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館(一)
譯者序:這是繼「美少女奴隸的首輪」後,第二篇翻譯深山幽谷的官能調教小說。這一套作品在篇幅上、調教的深度上和苛烈度上都要更高於「美少女奴隸的首輪」,尤其文中令人眩目的各種調教方式,刺激著所有心中隱藏有肆虐慾望的讀者的深度描寫,堪稱為硬派的SM調教小說的教典也不為過。而經過上次翻譯的經驗,這一次的翻譯過程相信會更順暢,亦會嘗試用一些特別的文筆和譯法,在不改原著的味道下加入一點補充的描寫。慾望高脹的同好們,歡迎光臨這個背德的新世界!
第一章、被召喚的人
第一節
星期五的上午四時半,向井白帆裡比她預算中早了一小時醒來。正在迎接冬季的這個時節,現在外面的天空仍是漆黑一片。本來還想在五時前無論如何都先再睡一會的,不過在一但清醒了之後卻不容易再次入睡。因此,她唯有從床上爬起來,先去洗個臉再算。當正在放著熱水時,妹妹向井美帆的身影出現她眼前。
「早安,白帆裡姊姊,妳起得很早呢!」
正走過起居室的美帆,以惺忪的睡眼望著她的姊姊。
「對不起,吵醒妳了?」
「不要緊,橫豎也正想去廁所!」少女佻皮地說完後,便進入了廁所中。
美帆出來後,見到白帆裡坐在桌子旁喝著茶,她便在桌子的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妳要茶嗎?」
「嗯,如果有紅茶便好了……」美帆笑著回答著姊姊的問題。兩姊妹年齡相差近五歲,加上之前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生活,現在二人久別重逢,美帆不禁向姊姊流露著一點撤嬌的表現。
「好,等一等。」
白帆裡從架上拿起一隻杯子,放入了茶包後開始注入熱水。溫熱的霧氣和紅茶的香味立即充滿了室中,令二人都感到舒服的氣氛。
「請用!」
「謝謝你,姊姊!」美帆加入了一匙砂糖後,拿起杯子放在咀唇邊輕啜著。看到杯子下方那發育得很好的胸脯,令白帆裡感到一陣目眩。美帆今年是高中二年級,雖然臉上仍殘留著稚氣,但乳房發達這一點卻不會輸給姊姊。在白色睡衣下,雖然有胸圍包住,但仍是呼之欲出的肉團,令同是女人的她也會讚歎。
「喔?怎樣了?」
「啊,不、沒有甚麼。妳只穿睡衣可能會冷的,再多穿一點吧。」
「不要緊,一會之後我仍會再多睡一會。姊姊要起床了?」
「對,要預備一下才出門。」
「到星期日才回來?」
「是呢,由公司直接出發,到那裡住兩晚,到星期日近黃昏時才會回來。」
「真好呢……美帆也想去喔!」
「不、不行哦,是公司的旅行呢……」
對美帆隨意的說話,白帆裡慌忙地拒絕著。
「但是,這兩天只剩我一個人太寂寞了!我自己付錢住附近的旅館,不會為姊姊和妳公司添麻煩的,而且伊豆我仍未去過……」
「絕對不行,拜託妳請聽我的話。」白帆裡高聲地說,她的語氣與其說是命令還不如說是請求更像。
「怎麼了?姊姊,只是說說笑而已……」美帆感到姊姊的不安,立時低聲、柔順地說:「我會聽話留下看屋的,請不要怒,如果姊姊趕我走的話,我便無家可歸了……」
「不要緊,我沒有發怒,更不會趕妳走的。」白帆裡聽到妹妹的話,立時冷靜下來。「但是,請今次真的不要
來,答應我好嗎?」
「明白了,我答應妳。」
美帆從順地回答。其實她也不算是太想去這個公司的慰勞旅行,而且,既然來了姊姊的寓所寄住,對姊姊的吩咐也決不可不聽。
「……說起來,昨天在公司中繼父打了電話給我。」
「喔!妳們說了甚麼?」
「放心吧,我沒有告訴他妳在這裡,只叫他不用擔心妳而已。」
「哦,太好了!」聽到白帆裡的話,美帆放心地舒了一口氣。
「但妳不快回家不行哦,繼父也很擔心妳……」
「不要,絕對不回去!」今次到美帆高叫起來。「那傢伙並不是我爸爸!而且媽媽也忍耐不了他而自殺了!」
「別胡說!媽媽的死只是交通意外而已!」
「警察雖然是這樣說,但真相如何便不知道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要和那個男人住在一起了!」
「雖然這樣,但學校怎樣了?妳再如比下去會被退學哦!」
白帆裡回覆冷靜的以姊姊的語氣勸諭著。
妹妹美帆離家出走,由札幌來到東京是前天的事。她們似乎有著複雜的家庭問題。兩姊妹的母親向井律子自從在前夫因病早逝後,一直獨自經營著一間珠寶店,但在四年前當白帆裡往東京就讀短期大學時,她也結束了珠寶店而和一個同業的人再婚。那個人便是現在白帆裡所說的繼父,一個年約五十的叫染谷的男人。
染谷是個有為的實業家,在札幌除了經營珠寶店外,更有一些百貨公司和旅館。但是,染谷的身邊卻經常出現一些不好的謠言和惡評,包括強迫客人購物,或是收購盜來的贓物後再把它們出售等等。
而染谷和向井律子結婚,也被傳是想想因此而把一個有力的對手消滅,又或是以他的權力迫律子下嫁。當年,年方十八歲的白帆裡也因為聽聞這些謠言而強烈反對母親的再婚,結果以自己一個人出走獨自生活,並不採用繼父的姓氏而結束。
妹妹美帆也想和姊姊作同一行動,但那時還不夠十四歲的她最後也只有和母親一起與繼父同住。然後母親在去年冬天,於自己駕駛的汔車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意外,因而結束了四十二年的人生。
白帆裡也知道美帆對繼父是如何討厭,因為她自己也曾親身感受過這種感覺,所以在妹妹離家出走來到這裡後也沒有強迫她離去,二人便因此開始了同居生活。
「喂,姊姊,美帆可不可以轉入這裡的學校呢?東京應該有不少學校會肯收錄轉校生的吧?」
「不行哦,妳現在讀的已是很好的學校了,再忍受多一會,直到大學時才來這邊上吧!」
白帆裡反對美帆的建議,因為美帆現在就讀的私立女子高中是北海道內屈指可數的名校,每年在都內和關西的大學都收錄不少這間高中的畢業生。為了妹妹好,白帆裡絕不想她離開這間難得能進入的名校。
「況且繼父也會很擔心……」
「妳這樣說,是因為姊姊妳在媽媽再婚之後一直離家獨住,所以妳還不清楚那男人的本性而已!」
「本性?」
「那人是嗜虐的變態者喔!」
「甚麼?」
美帆的話令白帆裡十分驚訝,同時心臟感到急速的悸動,臉額也立即像火燒般燙。
「是……怎麼一回事?」白帆裡似乎因妹妹的話大感震動,她拼命的裝出平靜的語氣說著。
「姊姊,妳知道甚麼是SM嗎?」
「是……
只是聽過而已。」
白帆裡雖努力在裝冷靜,但她感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似的。
「那男人便是向媽媽做這種事!用繩綁住,又用鞭來打她……」
「美帆!妳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完全知道!因此才從家中逃出來的!」美帆有點激動地說。「他每晚都在欺負媽媽,令媽媽忍受不了而自殺,事實上便等於是他殺了媽媽一樣!」
「怎會……這樣……妳有關於SM的證據嗎?」
「有啊,確實在中三那年,因為溫習到深夜,感到肚子餓而去找東西吃,在那時因為聽到奇怪的聲音而走到媽媽的房間前……」想起這段往事,令美帆眉頭深鎖。「我聽清楚那是一些在擊打著甚麼似的聲音,還夾雜著媽媽的悲鳴聲和求饒的叫聲!我那時已經害怕得雙腳不斷在發抖,連忙跑回到房中,然後因為想到媽媽被人欺負得這麼慘,而伏在床上哭了一整夜喔!」
「但……那真是……SM嗎……」
白帆裡心兒亂跳,她因感到自己在向妹妹探求親生母的性生活秘密,感到一種罪惡般的刺激:「美帆,妳並沒親眼見到哦!」
「就是不看美帆也肯定那是甚麼回事,而且,我還趁沒有人在時入她們的房中看過。雖然櫃子都上了鎖,但幸運地讓我在枕頭下找到了鑰匙……」
「……」
「一開了櫃子,看到裡面有一大堆可怕的東西!幾支皮鞭、有鎖的手撩和腳撩……還有像貓狗用的頸圈……那男人把媽媽裝扮成犬般模樣,然後用鞭來打她!而媽媽在衣服袖口之下,也隱約可看見手扣留下的痕跡……」
「夠了美帆!別再說了!」白帆裡高聲打斷妹妹的話:「妳說著這樣的話,死了的媽媽也不好受呢!」
悲哀的情緒急速地湧上,令白帆裡不禁伏在桌上啜泣著--既是為了媽媽,同時也是為了她自己。
「對不起,姊姊……」看到深受刺激的姊姊,美帆低聲說著。「我絕不是想說媽媽的壞話的……對不起。」
「不要緊,我明白的。但在突然間聽到這種事,令我也不知說甚麼才好……」白帆裡用紙巾抹去臉上的眼淚,回覆冷靜地說。「……好吧美帆,便暫時留在這裡,等姊姊星期日回來後再和妳商量以後的事吧!」
「謝謝妳,白帆裡姐姐。」聽到姊姊准許她留下,令美帆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好,我現在先去洗澡和預備一下行李,美帆妳便先去再睡多一會,待早飯完成後我會叫醒妳的。」
「好,便這樣。」
美帆說完,便離開起居室走向睡房。
白帆裡在笑著目送美帆離去後,臉上迅即轉為憂愁的表情。然後,她也慢慢走入浴室,脫下了身上的睡衣和內衣褲。
今年二十二歲的白帆裡,外形上比妹妹顯得較瘦削,但在乳房、臀部這些女性的象徵部位上卻很豐滿,形狀優美,肌膚也白哲而幼嫩,特別是由纖細的腰至高聳的下圍間的美妙曲線,更散發著一種性感的魅力。
「……」
白帆裡慢慢沉身入浴缸中,她的心情正非常憂鬱,初次聽到了母親那禁忌的秘密,令她受到極大衝擊。而且這秘密更和自己的命運不謀而合,令白帆裡深感到命運的播弄。
果然是血脈相承呢……白帆裡一邊用手清洗著乳房和下體,一邊這樣想著。母女二人生活在不同環境,卻都一樣墜入SM的倒錯世
界中,除了是因為二人都有著相同被虐因子的血外,也沒有其它解釋了吧。
啊啊,怎麼我竟繼承到這種被詛咒的血……白帆裡想哭出來般想著。一直以來每個週末,她都必須接受強迫的SM玩意,本來以為這純屬是自己的不幸,但如今想來卻發現自己可能是繼承了媽媽的被虐之血,她開始懷疑對於那些令她比死更難受的玩意,其實自己是不是暗地在享受著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辦?我竟會喜歡那些羞恥和殘酷的玩意嗎?
白帆裡回想起一直以來經歷的種種恥辱行為,的確是充滿屈辱和苦痛,但同時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令白帆裡懷疑那是不是被虐的愉悅?
一直以來她也認為自己的肉體上雖受盡凌辱,但心靈上仍是純潔的。但如今,她開始感到其實自己的內心也可能是卑屈的牝犬,令她不禁把臉埋在手臂中飲泣起來。
一會之後,白帆裡終於冷靜下來,開始繼續清潔著身體,她站起來用肥皂塗遍了全身上下。由頸項至肩、胸脯、腰、腋下、陰阜、雙臀和谷間,都仔細地清洗潔淨。
想到美帆曾提過她看到了媽媽的手腕上的手撩痕跡,白帆裡連忙也細心地察看自己雙手的手腕。
「沒有問題……沒甚麼痕跡」
白帆裡安心地舒了一口氣,她對上一次被調教已是兩星期前,就算在那時候有留下甚麼傷痕,現在也應該全消褪了吧。但是,由現在開始便成問題了,當今個週末她接受了SM調教後回家時,能否隱藏起身上的痕跡不被美帆發現?對這一點她並不是太有自信能瞞得過有銳利觀察力的妹妹的眼。
萬一被她看到自己有和媽媽同類的痕跡,她便會被美帆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白帆裡從浴缸中出來後,在櫃子內取出一把剃刀,然後坐在落地鏡子前大大地張開了雙腿。
在腿間是一個有如幼兒般的無毛的性器。作為性的奴隸,白帆裡的「主人」命令她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性器在無毛狀態,特別在調教之日前,她必須確保已剃得一乾二淨。
(如果被美帆看到的話怎算好?)
白帆裡看著自已成熟的肉體和那光脫脫的性器形成不協調的對比,驚恐地想著。但比起這事,她卻更害怕任何會令「主人」感到不快的事。
白帆裡一邊拿起剃刀,細心地剃著小許剛剛長出的幼毛,一邊心中決定:今次必不可做出會被主人叱責的事。
在上次便是因為剃不乾淨而受到她不願再想起的可怕懲罰,故今次無論如何她也要一根毛也不可留下。她用鏡子作輔助,剃刀沿陰部、會陰、直至肛門的位置一直移動。
便是這樣,白帆裡為了準備自己的身體給支配者「使用」而詳細地清潔和預備,更比平時用上長一倍的時間化完了妝。
第二節向井白帆裡的工作地方,是位於西新宿的著名醫療器材製造商「日本Medical Compo」的總公司。
公司社長狩野亮介在創業時是個還不夠三十歲的青年,但因為他有突出的創造力,他發明的一些新穎的診症臺、病床等製品,被全國的很多大醫院都採納來使用。
狩野亮介本人,更是在日本各地的一些綜合醫院所屬的醫療集團"N會"的擁有人狩野家的三男,因為有家族旗下醫院的支持和天生喜歡發明的性格,令他的事業得到絕大的成功。現在他還
末夠四十歲,集團之大已經到了醫療界首屈一指的地步,從而令他更被廣範認為是個傳奇的人物。
但他卻是個很不愛公開露面的人,而甚至在公司的員工中,見過他面貌的人也屈指可數,而他的私生活更是充滿了謎團。
白帆裡上班的總公司位於新宿副都心一幢四十五層高的高級商廈的二至五樓,而她的工作便是二樓的接待處,和帶客人往陳列室參觀。
做同一職位的人連白帆裡在內一共有六個人,她們每二人成一組,輪班而交替在接待處和陳列室中當值。
為了公司的形象,公司對她們這班前線人員的外貌要求特別嚴格。
但在這些美人之中,剛在公司做滿一年的白帆裡,她的容色和身裁都是最突出的一個,北方生長的她肌膚也好象雪般白,令看到的人不其然會心跳加速。溼潤而大大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與及像玫瑰的花蕾般可愛小巧的唇美妙地配合在一起,說她是集合了造物主的祝福於一身也並不太過份。
而她吸引了大量男人的關注也是自然不過的事。自入社以來曾被多少男人藉故攀談已是數也數不清,但是,律己以嚴的白帆裡卻一直能抵抗諸般引誘。
這樣的她會跌落SM世界,是因為她中了一個精心佈下的陷阱,與及被同事所出賣。
「向井和石野一組,山根和香一組……」
在工作前的早會,領班的吉井美和發表分組的名單。聽到這宣佈令白帆裡暗舒了一口氣,因為分組情況就如她所願,並沒有把她和香摩美分成同一組。
這一天和白帆裡同組的是一個叫石野紘子的新人,她有著旺盛的好奇心,甚麼事也要探究一番,但性格也很純樸,對前輩白帆裡的說話十分依從。故此對白帆裡來說紘子應該是和她最合得來的拍檔。
「白帆裡姐,今天比平時更漂亮了!襯衣是新的,而且還是絲質的哦……」
在接待處二人並坐著時,紘子開口說著。
「是因為今天有甚麼喜事嗎?」
「不,甚麼也沒有。」
「說謊!一定是有甚麼特別事……難道內衣也是新的?」
「嘿,別在想著奇怪的事吧!」
白帆裡一邊響應紘子別有意思的詢問,一邊心中暗自警醒:無論對怎樣合得來的同事,都不可以透露自己的秘密。
「我還是和平日一樣而已,只是襯衣是上星期新買,今天才第一次穿的。」
「真的嗎?但髮型也和平日不同呢!」
「只是想轉換一下氣氛而已……」
「但是,白帆裡姐不是每逢星期五也把髮型變成這樣嗎?今天也是星期五,似乎這對妳來說是特別的日子呢!」
「不,沒這回事……」
紘子的說話令白帆裡幾乎招架不住,也驚訝於她這人確是有著敏銳的觀察力。
確實,在每次調教之前,她都會梳成這個「主人」所喜歡的髮型。
「只是剛好想梳成這樣,並不是特別為了星期五的。」
「嗯--?很奇怪呢……不過,我也不想太追問別人的私事了,反正任何人也有些事會不想被談論的吧。」
紘子以大人的口氣說著。白帆裡對她故作認真的表情不禁會心一笑。
二人在接待處待了一小時半後,便改移到陳列室值班。「接待處-->陳列室-->休息」,她們便是以這種次序在做每天的工作。
白帆裡和紘子在通往陳列室的路上碰見正要去休息的
香摩美的一組。
「辛苦了。」
互相交錯經過時,白帆裡照例不敢直接看著摩美的臉。她們之間有著特別的秘密,但當然在工作時還是裝作甚麼特別也沒有的樣子。
「喂,香前輩究竟是怎樣的人呢?」
到了休息時間,紘子再眨著好奇的雙眼向白帆裡問道。
休息時間正好是中午,故二人剛在食堂吃完了午餐,現在則正在附近的吃茶店中渡過餘下的休息時間。
「嗯?甚麼?」
「我的說話較刻薄,妳別要介意,總覺得她有著不明的,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氣氛呢!」
紘子一邊故作緊張地望了四周圍一眼,一邊向白帆裡低聲說著,她和白帆裡很合得來,甚至可說出她不會向其它人說的事。
「雖然說不出甚麼具體的事例,但總覺得在她美人的臉孔下好象隱藏著殘酷的性格似的。一言而敝之,她好象有令人感到危險的味道。」
「……這樣嗎,不會吧,我倒不覺得是這樣。」
白帆裡雖然故作平淡地否認,但她其實心知紘子是說中了事實。比白帆裡在公司的年資長一年前香摩美,正是令她墜入性倒錯世界的罪魁禍首。
其實白帆裡在一年前,也和石野紘子現在一樣,對摩美感到這種危險的感覺。若果她那時能再警戒一點,便可能不會弄到今日這田地。想到此,白帆裡的心頭便湧上了無比的後悔。
但是,她現在已明白摩美最初已立下計劃要將她成為奉上給「主人」的供品。但那時她為了舒緩對方的警戒心而很積極地接觸白帆裡,有點半強迫地令她們二人成為好朋友的關係。而那時白帆裡由於剛來這問新公司,加上是並非在東京土生土長,又自己一個人獨住,所以對前輩摩美的好意照顧也不能拒絕。
扣3320930394然後,摩美便開始用她的惡魔之手,去引導白帆裡進入和領略到禁斷的同性戀性行為的歡愉和燃起其慾望。
雖然白帆裡多少有點和男性的交歡經驗,但卻說不上對性的歡愉有何認識。對經驗短淺的白帆裡,摩美透過高超的技巧和性具的輔助,令她得到有生以來未試過的高潮快感。由那時起這種同性遊戲的快樂,慢慢開始深植在白帆裡的精神中,令她漸漸把和摩美的性遊戲沉迷在其中。
但是,她絕想不到這只是摩美把她變成性奴隸的計劃的第一步。她不知道這是可怕的陷阱,而沉溺在這新鮮的體驗中。
摩美差不多每三日便把白帆裡邀往她的寓所中,教導她各種淫靡的性玩意,使用的器具也有小棒子直至大型的分叉型電動性具,令白帆裡瘋狂在淫亂之中。
但在某一天,摩美狡滑地說服全裸的白帆裡,用繩綁著坐在椅子上。然後她竟拿出一部照相機對鬱不得真正的白帆裡連拍多張裸照。
白帆裡之後多次哭著求她把底片交出,但摩美只報以冷笑。由那時起摩美便盡露其殘酷的本性,要求白帆裡要對她絕對的服從。
被掌握住弱點的白帆裡,無法反抗摩美的威脅。而女性的同性交歡,也很快便變成了殘酷的SM調教。頸圈、手枷、腳枷等SM用具被施加在身上,美名為「美身」的鞭責也開始向白帆裡的柔肌轟炸。
然後,對已屈服的白帆裡,摩美的手段更加變本加厲,對她加以徹底的凌辱和調教,令在拘束具包著身體下的白帆裡,漸漸對摩美做出各種羞恥
的奴性行為。
而在最初的時候,白帆裡也不是沒有試過意圖要擺脫摩美的控制,她懇求、哭泣,甚至在被虐時嘗試去反抗。然而,在之前已曾用類似手段調教過不少女性的摩美,並沒有如此容易會讓獵物逃去。
她除了用最初拍下的裸照來威脅外,更用暴力扯著白帆裡的頭髮,用手掌刮她的面頰和臀部至又紅又。
而接下去,摩美更不時拍出一張比一張羞恥的照片,令白帆裡的弱點越陷越深,終於令她的反抗力也日漸消磨殆盡。
在數星期之後,她把終於徹底奴隸化的白帆裡,帶給了會成為她真正的「主人」的男人。
「啊,白帆裡姐,妳怎樣了?」
「喔?甚麼也沒有……」
紘子的話把白帆裡由往事的回想中喚回,她努力地裝出明朗的樣子。
「最近有甚麼煩惱嗎?經常心不在焉的……」
「沒甚麼,是因為我妹妹……」
白帆裡決定把話題轉到妹妹美帆身上,以轉移紘子的視線。
「妹妹她……離家出走了。」
「家……是甚麼地方?」
「由札幌而來的。」
「嗯?這真是惱人,現在她和妳一起住了?」
「對,她已沒有其它地方可去,況且我的家也有空房。」
在母親再婚時已給了她一大筆錢,令她可以買下目前在東京的住所。
「啊--啊,妹妹來了,我也明妳的苦處呢!」
紘子一臉同情地說:「每天在家中有人,帶男朋友回家也不方便,而且,像我和雙親同住也時常覺得很不自由,想在外面過夜要說服他們真是難比登天呢!」
紘子得意地說著,她絕想不到自己竟說中了一部份,白帆裡確是為了要在「主人」處「過夜」而要瞞過妹妹,因而要苦心去編一些謊話。
「但自己獨住真好呢!可以不須顧慮地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沒這回事,現實並不是如此理想的,而且有雙親照應,他們也會防止妳做出甚麼錯事哦!」
白帆里語重深長地說。對於她有好感的後輩紘子,白帆裡絕不想她和自己踏上同一條錯路。
「真衰呢白帆裡姐,把人家說成是問題少女般!我可是和白帆裡姐一樣是個品行方正的好女孩!」紘子立刻抗議道。「但是……說實話,紘子我最近倒似乎真的踏入一個危險的戀愛中了……」
「危險的戀愛?」
「對,可說是禁斷的愛--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呢!」
「甚麼?是……是誰?」
白帆裡再掩不住心中的驚惶,其實紘子一向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故此白帆裡也早知道對她的話只可信五成。但今次她的話,卻令白帆裡完全動搖了。
「那個人便是……白帆裡姐!」
「妳說笑吧?……紘子,難到妳真的……」
「嘻嘻,說笑而已!」
「討厭!嚇了我一大跳!」
「白帆裡姐,會接受小妹的這份心意嗎?」
「別再胡說!」
「但是,其實是真的有一個女人似乎反過來對我有意思,所以我剛才便問妳,關於香前輩……」
「!……」
今次白帆裡真的嚇得連呼吸也要停止了,她的身體也被戰慄所震動,雙手放在桌子下緊握在一起,幾乎要控制不住而暈倒。
「白帆裡姐妳有聽聞那人是個同性戀者嗎?」
「不……不會吧!怎會有這種事……」
「但是,那個人望向我的目光似乎很奇怪,和我同一組時又經常藉故用身體揩碰我哦!」
「
那是偶然!絕不會有這種事……」
白帆裡拼命在反對,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連聲音也變了,摩美竟然想把魔手伸向紘子,這個衝擊實在大得令她難以承受。
「嗯,確實那是同性戀的目光,而且我的感覺一向很少出錯……其實,和那樣美麗的女人試一次禁斷的愛,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體驗呢!」
「不!紘子……」
「啊?嫉妒了?我很高興呢?不過不用擔心,我的心已經一早便屬於白帆裡姐的了!」
「別再說這種玩笑了!」
「不,這是真的,香前輩今朝才約過我,想和我今晚下班後一起去吃飯呢!」
「那……妳怎樣回答她?」
「我答應了,因為很有空呢。星期五的夜晚又沒有男朋友陪,惟有自己找些事來打發一下時間……但是,妳不用擔心,無論甚麼時候我都會站在白帆裡姐一邊,一兩餐晚飯可不能破壞我的節操呢!」
「……」
一邊聽紘子的說話,白帆裡的聲音使越向下沉,她感到入世未深的紘子很可能會墜入摩美這奸狡女人的魔手,當然,這是她絕不想發生的。
但是,若公開阻止的話會令自己陷入非常不利的境地,摩美知道是自己阻礙她的計劃的話,肯定會對她施以可怕的處罰。而且,如果要說服紘子便必須說明事情的真相,包括自己已成為性奴隸的事實。這無論如何她實在說不出口。
結果,她便只有用沉默來響應紘子的說話。
第三節
白帆裡在五時十分左右下班,在更衣室中又見到了摩美,但二人只是一如以往地說一兩句不著邊際的說話,她們都不會在公司其它人面前做出任何會令人起疑的事。
不過,今天在白帆裡的儲物櫃內卻有摩美留下的紙條:「因為我有點事要辦,妳一個人自己先去吧,迎接地點就在一向的老地方。」
白帆裡立刻把紙條放入袋中,然後不禁望向身旁正在執拾東西的石野紘子。紙條中摩美所說的她要辦的事,一定是和紘子吃飯的事不會錯。摩美一定會向紘子嘗試出手吧。但現在她已無瑕再多想他人的事了,因為她自己本身也快要開始迎接今晚充滿苦痛屈辱,恐怖的奴隸調教了。
由公司所在的大廈步行五分鐘,便會來到新宿副都心的高樓大廈群中的城市酒店。白帆裡乘搭酒店的升降機由一樓直往地下第三層的停車場,然後在仿如迷宮般的信道中,熟練地直往契約車的專用區步去。那裡已經停有一架大型的豪華房車,而一個年輕的女人已站在車旁迎接她到來。
「妳好,因為摩美大人今天有事要辦,所以便由我來迎接妳。」
那女人打開了後面的車門恭敬地打著招乎。她的名字叫典子,是「主人」的大屋中其中一個女侍。她穿著一件連身的黑色套裝裙。
二人上了車後,房車便立刻開動離去。司機是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穿著黑色制服和領帶,頭上戴著帽子,是典型的傳統式有錢人的家庭司機的打扮。
但是,白帆裡卻要在如比高格調的司機所駕駛的高級房車內,遭受一次屈辱的考驗。
「好,請開始更衣吧。」
房車開始在夕陽殘照的街道上行走時,典子打開了膝上放著的行李箱,向著白帆裡說道。她的用詞雖然有禮貌,但語氣卻充滿威壓感。
「……」
白帆裡雖然立刻臉色轉紅,但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便立刻開始脫下身上
的衣服。她目前穿的是在普通社會中通用的穿著,但在一會之後她將會去到的背德社會中,她卻要換上配合其奴隸的身份的專用服裝才行。
白帆裡咬著下唇,把襯衣、鞋子、絲襪、裙子接連脫下來,最後連胸圍和內褲也不留而成為全裸狀態。雖然車窗上都蓋上了濃黑的窗簾,令外面的人難以看到車中的情形,但在正運行的車子中脫成一絲不掛,始終令她感到十分難受。
而且,在車箱中的還不只得白帆裡一個人,她的身旁還有典子在坐著,而前座的司機也可以從倒後鏡中看得到她的半身。而那個男人若有意,絕對可以在等候交通燈時往後一望,便會連那無毛的三角地帶也盡收他的眼底。
這實在是除屈辱以外沒有其它形容詞更貼切的了。
而跟著,典子從箱子內取出要白帆裡換上的衣物。那是一套胸圍、腰裹、吊帶連著下著的,三位一體的著物,與及一對高約十二、三公分的黑皮靴。
這些全部是黑色的皮革衣物,在穿上了身體後看來似乎比完全裸體時還更要惹人瑕想。那胸圍部份只是用些釐子圍在邊緣,令她的乳房和粉紅色突起的乳尖都無遮掩地外露。而且,只有腰部是有布料包住,然後用吊帶吊住包著大腿上的部份,所以甚至連三角地帶也是完全曝露了出來。
而那一個地帶更是被剃得乾乾淨淨的,完金光滑的大陰唇的柔肉,便在黑色下著包圍下展現出來。
而典子也不是隻在旁邊光在看著,而是也有動手幫白帆裡更衣。例如幫她扣上背部的胸圍帶,綁上下著的吊帶等等。而把白帆裡脫下的衣物接好放入行李箱中,也是典子的工作。
而這箱子的衣物,便會在白帆裡在兩天後重回正常社會後,才會交還給她。
而她的工作更不只是更衣,還要檢查作為奴隸的白帆裡的身體,看看有沒有為主人的意思而作好準備。
「那由現在起,請儘量張開雙腳讓我檢查一下。」
典子仍保持一貫的有禮口刎,要求白帆裡做出屈辱的動作。而她更由袋中拿出一支筆型的手電筒,向著大大開啟的雙腳的正中位置的性器直接照射過去。
雖然燈光並不光亮,但也足以在黑暗中行走的車子中看得清楚。
「……」
白帆裡的臉染成通紅,咬牙忍耐著自己的最私隱的部位被光線直接照射的恥辱,因為典子是代表「主人」來做檢查的,所以她並不可以逆其意思。
「……表面看來剃得很乾淨呢。今次要調查裡面了。請把那邊的腳抬起,靠在椅子上面。」
典子平淡的語氣,卻正帶給白帆裡更多的羞辱。她把身體沉入坐椅中,把左腳屈曲提起,高跟鞋的鞋?靠在椅上。這樣的姿勢令她的陰唇自然向左右分開,令裂縫內粉紅的內壁也可在光柱照耀下被看得見。
但典子卻不會就此滿足。
「還看得不夠清楚呢。請用手指再把陰唇分開多一點……對了,便是這樣。」
典子在白帆裡擺出屈辱之極的姿勢後,便打橫身體俯下瞧看她的性器。當然,她手上的電筒仍在向那部位照射著。
「……美麗的粉紅色,令人羨慕呢!……喔,中間很快便溼起來了。」
典子高聲在評論著白帆裡的秘部的狀態,前面的司機肯定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白帆裡被羞恥感打得全身顫抖,也完全感受到典子在有禮的口刎之下隱藏的
壞心腸。
「現在請把陰核剝出來吧。」
「啊啊……拜託妳,別要我做如此羞的事……」
終於,白帆裡也難忍全身發燙的羞恥,向典子提出異議。
「啊,不喜歡嗎?那便待摩美大人來後告訴她吧。」
「啊、不!我做了……」
白帆裡臉上浮現驚恐的神情,連忙自己伸手往下把包皮揭開,令陰核的中身外露出來。
作為奴隸調教師的摩美,一直以來令白帆裡受到不可勝數的侮辱,那種恥辱的痛苦實在是用言語也難以形容。當然,她也不是不怕典子,但卻始終是摩美給她的衝擊更要巨大得多。
「啊,一定是摩美大人對妳好得多了。」
典子帶刺地說著。她用燈光照射著剝出的陰核,細看著粉紅的肉芽,更用手電筒的前端輕輕觸碰在陰核之上。
「啊!不要!……咿喔!」
白帆裡口中不禁洩出淫靡的呻吟聲。自己把陰核剝出獻給對手的屈辱感,和敏感的陰核被手電筒狎弄的被虐感微妙地混合,刺激起白帆裡的官能感覺。
「呵呵……真是令人煩惱,只是檢查一下妳便這樣興起了……」典子挖苦的說著:「但是真羨慕妳感度如此良好。感覺很好吧?」
「喔……拜託妳……呀呀!」
「好,手指用力壓下,把它整個剝出來!」
「啊啊……唔咕!……」
「……啊,好美!在燈光照射近距離下更是美得誘人!」
「喔……求求妳,別再戲弄我吧……」
「甚麼戲弄?剛才一早已說過,是檢查啊。如果不注意好肉體的狀況,一會兒被主人責罰也沒所謂嗎?」
「喔!……」
聽到「主人責罰」一語令白帆裡驚惶中深吸了一口氣。對於不守規矩的奴隸,其制裁是熾烈得超乎想象的,白帆裡也是因此才在今天早上仔細預備好身體。而她恐怕現在若不聽典子的話,一會典子報告給主人的話便不妙了。
「啊啊,饒恕我!我會聽妳的話,所以請別對主人說甚麼特別事吧!」
「呵呵,不用擔心成這樣,我會實話實說,不會亂說沒有發生的事……好,今次便檢查一下里面的溼潤度吧。」
典子似乎對白帆裡怯驚的樣子看得十分愉快。她把兩隻手指直接便伸入陰丘中間的裂縫中,那個部位已因倒錯的檢查而變得溼溼的。
