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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我來幫你拿行李吧!」
「我來,我來。我什麼都熟。」
「學妹餓了吧?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我請!」「呵呵呵呵呵……」
天城大學,作為全國有名的高等學府。站在校門前新生報到處的侯玉正在不斷的擺出尷尬的笑容。
她的到來在校門口引起了一陣轟動,特別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大批的學長。
「那個……能不能讓我過去……」
大片火辣辣赤裸裸的眼神讓侯玉全身火熱,幾乎要懷疑自己有沒有穿衣服。
實際上這幾個月的假期裡侯玉經常都會有這種錯覺,一定要用自己的眼睛確認後才能安心,感覺似乎已經錯亂了。
事實上沒有了王剛和完全不把她當同學的『同學』以後,從新得到了『自由』的侯玉的生活並不如她想像中的『好過』。
淫蟲化為的乳環和陰環依然烙印在她身上,被銷魂膏完全塗抹過的陰部,只要沒有淫水的滋潤就會時刻淫癢無比。
如果現在去到侯玉家的別墅,就會發現她的房間裡到處都擺滿了各種淫具。
這並不是侯玉自己能控制的,有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身在成人用品店裡了。
一個嬌媚的年輕女孩子手裡捧著各種誇張的淫具去收銀臺結帳,收銀員那驚訝的眼神和淫蕩的笑容侯玉即使已經經歷了多次還是無法完全毫無羞恥的坦然接受。
除了身體,另侯玉煩惱的還有服裝。王剛和四人組的消失讓侯玉不必再穿戴那些有『特殊』用途的服裝和飾品了。但是換句話說以前侯玉從來都不用為自己的服裝操心,只要別人讓她穿什麼就穿什麼就行了。
現在雖然自己有選擇權了,但是卻像完全不知道怎麼穿衣服了。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年而已,自己動手穿衣服卻好像是非常久遠以前的事情了。
侯玉曾試過重新買來內衣和內褲,但是那穿上後的感覺卻讓侯玉生不如死。穿上的那一瞬間幾乎就被侯玉用近乎扯爛的手法迅速的從身上除下。
「誰來命令我穿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再痛苦我也能穿上……」在那一瞬間侯玉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生出了這種恐怖的想法。
連忙把這種想法拋掉的侯玉,經過了多次試驗,終於確定了現在的穿著。
寬鬆單薄的連衣裙,絲質的質材,輕薄完全不貼身的設計。兩個細細的肩帶簡單的把整條裙子掛在身上,胸前大大的留空,兩個巨峰若隱若現,除此之外身體之內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布料。
站在全身鏡前的侯玉幾乎不能相信這是自己挑選的衣服,但是沒有辦法,這是侯玉的身體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實際上現在只有全裸能讓侯玉感到舒服,所以就算現在已經沒有了王剛的命令,侯玉在家時還依然是時刻保持著全裸的狀態。
而且每個星期有一天到兩天,即使把所有的玩具都耗盡電量也無法令侯玉平靜下來的時候。侯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雖然理智知道不可以,但是卻熬不過身體自己走向巴士車站。
明明已經不用去學校,但是卻依然冒充上補習班的學生,為的只是……每每想到這點侯玉就萬分的厭惡自己,但是當身體上傳來熟悉的舒服觸感,被人注視到羞人姿態的那種緊張感,火熱的吐息從她的口中吐出,苦悶夾雜著情慾的呻吟只為了把她往更深的墮落深淵拖去。
侯玉現在就是穿著這
一身出現在天城大學的門口。清純靚麗的身影,天使般的面龐。特別是那身上時刻散發出來的魅惑氣質,那是經歷了長久的調教後才能有的一種身體狀態。
雖然外行看不出什麼,但是那胸那腿那眼神那嘴唇所形成的最終姿態,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調動起任何雄性最原始的衝動。
「侯玉同學!侯玉同學是我啊!」
侯玉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叫她的身影。
「我是7班的黑井啊!」
「哦……哦……」
最終諷刺的是,侯玉還是跟著這個以前在高中時的同學走了。雖然不是一個班的,但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說她的傳言。
「侯玉的噴的什麼香水啊?好好聞啊。」
「哈,哈……沒有什麼啦……」
久違的大家都把侯玉當做普通女孩子來對待,要侯玉怎麼告訴她其實現在下體已經溼透了,他聞到的多半是自己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淫靡體味。
紅著臉故作羞澀的侯玉更加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侯玉低著頭斜眼望到旁邊幫她拉著行李的昔日同學褲腿上正明顯的漸漸凸起。
「好,好了。到這裡就可以了,接下來的我自己也認得走了。」侯玉連忙從他的手裡搶過行李箱,往報導處跑去。
「啊?可,可是……我還想和侯玉更多的……」自稱黒井的同學話還沒說完侯玉就已經跑開了。
「剛才好像碰到侯玉的手指了,好滑。」
自言自語的黒井感到心裡癢癢的,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是從看到侯玉開始他的眼光就不自覺的往侯玉開開的領口瞄去。近距離接觸以後,那隨著走路在薄薄的布料裡上下彈動著的一對巨大玉兔,和那隱隱露出的雪白乳肉更加讓他無法忍受。再加上那絲絲飄入鼻腔的粘膩味道,如果這裡不是大白天,還是人來人往的校園走道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裡是……」
侯玉手裡拿著剛才領到的報導說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
雖然從外觀看起來是一棟十分漂亮的公寓,但是那拉閘大門邊上卻明明白白的寫著男生公寓幾個字。
「13# ,沒有錯啊……」侯玉在門口猶豫著,再三確定著手裡的卡片上印著的自己的名字和寫著的住址有沒有寫錯。
「小姑娘,有什麼事嗎?這裡是男生宿舍你一個女生可不能隨便進入哦。找男朋友的話就打電話叫他出來吧。」一個胖胖矮矮的看門大叔見到侯玉在門口久久流連,幾次邁步又都停住,走出門崗來對她說道。
「呃,是這樣的……這是我的報導說明,您幫我看看是不是這裡,還是我搞錯了什麼?」侯玉把折起來的卡片交到了看門大叔的手上。
「我看看啊,不應該啊,確實是這裡沒錯。」看門大叔的疑惑的說道,眼中卻不為人知的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我想想啊,以前好像也有過這種情況呢。」大叔放下卡片用意味深長的笑容低頭盯著侯玉說道。
「啊?什麼?」侯玉總是覺得此時好像有什麼不對勁,身子微微往後縮了一下。
「就是說這一屆錄取的女生人數太多了,女生宿舍已經住不下那麼多了。而且你看,你入住的是最高級的學生公寓哦,一下子配備沒有那麼充足也是有可能的呢。」「是、是這樣的麼?」
