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3
林燕有些奇怪,看樣子苟玲兒只對自己拉的屎有吃的慾望,可她的第二人格不是把自己當成狗狗嗎!林燕想不明白,她來到鏡子前,側著身子,翹起屁股,黑色的褲子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形,細細的腰肢扭動了幾下,林燕將褲子脫到大腿處,一身黑衣間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甚是好看,林燕手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翹臀,圓潤而緊實。
“嗚嗚嗚嗚。”被拴在一旁的苟玲兒伸著舌頭,流著口水,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很是急切的樣子。
“嘻嘻,這麼著急啊!”林燕繼續照著鏡子,看著旁邊急切的苟玲兒,心裡有些小小的自戀,將不愉快的事情暫時拋到腦後,慾望似乎又慢慢升起,她拿出消毒酒精和漱口水,逼著苟玲兒含在嘴裡,將她的嘴巴徹底清理乾淨後,林燕將屁眼對準苟玲兒的嘴巴,坐在了臉上,雖然嘴巴已經消毒,但是林燕心裡還是嫌棄她的嘴巴髒,只允許她接觸到自己的肛門。
敏感的括約肌還是不能適應這根富有攻擊性的舌頭,進進出出的舌頭讓林燕有一種正在拉屎的錯覺,她盡力忘記屁股下面苟玲兒真正的身份,只把她當做一隻愛吃屎的阿黃,逐漸的,林燕整個身體才放鬆下來,像是真在拉屎一樣,放鬆括約肌,讓舌頭進入的更多一些,苟玲兒的臉龐完全被自己的屁股蓋住,林燕一想到苟玲兒平日裡吃飯用的嘴巴正緊緊的貼在自己排洩的地方,舌頭伸到了屁眼裡面,心裡上和身體上強烈的快感讓私處愛液橫流,林燕感覺到有些便意,但她一時分不清是苟玲兒舌頭的原因還是真的想拉屎,過了一會,一小塊屎好像真的拉進了苟玲兒的嘴巴里,苟玲兒囫圇吞棗般嚥了下去,嘴唇緊緊貼著林燕的屁眼,想要索求更多。“好吃嗎!吃屎狗!啊。”強烈的高潮一下子將林燕推上雲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林燕坐在苟玲兒的臉上休息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剛才的高潮好像掏空了她的力氣,她躺回床上,仍然喘著粗氣,回味著剛才的體驗,真的是太爽了,當一個人體驗過一種極致的快感後,大腦會忍不住再嘗試一次,林燕此時的心情也是如此,她有一種想把苟玲兒徹底掌控的邪惡的慾望,奴隸這個詞語突然在她的腦海裡浮現而出,她轉頭看著矮小懦弱的苟玲兒,此刻正在吧唧著嘴裡的餘味,品嚐她的大便,林燕看著她,那雙靈秀美麗的大眼睛此刻有些迷離。
玲子少吃點,晚上吃多了容易長胖,嘻嘻。”
“哪有吃很多,我這幾天都吃的好少,但是也不怎麼餓,前兩天還鬧肚子,也沒吃壞東西啊。”苟玲兒拿著手裡的零食邊吃邊說道。
“我是怕你一會要吃撐著。”林燕眨了眨眼笑著說道,“我腳好酸啊,好玲子,先幫我捏捏腳再吃嘛!”
“遵命,我的大小姐。”苟玲兒笑了笑說道,放下零食打了盆水回來,苟玲兒回來發現林燕仍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便蹲下身子給她脫掉鞋襪,開始按摩。捏腳的過程對於苟玲兒來說比較枯燥,按了很久,她開始犯困了,迷迷糊糊,她似乎聽到了林燕的聲音,像催眠時的語氣,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這麼簡單就睡著了。”林燕趁著苟玲兒打盹的功夫嘗試著催眠她,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成功了,很
快,阿黃出現,林燕牽著她來到廁所,拴好繩子,她下達指令,讓苟玲兒在一旁等著。
林燕拿著一個用過的餐盒放在地上,褪下褲子,有些尿意,先尿進了餐盒裡面,尿完後,林燕看了一眼苟玲兒,見她繩子拽的很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屁股和餐盒,“彆著急,馬上就餵你好吃的,嘻嘻。”林燕抿著嘴巴輕聲笑道,她忽然想起了小的時候,家裡曾經有條狗,總愛吃自己的拉的屎,但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林燕集中注意力,暗暗發力,一條長條狀的黃色的大便落在餐盒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噁心,趕緊繼續用力,最後擠出了幾條小的,零散的落在裡面。擦乾淨屁股,林燕站起身來,用腳把餐盒推到苟玲兒身旁,苟玲兒興奮的低下頭去吃,但是離著很近,被繩子拴著,卻怎麼也吃不到,嘴裡發出急切的嗚嗚的聲音,林燕擔心被小楊聽到,不再戲弄苟玲兒,又往前推了下,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天啊,真把我的屎當飯吃啊!”林燕感嘆道,濃郁的屎臭味充滿了整個衛生間,林燕自己聞著都有些受不了,看著苟玲兒津津有味的吃下去,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有那麼好吃嗎,你不覺的臭嗎?”林燕忍不住問道。
“嗯嗯,好吃,香,好吃,嗯嗯。”苟玲兒一邊吃,一會口齒不清的回答著。
“哈哈,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以後就經常拉給你吃好不好!”