「……哦,好象洪水般呢,完全春情勃發了。」
典子輕按著陰唇的壁,然後說著:「這一定要報告才行!」
「拜託,放過我……」
「甚麼放過妳?因為等著主人的調教而溼透,應該不會被處罰,可能會受到褒美才對!」
典子一邊用手指揉弄陰道內一邊冷笑著。但是,她接著的說話更令白帆裡如墜冰窖。
「但是,這裡嗅起來卻是一陣淫亂的氣味呢!妳在今早有仔細地清洗過嗎?」
「啊!洗過了!很多次!」
白帆裡連忙驚恐地辯解著。
「但似乎真很大氣味呢,妳嗅嗅看……」
典子說完,便把食指和中指從陰道抽出,放在白帆裡鼻端。從兩指之間,可以看得到有些透明的粘液在反著光,散發著淫猥的氣味。
「怎樣?有味嗎?」
「有、有氣味……」
白帆裡以驚慌的語氣說著。嗅著自己分泌的淫液,令她感到又一次的屈辱。
「是甚麼氣味?」
「愛液……」
「甚麼地方的愛液?說來看看。」典子壞心眼地追問。
「啊啊……是性器的……」
「妳這
樣說我會告訴主人哦,性器這個詞是作為奴隸身份的妳應該用的嗎?」
典子威脅地說。便如她所說,白帆裡作為洩慾用奴隸,自有一套由奴隸所適用的語言來表達某些東西。
「是……肉洞的……」
白帆裡用幾乎聽不見的聲看說出此淫褻的詞語。受過良好教育的她,說出如此羞恥的話令她羞得想死。但是,典子仍不放過她。
「這麼低聲聽不清楚哦。再一次,由始至終完整地好好說來聽聽吧。」
「……是白帆裡的……肉洞的氣味……」
白帆裡卑屈地說著,想到這句話一定連司機也可聽得到,她感到比死更難受。
「是怎樣的氣味?」
「喔喔……是卑下的、發情的氣味……」
「呵呵,這是當然的。白帆裡小姐的愛液散發著淫亂的氣味呢,是為誘惑男人的,充滿淫亂荷爾蒙的氣味吧?」
「……」
典子的話令白帆裡無法回答。只有咬著唇忍受其侮辱。
「好,身體轉向後,膝蓋跪在椅子上。」
不經不覺在車外夜幕已經降臨。車子在霓虹夜景下的高速公路上走著。白帆裡轉身向後,並向前一傾,令臀部懸空突出。
她的全裸粉臀連中間卑猥的裂縫也完全曝露出來。
而她把兩膝跪到坐位上,更令粉白的肉臀的位置,正好到達前座的司機能透過後視鏡剛好看到的位置。
而且,白帆裡亦要透過車尾的玻璃面對著後面跟著的車子,雖然是落下了黑簾,但在後面車子強烈的車前燈直射下,仍是有可能被人看見自己的樣子。
更在此時剛好還有點擠塞,令到自己裸露的身體也有可能被看見。在全裸的身體一前一後都曝露在他人的視線下,令她羞得幾乎哭出來。
「啊!……喔……」
而這時,典子的手指也從後方侵入其性器,狎玩著陰道洞壁,令白帆裡忍不住發出悅虐的喘息。秘部受刺激加上現時的情況是如此倒錯,令白帆裡感到被虐的魅惑。她並不知道在恥辱感中她還被挑引出被虐的歡愉。
「還算頗緊窄呢,似乎會令主人很高興哦!」
典子以平靜的語氣說著,但仍然令白帆裡因她的說話而身軀一震,典子似乎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佔著支配者的優勢。
「……而這裡也不可不調查一下呢。」
典子如此說完,便把手指由陰道移往肛門口。接著,她便用力壓入緊窄的菊蕾,直入至第二指節為止。
「啊、呀!……喔!饒了我!」
「怎麼如此在亂叫,有一點禮貌吧。」
「嗚!……啊……別入那麼深!……」
「叫了妳禮儀要好一點的了。這個重要的地方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夠清潔的,對吧?如果妳在調查中叫停,我會向主人報告哦。」
「啊,請不要如此做,我會聽妳吩咐的!」
「還是要用主人或摩美大人才可令妳聽話……好,把兩股張開,放鬆肛門的肌肉,要調查到直腸為止哦。」
典子命令背向她的白帆裡盡開雙股,然後在她無防備的肛門用手指向深處推進,殘酷的伸入到直腸之內。
「咿、喔喔……喔……」
「……是甚麼氣味呢……」
典子在狎玩白帆裡的肛門令她不住喘息之後,又把手指抽出放近鼻子,若果這部份是被判定「不合用」的話,白帆裡在到達大屋後必會遭到殘忍的懲罰。她保持著屈從的姿勢,靜待著典子的裁判。
「這是甚麼……
」典子臉上露出一瞬訝異的表情。「甚麼氣味?好象混入了一些香料似的……」
「這、這是潤膚膏……塗了少許而已……」
白帆裡慌忙解釋香味的真相。她由以往經驗知道調教中必定會有肛門調教的部份,在多次的訓練後,現在她的肛門已被訓練到可以容納主人的陽具。
但菊門被抽插始終仍是會痛,所以她預先自己塗上了一些潤膚膏,希望會令痛楚減少。
「啊,原來如此,是為了預備肛門調教呢……」
說著,典子隨即換上嚴肅咀臉。
「但這樣做可以嗎?得到主人或摩美大人的批准沒有?」
「這……對、對不起!」
「妳知道大屋中也有專用的肛門潤滑劑吧?」
「知道……」
「那是甚麼?」
「是……滲有藥的潤滑劑……」
「那些潤滑劑塗了會怎樣?」典子反覆追問,雖然用詞上仍是客氣,但作為評審員她的表情卻是嚴厲的。
「那……塗了後會好癢,會令人坐、立也感到不安。」
「因為不喜歡那種潤滑劑,所以塗上自己的潤膚膏了?」
「不、沒這回事!」白帆裡慌張地解釋:「我是早預了要用大屋的潤滑劑的。但為了調教順利,還是一早便保持潤滑更好,我是如此想的……」
「那怎不一早便塗那些有藥的潤滑劑?」
「因為我沒有那種潤滑劑,有的話我一定會用的!……」
白帆裡用近乎半泣的聲音拼命解釋著。因為如果她被典子判定有罪,便會在一到大屋後便遭受沉重的懲罰。
但是,狡滑的典子卻不會輕易讓白帆裡用說話矇混過去。
「是嗎?妳說若有的話便一定會塗?」
「是真的。」
「那太好了,現在便塗吧?」
「……?」
「滲了媚藥的潤滑劑啊!妳不是說若果有的話便一定塗嗎?我手上剛好便有這種東西哦!」
「甚麼?……」
典子出乎意料的話令白帆裡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本來想到這裡絕不會有的。但典子隨即從皮箱中拿出一瓶潤滑劑出來,令白帆裡面如土色。
「為了準備肛門調教而先塗定潤滑劑?真是太細心了。為了獎勵妳,便由我來幫妳塗上這個吧!」
典子一邊用手指玩弄無防備的肛門一邊假意地冷笑著。「這個塗上去後,屁穴由裡到外都會有美妙的感覺哦!」
「喔……」
「好了,妳不是想塗嗎?還不說:「請幫我塗上」?」
「拜託……請、請幫白帆裡的肛門塗上吧。」
白帆裡只躊躇了一瞬,便立刻用驚恐的聲音懇求著。言語上已完全落於下風,隨了屈服外已再無他法。
「呵呵,為了更有效,我會盡量塗多一些的!」
典子說完便把白帆裡的雙臀分開,塗滿潤滑劑的手指押入肛門之內,直入到最深之處,並把潤滑劑塗滿肛門的內壁。
「唔咕……喔!……」
「還未夠,再塗多一點……」
「嗚!呀呀……已夠了!……」
「怎樣了?有感覺了嗎?」
典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潤滑劑塗進肛門之內。媚藥的效力很快便開始發揮,開始刺激著肛門內的粘膜。
「啊……好象火灼般熱……」
「只是熱而已?」
「啊……?好癢!啊啊……」
很快白帆裡便把雙臀高舉,開始一邊扭動一邊悶聲叫著。由菊蕾至肛門最深處,熾熱之餘還有一種刺激的痕癢,不斷向四周擴散。她在後身裸露在典子和男司機的眼中
同時,刺骨的癢令她不得不繼續扭著高聳的肉臀,希望籍此能減輕一點痕癢。
「不可以搔哦,忍受著直至到達大屋為止吧!」
典子滿足地看著白帆裡苦悶的樣子而威地說著。她知道若令到白帆裡在到達時身心都已到達性興奮狀態,將有助調教的進行。
白帆里正逐漸成為淫猥的俘虜。現在她在被徹骨的痕癢弄得如狂似癲下,祈求著希望儘快能夠到到達支配人的洋館,即是調教進行的所在。
第二章、支配者的面貌
第一節
沿著東京灣的高速公路上向南駛的房車,在三浦半島附近的國道直下,越過了一座山後在相模灣駛出,通過周圍林立著小丘的國道,稍為向上攀升的道路上走了一小段路後,山丘上出現一座宏偉的大屋。這座大屋被同樣是私人擁有的雜木林包圍著,加上附近完全沒有其它住宅,可說是一個私人的擁有區。
房車通過了自動開關的閘門,進入了大屋的範圍,在揹著山崖的白色洋館前停了下來。很快在洋館中便有一個女侍出來迎接。
這個女侍是個年輕的女郎,穿著束腰的緊身著連著短裙的一體化女傭制服,紅色的鞋子和深啡的長絲襪。上衣在胸郚位置以近乎乳罩般的杯狀布子包著,令胸間深溝完全可見,而超短裙更令下體三角地帶也幾乎遮掩不住。
這種挑逗的衣裝是這間大屋中工作的女性的指定服裝,但是,這女侍也知道車中的女人的姿態更要比她卑猥百倍。每逢星期五來到這裡的這個年輕女人,穿的便只是為了迎合主人的SM興趣而作的淫猥打扮。
女侍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車內沉默了一秒後,一個年輕女人從車中現身出來。因羞恥而滿面通紅,悲哀的眉緊皺著的,是個叫向井白帆裡的22歲絕美的麗人。
「好,下去吧。」
在車門邊猶豫著的白帆裡,在身後的典子的催促下,開始踏出了半身在車子外。
但白帆裡的猶豫是有理由的,因為她其實是一直用雙膝跪在後座的座位上,所以現在便要用奴隸犬似的手腳四肢爬地的姿勢爬下車來。兩手的手腕上戴上了革制的手枷,由約十五公分不夠的短短的鎖煉連著。在頸部則戴上了黑革的粗厚頸圈,在旁邊連著頸圈的鎖煉,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這樣端正美麗的美人,卻以有如畜生般的姿勢爬出來。
「今晚我會代替摩美大人成為妳的調教師!」
跟著白帆裡下車的典子,向四腳支地的奴隸嚴正地說著。
「好,走吧!抬高屁股行得有儀態點,這個妳也知道的吧!」
典子左手握著鎖煉稍一用力,把意旨傳遞給戴著頸圈的白帆裡。
「……」
在大門前鋪上了紅色的地氈,白帆裡在女侍的目視下,感到更深一層的屈辱感。牙齒緊咬下唇,溢出的淚水令視線也變得模糊,而且除頸圈和手枷外,在她身體的另一處私隱地也戴上了另一些奴隸用的飾物。
「鈴、鈴鈴……」
在白帆裡開始爬行同時,她的股間也同時響起清徹的鈴聲。這聲音令她意識到自己秘部有背德的裝身具的存在。
那是一對金制的小夾子,夾了在左右陰阜上,而夾子下方各連著一條極幼細的金煉向下垂,煉下各吊著一個小小的鈴當。當牝犬化的白帆裡爬行時,金煉的搖動便會帶動兩個鈴當發出聲音。
白帆裡想到帶上如此飾物時自
己的性器那卑猥的樣貌,便不禁全身被羞恥得如火照。
然後,殘忍的調教立刻便開始了。
典子的右手中拿起了皮鞭,便向白帆裡那高舉的粉臀上擊下!
啪滋!
「咿啊!」
白帆裡響起了高聲悲鳴,雙臀也同時擺動著,但她作為奴隸不得不在典子的鞭打下繼續的爬行著。
啪滋!
「咿--!」
白帆裡在皮鞭督促下,從打開了的大門穿過,入到了建築物的內部。入去後立刻便是一個兩層樓高的廣闊的大廳。在那裡已有另外十名穿著制服的女侍列隊站著,迎接白帆裡的進入。
「歡迎光臨,牝犬小姐,主人的愛正在等待著。」
扣3320930394女侍俯望著白帆裡,齊聲地打著招乎。語氣在客氣中又帶著殘忍,令白帆裡意識到自己比她們更是卑下,她們雖是女傭但仍算是人,而自己則連人的身份也沒有。雖然如此,但受過奴隸訓練的她仍不得不向女侍們回禮。
「打擾大家了,我是未熟的牝奴隸,或許會在大家面前一再露出粗鄙的儀態,請大家多多包涵別要嫌棄!」
白帆裡四腳支地說著卑屈的說話。在這兩、三日間她的化妝、髮型、衣裝、膳食等都須要由這些女傭照顧,而且,在殘忍的SM調教下肉體還可能出現各種後遺症--例如失禁,都要由女傭幫忙清理,所以白帆裡剛才的說話其實也是真心的。
「好,走吧,快入去裡面!」
打完招乎後白帆裡便在典子催促下踏著粉紅色大理石地板向裡面進發。表明調教師身份的典子,其語氣已再無甚麼客氣可言。
「喂,忘了牝犬的爬法嗎?要抬起臀扭動著爬哦!」
典子冷冷地向白帆裡命令道。然後她在左手拿鎖煉控制牝犬的爬行同時,右手執的鞭也再開始打落裸露的臀丘。
啪滋!
「啊!饒了我!……」
白帆裡自己也充份的自覺到奴隸的身份,在無情的鞭打和命令下令她的心被恐怖和被虐的服從心支配,對調教師的典子作出卑下乞求。
「求妳饒了我!典子大人……呀嗚!」
「行走時要把鈴搖響!只要把屁股搖得好一點便行了!」
啪滋!
「咿!我幹了!」
鈴鈴……鈴鈴……
白帆裡一邊爬行一邊努力擺動雙臀,令從陰唇吊下來的鈴當儘量響著。大腿上端的鎖夾垂下的鈴互相碰擊的聲音,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的秘部正被大廳中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侍女們看著這以狗的姿勢爬行的奴隸,目光中自然帶著些優越感。白帆裡因為被同是女性的人看到其溼濡的性器和塗了媚藥的肛門,屈辱感更加增強得令她簡直想死。
「主人現在正在沐浴中,請在房間中恭候吧。」
正在二樓走下來的一個女侍向典子道。
「喂,二樓哦,走吧!」
典子聽到女侍的傳話後便立刻催促白帆裡走向大廳內一道通向二樓的半螺旋的樓梯。她和白帆裡上去後便直走往東南角的一間闊大的房間。
在鋪著厚厚的絨氈的房中,放著一套豪華的真皮沙發,右手邊是一張象牙制的圓桌,上面擺放著各種大小、形狀的假陽具棒和電動性具。而在沙發的後方的架上則擺放了幾支不同種類的皮鞭。
「主人不久之後便會駕臨了,在那之前請保持著禮拜的姿勢等待吧。」
典子帶白帆裡來到沙發之前的地方待著。
「拜……拜託妳,請讓我搔一
搔……肛門……」
白帆裡羞恥地說著。在來此地途中在車上塗入了混入媚藥的潤滑劑,令她的肛門已經痕癢至忍耐力的極限,但是她卻一直被禁止用手去搔癢。
「那可不行哦,要等一會後主人用鞭來給妳止癢吧。」
「呀呀……但真的忍不住了……」
「不可以。忍不了也要忍,這才是奴隸要做的事不是嗎?而且那也是妳自己要求塗上這東西的!」
「但……竟然效力如此強……」
白帆裡伏在地止不住搖擺屁股,但單只是這樣並不能令痕癢稍減。
「我一走開妳便會忍不住,趁人不注意時去搔癢,那可會令我也受到懲罰的……好,便給妳這個吧。」
典子叫白帆裡抬起上身,在她的兩邊乳房裝上金屬製的乳環。那是一對精巧製作的可以伸縮內徑的環,一但鎖上便除了解開鎖外便無法取得下來。
「啊、痛!」
「安靜點吧,亂動的話乳頭會受傷喔!」
典子把連著乳環的細鍊穿過頸圈上的環繞了一圈,再垂下來系在手枷之上,而當白帆裡的手一動,她立刻便明白到典子殘忍的意圖:如果她伸手去搔癢的話,連著手枷的煉便會拉扯乳頭令她劇痛了。
「很好。絕不可自己解下來哦!」
典子在完成了設置後滿足地說,然後把她留在房間中自己出去了。
「啊啊……」
只剩下獨自一人的白帆裡簡直想大哭出來,肛門的癢仍在逐秒的增幅,但自己卻無計可施。剛才典子的佈置便好象滑輪的原理,以頸圈上的環為支點,她如果把手向下伸便會拉動細鍊,經過頸圈的細鍊在另一端便會把乳尖扯起來。雖然下面是痕癢難當,但畢竟仍及不上扯傷乳尖那樣可怕。
但是,對她的肉體的施責還不只是如此而已。夾住陰唇的吊著鈴的夾子,也一直令她的敏感部位感到麻痺般的痛楚。
(啊啊……好辛苦……)
白帆裡在低聲呻吟同時,飽滿的雙臀也繼續搖擺著。由於手枷繞過頸圈而連著乳尖,令她要以手肘支地頭部伏下,以儘量縮短手枷和頸圈間的距離。而相對地後面的肉臀便更加顯得抬高,肉丘谷底的性器和肛門也顯著地曝露。
頭部伏地而屁股高舉,正是一種近乎跪拜的姿勢,和她作為被虐性奴的身份,可說是不謀而合。
(好羞的姿勢……一定連屁穴和性器也無遮掩的曝露了……但是,最要命還是肛門的痕癢好象更厲害了……啊,好想搔一下!只是一下也好!……那夾子,也夾得下面都麻痺了……)
白帆裡想象到自己的屈辱姿勢:四腳支地的姿勢令自己對後面的視線完全沒有防備,令她羞得全身發燙。
或許可以把雙腿儘量合上,但是白帆裡現在卻不想把雙股收窄,因為大腿一合便會沾上愛液和由肛門溢出的媚藥潤滑劑,令鼠蹊部更加受痛癢刺激。因此她更好象歡迎別人視奸似的大幅打開兩腿,淫液混溼的秘部和股間都完全揭露。
(這樣下賤的樣子,絕不可給小帆知道!)
白帆裡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美帆。今天早上的對話中美帆顯出了她對SM的深深厭惡,令白帆裡感到自已有負了妹妹。
美帆已是她在世界上剩下唯一的至親,所以和她一起住其實白帆裡也是十分高興的,可是若果被妹妹知道這個秘密,她一定會對這個姊姊徹底地蔑視吧。那樣白帆裡便可能在餘生也再不能
面對妹妹了。
(媽媽……是媽媽不好!這種淫亂的血遺傳給了我……)
白帆裡心中升起對亡母的怒意,她其實一直和母親的感情較為淡薄,在鄉下自少也不多談話,而媽媽更在生父剛死不久,便開始和另一個男人交往。
現在她知道母親是在對方--她現在的繼父染谷的摧迫下和他交往,而當時的她對此並不清楚。
當時,她可說是半為了母親,而在高中畢業後到現在都在東京居住。
不過,媽媽她竟和染谷沉迷在SM玩意中……
美帆當在向白帆裡說著這一切時,明顯把一切責任歸咎在繼父身上,但白帆裡經過這樣的經歷,她可以想象到母親沉溺在被虐的SM玩意時的痴態。而由這時開始,她才感到自己和媽媽是如何的接近。
(媽媽!妳也遭到這樣的事麼?白帆裡的肛門和性器有如燒灼了一般,快要發狂了……告訴我吧媽媽,若果在這情形下妳會怎樣做?)
被媚藥折磨至精神紛亂的白帆裡,心中像在向已去世的母親尋求救助般的想著。
(啊啊……屁穴好灼……癢得人也快瘋掉了……救救我……主人請你快來吧……)
與其對死去的人求救,白帆裡轉而懇願著主人的到來,現實上唯一能令白帆裡刺激的肉體得救的便只有這間大屋的主人而已,她除了期待主人狎弄她的肉體外便別無他法。
(求求你,主人,無論如何請快點來,牝奴隸白帆裡已再忍受不住下面的淫蕩感覺了。請主人用慈悲的鞭來贈給我!)
白帆裡心中向主人衷心懇願著。陰阜的夾子和肛門的媚藥腐蝕了她的肉體和精神,令白帆裡的心墜入倒錯的奴隸世界,她在扭動著臀,似在摧促盼望調教能儘早開始。
第二節
「……主人駕臨--!」
好象過了比死更難受的一個世紀,終於房間的門被打開,同時傳來了女侍的聲音。典子比主人先一步走入房中,她離開還不夠二十分鐘,但白帆裡卻覺得好象已經過了兩小時一樣。她的忍耐力已到了崩潰之前最後一刻,再等多一會的話她想自己一定會發狂。但當她聽到典子的聲音時,她的身體還是緊張得震了一下。
「小心姿勢,好好維持這卑微的姿勢去迎接主人吧。」
典子所說的是她現在的奴隸的姿勢,四肢著地頭伏在地上。而感覺到有另一人臨近,她便立刻兩肘屈曲,把頭抬高,立時意識到有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
「請安吧!」
「主人安康……」典子摧促下的白帆裡以滲透著驚恐的聲音開始說。「今日奴隸白帆裡得蒙召見,誠心多謝主人厚愛。為答謝主人恩惠必儘自己的綿力,請主人隨意向奴隸白帆裡施責,希望可搏主人一笑。」
白帆裡保持卑下的跪拜姿勢,向見不到的對手作出恭敬的請安。那是屋中的奴隸見到主人時必須行的服從之禮。
在請安途中,緊張感和羞恥令白帆裡的身體抖得不能靜止。她穿上比全裸還更顯得淫猥的衣物,戴著狗用的頸圈伏在地上,乳房和性器完全曝露,而且還裝配上殘忍的飾物,肛門更塗了催情的媚藥。
她一方面因為自己的打扮而羞恥,同時也恐怕自己會受到懲罰。
「呵呵呵,還算不錯的請安,安份地表達了奴隸犬的身份呢。」微笑著而滿足的聲音,令白帆裡稍為安心一點。「怎樣了,等了很久了?」
「是……
」
「好,把面抬起來。」
「……」
依從命令,白帆裡慌忙把臉抬起,在她的眼前是一個穿著啡色長袍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正坐著在沙發上。如果白帆裡的同事在公司中見到他,大概也不會認得出他是甚麼特別的人物。
但是,這個輪廓深刻,皮膚白而在皮肉地笑著的男人,卻正是「日本 Medial Compo」的會長狩野亮介本人。狩野極少在公司露面,而一般的員工都不會知道他的外貌。
白帆裡在第一次來這裡之前,也做夢都想不到支配自己的「主人」便是自己公司的大老闆。當她一知道此點在訝異之餘也立刻明白到,原來自己是被狩野看中後,他才命摩美接近自己和設下狡計令自己上當。在那之後,她便開始受到狩野二重的支配:在公司中是對員工的她,在這裡則是對著作為性奴的她……
男人一邊俯看她,一邊從身後拿起一支皮鞭。他似在調查鞭的合用度和順手與否般,一邊輕拂著一邊浮起殘酷的笑容,令白帆裡看得心驚膽跳。
「有兩星期不見了呢。」
「是……上星期為主人留守……」
白帆裡小聲響應著,一般來說作為奴隸她每逢周未便要來,但上星期因為狩野要往美國一間醫院視察,因而可暫歇了一星期。
「好,便把積了兩星期的份也在今次一併享用吧。」
「……是,拜託主人。」
白帆裡對殘忍的調教懷著恐懼和期待地說。過去數回的調教中,已令白帆裡深入骨髓地瞭解作為奴隸的說話和行事方法,像現在無論狩野說甚麼,她都必須服從和順著他的意思去回答,這便是她被養成中的奴隸心的表現。
「呵呵,雖然還是不變的美麗,但卻更在這之上增加了一層愛好受虐的性情,變得成為真正的性奴表情了。」
「……」
「怎樣了?把臉抬高吧?」
狩野的唇邊泛起酷薄的笑容,同時用手執的鞭前端的扁平部份,輕輕地拍打著白帆裡的下顎。
「手肘伸直,上半身抬高點。」
「啊喔!饒了我!那對乳環……」
白帆裡在把手伸直途中,感到乳尖生出一陣尖銳的痛楚。那是因為連著手枷、頸圈和乳頭的鏈子長度只是恰好,若果要把手肘伸直而作出一個「姿勢良好」的爬地姿勢,伸長的煉便會拉扯著乳尖而產生激痛。
「呵呵,不是戴了一個很好玩的飾物嗎?」狩野一看之下便發現了她所戴的乳環,心神領會地道。「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
「對主人快點照實回答!」
旁邊的典子道。她現在正穿著和調教師的身份相應的套裝連身服,白色的長袖襯衣上結有紅色的蝴蝶帶,腳下則是黑革的靴子。
「這是……在來這裡途中,典子大人幫我在肛門內塗上了潤滑膏,而令到那兒好癢,但是為了行儀舉止的禮貌而不能夠用手去搔,所以,在這裡等待主人期間,便被鏈子把雙手這樣的綁住以防止白帆裡作出粗鄙的行為。」
「不過,潤滑膏不是應在調教即將開始時才塗嗎?怎麼在車子上便已經塗上了?」
「那……那個……」
白帆裡一邊躊躇,一邊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典子。對著主人自己並不可能說謊,而且無論自己怎樣說,還是要看典子會如何向狩野報告。
「因為等主人的調教等待太心急了……」典子的說話首先令白帆裡
鬆了一口氣,因為她並沒提到自己私自用自己的潤滑膏,不過典子接下來的說話卻充滿諷刺,令白帆裡突然如墜入地獄。
「因為實在懷念主人對肛門鞭打的滋味,所以便預先弄得自己痕癢不止,以便拜託主人用鞭來止癢。」
「怎麼這樣……」
白帆裡自然地響起抗議之聲,以前曾經嘗過鞭打肛門的滋味,對那種可怕程度她是深刻地知道的。
「啊,不對嗎?難道妳還有甚麼其它原因……」
「……」
接觸到旁邊的典子那壞心腸的視線,白帆裡明白自己如果不同意她的話,她便會告訴主人自己私自用潤滑膏的事。
「呵呵,是這樣嗎?因為等不及讓屁穴受鞭打嗎?」
「啊啊!……」
白帆裡由咽喉深處發出恐懼的低吟,但並沒有反駁典子的話的方法。
「怎樣了?快回答看看!」
「……就、就如所說,卑下的奴隸白帆裡的肛門因為想得主人恩賜的鞭,所以預先塗了媚藥的潤滑膏。」
白帆裡感到鬥敗般的感覺,而事實上她的肛門也癢得想有人搔搔,無論是用甚麼方法都好。
「想要鞭嗎?」
「請、請賜給我。」
「甚麼地方?」
「是……肛門……」
「奴隸的說法應該是屁穴吧,說清楚完整一點!」
旁邊傳來典子的命令,作為調教師,必須令她用卑猥的說話來向嗜虐的主人懇求被調教不可。
「主人……主人請賜鞭給白帆裡的屁穴!白帆裡的屁穴已被弄得溼濡的癢得要死了,無論如何,請用慈悲的鞭來打白帆裡的屁穴!」
白帆裡顫抖著四肢,親口請求被鞭打。
「奴隸,向後轉身,讓我檢查一下是甚麼情況!」
「……」
狩野的命令下,白帆裡轉身把下身曝露在他的視線前。手肘折曲而頭伏地,相對地後面的粉臀便高高舉起,成為與牝奴隸配合的淫賤姿勢。
她忍受著癢把腳合上,但也不能把被潤滑劑溼透的肛門和被吊上鈴當的夾子夾著的秘唇避免曝露在男人眼前。
「呵呵,此奴犬,把如此淫猥的東西露出來了。」
狩野看著白帆裡背後故意說。
「竟如此溼,肛門簡直像要有水滴下來似的!」
「請寬恕……請原諒我露出這卑賤的東西。」
白帆裡卑屈地懇求,但男人並無意停正對她的屈辱挑逗。
「那裡,花瓣上垂下的是甚麼?」
「啊、夾子和鈴當……為了令主人愉快而裝上的……」
「怎樣才可令我愉快?」
「這個……」
白帆裡猶豫起來,如此羞辱的話令她一時間說不出口,但是奴隸對主人的問題沉默響應是絕不容許的,一旁的典子立刻追問:「說吧!怎樣令主人愉快呢?」
「是……鈴當響起來的聲音,能夠令主人愉快。」
「那怎樣可以令它響起來?」
「啊……扭動屁股便可以……」
「對了,那樣便眼睛和耳朵都可以享受了。妳是想在我面前跳扭屁股舞吧?」
「啊、是!白帆裡想跳淫亂的屁股舞,露出可恥的東西的屁股扭動下,下陰吊著的鈴當便會響了。」
白帆裡四腳支地背向主人,說出了屈辱的說話。那是一種籍貶低自己肉體而表達自己奴隸的服從心的行為。
但是,白帆裡在說話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心中隨之而升起的淫蕩的欲情。經過多次SM調教下的這女性,不知不覺地醞釀出對調教行為的一種倒錯的期待。
「那便
照妳的話去做吧!」
「是!……請愉快地欣賞!」
白帆裡背對狩野,開始把粉臀一左一右地扭動起來。屁股的搖動帶動鎖煉,令鈴當發出清徹的聲音。但對比這悅耳的聲音,卻和那扭動著的白白的肉臀、谷間掛著鈴當的粉紅色性器,和其上的啡色的肛門口感覺極不協調。
鈴鈴……鈴鈴鈴……
「呵呵,還算頗有趣。好,再響大一點!」
「是!……」
白帆裡比剛才更大幅度地扭動臀部,自覺到自己屈從的行為,令她染上了被虐的感情,屈辱中同時混合了由淫意中所產生的受虐的歡愉。
「怎樣了?不能再大聲一點了?」
「……」
鈴鈴鈴……鈴鈴鈴……
「好,便是這樣了,屁股舞也跳得不錯了……妳還記得初次調教時的情形嗎?」
「記、記得……」
「在那時候妳還只在震抖著屁穴,連扭也不懂扭呢!」
「是……呀呀」
過去的記憶從新挖出來,令白帆裡一陣驚慄閃過全身。
半年前,白帆裡在摩美帶領下來到這間大屋,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絕對的支配者」狩野亮介。那時也和現在一樣四肢著地,把赤裸的屁股向著狩野,接受殘忍的鞭的擊打來教導牝奴隸的作法。
「多次把頭伏在地上都被摩美拉起來,而懲罰的掌刮不斷打在屁股上令屁穴也在發抖,那時我也感到很好看,但現在這種不知恥的舞也十分不錯哦!」
「……」
「這樣可恥的扭屁股舞連屋中的女侍也望塵莫及,是嗎典子?」
「正如主人所說,白帆裡小姐的蛇舞真是充滿了被虐的背德性,真的同是女性看起來也會感到誘惑呢!」
典子向狩野討好地回答,不過聽到典子的話,也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卑猥的表現而感到悲哀。
「那這個鈴當……」狩野看著屈從地扭著臀的白帆裡的下身冷笑地問。「若想它發出比現在更好聽的聲音應該怎做好,牝犬?」
「怎、怎樣做?……」
「這便是提示。」
狩野向狼狽的白帆裡伸出皮鞭,把鞭的前端輕觸著鈴當。
鈴鈴鈴……
「啊?饒了我!別要用鞭來令鈴當……」
白帆裡感到鞭的前端在陰唇輕掃過,立刻明白他殘忍的意圖。
「拜託,我會努力令鈴當響得更好聽,也會把屁股搖得更好看的,無論如何請別用鞭來弄響鈴當……」
「呵呵,但難得戴了這樣好的飾物,若不盡量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呀呀……請慈悲……」
「而且妳不是說過想鞭打屁穴嗎?不如一次過兩種享受,不是更好嗎?」
狩野殘忍地笑著說,奴隸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樂。肛門和性器同時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會得到支配的歡樂。
「呵呵,就如主人所說,前後同時受鞭,世上沒有比這更愉快的事了,快點答應別要掃主人的興吧!」
旁邊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說。
終於,白帆裡迴轉頭向著狩野,屈從地說:「啊啊……請主人把鞭賜給白帆裡!請鞭打白帆裡卑下的部位吊著的鈴當,令它發出美妙的聲音吧!」
「卑下的部份即是那裡?」
狩野像煽動著白帆裡的羞恥心地追問。
「即是、肉洞!請鞭打白帆裡肉洞的陰阜上吊下的鈴當吧!」
白帆裡的懇求,用上了奴隸的猥褻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性器,這句話出口已代表白帆裡已有點自我放棄了,她對於自
己似乎真的成為卑賤的奴隸犬,開始心神領會。
「如此端正的臉卻說出這樣淫亂女的說話」狩野淫笑著道。「這種說話是誰教妳的?」
「是……白帆裡自己學的,用來配合自己奴隸的身份。」
悲哀的奴隸拼命在討好著主人。
「那便大聲點再說一遍!」
「請主人賜鞭給白帆裡的肉洞!」
搖擺著屁股的白帆裡,其宣言響徹室中。同時,她感到自己給被虐的願望所支配,下身也一陣火熱。
「呵呵,似乎應如妳所求呢!」
第三節
白帆裡再度轉身以跪拜的姿勢面對著主人。由於主人要親自開始調教,所以典子把剛才連著手枷和乳尖的煉解下。但取而代之的卻又戴上了令一具乳鎖,鎖間的幼細的煉是以十八K金所制,其重量令到它把兩邊乳頭也稍為拉下。
「啊?……喔喔!……」
穿著拖鞋的狩野把腳踏在鎖煉上,把鎖煉踏得倒向地上,同時也令白帆裡的乳房也因而倒向地。敏感的乳尖受到拉扯,令劇痛的白帆裡發出高聲的悲鳴。兩手抓著地上的絨氈而頭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來好象在俯吻狩野的腳般。
「喂,把屁股抬高一點!」
「喔……」
啪滋!
