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千千萬萬遍

為你千千萬萬遍

“把我的襪子拿來!”熟悉的聲音在客廳迴盪,一下子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我匆忙放下手裡的活,把早已準備好的襪子雙手捧著舉過頭頂,膝行至主人閨房門口,輕聲磕頭,示意主人。沒有回答,房間裡傳來瓶瓶罐罐的聲音,主人應該是在化妝,沒有命令我斷不敢踏入房間半步,這是我剛來就定下的規矩。按照主人的要求,從早上五點起床開始,每天用溼毛巾擦一遍地,要做到洗抹布的水是清澈的才可以,之所以要這麼早起來,主人說是喜歡聞水自然風乾的味道,苦了我。家裡有地暖主人在家經常赤腳,所以對地面的清潔尤其看重,再加上主人有一點輕微潔癖,剛來的時候為這個事情沒少挨罰,好在現在也習慣了,只是四五十平的客廳擦完,手臂還是會止不住得顫抖,以至於此刻舉著襪子的手感覺有千金重,但是絕對不敢放下來,我努力保持現有的姿勢,心裡祈禱主人快點出來,過了十幾分鍾,我實在是舉不動了,擦了一早上的地加上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飯,我有點體力不支,想放下來歇一歇,可事情就是這麼巧,我剛放下就聽到房間裡傳來腳步聲,我一激靈立馬恢復姿勢,只是實在沒有太多反應時間,抬手的舉動還是被主人的餘光看到,我一瞬間心跳加速,心想完了,肯定被看到了,遮掩一樣的輕聲說:“主人,奴才伺候您穿襪子”。沒有回應。甚至沒有正眼瞧我,慢慢從我身邊走過。留我一個人跪在原地,而我沒有命令也不敢動。

遠處傳來餐具的聲音,主人一般七點半起床,算上一點小小的賴床洗漱和化妝,大概是八點左右會出來吃早飯,為了保證早飯的溫度,我一般都是提前二十分鐘開始做早餐,但有時主人出門的時間會有一些不同,早餐要是涼了,這在我們家屬於一條大罪,我不敢想象。索性今天沒聽到主人發脾氣,我的心也放下來一點,其實主人對我就像一個極其任性的公主,一點不滿意就會降罪於我,以至於我在家每時每刻都是極其緊張的,我已經習慣了,能呆在主人身邊就已經是萬幸。正當我在想心事,一雙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出現在我面前,頭頂傳來冷冷的聲音:“麥昆的小白鞋!”主人的命令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多說一個字,卻一字一句戳在我心上,讓人顫慄,我回道“是,奴才這就去拿”。手裡的襪子此時略顯尷尬,主人雖然對我的行為舉止有嚴格的規定,什麼時候做什麼工作經過日積月累的訓練都刻在我腦子裡,但如果她想自己做,完全不會告訴我,更不會在意我花了多少心思廢了多少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一個奴才而已,怎麼對待都不過分。熟練地穿好鞋子,用最恭敬的跪姿,閉眼深深親吻主人的鞋子,小聲道:“主人工作順利”,我還沒親吻完,主人便抬腳走向門口,對這些崇拜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但我必須要遵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我已經完全可以接受,與其說是調教,其實主人基本沒有像我認知的調教那樣玩弄我,她完全把我當成是她的奴才,唯一的調教道具可能就是藤條,但那也是我談之色變的東西。

“地重新擦,擦完舉著襪子跪在攝像頭前面”,噩耗傳進我的耳朵裡,緊接著就是關門聲,我心裡一陣委屈,看著剛擦過的地

,上面一排剛走過淡淡的鞋印,一陣苦楚從心底湧起,但手還是沒停,膝行到洗手間打了一盆清水,開始重新擦地。家裡的攝像頭是我到家一個月主人送給我的“禮物”,可以遠程講話,方便她在外面給我下命令,因為來主人家後我的手機身份證什麼的都被沒收了,不知道放在哪裡,所以只能這麼聯繫我,當然這種聯繫只是單項聯繫,我並不能呼叫主人,平常如果沒有特別的命令幹完活我就會像一條小狗一樣跪坐在攝像頭前,等候指令。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曾經我也是一個陽光少年,大學畢業因為家裡的關係通過私募基金掙了一大筆,本該過著體面風流的生活,直到剛畢業的一次旅行,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節奏不快,前面會交代得細緻一點,不會有任何重口調教的內容,主人壓根不會對我做這種事情呢--)

剛畢業那年,我走上了私募基金的的道路,說白了就是在狼嘴裡叼肉的活,精神壓力極大,年底在焦頭爛額的情況下,決定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一個人去了三亞,也沒什麼心思做攻略,於是報了一個旅遊團,屬於比較高端的旅遊團,一行人從全國各地出發在三亞集合,原以為平平淡淡的一次行程,命運的齒輪卻在悄悄轉動,我第一次見到了主人。

與其說是出來玩,不如說是逃避,換個環境能暫時忘記生活中的不堪,聽著導遊在車上介紹景點,講笑話,我完全無法融入,一個人看著窗外往後掠過的風景,忽然,一陣情侶間的嬉笑玩鬧聲吸引了我的注意,隻身在外,總會對孤獨有新的理解,我看向她們,男孩子大概一米七多的樣子,留著中分的復古髮型,身上穿著情侶T恤,轉眼看見她,你完全不會把她的臉和網紅、明星的那種美搭上半點關係,是一種自然卻又不失特點的美,滿臉洋溢著自信,遠遠望去,沒有一絲“骨瘦嶙峋”的骨感,也沒有惺惺作態,搔首弄姿的攝人心魄,一切那麼自然,卻又那麼恰到好處,我一下子對這次旅行提上了一點興趣。在七天的旅行裡,我們因為年齡相仿,一路上給了他們不少力所能及的照顧,但都僅限朋友之間那種,相處的過程中,男孩子毫不掩飾的展示對女友的寵溺,看著他倆在夕陽下的沙灘上手牽著手散步,一種作為朋友的發自內心的祝福在心中漾起,回到車上,女孩腳上的沙子已經沖洗,難免還會有一些,她撒嬌似的把腳放到男友腿上,說到:“還有沙子,沒洗乾淨哦”,男孩幫她輕撫下腳上的沙礫,自覺地幫她按著腳,緩解一天的疲勞,她則歪頭靠在男孩肩上,閉目養神,窗外的夕陽灑在少女的臉龐上,你甚至能看到臉上泛著白光的絨毛,一切都那麼美好,此刻對於一個有m傾向的人來說,無比羨慕。

