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館(二)
終於把咀碰在尿液上啜吸起來。
狩野滿足地看著這情景的同時,轉向身旁正在並息靜氣看著的美帆道:「失儀的話便要受懲罰,這便是奴隸的規條了。妳也要記清楚了,就算是新人奴隸也不會被寬免哦!」
「……」
美帆連回答也不能,因為眼前衝擊的情景早已令她心神不定,姊姊的遭遇既是可憐而又妖魅,眼前的SM繪圖同時給予她恐怖和魅惑,尤其是狩野最後一句話更令美帆清楚明白自己的命運。
(新人奴隸……新人奴隸……)
這個詞語在美帆的心中反覆地響起,令她在看著姊姊在鞭雨下用咀清理著自己的尿液同時,感到那可能也會是不久之後的自己的寫照。
第七章、深刻的服從心
第一節「好,今次終於輪到新人奴隸了。」
終於完成了屈辱的放尿調教的白帆裡可以暫時退下,然後便輪到美帆的調教開始。
剛才的調教用具被搬走,但迅即又搬來了另一些拘束用具入室中。
那是喜歡設計新用具的狩野所開發的,名叫「筆座」的直徑一米,厚約十公分的圓盤。盤的中央插進了兩根金屬製支柱,和水平的圓盤約成六十度角地向上伸出,而在上面約三、四十公分高處則設有拘束腳部所用的坩子。渡上黑色樹脂的一對金屬坩,和圓盤面保持平行角度伸出,而被帶到支柱前的美帆,被命令把雙腳套入左右兩個圓坩中,在外側上緊了鎖,美帆便如筆座上的筆般被固定了在圓盤之上。
然後,美帆的雙手更被舉高在頭頂後方,用S字型釦子扣在一起,更在手肘處穿上枷棒,令她的雙手無法放下來作任何遮掩。卑猥的性奴服裝下,她的肉體便在狩野眼前無防備地展露出來。
「已預備好了,主人。」
摩美向狩野報告。
「呵呵,奴隸調教的基礎班便是要先教她正確的姿勢和說話。」狩野拿起鞭走向「筆座」,看來接下來他要親自調教這新人奴隸。「再加上猿轡吧,球形而上面有氣孔那一種!」
「明白了。」
摩美依狩野吩咐把封口球讓美帆含住。黃色的圓球把美帆的咀強制分開,上面附上的幼皮帶繞過雙顎扣在頭後面。球的直徑約四公分長,把美帆的唇張開至極眼。黃色的球和鮮紅的唇片相輝映,加上美帆含住猿轡時自動流露的悲苦神情,正好突出了她是被虐者的身份和氣氛。
狩野站在美帆前面,嚴厲地向別過了頭的美帆命令道:「正面看著我,別東張西望的!」
「……」
美帆如他所言地站直,但隨即因為自己現時的打扮而感到羞恥--超短裙內是皮製的緊身著,只由胸部下方覆蓋到屁股上方,令重要的乳房和股間都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啊?)
看到狩野望向自己的下顎,令美帆突然發覺由自己的口中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當她知道了那是自己的唾液時,不禁羞得連耳根也紅了。
啪唰!
「嘸呀!」
一陣尖銳的痛楚下,美帆立刻響起了慘叫聲。那是狩野打橫向她的臀丘上打了一鞭。
「這傢伙,把口水也流出來了!」狩野響起了充滿威嚇性的聲音。「因為妳的頭俯低了。把臉抬高點!」
「!……」
「呵呵,對了,要保持著這姿勢呢!」
美帆聽到狩野的話,明白到他要自己帶上猿轡是為了調教她的姿勢。因為她只要稍一低頭便會令口涎從氣孔中
流出來,所以她非得保持抬起臉向前望的姿勢不可。
但那樣一來,自己充滿羞恥的臉便完全無保留地看在支配者的眼中了。
「若再滴下口水便要受鞭的懲罰喔!」
「!……」
美帆拼命想把流出了的口涎吸回口中。狩野的說話令她知道非努力去避免失儀的行為不可。
「呵呵,說起來這真是對發達的乳房呢,這樣看起來其形狀也美極了!」
狩野一邊用鞭尾輕掃美帆的乳房,一邊感嘆地道。
美帆把兩手放在頭後直立的姿勢,自然的令乳房看起來更為向前挺突,兩個小山般的豐滿美肉在支配者眼前傲然地挺立著。
「白帆裡,妹妹的乳房很快便會趕過妳頭了……不過屁股的性感度仍是妳稍勝一籌呢!」
狩野挖苦地說著。白帆裡咬著下唇,在一邊牆壁前跪坐在地上,看著被調教中的妹妹,令她感到比起自己受調教更要難受。
「妳覺得妹妹的豔姿怎樣?黑色的皮衣和白色的乳房,很好看的對照吧!」
「……是……但是,還請主人手下留情,因為家妹仍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白帆裡向前傾伏地拼命向狩野懇求道。她希望至少能減輕一點對美帆的調教也好。
「呵呵,最近的小孩也早熟得很呢……啊,這娃兒又再流口水了!」
啪唰!
「嘸咕!……」
「不好好的抬起臉便會繼續流口水喔!」
然後摩美叱責道。但是,無論怎樣,唾液隨著時間在口腔內積聚,而在含著封口球的狀態下要把涎液吞下也非易事,加上狩野更用鞭掃拂著她的乳暈和乳蒂,敏感部位被強烈刺激下更令她全身不住顫抖,呼吸急速下口涎更不可控制地繼續由呼吸氣孔中溢出來,由唇邊流到下顎再傾垂下來。
「呀,又來了!」
啪唰!
「喔唔!……」
狩野用鞭玩弄完乳房後便又往粉臀打下,對乳房的淫靡刺激和對屁股的激痛打責交錯地侵襲著少女,對再流口水的懼意令她意識到一種被虐的感受。
「啊……噢……」
啪唰!
「唔呀!」
「這傢伙,看起來面孔端正娟秀的,但在被鞭打時卻愉快得口水流個不停!」
「嘻嘻,真是呢!」
「不……不是……」
美帆拼命欲自辯,但咬著封口球令她的說話也口齒不清,反而更傳達給支配人一種異樣的興奮感覺。
「喂,又流了,看來是真的喜歡鞭打!不愧是牝犬白帆裡的妹妹呢!」
啪唰!
「咕呀!」
狩野的鞭描準了臀部和大腿的連接點打落,絲襪和短裙之間露出的柔肉正成為他的一個好目標。
啪唰!
「嗚喔!」
皮鞭向接近谷間的臀丘打落,雖然因為對象是新人所以手下留情地並未作出全力的痛打,但是皮鞭打擊得令幼嫩的肌膚又麻又痛的感覺,已足以刺激得美帆狂亂起來,更由鞭中首次感到淫靡的感受。
啪唰!
「咿喔!」
啪唰!
「唏呀!」
終於她漸漸再也壓不下慘叫聲,流著口涎的羞恥感和被鞭打的刺痛和敢北感下,令她終於不得不以悲鳴來舒發自己的感受。
「怎樣,想更加的愉快嗎?」
「啊啊……想……」
「那便交給妳了摩美。」
「嘻嘻,必定盡力以不負主人的期望。」
當美帆一看見摩美手上拿著的東西后便不禁感到全身雞皮豎立。她手中的是一根鳥的羽毛筆,那是用來做甚麼,就是新人的美帆也
隱約猜得到。
「好,便如妳願的令妳更興奮叫喊,就是口水流遍地也不要緊哦!」
摩美挖苦地說完,便即把筆的羽毛前端輕輕掃過左邊的乳尖,一股寒意由乳頭擴散至整個乳房,令美帆不禁全身向後一縮。
「呀!」
「呵呵,對這個似乎很有反應呢!」
「咿、!停手!……啊呀!死了!……」
「今次到右邊了……乖乖,很舒服吧……」
「唏、嗄、……求求你、求你啊……咿呀!」
「真是比想象中更淫亂呢,竟流口水流成這樣!難得典子預備好的衣服,卻被弄汙成這個樣子呢!」
摩美把搔著她的手暫時停下。便和她所說一樣,不住由下顎垂下的口涎已成了幾行的流在緊身封腰衣之上,在黑色的絲質表面上流下一些像被蛞蝓爬過的痕跡。
當然肌膚上也是一樣。像在反映著她的興奮狀態般,高粘性的口涎隨著美帆身體的掙扎扭動,而由下顎垂下沿咽喉到肩部或乳房,而感覺到肌膚上的溼濡的觸感,更令她自覺到自己流口水的不堪的姿態。
同時這更成為一種調味料,令肌膚對羽毛攻擊的反應變得更加敏感。
「呀!救救我!」
「是時候教你奴隸的語言了!妳應說:「請饒恕我吧」,說!」
「請、請饒惡我……」
「嘿,聽不明妳在說甚麼呢!」
「啊呀!好癢!」
美帆拼命想夾緊腋下,但被固定在頭頂的雙手卻是半分也移動不了。
「請饒恕!請饒恕哦!……咿、咿、呀呀!」
「請饒恕我吧!」
「請、請賜我慈悲!」
「要不斷反覆地說,那是把奴隸的服從心深刻銘記的方法。」
「請賜我慈悲!請賜給我慈悲!……咿、不要這樣的搔!……」
「啊啊、請賜我慈悲!」
「怎樣,服從心已充滿全身了吧!」
「已記住了!所以、請賜我慈悲!」
美帆流著口涎地以哭泣般的聲線叫著,她對於被羽毛施責的感受比誰都更深,羽毛的異樣觸感令她的肉體跌入快樂的地獄,精神上倒錯的被虐感也在覺醒中。
「呵呵,把猿轡解下讓她清楚地再說一次吧!」
「怎樣,還想再搔一下嗎?」
「啊啊、不要!饒了我別再搔了!請饒恕我!請賜我慈悲!……」
「會聽從吩咐嗎?」
「會聽從!甚麼說話也會依從的!」
「說吧,對主人的服從!」
「服、服從主人的命令,無論是甚麼也服從,所以,請賜美帆慈悲!」
美帆向狩野起下服從之誓。她自己也驚訝為何竟可說出如此卑猥的說話,那其實是因為剛才在含著猿轡時已反覆說過這種乞求,令她漸漸失去了對這種誓言的抗拒心。而對狩野稱呼為主人,可見她已踏出了性奴的第一步。
「要起誓成為和姊姊一樣的牝犬?」
「起誓……美帆會成為牝犬……」
「戴上頸圈四腳爬地也可以?」
「啊啊!……」
狩野的說話很具體而殘酷,令美帆不禁猶豫地望向姊姊,但本身已在戴著頸圈四腳爬地的白帆裡,又能幫得了她甚麼?
「怎樣?回答吧!」
「說吧,說請讓我戴上頸圈!」
摩美也接著摧促著,在如此孤立無援的狀態下,美帆便只有滿心驚恐,以顫抖的聲音屈辱地說:「請……讓美帆戴上頸圈,四腳爬地的步行……」
典子把奴隸用的頸圈向狩野遞上,那是和白帆裡所用的類似的大型黑革制頸圈,
看起來充滿了SM調教用具的氣氛。
狩野於是命摩美把頸圈釦在美帆頸上。
「!……」
少女的身體也僵硬起來,在身體被束縛下,調教者把她的精神上的抵抗力消磨淨盡,然後摩美把黑色帶子圍著美帆雪白幼細的咽喉,再在後面扣上釦子。
「好,那樣你便成為奴隸牝犬了。」
「啊啊……」
頸圈不松也不緊地扣在頸上,、美帆被戴上了像狗用的頸圈,而皮革給予頸項的感觸令她的心中被被虐的敗北感緊緊地俘虜。
但是給予美帆的考驗並非到此為止,她還要擺出另一個屈辱的姿態去迎接下一個調教。
首先,摩美把美帆下體的布條解開,令她的三角地帶、柔軟恥毛覆蓋著的陰阜完全曝露出來。
然後,手肘的枷棒被解下,取而代之的是用兩個手撩把美帆雙手扣著,兩手撩之間被一段很短的鎖煉連結著系在頸圈上的扣子上,令美帆的背後的雙手不得不舉起來。最後,更由地板的暗格中拉出另一段鎖煉,扣在頸圈側的另一個釦子上。
「呵呵,似乎已準備完成呢!」
狩野殘忍地笑著,同時用手操縱手上的遙控器。
胡胡……
「啊?」
馬達聲音下,扣著頸圈的鎖煉開始向下捲入地板中,因而美帆的身體也無可抗拒地被拉扯得向前屈。
胡胡……胡胡胡……」
「啊呀?……討厭!這樣子……」
美帆的口中發出驚恐和狼狽的叫聲。由開始一直便扣著美帆雙腳的「筆座」開始向相反方向移動,令美帆雙腿也隨之分開近四十公分。最後她腳下的圓盤也自轉起來,令她剛好背對著狩野的位置為止。
「啊啊……這樣的羞恥!……」
美帆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雙腳被分開成四十度下站立著,被狩野看著其背後。因為頸圈被鎖煉拉扯向下,令她上半身屈向前,因而雙臀為了平衡而更向後突出著。小被脫下而全裸的臀丘,在不住的震抖著。
「呵呵,真是壯觀的景色呢!」狩野放下手上的遙控器而再拿起鞭,眼睛則欣賞著美帆的雙臀和谷底。「中間完全分開而一覽無遺了,妳自己也知道吧?」
狩野以鞭尾伸入谷底,在被淫液弄溼了的媚肉上前後輕掃著。
「……不、不要!別碰那種地方!」
啪唰!
「啊咿!」
由股間抽出的鞭在空中一翻,便打在卑屈地聳向後的肉臀上。
摩美嚴厲地叱責下,美帆向狩野卑屈地求饒。她已漸漸明白不可以逆狩野和摩美的意思。
「性、性器的分割處……」
啪唰!
「說了要用奴隸語言吧?牧犬的那地方並不是叫做性器哦!」
「嗚、那種羞恥的話,說不出口……」
啪唰!
「喔!饒了我!」
「說與不說是我們決定的!快說吧!」
「呵呵,等一等,這裡便且讓前輩來教一教她。」狩野露齒笑著介入。「白帆裡,教一教新人奴隸,要叫自己的下體做甚麼?」
「!……」突然被狩野點名的白帆裡一怔,但她隨即知道不可不服從命令:「肉、肉洞……」
「向妹妹詳細地教一次!」
「小帆……說肉洞吧,不說的話會遭到處罰,拜託妳說吧。」
「姊姊!……」
「求求妳說吧!姊姊也已說了!」
「嗚嗚……是肉洞,主人。」
美帆終屈服地道,她的聲音因為屈辱而震抖著。
「再說一遍,大聲一點,妳那個地方現在是甚麼
模樣?」
「啊啊、美帆的肉洞,分割處被完全看清了!」
「呵呵,而且是溼濡的,對吧?」
「……」
啪唰!
「咿!說了!……美帆的肉洞已經溼了!」
事實上,她自己也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屈辱姿態。穿著高跟鞋而分開四十度背對著狩野,腰部前屈至幾乎九十度,有份量的雙臀向後聳突,緊身的裙子極端地短,反而強調著她的身體。而瑩白香嫩的粉臀大大的分開,谷底的肛門至性器都無防備的曝露出來。
而由於「筆座」緊鎖著她的腳?令她保持站立狀態,故此無論她怎樣向前傾也不可能伏跌在地上。
「那裡溼了的話即是一種失儀,明白嗎?」
「喔……」
「白帆裡,失儀的牝犬會被怎樣處置?」
「啊……會被施予處罰……」
白帆裡像要哭似的回答,想到自己的話似乎也在催迫著美帆,便令她的心感到了一陣痠痛。
「呵呵,聽到了嗎?失儀態的牝犬要受罰哦!」
「拜、拜託主人,請對美帆寬大地賜與慈悲吧,這孩子還是剛剛成為奴隸,對禮儀仍未熟悉……」
白帆裡拼命為妹妹求情,但卻立刻被身旁的典子一把擰住乳房。
「喔!」
「不行白帆裡小姐,奴隸要在主人詢問時才可回答呢。」
「啊啊……小帆!……」
「好了,女孩,現在妳應怎樣做?」
「快申告罪狀和求取懲罰吧!」一旁的摩美在美帆耳邊勸告著,她的語氣既可怕又充滿魅惑,簡直便像是惡魔的誘惑。
「請、請懲罰我吧!」終於,美帆在卑猥的姿態下自己開口求取懲罰。「美帆的……肉洞溼濡了,犯下卑賤的失儀的牝犬,請主人好好懲罰一頓吧!」
第二節
「懲罰要加上調教要素,便讓她跳跳求鞭之舞吧。」
狩野向摩美指示後,便再坐回椅子上,命令白帆裡來到他兩腿之間,然後把男人的寶物掏出來。
「用口服侍我。」
「開始奉仕了,主人。」
白帆裡保持著姿勢優美的四腳爬地狀態,把頭伸前開始舔向狩野的陽具。
另一方面摩美亦同時開始對美帆的殘忍調教。她小心地在不妨礙狩野的視線下站在美帆旁,手上再次拿起了「九尾狐」之鞭。
「由現在起我代替主人來施以刑罰給妳,雖然妳應該已早知道,但我還是再介紹多一次吧,我是奴隸調教師香摩美。」
「是……拜託你。」
美帆的視線溜過摩美手上的鞭,怯懦的對女調教師從順地說。
「我要對主人完全負上奴隸調教之責,妳若失儀的話也會令我蒙羞,妳若調教失敗我便面目無光,所以我的調教會嚴厲而絕不容情的,明白嗎!」
「明、明白了。」
「好,現在便開始跳求鞭舞,以搏主人一笑吧!」
「?……」
「把妳的羞恥部位展露同時,屁股向著主人聳高和扭動,白帆裡不是已示範了很多次了嗎?好,開始吧!」
啪唰!
「咿!」
九尾狐向無防備的臀丘襲下,令充滿彈性的屁股肉震動了一下,被這衝擊和痛楚所觸發,美帆向狩野突出臀丘左右搖動起來。
「這調教的關鍵詞句是「請賜鞭」和「請隨意欣賞」。這兩句話加上扭動屁股便是和牝犬相配合的懇求表現了!」
摩美再舉起了鞭向美帆調教著。
啪唰!
「咿!」
「喂,快說懇求的說話!」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
美帆屈從地說
。自己求取鞭打的倒錯說話給予她被虐的刺激。
「想要的話便透過行動來表示,把屁股大力扭動,以發自內心的被虐狂心情表現求鞭的渴望吧!」
「嗚……啊啊……」
啪唰!
「啊、痛!」
「喂!說話!」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請用鞭來懲罰美帆吧!」
「對主人的說話呢?」
「啊啊……主人,請隨意欣賞……美帆可恥的東西吧……」
啪唰!
「呀!饒了我!」
「奴隸用語呢?又忘記了嗎?」
啪唰!
「呀!請寬恕、調教師大人!……主人,請欣賞美帆的肉洞!」
美帆把猥褻的奴隸式語句連珠發出,屈辱和羞恥令她全身熱如火燒。但是,那些淫亂的說話響徹之下卻也令她產生了異樣的興奮,美帆知道了原來在親自喊出淫亂說話時的極限的羞恥、墜落下,會令自己感到如此的興奮。
「把屁股搖得再好看點!」
啪唰!
「咿!嗚嗚……」
摩美在不斷指導著美帆跳扭臀舞的方法,要把她由清純少女調教成把屁股扭得能令男人看得雙眼冒火的性玩具。
啪唰!
「咿呀!肛門好痛!」
九尾狐擊在臀頂時,幼細的鞭尾直掃至谷底的肛門處,那部位的敏感度可是其它地方的十倍以上,令白帆裡不得不悲叫中眼淚直流。
「若還跳得不好的話,便只有繼續打屁穴了!」
「嗚、饒命!調教師大人,我一定會好好幹,去令主人得到滿足的,所以便請饒了我那個地方!」
美帆哭泣著乞求寬恕,同時雙臀也拼命扭動以取悅對方。她因為極度害怕肛門被鞭打,而不得不盡力做出奴隸的行為。摩美作為調教師實在非常擅於把少女的怯意作最大限的利用,把它變成發自內心的服從心。
「快懇求要打肛門吧,不說的話便要打多兩倍喔!」
啪唰!
「呀!肛門灼熟了!」
「快懇願吧!」
「啊啊,請打美帆的屁穴吧,調教師大人……」
「嘻嘻,很好!」
啪唰!
「啊咿!」
「再懇願吧!」
「那個……剛才才剛說完……」
「只是一次誰會滿足?至少也五次甚至十次吧。如果不說的話,妳要有所覺悟懲罰會被加倍哦!」
「喔……很殘酷……」
美帆發出絕望的呻吟。奴隸和支配者間的契約其實是完全沒有實則意義,只要摩美喜歡的話她要打美帆多少次也可以。但是,摩美仍要和美帆約定鞭打次數是因為這是令美帆徹底屈服的必要手段,看她能否親口說出要求鞭打肛門,正是計算奴隸的服從心高低的一個指針。
「嗚、請賜鞭……調教師大人,請賜鞭給美帆的屁穴,為了令美帆的扭臀舞跳得更好,請嚴厲地懲罰我吧!……咿、呀呀!」
美帆不斷在扭著粉臀的同時說出乞求賜鞭的說話,便如她所願,九尾狐的鞭尾掃擊在肛門上,強烈的痛楚令她泣叫著呼痛。可是,她仍非得要繼續著悲屈的懇願和扭臀舞不可。
啪唰!
「啊!屁穴燒焦了!」
「呵呵,摩美女王果真有一手呢,只是第一次被調教的美帆便已經能發出不差於其姊姊的被虐悅叫了!」
坐在椅上欣賞著的狩野皮肉地笑道。他又拉著頸圈把正在奉仕著他的白帆裡的頭拉轉,令她向後望向美帆的位置。
「喂,看吧。妳妹妹也做著被虐狂的行為了,雖然扭屁股的姿態仍是生硬,但作為高中生來說已是
極有性感味道了,妳說對吧?」
「對……正如主人所說……」
白帆裡以低得差點聽不到的聲音回答,說出貶低妹妹尊嚴的話。那是絕不可逆主人心意的奴隸的悲哀。
「謝謝摩美調教妳妹妹之恩吧!」
「這個!……」
白帆裡猶豫了,雖然明知不可違逆主人的話,但要這樣的貶低妹妹的話卻到底很難說得出口。
「不說的話便代表妳認為摩美對新人奴隸的調教還未足夠,那麼我便叫摩美更嚴厲地調教她吧!」
「不!我說了!調教師大人,非常感謝妳對家妹的奴隸調教。」
「嘻嘻,還遠不及妳這被虐狂呢!」摩美挖苦地回答。「唔……妳怎麼停了下來?扭臀舞和懇求說話呢?」
啪唰!
「咿!我做了!像這樣……主人,請隨意欣賞美帆的肉洞吧!」
「好,繼續教妳扭臀的舞姿吧,今次是一文字舞姿,左、右、左、右的畫成一字吧!」
啪唰!
「喔!我幹了!」
這舞姿和剛才的畫圓時速度均勺不同,是成一直線的急速由左扭到右,然後在到達最右端的一瞬完全停止下來。那種左、右、左的移動構成一種淫靡的節奏感,增強了這個演出的挑逗性。
「喂,再快一點!」
「唏……嗄……」
「有氣勢地搖扭!一、二、一、二……」
「嗄……啊咿!……」
在反覆的卑猥行為進行中摩美也不時用鞭督促著。被縛著雙手在後面而把粉臀無防備突出的奴隸少女,在鞭的痛加上自己羞辱的行為的刺激下,被虐的興奮在旺盛地燃燒。很快她已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跳扭臀舞來求賜鞭,還是因為要跳舞得更好而受鞭責了。
「主人,請看美帆羞恥之姿!……調教師大人,請賜督促的鞭!」
「好!」
啪唰!
「?呀!」
「……應該是牝犬步行的時候了,剛才經過這樣的調教後,應該會行得很出色吧!」
狩野的聲音代表了卑猥的扭臀舞的結束,但同時也是另一個猥褻的調教的開始。
「僅遵吩咐。好,好孩子,幹得不錯。」
摩美把美帆的雙腳由筆座上解放下來,也把繫著頸圈的鎖煉解開,令美帆終於可由屈辱的蛇舞中解放出來。但之後卻是到了另一項更屈辱的犬爬行調教。
「擺成四腳撐地的姿勢,拉直背筋,屁股高高抬起吧。」
連休息的餘瑕也沒有,美帆便被要求擺出四肢著地的形態。少女的肉體仍然戴著頸圈和革制手枷,因為這些拘束具是成為牝犬所不可欠缺的物品。兩手被手枷連繫著,戴著頸圈而做出狗的姿勢,令被虐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今次也要做只爬得出色的奴隸犬,以搏取主人再次讚賞吧。」
「是……」
「兩膝要合上地爬行,那每走一步屁股便自然會扭動起來,要高貴的把股間的東西隱藏在大腿內側。可是,膝以下則要開成八字,八字頂點的膝蓋則要合上,那便是牝犬有儀態的步行方法了。明白了嗎?」
「是,調教師大人。」
「那便開始走吧,圍繞房間爬行一週吧!」
啪噠!
摩美把九尾狐鞭放下而換上直棒形的鞭,在美帆的粉臀上輕敲打一下以發出出發的信號。
「!……」
美帆咬著下唇開始了屈辱的牝犬步行。如摩美的指示雙臀高舉而後腳成八字形地步行。左、右膝蓋交互的斜斜地前進,雙臀自然隨著扭動起來。但縱是如此卻
仍不可能把股間的秘地隱藏起來。
「喂,再扭得好看點!」
扣3320930394啪噠!
「咿!……」
剛走了兩三步,摩美便從她身後揮著鞭左右飛舞在她無防備的臀丘上。
「不可低著頭!要讓主人看得到妳的樣子!」
「是!」
「兩膝再夾緊些!股間的東西全部見到了!
「喔、是!」
「叫了妳要隱藏那地方的了!」
啪噠!
「咿嗚!請饒了我!」
「腳不分開成八字不行喔,喂!」
啪噠!
「喔!我做了……請慈悲!」
美帆拼命把膝頭合上以嘗試隱藏大腿間的性器。但是高舉粉臀的四肢著地姿態下,少女的陰唇仍是無法防備從後面來的視線,那唇片內側小巧的花瓣甚至粉紅的肉壁也可以看得到。在完成蛇舞的訓練而令她開始自覺對被虐的歡愉後,她在犬爬行調教中也感到一種淫意的興奮,媚肉的璧也溼濡起來。
「沒有儀態便要處罰!」
啪噠!
「呀唷!請寬恕!」
「不對,應該說:「因為失儀了所以請懲罰」。說吧!」
「啊啊……請懲罰吧,調教師大人!因為美帆不能有儀態,請用鞭罰我吧!」
「是甚麼露出來了?」
「那個……」
啪噠!
「呀!說了!是肉洞!」悲哀的少女在鞭的打責下,不得不在嗚咽聲中屈辱地自白。
「是那處被看光光了嗎?」
「啊……對,美帆的肉洞被看光光了,所以請調教師大人用鞭好好的處罰美帆吧!」
「嘿,終於變得老實了呢,便如妳所願吧!」
啪噠!
「啊咿!」
啪噠!
「「嗚呀!……嗚嗚……請寬恕!屁穴已又麻又痺了……」
「不能隱藏妳卑下的東西,便更強調那裡地爬吧!搖扭得更熟練一點,以令主人感到愉快吧!」
「啊啊……我做了……嗚嗚!」
美帆把屁股以比一直以來更大力的幅度在畫圓,爬行時分割的屁股左右搖盪著,谷間的性器和肛門卑猥的反著光,確是極淫亂的畫面。
「走向主人所在,把臉抬高,讓主人看清楚被虐狂的表情!」
啪噠!
「啊咿!」
在革鞭的打擊下美帆發出悅虐的悲鳴。正面對著狩野的她,櫻唇也在微微發抖著,幼細的眉下的溼潤的瞳孔中滿是悲哀的感覺。
「奶子怎樣了?是自傲的奶子喔,那裡也搖來看看!」
「做了……唏……」
「再搖多點!」
啪噠!
「咿!……啊啊……」
美帆在鞭的洗禮下,兩手交叉支地,嘗試用力搖晃自己的乳房。她的一雙有份量的乳房在保持著美麗姿態下,像波浪般大力晃動著。
「再踏前一步。」
摩美用鞭引導美帆走向狩野的座位,直到男人的椅子前約一米的位置,正在為狩野奉仕著的白帆裡的身旁。
「呵呵,首先好好觀摩姊姊的奴隸奉仕吧。」
狩野低頭望向美帆輕鬆地道。他的巨大的男人寶貝正朝天紇立。足旁的是戴上頸圈和露出重要部位的白帆裡,正在努力地舔著赤黑的怒張肉棒,如此淫偎至極的畫面帶給美帆極大的衝擊。
「這傢伙,在妹妹走來時舌頭動得更努力了呢。」
「不……不想小帆見到這樣子……啊……咕……」
奉仕男人肉棒的奴隸行為被妹妹看著,令白帆裡感到想死般羞恥。但作為奴隸的白帆裡深入骨髓地瞭解到不可不迎合主人的意思,所以她只想在可能情況下儘量不看
到美帆的視線而努力地工作著。
「呵呵,含得很熱心呢,好味嗎?」
「啊唔……」
「回答啊!要讓美帆也聽到!」
啪噠!
「嗚!啊啊……好味道、主人的肉棒很好味!」
「呵呵,後面的娃兒,看清楚了。」
狩野抓住白帆裡的發令她向後望,讓她和顫抖地看著的美帆面對面。
「這便是妳姊姊的被虐狂臉孔,看看那表情多麼淫賤!」
(姊姊!……)
「小、小帆……啊啊……羞死了!……」
白帆裡悽苦地呻吟著。一直含著狩野的肉棒,令她現在的咀邊也有幾絲口涎牽引了出來,令下顎和咽喉也弄汙了。而她的咀和狩野的肉棒間更被一條粘液的橋相連接著。
「感覺如何?好好教導一下可愛的妹妹吧!」
旁邊的典子皮肉地說著。在她的勸喻下白帆裡不得不向美帆說出猥褻的自白。
「小帆……姊姊正……舐著主人的陽具,味道……十分好……」
「!……」
「喜歡舔我的東西吧?」狩野追著不放地問。
「啊啊、十分喜歡。白帆裡是喜歡用口服侍主人的陽具的牝犬。」
白帆裡一邊說,一邊再把頭伸前,再度用舌頭愛撫在那高舉的陽根上。「啊啊……十分好味道……」
「呵呵,看清楚了女孩,一會便輪到妳呢!」
「!……」
美帆連回答也不能,被眼前景像所震懾 -- 她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親眼看見成年男人的陽具。浮現著一條條青色血管的巨竿向天井怒峙,前端的龜頭大大的隆起,對她來說可說是可怕之極的武器。本來絕不想直視著它,但很快她便無法抗拒支配者的命令。看著姊姊充滿感情地細心服侍這支巨物,不知何故她竟也感到一陣倒錯的興奮感在搖撼自己的心靈,而自覺地升起一種背德的感受。
「叫妹妹好好學習吧。」
「喔……說不出來……請寬恕……」
啪唰!
「喔!說了!……拜託妳小帆,好好看著姊姊的動作,……為了要令主人喜悅必須好好用舌和唇來奉仕肉棒……好好看清楚和記住吧……」
「看、看到了,姊姊……」
美帆努力擠出回答的話。姊姊正在進行的屈辱行為稍後便必定會輪到自己,到時若不想因做得差而受虐罰,現在便必須好好學習奉仕的方法。
「呵呵,為妹妹做個出色的模範吧!」
「明、明白了!……」
「怎樣了,女孩,很想快點輪到妳吧?」
便如狩野所說,美帆充份感受到這倒錯的性戲令她的心中燃起了妖異的淫意,恐怖的同時卻也像戀愛般令她充滿了期待感。
現在已被奉仕的願望所支配的十七歲少女,雙額如火般紅地懇願道。
「……是!請主人讓美帆像姊姊般服侍主人的陽具吧!」
第三節
便如美帆所願,現在終於輪到她為狩野作出口舌奉仕了。
「頭太高了!像個奴隸般把額頭貼在地上!」
啪噠!