「咿!」
還未有時間聽從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襲向白帆裡的柔肌。狩野的鞭越過了在跪拜姿勢中的白帆裡的背後,革鞭的扁平部份痛擊在完全露出的臀丘的左邊頂上,那陣痛楚刺激得白帆裡不住顫抖。
「腳打開成八字,表示妳奴隸的服從心!」
「是、主人!領受了!」
白帆裡覆上黑絲襪褲的雙腳成八字的展開,谷間的秘地在光亮的照明下盡現出來。雖然她的眼看不到後面的情形,但也知道自己的粉紅色陰戶已盡現在人眼前。
啪滋!
「啊嗚!」
「怎樣?鈴在響了嗎?」
「仍、仍然沒有……」
「呵呵,那當然了,剛才只是小試牛刀而已。看這鞭!」
啪噠!
「喔啊!」
狩野冷笑的同時,皮鞭繼續在臀丘上揮舞著,最初其攻勢還只是侷限在肉臀上,肌肉的痛楚還末算是太難忍受。
「搖響歡迎的鈴聲吧。」
「嗯?……」
「即是用鈴聲來迎接我的鞭哦!」
「是!」
鈴鈴鈴……
啪滋!
「啊呀!死了!」
狩野大幅揮動的鞭射向山丘中的谷間,在尾龍骨至肛門之間的地帶轟下,這次的痛楚和剛才肉丘的痛完全不可相提並論,白帆裡在被擊中瞬間,全身不由自主地大力一彈,好象重傷的野獸般慘叫起來。
「怎樣?鈴在響嗎?」
「嗚嗚……沒有……但肛門……」
由肛門擴散開來的痛楚餘韻,令白帆裡顫抖著臀,瑩著淚地回答。
「怎樣了?」
「肛門……嗚嗚……」
「呵呵呵,這是看妳的熱愛程度了,不會一鞭也忍不住吧?」
狩野閃著殘忍的目光,再度向著同一地方追擊。
啪滋!
「啊咿!」
白帆裡用手抓著地氈泣叫起來,肛門的刺痛簡直是難以忍受,但一發的痛楚還未消褪,另一發便又隨即殺到。
啪滋!
「啊呀呀!請饒了我!」
「今次到這裡!」
啪滋!
「?喔!請慈悲、主人!」
鈴鈴鈴……鈴鈴鈴……
皮鞭擊打聲和慘叫聲中,混入了鈴當清徹的鳴響。那是支配者的鞭擊落了會陰,鞭端掃過了吊著鈴當的鎖煉的緣故。
「呵呵,今次真的響了吧?」
「
響了!……啊啊……」
白帆裡顫抖著身體,呻吟著回答。會陰被擊中的痛楚和肛門不分上下,但由於鞭尾扯動了鏈子,令夾在陰唇的夾子也增加了扯力,最後令她感到了打擊之外另一種痛楚。
「感覺怎樣?高興嗎?」
「嗚嗚……」
「快回答!不是很興奮嗎?」
由旁邊傳來典子要她屈服的催促。
「啊啊……很興奮……」
「那便懇願吧,請主人再賜鞭吧?」
「喔……我做不到……」
白帆裡嗚咽中左右搖著靠在狩野的腳背上的頭,苦惱的在顫抖的肩反映出悽楚的情緒。
「此傢伙!作為奴隸可以說做不到嗎?」
狩野的鞭輕掃著臀丘間,雙目射出殘忍的光亡。
「咿?喔嗚……請饒恕我!」
夾入山谷中的鞭柄輕揉著下面的秘肉,令白帆裡發出悲鳴。由夾子夾著的陰唇、會陰至到肛門,都被冰冷的鞭柄掃過。
「請原諒!主人,請饒恕我!」
「那妳便說吧!」
「啊啊……請賜鞭!請主人把鞭恩賜予奴隸白帆裡的肉洞和屁穴!」
白帆裡被敗北感濃罩下卑屈的懇願,雖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狀況而想哭出來,但同時也感到身體內正在蘊釀的被虐之火正一刻比一刻增大。
啪滋!
「啊呀!肉洞!」
鈴鈴……鈴鈴……
在谷間抽起的鞭在其頭上打了個轉,再向私處直擊而下,如她所言其肉洞爆炸的痛楚令她失控地高聲慘叫。
扣3320930394「把屁股再抬高點。」
「已、已不能更高……」
「把膝蓋離地便可以吧!」
白帆裡拼命提起雙膝,令下肢全靠穿著高跟鞋的腳支持。但是,因為夾住乳尖的鎖煉被狩野腳踏在地上,令她的上半身不能提高。那樣令其姿勢更加卑猥,高高聳起的肉臀像在吸引著鞭打似的。
啪滋!
「啊嗚!」
啪滋!
「呀!饒了我!」
鈴鈴鈴……鈴鈴鈴……
「抬起頭,牝犬!給我看看卑賤的淫婦的哭相!」
「……啊!」
在白帆裡胸下的狩野的右腳提起來,輕託她的下顎,令她不其然抬起了臉,但是,他的腳轉瞬又立刻朝鎖煉踏下,「啪」的一聲鎖煉又被踏在地上,從而令其把白帆裡的乳尖拉扯向下發出劇痛,令她的上半身不其然再倒在地上。
「不是叫了妳抬起臉的嗎?竟又伏下來?」
啪滋!
「?啊!」
叱責聲在頭上響起同時,責罰的鞭也在她的臀丘上炸裂。白帆裡為了滿足主人,不得不忍著痛再抬起臉,而這刻她的乳尖像要撕裂的痛楚,令她有如受著地獄的酷刑。
「嗚……嗚……不能再抬得更高了,奶子要爛掉了……請、請主人給奴隸犬慈悲!」
「呵呵……好象要哭的聲音,面孔卻是淫蕩的,很喜歡這種調教吧?」
狩野看著被淫靡的被虐感打敗的白帆裡的臉,同時挖苦地說著。而白帆裡除了卑屈地迎合主人外便別無他法。
「……很喜歡……非常喜歡。」
「最喜歡那處?是奶子還是下面?」
「呀……全部都很好,奶子也是、肉洞也是……」
「嘿嘿,這傢伙,真是難得一見的奴隸犬,外貌是如此優雅雍容,但說話的用詞卻是越來越下賤了。」
「……」
「啊,等一等,最近妳的面容表情越來越有被虐狂的色彩了,若果在舞會中穿著高級的晚禮服下,下面卻綁上了股繩,誰也想不到吧?」
「嗚嗚
,請慈悲,別再說這樣的話!」
對狩野殘忍的說話,白帆裡含著淚地抗議著。對她來說要承認自己的被虐嗜好實在太難受了。
「我說得不對嗎?」狩野壞心腸地追問。「妳是想說自己是高貴的婦人嗎?」
「……」
「怎樣,回答我!」
啪滋!
「喔!請饒恕我!……白帆裡是卑下的奴隸犬!」
悲哀的奴隸終於屈服起來。」
「頸圈,配合妳嗎?」
「很配合……配合著四腳爬行的奴隸犬姿態。……請主人繼續,更加嚴厲的調教卑下的牝犬吧!」
白帆裡扭著屁股對主人卑屈的迎合,而這正反映出她燃燒起的被虐之炎。
「呵呵,被虐的犬多少也變得老實點了!」
啪滋!
「啊咿--!肛門好灼……」
「不是肛門,是屁穴吧?」
「啊啊……屁穴……屁穴被鞭得令人瘋掉了……」
啪滋!
「啊!又來了!」
啪滋!
「?--啊!今次是肉洞!」
鈴鈴鈴……鈴鈴鈴……
「這傢伙,變得很在行了!」
白帆裡的悲鳴,現已混合著奴隸的悅虐感和悲哀感,令聽者也感到淫靡的刺激。
狩野在粉臀、肛門、性器、會陰等地方反覆的鞭打,充份地享受著白帆裡混合悅虐和悲痛的表情和反應。
啪滋!
「啊喔!」
「好,屁股再抬高!」
「啊啊、已到極限了!」
啪滋!啪滋!啪嚓!
「咿啊!主人呀!」
受到幾十鞭的沐浴洗禮下,白帆裡終於忍不住雙膝墜下,下肢八字型的倒下在地上。
「全無禮儀的牝犬!誰準妳在這裡睡覺的!」
啪!
狩野的面頰被瘋狂的暴虐心染紅,一提腳便向上踢在白帆裡的下顎上!
「啊!請饒恕我、主人!」悲哀的犬奴隸把癱下的四肢拼命支撐起,含著淚抬頭向主人乞求著:「已得到充份的調教了,其它甚麼也沒所謂,但請饒了對下體的賜鞭!」
「明白到作為牝犬的卑賤了嗎?」
「充份地明白了。白帆裡在主人的教鞭下,明白了自己是淫亂的奴隸犬。所以,請對奴隸犬慈悲吧……」
「呵呵呵……」在白帆裡卑微之極的哀求下,狩野憤怒的表情緩和下來,陰笑地說:「那便做卑下的牝犬應該做的事吧!」
狩野把浴袍中間敞開,露出了裸露的身體。雖然膚色有點白,但肌肉卻非常結實強健,而股間粗大的陽具更已傲慢地朝天屹立。浮起青筋狀血管的男性象徵,對白帆裡產生了充份的迫力。
「伸出頭來。」
「……」
白帆裡心臟加速跳動的把臉湊近主人的陰莖。巨大而威猛的男人陽具,令白帆裡自然浮現起熾熱衝動。
狩野單手扯住白帆裡的發,另一隻手捧住陽具,把它輕輕在白帆裡的面額上拍打著。
「……咿!」
怒張的男人陽具拍打面頰,令白帆裡再次自覺自己的性奴身份,心頭感到一陣被虐的火熱。
「說要怎樣做?」
「啊、請批准白帆裡為主人作出奴隸的奉侍!」
「怎樣奉侍?」
「請恩准白帆裡用牝犬的口,來舔主人巨大的寶物吧!」
白帆裡用最卑下的口刎來懇願,而且更用臉輕擦著陽具來表達出自己奴隸的意願。
「這傢伙,終於對牝犬教育有點成績了呢!」男人殘忍地俯望著白帆裡,並把陽具的先端放到她的咀前。「好好的幹,要令我滿足喔!」
「是!……嗯咕……」
白帆裡一回答完便立
刻被怒峙的龜頭塞入口中,令她感到呼吸窒礙。男人抽著她的發向前,令她無法逃避地承受著像嘔吐般的感覺。
「牝犬,把口收緊好好包住它!」
「是……唔沽……唔……」
狩野扯住白帆裡的發兩次、三次地把陽具頂向咽喉深處,他的男人性具的粗度和長度都是在平均之上,所以在狹窄的口腔內硬闖便只令白帆裡苦悶不已。可是對於奴隸的她,細心服侍令主人愉悅是最重要的事,縱然她悽楚的眼中泛著淚光,但仍要拼命忍住嘔吐感令主人的慾望得到滿足。
「呵呵呵……」
進行著口腔中的活塞運動,加上眼前欣賞著白帆裡苦楚的表情,令狩野大感愉快。然後他把陽具抽出只剩龜頭在口內,然後對她道:「用舌來舐吧。」
「是!」
白帆裡用軟舌輕舔口腔中的男物,稍比剛才輕鬆了一點。
啪嚓!
「嗄啊!」
鈴鈴鈴……鈴鈴鈴……
殘忍的鞭再度在谷底的媚肉爆開,打得陰唇下的鈴當不斷響著。四腳支地、屁股高舉地進行口舌奉仕的白帆裡,擺出了一個能夠揮鞭越過背部直擊其敏感地帶的絕好姿勢,狩野當然不會放過此機會。
「明白嗎,不好好工作的話會被懲罰的鞭打哦!」
「啊……」
啪嚓!
「咿啊!饒恕我!」
「工作怎樣了?」
「啊啊,幹了!唔咕……唔咕……」
白帆裡含著淚水拼命用口含住龜頭,舌頭捲動,努力的服侍著。在數次訓練下,白帆裡已漸漸懂得如何令主人感到最大的快樂的技巧。在龜頭傘下沿著圓周用丁香軟舌「雪雪」的舔著,更在頂端的進口處把舌尖撩弄,不斷的把淫意刺激送給對方。
啪嚓!
「啊!」
但無論如何她仍不能免被受鞭,始終鞭打對方是支配者得到快樂的一個最有效的手段。
啪嚓!
「咿啊!請慈悲!」
「那是教導儀態的鞭,受鞭後便會成為更令主人高興的奴隸了!」
就如一旁的典子所說一樣,任由嗜虐的支配者隨意地鞭打肉臀、肛門、性器各部份,令腳下的奴隸因為鞭的痛楚而舌頭動得更猛烈,這是能令主人更感興奮的奉待方法。
「今次是竿的內側了,好好的在竿子和龜頭之間慢慢來回!」
「是!主人!」
在狩野命令下白帆裡的口離開含住的龜頭,沿著屹立的肉竿儘量伸出舌舔揉著。
啪嚓!
「啊啊!」
「屁穴還想要嗎?」
「呀!請饒了我!再受鞭的話會變得不能用的了!」
「不能用?用作做甚麼?」
狩野笑著挖苦地問。
「是……是用作被主人做肛門調教……」
「肛門調教?哈哈,我沒聽過這種說法!」
「原諒我!是……屁穴調教才對……用棒子來……」
在狩野大喝一聲下,白帆裡慌忙修正其說話。她是人格已被剝奪的奴隸,用詞上也必須配合這身份。
「那這邊又如何?」
啪嚓!
鈴鈴……鈴鈴鈴……
「啊呀!饒了我!肉洞也不行了……肉洞要留給主人侵犯!」
「那這正好作為熱身吧!」
「怎麼!……已經腫起來了。」
「呵呵,我可一點也不介意。」狩野愉快地說著。「那裡的肉腫了,那插起來便感覺上便更緊窄吧!」
「啊啊……求求你,無論如何請給牝奴隸慈悲……」
「這傢伙,說話比工作更用心啊?」
「啊,幹了!我會盡力幹!唔咕……唔咕……
」
白帆裡慌張中再開始屈從的口舌奉仕。她的生殺大權,實在是完全掌握在狩野的手中。
「那麼,便輕手點吧。」
啪嚓!
「?喔!」
狩野揮著鞭斜斜擊下,打中在臀丘之谷的斜面上。敏感的幼嫩肌膚雖然仍是灼痛得難忍,但起碼要比被直擊性器官要好。
啪嚓!
「啊喔!」
白帆裡口中發出悅虐的悲鳴。塗了媚藥的肛門被間接地衝擊,令她感到苦痛中難得的悅樂。
「想打那裡的話便把屁股分開多點!」
「是!主人的命下一定把屁股打開!」
白帆裡穿著黑絲襪褲的雙腳打成大大的八字形,而兩邊肉臀的山丘中間集合了性器官的谷底,更加無保留地大大打開。
「被虐母狗,這樣的想受鞭嗎?」
「想、請賜鞭!……」
白帆裡顫抖著聲回答,因為如果不這樣答他便可能會改打性器的中心了。但是為了迎合主人的愛好,令她必須在穿著一身屈辱的bondage衣物下四腳爬地,更要悲屈地舔著主人狂張的男人陽具,羞恥和罪惡感滿身的白帆裡感到自己好象已變得不再是自己了。
「好!」?啪?啪!
「啊啊!好啊、主人!」
而鞭打下尖銳的劇痛便是白帆裡減輕自己的罪惡感的惟一方法。被鞭打令她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立場,從而令她感到自己並非變態SM的愛好者。
她努力維持著自己是被迫的一方,令她的悲鳴和屈辱行為也好象有了正當的理由。故此,她便放心地繼續扮演自己被虐奴隸的身份,在主人的鞭打施責下盡情的發出悅虐的叫聲。
第三章、失儀與懲罰
第一節這時房門外傳來敲門聲,在狩野亮介批准下一個女傭開門進來,以恭敬的口調向狩野報告晚餐已經準備好。
到此,白帆裡已經領受了數十鞭,而露出的臀丘上也已變得又紅又腫了。但用膳時間卻不代表奴隸調教的終止,反而這是另一個牝犬調教環節的開始。
白帆裡再度被鎖煉扣上了頸圈,今次是由狩野親自握著煉的另一端,領引她爬往一樓的大廳中。穿著淫猥的奴隸服裝,以狗的姿態爬行的她,在狩野用鞭催促下匍匐前進。
啪唰!
「喔!」
鈴鈴鈴……鈴鈴鈴……
督促她前進的鞭打在赤裸的粉臀上,令柔肌感到了一陣炙痛。當然,走向飯廳的路途上也不會停止牝犬爬行的調教。她沐浴在狩野殘酷的鞭下,不得不挺起雙臀一扭一扭的向前爬行。她的陰部吊下的金屬鈴當發出澄澈的音色,令她自覺到自己現在的恥態。
在燈火堂煌的大廳中現正集合了大屋中所有女侍,全部約有十二、三人之多,大家都穿著了非常暴露的制服。高跟的涼鞋和網絲襪,強調了腳線的美麗;上身穿上無袖的緊身衣露出了雙腕,手腕上戴上了裝飾的白色手環。
女侍們列隊排成了兩行,中間空中一條信道,白帆裡便在這信道上以飼犬的姿態四肢著地的爬行向中間的長桌。被鞭打得紅腫的雙臀和當中谷間的秘部都曝露在女侍的眼中。作為洩慾用奴隸的她,在這間大屋中並不能只用雙腳來走路。
「喂!走快點,牝犬!」
啪唰!
「啊喔!……啊啊,主人,請留情!」
鈴鈴鈴……
在女侍們圍觀下,白帆裡繼續承受著狩野的連續鞭責。這除了令她更加羞恥外,淫靡的被虐之炎也燒得更旺盛。她在被
鞭雨衝擊下,裸露在眾人眼前的秘部竟也已經溼濡一片。
終於到達了餐桌旁的白帆裡,並不能夠坐在椅上。她仍然維持四腳支地的姿態站在桌旁等候。作為被伺養的雌犬,她必須在旁以家畜犬的姿態陪伴主人用膳。
但縱是如此,白帆裡仍是安心地舒了一口氣,因為在以前的週末狩野常會邀請朋友來家中用膳,而那時白帆裡同樣要以這家畜般的姿態露面在來客面前。想到那時的羞辱,再見到今晚沒有來客,白帆裡簡直想感謝神恩了。
「呵呵,今晚沒有客人真可惜呢!」狩野似乎看穿了白帆裡心中所想般冷笑著說。「但是,明晚卻有一個妳也熟悉的來客,會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哦!」
「喔?」
「所以今晚要先預習一下,教教妳用餐的禮儀呢!」
「那個……我熟悉的客人是……?」
白帆裡疑惑地問。本來奴隸詢問主人是不被容許的,但是狩野的話實在令白帆裡非常在意。
狩野似乎對白帆裡的疑惑感到很有趣。
「呵呵,這個暫時要賣個關子,明晚可能是妳一生也不能忘記的一晚呢!」
說話到此為止,看來狩野暫不會再多說關於這事了。
在狩野坐在椅子上後,女侍開始送上由華麗的器皿盛載的各種高級食物,又把阿拍利特的香檳斟入水晶酒杯中。
至於對白帆裡,便要用配合其牝犬身份的進餐法。在狩野的座位旁的地上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盤。那圓盤就和桌面一樣的平滑,而盤中央還有螺絲可以裝上一些別的東西。
典子在圓盤上裝上了一根約三十公分長的長型棒子,固定了在垂直的角度,並引領顫抖著的白帆裡走到圓盤之前。
「知道這是甚麼嗎?」
「啊啊……是坐上去的臺!……」
從上面俯望下來的狩野發問下,白帆裡驚慌地回答。她很快便知道這個圓盤的使用方法:圓盤中央裝上的樹脂制的叉型棒子,便像對空導彈般朝向天井屹立。看著這東西令白帆裡難以壓抑自己驚恐的心跳。
「呵呵,明白便好,那還不快點坐下?」
「……」
白帆裡連回話也不能的,沉默地在發抖。但是狩野一直來的調教已勾起她心中淫意的願望,白帆裡的視線在棒子旁遊移,感到自己身體深處熾熱的鼓動。
典子在後面把白帆裡陰唇上的夾子解除下來,終於在入屋以後,到此才解除了在她的性器上殘酷的飾物。
但是她的乳鎖仍然戴著,而且解下陰唇的夾子只是為了預備好一會之後的殘酷的被虐秀而已。
「好了,坐下來吧。首先用甚麼姿勢好呢?便先用後面的穴吧!」
「……」
沉默響應狩野的說話,白帆裡站起來,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跨在圓盤之上,繫上枷鎖的雙手放在頭後面。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緩緩開始向下蹲。雙腳曲起而身體下沉,而屁股中央則對正圓盤上裝上的性具棒。
「啊……嗚咕……」
當雙臀中間的肛門下降至觸及性具棒,白帆裡的口中發出了低吟聲。但是她並不容許在此處停下,她的菊蕾壓住了棒頂,但仍繼續用力壓下。
「啊!……喔!啊……」
呻吟漸漸變成悲鳴,白帆裡幼細的眉皺成悽楚的表情,肛門被異物插入的被虐感混合著淫意的感覺如電流般令身體也麻痺,在感到被虐的歡愉之外,意識到自己被狩野、典子和女侍們看到這樣的恥
態,令她呼吸也如要停頓。
「咿!……喔喔……」
「哦,發出了很沒禮貌的聲音呢,看來一定要趁這一頓晚餐來教妳多點禮儀不可。Sit!快一點Sit!」
狩野冷笑地看著白帆裡的淫賤行為,而口中更用上調教狗只用的語言來命令她。白帆裡為了如他所願,把膝屈曲得令屁股也幾乎要碰到高跟鞋,而這便是牝犬坐下的方式。但如此一來使令圓盤上的棒子直深入直腸內,這衝擊令她感到一陣暈眩,全身幾乎乏力軟倒。
「啊呀……再、不能再下了……」
「再落一點!」
「呀呀!……嗚咕……」
「呵呵,很好,到此為止吧,要維持這姿勢直到我說可以停止為止!」
受到串刺之刑的身體在顫抖中拼命下蹲,直到雙臀和腳跟相接為止,狩野看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白帆裡為要維持這姿勢,感到如死一般難過。她滿頭大汗地忍耐著性具棒給予肛門和直腸的可怕的壓力,心中懇求著希望狩野早一刻下達下一個命令。
狩野一邊品嚐著香繽,同時他的視線像在舔著白帆裡的肉體般在她身上游移。然後,他把碟子上一塊塗上了魚子醬的吐司用手拿起來。
「妳知道狗怎樣撲起來進食嗎?」
狩野壞心地問著。那是訓練家犬前腳跳起來,後腳站立然後用口咬取主人手上食物的玩意。
「知、知道……」
白帆裡的聲音簡直像快要哭出來,她感到自己人類的自尊正被剝落。
「那便試做一下吧,要精神點的叫著「汪汪」唷!」
「啊啊……汪……汪汪!」
白帆裡用力把腰向上提,令上半身向上衝,像犬隻用兩腳站起般伸長兩腿,用口咬向狩野手上的吐司。但如此一來她的身體向上移,而圓盤上的性具棒當然保持不動,故此她在上升時便相對地令棒子向肛門外抽出,令她的肛門內壁感到一陣刺激。
但是刺激並不到此為止,因為狩野還惡作劇地在她快要咬到時把吐司再遞高一點,從而令白帆裡的一咬落空,然後便殘忍地命令她再試一次。
「好,再來。先把身體回覆最初的位置。」
「喔……啊呀!」
為再來一次屈從的犬藝,白帆裡非要再把屁穴沉下棒子中然後再起身不可,雖然是悽苦殘酷,但她也不敢不從。
「喔……汪汪!」
「呵呵,好!」
到了第二次,白帆裡終於咬到了主人手上的食物。
不過,對於如此屈辱的玩意,狩野便只給她一丁點麵包為獎勵。
然而白帆裡卻也感到不幸中之大幸,因為她還不用為主人手上的餌而做十次、二十次同樣的事。
「還想要多點嗎?」
「請、請賜食!」
「呵呵,漸漸明白到飼犬的精神了呢。」
狩野挖苦地對著下面的牝奴隸微笑。這一次,他把鵝肝醬塗滿了在手指上。
「好,再來吧。」
「汪汪!……喔!……汪汪!」
白帆裡一邊發出卑屈的叫聲,一邊反覆進行著膝部的屈伸運動。因身體的上下移動而令肛門內壁和棒子產生磨擦,令她感到淫意的刺激。
「汪汪……啊、咿!」
白帆裡雙手放在頭後,淫靡的下著和頸圈裝飾著的肉體向著狩野完全展露,乳房和被剃毛的三角地帶也一覽無遺,而兩邊乳頭更裝著了殘忍的金環,之間還用幼細的鎖煉相連著。
而後面的臀部裡側雖然並不在狩野的視線內,但是在她後
面站著的典子和運送食物的女傭,則可把那性具棒和肛門的接觸點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呵,這裡!」
狩野伸出的手指被白帆裡含住,舔著手指上的鵝肝醬。甘甜中帶苦的醬料味道在舌間擴散同時,令她意識到自己作為牝犬的身份,令她的眼眶中登時溢滿悽切的淚。
「這傢伙,苦著臉的,不滿意我的食物嗎?」
「喔?不!……」
恐懼的聲音響起,白帆裡感到兩邊乳頭一陣炙痛。狩野手握繫著兩邊乳頭中間的鎖煉向下一拉,令白帆裡痛苦中身體跟著下墜,然後又是棒子刺入肛門的苦痛。
「啊啊!……饒恕我!」
「作為牝奴隸竟然流出倔強的眼淚了?」
「不、不是,倔強的眼淚……?啊!」
連話也未說完,白帆裡便因鎖煉的上下搖動而發出悲鳴。她在主人執著鎖煉的手的動作支配下,進行著殘酷的上下運動。因為若不如此做,她的乳尖便會發出難以忍受的痛楚。但是她避得了一種苦痛,卻在同時招來了另一種苦痛。今次在上下活動中便間接令性具棒不斷在她肛門進進出出,令她的直腸感到地獄般的苦悶。
「對不起!啊!……咿、對不起!對不起!……」
白帆裡在眾人圍觀下,以悲切的泣聲拼命地向狩野道歉,因為不能令主人高興的話自己只有是自找痛苦。
但是狩野似乎還末消氣,他亂暴地拉扯胸煉,令白帆裡痛得嬌軀亂顫的同時,也以威壓的語調說出他的懲罰:「對妳好一下妳便得意忘形了!懲罰是在星期一的早上,以這樣的打扮綁在公司的陳列室中,而在夜間上了鎖,令妳出不來的同時外面的人卻可透過玻璃見到妳……」
「呀!不要!饒了我……請慈悲!」
「向井白帆裡的名字公司內大部份男人也知道,而且摩美說過由於妳在接待處當值,所以應該連其它公司的人也有不少人認得妳吧!」
狩野殘忍地接著說。
「這樣一個受萬人傾慕的公司中的聖女,全裸四腳支地的姿勢被綁在陳列室之中,肯定令任何人見了也一生難忘了!」
「啊啊,不要!饒恕我!……主人說的話一定無條件遵從,而且我發誓絕不做令主人不高興的事!……狗的玩意我也會做得很熟練!……請看,汪!汪!汪汪汪!……」
白帆裡卑屈的哀求同時,也自發地做著身體的上下運動。作為自己公司的擁有人,白帆裡並不懷疑狩野確實說得出做得到,把自己全裸綁在陳列室,若真的這樣她便再無面目生存下去了!