七天的旅途很快結束,我和男生互相加了wx,得知,他們都是上海人,在上海上大學,是高中同學,現在在讀大三,我們相約有空在上海再聚,至此與主人的第一次見面結束,我的心裡癢癢的,有些不捨得。回到家後經常看男孩子的朋友圈,看看他倆的日常,過了大概半年,我發現了一些端倪,他們倆好像要分手了,男孩經常會發一些悲傷文學。我通過他的微博找到了女孩的微博,窺探起了他們的生活,沒過多久

,果然如我所料,他們分手了,我心中一陣矛盾,又過了幾個月,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在微博上私聊了女孩。

對她的感情很複雜,既有男生對女生的憧憬,又有一個m對不確定未來的好奇,回想起來我大概七八歲就有了這種傾向,但未踏出這一步,一來是內心的驕傲不允許我這麼做,二來是覺得找到一個互相稱心的s太難了。

消息發過去好像石沉大海,從她發微博的頻率來看可能她並不是經常玩,於是我再次鼓起勇氣,向她表明了身份:“你好,我是joe,去年在三亞旅遊我們一起玩的,你和男朋友分手了?我那時候覺得你們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太可惜了吧”。發完消息我的手都在抖,一遍遍打開關閉微博,等著她的回覆,忽然手機響了:“嗯嗯,我記得,我和他分了有一段時間啦,在三亞你很照顧我們呢,你怎麼找到我的微博的?”女孩身上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那就是無論做什麼,體面都是第一位的,說話做事,從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我壯著膽向她表達了愛意,希望能去上海和她見一面。我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她委婉的拒絕了。在這段日子裡,她發的每一條微博我都會評論,努力和她能說上話,她也並不牴觸,聊了大概有兩三個月,有一次她和同學在外面喝酒,可能是喝得有點多了,我現在還能想起那天晚上,我看到手機上她的電話響起,心裡有多麼激動,而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

我連夜開車去了上海,大概兩個小時車程,在一間清吧門口見了面,晚上我們聊了很多,她這時大四準備實習,我說我願意來上海工作,再一次向她表達了愛意,她也許是喝多了,一把撲在了我的懷裡。我們去了酒店,但作為一個m,我沒做任何事,只是照顧喝醉了的她,幫她拖鞋擦臉,向酒店要了一杯蜂蜜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入睡。早晨醒來我們聊了很多,聊到她之所以和前男友分手,是因為他們倆脾氣都不好,經常吵架,加之年齡還小不成熟,漸漸也就沒了感情,說起唯一留戀的,就是前男友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立馬錶態我一樣可以照顧你,她說:“那你要好好學哦,一般人可受不了我”,我趁機向她表達了我的m屬性,就是喜歡照顧人,女孩覺得很新奇。在酒店吃早飯的時候我又和她講了很多圈子裡的事情,她表示震驚想試試,要是有個人這麼伺候我,也太爽了吧。

回到房間,令我驚喜又緊張的一幕發生了,她在床沿,正經危坐,眼睛死死盯著我,說道:“跪下”,我知道她在考驗我,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自尊心作祟,再加上剛剛關係更近一步,沒做好心理建設,反問她:“幹嘛?”沒有回應,在一陣寂靜之後,我慢慢跪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跪在一個人面前,也不知道什麼是標準姿勢,只是就那樣跪著,主人還是沒有說話,我有些羞澀默默低下了頭,“哈哈哈”耳邊傳來爽朗的又剋制的笑聲,氣氛一下緩和了不少,主人:“我好喜歡你給我下跪,感覺很有安全感”,我很糾結,即想和她談戀愛,又想滿足自己的私慾,只是當時沒說什麼,頭側著放在她腿上,被輕輕撫摸,安靜又美好。

那天之後,我們加了微信,開始了每天的長聊,我會給

她的工作很多建議,也會指導她規劃自己的人生,我們漸漸得無話不聊,她主動問我:“上次你和我講的sm,有什麼小說可以發我看看嗎?我還挺感興趣得。”我立馬拿出珍藏多年的小說與她分享,挑選了很多我喜歡的情節,但那時候不知道,我有的放矢種下的種子,並沒有朝著想要的方向發展,她對sm漸漸有了自己的理解,與其說是在和我玩遊戲,不如說是在滿足她的內心,通過對另一個男人的“考驗”來彌補上一段感情受過的傷,而那時我全然不知。隨著對sm探討的越來越深入,我漸漸開始從內心臣服於她,直到一次我去看她,夜裡的閒聊,她向我坦露了心聲,希望我能做她的奴隸全心全意照顧她,她說:“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男生,我願意也放心和你講心裡話,這麼久以來你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和我發生些什麼,但你都沒有,我願意相信你,希望這個小小的遊戲,能讓我們彼此都更加開心,我馬上就要上班了,和父母住在一起上班太遠了,我想自己租個房子住,你可以過來,我想看看你對我的愛到底經不經得起考驗。”

回到家我安排好了工作上的一些問題,私募基金的收益要三到五年,剩下的時間也只能等待了,沒什麼可做,我收拾好行李和父母說準備去上海發展,他們都很支持我,一個人踏上了旅途。沒想到這是噩夢的開始。

