奈非天
我驚醒了。昏黃的燭光透過我虛眯的眼縫刺進我的眼球,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昏昏欲睡的醉人香氣。我的目光逐漸聚焦在面前的黑影上,那是一個女人,艾德莉亞。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睡意全無。全身的肌肉也條件反射地緊繃起來,蓄勢待發。正當我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著現在的處境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處在剛才夢中的那個屋子裡。
我渾身赤裸坐在牆角,上半身倚靠在背後的牆壁上,衣物也不知在哪。陰莖傳來射精後的疲憊感和輕微的快感。我低頭看去,精液灑滿了兩腿之間的地面。那隻被精液反覆浸透的黑絲早已汙穢不堪。軟下的肉棒似乎還享受著餘韻,不時地顫動著。
我再抬起頭來,看見艾德莉亞正俯視著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一襲紅色長袍包裹著她成熟而豐腴的身姿,一雙長靴從腳下向上延伸,右手持著一根長長的法杖。只不過是正常女巫的裝束。
不知為何,我竟有些失望。但當我的視線迎上了她那威嚴的目光時,我忽然又有些興奮了。歲月在這個女巫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絲毫不能掩蓋她眸中透出的攝人光芒以及女人特有的優雅與柔美。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這副容貌卻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莉婭。那個可憐的女孩兒,與面前這個女巫容貌有幾分相似,卻被面前這個人,這個被她稱作母親的女人,推進了深淵。
於是我欣賞的目光又變成了憎惡。是的,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殺害了她的女兒,召喚了大魔神迪亞波羅,她該死!
正當我目露兇光的時候,艾德莉亞用她那略顯嘶啞而不失威嚴的聲音說道:“是麥格妲讓你來的?看來她這個臭襪子運行得還不錯嘛!”說著她看了看我肉棒上的黑絲。
我這才回過神來,開始思考我現在的處境與此行的目的。
我居然就這樣不知不覺著了艾德莉亞的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剛進入科烏斯廢墟還是進入這個大殿,或者進入這個小屋?按理說,以我現在的力量,除了大魔神迪亞波羅的恐懼幻境,已經沒有其它幻術可以迷惑到我了。是因為肉棒上的黑絲?不,大概是我太疲憊了吧,又或許是我太過自負了,就這樣毫無防備進入了這個女巫的老巢。
辛迪婭讓我來找艾德莉亞解除肉棒上的黑絲,但看來艾德莉亞早已經知道了這個黑絲,看來她們早有預謀。難道她們早就設計好了一切,讓我一步步踏入她們的陷阱裡?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辛迪婭說,要打破這時間囚籠,就必須從我入手。但她們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又似乎都與這所謂的“時間囚籠”無關。
我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艾德莉亞。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狂放,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而後她輕蔑地看向我,道:“怎麼?你想殺了我?不想摘掉你那噁心的肉棒上那隻臭襪子?”
“你們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陰謀詭計?”我上前一步,逼問道。
“陰謀詭計?”艾德莉亞不退反進,高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臉上,道,“你只有兩個選擇:繼續在我們的陰謀詭計下前進,或者被胯下那隻襪子逼瘋!”
溫熱的氣息從艾德莉亞的朱唇中噴吐而出,沖刷在我的臉頰上,我隱隱嗅到絲絲芬芳。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慾望氣息一瞬間從我的鼻腔傳
送到我的大腦。我感到渾身酥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也別妄想其他人可以幫你”,艾德莉亞退後一步,道,“除了傳說中的那個人,只有我和麥格妲可以解除這個襪子。”
“那個人是誰?”聽到她和辛迪婭都提到那個人,我問道。
“哈哈”,艾德莉亞又笑了,“看來你還是心存僥倖啊,告訴你也無妨。那個人也是一位奈非天,她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魔法師,她叫李敏。”
“如果你當初選擇修習魔法而不是苦練箭術,說不定跟她的魔法造詣也不相上下了。可惜啊!”(所以大夥千萬不要玩DH,真的太弱了!)
“好吧,該說的我也說了”,艾德莉亞轉過身去,道,“做出你的選擇吧!”
我猶豫起來。倘若真如她所說,那我無從選擇,只能先任由她們擺佈,或者去找尋那個傳說中的人。但如果她騙我的呢,如果艾蕾娜可以幫我解除呢?不如我先答應下來,看看她們下一步打算怎樣。
“還請你幫我解除”,我答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嘛”,艾德莉亞轉過身來,舔了舔嘴唇,道,“第一,就是給我做七天的性奴;第二,復活我的女兒。”
我的身體僵住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直接忽略了第一個代價,“復活我的女兒”這幾個字的音節不停在我腦中迴盪。
“什……什麼?”我感到難以置信。
“給我做七天性奴。”艾德莉亞重複道。
“不”,我搖了搖頭,道,“我是說第二個……”
“復活我的女兒莉婭。”艾德莉亞淡然道。
“不是……這怎麼可能……迪亞波羅……”我有些震撼。
“又有哪個母親甘願把自己的女兒推向地獄呢”,艾德莉亞嘆了口氣,道,“在迪亞波羅佔據莉婭身體的時候,莉婭的靈魂被我收集起來了。”
“雖然我畢生追求力量,沒有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女兒能好好活著。這樣的話……艾丹……也會稍微寬恕我吧……”
說著她的眼睛竟有些溼潤了,她連忙轉過身去,並用袖子擦拭。
聽到這裡,我也有些意動,我輕聲問道:“那……你愛過艾丹嗎?”
“我永遠記得那個夜晚”,艾德莉亞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崔斯特姆郊外的樹林中,我和他在黑暗中漫步。他被人們稱為’黑暗流浪者’,我又何嘗不是遊離在黑暗中的流浪者呢?”
“遠處有一團篝火,人們在慶祝勝利。迪卡德•凱恩也在那裡,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發現了我們,但那不重要了。”
“那晚沒有月亮,但夜色還是十分的美。他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我是效忠於惡魔的女巫。”
她突然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下面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肉棒。目光中透露著淫慾,好似老饕看見了美食。我被嚇得連忙退後兩步。
她接著說道:“從那一夜過後,我的身體變得愈發空虛了。以前是對於知識、對於力量的渴望,而那以後,我渴望有一個像艾丹那樣的英雄來填滿我的身體。”
“而你,奈非天,就是我最好的人選。”
聽到這裡,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像一隻搭在弓上的箭,斜指上空,蓄勢待發。
“但是呢”,艾德莉亞用手撫上我的肉棒,有些不滿道,“你這肉棒,不及艾丹的三分之二呢,而且,還是根喜歡被虐待的變態
肉棒呢!”
聽到這番羞辱,我的肉棒彷彿受到刺激,努力向上跳了跳。
“那麼,我們開始吧”,艾德莉亞笑道,“為期七天的性奴生活開始了哦!希望七天之後你那根肉棒還能這樣勃起。”
說完她把手中的法杖扔在一旁,開始褪去身上的長袍,露出被內衣包裹的碩大胸部。她伸手解開內衣,隨手扔在我的臉上,命令道:“給我跪下,聞著這個開始擼!”
我伸手接過內衣,依言跪下,一手把內衣湊到鼻子旁,一手開始擼動我的陰莖。內衣上傳來溫熱與女性身體特有的芳香。
她又脫下那雙長靴,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中了什麼魔咒。我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氣,那讓人迷醉的氣息瞬間從鼻腔傳遞到大腦,再從大腦傳送到陰莖。
我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艾德莉亞停下正在脫褲子的手,不知從哪掏出辛迪婭給我那根假陽具,扔給我,道:“你很需要這個吧?”
我連忙接住,然後把它塞進菊穴裡。
“噗噗噗”,就在假陽具的頭部頂到我的前列腺那一剎那,精液透過肉棒上的黑絲噴射而出。
“真是個早洩的廢物”,艾德莉亞把剛脫下的內褲扔在一旁,輕蔑道,“你要是這樣射,怕是不能撐到七天了。”
我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看著艾德莉亞那成熟豐腴的身體。碩大的雪白乳房下是平坦而白嫩的小腹,往下是兩腿之間茂盛毛髮,掩映著汁水氾濫的熟肉。再向下是圓潤光澤的大腿微微摩擦著中間的蜜穴。膝蓋下方是修長而勻稱的小腿被泛紅的玉足上的足踝支撐著。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讓人難以自拔的氣息,而那氣息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那雙玉足在靴子的長期包裹下發酵,好似陳釀一般讓我深陷其中。腳掌顯出健康的紅色,腳背光潔如玉,白嫩如脂。鮮紅的指甲貼合在足趾上,反射出微微的光芒。
我嚥了口唾沫,剛軟下的肉棒不顧強烈的酸脹感再次勃起了。菊穴裡的假陽具不知疲憊地頂著我的前列腺,快感逐漸累積著。
“給我躺下”,艾德莉亞命令道,“讓我來好好享用你這根下賤早洩的肉棒吧!”
我依言躺在地上,雙腿分開,等待著艾德莉亞的臨幸。
她徑直走到我的胯間,雙足踏在我腰部兩側,蜜汁從花叢滴落到我的肉棒上。而後她直接坐了下來,用手扶著我的陰莖直接塞進了她的蜜穴。
雖被麥格妲、辛迪婭,以及魅魔調教過,但我那從未進入女性身體的肉棒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刺激,直接在艾德莉亞那緊緻而溼潤的陰道里洩了。
“呵呵”,艾德莉亞笑道,“看看你今天能射幾次!”
說完她不等我緩過氣來,開始用飢渴的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因為被黑絲包裹著,我的龜頭並不能直接與陰道壁接觸摩擦,但那劇烈的快感依舊讓我很快從射精後的不應期恢復過來。
我強忍著肉棒的脹痛,努力迎合著艾德莉亞雙腿之間的媚肉,快感一遍一遍地衝擊著我的全身。
大約是因為連續的幾次射精讓我的睪丸有些乾枯了,又或許是我逐漸適應了艾德莉亞的蜜穴,我這次終於沒有那麼快洩身了。
但艾德莉亞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抽插頻率,她加速上下移動她那豐滿的臀部,肥美的臀肉擊打著我的
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這樣告訴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很快又到達了極限。隨著一次深入,累積在前列腺的精液從尿道噴射而出,進入艾德莉亞的蜜穴裡,與上一次的精液匯合在一起。
但艾德莉亞並沒有停下去的意思。她繼續上下移動身體,任由體內的精液在肉棒的擠壓下從陰道與肉棒的縫隙中流出。
我有些受不了了,雙腿掙扎著想要起來。艾德莉亞伸出雙手向後按住我的兩條小腿,伸出兩隻玉足向前按下我想要抬起的頭。
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那讓我幾乎要醉倒的氣味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的鼻子上,就緊貼著我的嘴唇!