「嗚咕!……」
在調教的鞭下,美帆在狩野的腳旁如摩美所言地把額頭貼地,相對地屁股便更顯得高高抬起。
「對了,到我叫停之前一直要保持身體的姿勢哦!」
「是……」
「好,現在抬起頭向主人打招乎!說明自己的名字和身份,然後懇求主人讓妳服侍他!」
「主人,我是奴隸的美帆……還請……主人賜予陽具讓美帆服侍。」
「呵呵呵……」
狩野抓著美帆被優雅地捲起的
頭髮,引導她來到自己的膝間。他的肉棒仍是高高朝天,上面泛著白帆裡的奉侍時留下的口水的溼濡痕跡。那壓倒性的質量和淫靡感令美帆的心跳得像裂開一樣。
「會像姊姊般去滿足我吧?」
狩野抓著發讓她貼近至臉額可觸碰到陽具。
「一、一定會努力,像白帆裡姊姊般令主人滿意。」
美帆屈辱地回答。青筋暴突的陽具貼在臉上的肉的觸感,令她感到一陣戰慄的倒錯感。
「回答是很好,但身體卻在顫抖著呢。要含含看嗎?」
狩野冷笑著把陽具在她的頰和唇之間撫動,美帆努力伸出舌頭想觸碰陽具,狩野卻在玩弄著她的把陽具挪開至她的舌伸不到的位置。
「懇求吧,繼續的衷心懇求我的肉棒。」
「請讓美帆為主人作奴隸奉仕。為了令主人愉快,請主人把肉棒交給美帆服侍。」
「那麼的想要這東西嗎?」
狩野的手拿著肉棒的根部,把肉棒輕輕在美帆的臉上拍打著。
「很想要……請讓美帆用舌頭來侍奉……」
被肉棒打著臉,美帆的心中升起淫亂的被虐感。
「呵呵,好吧!」
終於在多番親口懇求下,狩野讓美帆開始用舌頭舔舐自己的肉竿。但初次口舌奉仕的美帆,舌頭卻動得十分生硬。
「白帆裡,妳來做老師,教教新人奴隸口舌奉仕的技巧吧!」
「是……小帆,最初先吻一下,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服從心,……對了,在竿子上反覆地舔動,伸出頭保持儀態……然後向下至袋子……」白帆裡在美帆的旁邊一直指導著美帆奉仕的方法。
「就是肉棒最下面的袋,裡面有一顆蛋子的。小帆,把其中一顆用口含著,然後舌頭在上面轉動著。」
「唔……唔咕……」
「好,另一顆。」
「唔唔……」
美帆跟從著姊姊的指示,拼命地把口中的袋子舐著。圓形的袋子在她的口中佔據著,而且周圍的毛髮亦刺激著她的唇和鼻,令她的被虐和服從心越加暢旺。
「好,又到了竿子了,今次由下舔向上,在奉仕的同時,也要向主人說出感動的說話。」
「?……」
「說很好味,又或是好大,等等的類似說話。」
旁邊的摩美也出聲道。
「好……好味……」
「說:很好味道,小帆。」
「很、很好味道,主人的陽具非常好味……」
卑屈之極的說說出口同時,她也把頭打橫含住狩野的肉棒,服從心滿載地去吻著和用舌舐弄著。
「呵呵,這傢伙,之前的調教真已有些成效了呢。」
狩野滿足地笑著,然後轉望向白帆裡。
「白帆裡,繼續教妹妹現在應該舔往那個地方吧!」
「啊……小帆,舔主人的龜頭的內側吧!」
「?……」
「前端膨漲得如傘子的部份便是龜頭,用舌頭舐著那把傘子底部的內側,來令主人更愉快吧。」
「是、姊姊。」
美帆老實地回答,便即通紅著臉,伸出了鮮紅而潤澤的丁香小舌,舌尖如蛇般在龜頭的內側舐動著。在技巧上雖然仍未成熟,但那青春美少女的嫩舌仍對龜頭產生很大的刺激,令肉棒怒張得更加厲害。」
「對了。唔,初次奉侍的表現不錯呢。」
「能對主人奉仕感到十分榮幸。」白帆裡代美帆答道。「真好呢小帆,被主人讚賞了。加倍努力令主人更愉快吧!」
「是,姊姊。啊啊,真是好大啊,主人的肉棒……」
「
懸龜頭舔一週吧,小帆。」
「明白了。」
美帆保持著四腳支地的牝犬姿態,伸出頭來用舌頭向肉棒送出淫靡的刺激。在姊姊的勉勵和指導下她努力在暴張的龜頭周圍舔著。
但姊妹間和諧的口舌奉仕教習很快便要完結,因為這時摩美已經在手中拿起了另一件施責具。
「咦?……啊呀!」
美帆突感到雙臀頂上近尾龍骨的位置有些炙熱的東西滴下來,令她本能地驚叫起來。
「咿!很熱!」
「嘻嘻,這是主人給妳的禮物呢,快感謝吧!」
摩美的手上正拿著一支燃點著的紅色蠟燭,滴下來的便是因熱力而溶掉的蠟液。滴到美帆的皮膚上後便立刻凝固,並傳遞出可怕的熱力。
「喔!好熱!……放過我!」
「怎麼停下來了?告訴我牝犬的工作是甚麼?」
「喔、是服侍主人的陽具……」
「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繼續工作!」
「啊啊……咿!好熱!」
美帆努力再開始口舌奉仕,同時在每一滴熱蠟滴下時便悲鳴一聲。雪白的肉臀上裝飾著像血淚般的紅蠟,醞釀出一股悽豔的SM氣氛。
「白帆裡,告訴妹妹如何把被蠟弄汙的肌膚清理吧!」
「!……請慈悲,主人!」白帆裡立刻悲聲懇求。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她立刻便明白到狩野殘忍的意圖。「為令主人愉快,家妹一定會盡全力奉仕主人的,還請主人饒了她別作出殘忍的懲罰!」
「呵呵,那可不行哦。蠟和鞭是一套的。別多說,快告訴美帆應怎樣做吧!」
「小帆……請向主人懇願,叫他把貼附在妳皮膚上的蠟用鞭打落吧。」
白帆裡一邊說一邊聲也震了,被熱蠟刺激至敏感狀態後再被鞭打是如何的痛,她自己在以前也曾深刻地嘗過了。
「怎、怎麼這樣……」
「聽到姊姊的話了吧,快說吧!」
「啊啊……請主人用鞭……清理美帆身上的蠟吧!」
美帆不得不向狩野作出悲哀的懇求。她慢慢已明白不可逆狩野的意願。
「呵呵,如妳所願……看招!」
啪唰!
「啊吔!」
「跟著到這一邊!」
啪唰!
「咿--!死了!」
狩野的鞭再打落另一臀丘上,悲哀的少女的悲鳴響徹室中。
然後再在每邊再各打多一鞭,而同時美帆的口舌奉仕也不可停下來。
「唔咕……(啪唰!)咿!……唔唔……」
「呵呵,可愛的女孩,在受鞭同時仍努力地含著肉棒。」狩野殘忍地笑著望向下面的奴隸少女。「漸漸領略到性虐的味道了。摩美,再滴多一點吧!」
「明白了!……好,打開雙腳,今次要滴另一個地方了。」
「請饒了我!己經炙得像快要熟了!」
「嘻嘻,口中是這樣說,但下面看起來卻是被愛液溼透了。老實點把腳打開,我把最好的熱湯給妳下面喝喝吧!」
「啊啊、神啊……」
美帆絕望地呻吟著,同時以四腳支地的姿態把後腳打開至約三十公分大,雙臀分割而中間的肛門和性器都無防備地浮現出來。
「嘻嘻……」
「……!吔呀!死了!」
惡魔般的笑聲後摩美把蠟燭傾側,讓熱蠟向美帆的谷間滴下,令她立刻發出悽絕的慘叫。同時也把屁股狂扭欲逃避繼續在滴下的蠟液。
「熱熱熱!肛門要灼熟了!」
「喂,別躲吧!」
看著在拼命扭臀逃避的美帆,摩美滿足地笑著。引發奴隸的苦惱和狼狽,令
她的嗜虐欲也日益俱增。
而美帆的逃避終也落空,飛瀉的熱液仍在直達谷間,刺激著肛門、會陰等地的敏感幼嫩的皮膚。
「呀!姊姊,救我!」
「不行!那便變成不是調教美帆了!」摩美冷酷地道。「現在她的服從心還只是很薄弱。妳自己不也是受了無數的調教和處罰後,才真正杷奴隸性深深刻在心中嗎!」
「……」
「好,便像剛才般,懇求主人用鞭清潔妳的屁穴吧!」
摩美再殘忍地指導著美帆。說出卑屈的懇願,正是令奴隸心深植的適當調教方法,多次反覆地說這種話後,不知不覺間便會變質成真正對悅虐的期待和興奮。現在的美帆也正是在這樣的調教途中。
「請、請主人用鞭,清理美帆被蠟沾汙的屁穴。」
「在那之前妳的工作如何?」
「我做了!」
「白帆裡,指等一下妹妹如何含X吧!」
「小帆,把主人的龜頭完全含入口中,用舌頭靈活地撫動著,但牙齒絕不可咬下。」
「是,唔唔……」
「記住了,無論如何痛也不可忘了工作!」
啪唰!
「唔呀!……嘸咕!」
狩野的鞭越過奴隸奉仕中的美帆,打在尾龍骨至肛門的位置,那種近乎被火灼般般強烈痛楚在菊門發生,令美帆痛得眼淚也標了出來。
但是,無論如何痛也不容許停止工作,她拼命地用舌頭捲住口中的龜頭,死忍著痛繼續在服侍著。
啪唰!
「嘸吔!啊啊,要死了!……」
再一鞭打下同一位置,令美帆痛得幾乎暈厥。鞭由肛門稍上處直掃落會陰,令那一帶都像焚燒般的痛,令她的筋肉也全失去氣力,恐怕自己快要失禁了。
「嘿嘿,舔得越來越熱情了呢!」
狩野皮肉地說著,拼命用唇和舌包著陽具,敏感的肛門被打下,被虐心更為倍加,令性奴的服從心更深刻的植根在她心中。
「還想再滴多點嗎?」
「……」
美帆已無法回答,只在含著陽具同時把眼淚瑩瑩的美瞳向上望,面上濃烈地交織著對熱和痛的恐懼和對被虐的淫靡期待。
「看這樣子似乎仍想要呢!想要的話便向摩美扭扭屁股吧!」
美帆在口中含著陽具同時把粉臀用力搖著,那是牝少女在經過今日的一輪調教下,所記得的被虐奴隸適用的淫猥懇願法。
第八章、獻給征服者的供品
第一節
「……也到了適當時候了,由現在開始便教妳成為真正女人的歡愉吧。」
終於見到時機成熟,狩野嚴正地宣佈著。
隨即現場便開始應男人的說話而作出準備,剛才在調教美帆時起了重要作用的筆座被拆走,取而代之是一個新的臺被搬到房間的中央。那是高約四、五十公分,由粗大支柱支撐著,直徑約一米的星型的臺。
「好,把膝和雙手著地成四腳爬地姿勢。」
旁邊的典子協助把美帆帶往臺上,星形臺的大小剛好適合一個人伏上去,而後肢因為跨在星形的其中兩側而大大分開。
典子又把美帆的腳部帶上足枷,再扣在星翼尖端的金屬勾子上,令她的雙腳連一公分也移動不了;雙手的手枷之間的短短的鎖煉則被扣上了前面的金屬具,令她成為四腳固定的狀態爬伏在星型臺上。
「呵呵,真是和奴隸身份相應的處女貫通姿勢呢!」
後面站著的狩野,唇端泛起皮肉的笑容低頭望著美帆。如他所說般,卑猥而無防備的她以
俯伏姿來迎接破瓜,真是和性奴身份相符。
扣3320930394渾圓的粉臀在臺上大大開著,裂縫谷底的肛門和性器都一覽無遺,由琥珀色合著的肛門起,經過會陰,到左右分開的肥美陰唇,至綻放出的粉紅花肉,美帆的所有女性私隱地都在狩野眼前。
狩野伸手搓摸著富彈性的屁股,用手掌心摸著同時手指也抓住中間的裂縫處在揉弄著。
「啊啊……啊……」
啪!
「啊呀!」
今次狩野以自己的手掌來代替皮鞭,平手打在臀丘的柔肌上,令美帆發出悅虐的叫聲。和皮鞭相異的肉的感觸,深深喚起她的被虐願望。
啪!
「呀!主人!」
狩野交錯進行著谷底的愛撫和臀丘的掌刮,手指撩弄肛門和陰唇喚起她的情慾同時,而震動著臀丘的掌打,尤其是手掌打落時五隻手指由斜面直掃至谷底的敏感地,令少女充滿了被虐的感覺。
啪!
「喔!姊姊、屁股好燙!」
「小、小帆!……」
對妹妹的求援,白帆裡除了叫嚷外卻甚麼也做不到。
「這個小淫娃,年紀小小的,但卻被掌颳得如此興奮了!」狩野大聲地說著:「典子,把藥膏塗在屁穴上,看看塗了藥是否會更興奮!」
狩野所說的是那曾在昨晚折磨了白帆裡好一會的含有媚藥的膏,對於初次接觸的美帆來說,自然一塗上後便立即感到在肛門升起一陣猛烈的刺激。
「啊、不要!……呀!好癢!」
「不可逃避哦,這是主人的禮物呢!」
塗完肛門內壁,典子再塗了一大堆在肛門周圍的位置。
「癢死了……啊啊,好熱!」
「呵呵,自己在扭起屁股來了!」
「嘻嘻,一定是在說想要這個吧!」
摩美的手中拿著一支假陽具棒。
狩野從摩美手中接過性玩具,然後轉望向白帆裡。
「是前輩奴隸出場的時候了,教教她如何止癢吧!」
「啊啊、竟要說那種事,這……」
「小帆,懇求主人用性具棒吧,性具棒侵犯肛門便可止癢了。」
「很、很可怕哦,姊姊……」
看著那醜惡的陽具狀棒子,處女的美帆語帶哭音地說。
「不要緊的,很快便會變得舒服呢!」今次是典子在勸喻著。「妳姊姊也很喜歡肛門被棒子插,下面的口也在流著涎而在浪叫呢,對嗎,白帆裡小姐?」
「……」
「回答啊,牝犬!」
見到白帆裡在沉默著,摩美立刻叱喝她。
啪噠!
「咿!……便、便如典子所說。」
「向妹妹說清楚點!」摩美對屈服的白帆裡追著不放地問。令奴隸女不得不向妹妹作出恥辱的自白。
「小、小帆,姊姊常常也在塗上藥後,被性器具調教屁穴,那麼痕癢便會變成快感,而下面也會溼了起來……」
「姊姊!……」
「所以妳便很羨慕妹妹吧?」摩美挖苦地問。
「很、很羨慕能被主人挖屁穴的美帆。」
「嘻嘻,這牝犬真是的!」
「哈哈……」「呵呵呵……」
室中三個調教者同時笑了起來,當中尤以狩野笑得最大聲。
「呵呵,想挖屁穴?這傢伙還真有趣!好吧,待會便輪到妳吧,牝犬。」
「……」
「新人奴隸也明白了吧?那便懇求來聽聽吧!」
「啊啊、求求你,請挖美帆的屁穴吧!」
美帆模仿著姊姊屈辱地道,一方面是想眾人的嘲笑不會集中於白帆裡一個人身上,但另一方面卻也是由
於肛門的痕癢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想用甚麼來挖?」
「啊、請主人用性具棒來挖……美帆的屁穴。」
「呵呵,學習得不錯,似乎漸變得從順了。」
男人在殘忍地笑著同時,手握的性具也漸迫近菊門位置。硃紅色細身而長約十七、八公分,前端模仿著龜頭般膨漲成瘤狀。
「?……咿!……」
性具棒接觸到菊蕾時,少女的口中發出了低聲的悲鳴。有生以來初嘗肛門凌辱的恐懼,和實際被侵犯時的被虐感令她呻吟起來。
「看來藥的效用不錯,很順利進入去了!」
狩野在壞心眼地描述著同時,手上的性具前端已沉沒入屁穴之內。便如他所言,被潤滑後的肛門,已毫無抵抗力的任由醜惡性具攻入秘地之內。
「咿咕!啊呀!……」
「喔……啊咿!」
「啊吔呀!……那、那樣的……咿--!」
「怎樣了,看妳似乎感到快感了?」
「嘻嘻,和姊姊一樣淫亂呢!」
摩美緊接狩野的話而挖苦著。
美帆雖想拼命壓抑叫聲,但殘忍地挖著肛門的內璧,然後直刺入直腸的性具仍令她不得不呻吟起來。
「啊咿!……饒了我!」
「喂,別隻顧在浪叫,也要令主人興奮哦!」
「?……」
「回頭向後令主人看看妳的臉吧!」
「啊啊!好羞!……」
說著,美帆把由於被虐興奮而變得通紅的臉轉頭望向狩野。
「這傢伙,口中在求饒但卻一臉浪意的!好,便再進入一點!」
「啊咿、呀吔!……屁穴被割開了!好大的棒子……呀呀!」
回頭望向狩野的美帆在高聲訴說著她的慘況。本來是清純無瑕的美少女的臉,也因被苛酷的虐責而歪斜,淚珠滿頰地抽搐著。
「呵呵,感想如何?好嗎?不好嗎?」
「很、很好,啊啊!……屁穴被刺得穿了!」
「那這又如何?」
狩野把棒子自轉著同時也在進行活塞抽插運動,驗烈刺激令美帆的雙臀痙攣地泣叫著。
「啊吔!……很好!……啊--像要死了,主人呀!」
「那便對了,令主人更興奮,向主人訴說妳的感覺吧!」
「啊呀、殺了我吧!……」
「呵呵……」
狩野在充份虐責美帆的屁穴後,終於稍停了下來。
「這傢伙好象被玩屁穴玩得著迷了!」
「啊……」
美帆咬著唇,想到自己剛才一臉忘形的樣子,令她羞得把頭俯下不敢面對著狩野。
「而證據便是妳下面已溼透了呢!」
「啊、饒了我……」
美帆狼狽地答,便如狩野所言她的性器現在已是洪水狀態。
「真的很喜歡被侵犯肛門吧?」
「啊啊……」
美帆苦惱地呻吟,雖然她心知自己不能不同意,但對於肛門責時的苦痛和壓迫,加上那種腐蝕著理性的被虐感,對於她這未熟的少女來說始終還是太難於完全承受。
「喂,不回答的話可不行喔!」
「呵呵,等一等……典子,再拿一支來,今次是電動棒子了。」
狩野制止摩美,同時叫典子拿來另一支東西。
湖湖……
剛才的性具還繼續留在肛門內,之後這支在振動著的電動性具棒則被狩野拿著,碰觸在美帆陰阜中隆起的陰蒂。
「咿、呀呀……」
電動性具把震動傳遞,刺激著敏感的陰核,令美帆發出悅虐的呻吟。她也曾嘗過自慰,對陰核的快感早已不陌生。
「怎樣了,娃兒,這處比以前更有
感覺吧?」
「是……」
「為甚麼?」
「因為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性具……」
「哦,說實話了,妳曾經自慰吧?」
「甚麼?」
「妳剛才自己已說了,現在用的性具棒比用手指更有感覺,證明妳經常都在用手指來自慰吧!」
「啊啊!」
美帆狼狽地驚叫起來,她竟不自覺間在狩野誘導性的問題下,公開了自己有自慰的習慣。
「哇,真是淫亂的牝犬!外表一副高貴小姐般,內裡卻是耽迷於卑下的玩意!」摩美立刻像早已預備好般說道。「喂,回答吧!」
「對、對不起,不再做了……」
美帆驚慌地求饒道,亦即間接承認了狩野剛才的詢問。
但摩美卻仍猛烈地追問:「在道歉之前先要認罪吧!」
「用、用手指……刺激陰核……」
「呵呵,這淫亂牝犬!不得不好好處罰一番呢!」
狩野在皮肉地笑著的同時,手上的棒子也無停頓地繼續刺激她敏感的肉芽。
「咿、嗚咕!……」
「的確震棒是比手指刺激,但除此之外還有其它理由吧?」
狩野一手仍拿著震棒,另一隻手再把仍埋在肛門中的假陽具棒迴轉起來。
「啊……不要、呀嗚!」
「怎樣,明白陰核為甚麼比一向更敏感吧?」
「……」
「還不明白,便做到妳明白為止吧!」
肛門中再度開始抽動的棒子令美帆感到難耐的壓迫感,不得不屈服地叫著:「咿、嗄、呀!……啊,是肛門!因為肛門的刺激而令陰核更加有感覺了!」
「這即代表了妳喜歡被插肛門吧?」
「喜、喜歡……嗚喔!」
「呵呵,真是頑劣的牝犬,今次已是第二次說謊了!」
「啊啊……」
「小帆,向主人乞求吧!請主人慈悲令妳受較輕懲罰吧!」
地上傳來白帆裡像哭聲般的建議,她除此之外己不能再做其它甚麼事,去幫助正被男女三人圍攻、凌虐中的妹妹了。
「主人,請慈悲……請賜慈悲給美帆吧!」
「那便先認罪吧!」
「認、認了,請饒恕我!」
「清楚地說說自己犯的罪吧!」
「我說了謊……其實是有自慰但卻說自己沒有,而且……其實是喜歡肛門被侵犯卻說自己不喜歡……」
「呵呵,是喜歡這東西吧!」
狩野口中浮起殘忍的笑同時,也把假陽具在肛門前後進出著。
「咿、很喜歡!」
「哈哈!那我便一共有兩匹喜歡肛責的奴隸了!」狩野大笑著回望身後的白帆裡。「那邊的牝犬,聽到妹妹的自白了吧?」
「聽、聽到了……」
「感想如何?」
「……很高興。」
白帆裡努力迎合著主人的嗜虐欲,在勸妹妹要服從同時,她自己也要做個榜樣才行。
「為甚麼高興呢?」
「那……是因為……可以和妹妹一起被肛門調教,被雙頭性具押入肛門而交互被主人的陽具侵犯……」
「喔、怎麼這樣!」
聽到白帆裡的話,美帆絕望地叫著,腦中也浮起了姊妹一起被調教的淫猥場面。
「小帆,忍耐著,這是奉仕主人的奴隸的任務。」
「啊啊,既然姊姊這樣說的話……」
「呵呵,那便懇求一下吧!」
「啊啊,我說了。」白帆裡俯伏著抬頭望向狩野屈從地說:「請主人調教我們姊妹的肛門,充份地享用我們的屁穴吧!」
「妳又怎樣,小娃兒?」
「美、美帆也求主人,把我和姊姊的肛門一起調教
吧!」
「哈哈,這真是真正無瑕的被虐奴隸!」狩野聽到姊妹屈從的懇願,縱聲大笑起來。「便如妳們意吧!」
「喂,快多謝主人吧!」
「感激主人!」「謝、謝謝主人!」
摩美的摧促下白帆裡和美帆慌忙向狩野謝禮。現在姊妹二人已化成奴隸二匹,而奴隸姊妹間的呼吸脈膊也同步一致起來。
「但在姊妹調教前這個新人奴隸卻要先做一件事,對吧摩美?」
「嘻嘻,便如所言,是品嚐頭啖湯的時候了呢!」
「怎樣了,小娃兒,妳有甚麼想要我做的吧?」
「啊啊……」
美帆四腳支地的身軀不住顫抖著,對狩野的話中寓意她已很明白不過,而且,那也是她心底深處在期待著的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像用盡全身氣力似地道:「拜、拜託主人,請收下美帆供獻的處女身吧!」
第二節
狩野把電動性具遞給了典子,然後看著星形臺上四腳支地的少女的後面,在她的肛門中仍深埋著之前的假陽具。
「這支也要拿開呢……白帆裡,來這邊吧!」
「……」
在狩野指示下白帆裡來到美帆身後的位置。
「好好看看可愛的妹妹的私處吧!」
「是?……」
白帆裡不大明白狩野的意圖,但仍依他所言的,望著眼前完全無妨礙、無遮掩的肛門和性器。
「怎樣,女性的部位已溼了嗎?」
「啊……已充份地溼濡了。」
白帆裡所說不錯,美帆的秘所在飄著淫猥的氣味同時,柔嫩的肉壁也在反射著溼濡的光澤。
「真的已充份了?」
「?……」
「對普通的女性來說已是夠溼了,但這娃兒正要接受處女貫通儀式,妳說為了妹妹著想,是不是應該再溼一點才做更好?」
「啊!……」
白帆裡醒覺了狩野的意圖而兩頰赤紅,為了預備美帆的處女貫通,他要白帆裡先進行插入前的前戲。
「怎樣,妳說是嗎?」
「對、如主人所言……」
白帆裡小聲地回答,作為奴隸之身畢竟不能逆狩野的意圖。
「那娃兒的屁穴仍插著性具,在活動那根棒後她的前門的肉壁便會更加溼,這一點剛才的調教中已得到證明了……對吧娃兒?」
「喔……對……」
對狩野挖苦的詢問,美帆只有呻吟著屈服。便如他所言,她在肛門調教後已被教曉了淫靡的歡愉。
「妳用口咬著柄的部份,稍為動一下令她更溼一點吧!」
「……」
白帆裡服從地把頭伸出靠近美帆的肛門,把在肛門內的性具棒用牙咬著,然後慢慢地移動起來。
「……咿!」
「要拉出到龜頭部份為止,然後再全部推進去!」
在狩野指示下,白帆裡把咬著的性具棒拉出至最前端龜頭的位置,然後再把整支東西完全推進去。
「嗚、姊姊!……呀!」
「便是這樣做了,好好地令她更溼吧!」
「是……」
「唏……嗄……啊啊、很好!」
在假陽具開始在肛門進行活塞運動後,美帆的口中隨即開始發出悅虐的悲鳴。在經過狩野一輪調教後如今肛門再被一陣衝擊,令她的悅虐之焰燒得更旺。而且現在更是由親姊施責,更令倒錯的意識和罪惡感大大增幅,強烈震憾著她的理性。
當然,在後面的施責者也和被責者一樣,被背德的淫亂之火所燃燒下,演出著這倒錯的姊妹責性戲。
「在來回抽插十次後,用舌頭調查一下溼濡度如何
!」
「!……」
白帆裡對狩野殘忍的命令不得不從,她在充滿背德的罪惡感下把咀由會陰向下移,把舌伸向美帆的蜜壺中。
「呀!那種地方!……」
「儘量舔吧,她也很感動了!」
「嘸……咕……」
「咿、啊啊、很有感覺!」
「溼濡度如何?」
「很、很充份地溼了……」
「呵呵,似乎答的人有點問題呢……摩美!」
狩野的指示下,摩美的九尾狐之鞭直襲白帆裡的背部。
啪唰!
「咿!對不起!果然仍未夠溼!小帆的肉洞仍未夠溼呢!」
悲哀的牝奴隸拼命在迎合狩野的意圖,雖然心中覺得很對不起美帆,但畢竟作為奴隸之身並不可能逆主人的意願。
結果,白帆裡又要再咬住假陽具,淫亂而背德的肛門責再度開始。
「啊!咕、呀呀!刺進去了!……嗚!」
悲鳴歸悲鳴,但美帆的肉體本身卻積極在迎合假陽具的移動,肛門筋肉自動作出收縮和鬆弛,令假陽具動得更順暢。
「呵呵,白帆裡,妳的妹妹真是無可救藥的淫亂女,在肛門被侵犯時竟浪叫得如此興奮了!」
狩野看著美帆苦悶之姿,滿足地對白帆裡說。
「不、不對!……咿、呀呀!」
「口中說一套身體卻表現出另一套呢!白帆裡,便儘量猛烈的抽插來滿足妳這個淫亂妹妹吧!」
「是……」
白帆裡應狩野要求,咬著假陽具開始加強活塞運動的力度和速度,令美帆的肛門感到更強烈的壓力和排出感。
「咿、饒了我、姊姊!……啊啊,這樣大力的話會弄壞了那裡!……喔呀!」
(小帆,忍耐著……忍耐!)
白帆裡聽到美帆的悲鳴後,在心中拼命地念著。
「再看看性器的溼度吧。」
白帆裡的口離開了假陽具,再度伸出舌頭探向美帆的陰戶,那裡已經被淫水所浸透了,大量愛液沾在白帆裡舌上。
「好、好味,小帆的浪水!」
「姊姊……再舐多一會!……姊姊的舌舔得很舒服……」
「……」
「啊啊,很好!陰核被舌尖頂著!……啊啊,感覺變得很奇怪!」
「小帆,好味喔。陰阜便像棉花糖般又軟又綿,浪水甜甜的很好吃!」
「求求妳,姊姊,告訴主人我已完全溼了,因為想被主人侵犯所以完全溼了!」
「……主、主人,正如所說妹妹的肉洞中愛液已滾滾流個不停,還請主人賜予陽具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吧!」
白帆裡今次的懇願已再無半點迷惘,因為她確信這是美帆的本意。在經過幾多的淫戲觀摩、媚藥刺激、親身受到眾人高超技巧的施責下,未經人道的少女本身的理智已磨滅淨盡,身心都已被猛烈的慾火所支配,已到了不可回頭的地步。
「拜託主人,便如白帆裡姊姊所說,美帆因為想被主人侵犯所以下面完全溼了,請主人用雄偉的陽具,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吧!」
「……既是這樣,白帆裡,把假陽具拔走吧!」
「是!」白帆裡喜悅地照做。「努力吧,小帆!」
然後靠近已拔去了性具的菊蕾,用舌溫柔地舔著,那是她表達對妹妹的苦勞的一種賞勵。而另一方美帆則因近親相姦的異常刺激而悅虐地呻吟著:「啊啊、很好呢姊姊!」
「小帆……」
「呵呵,姊妹的同性愛便待會再繼續吧!」
難得的姊妹交歡維時並不長久,狩野隨即代替白帆裡站在美帆身
後;脫下睡袍而赤裸的男人,股間的陰莖反身像日本刀般怒峙。
典子把臺的高度調節好後,狩野操縱著陽具,預備由後方侵犯這具四肢著地的美麗的活供品。
「好,要去了哦!」
重心向前地一壓,陽具無情地刺入可憐少女的陰戶之中。
「咿!……啊呀--!」
陽具一下子便進去了一半,美帆的口中發出像撕開絹綢般的幼細而尖聲的悲鳴,被破瓜的處女,充滿苦痛和無奈地慘叫著。
(啊啊,終於失掉處女身了,而且是在這種淫靡的狀況下……)
美帆忍耐著灼熱的破瓜之痛而喘息著。
這的確是很不普通的初夜。在早上陽光充沛的房間中,在三個女人圍觀下被男人侵犯,而且她身穿全黑色的淫猥性奴服飾,更令十七歲的少女肉體添上一層可憐的娼婦味。
那還不止,她還正戴著狗一般的頸圈,伏上像是魔教祭壇般的臺上,把雙腳開至極限狀態下被人從後面插入。
破瓜儀式正順利進行中,最初美帆在迎合肉棒時發出了悲鳴,但已溼透了的陰戶迅即和陽具的行動同調,收縮力強的肉壁內側有力地包含住了肉棒。
「咿、呀呀!……」
狩野的陽具突刺向身體深處,令美帆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同時,也伴隨一種魅惑的快慰感覺。
「嗄、呀唏……」
啪!
「啊!主人!……」
狩野對美帆展現了對奴隸完全支配的威勢,他拉扯著少女的頭髮把她拉起,用手搓揉她的乳房,另外另一隻手則不斷打拍在她的粉臀上。
啪!啪!
「啊呀!主人呀!」
「這淫亂犬,下面在如此努力地夾緊我的東西了呢!很興奮了吧?」
「興、興奮……啊啊,要入到子宮內了!」
「是甚麼入到去?」
「肉棒……是主人粗大的肉棒!……呀!又來了!這樣插得人也要瘋了!」
「再把屁股向後突出,令我的東西入得更深吧。」
「啊啊,再入去的話陰道要壞掉了!」
啪!
「咿、對不起!我做了!」
平手的肉鞭沐浴在臀丘上,令美帆悲鳴著屈服下來。她在忍耐著破瓜之痛下拼命把臀向後退,形成像對狩野的陽具迎擊的狀態。
「呵呵呵……」
狩野浮起惡魔般的微笑,然後比之前用上更大的腰力,一口氣的向前衝頂,陽具急勁地直刺入內!