一天時間幫她搬好了家,這時候的她還是非常乖巧懂事,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會自己做,會一直跟我說謝謝,辛苦了,一直忙到晚上,看著自己打扮的家,也慶祝一個女孩子人生第一次脫離父母的掌控獨自生活,我們喝了一瓶啤酒,那晚聊得很開心,我們都在憧憬今後的生活,這也是我在這個家最後一次坐著吃飯,吃完我去洗碗,她坐在沙發上,我也樂於為她做事,累了一天了本想幹完活可以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沒想到主人的“蛇蠍心腸”在這時候就初現端倪,主人:“洗完碗過來,我有事和你說”,我立馬過去剛想坐沙發上就被呵斥:“誰讓你坐的”我不知所以,呆呆得站著,“跪下”,聽到後其實我還挺生氣的,因為今天畢竟太累了,我想休息,但主人的一番話讓我知道,這不是遊戲。

“雖然你是我男朋友,但你也要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奴隸,以後只要我在家,你就得一直服侍我,不準休息,如果哪天我覺得你不合格了,我就把你趕出去,聽到了嗎?那你還站著?給我捏捏腳。”我奴性大發,跪著給她捏腳,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笑嘻嘻得閉上了眼睛休息。其實我從來沒有這樣跪在冷冰冰得地板上,上次在酒店地上也都是地毯,膝蓋的疼痛遠超我的想象,也就過了五六分鐘我就受不了了,不停的變換著姿勢,這引起了她的反感:“誰讓你動的!搬張腳踏過來給我放腳,你不準再動了,難受也給我忍著。”我心裡一陣絕望,膝蓋真的很難受,我鼓起勇氣說到:“主人,其實長期跪著對膝蓋特別不好,特別疼,一般都會給奴隸配一個護膝,這樣也方便長時間伺候。”沒有回答,主人繼續閉著眼,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度日如年,過了好久,主人說要去洗澡了,讓我起來,我如釋重負。此時身上早已是溼漉漉的,疼痛

讓我難以忍受,心裡也打起了退堂鼓。等她洗完澡讓我去她房間,我自覺地跪在她床幃邊,膝蓋的劇痛再一次來襲。

主人:“怎麼樣?還受得了嗎,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我也不知道,身體很難受,但是心裡很開心”

主人:“我覺得我迷上這種感覺了,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

我:“只要你想,我會的。”雖然心裡有些猶豫,但身體還是很誠實,我不假思索的說出了這句話。

主人又問:“你剛才說膝蓋疼,才跪那麼一會就疼?你也太沒用了吧,這樣,我給你網購個護膝,雖然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做的,但我覺得,你越難受,一邊還要伺候我,我覺得非常有成就感,護膝的話,如果我看不見你的時候,你可以用護膝,但要是被我看到,那就是大罪了,你好好把握哦!”聽到這裡我開始絕望,其實主人並不懂調教,一般別人也頂多是主人看見的時候得跪著,其他時候可以休息休息偷偷懶什麼的,相比之下我的痛苦可以說是無時無刻,但主人就是主人,她並不需要考慮自己的奴隸好受不好受,她只要開心,就像她說的,感覺有成就感,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整日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回答完,我準備上床,但又覺得我的身份不應該上床,我看向主人,期待得到允許,但等到的是主人放下手機,自己一個人躺下了,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忍受著膝蓋的劇痛,不知何去何從,忽然從床上丟下了一個小枕頭。

主人把頭朝向我說道:“第一次在這睡,我有點害怕,你會守著我吧?”我一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要我給她守夜啊,剛才又講過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可以用護膝,看著地上的枕頭,我恍然大悟,我不敢講話,輕輕得把枕頭塞到膝蓋下面,雖然緩解了一點疼痛,但依舊不好受,想著要在這裡跪一夜,我又一次打心底害怕起了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小女生。沿著窗簾的縫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好似我的救贖,雖然我後半夜都是坐在地上偷懶睡覺的--實在是受不了,即使是坐著睡一夜也不是好受的,我心裡期盼主人早點起床,今天是主人的工作日,我也不知道該幹嘛,只好恢復跪姿等著主人醒來,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覺得很夢幻,我不是主人的男朋友嗎?怎麼事情發展到這樣了,決定等晚上主人下班聊一聊,畢竟現在的身份不明不白的。大概到了七點半,主人醒了,迷迷糊糊的說道:“喝水”,我得令,立馬起身去倒水,雙手捧著,昨天一天的忙碌加上今晚沒睡好,我實在是沒有了體力,舉杯的手軟弱無力,我輕聲說到:“水來了。”主人沒有回答我,坐起來揉了揉凌亂的頭髮,房間裡有洗手間,穿上拖鞋自己洗漱去了,在洗手間裡還不忘對我說:“手舉高一點,頭低點,你很累嗎?”我可能是因為太累又有起床氣,加之對她的不管不顧的折磨式的“調教”手法不能理解,心情不太好,沒什麼底氣得回了一句:“我都跪了一夜了。”就是這句話,讓我接下來的一週生不如死。主人沒有理我,洗漱完便坐在梳妝檯前化妝,接著自己穿衣服,主人因為剛工作,身上沒有那種職業女性的氣質,今天穿著一身休閒運動的衛衣,緊身破洞牛仔褲,還有那雙今後讓我吃了不少苦,看

見就害怕的馬丁靴,我有點意識到剛才說的話不妥,但也不知道如何彌補,還是有些自尊心作祟,主人到出門都沒有理我,留我一個人舉著玻璃水杯,跪在床幃邊,大門口傳來鑰匙的聲音,是反鎖,主人把門反鎖了。