「對,就是這樣。所以為了讓你這樣的優秀學生能有好的環境居住,就臨時劃分了一部
分男生公寓給你們住了。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大叔笑著說道。
「可、可是我看到好像只有我一個女生在這裡啊……」侯玉本能的覺得大叔的話有些問題,腳步後退就要準備離開。
「你看,既然入學說明上寫著了,我也記住你了,那以後就沒有理由攔著你了,快點進去看看你的新住處吧。」大叔卻不等侯玉多說。貌似熱情的拉住了侯玉的手,一把把侯玉推到了大門裡面。
「我、我忽然不想那麼快參觀宿舍了。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吧。」被推進門的侯玉連忙說道。
卻見大叔緩緩把大門給關上了,然後鎖起了大鎖。不行了哦,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了,已經禁止進出了呢,要去別的地方等下午吧。
「可是你剛才……明明……」侯玉想說他剛才不是還放了她進來。但是她又想會不會是剛好就到時間了。就這樣安慰著自己侯玉進入了公寓的電梯裡。
「13樓。」電梯停住,侯玉走了出來,進到了走道盡頭的最後一間房間的門前。
「應該就是這裡了。指紋?果然蠻高級的嘛。」侯玉把自己的食指輕輕按在了門邊的指紋收集器裡,哢噠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傳入侯玉的耳中。
自己的指紋能夠打開大門,那麼更加確定了沒有搞錯地方了,也許真的如看門大叔說的那樣吧。侯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走到了公寓裡面。
叮咚,在侯玉進入後門在電動開關的運作下自動關閉。出現在眼前的是寬敞的大廳,還有三個房門。
「現在的大學生都住得那麼好麼?不愧是天城大學。」這麼想著的侯玉一邊往裡面走去,有三個房門,卡片上卻沒有說明她的房間是哪一個。
「啊!」走到一個門前的侯玉剛想打開門看看,忽然門從裡面自動打開了,走出了一個穿著T恤的帥哥。
「謔,我就在想是不是也應該到了,侯玉同學。」帥哥開口說道。
「為、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而且這裡不是女生宿舍嗎?為什麼會有男生?」侯玉驚訝的往後退著,後面的兩扇房門也被打開,從裡面同樣走出了兩個帥哥。
「這裡可是男生公寓哦,侯玉同學難不成你高中沒有好好學習連字都不認得了嗎?」從另外的房門中走出的一個帥哥說道。
「啊?還有你們,為什麼,我以前見過你們嗎?」侯玉連忙回頭。
「你是沒有見過我們,可是我們對你可是很熟悉哦,包括所有的方面。」最後的帥哥說道,眼神似乎有穿透力似的毫無顧忌的盯著侯玉的下體,那裡現在正溼潤著。
經過了三天的火車旅行,在人來人往的臥鋪車廂上侯玉無法進行往時已經變成了習以為常般的活動,早就已經忍耐得十分難受了。
「我說侯玉,你到底還要站到什麼時候,難不成過了一個假期你已經把什麼都忘光了嗎?」最先的那個帥哥開口說道。
「什、什麼?」侯玉驚慌的說道,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你為什麼還穿著衣服?現在可是在房間裡吧?」帥哥好整以暇的奸笑道。
這句話要是換做其他的女生聽到,可能會以為碰到了神經病。但是落在侯玉耳中就像心中忽然響起了一個炸雷一樣。
「怎麼?難道真的要回爐重造了麼?」另一個帥哥也靠在門邊說道。
「知……知道了……」
侯玉緩緩的伸手,把自己的肩帶往兩邊輕輕一撥,整條
長裙就掉在了腳邊,然後侯玉輕輕跨了出來。一副一絲不掛的赤裸酮體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我是瘋了嗎?這幾個人什麼也證明也沒有,甚至沒有也沒有威脅侯玉,連侯玉的身體都沒有觸碰一下。三言兩語就讓侯玉在只是第一次見面的他們面前赤身裸體,脫了個精光。
侯玉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偏偏自己在自己想明白前就已經這樣做了。
「很好!調教的成果很好的體現了呢。」帥哥看著現在才想起來用手臂遮擋著一對巨大的奶子和光禿禿的下體的侯玉說道。
「衣服內是完全的真空,衣服本身也是隨時都可以方便的丟棄的狀態。在沒有命令的狀態下也能做到這樣,合格了。」另一個帥哥說道。
「但是,侯玉,你的催眠應該已經失效了吧?」最後一個帥哥補充說道。
果然……侯玉的心中發出悲鳴,這些人是和王剛他們一夥的,這所學校也是一個騙局,他們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就肯放過我。但是奇怪的是侯玉此時並沒有覺得多麼意外和不可接受,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我叫天鷹。」
「天海。」
「天翔。」
「不用著急,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互相瞭解,當然更多的是用你的身體來了解。」天鷹輕輕的撥開了侯玉遮住乳房的手臂,侯玉把臉別過一邊,就這樣讓自己巨大的奶子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以後在我們面前遮擋身體就是最大的不敬,今天是你第一次見面,就暫時饒恕你。自己抓住。」天海走到侯玉的身後,拿過侯玉遮擋著下體的另一隻手臂,和之前的手臂一起別到身後,讓侯玉自己雙手握拳在身後。
「你們要怎麼對我……」侯玉帶著哭音問道。
「還不明白嗎?你的調教從現在開始將由我們三人從新開始接手了!」天翔用手抓住侯玉的下巴,左右仔細觀察,就好像在檢視新到手的貨物一樣。
「極品!」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在這之前侯玉被用擴陰器徹底打開小穴,乳房被揉弄,乳頭被多次刺激,各種儀器深入到子宮深處和屁眼裡甚至尿道中,身體屈辱的被各種測量儀器測量。
此時被折騰得香汗淋漓的侯玉嬌喘著倒在一張床上,床單上靠近小穴的部分像尿床一樣濡溼了一大片,此外被壓扁的巨乳下面的床單上也有稍小的兩片溼潤。
侯玉已經忍耐到了極點,這時如果三人中有任何一人想要強姦侯玉,想來侯玉也絕對不會反抗,可是三人卻都沒有打算的樣子。這就苦了侯玉了,要讓她開口去求才剛剛見過一面的人來幹她,就算她此時已經慾火焚身還是做不到。
「現在你先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填寫一下。」天鷹把一塊板子夾著的表格丟到了如一條脫水的魚一般趴在床上的侯玉面前。
侯玉勉強伸出了一隻玉手拿起來看到。
《女體攝影與社會常識研究會》,標題上這樣寫著。
「這是我們成立的社團,已經被學校通過了,我希望你現在馬上填寫完這張表格加入我們的社團。」光是看標題侯玉就基本能猜到他們要做什麼,他們三個都是男生,既然是女體攝影,那毫無疑問充當模特的就只能是自己了,聯想到自己淫奴的身份,那攝影也絕對不會是一般意義上的普通攝影就是了。
只是那社會常識又是什麼?不過不管是什