「啊吔!……饒了我、主人、慈悲啊!……呀吔!要死了!」
「這傢伙,興奮得完全不像是處女呢!」
「唏、唏……肚子內!……呀!救命啊姊姊!」
狩野的陽具在尺碼上是東方人中少見的巨大,加上雖已年屆中年但體格精力仍極為旺盛,要容納、承受這樣的巨物對美帆這未開苞的半熟少女的身心來說實在是一個苛酷的考驗,再加上狩野的猛力衝刺更是衝頂得她下體的柔嫩肌肉像被刺碎般。
「主、主人,請慈悲!……」地上的白帆裡立刻哀求著,見到妹妹在屈辱的體位下被插入,她的叫痛聲令白帆裡不能漠視。「美帆已經發自內心地迎接主人的陽具了。對吧,小帆?」
「咿……是!便如姊姊所說一樣!……啊嗚!」
「呵呵,雖是想饒了她,但我的寶貝卻不肯聽我話仍繼續想插入去呢!像這樣!」
「咿呀!饒命!」
「啊啊,主人,請賜予最寬大的憐憫!……」
「但在射精之前實在停不下來呢……這樣吧白帆裡,到我身後來舔我
的肛門,若能令我更興奮的話便可令我早點射精哦!」
「是!我做了。」
白帆里正坐在地上從後用手分開狩野的雙臀,然後把面拼命靠近男人的谷間,伸出舌頭舔在他的肛門上。
「唔,很好……」
狩野在肛門被軟舌服侍下舒暢地說道。
白帆裡的喘聲和肛門舌奉仕發出的聲響,聽在狩野耳中便變成了絕妙的摧情曲。
「這傢伙,舔得倒不錯,好味嗎?」
「嘸咕……好、好味道……」
白帆裡拼命地用舌舔卷遊動著,而同一時間狩野的腰仍繼續前後活動,把在肛門受刺激下變得更脹硬的陽具插入美帆體內。
「啊嗚!主人呀!……咿、咿!」
「這邊的娃兒也收緊起來了,妙啊!」
肛門的觸感加上陽具被陰道內壁包住、夾緊的感覺,令狩野的情慾大幅高脹。
「牝犬,舌頭再伸入點!」
「是!……」
舌頭直伸入肛門內的刺激下,狩野的運動節奏更為加速。
「娃兒,搖屁股吧!把肉收窄,緊包住我的東西吧!」
「是、是!……咿、呀呀!」
「……去了!」
狩野發出射精的予告同時,陽具更深更強力地衝刺!
「咿、呀!呀!啊嗚!……」
「啊!--嗄……」
終於,大量的精液直射入美帆體內。
「……」
狩野把陽具慢慢抽出美帆體內,那東西在射精後仍然保持著勃起狀態,但狩野關心的卻是肉棒上附著的東西。
陰莖的表面塗滿了愛液和破瓜之血的混合物,反映出赤色的光澤。狩野用指尖沾了一點肉棒上的血糊,輕輕含入口中然後滿足地笑著。
另一方美帆的性器,除了在陰唇和其周邊都塗滿帶紅的液體外,並無其它明顯變化,而且現在也再沒有血滴出來。
典子立刻拿著一條帶熱氣的溼毛巾,仔細地把陰戶周圍的精液、愛液和血液抹去,然後在膣口塗上消炎的軟膏。
最後,她把臺上的美帆的手枷足枷解開,令她回覆自由狀態。
扣3320930394「好,快向主人謝禮,和要求替主人清潔陽具吧!」
處女喪失儀式剛完結美帆便立刻要進行另一件屈辱的工作。她在已坐回椅子上的狩野身旁四腳支地,抬頭以卑居的言詞說:「主人……非常感謝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為表謝意,請容許美帆用口清潔主人的陽具吧。」
「好吧,要清潔得仔細點哦!」
「是……」
美帆的唇伸向狩野的陽具,伸出舌頭舔向巨大的肉竿,在竿的表面是男人的精液、美帆自己的分泌愛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舌頭嚐到這混合液的味道,令美帆百般滋味在心頭。
剛被此男人從後方以犬般姿勢侵犯,現在又要以充沛的奴隸心服侍這男人的陽具,令美帆感到一陣悲哀湧上。
「喂,要以感謝的心情來服侍主人!」
看透美帆的心情的摩美,再揮起了她愛用的九尾狐鞭。
啪唰!
「咿、咕……」
美帆在鞭的痛下,慌忙地更用心服侍眼前的巨棒。只是一鞭便喚起了她的懼意和服從心,令美帆自己也對自己的心被奴隸性所侵蝕的程度感到意外。
「呵呵……」
另一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奉仕的狩野,滿足地向下望著已經徹底成為他的擁有物的奴隸少女。
「這像夥,看來已很喜歡我的東西呢!……一會之後便和姊姊一樣剃毛吧。」
「!……」
美帆聽到
狩野的話後全身一震,殘忍的支配者並不滿足於只替她穿上倒錯的奴隸服飾,還要令她的肉體也徹底和奴隸的身份相應。
「今晚一定很愉快呢,如此從順的奴隸娘,來客一定也很高興吧!」
「或許吧,若那客人知道這娃兒到今早為止還是處女,一定恨得他牙癢癢呢!」
「不會吧,是完全拜主人之力才把這娃兒弄到手,他應該感謝才對!」摩美強氣地道。
「那是另一回事,始終人的感情並不是可勉強的喔。」
「但是,連姊姊白帆裡也一起披露,這不是令他更高興嗎?」
「呵呵,那牝犬正在偷聽著呢!」
狩野說完便望向白帆裡的所在,令她一臉狼狽。正如狩野所說,她正在努力細心傾聽著二人的對話,希望從中能得到一點對自己未知的命運的線索。
「等不及了嗎,牝犬?」
「啊……不是……」
「告訴妹妹今晚將會有甚麼好事吧。」
「小、小帆,今晚仍要繼續接受調教,而且是在一位來賓的面前,我倆一起作出SM性戲的演出……」
「!……」
白帆裡可怕的予告令美帆無法答話。經過了到此為止發生的事,令她可充份想象得到今晚的調教的苛烈。為了暫時忘記這可怕的事,她更努力寄情在仕奉主人的陽具。
「呵呵,說起來這真是厲害的轉變呢,本來是倔強的娃兒,如今卻服從地在舔著我的陽具了呢!」
「嗚嗚……」
狩野的話觸動了美帆複雜的心情,令一顆顆大粒的淚珠開始由她眼眶滾下。
可是,男人看見美帆這樣的臉,卻似乎更加愉快。
「好味嗎,娃兒?」
「好、好味道……啊嗚嗚!」
美帆本能地答完狩野屈辱的詢問後,一陣悽苦湧上心頭,令她不禁放聲哭泣起來。
第九章、肉之宴
第一節
姊妹二人分別被帶到相鄰的兩間地下牢室中,各自躺在每間室中的床上。在下次的調教前奴隸也會被給予一些休息時間,可是,她們仍然得不到自由,兩人都全裸而雙手被縛在身後,並被囚禁在鐵格子所封閉著的空間中。
「……小帆……」
白帆裡向在鄰床上俯伏著的美帆低聲道。
「小帆,不要緊嗎?會痛嗎?……」
在美帆雙臀之狹間可以看到一支粗大的分叉形性具,那是一支被少女剛才所用還要粗大兩週的肛門棒,現正無情地貫通入少女的肛門中。為了令她那經驗還淺的肛門可以儘快容納得到男人的性具,所以她連休息時也不得不進行肛門擴張訓練。
而在後面看不到的,是美帆的三角地帶已經一根毛也不剩了,那是剛才調教完了後典子替她全剃去了的。
「不要緊嗎、小帆?」
「唔咕……嗚……」
在姊姊多次關心的詢問下美帆除了在嗚咽外便甚麼也說不出來。在地下牢中已經過了三十分鐘,在這段時間內她一直背對著白帆裡在哭。
「啊啊……對不起、小帆,對不起!一切全都是姊姊的錯,妳便儘量的恨姊姊吧!……」
白帆裡也不禁淚水四溢地向妹妹自責著,她完全知道令妹妹遭到如此可怕的事全是她的責任,所以無論如何也想盡力安慰美帆。
「……不要緊,已不痛了……嗚……別太介懷……嗚……咕……」在白帆裡的好意下美帆終於張開了口回答,但話說到一半便被啜泣聲打斷。「因為姊姊也同樣被大大糟質了一頓……啊啊
、嗚……」
「姊姊如何也沒所謂,但小帆這樣子……妳怎樣才會原諒我呢?」
「嗚……算了……美帆已沒事了。」
美帆小聲地回答,雖然仍是帶著哭音,但心情總算稍為平復了一點。
那樣白帆裡也稍為安心了點。但在鐵格子另一邊的美帆仍背對著她,在雪白的背脊之後雙手被黑色的手枷扣在一起,拼命想合上的兩腿中間有一支巨大的性具棒無情地分割而插入,看見這景象的白帆裡內心不得不一陣刺痛。
「前面怎樣?還在灼痛嗎?」
「不、已不痛了……但傷心也是沒法子的……竟被那樣的奪去了處女身……」
美帆轉身對著白帆裡傾訴著。她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了。
「美帆並不是被強姦了的,姊姊。的確是我親口叫那個男人插進來的,對吧?」
「!……」
白帆裡明白美帆的意思,因為若一生人只有一次的初夜是在被強姦下失去,那將會是一生不能磨滅的傷痕,所以美帆寧願認為那是她自願的。但是,美帆剛才所經驗的事,對於十七歲出頭的少女來說卻又實在太過異常了,考慮到對她將來的影響,可能仍是把剛才的行為想成是被強迫的更好吧。
「但是,結果美帆仍是屈服了。」
「……」
「因為,無論在事前還是事後我都有舐那人的陽具,姊姊妳也看見的吧?」
「啊啊,美帆,別再說了!遇到這樣慘的事,姊姊已沒有面目向著妳了!」
白帆裡泣叫著說。妹妹所說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顆顆釘子直打擊在心窩般的痛。但美帆卻像在想著另外一些事般,沒有理會姊姊的制止而繼續說:「不對,遇上如此可怕的……滴蠟……還有被鞭打下舔著陽具……想象到自己那樣可恥之下的樣子,那時真正感覺到自己確實是個奴隸,一個在服侍著主人的奴隸……」
「……」
「想到這裡,身體便會感到一陣炙熱……啊啊,就是現在想起來仍有這種感覺啊姊姊!」美帆以熾熱的目光正視著白帆裡。「四腳支地,那樣的全身赤裸地曝露,變成了一種淫的感覺,不知不覺間下面都溼了!」
「小、小帆!」白帆裡驚訝地望著美帆。
「喂,記得昨天早上我對妳說有關SM的說話吧,媽媽是被虐奴隸的事……」
「喔,記得……」
白帆裡想起昨日早上和美帆的談話,她是從妹妹口中第一次聽到有關已故的母親被繼父染谷調教成奴隸的事。
「其實,美帆對SM有特別的感覺,那時在鄉下一想起母親被虐待時的情形,便會像現在般下面都溼了,更在床上自慰起來……」
「!……」
那是令白帆裡驚訝的自白,之前她還在想為甚麼只是自己一個人承繼了母親的M性淫亂之血,但原來美帆也是和她有同樣的感覺。
「小帆……真的?」
「真的哦。最初看到姊姊被調教時,雖然是很害怕,但也覺得姊姊看起來很美呢。」
「謝、謝謝……」
「美帆我雖然痛恨那男人,但也自覺到已不能再逆他之意,現在若再面對他我一定會服從他的吩咐,看來我一定身心都已被他征服了呢……」
「……」
白帆裡無言以對,她很明白妹妹的感受,因為她對狩野也有著類似的服從心。只是,若她把這感覺親口說出來,那始終是道德上所不容許的事。所以她只有默默地面對妹妹那複雜的少女心的葛
藤。
「姊姊,美帆會變成怎樣呢?可能再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吧?」
「啊啊,小帆,請再忍耐多一晚,明天我會向主人求情,我可以用任何東西來交換妳的自由的!」
「不,我並不是這意思。當一旦知到了SM的歡愉,便不能再由那世界抽身而出了……我連自己也很驚訝,為甚麼自己的肛門會對性具如此有感覺,看到自己被剃光的性器也會有異樣的感受……」
美帆紅著臉自我表白,自從年前首次看到母親和繼父的秘密後便開始種下的對倒錯性愛的渴望,到了十七歲這時便已開始開花結果。
不過,白帆裡想到若果不是繼父在做這回事時被美帆撞見,她便不會這麼快體內的M性的遺傳子就開始活躍,所以,白帆裡也因此而開始產生了對繼父的憎恨。
「小帆,振作點!只是忍耐多一晚,明天便會放妳……」
「那應不可能吧,姊姊或許可回到公司,但美帆一定會繼續被監禁在此的……」
「……」
白帆裡無言以對,確實狩野看來並不會輕易放過到口的肥肉吧。
「姊姊……不如一起逃走吧!」美帆想了一會後,終於下定決心地說。
「哦?」
「那SM就像是麻藥般,現在再不逃走便會上癮了!」
「可是,如果說要逃走……」白帆裡困惑地說。她也認同美帆所說,SM性戲是一種能腐蝕肉體和精神的危險事。在長期過著那樣的生活,可能難以再回到普通的生活,身體對於普通的性愛也不能再滿足了吧。
但是,她也感到自己並無逃走之法,一來自己有很多難以正視的照片在他們手上,況且以狩野的權力、財力和勢力,就是一時逃得出去以後也必被窮追到天腳底。
當然也可以報警,但這一來自己的醜事便一定會被公諸於世,而且狩野是社會上知名的賢達,就算是報警也未必一定可輕易能告發得到他吧。
想到這裡白帆裡立時感到灰心喪氣,可是美帆接下來又說出了另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其實美帆……手上還有一張皇牌。」
「皇牌?」
「在離家出走的時候,也打開了家中的保險庫拿走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個內有些寶石和文件的公文包……」
「小、小帆,妳竟然做這種事……」白帆裡驚訝地盯著對方。
「那種人的東西,取去也沒所謂,因為一定是用甚麼討厭手段所得來的吧!而且,當中也一定包括了以前媽媽的珠寶店中的東西,所以我也得到的權利!」
美帆帶著激動地說。她每當說到有關繼父的事便會表現出露骨的憎惡。
「所以,繼父便如此焦急地打電話來我處找妳……」
「嘿,因為這些東西的價值可不少,當中有不知多少卡的鑽石,還有近姆指般大的寶石,很厲害的!他在家中飲酒後曾自傲地說,自己是以超低價從俄羅斯的黑幫處秘密輸入,在競投中將會是焦點呢!」
「真是難以置信……」
「我們把那些珠寶賣掉,然後一起遠走高飛吧!」
「那太勉強了,小帆。」白帆裡回過神來,向對方分析著。「那樣急要賣出去,而且更是非正途得來的東西,很難可順利地賣得出去吧。而且,如此重要的東西失去了,繼父一定會窮追著妳不放呢!」
「……也對,美帆真蠢呢……」
美帆其實頭腦一向很好,但她始終是個不通世道的高中生,只單純
地以為有了珠寶便即是等於有了鉅額金錢。在得到白帆裡點醒後不禁鬥志消沉了下來。
「那些珠寶現在放在那裡?」
「是在姊姊家中,我帶來的皮箱中,但是帳薄卻是在另一個地方。」
「帳薄?」
「那也是放在保險庫中的東西,雖然看了也不明白裡面是說甚麼,可是想到既然繼父把它放在保險庫中,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日後可能會有用,所以也一併帶出來了。」
「把那些東西都還給繼父吧。」
「唔……帳薄是沒所謂,但珠寶卻很不想如此易還給他呢……」
「不可以這樣哦……另外,那帳薄現在是在甚麼地方?」
「在姊姊的袋子中呢。」
「甚麼?」
「是在昨天早上放入妳的皮包中的……那可以說是……一種惡作劇吧。」
「甚麼意思?」
「昨天早上因一時淘氣,乘妳不留意時偷看過妳的袋子,看到裡面所帶的行李很少,心想姊姊是不是騙我呢……」
「對不起,但要說是去主人的屋被調教,我始終說不出口呢。因為既然這幾天都要穿大屋中的奴隸服飾,所以便根本不用帶甚麼衣物來了。」
「現在我當然明白,但當時我卻在猜:姊姊說去旅行,其實是不是悄悄地去男朋友的家過夜才是真的呢?」
「……」
美帆雖然並無挖苦之意,但白帆裡仍不禁聽得面額一紅。確實她是去男人家過夜,但那個卻是世問僅有的殘虐的男人呢。
「因而我在帳薄上貼了張紙後放入妳的袋中,紙上面寫著:「這是美帆的命根,在睡覺時請把這個也用力抱著呢」。」
「喔,真是惡趣味,是誰教妳這種壞主意的?」
「嘻嘻!」美帆伸了伸舌頭。「但是,妳沒有發現那本帳薄嗎?那是放在長裙之下呢!」
「……並沒留意到那東西呢,自從來了屋中後便沒有再打開袋子看了。但是為甚麼甚麼也不放而要放那本帳薄?」
「那實在很難說明,只是想既然那是繼父重要的東西,若果那傢伙乘妳不在家時來家中找我,也好有一些東西握在妳手上……」
「唔,大致也明白了。可是私自拿走東西始終是不對的,要把取走的東西全部都歸還哦!」
「是了是了,我明白的。」美帆老實地回答。「但是……」
「但是?」
「感覺真怪,和姊姊在這種樣子之下談話!」
「喔、討厭哦,小帆!」
白帆裡這才發覺,現在兩人是在側身躺在床上互相對望,而且大家的身體上的乳房、臍穴、直至無毛的下體都曝露在對方面前。
「哈哈……」
二人相視而笑,都感覺到這是自從孩童時代以來,兩人之間最親蜜和最溫馨的時刻。
「說起來,姊姊知不知道今晚的來賓是甚麼人呢?」
「不知道,但那多數會是和主人一樣的嗜虐者……」
「難道……美帆會被命令服待那個人?因為白帆裡姊姊已是主人所有的……」
說著,美帆的臉開始變紅,而且眼中更充滿了對狩野複雜的感情。
「美帆……只想服侍主人一個……」
「小帆?」
「因為,主人是我的征服者,而且……是主人教了我性虐的歡悅的。」
美帆那熾熱和溼潤的眼中,發放著對倒錯性戲的憧憬和不能抑制的欲情。她在白帆裡面前已忍不住暗示出自己對性虐的急速沉溺。
「白帆裡姊,不如求主人讓我們一起服侍他好不好?」
「
……」
「因為和姊姊一起的話我的心也會更堅強……在被鞭打或性具施責時也有妳在身邊支持著的話……」
「啊啊、小帆!」
白帆裡由身體深處迫出了這句話,她深深感受到妹妹的話中隱含的殘忍意味。
「好吧,姊姊?」
「我盡力試試吧。」
「真的?絕對要哦!」
「是,我們倆姊妹互相鼓勵支持,就算是如何難受也好……」
「白帆裡姊姊!……」
「啊啊、小帆!」
兩人感動地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相隔著鐵格子,大家互望著對方被眼淚沾汙的臉,同時也都由心底深處產生出對對方的完全的信賴和共鳴。
第二節
終於到了時間,兩姊妹在女侍幫助下再次潔淨身體,施加化妝和穿上了奴隸的服飾。那是為了奴隸在支配者面前出現時,能夠有著一個能令他們眼睛得到享受的胴體。
兩人都穿上完全露出秘部的淫猥裝身具。當然也戴上了貶低她們人格尊嚴的頸圈,由奴隸調教師手中拿著狗煉,引導她們前往狩野和來賓正在等待著的所在。
在他們面前負責主持殘忍的調教秀的奴隸調教師,不用說當然是摩美和典子二人,她們除了穿著全黑的女王服飾和手握革鞭外,更在頭上戴上了三角形的幪頭巾,令臉上只見到在兩個開了的小洞中的雙眼。
白帆裡和美帆姊妹心中充滿著不安,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將要踏入的異常的世界,另外也是因為奴隸調教師們那妖異的打扮。
「聽著,今晚的宴客是特別的,妳們一定要用心盡力演出!」
終於到了房間的門前,握著白帆裡的狗煉的調教師向腳邊四腳爬地的奴隸嚴正的宣告。雖然被黑色頭巾幪著面,但憑其聲音和姿態也可以認出她正是摩美。
「是……」
兩姊妹同時回答,她們經過殘忍的調教下,已深入骨髓知道逆支配者之意是如何無益和愚蠢的事。但跟著女調教師的話又令她們更為不安。
「而且今晚的客人更是VIP中的VIP,和主人同樣是有著能左右妳們的將來的能力,所以,絕不可有何粗心失禮,一定要盡心地服侍哦!」
「……」
「而且,美帆!」女調教師的聲音又轉向在白帆裡旁邊在發著抖的十七歲少女奴隸。「妳更要小心別得失來客!」
「?……是、是!」
突然被指名的美帆肩膊一震,驚訝和迷惑,更加上了怯意的表情。但是,自覺到自己奴隸的身份,令她立刻服從地回答。
「客人特別對妳有興趣,主人更會讓出支配權,令他可愉快地調教妳呢!」
「啊啊!……」
「這、這樣,美帆太可憐了!……」
摩美的話令美帆跌下絕望的深淵。因為她剛被狩野征服的肉體,很快便又要交給另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享用。雖然仍未知那男人的喜好,但既然是大屋的來賓,一定也會是個有嗜虐性癖的人,這是無疑問的。
扣3320930394但是摩美她們也不容兩姊妹在房門前磨蹭,很快地用鞭拍向兩人四腳爬地的裸體,命令她們向室中進發。
那裡是一樓的會客廳,也是征服者們享受淫虐之饗宴的場所。
「久等了,今晚的主角,兩匹牝犬現在登場了!」
當兩匹化為牝犬的姊妹爬入室中同時,摩美向坐在房間深處的沙發上的兩個支配者宣佈著。
大約二十疊大小的房間,地上鋪上了厚厚的名貴絨氈
,周圍的牆壁上有紅色的燈光照明,令室中全體浮現起一種淫靡的氣氛。
分別在兩張單人沙發上坐著的,自然便是大屋的主人狩野和他的賓客。但是他們都和奴隸調教師一樣以黑色頭巾幪著面,只露出咀巴和一對眼睛。
看來便像個惡魔的餐宴,房間中一直有多名穿著極之曝露的女侍在穿梭往來,把各種山珍海錯和名酒向兩人送上,而那些女侍們一邊走動一邊在搖晃著的乳房和屁股,似乎更增長了兩個進餐者的食慾。
更加上,兩個支配者的膝間都各有一但除了高跟鞋和絲襪外便全身赤裸的女侍,她們正用唇和舌頭服侍著二男的陰莖。她們的角色是「前菜」,為了令支配者在享受作為「主菜」的奴隸姊妹前,能夠先刺激起他們最高的性慾而進行此淫戲奉仕。
而無論是送菜的女侍或是口舌奉仕的女侍,都毫無例外地在眼睛和鼻周圍戴上了面罩。亦即是,全場除了白帆裡姊妹之外的所有人,都戴上了覆蓋著容顏的東西。
「走的時候把臉抬起!」
啪唰!
「咿!……」
追擊著白帆裡的九尾狐鞭在臀丘上炸裂,令她發出屈從的喘息。摩美把美帆暫留在原地,而引導著白帆裡向前爬,被支配者的視線集中於一身。殘忍的調教師為了令支配者可肆意看清楚每個奴隸的姿態,因而逐一的引領她們前進。
啪唰!
「咿……嗚……」
白帆裡在扭動著纖腰前進同時,口中發出了羞恥的喘息。身體上重要部位都完全曝露,更加上整間室中只有她們姊妹是露出容貌,更增添了一種羞辱的倒錯感。
白帆裡被引導下在兩個支配者面前以平放的"8"字形地走動,即是在主人和客人前都分別繞了一個圈,令二男可以用各種不同的角度去欣賞牝犬的姿態。當面向沙發前便感到支配者的視線集中在胸前一對晃動著的肉山上,而打橫走過時,則由側邊臉至肩、背、腰、臀等全身的曲線都一目瞭然。
但說到最羞恥的,還是當她在背對著二男時,一邊扭著粉臀一邊爬行。四腳爬地的無防備的姿態,完全無法遮掩由背後而來的視線。她遵從性奴的規舉,每走一步臀部都大幅度地一擰,雙臀谷底的性器和肛門都曝露下,令她羞恥得四肢顫抖,咬緊著牙關忍耐著。
啪唰!
「啊呀!」
屈從的爬行下再經過了五、六鞭後,喘息聲漸變成了淫意的悲鳴。她的裸身被牆上的紅色燈光染上了一陣赤紅,儼如被官能的火所焦炙著一樣。
「喂,在主人面前了。更熟練地扭著雙臀讓主人欣賞吧!」
「嗚咕……」
「這樣硬硬的腰妳道可令人滿意嗎!」
啪唰!
「啊呀!……我做了!……」
殘忍的叱責和訓示傾瀉在白帆裡身上,加上肉體上的鞭責令她的精神被被虐感所腐蝕。在幪面的支配者眼前展現出素顏和裸體令她感到異常的興奮。一種異樣的背德感更令她的情慾冒升起來。
當那樣地完成了性奴畜生的繞場一週展示下,白帆裡的陰唇內已開始有愛液在滲透而向下滴出來。
「好了,現在便輪到美帆小姐了。」
握著美帆的狗煉的調教師,聽到她殷勤的口調便可以猜到那人定是典子無疑。
「小姐也請別輸給姊姊,挺起和扭著臀部,有魅力地前進吧!」
「……」
繼白帆裡之後,被屈辱感所支配下的美帆
,咬著下唇開始了向前爬行。雖然面上看不到甚麼表情,但其爬行姿仍是性感度滿點。
一雙膝蓋緊貼,雙腳交互地向內側前進,自然令高高抬起了的粉臀也左右的搖動,散發著性的魅惑。在經過早上的調教後,美帆已學懂了如何爬行得誘人的方法。
但無論怎樣說,始終對只受過半日奴隸調教的少女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帶給她太巨大的精神屈辱,令她在拼命扭動屁股前進同時,眼中也充滿了悲哀和敗北感的意味。
啪唰!
「咿、呀!」
才剛前進了兩、三步,美帆便被皮鞭打責。
「怎麼一回事,小姐?不好好把臉抬起來的話可不行哦!」
不變的有禮,但說話中帶著刺的是典子的聲音。
「被虐奴隸巡遊的同時,也要讓主人和客人愉快才行喔!」
「嗚嗚……」
美帆低吟中拼命地將被羞恥染得通紅的臉抬起來。在她的前面有在沙發上坐著的兩個支配者,分別是主人狩野和一個不知名的客人。兩人都在一邊享受著膝間全裸女侍的口舌奉仕,一邊欣賞美帆爬行的姿態。
但是無論怎樣,美帆也沒有勇氣正視著他們。她單方面地在男人嗜虐的視線沐浴下,繼續其性奴犬的繞場一週爬行。
啪唰!
「咿!」
殘忍的鞭打每隔一段時間便重複著,這並不單只是對奴隸的懲罰,同時也是為了令這牝犬秀添上凌虐的色彩。
啪唰「呀嗚!」
「奶子的搖動不足夠呢!既然擁有如此大得令人嫉妒的奶子,更要大力晃動才不至於暴殄天物喔!」
典子在打著奴隸少女無防備的臀丘同時,也在身旁指示著她奴隸的行儀。
「怎、怎樣做?」
美帆的胸前,兩隻份量十足的乳房正垂下,在淡紅色的乳暈中心,有粉紅色的乳蒂尖尖地突出來。
「手部也要交叉著前進,那樣便會增強胸前的活動。做來看看吧!」
「……」
美帆依從吩咐,左右手交錯著向前踏出,那樣在手腕壓迫下兩隻乳房便在胸前彈跳搖晃著,令豐滿的肉體更加添誘人的性魅力。
「不錯、不錯,便那樣繼續地巡行吧。」
典子皮肉地褒美同時,也提起鞭壞心眼地朝美帆的臀丘打下。
啪唰!
「呀!……」
「嘻嘻,這是獎勵的鞭呢。習慣了的話妳便會像上癮般想越要越多了。妳現在已很有感覺了吧?」
「啊啊……」
美帆從咽喉深處發出驚懼的呻吟。便如典子所說,如觸電般的鞭痛在皮膚上流過時,令她產生起一種倒錯的快感。但自覺到自己竟在鞭打下有種淫靡的感覺,令她不禁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十分痛恨,而全身也被羞恥的炎染成粉紅。
「好,現在便橫身請主人和貴賓欣賞吧!」
由最初的正面向著沙發,改為打橫身體而以橫向的方向展示在支配者面前。美帆在羞恥和屈辱感滿載下繼續四腳爬行,很快她便從身體的特徵上認出了其中一張沙發上的狩野,至於旁邊另一個肚腹微突的男人,自然便是今晚的貴賓了。
「好,現在再轉方向,今次是請主人和貴賓欣賞背後了。請把臀部大力搖動吧。」
美帆在兩張沙發中間的前方背向著兩男,那樣一來谷間最重要的女性私隱地,由性器、會陰至到肛門都在二男的視線沐浴下,羞恥感令她四肢不住震抖,最希望能夠儘早離開他們的視線。
「這樣沒味的扭臀動作不是
太失禮了嗎?」
典子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同時手中拿著的鎖煉一拉令美帆停止前進。
「今朝教妳的扭旋動作完全忘記了嗎?」
啪唰!
「啊呀!咕!」
立刻便要開始殘忍的調教,督促的鞭在少女赤裸的臀丘上飛舞,迫令她開始進行屈辱的扭臀蛇舞演出。
啪唰!
「咿--!」
在地上停止前進的少女,以卑屈的四腳爬地姿態把後方曝露在支配者眼前,然後把粉臀向上高高聳起,左右左右地扭著,而典子的鞭也間歇地向她揮下。
啪唰!
「啊呀!饒了我!」
「把腳打開成八字,讓主人和客人可看清楚妳股間的東西吧!」
「啊啊、討厭,那樣羞恥的事……」
美帆哭泣聲中抗議著,但和她的說話相違背,她的行動卻很是從順,很快便把左右雙腳打開至約相距三十公分,同時一直合上的膝頭也分開了約十公分。那樣一來她的私處便再無半點阻擋地曝露了出來,而那如此有魅力的媚肉加上了她努力的扭動著屁股,更是令人看得心火大盛的媚惑演出。
啪唰!
「咿、咕!……」
「再開大一點!繼續努力去扭!」
啪唰!
「嗚……嗄……」
「嘻嘻,便是這樣了。真是好看的蛇舞。而且,屁股中間分割處下面的粉紅色花瓣也溼濡濡的,真誘人呢!」
「啊啊,請別說這樣羞的事!」
典子的說話再喚起美帆對本身現時狀況的羞恥之心,令她的理智也欲要發狂。
便是這樣,美帆在兩個支配者面前爬在地上,以全裸的背面向著他們跳著扭臀舞,二男在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被女侍用口舌仕奉著性具,更加上同時欣賞著眼前那還是剛在不足一天之前才失去處女身的俏麗少女,在鞭雨沐浴下跳著淫猥的扭屁股舞,這可說是超乎一般世人想象之外,極盡倒錯能事的性宴。
美帆在鞭責下漸漸進入忘我狀態,羞恥習慣下來後便變成了刺激,而刺激和鞭痛更產生化合作用而轉化為快感。
她自己也知道現在下體已越來越溼,陰阜之內的愛液滿至溢出,在陰唇之間一直滴落到地氈之上。
第三節
「白帆裡,妳也上前,並排在她身邊。」
「啊、是……」
美帆在繼續著扭臀舞,而白帆裡也在這時候加入,雖然她們都知道自己的下體是在如何的無防備狀態,但身為奴隸仍不能不努力地扭動著肉臀,以迎合支配者們的殘忍的慾望。
「好了,久候的奴隸調教秀現在正式開始!」
摩美把姊妹的狗煉交給典子後,便向客席的方向宣佈。
「而今次表演的主角,便是一對美貌和身裁俱是上等的奴隸姊妹,名字叫白帆裡和美帆。在剛才已經展示過她們奴隸行儀後,現在起便要進行充份展現其服從心的調教,請各位細意欣賞!」
啪啪啪……
兩個支配者同時鼓起掌來,這是代表了他們對摩美一直以來的調教工作的肯定。他們二人自姊妹進來以後便一直一言不發,而且依然以幪頭巾幪住面孔。這打扮令現場的空氣濃罩著一層詭異的氣氛。當然,大家都知道其中一人便是狩野,但另一人的身份卻令白帆裡姊妹十分在意,因為她們兩人都感到,自己似乎以前也曾見過一個像他那樣的肥胖身形的人,只是一時間仍想不出來他是誰。
但是,她們本身也要全副精神地努力,忍耐著強烈的屈辱感繼續進
行著扭臀舞。只是,真正被虐和屈辱感滿載的性奴調教秀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好,現在要把妳們連繫起來了哦。」
摩美和典子分別在四腳爬地的兩匹性奴後扒開她們的雙臀,然後把一根黑色的分叉型假陽具插入她們的肛門內。
「啊!……」
「咿!……」
姊妹的口中同時發出驚恐的叫聲。樹脂制的假陽具雖然不算耝,但長度卻有二十五、六公分,令它們可侵入到姊妹的肛門內極深的位置。那種壓迫感和挨擦著直腸內壁的痛楚,令兩匹奴隸姊妹充份感受到被虐的滋味。
更且,在兩支性具的尾部都連有同一條接合用的鎖煉,於是,兩支性具在各自露出兩姊妹的肛門外約十公分的同時,也被一條約長三十多公分長的鎖煉連接在一起。
「互相朝相反方向的並排在一起吧!」
女調教師的命令在二人頭上響起,姊妹兩隨即照吩咐去做。四腳爬地的兩人,各自面朝相反方向,身體並排在一起,兩個人的腰約在同一位置左右。因為連接著兩根假陽具的鎖煉的長度仍有餘裕,所以似乎這樣做對她們的情況不見有甚麼影響。
「好,現在兩人都各自開始向後退!直到退至一方的頭去到另一方的屁股左右為止!」
這一來情形便好象英文字母"Z",兩姊妹的身體便像Z的上下兩條橫線,而中間的斜線便正好代表連結著她們的肛門性具棒的鎖煉。
但鎖煉的長度並不過四十公分,明顯地不足夠姊妹在一個的頭和另一個的臀相併列時彼此臀部間的距離。事實上她們才剛後退了兩步,便已到達了鎖煉長度的極限,拉扯著在屁股後突出來的,像是天線般的假陽具尾端。
「喂,快一點,別在浪費時間!」
啪唰!