8.7更(回答一些評論,名取自追風箏的人,用在這裡覺得貼切,和她的感情很複雜,文中省略了很多日常交往環節,突出平日的“調教”。她是個大家閨秀,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更不會有綠。關於嚴格,很多時候她只是單純的不懂,或者懂的比我更深?啟蒙來自於我的轉述加上自己的理解,與一般的s相比並不能把握傷害的度,這也是我害怕她的原因。之所以這樣可能源於內心的安全感的缺失,需要用她認為幾近過分的手段來要我證明對她的愛,試探我的底線。但是漸漸的她可能也有一些迷失,比如看著我痛苦她會發自內心地笑,既有一種野獸折磨自己獵物的快感,又有從我的忍耐中感受到自己被愛的,少女的春心萌動。這種情愫漸漸超出了我的掌控,對我而言,才是恐懼的根源。)

這是我第一次獨自一人在這個家,又跪了一會估摸著她也不會回來了,我拿起水杯一飲而盡,放在了床頭櫃上,扶著床邊艱難地站了起來,膝蓋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坐在床上許久才緩了過來,但走路還是踉踉蹌蹌,此時前一天積累的疲憊才開始湧現,我決定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經過了昨晚這麼一鬧,我沒敢睡她的床,幫她把床鋪好,被子疊整齊放在床腳,自己去沙發上躺著,看著沙發前面的腳踏,思緒萬千,逐漸入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瘋狂地尋找家裡能吃的東西,由於就一天時間搬家,也沒時間準備食物,家裡除了她包裡的幾包小餅乾再沒其他,邊吃邊玩手機,看看新聞,一點短暫的自由時光。隨著越來越臨近她下班的時間,內心開始焦慮起來,畢竟也沒有經驗不知道做些什麼,在焦急的等待中,門口傳來按密碼的聲音,我緊張到了極致,她會不會還因為早上的事情生氣?今天工作會不會不開心?但第一眼見到她,她便幫我打消了這個疑慮,無論什麼時候見她在我心中總是那麼超凡脫俗,只見她隨手丟掉手中的包,一把抱向我,雙手死死抱緊我的脖子,像一隻乖巧的小動物,在我脖子上呼吸,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撞了個滿懷。

她貼心地問我:“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出去吃飯”。

我:“好啊,喝點?那我就不開車了,正好內環限行。”

地鐵四號線,我和她開玩笑道:“我剛實習的時候,就是坐四號線,這個環線地鐵啊,那時候總分不清是坐哪個方向,第一天實習就因為坐反了地鐵足足繞了一大圈,還遲到了,哈哈,沒想到不久的現在身邊多了一個你,還是四號線,但我感覺有底氣多了。”

她笑嘻嘻:“你的情話很老套,但很管用哦。”

我倆開著玩笑,到餐廳點了一瓶紅酒,是上次的存酒,她問我:“你喜歡喝酒嗎?”

我反問:“這是酒嗎?這不是酒,這是有溫度的江河,我之所以喜歡,是因為,我想撐著瓶子沿江直下,遇到你,那無數的酒標,便是我向你投誠的旗。”

要論撩妹,不輸誰。

她畢竟還只是個小女孩啊,露出單純又美

好的笑。飯後的散步,她好奇得問:“你今天都在家幹嘛了,我把門鎖了你害怕嗎?”

我:“不怕,感覺很有安全感,我起來洗了個澡,從你包裡翻出了幾塊餅乾吃,你不會介意吧,我實在是太餓了。然後玩了一會手機看看新聞。然後就是想你了。”

她面無表情似笑非笑:“問問你,你現在算是我的小家奴吧,一般別的家奴在主人不在家的時候會做些什麼呢?”

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嬉皮笑臉道:“一般就是做做家務啦,拖地,打掃衛生,做一點主人安排的活唄。”

她滿臉單純:“那還挺輕鬆的嗎,對了,她們不會對自己的m不放心嗎,畢竟和一個男生同處一室,萬一有什麼圖謀不軌怎麼辦?”

我繼續為她解答疑惑:“小說裡不是說會強制戴著貞操鎖嗎,我也不知道,或者把他們關在籠子裡?不過我覺得要是一天都關在籠子里人會受不了吧。”

她沒有回答,若有所思。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路上她也沒怎麼說話,我心想可能是累了,但想起昨晚的遭遇,我又有點緊張,加之早上她生氣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談起,只要問題沒解決,註定就還是個後遺症。一回到家我立馬諂媚樣的蹲下給她脫鞋,一時可能沒進去做家奴的狀態,她的腳迅速的甩開我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剛才在外面沒說你,你是一點規矩也不懂是不是?”我聽聞立馬低下頭跪了下來,伸手去為主人脫鞋,沒想到我剛跪下主人就往沙發走,我知道她是一個愛乾淨的女生,在外面穿的鞋子是絕對不會穿到家裡去的,我不解。

“愣著幹什麼,爬過來。”我手腳並用地爬到沙發前,不敢抬頭,客廳裡格外的壓抑。

過了一會主人發話:“以後給我脫鞋,必須跪著,還有,我希望你別像個機器人一樣,要讓我感受到你的感情,至於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我回答:“我知道。”

“回答我的問題,就說句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很好糊弄,還是在家裡你還把自己當個人?還說‘我?’你是什麼?你就是我的奴隸,為我做任何事情,哄我開心,你要是做不到,希望你已經想好自己要承受的後果。”

我答:“是,主人,奴才記住了,以後會改正。”

“你覺得我每天回家,還要等你進入狀態再伺候我嗎?既然這樣,以後在家就別讓我看見你有跪姿以外的任何狀態,我要你時時刻刻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跪著膝蓋疼吧,不過你不自覺啊,只有疼才能讓你記住,這不能怪我吧。”

我越來越害怕:“是的主人,這是奴才應。”

