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8

誅仙之九天仙子8

青天白雲,山清水秀,從高空望向青雲山脈的小竹峰,滿山都是青翠竹林,風光秀美,幾如仙境。

在這漫山青翠的峰巒上,一間雅緻的房間,房門緊閉,窗戶半開。

山風微拂,窗外竹林沙沙而響。

只見金瓶兒正坐在窗邊的檀木桌旁,臻首微垂,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麼。她依舊是一身鵝黃衣裳,柔順衣襟在微風裡輕輕擺動。更有幾縷細細髮絲,在鬢髮間垂下,微顯零亂,卻似乎更有種莫名的撩人情懷。

突然,房門打開,一名白衣女子款款而入。

金瓶兒抬頭,只見那女子白衣勝雪,面冷如霜,如同降臨凡世的九天仙子一般清冷豔麗。

她輕輕地站了起來,目光盈盈,似帶著幾分委屈般開口“陸仙子終於想起小女子了”。

陸雪琪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金瓶兒心中微凜,收斂了一些,正色道“陸仙子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合歡派的妖女?”。

“跪下”陸雪琪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

金瓶兒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風情無限,淡淡地說道“陸仙子,青雲身為天下正道之首,這樣不符合待客之道吧?”。

“你是客人嗎?”陸雪琪冷笑道。

未等金瓶兒再開口,陸雪琪玉手輕揚,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只聽啪地一聲,金瓶兒摔倒在地,嬌媚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手指印。不等金瓶兒起身,陸雪琪已經輕移蓮步,走了上來,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直接踩在了她白皙纖細的脖子上。

金瓶兒在這玉足的壓力下有些艱於呼吸,然而望著陸雪琪那如霜的目光,金瓶兒硬是沒敢動彈。漸漸地,窒息感越來越強,金瓶兒越來越難受,但感受著那隻彷彿隨時要踩斷她的玉頸的纖足,還是按捺住了用手掰開玉足的想法,沒敢動手,況且修為被封的她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只是那雙美目深處隱約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恐懼,難道陸雪琪真的要這麼踩死她?

好在陸雪琪也沒打算就這麼讓她死在自己腳下,將玉足收了回來,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淡淡地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咳咳”金瓶兒玉手輕捂著自己的喉嚨咳嗽了幾下,看了一眼陸雪琪冰霜般的容顏,這次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屈服地跪到了陸雪琪的腳下。金瓶兒能夠察覺到陸雪琪並不是很在意她的死活,不過也並不意外,畢竟她只是一個魔教妖女罷了,又怎麼會入這位正道仙子的眼中。何況,之前自己當眾羞辱她的師姐,這位陸仙子對自己能有好感才怪了。

“瓶兒見過陸仙子”儘管心中不愉,面上卻絲毫不顯。

陸雪琪淡然看著腳下的絕代佳人,伸出纖纖玉足,挑起她光滑纖巧的下巴,金瓶兒臻首隨著玉足而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嬌媚無限的容顏帶著淡淡的媚意,微風自窗戶吹入,髮絲輕輕在風裡拂動。

“前幾日是怎麼對我師姐的,金姑娘還沒忘記吧?”陸雪琪平靜地說道。

“成王敗寇,陸仙子想怎麼處置小女子?”金瓶兒直接開口。

“你說呢?”陸雪琪冷笑道。

金瓶兒秀眉微蹙,她冰雪聰明,此刻已是有些看出了陸雪琪的意思。臉上似有薄怒掠過,只是那萬種風情,彷彿輕怒也化做了動人心魄的美麗,淡淡寫在臉頰之上,勾人魂魄。

眸光微微閃爍,緩緩吸了口氣,隱去心中羞惱之意

。金瓶兒微微一笑,嫵媚動人“瓶兒願意臣服仙子,今後任仙子差遣”。

陸雪琪淡淡地看著金瓶兒,有些意外,不過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挑著她下巴的玉足稍落了幾分。