「咿!……啊咕……」
啪唰!
「啊呀!」
姊妹在腰際和臀丘在鞭的攻擊下發出了悲鳴聲。但是,她們隨即發覺那鎖煉並非金屬製,而是用有彈性的橡膠製成。二人各自努力地向後退,令鎖煉逐少的拉長得超出了本來的長度。
但是,橡膠一被拉長,便自然會產生一股想回復到本來長度的反作用力,這反作用力傳遞至假陽具棒,令姊妹感到肛門棒子開始移動。
如果她們不是呈完全相反的方向便還好,但由於她們成完全相反方向更各自向相反方向移動,因為性具棒中間鎮煉的連結,便間接扯得對方的假陽具棒更加向著肛門內部深處推進。
「兩人鬥快後退到對方的屁股處,然後用口把對方肛門插著的假陽具拔出來,誰先做得到的便是勝利者!」
摩美宣佈了一個超乎世人正常想象以外般荒唐、背德而殘忍的遊戲。
「不、討厭!這樣過份的事……」
「啊啊,請饒了我們!……」
姊妹倆一起作出反應,第一句表示拒絕的話是由美帆發出,而第二句充滿乞求性的話則是由白帆裡說出,兩句話的語氣差異,正好反映了姊妹二人本身的性格和調教程度的深淺。
而懲罰的鞭,自然便會打在美帆身上。
啪唰!
「呀嗚!」
「這樣的口硬可不行哦,美帆小姐必須成為像姊姊般有水準的奴隸,所以在用詞上也一定要小心點才不致受罰喔!」
「……」
典子皮肉的忠告下,美帆忍耐地咬著下唇,鞭的威嚇下令她也無法硬頸,更令她感受到自己作為奴隸的悲哀。
「好了,牝犬們,
比賽現在開始!」
啪唰!
「啊吔!」
「咿!……」
摩美的九尾狐鞭交錯打在奴隸姊妹的臀丘上,代表了比賽開始的信號。
「咕!……啊唏……」
「……啊呀!……」
姊妹兩人四腳支地面向著相反方向,開始努力地朝對方的臀部向後退。但是,因對方拉扯著鎖煉的力,而令假陽具棒產生一度向體內推進的動力。
「啊呀!入來了!」
「呀呀!……」
姊妹倆悲痛的叫聲在室內盪漾著。為了減少痛苦,唯一途徑便是收縮肛門括約肌以阻止棒子的前進。可是,一來括約肌要持續著用力實在很困難,二來性具棒的壓力也隨著兩姊妹的逐漸後退而一直在增大。所以她們結果仍是無法阻止性具棒向身體深處推進。
而且她們除了進行競賽外,也不能忘了提供享受給支配者們的雙眼。
「轉身!後退的同時要打轉身!」
啪唰!
「啊吔!」
啪唰!
「咿呀!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請慈悲!」
摩美一邊叱責一邊鞭打下,白帆裡和美帆在慘叫的同時也於地上抽搐著。她們在地上自轉一圈,讓支配者可以欣賞自己含著性具棒的肛門和被愛液所溼濡了的無毛性器。那種羞恥和屈辱實在是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唔,快了,快一點後退然後把對手的東西拔出來吧!」
「啊咿……嗄……」
「嗄……嗄……」
這簡直是一個把人性尊嚴盡情踐踏的遊戲,但作為奴隸除了繼續忍耐著性具的壓力和巨大的被虐感、而繼續地後退外便別無他法。而在此時典子更用一條狗錬同時連著兩匹奴隸,即是把鏈子先接上白帆裡的頸圈,把她穿過了美帆的頸圈後再折返,然後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因為鎖錬是固定在白帆裡頸圈上而非美帆的頸圈上,這樣一來,當典子一拉手上的狗煉,便會令兩姊妹頸圈間的錬的長度收窄,間接令她們不得不互相加速向後退以令兩個頸圈的距離縮短。
「咿、快死了……咕!」
「唏、啊嗚!……要刺穿肛門了!」
「嘻嘻,再忍耐一點吧,再退十公分左右便可到達對方的性具棒處了!」
典子的口調雖仍保持著殷勤,但對她倆姊妹來說,典子的聲音便和惡魔的聲音沒有分別。
「啊啊、怎麼這樣!還有十公分……已不可再退了……啊呀!饒了我!」
「嗚!求求妳,別再這樣拉扯著鏈子!……」
「別在撤嬌了,牝犬!」
摩美立刻叱責道,她的聲音維持一貫的高壓和殘忍。
啪唰!
「呀嗚!請慈悲,調教師大人!」
「典子,妳也懲罰一下那邊的牝犬吧!」
「明白了……小姐,這是在磨蹭的懲罰喔!」
啪唰!
「咿嗚!……」
「請再繼續後退吧!」
「不、不行了……直腸好象要破裂了!……吔呀!姊姊,救我!」
在典子的狗煉操縱下不得不繼續後退的美帆,發出了高聲的悲鳴。她自首次接受肛門調教以來還是一日也未夠的事,肛門對異物的容納力仍是很有限,雖然剛才休息時也一直接受著肛門擴張訓練,但那訓練比起如今好象一把刀子直剖開肛門的痛苦,其殘忍程度實在是差天共地。
但是白帆裡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因為她自己同樣也是受到假陽具棒近乎極限的衝擊,故此除了言語上鼓勵外也沒甚麼其它可做的了。
「振、振作點,小
帆!姊姊也同樣在努力呢……啊啊,但實在不行了……肛門要壞掉了!」
「嘻嘻嘻,只要肯做不會做不到的。看,只剩下五公分左右了,快一起再努力多一些便可以了!」
典子以淡然不為所動的表情,看著有如正在地獄中被行刑的奴隸姊妹。雖然語氣仍很客氣,但手上拉著鏈子的力卻沒半分留情,迫令她們必須繼續一公分、一公分的後退下去。
「好,只差少許了!」
「嗚--!死了!要發狂了!」
「啊呀!屁穴裡面灼著了!」
「括約肌收緊便可抵抗棒子的入侵,知道嗎!」
「已、已來到肛門最盡頭處了!……啊呀!饒命!」
啪唰!
「嗚呀!」
「有空閒去說話不如再努力多一點!」
「便如摩美大人所說。好,美帆小姐也來一鞭!」
啪唰!
「咿呀嗚!」
姊妹都在鞭打下悲鳴起來,但鞭的痛楚比起那肛門有如裂開般的痛,卻根本是算不了甚麼。
但在最後的努力下,她們最終還是退到了目的地,剩下來便是要用口拔去對方肛門中的性具棒了。可是,真正的姊妹相鬥的殘酷競賽現在才要開始。
「好,姊妹兩個都要全力爭勝,自己轉著圈逃避對方的口同時,也要努力用口拔去對方的棒子哦!」
「啊啊……」
在摩美殘忍的指示下,白帆裡和美帆姊妹在口中發出呻吟同時,開始在地上打著轉,互相追逐著對方那突出了肛門外約七、八公分的性具棒。
「好,轉圈吧!不轉得比對手快的話便贏不了哦!」
啪唰!
「啊嗄、咿嗚!」
啪唰!
「嗚呀!」
姊妹在被鞭打的同時,也在拼命轉圈追著對方的背後,情形便有如兩隻狗在追著要咬對方的尾巴般,但是這兩匹卻是由全裸美女所化為的母狗,這種玩意實在是窮天下的荒唐之最。
但因為她們兩個的性具棒是被鎖煉連在一起的,所以當一方要撲前去咬對方的性具棒時,便會受鎖煉的反作用力所限制,所以兩匹牝犬化的奴隸姊妹便只有一直徒努地在互相追逐,同時身體上淫猥的部位都被支配者的眼睛享受個夠。
「拜託你,調教師大人,請幫一幫我們吧!」
終於,白帆裡也明白根本憑她們之力便無法令這殘酷的遊戲結束,於是只好開口向摩美懇求道。
「哦?妳們是正在比賽中喔!若有外人協助不是失去比賽的意義了嗎?」
「但、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沒完沒了的喔……」
「住口!不可推舍牝犬的工作!」
啪唰!
「咿!……請慈悲啊,調教師大人!」
「摩美大人,那樣不如我們讓她們決定勝負誰屬算了,但以輸了的一方要受罰為條件,這樣好不好?」
「唔,拖得太長的話也不是好事……」摩美考慮著典子的提議。「……好,便由妳們決定由誰人做拔的一方誰人做被拔的一方吧。但是,被拔的一方依然要受罰。罰甚麼好呢……好,既然是輸了肛責遊戲,便罰在肛門上鞭打吧!」
「!……」
姊妹倆聽到摩美的話不禁一陣恐懼,為了要完結這遊戲,必須要有勝方和負方,但負方必須接受可怕的鞭打懲罰,令她們感到難以抉擇。
「好,要拔那一個的棒子好呢?」摩美望著足邊的姊妹摧迫她們作出殘忍的抉擇。
「便拔白帆裡的吧……」
「不,姊姊,拔美帆的吧!」
「不行啊小帆,
肛門被鞭責妳從未受過,而且那痛苦也不是妳可以忍受的哦。」
「便如白帆裡小姐所說,肛門的痛覺神經是很發達的,對美帆小姐來說可能負荷太重了,想知道肛門被鞭責的滋味便留到以後,今次請先讓給白帆裡小姐吧。」典子皮肉地說著。「而且,美帆小姐的肛門今晚將有肉棒貫通儀式,所以在之前還是別受甚麼損傷才好。」
「那種事,我沒有聽說過!」
美帆近乎悲鳴似的叫著,典子最後一句話令她大出意料之外。
「呵呵,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要奴隸做甚麼事,難道還要預先通知嗎?」
「啊啊!……」
「看來似乎明白了呢。好,位置便決定好了,由白帆裡小姐背對主人們,而美帆小姐則面向著主人們。摩美大人。」
典子預備好一切後便把主導權交回給摩美,而自己則回到助手的身份。
「……請兩位主人欣賞!」摩美朗聲向沙發上的兩個支配者宣佈。「奴隸秀終於來到高潮了。現在請欣賞牝奴隸美帆用口把插入姊姊白帆裡肛門內的性具棒拔出來。當順利拔出而令牝犬的菊門的一點展露出來時,請賜與熱烈的掌聲!」
「呵呵」
「嘻嘻嘻」
沙發上的二男發出了微笑聲,顯然對這個牝犬調教秀感到十分滿意。
「……好,美帆,快點拔出來吧。」
「啊、咕!……」
「喔……」
在摩美的指示下,美帆呻吟聲中把臉孔靠近白帆裡的粉臀,同時白帆裡也努力把屁股向著美帆的臉以作協助。她們都想早一刻由此肛責地獄得到解放,但當二人的頭和臀一靠近,性具在鎖煉拉扯下再度發揮其破壞力,令肛門又再一陣刺痛。
「姊姊,要再靠近一點。」
「這樣嗎?……啊啊,已經盡力了,咿!」
「還差少許……啊嗚!不行,觸不到!」
美帆拼命伸長頸想用咀捉住白帆裡屁股後的棒子,但在即將接觸前的一剎因感到自己肛門一陣刺痛而稍為退縮。
「喂,再來一次!要做到成功為止!」
「啊嗚……嗚咕……」
「嗄、嗄、啊呀……」
白帆裡和美帆在發出被虐感充盈的呻吟聲同時,再度開始充滿痛苦的工作。而由於剛才是在典子拉動繫著二人頸圈的狗煉之下,半強制地令她們進行後退至對方臀部位置的,故此在典子把狗煉放了手後她們便自然稍為回到之前較舒服一點時的位置,所以現在便又要再來一次苦難滿載的後退動作。
「咿、嗚……小帆,還未到嗎?」
「還差少許……啊啊,不行,已不能再接近多一點了!」
「加油!……啊呀!又刺進裡面來了!」
「啊啊,美帆也是!……咿!」
啪唰!啪唰!
「賤犬,剛才還自信滿滿,但到做時卻仍是做不來!」
「喔,我做了,請慈悲!」
「咿呀!……只、只差少許……」
殘忍的鞭在二人的臀丘上交錯飛舞,迫令二匹性奴繼續悲苦的工作,姊妹兩人都榨盡渾身之力向後退,令美帆的頭到達白帆裡的臀部的位置。
「好,今次一定要!」
白帆裡拼命屈體把屁股向著美帆,然後為了儘快結束遊戲而叫她出手。雖然在完結後也代表她要接受殘忍的懲罰,但現在已無餘瑕再想將來的事。而對美帆來說也是一樣,現在要儘快完結這個殘酷的遊戲才是第一要務。
「……啊唔……嘸!」
終於,在有如過了
一世紀般長的苦痛後,美帆的口成功含住白帆裡屁股後的性具棒的根部了。她拼命忍受著肛門快要穿的裂痛,用力把假陽具棒向外拔。
「咕……呀嗚!」
白帆裡隨即發出高聲的悲鳴,當假陽具由肛門深處拔出的時候,棒子磨擦著表面的感覺,特別是膨大的前端部份由直腸一口氣拔出至菊門的刺激令白帆裡腦海中一陣發白。
但那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美帆便把整支假陽具棒抽出,那醜惡的性具的全貌便在室中的照明下盡現出來。
「啊啊……」
白帆裡輕舒了一口氣,因為終於也從肛門地獄中解放出來了。
之後又輪到她把妹妹的性具拔出來,因為今次已沒有鎖錬在中間作崇,所以很容易便完成了這工作。
「啊啊……姊姊……」
「小帆……辛苦妳了……」
羞恥和痛苦滿載的遊戲終於完結,姊妹倆在再度面對面下,不禁感到如劫後重生般的感覺,很想相擁在一起。
「好,兩匹一起並排,把肛門給主人和來賓欣賞吧!」
在摩美的命令下,二人只得立刻四腳支地把臀部向後,曝露在支配者們的欣賞中。
「兩位,牝犬的表演看得愉快嗎?在精采的拔肛門棒遊戲之後,現在奴隸姊妹的菊蕾正展現出來供兩位任意欣賞。兩位如果對兩匹奴隸剛才賣力的表現和她們的菊蕾的魅力感到滿意的話,請務必賞賜盛大的掌聲!」
啪啪啪啪啪啪……
兩個支配者立刻熱烈地鼓掌。
「妳們怎麼了,別忘了繼續扭著屁股!」
「是,我做了……」
「喂,旁邊的娃兒呢?」
啪唰!
「咿、我做了!」
摩美嚴厲地摧促下,白帆裡和美帆不得不再開始屈從的扭臀舞。她們曝露著性器和肛門,以四腳支地的姿態做出卑猥的動作,白帆裡和美帆都感到注目在自己私處的炙熱的視線,因而在充滿羞恥和被虐感下繼續努力地扭動屁股。
第四節
在一輪蛇舞表演後,便輪到剛才的遊戲的負方接受懲罰。白帆裡被摩美命令兩膝要打開至相距約二十公分,腳脛至鞋子開成八字形,令到雙臀自然地分開而鞭子便可更容易擊中谷底的肛門。
白帆裡照著吩咐擺出了這姿勢,大開的雙臀的中央由淺至深,媚肉的中心薄茶色的菊蕾便完全露出,再加上剛經過了一輪性具棒的摧殘,令肛門口到現在依然維持在半開狀態,更添上一份淫猥的感覺。
「妳自己告訴主人,為甚麼妳要受罰?」
奴隸調教師摩美確是殘酷,要奴隸在受罰之前先親自說出受罰的理由,是她一貫用來磨滅奴隸的意志的方法。
「這……兩位主人,白帆裡在剛才因屁穴不夠緊窄而在遊戲中輸了,所以現在便要接受鞭打屁穴的懲罰。」
「沒、沒有這回事!只是姊姊讓我而已,並不是她屁穴不夠緊窄!」
美帆拼命出聲想維護姊姊,雖然直到昨日仍是處女身,但美帆也曾聽聞有男人把女性性器官的緊窄度來作為評判女性的肉體價值的標準。所以,她並不想為自己而犧牲的姊姊再受到不名譽的貶低。
「住口!沒有人在詢問妳的意見!」
啪唰!
「咿呀!」
「請饒恕家妹,調教師大人!……小帆,好好忍耐點,好嗎?」
「但是……姊姊要受那樣的懲罰……不如美帆也一起受罰吧!」
「不行哦,小帆!」
「剛才典子也說了,妳的
屁穴今晚將被粗大的肉棒進行貫通儀式,如果在肛門皺鞭打腫後再受肉棒衝擊,會痛得一星期內也不能拉屎喔!」
「怎麼這樣!……很殘酷……」
「不用擔心啊小帆,我可以忍得住的。」
白帆裡努力平靜地說。
「咕嘻嘻嘻……」
這時沙發上那謎之來賓發出了古怪的笑聲,想來是對不久之後將可侵犯那十七歲的幼嫩美少女的肛門而忍不住興奮。
「不如這樣,便由美帆小姐來決定白帆裡小姐被鞭打的數目吧?」今次輪到典子出口,在有禮的語氣下提出了一個殘忍至極的提議。「在白帆裡小姐受鞭同時美帆小姐便在其旁邊跳扭臀舞,直到能令主人和來賓看得滿意為止,那時便請兩位發出指示叫我們停止鞭打吧。」
「怎、怎麼這樣!」
「呵呵,good idea!再加上這些鈴便更好看了。」
摩美在接受了典子的提議同時,也叫她為美帆戴上鈴當。
美帆穿著的是性奴用的束身衣,而在胸前和下方的前後左右都有用來扣上其它東西的小釦子。典子在其中一個釦子--背後正中線以下近尾龍骨位置,綁上一條繫著鈴當的鏈子,而長度則調節至只約垂下一英吋,令吊下的鈴當剛好不會遮住其下方的菊蕾。
然後,摩美再面向沙發的方向宣佈:「兩位,牝奴隸白帆裡因為屁穴不夠緊窄而在剛才的肛門拔棒遊戲中輸了,因此肛門要受鞭打的懲罰。本來是會打至少數十鞭以上的,但和姊姊感情深厚的奴隸美帆決定以扭臀舞來乞求為其姊減刑。但單是扭臀舞便太枯燥了,所以便在妹妹可愛的屁穴上方吊上鈴當,所以在扭動時使會伴隨著清徹的鈴聲,令大家的眼、耳都能得到享受!如果她淫魅的扭臀能令兩位滿意,而鈴聲也能令兩位聽得舒服的話,便請賜與掌聲,而那將同時代表白帆裡的鞭責刑的完結。」
摩美對沙發上的男人解釋完後,便低頭望向伏在地上的兩匹牝奴隸。
「好了,美帆,妳姊姊要承受的鞭打數目便由妳的扭臀舞表現來決定了。為了令主人和賓客給與掌聲,好好努力地做吧!」
「!……」
鈴鈴……鈴鈴……
摩美的話一說完,美帆便立刻把屁股搖得好象瘋了般,以自己淫猥的舞踏來令男人看得滿意,是現在唯一可救到其姊姊的方法。
「好,開始了。」
啪唰!
「啊吔--!」
「啊、姊姊!」
九尾狐之鞭無情地直擊在無防備的肛門上,令白帆裡發出尖聲高叫。
「嘻,跳得更出色的話便不會得到掌聲哦!」
摩美向旁邊的美帆挖苦地說道,同時也轉面向支配者們打了個眼色叫他們暫時別要拍掌。當然,男人們對此也早有默契,只是在笑著欣賞這殘酷的演出。
「!……」
鈴、鈴、鈴鈴……
啪唰!
「吔呀!死了!」
「啊啊,白帆裡姊姊!」
「跳舞怎樣了?再不繼續跳只有增加鞭打數目喔!」
「跳、跳了!所以請放過姊姊……」
鈴鈴……鈴鈴鈴……
美帆拼命地挺立裸露的粉臀,大幅度地畫著圓,性器和肛門曝露在男人眼前下再跳著如此卑猥的舞,其屈辱感可說是筆墨所難以形容。但是想到姊姊正在一旁受著酷刑鞭打,令她再顧不得羞恥,只是一心一意地把屁股扭得上面掛著的鈴當不斷作響,希望可儘快令殘忍的鞭責得以完結。
啪
唰!
「啊呀嗚!」
另一方面,白帆裡則被鞭得如殺豬般地慘叫。她以無防備的姿態兩腳大幅打開,令卑猥的飴色肛門無保留地展露,摩美的每鞭都準確地掃中菊蕾的柔肉,令她痛得幾乎死去活來。
啪唰!
「啊嗚--、請留情喔!……」
「拜託妳,請饒恕姊姊吧!」
「嘿嘿,但妳的蛇舞似乎仍未令人滿意呢!」
「為甚麼?我已拚命在跳的了……」
「美帆小姐,向兩位主人懇願,一邊扭著臀一邊請求他們欣賞妳那可恥的地方吧!」
「兩位主、主人……請你們……」十七歲的少女的臉紅得像蘋果般,向著後方的支配者屈辱的懇願。為了救姊姊,她不得不對兩個男人露骨地獻媚。「請欣賞美帆的扭臀舞吧。美帆全心全力地把屁股儘量地扭擺,如跳得好的話懇請賜與少許掌聲吧!」
鈴鈴……鈴鈴鈴……
「具體點,說說要欣賞妳的甚麼地方?」
「啊啊,那樣羞的說話……」
啪唰!
「啊吔!屁穴!……痺了!……」
「嘻嘻,因為妹妹不肯說她應該說的話呢!好,再來一發……」
「呀,說了說了!說了所以別打姊姊了!……請欣賞、美帆的肉洞吧!」
「就只是看那裡而已?」
「啊啊……肛門也請看吧!……請看著肉洞和肛門,同時欣賞奴隸的舞蹈吧!」
扣3320930394美帆一邊繼續扭著臀,一邊大聲叫著卑猥的臺詞,她的屈服一來是為救姊姊,二來也是由今早以來的奴隸調教,令到倒錯的悅虐感已深植其心中的緣故。
「啊,美帆小姐投入得連浪水也不斷摘下來了!」
典子看著美帆的下體道。
「嘻嘻,這方面我這邊的牝犬也不弱呢!在敏感處受鞭打後,下面竟也滾滾地淫水直流了,兩匹都是極品的淫亂牝犬呢!對嗎白帆裡?」
「啊,對……白帆裡是在肛門受鞭後下面會流愛液的淫亂牝犬……」
「那邊的娃兒呢?」
「美帆也……也是卑猥的牝犬,跳著可恥的舞同時,下面也溼起來了……」
「說得好,那再開始跳,一邊跳一邊向主人懇願吧!」
啪唰!
「嗚呀!」
「啊啊、兩位主人,請欣賞美帆淫賤的扭臀舞,如果覺得好看的話還請恩賜少許掌聲吧!」
鈴鈴鈴……鈴鈴鈴……
「哈哈哈!……」
「嗚呵呵呵……」
啪啪啪啪……
看著一個十七歲少女忘我似地扭著臀,同時口中也不斷反覆吐出淫猥的說話,沙發上的兩個支配者在大笑聲中拍起手來。
「嘻嘻,那樣即肯定了妳的奴隸表現了。」摩美停止了鞭打,向美帆滿足地笑著說。「……好,兩匹也一起上前服待客人吧。剛才也說過今晚的賓客可說是VIP中的VIP,千萬不可有所待慢或失禮哦!」
這時在剛才為兩個支配者作口舌奉仕的女侍已經退下。預備取代她們的白帆裡姊妹來到沙發前,遵從奴隸的禮儀五體投地俯伏著。
「白帆裡,先由妳自我介紹。」
「是……我是在這間大屋中服務的牝奴隸白帆裡。今晚將真心誠意盡一己綿力服侍貴客,請貴客盡情地享樂吧!」
「美帆,到妳了。」
「我、我名叫美帆……是新人奴隸,但一樣會盡力地為閣下服務,還請盡情地享樂吧。」
「咕嘻嘻嘻……」
聽完兩姊妹卑屈的自我介紹後,神秘來客好象難掩高興的樣子
,更轉頭向坐在他旁邊的狩野說:「嘻嘻,真是叫人致敬的調教呢,兩匹都變成如此出色的奴隸了!」
「!……」
白帆裡和美帆一聽到男人的聲音都心中一慄,那聲音肯定是以前曾聽過的,雖然現在仍未可斷定來客的身份,但可肯定他必是自己所早已認識的人。
「特別是那妹妹,在一星期前仍是個傲慢的高校生,叫她也不肯理睬的,現在竟自動的像狗般的爬著地和聳起臀,真叫人難以置信呢!」
「!……是你?不、討厭!……呀呀!」
美帆整個人立刻如被針刺般彈起,雖仍被典子的狗煉束縛著,但仍不顧一切地想掙扎站起。
「不行哦,在客人面前不可以失禮,否則後果可會很慘的……」
典子的手上拿著一支細長的黑色棍棒,她手握的部份是橡膠包住的,而且上面有一顆紅色的按鈕。當她按著掣和把棒的前端金屬部按在美帆的粉臀上時,立時一陣可怕的痺痛直流向全身!
「呀卡呀呀!」
「電擊棒的滋味怎樣?再不守禮貌便會再加強電壓喔!」
典子手上的是一種稱為電鞭的刑具,她早已予想到姊妹當知道來客的身份時的反應,決定用上這種殘忍的拷問具來令她們屈服。
「好,回到剛才五體投地抬起屁股的姿態吧!」
「嗚嗚……姊姊啊……」
「小帆……怎辦好……」
「妳們還可以怎辦!當然是好好服侍主人和賓客吧!」
「呵呵呵,如你所見我有很出色的調教師。」狩野看見姊妹倆已屈服在殘忍的刑具下而回復跪拜姿後,便向身旁的客人道。「奴隸的一切調教可放心完全交給她們,而我自己便只在享受調教的成果已可以了。」
「咕嘻嘻,但看來姊姊的奴性更高一籌,真令人又羨又妒呢!」
「那也可給你今晚盡情享樂,畢竟得你長年關照了。」
「的確是,嘻!」
「喂,兩匹都把臉抬起!」
姊妹兩抬起頭,赫然見到一隻銀色的薄型公文包,那正是美帆離家出走時帶著的東西之一!
「這是甚麼?」
摩美嚴厲地問美帆。
「是……珠寶袋……」
「當然,而且裡面的東西的價值可十分驚人呢!」
摩美打開了公文包,把裡面的東西展示給狩野。正如她所說,裡面有一堆不知多少卡的鑽石、珠寶、紅寶石等物事。
「哦!……」
狩野也不其然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些東西是由何處偷來的?」
「甚、甚麼偷來……」美帆感到事態正朝最壞的方向發展,不禁全身顫抖,語音也帶有怯意。「那些東西……是由自己的家中取出來……」
「雖然是妳家中的東西,但也不代表那即是妳的東西吧?而且它們真正的擁有人已在妳的面前了!」
「啊啊,果然!……」
美帆陷入一片絕望中,而旁邊的白帆裡也全身顫抖,拼命咬著下唇。
「嘻嘻,這面具是為迎合主人的趣向,但已熱得滿頭汗了,可以脫下來了吧?」
「當然,而且牝犬們也一早說想知道閣下的身份了。」
沙發上的兩個支配者同時把臉上的幪頭巾脫下。當然,兩姊妹的視線都集中在客人的面上。她們都希望自己猜錯。可是,結果頭巾下露出的一張頭髮半禿、臉部紅潤飽滿的面容,果然如她們所猜的一樣。
是她們的繼父染谷的面容。
(啊啊,怎會這樣!……)
姊妹倆都感到全身的血
液因驚訝和恐懼而倒流,但是,幾乎在一瞬間她們已被壓倒性的羞恥和屈辱感所支配,想到自己在繼父面前做盡多少恥辱不堪的醜態,實在令她們想立刻找個洞鑽下去。
「兩匹都滿臉通紅了,為甚麼呢……是因為連屁穴也露出地擺出汪汪狗的姿態來向我行禮吧?」
染谷瞇著眼看著腳邊的奴隸姊妹,以下流的語調說著:「但是,感到羞的不只是妳們呢!聽說我兩個可愛的女兒今天早上在為今晚的演出進行訓練時,在這邊的主人面前做了不少醜事呢!」
「那、那種事已不重要,而且……我並不是妳女兒!」白帆裡立刻鼓起勇氣地抗議。
「美帆也是!」一旁的少女乘著姊姊的語氣強硬地說。「我又怎會是那樣卑劣的男人的女兒!」
「嘻嘻,真是不知感恩圖報為何物的娃兒啊,白帆裡,妳母親應該有告訴過妳,妳的學費是誰付的吧!」
「……」
白帆裡難以答話。的確她在大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有賴此人的照應的。
「而至於妳,美帆,本來我以為養的是可愛的小貓,結果竟是隻小偷貓兒,實在不能不好好管教一下妳呢!」
染谷由典子手上拿回珠寶包後,立刻如塗了膠水般緊抱著不放,顯出了他愛財的性格,另外他望向美帆的眼神中也充滿著極端的異樣欲情。
「好,另外還有一件東西呢?」
「還有一件東西?」
「別裝傻了,除了珠寶之外妳還帶走了一些文件吧?」
狩野受到染谷所託,命摩美在弄暈了美帆後搜查她的家,但卻只找到珠寶而找不到有染谷的文件。
「放了在甚麼地方?」
「那、那個我可不知道,大概是被老鼠之類的咬了去吧!」
美帆拼命地虛張著聲勢。雖然是在這樣羞恥的奴隸姿之下,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想向她在世上最憎恨的這個繼父屈服。
「這個頑劣的女兒!一定是以前被母親太過溺愛了,但是今晚我可不會饒了妳,一定要令妳貼貼服服才行!」
聽到美帆無禮的回答,染谷氣炸了肺般道,而且看來她所帶走的帳薄一定十分重要,所以他才會如此著緊。
「狩野兄,這個偷了我的重要東西的小偷,一定要交給我好好發落!」
「不、討厭哦!」
「那、那個……我知道那文件在那裡……」
白帆裡在此時突然插話,她明知美帆再這樣強硬下去必會遭惡劣對待,所以不得不出聲去為她解圍。
「不行!姊姊,別說出來!」剛才在地下囚室中美帆曾告訴過姊姊那本帳薄是在她帶來大屋的行李中,可是美帆卻絕不想向染谷屈服。
「小帆,看來還是老實說的好,否則妳會受到可怕的懲罰喔!」
「嘻嘻,果然還是姊姊明白事理!好,那究竟在甚麼地方?」
「不行哦!別說!」
「是在札幌火車站的一個出租行李櫃中。」
「?……」
聽到白帆裡的謊話,頭腦精明的美帆幾乎立刻明白了姊姊的意圖,當下立刻裝作很悲哀和不憤地說:「啊啊,為甚麼要說出來?……那是假的,別要相信!」
「嘻嘻,盜賊小貓快住口!……若是假的我可不饒妳哦!」
「是真的。美帆一離開家門便立刻打電話給我,是我教她這樣做的。」
「但是,出租行李櫃不是每次只可用一星期嗎?」
「是……美帆叫她的同校好友定時去幫她續租的。」
白帆
裡儘量冷靜地說。從染谷的態度可肯定那文件一定十分重要,所以她更要盡力令文件不會落入染谷手中,以作為日後可能有利的條件。
「妳曾把一筆錢交給妳朋友,拜託她幫妳一直續租著,對吧美帆?」
「……」
「妳那個朋友叫甚麼名字?」染谷轉而問美帆。
「……」
「快說!」
啪唰!