「卑賤的牝犬,害怕了嗎?」
「啊啊……比死更可怕哦!」
「但是,被調教時,不會感到悲苦吧?」
「當、當然,對主人的調教,白帆裡衷心的盼望!」
「呵呵,對調教感到很高興吧?」
「沒錯……所以,請主人饒了我,別在大屋外懲罰我……」
扣3320930394「那麼,即是在大屋中的話便受甚麼懲罰也會接受了吧?」
「……是!會接受!」
「作為牝犬,說話竟也如此自信呢!」
狩野眼中殘忍的目光倍增,加速地扯動乳尖間的鎖煉,因而,像紅葡萄般的可憐的乳蒂便被扯得變了型。
「呀!對不起!……嗚嗚……請讓我接受主人的懲罰!請主人賜予尊貴的鞭令我深入骨髓地知道牝犬的身份!喔喔……」
白帆裡飲泣著在卑屈的懇求。對於她
來說唯一的絕對定律,便是絕不可損主人的興致。但在想象到懲罰的可怕同時,她的心中也萌生起一陣被虐的熾熱感。
「呵呵呵,懲罰並不限於鞭打而已。股間用鋼線穿過、木馬責、水責等等,這些任何一樣也可以吧?」
「請……依主人喜歡去做,為了令卑微的奴隸別再犯錯,請主人嚴厲的懲罰我吧!」
白帆裡被主人的話嚇得全身發抖,拼命地恭敬響應。
「牝犬,變得老實點了呢。那現在起便別再說話,懲罰在吃完飯後再算。」
「非常感謝,主人的恩惠一生也不會忘記。」
「但進食禮儀的訓練仍要繼續,對吧?」
「是!請主人繼續教我進餐的禮儀吧!」
「好,繼續吧!」
狩野今次再在碟中取起冷盤的鮑魚片,舉在白帆裡的頭上。深入骨髓地明白自己作為飼犬身份的白帆裡,忙把雙膝屈伸,再度開始自虐式的上下運動,向著主人卑屈地用口去取食他手上的食物。
「汪汪!……唏!……汪汪!」
第二節
征服者的晚餐進行了一段頗長的時間,體型健壯的狩野,不斷在穿著性感的女傭的服侍下把各種食物運進口中。
除此之外,和晚餐同時進行的牝犬白帆裡的進餐訓練也繼續著,座下起立的運動並不只是肛門,一會之後便換成用性器來進行。因為圓盤上的性具棒是可以替換的,所以在進行性器訓練時便換上了一支比用在肛門時粗上一倍的棒子來進行。
白帆裡持續進行了幾十回同樣的膝部屈伸動作,分叉的性玩具多次地直衝頂入子宮之中。而每一次都令她口中發出苦痛和悅樂交混的悲鳴聲。
終於把她從圓盤上解放下來後,便再回復四腳爬地姿勢,然後表演用口拾回由典子拋出的橡膠球,再送回給主人的犬藝。把口中咬著的膠球交到主人手上後,狩野便會把桌子上的魚或肉拋在地上給白帆裡進食,以作為對家畜犬的獎勵。
唯一用碟盛載給白帆裡的食物便只有熱湯,但卻並不容許她的唇去觸及碟邊,而是要她好象狗般用舌頭伸出,像舔冰淇淋般由液麵直接把湯舔入口中。
可是白帆裡的舌畢竟沒有真的狗那麼長,這樣喝法自然是費時失事,也因此而免不了被主人用鞭抽打腰臀,催促她喝快一點。
而終於到了晚餐完結後,白帆裡便再度回到二樓,預備進行下一輪的調教。為了要滿足支配者旺盛的肆虐情慾,白帆裡必須把這魅力的肉體提供給他享用直至深夜不可。
白帆裡照例以四腳支地的姿態,在狩野的鞭督促下爬往二樓西北角的性奴調教室。這間大屋是由狩野親自設計,為了滿足他性虐狂的慾望,而設置了幾個專用作奴隸調教用的房間。白帆裡現在來到的是其中一間正方形的調教室。
大理石地板和白色牆壁的這間房,驟眼看來是一間很時尚的房間,但在牆上各處卻裝有各種各樣的肉體拘束用的金環和枷鎖,櫃子上也無遮掩地放著各種叉型棒和電動假陽具。另外,房中央的地板上設有一個直徑約一米半的鐵製圓盤,盤的正上方的天井則垂下了一些鎖煉吊著的手枷,正好切合了SM調教室的氣氛。
「第一次玩這「踢躂舞盤」吧?」
「?……是。」
白帆裡是第一次進入這間房中,也是首次見到這樣的圓盤。有著發明家氣質的狩野,甚為喜歡自己設計一
些獨特的施責用具,交給公司中他的親信去製造,然後和把這些東西裝設在這大屋之中。
而白帆裡想來想去也不能肯定這圓盤究竟是有甚麼作用。好象平底鍋般的烏黑扁平的圓盤表面,看起來的確好象是跳踢躂舞所用的踏腳版,但是,那圓盤卻是環狀的,在中心有個直徑約一米的深洞,所以腳踏的地方便只有寬度約三十釐米的外環地帶而已。
而在洞穴中心,可以看見埋有很多支金屬製的圓筒的開口,用途雖然不明,看上去卻令人感到不安。
不明所以的白帆裡,只有靜待狩野下一步的指示。
「好了,現在便繼續剛才未完的懲罰。記得自己所犯何罪嗎?」
「是……是晚餐的中途……無禮和失儀地在流淚。」
「作為牝犬在進行犬藝時流淚,是甚麼意思啊?」
「請饒恕我!決不會再犯的,所以請寬恕……」
白帆裡完全沒有抗議的意思,因為這樣做便只會令自己處境更糟,現在她唯一可做便是卑屈地求饒,希望可減輕一點受罰的程度。
但是,已經燃起了施虐之心的狩野,卻不會輕易放過白帆裡。
「嘿嘿,作為家畜但仍作出一副人樣的牝犬,非要好好懲罰不可。典子,開動按鈕!」
「是!」
噗!
「!……」
開動聲的同時,圓盤中心的圓筒開口中,噴出了青色的火焰。「?啪啪」的燃燒聲令白帆裡聽得毛孔直豎。
「好,踏上那圓環上!」
「咿……不要!」
白帆裡的口中發出了驚恐和絕望的叫聲。
「求求你,主人……」
她在狩野的旁邊挨著他腳邊拼命地乞求饒恕,但典子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頸圈,把她拉向火焰沖天中的舞臺。
「好,先換了這雙鞋!」
典子把白帆裡一直穿著的高跟鞋脫去,然後幫她穿上另一對鞋。那是一雙鮮紅色,鞋跟非常高的漆皮高跟鞋。這雙鞋上更有一條有鎖的帶子,故一但穿上之後如果不用鑰匙便不能夠脫下來。
「請站起來吧。」
「?……」
白帆裡在典子扯著頸圈下由地上站起來。靴的大小雖然適合,但鞋底卻堅硬而乏柔軟性,令她的腳感到一陣奇異的觸感。
「請走上臺上吧!」
「啊……」
白帆裡的頸圈被典子一推,令她隨即走前數步直到了圓臺端。
「手請放在頭上。」
典子的用詞雖然有禮,但語氣卻嚴厲而不容違抗。她把白帆裡早已戴上手枷和鎖釦的兩手高舉至頭上,然後把連著兩個手枷中間的鎖煉扣在天井上垂下的一個勾子上。
然後,她開動了控制器,在一陣摩打聲下,天井吊下的鐵鏈開始向上卷,令白帆裡全身也被拉得畢直。
「啊啊……不要!」
很快白帆裡的口立刻發出悲鳴。因為鐵鏈的上卷,令她的身體不能不站到鐵鏈的正下方,即是圓盤中心的所在。但如前所述,因為圓盤中心有個大洞,所以此時她不得不大大分開雙腿,把雙腳踏在環的外圍的踏版地帶。
但是,她那裸露的下身,便因而變成在中間的火焰噴射口的正上方,下面的火焰便有烘焙著她的下體!
「不可以亂動哦,還不是太熱,對嗎?」
典子嚴厲地說。的確,目前的火勢並不算很猛烈,吹向股間的熱風還不是不可忍受。可是,白帆裡也擔心狩野可能會把火勢調大。
而此時,典子又把十多支紅色蠟燭取出來,放在白帆裡
所踏的圓環上各個不同位置,然後逐一把它們點著火。因而令圓環在蠟燭林立下,令可踏腳的地方變得很少。
然後,她更把室中的燈光調暗,令白帆裡的身體在下面林立的燭光和火焰映照下顯得忽明忽暗,產生了奇幻的氣氛。
「所有準備都完成了,主人。」
典子單膝跪地恭敬地說,而這時早已慾望狂燃的狩野已急不及待站起來。
「呵呵呵,很不錯呢。」狩野的唇邊泛起殘虐的笑容。「聽好:一會在跳舞途中不可把蠟燭踢倒,否則每踢倒一支便罰在下體打一鞭!」
「怎麼這樣……請慈悲!……」
「……開始吧!」
噗啪!
狩野對白帆裡的求饒全不理會,轉而向一旁的典子下令,典子立刻把圓盤下的火勢調至增大數倍,令一陣洶湧的熱風直衝向白帆裡的三角地帶!
「喔?啊呀!」
白帆裡悲苦大叫,同時嬌軀也左右擺動。從噴射口射出的熱氣刺激著她裸露的性器,令她的下體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
隨時間而增加的熱力,烘焙著白帆裡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覺令她立刻陷入狂亂的狀態。
「饒了我……咿!……啊啊……」
但是,火焰並不是一直維持均等的強度。噴射器反覆地一上一下的移動,令熱浪也是一強一弱的節奏地侵襲她的股間,令她飽受酷刑之苦。如果白帆裡下體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話,現在她一定會嗅到自己的陰毛燒著了的味道了。
「啊?……呀呀!」
雖是這樣,但感到熱浪攻擊的並不單只是股間而已,白帆裡突然感到腳下產生了異變,令她又再高叫起來。
那仿如是在夏天時站在海灘上的熱砂上的感覺,正傳達向她的腳掌。
「嘿嘿,臺上也開始熱起來了呢!」
充滿興致的狩野愉快地說。
「怎樣了?特製的鞋子感覺好嗎?」
「?……」
「這對鞋為了令熱力更易傳遞,鞋底是銀製的哦!」
「甚麼?不要!……」
白帆裡恐懼地驚叫。狩野和典子的說話令她終於明白自己身處的狀況。圓盤之下原來還隱藏著另外一些發熱口,令她現在踏著的圓環地帶也開始被燒熱起來。熱力經過銀製的鞋底直傳至腳底,令她開始要受到難以忍耐的灼痛。
「好了,跳吧!踢躂舞開始吧!」
啪唰!
「呀啊!」
狩野上前舉起手上的鞭,便向其腰部打落。兩手被勾子吊起在頭頂上的她,全身上下完全沒有可以避免鞭打的地方。
「唏、唏!」
躂、躂躂……
白帆裡慘叫響起同時,也混上了金屬相碰撞的聲音,那是因為她為了令受到炙熱攻擊的腳底好過一點,而雙腳在圓盤上踏來踏去時其銀製靴底和鐵板相碰時的聲音。便如狩野所說,她不自覺地開始了一場淫猥的踢躂舞表演。
「熱!好熱……快死了!」
「轉身啊!動吧!可能有甚麼地方沒那麼熱的!」
唰啪!
「?呀!」
躂躂躂……躂躂躂……
在狩野的提示下,白帆裡懷著一絲希望地,雙腳拼命踏在圓環上的不同位置,果然,鐵板上的熱度並不均勻,確有些地方是沒那麼熱的。
可是,這卻仍是狩野佈下的另一個陷阱而已。
還記得剛才典子在圓環上週圍放下了近二十支蠟燭嗎?狩野曾宣佈過若把蠟燭踢倒的話便要受罰。但是,被股間和腳底的熱灼得完全失去冷靜的白帆
裡,又怎會還記得這一回事?
終於,在踢躂舞途中她把其中一根蠟觸踢倒了。
「啊?」
這時白帆裡才心知不妙已太遲了,因為狩野憤怒的聲音隨即響起:「這賤人,把我的話當是耳邊風了嗎?」
「對不起!請原諒我!」
「這性格頑劣的牝犬,要令妳知道逆主人意的後果才行!」
狩野放下了鞭,卻轉而拿起了一支鋁製的圓管形棒狀物,長約四、五十公分,他把那棒狀物的前端靠近向白帆裡的下陰。
「知道這是甚麼吧?」
「啊!是衝擊棒!主人饒命!」
白帆裡知道這件用具,立刻面也發青的懇求著。在那圓棒的中空部份內有一件橡膠,以近乎橡筋箍的原理,狩野把裝置上的一個把手拉緊了再放手的話,裡面的橡膠便會以強勁的衝力射出,打在肉上會帶來強烈的劇痛。
而作為性奴的白帆裡之前已見識過這道具的威力,所以只有拼命在求饒:「求求你!請慈悲喔、主人!我再不會失儀的了,所以求你……」
啪!
「哇啊!死了!」
在求饒的說話還未說完,狩野便殘忍地把拉緊了的把手放開,當中的橡膠便以恐怖的來勢直擊白帆裡的陰阜。強勁的衝擊在性器上方近陰核處炸裂,那種痛苦是沒有文字可以形容的。她的身體劇震,痛得雙腳也在盤上像蝦般彈來彈去。
躂躂躂……
但是,惡運還接踵而至,白帆裡這一亂踏,隨即又把另一根蠟鐲踢倒了。而還末痛完的白帆裡,當下更狂亂叫道:「咿!對不起!對不起!主人請給牝犬一點慈悲……」
啪!
「啊?呀!死了!要死了哦!」
拼命的乞求也是無用,再被衝擊棒擊中同一位置的白帆裡雙眼也一陣翻白,震抖的雙唇張開了,但卻再講不出話來,只有一絲口涎從失控的咀中溢出,直滴在乳房上。
「呵呵呵,這傢伙,真是正宗的被虐狂啊,受衝擊棒的打責下還享受得連口水也在流出來了!」
「不、不是這樣……啊啊!」
對狩野的惡作劇說話白帆裡拼命抗議著,當然她也知抗議也是無用,但她仍希望可令狩野知道自己的痛苦。
「不是這樣?不是高興的話,難道是討厭我的調教嗎?」
「喔!不是,對主人的調教奴隸白帆裡確是感動不已……」聽到狩野兇惡的詢問,白帆裡慌忙自辯。「但,實在太足夠了。白帆裡這卑微的牝奴隸,已經被主人的鞭充份地教了我懂得作為牝犬的身份了!」
扣3320930394白帆裡溢滿淚的雙眼向著狩野拼命的哀求。但此時她也不可停下一刻,因為焦熱的火刑仍在一直持續,令她也要張開雙腿下繼續進行著踢躂舞。
躂躂躂……躂躂……
「妳說已充份受到懲罰了?」
「啊啊,已充份受教了,決不會再犯任何違逆主人或是任性的事了,請主人便賞給一點慈悲吧!」
「嘿,但是作為奴隸犬,主人給予的慈悲應是甚麼呢?」
「那、那是……」
「那是「得享被虐的歡愉」這一點吧!」
「……」
「怎樣了?回答我!」
「是!……便如主人所說一樣!」
躂躂躂……躂躂躂……
「那麼,所謂被虐的歡愉又是甚麼?」
「……」
「當然,被虐的歡愉便是受玩弄虐待時的興奮了,對吧!」
「啊啊……」
「怎樣了,為甚麼不回答?」
「啊,正如主人所說,白
帆裡的歡愉便是在於被主人虐待。」
白帆裡就算是想抗議,但也不敢說出來。但是,無論她是同意或否定,其實都逃不過被虐待的結局。
「那便早點說啊,現在我虐待妳其實也是出於妳所願,這真是妳的本意吧?」
「啊啊……正如剛才所說,白帆裡是喜歡被虐的牝犬,我發誓絕無虛言。但是,今晚已得到充份的喜悅了,無論如何請慈悲……」
躂躂……躂躂躂……
「嘿嘿,那剛才不是說了嗎,給妳慈悲即是要繼續虐待妳啊!」
「饒……饒了我……」
「至於那是不是已足夠,是由我來判定的。而依我現在看來,似乎還須要再懲罰多一會才行啊!」
「怎麼……請原諒我!這樣下去快要死了!」
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到此為止的虐責在肉體上已超悅了她忍耐力的極限,而在精神上也已臨近崩潰的邊緣。對於她來說,唯一支掙著她的便只有「再撐多一會,懲罰快要完結了」這一個盼望。
但是,狩野的說話無情地令這個寄望幻滅了,知道這一點後,白帆裡在絕望感中開始步向崩潰之路。
「喂,再跳得起勁點吧,在跳動同時還要轉轉身喔!」
「啊啊……」
「不幹的話又要用衝擊棒了?」
「幹、幹了!所以請慈悲!」
躂躂躂……躂躂……
白帆裡一邊飲泣一邊持續著踢躂舞表演,和剛才一樣雙腿打開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腳踏下的鐵板則如平底鍋般灼熱。但是,這樣的在蠟燭林立下跳舞始終是太難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蠟燭。
「這賤犬!又再失儀了!」
啪!
「啊呀!」
恐怖的衝擊棒今次在雙臀的谷底炸開。在圓盤上跳舞的白帆裡剛轉了半個圈,以背部向著狩野的她,肛門便無防備地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今次是肛門的劇痛,令她的精神在崩壞邊緣再推進多一步。
火焰的舞臺上裸身的美人在革枷、頸圈拘束下,進行著淫靡妖異的舞蹈本身,已是一個令人看得著迷的情景了。
再加上被殘忍的衝擊棒痛打,令美女如在地獄修羅場服刑般,滿臉慘痛,嬌軀扭曲,慘叫得像死去活來般,更令嗜虐者狩野雙目通紅,施虐情慾一發不可收拾。
「嗄!嗄!……」
躂躂躂……啪!
「又踢倒了?又來!」
啪!
「哇呀呀!」
可是,便在此時,卻發生了預想之外的事故。
在白帆裡大大張開的股間,一股液體突然向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落到下面的噴火口上。在「沙沙」的聲音下把火也淋滅了,而蒸發起的蒸氣中則含有尿的氣味充斥在周圍。
火焰舞臺的熱力和衝擊棒的劇痛下,令失去了其它感覺和自制力的白帆裡竟然在臺上失禁了起來。
「啊啊……」
雖然白帆裡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發抖,但尿液一但開始釋放便不易停止下來,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白帆裡控制,在一旁的狩野和典子更無法令它停下。
但是黃金色的聖水噴射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種背德、淫靡的魅惑,令狩野一時間也忘了要叱責白帆裡,而只是在呆呆的看著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白帆裡則在男女二人熾熱的視線沐浴下,一個人在茫然的狀態下繼續在撒尿。
第三節「……啊啊啊,該說是蠢還是稀奇?真是一隻大牝犬,在一種體罰的進行中竟然自己埋下另一種體
罰的種子,看來我也不用苦心預先想好調教的程序哦。」
「……」
白帆裡對狩野充滿挖苦味的話只有無言以對。她在主人的面前失禁,所犯的是極大的罪,對受到牝奴隸的禮儀訓練的白帆裡更是致命錯失。白帆裡連大腿內側的汙液也不及抹,便面向牆壁站立來迎接新的懲罰。
「好,把屁股舉高。」
「是……!」
白帆裡背對狩野,兩足打開約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傾向前撐著牆壁,成為配合待罰的奴隸的姿勢。
牆壁上約在胸部的高度處設有兩個鐵製的鎖釦,而上半身前屈頭部傾下的白帆裡,把兩手舉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牆上的鎖釦。而在這姿勢下她的高跟鞋的鞋?並不著地,只以腳尖踮著地面站立,雙臀也無防備地高高抬起。
「現在不用我說妳也知道為何要受罰了吧!」
狩野拿起皮鞭說道。
「是!……因為白帆裡……做出了瀨尿的粗鄙行為。」
以屈從的姿勢把秘部曝露在狩野眼前的白帆裡,顫著聲像要哭般回答。在茫然自失的狀態恢復過來後,她感到無比後悔、比死更難受的羞恥,還有對接下來的懲罰的極大恐懼。
啪滋!
「啊呀!」
啪滋!
「啊哦!」
殘忍的處刑開始,在粉臀的柔肌上大力抽擊的皮鞭令白帆裡發出了悲鳴,但那卻是帶有被虐狂成份的悅虐的叫聲。以罪人的姿勢站立的她,纖細的柳腰把臀部高舉,活像自動在要求主人的鞭責似的。
啪滋!
「啊咿!」
「扭動屁股!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
狩野提起鞭的同時,向白帆裡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裸露的臀搖動著,以表達乞討他的賜鞭。
「喔……啊啊……請、請賜鞭……」
白帆裡以牆上的鎖釦支撐著體重地向前屈,後面突出的體積豐盛的臀部拼命在左右搖動,以卑屈的聲音說出要求鞭打。
啪滋!
「啊呀!」
「再扭得好看點!」
「明白了……看我……」
白帆裡遂把雙臀大幅度地畫著圓,本來是雪白的粉臀,在調教開始以來經過數十鞭的洗禮後已變成了粉紅色,其形狀和顏色令人想起成熟的桃子。
白帆裡並不知自己的肉體的魅力,只是在悅虐的火焰推動下去進行扭屁股動作,散發著魅惑的誘惑力。
啪唰!
「啊咿!」
啪唰!
「啊喔!……原諒我!」
「在向誰乞求原諒?又誰在扭著屁股在求著鞭?」
當然,對於白帆裡這奴隸的價值,沒有人比已經把她的肉體充份鑑賞和享用的狩野更加清楚了。已經擁有了不少女奴的狩野,還是第一次遇上像白帆裡般如此有魅力的女人。
容貌的絕美和均整的身裁之外,能推起男人肆虐的情慾至最高峰的,是她的羞恥和自然流露的被虐的行為和表情、及聲音。這些東西她沒有一樣欠缺。
就是現在,她也因為自覺到目前所處的姿勢和狀況,而在含著羞恥之外也滲出對被虐的期待,而在扭擺著雙臀,令後面提鞭的狩野看得很愉快。
啪唰!
「啊?、要死了!」
而她在鞭雨沐浴下發出的悲鳴,也充滿了被虐的愉悅。
「啊呀、主人啊!」
「這隻隨地撤尿的牝犬!」
「啊啊……」
狩野露骨地在貶斥著白帆裡的人格,令她想自己就此消失。
「喂,說點甚麼看看!」
啪唰!
「啊!不會再做了!不會再撤
尿的了!」
白帆裡在羞愧的顫抖下,含淚以驚慌的聲音起誓。而她在這樣的卑屈迎合狩野,令人感到她一直所犯的失儀是現在進行中的SM調教的重要的要素之一,就是因為她的失禁,而給予施虐狂支配者去虐待她的口實。
但除此之外,其實這也是白帆裡發掘出自己內心深處的被虐慾望的一個契機。因自己犯了罪而能夠做出平時會羞得不敢做的事--自動卑屈地懇求被處罰,這也是她有著被虐狂的一面的一種體現。
「乞求賜鞭的舞蹈呢?快跳好一點吧!」
「啊啊、主人,請賜給白帆裡的屁股更多懲罰的鞭吧,為了令卑賤的牝犬不再亂撤尿,請嚴厲地處罰我吧!」
白帆裡在私隱地帶完全曝露之下,前後左右努力的扭著臀。
啪唰!
「啊啊、主人!」
啪唰!
「啊呀!死了!」
「賤犬,下面竟溼成這樣了!」
狩野把鞭從分割的雙臀中塞入,直伸到陰唇則,而鞭頭的扁平部份更掃著其肉壁。
「啊、喔喔……」
「這樣溼的東西是甚麼?」
「啊……是、是尿液……被剛才失禁所弄溼了……」
「嗅一嗅看是甚麼氣味?」
狩野拔出鞭來拿近白帆裡的臉。
「饒、饒了我……」
白帆裡發出羞恥的喘息而苦著臉。但熟知主人意向的典子已立時把她的頭髮一拉,令她湊近沾上了尿液的鞭尾。
「回答吧,是甚麼氣味?」
「那是……是牝犬的尿臭味……」
「只是這樣?」
「還有……肉洞的氣味……卑下而淫賤的牝犬肉氣味。」
「淫亂的賤犬,還流著浪水?」
「請……饒恕我……」
「竟用臭熏天的尿液和卑下的淫液弄汙我的鞭?」
「求、求你饒恕我!」
「那怎樣才可把它弄乾淨?」
「請、請讓白帆裡用口來清潔它!」
狩野惡意的追問,令白帆裡明白她的意圖,所以決定不令他失望的,主動地去迎合他的希望。
「舔吧!」
「是!……」
白帆裡繼續前屈向牆的姿勢,同時卻把頭往後轉,在鞭的表面拼命伸出舌舔著。
「自己的東西,味道如何?」
「啊……是非常下賤卑猥的味道。」
「好味嗎?」
「好、好味道。牝犬的肉洞有著和牝犬的舌相配合的味道。」
白帆裡啪啪地用舌舔著皮鞭前端的扁平部份,以驚恐的聲音屈從地回答。但當然,在事實上任何一個有普通味覺的人,都不會真的會覺得好味吧。
尿液和淫液的混合,再加上鞭的皮革散發的倒錯味,在白帆裡的口中擴散開來。特別當想到自己是在舔著自己的尿的屈辱,便令白帆裡的眼睛溼潤了起來。
但是在屈辱外也有歡愉存在……不,應該是說,當一個人已經知道何謂被虐的歡愉之後,便會在受到越大的屈辱後也感到更大的被虐之喜悅。
白帆裡在不知不覺間,精神沉醉在淫靡的歡愉中。
「呵呵,又再溼起來呢!」
狩野再度把鞭伸入白帆裡的跨下,沾著上面的粘液,然後再取出鞭來一揮,輕打在她的腰部上。
啪滋!
「啊呀!」
「被沾上了自己的分泌物的鞭打責的感覺如何?」
「……」
「是適合對撤尿奴隸的懲罰吧?」
「是、是的。」
白帆裡用像蚊子般小的聲音回答。
「那麼,想繼續受罰吧?」
「喔喔……」
「怎樣了,妳還未答我哦!」
「啊啊……我想
受罰……」
白帆裡痛苦地回答,事實上除了迎含狩野的意思之外,她也再想不出有甚麼其它選擇了。
而狩野則仍然用鞭狎玩著她的股間。
「想要的話便懇求吧。」
「呀……請用沾滿尿的鞭去打白帆裡的屁股吧……請懲罰撤尿的奴隸吧!」
「嘿嘿,說得不錯!」
白帆裡被虐狂般的懇願,令狩野感到十分滿意。他把沾上粘液的鞭高高舉起,大力擊向她無防備的臀丘。
啪滋!
「啊呀!主人啊!」
啪滋!
「?啊!」
白帆裡開始被汙染了自己的尿的皮鞭所體罰,而在進行中多次發出了悅虐的悲鳴。革制的皮鞭在柔滑的肌膚上炸開時的帶著溼氣的聲音,更添加了淫靡的效果。
但是,在巨大的敗北、屈辱感同時,也產生了奇妙的陶醉。因為失禁而受到被沾滿尿液的鞭懲罰,這異樣的狀況令她被倒錯的被虐感支配。
狩野在打了十數鞭後,扯著她的頭髮令她向後昂。
「怎樣?得到小許懲罰了吧?」
「啊……已經充份得到懲罰了!」
白帆裡殘留著鞭的餘韻下的粉臀仍在微微痙攣著,她在喘息聲中回答。「白帆裡已深受主人的懲罰,不會再做任何失儀的事了。」
「是這樣嗎?」狩野的臉上現出懷疑的表情。「做了一次難保再有下一次,況且妳在撤尿時的表情不是也恍惚很享受嗎?」
「……」
「做了一次後可能習以為常,在調教中又在隨地撤尿便太令人煩惱了。」
「怎、怎會這樣……」
「不是嗎?難道妳可以命來起誓?」
「啊……」
「怎樣了,不能夠吧。為了令妳不會再失儀,我想妳連小便的禮儀也要調教一下,妳說是嗎?」
狩野扯著她的發,殘酷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喔喔……如主人所說,請教導牝犬白帆裡的小便方法吧!」
白帆裡極感屈辱地回答。但既然是自己犯了失禁的致命過失,便也無法拒絕接受這小便的調教。
「呵呵,那好吧,明天便在全屋人的面前教妳如何小便吧!」
「呀呀……」
知道了狩野殘忍的意圖,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非要學像狗般在四肢著地下舉起單腳來小便不可。
「嘿嘿,但明天的事便留待明天,因為今晚的歡樂還未完呢!」
狩野笑著說完,便命令典子去預備下一個調教環節。她將會從別處把另一個施責用具運來這間房中。
而在典子的預備途中,白帆裡在狩野的鞭雨下繼續其屈從的扭臀舞。
第四節「好,請過來這一邊,請跨上去。」
終於把預備工作完成後,典子以殷勤的口調對白帆裡說。
在剛才的「火焰舞臺」旁邊現在放了一臺巨大的馬型的木像,那木像在頭和身體的部份都造成馬的模樣和大小,而下面則以兩條堅固的支柱來代替了四肢。而在臺下還有十字型的機關,令馬像可以前後左右的移動。
全身烏黑,雕得翊翊如生的馬像,還配有馬鞍和把手、腳鐙,這樣一件奇怪的東西會如何使用,白帆裡越想便越覺得不安。
「喂,快一點乘上去吧!」
「喔……」
在狩野的摧促下,白帆裡不得不踏上附在旁邊的踏臺,然後跨上馬鞍之上。實際坐上去,感覺上比剛才在旁看時更高,就算背部不伸直,仍是要比在地上站著的狩野和典子要高。
但無論如何,白帆裡現在的心情也不會有多爽快
。
「把腳踏在蹬上,雙膝貼住馬像的兩邊。」
「……」
在馬鞍兩則有堅固的鐵鏈垂下,吊著一個三角形的環。白帆裡把穿著高跟鞋的腳穿入環中踏定,然後把穿著絲襪的膝頭壓住鞍的最前面的窪。在那處每邊各有條大約是腿型的溝,還有一條付屬的皮帶,把下肢部份固定起來。
「今次是手了,握住前面突出的馬銜棒。」
在馬像的口部有一支突出了兩邊各約十公分的金屬棒,那便是狩野所說的馬銜棒。白帆裡用好象挾著馬頭的姿勢伸長兩手,握住了馬銜棒的兩端。如此一來她整個人便向前傾得令臀部再也不能貼著馬鞍而要稍為懸空,完全和賽馬的騎師一般。而在馬銜棒上同樣也有手扣,在典子鎖緊下,她的雙手便不能離開那棒子了。
「……」
白帆裡固定在馬上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是第一次乘上這一個馬像,看來大屋中仍有不少她所不知道的調教用具。
「那麼,妳可否騎得了這隻野馬呢?」
狩野像知道白帆裡的不安般,皮肉地笑了起來。而典子此時則向他交上了一個操縱器。
「……不過在開始前先要把身體固定好,否則從馬上掉下便不好了。現在手腳都固定了,但還有兩處地方,知道是那兩處嗎?」
「?……」
嗚嗚嗚……
「……啊?……」
白帆裡聽到跨下發出的馬達聲,而驚叫了起來。在狩野的說話中她已感到不妙,果然,很快她便感到自己一前一後的敏感部位產生了異變。
在狩野操作著操縱器下,令馬像的屁股部份上面打開了一個暗格,然後在裡面更有兩支分叉型棒子斜斜的向上方自動升起來,而在升到了白帆裡的跨下時,更剛好分別頂在她的陰戶和肛門上!
「把屁股對準一點讓棒子入去裡面!」
「啊啊……嗚……」
白帆裡在發出驚恐的呻吟同時,拼命把屁股移好位置,讓兩支性具棒能同時進入一前一後的秘洞。兩穴同時受侵犯的倒錯感,再加上因不能預測棒子的長度而帶來的恐懼,支配著她的心神。
「啊……咿喔……」
「把臀部抬高點,兩膝夾緊令身體不會移動。」
「啊啊……不能再入了……呀!入到子宮內了!……呀呀!肛門內也是!」
白帆裡在兩支棒子不斷向體內推進的悲苦下,拼命把身體前傾來逃避著。但是,在前有馬頭、兩腿也被固定下,她能向前傾的幅度實在不多。
「咿……呀!要弄壞了!」
「不要吵!那棒子的長度我是計算得很好的,忍耐點吧!」
「啊啊啊……嗚嗚……」
白帆裡的表情因苦痛而歪曲,咽喉深處不斷洩出不知意義的呻吟聲。而到終於兩支性具都停下來後,二者都入到了從未被深入的深處,對子宮和直腸產生了言語難於形容的壓迫感和痛苦。
「呵呵呵,兩支一起進入很辛苦吧。」
狩野笑著說。然後他操縱著控制器令插入肛門那一支後退回近肛門口處。
「怎樣,這樣便舒服得多了吧?」
「啊、是……」
「那麼,預備好要進行騎術表演了!」
「……?」
吱吱吱……
「喔!啊啊啊!」
狩野的操作下,白帆裡乘著的馬像開始前後、左右、上下的搖動起來!果然如狩野所說的,活像一隻馬兒在開始動作!
「啊呀!救我!」
扣3320930394白帆裡發出了恐懼
的求救同時,拼命的貼緊在像上。兩手緊握馬銜棒把臉緊貼在馬頭背後,雙膝也拼命挾住馬鞍以防被拋下。但是,像在增加對她的虐待般,穿入她兩個洞內的分叉性具也開始了移動!