微風輕拂,白色的裙襬輕輕拂過鼻尖,金瓶兒微微低頭,眸中的屈辱一閃而過,屈服地親吻陸雪琪的鞋尖。而後按著文敏曾經的樣子,微啟玉口,有些笨拙地銜住繡鞋的鞋口邊沿,慢慢地將那白色的精緻繡鞋脫了下來。接著,金瓶兒又輕輕咬住陸雪琪腳尖處的襪尖,將薄如蟬翼的白襪扯下,露出那欺霜賽雪,柔美無暇的玉足。

隨後金瓶兒又將陸雪琪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脫下,看著眼前纖塵不染的聖潔玉足,屈辱地低頭將自己迷人的紅唇印在了白皙的腳尖上。

聞著玉足的淡淡清香,金瓶兒輕啟檀口,將陸雪琪秀氣的玉趾含入口中,嬌軟的香舌在陸雪琪精緻秀美的玉趾上纏繞撫蹭著。

玉趾傳來柔柔的觸感,陸雪琪平淡地看著腳下卑微的妖女,她白衣勝雪,臉色如霜,清冷的不似人間之人。

金瓶兒於媚術一道天賦異稟,作為合歡宗最傑出的傳人,自然也有自己的高傲,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將自己的高傲隱藏了起來,選擇了暫時隱忍。

香舌在一根根玉趾間往返,不時在玉趾縫間流連,此時的金瓶兒表現得很識時務,縱然心中屈辱惱怒,也不得不暫時低頭,如今形勢比人強,她根本沒有跟陸雪琪談條件的資格。

外界風起雲湧,正魔大戰的餘波還未徹底平息。而在這間房間中,金瓶兒素手捧著陸雪琪聖潔無暇的玉足,依舊是那般地豔色逼人,嬌媚無限。只是那風情萬種的妖女此刻卻正恭順地舔舐著這位正道仙子微涼的玉趾。

另一邊,鬼王宗眾人離開青雲山後,向著鬼王宗方向而去。一天後,鬼王宗教眾開始化整為零,分散開來。這裡已經遠離了青雲門,已經基本安全了,分散開來容易潛伏,一起行動反而容易遭到三大正道門派的攔截。

碧瑤帶著幾名護衛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上,這裡早已備好了一輛華麗的馬車,碧瑤與幽姬先後進了車中。

“把她帶上來”碧瑤淡淡地命令道。

“是”一名黃衣護衛押著一名紅衣少女送進了馬車裡。

那紅衣少女約莫十七歲左右,膚白如玉,雲堆秀髻,腰繫紅綾,秀美逼人,面若芙蓉,豔若桃李,正是田靈兒。

將田靈兒送入馬車後,那黃衣男子便退了下去。

碧瑤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田靈兒,而後道“跪下”。

“做夢”田靈兒哼了一聲,傲然而立,絲毫沒有妥協之色。

“是嗎?”碧瑤微微一笑。

旁邊的幽姬屈指一彈,兩道氣勁打在田靈兒的兩隻腿彎處,田靈兒雙腿一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如何?”碧瑤笑吟吟地看著田靈兒。

“你...”田靈兒羞怒交加,想要站起來,卻被幽姬伸腳踩住了小腿,氣得臉色通紅。

碧瑤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落在田靈兒的香肩上,而後緩緩下踩。田靈兒修為盡數被封住了,根本反抗不了,被肩上的玉足一點點壓彎了身子,伏倒在了車廂的地毯上。

“妖女,你想幹什麼?”

“安靜點”碧瑤封了她的啞穴,免得她吵鬧,甚至在路上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雙穿著綠色繡鞋的美麗玉足踩在田靈兒絕美的頭顱上,未

著襪子,露著些許雪白的足背,碧瑤嘴角帶著幾絲譏諷“好好給我墊腳吧,這是你的榮幸”。

田靈兒十分屈辱,她自小便是田不易和蘇茹的掌上明珠,何曾被這般羞辱過,奈何卻反抗不了,連開口說話都不行。

馬車徐徐向前,幾名黃衣男子騎馬護在馬車周圍,聽著馬車中的話語有些好奇,但卻不敢有絲毫地窺視冒犯,忠心地護著馬車疾行。

傍晚,馬車緩緩駛入羽城。這是一座大城,雖比不上河陽城,卻也盡顯繁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來往的人流川流不息,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