“脫鞋啊,愣著幹什麼,走了一天了腳累死了,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主人並不在意我想講什麼,我也在慢慢習慣她,主人今天穿的是一雙藍白的椰子,沒有穿襪子,我低下身子,手肘著地,深情地親吻左腳,嘴裡輕聲說道,主人辛苦了,接著是右腳,嘴巴接觸到鞋面的那一刻能明顯感覺到,主人腳趾的形狀,我鬆了鬆鞋帶,握住鞋跟脫了下來。主人沒有穿襪子,走了一天路,腳上被鞋子勒得淡淡的紅白相間,加上客廳的燈光照在主人的腳上,清晰地看見腳上未乾,亮晶晶的腳汗,我一時難以把持,抬起頭用期望的眼神看著主人,四目相對,主

人臉上一絲好奇和期待被我看在眼裡,我好像窺探到了她的小秘密一般。

突然,她臉色大變,用力抽了我一耳光:“誰讓你抬頭看我的!吃了豹子膽了?”我一陣耳鳴,腦子裡亂作一團,明顯感覺到主人生氣了,她不顧沒穿拖鞋,赤著腳徑直走進了房間,我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面的空氣中還瀰漫著主人腳汗的味道。不一會她走出了房間,對我喊道:“以後在家裡,我不允許你抬頭看我,沒有我的命令你就給我看著地板!”我立馬朝著主人聲音的方向跪去,回答道:“是,主人,奴才記住了,您千萬別生氣。”

“還有,床頭櫃上的水杯是哪來的?我記得我早上沒有喝吧?你還挺會自作主張啊,又喝水又翻我包吃餅乾的,我不在家,山中無老虎了是吧,從今天開始,我不說你可以吃東西你就給我餓著,什麼也不準吃,連水也不許喝,讓你知道知道規矩。”主人站在客廳對我呵斥道。我被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壞了,她聲音一高我就不自覺地抖一下,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這滑稽地舉動引來了她的笑話,好像沒有那麼生氣了,倒了一杯水坐回了沙發上,我立馬頭朝著主人,低到幾乎挨著地,不敢有絲毫動彈。不一會聽到腳踏移動地聲音,緊接著就是主人按腳的命令,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還好沒有繼續做錯事,我低著頭整個身體向後移動,如同古代太監伺候主子一樣,到了合適的位子也只敢微微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主人的腳不敢有絲毫飄移。主人的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銀色的甲油,在屋頂射燈的照射下格外璀璨,難以想象如此自然清純的她會選擇這麼誘惑的顏色,我心猿意馬。

“我看別人的家奴都會舔腳耶。”主人“單純”的暗示,我當然知道怎麼做,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是,主人,請允許奴才為您服務。”我依舊是眼睛盯著主人的腳,虔誠地回答,生怕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地上髒不髒啊,剛才赤著腳,感覺地上都是灰哦。”主人在試探我。

“地上髒主人,但奴才不在意,請允許奴才為您舔腳。”我有些心急。

“你會不會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嫌棄我了?去刷牙漱口再來舔,我嫌你髒。”主人的語氣裡又有些生氣。我開始慢慢明白,我必須從內心出發,真心實意地崇拜主人,以一種主尊奴卑的心態,才能服侍好主人,否則就沒有好日子過。主人光著腳,和我一起走進了洗手間,我來得匆忙沒有帶牙刷,也一直沒時間出去買,一直用的酒店帶回來一次性的,主人貼心地給我挑了一個牙刷,原來是主人用剩下要丟掉的,用她的話講就是,既然住在家裡就要有家的樣子,不能總用酒店一次性的,我也樂於“繼承”主人的牙刷。刷完牙給我挑選了一瓶漱口水。

一邊壞笑一邊和我講:“這瓶漱口水我就用過一次,太辣了,正好給你,含在嘴裡五分鐘才可以吐出來。”我只好接受,一入口一陣氣泡的沙沙聲伴隨著對口腔的刺激,辣得我一激靈,但也不敢吐,五分鐘後,我的舌頭已經被辣得沒有知覺了,心裡不免苦澀,連舔個腳都要受如此大的侮辱和折磨,對主人的尊敬又添了幾分。當然,剛才這一系列動作都是跪在馬桶邊做的,我還沒傻到剛犯完錯又來觸黴頭。等

我爬到客廳,主人已經擺好了她的姿勢,舒服的癱坐在沙發上,腳翹在腳踏上,我謹記教誨,低頭爬行。直到餘光看到主人的腳踏,輕輕磕頭問道:“主人,奴才可以開始給您舔腳了嗎?”得到一聲輕嗯,我慢慢抬頭。主人腳上由於出了汗,光腳走路沾了不少地板上的灰塵,再加上剛才和我一起去洗手間,零星幾根主人的頭髮也粘在腳上,但此時此刻我的心裡對主人的崇敬之情已經溢於言表,我閉上了眼睛,深情親吻雙腳之後,最大限度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腳底的髒東西,混合著灰塵,腳汗和頭髮,主人腳汗的味道對我來說充斥著女性的荷爾蒙,酸酸的氣味刺激著我,讓我奮力呼吸,生怕漏掉一絲,我已經忘我。正當我舔得開心的時候,聽到了主人一聲舒服的嗯嗯聲,我心中大喜,看來主人對我舔得很滿意,很舒服。我像一個得到表揚的小孩,更賣力地舔著。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主人從不會誇獎我,她認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恭敬地再次深深親吻了主人的腳趾和腳掌處,看著被我舔得一塵不染亮晶晶的腳丫,非常有成就感。

臨了,我把嘴邊的頭髮捻走丟到了地上,這一舉動被主人看在了眼裡,但我並不知情,我一直都低頭看著地板,引起了主人的不滿:“你很嫌棄我的頭髮嘛。”我一聽,知道完了,立馬發瘋一樣地磕頭,嘴裡說道:“對不起主人,絕對沒有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捻起地上的頭髮往嘴裡送,還表現出很好吃的樣子,其實我看見頭髮就是很噁心,我從小喉嚨就淺,剛才頭髮在嘴邊就幾近乾嘔,但此時此刻,完全考慮不到那麼多,只希望主人能不生氣。