嗚嗚嗚……
白帆裡的嬌軀隨著馬像而搖動,而兩根性具棒也開始交互的活塞運動。兩支性具互相配合,一根前進另一根則後退,一根在刺入身體深處時另一根則蹂躪出口的肉壁。在不同的穴中給予白帆裡強烈的性刺激。
白帆裡的肉體在如此強烈而異常的刺激下,於苦痛和悅虐的狹間呈半狂亂狀態地大叫:「啊咿、啊呀……呀!要死了!……呀!饒命!」
性具自己的移動加上臺的振動,令快感和刺激有如浪濤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令她全身全靈都沐浴在苦痛和壓迫、快感和悅虐之下。
「啊!要瘋掉了!」
「呵呵,現在才正要真的開始瘋狂呢!」
狩野笑著欣賞白帆裡的姿態表情,更操作著控制器令臺的移動更加劇烈。
馬像的屁股在彈跳著般急速升降,令白帆裡全身也跟著拋上拋下,在下跌時令她的四肢也隱隱作痛。
而在她的肉體乘著的馬臺在上下左右前後的急劇移動下,臺上突出的兩支性具也因而以各種的角度、移動方向來蹂躪著她的敏感的洞壁,令她受著比普通活運動更強烈的刺激。
「嗚、呀呀!……啊!……饒、饒了我!」
白帆裡在臺上發出了悽慘的求救聲。如果她的身體不是被束縛住,現在一定倒在地上狂亂的痙攣了。性具棒對她的官能反應的刺激,簡直是難以形容的激烈。
「!……死了!要死了哦!主人饒命!……啊咕、又來了!……呀!」
「此賤人,竟在如此的狂叫,這樣的喜歡這個騎馬玩意嗎?」
「不、不對……啊咿、呀!饒了我!」
「說起來我真想讓那一個認識妳的人去聽聽妳這種叫聲呢!大家都一定想不到行儀端正、千金小姐般的妳會發出如此淫到極點的浪叫吧!」
狩野站在臺後,仔細地欣賞著白帆裡的下體兩個洞被性具侵犯的樣子。
「怎樣了?想由誰來看看妳?被認識的人看著來接受調教,會比平時更加興奮哦!」
「喔、不要!……請放過我!」
「呵呵,今天便放過妳,但明日可不行了,明晚會有特別來賓來欣賞妳如何接受調教呢!」狩野笑著繼續說。
「請、請告訴我那是甚麼人?」
白帆裡不禁再度追問,對於「她所認識的來客」,她自然是十分在意。
「便如剛才所說,明天才好好享受吧!」狩野仍堅持要暫時保守秘密。「不過,為了預備一個將會和妳一起作SM表演的新人,摩美目前也正在外面努力著,當那個人也來到後,便所有的演出者也齊集了!」
「!……」
狩野的說話令白帆裡受到很大沖擊,她的腦海中自然浮起了石野紘子那嬌俏的面。在今天下午白帆裡得知紘子在今晚會和摩美一起吃飯。結果,她今晚也會被摩美騙來這裡嗎?從狩野的口調可以看到這個可能性很高。
(紘子!……)
白帆裡跟著不禁想象起自己以性奴的姿態在紘子面前出現的情形。無保留地露出秘部,以屈從的體位來接受殘忍的凌辱,這一切若被紘子看見她實在會羞恥得想死。紘子和自己的友好便有若姊妹,而且自己作為公司的前輩,一直受
到她的尊敬和信賴,若自己被她知道這樣的秘密,一定是難受至極的。
而在另一方,紘子也會在白帆裡面前接受殘忍的鞭的洗禮和成為奴隸吧。若果真如狩野所言,她會被摩美帶來這間大屋,那亦同時代表她會進入倒錯的世界。當見到了由普通人漸漸轉變成性奴的紘子,白帆裡也會受到很大刺激吧。
但是,現在的她並不知道,在等待著她的會是一個比她想象中更殘酷的現實。
現在白帆裡也沒甚麼餘裕再繼續想下去了。激烈地搖動的馬型施責臺上的她正被兩根性具棒貫穿著前後的秘門,在殘忍的活塞運動刺激下,淫靡的感覺苛烈地折磨著她的身心。
「嗚、啊咿!……喔呀!」
悅虐的悲鳴毫無間斷地持續,由臺上伸出近三十公分的兩根性具棒在馬達發動下繼續著不會疲倦的一抽一插,令她的陰道和肛門都要被反轉一樣。
而白帆裡現在的姿態也實在是夠刺激的。踏著馬鐙的雙腿緊夾住馬腹,屁股懸空的露出著,雪白的肉臀一顫一顫的令人目眩。在那中心部份有卑猥的分叉性具,同時侵犯性器和肛門兩邊的嫩肉。
「嘿嘿,在中間的棒子一進一出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狩野像在煽動著白帆裡的羞恥心般,在說明著她下體的情況。
「周圍的肉壁也翻了點出來,真是淫猥喔!溼濡的口就像嬰兒的口般,在一張一合地把棒子吞入又吐出來呢!」
「請停止!……請不要說這樣的事……啊呀!」
「妳又看不見,所以才告訴妳啊!」
「我已知道了!」
「知道?說來看看?」
「啊啊……白帆裡被棒子侵犯的可恥姿態,便在主人眼前了……」
「可恥姿態即是怎樣的模樣?」
狩野不放鬆地追問,因為讓牝奴隸自己發覺和說明自己的屈辱姿態,對嗜虐者來說也是件愉快的事。
「可恥的部位被棒子……」
唰啪!
「咿--!饒恕我!」
響起了皮鞭被空之聲,然後白帆裡左邊的臀丘上已經中招。
「此傢伙,使用如此的用詞,難道仍想扮高貴嗎?」
「對、對不起!……是肉洞!白帆裡的肉洞被棒子出入的情形完全被見到了!……還有屁眼也是!」
白帆裡慌忙修正她的說話。描述性器和肛門時她必須要使用奴隸式的卑下說法,令她的自尊心如陷泥沼。她在如此說的同時,也間接再次被提醒了她的牝奴隸身份。
「嘿嘿,變得稍為老實點了……被看見了又如何?很高興吧?」
「很、很高興……能得到主人觀看我的肉洞,實在十分高興。」
白帆裡卑屈地迎合著,為了令支配者愉快便做甚麼也可以,這便是對於她的被虐奴隸的徹底調教。
「被如此侵犯的感覺怎樣?」
「啊啊、快要死了,好象要瘋了般!」
「那即是十分好吧!」
「啊啊、當然是……咿、咿、啊呀!」
在回答中途白帆裡的口中響起悅虐的悲鳴。馬達所推動的兩根性具從無間斷的交互衝擊子官和直腸,令她不禁發出淫亂的叫聲。
「咿呀……殺、殺死我吧……刺穿我吧……呀呀!」
「呵呵呵,這隻淫賤牝犬,性器和屁穴,那一處更加舒服?」
「兩邊都是!……肉洞也是……屁穴也都很好……啊啊!肉洞要刺穿了!……屁穴也麻痺了!」
白帆裡的口中不斷說出了奴隸的卑猥用語,為了迎合主人
,也因為自己本身的心底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慾望,令她開始不再顧忌。
「那麼,這樣又如何?」
「啊?……呀?啊啊呀!」
狩野按動手上的操縱器後,令兩根性具棒又再產生變化。繼續活塞運動的棒子一方在作出龜頭部份的左右移動,而另一方則加上了四分三圈的左右交互轉圈。當然白帆裡本身並不確切清楚性具在自己體內的活動方式,但是,在性器內璧和肛門壁粘膜感到的性具活動,已充份足夠令她瘋狂。
「呀、呀!……肉洞!肉洞呀!……」
「那便怎樣了?」
「肉洞要弄壞了!啊……啊呀……在攪拌著動!……啊啊……又來了!……不、今次到屁股的穴了!……呀呀!殺吧!殺了我!」
白帆裡束縛住的身體瘋狂扭動著,這樣的性刺激是她有生以來所從未試過。肛門和性器交互的蹂躪,這被虐感令她的精神也失控,自制力也消失,若此時她的膀胱仍有尿液的話,此刻必又會再失禁了吧!代表了嗜虐的權力的兩根性具棒,令到白帆裡的精神也變得完全的屈服。
「啊啊、不行了!……呀!今次兩根一齊來!……要發狂了!啊呀!……」
白帆裡高亢的叫聲帶著悽慘的語調。最初是一根入、另一根出的性具,因為速度的不同,到了現在已變成同時進入和抽出,兩根性具同時刺激性器和肛門,令刺激度也像乘大了兩倍,官能的旋風席捲她的身心。
「呀……唷!……饒了我、主人!……要死了……死了喔!……?唔、啊啊……呀!」
白帆裡看不見前後的境況,而只是在搖動著的臺上不住泣叫、呻吟……向著狩野張開的雙臀之間,大量的愛液在不斷滴下,到溼透了大腿內側為止。這種淫猥的光景完全的激起了狩野嗜虐的情慾。
唰啪!唰啪!
「卑賤的牝犬!興奮吧!更加瘋狂吧!」
狩野那沒有留情的皮鞭一邊在白帆裡的臀上飛舞,一邊在咆哮似的命令著。但白帆裡已經高潮疊起而到達半狂亂狀態,對狩野的話已聽不入耳。
但是在鞭的痛楚下,她也本能地喚起了自己的奴隸身份,在表達高潮的同時也不忘對主人說出卑猥的懇求。
「啊咿!要去了!……丟了喔,主人……啊、肉洞!……呀咿……!又來了!……主人,丟了丟了!……太好了……」
她的身體在馬像上扭曲、痙攣,淫水也像下雨般灑遍在馬鞍上。
就這樣,白帆裡被兩支性具棒插得迎接了連番的高潮,被虐的喜悅令她進入了忘我的瘋狂狀態。
第四章、梅杜莎的鞭
第一節星期六的清晨。
向井白帆裡在大屋中一樓內部,一間簡樸的小房間中的床上醒來。
昨晚的踢躂舞、騎馬臺等的殘忍的調教後,白帆裡最後在被狩野的寶貝插入陰道洩慾之後,才終於得到解放。在那之後她便被帶到這間奴隸用的房間,在堅硬的床上、只披了一件薄紗地睡了一晚。
一早醒來白帆裡便立刻感覺到肌膚上灼熱的餘韻,尤其是狩野昨晚曾經反覆鞭打的地方更是一陣熱。而在昨晚被打得又紅又腫,甚至更有血痕的柔肌,多得女侍在就寢前替她塗上特效的消炎藥膏,現在己大致恢復回白晰的模樣。
但是,今天當然仍會繼續被施予殘酷的調教。剛痊癒的肌膚又再被鞭打,其敏感和痛楚程度一定會比之前更強吧。她一想
到此點,胸口中便升起了一陣恐懼。她感到這將會是非常長的一日。
(說起來,紘子她怎樣了呢……)
白帆裡一想起她最親近的同事便心中一陣憂鬱。她確信摩美會施計將紘子變成和自己同樣的性奴。昨晚一整晚摩美也沒有出現,令白帆裡仍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得手。但是,她是一定會在今天回來的。作為首席調教師,她每個週末都會在狩野面前和白帆裡一起表演同性的性愛遊戲。
如果她已得手,今晚的主角便可能變成紘子了。
(如果這樣,她可能已被關到地下牢房了……)
白帆裡知道在大屋的地下室有幾個以石屎牆分隔,前面是鐵格子的牢獄式房間。那是把一些被強制捉來而反抗心仍強的新人奴隸囚紮起來,然後施以調教的場所。現在白帆裡在一樓的房間相比起那牢房已是自由得多,想當初她剛來到這間大屋時也被關在地下牢中受到嚴密的監視,如果紘子來了的話她極有可能也會被關在那裡。
(如果真是這樣,我又可以做甚麼呢?)
白帆裡的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假如紘子真的已被囚禁在此,白帆裡似乎也感到自己做不了甚麼來幫助她。
(警告她?……我在想甚麼蠢事?現在若她已被囚禁,任何警告也太遲了……)
白帆裡不禁升起了一股罪惡感。自己其實真的應該在昨天於公司中,把摩美的真面目告訴紘子才對。
但現在她也沒甚麼餘瑕去後悔了,因為房間的門正好在這時打開,一個女傭走入房間來。她把白帆裡身上的薄紗脫掉,然後帶著全裸的她進入浴室。
白帆裡作為性奴隸,一朝起來最重要便是把自己的身體預備好。昨天她在家中也進行過的入浴、剃毛等工作,現在便由女傭協助下再進行一次。
為了讓女傭更易清洗自己的性器,白帆裡站起來分開雙腳,向前傾俯而令臀部向後面的女傭突出,而沐浴後,則在專用的靠肘椅上把雙腿放上肘靠上,成M字開腳狀態,令女傭可以在陰阜至肛門位置把她的毛剃淨。
白帆裡每次重複這一個情序,都會令她再親身體驗到作為性奴隸的羞恥和悲哀。
在沐浴完後便即進行化妝。穿上了和昨晚同類的性奴用束縛性皮革,白帆裡被帶往二樓去,而用的當然是戴上頸圈、狗般四腳爬地的姿勢。在這間大屋中除了自己用的房間之外,其它所在地方她都必須用這姿勢去行走。
白帆裡被帶到和昨晚不同的另一間房間,而那裡已有另一個支配者在等著。
「牝奴隸白帆裡來到了。」
女傭協助她敲門和向室中的人宣告。然後,門被打開,白帆裡便向室內爬入去。
「……」
白帆裡以屈從的四腳支地的爬行姿,聳起的粉臀在不住左右扭動的,在地上前進著。她露出的乳房也在步行時在恍動著,令人感到淫靡的意味。
而在沙發上一個女性已在交叉雙腳的坐著,冰冷地望向白帆裡。那女人的身體上穿上了典雅的絲質中國旗袍,高高的分叉處內可以看到絲襪覆蓋著的美麗的雙腳。她手中拿著一柄前面分成多條幼細的皮條、被稱為「九尾狐」的SM用皮鞭,單是這件東西本身便令她周圍升起了一股殘酷的氣氛。
她便是白帆裡的同事,與及奴隸調教師的香摩美。
「早安,摩美女王大人。請接受牝奴隸白帆裡的問候。」
白帆裡
伏在摩美的腳旁,以極卑下的口調向她恭敬地說著,因為作為性奴的白帆裡對奴隸調教師摩美是必須絕對的服從。
保持著狗般姿勢的白帆裡四肢在輕微顫抖,香肩也因惶恐而微縮著。
「嗯,一來了這裡便熟練地變成牝犬模樣呢。」
摩美的口調充滿了威嚴和挖苦。在公司之中雖是前輩後輩,但仍算是同職位的對等地位。但在這裡卻是「支配者和奴隸」這種差天共地的身份關係。
「告訴我昨晚不在時妳幹了甚麼吧?」
「這……」
「聽說好象做了些愚蠢的事呢!」
「啊!……非常抱歉!在主人面前可恥地失儀了……」
白帆裡驚慌地回答,她感到了摩美語氣中要追究她昨夜的失敗的企圖。
「是怎樣的失儀?」
摩美嚴厲地追問。
「是……撒尿了……」
羞恥的事情向同性的人說出,屈辱感令白帆裡全身火燙。而且在室中並不只摩美一人,剛才帶她來此的女傭也仍在。
「噢,怎麼這牝犬如此的沒禮儀!」摩美好象是現在才知道此事般誇張地嘆道。「竟在主人面前失禁,竟也存在著這種牝犬嗎?」
「求、求妳寬恕我,調教師大人!」
「妳也懂叫我做調教師了,作為我調教的牝犬竟做出這種羞事,實在令我也感到面目無光了呢!」
「喔!求妳原諒我!絕不會再犯的了!」
白帆裡五體投地,身體抖震的乞求寬恕。但是,摩美仍繼續挖苦地追問:「妳也知道今晚會有重要的貴賓來吧。若在這樣重要的場合中再次失禁,那便不只是我,連主人也顏面無存了!」
「所、所以,我絕不會再犯的了!」
「所以?不會再犯?究竟憑甚麼令妳可以說得如此肯定了?」
「這個……」白帆裡為之語塞。
「不能夠吧?所以便要大大的懲戒了。」
「喔!……」
「好,再靠近些,讓我教好妳的禮儀吧!」
「請、請慈悲!……」
白帆裡像要哭般的哀求。但是作為奴隸她不可不依從調教師的命令。她保持著拜跪姿勢,把身體移近了摩美的腳下。
「這條卑賤的牝犬!」
摩美像早已預備般,伸起的腳便向白帆裡的頭踏下。
「嗚……喔……」
摩美所穿的高跟鞋,鞋?有十五公分高,底部則呈錐狀,這樣的鞋踏在頭上,令白帆裡既屈辱而又疼痛。但是她絕不可作出半點反抗,否則便會受到更大十倍的懲罰。
「好,為了令儀態進步,便領受懲戒的鞭如何?」
「啊啊!……」
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因為她知道在一朝早便要再受到殘忍的鞭打。她頭部仍被高跟鞋踏著同時,把後肢開成八字形,赤裸的粉臀高高抬起。
「把腳再分開些哦!」
不留情的命令在頭上響起。為了讓她更易施以鞭責,白帆裡不得不把雙腿儘量分開。
「這便行了,準備完成了呢!」
摩美滿足地點頭,手持的「九尾狐」之鞭越過白帆裡的背部,輕碰在她臀丘中間的分開處。兩腳大開的她,性器和肛門都無防備地曝露出來。
九尾狐的鞭尾在谷底沿著肛門掃過會陰,再到達性器的位置。
「嘻嘻……」
摩美的咀邊泛起殘忍的微笑。同時,鞭尾也在會陰來回的掃過,這是在鞭打前的一種前戲。幼細的皮條在菊蕾和陰唇上撫弄,令白帆裡感到又癢又興奮。但是,她知道一會之後,這些感覺便會全
變成痛楚了。
「喂,說說妳犯下的罪,然後乞求賜鞭吧!」
摩美九尾狐的鞭尾繼續在谷間掃拂,而踏在白帆裡頭上的腳也稍為加大壓力,然後嚴厲的命令道。
「……調教師大人……牝奴隸白帆裡昨晚可恥地失禁了。為了警醒我以後不要再犯,請調教師大人用嚴厲的鞭來督促我吧!」
白帆裡的秘部曝露在兩名女性的視線中同時,向摩美說出了極度卑屈的懇願。自發地向女支配者請求懲罰,令白帆裡敗北感充滿心中。
「這隻隨地小便的牝犬,這樣想要這東西嗎?」
闢啪!
「嗚咕!」
在口中發出辱罵同時,九尾狐也破空在她的左邊臀丘上擊落。幼細的狐尾打在柔肌上獨特的聲音,令室中頓時充滿了被虐的氣氛。白帆裡因為由一點而迅即擴散開去的痛楚而身體扭曲,也因被同性鞭打而更感屈辱。
闢啪!
「咕咿!」
今次輪到右邊臂丘成為九尾狐的餌食。白帆裡上下排牙齒緊咬,拼命地壓抑著悲鳴。那是因為被同性的鞭打令她的矜持受損,而嘗試不作出屈伏。然而,首兩鞭只是一個序幕,摩美跟著兩鞭便由臀丘改為打在山丘的內側,近谷底的位置。
闢啪!
「咿啊!」
闢啪!
「啊嗚!」
白帆裡終於忍不住發出淫靡的悲鳴聲。那是鞭的痛楚令她不得不屈服。
闢啪!
「呀!摩美大人!」
「喂!請求我吧!求我賜鞭吧!」
「啊啊……請賜鞭……請賜鞭給白帆裡!」
白帆裡屈服地懇願,不單要令奴隸受鞭責,更要令奴隸自己開口說希望受鞭責,這才是奴隸調教的真諦。
闢啪!
「啊!死了!」
白帆裡感到肛門上一陣強烈的痛楚而不得不發出慘叫。幾條鞭尾擊落在菊蕾的位置,令那部位產生了強屈的痛感。
「主人也說過,當打妳的屁穴時妳會流著口水興奮地狂叫呢!」摩美暫時停止打擊,再度用九尾狐的狐尾掃著她的谷底。「妳很喜歡這回事吧?」
「嗚嗚……」
「喂,回答哦,昨夜也是這樣嗎?」
「啊啊……喜、很喜……白帆裡是喜歡屁穴被打的被虐狂。」
白帆裡以驚惶的聲音回答。這句話一半是因想迎合女支配人,另一半也是自己真正的心聲。肛門的鞭打的痛苦便像是一種性的迷藥,喚起了她的悅虐感。
「被打時有甚麼感覺?」
「好象……心情要瘋狂了起來!一陣麻痺的痛由肛門擴散到全身……」
「然後呢?」
「然後……肉洞也感到一陣興奮……」
「呵呵呵,受了懲罰後終於變得老實點了!讓我看看……」
摩美滿足地笑著,把鞭由白帆裡的秘部抽回出來。果然,在皮條的前端部份已經都沾上了愛液。
「譁,這樣溼了呢……那便是妳喜歡被打那部位的證據了呢。」
「啊啊……請慈悲……」
「妳在說甚麼?之前不是妳自己在說很喜歡的嗎?」
摩美雙眼射出殘忍的目光挖苦地說。她那嚴肅的臉平時總是沒有甚麼表情,但間中也會露出這種殘忍的悽豔的神態。
「綾子,妳好好看著這條牝犬的性器的情況,然後詳細地向我報告吧。」
「是,我看了……白帆裡小姐的肉洞已是溼透了,而由陰戶直到大腿內側都可以看到是溼濡了一片的。」
那個名叫綾子的女傭依摩美的要求,在白帆裡的身後跪下,仔細地觀看她的私處然後
向摩美報告。她的說話令白帆裡羞得如要著火。
「呵呵呵,原來妳撒落的不只是尿呢!」
「原、原諒我!」
「無須要道歉哦。是因為被打肛門而令妳溼了,即是妳想要更多吧?」
「啊!……怎麼這樣……」
「好,要繼續懲罰了。今次妳要清楚地說出向甚麼地方賜鞭哦!」
「這樣……」
「說啊!」
「請、請向白帆裡的屁穴賜鞭吧?」
「是為了甚麼想要鞭呢?」
「啊啊、白帆裡是個屁穴被鞭打,肉洞便會更加溼的純正被虐狂奴隸……」
「嘻嘻,妳還真是變態呢!好,如妳所願!」
闢啪!
「啊呀!」
越過了向摩美呈跪拜姿勢的白帆裡背部,九尾狐的尾在她雙臀間的肛門上炸開,這種痛楚遠超越了其它地方被鞭打時的痛,令白帆裡發出淒厲的叫聲,兩手也在狂抓住地上的絨氈。
闢啪!
「咿呀!屁穴燒著了!」
闢啪!
「呀呀!要死了!」
對肛門的連續三鞭,令白帆裡呼吸也像幾乎停止。一次痛未完另一次痛便立刻加乘上去,令白帆裡有如身受地獄之苦。
「怎樣?受到足夠懲罰了嗎?」
「啊啊、已罰到差不多死了!請饒了我吧!」
「嘻嘻嘻,本來還想加多十鞭的,但為了留給主人享用,今次便到此為止吧。」
扣3320930394摩美殘忍地笑著說。
「很、很感謝。」
「但是,調教還只是剛剛開始哦。因為妳是失禁的牝犬,所以我非要好好的調教一下妳的下面不可!」
「……」
白帆裡用牙咬著下唇,本來以為可以由懲罰中得到解放,卻原來苦痛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她一邊承受著剛才的痛楚的餘韻,一邊等待著女調教師接下來的命令。
第二節
「現在我便先教教妳大便的方法吧。」摩美向著白帆裡嚴正地說。「在那之後便要由主人處學小便的方法喔。」
「!……」
摩美的說話令白帆裡感到眼前一黑。她知道摩美的意思是現在先施以浣腸,而一會後則在狩野面前放尿。
而白帆裡對於浣腸也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牝奴隸的肛門並不只是排洩器官而已,對支配者來說還是除陰道外的另一種性器。所以在這三日間,白帆裡必須以浣腸來把肛門清潔好。但是,在調教的過程中由摩美來為她浣腸,比由她自己來做還增加多一重的屈辱感。
而很快,房間中便為這淫靡的行為而做好了準備。
在地上放著一隻琺琅制的便盆,而在其上也放上了一張浣腸用的椅子。這張與其說是椅子還不如說是椅子的原型更適合,由鋼管構成的這件對象,無論是坐位還是椅背部份都是由鋼管所組合而成。
「好,跨上去吧!」
在摩美的指示下白帆裡跨上了椅子上。椅子的腳非常高,由地上至坐位處約有八十公分高。白帆裡要坐上去也用了一番功夫。
「啊、很可怕……」
在坐下椅上的同時,白帆裡發出了恐懼的聲音。椅子雖然很高,但深度卻很淺,所以無論如何事屁股後方都會突出座位之外。而再加上椅子的座位部份是微微向後傾斜的,所以令她不可能坐成前傾的姿勢。
而由於座位其實只是由鋼管搭出來,所以本來應在座位上的性器和肛門此刻都曝露在下面,白帆裡感到了後面二人集中在自己下體的視線而顫抖不已。
而由於椅子重心很高,重
量也輕,所以坐上去還有一種微微不穩的感覺。
到此白帆裡明白到這是一張能帶給其羞恥和屈辱感,再加上不安的恐懼感的奴隸調教用的椅子。
「好了,便讓我看看妳的儀態是否夠好吧!」
摩美從後面以充滿優越感的視線眺望白帆裡那露出私隱部位的身後,而她的手中仍執著九尾狐之鞭,看來在浣腸途中也不會放過對奴隸的督促和懲戒。
「綾子!」
「是。」
在摩美指示下,女侍綾子在白帆裡身後拿著一支連著細長的幼管的橡膠制氣泵,而把管嘴部份插入了白帆裡的肛門中,然後手拿球形把手部位在掌中用力一擠。
殊……
「啊!……」
白帆裡的粉臀微微痙攣著,發出了驚惶的聲音。大量的空氣被泵入了肛門之內,令肛門和直腸的狹道膨脹起來。
殊……伏殊……
「呀呀……不要!……」
兩次、三次的泵入後,白帆裡的聲音也越迫切提高。不知道要泵入多少空氣的不安,和下腹部臌脹的壓迫感,令她的精神已不能保持冷靜。
但是,真正的苦痛卻是在泵完了之後才開始。
「最初是空氣浣腸的調教。」
在綾子把管子由白帆裡的肛門拔出來時,摩美挖苦地說明著調教的內容。
「由現在起五秒之內把直腸內所有的空氣放出來。但是,不可以發出難聽的聲音,否則便會受到鞭的懲罰!」
「怎麼這樣……」
白帆裡恐懼地說。她必須在二人的眼前放屁不可,當她放屁的一瞬,其菊蕾一開一合的卑猥樣子也必然避不過二人的眼睛吧!
而且,摩美所說的條件實在是過於苛求。
「好了,別多廢話快點開始吧。一……二……三……」
呠、呠呠……
「啊啊……討厭……」
終於,白帆裡不得不屁門一鬆,把裡面的氣體排放出來,但結果卻響起了除了用「卑下」之外再沒有其它形容詞更適合形容的放屁聲。
白帆裡慌忙把屁穴合上,令放屁暫時中止,但摩美毫不理會地繼續數著。
「……四……五!好,到此為止,不可再排出了!」
「啊啊……」
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呻吟。結果她既製造了卑下的放屁聲,而且更無法在時限內把空氣全部放出來。
「好象完全沒有做到我所說的東西呢!」
摩美以嚴厲的聲音向椅上的牝奴隸說道。
「對、對不起……」
「不守命令的牝犬該受甚麼懲罰?」
「請、請賜鞭……」
「沒錯,那麼再說一次,為甚麼要賜鞭?」
摩美執拗地追問下去。
「……白帆裡以……卑劣的聲音放屁了……對失儀的牝犬,請調教師大人用鞭嚴厲的懲罰……」
「好吧!」
闢唰!
「啊!……」
九尾狐揮了起來,在雙臀上由右至左劃過了一鞭。白帆裡在向後傾斜的椅子上,向後突出的粉臀令摩美更容易施予鞭責。
闢唰!
「啊咿呀!」
今次這一鞭則是由左至右,令白帆裡再響起悲鳴。但她自己也感到訝異,在悲鳴聲中也混合了倒錯的悅虐所萌生的媚叫聲。
「好,今次別要再犯了!」
摩美指示綾子重新再來一次,向白帆裡的肛門再泵入空氣。
「啊啊、饒了我……」
之前的空氣仍有三分一未有排出,現在再泵入和第一次同等份量的空氣,令白帆裡的腹部比上次更脹,肚內的壓迫感令她既苦痛又驚惶。
「好,像個淑女的,有儀
態地放出來吧!」
催促著她放屁的奴隸調教師的說話,在威嚇中也令她感到諷刺的意味。
……呠……呠呠……
「啊,又發出這種聲音了!」
白帆裡聽著自己放屁的聲音,全身被絕望和恐懼所支配。雖然想盡量放輕排氣的速度,但肛門內部脹滿的氣體的壓力,令她的肛門括約肌已一放難收。
呠、呠呠……
「這條卑劣的牝犬!」聽到放屁的聲音,摩美好象早已預備好地,立刻痛罵此悲哀的性奴。「不只是失禁而已,竟然還呠呠聲的放起屁來!」
「請原諒我!啊啊……請原諒……」
「叫妳做個淑女,妳卻竟然反其道而行了!」
「不、不是!……想依著吩咐做的,但是,無論怎樣都不能令聲音不發出來……」
白帆裡轉頭向後拼命地解釋著。但是,那對摩美來說卻反而是火上加油。
「住口!」
啪唰!
「咿--!」
「忘記了作為奴隸的本份了?怎可以說做不來?好,把屁股抬高!……呀討厭!這隻淫犬,又在滴著浪水了!」
注視著會陰的摩美嚴厲地指責著。
「啊啊……對不起!請懲罰……請懲罰不雅的牝犬吧!」
「如你所願,好!」
啪唰!
「啊呀!」
啪唰!
「啊!肉洞呀!」
白帆裡在殘忍的鞭雨下,卑屈地悲鳴著。今次為了在椅子後方突出臀部,令兩腿頂端的部位都成了鞭的目標。在股下的部份九尾狐之鞭先由左往右,接著再由右向左交叉飛舞,鞭尾擦擊了性器上的嫩肉。
這個部位對鞭的敏感自然無須說明。鞭更繼續反覆的揮打下去。
啪唰!
「呀呀!」
啪唰!
「呀!好痛!灼熟了!」
然後,又繼續再重複著「空氣浣腸、放屁、懲罰的鞭」這三步曲。白帆裡每次放氣時都發出難聽的聲音,然後在受鞭下發出了悅虐的叫聲。這樣,她便從自己放屁聲和鞭的痛楚下,深入骨髓地體會到自己牝奴隸的身份。
「好了,是時候開始正本戲了。」
摩美說著便從桌上拿起一支粗大的浣腸用注射器,在玻璃制的內部注入了二百cc份量的浣腸液。她把滴著浣腸液的注射器咀部拿近白帆裡眼前,挖苦地問。」
「可以忍住多少分鐘?和我約定吧!」
「約、約定?……」
白帆裡看著眼前的注射器,嚇得聲也震了的說。
「如果忍不住的話調教便失敗了,因為調教失敗所以妳昨夜才會在主人面前失禁的吧!」
「……」
「最少都要忍住五分鐘,可以和我約定嗎?」
「怎麼這樣……饒了我……」
白帆裡差不多要哭出來地乞求饒恕。一向在女侍們幫她浣腸時,她忍不了十秒便會把糞便和液體排洩出來,她想自己怎可能忍得到五分鐘?
「那便這樣,為了令妳不會失禁便用栓幫妳塞住肛門,然後便以牝犬的姿勢受步行訓練,若果能夠行得好看的話便立刻讓妳排洩吧!」
「……」
「如果不是這樣,妳可不可以不用栓塞著而忍五分鐘?失敗的話,不用我說妳也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吧……便要妳吞下自己拉下的東西如何?」
「嗚!不要!」
「那便不如選牝犬步行的訓練吧。或許多少有點痛苦,但有栓塞住便不用怕會漏出來了吧!」
「但、但是……若果步行得不好看……」
「嘻嘻,那自然是妳自己的責任了,步行得不好看的牝犬,當然要把
妳教到行得好看為止才可以喔。」
「……」
「好了,快點選吧,是忍受五分鐘?還是牝犬步行?」
「請……請訓練我的牝犬步行吧!」
白帆裡顫抖著聲回答。對比可能要把大便放入口中,選用栓塞著進行犬爬行自然稍為好一點了。
摩美於是便把注射器的咀管塞入白帆裡的肛門,把裡面的液體全部注入白帆裡的肛門之內。
然後她把注射器拔出來,再在女侍綾子手上接過一隻被稱為肛門栓的蘑菇型的橡膠塞子。她把肛門栓塞入白帆裡的肛門內,再把底部的部份一按,蘑菇型的傘狀部份隨即膨脹起來,直至完全封住肛門信道為止。
「喔喔……」
「好,下來吧!四腳爬地開始步行吧!」
在摩美的命令下,白帆裡從椅子上下來,開始在地上進行牝犬爬行。因為坐得僵硬的肌肉缺乏氣力而令她四肢一邊走一邊震著,而在直腸內的浣腸液則在「咕咕」的翻滾著,令她隨即產生了便意。
「嗚咕……喔喔!」
「行吧!要想象自己是在主人面前般,扭著屁股可愛地爬吧!」
啪唰!