我立馬放棄了掙扎,任由這雙玉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我想伸出手抓住它們,又唯恐這是一種褻瀆。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肉棒重新煥發生機,繼續享受著蜜穴的榨取,脹痛感似乎無關緊要了。
我用力呼吸著艾德莉亞的足底氣息,恨不得把它全部灌進肺裡,然後通過血液循環充滿全身,讓它與我融為一體。
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因長期悶在靴子裡而泛紅的足底,鹹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再要嚐嚐。
艾德莉亞更加瘋狂地用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劇烈的快感讓我大腦模糊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讓我迎合著她的索取。
我開始賣力舔舐玉足,從足跟到足弓,從足底到趾縫。舌頭粗野又仔細地舐過每一寸,玉足上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絲味道,都被我融入身體。鮮紅的指甲蓋與下面的縫隙也不放過,鋒利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舌頭,我卻毫不在意,只怕我的血液汙染了這雙玉足。
終於,脹痛的肉棒再一次迎來了高潮,但精液量不如開始那般多了,或者說少得可憐,少得甚至艾德莉亞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射了。她依舊不知疲憊地與我交合著,嘴裡發出“嗯啊”的叫聲。
但我已經兩眼發黑了,掙扎著想要推開她,但終究是力不從心。
我的反應倒是提醒了她。趁我的肉棒還未軟下,她拿出一根絲線,將肉棒根部纏住,阻止血液迴流。
“不……”我虛弱地叫喊,“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不行?”艾德莉亞一邊繼續用肥碩的臀肉擊打我的大腿,一邊說道,“說好的七天,這才一個小時呢!”
她粗暴地把一隻玉足塞進我的嘴裡,阻止我的抗議。
肉棒的酸脹感早已大過了快感,我感覺肉棒幾乎要爆炸了。嘴裡那隻玉足也進攻著我的喉嚨,我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想要乾嘔。但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這時艾德莉亞收回按在我左腿上的右手,開始揉捏我的蛋蛋。兩顆蛋蛋在她的手心裡被用力擠壓著,好像在給奶牛擠奶。
疼痛伴隨著快感傳來,我的肉棒已經麻木了。我任由著艾德莉亞緊緻的穴壁摩擦我的肉棒,後庭被假陽具頂著,蛋蛋被捏成扁狀,玉足深入我的喉嚨。我的腰部已經抽搐了,彷彿快要被榨乾了。
終於,隨著艾德莉亞一聲暢快的呻吟,一股熱流沖刷我的陰莖。伴隨著蛋蛋被她緊緊捏成一團廢紙,喉嚨被足尖頂得劇痛,我的肉棒也流出一些液體。
她這才收回我嘴裡的玉足,站起身來,蜜穴處的精液混合著蜜汁流淌下來,灑在我的小腹上。她解開我肉棒根部的絲線,尿道口有更多的液體——
透明中帶著些許白色與紅色——流了出來,肉棒也慢慢軟了下去。
我精疲力竭,視線模糊,只想就這樣睡過去。但艾德莉亞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她走到我腦袋上方,淫靡的穴口正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給我全部吸乾淨!”艾德莉亞命令道。
我強打精神,伸出舌頭舔舐這肥美的陰戶。鹹、腥、澀,這所有的味覺刺激著我的味蕾。我舔舐完表面的液體後,開始吮吸,將殘留在穴內的液體一併吸出。
但蜜穴裡的汁液似乎無窮無盡,吸走一部分,它又分泌出一些。不一會兒,艾德莉亞又興奮起來了。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摩擦她的陰戶,鼻尖一前一後撥動陰蒂。她又開始放蕩地呻吟起來。
好不容易,終於,她又高潮了。而我,也徹底昏死過去了。
第九章
巫師會,這個發源於三神教的邪惡組織早已淪為謊言之王彼列的走狗。他們信奉的本是燃燒地獄最強大的存在——三魔頭——憎恨之王墨菲斯托、毀滅之王巴爾,以及恐懼之王迪亞波羅。
在艾德莉亞背叛我們之前,甚至第一次在科烏斯廢墟殺死她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著怎樣的過往,更不知道她與巫師會有著這樣的聯繫。
我只知道她是莉婭的母親,是人們口中的女巫,是凱恩的舊識;只知道在卡爾蒂姆的水道中與她相遇時,她正在與彼列手下的惡魔戰鬥。於是我就這樣信任了她,然後被她背叛。
“噔、噔、噔”,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索。我知道,今天的噩夢又要開始了。
這大概已經是第四天了吧。我赤裸著身體被關押在一間臥室裡,昏黃的燭光隨著空氣的緩慢流動而微微搖曳著。沒日沒夜地交合已經讓我快要瘋掉了,艾德莉亞的性慾好像海中的巨浪一般無窮無盡,每次把我榨得昏迷過去才肯放過我。
大約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或許我該忍受著肉棒上絲襪的折磨,然後去尋找艾蕾娜,尋找那個傳說中的魔法師李敏。
但復活莉婭這個條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拒絕的。那個活潑、善良,而又勇敢的女孩兒是我心中的一道魔障。
“轟隆隆”,石門打開的聲響讓我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我懼怕艾德莉亞那幾乎要榨乾我骨髓的蜜穴。我懷疑這七天之後我會徹底失去性慾,不,現在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性慾了。
但她還是來了。不同於往日赤裸著身體,她今天穿著一身性感的皮質露臍上衣,漆黑光澤的質地勾勒出她豐滿的乳房;下體卻依舊暴露在外,茂盛的花叢沾滿了清晨的露水;足踏一雙高跟皮靴,靴口高達大腿;一雙絲質手套包裹著她的纖纖玉手。
她看起來面色更加紅潤了,似乎吸收了我的精華之後年輕了幾歲。而我健壯的身軀如今有些消瘦了。
看著她這樣嫵媚地一步步向我走來,我卻無動於衷。肉棒被黑絲輕柔地刺激著,後庭那根假陽具也被她固定在裡面。但這些刺激都不能讓我勃起了,腰部傳來的痠痛感讓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地獄——哦不——比地獄可怕一百倍的生活。
“怎麼”,艾德莉亞舔了舔她那鮮豔的紅唇,道,“這才第四天就不行了?我為了讓你興奮特意穿上這身衣服,看來還是得用其他方法呢!”
說罷她拿出一瓶粉色液體,道:“這是我
精心研製的媚藥,保證讓你不知疲憊爽到天堂之巔!”
我驚恐地看著這瓶液體,身體再往後縮了縮。艾德莉亞本就擅長研製各種藥劑,路邊的雜草或者樹上的葉子就能被她輕易製成致命毒藥或是療傷良藥。她“精心研製”的媚藥可想而知,定要把我身體裡的最後一滴液體榨乾。
“哈哈”,艾德莉亞媚笑道,“有這麼可怕嗎?這藥啊,只不過讓一隻羊頭人發情肏死了幾個他的同類罷了!”
“來來來”,她爬到床上,打開藥蓋,把藥瓶湊到我面前,道,“喝下去,你就能重振雄風了。”
“不……”,我連連搖頭,道,“不要,不要……”
“不要?”艾德莉亞臉色一變,怒道,“不要是吧,那我把它全部淋在你那根臭雞巴上,讓它射到出血!”
“別……”我嚇得連忙用手護住下體,道,“我喝,我喝……”
我接過藥瓶,一飲而盡。那味道又酸又澀,像尿液一般,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製成的。
“哈哈”,艾德莉亞又變為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道,“這才乖嘛,那麼,今天的極樂享受開始了哦!”
說完她伸手捏住我那疲軟的陰莖,開始擼動。但這樣的刺激並不能讓我勃起,反倒是乾燥的摩擦讓我有些疼痛。
“廢物!”見我的陰莖久久沒有反應,她狠狠拍打了一下我的蛋蛋,罵道,“你這個陽痿的廢物,快點給我硬起來!”
也許是媚藥開始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羞辱,總之,我的陰莖終於有了些許反應,漸漸脹大了。
“哈哈”,艾德莉亞突然站了起來,俯視著我道,“看來你這根陽痿的臭淫棍不能用常規方法刺激呢!”
說罷她抬起一隻包裹著高跟皮靴的玉足,用力踏在我的陰莖上。
“既然你喜歡這樣,那我就讓你爽個夠!”她狠狠道。
她一邊用力踐踏碾動我的肉棒,一邊用鞋跟有意無意觸碰我那被假陽具插入的後庭。口中依舊叫罵著:“死變態,下賤的臭賤狗,既然滿足不了我,我就給你踩爛!”
我的肉棒表面已經被踩破皮了,血跡斑斑。但艾德莉亞依舊使勁踩著,似乎真想把它踩成一攤爛泥。
我的肉棒終於完全勃起了,海綿體充血完成,酸脹感也隨之而來。
艾德莉亞卻並沒有停止踩踏,而是將踩踏的目標從陰莖變成了睪丸。她稍微減輕了力度,但脆弱的蛋蛋依舊經受不了這樣的痛楚。
“你這兩顆廢蛋”,她一邊用力踩著我的蛋蛋,一邊大聲道,“給我生產精液,產不出來就給你踩碎!”
“啊……”我大聲呻吟著,疼痛早已蓋過了興奮,我求饒道,“停……停下……啊……”
“停下?”艾德莉亞狠狠地一腳跺下,一臉嫌惡地看著我道,“你這短小又早洩陽痿的肉棒,留著有什麼用?早知道我去找個羊頭人來滿足我了!”
我的肉棒因為疼痛再度軟了下來,我伸出手想要護住飽受蹂躪的蛋蛋。“啪”,一記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臉上,我騰出一隻手捂住被打的面頰。
“下面那隻手給我拿開”,艾德莉亞用腳踢了踢我那隻護住襠部的手,並用一隻玉手捏住我的嘴巴兩側,道,“嘴巴張開!”
我只得拿開手,張開嘴巴,畏懼地仰視著她威嚴的面孔。
“呸”,一團唾液飛速從艾德莉亞的紅唇中發射出來,精準地落到我的嘴巴里。
“吃下去
,你這個只知道被虐待的賤豬!”艾德莉亞湊到我面前,嚴厲道。
我連忙把唾液吞了下去。臉上熱辣的痛感讓我暫時忘卻了蛋蛋上的劇痛,羞辱帶來的刺激也終於讓我的肉棒再度勃起了。
“瞧瞧你這根下賤的肉棒,這就又興奮了?”艾德莉亞一腳把我的肉棒踩在肚皮上,汁水在空中畫了個圓弧。
“哼,奈非天?英雄?要吃著我的口水,被我用靴子踩著肉棒才能興奮,真是下賤呢!”艾德莉亞一邊碾動足底,一邊繼續羞辱我。
“你說話啊”,她繼續用堅硬的靴底摩擦我那根血跡斑斑的肉棒,然後再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道,“你說你是不是賤,是不是被虐待才能興奮?”
“是……”我伸出舌頭去舔舐臉上的唾液,支支吾吾道,“賤奴……賤奴只有被主人……虐待才會興奮,賤奴……下……下賤……只配……吃主人的……口水……”
“噗噗噗”,在艾德莉亞如此羞辱之下,又或許在她的媚藥作用下,我的肉棒在冰冷堅硬的高跟皮靴靴底射出了今天第一發精液。精液噴射在我的下巴上、胸膛上。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大聲笑了起來,俯下身子,捏住我的臉,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的口水,那我就讓你吃個夠!”
說完她又是一口唾沫吐進我的嘴裡,還不等我嚥下,又是一巴掌抽打在我的臉上,差點讓剛入口的唾液吐出來。待我嚥下後,她再捏開我的嘴巴,一口唾液吐在我的嘴裡,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耳光。
“爽不爽?賤貨!”艾德莉亞把高跟玉足伸到我的胸前,摩擦著上面的白色精液。
“爽……賤狗覺得好爽!”我絲毫沒有因為射精而奴性消退,反而想要更多。
“那把你射出來的精液也吃下去吧!”艾德莉亞把沾滿精液的靴底湊到我嘴邊,命令道。
我不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了,所以並沒有半分牴觸,直接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底的粘稠精液。靴底還是那麼堅硬,硌得我舌頭有些發疼,但不再那樣冰冷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摩擦加上我溫熱的精液。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放蕩的笑聲刺激著我的神經,她輕蔑道,“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一口可是吃下了你的上億子孫吶!”