主人被我的舉動笑到了:“好啦好啦,逗你玩呢,諒你也不敢,去,把衛生間的梳子拿過來。”我照做,不知何意。頭貼著地聽著主人梳頭髮的聲音,真希望時光能慢一點。“頭抬起來”主人對我說。我膽戰心驚地抬起頭,眼神依舊向下盯著地面。

主人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梳頭髮掉了好多頭髮哦,你剛才這麼緊張,不會是演戲給我看的吧,雙手捧著,舉過頭頂,要是我洗完澡出來你能把手裡的頭髮處理好,我就原諒你啦,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這對我是個大大的挑戰,連看到都會覺得不舒服,讓我吃掉,太可怕了。主人還沒有走,催促道:“怎麼,我在你不好意思?還是準備丟掉呢?”她看穿了我的內心,我就是想找個沙發底藏起來的,看樣子是躲不過去了,我硬著頭皮抽出了三兩根塞進嘴裡,一陣噁心,往下嚥,頭髮黏在嘴裡,緊接著就是痛苦的乾嘔,渾身都在牴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和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沙發上笑嘻嘻,拍手喊著繼續的主人。剛才被我舔得一塵不染的腳丫也再次踩在了地上沾染了灰塵。

8.8更對這起惡作劇,她逐漸失去了興趣,自顧自走向洗手間,我如釋重負,吞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此時胃裡翻江倒海,嘴裡的口水不斷地分泌,嚥下,我痛苦到了極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門口傳來主人的聲音:“我讓你停了?繼續吃,我要聽到聲音,吃不完今晚就別睡了,一會我洗完澡到洗手間裡繼續吃。”那我是絕對不能承受的,心想長痛不如短痛,混合著口水,強忍

著劇烈的噁心,一邊咽一邊乾嘔,直到確認我有繼續在吃,洗手間裡才響起了洗澡的水聲,那好似我的救贖。又嘗試嚥了幾次,我實在是不行,又害怕引起主人不開心,招致更大的懲罰,第一次做出了欺騙主人的事情,我吐出了頭髮,打開窗戶丟了下去。丟下去的那一刻,心裡空落落的,既有一種對主人“不忠”的自責,又有脫離了主人的折磨後心裡的失落,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已經深深離不開她了。

水聲停下來,過了一會,一雙溼漉漉的腳,穿著粉紅色的拖鞋,向我走來,腳上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好似珍珠一般點綴著玉足,餘光瞥見小腿上垂下來的白色浴袍,拖鞋沾到了水,在地板上留下水漬,步步生蓮。我更加卑微地低下了頭,幾乎要碰到地,內心譴責自己剛才的“背叛”。

“吃完了?”主人問“是,主人,奴才吃完了。”我不敢多說一句,生怕露出什麼馬腳。好在主人沒有繼續深究,自己坐在沙發上擦乾身子,塗著身體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洗完熱水澡,每個毛孔都被充分地打開,一天的疲憊不知蹤影,空氣中的水汽溼潤著她的鼻腔,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身體乳的養分。洗髮水的味道混合著身體乳在空氣中瀰漫,這與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壓抑憋屈的氣氛,再加上主人曼妙身姿的吸引力,讓我產生一種超級強烈的屈辱的快感,我更加渴望被主人戲弄剝削。像個工具或傀儡一樣被她控制、利用、支配。為她跑上跑下為奴為僕,這種奇妙的屈辱感,如同電流般通過全身,加上穿腸毒藥般的女性荷爾蒙,我徹底沉淪,此時此刻即使她讓我為她身死我都在所不惜。

“昨晚在我身邊睡得好嗎?”主人總是這樣,不會理解我的痛苦。

“主人,昨晚睡得很好。”我因為早晨的微詞,不敢在這個時候提什麼意見,違心地回答。

“那這個禮拜,你就繼續守著我,昨晚你一直動來動去的,吵死了,今天再敢打擾我睡覺,我連枕頭都不給你,就讓你跪地板上。”我不敢反駁。

“是主人,這是奴才的榮幸。”我繼續拍著馬屁。主人很滿意,明天還要上班,說完就回臥室了,我跪爬跟在主人身後。她躺在床上玩手機,我跪在床邊眼睛盯著床沿不敢有半分僭越,主人不斷變換著姿勢,耳邊傳來笑聲,臥室昏黃的燈光讓人倍感溫馨,原來跪在床邊也可以如此幸福。

“明天你早點起來給我做早飯,把你自己的也做了,然後叫我起床送我去上班,自己回來把衛生打掃了,我回來要檢查,別忘了淋浴室裡的頭髮,明天要是讓我看見地上有一根頭髮,就罰你~嗯~就罰你吃一個禮拜。”我立馬答應,現在她提到頭髮兩個字我都緊張。

“晚安,騎士先生。”她面帶笑意,關了燈。面朝我側躺,閉上了眼睛。

是啊,此刻我是她的騎士,為她守護著夢鄉,膝蓋的痛苦已經不足為道。

看著床頭櫃上的電子鐘,直到清晨,我躡手躡腳離開臥室,本來想站起來,可是雙腿實在是不聽使喚,一點力也用不上,只好爬出臥室,到沙發前扶著沙發坐了好一會。我開始為她做早餐,基本都是現成的只要熱一熱,我狼吞虎嚥吃著自己的那一份,因為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能