「咿!說了!是、是叫真鍋恭子,和我讀同一班的……」
「電話號碼呢?」
「記不起來。」
「別在說謊!」
「是真的!我把電話號碼全都存入了在攜帶電話中,但我的攜帶電話卻留了在姊姊家中,你不信的話便自己去查查看吧!」
「哼!真是愛頂咀的小娃!好,狩野兄,你可以幫我查一查嗎?你一定有不少手下在東京吧?」
「這個……」
「不,因為我在離開時鎖上了門,而門匙則在我這裡或白帆裡身上,所以無論怎樣也要由這裡叫人拿去。」旁邊的摩美連忙道。狩野立刻接著說:「那便唯有明天早上才叫人去吧……不用擔心,既然她們兩姊妹都已在這裡,便不會再有誰可以從中作梗了。」
「……」
染谷雖仍是有點不快,但也只好依從狩野的提議,畢竟他作為客人也不可以勉強狩野派人通宵去幫他辦事。
而另一方面白帆裡和美帆都稍為鬆了一口氣--既然明天才去找帳薄,那今晚應不會受到太殘酷的拷問了。不過當然,她們今晚仍要繼續奉仕這兩個男人。
「呵呵,既然問題已解決了,妳們兩個便用咀來服侍一下我們,給我們享受一下吧!」
在狩野的提議後,他和染谷改為相對面而坐。
「好,便讓客人選擇想誰服侍他吧!」
「不、討厭,絕對不要!……」
「請安份點吧美帆小姐,若不聽話便又要再嘗電鞭的嗞味哦!」
「嗚嗚……」
在典子的威嚇下美帆還是隻有屈服,因為剛才的一下電擊已令她的懼意深印於心。
然而,她估計染谷一定會選自己卻是錯誤的。染谷慎重地把視線交互望向兩姊妹的臉上,然後狡滑地說:「嘻嘻嘻,既然仍有很多時間,現在便先享受一下姊姊的奉仕技術,之後才好好的調教妹妹吧!」
那樣,便決定了由白帆裡服侍染谷,美帆則服侍狩野。
兩姊妹便四腳爬地各自爬到要服侍的人的雙腿間,把唇貼近向怒峙中的男人性具。
第十章、嗜虐的本性
第一節「唔嘸……嘸……」
「嘸咕……」
房間內充滿了淫靡的聲音,白帆裡和美帆姊妹分別在為支配者進行著悲哀而又充滿屈辱感的奴隸奉任。四腳爬地的姿勢下,帶著頸圈的頭拼命伸向前,就像飼犬般盡力伸出舌頭去舔著主人的寶貝。
因為兩個男人坐的位置是互相面對的,所以在享受著一個奴隸的服侍外,也同時可欣賞另一個奴隸所曝露著的秘部,充份滿足到兩個男人的嗜虐欲。
「怎樣呢,這隻牝犬的技術可不賴吧?就是剛經過了女侍一小時的奉仕,但她仍可舔得令人更興奮吧?」
狩野對正在享受著白帆裡服侍的染谷客氣地交談,同時也把膝間的少女的頸圈拉向前,令她的舌更有力地舔在他的龜頭上。
「嘻嘻,正如你所說她確是令人興奮,外表看來雖是一臉害羞,但舌頭舐弄的方式卻像是隻非常淫亂的母犬呢!」
染谷赤色的臉變得更紅,好象非常滿意的樣子。
雖然身形上他已是個中年發福的胖子,但那陽具卻仍能保持著巨大和充滿壓迫力。
「如果不聽話的話……便會這樣做!」
啪唰!
「啊嗚!」
狩野的鞭越過正在服侍著她的美帆的背部,擊在那臀丘之頂。
「如何?痛苦嗎?」
「啊啊……很痛,屁股的皮膚像要裂開了……」
「剛才的是懲罰的鞭,現在妳想要些會令妳快樂的鞭嗎?」
「嗚嗚……想要……」
「那便用舌頭來舐得我更高興吧,那樣的話便會賞妳快樂的鞭了!」
「是……嗚嘸……」
美帆以牝犬的姿勢,拼命伸出舌頭舐著陽具的表面,狩野望著她一臉的努力樣子感到十分有趣,同時手上的鞭也連續向她無防備的臀丘打下。
啪唰!
「啊吔唔!……」
啪唰!
「咿--!」
「在舐著寶具時屁股也被鞭打,真是不折不扣的鞭加糖果呢,真是老練的技巧……好,我也來一發!」
染谷看著狩野鞭打的情形,自己也跟著拿起鞭打向白帆裡的粉臀。
啪唰!
「啊呀!」
「嘻嘻,很好聽!連泣叫聲也充滿了性感!……以前妳們的媽媽也同樣叫得這樣誘人,那已是多少個月前的事了呢……」
「!……」
「啊啊、媽媽!……」
聽到了染谷提到母親,兩姊妹不禁悲從中來。雖說是母親把淫亂的血遺傳了給她們,但到底是骨肉至親,當聽到一些對她不敬的話自然也會感到難受。
但是,染谷卻毫不理會地自顧自的說下去。
「最初不知道白帆裡會是這樣淫亂的,若是知道的話我便不會把他交給狩野兄,而會由我自己親自下手調教了。」
「那、那是甚麼一回事?……難道,你一早便已認識主人?」聽了染谷的話,白帆裡驚訝地抬高頭望向他。
「嘻嘻,那邊的主人和我都是某俱樂部的會員,已相識了近十年了。當妳畢業後找工作時,便是我託妳母親把這份工作介紹給妳的呢!」
「!……」
的確,當時白帆裡找工作時曾接到母親的來電,說有個遠房親戚在日本醫療機器公司工作,很希望她可以去面試看看,結果白帆裡果然成功被聘用。現在想起來,原來自己成為狩野的奴隸,已是早在她入這間公司之前便已在策劃的事。
想到此,白帆裡對染谷的憎恨便更上一層樓,他竟然把自己的養女「轉讓」給一個和他一樣有SM性癖的人……
「咿嘻嘻……」
啪唰!
「啊咿!」
白帆裡在悲鳴同時眼眶中也在滲著淚。她不得不在這個出賣了女兒的義父的腳邊,一邊被鞭打一邊進行屈辱的奴隸奉仕。可以的話她真想咬掉那男人的陽具。可是,受過充份調教的白帆裡卻也在鞭的痛下感到了被虐的歡悅,因而繼續以奴隸的服從心恭敬地服侍著那醜怪的陽具。
「咿嘻嘻,真是美妙的享受,一邊感受姊姊的奉仕一邊欣賞妹妹那裸露的胞魚。喂,只是十七歲的娃兒卻竟如此喜歡被鞭打了?妳的浪水已流得大腿內側都溼溼的了!」
「你那邊的白帆裡也是,肉壁之間的淫水已像開了水喉般直流著了!」
「那是不是代表她們很喜歡我們的體罰了?」
「呵呵,請隨便。」
啪唰!
「哦咿!」
啪唰!
「啊呀!」
白帆裡和美帆同時被所屬的支配者所鞭打而悲鳴著,但是,已經覺醒了被虐的愉悅的奴隸姊妹,在疼痛的
同時也更加賣力地繼續著口舌奉仕。
「兩匹都是比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被虐狂呢。而她們的母親也是很淫亂的奴隸,很喜歡狩野兄你所設計的施責用具呢!」
「很高興她喜歡我的設計。最近依然有在用嗎?」
「嘻嘻,這兩個傢伙的母親已過世了。不過不要緊,遲些留給美帆試用便可以了。」
「怎、怎麼回事?要我用的……難道是家中那奇怪的施責臺?」
「妳原來也早見過了?果然是隻四處亂搜別人東西的賊貓!嘻嘻,其實狩野兄是專為好此道的人設計特別的奴隸施責具的發明家,除了表面的醫療用具集團,在暗裡也為此而設立了另一間公司呢!」
「呵呵,不過這間公司卻是甚麼盈利也沒有呢!」
「但、但是……為甚麼是美帆……」白帆裡不安地問道。
「因為她明天便要回家啊!回到札幌的家中的調教室後,我會好好的調教一下她呢!」染谷滿面淫笑地道。
「不、不要!我絕對不會回去!討厭哦!……」
美帆知道染谷的意圖後,像瘋了般地泣叫。但是她的頸圈被狩野的手捉住,因而無法作出任何掙扎。
「狩野兄,你當然會把這小偷交給我吧?」
「呵呵,不論是奴隸還是珠寶,都應該交還給原來的擁有者才對。當然,珠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奴隸建一方的所有權便有點考慮餘地了。看,她服侍得多麼投入!」
說著,狩野操縱著美帆的頸圈令她再度開始奉仕。少女像在向狩野求救般,把服從心佔滿了胸口地努力含著龜頭。
「那、那不是和最初說的不同嗎!」
染谷聽到狩野的話後,氣得面也紅了地道。
「不,請別誤會,我沒有說過不把她交給你。」狩野欲舒緩氣氛地說。「但是,這是兩匹世間稀有的極上品,我只是說不能固定她們那一個是屬於誰人所有而已。」
「那即是?……」
「舉例說,姊妹可以交替地每個月分別在這裡和札幌居住。」
「嗯,即是說由我們共同擁有她們兩個……那也有你的道理。」聽到狩野的解釋,染谷的語氣開始平靜下來。
「還可定期地來共聚一堂,一起享用她們和讓她們競爭一下被虐的情慾。」
「嘻嘻,便像剛才的秀般?那的確很有趣!可是我們大家都很忙,要找適合的時間也不是易事呢!」
「所以今晚便要兩個都盡情地試一下,看看她們誰更合自己意呢!」
狩野用說話令對方安心下來,不過,他的心中其實已開始有想把兩姊妹都獨佔的慾望,但是他暫時按下這心情,改而提出對兩姊妹進行另一種調教。
「比較她們的被虐狂程度,我有一個好主意。」
狩野別有深意地笑說,又向身旁的摩美低語了一會,然後摩美便拿出另一種施責具,站在兩姊妹中間。
「這是主人所賜的禮物哦,令妳們在奉仕中自己也可得到快感,快衷心地感謝主人吧!」
摩美手中的是在兩端大大膨漲的雙頭性具。全長約四十公分而形狀則像日本刀般微彎,樹脂制的烏黑色表面上突出卑猥的花紋,而且內藏有馬達,可以在無線控制器的控制下淫猥地活動起來。
摩美把雙頭棒放在兩姊妹之間,令棒的兩端分別插入了兩姊妹的性器內。
「好,現在再開始奉任吧!」
「……哦啊!」
「……嗚咕!」
兩姊妹的口中都發出了淫猥的
悅虐喘息,四腳支地而頭部向下的緣故令屁股更向後突出,因而令性具的龜頭更深入地埋入肉壁之中。
「呵呵呵,那樣的話她們便不可後退,」狩野向染谷解說著。「若下面感到痛苦的話便只可向前進,但是前面有甚麼呢……」
狩野一邊說著,一邊用兩隻手指大力挾著美帆畢直而形狀優美的鼻子,那是支配者獨有的殘忍指示去命令她張開口。
「啊!嘸咕……嘸、唔呀!……」
陽具朝美帆大大張開的口的咽喉深處頂入,令她產生一陣強烈的空嘔吐感。但後面又有性具棒頂住,令她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能地發出苦悶的聲音。
「嘻嘻嘻,真是施責的高手呢!……好,我也不輸給你!」
染谷好色地淫笑後,也模仿著狩野般把赤黑的陽具塞入白帆裡的口腔深處。
「啊嘸、嘸……咿、嗚咕!……」
繼美帆之後白帆裡口中也發出了苦問的呻吟,她也被男人的性具塞入至差不多到根部,令她由胃中冒起一陣有如地獄般悽苦的空嘔吐感。
「這牝犬,只顧在吟叫而舌沒有動呢。喂,再努力點舔!」
「嘿,等一等……」
狩野由摩美手上取過那如打火機大小的遙控器,向著白帆裡的屁股按下了按掣。
胡胡……
「嗚呀!……咿呀!嗚咕!……」
深深押入了花弁的肉壁之內的性具棒發出了馬達響聲,白帆裡也同時發出如狂般的悲鳴,在遙控器控制下性具在白帆裡體內作出淫猥的蠕動和震動。
「咿呀!……喔嗚……」
「呵呵呵,怎樣了?想繼續努力奉仕了嗎?」
狩野把陽具由美帆的口中抽出來,然後另一邊的染谷也同樣地做,那是為了暫時令她們能夠說話。
「喔……做、做了,會用由心中發出的服從心去奉仕,請慈悲!」
白帆裡被虐感滿載地轉頭對著狩野在哭泣似地懇願。事實上陽具頂至咽喉的痛苦,而且那更是染谷的東西,令她的雙眼不禁真的滲出淚來。
「那便用行動來證明,好好用妳的舌去服侍客人吧!」
「是、是!……啊嘸、嘸咕!……」
染谷不待白帆裡說完便拉著白帆裡的頭,把巨大的性具朝口中塞入,同時另一邊的美帆也被狩野的東西深入咽喉深處,令她咽喉在痙攣中再度開始屈辱的奉仕。
胡……
「嘸咕!唔……嘸唔……」
狩野和染谷分別把陽具深入各自的奴隸咽喉深處,同時手部也操控著遙控器,令深入對方奴隸的性器中的性具棒活動起來。雖然貫連著姊妹的是一根雙頭性具,但兩端的活動則分別由兩個遙控器所控制。
二人都操作著遙控器令棒子的振動忽強忽弱,然後愉快地欣賞兩姊妹苦悶的樣子。
每次增強震動下棒子的前端都像可怕的鎌刀般刺激著子宮口和陰道的內壁,而當震動減弱時雖然可暫時鬆一口氣,但又要為何時開始再增強震動而擔心。
「嘻嘻嘻,真是至高的快樂。一邊感受姊姊的舌好象要把我的東西吸下般舐著,一邊看著妹妹的肉洞如何被性玩具蹂躪!」
染谷平然地說著下流的說話,以充滿滿足感的視線交互地望向姊妹二人。特別是因為只要自己控制手上的遙控器便可更加重美帆的苦難,令他終於可一嘗已經蘊釀了很久的,他心中對美帆的支配欲。
但當然,這並不代表他會就此便滿足。
「咿嗚,嘸!……」
染
谷的龜頭頂撞到白帆裡的咽喉最深處,令她本能地欲後退,但這樣便令性器中的棒子更加深入,令子官也感到一陣苦痛。
「咿、呀!饒了我!……」
然後那苦痛也同時襲向在雙頭性具另一端的美帆。向後退的白帆裡令棒子殘忍地突入美帆的秘地,令她感到激烈的壓迫感。
「啊喔!咿……吔嘸!」
「呵呵呵,要令到客人更滿意才行!」
狩野扯著美帆的頭髮向下壓,殘忍地笑著說。
「求求你,那!……」
胡胡胡……
「呀吔!……死了!……」
染谷這時把遙控器較至最大,令棒子在美帆的陰道中狂颶起來。比之前一切性具棒調教都強上不知多少倍的苦痛和被虐感下的美帆,在狩野捉住她下,她連掙扎也不能,只有在如狂亂般地大叫著。
那其實只維持了五、六秒,染谷便把遙控器關掉,令美帆的肉體回覆平穩,但剛才令她幾乎發瘋的恐怖,更加深了勾起她的屈服感。
胡……
「咿呀!……嗚咕!……」
遙控器再被開動,美帆立刻發出悲悽的泣叫。感受到電動性具的滋味後,令她的肉體對肆虐的刺激更加敏感。
開動……然後又停止。
「……嗚嗚!……」
沉溺在被虐之湖中的美帆,雙眼含著淚地,在把狩野的陽具含入至咽喉下發出被虐的喘息。震抖著的唇邊,牽引出一條口涎的透明之橋直通到肉竿,然後流落在地上,像在描述在美帆如今正逐漸崩潰的理性。
胡胡……
「咿呀!已快要死了!救救我,主人!」
性具棒再度開始蠢動,美帆終於忍受不了地把狩野的陽具吐出,然後把臉伏在他的腹部,一邊哭泣一邊在懇求著拯救。
「呵呵,妳應該向對面那一位求饒才對吧?」
狩野捉住她的頸圈把她拉起往後看,然後冷笑著說:「妳的性具是由染谷兄控制的喔!」
「要、要對那種男人屈服的話……咿呀!又來了!」
一時停下了的棒子,在染谷的手上操縱下再度開始搗亂。
「啊呀!快要瘋掉了!……吔呀!」
「嘻嘻嘻,那便快來求我吧!」
「你這種人!……咿呀!」
「就看妳可以倔強到何時!喂,妳給我後退!」
染谷關上遙控,然後令膝間的白帆裡向後退,那樣便令雙頭性具更加加強了對美帆的子宮的壓迫。
「好,如果我現在開掣的話會怎樣呢……」
染谷的臉上混合了殘忍和狡滑的表情,把手中的遙控器舉起。
「咿,停手……請停手,我聽你的話便是!」
美帆臉上滿是驚恐地,慌忙作出乞求饒恕。要向有如蛇蠍毒蟲般的染谷屈服自然難受,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肉體已不能再承受那電動性具的刺激了。
「那即是肯聽我話吧?」
「聽、聽了……」
「妳親口說,無論我說甚麼妳都不能逆我意。」
「無、無論說甚麼都不會逆,會好好聽話的……」
「聽誰的?是誰?」
染谷仍對美帆咬住不放。
「美、美帆對繼父的話決不會違逆了……」
被狩野的手捉住頭令她望向染谷,美帆像只戰敗的小貓般,向染谷許下了屈辱的服從之誓。
「嘻嘻嘻,狩野兄,便如你所見,不聽話的女兒終於肯服從了。」
「那便真是可喜可賀了!」
狩野口中雖在說著恭賀,但其實在他的唇端卻泛起一絲輕蔑和嫉妒的冷笑,不過染谷並沒有發覺這一點。
「那麼便彼此交換牝犬然後回房各自享受吧!」
「不錯,而且也可看看女兒的誓言是真是假呢!」
「咿,怎麼這樣!嗚嗚……」
當美帆明白她將要單獨和染谷獨處一室接受他調教,立時害怕得連心臟也幾乎凍結了。她的四肢不住震抖,一邊大力喘息一邊肩膊也在不住痙攣著。但是,染谷卻像更要迫她入窮卷般,發出了無情的鬨笑:「嘻嘻嘻,難得妳開始浮現服從心,我要令妳以後也絕不會忘記!」
第二節「請,房間在這一邊……」
染谷在典子的引領下離開饗宴之場,他手上握著鎖錬,錬的另一端當然便是連在美帆的頸圈上。她現在即將要被帶去另一間房間接受染谷的SM調教。
「啊啊,好害怕!……白帆裡姊姊!」
「小、小帆!……」
「嘻嘻,又不是要永別,不要磨蹭了,走吧!」
啪唰!
「嗚咕!……」
向姊姊的求救落空,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以屈辱的四腳爬地姿態開始離開這間房。
「……求、求求主人,無論如何請救一救家妹吧!」
當染谷走遠後,留下來的白帆裡在狩野的腳邊懇求著。
「美帆對繼父是發自心底的討厭,要那孩子以奴隸的身份去服侍繼父到底是太勉強了。再加上,繼父是一個殘忍和執著的人,若他和美帆回到家中,一定會不分日夜地摧殘她的吧!」
白帆裡以悲切的語氣訴說著。可是,狩野卻只是皮肉地笑著說:「呵呵,我倒羨慕那人呢。」
「甚麼?」
「是說染谷先生啊。能夠任意地支配一個由心底憎恨自己的女兒。」
「怎、怎會!……」
「在看穿偽裝的服從心的情形下去調教對方,沒有比這更加能增強殘忍的欲情,能令憎恨自己的對方含恨地說出屈服的話,沒有比這更令人滿足的了!……不過,那傢伙是否有這樣的洞察力和感性,那則是另一個問題了。」
狩野的說話中含有幾分對染谷的輕蔑,看來他們兩人對SM性戲的看法彼此間有著微妙的分別。
「那……請主人把美帆收為己有吧。那孩子一定也有這個願望的。」
「美帆嗎?……她曾如此的說過?」
「是,剛才我和她一起時她如此說:是主人你教曉她被虐的歡愉和令她變成真正的女人,她對主人的恩惠永不忘記。」
「呵呵,那是我的光榮呢。」狩野不置可否地道。「但是,我是重信義的男人,是染谷先生託我帶美帆來這裡的。如果他也答應便沒問題,但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會肯對美帆放手呢!」
「啊啊,如果主人能完此願望,美帆一定會誠心誠意做主人忠實的奴隸,無論如何請別把美帆交給那個男人吧!」
「呵呵,那真令人難做。無論美帆怎樣想也好,那始終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事。」
「怎會……那孩子太可憐了……求求你!……」
「別太過份了!妳還有其它要懇求的事吧!」摩美終於忍耐不住喋喋不休的白帆裡,把她手上的鎖煉大力拉扯,嚴厲地道:「調教的懇求呢?妳並沒時間只顧擔心妳那遇到慘事的妹妹吧!在美帆被客人調教時,妳也要負責去侍奉主人才是!」
「啊啊,無論甚麼調教我也接受!只是家妹……」
白帆裡卻似乎仍不肯死心,但狩野的回答卻無情地打碎她的願望:「比起那事,今晚我仍未被妳侍奉過呢!我們換個地
方去快樂一下吧!」
「喂,主人吩咐了,走吧牝犬!一到達便好好地對待妳!」
啪唰!
「咿呀!嗚嗚……」
摩美揮起九尾狐鞭在白帆裡的粉臀的柔肉上炸裂,令她照例以四腳支地的姿勢向大門爬去。然後狩野便站起來跟在後面。
一行人沿樓梯走上二樓,到達其中一個調教室旁邊的一個小房間。
狩野在房中的椅子坐定後,對在腳邊的白帆裡問道:「仍擔心著妹妹嗎?」
「是!一定……現在正在被殘忍地……」
「想參觀看看嗎?」
「咦?」
「問你想不想看看染谷先生正在如何對待妳的妹妹啊!」
狩野用鞭頭託著白帆裡的下顎,令她稍為抬頭,然後向摩美打了一個眼色。
「是。請稍等……」
摩美走到牆邊的一道窗簾前,輕輕拉開了它。
「啊!……」
白帆裡看到窗簾後的情景立時大吃一驚,那是一道透明的玻璃,可以完全看見隔壁的調教室中的情形。她看見美帆在那調教室中,兩手被天井降下的鎖煉高高吊起來,而染谷則正站在她的身旁。
「呵呵呵,這是一塊特製的魔術鏡,在另一邊的人不會發覺我們正在看著。現在便讓我一邊接受妳侍奉,一邊欣賞一下那兄臺怎樣去馴服那娃兒吧!」
狩野在浴袍前淌開的股間中露出男人的性具,叫白帆裡用手掌握住,然後自己悠然地深深躺在華麗的椅子上,享受全裸奴隸為他進行手指奉侍。
「工作最重要,若果妳能服侍得我滿意,便准許妳參觀隔鄰吧。」
「啊,是……」
白帆裡伸直兩掌夾住狩野的肉竿,慢慢開始刺激起來。
但是,不用說也知道她對隔鄰的關心遠超對主人的奉仕之心。她一邊細心地撫揉主人的陽具同時,視線也斜望向牆上的玻璃。
「……嘻嘻嘻!」
突然響起的,是染谷那狡滑的笑聲。在隔鄰的室中原來還隱密地裝有收音設備,在摩美操縱下可以立刻在這邊直接聽到那邊的聲音。在這情況下,更可有如身歷其境地感受那一邊的情形。
「嘻嘻,這個景象真好看呢!今晚第一次見到妳的裸體,和我預想中的一樣美妙呢。怎樣?在我眼前被看清光的妳又感覺如何?」
染谷荒淫的視線在美帆的裸體上打轉,同時向對方說著下流的說話。可憐的少女由頭頂到腳指,都完全在被剝奪了自由下被對方看個透徹。
扣3320930394她並不是全裸,由胸之下到肚臍之上穿有黑色束身服,腿部也有全黑的絲襪,但是乳房和性器等重要部位卻是無防備地裸露,令黑色的束身衣反而像在加強著淫靡的氣氛。
「好了,妳還記得剛才起的誓嗎,妳說過會做一個聽從我的任何吩咐的奴隸。」
「甚、甚麼奴隸……我沒說過這樣的事!」
「妳說會從順地聽從我的!而且,妳不是正在這間大屋中進行著奴隸調教嗎?」
「……」
「嘻嘻,回答啊,妳已接受了這間屋的主人的調教吧?」
「受、受到了……」
「那妳便應該知道,奴隸的工作是甚麼?」
「不、不知道,這樣的事……」
「口硬是沒用的,不是在只受了一次奴隸調教後,妳的被虐之血便被喚醒了嗎?嘻嘻,這也難怪,因為妳體內正流著和妳母親一樣的淫亂血液呢!」染谷用手指挾著少女的乳尖,然後慢慢地搓揉著。「但是,本來我是想
親自的由頭開始調教妳,但妳卻竟離家出走了……」
「嗚咕!……」
美帆由口中發出近乎悲鳴的叫聲,那是因男人的手指正在殘忍地扭扯起少女乳頭前端的櫻紅突出。
「嘻嘻,但也因為這樣才讓我享受到這樣好的宴會,若是在札幌的家中便未必會如此順利呢!……怎樣,想起了被虐奴隸的義務了嗎?」
「不、不知道!……咿!」
「這傢伙,才剛讓妳好過點,便立刻忘記了剛才是在如何求我了。」
美帆的反抗性態度,令染谷的態度也強硬起來。他的手離開了美帆身體,然後從旁邊協助著的典子手中接過了皮鞭。
「好吧,今晚便徹底地整治妳,令妳那頑劣的性格完全改正過來!」
男人發出了憎怒的宣言後,手中的鞭開始揮擊向被吊起雙手的美帆。
啪唰!
「咿!」
啪唰!
「啊呀!」
皮鞭扁平的前端正確地擊在腰際、鼠蹊和大腿等曝露的肌膚上,令美帆痛得慘叫連連。她想稍為逃避著鞭打,而把身體向後縮,但對於被拘束著雙手下的她卻起不了多大作用。
啪唰!
「啊吔!」
「嘻嘻,叫得很有精神呢!」對於被鞭打下少女的被虐反應,令染谷立刻高興起來。「只有這樣年輕的肉體,才會這樣的有彈力,令鞭打時的手感也妙得很……看招!」
啪唰!
「咿--唔!」
鞭的前端來勢兇猛地彈在大腿的上部,令美帆發出好象母馬般的嘶鳴聲。鄰近敏感地帶的部份,便是稍為打責也會發出灼著肌膚的痛楚,而且更令她對狩野那靠近敏感地的鞭打萌生了驚惶的感覺。
啪唰!
「咿唷!不要!」
美帆在悲鳴下身體也在拼命的扭轉。為了防備殘忍的鞭打向三角地帶,便唯有背對著染谷這一個方法。但是,手拿著鞭的男人卻輕易看清了她身體的轉動軌跡,把鞭準確地打在鼠蹊和仍留有剃毛痕跡的三角地帶上。
「嘻嘻,轉回來轉回來,玩弄正在掙扎著的牲口便只會更加有趣呢!」
啪唰!
「呀吔!要死了!」
美帆到底並沒有逃得了的方法,她無論怎樣快速回轉,染谷的鞭都能以更快的速度追擊著她。更加上若她一直往一個方向轉,縛著手的鎖煉便會卷在一起而變短,因而令她變成用腳尖來站立的狀態。
「好,跟著終於要到小豆子了,預備發出更好的叫聲吧!」
追擊著獵物般的染谷,浮起了混合殘忍和好色的笑容壞心眼地預告著。
「啊啊啊!不要哦!不要打那個地方!」
「咕嘻嘻,這是敢逆我意的後果……看招!」
啪唰!
「呀吚!」
啪唰!
「呀咔!死了哦!」
向著三角地帶中隱約露出的肉芽,染谷殘忍地接連擊出兩、三鞭。當然他有豐富的SM經驗,知道何謂恰當的力度,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鞭直擊的痛仍足以叫美帆叫得死去活來。
「怎樣了?還逃不逃?」
「啊啊啊……」
已經迴轉至限界,美帆唯有拼命合上大腿希望能保護性器,但是在迴轉後鎖煉己更高地吊起,令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怎樣的不設防,因而害怕得不停抖震著。抖震的程度令鎖錬也「卡卡」作響,一臉更如受驚小免般可憐啪唰!
「呀吔唷!饒命啊!」
「這娃兒,仍未明白說話的方法嗎?」
「喔,對不起……請賜予寬恕!」
美帆不得已向著染谷慌張地
以奴隸語言乞求饒恕,雖然是最憎恨的對方,但在身體如灼熟、裂開般的痛下,始終仍是不能再口硬下去。
「記起了奴隸的義務了嗎?」
「記、記起了,為了令主人愉悅,必須一生盡力奉仕……」
「妳的主人是誰?」
「是……繼父。」
美帆的唇在顫抖中驚恐地回答。
「嘻嘻,終於肯老實點了呢……如妳所說,身為奴隸的妳便要盡力去取悅我。」染谷滿臉通紅,像在享受著征服的快感。但他對於美帆口中說的屈服仍未完全滿足,仍再繼續地追問著她:「我是喜歡虐待奴隸的嗜虐狂,所以若妳要取悅我,便應該要怎樣做呢?」
「是要……被虐待……」
少女用蚊般小的聲音回答。在狡滑的引導性問題下她雖然也明白這是染谷令她完全屈服的意圖,但美帆已再不能說出逆他意的說話。只有卑屈地向主人的染谷懇願著:「請……虐待美帆吧……」
「要怎樣地虐待?」
「便、便任由繼父喜歡……儘量的虐待令美帆發出淫叫吧!」
「嘻嘻嘻,這句說話我不知已等待了多久了。」
聽到美帆屈從的說話,染谷的臉上不禁現出狂喜的表情。
「在妳母親律子仍在生時起,我已對妳十分在意。當然,我也知道妳是徹底地不喜歡我,因為妳對我的態度永遠是充滿了反抗性,和妳說話也絕無半點反應的。但是,那反而令妳除了「美貌」這個吸引力之外,還加上了一種引誘我去征服妳的魅力,嘻嘻,美麗而又充滿反抗心的女人,沒有比這更能令嗜虐狂動心的了……」
染谷得意地自顧自說著。獵物已經被他掌握在掌心,令他毫無防備地自我剖白起來。
「每次見到妳那充滿敵意的眼神,我都在心中起誓終有日要把妳變成比妳母親更淫亂的被虐奴隸,這個長年的夢想今天終於要實現了,嘻嘻,人生還有甚麼比這更愉快的事?……喂,浪叫兩聲來聽聽!」
染谷的眼中並射著變質的欲情,要他今天放過把美帆完全征服是絕無可能的事。
啪唰!