麼,以侯玉現在的立場來說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現在正處在侯玉慾火焚身意志最薄弱的時候,他們可真是會找時機。同樣的,侯玉幾乎沒有怎麼認真的看條款和內容就把自己的名字年齡三圍等資料一股腦全部都填寫完成了,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就可以了吧……」侯玉幽怨而帶著自暴自棄的說道。
「很好,希望你今後也要那麼配合哦,侯玉同學。」天海一臉微笑的用填寫完成的紙板拍打著侯玉的巨奶說道,侯玉卻抓緊了拳頭氣的發抖。
「那麼現在就是最後的驗貨了哦,侯玉也久等了吧?」天翔淫笑著撲到了侯玉的身上,一下就把侯玉的香舌從檀口中給吸了出來。
「喔……」隨著淫穴和屁眼也先後被插入,侯玉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閉起了眼睛身體自動蠕動了起來,腦中放空,忘記了一切。
「同學,怎麼樣?昨天應該睡得很好吧?看你比昨天精神多了。」大學裡不用刻意穿著校服,穿著一如往常清涼的侯玉從門崗前走過時,看門大叔一臉猥瑣的對侯玉笑道。
侯玉臉頰通紅,不理會看門的大叔,低著頭從他面前匆匆的走過。不過依然吸引了旁邊大批同學的矚目。
確實想不矚目也不行,作為住在男生宿舍裡唯一的女生,還是一個這樣極品的美女,只一天時間就在整個公寓及周圍傳遍了。
侯玉今天要去領教科書,然後還要去把加入社團的申請表交上去。把各種手續辦完的同時也順便等於是把學校的各個地方都給逛了一遍。
這對侯玉來說可不好受,因為她不管走到哪裡都聚集了大群的目光想她望來。
短短時間內,校內新來了一個超極品美女的消息就在全校範圍內傳開了。知道侯玉在哪裡以後,竟然有學生專門跑來圍觀。
實在是那反人類細腰翹臀巨乳實在太過挑戰男性的極限神經,偏偏這極度的誘惑下侯玉還有著一個女神一般清純無比的絕美面容。童顏巨乳都不足以形容,還有那看著樸素,觀察到細節後卻讓人驚掉大牙的超大膽穿著。
見到這樣一個女生在學院裡晃盪,讓飢渴難耐的男生們還如何能淡定下來。
傍晚回到公寓的侯玉同樣是暢通無阻。只是那看門大叔的猥瑣笑容和周圍男生赤裸裸的視線讓侯玉全身的肌膚都如同針刺般的難受。特別是在電梯裡是,周圍全都是男生們的汗臭味,只有她一個散發著獨特香氣的女生被圍在中間。
但是這所有的,比起回到所在樓層,站在房間門前後侯玉所要做的,這些都不算是什麼。
房間門口的下方有一個類似於報紙傳遞窗的開口,按照他們的說法侯玉從今以後需要在門外脫掉所有衣物,然後把衣服從那個開口中丟進房門裡才能進入房間。
可是這一樓層裡並不只有侯玉他們一個房間,身後的樓道里還有四扇關閉著的房門。
在侯玉脫下衣服的期間,只要有哪一扇房門打開,就可以輕易的看到侯玉的裸體。而且這裡是男生宿舍,毫無疑問的,房間裡面住著的都是男生。
而且房門完全沒有鑰匙,如果衣服丟進開口裡以後,電子鎖出現了故障,或者是天鷹他們故意在裡面鎖死或更換了指紋密碼的話,那就意味著侯玉就要一直這樣保持赤身裸體的待在全是被男同學環繞的室外,直到有人來開門。一想到這裡侯玉
就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衣服離開了指尖,消失在門的另一邊。這種生死全不由自己掌控的無助感瞬間蔓延了侯玉的全身。
一手環抱著胸部的她連忙按下指紋鎖。因為過於緊張手裡已經全是汗水。
「快啊!快啊!怎麼沒有反應?」
侯玉越是著急,手中的汗水就越多,可能是因為汗水的原因導致了指紋識別的障礙,等她注意到這點連忙把手往自己身上擦時,她驚恐的發現身後的電梯上的數字開始往上升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剛好是到我這層的。」侯玉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聯手也已經不能聽指揮的繼續動作了。
眼裡的數字一直跳動,一直在13的時候停止了!電梯門就要打開。
「完了!」侯玉的心如死灰,在這毫無遮擋的走廊裡,赤身裸體的變態侯玉被人發現。剛剛入學就立刻成為了學院的頭條,接著成為全體男生的肉便器。侯玉渾身顫抖著,腦中浮現出的悽慘場景已經讓她完全的混亂。
「嗨,侯玉,今天那麼乖光著身子在走廊裡迎接我們啊?」出來的是一臉奸笑著的天翔,後面跟著天鷹和天海。
「啊……」侯玉全身虛脫的坐倒在了地上。
「快不要說了,快點開門讓我進去啊……」雙手抱胸縮在門邊的侯玉哀求道。
「我好像說過了不允許在我們面前遮擋身體,這一點無論在室內還是室外都是一樣,你必須接受懲罰,就這樣在外面待半個小時吧。」天鷹對著侯玉冷冷的說道。
「不要!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我……」侯玉連忙把手放了下來,甚至還把雙手都背到了後面,胸部就自然的挺了起來。
「除了這個……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侯玉哀求道。
「哦?是嗎?如果是我的要求的話可能會比裸體室外罰站還要難以接受哦?」「快點……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可是你說的。」
天鷹把門打開,侯玉連忙衝了進去。
「今天你已經遞交了入會申請書了吧?」天鷹好整以暇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說道。
「交了。」侯玉低著頭小聲的說著,她的雙手背在身後的臀部,已經不再敢遮擋身上的任何地方。
「那麼就把這個簽了吧。這就是你剛才遮擋身體的懲罰,你可是說了什麼都接受的。」天鷹丟出一份用別針別在一起的檔稿。
侯玉的心裡一沉,每次只要面對有人拿出什麼東西來給她籤的情況,肯定不會有好事情。而且不會是一般的要求,因為現在一般的要求他們已經根本不需要經過侯玉的同意。
果然,當侯玉用顫抖著的手拿起那份檔後,眩暈的感覺頓時湧上她的腦袋,搖搖欲墜的身體差點站立不穩。
「這是什麼……我……我不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的……」侯玉用憤恨夾雜著悲慼的語氣對面前這幾個只相處了兩天的帥哥說道。
《申請書》,檔的標題上面是這樣寫的,而且是以侯玉自己的名義擬定的。只是已經有人已經提前幫她把內容填好了而已,只差申請人那一欄由她自己寫下名字了。
這可不是侯玉今天早上上交的申請加入社團的那種申請書,而是直接以社團的名義向學校提起的申請。而且侯玉現在才知道,對方的效率有多快,自己早上才遞交的加入社團申請書,現在不過過去了幾個小時而已,自己的申請就不但已經被批准了,而且自
己還堂而皇之的成為了這個新建社團的部長。
社團的名字叫做《女體攝影與社會常識研究會》,但是部員名單裡面的女性只有侯玉一個人。侯玉現在雖然已經是部長,但是想來今後招人的事情侯玉也不可能插手,而她也不會殘忍到讓其他的女生加入進來遭受到這些惡魔的非人淩辱。而且這個社團也非常奇怪,社團制度裡寫著社團一經加入,在整個大學期間就不再允許加入其他社團,也不接受退出。有哪個大學的社團是加入了以後就不允許退出的麼?偏偏就是有著這樣霸王條款的社團還被學校承認批准成立了。
既然社團已經是獲得整個學校承認的合法的社團,那麼就必定要開展社團活動。為了開展活動而需要學校提供各種支援的申請就必不可少。
現在這份《申請書》就是侯玉以部長的名義擬定並通過了社員的全體同意的企劃書。為的是向學校申請使用學校公共大型體育館的部分場地。而其目的則是——修建臨時展覽館,而那其中的展覽物,毫無疑問的就是侯玉了。
