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籠的天空(溫柔gts）
“這題你不是做過嗎！怎麼又錯了？”
“唔，還真做過……”
“笨死了。”
“……嘖嘖，你再說一次？”
本來還趾高氣昂的李德聽了這話，當場打了個哆嗦，他視線上揚，看向不遠的空中。
少女的面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考慮到少女的一隻眼睛都比李德整個人大，這種表情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於是他話鋒立馬轉了個彎：“咳咳，總之，這張卷子涉及的知識點大概就這麼多，沒什麼問題了吧？”
少女眼睛微眯，將李德的尷尬看了個通透，但還是微笑道：“沒問題了，今天也謝謝你了呢！”
“不客氣不客氣。”
李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接著向前走了十步，來到了一處懸崖前。
或者說，他來到了桌邊。
沒錯，身高只有1.8釐米的李德此刻正站在少女的書桌上，也只有在這個位置，渺小的他才能輔導少女學習。
見到李德的舉動，少女也配合地伸出右手。
等李德走到了溫暖柔軟的手掌上後，少女站起身，將他轉移到床頭櫃上的蟲籠前。
蟲籠不大，內裡用透明隔板分成兩層，裡面擺放了縮小尺寸的床與書桌。
這裡便是李德的家。
他跳下手掌，呼吸了一口殘留在身上的沐浴露香氣，轉身抬頭。
透明的蟲籠牆壁將天空塑造成四四方方的形狀，往常這裡只能露出天花板與臥室燈，然而如今，這片天空都被少女的笑臉所佔據。
少女說：“辛苦了，晚安！”
“晚安。”
少女換上睡衣，將燈一關，在蟲籠旁的床上躺下。
她的睡眠很好，不一會兒，李德便聽見了悠長而安然的呼吸聲。
他也躺倒在床上，看著已被綠色蓋子所取代的蟲籠天空，不自禁回憶起初見少女的那一天……
這個世界上存在正常人和小人，所謂小人，就是指李德這般平均身高小於兩釐米的存在。
儘管他們在外形上與人類基本一致，但小人是沒有人權的，不能受教育也不能工作，遇到脾氣不好的正常人還會被他們的鞋底碾碎。
因此李德從一出生開始，就同其他小人一樣，過著躲避巨人的日常生活。
他所居住的地方是個臨近學校的公寓，最早的主人是個退休的廚師，總會在家裡準備充沛的食物，讓李德和家人的生活相當富足。
後來廚師和李德父母在同一天病死。房子被廚師的兒子租給附近的學生，而李德則孤身一人，在學生們的視野之外偷偷生活。
與他的同類不同，李德是個熱衷於學習的小人。雖然小人是沒有學校可上的，但他還是趁著學生們外出上課的時間，在屋子裡四處學習有價值的知識。他天分很高，很快就將那些卷子上的題目全都做明白了。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他只是個小人，根本不可能去考大學，就算真進了考場，也會被女監考老師當成作弊工具一高跟鞋踩死吧？
直到少女搬進了這間屋子。
少女名叫白佳，是個個頭中等，發育良好，面容端正，留著黑色長馬尾的漂亮女孩。
一開始李德並沒有被白佳發現，他也一如既往過著對小人而言離經叛道的學習生活。直到某個上午，當他沉迷於解一道從未見過的數學題時，白佳因為忘帶水杯而回家。
李德是個一專心就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子，直到白佳已經走到他身後時他才發現不對。
一回頭，大眼瞪小
眼，一切都太晚了。
那時的白佳也很驚訝，她第一眼看到小人時，下意識想拿拖鞋打下去。
畢竟野生小人一般生活在屋子的各種縫隙中，那可不是什麼乾淨地方，網上各種科普都在說小人攜帶眾多細菌，是很骯髒的存在。
再加上小人都沒受過教育，往往言語粗魯失智，很讓人討厭。
然而，白佳眼中的李德，卻把她死活做不出的數學題做出了一半！
一般只有那些富人家的高級寵物小人才能做到這一步！
種種因素影響下，她這一拖鞋就沒打下去。
李德當時也愣住了，但他並沒有逃跑，而是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那個，要我把做法講給你嗎？”
此話一出，白佳放下了拖鞋，一番誤會頻出的交流後，李德成功用他的知識還來了食物與不被拍死的權力，小人與少女和平共處的生活就此開始……
回憶到此處，李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言自語道：“算算日子，快到那一天了啊。”