「啊呀!」
調教的鞭打在粉嫩的臀丘上,令被虐犬發出悅虐的悲鳴。但在叫聲中究竟有多少是純為了鞭的痛而叫呢?肛門和直腸內壁在浣腸液刺激下開始蠕動起來,令白帆裡感到筆墨難以形容的便意的悽苦。
「喂,再把屁股搖得出色點啊!這樣硬硬的腰妳認為可令主人滿意嗎?」
啪唰!
「咿唔!……啊咕!」
白帆裡曝露的雙臀拼命在左右地搖擺,同時也繼續爬行。圍著浣腸用的椅子為中心,剛好繞著室中爬行了一圈。
「噢,可恥的牝犬呢。把滴著浪水的女人私處也完全讓人看見了。把膝夾緊有儀態地去行吧!」
殘忍的說話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淫賤的姿態,被愛液溼透的性器正完全曝露了在人前。
「嗚嗚……喔……」
但是,白帆裡己無餘裕去感到害羞,因為猛烈的便意已完全奪去了她的集中力。
「不是這樣!把腳下分成八字,然後由大腿至膝部則夾起來,那樣走起來時屁股不是扭得更好看了嗎!」
「啊……咿……」
白帆裡儘量照吩咐去做,但不住增幅的便意令她難以維持固定的姿勢。
「說了不是這樣的了!這頑劣的牝犬!」
啪唰!
「咿呀!」
九尾狐破空以下,擊中了四腳爬行的奴隸女的臀和腰部交接處。
啪唰!
「啊!請饒了我!」
「在雙臀中間看見的東西是甚麼?」
「是……肉洞!是正在卑下地流著淫水的,牝犬的肉洞!」
摩美挖苦的問題,白帆裡不得不卑屈的迎合著。
「要想象著要把自己獻給主人鑑賞般,把屁股作出歡迎、奴隸性的扭擺!」
「是!僅遵吩咐……啊啊、肚子!……」
白帆裡開始再用力地扭著粉臀,但隨即又響起了悲鳴。被關在肛門內的浣腸液和糞便兇猛地衝擊著周圍的肉壁,令她有如身在地獄般痛苦。
啪滋!
「咿!……啊哦!」
「這條牝犬,看來腦子中除了拉屎之外已再不顧其它的事了呢。我說的話也已經完全沒有在聽了!」
「沒這回事……啊、很辛苦!……」
「只說不做,這失禁的牝犬!」
啪滋!
「咿呀!做了!」
白帆裡泣叫中再度開始四腳爬行。她到現在已差不多圍繞了房中兩週,但若不能令摩美滿意
,肛門栓便不會被拔出來。
她比起之前更加努力地把肉臀猥褻地扭動,雖然是屈辱之極,但在猛烈的便意下她亦再無其它選擇。
「怎樣了,想拉屎嗎?」
「啊啊、請恩准我拉吧女王大人!」
對摩美的問題白帆裡答得完全無半點猶豫。
「要在椅子上提高屁股,把大便拉滿地上,那樣也沒有問題嗎?」
「啊啊,無論怎樣也會做,就是在調教師大人觀賞下也行,請無論如何都讓失禁犬白帆裡下賤地拉屎吧!」
「嘻嘻,真是沒法子的劣犬。跨上椅子上,如你所願讓妳可恥地大便吧!」
白帆裡站起來再度登上椅子上,但是雙腳乏力的她要綾子的協助下才可成功坐上去。然後,她便把屁股向後伸出,後肢更不住在緩緩痙攣著。
「膝蓋伸高,把屁股高高舉起。」
對摩美的命令,白帆裡便像個無意識的夢遊病者般自動依從。在椅上成為近乎四腳爬行的姿勢,卑猥的啡飴色的肛門口盡露了出來,雖然如此當眾大便令白帆裡被羞恥和屈辱所燃燒,但比起要從浣腸之苦解放的願望卻仍不算甚麼。
「如果要做甚麼沒儀態的事,便一早預先說吧!」
「請……原諒白……帆裡以下賤的聲音大便……拉出牝犬的不潔的糞……」
「嘻嘻,很老實呢!但是,要準確拉在下面的便盤中明白嗎?」
「明白了!……呀呀……求求妳快一點……」
腹部的腹痛己到最大限界,簡直要裂腹而出的便意,令白帆裡簡直想死了還更好過。
終於,在摩美示意下女傭綾子把肛門塞拔了出來,肛門口在栓子拔出的一瞬,在周圍拱起成火山口般模樣。
呠、呠呠呠……
「啊啊、出來了!」
最初先是排出空氣浣腸後還剩下的氣,接著,糞便就像爆開菊門般地噴射出來。
泌……泌洌……
「啊啊……嗄……」
連續兩、三次的噴射,白帆裡的糞便直流落地上的便盤中,液狀的糞的臭氣隨即升起,瀰漫了在室中。
「喔喔……」
白帆裡以屈辱的姿勢把最後的糞便都拉出後,她那沾上汙物的肛門部份在不住痙攣著,而屈辱感亦隨即在她心中升起。
「喂,拜託綾子幫妳收拾一下殘局吧!」
「拜託妳,綾子小姐,請幫白帆裡拭擦一下……」
白帆裡顫著聲發出了屈辱的懇願。不但是摩美,她甚至在女傭綾子面前也再抬不起頭了。
在用紙巾拭擦了菊蕾口後,綾子又把包住的手指插入肛門內部擦抹著。白帆裡在她的手指刺激下,心中因為混入了恐懼和期待的感情而紛亂不已。
第三節
「非常感謝女王大人的調教,讓白帆裡學懂了和牝犬相應的拉屎方法。」
在綾子拿著便盆走出房間後,白帆裡伏在摩美的腳邊卑猥地謝禮。雖說這名為調教實則是虐待,但奴隸是必須在調教後向支配者行謝禮的。
「用實際行動表示妳的謝意吧!」
「啊、是……」
白帆裡連忙把頭伏下,把咀唇吻在摩美伸出來的腳趾上。白帆裡在屈辱感下全身顫抖的同時,也以最大的恭敬態度去進行卑屈的答謝動作。
但是,壞心的女調教師俯看著她,向她提出更屈從的命令。
「因為要教妳犬步行,我的靴也弄髒了,用妳的舌來清潔它吧!」
「是……」
「當然,不只是表面,連靴底也要舐乾淨哦!」
「是,請接受我的謝意。」
白帆裡回答完,便即開始在皮製的白色靴子的表面用舌頭細心地舔起來。除了要把私處曝露和擺出屈辱的姿勢,更要把頭伏下卑微地去舔摩美穿的靴子,其屈辱簡直是對人格的崩壞。二人在公司中雖是前輩後輩,但職位上是完全一樣的。但是一到這屋中二人的身份便立刻差天共地。白帆裡在如此的奉仕中不禁眼淚瑩眶,浸沉在深刻的敗北感中。
「嘻嘻嘻,很好看的情景呢!」
充滿嗜虐感的笑聲在白帆裡頭上響起。坐在沙發上的摩美,俯看著腳下的奴隸在冷笑。
「好,便讓妳更加充滿服從心吧!」
啪滋!
「啊!……」
九尾狐再度越過白帆裡背部而揮舞,向雙臀傳遞著淫靡的刺激。
啪滋!
「嗚咕!」
「怎樣?更有服從心了吧!」
「是!白帆裡心中己充滿了對摩美大人滔滔不絕的服從感情了!」
「嘻嘻,那便以這種服從心繼續好好享受吧!」
「是!……」
摩美在白帆裡侍奉途中,繼續間歇地揮舞著鞭,在白的臀丘左右之頂、纖細的腰、修長的大腿和谷間地帶反覆地擊落。她以巧妙的手法,讓鞭的緩急強弱有節奏地飛舞,令白帆裡一再發出苦痛中帶悅樂的叫聲。
她又提示性地用九尾狐的鞭穗在奴隸女無抵抗的谷間輕掃了幾下後,隨即向同一地殘忍地揮落。
啪唰!
「啊!」
九尾狐在無防備的肛門口周圍炸裂,強烈的痛得白帆裡滴下淚來。
「啊啊……女王大人、請饒命……」
「喂,工作怎樣了?有時間在撤嬌,不如更努力地做妳的清潔工作吧!」
「是!明白了,所以請慈悲!……」
伏在地上的白帆裡,努力伸出軟舌在摩美的靴子上舔著。由於皮靴是放在地上,為維持姿勢白帆裡必須用手肘為全身的重心,再儘量把頭伏下。
當然,這個姿勢更是猥褻之絕。白帆裡把腳大開成八字型,性器和肛門都完全曝露,溼濡的秘地曝露同時進行屈辱的奴隸奉侍,加上搖撼著肌膚的皮鞭之痛,令白帆裡全身在被虐之炎下燃燒。
「好,今次到下面了。」
終於把靴子側面由腳尖舔到腳跟,然後白帆裡的舌便要移動向靴底了。摩美交叉著腿來坐,把懸空那隻腳的靴底移到白帆裡鼻子前。
「……」
白帆裡沉默地舔著靴底,由進入這間大屋起,白帆裡便一直反覆接受各種以服從心為主調的調教,為的便是摧毀她的自尊,把奴隸的絕對服從心和悅虐心深殖在她的腦海中。白帆裡以敗北感充盈的姿態,依次用舌由靴底的前部舔到高跟的鞋。
「老實起來了,做得還算不錯。」
摩美俯看著白帆裡滿足地說。但是,始終是本性殘忍的她,隨即又浮起壞心腸的陰笑,故意說著:「好,為了獎勵一下妳,告訴妳一件好消息吧!為了預備今晚的晚宴,主人一會後便會來調教妳,同時更有一個新人來觀摩和學習,妳身為前輩一定要做個好榜樣哦!」
「!……」
一定是紘子來了!白帆裡心中在暗暗叫苦。
「新、新來的人,難道是……」
「是一個和妳很有關係的人哦!她是一個名符其實的美少女,面孔可愛,但身段也很出色,胸脯既大而形狀又好。妳猜會是誰?」
「是……石野紘子?」
扣3320930394「嘻嘻……原來妳知道昨晚我和她有約?是她告訴妳
的吧!」
「那,果然是她……」
「別那麼快下結論哦,雖然我有和她見面,但很快便分別了。她雖然也是不錯的美人,但我所說的那個新人,是和妳關係很親近的一個美少女,這樣說妳應該知道了吧!」
「怎、怎麼……」
白帆裡一陣愕然,雖然因為知道了不是紘子而消除了一個憂慮,但她卻預感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正在蘊釀。如果摩美沒說謊,那人會是……一想到這裡,她便感到一陣刺骨的恐懼,心臟也如失控地亂跳。……不!不會的!她拼命叫自己冷靜下來。
「啊,典子來了,妳如果還不知道,不妨問問她吧!」
正好典子敲門走了進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衣物,恭敬地遞上給摩美。
「看看,記得這件衣服嗎?」
摩美把手上的白色襯衣拿起,向白帆裡展示。
「啊!」
白帆裡一看,全身立時如有一股電流流過。當然知道了,因為這件正是她所有的睡衣,可是在妹妹美帆來了後白帆裡便暫借了給她穿著。
「怎會!……是小帆?美帆在這裡?」
驚愕很快便變成恐怖,一想到要在這裡和美帆見面,白帆裡便感到如要世界末日。但是,妹妹究竟為甚麼會在這裡?
「那女孩的情況怎樣?」見到白帆裡呆若木雞的樣子,摩美轉頭對典子問。
「是。因為藥力未過,她仍是在沉睡中。她醒了後我應怎樣做?」
「為了要帶她見主人,先要對她作出最基本的調教。交給妳了!」
「領命。」
典子恭敬地回答。奴隸調教師摩美是這間大屋中只在狩野一人之下的第二號人物,雖然典子也有擔任調教工作,但對著摩美時卻也是下屬身份。
「聽到了嗎白帆裡,妳要在妹妹面前好好表現自己愛虐的一面哦!」
摩美向白帆裡殘酷地道。
「啊!求求妳!這種事,萬萬不可以……」
白帆裡悲痛地叫出來,在妹妹前面展露自己性奴牝犬的姿態,單是想想也叫她的心膽俱裂。
啪涮!
「咿!」
「牝犬竟敢說出違命的話?」
「不!不敢對女王大人違逆!……但是,只不過……」
「還敢說?」
啪涮!
「啊呀!」
看著腳下在拼命哀訴的白帆裡,摩美無情地揮舞著九尾狐之鞭。
「回答吧!對主人的調教,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接受……不、是衷心領受。」
肛門上強烈的鞭痛,令白帆裡淚聲中屈服下來。在這間大屋中,始終奴隸是絕不可能對支配者抗命的,這是她深刻的體會。
「為了成為妹妹的模範,會盡力表演牝犬之行為吧!」
「是、是……」
「嘻嘻,我最喜歡奴隸回答得如此老實的了。」
「對啊白帆裡小姐,對奴隸來說老實服從是第一要務呢!」
在旁邊看著的典子也出聲說。她昨夜代替摩美成為奴隸調教師時,對白帆裡也是殘忍不已,而現在回覆屋中女侍的身份,她的說話方式也變回恭敬,但白帆裡知道她的殷勤只是表面,實際內心中仍無減對自己的賤視。
「老實的話主人和摩美大人對妳都會更好呢,而妹妹見到妳在鞭打時愉快地叫著,她自己也必會心為所動哦!」
「啊啊!……」
白帆裡無奈地低嘆。看來她非要在妹妹面前表露自己下賤、淫亂無比的牝犬身份不可了。可是,妹妹對這種事是如此討厭,離家出走的原因也是為了對喜歡SM玩
意的繼父的厭惡,自己竟要在妹妹面前做這種事,恐怖和絕望令白帆裡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姊妹二人雖然都是不相伯仲的美人,但性格上可大有分別呢!」
「?……」
「妳簡直是個喊包,但妳妹妹卻很倔強堅強呢!」
「便如妳所說,小帆她自小便有不肯認輸的個性,絕不會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所以……」
「所以?」
「我想……她絕不會是能接受SM的人……」
「嘻嘻嘻,妳真是蠢材呢。把這樣自尊心重的人施以虐責折磨,不正是SM調教的最高真髓嗎!看著這樣硬性子的人屈服地淫叫和求饒的姿態,真是沒甚麼可相提並論的最高快感呢。」
「……」
「更何況越有自尊心的人,一旦墜入被虐之火後其歡愉也會越大,因為她會對羞恥和屈辱特別敏感,妳也應知道的吧!」
摩美的說話令白帆裡臉上一紅。的確,自己也曾在被虐的屈辱和苦痛下,多次產生出淫靡的快慰感覺來。對於「被虐狂」來說其中心要旨便是在精神的境界,肉體的痛楚是一種提升精神上的被虐感的催化劑,在受到鞭打時她發出的悅虐的呻吟為的並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精神上意識到自己的狀況。露出羞恥的器官而被鞭打,擺出屈辱的姿勢而沐浴在鞭雨下,這些都令她意識到被虐的感情,而摩美所說的被虐歡愉便是像白帆裡般能感受這種興奮的人。
「再加上,那女孩真是純正的美少女,而且肉體雖在發育途中但屁股和乳房都已傲然挺立,施責起來這些器官都一定會給她高脹的官能感覺吧!」
「但是,為甚麼會知道我有個妹妹……」
白帆裡提出了她怎也想不明的問題。
「石野告訴我的哦!」
白帆裡恍然大悟,她立即記起了自己確是在昨天午休時,告訴了紘子她的妹妹離家出走來了她家的事。
「但是那也沒所謂,我們也早已知道妳妹妹離家出走,本來並未知道她去了那裡,但除了妳之外她已沒有甚麼至親,所以就算石野不知道也可直接問妳呢!」
「甚麼?怎麼會……」
「主人是無所不知的呢,他早知妳有個可愛的妹妹,甚至連她已經離家出走的事也逃不過他的眼哦!」
「……」
白帆裡現時還不明白狩野為甚麼會早知道美帆的存在,但起碼她現在已瞭解對於把美帆帶來這間大屋的行動,並不是偶然發生的事件,而是一早已經有此計劃。
「我妹妹現在怎樣了?」
「嘿,那便典子才最清楚了。」
「是,美帆小姐現正收容在地下室中。白帆裡小姐也知道的,那間鐵格子的房間。」典子以不變的殷勤口調解說著。「仍然是在床上,不過已是像初生嬰兒般赤裸的了。」
「小帆、真可憐……」
「嘻嘻嘻,請安心吧,仍然未對她做甚麼事,在用膳後便會為迎接主人而準備,但如果她用暴力抵抗的話,便不免要受鞭了。」
「啊啊,為甚麼……那樣細心的她會……」
「因為我告訴她我是妳公司的同事呢,而且因為見我也是女人,所以警戒心也減低不少吧。」摩美對著苦腦的白帆裡道。「入去妳家中之後,便趁機會讓她吃了迷藥了。」
「……」
「但妳已經要慶幸自己不用親自落手,因為我們甚至可命令妳親身把她帶來呢!」
「!……」
「那樣的話被親姊出賣的她一定會恨妳一世了!」
「喔!……」
「不過,現在仍然末遲,可以讓她認為是妳害了她呢!」
「不、不要!甚麼事我也會聽從,請別令美帆誤解!」
「那便看妳是否肯在妹妹面前好好作妳的牝犬演出了!」
「啊啊……好殘酷……」
「嘻嘻嘻,似乎會是愉快的一日呢!……喂,工作怎樣了?只是做了一半而已啊!」摩美一邊高興地笑著,一邊再把皮靴伸到白帆裡咀前。「便當予行演習,如果這樣的姿態被妹妹看到會如何呢?」
啪滋!
「啊咿!」
越過了慌張地再開始侍奉工作的白帆裡,督促的鞭痛打在高聳的粉臀上。白帆裡抑壓著想哭出來的痛楚,繼續她用舌頭來清潔摩美的靴底。
第五章、無垢的犧牲者
第一節向井美帆在照明微弱的空間中醒過來,感到好象剛睡了好甜的一覺,一時間她暫時忘卻了睡覺前發生的事。
(現在是甚麼時間……這裡是?……)
但是,當她正想從床上起來,立刻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甚麼不妥了。她的雙手雙腳上都被戴上了黑革制的枷,而一雙手枷和一雙腳枷間分別都有一條短短的鏈子連著。
而且,她的肌膚上現在更是完全一絲不掛。美帆一發覺這一點,立刻既愕然又感到恐懼。
(怎會這樣?……對了,我似乎是被拐帶了……)
終於她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在昨晚約九時有電話打來家中,有一把年輕女人的聲音自稱是白帆裡的同事,說因為有事要拜託白帆裡而會在五分鐘內來到住所。最初美帆本是打算只在玄關應對便算,但見到對方是女性,語氣上似乎和白帆裡很友好,加上又拿著糕點要送給她們,所以便開了門讓她進入屋中。
那是個叫香摩美的美麗有禮的麗人,那時美帆怎也沒想到她會是另有企圖。
摩美拿出了糕點,和美帆坐下來一起喝茶和談天。因為美帆也想知道多一點姊姊在公司的事,所以在不知不覺間便談了數十分鐘。然後……美帆記得自己入了廚房中衝了茶,然後回到座位後便一口氣地把杯中剩下的茶喝完,接著隨即感到一陣強烈的睡意,然後便立刻挨在椅上失去了知覺。
(那杯紅茶中一定被下了迷藥吧。可是,為甚麼我會在這種地方?)
她由床上坐起,集中目力看著自己所在的環境。
這個昏暗的空間似乎很大,但在美帆面前卻關上了一道鐵格子欄柵,令她感到自己似乎被關在類似牢獄的一個所在。而在她所置空間的左邊和右邊,也是相同間隔的、裡面置有床子的牢獄。
但是,更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鐵格子之外的一個廣闊空間。運凝土牆壁構成的這地方佈置成活像拷問室的樣子,牆壁上掛上了幾支形狀大小不同的鞭,又裝有手枷、腳枷和頸圈等拘束用具,室中央有著調教用的椅子,地上放著用途詭異的便器,天井上更吊下幾條尾部連著勾子的鐵鏈。
(啊,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美帆心知一定要趁未有人來前而做點甚麼,但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自也可以怎樣,因為雙手雙腳都戴上了枷鎖,令她行動十分不便,而且牢房中當然是上了鎖,更加上自己現在是全裸狀態,就算開了門也難走得出去。
(啊!)
就在她努力思量途中,空間中突然光亮起來,原來是天井上的燈
開著了,同一時間不遠處傳來開門聲。
卡察……?……
(討厭……怎辦好?……)?……?……?……
她聽到了一些高跟鞋的聲音,正向這邊接近,不久她所在的牢房欄柵的鎖上傳出一下聲響,然後柵門便被打開。
有兩人隨即踏入了牢房中,美帆害怕得閉上雙眼拼命縮在一團,但其裸體仍在燈光下映照出目眩的豔光。
「不要!妳們幹甚麼?」
來人抱住了她的兩腕拉了她出房外,這時美帆才知道來人是兩個女人。
「早安、小姐。昨晚睡得還好嗎?」
在牢房外還有第三個女人在等著。她有禮地道:「我是這裡的女侍,名叫典子,是為照料小姐而來,請小姐多多關照。」
典子身穿全黑的皮衣,腳上穿上吊帶襪褲,戴上了長至手肘的長手套的手上拿著長條狀的皮鞭,其打扮令美帆不由得看得一陣震慄。
「究、究竟妳想對我做甚麼?」
美帆意識到自己全裸的姿態,而耳根通紅地顫聲說。同時她也大力扭動身體掙扎,令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在胸間一跳一跳的彈動,可是兩女侍的力量卻出乎意料地強,令她始終無法掙開二人的拑制。
「啊,不可以如此興奮哦。小姐妳是重要的貴賓,所以如果如此亂暴地掙扎而令身體有所損傷,主人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呢!……果然是很美妙的奶子!份量十足,而白色的幼嫩肉質也實在一流呢!」
「貴賓?那是甚麼回事?而且妳們對客人是如此粗暴的嗎?而關著客人在牢房也是妳們的待客之道嗎?」
性格倔強而不認輸的美帆連珠炮般接連問著。
「呀呀,如果妳肯老實聽話,便會把妳送去另一間更好的房間了呢。」
「別說笑了,現在便立刻放我回家!否則我便要報警了!」
「呵呵,那便不是可以商量的事了。小姐……是叫美帆小姐吧?……美帆小姐這兩天非要留在這裡不可。」
典子對於美帆的說話先冷笑兩聲,然後決絕地回答。
「為、為甚麼!……對了,叫那個人出來,那個叫香的人!」
「摩美大人遲些妳便會見到,因為她是擔任小姐妳的教育工作呢!」
「?……」
「正式來說她是你的調教師,作為奴隸調教專家她一定會把美帆小姐培養成至高的奴隸,便像妳的姊姊白帆裡小姐般!」
「姊姊?……姊姊她也在這裡?」美帆睜大了滿著驚訝的雙眼。「說謊!白帆裡姊姊現在應該在公司的旅行中!……」
「嘻嘻嘻,那不是公司的慰勞旅行,是修習旅行才對!當然她在修習的便是如何成為奴隸的學問了。」
「那、那是甚麼一回事?」
「昨晚白帆裡小姐已經光臨了大屋,接受主人的調教了。那真是非常精彩的調教,而白帆裡小姐也在主人的鞭和性具棒下多次興奮呼叫,和流下喜悅之淚,而達到高潮的次數我計過至少有五次以上呢!」
「!……」
「但也發生了一件困惑的事,那便是白帆裡小姐因為在調教中興奮忘形,而竟然隨地失禁了呢!」
「說謊!那樣荒唐的事……」
「是真是假待會妳親自問她本人吧」
「可以和姊姊見面?」
「如果妳能聽從我們的說話,便可讓妳們見面了。」典子接著說。「話說回來,剛才說到白帆裡小姐失禁的事,令主人憤怒極了,那不是可稍為處罰便可以的,而是可能會殺
死她或令她受到永久創傷的刑罰呢!」
典子一邊說一邊留意對方的表情,見到她吞了吞口水花注意地聽著,眼中既是驚惶又強裝冷靜。
「我們多番苦勸仍難令主人息怒,幸好那時摩美大人剛好來電,說已經把美帆小姐得到手了,我們也力勸主人為了妳們姊妹可見面請對白帆裡小姐留情,主人聽後才稍為平息怒氣呢!」
「怎麼這樣……」
美帆狼狽地說著。頭腦不錯的她很快便明白對方說話的重點,是以姊姊的失儀而令自己也必須聽從那不知名的「主人」的說話。
而且,從眼前的典子的服裝和談話內容中,肯定她們這夥人是和美帆由骨子裡討厭的繼父一樣是SM的愛好者,如要聽從她們吩咐,美帆寧願死了更好。
但是,一想到姊姊她便猶豫了起來,如果自己不聽話難保姊姊不會受到殘酷的對待。而且,她自己也是全裸而失去了肉體的自由。
「那麼,妳便應該已經大致明白這間大屋的招待是怎麼回事了吧。」
「不可以!誰要依從妳們的吩咐!」
美帆被捉住的兩腕用力掙扎著,頑強地對典子說。但是,被兩個女待制服而無法掙脫的美帆,很快便要為自己的說話而付出代價。
「果然只靠說話是不可以呢。」
典子拿起手上的皮鞭對美帆低聲說完,便向身旁兩個女侍下命令。
「啊,不要!想幹甚麼!」
兩個女侍把全裸的美帆強拉到一邊的牆壁前,在那裡美帆面向牆壁而立,兩手的手枷被繫上裝在牆上約達胸部高度的一對金環上。
而另一個女侍按了一下一個按紐,在牆上近腰位置,隨著馬達聲自動水平地伸出一塊長方型的板,下邊還有兩根支柱支掙著地面。
因為板的伸出而令美帆不得不把腰向後移,離開牆壁約五、六十公分。這樣美帆便因為兩手仍被扣在牆上而成了向前鞠躬的姿勢,而粉臀則向後突出。
在明亮的燈光下,不單是少女的臀丘,而甚至谷間的秘地也無保留地曝露出來。雖然她拼命夾緊兩腳,但會陰以至陰毛覆蓋的恥丘也仍可看得到。
(呀呀,會被打屁股吧?)
美帆直覺地這樣想,因為她也自覺在這樣的姿勢下她的臀部便向著後面的人無防備地聳起,甚至令人產生像是自己聳起屁股來引誘人來打的錯覺。
「譁啊,好可愛的屁股呢!」典子眺望著美帆的幼滑而有曲線美的粉臀。「奶子已是充份的發育,但屁股卻仍好象未熟的女孩,不過這種不平衡的感覺卻令妳更有魅力呢!」
「……」
「啊,稍為贊妳一下便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看來始終仍是要向妳施少許令妳老實點的咒語呢!」
啪滋!
「嗚咕!……」
扁平的鞭擊落在幼嫩雪白的臀丘上,肌膚上湧起了一陣痛楚,令美帆本能地想叫起痛來,可是她不肯屈服的性格令她歇力壓下聲音,所以只聽到她一聲輕微的低吟。
啪滋!
「嗚喔!……」
「嘻嘻,果然便如我所想,美帆小姐是個上等貨色呢!」
典子一邊揮著鞭一邊以愉快的聲音說。
啪滋!
「嗚咕!……」
「美帆小姐,知道為甚麼自己是上等貨色嗎?」
「……」
啪唰!
「啊咿!……唔唔……」
「對我的問題不肯老實回答即是對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就如妳所願的,更大力地鞭打妳吧!」
在腰際用力打了一鞭後,
典子以威脅的語氣說著,似乎她的嗜虐一面也開始發揮出來了。
「……而為甚麼妳是上等貨呢,看妳那倔強的表情,和拼命把悲叫聲壓下的喘息便知道了,明白嗎?」
「不、不明白!」
美帆不情願地回答,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屈辱,但是剛才的鞭打始終還是發揮了作用,令她在不自覺間頑強的心中稍為萌生了一點怯意。
「那樣的表情和壓下痛叫聲的行為,證明妳有很強的自尊心,對不對?」
「……」
啪滋!
「唔咕!」
「看,便如所說,這種忍耐著苦痛的姿態實在令人忍不住心中那要令妳屈服的慾望呢!」
「……」
「最掃興的便是那些一開始便哭得像殺豬般的賤人,那些無感性的人無論怎樣調教都是無用的,因為根本分不清她們是在喜悅地叫還是普通的哭叫。至於妳……」
啪噠!
「啊咿唔!」
「看,很快便響起淫叫聲了,好象妳姊姊一樣呢!」
「說謊!……咕呀!……」
美帆立刻拼命抗議著,但立刻又再禁不住發出悲鳴聲,那是因為剛被皮鞭左右的打擊在兩邊的大腿上。
「嘻嘻,是真還是假我們不用再討論了,還有別的事要做,我典子身為美帆小的照顧人,對小姐妳的「擁有物」也有責任要做一下品質檢定呢!」
「?……」
「那麼,首先檢查那一件擁有物好呢?」
「擁有物?那是……」
「當然,即是妳肉體上的擁有物吧!」
典子以愉快的聲音向滿臉惶惑的美帆說。
「好,首先把腳打開至支柱的闊度吧!」
「不!絕對不要!」
美帆立刻狼狽地大叫。如前所述從牆上伸出來頂向她腹部的木板下有兩根支柱,而典子的命令即是要她杷雙腳打開至分別到達兩邊支柱的腳。
但如果如所吩咐的做,她的性器肯定更加在對方面前纖亳畢現,而一直夾緊雙腿而隱藏著的肛門也同樣要曝露出來,當然美帆是絕不能接受。
少女雙腿顫抖著下,由大腿至膝蓋更加努力地合上。
「如果這樣呢?」
啪滋!
「喔咕!……不、討厭啊!」
「真是令人煩惱的大小姐呢!好,妳們來幫幫我吧。」
在典子的指示下在旁邊的兩個女侍便立刻上前,一個捉住一邊腿彎的強把它們左右分開。
「啊啊,不要啊!放了我!」
少女悲叫中拼命想反抗,但以一對二她卻沒有勝算,結果終於雙腿分開至支柱下,更被扣上了在支柱底部裝設的腳撩。
「啊啊、這種姿勢好羞家喔……」
美帆絕望地發出了低吟。兩手被扣在牆壁上身體向前屈而雙腳打開,谷間的私隱秘地自然一點遮掩也沒有了,無論是怎樣倔強的人,在這情形下也不得不被屈辱和羞恥所支配。
而美帆畢竟只是個還未成年的十七歲高中二年生,甚至還未有過性經驗,這樣的事情可說是她有生以來的最大屈辱,所以她縱是拼命想忍耐,在緊閉的眼瞼邊緣也不禁溢出了悽楚的眼淚。
「不老實服從的話便一定要給妳一點懲罰!」
典子卻毫無憐憫的,向美帆的臀部再揮起了鞭。
啪滋!
「咿--、咕……」
啪滋!
「啊呀!」
典子的鞭在一邊的臀丘頂上掃過另一邊,鞭尾在途中掃過了雙臀中央敏感的性器附近的嫩肉,那種刺激的炙熱感令美帆的理性近乎失控的叫嚷著。
啪滋!