「你的課程表是隻有每週的週二、週四、週五有課。大學的課程不像高中時那麼緊張,餘裕的時間有很多。除了我們需要你回到這所公寓的時間以外,其餘的時間以後你都在體育館度過吧。」天鷹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即使現在《申請書》還在侯玉手裡拿著,交上去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但是他就是一副完全篤定事情就會像他所說的那樣的樣子。
「我……我是不會籤的……這種事情……太過分了……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侯玉想把手裡的這份檔甩到地上,但是又怕會惹惱了天鷹等人,一雙柔弱的小手在空中顫抖著,身體冰冷而僵硬。
「這有什麼難的?不過是你現在每日習以為常的事情而已,難不成你現在還會對赤身裸體感到抗拒?那現在在我面前袒胸露乳小穴還冒著淫水的是誰?」天鷹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侯玉。
「如果是你們的話,有合約在你們手裡,我別無選擇,只能認命,但是竟然要直播……」侯玉顫抖的話語幾乎要說不下去。是的,申請書上的內容不只是設立展覽區而已,還寫著將由部長親自充當全裸展覽品。不但要在展覽區裡全天24小時保持毫無遮擋的全裸進行日常生活,還將在展覽區裡設置多個360度的攝像頭面對全校的網路——也就是校園網,即時進行直播。
侯玉的身體現在是非常變態沒有錯,剛剛在宿舍外的全裸暴露刺激就已經讓她下體的淫水氾濫成災。但是那畢竟是她的身體經受的無數調教和改造的結果,和她的本人意志無關。在她的意識當中,最害怕最恐懼和最不想的就是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道。原本以為來到一個理想中的校園,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正常人的生活。她怎麼會忍受得了在全校師生面前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赤裸裸的鏡頭之下。
「調教了你那麼久你知道組織裡投入了多少財力麼?你以為那些淫藥淫具都是白來的麼?光是調教你的那些調教師出一次手的身價都不知幾何。現在也輪到你用自己的行動來報答一下組織了,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是起碼也體現出了一點你的價值和調教的成果不是嗎?」天鷹一本正經的說著他的歪理。
侯玉
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包括他在內的這些人和王剛其實都是一類人。把自己的想法完全的強加在自己的身上,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
「你死心吧,我這次就是死,也不會再如你們的意了。」侯玉難得的說出了強硬的話語,看似簡單,其實從她這個現在已經受到深度調教的身上要說出來,不知道要下多大的決心,她幾乎已經是抱著必死的信念才能說出這一句話。
「哦?那麼如果我現在馬上把你扔到宿舍樓下給這一樓的男生免費參觀呢?還不等你直播,現場版就要先開始咯?」天鷹淫笑著威脅道。
侯玉臉色煞白,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謔?竟然不怕,看來你這次是認真的咯?」天鷹略感詫異。
「我之前在組織裡都說了,還是催眠好。偏偏有些人就是不相信,還說什麼肉體調教就可以解決一切。我一直都認為要把淫奴的肉體和精神同時狠狠的淩虐,這樣才爽快。」這時天翔卻忽然插進來說道。
「組織近來新吸收進來的那個催眠師,我記得不就是因為調教侯玉的成果才被組織看中的麼?」天海緊接著說道。
聽著天翔和天海的話語,侯玉的心中瞬間湧上了一股巨大的恐懼,那股恐懼近乎本能般的握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的血液都要為之凝固。那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回憶起的記憶,可怕程度甚至不在『城堡』裡最黑暗的日子之下。
「可是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催眠術竟然失效了。」天海明明看到了侯玉那面如死灰的表情,卻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個雖然也有組織的因素在裡面,不過他自己的事情就讓他自己來補救吧。」天翔面露奸笑盯著侯玉顫抖的裸體說道。
「怎麼樣?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現在馬上拿起筆在那上面簽上你的名字。明天再親自把申請書交到校長手裡。」天鷹盯著侯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我做不到……」侯玉勉強吐出幾個字,身體就像用完了所有力氣一樣軟了下去。
「那就沒有辦法了。」天鷹俯視著侯玉,臉上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就在第二天,侯玉被天鷹三人強行帶到了學校的某個設施裡面。一個熟悉卻最不想見到的面孔出現在了侯玉的面前。
「這都是陰謀!你們全都計畫好了的!」侯玉這時才察覺到,但是已經為時過晚。
「並不是,這只是預選方案而已,是你自己的選擇。」天鷹冷冷的說道。
「說道要讓你徹底的聽話,只有催眠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了,之前我們見面時就是這樣,不是嗎?侯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站在侯玉面前,個頭卻只到侯玉的大腿根,眼睛剛好和侯玉那被強行改造後如花朵般綻放的淫穴持平,人稱老鼠的人物如是說道。
「你這個惡魔!畜生!」想到以前在這個矮小的侏儒手裡受到的折磨,侯玉就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
「這是我聽到過最好的褒獎。」老鼠淫笑起來。
「之前聽說你對我的清醒催眠獲得了某種抗性。後來我通過研究找到了原因。」老鼠的腳底似乎安裝了什麼機械,讓他輕易的就升到了和侯玉相同的高度。一隻噁心醜陋的手撫摸上了侯玉潔白無瑕的臉龐。
「造成催眠減弱的根源多半就在這裡,你的腦子。如果說一個人的靈魂就住在腦子裡的話。侯玉,你真的是連靈魂都徹底墮
落了啊。」「我知道我現在有多骯髒,但是還輪不到你來評判我,你這臭水溝裡的臭蟲。」「不不不,你現在既然還覺得自己骯髒的話,那就證明你墮落得還不夠徹底,而我,這次正是為了幫助你而來。」老鼠無視了侯玉的辱罵。輕巧的走向了他身後的一個巨大的機械。而侯玉也無可奈何的被天鷹等人押著跟著走了過去。
巨大的機械高達五米,巨大的管線四通八達,如手臂粗的數根電線深入地下,為這個機械提供充足的能源,可以預見當這個機械啟動起來的時候將是怎樣一種壯觀的景象。
機械的中央有一個空洞,那裡應該就是之後侯玉應該要進入的地方。看著這個巨大的機器怪物,侯玉和天鷹幾人不一樣,她絲毫不覺得震撼,一想到這個就是將要對自己做那種殘酷而沒有人性的事情的邪惡工具,侯玉就渾身發冷。