聽到這話,我的肉棒又慢慢勃起了。這該死的媚藥,難道我真要這樣精盡人亡嗎?
“那麼”,艾德莉亞收回高跟玉足,跨立在我的身上,蹲了下來,道,“接下來,我要好好享用你這根變態的肉棒了哦!”
說完她扶起我的肉棒,對準她氾濫的穴口,坐了下去。
雖然她的陰道緊緻而溼潤,但我終究有些興致缺缺,總感覺少了什麼東西。
“啪”,正當我感覺意興闌珊的時候,一記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瞧你這副死魚模樣”,艾德莉亞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怒道,“被虐待時興奮得不得了,進了女人的陰道又變成廢物了!”
我伸出舌頭舔舐臉上的唾液,感覺又興奮了起來,肉棒在蜜穴裡變得更加堅硬了。
“哈”,艾德莉亞把靴底拍在我臉上,厭惡道,“果然是被虐才能興奮的賤貨,那我讓你爽個夠!”
說完她用靴底狠狠拍打我的臉,堅硬的觸感帶著上面我沒舔乾淨的精液。她又脫下另一隻靴子,把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靴口扣到我的鼻子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醉人的女性氣
息直灌我的鼻腔,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肉棒已經在抽搐了。
艾德莉亞見狀連忙拿開靴子,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道:“真是下賤!”
我這才清醒過來,用渴求的目光看著一旁的長靴。
艾德莉亞開始緩緩上下移動了,她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靴子,我偏不給你聞,你射一次我才給你聞一次。”
我只好收回目光,迎合著她的陰部。腦中只想著快點射出來,好再聞聞那陳釀一般的靴子氣息。
但事與願違,因為缺乏刺激,我的肉棒在蜜穴中逐漸不支了。我越是想要射出來,它反倒越來越疲軟了。
“啪”,艾德莉亞狠狠抽了我一耳光,道:“賤貨,不想聞我的臭靴子了嗎?快點給我硬起來,廢物!”
在羞辱之下我又興奮了,但遠遠達不到射精的地步。
於是艾德莉亞一邊打我耳光,一邊用陰部套弄我的肉棒,加上時不時的言語羞辱,我終於來到射精邊緣。
“看來媚藥的量還不夠呢”,艾德莉亞一邊上下起伏,任憑淫蕩的汁液從交合處飛濺到大腿上,道,“等會給你灌個十瓶八瓶,看你還軟不軟,賤貨!”
“啊——”在一記狠狠的耳光加上肉棒深入蜜穴之後,我射精了,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緩緩流下,淌在我的陰毛上。
這時艾德莉亞拿起旁邊的靴子扣到我的口鼻上,湊到我耳旁,悄聲道:“其實吧,並沒有什麼媚藥哦,那瓶東西只不過是我的尿加了點染色劑。而且啊,對於你這樣的變態,哪裡還需要什麼媚藥,我這隻臭靴子就是最好的媚藥!”
我僵住了。感受著鼻腔裡逸滿讓人血脈噴張的氣息,我的肉棒一瞬間勃起到了最堅硬的狀態。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發出奸計得逞的狂笑,道,“你就享用著這上好的’媚藥’,被我榨成人幹吧,哈哈哈哈!”
說完她加快了擺動臀部的速度,開始狠狠榨取我的精液。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五個小時,又或許一整天?我只知道我的肉棒一直勃起,一直射精。艾德莉亞像一個無情的榨汁機器一般不停上下。最終,我又昏死過去了。
到我再度醒來時,房間已經空蕩蕩只剩我一人了。床上滿是白花花的精液和水漬,有些已經幹了,有些還沿著凌亂的床單緩緩流動著。
我低頭看向我的陰莖,包裹在上的絲襪已經被精垢染得有些白色,龜頭處還有一些暗紅色液體乾涸後附著在上。胯下的床單也有些斑斑血跡。
我側過頭,看見那讓我幾乎要死去的“媚藥”就在一旁,裡面的氣息淡了一些,但依舊是那麼的醉人,讓我那根已經疲憊不堪的陰莖又有了些許勃起的跡象。
我連忙回過頭不去看它,但氣息依舊縈繞在側,讓我迷戀不已。
我突然感到有些孤獨,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一種難以名狀的悲意湧上心頭。我眼睛發酸,淚水流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想起我剛到崔斯特姆的時候,想起在屠牛旅館遇見莉婭;想起大教堂的隕坑,泰瑞爾拋棄神格自降為凡人,只為拯救我們;想起卡爾蒂姆皇宮外,艾蕾娜與我相遇;想起痞子林登和聖殿騎士寇馬克。
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呢?時間囚籠?復活莉婭?我心亂如麻。這幾天的性奴生活讓我身心俱疲。我又想起在秘密營地裡泰瑞爾說的不好的預感。我到底該怎麼辦
?
我又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這次不是高跟鞋了。艾德莉亞又要用什麼法子來折磨我呢?我不會真要死在這吧?
石門打開了。艾德莉亞恢復了從前的裝束,手持法杖向我走來。
“七天時間到了,奈非天,現在該履行第二條了。”艾德莉亞拿出我的衣物和武器,扔到我床上。
“這麼快就到了嗎?”我拿起我的褲子準備穿上。
“怎麼”,艾德莉亞笑道,“你還想繼續留在這?”
“不……不……”我連連搖頭,道,“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艾德莉亞拿出一塊手掌大小的石頭,道:“莉婭的靈魂就保存在這塊靈魂石裡面,你只要為她重鑄肉身即可。”
我穿好衣服,接過靈魂石,問道:“那怎樣才能重鑄肉身呢?”
“莉婭是我和艾丹的孩子,需要我倆的血才能復活她。但艾丹已經不在了,你去從李奧瑞克那取他的血代替吧。”艾德莉亞道。
“然後從迪亞波羅身上奪回莉婭肉身的精血,我就可以用魔法復活她了。”說罷她取出一把小刀和一個水晶瓶,輕輕割破手指,讓血液滴進瓶子裡。
她把瓶子遞給我,轉過身去,道:“去吧,別讓莉婭等太久。”
第十章
科烏斯廢墟外的沼澤在黃昏下顯得有些陰森,沼澤怪就蟄伏在那些不易發現的暗處,等待著粗心的冒險者踏入它們的陷阱裡。遠處有不知名的野獸在嘶吼著,空氣中瀰漫的自然而兇險的氣息讓我疲乏的身軀逐漸恢復著能量。
突然,我的後庭有些異動。我這才想起那根假陽具從一開始便一直插在我的菊穴裡,直到現在還沒取出來,我的直腸也完全適應了假陽具帶來的充實感。
我正要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把這填滿我身體的東西取出,突然有什麼東西突然從我的行囊裡飛了出來。
那是我從盜寶地精那得到的戰利品——那隻魅魔雕像。我眼見著她升到空中,然後用魅惑的目光俯視著我。我後庭的假陽具又躁動起來,酸脹的肉棒漸漸也勃起了。
“哈哈,原來我的主人是個不可救藥的抖M”,她發出清脆的笑聲,俯身貼近我的耳朵悄聲道,“這幾天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我都看著哦……”
“轟”,在她那溫熱的吐息下,我的大腦像炸開一般,肉棒瞬間勃起到最堅硬的狀態。
“那麼”,魅魔女王用她那纖細的手掌輕撫我的臉頰,道,“讓我也來調教調教你吧!”
她一腳踢在我的膝蓋後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她落在我的背上,抽打一下我的屁股,道:“走吧,我的主人。”
我忍耐著肉棒頂著褲襠帶來的巨大壓力以及後庭傳來的快感,向前爬行著。
“給我跑快點,你這頭沒用的坐騎!”魅魔女王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踢在我的肚子上,命令道。
於是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一路向著東邊——崔斯特姆的方向前行。
崔斯特姆做落在堪杜拉斯王國的西南位置,睿智而賢明的君主李奧瑞克曾經統治著這片土地。後來地獄魔王迪亞波羅腐化了這位仁慈的君王,讓他變得殘暴嗜血。最終,他手下忠心的騎士——齊達南親手殺死。
但這一切並沒有就此終結,他的長子艾丹最終擊敗了魔王迪亞波羅。為了封印這個魔王,艾丹把迪亞波羅的靈魂封印在自己體內。
最終他也受到了腐化,變成了黑暗流浪者。
而崔斯特姆也徹底成為了亡靈的樂園。在漆黑的大教堂深處,不斷有邪惡的東西涌出,禍害著崔斯特姆的居民。
當我趕到崔斯特姆時,天已經快亮了。陽光透過群山的縫隙灑進崔斯特姆狹窄的街道上,居民們開始了一天的生活。衛兵把守在村口的道路上,以防止亡靈的侵襲。
魅魔女王從我的身上下來,重新化作雕像,回到我的行囊。我站起身,走進這個看起來還算溫馨的小鎮。
拉洛斯在屠牛旅館的門口與人交談著,看起來有些急切。
見我來了,他連忙道:“可算找到你了,英雄,這幾天你到那去了?”
我想起這幾天被艾德莉亞瘋狂榨取,訕訕道:“我在威斯特瑪找艾蕾娜,但她好像不在那裡。”
“這樣啊”,拉洛斯接著道,“我們找到艾蕾娜的蹤跡了。”
“什麼”,我連忙問道,“她在哪裡?”
“前幾天有村民說他看見艾蕾娜隻身一人走進了崔斯特姆大教堂,然後再也沒出來。”拉洛斯回答道。
“泰瑞爾最近也不知所蹤,而我們也不敢冒然進去,所以只有等你回來了。”
“我這就去。”我拿起弓箭,轉身向教堂方向走去。
我沿著崔斯特姆外的曲折小道疾奔,不時扔出幾把暗影飛刀刺穿擋在路上的行屍。
艾蕾娜為什麼會在大教堂呢,這幾天她在幹什麼?而且以她的力量能對付得了李奧瑞克嗎?我此行的目的正是李奧瑞克的血,她怎麼這麼巧就在這裡呢?還有泰瑞爾,他一直領導著赫拉迪姆清掃著庇護之地的惡魔,為什麼突然也不知所蹤了呢?
大教堂依舊漆黑陰森,遊蕩的行屍和亡靈看見我的到來亮出森森獠牙。我沒有興趣打發它們,只想快點找到艾蕾娜。
但地上倒下的行屍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從行屍的胸部貫穿,這顯然是魔法造成的,創口邊緣的奧術能量還沒完全消散,這應該是一發奧術飛彈。旁邊是一具被攔腰斬斷的骷髏,斷面平整,應該是被刀劍等利器削開的,但其中散發的能量閃耀著金光,神聖而濃郁。
艾蕾娜是和誰一起進來的嗎?我從未見過她施展神聖法術,她應該是不會這類魔法的。那這個人會是誰呢?寇馬克?
我一路沿著亡靈倒下的地方前行,發現他們向著皇室墓穴——骷髏王李奧瑞克的巢穴深入。
這時,魅魔女王突然從行囊裡飛了出來。她也像我一般俯身查驗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行屍和亡靈,眼中不停地閃爍著,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媚笑道:“這一路趕過來,主人還沒有好好釋放呢!要不讓我先好好侍奉一下主人再繼續前進如何?”
