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月六

洛寒月六

龍國,帝都。

已近黃昏,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金色柔和的陽光從西山上斜射過來,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李氏族地,沒有恢弘高大的建築,反而如村舍般安靜祥和,但只要是龍國人都知道彷彿避世小家族一般的李族到底有多強大,只是無慾爭霸,但一代帝族的能量絕對是不可想象的。在夕陽下,小廝和家僕開始忙碌起來,置辦一整個家族的晚膳,給這份寧靜祥和帶來了一絲絲生氣。

族地深處,一篇茂密的竹林,各種竹子應有盡有,神紫竹,天青竹,仙淚竹以及許多外界極其珍稀罕見的竹子在這裡只是充當景觀。

竹林深處的一座簡樸的竹屋,竹葉間灑落的細碎陽光為竹樓陽臺上的女子點綴上絲絲金光。

竹椅上的女子以一種放鬆慵懶的姿態側臥在竹椅上,一隻玉手撐著黔首,滿頭的秀髮僅用一根青色的絲帶繫著,半披散在肩上。女子似乎正在出神,一雙望穿秋水的眸子輕輕的眨動著,不施粉黛的雪白肌膚,精緻的瓊鼻,輕抿的醉人紅唇,可謂“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更有眉宇之間的書卷氣息,一顰一笑之間都如同畫中的古典詩書女子走了出來。身著一身淡青色的古裝長裙,樸素卻更貼合女子出塵的氣質,古典的長裙勾襯出女子玲瓏的身材,纖細的腰身如弱柳扶風,盈盈一握,一條淡青色的絲帶束在腰間,隨風微動。兩條筆直白細的玉腿交疊在一起,長長的裙襬蓋住了那一幅勾魂奪魄的絕世尤物。玉手中拿著一卷竹製書卷,還帶著絲縷的墨香,纖纖玉指在書卷上輕輕敲動。竹椅的末端,是一雙絕美的玉足,欺霜蓋雪的細膩皮膚,優美的足弓不見絲毫瑕疵,五隻豆蔻般的玉趾,嬌小,圓潤,如同脫身於美玉之中,似乎隨著主人的苦惱,緊緊的貼在一起,又隨著主人的喜悅,肆意的張開,舞動。竹椅下,是一雙淡青色的繡鞋,一雙雪白的羅襪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繡鞋裡面。風動竹葉,佳人側臥,一處凡景竟有了仙境之妙。

“轟~轟~”,一陣一陣不合時宜的轟鳴聲打破了這份恬靜,破壞了這份竹林佳人的美景,也打斷了竹椅上女子的神思。一輛黑色的跑車帶著震天的轟鳴聲,從竹林的另一側駛來,一個漂移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竹椅前,刺鼻的尾氣讓竹椅佳人眉宇間的陰雲和眼眸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鐮刀門打開,一個女孩走了出來,紮了一個馬尾辮,穿著黑色的亮皮上衣,黑色的亮皮褲子,腳踏一雙黑色的機車靴,再看這個女孩的面容,白淨的膚色,一雙眼晴清轍明亮,卻有著極長的睫毛,很明顯是假睫毛,塗著誇張的淡藍色的唇彩,脖子上掛了一條子彈項鍊,典型的小太妹形象。

小太妹趾高氣昂的走到竹椅前,俯視著竹椅上的佳人,“李詩瑤,把這個月的修煉資源叫出來吧,我娘說了她很快就能嫁入李家,到時候我才會是李家的繼承人,識相的話以後就把資源乖乖交上來,等我獲得少家主的位置,還能大發慈悲收你這個姐姐做一個貼身丫鬟”

李詩瑤眉宇蹙了起來,被擾亂靜修的心也難以在平靜下來,帶著厭惡的眼神,李詩瑤起身,抬起玉足,蓮步輕移,玉足踏在空氣中如同走在平地上,走到小太妹面前,小

太妹本以為李詩瑤就這麼屈服了,“李詩瑤,以後在我面前不準在懸空,我……”,啪啪兩聲脆響,打斷了小太妹繼續口出狂言,“聒噪”,冷冷的聲音從李詩瑤誘人的紅唇發出,拿出絲絹擦了擦手,“李詩瑤,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未來的少家主,你……我要把你廢了,賣到……唔~……唔”

“還是很聒噪呀”,李詩瑤揮動玉指,在空中如同揮毫潑墨一般寫出一串古字,足足九字以後,落在小太妹腳下,泯滅在空中,可小太妹頓時被禁錮的跪倒在地上,喋喋不休的嘴巴也被奪取了發聲的能力。