「那麼侯玉小姐,就請你脫光衣服,走到儀器中央的指定位置去吧。實驗馬上就要開始了!」老鼠興奮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很激動。
「不!絕不!」侯玉拼命的搖頭往後縮著。
「事到如今還有你選擇的餘地麼!」天海和天翔拖著侯玉的一雙手臂,把她強行拉向儀器的空白處。
「不要!我不要!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了!」侯玉高聲喊道,以前那身不由己生不如死的恐怖記憶泛起,徹底的壓垮了侯玉的所有心理防線,她一邊舞動手腳用盡全力的掙扎,一邊涕淚橫流的高聲喊道。只是她受到改造的身體殘餘的那點力量反應到天海二人身上感覺上還不如一隻兔子,根本絲毫掙扎不脫。
「事到如今才知道害怕麼?晚了!老鼠,開始吧!」天鷹冷冷的說道,但是那眼中映出的分明充滿期待的表情。
「好了!啟動!」當侯玉被強行按到儀器中央的時候,老鼠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一陣奇怪的電流聲響起,就好像是科幻片裡太空飛船啟動的聲音一樣。儀器的中央空白處原先貼在周圍的四個金屬圓環忽然飛了出來,準確無誤的拷在了侯玉的四肢上。
然後隨著天海等人的退開,圓環竟然自己淩空運動了起來。先是拷住侯玉雙手的圓環往兩邊張開,接著是雙腳的也忽然分開。
四肢被忽然打開讓侯玉瞬間站立不穩,往後栽倒。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觸碰地面,而是跟隨著金屬圓環的牽引被吊到了半空中。
「竟然如此神奇。」一旁參觀的天鷹等人發出了讚歎. 侯玉現在正淩空漂浮在巨大的儀器中間的空洞當中。前後左右都沒有任何著力的地點。
「感到榮幸吧!你們是第一批見到我這個跨時代儀器第一次啟動的人。」看到被圓環拉扯著升空的侯玉,老鼠高興的大喊道。
「這是我正是加入組織後殫心竭慮終於研製出的試做體一號。是組織龐大的各種資源擭取能力和我無與倫比的才華結合的產物。才得以實現了我畢生期盼的夢想。正真的清醒催眠!這臺機體是完全以侯玉的腦波來當做藍本設計和建造的,可以說現在用在侯玉的身上效果絕對超過一般人的百分之五百以上。催眠失效這種事情,除非把她的腦子拿出來拆分再重新組裝,要不是絕對不可能再次發生了的!」老鼠大聲的宣告著。
「那麼就讓我們的侯玉小姐開始好好的『享受』吧!吸取上次的教訓,和吸收了
組織裡提供的資料,我對我之前的催淫技術進行了大量的改良。首先是淫藥!」老鼠按下了操作檯的某個按鈕,儀器上瞬間如同起了霧一般,但是那霧氣明顯的只在侯玉的身上縈繞不散。
「不要!不要啊!停下啊!」從那霧氣觸碰到侯玉全身肌膚起侯玉那全身泛紅不斷扭曲掙扎的動作就知道那霧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了。
「這是經過了反覆提純了九百多次的濃縮催淫藥,專門針對侯玉的基因而研發的,將會在之後的整個過程持續不斷的侵入侯玉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讓它們始終保持超過平時10到100倍的活性和感度。」老鼠得意的說道。
「不要再用淫藥了!好熱!全身都像火燒一樣!啊……子宮……子宮要壞掉了!」身體已經熟悉了各種調教的侯玉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現在身體上起的反應是什麼,只是這和她平時喝下的催淫劑還有擦在她性器上的媚藥都差太多了。沒有任何身體的觸碰,就讓她一下進入了可以接受任何虐待,全身上下都乞求著性的狀態。
「這就受不了了?你可是要在這三天裡無時無刻都沐浴在這淫藥生成的霧氣裡啊。好好『享受』你這身體極度淫賤的每一分每一秒吧!之後你就是想睡眠都不可能了!」老鼠殘忍的奸笑著。
3小時過去了,在侯玉的大腿上已經溢滿了淫水。似乎受到淫藥的刺激,穿刺在侯玉身上的乳環和淫環,實際上卻是淫蟲的頂級淫具,不再像平時那樣只是溫和的刺激著侯玉的性器官,而是彷彿發了瘋一樣拼命亂鑽亂吸。
受到刺激的小豆豆誇張的凸起著,滴著淫水發亮發硬的表面就像一顆奮力展現著自己殷切的期盼著有人來採摘的珍珠一樣。
漲到極致,原本就已經十分巨大的奶子似乎又漲了一圈,讓人忍不住擔心下一刻就要爆掉。上面兩顆嬌豔欲滴的葡萄已經顯示出了殷紅的色澤,渴望著有人能把它吞下。
粘稠的口水順著長長的舌頭滴下,嘴裡發出誘人聲音的侯玉似乎連吞口水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張開的嘴唇就像一條脫離了水份就要乾死在灼熱的岸上的魚一樣。
「怎麼樣?我以前從來都沒想到藥物刺激的效果能那麼好。比起我以前只知道用物理的方式刺激肉體,組織裡的資料真是讓我又發現了一片嶄新的一扇門。」老鼠的眼裡放著精光。
「你這是新研製的新藥?不會有問題吧?我可是知道有一些效力過猛的藥可是會把女體徹底搞壞。」天鷹說道。
「那是自然,猛藥肯定會對人體產生傷害,有些傷害甚至會是無法逆轉的。我這個藥同樣有著強烈的後遺症。」「什麼!那你還……」
「不要著急,我那是說對別人而言。侯玉的身體經過了『城堡』的改造還算是一般人類女孩的肉體麼?」「這個……」
「再說了,就算是有些後遺症又怎麼樣?這樣才能讓侯玉更好玩不是嗎?再說了,侯玉的肉體會被摧殘成什麼樣,從你們把她送到這裡開始,你們真的在乎過麼?」「那倒是,哈哈。畢竟是侯玉,在她的身體上進行什麼實驗都可以,本來就是組織的實驗體,這是她應盡的義務。」「嘿嘿,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們這種無恥不要臉的行事方式。」「我同樣佩服你這種毫無人性道德的科學家。」「哈哈哈哈!」
老鼠大笑著在儀器上又
輸入了命令。
「那麼就開始辦正事了!催眠開始!」
幾把細長的針狀機械臂靠近了侯玉的身體,針尖上發出數道藍色的電弧盤繞到侯玉最敏感的乳房和陰戶上。
「喝啊!要來了啊!」
「不行喔!」老鼠奸笑著走到了侯玉的下方,侯玉就在他的正上方被鎖住四肢的四個圓環淩空吊著。這樣無論她怎樣扭動屁股,挺起腰身,把一對豪乳抖得像篩糠一樣,都無法得到任何的快感。
「侯玉你現在聽得到我的說話吧?」
「關、關、關……關掉……快吧……儀器……我要不行了……」「看來是聽得到呢。」老鼠得意的回頭看了天鷹幾人一眼,然後又轉回來對著侯玉說道:「這就是我最新改良的正真『清醒催眠』,實驗體將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接受催眠。如你們所見,侯玉現在並沒有進入昏迷或者幻想狀態。侯玉,想不想要?」「想!快……快給我……忍不了了!」
「忍住!」老鼠大喝一聲,機械臂上的電弧也隨著他的話加強了幾個等級,幾乎包裹了侯玉的全身。
「咦呀!」似乎儀器空洞的空間裡忽然生成了什麼肉眼看不見的衝擊波,淩空在半空中本來已經眼睛翻白處於失神狀態,在電弧對性器官的極限刺激下就要強制高潮的侯玉。一瞬間好像腦部遭受了怎麼重擊一樣,在空中扭曲了幾圈,但是眼神卻一下子清明瞭起來。
清明的眼神只維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隨即轉變為極度的痛苦。兩條彎彎的眉毛糾結在一起,那眼神就像目睹了世界末日的慘況。