雖然她那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聲音讓我有些意動,但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情考慮這事,只想快點找到艾蕾娜,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還是等此間事了吧!”我強忍著衝動,拒絕道。
“但是……”魅魔女王用手撫上我凸起的褲襠,道,“等你找到那個叫艾蕾娜的女孩兒,就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呢!”
我心想也是,艾蕾娜在身邊的話我哪裡還有機會做這種事情。況且她進入大教堂已經好幾天了,若是有什麼意外我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呃……”我答應道,“好吧!”
“啪”,魅魔女王打了我一耳光,嚴厲
道:“’好吧’?你就是這樣請求我給你調教的麼?”
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道:“求主人好好調教賤奴,狠狠蹂躪賤奴這根淫蕩的肉棒!”
“’主人’?你才是我的主人呢!不過這才是你這種變態的抖M該有的姿態”,魅魔女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道,“佈置一下吧,免得周圍這些亡靈打擾了我的雅興。”
“不過不要殺死它們哦”,魅魔女王繼續道,“我就是要讓它們看看它們眼中的可怕存在在我的腳底下卑微地求著我允許射精!哈哈哈哈!”
我的肉棒一下子脹了起來,頂在我的褲襠上。我忍著衝動,拿起弓,在四周射下密密麻麻的一圈箭,形成一道屏障。周圍的怪物被箭射入地板的聲音吸引了過來,但都被阻擋在屏障之外,遲鈍而僵硬的身體根本不能越過那一米高的障礙。
“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掏出來吧”,魅魔女王漂浮在空中,俯視著我道,“憋了這麼久,快憋壞了吧?”
我連忙脫下身上所有衣物,露出腫脹的肉棒。因為長時間被自己的精液、前列腺液,以及艾德莉亞的蜜液浸潤,它散發著一股腥臭。
“呸”,魅魔女王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肉棒上,道:“真是噁心,你看看,上面還套著絲襪,這絲襪都被你弄成這個模樣了。”
那唾液不像人類唾液那樣有些白色泡沫,而是完全晶瑩而透明,並泛著粉色光澤。一股甜膩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進入我的鼻腔。我突然感覺肉棒燥熱難耐,幾乎一瞬間就到達了高潮,精液直接噴湧出來,射在魅魔女王的高跟玉足上。
“哎喲”,她假裝一副懊惱的樣子道,“我居然忘了我的口水是烈性的媚藥了。不過也不至於直接就讓你射了吧!”
我悻悻地低下頭,看著射過之後依舊挺立的肉棒。淡粉色的唾液滲透進肉棒表面的絲襪,慾望在我的體內高漲。
“你不是很喜歡吃自己那噁心的液體麼?”魅魔女王伸出沾滿白濁液體的玉足,湊到我嘴邊,道,“喏,吃吧。”
我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精液。
屏障外的行屍越來越多了,它們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舔舐魅魔女王的玉足,有的已經勃起了,胯下碩大的傢伙直挺挺地對著我們。
“你看看你這根短小的肉棒”,魅魔女王道,“再看看它們的,那才是成年雄性該有的尺寸。像你這樣的啊,永遠也不能滿足女性!”
我看著行屍那足有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又想起在艾德莉亞的幻境中惡魔士兵那五十公分的肉棒,再看看自己十五公分不到的尺寸,強烈的自卑感從心頭升起。
“自卑嗎?”魅魔女王笑道,“不用自卑,反正你這根短小的肉棒只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我又不會真用它來滿足我。”
這樣的羞辱讓我倍感興奮,腫脹的下體不斷地流出汁液。我想用手去擼動,但沒得到指令又不敢冒然行動,只能強行忍耐著。
“等玩你玩夠了”,魅魔女王接著說道,“我就把那隻下面最大的行屍抓過來,讓它來抽插我的小穴。”
說著她褪下內褲,露出光潔的下體對準那隻行屍。粉嫩的陰戶沾滿了蜜液,微微開合著似乎勾引著那隻行屍過來插入。
那行屍雙目赤紅,努力想要前進,卻被屏障阻擋在外。堅挺的巨根正對著魅魔女王的陰戶,前端已經有汁液流出了。
“給我趴在地上!”
魅魔女王命令道,“不準擼,給我趴好了!”
我依言趴在地上,四肢著地,成為一個人形凳子,讓魅魔女王坐在我背上。
她脫下高跟鞋,一隻放在我的頭頂,一隻扔在我面前,道:“給我好好舔,頭上那隻不準掉下來!”
我如獲至寶,撿起面前那隻,開始舔起來。並努力保持頭部不動,以防上面那隻掉下來。
“唔”,魅魔女王一邊思索,一邊指著行屍道,“這隻最大的插進我的小穴裡,那隻還不錯的插進我的後面,那兩隻稍微小一點的享用我的腳,那隻形狀好看的就交給我的嘴巴了,那兩個看起來很嫩的我就用手……唔,一定很舒服吧!”
說著她開始自慰起來。淫蕩的蜜汁順著她的胯下流到我的背上,溫熱而潮溼的觸感讓我心頭癢癢的。但我只能更加賣力地舔舐高跟鞋,並儘量保持著平衡。
“啊……”她一邊自慰一邊呻吟,“來,插進來,用這根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對……用力一點,更深一點……啊……”
那隻行屍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開始擼動它的巨根,併發出沉重的嘶吼聲。
“哦……”魅魔女王快速撫摸著她的陰戶,發出“呲呲”的聲響,“繼續……用力肏我的小穴……對,用力……讓這個沒用的廢物看……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真正的雄性……”
屈辱帶來的快感讓我的身體焦躁不安,我想扭動身體,又怕頭上的高跟鞋掉下來,只能賣力舔舐著面前的高跟鞋。
“還有……”魅魔女王用另一隻手掰開臀部,道,“還有這裡……這裡也要……你……快來填滿我這裡……”
屏障外面的行屍都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有些已經射了出來。
“唔……”魅魔女王放蕩地繼續自慰著,“好多……好多精液……我還要……還要……”
強烈的興奮得不到發洩,我只能將高跟鞋的鞋尖塞進嘴裡,努力向裡深入,以獲取微不足道的快感。
“啊……要去了……要……去了!”魅魔女王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大量的蜜汁從蜜穴裡噴出,灑在我的背上。
在後庭假陽具的輕微刺激和肉棒上絲襪帶來的酥麻快感下,我的肉棒也噴射出粘稠的白濁液體。頭上的高跟鞋失去了平衡,“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哈哈哈哈”,魅魔女王輕輕扇動雙翼,漂浮起來,道,“這都能射出來,看來你不僅是個抖M,還是個下賤的綠帽抖M,真是變態呢!”
“不過這高跟鞋掉下來了”,魅魔女王用黑絲玉足勾起我的下巴,道,“你說該怎樣懲罰你呢?”
“我……”我不知所措,慌亂地拿起那雙高跟鞋,恭敬地舉在她面前。
“哈哈”,魅魔女王笑著穿上高跟鞋,道,“既然你這根肉棒這樣無用,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陽具!”
說罷她那小巧的陰蒂開始慢慢膨脹起來,變成一根粗大的陰莖。那陰莖足有三十公分長,十公分粗,看起來猙獰無比。
“還不快舔,賤貨!”巨大的肉棒狠狠甩在我的臉上,滾燙而堅硬。
我回過神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紅腫的龜頭。舌頭一寸寸舐過猙獰的表面,暴起的青筋駭人無比。
“含進去!”魅魔女王命令道。
我張大嘴巴包住龜頭,然後讓它向裡深入。
魅魔女王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把巨根狠狠地往我口腔深處塞,狠狠道:
“看到沒有,這才是陽具,這才是陽具該有的尺寸,像你這種短小又早洩的肉棒根本不配稱作陽具!”
“唔……唔……”強烈的噁心感傳來,喉嚨被異物入侵帶來的強烈不適讓我想要乾嘔,眼淚流了出來。
巨大的肉棒快速抽插著我的口腔,喉嚨被頂得凸起,眼淚不停地流出來。
“大嗎?”魅魔女王問道,“舒服嗎,是不是很爽?”
雖然強烈的屈辱感讓我覺得很刺激,但生理上並沒有絲毫快感。屏障外的行屍還在圍觀,有的還在擼動肉棒。
終於,隨著一次深入,肉棒在我的食道內射精了,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食道進入胃裡,容不得我拒絕。
她抽出肉棒,將殘留的液體塗抹在我臉上,道:“接下來就是你的另一個騷穴了。”
說完她示意我轉過身去,撅起屁股。而後她抽出那根一直插在我後庭裡的假陽具,道:“真是個淫蕩的騷貨,屁眼裡插著這麼個玩意兒,想要被人肏是吧?我來滿足你!”
假陽具拔出的一瞬間,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充斥著我的後庭,原來我早已經習慣了後庭被侵犯的感覺。但一想到她那根駭人的肉棒,我又怕了起來。
“啪”、“啪”,她用那巨根輕輕拍打了兩下我的臀肉,道:“我今天就讓你爽上天!”
說完她直接粗暴地插了進去。一股劇痛傳來,強烈的撕裂感讓我發出叫聲:“啊!不要!”
她抓住我的頭髮,不屑道:“不要?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的菊花肏爛,肏得你跪地求饒!”
肉棒直接全部進入了我的身體裡,充實感、痛感、快感,一併而來。我看了看外面圍觀的行屍,似乎它們也在蔑視我。
魅魔女王開始抽插了,每一次插入都是完全進入,而我也隨著她的每一次深入而發出浪叫。
“肏死你這隻賤狗!”她一邊抽插一邊罵著,“你這個下賤的婊子,淫賤的蕩婦,把你的臭菊花肏爛!”
我的肉棒也在她的抽插下汁液飛濺,灑在地上、大腿上、胸膛上。我逐漸進入了狀態,後庭那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浪潮一般的快感,而我也徹底被淹沒在這樣的快感之中了。
我不知道多少次滾燙的精液灌進我的直腸,也不知道多少次我的肉棒流出白色液體,只知道最後我感覺靈魂都被抽出了,渾身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地。
第十一章
我這是怎麼了?自從在阿爾卡納斯被麥格妲調教、玩弄之後,自從肉棒被那隻黑絲緊緊包裹住之後,我怎麼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奈非天,這個身份讓我驕傲,讓我不得不肩負重任,讓我時時刻刻為了庇護之地的人類而戰鬥。而如今,這個身份讓我深陷泥潭,讓我被調教、羞辱時倍感興奮。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倘若時間囚籠真的存在的話,這將是庇護之地的又一次災難。作為奈非天,我應當打破這個禁錮,拯救裡面的所有人!
拖著疲憊的身軀,我繼續向著骷髏王李奧瑞克的埋骨地——皇室墓穴前進。魅魔女王已經再次化作雕像,被我收入行囊;那根假陽具也被我取出,不讓它繼續在我的菊穴裡肆虐。
腐臭、灰塵充斥在這座墓穴裡,驚醒的亡靈從地下鑽出來,拖著長劍蹣跚地向我走來。剛剛被我與魅魔女王吸引的行屍還遠遠地在後面跟著,似乎期待著再一次的香豔場景。
我有些惱羞成
怒,剛才被魅魔女王騎在身上,被她侵犯後庭,這場景都落在它們眼中。雖然它們不會說話,也幾乎沒有思想,但強烈的被窺視感讓我想轉身殺了它們,然而,與之對應的刺激感又讓我有些興奮。我終究沒有回頭放箭。
後庭傳來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感,我忍住再把假陽具塞進去的衝動,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著而敏銳,這才是一個獵魔人該有的狀態。
黑絲對我肉棒的輕微刺激已經完全不能激起我的慾望了,大概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它,似乎它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但不知為何,我始終不能恢復到以往那樣的敏銳了。亡靈士兵手中的長劍快要到達我的頭頂時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側身避開並揮手扔出飛刀。
“呼……”我長出一口氣,甩了甩腦袋,讓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或許是太久沒有與敵人廝殺了吧,有些生疏了。
前面就是皇室墓穴了,我又看見了那個幻像:齊達南與其他人密謀著弒君。
我不禁有些感慨:李奧瑞克這樣賢明而仁慈的君王,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連他的妻兒也不得善終。這人間善惡又哪裡有報呢?