六個小時後……
“早上好！”
“早！”
充滿元氣地問過好後，白佳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
作為一個自律的高中生，她基本沒有睡懶覺的情況。
與此同時，李德也優哉遊哉抻了個懶腰，他不用去上學，因此一點也不著急。
可當他的餘光瞟向蟲籠外面時，呼吸不由有些急促了。
白佳在臥室裡換起了內衣。
她一點也不避諱地將發育良好的胸脯與胯部裸露在外。
“那個……”
李德小聲出言提醒。
白佳眉頭一挑，回身將蟲籠拿到胸前，低頭問：“嘻嘻，是不是看上癮了啊？”
“才沒有！”
“不要否認哦，生物學家們早就研究透了，你們這些小人啊，都是些性激素旺盛的傢伙，慾望大得不得了呢！”
聽見白佳的話，李德確實感到下體有些堅挺，他羞愧地低下頭，卻發現白佳裸露的胸正好頂在蟲籠透明的外壁上。
和李德差不多大的粉紅色乳頭被擠壓地如同扁柿子，李德恍惚間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奶香味。
他連忙大喊：“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哦。”
白佳打開蟲籠的蓋子，俯視著渺小的李德說：“人類少女是不把男小人當成異性看的，所以我其實不在乎的啦，倒不如說，看到你沉迷的樣子，我還有些開心呢。”
“真的嗎？”
“真的，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嘛。”
李德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結果卻看見一根蔥白的手指從天而降。
他被直接按倒在了蟲籠的地板上。
籠罩了整個背部的指尖雖然柔軟，但傳出來的力道也讓他呼吸有些憋悶，當然，李德很清楚，這已經是白佳刻意收力的結果。
“……唔，你、你不是說不在乎嗎？”
“我沒騙你，但是看你這幅豬頭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懲罰一下……人類欺負小人，也是所謂的文化嘛。”
“我錯了，我投降了……”
“太快了，不準！是雄性就給我多掙扎一會兒！”
如此笑鬧了五分多鐘，白佳才將蟲籠放到書桌上。
她打開蟲籠的蓋子，收起笑容，鄭重囑咐道：“最近家裡有很多蟲子，所以白天不要離開桌子。”
說完，她還將半根香腸，一塊巧克力，一瓶蓋汽水和一根針放到了桌子上。
李德回答：“不用擔心，我在這個家的時間可比你還要長！”
“隨你怎麼說，我回家後要是在桌子上找不到你，就有你好看的
。”
白佳說完，眼珠一轉，露出壞笑：“這樣，我給你留點獎勵吧。”
“？”
李德歪頭表示不懂，可他隨後就看見白佳抬起腿，玉指輕捻，將黑色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紅潤的五根腳趾與潔白的腳背。
他的目光僅僅停留在白佳腳上一瞬，就見白佳將那襪子丟在了桌面上。
如此近的距離，他能看清絲襪上的每一根纖維，以及腳趾尖附近被指甲撕扯鬆脫的痕跡。
“其實這襪子穿了兩天了，也是該換了。”
伴隨著白佳的話，李德似乎隱隱看見絲襪上方有白氣蒸騰，並聞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臭……”
“有臭味對吧？”
白佳臉色一紅，但話語間並未表現出尷尬，而是低下頭，將視野保持在與李德平行的高度，低聲說：“不過，嗯，你不討厭，對不對？”
李德嚥了口口水。
作為一個學習很好的小人，他深知人類的文化中，此時應該嫌棄地反駁回去。
只是……他的身體很誠實。
儘管理智不斷勸說他，他還是一步步靠近了那剛脫下的襪子。
噗呲。
白佳笑出了聲，不過臉色也更紅了。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李德的頭，也攔住了他。
“你現在更像是一個小人呢，放心吧，我不會因此看輕你的，大概……被人如此崇拜，我很高興啦。”
“不過，更多的……咳咳，更多的事還是等我走掉你再偷偷做吧。”
白佳衝李德吹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蹦蹦跳跳地洗漱並出門了。
李德現在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白佳嘴裡的氣味，一旁襪子的氣味，兩者配合，完全佔據了他的大腦。