穿過繁華的街道,駛入偏僻的巷陌中,來到了一處大院子內,這裡是鬼王宗在羽城的落腳點。

碧瑤淡淡地掃了一眼腳下的田靈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挪開了雙足,輕盈地走下了馬車。

直到這時,田靈兒才抬起了頭來,遲遲不願走下馬車,她是真的有點怕碧瑤繼續欺辱她。

碧瑤走下馬車後,幽姬也緊隨而下。

碧瑤在幽姬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幽姬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月上枝頭,屋內燈火搖曳,碧瑤坐在桌旁,腳下踩著田靈兒柔軟的胸部,一身黑色衣裙的幽姬站在她的身側。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小姐”。

“進來吧”碧瑤淡淡地說道。

一名黃衣男子扛著一個嬌弱的少女走了進來,將少女放在地上,單膝跪下“大小姐,您要的人帶來了”。

“把她弄醒”碧瑤說道。

“是”男子在少女身上點了兩下。

那少女有些迷茫地睜開美目,看著這陌生的地方,害怕地問道“你們是誰?”。

碧瑤對那黃衣男子道“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黃衣男子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少女見那男子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了幾名女子,原本恐懼的神色舒緩了些許,目光落在了碧瑤和她腳下躺著的田靈兒身上,有些驚豔,隨後又有些不安,帶著幾分畏怯開口道“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少女名為蘇絮,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白色衣裙,身姿纖柔曼妙,肌膚若白玉瑩潤,容貌嬌美,楚楚動人,俏生生地立著,似風中柔柳般,給人一種嬌弱之感。她出身於書香門第,乃是羽城蘇家的千金,素有美名,前一刻還在自己的閨房,後一刻便被打暈帶到了此處。

碧瑤看著她打量了幾眼,雖不及田靈兒之絕美姿容,卻也是極美的,嘴角微翹,帶著幾分滿意之色“過來跪下”。

蘇絮心中十分慌亂,有些畏懼,又不敢拒絕碧瑤的命令,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跪在碧瑤腳下。

碧瑤抬腳,鞋尖輕點少女櫻唇,命令道“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少女懵了,有些羞怒,又有些畏懼,她性格文靜嬌氣,自小便被家中長輩捧在手心中,何曾被這般對待過?只是她向來乖巧,不是什麼剛烈的性子,也不敢說些什麼,但自幼熟讀詩書的她也是有著幾分傲氣的,一副泫然欲泣之色,卻沉默著,不肯做這般下賤的事,給碧瑤舔鞋。

“不願?”碧瑤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蘇絮微微低頭,有些害怕。

突然,碧瑤一腳將少女踹倒在地,而後站了起來走到少女邊上,玉足踩在她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咔地一下,少女的腿骨應聲而折。

“啊”少女痛呼一聲,害怕到了極點。

碧瑤卻不管她,又伸腳將她的另一條腿

踩折,而後蓮步輕移,繼續將她的兩條手骨踩折,最後纖纖玉足踩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微笑道“接下來便是你的脖子了,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願意嗎?”。

少女痛得冷汗直流,帶著恐懼的淚水“不要,我願意”。

碧瑤玩味地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少女,輕輕踩了踩她的脖子,卻是收回了玉足“算了,你的舌頭還配不上本小姐的鞋子”說著看向幽姬“幽姨,她就送給你玩了,帶下去吧”。

“是,小姐”幽姬點了點頭,輕移蓮步,提起地上的少女走了出去。

碧瑤的目光落到了田靈兒身上,蘇絮只是一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世家千金,剛剛不過是給田靈兒一個下馬威罷了,碧瑤的目的從來不是那個嬌弱千金。