皇室墓穴裡再也看不見一隻亡靈或行屍,因為這裡是它們高貴的王——李奧瑞克的領地。我沿著旁側的小道前行,就在快要到達李奧瑞克的王座的時候,我聽到一陣沉重的喘息聲。
我停下腳步,握緊手中的弓,從牆壁邊緣探出頭看去。
李奧瑞克的屍體靜靜地躺在王座的臺階之下,胸口插著一把長劍。而王座上有一個人正翹著二郎腿,神情高傲而威嚴,好似一位女皇。
艾蕾娜!她正坐在那裡,腳下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粗壯,腦袋在王座底下,讓我看不到他的面目。分開的雙腿之間是一根又黑又大的肉棒,肉棒上是艾蕾娜的一隻穿著平底長靴的玉足。透明的汁液在他那肚皮上被另一隻玉足抹勻,沉重的喘息聲正是從那男人口中發出的。
他是誰?寇馬克?但就算他們兩個聯手恐怕也難以擊敗骷髏王。我把目光移回骷髏王的屍體,胸口上的長劍還散發著神聖的光芒。我定睛一看,如遭雷擊。
聖羽之輝!我怎麼會第一時間沒認出這把劍!這把劍的主人曾是高階天堂的大天使,安格里斯議會的成員,正義的化身——泰瑞爾!
“怎麼樣”,艾蕾娜說話了,“舒服嗎?尊敬的——大——天——使!”
“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不,不,這不是真的,我又中了幻術,醒過來!醒過來啊!我連忙甩了甩腦袋,並用力掐了掐大腿。
“舒……啊……舒服……”那個男人出聲了,雄渾的聲音正是那個為了庇護之地而自貶為凡人的正義大天使。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個曾經與燃燒地獄征戰的天使,那個創立赫拉迪姆,為庇護之地清掃惡魔的領袖,那個為了庇護之地與大天使英普瑞斯大打出手的勇士,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呻吟!
而這個踩著她的女人,是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是一萬年前先知封存下來協助我的戰士,是一名弱小的人類。
“哦……”泰瑞爾繼續呻吟著,“用力點,用力踩爛我的肉棒!”
雖然我強行壓制著下體的衝動,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我勃起了。我嚥了口唾沫,用手調整了一下頂在褲襠
上的肉棒,繼續窺視著他們。
艾蕾娜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往她總是一副小女孩兒模樣,跟在我身後給我講一些她從前的趣事。林登對她開黃腔時,她總是臉上通紅,往我身後躲。而如今,她的眼中散發著上位者的光芒,表情中帶著威嚴與蔑視。
我想脫下褲子開始擼動我的肉棒,但久違的理智壓制住了這荒唐的想法。
艾蕾娜舉起一隻腳,脫下了上面的長靴,露出那隻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那玉足小巧而勻稱,透過半透明的薄薄黑絲,我隱約看見覆蓋在玲瓏的足趾上的幾片鮮紅趾甲。
我的肉棒已經開始分泌汁液了,但理智終究是佔據了上風。我儘量平息著自己那有些急促的呼吸,默默地觀察著。
“要不要試試這樣的足交呢,大天使?”艾蕾娜的玉足輕輕點在泰瑞爾那沾滿先走汁的肚皮上,柔聲道。
“要……我要……”泰瑞爾的聲音有些顫抖。
“真是根美味的大肉棒啊”,艾蕾娜舔了舔嘴唇,用那隻黑絲玉足托起泰瑞爾的陰莖,道,“唉,可惜,我這小穴打算留給奈非天……”
我怔住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頭湧起,欣慰?感動?或者,可惜?我也說不上來,肉棒上的興奮感不再那麼強烈了。
艾蕾娜的黑絲玉足把那根漆黑的陰莖踩在肚子上,開始緩慢地摩擦著。另一隻穿著長靴的玉足落在泰瑞爾的蛋蛋上,輕輕按壓。
“嗯……啊……”泰瑞爾的呻吟聲又響起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踩在泰瑞爾蛋蛋上那隻皮靴,思緒飄散起來。
我想起在卡爾蒂姆的沙漠中,那隻豹人把這隻皮靴舔得鋥亮。清晨的陽光在這隻皮靴的反射下顯得耀人無比。也許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並非是因為麥格妲的那隻絲襪,而是這隻皮靴。
“啊……啊……”泰瑞爾越發急促的呻吟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艾蕾娜把絲足墊在泰瑞爾肚子上,用皮靴快速摩擦著肉棒。汁液浸透了絲襪,肉棒也開始不停抽動起來。
白濁的液體從泰瑞爾的馬眼處湧出,噴射在艾蕾娜那隻黑絲玉足上。粘稠的精液順著艾蕾娜纖細而曲線優美的小腿向下滑落,流到足背上、足尖上。
看著這樣的景象,我的肉棒又開始拼命頂撞我的褲襠了,它想出來,想要釋放。
泰瑞爾從王座之下爬了出來,穿好衣服,站在一側。
“出來吧,你還沒看夠嗎?”艾蕾娜突然把頭轉向我這裡,道。
既然被發現了,我也就不藏在牆後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你們有什麼好說的嗎?”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艾蕾娜,想看看她對於我的質問會作何反應。
泰瑞爾看著我,正要說些什麼,艾蕾娜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是說剛才我和他做的事情嗎?”艾蕾娜並不迴避我的目光,反而用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我。
突然,我覺得她的眼神有些熟悉,高高在上的俯視中透露著一絲絲的……憐憫?
“你有什麼資格呢?”艾蕾娜道,“我與泰瑞爾怎麼樣又關你什麼事呢?你是我的什麼人?只不過是萬年前先知讓我協助的對象罷了。”
“如今迪亞波羅已死,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你有什麼資格再過問我的事情?”艾蕾娜輕蔑地看著我道。
“我……”我說不出話來。的確如此,她只不過是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罷了,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哪裡
有權去幹涉她的私事?
“倒是你,奈非天”,她繼續說道,“偷窺我們的事情暫且不論,我最近聽聞你與某些惡魔來往密切……”
“這……”我被說得瞠目結舌,不知道怎麼反駁。我側過頭去看了看泰瑞爾,發現他也目光灼灼地逼視著我。
“我……”我見情況不對,不如半真半假告訴他們,“艾德莉亞說她可以復活莉婭,我……我也是為了此事才……”
“莉婭?”泰瑞爾驚訝道,“迪亞波羅佔據她身體的時候她不是就魂飛魄散了嗎,這怎麼可能?”
我拿出靈魂石道:“艾德莉亞將她的靈魂封存在這顆靈魂石中了,只要有李奧瑞克和迪亞波羅的血,艾德莉亞就可以復活她。”
泰瑞爾和艾蕾娜對視了一眼,道:“如果可以,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莉婭是個好女孩兒……但你與惡魔往來千萬小心,不要被它們腐化了。”
“我會小心的。”我收起靈魂石,回過頭看向艾蕾娜。玉足上的精液還在向下流淌著,她翹起足尖,不讓精液從足趾滴落。
我有些口乾舌燥,嚥了口唾沫,把視線移向別處。肉棒躁動地在褲子裡竄動,似乎在找尋一個出口。
“怎麼”,艾蕾娜一臉玩味地看著我道,“你也想試試麼?還是……想要把這美味的液體吃下去呢?”
“呃……”我尷尬地看向泰瑞爾,發現他也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不……不要了吧。”我有些意動,但泰瑞爾在側讓我實在難以屈膝。
“不要?”艾蕾娜收回那隻黑絲玉足,輕輕放在地上,把另一隻穿著皮靴的美腿搭在這隻包裹著黑絲的腿上,抬起小腿道,“你喜歡這個是吧?我記得在卡爾蒂姆,你一直盯著我的靴子看呢,真是變態!”
我有些無地自容,低下頭不敢再與她對視。她在卡爾蒂姆的那兩聲“變態”猶在耳旁,豹人的屍體,屍體上勃起的肉棒,清晨的陽光,還有那隻泛著光芒的皮靴,歷歷在目。
泰瑞爾現在是什麼表情呢?大概是不屑?鄙視?
哦不,剛才泰瑞爾也在她的腳下呻吟,我又有何不可呢?不,不對,不能這樣,我不能再讓慾念侵蝕我的意志了。
我掙扎地抬起頭,看向艾蕾娜,她依舊玩味地看著我。玉足上的精液已經流淌到地上了,她用腳研磨著那白花花的液體。
“真的不要嗎?”艾蕾娜放下那二郎腿,把踩過精液的足底舉起來,道,“不想嚐嚐嗎?這可是天使的味道!”
淡淡的腥味混合著她腳上本來的氣味,我的意志開始動搖了。
“唉”,艾蕾娜嘆了口氣,惋惜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也不強求了,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罷她彎腰撿起一旁的靴子,就要穿上。
“別……”我的理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要……”
“要?”艾蕾娜停下了穿鞋的動作,看著我道,“現在晚了,自己聞著這個擼吧!”
她把手中的皮靴扔在我面前,然後繼續翹起二郎腿,厭惡地看著我。
我慢慢跪了下來,拿起那隻皮靴,慢慢湊到鼻子前。
我試探地吸了一口,氣味並沒有艾德莉亞的那樣濃烈,但其中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我再用力一吸,醉人的氣息瞬間讓我的意志崩塌了。我連忙掏出肉棒,開始緩緩擼動。
“哼,還給我裝,現在還不是這副下賤模樣……”說到一半,艾蕾娜突然
盯著我肉棒上的絲襪,露出驚訝的表情。
但很快她的表情變為鄙夷,道:“嘖嘖嘖,你這是把誰的臭襪子套在你這短小的雞雞上了?真噁心!”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的肉棒上還套著一隻絲襪。我一邊繼續聞著靴子擼動肉棒,一邊解釋道:“這……這是我從苦難曠野那個農夫家的女兒那兒偷來的。”
“這樣嗎?”艾蕾娜嫌惡道,“真是噁心,變態!”
她的羞辱讓我更加興奮了,我叫道:“是……是的……我就是個噁心的變態!”
“這就是抖M嗎?”艾蕾娜轉過頭看向泰瑞爾,問道,“你說的抖M是不是就是他這樣的人?”
泰瑞爾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沒有說話。
我加速擼動肉棒,強烈的刺激讓我發出輕微的呻吟。
“我給你十秒鐘”,艾蕾娜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十秒之內給我射出來!”