「為什麼!好痛苦!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壞掉就對了。從現在開始,你要開始強迫自己的腦子相信我灌輸給你的意念,你一刻沒有達到,你就一刻得不到高潮的解脫。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在這個儀器裡,情慾可是可以不斷的累積的,而且沒有上限。你自己是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如果你不快點的話,我可不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哦?」到這時天鷹幾人也基本明白老鼠這個清醒催眠是要怎麼操作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運作原理,但是看起來竟然是要強迫侯玉自己催眠自己。
確實沒有哪個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腦子欺騙了自己的腦子的話,那就不算是欺騙了,那將變成現實,就像某些精神病人一樣。而老鼠要的就是人為的喚起和控制這種精神異常。
「做不到的!我根本不希望變成那樣!」
「不!你能做到!你在『城堡』裡的時候就是自己渴望變得淫蕩的!」「那不一樣……我那是在自己欺騙我自己……我做不到……」「你做得到!你現在就是『淫奴』!你現在就是淫蕩的代名詞!你現在就是淫蕩本身!你做到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用盡一切辦法,蹂躪你的腦子!」「啊!我頭好痛!身體好火熱!給我啊!」「不行喔!在你沒有徵服你的腦子之前,你是得不到高潮的。你現在身體的敏感度是剛才的五倍了!」「啊!不要啊!不要在我腦子裡說話!」
侯玉雖然拼命的搖頭抗拒著,但是改變不了她身體的感覺。她感受到的苦悶和火熱,慾望的衝動似乎確實是比之前提高了五倍。而在那之前她的身體已經被頂級淫藥和不間斷的電弧刺激給弄到前所未有的性感了,甚至可以說是她身體的極限。可是在
那之上竟然又給老鼠奇蹟般的提升了五倍!那是直接操縱人的精神的結果,幾乎可以說是魔法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侯玉像受到了幾萬伏的電擊一樣的全身抖動著,巨大的奶子在空中畫著圓圈,巨大的幅度和波濤好像是要把整個奶子都給甩出去一樣,還時不時的噴射出少量乳白色的液體。要是其他女孩這樣拼命的晃動奶子,不是會感受到乳房深處幾乎斷掉的痛感,就是肩膀在那十足分量的奶子晃動的慣性和衝擊下脫臼吧。而侯玉此時卻彷彿渾然未覺。那口吐香舌,眼珠上翻,一臉滿是昇天般的表情。
嗡!又是一陣無型的波動作用於侯玉的腦子。侯玉的下身噴射出了大量的液體。侯玉的身體早就達到極限受不了了,但是侯玉的腦子就是不給出高潮的命令,以至於侯玉的身體認為現在侯玉一次高潮都沒有,劇烈的苦悶和情慾持續的積蓄著。
「讓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
侯玉的表情扭曲,腦中此時只有高潮兩個字。
「不行!你現在的敏感度是之前的十倍了!」
嗡!又是一陣波動,侯玉失神的眼神被強行的拉了回來。就像一個幹了一天苦力精神已經極度疲憊倒頭就睡的人被人用強力的巴掌拍醒,又像一個經歷了極端痛苦就要昏迷的人卻被一瞬間強行灌下了大量興奮劑。
「啊!殺了我!讓我死吧!」
侯玉的鼻涕、淚水、口水、汗水、乳汁、淫液、尿液,甚至於大便都不受控制的不斷噴發出來。不一會兒就連胃裡的膽汁都被她嘔了出來。
「喂喂喂!她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妙吧?雖然怎麼弄她都沒問題,但是要是弄死了可就沒法和組織交差了。」天鷹看見侯玉那幾乎斷氣的樣子連忙喊道。在組織裡一些不聽話惹惱了某些上層的新捉來的女奴,天鷹見得多了。那被無數人輪姦到死的慘況都沒有侯玉現在的形象恐怖。
「還早得很呢,如果不是侯玉,如果不是被你們那樣的改造過,我也沒有辦法對她進行這樣的催眠。可以說這臺機器就是專門為她而設,我畢生的心血您就於此,也只有侯玉可以達成,你不要妨礙我!」老鼠淫笑著說道,表情已經近乎癲狂。
天鷹不再說話,他知道現在為時已晚,要說到他後悔把侯玉帶來這裡催眠那是絕對不會的。在他心底其實也相信,看過了調教報告的人都會那麼覺得,經過了那樣的調教和改造的侯玉,現在已經是不管被怎麼對待都應該不會輕易死掉的。
「你現在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是之前的一百倍了!但是你依然無法高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侯玉不眠不休的被巨大的儀器無情的摧殘著。霧狀的淫藥不斷的為侯玉補充著水分和營養,同時也把侯玉的全身細胞漸漸的都改造成了承載淫藥的容器。
無數輕柔的羽毛在侯玉的胳肢窩、腳板底、大腿內側、陰蒂上高速的刮撓著。聽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實驗室裡。要是其他任何人受到這種對待,不用說像侯玉一樣堅持幾個小時。就是幾分鐘都要笑斷氣了。但是侯玉在機器發出的特殊波長的干擾下,依然漫長而殘忍的堅持著。現在在侯玉的大腦深處,真的恨不得誰能拿著手槍對著她的腦仁來一
槍,這種解脫是她現在最期盼的幸福。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白天,陪著侯玉不眠不休的老鼠滿眼血絲。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再把侯玉的敏感等級提升個幾倍時——按照他的計算,那樣即使是侯玉很可能都會承受不住,畢竟她的肉體早就不能說是極限,即使是超越極限都已經超越了無數次了,即使精神再強大也會有崩潰的一天。侯玉冷酷無情的眼神卻忽然瞪了過來,那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無情,彷彿就像是非人類,或者是某種機械沒有任何人性的眼神。
就在這個眼神出現的同時,侯玉的嘴裡本來還是極盡痛苦和嬌媚摻雜著的嬌喘,一瞬間就變成如同背書一般毫無感情的聲音:「侯玉的嘴巴是小穴……」說完這一句以後,侯玉的眼中浮現出了比之前還要強烈數倍的恐懼和痛苦,淫蕩摻雜著痛苦的呻吟又出現在了她的嘴中。雖然只有那短短的一瞬,但是老鼠卻興奮得摩拳擦掌,裂開嘴大笑。
「成了!侯玉你終於說服自己的大腦了!快點!接下來的也全部!全部刻進你的腦子裡!」在那一瞬間侯玉妥協了,巨大的性慾的痛苦終於壓倒了她全部的理智,甚至連求生的慾望也被壓倒,可以說是動物性的本能全面潰敗。在那一瞬間她是真心實意的強烈按照老鼠的要求希望自己變成這樣,那種強烈的訴求和渴望甚至超越了在沙漠裡被困了一年沒有得沾到一滴水的人對出現在他面前的一片綠洲的渴望和狂喜。
雖然是被強行扭曲和捏造的,但是在達成的那一瞬間,侯玉確實感覺到了巨大無比的滿足,就像初生嬰兒得喝到的第一口奶一樣。但是在那一瞬之後,則是如同黑洞一般的劇烈空虛和恐懼。
「我做了什麼……」侯玉全部都清晰的記得,那種強烈的感覺,那是自己的訴求,就像是畢生的願望一樣。清晰得想忘都忘不掉,想否定也否定不了。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過經驗以後侯玉越來越抵抗不了這種感覺。讓侯玉第一次開口用了差不多兩天,第二次則是隻用了3個小時就可以了。等到第五次以後侯玉已經可以說出一句長句子,更加的鞏固了之前的催眠,讓整個邏輯更加無懈可擊,絲毫沒有漏洞可鑽。