「唔、啊!……嗚
嗚……」
敏感地帶受到刺激令美帆只得拼命咬緊牙去忍耐,但強烈的痛楚令她的呻吟不禁變成了悲鳴,而接著的一鞭快速地在前一鞭的餘韻還未消褪前殺到,令她再也禁不住扁著唇的飲泣起來。
「好,妳想妳會服從一點,還是想再受多十鞭?」
「嗚嗚……」
「不回答也沒所謂,一會摩美大人也會再好好的教育一下妳應如何回答調教師的問題的,現在便開始擁有物的檢查吧。請保持這個姿勢把屁股抬高!最理想的便是妳可以用腳尖站立,那屁股便會更抬高了。」
「……」
到現在美帆對於鞭打已開始感到非常恐懼,終於向對方的說話作出一定的妥協。她把鎖在支柱的腳下的腳裸稍為提高,令腳跟離地而起。
「嘻嘻,始終鞭是有它的作用呢!」
典子看著屈服的少女而冷酷地笑說。
「但這樣好象有點辛苦呢,穿上這個吧!」
在典子指示下兩個女侍幫美帆穿上了一對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的高度達到十公分以上,令美帆再不須用腳尖站立也可高高抬起粉臀,雙腳成倒V字型而身體前屈,令肛門至性器都淫猥地以強調的姿態展現出來。
但是,這種比一般用的更高得多的高跟鞋,同時也存在著一種性的暗示或隱喻,令美帆的心中不禁聯想到高級娼婦等等的性的形象。
而意識到自己在向前傾屈而腳跟離地十多公分下臀部和自己的私隱地都淫賤地向後展開,美帆除了羞恥外,還在內心中產生了一種不自禁的倒錯的悸動。
「好美的顏色!果然不愧是女高中生的性器哦!」
典子在後面情不自禁地說出讚美的話。谷底的柔軟幼毛下的大陰唇因為雙腳打開而向左右分開,內中可看到兩片櫻花花瓣般的小陰唇和嫩粉紅色的肉壁,那便是這個從未被沾汙過的處女的純潔無瑕的性器官。
「請再讓我看清楚,因為還有一件事我非要調查不可。」
典子今次親自用雙手扒開美帆的雙臀。
「嗚?不要!不……」
「稍為忍耐一點吧。看看,有沒有呢……」典子把頭湊近,眼睛拼命地望入那張開的陰阜之內。
「有了!果然還是處女身!主人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呢!」
用手扒開兩臀中間令陰道口打開,在那裡面約半分處見到一塊半月型的薄膜,那便是美帆的處女的證明。
「這邊可以了,今次到檢定另一個地方了!」
典子站起身,把手指放在肛門口上揉著。
「……肛門的顏色也很美,周圍的色素並不深,菊蕾是可愛的淺啡色呢!不知道敏感度又如何?」
「啊呀!不要做這種事!」
被手指在菊蕾上打轉,美帆不禁悲切地道,排洩器官首次被狎弄,令她在極度羞恥和不快之餘卻也生出了異常的倒錯感覺。
「看來小姐很喜歡這樣用手指弄呢!」
「咿、討厭!……啊啊……」
典子把中指侵入了菊蕾中心半公分,在那裡輕輕的貼著內壁前後抽動。
「怎、怎會喜歡!這種事……」
「但是,這樣的一壓入去,屁股也自動的扭起來和收縮著信道,很有反應呢,看!」
「啊、嗚咕!……呀……」
典子把手指再伸入些,屈曲起指節來刺激肛門的肉壁。
「啊啊、饒了我!啊呀……姊姊啊!」
終於美帆以悲楚的聲音呻吟著,不自覺地發出向她心中尊敬的姊姊求助的說話。
除了屈辱
和肛門被責的苦楚,從未體驗過這種事的未開的心靈中也產生了一種令她不明所以的倒錯感覺,她所不明白的,這是一種惡魔的快感誘惑。
第二節
接受完屈辱的肉體檢查之後,美帆先被帶回囚室中用餐,然後再被帶上一樓的浴室中沐浴。兩個女侍同時入內,把少女的肉體上每一寸地方都仔細地洗淨。
美帆已不作甚麼無謂的反抗,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她也勝不過這兩個身體強壯的女侍,反而不如暫時聽話以希望換取她們的鬆懈吧。
不過當抹上肥皂的手在她的性器上揉弄,手指更深入肛門內壁清洗時,仍不免令她在悲鳴中身體敏感地退縮。
在入浴後便坐在鏡前的藤椅子上開始化妝。垂至兩肩的秀髮被仔細地捲上頭頂,用多個髮夾整理成優雅的形態;加上了濃豔的眼影和嫣紅的口紅,令稚氣的臉立時變得像成熟了不少。美帆看著鏡中的自己同時,也因為感到自己越看便越變得不像自己而迷惑不已。
但在化妝完成而開始穿衣時,便立時令她跌落地獄之淵。在大大的銀盆上盛著的,是全黑的卑猥的奴隸服飾。和體形極刎合的胴著、釐士付的吊帶、絲網的長襪褲、皮製的股間小、最後還有剛才也穿過的高跟鞋。
「討厭、請別要我穿這東西!」
看到了這身衣服便立時感到一種淫靡的妖異,令美帆驚恐地抗議起來。這套衣裝是上衣和短裙相連的,但上身部份胸前只是釐士圍著,令乳房完全遮掩不住,另外,那所謂短裙更短得連臀部和大腿的相交處也不到。如果下面不穿內褲,便肯定連三角地帶也一目瞭然,這點她自己也可充份理解到。
「這可不行哦,小姐,因為這是此間大屋的指定服裝呢。」
典子說。她在美帆進食和入浴時曾離開了一會,直到化妝時才又再回來。
「好,請快更衣吧,妳姊姊穿的比妳還更大膽呢!」
「啊啊、怎會……」美帆一直想說服自己她們對姊姊的描述只是虛構,但看到典子說得自信滿滿的樣子,令她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這樣的羞……啊啊、求求你,給我下面穿的東西!……」
「一會便有了,是很有魅力的小呢!」
典子皮肉地笑著,便把盆上的皮製小褲子替她穿上。那件與其說是小褲子,還不如說是內褲的骨架更貼切:只是圍著腰的一環幼條,與及股間的前後的V字布條。前後兩個V字的尖端在股間正下方相連接,而令三角地帶和股間的構都淫猥的半顯露出來。
「討厭啊!……啊啊、羞得想死喔!……」
「好,起來吧,我想主人也應已用餐完畢,是時候把美帆小姐有魅力的姿態呈獻給主人欣賞了!」
最後再戴上了手枷和腳枷,典子便引著美帆出化妝室。被囚的少女和剛才一樣,在兩個女侍左右夾在中間下不得不聽話地前行。
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前面是一段鋪上厚厚絨氈的長走廊。在轉角後五、六米右手邊的門,便是她們的目的地。
「好,請進入吧!」
在敲了門後,典子把門打開,然後催促著美帆步入去。
「不用考慮,入去裡面吧!」
「……」
這是一間位於大屋一角的房間,猛烈的陽光透過右手邊掩上薄窗紗的大窗射入,令房間內光線充盈,這更令美帆比剛才在走廊時更意識到自己淫猥的裝扮。她在被女侍挾持步
入室中同時,咬著下唇而羞恥地把視線望向地板。
在房間的中央稍為深一點之處放有一張有手靠的椅子,一個男人正坐在上面等待著美帆,而那人當然便是狩野亮介了。
美帆被帶到狩野的兩、三步前為止,在那裡她的雙手手枷被扣上由天井垂下的勾子,然後便開動馬達,令鎖煉向上卷,同時她的手便變成向上伸直舉起。
「啊啊……」
美帆以驚惶的語音低吟著。她現在兩手舉起成1字直立,身體無防備地曝露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令她感到自己是在接受鑑賞的奴隸。美帆感到男人的視線好象要吞下她般在她們敏感部位間舔動,令她因驚恐和羞恥而雙膝也不能自控地劇烈顫抖起來。
「呵呵呵,歡迎光臨這快樂的洋館!」另一方,狩野悠閒地欣賞著美帆青春動人的肉體每一寸,同時愉快地笑說。「妳叫染谷美帆吧。」
「……」
「怎樣了,為甚麼不回答?」
「不對……我不姓染谷,我叫向井美帆。」
美帆以蚊般小的聲音回答,因為被冠以最討厭的養父的姓氏,是她不能容忍的事。
「原來如此,和妳姊姊一樣跟隨母親的姓氏呢……」
「!……」
「但是,在這裡姓氏是不重要的,因為對於奴隸便只會直呼其名而已。」
「為、為甚麼我會是奴隸!」
美帆鼓起勇氣向狩野尖銳地抗議。她那嗜虐的繼父是有點胖的猥鎖中年,所以當看到現在她面前的男人,那看來年輕、有智能和頗俊俏的面孔,令美帆感到有點意料之外,但是,這男人浮現的殘忍目光和微笑,也足令美帆知道不可把戒備鬆懈。
「典子未告訴妳嗎?是為了減輕妳姊姊的罪而帶妳來的。」
「是,剛才已這樣告訴她了。」
旁邊站著的典子回答道。剛才挾著美帆入來的女侍在把美帆雙手吊高後便已退出房外,只剩下典子還留在房中。
「那種事我不知道。由剛才起便在說著令人不明白的事!……姊姊是在這裡吧,那便快帶我去見她!」
「妳姊姊現在正為一會之後的表演作準備,很快妳便會見到她,這個妳可放心。那傢伙,昨晚做出那樣的事,現在一定還在怕羞而磨蹭著吧!」
「!……」
「如果那牝犬來到便非要好好調教不可!但比起她,現在我更關心眼前的小犬呢!」
狩野一邊殘忍地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中還握著一支細長的鞭。
「呵呵呵……太好了,是絕不在姊姊之下的極品呢!」
狩野走到美帆跟前,用鞭柄託著她下顎。
「唔喔……」
美帆美麗的瓜子臉便向上抬起直接面向著狩野。兩腕高高舉起而肉體被剝奪自由的美帆,對於狩野已沒甚麼抗拒餘地。她僅可做的便是以倔強的眼神直接回望對方。但感到自己穿上屈辱的服裝的裸體正在曝露,令她的氣勢也削弱了不少。
「原來如此,果然便如摩美所言,是個性強硬的娃兒呢。」
狩野用手挾住美帆的下顎,令她面向著自己,同時又把食指由下顎向下唇的方向慢慢地移動。
「怎樣了,今次想向我吐口水嗎?還是想咬我了?」
「!……」
美帆驚訝自己心中想著的事像被他完全看穿,她的確是想當狩野把手指伸到其雙唇間時便用力咬下去。她忙把視線往下移以掩飾自己萎縮的鬥志。狩野像覺得美帆這反應很有趣般,以輕鬆的
眼神望向對方。
「這時候若是妳姊姊的話妳猜她會幹甚麼?」
「?……」
「被調教好的牝犬會恭敬地用舌頭去奉侍主人的東西,包括手指、腳指都是呢!」
「!……」
「怎樣?妳可想象得到姊姊這樣做的情形嗎?」
「……」
一連串羞恥的問話令美帆完全答不上話。本來是想幫姊姊強力辯護的,但一來見到狩野自信滿滿的表情便令她的自信也大為動搖,二來以她現在露出私處雙手被吊到頭上的可憐模樣,也令她難以倔強起來。
「喂,把口張開一點吧。」
狩野手指增大壓力壓迫美帆的下顎左右,強暴的力量令美帆下顎激痛,不得不把口張大。
「……唔,沒有甚麼蛀牙,牙齒也頗整齊。」
狩野用手指把美帆的唇片拉開然後觀察她的牙齒。聽到此話令美帆全身一震,深深感到自己是正在被人作品質檢查的,一件名為「奴隸」的商品。
但檢查只是剛開始而已。狩野又把手指離開下顎,沿咽喉、鎖骨等往下移。
「不、不要,別碰我!……」
美帆的口中發出悲哀的叫聲。對於男人的手將要移到的所在,令她大感恐懼,但雙手卻是無法反抗。
「呵呵呵……」
狩野口部浮起殘忍的笑意同時,巨掌已握在左胸的乳房之上。雪白而豐滿的肉丘被一掌包住,更用姆指和食指玩弄那肉玫瑰色的乳暈和粉紅的乳尖。
「啊!討厭、不要啊!……咿嗄!」
美帆拼命把身體向後縮以作逃避,但是其乳尖仍不免成為狩野的魔手的餌食,被狎弄得她悲叫連連。
「為了令妳聽話點看來非稍為懲罰一下不可了!」
狩野的手指像要採摘她的乳尖般用力一挾,兩次、三次地擰向左右兩邊。
「啊喔、咕……饒了我!」
敏感地方被虐責令少女不得不屈服,令她以苦楚表情抬頭向施虐者求寬恕。
「呵呵,好孩子,稍為老實點了呢!」
狩野看著美帆滿足地笑說。
「說起來還只是17歲,奶子已如此發達了,不是比姊姊更勝一籌嗎?」
「啊啊……」
狩野的手搓揉著份量十足的乳房,令美帆發出悲鳴聲。
扣3320930394「是甚麼尺吋?」
「不、不知道。」
「甚麼cup呢?」
「啊喔、D……」
美帆在初中時也曾為乳房的大小煩惱過,因為她既被同齡女同學的嫉妒和奇異的目光看著,在街上走時也多次招惹男人色瞇瞇的目光。因為膨漲的胸部常受男人的目光沐浴,因而令她既害羞而且嫌惡。
但當她升上高中後,便多少對自己的肉體有點改觀。隨著性知識的增長,令她明白自己擁有的出眾的身裁絕非一件壞事。
而且看著她的同級生的視線,也由好奇而漸轉變為羨慕,這更開始令她首次對自己的乳房產生了自傲的心情。
但是,那自傲而從未被其它人沾汙的乳房,此刻卻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地搓圓按扁的玩弄。
「嗚、嗚咕……」
「感度看來也頗不俗呢。」狩野一邊交亙搓揉左右乳房和擠弄其乳尖,一邊繼續欣賞她的反應。「乳頭也硬起來了……喂,有感覺吧!」
「咕……」
「老實回答是為美帆小姐好哦。」
「喔、有感覺……」
美帆眼眶滲著淚地,屈辱地回答。她也不想屈服於典子的威脅下,但自己確實感到了一種異常的感覺。她在乳頭被弄的苦痛
中,肉體本身也同時產生一種熱燙的亢奮,但在她還未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前,狩野的手已轉而向下移。
「另外,典子在報告中說妳仍是處女身……」狩野的手終於來到三角地帶,那兒如前述般只有一條窄布相連,陰阜周圍的草叢也完全展露。
「真的從未被人插入過這裡嗎?」
「為甚麼問這種事?」美帆拼命壓下羞怯地反問。「是處女與否,都和你沒有關係吧?」
想到自己竟遇上這種事,美帆不禁開始後悔之前在鄉下為何未有把自己的處女身獻給她的男朋友。
「沒關係?如果是沒有價值的賤物的話,那便只有賣給一些卑微的男人了,又或如賣不出,只有成為我的屋中所飼的奴隸犬吧。」
「咿、不要!……」
男人的話令美帆立刻驚恐地大叫。性奴用的女犬這種只應存在於小說影畫中的東西,令她感到自己現處的是多麼異乎尋常的所在。
「那便答我吧,是處女?不是處女?」
「是……處女。」
美帆終也開始感到眼前的男人總有令人不得不聽話的本事。
「那便好了,在被一些卑微男人侵犯前,我便有責任先為妳進行破處的儀式。」
(誰說你有這種責任!)美帆的心中在如此的大叫。但是卻未能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她在不為意間已開始對狩野產生了怯意。
而且,她的肉體本身也在失守的邊緣。狩野的手指分開美帆陰阜間的毛髮,探尋那肉核所在。那個地方被兩隻手指巧妙地挾弄,令她沉浸在淫虐的感受中。
「咿!咕……喔喔!」
手指帶來的刺激令美帆的咽喉痙攣地產生出呻吟聲。在下面V字布的底部,狩野的手指全無障礙地侵入她的聖地。
「很好的呻吟呢。似乎陰核的性反應已很成熟,是被男人攪過了吧。」
「怎會有那種事!」
「那即是自慰過了?」
「!……」
男人的說話又再令美帆狼狽地滿臉通紅,便如狩野所說,她確是知道用手指刺激自己陰核的自慰方法。
那是始於她發現了親母和繼父間的SM遊戲秘密的那個秋天,母親悅虐的悲鳴和泣叫聲時常在她腦海中纏繞不去,而當夜深未能入睡時更令她產生了奇怪的感覺,想起在此時母親可能又在和繼父幹著那回事,不禁設想著在母親寢室中發現的性玩具,現在正在如何地被使用,在反感之餘卻又感到一種莫明的興奮,更令她本能地把手指伸向自己性器處。
「不回答,即是默認了。」
狩野像一副把她完全看穿的語氣般向她道。
「啊……」
「妳縱然口不說,身體也已經老實回答了!看,這樣的溼了!」
「啊嗚、……喔喔、咿!」
還未受過別人玩弄的陰核在狩野刺激下已無抗拒地勃起來,那毫無疑問表達了美帆感到的快感。包皮剝起直接搓按肉芯,愛液令狩野的手指都溼了。美帆一方面痛恨自己的性器如此流著淫水,另一方面也恨自己那聽來很淫亂的呻吟聲。
「怎樣?高興嗎?」
狩野的手繼續不停地狎弄,兩手被吊向上而失去自由的美帆,對他的手指全無逃避餘地。無論如何曲著身或向後縮,對方的手指都不離她敏感的肉芽。
「嗚咕……啊!」
「是好的話便說好吧!」
「啊啊……喔、不要!」
美帆拼命地咬牙忍著。她現在的穿著令她看來比全裸更要淫猥,加上兩手被
鎖著高高吊起,然後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著私處,如果她承認自己在這情形下感到興奮,豈不是間接自認是喜歡被虐的類型?
但是,她現在正被追迫至令她非要承認不可。
「呵呵,如果說謊的話一會便要受加倍懲罰哦!」
「沒有說謊!……咿!……啊啊!」
「沒說謊?那解釋一下為甚麼這裡會如此溼?而且肉粒也變硬,這相信連妳自己也知道是甚麼回事吧!」
「啊啊,不要做這種事……啊咿!不可以!」
「喂,老實回答!答了便會放過妳。
「啊……是……是很好、喔喔……」
男人技巧高超地對處女陰核的刺激,終於令未經人道的美帆不得不屈服。
但不只是肉體,便是她的精神也被推迫到屈服邊緣。被挑逗下產生的熾烈的歡愉,令她就是如何壓抑也制止不了,那是她首次感覺到這樣的快感。
第六章、模範的懲罰囚
第一節
----啪唰!
----咿!啊喔啪唰!
---啊喔!哦哦......在遠處開始傳來一陣混入了鞭打聲的悲鳴和泣叫聲,而且聲音更越來越接近,當聲音來到房門的正外面,便隨即響起兩下敲門聲。
「是調教師摩美,並帶來了主人的牝奴隸。」
外面傳來的女人聲音,令美帆感到有點耳熟,隨即想起那正是侵入自己家中,然後用計把她拐來的女人的聲音。
「入來吧,主人已在等著了。」
「啊--放過我!不能被她見到我這個樣子!」
「!……」
門外傳來那一邊哭著一邊拼命乞求的女聲,美帆一聽了便立時感到心臟有如被冰封凝固。姊姊白帆裡的聲音,她又怎會認不出來?
「這條牝犬,在這裡磨蹭甚麼!」
唰啪!
「咿喔!」
「好,快乾脆點爬入去!」
「嗚嗚……請慈悲哦……」
那是個身穿卑猥的奴隸服飾和鮮紅色的皮製高跟鞋,四腳支地的女人。她的頸上扣上了黑革制的頸圈,上面扣著一條細鍊,煉的另一端則被在她身後站著的另一個女人的手握著,那女人自然是奴隸調教師摩美。她也換上了一件全黑的調教師用衣服,而另一隻手上則拿著她的愛鞭--九尾之狐。
摩美不斷用鞭打向奴隸女的臀丘和腰際,以摧促她儘快爬入房中。
啪唰!
「唏啞!啊啊……」
曲線美妙的腰間,成為九尾狐之鞭的目標,令奴隸女發出了悲哀感滿溢的嗚咽。而且頸圈上的煉也同時被拉向上,令她不得不把臉抬起。羞恥和驚恐令她那雙唇抖震,眼眶也溢滿淚水的臉出現在美帆眼前。
(白帆裡姊姊……怎會這種模樣!……)
美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敬愛的姊姊好象狗般的四腳爬地,戴上寵物般的頸圈,曝露出乳房性器而被鞭打,這簡直便是一副奴隸的樣子。
從這方向看不到後面,但猜想她的性器和肛門應也是同樣的曝露吧。
而且從她爬行的姿態也可明白她被調教已非一朝一夕的事。她的背部儘量向下壓,令到粉臀看來更加突出高聳,加上爬行時腰部用力左右大幅的扭擺,更加令就算是同性的人看到也感受到她的媚態。
但是,後面的摩美卻絕對沒有對白帆裡的爬行姿感到滿意。她穿上了全黑的緊身體操服味的上衣由頸項包至股間,而穿上網狀絲襪的雙腿則由膝部以下都由皮靴覆蓋。這身打扮加上濃烈的化妝,完
全蘊釀出她作為SM支配者的風範。
而且更加上她嚴厲的鞭打,和不斷對奴隸女的叱責,九尾狐的尾在不停督促著她的行進。
啪唰!
「呀嗚!」
「喂,屁股扭得更好看點!」
「嗚嗚……」
「這硬邦邦的腰是怎麼回事?」
啪唰!
「唏嗚!請寬恕!……」
「任何時候也要走得令主人滿意,對吧?」
「啊啊……好羞喔!……在小帆面前……」
「在妹妹面前更不用緊張!便好好告訴她妳是如何卑猥的牝犬吧!……喂,再扭多一點!」
啪唰!
「啊咿!」
摩美嚴苛的鞭打令白帆裡禁不住悲鳴。而後粉臀便比剛才更大幅度地扭動起來。而站在房中央的美帆,正在被坐在椅子上的狩野不住上下其手,因而兩人都不想和對方的視線接觸而各自別開了頭。尤其白帆裡在妹妹面前展現如此可恥至極的姿態,令她簡直想找個地洞藏下去,或甚至想死了更好。
「喂,快走去主人面前吧!」
摩美引著手上的狗煉繼續令白帆裡向前走。
「好,向主人請安吧!」
「求、求你放過我,只是今天……」
啪唰!
「啊喔!饒了我!」
「就像平時般,說吧!」
「嗚嗚……主、主人!……牝犬白帆裡幸獲主人接見……作為被虐的牝奴隸任何指示都會喜悅地聽從,還請……盡情地玩,希、希望主人盡興!」
白帆裡四肢著地手肘撐地,以額頭也伏地的跪拜姿勢下,向主人說出極盡卑猥的奴隸請安說話。但是當想到這句話正進入美帆耳中,便令白帆裡在說話途中多番遲豫,幾乎說不下去。
「呵呵,妳自己又如何?妳也會很盡興吧!」
狩野壞心腸地質問。
「請、請令白帆裡也得到愉悅。」
「要怎樣做?」
「那個……用鞭和性具……不要!我說不出口!不能向小帆說這樣的話!」
「這賤犬!對主人的查問竟敢不答?」
啪唰!
「啊啊!求你饒恕我!」摩美叱責同時,九尾狐也在雙臀的谷間轟炸。
「在妹妹面前想扮高貴,那又為何展露出如此卑下的東西?」
摩美從一旁的典子手上換過一支細長的棒鞭,然後用前面的扁平處從曝露的股間伸入去。
「啊啊……做、做不到……喔!」
白帆裡拼命合上雙膝想隱藏谷底的性器,但以她爬在地上雙臀向後聳的姿勢,始終是不能防備從身後射來的視線。
「喂,不是完全遮掩不到嗎!……算了,這牝犬無論如何遮隱,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淫賤吧!」
啪唰!
「嗚喔!不、不對!……放過我……」
「怎樣了,能做得高雅點嗎?」
「啊啊……不行……請饒了我吧!白帆裡是不高雅的牝犬!……」
「嘻嘻嘻,終於肯自己承認了呢。喂,那便面向著主人好好懇願,祈求主人賜與各種虐待,令妳得享牝犬的快樂吧!」
「……主、主人,請恩賜鞭和性具給奴隸白帆裡,請令白帆裡像只卑下牝犬般快樂得嗚咽吠叫吧。」
「呵呵……美帆,妳現在知道妳姊姊是喜歡被虐待的奴隸犬了吧?」
狩野俯望屈從的白帆裡滿意地笑著,然後再轉身向美帆說。
「姊姊竟會這樣……我不信!」
「典子,把她帶來我旁邊,讓她觀摩一下!」
狩野的命令下典子把美帆的手枷由勾子解下,再帶她到狩野旁邊的椅。肉體被拘束的麻痺感、加上眼前
姊姊的被虐姿帶來的衝擊,令她茫然而沒反抗的一屁股坐下。
「怎樣了牝犬,能夠和妹妹相見一定很開心吧!」
狩野殘忍地對白帆裡道。
「啊啊……很殘酷!……」
「喂,好好給妹妹看一下!」後面傳來摩美嚴厲的叱訓聲。
啪涮!
「啊喔!饒了我!」
「告訴妹妹真相吧!」
「小帆,原諒我吧!我說公司有旅行其實是謊話……姊姊是性奴隸,每星期由星期五晚至週日為止都必須以奴隸身份來到這裡侍奉狩野主人……被鞭打……被性具調教……還要以狗的四腳爬地姿態,做些能令主人高興的事……」
「……最初的確是這樣,但現在已不同……姊姊已被調教至……在受鞭打而泣叫的同時其實也感到愉悅了……」
「!……」
「真是過癮的表白哦!」狩野大感興趣地看著,美帆因為見到姊姊的墜落,在絕望之下自己的反抗心也一定開始動搖吧。「這牝犬的被虐狂程度還真不是蓋的。所以作為主人也實在不得不虐待她呢!」
啪唰!
「咿!」
坐在椅上的狩野手執皮鞭一揮,越過在他前面跪拜的白帆裡的背部,打在雪白的香臀之頂,令白帆裡在妹妹面前發出悅虐的悲鳴。
「姊、姊姊!……」
「怎樣了牝犬?還想要多些嗎?在妹妹面前要做個模範哦!」
「啊啊……請賜鞭!主人……」
「想要鞭的話要怎樣做?」
「嗚!放過我!在小帆面前我做不出來!」
「回答主人的問題!想要鞭的奴隸應該怎樣做?」
狩野低聲地質問,陰沉的支配者聲音充滿了威嚴,令早已受過大量調教的白帆裡知道非屈服不可。
「是……懇願的舞蹈,像這樣……」
白帆裡裸露的粉臀像蛇般扭擺起來,那是卑屈地表示牝犬想受鞭打的象徵。
啪唰!
「咿--!很好、主人!」
打落雙臀中間分割處的斜面,令白帆裡再次發出悅虐的叫聲。意識到自己是在美帆面前被鞭打,極度的羞恥令她的心情更高脹若狂,而在悲哀之外,卻也感到一種和平時不同的感覺,一種背德的興奮感。
「此傢伙,被打的很開心呢!」
啪唰!
「啊!很好呀、主人!」
「是……」聽到「失儀」兩字令她又想起昨晚的事,立時身體也抖震起來。
「說說看,妳昨晚在主人面前做過甚麼失儀的事?」摩美像看穿了白帆裡心中所想,殘忍地追問著。
「是……失禁了。在熱燙的鐵板上接受調教時撤尿了……」
「!……」
聽到白帆裡的自白,美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既仰慕又是尊敬的親姊,竟在男人面前失禁了,但是,她已再無力提出半點質疑了,自從醒來後到現在為止已見到、嚐到如此多超乎想象、倒錯的事,她想世上也沒有甚麼不可能的事了。
「呵呵,沒錯,我也想起懲戒漏下黃金水的牝犬的情形了!」
「嗚嗚……請慈悲!……我發誓永不會再犯這失禁的事了。摩美大人也嚴厲地懲戒了我,白帆裡至死也會反省的,所以請賜牝犬一點慈悲!」
白帆裡伏在狩野腳邊乞求饒恕。雖然在妹妹面前如此反覆說著卑屈的求饒話實在情何以堪,但她想到狩野若在此再次體罰她,必會令她在妹妹面前表露出比一直以來更屈辱的姿態吧。想到此令她再無餘裕想及其它。
「但為了令妳至死也記得,我
還要準備多一種懲罰……摩美,預備吧!」
狩野的眼中,兇殘目光在閃爍不已。
「是,立刻去預備,請稍候。」
調教師摩美回答後立刻走出房外,然後在兩分鐘後便和另一個女侍回來。女侍來回在房內外往返,不斷把各種物事搬入房中:手推車乘著的烙鐵、結冰的冰水、放入木炭的桶、還有長一米以上的足枷棒等等。
足枷棒是一支細長鐵棒,在兩端裝有可自由拉動設定位置的革制枷扣。摩美拿起這支棒子,首先把它扣上正在四腳著地屁股向後的白帆裡的腳腕。
「啊?……喔、救我!」
腳部完全固定同時白帆裡也響起驚恐的叫聲。摩美把腳鎖位置設至她所能張開的最大限度。四腳支地同時,也大開雙股的姿態令她看起來像只青蛙。
(姊姊!……)
美帆在心中悲叫。白帆裡的這種姿態令美帆簡直不忍正視:犬般爬地、兩腳左右分開至極限,中間的肛門至腿根的性器都毫無半點保留地曝露在室內明亮的光線中。
黏濡的菊蕾在拼命地收縮著,由肛門而開始的一條小徑直通向下,直至分成兩塊看上很柔軟的大陰唇。張大了的口中見到三文魚般顏色的小陰唇和深暗的洞穴,全都在美帆前盡現。
她以前從未如此近的觀看女性的私處。不,甚至可說她是第一次見到女性性器的「全相」。而眼前的私地更是親姊所有物,令她更無法冷靜地直視。
「嘿嘿,這傢伙還在說已經受夠懲罰了?可是那流著浪水的穴不正是在催促著想快點再受罰嗎?」
狩野一邊肆意欣賞白帆裡曝露的下體,一邊皮肉般地冷笑著。正如他所說,在陰戶中溢滿而漏出的淫液把陰唇也沾得溼濡濡,反映著淫靡的光輝。
白帆裡連忙解釋,但話一出口才想到美帆也在聽著,令她羞恥得心臟也像要停止跳動般。
「因被鞭責而溼了,即是喜歡受體罰吧,果然是等不及了呢!」
「不、不對!……咿!」
白帆裡拼命否認同時,也因狩野拿著的鞭頭反覆地撩弄著陰唇而發出嬌吟。男人由自己的座位站起來向前踏一步而鞭也向前伸,在等待受罰之前首先用鞭來挑逗她敏感的肉壁。
而此時那手推車己推到狩野的座位旁,在那旁邊放著的桶中,猛火把炭燒成通紅。摩美把手推車上的幾支烙鐵放到炭火之上,直到一支烙鐵被炭火燒成赤紅後,她便把那支烙鐵拿起來向白帆裡說:「好,張開眼看清楚了,這便是妳要受到的懲罰!」
「?……不!不要!」
一看到眼前的物體白帆裡便立刻尖聲高叫起來。摩美手拿著烙鐵的木製的柄,在那之前是像火棒般的細長鐵棒,直到最前端成圓形狀的橫切面上刻有一些倒轉的字體。
「這妳明白了吧,妳要受的是--烙印之刑。」
「嗚!……饒命啊!調教師大人!主人!啊啊,請慈悲啊!無論叫我做甚麼也可以的,但、嗚、請饒了別對我身上刻印!嗚嗚!……」
「呀呀的亂叫真吵死人了!聽話點,只是押落去一下便可以了,很快的!」
摩美用手抓住在地上五體投地在求饒的白帆裡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拉起,然後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的前端向白帆裡靠近。
「呀呀!饒命呀!」
「昨晚令主人面目無光了,失禮的牝犬一定要刻下些甚麼令妳終生不忘才行!」
「饒了我、主人!