說完她開始倒計時:“十。”
我聽到這裡,更加飛速擼動,並大口呼吸著皮靴裡面的芬芳。
“九。”
肉棒已經開始跳動,快要到達噴射的邊緣了。
“八。”
……
“一。”
我的肉棒開始抽搐,但精液並沒有湧出來。包裹在上的絲襪開始收縮,肉棒被擠成未勃起狀態。
我這才想起,沒有辛迪婭的那根假陽具,我根本不能射出來。但在他們面前,我又不好意思拿出假陽具,只能尷尬地看著艾蕾娜。
“嗯?”艾蕾娜再一臉驚訝地看著我的肉棒,道,“看來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啊。”
“爬過來”,艾蕾娜命令道,“讓我仔細看看這個’農夫女兒’的絲襪有什麼門道。”
我放下手中的皮靴,爬到艾蕾娜腳邊,把已經軟下去的陰莖露在她面前。
艾蕾娜伸出玉手捏住我的陰莖,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絲襪。
我的肉棒在她那纖細白嫩的玉手中瞬間又勃起了。我努力剋制著衝動,想要讓它再軟下來,但終究是難以抑制。
“真噁心”,艾蕾娜皺了皺眉頭,道,“給我老實點,不然我給你廢了!”
她繼續研究著上面的絲襪,並不斷地皺著眉頭,不知是因為上面被幹涸的精液和粘稠的先走汁覆蓋而讓她噁心還是因為上面的魔法讓她難以破解。
“這就是你說的麥格妲的詛咒麼?”泰瑞爾在一旁問道。
“呃……是的。”我有些羞愧。
這時艾蕾娜舉起右手,指尖生出一團火苗。
“不……不要……”我連忙道。
“有你拒絕的份嗎?”艾蕾娜不容反抗道。說完她把火苗放到我陰莖下面,開始灼燒上面的絲襪。
我痛得發出一聲悶哼,但肉棒上的絲襪紋絲不動。
“原來是這樣”,艾蕾娜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把褲子脫下來,轉過去!”
我依言脫下褲子,轉過身,撅起屁股。
艾蕾娜用玉手輕觸我的菊門,道:“哼,真是個淫蕩的賤狗,後面都成這個樣子了,是自己弄的還是別人肏的?”
“是……是自己弄的……”我撒謊道。
她緩緩將玉指探了進去,觸碰到我的命門——前列腺,然後輕輕按壓著,問道:“舒服嗎?”
“舒……舒服……”那輕柔的觸感不似辛迪婭的蛛腿和魅魔的鞋跟那樣粗暴,讓我渾身舒泰,彷彿身臨仙境。
“呵呵”,艾蕾娜另一隻手取過法杖,在空中揮舞。不一會兒,我感覺一股強大的能量順著她的手指灌進了我的後庭,覆蓋在我的前列腺上
。
“好了”,艾蕾娜抽出手指道,“現在,你再也不能射精了!”
“啊?”我呆住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第十二章
在我決定離開獵魔人組織,隻身一人來到崔斯特姆調查那從天而降的隕星之前,我的師傅,那個最優秀的獵魔人,送給我一對戒指。它們如今還戴在我的雙手上,它們的名字分別叫“克己”和“守心”。
雖然在混沌要塞擊敗馬瑟伊爾之後,我再也沒找到曾經的組織,也再也沒見過我的師傅,但這對戒指一直激勵著我:要剋制自己,堅守本心。
不同的獵魔人有些不同的戰鬥方式。例如我鍾愛手中的反曲弓,有的擅長使用重弩,有的偏愛飛刀。而我師傅的慣用武器是兩把手弩,迅捷而致命。她的名字叫維拉。
大概我已經不再是一名合格的獵魔人了。克己?守心?我的意志早已在慾念狂潮的衝擊之下支離破碎了。
想到這裡,我再難抑制眼中的淚水,任憑它從我臉上滑落,滴在地上。
“咦?”艾蕾娜驚奇道,“你這是……哭了嗎?”
“嘖嘖嘖”,在確認了滴在地上的是我的眼淚之後,艾蕾娜嘲笑道,“至於嗎,不能射精就讓你這樣難受嗎?居然哭了!哈哈哈哈……”
我抬起手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轉過來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艾蕾娜反問道,“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任由這隻絲襪繼續奪取你的精華的話,恐怕你的力量已經不及一隻惡魔士兵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隻絲襪是她們用來榨取我力量的東西。那麼她們說的打破時間囚籠的關鍵是我,她們的目的也就明確了。
“用絲襪讓你的精華積累而不能釋放,然後用後庭刺激榨取,真是好算盤啊”,艾蕾娜繼續道,“但是我也解不開這個絲襪上的魔法,所以只能把你後庭也封住了。”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這就是她們的陰謀!
“她們還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艾蕾娜追問道。
正當我要如實告訴她時,一個聲音在我心裡響起:“不要信任她,一切都還沒明瞭!”
那是魅魔女王的聲音。我猶豫了,該怎麼辦?我該相信誰?按理說我應當相信艾蕾娜,畢竟她與我一同經歷了這麼多,但今天她忽然變成這副模樣讓我不得不懷疑。況且有了後庭的封印,我也不會再被榨取了,有所保留也未嘗不可。
“沒……沒有了。”我道。
見我有些遲疑,艾蕾娜也不深究,道:“我會繼續研究這個魔法的破解之法,如果你自己破解了,或者找到其他人幫你破解了,記得把這個絲襪拿給我。”
“好的。”雖然心裡疑惑,但我還是答應下來。
“好了”,艾蕾娜抬起那隻沾滿精液的黑絲玉足,淡淡道,“舔吧!”
我又遲疑了,經過剛才的對話,我的慾望已經被沖淡了不少。
“啪”,不待我繼續猶豫,艾蕾娜把那隻玉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道:“賤貨!剛才還在求我,現在又裝起來了!”
因為水分蒸發,本就濃厚的精液更加粘稠了,腥氣混合著足香直衝我的鼻腔。好不容易恢復的理智又被擊碎了。我伸出舌頭開始忘我地舔舐。
泰瑞爾的精液比我的更加濃郁,氣味也更加腥臭。入口之後,更加澀而腥的味道逸滿我的口腔。一想到這是別的男人的精液,是大天使泰瑞爾的
精液,我興奮異常,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下體的肉棒變得腫脹,暴起的青筋期待著撫慰。我伸出手剛想要去觸碰,一隻皮靴把我的手踢開了。
“讓你碰你那根噁心的玩意兒了麼?”艾蕾娜輕蔑道。
我只得把手拿開,放在大腿上,繼續舔舐玉足上的白濁液體。
柔嫩的足底上那白色的液體已經被我的唾液取代了,我把舌頭轉移到足趾上。精緻的貝殼一般的紅色趾甲上被精液汙染了,我把它含在嘴中,讓乾涸的精液逐漸溶解在我的唾液中,然後一口脫下。
舌頭用力頂起趾縫間覆蓋的絲襪,把其中的汙穢納入口中,然後轉向光潔的足背。在如此進的距離下,透過薄薄的黑絲,我隱約看見足背上皮膚下隱藏的血管,白濁的精液阻擋了我的視線,我得把它清掃乾淨。
小腿和足踝上的精液已經完全乾涸了,緊緊地附著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淫穢不堪。我一寸一寸向上清潔著,汙穢的精液屬於我,留下的是同樣汙穢的唾液。
渴望著安撫的肉棒時不時向上挺動著,它想以此來吸引那隻完美玉足的注意力,以此來表達它的訴求。
但它終究是要失望的。前後的封印已經剝奪了它獲得終極快感的權利,越是渴求,越是在無盡的慾望中掙扎,不得解脫。
待到我終於將那隻玉足上的屬於泰瑞爾的精液全部變為我的唾液之後,艾蕾娜收回黑絲玉足,然後抬起另一隻,道:“用嘴把它脫下來。”
我找到大腿處的拉鍊,用嘴含住,慢慢往下拉開。包裹在黑絲中的柔嫩而彈性十足的玉腿從拉鍊拉開處逐漸呈現在我的面前。誘人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衝入我的鼻腔。
我嚥了口唾沫,將皮靴刁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等候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艾蕾娜站了起來,輕輕解去身上的紫色衣服,露出被紅色內衣包裹住的勻稱的胸部,還有遮住下體的黑色蕾絲內褲。
“剛才你應該也聽到了”,艾蕾娜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悄悄道,“本來我想啊……把我的身體留給你,但你現在這根短小的雞雞不能射精呢!所以啊……我想……”
說完她媚笑著看向泰瑞爾。泰瑞爾也一臉淫笑地看著艾蕾娜,下體的肉棒已經把褲襠頂起了。
我看了看泰瑞爾,又看了看艾蕾娜那已經被蜜汁潤溼的蕾絲內褲。雖然心有不甘,雖然百般不願,雖然心亂如麻,雖然萬分屈辱,但在屈辱帶來的興奮之下,在泰瑞爾灼灼的目光之下,在艾蕾娜蔑視的眼神之下,我還是識趣地退後了。
泰瑞爾脫下褲子,再次露出他那根漆黑而堅挺的大肉棒,一步一步走向坐在王座之上的艾蕾娜。
淚水再次沾溼了我的眼眶,我雙目通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生,只呆呆地跪在臺階之下,四肢著地,任憑旁邊的骷髏王屍體散發出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縈繞在旁。
艾蕾娜高高抬起雙腿,將溼潤的內褲擺在泰瑞爾面前。泰瑞爾扶起肉棒,搭在艾蕾娜的蕾絲內褲上,慢慢前後摩擦著。
“噢……”艾蕾娜發出輕微的呻吟,主動迎合著那根肉棒的摩擦,微微前後著。
泰瑞爾一邊繼續用肉棒摩擦艾蕾娜的陰部,一邊抓住兩隻玉足腳踝,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艾蕾娜則隔著紅色內衣,開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呻吟聲大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讓我心裡五味雜陳
,嫉妒?崇拜?興奮?總之,我的肉棒已經在分泌汁液了,但我並沒有去擼動它。
“哦……哦……”艾蕾娜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快進來……快進來……”
泰瑞爾卻不理會艾蕾娜的請求,自顧自抓起兩隻玉足,按在肉棒上,道:“剛才還沒來得及好好享用你這雙騷腳,就被那小子擾了雅興,現在我要好好肏爛你這騷腳!”
說罷他用手控制著那雙玉足,為他做起了足交。
艾蕾娜騰出一隻揉捏乳房的手,伸進內褲,開始撫摸溼潤的陰部。狹小的內褲已經止不住蜜汁了,透明的黏液繞過內褲,從邊緣流到臀肉上,再緩緩流到王座上。
我忍住爬過去舔舐的衝動,繼續眼睜睜看著泰瑞爾粗暴地抽插著艾蕾娜的黑絲玉足。
但他還不過癮,用力撕開一隻玉足足尖處的絲襪,雪白的指肚、狹小而擁擠的趾縫露了出來。他把肉棒從破開處插了進去,然後抓住腳踝,開始前後抽插。另一隻手抓住另一隻玉足,放在嘴裡舔舐。
“哦……”艾蕾娜繼續呻吟著,腳底被滾燙的肉棒緊貼著大約讓她更加興奮了,她快速撥弄著陰部,乞求道,“這裡……這裡也要……”
“哼”,泰瑞爾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我偏要幹你的騷腳,把你的騷腳射滿精液,然後讓那小子過來舔乾淨!”