老實說，這兩種氣味都不是香味，人體是很難自己產生香味的，最多帶了一點洗髮水的味道。
可小人就是小人，正如白佳所言，小人是種荷爾蒙過剩的生物。
而又因為體型渺小，因此他們對於外形相同的巨大異性完全無法抵抗。
哪怕是不太好聞的體味。
李德繞到了襪口，鑽了進去。
因為剛脫下不久的緣故，這裡溫暖而又有點潮溼，並且完全被腳的氣味所統治。
藉助從縫隙間漏下來的些許光亮，他走過腳跟與腳弓的位置，一路來到腳趾處。
由於腳趾和指甲的作用，尖端的絲線被撐開來，顯得比別處稀疏而敞亮。
但氣味卻更加濃郁。
李德伸手向四處一模，還摸到了一些粘稠的半固體。烏黑烏黑的，拳頭大小。
這就是所謂的腳泥了吧？
白佳脫襪子的時候，想沒想過可能會留下腳泥呢？應該沒有，這點汙垢對於巨人來說是完全微不足道的東西。
不過那傢伙雖然嘴上開放成熟，但若是知道腳泥被李德拿到，心裡也會非常害羞吧？
李德這樣想著，將那團腳泥拿到面前，先是深深聞了一口，然後舔了一下。
有點鹹。
如果白佳看到這一幕，臉色一定紅成蘋果吧，至於嘴上還會不會逞強，李德又有些說不準了。
但她看不見的，這裡是襪子的內部，是安放巨人腳趾的地方，是隻有小人才能鑽進去的縫隙。
從這個角度來說，小人就是蟲子吧？
李德苦笑一下，將腳泥糊到了下體，包裹住小弟弟。
在黑絲襪的底部，在被腳味所包裹的隙間，李德釋放了自己……
十分鐘後，他神清氣爽地走出襪子，摩拳擦掌。
“該幹正事了！”
……
學校裡。
第一節課上完，白佳轉
過身，和後桌名叫王穎的女性好友聊起天來。
王穎感嘆：“你現在進步好快啊！”
白佳擺手道：“沒有啦，只是稍稍多學了一點而已。”
“也是你家那個免費家教的功勞吧？”
“不要說得好像我在壓榨勞工一樣啊！”白佳叉起腰：“我可是給他提供了安全保護和充足的營養呢！”
王穎撇撇嘴：“那才值幾個錢，我現在請家教一個月花多少你知道嗎？”
說完，她撓起了頭：“啊啊，我也好想遇見一個學習好的小人啊！”
“得了吧，上次教室裡有小人，你一腳就踩下去了，李德要是先遇見你，他早就死了。”
“我那是，呃，那些小人到處偷東西還撕我卷子當衣服，我怎麼能忍？而且你也好不到哪去吧？你對你家外的其他小人也說不上多溫柔啊！”
“瞎說，我現在已經是小人權益促進會的精神會員了！”
“還精神會員，呵呵，看來你是欠教訓了……”
王穎說著說著，就把雙手伸向白佳的腋下，兩個少女笑鬧半晌，上課前才停了下來。
距離打鈴還有一分鐘，王穎又問：“那個李德已經算得上是你的寵物了吧？要不要去正式登記一下？”
“登記啊……”
白佳有些遲疑起來。
一般來說，寵物小人是相關商家專門培育的，野生小人轉做寵物是挺少見的情況。
而且，當白佳仔細回憶了下與李德的相處過程，她覺得兩人間的關係更像是互惠互利。
說起來，李德更像是得到了她允許，住在她房子裡的一個小客人。
“那傢伙雖然身體誠實，但心裡其實也是有自尊的，徹底把他變成寵物，容易破壞關係呢。”
雖然一般人類都不會在意小人的想法，但白佳此刻並不想讓李德傷心。
王穎翻了個白眼：“自由給過了火，可是很容易失去他的哦！而且正式收為寵物，他才能被更好地保護呀，否則別人把他踩死了，你連賠償都拿不到……你都讓他住在蟲籠裡了，這實際上不就是寵物嗎？”
“這，我再考慮一下吧……”
上課鈴響起，白佳暫停了思考，重新回到學習中來。
夜晚，拖著疲憊的身軀，白佳回到了臥室。
她一進門就衝桌面上喊：“今天中午我刷到了超搞笑的視頻，你一定會喜歡……”
然而桌面並沒人回答。
她皺著眉頭，走到桌子旁，沒看見李德的身影。伸手摸了摸襪子，也沒有發現異物。
“跑哪去了？”
第一時間，她開始檢查腳下，翻過拖鞋看了看底，稍稍鬆了口氣，然後俯視地板，找尋起小人的蹤跡。
“李德你去哪了？是我啊，快別躲了！”
好半天后，她才在廚房聽到了一絲聲音。
“救、救命……”
她連忙蹲到地上，終於在櫥櫃旁看見了李德的身影。
他被掉在地上的筷子壓住，臉朝下動彈不得。
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拿走筷子，小心翼翼將李德放回到書桌上。
……
李德這邊，見到少女的身影，內心高呼：終於得救了！
當少女蹲下時，他的視角正好位於少女腳趾甲的下方，能窺見指紋間積累的灰塵，以及尖端指肉被壓迫下由紅潤轉向雪白。
他一時間想到了絲襪裡的事，身體不由得又有了反應，但冰冷的地板成功讓他冷靜下來。
等到了書桌上，他補充了些許食物和汽水，又轉了轉腰，確認身體沒有大礙。
小人的身體還是挺結實的。