「咿呀!……饒了我、求你饒了我吧!」
裸露的三角地帶再度成為鞭的目標,令美帆高聲悲鳴和反覆地說著求饒的說話。而好象忍耐不了敏感部位的激痛般,雙腳也在地上亂踏了幾下。
「嘻嘻嘻,那樣具反抗性的女兒今天卻這樣的在合著手向我求饒。是不是我說甚麼妳也會肯聽從?」
「會、會聽徒的,便如繼父所說!」
少女以哭泣般的聲音起下服從之誓。
「可以隨我喜歡地虐待妳吧?」
「喔,對……啊啊……」
「嘻嘻,那便如妳所願的好好玩弄妳吧!」染谷肥腫的臉迅速靠近美帆,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便好象是這樣……」
他的手伸向美帆無防備的下腹部,在光脫脫的恥丘和在那之下的陰唇分割處慢慢地揉弄起來。
「呵,在手的觸摸下很有反應呢,剛才好象打得妳那裡很痛,現在便幫妳按摩一下吧!」
「……嗄、嗄……」
包皮被剝開的美帆,被染谷的手指搓揉著陰蒂,不禁發出被虐的悲鳴。受到不知多少發的鞭責下,那部位已充血腫起,對於外來的刺激便變得更加敏感。
「感度也是拔群呢。而且泣叫聲也很美。」男人繼續用色情的語氣低語,同時手指也移向秘裂的內部。「……真令人驚奇,不是已溼濡一片了嗎?」
染谷大聲地說著,少女的陰道分泌出的愛液,現在已經快到要滿瀉而溢出來的狀態。美帆在聽到染谷的話後面色羞得通紅,喘息聲也加大了點。
「想不到妳竟會淫亂到此地步,是在被鞭打時令妳感到興奮吧。」
「……嗄、啊啊……」
「怎樣?回答啊淫亂娘。妳是會被鞭打得興奮的被虐狂,對不對?」
「啊啊,被虐……美帆是被虐狂……」
挖苦的追問下少女只有以驚慌的聲音回答。雖然也想否認,但由陰阜中潺潺流出的愛液卻是她興奮的鐵證。
「嘻嘻,終於變成老實的孩子了呢。那便令妳樂一下吧,這裡……」
聽到少女羞恥的自白,染谷滿面含笑滿意地說著,同時把手繞過她的腰部,在形態美好的粉臀上慢慢地撫摸起來。
「嘻嘻,年輕女孩的屁股真好,彈手得像橡膠球一樣。心情怎樣?」
「很、很羞……」
「嘻嘻,慢慢來、慢慢來吧……在羞恥之下興奮感也會逐漸上升呢。」
在拼命地忍耐下,屈辱感依然令雙唇在不停顫抖。染谷的手指扒開了雙臀,在谷間的肛門口上慢慢地撫弄起來。
「啊啊,放過我……請饒了別觸摸那個地方!」
繼父的手指壞心地在菊蕾上不停搔弄,令美帆泣聲中抗議著。不潔的排洩器官被男人玩弄的羞恥和屈辱感,對少女來說真是難以形容,令她差點想要咬舌自盡。但是男人巧妙的指技卻也適切地燃起美帆的被虐之炎,令她慢慢墜落入異常的背德歡愉中。
「唏……嗄……啊嗚!」
「嘻嘻,再伸展身體把屁股向後突出多一點吧。」
「饒恕……請放過我……」
美帆用很快已緊記了的奴隸語言來求饒著。但和她的說話相違背,她的身體郭俊男人之言地挺起腰把裸露的雙臀突出,自己擺出方便男人的手指攻擊的體位。
「屁穴似乎仍未被陽具貫通過呢。即是所謂的「肛門處女」吧。那是大屋的主人留給我的呢。至於前面的處女身,是甚麼時候失去的?」
「去年夏天,給了札幌的男朋友……」
美帆說的當然是謊話。她始終仍是在本能地做出和染谷作對的事。
「真是愚昧的淫亂娘呢。去年夏天,即只是高中一年級?十六歲便和男人交合,真是不知恥的女兒……」染谷露骨地說著。「那麼,便要連這個也計算在刑罰之內了。擅自離家出走、偷了我重要的財物、再加上和男人做著淫事的罪,總共三條大罪呢!」
「怎、怎麼這樣!……之前說過聽你的話便不會再折磨我的……」
「我沒作過那樣的答應,我只說過要好好和妳樂一下而已!」染谷不變地仍用那炙熱的氣息在美帆的耳邊低語著,以老練的狡獪口調道:「怎樣,妳想樂一下吧?還是想被折磨?」
「咿!……」
「不回答的話我便會用兩隻手指插妳屁眼哦!」
「請、請讓我樂一下……」
染谷湊近她說話時吹著她耳際的吐息,令美帆不其然全身豎起雞皮,喘息中回答道。她自然知道「樂一下」是代表了甚麼,可是在受到了連串奴隸調教後的少女,仍不得不對她的主人作出屈從的懇願:「請、請盡情地和美帆一起樂一下吧。」
第三節「……哦?看來染谷先生對排洩玩意有興趣呢。」
在隔鄰的房間中正在進行著對美帆的下一個調教環節的準備。狩野對那邊的情形感
興趣地和腳邊的白帆裡說著。
「啊啊,小帆……」
白帆裡仍一如較早前般用手指愛撫著狩野的陽具,同時咽喉深處發出了悲哀的呻吟。就是狩野不說,她也可以親眼看到妹妹受到怎樣的折磨。透過魔術鏡,她可以看得到鄰房的每一個角落的情形。
現在,典子正在把排洩玩意用的各種用具,排列在房中間一角的桌子上。
浣腸用注射器、藥用浣腸液、陶製水瓶、附有深溝刻紋的肛門栓、白色琺琅制的盆、還有一些白帆裡也未見過的器具。另外,在房間中央也設置好拘束用的調教臺,那是外形擬似有手靠的椅子的木製的臺,看起來令人感到很厚重和堅固。
「啊、咿……」
被染谷拉著頸圈而帶上臺上的美帆,兩膝乘上左右的靠手,把屁股高高的舉起向後,無防備的分割下的谷間也完全可讓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嘻嘻,便這樣地固定吧。」
染谷肥腫的臉上浮起下流的笑容,把美帆的左右邊腳跟戴上黑革制的枷,然後再將革枷上附有的扣子扣上臺的兩邊前腳上設有的金環。那一來,便令美帆打開雙股騎跨在靠手上,兩腳像抱著臺的支柱般的姿態,下半身完全被拘束著。
另一方面,在本來是椅背的部份卻只是一個方形的框架,比靠手的位置還要再高一米左右。美帆的雙手被戴上和之前的腳枷同類型的革枷,然後扣上鎖煉吊上椅背頂的橫木上。由於雙手被高高吊起而令乳房以更強調的姿態隆起來,在那前端的可憐的粉紅色乳頭尖尖地突出。而兩腳打開下秘部無遮掩地曝光,恥丘的肉隆起,三角地帶的肉裂等也完全能夠一覽無遺。
但最能滿足嗜虐者的情慾的,肯定是由肛門至會陰為止完全展望的少女的後庭姿態。兩膝乘上靠手,令少女的裸臀高高舉起在空中,更大開雙股令到菊蕾也完全曝露出來。無論她是如何羞恥,也無法憑自己的力量去令那地方有任何遮擋了,令她不得不在羞恥和屈辱的折磨下,靜待著將會進行的施責。
「……」
染谷的胖臉泛著油光,舔著舌地在後面欣賞著美帆的後庭。然後再伸出雙手,慢慢地壓在像餅般又白又滑的肉臀上搓揉起來。那手指的狎弄方式充滿著中年漢的下流感覺,令美帆感到毛孔直豎。
「嘻嘻,向後聳出可愛的小屁股,真是大膽的姿勢呢……而屁穴也窄窄的緊合著,也很有魅力呢。」
「……」
染谷挖苦的說話令美帆咬著下唇全身也繃硬起來。肉體上最羞恥的排洩器官,其底部的肉璧的每一片也在染谷的視線範圍之內。
「嘻嘻嘻,這樣……」
「咿!……咕喔!」
染谷的手指開始慢慢地玩弄菊蕾。揉著的同時兩隻手指也稍為沉入了秘門中心,然後兩隻手指一分,令被左右分開的屁穴也曝露在空氣中。
「啊啊……饒了我……請饒恕我吧,繼父大人……咿咕!」
染谷的手指狎弄下,美帆在倒錯的悅虐感下呻吟著。她只經過一日的肛門調教便已經開始能夠在肛虐中尋覓到快感,肉體上也自然地對染谷的手指產生反應。
「嘻嘻,首先,要懲罰一下小偷貓兒……」染谷一邊繼續玩弄她的肛門一邊道:「妳乘我不在家時入我的房間中偷走我的東西。妳知道甚麼叫空的巢吧?」
「……喔喔、是!……啊咿……」
不容她的沉
默,見到她對自己的質問稍為有一點猶豫,立刻把手指用力一抓肛門的肉璧,提醒著她奴隸必須有的服從心。
「妳是空的巢的小偷貓兒哦!」
「……」
「妳在空的巢中做了甚麼?」
「對不起,以後都不會再做了。」
「先答我,妳在那裡做了甚麼?」
「嗚嗚……在找錢和寶石……」
「嘻嘻,妳作為小偷貓兒,知道入到空巢應該先做甚麼嗎?」染谷滿面卑俗地笑著,對一直泛著不安表情的美帆道。
「不、不知道……」
「想我教教妳如何做只出色的賊貓吧?」
「饒了我!……再不會做了……」
「答我!賊貓!」
「呀喔!……想!請教我!」
手指殘忍地揑著肛門的內壁,令美帆不得不屈服地回答,在此時她抵抗力被剝奪而重要部位也在不設防的狀態下,除了屈服之外便再無其它路可走。
「嘻嘻嘻,告訴妳吧。盜賊走入空巢中,首先要拉一點屎,而且不是拉在廁所,而是在房間正中的床上呢!」
「說、說謊!……」
「並不是說謊,那是為了在行事前壯壯膽,拉完屎後便開始在房間中搜尋了。這方法妳也要學一下吧,對嗎?」
「咿、不要!……」
美帆發出惶恐的悲鳴。染谷惡魔般的意圖單看他下流的表情便不難明白。他繼續雙眼發光般說著:「難得女兒變得老實點,我也想疼妳一下的,但是身為父親卻又不得不好好管教一下妳,尤其是妳之前曾做過的事……」
「饒恕我,求你饒了我吧……絕不會再犯的了!」
美帆擺動著不自由的身體,拼命扭頭向後面的染谷求饒。
「好吧,為了證明妳的誠意,現在便在這裡在沒有外人幫助下,自己拉一點屎出來,那我便饒了妳吧。」
「喔?怎、怎麼這樣!……」
「但是,拉不了的話懲罰便是浣腸哦!而且不是一次便可了事哦!」
「咿、不要!」
「最初還是混著糞便的,但在兩次、三次反覆由肛門清洗至整條直腸後,最後便只會噴出浣腸液,那種由屁穴噴射出來的情景是世上最壯觀的事呢!」
「饒、饒命!」
「在這個姿勢下,會好好訓練妳噴射液體的位置,要重複特訓至令妳可準確地射到指定地方為止呢!」
「喔!做這種事的話會死的!……甚麼我也會做,唯獨這件事請放過我!」
「嘻嘻,說了只要妳自己拉得出便會饒了妳,沒甚麼好怕的!」
染谷拔出剛才玩弄著少女的肛門的手指,拿起了皮鞭退後了兩、三步。
「……好了,開始做吧,讓我看看妳的屁穴的開合情形。」
「啊啊……我做不到!……」
美帆拼命收窄著肛門併發出絕望的聲音,大開雙腿後庭被男人看著之下拉屎,這種人間最恥辱的行為實在超出她的負荷。
「嘻嘻,做不了也可以,現在便立刻開始浣腸的特訓吧!」
「咿!不要!我做了!你等等,等一等!」
美帆屈服地叫著,同時腹部用力,嘗試開始屈辱的排洩行為。
「……唔唔……啊啊!……」
美帆的口中發出絕望和羞恥滿溢的嘆息,始終是太勉強了。而在她的用力下肛門的媚肉被谷得像要開花的蓓蕾般隆起,那種單用卑猥或猥褻等字詞也難以形容的光景,也完全盡收後面的染谷的眼底。
「嘻嘻嘻,屁穴在像嬰兒的口般一開一合的呢。」染谷在後面發出連牙
根也露出的卑猥笑聲。「便再多給妳五分鐘,若五分鐘內仍不能自已拉出來的話,嘻嘻,妳也明白會有甚麼後果吧!」
「……」
聽到染谷可怕的宣告後,美帆唯有繼續拼命嘗試著卑下的排便動作。
雖然說無論是用自己的力還是用浣腸液,終歸還是一樣要排便的,而自己自尊粉碎的排便之姿要展現在染谷眼前這一點也是無論選那一方法都不會變。但是對於浣腸自然反應的抗拒和恐懼,令她決定選擇自力排便一途。
但是,悲哀的是結果她無論多少次嘗試,那代表要排便的直腸蠕動感覺始終還是沒有出現。她在昨日以來便沒大過便,故此腸內確實是有東西的。但是,「被人看著」這意識卻在微妙地影響著她的神經中樞,令她無論怎樣努力始終還是催不起便意。
「嘻嘻,怎麼了?還是拉不出來嗎?」
「啊……嗚嗚……」
「喂,把屁穴再張開點震動一下吧!」
啪唰!
「咿!咕……」
壞心眼的指令加上皮鞭在全裸的臀丘上轟炸,強迫美帆作出下流的行為。
「屁股抬高,儘量地聳向後面……幹吧!」
啪唰!
「啊嗚!」
少女除了服從以外便別無他法,她在作為支撐作用的足枷支持下腰部拼命挺起,向著染谷伸出不設防的粉臀。左右分開的雙臀谷底,菊蕾的啡色肉壁在少女的努力下乍合乍分,她自感到自己淫猥至極的意識,全身羞得火燒般紅。
啪唰!
「咿呀!嗚咕……」
「咬緊牙關用力把屎拉出來吧!」染谷一直間歇地鞭打著美帆的臀丘一邊挖苦道。「嘻嘻,真是很好看的屁穴呢。成圓形而緊窄地含著,顏色也很美。喂,快一點拉出來讓我看得愉快一下吧!」
「咕--!啊啊!」
啪唰!
「咿嗚!饒了我!……」
扁平的鞭頭拍中肛門下方的會陰部,令少女不禁高聲慘叫。同時性器在經過一個接一個無間斷的異常調教下,已經在反映著溼濡的光澤。
「這傢伙,看來怎樣也無法自己拉出來呢……」
「咿、不要……快行了!請再等一等!」
美帆立刻拼命懇求著,男人的判決便好象是判她死刑一樣。美帆絕望地盡最後努力絞動著下腹忍著呼吸,用力令菊蕾張開,可是呈放射線狀向周圍擴散的菊蕾便只有放出一陣陣空氣,要命的糞便卻還是不肯出來。
「那麼,讓我幫一幫妳吧?怎樣?」
染谷裝作親切地說完,便由桌上拿起一件器具。
「知道這是甚麼嗎?」
「?……」
映入美帆眼簾的東西,看來一個像髮捲般的圓筒狀物,直徑約三公分而長約六、七公分,由四個圓環連接著所組成。美帆見到那不是浣腸器後便正想安心地舒一口氣,但染谷跟著的話卻令她立刻跌入恐怖深淵。
「用這個來打開妳的屁穴,讓我看一看清楚裡面的情形吧!」
「咿、怎麼這樣!……太、太勉強了!絕對不行!」
「嘻嘻,是否勉強試一試便知道了!」
染谷滿面浮起無情的笑,在桌子上拿起另一件用具。那是支像長簫般形狀的可伸縮橡膠管,頂上附有吹送空氣用的氣泵。染谷把它放入之前的圓筒中,按壓著泵送入空氣。
空氣充滿了橡膠管之內令它膨漲起來,充滿了圓環的隙間。而由於其前端更突出了圓筒之外,那部份便像龜頭般脹起,令整件器具看來像是一根人造
陽具。染谷用潤滑膏塗滿在上面,對著害怕得不斷髮著抖的美帆之肛門慢慢壓入。
「咿、討厭!……啊呀!」伴除著高叫聲,少女的眼眶也滲出眼淚。「好痛!屁股要裂開了!」
但是,無防備的肉體被拘束在臺上的美帆,已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她只有在痛苦和可怕的壓迫力下身體扭曲著,任由殘忍的肛虐繼續著。
「啊!……嗚嗚……」
終於慘叫變成了低吟,少女的肛門口的菊花完全地向四周散開而被性具攻了進去。
「把它插入後接下來便這樣……」
把橡膠管開口排出空氣,令它回覆到原來大小和取出來,之後在美帆體內的便只剩下最初的圓筒形的幾個圓環像骨架般支撐著整條信道。
「好,屁穴不是打開了嗎,洞口也成了圓圓的形狀了。」染谷直視著美帆的肛門,滿面高興地說道。
便如他所說,少女的肛門已被成圓筒形排列的四個環擴開了內壁,形成了一條圓柱形般的信道。
「……好,把身體再屈前點並抬起屁股。」
「啊啊,這麼羞恥……」
在不容違抗的命令下襬出屈辱的姿勢,令美帆從咽喉中接連吐出羞恥的喘息。她自己也想象得到現在肛門正如何恥辱地被擴張,這對於到昨天為止仍是處女的十七歲少女真是太殘酷的考驗。
但是,一心要繼續折磨獵物的染谷很快便又拿出另一件用具,並把它伸入正被擴張成一條信道的肛門內。
「?……啊、饒了我!……啊!」
美帆感到肛門內壁突然受到不明的刺激,自然地悲鳴趕來。那像是痛、像有點癢、又像有點灼的感覺。
「吔啊!……那、那到底是甚麼?」
「嘻嘻嘻,想知道嗎?」染谷把那施責具拔出來,然後展露在美帆的眼前。「是這東西呢!」
「啊啊、這種東西、討厭!……求你放過我!」
那施責具是一支類似刷子的物體,樹脂包著的針般的柄下放射出尼龍絲般的卷狀物。
「這東西已塗滿了媚藥,能夠令妳又癢又灼般很個癮呢!」
「咿、討厭哦!」
「嘻嘻嘻……」
狩野的眼中射出殘忍的光亡,再把刷子送入肛門的開口中,沒遭遇任何抵抗地連柄沒入肛門的信道中,刷毛刺激著圓環的隙間的肉壁和最前端的媚肉,對粘膜產生的刺激之強烈是美帆想也沒有想過的。
「啊咿、呀!……啊啊,好癢!快要瘋掉了!」
「癢的話不是正好嗎?現在真正感受到瘋了般的快感吧!」
「啊呀!不要轉!……繼父大人!饒了我吧!」
美帆哭泣著向染谷求饒,刷子正在她的肛門中不停在自轉著,不斷向粘膜傳遞著淫意的刺激。
「嘻嘻嘻,不愧是律子的女兒,本來是如此的傲慢,現在卻變成這種被虐狂模樣了!妳的母親以前也很喜歡這玩意,這樣的轉的話會興奮得口水也直流呢!」
「過、過份,別這樣說我媽媽……咿、啊!」
剛抗議著繼父對亡母的貶低,但立刻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痕癢襲向肛門的粘膜,令美帆成為被虐感的俘虜而悶哼起來。
「嘻嘻,痕得忍不了嗎,律子每次到最後也哭泣著叫我為她浣腸呢!」
「浣、浣腸?在這種姿勢下?」
「嘻嘻,不錯。把藥液注入肛門清洗了腸子便可止癢了。妳也要這樣的叫我幫妳做呢!」
「咿,討厭!甚麼也聽你的,唯獨是浣腸請饒了我!」
「忘記了妳說過拉不出屎便要被浣腸嗎!」
「啊啊,想死……被這種東西插入去後被浣腸的話,不想活了……」
少女哭泣中拼命哀求著。可是浣腸卻早已是染谷計劃好的玩意。他拿著吸入了浣腸液的吸管,向像隧道般開啟著的美帆的肛門伸入。
「饒、饒命!……呀!」
感到管子的最前端觸碰在信道最深處的直腸肉壁上,令美帆發出驚慌的叫聲。
「嘻嘻嘻,一滴、兩滴……」
染谷一邊注視著美帆的肛門,一邊用手壓下吸管上的膠球。
「咿!嗚咕!……」
由管子中滴出的浣腸液直接刺激著直腸,立刻催起她的便意。
但是,狡滑的嗜虐狂染谷卻早已決定要用大量時間慢慢去折磨美帆。他只是注入了微不足道的五、六CC的浣腸液,然後便由肛門內把器具拔出來。
「好,繼續剛才的事,再努力開始拉屎吧!」
「咕、不、討厭……」
美帆拼命在搖擺著頭。但是,這姿態和拒絕的聲音都已弱得很。只是一點浣腸液便已令她下腹的便意劇烈地被引起,現在少女的矜持已頻臨最後的崩潰階段。
「還想要更多浣腸液嗎?要便給妳吧,今次可會用真正的注射器注入比剛才多十倍的份量了!」
「咿、我做了……所以一次已夠了,不要再浣腸了!」
美帆雙臀在不斷震抖著,同時拼命在哀求。在做屈辱的排便行為前,她也想為之後的事找一點保障。
「嘻嘻嘻,那便看妳的表現了。」中年漢陰笑著狡滑地道。「首先,拉些令我滿意的屎出來看看,然後才說之後的事吧!」
「好了,小姐,準備已萬全了。」
臺下的典子道。她在少女的身體正下方用雙手捧著一隻琺琅制便盆,向少女的股間恭敬地遞上。
悲哀的少女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下,以前屈姿態騎在臺上,肛門無防備地曝露下將要開始在他人面前大便。
「唔唔……唔!……」
美帆深吸一口氣,忍耐著要命的恥辱感下拼命地用力,由昨天起積存在體內的糞便在大腸的蠕動下運送到直腸,然後肛門的肉壁被擠得向四方擴展開來。
「啊……唔唔!……」
在少女的呻吟逐漸加大下,菊花的蕾也更大幅地隆起,首先把剛才一直塞了在肛門裡面的圓筒擠了出來。
「!……」
緊接著圓筒,在同一出口處出現了一些土黃色的柔軟物體。那像朱古力忌廉般的東西由肛門吐出了約十公分長,然後「呯」一聲掉落在便盆之上。
「啊啊啊!」
少女從咽喉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但排便一經開始便不再易中止,很快菊門又接二連三地由內側翻起,開成圓形的出口中繼續送出著新鮮熱暖的糞便。而且越拉得多,糞便也變得更為軟性,而它的氣味便更濃烈地飄散向四面八方。
「嘻嘻,屎的氣味已濃罩在房中呢!」凝視著不設防的屁股中間分割處的染谷,一邊享受著美少女在排便的大特寫,一邊淫笑著對美帆道:「這味道妳說是誰弄出來的?」
「啊啊,是、是美帆……」
在男人看光光的情況下努力排便的美帆不得不說出屈服的說話。已再製止不了,美帆便一邊繼續把軟便「啪咧啪咧」地拉出來,一邊回答著染谷的問話:「美帆的糞便弄得周圍也臭臭的了……啊啊、請饒恕我!」
第四節「喂,這些是甚麼?」
正等待著剛完
成了屈辱的排便的少女的,是責罵的說話。轉到美帆的前面的染谷,挖苦地直盯著因羞恥而在不斷打著顫的臉,把盛放著排洩物的便盆遞到在她的鼻尖前。
「啊啊……」
美帆的心中多麼的想否定這個現實,她多麼希望自己只是在做著惡夢,當一覺醒來,便會回覆到之前純潔清白的自己。
但是,在她面前的排洩物,其形態和氣味都實在太「生動」了,而且,她自己的內心中也比誰都清楚這些排洩物是誰的「傑作」。
「是美帆拉的……糞便……」
「嘻嘻嘻,正如妳所說,這是妳在我的眼睛前剛剛拉出來的呢。」
「……」
「屁穴隆起、漲開而噴出屎來的情景真是壯觀呢!其想妳自己也看得到……不過現在看看妳的產品也不錯。喂,好好地看清楚!」
「啊啊,放過我!……」
盛滿汙物的盆子被遞到幾乎碰到自己的鼻尖,令美帆發出近乎悲鳴的叫聲。她仍然是被吊起雙手固定在臺上,就算能閉上眼睛,也無法中斷自己的嗅覺。由盆中升起的臭味,毫不留情地衝入她的鼻孔中。
「做完這種事後有甚麼感想?在被人看著之下拉屎很過癮吧?」
「我、我想死……」
「嘻嘻,妳想死嗎?但剛才正在拉屎時卻見到妳露出舒暢的表情呢!其實妳是喜歡被人看著大便,而且也對浣腸很有興趣,對不對!」
染谷下流地笑著,面容也卑猥地歪斜著道。
「沒、沒有那種事!」
扣3320930394拼命地抗議著的美帆,她也知道若同意的話會有甚麼結果。
「如果說話不誠實,便會增加懲罰的次數哦!」
染谷一邊威脅著,一邊走回美帆的後面,因為他知道看著美帆的後庭會令她感到更羞恥。
她的肛門雖然已閉上,但仍然是曝露在站在後面的人眼前,這一點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更加上,在排便後並未作任何清理,所以由菊蕾至下面的會陰部沾上了一點點啡色的汙物。意識到這個情況的她,感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敗北感。
「立刻檢查一下身體便知妳有沒有說謊了。」
染谷的手指由陰唇的分割處直伸入內。
「咿!……」
「喂,肉洞已溼透的快要缺堤了……」見到了手指沾滿了少女體內排出的愛液,染谷以令人毛孔直豎的低語聲說道。「這樣妳也可以說不感到興奮嗎?」
「啊啊,不、不對……」
「甚麼不對?」
「溼、溼了不是因為浣腸的緣故……」
「那麼是甚麼緣故?」
「那、那個……」
執著地追問下令美帆終於無言以對。她的性器溼了這件事的確是事實,如果探尋原因,就算不是浣腸直接導致,也必定是之前一直以來的SM調教行為有關吧。
「怎樣了?解釋不到嗎?」
「嗚嗚……」
「溼濡即是代表性興奮,妳現在很興奮吧?」
「是、是興奮……啊啊!」
「嘻嘻,只要聽到妳這說話便足夠了。原來妳是因為浣腸所以興奮得浪水直流呢!」
染谷像誇示著勝利般笑道。但是美帆也已經沒有異議的能力,她全身顫抖著幼細的眉排成八字形,美麗的容顏被悲哀的暗雲罩著。
「好,既然妳已承認了喜歡浣腸,我們便再來一次吧,今次要用一樽牛奶來洗淨妳的直腸呢!」
「不、討厭!……不是說了拉了屎後便會放過我嗎?」
「嘻嘻,確實妳已拉出了
很好的屎。但可惜的是被擴張管擴大後的肛門並不能令人滿意呢!」
「啊啊,太殘酷了!」
美帆絕望地叫道。烙上不合格的印後少女便必須再度承受浣腸的懲罰。
但是,染谷很快已拿著被注入了大量浣腸液的注射器向美帆走近。
「嘻嘻嘻,繼續維持著現在這個姿勢吧!」
染谷雙眼閃著光同時,注射器的咀無情地刺向肛門,那個咀並不是針,而是一支幼管。那幼管插入了肛門之內後,男人一按頂部,管內的浣腸液便一滴不剩地完全注入體內。
「咿!不要!……呀呀!」
很快便意的刺激又再度在腸內升起,令美帆在臺上扭動著不自由的身體悶啍起來。和剛才徐徐而上的便意不同,今次在大量浣腸液刺激下一下子便挑起了強烈的便意。
「還末行!還未可以排出哦!」
染谷從典子處取來一隻肛門栓,然後立刻用它塞著美帆的肛門。那栓子的側面刻滿了螺旋狀的溝紋,這些溝正好卡住了肛門肉壁的紋理,令那栓子不可以輕易取出來。
「呀、吔!好辛苦……快死了!」
美帆一邊泣叫一邊瘋狂扭動身體,猛烈的便意不停攻打著內腸,但出口處卻被栓塞著,再加上手腳也被束縛著,令她根本不可能拔出栓和走往廁所,而她這苦楚、難受的情景便只有成為嗜虐者的欣賞景象而已。
「好,再讓妳多點感覺吧。」
染谷在美帆的身後拿起了鞭,開始抽打向那完全曝露的粉臀。
啪唰!
「咿、不要啊!」
「好,開始扭屁股吧!」
啪唰!
「咿--!啊啊,要死了!肚子好痛!……」
「若妳能讓我愉快便給妳拔去栓子吧!」
「啊呀!……」
美帆恐懼地叫著同時開始自發地扭起屁股來,為了儘快能從便意地獄中解放她不得不做出淫猥的行為去迎合染谷的慾望。
但是,扭動腰部令到腸臟的蠕動變得更加活躍,令她下腹脹痛得簡直是死去活來。
啪唰!
「咿!」
「把屁股再抬高點!」
「嗚咕……嗚嗚……」
「嘻嘻嘻,對了,做得很好,下面的口也張開,而看到裡面的赤貝了!」
染谷在後面淫笑著和用下流的言語去形容她的性器。但是事實也如他所言,在前屈姿勢下高高抬起屁股,大開的雙股間大陰唇左右分開,粉紅的陰阜更完全曝露在從後而來的視線中。
「喂!繼續妳的扭臀舞!」
啪唰!
「咿嗚!」
啪唰!
「吔啊!饒了我!」
染谷的鞭接連多次打在光脫脫的肌膚上,而美帆的屈辱感也不斷上升。為了迎合男人變態的欲情而要下賤地扭著屁股,令美帆心裡十分難受。但是她也很清楚,如不能買得染谷的歡心,便無法從殘酷的拷問中得到解放。
啪唰!
「啊啊!饒命!……喔喔,已不行了!」
「啊啊,主人,無論如何請救救美帆!這樣下去簡直會虐待她至死啊!」
鄰房中一直在看著的白帆裡,終於忍不下去再次向狩野哀訴。看見妹妹被浣腸原液注入體內而且用栓塞住出口來阻止她排便之下,還要承受雨點般的鞭打,簡直看得白帆裡心也如要撕裂一樣。
「求求你,救救她吧!……大恩一生不會忘記,兩姊妹永遠會是最忠實的奴隸而盡心服侍主人的!」
「呵呵,兩三次浣腸並不算得甚麼。」狩野悠然地對腳邊的奴隸說。「但我更想知道,美
帆討厭那男人到甚麼程度呢?」
「是像死一般地討厭!」
白帆裡鼓起勇氣叫出來,那除了是妹妹的感情,其實她自己也是一樣的想法。
「哦?為甚麼呢?」
「因為,作為父親竟把我倆姊妹……」
雖然並沒血緣關係,但繼父對養女們做出SM虐責行為畢竟在道德上是不可容許的事。而且,他對她們母親也做了同樣的事,所以對她倆姊妹來說,染谷便有如是她們母親的仇敵一樣。
「呵呵,為了追求快樂,有時不得不做出和社會傳統的道德觀念有所違背的事。甚至可以說,挑戰和踐踏傳統的道德觀念,其實正是SM的快樂的真髓所在呢!」
聽完白帆裡的話,狩野皮肉地笑著道。
「如果我是染谷先生,我也一樣會進行愉快的母女調教,而在母親亡故後,便自然會改為姊妹調教了!」
「若是主人的話,會……很高興地接受!若是主人的話甚麼事我們也可接受,所以還是請主人令我倆姊妹成為你專用的奴隸吧!」
白帆裡熱情地望著狩野叫道。她們姊妹對染谷的嫌惡除了心理上之外其實還有生理的因素。染谷那下流的赤色面貌、半禿的閃著油脂的額、混合著好色、殘忍和狡獪的眼、大大張開的鼻、像吸血植物般的厚唇,一看便令人討厭也是很自然的。
當然,狩野和染谷一樣是嗜虐者,而他的SM調教也曾帶給她倆姊妹在肉體和精神上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屈辱和苦痛,這一點也是事實。
可是,她們仍是對狩野比較能夠接受,首先狩野看上去外貌俊逸和仍當盛年,起碼不會像染谷般一看便自然地產生出反感。而且不容否認的,是她倆在狩野的調教下開始覺醒被虐的歡愉,可說她們已是狩野的倒錯性愛術的弟子。
「呵呵,真是隨便地決定的承諾呢。」
狩野皮肉地應對著,但在心中其實也確對白帆裡的提議大動食指。姊妹同時調教那種愉快和背德的悅樂,在早上的調教中他已感受過了。對狩野來說,獨佔這對充滿奴隸潛質的姊妹花自是一件大大的美事。
「雖然我明白妳們的感受,問題是在於染谷先生。他看來對美帆這樣執著,始終很難說服得了他吧!」
正如狩野所言,目前最大的障礙是染谷。作為兩姊妹的繼父,實在無法忽略他聲言持有的對美帆的擁有權。
「啊啊,無論如何請拜託你……一生也會不忘大恩!」
「若是用錢可以解決問題的話我甚至可買了那娃兒,但似乎對方也不是單用金錢便可打動的樣子……」
狩野罕有的在深思著。
「若果把陳列室的另一個女孩送給染谷以代替美帆如何?有個叫石野紘子的也是很出色的美人呢!」
一旁的摩美突然出聲提議道。她作為狩野的頭號助手自然很清楚主人的意願,因而也努力地為他設法。
「是妳昨晚約她吃晚飯的娃兒嗎,妳有把握?」
狩野自己並沒有見過紘子,自從得到白帆裡之後他便有沒有主動去在公司中狩獵其它女職員了。但是,作為集合了公司最出色的美人的陳列室,他也希望會有在樣貌和身裁上都足以可取代美帆的人存在。
「為了自己妹妹這牝犬甚麼也會做的吧,因為她對妳十分信任呢,對吧白帆裡?」
「是、是……」
「妳想法子把紘子引來這裡,做得到吧?」
「是!……」
對摩美的問
題白帆裡立刻驚惶地回答。雖說不可逆從支配者的命令,但要設下陷阱去捕獵摯友的紘子令她的內心湧起一陣內咎。但是,這是為救美帆出染谷的魔掌所必要做的事,雖然她仍對是應救助好友還是妹妹有所疑慮,但現實是美帆正在她的眼前受著可怕的虐待,作為姊姊始終還是想早一刻把妹妹救出來也好,其它的事之後再想吧。
「但是,染谷會否就此答應呢……」
狩野始終仍是感到懷疑。
「就算那紘子真是個有魅力的大美人,始終每個人有各自的喜好,而且,或者他根本便不只是著迷於美帆的肉體本身,而是在對母女兩代進行奴隸調教下,令他得到了一種難以替代的背德的、罪惡性的愉悅?」
狩野把染谷對美帆的執著作出這樣的分析,當然,這同時也是他在自己的倒錯性觀念和想法下所作出的分析。
「那即是,他不會答應用紘子交換?」
「很有可能。」
「那麼、怎麼辦?……」
「如果握有對方的一些弱點便好了,那樣便有用來談判的籌碼了。」
「弱點?……我有件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弱點……」聽到狩野的說話白帆裡立刻響應道。「是美帆離家出走時所帶出來的帳薄。」
「哦,是染谷先生很著緊要找回來的東西嗎,可是就算是有用,但那帳薄遠在札幌,始終遠水也救不了近火……」
「不,那東西是在這裡!」
「甚麼一回事?」
驚訝的狩野雙眼閃爍著光,一改一直至今的悠裕表情而變得緊張起來。
「剛才對繼父說的只是謊話,其實那東西昨天美帆在家中乘我不覺放了入我的行李中,因而被帶了來這屋中,請去行李處找找,應該是藏在睡袍中的。」
狩野立刻指示摩美走去查看,然後一分鐘後她便拿著一本冊子回來,那本如果說是帳薄也實在太薄和輕了點,也難怪之前白帆裡一直沒有留意到。但是,冊子的封面是用高級的皮套套著,令人不其然會對裡面的內容有所期待。
「呵呵,這可真出人意料,染谷竟如此大意地被女兒們騙了呢。」
狩野從摩美手上接過了帳薄。
白帆裡一邊看著狩野翻閱著帳薄,一邊在心中祈禱希望會找到有用的東西,妹妹的命運……不,是她們倆姊妹的命運都賭在這本帳薄上了。
在另一邊的鄰房中,染谷正在得意地虐責著美帆的高潮中,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就在隔鄰此時正有人在計劃著對他的反擊。
啪唰!