第四天的中午。
「侯玉的全身都將記得此刻的淫癢,淫癢將是常態,侯玉喜歡淫癢,沒有淫癢將是不可饒恕的。淫癢將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強,沒有極限,但是當聽到這樣的聲音時淫癢則會立刻翻倍,侯玉將會記得這個聲音,永遠不會忘記。只有高潮才能解除淫癢,侯玉時刻期盼著高潮,就如同期盼著淫癢一樣,這並不衝突。高潮結束後淫癢將重新開始累積,直到下一次高潮為止。」此時侯玉的全身上下都是柔軟而細密的羽毛,乳暈、乳頭、腳底、大腿內側、小豆豆上則是重點照顧對象。羽毛每刮撓一次,這些部位都會劇烈的反應著。一對小巧的鈴鐺貼靠在侯玉的耳朵旁邊,時不時有規律的震動一下。侯玉整個人更是痙攣得如同羊癲瘋發作一樣,但是偏偏嘴裡不斷的吐露著大段毫無情感的話語,場面詭異得異常的恐怖。
「侯玉的全身時刻都像現在這樣敏感,這是常態,侯玉天生就是如此敏感。但是無論如何觸摸侯玉的身體侯玉也絕對不會高潮,高潮是不允許的。快感只會累
積,快感不會消失也不會消退。只有快感累積到現在的程度,再加上侯玉無比飢渴的舌頭,兩個淫亂的奶子、乳頭,淫蕩的小穴、淫賤的陰蒂、陰核,時刻發情的子宮,無恥的屁眼同時受到刺激並達到極限時,侯玉才允許高潮。」此時停靠在侯玉香舌、奶子、乳頭、陰蒂、陰核,深入到小穴、子宮、屁眼內的無數個機械臂同時瘋狂的運轉起來。或鉗、或捏、或旋轉、或震動、或抽插、或放電。侯玉被懸空拉扯著的身體瞬間反方向弓成了一個蝦米狀。驚人的柔韌性讓她不至於骨折,但是累積了四天的強烈快感還是讓侯玉十分鐘內就升入了天國,有那麼兩三分鐘甚至只有了吸入的氣而沒有了呼出的氣。等到終於全身放鬆下來時,眼中的淚水,鼻子的鼻涕,口中的口水,淫穴成片的淫液,尿液,早已混成了一片,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個小水潭。
「真是驚人的高潮呢,歎為觀止!大開眼界!」收到老鼠通知的天鷹三人目睹了侯玉這最後的時刻。
「哈哈!我畢生的傑作,總算是完成了。不過她還真是有點可憐呢,你們真的是比那個王剛還要壞,竟然能夠狠下心來這樣對待一個這樣極品的女孩,要是我肯定每天玩弄,讓她欲仙欲死啊。可惜從現在開始,以後她想要再次享受到高潮的滋味就難咯。」「要讓這樣頂級的『淫奴』聽話肯定需要一些非常手段,她的淫性越強忍耐力也就越強,一些常規的手段對一般的性奴綽綽有餘,對她的作用就越來越微小了。這也是她的宿命。」天鷹如同往常一樣說起歪理開眼睛都不眨一下。
「總之,這次總算是完滿的交貨了。組織答應給我的研究資源不會忘記了吧?」「放心,組織承諾過的事情從來都是必然兌現的。」「那麼我就期待下一次更有挑戰的實驗咯。玩具現在第一次體驗絕頂高潮,就算是她受過改造又吃了我四天特製淫藥的身體,起碼也要睡上一天,今後習慣了就會有所改善。那麼你們就把她回收回去慢慢玩吧,雖然我也還沒玩夠,但是估計你們不會再給我時間了。」「有需要的時候組織會有人再聯繫你的,我們走了。」天鷹撈起了完全陷入昏迷的侯玉,柔若無骨的身體抱在身上不但一點也不顯得重,反而就像披上一件絲滑的衣服一樣舒服。
「對了,提醒你們一下,在我這裡怎麼玩都行是因為我的儀器時刻都監控和控制著她的大腦。但是在外面你們可不要把她放置太久,要不可是真的會壞掉的。」老鼠在天鷹一夥臨走前提醒道。
「我知道,最遲一個月,我會給她一次高潮。」「一個月麼?你們真是太殘忍了,要是組織裡的那些女奴的話,堅持一天可能都堅持不了,三天可能就會瘋掉。」老鼠淫笑著,那並不是擔心的表情,反而十分興奮。
「那就要看她配合的程度了。」天鷹說完就這樣抱著全裸的侯玉,頭也不回的走了。侯玉身上雖然沾滿了各種液體,但是卻一點也不覺得臭,反而散發著一種像是帶著淡淡迷幻催情氣味的頂級香水的味道,非常好聞。讓人光是在她身邊待的時間長了,不知不覺間就會莫名的興奮起來。連尿液都時刻散發著這種味道的侯玉,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讓人以人類來看待她。
躺在床上的侯玉目光呆滯的盯著天
花板。柔軟的身子輕輕的陷在鋪著絲滑床單的床上。一對有著驚人乳量的奶子即使維持平躺的姿勢也依然高聳,顯示出那驚人的彈性。
她比老鼠預料的還要早醒來,看起來即使是老鼠也低估了她經過非人改造後的身體那驚人的恢復力。
此刻的侯玉面色紅潤,小嘴誘人,赤裸著的窈窕酮體更顯得淫靡誘人,特別是就在她身旁一個身穿T恤的極品帥哥正在安眠。正常的公寓,正常的房間,一看就是普通男生宿舍的擺設,但是在床上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極致挑逗的裸體女孩,更顯出一種淫蕩的氛圍。
侯玉現在清楚的記得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同於之前老鼠給她下的催眠,這一次真的無愧於老鼠引以為傲的清醒催眠這個名稱。侯玉真的是全程都清醒著保持著意識完成了整個過程,現在在她的腦中,老鼠給她下的一百多條指令就像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和自然,不要說忘記,就是連忽視都做不到。就是這樣才分外的讓侯玉痛不欲生。而且這幾天裡經受的極端痛苦,不是像之前一樣一次就完,而是將要在之後的日子裡不斷的重演,這一點侯玉也清楚的知道。畢竟到最後侯玉昏過去之前,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她都用自己的身體親身的體驗著,並沒有對她有絲毫的隱瞞。而催眠的效果,侯玉現在也完全的知道,不像上一次還需要別人告訴她,或者是之後用自己的身體來體會。
侯玉好恨,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不在那極致的淩虐中奔潰掉,恨自己為什麼不乾脆變成植物人或者是瘋掉,任何一樣都比現在意識依然清醒的她要好,現在的她簡直就像是在活著的人間承受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她放過了死的恩賜,是的,她現在已經覺得死對她來說是一種恩賜。她曾經有機會去死,但是她猶豫了,而且她把惡魔想像得太簡單,自己也太天真,以為自己已經見到過地獄了,既然在那樣的調教中也能挺過來,說不定自己也能有像一般人一樣活下去的權利。但是現實是她錯了,之前她以為是地獄的,只不過是地獄的門口而已,而她現在已經身處其中,死,也已經不可能了。
一百多條催眠指令,如同一本字典那樣的內容。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接受普通的催眠師用通常的方法來催眠的話,估計早已經變成了傻子或者人格崩潰不是進入神經病院就是徹底化為淫寵,在『城堡』那種地方毫無意識的被人當做動物來對待。
侯玉想起了在『城堡』時那個威嚴的中老年男人對自己說的話,「你以為出了城堡就結束了麼?那不過是另一段調教的開始而已。」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事實就發生在眼前,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沒有接受他的命令,留在『城堡』,難道真的是錯了麼?