我絕不會再犯的了,所以請對忠實的牝犬稍發慈悲吧!」
白帆裡轉頭向狩野拼命乞饒。
「呵呵,犯了罪自然是要以身體償還的,既然是下面犯了罪,便把烙印刻在屁穴上吧!」
狩野卻仍是一臉笑意的道。
「咿--!印在那地方的話會沒命的啊!」
「那地方是最好的了,印在臉上的話便一生也不可見人了,印在乳房或臀丘上也有損美感,肛門的話平將是不會見到,同時本身也已是個卑賤的部位了!」
旁邊的摩美以得意洋洋的臉說著。
「真的會沒命的啊!無論如何,請饒命!」
「死或不死我可不知道,不過會是苦痛如地獄之刑那倒是不會錯。肛門的痛楚感覺是很發達的,在之後兩星期會痛得屎也拉不出呢!」
「嗚!」
「摩美,選選那一個字好吧」
「是。」
摩美回答後在手推車上取出一塊白色木板,再把被炭火燒紅的烙鐵一支接一支的壓在板上,「焦」的聲音過後隨即升起一股燒焦木塊般的氣味,氣氛可說極盡悽慘,令兩姊妹都看得心驚膽跳。
「因為主人的慈悲,所以便給妳自己去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字吧!」
「?……」
摩美把手中白帆裡的頭髮一扯,令她正面對著那塊被刻上了字的白木板,上面分別印了「禁」、「尿」、「漏」、「犬」、「奴」、「隸」六個字。筆劃數雖有多有少,但她心知一但印下任何一個,她都必會揹負上一生不會磨滅的烙印。
「……」
「便選隸字吧。本來對於撒尿的妳是應該選「禁尿」兩字的,不過想到要在屁穴上刻兩個字既勉強又太滑稽,所以還是刻上表示妳身份的單字算了吧。」
「喂,向主人謝恩吧,他為了給妳慈悲而不用妳刻上兩個字呢!」
「啊啊……」
白帆裡從喉嚨中發出絕望的呻吟。到底如何她也不可能說出感謝的話吧。但摩美已不再等待,她把白帆裡的雙手屈到背後再用手枷鎖起,然後再用黑布緊密地幪住她的眼,跟著再讓她跪在地上向前俯伏,額頭著地。現在她便有如在刑場行刑前的死囚的模樣。
「拜、拜託妳放了姊姊!」
摩美命女侍上前幫忙把白帆裡的雙臀向左右分開,令飴色的肛門完全曝露眼前,而且肛門口像欲開欲合之間卑猥地展現。但白帆裡已再發不出半點聲音來。等待著可怕的烙印之刑,令她的四肢也像石化了般完全硬直。
狩野親自拿起了烙鐵棒,緩緩向前伸,而美帆也立時害怕得閉上了眼。
狩野的手對準了肛門後稍一停頓,然後再快速地向前一伸,烙鐵前端終於壓到肛門之上。
「?!死了!」
白帆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淒厲慘叫,同時身體也弓起向上,但烙鐵仍持續壓在肛門上,她感到巨大的壓力直頂在肛門上,但卻因過度害怕而感覺不到究竟是熱是冷。
而巨大的恐怖令她一陣暈眩,隨即失去了知覺。在昏倒前的一瞬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又有液體漏出,只是她已無法區別那究竟是尿液還是愛液了。
第二節「!……?……」
當數分鐘後白帆裡回覆知覺時,她發覺自己雙手的束縛已被解除了,而且幪著眼的布也已被解開。
「感覺如何?肛門有在痛嗎?」
摩美湊近她的臉,詭異地笑著說。
「喔……啊?」
雙腳仍然被枷棒所分開,白帆裡誠惶誠恐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肛
門。
「!……這究竟……」
她吃驚的是那地方不但不熱,反而一陣冰涼,而且似乎也沒有刻上甚麼烙印。
「還不明白嗎?剛才我是換了支用冰冷凍著的烙鐵來壓向妳喔!」
「哦?……」
(原來如此,所以剛才見到女侍也拿來了一隻裝著冰的桶子。啊啊……太好了!)
白帆裡剛才還完全相信自己已被烙下殘酷的刻印,所以現在的她便感到有如從死裡逃生般的喜悅。
「那麼,予習完了後,今次是來真的了!」
「怎、怎麼?不會吧!……」
白帆裡狼狽地叫道。剛想及自己從烙印之刑得到解放,白帆裡還以為這只是摩美的一個惡作劇。
「是真是假妳問主人好了。」
「啊啊!不要!」
扣3320930394白帆裡只感眼前一黑,要再試一次之前曾嘗過的地獄滋味,箇中可怕比第一次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求、求求你們,饒了姊姊吧!」美帆也立刻高叫。之前她一直都想求饒,但被典子捂住了口,但今次典子卻再不阻止。「無論如何也請饒了姊姊,我……會甚麼也聽從你們!」
「哦?妳會?」
狩野裝作意外地說,但其實,他一開始做出這一切便全是為了以白帆裡的安危來令美帆屈服,結果事情發展也一如他所料。
「會……甚麼也聽你的……」
「小帆!不要……」
「妳住口!」
啪唰!
「喔!……」
白帆裡想向妹妹說些甚麼,卻被摩美的鞭所打斷。然後狩野再問道:「那即是可以成為我的奴隸了?」
「可、可以……所以請免了姊姊的烙印之刑!」
美帆勉力地說出服從之誓言。
「嘿嘿,那好吧,便依妳的。牝犬,還不感謝妹妹的親情?」
「嗚……小帆,請原諒姊姊吧!因為我的不劑,而令妳要遭到這種事……」
「姊姊!……」
「嗚嗚……是我不好……而且我根本不值得原諒……」
「唔……很感動的一幕姊妹情深呢……不過加上如此淫猥狀態的姊姊卻滑稽得很呢!」
白帆裡不禁羞恥地低吟了一聲。便如狩野所言,白帆裡的雙腳因被枷棒固定而大幅張開,肛門和性器都無遮無掩地曝露在妹妹眼前。而且,那地方更像是在證明著她的淫蕩性似的,被淫液浸得水汪汪。
「免除了烙印之刑,卻不代表調教已經完結。摩美,接下來便如何去調教這牝犬好呢?」
「是,便教她牝犬正確的小解方法吧。」
「啊、是。請主人教導牝犬白帆里正確的小解方法吧!」
「嘿嘿,答得不錯。美帆,好好向妳姊姊學習吧,包括她服從的態度和奴隸式的說話方法,也要好好地觀摩啊!」
「是……」
美帆不得不端正地坐在地上,逐一觀摩白帆裡接受的SM調教。
「最初便教她如何用奴隸用語來稱呼自己的擁有物吧。摩美!」
「是!」
摩美把手上的九尾狐換了另一支棒狀的鞭,而前端則成扁平狀,是正好用來撩弄奴隸的性器的恩物。
摩美便把鞭由雙臀之間伸入谷底,再剖開白帆裡的大陰唇然後問道:「嗚嗚……是、陰阜……」
「不是說單一地方啊白痴,我是問這整個器官的名稱!」
「不、不要!不想叫小帆聽到……」
啪唰!
「咿喔!」
「就是為了要叫妹妹聽到才叫妳說的!忘記了剛才免除烙印刑的恩典了嗎?快說!這裡叫甚麼!」
「嗚嗚……肉、肉洞……」
白帆裡因為要在妹妹面前說出卑猥的說話,羞得連耳根也通紅了。
(姊姊……真可憐……一定經常要說這樣的話吧。)
「那麼,這裡呢?」
「是……屁穴。」
「作為奴隸這裡經常要做甚麼?」
「是……浣腸……洗淨來給主人以棒子或主人的寶貝來享用……」
(啊啊!竟然這樣!)
美帆聽得心神大震,也再次感受到姊姊陷入這異常世界的程度之深。而且,似乎她將受到同樣的對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一定會如此的對我……會鞭打至令我不得不說出可恥的說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怎麼辦?甚麼肉洞的,怎麼說得出口啊!)
美帆一邊如此想著,同時心中卻在看著姊姊的性器時生出一股淫靡的感覺。
白帆裡的性器充滿了叫同性的人看到也會有反應的淫靡色彩。被四腳爬地和雙膝大幅分開的緣故,連小陰唇都分開以致內中的果肉也可以清楚見得到。三文魚般粉紅色的陰阜中,被愛液浸得水汪汪的樣子令見者無不感到一陣淫亂的誘惑。而且,美帆也終於發覺姊姊的恥毛已被剃得一根也不剩。
(原來如此,為了更清楚見到姊姊的陰戶形態而把毛全部剃了……好美啊姊姊……)
美帆在此時首次感到了一種奇妙的羨慕感受,那是被虐之魔第一次向她作出誘惑。
「名字說完了,那麼便向主人懇願吧,大聲說說想主人對妳這裡做甚麼!」
摩美用鞭繼續撩弄著白帆裡的下體道。
「請求你主人!請玩弄白帆裡的肉洞吧,請賜與性具棒和震動器,令白帆裡喜悅得涕泣淫叫吧!」
「不只是說話,身體行為也要表現出淫性才行!」
「是……請恩賜!……嗚嗚……」
白帆裡立即以四腳支地姿態,聳起肉臀淫猥地搖著扭著,扭屁股正是表達奴隸的服從心和渴望被主人虐待的身體語言。
啪!
「咿--!」
在鞭打下白帆裡忘我地更賣力扭動,如此的姿態加上全裸的下體和娼婦般的絲襪高跟靴打扮,令見者都感受到淫靡的氣氛。
「好,也請妹妹欣賞吧。」
「喔、怎麼這樣!……嗚嗚……小帆,請看看羞恥的姊姊……」
「看甚麼?說清楚吧!」
「請看姊姊的肉洞!嗚嗚……」
「姊、姊姊!」
「怎樣了,美帆,姊姊很美麗吧?」
「是很美……非常美……」
狩野的問題下,美帆唯一可做的便是盡力去讚賞姊姊以保其名譽。但是,狩野卻藉此機會,想以姊姊來引導美帆說出淫猥的說話。
「那裡溼嗎?」
「是……溼溼的……」
「是少少溼?還是已溼透了?」
「啊……是很溼,溼得要流下來般……」
美帆除照實回答外也別無他法。
「呵呵,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呢!」狩野對美帆的回答甚感滿足。「一會之後我也會讓妳體驗被虐的喜悅的,但現在便先看看姊姊的演出吧!」
狩野說話同時也從椅子旁的小桌上並列著的施責具中,把其中一件東西拿起來,那是一支握柄不粗,但前面卻擴展為五個相連的粗大球形的一種性玩具棒。
「唏!……」當頭兩個瘤狀物插入了陰裂之內後,白帆裡隨即發出了悅虐的低吟。每個直徑達三公分之大的瘤的表面上更刻有無數鱗狀的突起物,更帶有SM施責具的刺激氣氛。白帆裡在瘤的突起
物壓迫者陰道的肉壁下身體也捲縮的呻吟著。
「啊咿、嗚喔!……」
狩野更開始操縱著性具棒作出前後抽插的動作。
「啊喔!被磨壞了!」
「呵呵,怎樣了,喜歡這東西嗎?」
「啊啊……肉洞、感覺很好!」
「這傢伙真是純正的被虐狂呢!好,妳想被弄得怎樣?」
「在小帆前說不出來……」
「摩美,令她說來聽聽!」
「牝犬!回答啊!」
啪噠!
「咿--嗚!」受到旁邊站著的摩美直打肛門的一鞭,令白帆裡高聲慘叫了一聲。「啊啊、我說了!是肉洞……是主人弄得肉洞十分舒服!……」
狩野和摩美都哈哈大笑起來,而白帆裡則在努力扭動粉臀,迎合著正在侵犯自己的棒子。
(姊姊,怎麼如此羞恥!……)
美帆在此淫靡光景下心中不斷在叫著。幾個醜惡的毒瘤剖開粉紅色的裂縫,在陰阜中塞進拉出,而隨著瘤子的進出,白帆裡的陰唇便仿如嬰兒的口般一開一合在啜著那串丸子。
美帆多次想低頭不再望前,但那個情景在卑猥之餘卻也像充滿著魅惑的魔力般,吸引住她的視線不放。不自覺間美帆竟不能移開視線不看姊姊被如此變態地侵犯著的情形。
「好,接下來是這裡。」
今次狩野把棒子移向肛門的位置。
「這裡沒幹過甚麼失儀事吧?」
白帆裡恐懼地把目光望向身旁的摩美。
摩美的說明令狩野愉快地大笑起來,更把棒子的前端二、三度的壓向白帆裡的菊蕾。
「是嗎牝犬,拉屎拉得如此大聲嗎?」
「請、請寬恕!摩美大人沒有說錯,白帆裡確是以粗鄙的聲音拉屎了。」
「呵呵,那便不得不懲罰一下這卑劣的屁穴了。」
「啊!」
終於被圓瘤侵入了禁斷的肛門秘所,令白帆裡發出悅虐感滿載的悲鳴。
「饒了我!」
「這被虐狂,口中在求饒時,屁穴卻已在一開一合地啜著我的棒子,就是我不用力妳也可以自己把它啜入去呢!」
「咿!……沒、沒這回事!」
啪噠!
「啊喔!」
「作為奴隸,竟然可質疑主人的說話嗎!」
「真是很想再入一點吧?」
「是!請賜予……」
對狩野挖苦的說話,白帆裡只有卑從地迎合。作為奴隸不可令主人掃興,這是白帆裡經過無數次殘酷虐待後所深切體會到的事。
「啊啊!咕!……」
「怎麼了,還差一個未入去呢?」
「請饒了我!已經刺入直腸中了!」
白帆裡狂亂地叫著。現在她的感受已到了極限,若再繼續入去的話她害怕會連內臟也可能被刺穿了。
「這傢伙,別在裝明白了,妳分得出那裡是肛門那裡是直腸嗎?」
「嗚!不知道!對不起……但、但是,腹部像要被擠破般了,請慈悲……啊啊!啊!」
狩野無情地再全力推刺一下,令白帆裡發出悽慘的慘叫。全長達十五、六公分的五個連串的瘤子已全部吞噬入肛門之內,那種痛苦和擠壓力,令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
「呵呵,難得今天有參觀者在,便來玩一個她也可以參加的遊戲吧!」
狩野望向美帆,詭異地笑著提議。
「?……」
白帆裡和美帆都浮起疑惑和不安的表情。特別是深知狩野殘忍本性的白帆裡,就是猜也猜得出那絕不會是甚麼好玩的遊戲。
「留意妳的肛門的感覺,這代表「零」。」
說著,狩野便用手一轉
手中那支棒子,當然塞入了肛門內的五個瘤子也跟著轉了一圈,瘤子表面的突起物磨擦著肛門壁,令白帆裡不禁又是悲叫連連。
「那邊的娃兒也明白了嗎?」
「?……」
「而,這便代表「一」。」
「啊!……」今次到美帆吃驚地叫道,因為她看到狩野用手一拉,把棒子的頭一個瘤拉出了肛門之外。「數字是代表了拉出來的瘤的數目!」
「說得對,不愧是名校生,腦筋果然不錯……,明白了吧牝犬,我拉出來後,妳便猜一猜我拉了多少個瘤出來,錯了的話便要受罰哦。」
「啊啊,很殘忍喔……」
要自己猜著進出自己肛門的瘤子數目,可說是人間屈辱之極,但狩野卻無視白帆裡悲苦的呻吟,開始把施責棒前後活動。
「啊喔……嗚……」
「啊啊……別這樣說……」
「這是二!」
「咿唷!」
「今次是四!」
「嗚噢……」
「是……兩個?……」
「美帆,妳告訴她對不對。」
「姊姊,是三個哦……」
美帆焦慮地說。她實在很想白帆裡可以儘快答對,以完成這惡魔般的遊戲。
「呵呵,太可惜了,那便要受罰了。」
啪唰!
「啊!」
狩野說話一完,摩美隨即揮鞭用力向白帆裡的臀丘擊下。
「啊啊,求求你,別再虐待姊姊了!」
美帆眼眨淚光地懇求道。
「便正如主人所言……牝犬,再來一鞭!」
啪唰!
「啊咿!」
「那麼,答得中的話又如何?」
美帆負氣地反問,她雖然害怕狩野,但無論如何都想能減輕姊姊的痛苦。
「呵呵,那當然便要獎賞她吧。」狩野像早料她有此一問般輕鬆地回答。
「可以得到甚麼獎賞?」
「小帆!……」
白帆裡連忙出聲阻止。和美帆不同,接受狩野調教已久的白帆裡對他的狡滑和殘忍早已明白非常,自然感覺到狩野口中的獎賞,其實是隱藏著多少的危險。
「這隻牝犬別看她一臉痛苦,其實她對如何從鞭打中感覺到悅樂是很有心得的呢……妳是被鞭後下體會興奮得流口水的牝犬,對吧?」
「如、如主人所說,白帆裡是受鞭後下體會溼濡的卑下牝犬。」
狩野的話令白帆裡不得不回答,但同時也對自己在美帆前說出如此屈辱的說話而感到悲哀不已。
「呵呵,這便是愛被虐的本性了,其實妳姊姊是如此愛受鞭,妳還在多言豈不令姊姊更煩惱嗎?」
「!……」
「怎樣,美帆妳蔑視她嗎?」
「不、不會!……」
美帆拼命地否認,始終是至親,無論如何都要站在一線。
「不、不對!」
美帆立刻狼狽地叫道。的確她曾答應狩野做他的奴隸,但那完全是為救姊姊免受烙印之刑,事實上她在心理上仍完全未向這男人屈服。
「!……」
美帆心中一慄,因為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下體的確是變溼了。而若果被狩野見到,說她是因為見到姊姊的殘忍調教而變溼,她也無法否認了。
「呵呵,是真是假一會後才查看,現在是看看姊妹間美麗的親情的時候呢!」狩野冷笑著把話鋒一改。「妳是想把姊姊從苦痛中拯救出來吧?」
「?……」
「還是,妳是因為姊姊的被虐而感到歡愉,所以更想看到她被鞭打嗎?」
「我不想看姊姊被鞭打!」
美帆大聲的叫嚷,一半卻是為了她自己,對看到殘忍的鞭打和肛責後而
下體溼了的自己,她感到了一股難受的罪惡感。
「那麼獎賞便由妳頒給她吧!」
「甚麼?」
「用妳的舌,令姊姊的肛門得到鬆弛快樂,這妳應會樂意去做吧!」
「怎麼!……」
「不要!饒了我們!」
「求求你,我的屁穴被妹妹舔……這樣做的話我們都變成畜生了!……我自己怎樣也不要緊,但美帆還是純潔而無罪的少女啊!無論怎樣請放過我妹妹!就是要白帆裡一生為主人做牛做馬也可以……」
「又不是叫妳舔,妳先聽聽妳妹妹怎樣說吧!」狩野冰冷地回答,然後轉身向美帆道:「怎樣啊娃兒,要用鞭還是用舌來對待她的肛門,由妳決定吧!」
「小帆!求妳說鞭吧!」
「……用……舌來舔姊姊的……肛門。」
美帆顫抖著聲回答。要叫狩野用鞭打姊姊,她始終不可能說得出口。
「呵呵,那便好,遊戲繼續!今次牝犬要努力點,別再輸了!」
「啊!我不想活了!主人請殺了我吧!」
白帆裡額頭伏地悲痛地叫道。姊妹相姦的恐懼和肛門棒的虐待交煎,令她精神也絕望起來。但結果,無論說得多慘烈也好,到最後她還是無可奈何地開始努力數著瘤子進出的數目。
第三節
而在進行第二次遊戲時白帆裡終於猜中了,因而能夠得到她的「獎賞」。
「好,伸出舌頭吧,一開始請先輕柔地舔。」
典子向走到白帆裡身後的美帆說。在美帆的眼前觸手可及的便是白帆裡聳懸半空的雙臀,大幅打開的谷底顯露著那微有潤澤的啡色肛門。在剛經過了肛責棒的多番抽插後,那裡現在便有如剛大便完似的微微鬆弛。狩野和兩個協助他的女人--摩美和典子,都在旁邊饒有趣味地期待著美帆的口舌奉仕表演。
「……」
美帆緩綾把頭向白帆裡粉臀中央靠近,為了令狩野能夠看清楚,她被要求以微斜的角度向前移近。
她忍受心中的抗拒感,拼命向前伸出了小舌。
「嗚……」
白帆裡發出了一聲喘息,那代表了她對這禁斷的玩意既害怕又期待的複雜情緒。
當菊蕾被美帆熱燙的軟舌碰到後,白帆裡弓起身體輕嚷著。對於已被開發和體會過肛責之樂的白帆裡,並無法抗拒美帆舌頭的刺激。
「啊哦……嗚、不要!好羞哦!」
「姊姊……白帆裡姊姊!……」
並不只是白帆裡一個人被背德的歡愉所侵襲,正在拼命舐著姊姊的屁穴的美帆,同樣也被倒錯的淫靡誘惑弄得茫然自失。有生以來初次體驗的舌頭服侍,散發著性的激素的身體妖淫地刺激著美帆,加上對手是自己的親姊,更令美帆的理性也狂亂起來。
「唔……嗚嘸……」
美帆漸漸越舔越起勁,想要支配著姊姊、想要令她快感愉悅的慾望在美帆心中勃發起來。
「姊姊的屁穴味道如何?」
「好味……是淫靡的味道……」
美帆本能地回答著狩野的問話。她現在心中已滿載慾望的感情,那是因為狩野一直在以姊姊的被虐狂性去誘發美帆心中的情慾。
「好,今次便把舌頭伸入洞內,舔弄內壁,那一定令她比現在更興奮呢!」
典子在美帆耳邊低聲細語,惡魔般的低語挑撥著美帆的嗜虐心,令她不能抗拒地把舌頭前端收窄變尖,向姊姊的肛門深處鑽入。
「咿唷!……呀嗚……」
「嘸……」
「放過我!啊喔!……
咿唔!」
在向肛門內壁進攻的舌,令白帆裡發出如狂般的反應。她拼命收縮肛門肌肉想防止對方侵入,但被五連瘤棒子撐開的肛門抵抗力幾已全失,而那鑽開一層又一層肛門肌肉的青春嫩舌,已足以磨滅白帆裡的理性。
「……唔……」
「啊啊、快要瘋掉了……討厭哦,屁穴要溶化了!……」
雖然想向前逃避,但卻被摩美拉著她的頸圈所阻止。
「牝犬,現在的妳正被怎樣幹著?」
「美帆……舔著我的屁穴……啊咿!……舌頭鑽開了肛門壁……啊喔!」
「那妳有何感想?」
「這種事……啊嗚!」
「我想聽聽被妹妹舔屁穴的妳的感受哦!」
「啊啊……羞恥得要瘋掉了!……」
「老實說,是瘋掉般快樂吧!」
「啊啊……是屁穴……快樂極了!……」
肛門的舌舔有如毒品,腐蝕著她的理性和道德心。
「咿--!要丟了!……啊啊……不行了!丟了!……」
終於白帆裡漸漸邁向性高潮,肛門的筋肉也在劇烈痙攣起來。
(姊姊!……)
「啊啊!更深點!小帆、舔得更勁一點!……姊、姊姊要丟了喔!……」
像把靈魂出賣給惡魔,白帆裡像不知滿足地沉溺於快樂中,更自動把粉臀向後聳去渴求美帆的舌。要感受這一生難求的高潮,更要令高潮持續下去。
而在另一方的美帆也是同樣忘我地興奮。
(姊姊、再快樂一點吧!……要令姊姊快樂我便要舔得更努力!我永遠也和姊姊同一陣線的啊!……呀,姊姊的喜悅叫聲真好聽!)
聽到姊姊的浪叫聲,美帆也感到自己的私處像有愛液在湧出。不可思議地,她並不因那是排便器官而感到不潔,那可能是因為白帆裡的肛門顏色既不深沉、而且周圍也沒有一根毛,所以較能給人潔淨的印象。而且她在看著肛門時,反而感到那是一個有魅力的性器官多於是個排洩器官。
而且美帆的舌頭深埋在白帆裡的肛門深處時,姊姊高潮時的痙攣也好象傳遞到自己的身體上一樣。
「……卑下的牝犬,被妹妹舔得如此興奮嗎!」
「如、主人所說,白帆里正是卑下的牝犬……」
奴隸女四腳支地慌張地回答,她身後的美帆則坐在地上睜著呆滯的雙目。
「被舔屁穴後,下面也如此的溼了喔……」
狩野伸手把鞭伸出,讓鞭的前端沾上由性器所滴出的淫蜜。原來她的下體剛才也一直滴出透明的愛液,令地上也溼了一片?啪!
「啊喔!」
「這傢伙,昨晚流完尿,今天又再流下淫亂的液體了!」
「對不起!請饒恕……」
啪唰!
「啊唷!」
兩、三次的懲罰的鞭打落谷底,那被愛液弄溼的鞭擊在菊蕾和周圍的媚肉上,令白帆裡在苦痛中發出悅虐的悲鳴。
啪唰!
「咿--!饒了我!」
「怎樣?被沾上了自己淫液的鞭打責,感受如何?卑猥的氣味直衝入屁穴中了。」
「嗚……便如主人所說,白帆裡是個連屁穴中都有浪水的淫蕩氣味的淫亂奴隸……」
「呵呵,這傢伙,被妹妹舔得淫性盡露了!」
看到白帆裡徹底的墜落,狩野愉快地笑了起來,反覆地先從暴怒、恐怖開始,再轉換成挖苦和恥笑,這正是狩野的奴隸調教的得意手段。
「摩美,準備下一個環節了。」
「知道!……是牝犬的小便方法調教吧?」
摩美上前
把白帆裡腳上扣著的枷棒解下來。
「典子,預備好了嗎?」
「是,立刻辦!……」
立刻便在左右兩邊壁際各放起兩支高四、五十公分的T字形柱子,中央放上防火的氈,而旁邊也擺著一隻在之前烙印刑時用的放入炭火的桶子。
「走吧牝犬!到房間中央去!」
啪唰!
表示叫她開始步行的一鞭過後,白帆裡立刻不能有半點猶豫地向前爬,便如剛才進入房中時一樣一邊爬一邊要扭動著雙臀。
不久後她便來到了狩野右手邊牆旁的第一根柱前,那是一支以鐵製圓盤為基臺,外表有著藝術氣息的雕刻曲線的樹脂制柱子。
「為它加上牝犬的氣味吧!」
「?……」
「沒有看過犬隻在電燈柱旁如何流下氣味來表示自己的地盤嗎?」
「怎麼這樣!……」明白到摩美的意思後,白帆裡立刻嚇得臉色發白。「我……我做不到……」
「為甚麼?剛才妳也不是同意要接受牝犬小解的訓練嗎?」
「但、單腳提高然後小便,實在太羞恥了!……」白帆裡絕望地說道。「而且,一開始小便的話便停不了下來,沒辦法逐少逐少的小便啊。」
「這也是個問題,如果又再撤得遍地都是便傷腦筋了。」摩美冷笑著,隨即又提出另一個主意。「那便以另一個方法去留下氣味好了。妳把腳抬起來,把股間的東西直接磨擦在柱子上吧!」
「!……」
白帆裡咬著下唇,這也算是屈辱之極了。
「快乾!」
啪唰!
「唏嗚!……」
白帆裡無奈地把右腳緩緩提起,黑色絲襪包著的姿態美麗的腳成水平地提高,膝部屈成L字形向後方伸出。絲襪由大腿直包到膝頭、小腿,最後接到穿上了鮮紅皮靴的腳,如此淫靡的服飾正好和這倒錯的氣氛相配合。而且這樣自己張開、曝露出自己的性器的行為,令白帆裡感到羞恥得想死。
「再抬高點,否則便上不到最頂的位置哦!」
白帆裡無法不照做,但想到這一來自己的性器便完全張開在身後的狩野和美帆眼前,令她羞恥得呼吸也像要停止。
她把右腿抬高至終於可託在T字柱的頂為止,那柱頂約水平三十公分長,其外形曲線被製成像雙頭性具般的形狀。
「好好地把妳卑下的味道留在柱上吧!」
「啊啊……」
白帆裡顫抖著四肢開始屈辱的行為。貼在T字頂的陰唇前後移動,把自己性器的氣味留在柱子上。
「這傢伙,現在不是乾得很起勁嗎!……美帆,好好看清楚姊姊的行為舉動,否則當輪到妳自己時便不懂得幹了。」狩野向旁邊的美帆笑著說。
「嗚!……」
美帆在舔完姊姊的肛門後便又再回復觀摩者的身份,在眼前那卑猥至極的情景令她實在難以直視。
(啊啊,難道我也要做這樣的事嗎!……)
美帆一邊拼命勉強自己看著姊姊的行為,一邊感到一陣恐懼流過全身。
「看來已理解我的想法了呢……而那牝犬也出乎我意料地,作出了一些很好的示範呢!」
「嘻嘻,真的呢,在妹妹前作出了無出其右的模範奴隸表演,不愧是正宗的牝犬呢!」
摩美也在笑著響應狩野的話,那挖苦、帶刺的話令白帆裡差點想要哭出來。
「好,用妳的私處包住,由前向後的拉動吧,那便可以留下更多氣味了!」
「……唔……嗚喔!」
白帆裡提起單腳的姿勢
下把T字棒的前端夾入自己的陰裂中,然後慢慢沿著棒向後退,棒子侵入花唇中而磨擦著的感覺,令白帆裡發出了淫靡的悲鳴。
「為了令主人看得更愉快,妳要更努力的前後活動,便像在自慰一樣的做!」
「咕……嗚喔……」
白帆裡非服從指示不可,她努力地用腰力前後蠕動,樹脂制的棒刺激著陰戶的感覺和進行卑猥行為的屈辱相負相乘,加上在強烈燈光照明下在狩野和妹妹面前做著這種自慰行為,更令她羞愧得想死。
「怎樣了美帆,清楚了留下氣味的方法了嗎?」
「清、清楚了……」
美帆顫著聲回答狩野的問題。就算仍未正式開始對她肉體施予調教,但單看著姊姊的演出己令她被傳染了一點SM調教的感受。
「看到牝犬的表演感到興奮嗎?」
「很、很淫惑的興奮!」
美帆紅著臉回答。事實上她面前的情景實在帶給她很大刺激。
「……到下一根柱了,走吧!」
啪唰!
終於把柱子頂部塗上了一層淫液後,摩美髮出了下一個命令。白帆裡把右腳放下來後再度開始四腳爬行,但走不到四、五步便來到了下一根柱前,接著她又要再重複一次剛才的自慰行為。
「啊啊……」
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始終作為奴隸的她絕不可違逆主人狩野和調教師摩美的命令。她又再像剛才般在其它三根柱上也塗上了自己下體的分泌物。
「好,終於到正本戲了!」
最後摩美把白帆裡帶領到房中央放著的桶子旁,雙眼射出殘忍的目光宣佈著。
桶中的炭火依然紅紅地燃燒著。白帆裡看著桶中的炭火,因為猜不到跟著要做甚麼而眼中充滿著不安。
「像剛才般,在這留下妳的氣味。」
「甚麼?」
「聽不清楚嗎,在這桶中留下妳的氣味啊!」
「怎、怎樣做?」
「怎樣做?這也要問嗎?」
啪唰!
「咿!」
「今次是真的小便了,提高腳向桶中小便吧!」
「喔!……」
「今次是最後了,所以一次過把炭火澆滅吧!」
「啊……怎麼這樣!……」
白帆裡終於明白,這才是這次「牝犬的小便方法調教」的正本戲。
「為了讓主人看清楚,要把屁股向著後面;腳也要提高點,否則可能會被火炙傷哦!」
「嗚嗚……」
白帆裡飲泣中開始在桶則伏定,把一隻腳向上提起,擺出類似犬隻向燈柱小便的姿勢,雖然之前已多次在T形柱上「排演」過這姿勢,但今次因為要真的小便,對白帆裡帶來的實是難以言喻的恥辱。
「喂,快點吧,再在磨蹭的話便要受處罰了!」
「喔!……」
摩美威脅的說話令白帆裡響起低聲的悲鳴。她保持提腳姿勢努力地向桶中排尿,尿液澆在炭火上令桶中升起一股熱氣,刺激著股間的媚肉。
但炭火的火勢卻比預想中強,白帆裡就是努力挺高得連左膝也幾乎離地,仍感到股間一陣難受的焦熱。
「嗚……嗚……」
白帆裡在如此屈辱的行為下繼續啜泣著。雖然膀胱中已存有大量尿液,但在人前排尿的緊張和羞恥感,令她的排尿過程並不完全暢順。
初時是如噴水池般射出,射得大腿內側也溼了,接著則水勢緩和下來,而呈拋物線般流下。而放尿速度的減慢也同時舒緩白帆裡心中的道德咒縛,把她引領到恍惚的精神狀態。
「啊!好熱!」
水蒸氣的熱風直擊在股間,令白帆裡高叫起來。而因為本能地想避開熱力,身體一移便令正落下的尿液飛濺出桶子範圍而落在周圍的耐熱地氈上。
「啊啊、不要!……」
白帆裡發出狼狽和驚慌的叫聲。她作為奴隸,深知把小便濺在指定地方之外可是一條大罪。她慌忙把身體擺正在桶子上方,但這一來已令桶子的把手和外側留下了不少尿液。
「哇,怎麼這樣臭……竟弄得周圍都是!」終於把尿都排完後,摩美的叱責聲立刻在白帆裡頭上響起。「本是為了想令妳不再失儀態而進行的調教,但妳竟然更加的失儀了!……」
「請、請饒恕我……」
「住口!撤尿犬!」
啪唰!
「嗚呀!」
「把腳繼續提高,讓我替妳把妳的臭尿抹乾淨!」
摩美說罷便把鞭前端的扁平部份在白帆裡的下體掃抹,充分地沾上尿液後把鞭再度提高,懲罰性地朝奴隸犬的臀丘接連擊落。
啪唰!扣3320930394「呀咿!」
啪唰!
「啊唷!饒了我!」
「想被饒恕便自已清理好自己弄髒的地方,把妳的尿一滴也舔乾淨!」
「啊啊……這樣殘酷……」
啪唰!
「啊!我做了!我會做了所以請慈悲!」
白帆裡慌忙伏在地上,把唇湊近尿液的位置。
「快點吧,鈍犬!」
啪唰!
「咿!做了、做了喔……」
白帆裡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