「咿呀!饒命!」
「嘻嘻,屁股繼續扭啊!」
被栓子塞著肛門而無法排便的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進行著卑屈之極的扭臀蛇舞。跨在臺上而雙手被吊高,她在前屈姿勢下,後面陰裂部無毛的性器反射著溼濡的光,被栓塞著的啡棕色菊蕾在眼前向周圍擴散,看起來實在充滿了倒錯的淫猥意味。
但是,不只是扭臀而已,她還被迫要用卑屈的言詞去懇求討饒不可。
啪唰!
「啊呀!……啊!已不行了!……讓我放……求你讓我放出來!」
「放甚麼出來?」
「大……大便喔……」
「再大聲點說!」
「啊啊,求你讓我大便!」
「甚麼大便,我沒聽過奴隸說這種話?」
「喔,是拉屎!」
「會強勁地噴出來嗎?」
「強勁地噴……喔,做不到!」
「嘻嘻,還敢逆我意?妳真是想死了。」
啪唰!
「咿!死了!」
「跳舞!繼續扭!不聽話的傢伙要罰妳跳扭臀舞扭足一晚!」
啪唰!
「呀吔!對不起!我會聽話的,請讓我拉屎吧!」
難以忍受的鞭痛產生在谷底會陰附近的部位,令美帆發出屈服的慘叫,而且便意也已超越了忍耐的限界了。
「會怎樣拉?」
「啊啊!……會噴出來……便如繼父所說,向後面強勁地噴出來!」
少女聲也震地屈服地說著,想到這已不知是她今天第幾次向染谷屈服,便令她再禁不住眼眶中要溢出來的眼淚。
但是,SM調教的真義便在於此:令奴隸對支配者反覆地一次又一次的屈服,每一次屈服便令理性被腐蝕一點,終於由抵抗完全變成了倒錯的被虐歡愉。
「嘻嘻嘻,便如妳所說地做吧!」染谷滿臉卑下的笑,再次拿著剛才的便盆,放在離美帆身後約一米的地上。
「……要噴射到這裡的便盆上哦!」
「啊啊,那麼遠嗎……」
「不要的話也可以,那便繼續跳舞吧!」
「啊,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請拔走栓子吧!」
在染谷的威脅下少女急切地哀叫著,現在已不是考慮是不是可噴到那麼遠的時候,因為再不排出來的話她想可能連腸也要裂開了。
但是對奴隸調教甚有心得的染谷卻不會輕易錯過去佈局,預備繼續折磨她的機會。
「嘻嘻,要我拔也可以,先答應我多一件事吧!」
「甚、甚麼事?……」
「若噴射不到便盆,便繼續浣腸直到可噴得到為止吧!」
「喔!怎麼這樣!……請放過我,繼父大人,我會做個乖孩子的了!」
「嘻嘻,只是說說可不行。怎麼,答應嗎?還是要繼續扭臀舞?」
「啊啊!……我答應了,請浣腸直至可把屎噴到便盆為止吧!」
「嘻嘻,硬性子的女兒終於有點悔改了呢!」
得到完全勝利的染谷,終於伸手拿取著肛門栓,向插入時的相反方向旋轉,慢慢地它拔出體外。
「好了,出來吧!」
「!……啊!啊呀!……」
呠……呠啪啪啪……
一瞬間的肉體之硬直和意識的空白後,強烈的便意立刻爆發,發出了震憾著肛門壁的聲響,同時軟便的汙穢氣味迅即充滿室中。
當然,調教合格與否還看美帆能否把大便向遠處噴出,但是人始終對公然排便有所抗拒,在一時的狼狽和躊躇下,浣腸液和軟便的混合物已排出大半。當然,無論她本身意志如何,大便仍會向後射出,只是卻並沒有到達便盆的位置。
「呵,真是華麗的噴泉呢!」
看著少女的身體在羞恥的抖震下排出最後一滴軟便,染谷感嘆地說著。臺之下方直到便盆之間的地板上,散滿了浣腸液和少女的軟便。
當然,為了預備進行排洩調教,房中早已鋪上防水的地板,故在一會之後的收拾也不會太困難。
排洩物中升起的臭氣,傳遞著排洩玩意那獨有的汙穢、低賤氣氛,令少女感到如跌下絕望和敗北的深淵。
「嘻嘻,妳說說結果怎樣?」
「嗚嗚,失、失敗了。」
她的排洩物並無到達便盒,而只是四散在地板之上。
「失敗了便要怎樣?」
「饒、饒恕我吧!……」少女可憐地含淚哀求著,想到浣腸的痛苦,令她甚至連要跪在討厭的染谷面前求饒也不會介意。「求求你,你說甚麼我也會聽從的,唯獨是浣腸這一件事請放過我吧!」
「我是問妳失敗了要怎樣!」
染谷執意地追問著,正直沉迷於變態排洩調教中的他,對於美帆的求饒便只當是耳邊風。
啪唰!
「咿呀!」
「答我,牝犬!」
「啊啊,浣、浣腸直到成功為止……」
美帆震著雙唇回答後,便不禁在臺上大哭起來。可怕的浣腸表演,仍不知道將要延續到甚麼時候為止。
第五節在那之後美帆再繼續進行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到最後腸中除了浣腸液以外已沒有其它可以排出的東西了。
但是,那也並不代表美帆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感有所減少。而且,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時她也無法把排洩物射到便盆上,因而不斷受到染谷的鞭打懲罰。
啪唰!
「咿、饒了我!」
啪唰!
「咿呀!」
「這盜賊賤貓,教來教去也學不好噴射出糞便的技藝呢!」
「啊啊,請你放過我,我會聽繼父大人的說話的了!」
「聽話的話便再來一次,今次要好好地噴到便盆上哦!」
「咿、唯有這一件事請饒了我!……其它甚麼我也會聽的!」
美帆在拼命地懇求著,因為下腹和肛門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腸了。
「賊貓已好好地反省了吧?」
「是,已深切的反省了!」
「會做一個令我合意的性虐奴隸吧?」
「會做……美帆會做個令繼父大人滿意的性虐奴隸!」
少女望向後面的繼父起下了誓言,在曝露著後庭反覆地被強制浣腸排洩後,她已再無違抗的餘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盡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說甚麼也可以,身體有否真的記住才是最重要!」
「怎、怎麼這樣!……」
「嘻嘻,今次輪到另一種體罰了。」
染谷露出牙齒下流地笑著,命典子把美帆由臺上解下來,令她終於完成了四次浣腸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說另一個刑罰立刻緊隨著開始準備。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鎖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腳踝間被繫上一支長約四、五十公分的鋼棒,令她的腳大大分開。
然後她的雙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兩手高舉,繫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纜線,那纜線經過了天井的滑輪後,延長到美帆身後的牆壁,繞過了裝在牆上的一個圓環後再度回到她原來所站立的位置。
那纜線再從後通過少女張開的股間,最後到達少女前方約二米處的一個巨大卷輪為止。因為後面的圓環和前面的卷輪的高度都約在美帆的肚臍左右,所以當纜線通過美帆股間時便垂下了一點貼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來看看。」
「……啊,呀呀!」
依染谷吩咐把高舉的雙手開始放下一點後,美帆立刻發出了悲鳴。因為繫住美帆手枷的纜線最終是通過美帆的股間,她的手一動便自然令纜線在她股間移動磨擦著陰唇的肉壁。
「喂,別停手,再放下點啊!」
「怎、怎麼!陰阜快被擦破了!」
「嘻嘻,妳知道這是甚麼嗎?」
「?……咿,又來?不要!」
美帆一見到染谷手上的施責具立刻恐懼地大叫,身體也激烈抖震起來。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調教中摩美也曾經使用過的羽毛筆。那羽毛在搔弄身體時的痕癢,曾令美帆近乎瘋狂,所以今次一見到染谷拿著這東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滿絕望。
而且,今次的痕癢責還加上了股繩責同時
進行,在染谷拿筆一掃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層地獄的滋味。
「嘻嘻嘻,這裡……」
「呀嗚……咿、咿吔!」
染谷在嗜虐的慾望染得他雙額通紅髮燙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著美帆的腋窩。那要命的觸感令美帆立時毛孔豎立,拼命地想把腋窩夾緊,但是,如此一來她的雙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纜線急速擦過她的股間。
「啊呀?小豆子呀!……」
美帆像瘋了般大聲狂叫,由數條幼細鋼線併合再在外面包上膠的那條纜線,每隔一定距離便會有個直徑約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過股間時更會大力擦過在那之上的陰核。
「放下來的雙手現在便再舉高回到原來的位置吧。」
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壞心腸地命令著。而美帆想不從也不行,因為卷輪內有個自動馬達,當纜線被放了一定數量後便會自動地捲回去。
「咿!啊呀,又來呀!」
美帆無從反抗地雙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纜線便從相反方向由後向前拉過美帆的股間。
「嘻嘻嘻,真好看啊!」
染谷看著美帆的樣子滿足地笑著。當然,他的視線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陰裂之內的纜線在移動時令陰唇一開一合的樣子,實在令人看得著迷,她的雙腳被枷棒大幅地分開,三角地帶完全令人一目瞭然。
「上升後便又要放下了,嘻嘻,來!……」
「咿、吔呀!饒命!……」
再度被羽毛筆搔弄腋窩,令少女如狂般扭動著,反射性地再度把雙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纜線在股間活動,強烈刺激著性器那敏感的粘膜。
「啊吔!饒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瘋了!」
「不想搔便放下手吧。」
染谷殘忍的光亡在眼中亂閃,內心棲息的嗜虐之魔,在這個執念已久的養女前,長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筆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彷佛是無數條毛毛蟲在蠕動,令肉體表面每一個感覺細胞都活躍起來,令到羽毛的每一掃都幾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樣。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瘋了!」
然後她因要抗拒痕癢而雙手亂拉,令纜線被拉得頂壓住陰核和花唇,給予那敏感地帶強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開了!……啊啊,饒命!」
「嘻嘻,又到逆迴轉了!」
終於雙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為可以遮住腋窩時,馬達又再開始活動而令雙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纜線從相反方向移動產生了另一種刺激。
「呀、咔!又來了……救命啊!」
無毛的性器再被纜線殘忍地滑過。當然羽毛責也同時在進行中,可以說是地獄的快樂的那種肌膚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責交互並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樂的陝間被虐弄得死去活來。
「啊呀!這樣繼續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現在只望肉體的感覺能儘快麻痺下來。肌膚的強烈刺激除了肉體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燒暴燃,她現在唯一可做的便是扭著身子同時,用卑賤的說話向繼父乞求饒恕。
「呀嗚!救我!……請救救我,繼父大人!」
「嘻嘻嘻……」
「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甚麼事也應承,請賜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寶具愉快滿足嗎?」
狩野淫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問,因為他仍未享受過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
「我、我做!……請繼父讓我舐你的陽具!」
美帆震抖著聲服從地說著,想起來今日已數不清向這禽獸般的繼父說過多少次服從的話了,令她想起來也感到無比屈辱。
但是,現實上肉體的苦痛和壓迫,再加上肌膚上的痕癢都已到達了不可再忍受的地步,精神狀態也被追迫至接近崩潰邊緣,令她不得不向支配者全面地屈服。
「啊啊,還請……請讓美帆進行奉仕吧!」
「嘻嘻嘻,那麼,妳向前走吧,走到最前面來的話,我便解開妳的鎖然後准許妳舐我的東西吧!」
「啊?……啊啊……」
明白到染谷的企圖後,美帆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要走到約在兩米前的卷輪,自然在路程中間的纜線都必須經過她的股間。
「咿、啊呀!……」
但她一開始步行後,立刻便發覺情況比剛才更加惡化了。
「咿!這樣真的要死的了!」
股間通過的纜線在經過後面牆上的環和天井的滑輪後,最後連接在美帆手腕的手枷上。在她向前走時自然會增長了手腕與滑輪間的距離,而這段多了出來的纜線自然是由卷輪處所抽出來。
結果,她在向前走的同時纜線也在她雙手拉動下由前往後通過她的股間,間接令她的股間受到兩倍的壓力。情形等於兩輛朝相反方向行駛的汽車相撞,會比一輛汽車撞在牆上的撞擊力更大的道理一樣。
「呵呵,染谷兄的施責手段也頗不俗呢!」
隔鄰的房間中的狩野在魔術鏡中看到這情形時不禁脫口說道。他在翻閱著摩美遞給他的帳薄同時,也不忘分出一半時間看著鄰房的情形。
「而其實,那個纜線卷輪正是我的發明品呢,怎樣了白帆裡,妳也想試一試這玩意吧?那纜線上的瘤子會搔擦著豆子,令腦部可感到觸電一樣的快感呢!」
「!……嗚,我會試這玩意,所以請救美帆!」
白帆裡悲痛地嚷道,她看著美帆所受的殘忍折磨時,心中簡直痛得如肝腸寸斷一般。
「那……那本帳薄有甚麼有用的東西嗎?……」
「呵呵,現在我正在看著呢,暫時仍未有甚麼可說的。比起這個,看看那娃兒現在流著口水的一副被虐狂模樣,不是更有趣嗎?」
相對於白帆裡的焦急,狩野卻看來悠然得多,不過,其實他的心中卻十分疑惑。
那本冊子雖然被白帆裡說是「帳薄」,但裡面卻有著非常多意義不明的數字、符號等東西,例如中間一頁有一行,開始是一個"->"的箭頭,之後寫著:020403I128C576AAB而在那之下還寫有F、VVS1、VG等記號,簡直便完全令人看得一頭霧水。
那究竟真的是帳薄嗎?而那些看似全沒意義的數字、字母等又代表了甚麼?
「咿、嗚!饒命!……繼父大人,請饒了我!」
在另一邊殘忍的施責正在執著地繼續進行。在枷棒分開下雙腳大大張開的美帆正在拼命向前行。但是,不斷在陰裂滑過的纜線和上面的瘤子,令她的前進增加了不少阻力。
「快些走過來,我的寶貝已快等不及了,嘻嘻,又或者妳想用這東西來取代?」
「啊呀,饒命!……嗚!呀咔!殺、殺了我吧!」
羽毛筆再度搔在腋窩、肚臍附近和腰間,令美帆被痕癢折磨得扭來扭去,而且雙手也本能反應地向下拉,令到通過下面的股繩的速度更加增快,
本來已是急速的股繩責,更加苛酷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啊呀呀!……要擦破了!破裂了哦!」
「甚麼地方要擦破了?」
「嗚、說不出口!……」
「嘻嘻,那麼便由我幫一幫妳說出來吧!」
染谷殘忍之極地笑著,同時羽毛筆由少女的鳩尾向臍穴一掃而過。
「呀吔吔!饒了我!我說了……是肉洞,肉洞要擦破了!」
「感覺如何?」
「快發狂了!不行了……」
「咕嘻嘻,和律子一樣,妳媽媽這淫亂牝犬也在調教時經常像妳般向我不斷求饒呢!」
「啊啊,別說媽媽的壞話!」
聽到染谷提及母親,美帆不禁又滴下淚來。她對別人貶低自己母親是討厭至極,但是,染谷卻像在以她的反應來取悅般,繼續在輕浮地說著:「不過,可惜在被俄羅斯人調教時她卻不懂說俄語的浪語,否則對方一定會更加高興呢!」
「俄、俄羅斯人?這是甚麼一回事?……」
「是俄羅斯貨船的船長和一等航海士哦,為了和他們打好關係,每次在他們來時我都會借出律子去做他們一晚的奴隸呢!」
「怎會!這樣過份!……」
美帆愕然地驚歎,染谷竟然賤視母親到這個地步,她連做夢也沒想過。
當然在鄰房的白帆裡在此時也感到同樣的震驚。
但染谷並不知鄰房有人在聽著這一切,自恃已站在絕對優勢的他,向已完全屈服的奴隸繼續在自傲地口沫橫飛:「正所謂生意第一,靠這種關係我便可以超低價把最頂級的鑽石買入了……但可惜的是妳媽媽在幹了兩次後便死了呢……」
「果然!媽媽是死在小樽至札幌的高速公路上的!她是在由俄羅斯船回來的途中自殺的吧!」
「別胡說,警察的調查已證實了那是百分百的交通意外喔!」
「那是因為警察不知道媽媽受過多可怕的折磨,而單靠表面情況所作出的判定吧!」
「嘻嘻嘻,那麼告訴我,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自殺,妳又會怎樣?」
「那、那個……」
「妳會仇恨我?」
「……」
「甚至想向我報仇嗎?」
「不、不對……」
美帆無力地回答染谷的追問。
在殘忍的股繩之下而令肉體屈服了的狀態下,她到底並不可能對繼父作出任何反抗。
「那妳會代替妳母親嗎?」
「代替媽媽……莫非是對俄羅斯人?」
「嘻嘻嘻,那便操在妳自己手中了,首先要磨鍊妳成為我夢寐以求的奴隸,那我便不捨得把妳借給別人了,明白嗎?」
「啊啊……是!」
扣3320930394「嘻嘻嘻,乖孩子。好,繼續向前走吧,到達終點的話便讓妳舐我的寶具吧!」
染谷在咀邊浮起陰笑,羽毛筆再掃向少女的下腹部。
「啊嗚!饒了我!……請你饒恕我,繼父大人!」
「只差少許了,再前進多五十公分吧!」
「啊!怎麼還有五十公分……咿、又搔了!……小豆子破損了!」
「嘻嘻,不愧是繼承了律子的血,妳的叫聲真是淫蕩呢!」
染谷欣賞著美帆悽苦的樣子,十分滿意地點著頭。但是,他的嗜虐慾望卻好象仍不知到滿足。
「好,便令妳的浪叫聲更添幾分性感吧!張開口!」
染谷從桌上拿起了一件箝口具,那是長約三公分的透明圓棒,把它橫放入美帆口中令她的牙齒咬住圓棒的上下方表面,令她的口不可再合上。
「…
…嗚、嗚咕……」
拑住了美帆的下顎,男人的另一隻手把圓棒的下方推至牙齒的後方。
「好,現在便發出更好的叫聲吧!」
準備完了後染谷伸手擰向少女不設防的櫻紅色乳頭,把它拉向前令美帆不得不繼續向前走。
「呀吔、饒岸(饒命)!……」
乳尖那像撕開似的痛楚和性器被磨擦的被虐感,令美帆不自覺發出悲鳴。但是,在含著塑料的圓棒箝口具下,她發出的求饒說話卻變得口齒不清。
「嘻嘻,我聽不清楚妳在說甚麼,想要求人的話至少要把說話說得清楚一點吧!」染谷滿面下流的笑意挖苦地說,享受著完全掌握眼前的可憐少女的生殺大權而喜樂不已。「好,怎樣了,還不前進嗎?」
染谷捉住乳尖的手加大了拉力,引領著美帆向前進。
在殘忍的引路下少女怎也無法反抗。她幼細的眉皺著,拼命把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向前踏出。
但是,到臨近卷軸的位置時股間的纜線的角度也向上增加,令由陰核到會陰一帶的性器受到比剛才更充份的刺激。
「哦呀!饒、饒要我(饒了我)!……」
張開的口中發出了咬字不清的悅虐悲鳴,她那咬著一根棒子的口中拼命發出的乞求,只有令染谷感到更加有趣。
「這傢伙,對主人的說話也說不清楚嗎,非要好好調教一下不可了。」染谷的嗜虐欲情令雙眼魔光四射。「要這羽毛筆嗎?」
「咿呀!呀吔唷!饒岸!……哦呀!起了!(死了)!」
乳尖扭向上同時,羽毛筆的前端也刺激著敏感的腋窩,令美帆嬌軀狂扭下發出悽慘的悲鳴。事實上,如果雙手不是被吊起了的話,她甚至可能會就此倒下地上失去知覺了。
「牛你搖要我(求你饒了我)、繼父艾人!……饒岸啊!……」
「嘻嘻嘻,不止是語意不清,禮儀也很不行,從下顎垂下的東西是甚麼?」
「對、對乞起(對不起)!……是、是口水……」
美帆在被虐的敗北感焚身下驚慌地回答。在閉不上的口中,充沛的口涏由唇邊溢出來,由下顎垂下一條透明的絲直落在地上。
「這傢伙,像發情母犬般興奮得口水直流呢!怎樣,不對嗎?」
「沒、沒有錯……」
屈服的美帆對染谷卑屈地迎合。
「好吧,那便在此正式自我介紹,妳是發情的牝犬吧!」
「美、美帆是……發情的牝犬……」
「咕嘻嘻,這傢伙完全變成真正的被虐狂了!」聽到美帆屈辱的表白,染谷興奮地道。「怎樣,想拿下口中的東西嗎?」
「是!……請解開來!……」
「嘻嘻,只是我卻要小心別被野貓咬傷呢!」
染谷狡滑地笑著說。那膠制的箝口具,原來還有另一用途,是用來作口舌奉仕時的安全裝置。
「所以便再忍耐多一會吧……喂,別停了下來,還有少許呢,又要我再用羽毛筆嗎?」
「不要!我走了!……咿嗚!肉洞磨穿了!」
美帆反覆地以卑屈的語氣乞饒同時,以每步只約五公分的距離向著卷輪的方向緩緩前進。隨著每前進一步纜線食入陰裂的程度便增加一點,再加上線上面的瘤子也對陰核作出了難以忍耐的苦痛和壓迫感。
但是,在這時候少女也開始在痛苦和被虐感之中產生了奇妙的倒錯歡愉。肉體上的苦痛和精神上的壓力令她不斷地發出被虐的悲叫和向征服者的卑猥的乞求,
而她自己在說這種話時也深深感到了自己是怎樣的不堪狀況,敗北感和被虐的刺激,燃燒起倒錯的被虐之炎焚燒著她的身心。
「咿呀……好……繼父大人!……啊,肉洞麻痺了!……」
成為了性虐之虜的美帆接連發出淫猥的說話,向著終點的口舌奉仕的場所作出最後努力去移近。
不斷流出的唾液把整個下顎染得溼濡一片後,滴下來連乳房和下腹部也沾溼了。而且不只是上面,連下面的口也在嗗嘟嗗嘟地分泌著淫水,把那緊緊地壓著下體的纜線也弄得完全溼透了。
第十一章、姊妹同心
第一節白帆裡徹夜不能入睡地在地下室中過了這一晚。
透過魔術鏡看到的調教過程中途被中斷,令白帆裡看不到在那之後美帆還受到了甚麼對待,但結果美帆一整晚也沒有回來,令白帆裡不難想象得到妹妹一定是在徹夜承受著繼父殘忍的、無止境的虐待。
白帆裡在地下室的床上一個人獨自躺著,同時腦中不斷出現美帆被染谷侵犯性器和肛門的情景,不禁淚瑩於睫。
(啊啊、小帆,一定受到了可怕的折磨了……忍耐多一會!姊姊一定會救妳的,我已經向主人懇求去救妳了,所以請振作一點,小帆!)
很快染谷已成為白帆裡不可饒恕的敵人,首先雖然不知道母親是否真的是自殺,但至少她的早死和染谷對她殘忍的對待總脫不了關係。
然後更加上現在她最疼的妹妹也成為了禽獸般的染谷的奴隸。假若美帆真的便這樣被他帶回札幌的話,只有落得和母親同樣下場,一生成為染谷和他的生意顆伴的變態性慾的發洩器,那是不難想象得到的。
但是,白帆裡自己對能否順利從染谷手上救出美帆其實也不是太有信心。交了給狩野的文件到現在也未知是否有用,雖然她很想盡快救出美帆,但狩野卻一直在慢條斯理的看著,令白帆裡也不得不親眼目睹美帆受到多番的浣腸責和殘忍的纜線責,而美帆的慘叫聲也一直在她耳邊響徹。
就算真的能救出妹妹,但能救她的人便只有狩野,她們倆姊妹便要成為狩野的專用奴隸,結果還是逃不出這個倒錯的世界。
不過狩野總比染谷好得多,這是她們姊妹都認同的一點。所以白帆裡仍一心懇願狩野能找得到可令染谷放棄美帆的辦法。
凌晨時份白帆裡一如以往地在女侍的協助下進行著入浴和其它的清潔和裝扮的工作,預備第三天的奴隸生活。在打扮完成後便循例以四腳爬地姿態被帶到一樓的客廳。
那裡正是昨晚那荒淫的宴會的所在地,而當白帆裡進入室中的途中,便看到了令她立即深吸了一口氣的場面。
「!……」
狩野和染谷正在房間深處的沙發上坐著,照例有女侍在他們膝間進行著口舌奉仕。女侍們除了銀色的漆皮高跟鞋外便全身赤裸,和白帆裡一樣被扣上了頸圈,然後服從心十足地去舐著支配者們的陽具。
但這種情景在這間大屋中絕非異事,真正令白帆裡大吃一驚的,是正在房中央放置著的「活擺設」的悲慘光景。
地上放了一個約六、七十公分高的圓錐型的臺,而此時正有一個少女立在臺上被頂部的假陽具貫入了性器。那少女當然便是美帆,只見她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繩尾和頸圈連接著,因為連接部份的繩甚短,令她的頸圈和手腕互相拉扯著
,而不得不把雙手高舉起,這姿勢正好顯示了她有如一個正在征服者面前等待接受行刑的虜囚。
(小帆!……)
白帆裡心中大叫著,同時爬過了美帆的所在處。但她當然不敢真的叫出聲來,更何況她自己本身的樣子也不見得比美帆好得了多少。
「早安,主人。牝奴隸白帆裡獲召來預備今天的工作,請主人盡情享受白帆裡的奉仕,和請任意調教卑屈的牝犬,希望能搏主人一笑。」
來到了沙發前白帆裡抬頭向狩野請安。
「也向客人請安吧,連妹妹的一份也在內。」
「早、早安,繼父大人,還請今天……盡情……向我和家妹……啊啊!」
白帆裡在說話途中已泣不成聲。對染谷的敵意令到她實在無法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喂,怎樣了?」
啪唰!
「咿!我說了!……請、請向牝奴隸白帆裡和美帆……盡情施責調教吧!」
在摩美的鞭打落雙臀的谷底的懲罰下,白帆裡不得不含著淚說出屈辱的說話。聽到自己可憐的話和感到了敏感地帶如燒灼般的痛,令她深入骨髓地認清自己奴隸的身份。
「嘻嘻嘻,狩野兄,調教多時的奴隸果然是不一樣呢!」聽到白帆裡的話染谷心有所感地道。「舉止、行動、說話措詞各方面都自然流露出一種被虐奴隸的氣氛。比起來我那美帆不但不懂說話,對奴隸的行儀舉止也仍未學懂呢。」
染谷一方面在狩野前褒美白帆裡,另一方面也明示了美帆已經是屬於他的擁有物。
「首先,那忠誠心並非出自真心,口中說著服從但心中其實仍在仇視著我……所以便要接受這樣的懲罰了,對嗎美帆?」
在染谷的提問後美帆只有繼續站著忍受性具棒的折磨,同時視線向天從口中透出苦楚的呻吟。手和頸圈的連接令她連低下頭也做不到,只有任由自己悽苦的樣子成為嗜虐者們任意欣賞的對像。
「小、小帆做了甚麼不當的事?……」
「這傢伙,我的精一射入了她的口內她便立刻厭惡地吐出來,在口交的最後她可是全掃了我的興了!」
「請原諒她!我會好好教一教妹妹的,所以請寬怒她吧!」
白帆裡額頭伏地在哀求著,雖是想殺之而後快的仇敵,但為求他赦免妹妹,仍不得不作出屈從的迎合。
但是染谷仍是十分執著地繼續說:「嘻嘻,昨晚我已罰了她一頓,令她再用口清理我的陽具了,但這顯出她的調教仍未足夠,所以在今早也拜託狩野兄好好的懲罰她了。」
「主人!請賜美帆慈悲!」
白帆裡保持跪拜的姿勢,轉向狩野哀願著,因為能中止染谷的報復心的便只得狩野一人了。但是,白帆裡卻不知道,雖不知是真意與否,這個懲罰卻是狩野所設計的,而且連白帆裡自己也將要參加這次調教。
「呵呵,便如染谷兄所言,犯錯的奴隸便必須接受嚴厲的懲罰。」
狩野冰冷地說著,同時命令旁邊的典子去作調教的準備。
「好,白帆裡小姐,請往這邊來,協助進行美帆小姐的調教吧。」
典子以一貫的禮貌語氣說著,同時把黑色的性具棒插入白帆裡的肛門內。
「啊!……哦喔!……」
性具棒只有約姆指的粗,但長度卻有二十公分以上,直插入至她的直腸內之後仍然有接近一半仍在體外。摩美在棒子的柄上接上很幼細的煉,把鏈子由尾龍骨、
背部直上到頸圈,繞過了頸圈上的一個小環。
四腳肢地的白帆裡的位置是在站在圓錐上的美帆的前面,那鎖煉先繞過白帆裡的頸圈,然後再繞過美帆的頸圈,最後接在少女的乳頭上。美帆那自傲的乳房當然是完全裸露,前端的乳尖更被極小巧的金屬扣所扣住,並被黑色的橡膠繩連住左右兩邊的乳扣。剛才的鎖煉的尾部有個勾子,正好勾在橡膠繩的中央,令乳尖被微微地吊向上。
結果,白帆裡的肛門和美帆的乳尖便被一條鏈子經過了二人的頸圈後巧妙地連接在一起,而由於橡膠繩富有彈性,令肛門和乳尖目前並未受到很大的壓力。
「好,繞著美帆走一圈,讓姊姊教教妳奴隸的行儀吧。」
代替完成準備工作的典子,摩美站在後面拿起愛用的鞭嚴厲地命令著。
啪唰!
「啊喔!……」
九尾狐鞭打在白帆裡的粉臀上正好代表了玩意的開始。白帆裡悲鳴聲同時也開始爬行起來。以美帆為中心離開約六、七十公分為半徑,開始逆時計方向爬行。
在白帆裡爬行的同時美帆也在圓錐臺上移動著腳去改變面對的方向,因為她若不以正面面對著姊姊,那鏈子的拉力便會增大令姊妹的肉體同時會感到苦痛。
但是,美帆也並非是活動自如的。她正被圓錐頂垂直裝著的性具棒插入了性器,所以在身體旋轉同時棒子也會對陰道做成刺激。對於剛在昨日才失了身的少女,這支棒是巨型得要緊,令美帆不斷從咽喉中絞出苦痛的喘息。
「咿、呀、呀啊!……」
「小帆!振作點!姊姊在旁邊伴著妳哦!」
白帆裡在地上爬進同時,也拼命在向美帆打氣。但是其實正在帶給美帆痛苦前便是白帆裡本人,這倒也算諷刺。
「喂,牝犬!快點走吧!」
啪唰!
「咿!」
而白帆裡若稍一減慢下來,女調教師的鞭便立刻殘忍地擊打臀丘和腰際,強行令她繼續著折磨妹妹的爬行。
「妳的角色是拉扯貨物的人力車,不要只是成圓形爬行,而要一邊爬一邊向外拉,明白嗎?」
「啊啊……」
「回答啊!」
啪唰!