她的腦中又浮現出了一個戴著牛仔帽的身影。「騙子……全部都是騙子……」如蚊蟲般悲愴的話語從她的口中吐出,眼中的灰暗已經超越了絕望,眼眸依然水汪汪的靈動可人,但是那只是假像,在那已經流過太多痛苦的淚水的眼裡,此時已經絕望到沒有淚水可以流出。
「哦?那麼快就醒了?淫奴侯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睡在旁邊的天鷹一個翻身,手自然而然的就攀上了侯玉的雙峰,一聲誘人之極的嬌吟從侯玉的嘴裡吐出,驚醒了一旁的
天鷹。
這也是侯玉受到催眠中的一項內容,侯玉今後不管在任何時候受到性侵害時,將不能忍耐和隱藏自己的感受,包括呻吟在內,甚至當時腦中所想都會立刻說出,完全不能隱瞞。而平常性器官沒有受到攻擊時,不管任何人只要和她有身體上的直接接觸,哪怕只是觸碰手指都好,這時不管這個人問什麼,侯玉都會照答無誤,而且完全不能說謊。可以說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外在還是內在,隱私對於侯玉來說,都是不存在的了。
但是這些所有的催眠指令都比不上其中的三條讓侯玉覺得生無可戀、生不如死。這三條也是所有指令中最長也是最後刻入侯玉腦袋之中的指令。那就是現在她隨著身體的復甦,從全身各處特別是性器官上漸漸泛起的淫癢的來源,還有那無處消解的苦悶,還有雖然自己極端不願意,但卻對自己身旁那個正若無其事的握著自己奶子的惡魔的依賴。
對,就是依賴。催眠竟然能把一個人的身體感官和感情都給扭曲曲解,可以說老鼠的清醒催眠如果不是用在侯玉的身上,用在其他任何的地方都將是一個世界級的科學發現,諾貝爾獎什麼都絲毫不足以形容這項技術的變態。
三項最後的催眠指令。第一,侯玉的身體會不斷的產生淫癢,這種淫癢無法停息,而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而終止這種淫癢讓其從零開始的方法只有一個,那麼就是讓侯玉達到高潮。這一點其實沒有什麼問題,憑藉著侯玉從『城堡』裡改造和調教出來的淫蕩身體和技能,侯玉之前甚至不需要任何外物的刺激,光靠自己腦中的幻想就可以讓自己達到小高潮。不過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原因就是因為第二項指令,侯玉今後將永遠無法通過自己獲得高潮,但是高潮前的快感卻會不斷累積。對侯玉身體任何地方的每一次觸摸,每一點刺激都會讓侯玉積累快感。而侯玉現在這個因為另一項催眠指令而變得敏感至極的肉體,哪怕只是普通的握手都將讓她感受到以前直接刺激陰唇般的感覺。而這種快感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者是注意力的轉移而消散的,它會不斷的累積,這個累積沒有上限。當這個上限累加到一種極高的數值以後,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觸摸頭髮,都可以讓侯玉淫水直噴,達到類似高潮的效果。但是那並不是高潮,因為高潮是不允許的。
現在的侯玉就像被戴上了一個牢不可破的貞操帶,如果真的是貞操帶的話說不定對侯玉來說可能還會舒服點。畢竟那是有實物存在的,也就是說總能有打開的一天,而且不管是什麼質材的,總能造成哪怕一點點的摩擦和刺激。但是侯玉現在的這個『貞操帶』則是源於她的心裡,無形物質,永遠無法打開,不是無法獲得快感,而是時時刻刻都在累積快感,但是永遠都無法自己排解。
只有當她的舌頭、乳房、乳頭、陰蒂、陰核、小穴、子宮、屁眼同時都受到極端的刺激時,心靈的枷鎖才會得到短暫的打開,讓她得以一次性施放掉長久以來累積的快感。也就說從今以後,正常的性愛對侯玉來說只是積累快感的毒藥,單是操侯玉小穴的話,哪怕把幹上三天三夜把侯玉操到死侯玉都無法得到高潮,哪怕3P,要達到能讓侯玉高潮的條件也不是那
麼容易。
也就是說,今後侯玉如果不想太難過的話,那麼就要儘量避免普通人正常的性生活,雖然手淫和正常性交催眠中並沒有禁止,但是侯玉如果忍不住那樣做了的話,將不但無法舒緩她的性慾,反而只是徒勞的積累快感而已。
但是這卻由不得侯玉,殘忍的老鼠還加入了第三項催眠指令。凡是在侯玉旁邊說出『淫奴侯玉』或者『玉奴』的異性,侯玉都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對方,也就是之前所說的依賴。侯玉無法在任何時刻拒絕這樣的異性對她的性交請求。也就是說哪怕現在不是在臥室裡,而是在大街上,天鷹只要表現出要抱侯玉的意願,侯玉立刻就會毫無猶豫的打開雙腿讓他幹,而且是完全自願。羞恥、道德、法律在這種情況下都無法阻止侯玉宣誓對方對自己的所有權。
就像現在天鷹握著侯玉的奶子,侯玉只能儘量的挺起胸部讓自己的奶子更加貼近對方的手掌方便對方抓握,同時還拼命的把另一邊奶子也送過去,同時一雙玉腿也纏向了對方。完全就像是一個被情人冷落了許久的痴怨女孩,完全看不出這一切都是催眠的結果,其實並不出於她本人的意願。
「啪、啪、啪、啪……」有節奏的撞擊聲。女上男下,一對巨大奶子在空氣中畫著弧線,侯玉和天鷹一直從淩晨幹到陽光刺眼,淫水在侯玉的股間飛濺,但是侯玉絲毫都沒有往日那種舒爽解放的感覺。
陰道里越來越火熱,子宮裡發酸發麻發癢,乳房發脹。侯玉每一下都讓自己的小穴把天鷹那巨大的雞巴整根吞沒,絲毫沒有憐惜自己身體的意思,巨大的衝擊力讓雞巴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子宮口,但是亢奮的情慾絲毫都得不到排解。
「呃啊!好爽!」一大早就受到侯玉那如同吸盤一般的頂級淫穴的服務,天鷹又一次的在侯玉身體的深處噴發了出來。堅硬的雞巴也漸漸的軟化了下去。
「怎麼回事……不要……受不了……」侯玉焦急的套弄著天鷹的雞巴,想讓它再重新硬起來。雖然那柔軟的小手如按摩般讓天鷹十分享受,侯玉的技巧也是超一流頂級的,但依然無法阻止奮戰多時的雞巴漸漸軟化了下去。
「還不死心麼?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現在也該接受了吧?」天鷹雙手墊在頭下,並不阻止侯玉的服務,臉上掛著好整以暇的笑容看著侯玉。
侯玉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在自己一對豪乳上奮力搓揉的柔嫩小手放了下來。手上用力抓扯著床單的侯玉無視了漸漸被她淫穴裡流淌出來的淫水浸溼的床單,癱坐在了床上。
「你好,我叫小雅,你就是侯玉吧?」
「呵……是、是的,呃哈……你好……」侯玉一開口嘴裡就不由得吐出惱人的喘息。
小雅看著眼前這個臉頰酡紅的全校傳得沸沸揚揚的新晉美女校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對方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現在是上課之前,明明沒有怎麼運動,對方卻一副好像做了什麼大量運動的樣子。
距離侯玉回到學校已經又過了一個星期了,再這期間,全校內如一陣風一般的颳起了無數的傳言。除了說新學期來了一個美到慘絕人寰的一年級學妹以外,還傳出她經常進出男生公寓。非但如此,傳言這個女生不但生著一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更有著一
對目測都有F罩杯以上的誇張乳房,真正的童顏巨乳。而且這個女生從入學開始穿著就異常的豪放大膽,凡是真正見過這個女生身影的人都說,對方穿衣毫不避諱,甚至連某些重要部位都隱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