讓我吃飯,想著多吃一點,免得捱餓。邊吃邊看著窗外,入了神。突然,主人房間的門打開了,一眼就看見了我,四目相對,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起這麼早?”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對,我立馬跪下,有些委屈地叫了一聲:“主人”,我知道自己犯錯了。她睡眼惺忪,頭髮凌亂,手還不停地揉著眼睛,沒有說話,走進了房間洗漱,化妝,我立馬抓緊時間,把給她準備的早餐端上了桌,拉開了椅子,而我身子儘量收縮,頭緊緊貼著地,乖巧地跪在餐桌前,等候主人。直到看見主人的玉足出現在了我眼前,我一動不敢動,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責罰。

“穿襪子”等來的不是責罰,而是主人的命令,我欣喜地爬到臥室,挑了一雙白襪,主人的襪子都擺得十分整齊,我爬到主人腳邊,準備開始穿襪子,突然,胸口重重的一腳,我整個人仰倒在餐桌旁,顧不及疼痛和驚嚇,我立馬跪起來,五體投地地爬到主人腳邊:“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對不起什麼?昨天跟你說的話今天就忘了,我讓你吃東西了嗎?我讓你做自己的,我讓你吃了嗎?你很會照顧自己啊,看來我對你太好了,去,把你剩下的早餐全部倒掉,今天一天都不允許吃飯!”主人的語氣非常生氣。

“是~是主人,奴才這就去倒掉。”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照做。

主人吃完早餐,自己換好了衣服,走到了門口,沒有叫我幫她穿鞋,我爬過去磕頭:“主人,奴才幫您換鞋,求您了”,回應我的,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我的心涼到了極點。今天主人沒有鎖門,我想起了昨晚和今天犯的錯,心裡恨自己,為什麼不做得好一點,惹主人生氣,昨晚主人還要我送她上班,今天看來,唉,我不知道怎麼辦。想起主人還說讓我打掃衛生,去洗手間打了一盆清水,把對主人的愧疚都“發洩”在了地板上,我跪在地上,虔誠得像個教徒,對著地板用力地擦,直到一盆水都變黑,再去換水,擦地,如此往復,因為搬進來還沒有打掃過,地上有一層浮灰,水髒得格外快,即使是去換水,我都沒有站起來,此時此刻主人在我心目中,好像供奉的女神一樣,我再不忍褻瀆她,我為自己的偷懶感到羞愧。一直到中午我才把整個客廳的地板都擦乾淨,緊接著是洗手間,以前這種地方,我頂多拿水衝一衝就算了,但是今天,我希望能給主人一個驚喜,以洗刷我的罪孽,我拿著刷子,地上的一點點水漬都不放過,直到瓷磚露出它本來的顏色,地上的頭髮我也是找了又找,看了又看,再三確定沒有了,打掃工作才算完成,最後就是主人的臥室了,我爬到臥室門口,開門,門被鎖住了,我的心一下子寒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是我真的惹主人生氣了吧。

上海的秋天已經有了陣陣寒意,我跪坐在地上讓膝蓋放鬆放鬆,長時間的跪姿讓膝蓋已經摸破了皮,露出淺紅色,碰一下都會感覺痛,我玩了一會手機看看新聞,昨晚的守夜加上今天一上午的打掃已經讓我精疲力盡,消耗了太多能量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叫,我疲憊不堪,躺在地上睡著了,這一覺睡得一點也不安心,作為一個家奴,我其實也沒有犯什

麼大錯,但主人只要不滿意,我就會感覺到自己沒用,我的心態也在慢慢變化,以前覺得做家奴會很開心,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什麼叫伴君如伴虎,不僅要接受主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命令,這些命令很多時候並不合理也根本做不到,還要隨時承受主人無端的怒火,讓我的生活雪上加霜。人是直立行走的動物,長期的跪姿根本就做不到,況且還要按主人的喜好來跪著,她今天想看你直著跪你就得直著跪,明天覺得五體投地地跪很好玩你就得這麼跪,你還得做得讓她滿意才好,不然可能一個不高興再餓你幾頓。而作為主人,她可以盡情享受我的一切討好,比如在我累了一天筋疲力盡的時候,卻讓我過去給她按摩放鬆,她可能只是在家躺了一天,而我卻一刻不停地在為她幹著活。這一切討好的回報,又可能只是允許我親吻一下她的腳趾,又或者,僅僅是能免於更殘酷的懲罰。想到這些,我對主人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急促的電話聲把我從夢中驚醒,我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下午四點多了,主人二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是主人的電話,我已經不用提醒了,忍著膝蓋扎心的痛,直直地跪著:“主人,您~”“下樓拿個快遞,我的號碼,不準拆”,嘟嘟嘟,掛了,我甚至連一句您好都沒說完,我努力回憶主人聲音的語氣,想從中猜出主人是不是還在生氣,但主人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完全是對一個工具說話的語氣。我換了件衣服,下樓拿快遞,有三個盒子,都不大,看不出裡面是什麼,走回去的路上,盒子裡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我沒有在意。回到家我繼續補覺,實在是太累了。

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天黑,被耳邊的聲音吵醒,我一睜眼,眼前的場景讓我嚇了一跳,只見主人背對我站著,在沙發前的茶几上拆著快遞,好像發現我醒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立馬進入了狀態,瞬間跪了起來,手肘和頭都緊貼著地面,嘴裡求饒似的唸到:“對不起主人,奴才知道錯了!奴才不該休息,奴才這就去幹活,對不起主人。”一邊使勁磕著頭,咚咚聲傳遍了客廳,我恨自己為什麼會睡這麼久,連主人回家也沒有發現。自責,害怕此刻在我內心交織,主人沒有理我,我磕頭也沒有停,漸漸震得我有些頭暈,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主人就是這樣,在家不會和我說什麼廢話,也不允許我說多餘的話,不怒自威,她的沉默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威懾,此時哪怕說我兩句,踢我兩腳我都不會覺得這麼害怕。