李詩瑤走到跪倒的小太妹面前,纖纖玉足正停在小太妹臉前,小太妹屈辱的似乎想要用眼神將李詩瑤殺死,“李詩月,首先我也算你的姐姐,其次,你和你娘一定能李家人,不一定吧”,李詩瑤依舊是冷冷清清說著,揮手解開了李詩月嘴巴的封印。

“李詩瑤,你找……”,李詩月剛要繼續威脅,看到李詩瑤指尖旋轉的一枚古字,趕緊閉上嘴巴,“李詩瑤,你應該清楚你娘昏迷後家主是最不喜歡你的,就算我拿不到繼承權,那也絕對不會是你,只要我娘嫁進來,我的地位絕對比你高,你就是現在跪下來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李詩月即使被封禁在地上依舊對李詩瑤咬牙切齒的威脅。

李詩瑤想到父親,也就是當代李家家主,不禁冷笑,當年為了攀上李家,對自己母親可是像一條十足的舔狗,花言巧語之下俘獲了母親的心,母親本就是李氏一族最強的兩人之一,才能力壓眾意扶持了一個外姓人氏入李族,可笑,自己母親只是重傷昏迷,權利逐漸大起來的父親就開始四處留情,甚至到了想將小三納入李族的可笑想法,殊不知李氏老祖若不是在李詩瑤的勸阻下,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個渣滓了,李詩瑤阻止老祖,自然不是因為父女情深,兩人的關係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如此這般,只是一場釣魚。

突然,李詩瑤展顏笑了,那一瞬間天地失色,就連充滿敵意的李詩月也失神了片刻,“是嗎?”李詩月反手將一個令牌扔到李詩月面前,揮手解開了她的封印,施施然的躺回竹椅上,玩味的看著李詩月。

李詩月拿起令牌,只是一個很古樸的木質牌子,中間用毛筆寫著一個李字,可就是這一個簡單的令牌,卻讓解開封印李詩月忘記了站起來,大驚失色,“李詩瑤,你竟然敢盜竊少家主令,我要去舉報你,你死定了”,李詩瑤失望的搖了搖頭對這個所謂的妹妹徹底失望了。

“一試便可”,只見李詩瑤掌心同樣浮現一個李字,令牌便自己飛了回來,“可懂?”

“李家,只要我不同意,你和你娘這輩子都不可能踏入這個大門,甚至只要我願意,整個帝都都會知道你們被李家拋棄” ,李詩瑤靜靜地看著被打擊到驚呆的李詩月。

聽到會被李家拋棄,李詩月頓時面色蒼白,她可忘不了剛才在來之前自己把一個小家族的千金踩在腳下玩弄,臨走時強迫對方給自己舔靴子時那怨毒的眼神,以及之前藉助李家聲勢在帝都為所欲為,所欠下的諸多恩怨,在李家的聲望下,無人敢動,可如果被李家捨棄,絕對,絕對,一夜之間,自己將掉落深淵,將生不如死,權貴圈子裡的黑暗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想到這裡

的李詩月明白自己已經沒得選擇了,屈辱的爬到李詩瑤面前,“詩月冒犯姐姐,冒犯少家主,求少家主責罰”

李詩瑤玩味的看著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妹妹,伸出玉足,踩在對方的頭頂,將李詩月踩到自己的鞋襪裡,“聞”,冷冷地命令道。李詩月跪趴在地上,一股鞋襪的味道帶著一種特殊的足香從鼻孔直擊大腦,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將別人踩在腳下,今日卻不得不像一條狗一樣跪趴在別人面前聞著她的鞋襪,可為了李家都庇護,李詩月深知沒得選擇,李詩月屈辱的用鼻孔吸氣,忍著不適將繡鞋和羅襪裡邊的味道吸入肺腑,味道並不刺激,反而帶著一種花香般的味道,可無盡的屈辱感讓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幾乎要哭出來。

頭被玉足踩著,屈辱感更要崩壞李詩月的自尊。良久,玉足撤去,失魂落魄的李詩月抬起頭來,不敢直視著自己剛才還在叫囂的對象,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

李詩瑤倒是對這個妹妹的屈辱無感,之前自己不願意搭理她們,她們母女肆意欺負自己,奪取了自己多少資源,雖然那些資源對李詩瑤不值一提,但今日更是找上門來挑釁,打斷了自己的感悟,讓即使文靜的李詩瑤也染上了幾分脾氣,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所謂的妹妹。

李詩瑤手指再次舞動,四枚古字憑空出現,烙印在李詩月四肢,李詩月就被以一種平躺的姿勢困在地上,“你……”,李詩月驚怒之下還沒開口,視野就被剝奪了,一雙柔軟清涼的玉足就踏在了自己臉上,那一刻的屈辱感讓李詩月恨不得爆炸。

“是你打斷了我的感悟,那你就給我墊腳補償吧”