「呀嗚!明白了!」
「不可以只是用口說說便算!」
「啊啊、小帆,原諒我……」
白帆裡不得不依從摩美的命令,自己順著離心力一邊走一邊向外側拉扯,令鏈子比剛才扯得更加厲害。
「!……」
而那對白帆裡也是一件苦事,由於錬子一端繫了在插入肛門內的棒上,所以在鏈子向上拉扯的同時,棒子也會對肛門產生更大的壓力。
「嗚、咕!……」
地上爬著的白帆裡發出了悅虐的喘息。
但在她後面拼命在轉著身體的美帆卻轉得更加厲害。
「嗄、嗚、啊咿!……哈呀!」
少女份量十足的雙乳,到底不是一條小小的鏈子可以吊起的,因此一雙扣子便只能無情地拉扯起赤紅的乳尖,令少女的乳頭感到撕裂般的痛楚。而在下半身,圓錐上直立的巨棒分開了少女的陰唇,刺迫入陰道的深處。那一來只要美帆稍一轉動身體,角度的微妙變化也足以令膣壁受到刺激,令她感到強烈的被虐感。
「咿呀!死了!……啊吔、咿!」
少女的上半身如狂般搖扭著,弓直背部用腳尖站立希望可減少棒子的刺激。但無論怎樣努力腳踏也不能在圓錐的斜面站穩,只有徒令高跟鞋尖向下滑落而已。
「
嘻嘻嘻,兩匹都表現出淫亂的樣子呢。姊姊四腳爬地充滿了被虐風情,而妹妹那悅虐的臉孔令人難以相信是個只得十七歲的娃兒喔!」
「甚、甚麼悅虐……咿、呀!陰道要擦被了!」
「聽見嗎狩野兄?說話用詞仍未調教好呢,看來回去後我要下些苦功去馴服這悍馬呢!」
染谷面泛油光地向身旁的狩野道,從他的說話可以知道,他已經把帶美帆回札幌去想成是理所當然的事。
「呵呵,那我也先在此幫你調教她一下吧。」
狩野口中皮肉地笑著,同時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
胡胡……
「!……啊、咿喔!……啊啊,不要這樣!」
狩野的按掣令到圓錐上的性具棒的馬達開始發動,棒子在陰道內部淫猥地自動畫著圓。
「呀!死了!……饒命,快要瘋了!」
「怎樣了牝犬?很興奮嗎?還是很討厭?」
「啊嗚!……是、是興奮!啊、饒了我!」
洞強烈的刺激令美帆不得不屈服下來。但是,狩野仍拿著遙控器挖苦地追問:「呵呵,既然是興奮又為甚麼要求饒呢?應該說「請給我更多」才對吧?」
「咿、怎麼這樣!……啊啊!」
「摩美!」狩野向站在旁邊的奴隸調教師道。「令白帆裡爬得快些!」
「明白了……喂,拉車犬,再走得快些!」
啪唰!
「嗚咕!」
啪唰!
「咿嗚!……」
四腳爬地的白帆裡,她的腰和粉臀在九尾之孤沐浴下,屈服地開始加快爬行繞圈的速度。雖然也知道這樣做會令美帆難受,但經過充份調教的奴隸牝犬也深知絕不可以逆主人狩野的意願。
「咿呀!呀吔!……不要!磨壞了!」
白帆裡的加速令本已在活動著的陽具棒再添加另一層動力,令美帆感到下體像被棒子搗得一塌糊塗了。
「啊吔呀!在裡面又搗又轉的……咿呀!又來了!」
「呵呵,妳自已在轉之外,這裡的則是額外的禮物!」
狩野用遙控器操縱著棒子活動的強弱,時強時弱的令到美帆的敏感地帶感受到更異樣的刺激。
「咿--唔!……啊啊,又來!」
「怎樣?棒子的迴轉和振動那一樣更暢快?還是兩樣都喜歡?」
「啊嗚,喜、喜歡……兩樣都喜歡」
美帆屈服地回答,隨此以外她並無其它的選擇。
「很好的回答,那是因為白帆裡的爬行和我操作遙控器的緣故……白帆裡,妳那可愛妹妹的意願,是想妳好好用心地去爬喔。」
「喂,快依主人所說,爬得再快一點令妹妹更高興吧!」
啪唰!
「啊嗚……是、是!」
在摩美的鞭下白帆裡再提高了繞圈速度,令她的肛門和美帆的乳頭之間的煉繃得以之前更加緊。
那一來便令肛門中的棒子更強烈地侵入直腸,那壓迫感令白帆裡反覆地呻吟著,發出被虐的悅虐泣叫聲。
但是,她那肛門下的無毛的下體,還有內部溢滿了愛液反射著光亡的陰唇柔壁盡露,自己卑猥之姿也成為了支配者們的絕好的觀賞物。
啪唰!
「啊哦!咕!……」
「嘻嘻,由後面看過去便像是寶石般美,而且是最上級的呢!美帆看來仍尚待雕琢,但白帆裡則是已完全開花結果了呢!」
視線傾注在面前不斷爬過的白帆裡背後,染谷不禁讚賞地道。
「呵呵,得你讚賞是她的光榮,我代牝犬向你謝禮吧。」
狩野雖如此說,但白帆裡本人
卻可說是完全沒有感謝的心情。在不道德的惡劣漢染谷前曝露秘部以令對方感到歡悅,聽到染谷的讚賞只令她百般滋味在心頭。
更何況,並不只是自己,連妹妹也是這卑猥而殘忍的SM秀的演出者,不,甚至可說美帆才是這次演出的主角。然後自己只是作為令妹妹受到更大折磨的存在,想到此令她內心感到更是痛苦。
「咿、呀……咿!」
白帆裡的身後屢次發出高聲的悲鳴,她就算不用回頭,也可憑著聲音的情形和自己下面感覺到鏈子的鬆緊,而明白到妹妹的狀況。
而事實上美帆此時也確是在承受著殘酷的悽苦。
「啊吔!咿!……啊呀!快要死了!」
「請懇願吧,小姐,不是向主人說過兩樣都很喜歡嗎?那便再懇願一下令主人賜妳更多快樂吧!」
殷勤的口調下,典子挖苦地催促著,由昨夜起便是由她來擔當美帆的主要調教工作,甚至在染谷在通宵調教美帆時她也作出了從旁輔助。可是,作為屋中的女侍,她對狩野的意圖也很明白。
然後她又湊近美帆耳邊,以染谷聽不到的聲音說:「懇願叫主人把妳調教成他所喜歡的奴隸吧!」
「主、主人,請令美帆更興奮!……請、請令美帆成為主人喜歡的奴隸吧!」
「!……」
染谷聽到美帆的話後,臉上掠過一絲不快的表情,那是由於美帆的懇願是對狩野而發,但染谷認為他自己才是美帆的主人。
但是,在染谷末作出反應前狩野已開口向美帆道:「怎樣才會令妳更興奮呢?」
「操、操縱棒子的控制器……刺激美帆的性器……」
「咦,甚麼性器,這是主人想聽到的說法嗎?」
「是肉洞!……」典子挖苦的提示下,美帆立刻羞恥地改以卑語說著。「還請主人用棒子刺激美帆的肉洞,令美帆更興奮吧!」
「呵呵,那便如妳所願……」
狩野聽到少女卑屈的懇願後滿足地笑著,然後把遙控器上的掣調較著。
「!……呀!不要!……在不停轉著!」
再度開始活動的棒子刺激著美帆的洞壁,令她身體扭曲在悲鳴著。圓錐頂的性具棒迫進至少女的子宮口,敏感的肉壁被刺激得痛痺和快感一浪又一浪地升起。
「如你所願令你更興奮了。還想要多一點嗎?」
「!……」
「回答呢?」
「嗚、請賜予……為了令美帆成為主人喜歡的性虐奴隸,請賜我更大興奮吧!」
「呵呵,真是好孩子。那也是調教的成效呢,便給妳一些褒獎吧……」
狩野滿足地點頭,手中也操作著遙控器,令棒子的活動方式又出現變化。
「?……啊,向下動起來了……向上頂上來、咿,不要!……呀!一下子頂上來了!」
這次棒子開始了在美帆的體內進行一上一下的活塞運動。圓錐頂的內部有著如發射器的裝置,令到棒子可以降下和升高。
「咿呀!救我!要死了!再這樣頂上來子宮要弄壞了!……呀吔!又來!……呀、肉洞呀!」
美帆忘卻羞恥地說著卑猥的說話同時,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也拼命在亂踏著,希望可用腳尖踮立以稍減棒子的衝擊。
這樣子在看起來自然更是淫妙。在圓臺和陰道間往來的棒子雖然看不見全貌,但是在圓錐上美帆的陰唇和臺頂有少許距離,令竿子的一部份被愛液溼透的表面如何上下衝擊美帆的陰阜的情景也可任
由眾人觀賞得到。
「呵呵,真好的景觀呢。在設計這個臺時本想把圓錐底部的直徑弄大一點,但看來這樣便可以了。無毛性器中棒子在進出的景況真是人間最美的景物呢!」
狩野坐在沙發上視線傾注在美帆的股間,對自己的發明品的效果感到很滿意。
由白帆裡的肛門牽引出的煉拉著美帆的乳尖,令美帆剛在臺上自轉了一週而再次正面對著征服者們。便如狩野所說,棒子剖開陰唇而嵌入性器內的樣子確是人間美景之最。
「這個懲罰你覺得怎樣?」
狩野今次轉向旁邊的染谷問道。
「嘻嘻,的確有趣得很……」染谷小心選擇著用詞,以狡滑的視線回望向大屋的主人。「但是,那一種料理都須要上佳的材料,而「我」的美帆和狩野兄「你」的白帆裡,便是能真正引出料理的最好味道的材料呢。」
「確實是,材料的質素是第一要點。那麼,現在便一起看看兩匹頂級材料表演的調教秀吧!」
狩野微笑說著同時,他以充滿了支配欲和佔有慾的視線,望向正在臺上被殘忍的SM調教折磨得像快要窒息般的美帆。
第二節美帆在圓錐臺上被棒子貫穿的狀態下自轉了將近十週。她在棒子淫靡的抽插下,多次反覆地發出了苦痛和悅虐混合的悲鳴。
終於殘忍的懲罰完結後,兩姊妹以四腳支地的姿勢並排在一起,然後在粉臀中央谷底的秘肉花弁上,夾上了附有夾子的鏈子。鏈子約三十公分長而兩端附有小巧的夾子,左邊的夾子夾著白帆裡右邊的陰唇,而右邊的夾子則夾著美帆左邊的陰唇,這樣兩姊妹便在下體被鏈子相連下,以極其屈辱淫猥的姿態曝露在她們後面的支配者的視線中。
「好,走吧!在房間中繞圈走!」
後面摩美的命令在頭頂響起,兩姊妹四腳爬地雙臀相貼地開始了恥辱的爬行。
啪唰!
「嗚咕!」
啪唰!
「哦喔!」
在拼命用雙手雙腳爬動的奴隸姊妹的屁股和腰間,九尾之狐殘忍地舞動著以迫令她們前進。
姊妹的谷底肛門和性器都曝露下,陰唇更被金色的煉相連接,以和性虐奴隸相應的姿態在室中繞行著。
「喂,牝犬應該怎樣步行?白帆裡,作為姊姊便由妳來回答吧。」
「應、應該四腳爬地,屁股挺起扭著來走。」
被摩美指名回答的白帆裡,拼命回頭向後說著,但她在回答同時也明白自己的行走方式並不能算合格,因為連著陰唇的鏈子的長度並無餘裕,令她無法可充份地扭著腰去爬行。
「那麼為甚麼現在又走成這樣?口中說得動聽,但屁股不是幾乎沒有在動嗎!」
摩美像在早料著白帆裡會如此答,然後立刻出言留難。令對方親口認罪然後再施以刑罰,是她很擅長的調教手段。剛才問白帆裡奴隸的作法,正是為之後的懲罰所埋下的伏線。
「那、那是因為……陰唇被錬拉著……」
「住口!妳是怪責我們了?」
啪唰!
「咿!對、對不起!是白帆裡錯了,是我不能夠遵從奴隸的行儀,請賜予懲罰的鞭吧!」
「嘿嘿,這樣老實便好……看鞭!」
啪唰!
「咿!……再懲罰我吧!」
白帆裡在被打後仍繼續在懇求著賜鞭,因為她早已深入骨髓地知道這是為令支配者滿意的必要做的事。
「好吧!」
啪唰!
「啊咿--!啊嗚,屁穴在炙熱的灼
痛著了!」
摩美揮下的九尾狐鞭數條尾部掃中白帆裡谷中間的肛門,令她如狂般慘叫起來。
「那邊的娃兒又如何?」
奴隸調教師攻擊的槍頭終於轉對著美帆。因為同被一條煉連結著,所以她所犯的罪也是和姊姊一樣。
「啊、請也賜美帆懲罰……」
「這種說話方法可不行哦,必須清楚地說明為甚麼要受罰……白帆裡,教教她應怎樣說才對吧!」
「小帆,要說因為自己失儀了所以懇求受懲罰哦。」
白帆裡忍受著心中的罪惡感向妹妹教授屈辱的臺詞。雖然自己在說著殘忍的乞求鞭打的說話同時心中會產生一種淫靡的被虐歡愉,但到底這是隻有M性強烈的人才會有的感覺。
但是,美帆根本便是和自帆裡同類的M女,而且其素質甚至在姊姊所預計的以上,所以對倒錯的懇願臺詞很快便積極地照說不誤。
「調教師大人,因美帆不能把屁股扭得有儀態,所以還請向不知禮儀的牝犬賜予嚴厲的懲罰吧……」
十七歲的少女竟說出這樣的話,這令白帆裡感受到美帆的資質之高,同時也對能令她的M性迅速開花的,這間大屋中的奴隸調教系統感嘆不已。
「呵呵,真是說得不錯!甚麼不能把屁股扭得有儀態……佳句!」摩美對美帆那被虐狂般的懇願也大感滿足,然後再追問道:「那要怎樣做才算有儀態?」
「要……令主人看得開心的,挺起屁股來左右晃動的……」
美帆拼命地壓下羞恥去迎合著支配者……當然,她心目中的支配者並不包括染谷在內。
「呵呵呵,那是當然的。做不到的牝犬便必須好好懲罰一頓。看招!」
啪唰!
「唏啊!」
啪唰!
「呀!死了!」
「再說多一次吧,為甚麼要受罰呢?」
「啊嗚,是因為儀態不好的緣故。」
「知道做不好的話便好好改正吧,那是奴隸的義務哦!」
啪唰!
「咿!我做了!」
「喂,那邊的牝犬!」
啪唰!
「做了!調教師大人!……會把屁股淫猥地扭動,去令主人感到愉快的!」
白帆裡和美帆同樣卑屈地迎合著,現在兩姊妹便像在較量著被虐狂的表現一樣。
「只用口說可不行哦!好,兩匹一起好好地爬吧!」
「唏、咿!……」
「嗄、唏咕!……」
姊妹的咽喉深處透出了淫靡的喘息,再度開始了四腳爬行。同時兩人都把屁股聳起一扭一扭的,去搏取征服者們看得愉快。
就這樣她們在房中繞著走了兩圈,然後在支配者們前面約三步處停下來,並排以後庭向著沙發上的支配者。
「把屁股高高抬起令可恥的部份完全展示給主人觀賞吧。」
摩美的命令下,白帆裡和美帆杷後腿立直,令臀部高高舉起。那是怎樣屈辱的姿勢,兩姊妹的心中也沉痛地自覺得到。姊妹兩被夾子夾著的性器正向後曝光。但這時,摩美仍繼續發出無情的命令:「開始跳蛇舞吧,像剛才般扭著臀去取悅主人們!」
「是……唏……」
「哦……咕!……」
牝犬的姿勢下裸體並排的姊妹拼命開始把雙臂左右左右地擺動,而在搖動時若大家的方向不同步的話中間的錬便會後拉直,而令夾子夾得陰唇疼痛難忍,所以她們漸漸把屁股動得近乎同步一致起來。
「那麼硬繃繃的腰可以令人愉快嗎?」
啪唰!啪唰!
「呀!」
「哦咿!」
摩美揮動的九尾狐交叉打向二人的臀丘,令奴隸姊妹悲鳴中繼續著屈辱的行為。但是,她們動得越激烈,中間連著二人的鏈子便拉扯得越厲害,令陰唇的嫩肉被夾得血紅一片。
「……吔!」
「咕……咿呀!」
姊妹的口中發出了既像苦痛也像是悅虐的喘息,和她們的卑猥姿勢相配合,牽引著支配者們嗜虐的情慾。
「把腳再打開多一點。腳開成八字形的四腳爬地姿,不正是牝犬露出可恥部位的方法嗎?」
摩美一邊用鞭在姊妹的粉臀間互相飛舞同時,向她們要求擺出苛刻的肉體姿勢。
「咿……肉洞……呀嗚!」
「白、白帆裡也是!……喔、怎麼這樣!……」
本來之前兩人是腿部垂直而臀部互相貼著的,但現在被要求打開雙腳,自然令二人的臀部間的距離增加,令鏈子兩端的夾子比之前更大力扯著陰唇的嫩肉。
「喂!再張大些!」
「呀呀!已不能更大了……」
「咿、請饒恕!陰部要弄壞了!」
白帆裡和美帆都悲鳴著高聲乞求饒恕。肉體上的痛苦已到達了她們的忍耐力的極限。
「呵呵,便維持這姿勢開始扭屁股吧。」
後面傳來了狩野的話,令她們終於不用繼續撐大雙腿,但仍然必須把露出的後庭淫靡地搖著去迎合支配者的喜好。
「嘻嘻嘻,真令人看得愉快。兩匹一起調教和享受真是世間難尋的樂事,狩野兄昨晚的提議果然有道理。」
染谷面色赤紅滿意地點著頭,但是,他仍不忘補上一句:「……雖說如此,但美帆已是我期待已久的人,所以在今天下午便要帶她離開了,請狩野兄預備一下車子吧。」
「怎、怎麼!……」
聽到染谷的話後美帆臉也青了的叫道。若被帶回札幌的話便很可能再也逃不出來了。
「求求你,主人,無論如何請……」
白帆裡拼命向狩野哀求著。
「染谷兄,不如也聽聽你女兒的希望如何?」
相對於染谷的性急,狩野卻一臉悠然地說。
「希望?奴隸也有希望這種事嗎,絕對服從主人的意願,這才是奴隸應做的事吧!」
染谷顯出警戒心和不快感地道。他終於開始感覺到狩野的野心。
「呵呵,她有說話的自由,當然聽不聽她的說話卻是另一回事……美帆,妳究竟想做誰人的奴隸?」
「喂,牝犬!小心妳的回答,否則回去後便會有可怕的懲罰哦!妳當然是會做我的奴隸,對吧?」
染谷聽到狩野的詢問後立刻威嚇著美帆,雖說美帆的回答並不代表有何實質意義,但他仍不想給狩野有甚麼可介入的籍口。
「?……」
「不要緊的,小帆,主人一定會傾聽妳的願望的。」
對妹妹投向她的詢問眼神,白帆裡小聲但有信心地響應著,美帆從她的說話中得到了鼓勵,鼓起勇氣地道:「我討厭繼父,想做主人的……不對,是想做狩野大人的奴隸。」
「這死女兒,反了反了!……好吧,回去後我要徹底根治妳的壞性格!」染谷面頰通紅地怒叫著。「狩野兄,不論誰人說甚麼也好,美帆也是屬我所有的哦!」
「呵呵,那麼美帆私自拿了出來的文件……」
「不要緊,既然已知道了那東西在札幌,便沒有必要再留在此處,回去後再找出來便可以了!」
染谷一臉怒意,好象現在便想要站起來立刻離開。
「但是,若果那東西不是在
札幌,而是在這裡又如何?」
扣3320930394「甚、甚麼?」狩野出乎意料的話令染谷不禁露出狼狽的表情。「這、這是甚麼一回事?」
「其實那文件是放入了白帆裡的行李中,在她不知情下帶來了這裡。雖然白帆裡之前隱瞞了,但她自覺作為奴隸必須向主人說實話,所以昨晚便告訴了我這件事。」
「姊姊!……」
「不要緊,我已向主人懇求好了……」
白帆裡小聲地向滿臉擔心的美帆道,然後再把注意力放回在沙發上傾談中的兩個男人身上,因為他們的談判結果將會決定美帆的命運。
「那、若在你處便還給我……不,請你交給我,我會好好答謝。」
「那好吧……摩美!」
狩野的指示下摩美從一個皮包中拿出了一本冊子,那正是狩野昨晚得手的文件。
但摩美在狩野眼神提示下,竟真的把那文件遞迴給染谷!
「謝謝了,那便沒有麼須要擔心了!」
染谷接過了那文件後,立刻浮起滿臉笑容。
「呵呵呵,那即已沒後顧之憂了嗎」狩野開口道。「我有個提案……我想用這文件換取美帆的調教權,必定把她變成一匹出色的美畜,然後便和她姊姊像現在一樣一起演出。」
「不,我不能答應,文件和女兒根本是兩件事。」
染谷大力搖著頭,他當然並不想對期待已久的奴隸放手。
「但是,和這娃兒回去真的好嗎,畢竟她不像她母親那般從順,若沒有像我的大屋那樣嚴密的監視,恐怕她可能又會逃走喔。」
「嘻嘻嘻,不用擔心,離札幌一小時車程有個溫泉,在那裡附近一座深山中我已買了一座別墅,現正在裝修中,不久便會有一幢保安嚴密,調教設施充實的調教大屋了。」
「喔!……」
美帆聽到染谷的話立刻害怕得尖叫了一聲。
「原來如此。想充份的調教完後便把她像妳太太般運上俄羅斯人的船吧,真可憐……」
「甚、甚麼?為甚麼你會知道!……」
聽到狩野的話後染谷立刻臉色一變。
「……呵呵,下一次入港是十一月三十日,難道便是計劃這一天運上去?」
狩野仍是一貫悠然輕鬆,皮肉地笑著說。
「狩野兄!……難道你……」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在鄰房欣賞了你的調教……而且是在一邊看著這本冊子呢。」
「!……」
「真令人吃驚,竟透過俄羅斯貨船走私珠寶,而且還用自己太太來換取對方的好感呢……」
「……」
「最初看那文件時還完全看不明白,只看到一大堆意義不明的記事、數字和記號。」
「……」
「但當聽到你在鄰房向美帆提及有關俄羅斯船的事後便恍然大悟了。例如裡面有一頁寫的020403I128C576AAB,最初六個位是日期,即是2002年4月3日,"I"代表入港地,即是石狩灣的新港。之後是商品,即是鑽石的質量的資料,128卡拉。當然這不是單一粒的重量而是數十粒合共的總重量。然後C是價值(Cost),即576萬日元。」
「……」
「文件中還有F、VVS1、VG等記號,那個我已問過摩美,她對於此也稍有認識,F原來是表示色彩表上第三位,VVS1是指透明度第三位,而VG則是指完整度非常好(Very Good),對這些有關鑽石的資料我
是不甚了了,但也知道總重量128卡拉而只值576萬也實在太便宜得過份了……」
「唔,雖說是鑽石,但也有質素之差的……」
染谷深深感到形勢對他不利,但狩野仍自顧自一貫輕鬆地道:「但是最後三個字母AAB,那是代表整體的質素是A和AB等吧?看來是供獻自己太太,然後才交換到這個價錢的吧!」
「那、那又怎樣?」
「的確,這些事都與我無關,而且太太也早已亡故了……」狩野努力維持平穩的語調,似乎想避免變成公開的敵對。「只是想到美帆便令人有點不忍而已。」
「明白了,我答應你不會把她交給俄羅斯人。」
「而且,白帆裡也向我泣求希望兩人可多在一起……」
「那麼……狩野兄你昨晚提議過的二人共享兩匹奴隸,然後每人擁有一段時間如何?」
明知形勢對自己不利,染谷不得不作出妥協性的提案。
「不,二人都各有各忙,尤其是日常有工作在身的白帆裡更無法頻繁往來東京、札幌兩地。不如把她們都交給我吧,當然也隨時歡迎你來這裡和兩匹一起享樂。」
「若、若果我拒絕又如何?」
被窮追的染谷虛張聲勢地反問。
「與其答你這問題,不如說說你答應的話有甚麼好處。」狩野以巧妙的說詞避免刺激到對方。「文件的內容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尤其裡面記有很多日期和地方,應該是你以後交易的預定吧,那些都只會留在我處而警方絕不會知道。」
狩野一邊說一邊直視著染谷,當然他是在變相用走私珠寶的事作威脅,因為他心知染谷無論如何都不想事件被警方得知。
「你是保留了一份副本吧?」
「這也是不得已的。」狩野帶刺地道,但隨即提出另一個吸引提案:「另外,若果你肯答應,我們會奉上一個美帆的代替品。」
「代替品?」
「是白帆裡的同事,名叫石野紘子的娃兒。將會把她調教為奴隸後奉上。」
「突然這樣說,而我也不知她是甚麼模樣……」唐突的提案令染谷滿面孤疑。「況且雖說是同事,但對方也不會輕易聽話吧。」
「她是個美人,而且擁有出眾的身裁,這點我可以保證。」旁邊的摩美立刻答道。「我也是她的同事,所以知道她的質素並不比白帆裡差,而且她和白帆裡十分友好,由白帆裡出手的話一定可引誘得了她。」
「如果你見到她之後真的不喜歡,便把她獻給俄羅斯人,那樣也對你有好處。」狩野再熱心地勸著。
「似乎無論如何也想把她推給我呢,獻給俄羅斯人,那不是和你剛才憐憫美帆的話相違背嘛……」染谷滿臉苦笑地道。「……不過總之,今次算是我輸了,我便接受你的提案吧!」
「姊姊!」
「小帆、太好了!」
聽到染谷認輸的話,地上的兩姊妹高興得面頰緊貼在一起。
「很感謝你的應允。」狩野也舒了一口氣。「那麼,白帆裡,妳要在一個月內令石野紘子變成奴隸,可以吧!」
「是、是!一定可以的。」
白帆裡高興地答,雖然心中對紘子也不無歉意,但妹妹終能逃出染谷魔掌的喜悅已蓋過了一切。
另一邊染谷卻掩不住一臉垂頭喪氣,因為難得的寶物結果盡都落入了狩野手中。
「那麼,我也就此告辭了……」
「還有時間享樂多一會,不如下午才走吧。」
「
嘻嘻,我還是回去準備一下那叫石野的娃兒的到來好了。」
染谷也明白狩野的挽留只是表面禮儀,而失去美帆後他再留在此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尾聲
「染谷先生已離開了。」
「呵呵,今次真是對他得罪了。但為了她們也沒辦法了。」
在玄關送客後回來的典子的報告後,狩野滿足地低頭望著他的一對戰利品。
「妳們快好好地答謝主人吧,主人為幫助妳們而得失了他重要的客人了!」
拿著鞭的摩美向兩姊妹道。
「非常感謝你,主人。」
「非常感謝,大恩一生不敢或忘。」
白帆裡和美帆姊妹額頭伏地,向狩野跪拜著說出衷心的感謝。
「真的想謝恩的話便努力做匹忠實的奴隸吧。」
「是,白帆裡和妹妹都會做主人忠實的奴隸,還請主人令我們成為你所喜歡的性虐奴隸吧!」
「美帆也起誓去做主人的奴隸,請把我和姊姊一起調教成你喜歡的奴隸吧!」
「呵呵,兩匹都很誠懇呢。」狩野聽到她們的誓言,咀邊浮起了滿足的笑容。「那麼便答允妳們的願望吧!」
男人的手取起鞭。
「摩美,這兩人的肉體仍被系在一起吧?」
「是,便如剛才一樣。」
相鄰的兩姊妹面向狩野拜伏著,狩野雖看不到她們的後庭,但由摩美的回答所知,她倆的陰唇依然被附有夾子的細錬連繫在一起。
「把屁股互相向旁分開。」
「是……咕、咿!」
「……嗄、哦咿!」
白帆裡和美帆稍為把臀部朝左右的相反方向分離,這樣一來兩人陰唇間的鏈子便被扯至極限,令敏感部位產生了一陣激痛。
「咿嗚!」
「嗄呀!死了!」
「怎樣?痛嗎?」
「是……像要死般痛……」
「啊嗚,肉洞要扯裂了!」
聽到姊妹的回答後,狩野拿起鞭嚴厲地命令著:「不要忘記這種痛。妳們是服侍我的同心連體的奴隸,把這痛楚當作是妳們姊妹同心的證明吧!」
「是、是!……」
「是,感到了!」
「呵呵,這是對剛踏出新一步的奴隸姊妹的洗禮:看招!」
啪唰!
「咿--!」
狩野的鞭大幅度地揮起,向保持著四腳支地跪拜姿勢的白帆裡的雙臀谷間擊打下,令她發出了悅虐的淫叫。
「今次到旁邊的妹妹了……來!」
啪唰!
「咿呀、主人呀!」
美帆口中同樣發出高聲的悲鳴,她也和白帆裡一樣被越過背部的鞭直擊雙臀的谷底,令由尾龍骨到肛門一帶都感到灼熱的痺痛。
「兩匹都用口服侍我的腳。由尾指開始,每打一鞭便起一次服從之誓,然後逐只腳趾舔下去。」
狩野彎身脫下了拖鞋,把腳踏在絨氈上命令道。奴隸姊妹四腳支地屈身向他腳下把咀伸向每隻腳趾。
啪唰!
「啊!向主人絕對服從!」
啪唰!
「咿!美帆要做主人的奴隸!」
「很好,到下一隻腳趾了。」
啪唰!
「咿--!白帆裡無論甚麼也會聽從!」
啪唰!
「嗄呀!無論是怎樣羞恥的事也會做!」
奴隸姊妹在每一鞭下咀巴便移向另一隻腳趾,同時口中也不住叫喊著充滿了奴隸服從心的誓言。
「呵呵呵……」
狩野徒咽喉內反覆發出多次愉悅的笑聲。那一點也不奇怪,因他的腳邊現正有一對無論是容貌和身裁都無可挑剔的美人姊妹,正在曝露著乳房、性器,以至肛門而俯伏著,用口溫柔
地侍奉著他每一根足趾同時,也反覆著在說著被虐狂般的誓言。
只是這樣已足以令他陶醉於嗜虐的勝利感中,而在這之上,他手上還拿著革鞭,可說是已把姊妹倆的生殺大權操於手中。
「好,再令我更愉快地起誓吧!」
啪唰!
「啊嗚!白帆裡會……做只四腳爬地的牝犬把屁股卑猥地扭動!」
啪唰!
「咿--!美帆把肉洞獻給主人欣賞!」
姊妹的誓言隨著每一鞭而變得更是具體和淫亂。在對方的說話刺激下,互相地軀動著被虐的情慾,換言之二人人現在可說是屈從的奉仕的競爭對手。
然後,在五隻腳趾由趾甲、脛至關節都舔遍了後,最後二人面頰相靠地一起分享舔著一根陽具。而到此為止她們全裸的粉臀也不知已受到多少次鞭打了。
啪唰!
「咿、很好!……請每晚也讓我這樣奉仕主人!」
啪唰!
「啊嗚!屁股痺了……請愉快地享受陽具的奉仕……啊、不對,應該是請讓我奉仕主人的陽具,直到舔得令主人滿意為止。」
「啊啊、白帆裡也是!……」
漸漸成為倒錯性戲的俘虜的姊妹很快已不再感到鞭的痛楚,她們的心都燃起了被虐的烈焰,欲求著要把肉體都焚燬的性虐。
星期一。
「早安。」
白帆裡在公司的陳列室的入口和摩美相遇而互道早安。但是,二人都像已完全忘記了周未的事般,稍一打招乎便各自離開。在大屋中是調教師和奴隸的身份,但在公司中摩美則只是白帆裡的前輩而已。
然後白帆裡見到了好友石野紘子,便在她身後親切地打著招乎:「早安,紘子。」
「早安,白帆裡姐。今天也請多多指教了!」
紘子回頭見到是白帆裡,便無機心地笑著回答。
「上星期五結果怎樣?」
「星期五?……啊,是和摩美前輩吃飯的事吧。不行啊,並沒有發生甚麼禁斷的同性愛,吃完後便各走各路,結果星期六一整天便像納豆般在家中腐化……啊--啊,究竟有誰可陪我解悶呢?」
「那麼,今晚我來陪妳如何?我知道有處地方有很好吃的東西哦!」
「咦,白帆裡姐請我吃飯?紘子非常感激!當然沒問題,白帆裡姐的話甚麼地方我也可以去呢!」
「呵呵呵,亂說,看來是因為妳食慾大動才對吧?」
白帆裡說著笑同時,心中計劃著要把紘子帶往自己的公寓。因為要在一個月限期內令紘子成為性奴,所以最好能在這星期內便和她開展同性性戲的關係。雖然她並非太有自信,但有狩野和摩美幫助下相信困難也會大減。尤其是狩野,為了能把紘子調往札幌,現已在籌備著在札幌分社中開設陳列室了。
在那件事之後美帆並沒有回到白帆裡的住所。她作為人質留在狩野屋中以令白帆裡必須盡力去把紘子得到手。當然,美帆在大屋中必定每日每夜也要受到狩野殘酷的SM調教,想到此,白帆裡不得不下了悲壯的決心,非把紘子帶入倒錯的世界不可。
但是,她自己也希望儘快煞過這一星期,便可再回到大屋中,和美帆一起姊妹同時被支配者調教和鞭打,共享SM世界的歡愉。
「……」
「啊,討厭哦,白帆裡姐的表情很古怪呢,果然是在想著奇怪的事嗎?」
「呵呵,我是想著今晚如何好好盡興呢!」
白帆裡笑著響應紘子開玩笑的說話,但是同
時她也細心地品評著紘子的外貌,感到了她的美麗,白帆裡在心中輕舒了一口氣:(太好了,繼父一定會滿意這替代品吧。)
然後,白帆裡便開始考慮為美帆在東京找學校的事了。兩姊妹在星期一至五是普通的OL和女高中生,但在週六日則是另一個一般人想也未想過的、倒錯SM世界的住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