聽到這裡,我的肉棒已經脹得隱隱發痛了,先走汁不停流出,在胯下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團。
“噢……噢……”艾蕾娜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了,她伸直了兩腿,兩隻玉足的足趾向下緊扣,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大量的蜜液從蕾絲內褲的邊緣湧出,王座上已經容納不下如此多的液體了,蜜液流到地上。
泰瑞爾也在沉重的喘息中射精了,白濁的液體灌滿了艾蕾娜的玉足足底與黑絲之間的縫隙。也許是精液太過濃稠,又或許是絲襪的材質比較緊密,滿滿的精液並沒有從絲襪中滲透出來,只是從那個破口處流出了一些。
泰瑞爾用手指在那個破口處輕輕一揮,一道金色光芒閃過,那破口瞬間消失不見了。精液被封存在艾蕾娜足底的絲襪中,像一隻裝滿水的氣球。
看著那鼓脹的足底,我感覺口乾舌燥。肉棒開始抽動了,最終它帶著被壓抑的慾望軟了下去。
他們正喘著氣,稍稍休息。艾蕾娜發現了我這裡的動靜,對泰瑞爾道:“你看他,居然看著我的騷腳被你肏幹就高潮了,哈哈哈哈!”
泰瑞爾回過頭來,輕蔑地看了一眼我那軟下去的肉棒,沒有說話,又回過頭去。
艾蕾娜脫下那條蕾絲內褲,露出光潔的陰部。兩片粉嫩的陰唇包裹住中間的蜜穴,蜜液凌亂地佈滿了陰部四周,隨著陰戶的開合微微流淌著。
她用力一扔,把那條被蜜液浸透的內褲扔向我,精準地套在我的頭上。淫液最濃厚的那個部位正好緊貼我的口鼻,一股芳香從中傳來。
我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並伸出舌頭舔舐,鹹鹹的,混合著一股誘人的香氣。我的肉棒再次勃起了。
艾蕾娜解開內衣,露出圓潤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上面兩顆粉紅的乳頭高傲地挺立著。因為她自己的蹂躪,雪白的乳房上已經有了些淡淡的紅痕。
泰瑞爾的肉棒也立起來了,猙獰地對準了艾蕾娜溼潤的蜜穴。
這樣的場景讓我不忍直視,但又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只能眼睜睜
地看著。
泰瑞爾再次抓住艾蕾娜的雙足腳踝,將其分開並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扶住肉棒,慢慢捅進了那個蜜穴。
我目眥欲裂,眼見著那根大肉棒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那粉嫩的穴口,然後一寸一寸地深入。
艾蕾娜則發出了一聲不知是暢快還是有些痛苦的呻吟。足底那一團精液在絲襪中搖晃著,好似一隻活物在裡面掙扎。
“啊……”艾蕾娜終究是發出了痛苦的叫喊聲。這叫聲讓我有些心疼,又有些……興奮?
鮮紅的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來,與淫液混合在一起,慢慢往下滴落。我的眼淚終於是流了出來,“滴答滴答”地打在地上,但他們沒有這個閒情逸致來注意我了,只沉醉在交合的快感之中。
我突然有一絲暢快,像是心中某一塊沉重的巨石終於落地了,隨之落地的還有我的自尊,我的佔有慾,通通碎了一地。
泰瑞爾開始緩慢地抽插了。艾蕾娜那未經人事的蜜穴雖然在蜜液的作用下潤滑了,但泰瑞爾巨大的尺寸還是擠壓著那嬌嫩的蜜肉。
“啊……哦……”艾蕾娜的聲音變小了,似乎不再那麼痛苦,並漸漸進入狀態了。
我也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現在終於好了,她自沉浸在快感之中,我也安心了。
泰瑞爾雙手從艾蕾娜兩條大腿外側伸出,把兩隻纖細的玉手粗暴地按在王座的靠背上,逐漸加快著抽插的速度。
“嗯……哦……”艾蕾娜的叫聲又逐漸大了起來,看樣子十分享受泰瑞爾的抽插。玉足底下那團精液還在搖晃著,我居然有些擔心它會不會被甩出來。
泰瑞爾的呼吸愈發急促了,好像我們在亞瑞特巨坑前擊敗攻城突擊獸時那樣。他又加快了抽插速度,碩大的睪丸撞擊在艾蕾娜雪白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哦……哦……哦……”艾蕾娜已經完全沉醉在交合的快感之中了,汙言穢語也說了出來,“再快點……再快點……我要……我要大肉棒!”
泰瑞爾放開了按住艾蕾娜的手,開始揉捏她的乳房。嬌嫩的乳房在泰瑞爾粗糙的手中變換著形狀,乳頭也被捏得紅腫起來。
此時艾蕾娜竟將獲得自由的手伸到嘴邊,開始舔舐自己那如嫩蔥一般的玉指,並一邊繼續說著:“啊……射進來……全部射進來……我要為你……為你生個天使寶寶……”
泰瑞爾將肉棒頂到蜜穴最深處,並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白花花的液體從肉棒與肉穴的縫隙中流出來了。
隨後他拔出肉棒,捏開艾蕾娜的小嘴,道:“那你給我夾緊了,不要漏出來,這樣才能更容易生出寶寶!”說完他把那還未軟下的肉棒塞進艾蕾娜的嘴裡。
艾蕾娜也配合著含住那根大肉棒,慢慢吮吸。
“呼——”泰瑞爾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享受著艾蕾娜的口交,慢慢又恢復了慾望。他粗暴地抓住艾蕾娜的頭髮,使勁將肉棒往裡面塞。
“唔……唔……”艾蕾娜掙扎起來,但她哪裡能掙開泰瑞爾?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我想去阻止,但這樣的場景又讓我極度興奮。內心一番掙扎之後,我還是呆呆杵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艾蕾娜被強制口交。
不多時,濃稠的精液從艾蕾娜的口角和鼻孔溢出,滴落在她那飽受蹂躪的乳房上。泰瑞爾這才抽出肉棒,命令道
:“含住了,不準吞,也不準吐!”
艾蕾娜依言含住精液。因高潮而紅潤的腮部鼓了起來,看來精液量不少。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有些憐惜,但更多的是興奮。
泰瑞爾穿好褲子,站在一側。艾蕾娜向我勾了勾手,示意我過去。
我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爬到她面前,抬頭看著她。
艾蕾娜一手揭開我頭上的內褲,捏開我的嘴巴,如同剛才泰瑞爾捏開她的嘴巴一樣。然後她彎下腰,把朱唇湊到我嘴邊,吻了上來。
這是我第一次接吻,卻想不到是以這樣的方式。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艾蕾娜嘴唇的細嫩,濃烈的腥臭味就已經充滿了我的鼻腔。粘稠的液體流入我的口腔,又腥又澀。不同於舔舐她腳底的精液那樣量少而且混合著足香,這次的精液濃稠而滾燙,讓我幾乎忍不住要吐出來。
但艾蕾娜並不給我機會,她用力抱住我的頭,就像正常情人接吻那樣。慢慢的,所有的精液都流進了我的嘴裡。
艾蕾娜鬆開了抱著我頭的玉手,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約是剛才泰瑞爾射進去時把她嗆到了,她又不能咳出來,只能忍到現在。
“吞下去”,艾蕾娜說話了,“一滴不剩!”
我為難地看著她,口中的精液實在難以下嚥,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
“真是不識好歹”,艾蕾娜嗔怒道,“這可是大天使的精液,我自己都沒捨得吃,都給你了,你還不吃?”
我只好屏住呼吸,強忍住噁心感,把它吞了下去。
“這才對嘛”,艾蕾娜笑著摸了摸我的臉頰,問道,“好吃嗎?要不要再來點?”
我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好吃……我……不……賤狗還要……”
“但是我給你這麼好吃的東西,你不該感謝嗎?”艾蕾娜揶揄道。
“謝……謝謝主人……”我道。
“謝我幹什麼,這又不是我射出來的!”說完她偏過頭去看向泰瑞爾。
“呃……”我有些羞於啟齒,但還是支支吾吾說道,“感謝大天使!”
泰瑞爾沒有說話,只一臉不屑地撇了我一眼。
我尷尬地回過頭,看向艾蕾娜那隻鼓脹著精液的玉足,嚥了口唾沫。
艾蕾娜也不繼續挑逗我了,伸出那隻玉足,放到我面前,淡淡道:“吃吧。”
我含住那誘人的足趾,感受著裡面那還溫熱的精液在趾縫間流動。我小心翼翼地輕輕咬開絲襪,唯恐傷及裡面的嫩肉。
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我連忙用嘴接住,然後吞下。待到裡面不再流出的時候,我伸出舌頭,從破口處探了進去,將殘留在絲襪與趾縫的液體捲進口中。
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我還是不願意離開這隻誘人的玉足,繼續舔舐著。
“夠了”,艾蕾娜道,“你這個貪吃的傢伙,這裡還有呢!”
說罷她稍稍掰開粉嫩的陰唇,隱隱可見白色的液體。我湊了過去,讓精液流進我的嘴裡。
終於,我吸乾淨了裡面的絕大部分液體,將舌頭退了出來。紅腫的肉棒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達到高潮了,但它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射精的權利。
第十三章
我不得不重新審視我現在的處境。麥格妲、辛迪婭和艾德莉亞顯然是想要通過竊取我的力量來打破她們所說的“時間囚籠”,但這囚籠當真存在嗎?她們會不會只是為了我的力量,然後再為禍庇護之地?
那魅魔女王顯然也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泰瑞爾和艾蕾娜又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回到秘密營地,泰瑞爾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領導他的赫拉迪姆與惡魔對抗著。而艾蕾娜……
“啪”,隨著蛋蛋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艾蕾娜嚴厲的聲音響起:“給我快點爬!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對付得了迪亞波羅?”
自從離開崔斯特姆大教堂回到秘密營地,艾蕾娜再次與我並肩作戰了。只不過不同於往日那般她跟在我身後,而是……
“沒聽見我說話嗎?”艾蕾娜揮動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蛋蛋上,道,“給我爬快點!”
我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艾蕾娜騎在我的背上。我的脖子上拴著一條韁繩,艾蕾娜正一手拿著長鞭,一手握住韁繩,被我馱著在淒涼沙漠上前行。
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像馬兒一樣飛奔起來。隱隱作痛的蛋蛋懼怕著那根如毒蛇一般的長鞭。
艾蕾娜的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輕輕拂過我的背部,撩動著我那敏感的神經。艾蕾娜還是從前那副裝束,紫色的衫衣,黑色的長筒皮靴,還有吊帶絲襪,揹著一根不長不短的法杖。正是一個女巫的形象。
大腿處裸露的肌膚正緊貼著我胸部外側、腋下幾寸的部位,柔嫩的觸感讓我心神搖曳。她用力提起韁繩時,兩腿會緊緊夾住我的身體,讓我有些許的快感。
因為前一段時間我的精液被黑絲榨取,力量的流失讓我實力大減。我不能確定以我現在的力量還是否足以擊敗迪亞波羅,所以在取得李奧瑞克的血液之後,我並沒有直接去天堂之巔挑戰那個大魔神。
憎恨、戒律,這是趨使著獵魔人戰鬥的兩種力量。但我的戒律已經被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吞噬了,憎恨也隨之消退。克己、守心,我低下頭看著手上的兩枚戒指,它們也連同我的手掌,淹沒在黃沙之中。不,我不應該忘記我的使命!
但艾蕾娜不給我機會。也許她認為這樣的羞辱、折磨會讓我重拾以前戰鬥的風采?或者她只是沉迷於羞辱我帶來的愉悅吧!
我的肉棒一直處於勃起狀態。蛋蛋上的疼痛和艾蕾娜的羞辱只能讓我的興奮加劇,像毒品一樣讓人不能自拔。先走汁沿著我們行過的路徑流了一地,但很快就被熾熱的黃沙蒸發了。
“你說”,艾蕾娜突然提了提韁繩,示意我停下來,“要是直接把你廢了,是不是就能恢復從前的力量了?”