田靈兒此時早已站了起來,她本就沒有屈服,只是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碧瑤踩著墊腳,當碧瑤的玉足移開後她便站了起來了,雖知無法逃跑,卻也不可能會乖乖地躺在那裡等著給碧瑤繼續墊腳。之前碧瑤的行為確實對田靈兒有些震懾,有些忌憚,此時見碧瑤款款走來,她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碧瑤笑了,她知道,這田靈兒的心中的防線已經破了。她知道想讓田靈兒這個高傲的少女屈服並不容易,她以田靈兒美麗的頭顱和高聳的胸部墊腳,整整一天的時間磨掉了田靈兒的銳氣與傲氣,又以對待那位嬌弱少女的狠辣震懾,令田靈兒心生畏懼。看著那有了幾分怯意的紅衣少女,碧瑤聲音甜美,聲調卻頗冷漠,淡淡道“該你了,是想死在我腳下,還是跪下舔我的鞋子?”。

田靈兒臉色有些發白,卻是咬著紅唇,沒有說話,她的自尊還是不願就這麼跪下。

“何必呢?反正遲早的事不是嗎?我還沒玩夠,暫時是不會殺你的。但是就算你不配合,本小姐的腳依然能伸進你的嘴裡,與其最後被本小姐玩膩了踩死,倒不如主動點討本小姐開心”碧瑤笑盈盈地說道。

田靈兒心有些亂了,她知道碧瑤說的沒錯,但這般下賤的事她怎麼可以做呢?

這時,碧瑤突然出手,將田靈兒按著跪了下來,而後攝來一張椅子坐下。

“還沒想好嗎?”碧瑤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踢了踢田靈兒嬌俏的下巴“現在,把我鞋子脫了”。

田靈兒終於慢慢抬起了玉手,將碧瑤的繡鞋脫下。

“低頭,吻我的腳趾”碧瑤淡淡地命令道。

田靈兒看著那白皙如玉的腳趾,猶豫地低頭,可以聞到淡淡的幽香,屈辱萬分地在碧瑤的玉趾上落下一吻。

碧瑤笑吟吟地看著屈服的田靈兒“這是田姑娘的初吻嗎?”。

田靈兒不答,臉色十分難堪,她有些後悔了,暗罵自己沒骨氣,連齊昊都沒得到的初吻居然就這麼獻給了這個魔教大小姐的腳趾。

碧瑤玉足微抬,光潔玉嫩的足輕蹭田靈兒光滑的臉蛋。

田靈兒屈辱無比,想要躲開。

碧瑤嗤笑一聲“親都親了,現在再躲,不覺得遲了嗎?”。

田靈兒嬌軀一僵,臉色通紅,只覺無地自容,卻是沒有再躲開,任由碧瑤玉足踩著她的俏臉蹂躪,淡淡的足香繚繞在鼻尖,清晰地感受著臉上的玉足,強烈的屈辱感充斥心間,清淚自眼角滑落。

碧瑤看著腳下落淚的美少女,玉足輕移,蹍了蹍迷人的紅唇,而後足尖撬開唇齒,插了進去,玉趾肆意地逗弄口中的丁香小舌,過了許久才居高臨下

地開口道“舔”。

田靈兒在被碧瑤玉足伸入口中玩弄的過程中已經止了淚,她現在終於知道水月當初被逼著給她們母女舔腳是什麼感覺了,忍著淚水,屈服地吸吮碧瑤的足尖,香舌在腳趾間穿梭,有些笨拙地舔舐碧瑤的玉趾。

回想著水月和文敏以往是怎麼伺候自己的,含著玉趾一根根舔吮,香舌不時伸入趾縫間,雙手捧著碧瑤的玉足,香舌落在雪白的足背上,一點點地舔吻,而後又自雪白的腳背來到嬌貴的足底,香舌輕輕地摩擦著。

田靈兒已經屈服了,委屈地伺候著碧瑤的玉足,心中有些無助,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著逃跑,卻沒有絲毫辦法,令她有些絕望,但卻還沒有完全放棄,她相信爹孃會想辦法救她的,終是還有希望。只是在那之前,她還得乖乖地給碧瑤舔腳,默默地品嚐這份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