悅耳的聲音此時對李詩月而言卻如同地獄惡鬼的嘶鳴,可又反抗不得四枚古字的鎮壓。李詩瑤柔軟細膩的皮膚踩著她的臉,足弓的弧度將李詩月的鼻息完全控制在腳底,一縷縷被鞋襪更濃一些的足香飄入鼻孔,圓潤的玉趾踏在眼瞼上,讓李詩月不得不閉上眼睛去體驗臉上的玉足。

李詩瑤驚怒於自己竟然忍不住想要去吸入李詩瑤的足香,滿滿的屈辱感再次翻湧,可這一切並不在李詩瑤的考慮範圍內,已經再次進入了參悟狀態,彷彿腳底下不是一個少女,只是一塊軟軟的腳墊。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夕陽的光也逐漸暗淡,李詩月的屈辱感卻在不斷增強,以至於在李詩瑤的腳下流出了眼淚,剛參悟透一個節點的李詩瑤感受到腳底淡淡的溼潤感,這才想起給自己墊腳的妹妹。

李詩瑤抬起雙腳,長時間的踩壓已經讓李詩月的俏臉被踩出來了兩個腳丫形狀的紅印,看著泫然欲泣的李詩月,李詩瑤並無絲毫負罪感,如果自己沒有實力,自己早晚也會被這個女孩玩虐,李詩瑤絲毫不懷疑人性的黑暗。

解開封禁後,李詩月忍著屈辱再次跪在了李詩瑤面前,本以為李詩瑤應該玩夠了,自己可以解放了,可李詩瑤一個字就讓李詩月瞬間破防,“舔”,精緻的玉足伸到李詩月紅唇前,讓本已有些麻木的李詩月再次屈辱感滿滿。

明明在來之前自己是那麼的高貴,眾人都圍繞著討好著自己,自己可以隨心的強迫小家族的千金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腳,舔靴子來討好自己。可現在自己卻要幹著自己曾嘲笑那些人卑賤的行為

,說到底,李詩月還只是一個叛逆的少女,心理承受能力早已被屈辱感打破,那一刻,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楚楚可憐,可這並沒有讓李詩瑤有絲毫的動搖,“舔”,依舊是冷冷的命令,只是命令更強硬了幾分。

抽咽著的李詩月機械的張開嘴,把面前纖纖玉足的腳趾含入嘴裡,伸出香舌麻木的舔著,一下,兩下,一根,兩根,濃濃的屈辱感讓李詩月一邊舔著,一邊哭著。

雖然嘴裡的玉趾光滑圓潤不帶異味反而還有一種淡香,可那還是腳啊,自己連初吻都還在的嘴巴卻要含著對方的腳舌吻。

更讓李詩月屈辱的是坐著的李詩瑤漠視的眼神,哪怕是看到李詩瑤滿眼報復的快感,也比只是把腳下的自己當做工具一樣無視好受一點。

李詩月的自尊一點點的破碎,看著李詩瑤的眼神也越來越怨毒,一時間,竟忘記了還在為她舔腳,開始怨毒的瞪著李詩瑤,閉目消化感悟的李詩瑤感受到無窮的戾氣,睜開美眸看了一眼李詩月,並未發話,只是抽出玉足,震散上邊的口水,在李詩月震驚憤怒的目光中,用腳打了她兩個耳光,沒有痛感,但羞辱感是手打耳光的數倍。

“繼續舔”,李詩月目光更加怨毒,可極致的憤怒反而讓李詩月冷靜下來,跪伏下身子,張開嘴,含住腳趾開始用舌頭輕輕摩擦,再伸出舌頭貼著足弓的弧度,舌頭一寸一寸的劃過,然後如法炮製的舔著另一隻玉足。

直到夕陽完全消失夜幕降臨,竹林,兩個身影,一個慵懶的躺坐著,一個跪伏著,含著對方的玉趾,良久良久。

李詩瑤乏了,抽回玉足,震散腳上的口水,再次把李詩月的腦袋踩進鞋襪裡,熟悉的味道再次包裹著李詩月的鼻腔,“此番事了,不要再來煩我,我對你們母女嫁入李家都事情不感興趣,只要那個色鬼答應就行,滾吧,車開出去的時候聲音小點”

李詩瑤鬆開玉足,自行穿上鞋襪,走回了竹屋。

留下跪在地上的李詩月,眼角掛著淚珠,俏臉上有兩個腳丫形狀的紅印,那一刻,是屈辱,是憤怒,但竟然還有一絲絲恥辱的快感,李詩月站起身來,看了看緊閉的竹門,拖著被玩弄後的身軀,走回了車子,“李詩瑤,我會報仇的”,幽幽的聲音在竹葉沙沙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