“衛生打掃得不錯,我都檢查過了。”主人的聲音傳到我耳邊,她的聲音,柔軟,溫暖,你完全想象不到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能帶給人如此極致的恐懼。我注意到,主人沒穿拖鞋。

“是!主、人、奴、才、做、的、還、遠、遠、不、夠。”我還是沒敢停止磕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停,吵死了,站起來。”我雖然不知道主人要幹什麼,但已經習慣服從她的命令,我站了起來,低著頭,眼睛依舊看著地板。

“站也要有站姿,手背後面,腿分開一點,頭低下”我一一照做,此時的我就像個等待審問的犯人,畢恭畢敬地站著。主人看見了我膝蓋上被磨破的皮,本已經由鮮紅變成暗紅的傷口,因為剛才著

急跪下,一下次又擦破了皮,主人蹲下來審視著我的傷口,我下意識又要跪下來。

被呵斥道:“站直了!我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我立馬恢復了姿勢,低頭看著主人,她此刻仔細地摸了摸我的傷口,我下意識躲閃,她應該也知道我很痛。過了一會,主人走開了,回了房間,我想應該是心疼我,去給我拿創可貼什麼的了,心中一陣暖意。沒想到從房間拿來了一包薯片,撕開袋子的聲音彷彿在提醒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我保持著站勢,她此刻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腳踩在腳踏上,吃著薯片,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而我彷彿在等待著她宣判我的命運。

“膝蓋還疼不疼?”

“主人,奴才不疼,跪在主人腳下,是奴才的福。”

“去廚房盛一碗生的米過來放茶几上。”主人沒聽完我講話,我立刻照辦,心裡想著這是什麼土方法,不應該塗藥嗎?我找了一隻小碗,爬的這段路每爬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把米放茶几上:“主人,米拿來了。”

“既然不疼,那就跪著說話吧,抓一把米撒地上,給你一分鐘,找一個最疼的姿勢跪著,碗裡的米你都可以用。”主人一邊研究著她的快遞吃著薯片,一邊不帶任何感情地給我下達這個殘忍至極的命令,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她知道現在的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才是她要的安全感。我為了贖罪,抓了一大把米,炫耀似的灑在地上,確保每一粒米都能接觸到我的膝蓋,我希望用我的痛苦來換取她的原諒。我準備好後,輕聲說道:“主人,我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你的跪姿我不滿意,腳背貼著地,手背後面,腰挺直了,還是說你想偷懶。”不得不感嘆主人的心思,她知道這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膝蓋上,一陣鑽心的、難以忍受的痛開始席捲全身,我甚至沒法保持這個姿勢,東倒西歪又不敢逃離,剛才撒的米也多,膝蓋周圍沒有一處可以讓我緩一緩的地方,我咬著牙,拼命堅持。

“我呢,是最講道理的,做的好的地方,我就獎勵,做的不好的地方肯定要讓你長長記性,這兩天你三番兩次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你認識到錯誤了嗎?不許說話,不管怎樣你都得跪好受罰,聽著就好。但是呢,你也在進步,所以我決定鼓勵一下你,送給你幾個小禮物,希望你不要驕傲。”說完主人脫下了腳上的白襪,看了看。

“這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襪子,剛才你睡覺我在家一直穿著她走路,看起來襪子一點也沒有髒,說明你把家裡打掃得很乾淨,她算是你的證人嘍,來吧,好好感謝你的證人,我去洗澡啦。”主人把白襪隨手丟到了我的面前,我當然知道怎麼做,彎下腰低著頭,緊緊地把鼻子埋進主人的襪子裡,用盡全力呼吸襪子裡的味道,一邊呼吸一邊說著:“謝謝您”,與此同時還保持著跪姿,確保每一粒米都能隨時給予我最大的痛苦。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滑稽極了,但這是我打心底願意並且樂意為之的,希望我的痛苦能求得主人的原諒。

洗手間的水聲停了下來,不一會主人走了出來,但今天的我沒心情去欣賞那最美好的一幕,主人看見我的樣子,嘴裡還對她穿了一天的棉襪說謝謝,非常滿意我的表現。

“來吧,看看你的禮物。”

我抬起頭

,膝蓋的疼痛已接近麻木,我渾身是汗,可以想象米粒已經深深陷入了我的皮膚。

“這個是貞操鎖,戴上之後鑰匙由我保管,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你就給我一直戴著,這個是手銬和腳銬,為了方便你做家務,我特地買的皮的,這樣我在家你也不會吵到我,就是這個鎖我剛才研究了好久,不過沒關係啦,你以後摘下來的機會也不多,這個呢,是護膝,你要是乖,以後我就允許你戴,你要是不乖呢,我也允許你戴,不過看到這碗米了嗎?給我放在客廳裡,你要是不乖,我就把米放在你的護膝裡面,讓你難受到發瘋哈哈哈~”他好像個小女孩在炫耀自己的玩具,那麼的天真無邪,也許並不知道這些東西會給她的奴隸帶來多大的痛苦,單單一樣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折磨。也許從那天晚上的散步開始,她就在計劃著一切,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本以為我是改變她生活軌跡的獵手,現在看來,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而我才是那個獵物。

我渾身大汗,磕著頭對她說道:“謝謝主人的賞賜,奴才很喜歡。”此時此刻我已經堅持不住了,疼痛和飢餓快要打垮我,我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對我做什麼都行。

“好了,今天沒吃東西吧,還好你為自己爭取到了食物,所以說嘛,凡事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地上的米,去給自己煮碗粥吧,你應該慶幸你剛才抓得多,不然今晚可要餓肚子了。”我感嘆她手段的高明,用我的誠意,來證明我對她的歉意,而這份歉意真誠與否,決定了我能不能吃飽肚子。我從此再也不敢忤逆她的任何話,她的話就像聖旨一樣,我一定會不折不扣地執行來討她歡心。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