“這……”我停了下來,被她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反正啊”,艾蕾娜把手伸向我紅腫的蛋蛋,輕輕捏了捏,道,“像你這根短小又射不出精液的廢物,又不能滿足女人,也不能讓女人懷孕,留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她把蛋蛋握在手中,用力擠了幾下。鞭打帶來的疼痛被她這樣一擠又釋放出來,我發出一聲悶哼,更多的汁液流了出來。
艾蕾娜鬆開我的蛋蛋,翻身從我的背上下來,走到我面前,用玉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正當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
我分明看見她眼中不停閃爍,似乎在掙扎,時而蔑視,時而憐憫,時而……嬌羞?
這……我心頭大震,難道她是被惡魔控制了身體,才變成這副模樣嗎?但在大教堂她又為什麼向我揭示了麥格妲她們的陰謀?
這時她的眼眸定了下來,眼神再次變作剛才那種輕蔑。我也連忙收
起我震驚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怎麼”,艾蕾娜說話了,她問道,“你不願意嗎?你這根肉棒還期待著進入女人的身體嗎?還是說,你……還想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向某個女人求愛?”
我想起剛才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嬌羞,支吾道:“是……是的。”
“啊?”艾蕾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道,“那誰這麼倒黴,會被你這樣的變態、陰莖短小、沒有射精能力的廢物看上呢?”
“是你想要復活的莉婭?”她猜測道,“還是那個被你偷絲襪的農夫女兒呢?”
我鼓起勇氣,看著她的眼睛,一動不動,道:“那個人……是……艾蕾娜!”
“哈哈哈哈……”她仰天大笑,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但她的笑聲逐漸有些高興,有些悲傷。我依舊抬著頭,從湛藍的天空中勾勒出的那副精緻面容旁側,那隱約可見的眼角,我分明看見了點點淚花。
她轉過身去,抬起衣袖,輕輕拭了拭溼潤的眼角,用強裝出來的不屑語氣和微微顫抖的聲音道:“真是下賤……明明……明明你都看見了我和……和泰瑞爾……你……你居然還要……還要……”
我站起身來,正想從後面抱住她。她突然轉過身來,大聲叫道:“跪下!”
我立馬條件反射一般“撲通”跪下,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那微微紅腫的眼睛。
“那好”,她指著我的鼻子狠狠道,“既然你那麼喜歡我,我就答應你的求愛,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廢了你,然後和別的男人做愛,讓你一輩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在別的男人胯下呻吟!”
說罷她用力一腳踢在我的蛋蛋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直接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蛋蛋,蜷縮著身體,冷汗從額頭滲出。
“起來”,艾蕾娜一腳踏在我的臉上,命令道,“裝什麼裝,這一腳就不行了?我要把你那沒用的蛋踢碎!”
“啊……”我強忍著疼痛爬起身來跪在她面前。隨著疼痛的消退,我那根軟下的肉棒又漸漸勃起了。看著她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我心一橫,道:“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求愛,那我也別無所求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男人,你若是想要廢了我然後和別的男人做愛,我也無話可說,動手吧!”
說罷我跪直了身體,將肉棒挺在她面前,偏過頭去,等待著她一腳踢碎我的蛋蛋。
半晌,想象中的蛋蛋破碎帶來的讓人昏迷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於是我回過頭來看向艾蕾娜。只見她的雙目中又露出掙扎的神色,逐漸消腫的眼角又開始微微泛紅了。
她蹲了下來,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並伸手撫摸我的臉頰,然後吻了上來。
柔嫩的朱唇緊緊貼在我的嘴上,讓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用靈巧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涎液在口中相互融合。我貪婪地吮吸她的香涎,她也用力吸取我的。我也伸出手抱住她的臉頰,享受著情侶一般的親密。
良久,唇分。艾蕾娜站起身來,回到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趴下”,她命令道,“然後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擺在地上,不要夾在肚子下面!”
我依言趴在地上,並用手撥動陰莖,讓它沿著大腿的方向擺在地上。但勃起的陰莖根本難以讓它朝下,我使勁向下掰
,疼痛從陰莖根部傳來。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個都做不到嗎?”艾蕾娜一鞭子抽在我的蛋蛋上,讓它稍稍軟了下來,接著道,“就現在,快把它按下去!”
我趕緊把陰莖按在地面上,整個身體都緊貼地面,肉棒也與地面的黃沙摩擦著,兩顆蛋蛋分別在陰莖兩側,也露了出來。
“這樣看起來”,艾蕾娜走到我的兩腿之間,用腳踢了踢我的肉棒,道,“你這根短小的肉棒好像更小了呢!”
陰莖根部處的彎折讓海綿體不能完全充血,雖然這個姿勢讓我十分興奮,但肉棒始終不能勃起到最堅狀態。
“既然你說你是我的人了”,艾蕾娜一腳踩在我的肉棒上,道,“那你這根沒用的肉棒連同這兩顆廢蛋也是我的所有物了。”
趴著的姿勢讓我不能看見艾蕾娜在我身後做什麼,只能通過觸覺來感受她的行動。堅硬的靴底上是複雜的紋路,它輕輕碾動著我那根敏感的肉棒。
“反正它啊”,艾蕾娜的靴底踏上了我的蛋蛋,慢慢向下用力著,“永遠也不會進入我的身體,我隨意玩弄,壞了也就壞了。你說是吧?”
“是……是的……”我有些害怕她冷不丁地一腳踩下來,整個神經都緊繃著。
蛋蛋上的力道加大了,擠壓帶來的疼痛和快感讓我發出呻吟:“哦……痛……”
“痛嗎?”她反問道。突然,擠壓的力道陡增,她應該是將全身的重量全部加在了上面。
“噝——”我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肉棒卻依然興奮著,似乎這樣的擠壓可以讓它射精,汁液流得更多了。
“咦?”艾蕾娜驚訝道,“這樣也有快感嗎?真是下賤呢!”
痛感與快感的交織讓我著迷不已,我放聲叫道:“是的主人,賤奴被主人踩著廢蛋就興奮不已,求主人踩碎賤奴的蛋蛋!”
“哼!”艾蕾娜發出一聲冷哼。蛋蛋上的壓力驟降,應該是她把另一隻腳放回了地上。
“你這個賤東西,又要做我的男人,又想被我踩廢,你當真是要看著我在別的男人胯下浪叫嗎?”
“我……”我說不出話來,雖然心裡很想承認:是的我就是想看你跟別人做愛,我只能在一旁屈辱地看著。但我終究是沒說出來。(既然大家不喜歡,我就少來點咯,嗚嗚嗚~)
突然,我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那是艾蕾娜在脫她那玉足上的皮靴了。我剋制住爬起來回頭看的衝動,繼續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柔軟的觸感從蛋蛋處傳來,那是艾蕾娜的玉足。它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蛋蛋,似乎在安撫它剛才所受的創傷。
“舒服麼?”艾蕾娜一邊用玉足靠近我的菊門,一邊柔聲問道。
我發出舒爽的呻吟,答道:“舒……啊……舒服……”
“比做愛舒服嗎?”艾蕾娜繼續問道。
想起在科烏斯廢墟被艾德莉亞榨取的日子,我回答道:“比做愛舒服一百倍!”
“什麼?”艾蕾娜一腳踏了下去,質問道,“你和誰做過愛?”
“啊”,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不知如何回答,“我……我……”
“和誰?”艾蕾娜又是一腳踏下,逼問道,“到底是誰?農夫的女兒?”
“不不不”,我連忙否認。心想,反正也瞞不住了,索性如實相告吧,於是道:“是……是艾德莉亞。”
“哈?”艾蕾娜又笑又氣,道,“你跟那個老女人做愛?也是
,也只有那種女人才會飢不擇食。我就說嘛,想你這樣的廢物,哪個女人會願意和你做愛呢?”
說完她又用力踩了幾下我的蛋蛋,道:“你和別的女人做愛,那我就要和別的男人做愛,你和一個女人做愛,我就和十個男人做愛!”
“我不敢了……”我連忙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哼”,艾蕾娜不屑道,“誰稀罕?不過你為什麼要和她?”
“因為……”我猶豫了一下,道,“因為我要復活莉婭……”
艾蕾娜不說話了,繼續用玉足揉捏我的蛋蛋,然後把脫下來的靴子扔到我面前,道:“喏,你不是喜歡這個麼,拿去吧!”
我伸手拿過靴子,將整個臉埋進靴子裡面。那熟悉的氣息再次湧入我的肺裡,渾身上下說不出地舒適。
“真是變態!”艾蕾娜嫌惡道,“看來我真的是個倒黴蛋,居然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了。”
這樣的話語只會讓我更加興奮罷了。我一邊用力嗅著靴裡的芬芳,一邊享受著蛋蛋被玉足玩弄。如果……如果沒有肉棒上這隻絲襪,如果沒有辛迪婭說的那些關於“時間囚籠”的話,如果庇護之地不再有戰爭,就這樣,多好……
“看你這副陶醉的模樣”,艾蕾娜見我沉醉在她的靴子裡,嘲諷道,“真是下賤,我的靴子有那麼好聞嗎?”
“有的”,我回答道,“這是世界上最好聞的東西了!”
“噁心”,艾蕾娜又開始用力了,但柔軟的足底並沒有帶來多大的壓力,“這個性無能的廢物變態居然就是我們的英雄——奈非天?”
“唔……”我沒空接她的話了,那迷人的氣息加上蛋蛋處傳來的快感,我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她的全身重量又壓在了我的蛋蛋上,讓我發出一聲驚呼。但隨即而來的痛楚終究蓋過了逐漸積累的快感——她在我的蛋蛋上輕輕跳了起來!
“那這樣呢”,艾蕾娜問道,“還舒服嗎?”
雖然這樣的疼痛已經沖垮了生理上的快感,但一想到那是艾蕾娜的玉足在我的蛋蛋上跳躍,心理上的快感依舊很強烈。
“舒……啊!舒服……”我如實答道。
“舒服?”艾蕾娜繼續在我的蛋蛋上一跳一跳的,又問道,“不痛嗎?”
“痛……”我忍著蛋蛋被玉足狠狠地衝擊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回答道。
“哦……”艾蕾娜恍然道,“是越痛越舒服,對嗎?”
說完她開始用力向上跳。每一次足底落在我的蛋蛋上,我都會大聲尖叫出來。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終究是強行讓意念壓制住了敏感的神經。我的渾身都在顫抖,像是刑場上即將被處決的囚犯。
過了一會兒,大概她也有些累了,從我那飽受蹂躪的蛋蛋上下來了。
“起來吧。”艾蕾娜那隻穿著皮靴的玉足從我的身旁走過,而那隻穿著黑絲的玉足從我的身體上踏過,鑽進我面前的靴子裡。
我爬起來,跪在她面前。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連我躺過的地方那黃沙也被我的汗水打溼了。當然……還有我肉棒流出的汁液。
我渾身痠軟,幾乎要脫力了,沒有得到釋放的肉棒還在悸動著。
艾蕾娜提了提我脖子上的韁繩,示意我趴下。我再次四肢著地,變成她的坐騎。
“真臭!”艾蕾娜跨在我身上,皺了皺眉頭,大概我身上的汗液讓她有些不適。但她還是坐了下來
,提起韁繩,拿起長鞭抽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