可他一轉身，卻發現白佳的表情有些不對。
他撓撓頭：“那個，抱歉。”
白佳輕嘆口氣：“我不是說了，讓你留在桌子上嗎？”
“因為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呢？你就無視了我的話？”
白佳心中生氣，伸出手指將李德按倒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渺小，一根筷子就能壓倒你，和那些蟲子沒什麼區別！給我好好重視自己的生命安全啊！”
李德不服氣道：“……你搬來之前，我自己一人也活得很好。”
“哦？野生小人平均壽命可是隻有26歲呢。”
白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相反，寵物小人的平均壽命卻能達到56歲……”
李德感到有些害怕：“白佳，你想說什麼？”
白佳深吸一口氣，說：“做我的寵物吧。”
“？”
“既然勸告你不聽的話，主人下命令你總會聽了吧？如果有必要呢，我也可以把你一直關在蟲籠裡……至少你不會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等等，白佳，我，我……”
李德第一瞬間想要拒絕，但他的心底裡又忽地湧出另一種想法：就此答應下來，做少女的寵物，似乎也不是不行？
蟲籠雖小，但溫暖而安心，比起他原本地板下的家，要好上十倍。
最關鍵的是，一想到向一個巨大少女臣服，他的下體就開始堅挺。
失去了自由，但換來了性癖的滿足嗎？
該死，我就是人類所說的嗎m嗎？不，應該說整個小人族都是m！不不，那不是完全的我……
掙扎間，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白佳再度露出笑容。
“其實，你心底裡是想要的吧？”
“也是呢，徹底成為寵物，享受我的愛撫和保護，拋棄本就不屬於小人的尊嚴，鑽進我的腳趾縫舔舐我的汗水和泥垢，在我的身體上釋放自己……啊，很多小人都想這麼做呢。”
李德每聽見白佳說一個字，下體就腫脹一分。
“有點可愛呀。”
白佳伸出手，抓起李德，放到眼前，然後輕輕拔下用手絹製作的褲子。
李德立馬捂住了裸露的下體：“別……”
“不要害羞嘛，裸體小人我見得多了，比你還多哦。”
白佳回憶了下曾在寵物店內看見的商品小人，在看看面前的李德，內心不由得感嘆野生小人發育的這麼好也算不容易。
她翹起兩根手指，小心地捏住了李德的弟弟，左右輕捻。
“好細小，感覺好像頭髮呢。”
李德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知道，這時候反抗白佳是沒用的。
只能、只能順從了……
很快，他就在白佳的手指間釋放了。
“……你是真的快。”
白佳翻了個白眼，但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微微張開紅唇，含住了李德渺小的器官。
“這有些過了吧？”李德賢者時間剛來，勸阻道。
“過不過我說了算。成了我的寵物後，就算天天這樣，我也樂意哦。”
白佳說完，舌頭就翻動起來。
李德只看見嘴唇的褶皺挪動中，一個溫熱溼滑的物體包裹住了他的弟弟。
再加上唇縫間飄散出的唾液的味道，他的大腦瞬間又暈乎乎了。
小人的賢者時間很短暫。
於是他很快又釋放了自我。
白佳吐出了李德，看著下半身全是口水，猶如散架般躺倒在自己掌心的小人，她不禁嘻嘻笑起來。
完全是一副被糟蹋乾淨的模樣呢，明明她只用了
舌頭。
“怎麼樣？做我的寵物吧，日後的福利要多少有多少哦！”
李德張開眼，看向頭頂少女的臉。
半晌，儘管身體依舊滾燙，他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
“……為什麼？”
白佳的臉色不那麼好看了。
李德苦笑道：“和你在一起的這一年，我很開心，但是，如果徹底成了寵物，我大概會在你的身體上失去自我吧……我見過當寵物的小人，他們是隻知道洩慾與撒嬌的寄生蟲，那樣的我，根本不配和你一起學習與聊天……”
“很可笑吧，明明我也是蟲子……在人類眼裡，我這樣的小人就是蟲子，這點我有自知之明。可我總還是想做點普通小人做不到的事，除了學習，我還想搞音樂，想寫小說，想拍短視頻，想要找一份原本只有人類能做的工作……”
“如果你一定要把我當寵物，把我強行關起來，我也反抗不了。不光是力量反抗不了，我的身體慾望也讓我反抗不了。但你要是問我願不願意，我……我不願意，至少50%，啊不，至少60%不願意。”
聽完李德的話，白佳一時間沉默了。
她第一次遇見這麼難搞定的小人。
60%不願意算什麼啊？那不是還有40%願意嗎！
明明寵物店和同學家的小人看起來都沒什麼腦子的啊……不過那些小人也不會做數學題就是了。
也許她可以像班裡同學那樣，強行讓李德屈服，那只是一根小手指就能辦到的事。
但她不想那麼做。
這一年來，李德對她來說，早就不是一個只會講題的工具人了，這中間，確實存在著某種可以被成為友誼的東西。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就也學起李德，岔開話題：“你、你之前說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啊？哪怕冒風險也要去做？”
“呃，一定要說嗎？我可以保密嗎？”
“要是確實理由合適的話，我今天就原諒你，擱置寵物這個話題，怎麼樣？”
“好吧……”
李德站起身，示意白佳把他放到地板上。
走下白佳的手掌，他一轉身繞到了書桌後面，接著在白佳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拉出來一張A4紙。
紙上畫著白佳的肖像。
肖像並不是用顏料畫的，或者說，不全是，能看出來使用了鉛筆、膠水、米粒和番茄醬，更像是某種拼湊出的浮雕。
但是，很漂亮，創作者的技藝很好也很用心。
白佳震驚了，一時間說不出話。
倒是李德先開了口：“兩天後不就是你生日了嗎？”
白佳愣愣地回答：“嗯，是……”
“你剛搬來的時候，父母都不在，我記得你是一個人過得生日……我十六歲的時候父母也走了，我知道一個人很難受。”
“所以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嗯，生日快樂。”
臥室沉默了。
十幾秒種後，白佳才笑出聲來：“噗……你這笨蛋，一年多前我才剛上高中，當然一人過生日。現在我在學校已經有很多朋友了，兩天後會直接和朋友出去吃飯的！”
李德的表情黯淡下來：“抱歉，是我多管閒事了。”
“嘻嘻，沒有哦。”
李德剛抬頭，就見白佳的手指從天而降，將他捧到臉前。
然後那柔嫩的紅唇猛地貼近，將他整個頭包裹了進去。
這是一個溼潤而熱情的吻。
這一回，輪到李德說不出話了。
白佳將李德抱到了胸口，笑嘻嘻地說：“我決定了，咱們選個折
中的方案。”
“折中？”
“寵物的福利我都給你，保護食物什麼的都沒問題，但我不會命令你或關押你，你也不用叫我主人，只要你不蠢到去自殺，你想多自由都沒問題。至於你說的那些事，我都支持，超期待你做出成績！”
李德聽了這話，不由自主地笑開了懷。
“真的？說話算數？”
“我可不會連小人都騙。”
“那我，這算是寵物還是朋友？”
“算住在我身邊吃軟飯的小白臉朋友吧，怎麼樣？”
“聽上去好像還行，果然我是個m。”
“切，兩釐米的身體要求還真高，偷著樂吧，貪心的小鬼。”白佳撇撇嘴，將李德放回了蟲籠，說：“過兩天我在裡面給你裝個可收回的梯子，那樣你自己也能爬出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亂跑，真有需要也可以告訴我，我在旁邊陪你。”
“謝謝！”
“收到生日禮物的我才應該說謝謝。”
白佳看了眼表，撓撓頭：“呀呀，休息時間都被浪費了，再不學習作業做不完了。”
“啊，我來幫你。”
“不用！”
白佳將想要爬出的李德按了回去，說：“我偶爾還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學習的。”
“哦。”
李德有些失落的坐回到蟲籠內的小床上，可轉眼間，他卻發現白佳脫起了裙子。
“那個，白佳，你這是……”
“我給你找點事做，省得你無聊。”
白佳壞笑著，將裙下粉紅色的內褲脫了下來，在李德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扔進了蟲籠。
內褲很大，一進蟲籠就籠罩了四方的天空，織布落下，隨即鋪滿了每一寸空間，將李德壓在了下面。
“這算是生日禮物的謝禮，不要推辭哦！”
白佳說完，投入到了專心的學習中。
李德看著貼面的內褲，發現這裡正是白佳胯下正中的位置，能隱隱看見一條黃線和兩根陰毛，棉線中積累的餘熱擴散開來，烘得他鼻子裡滿是汗水與尿的味道。
這裡很髒啊。
雖然理智是這麼想的，但李德還是抬起頭，將臉貼近了內褲的汙垢。
吸！
呀嘞呀嘞，小人的體質真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