“嗯,阿黃聽話,阿黃乖乖聽話!”
“好了,快吃吧,要吃乾淨哦,不許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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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躺在床上,林燕翻看著手機裡的錄像,沒有氣味的干擾,視頻看起來沒那麼噁心了,林燕隱隱有些興奮,看著別人吃自己的屎,讓她覺得自己十分的高貴,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經歷也讓林燕發現生活變得格外有趣起來,接下來的日子裡,在苟玲兒正常的狀態下,林燕是她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在阿黃面前,她會變得更加無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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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苟玲兒發現自己最近打嗝胃裡反出的氣味有些難聞,時而還有些口臭,心想可能消化不太好,買了點健胃消食的藥吃了便沒太在意,好在林燕的桌子上常有些口香糖,拿些嚼嚼也可以緩解一下。讓苟玲兒高興的是現在睡眠質量好了,不再做些怪夢,白天神清氣爽,就是偶爾會睡過頭,還得林燕幫她請假。苟玲兒現在很喜歡和林燕待在一起,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大腦裡不時閃過一些自己跪在人家腳下的畫面,讓苟玲兒內心有些羞恥的同時,對林燕卻更加喜歡和親暱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常常盯著林燕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林燕的聲音也似乎有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魔力,主動為林燕跑腿買東西或者為林燕按腳都讓苟玲兒感到很是心甘情願。林燕也發現苟玲兒在自己面前越來越乖順,有點依賴自己的感覺,心裡高興的同時,對苟玲兒使喚起來也不再有些難為情了,不知不覺間,慢慢有點古代大小姐使喚小丫鬟的做派了,苟玲兒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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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燕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手機裡拍攝的一些視頻,有苟玲兒跪在自己跟前磕頭的,有嘴裡叼著襪子鑽胯的,有跪在馬桶前吃屎的等等,林燕看著其中的一些畫面,下體又有些氾濫起來
,她趕緊關上手機,平復一下躁動的情緒,今晚已經在苟玲兒的服侍下高潮過一次了,中間差點把苟玲兒憋死,太過頻繁的放縱會降低林燕高潮時的快感,她要把下一次留到明晚。
“已經是第四天了吧。”林燕看著拴在床邊的苟玲兒喃喃道,為了保持口腔衛生好服侍自己,林燕把苟玲兒的嘴巴消過毒後就沒餵給她大便吃,不知道是沒吃到屎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苟玲兒眼睛紅紅的,始終沒有恢復,今天已經是催眠後的第四天了,只不過林燕現在稍稍有些擔心。在公司的時候,林燕乾脆替苟玲兒請了個長期的病假,這幾天一直拴在屋子裡,林燕臨睡前,便會騎坐在在苟玲兒的臉上享受一次口舌服務,又過了兩天,苟玲兒還是沒有恢復的樣子,林燕有些著急了,苟玲兒能否恢復正常的控制權不在她的手裡,一個完全沒有人格的阿黃在身邊對目前的她來說只會是一個麻煩和累贅,況且,苟玲兒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一同長大的好友,林燕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發生。
接下來的兩天裡,林燕注意觀察著苟玲兒的狀態,終於,吃過一次屎後,苟玲兒慢慢入睡後醒來,恢復了正常,但是從林燕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沉睡了如此之久,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無形的壓力又埋在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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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燕和苟玲兒一同在住處附近的公園散步,林燕拉她出來散散心。
“玲子,幫你請了一段時間病假,暫時先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了,就先住在我這,把身體養好,你確定不去醫院讓醫生看一下嗎?”林燕對苟玲兒說道。
“嗯,以前也去看過,沒什麼用。”苟玲兒有些沉悶的回答道。
林燕看著苟玲兒眼底隱現的那抹紅光,有些擔心,試探性的問道:“玲子你是不是挺喜歡小動物的,比如小狗狗之類的。”
“一般吧,也不會太喜歡,為什麼這麼問?”苟玲兒聽到‘狗’這個字眼心中一突,有些警覺的回問道。
“有的人被催眠後可能會出現一些反常的舉動,從心理學上來講,心底的某些潛意識會觸發這些反常行為的產生,比如玲子你,被催眠後有時就會模仿狗狗的一些動作,所以我才會這麼問。”林燕看似隨意的說道。
“啊,模仿狗的動作,我都模仿啥動作了?”苟玲兒停下腳步,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奧,也沒什麼了,有時候正睡著會發出‘汪汪’的叫聲,有時候會像狗狗那樣伸著舌頭喘氣。”林燕略過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見狗琳兒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怕她想太多,拿出手機,打開準備好的視頻遞給苟玲兒看。
苟玲兒接過手機,視頻裡的她蹲在地鋪上,搖頭擺尾,伸著舌頭,眼睛看著前方,正流著口水,視頻畫面的右下方有一雙白嫩的腳丫,想來是林燕站在跟前拍攝的。視頻很短,很快結束,苟玲兒剛準備劃到下一個視頻,手機就被林燕拿了回去。
“沒有騙你吧,嘿嘿,其實玲子模仿狗狗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哦!”林燕笑著說道,見苟玲兒低沉的樣子,又寬慰道:“也不用太擔心啦,這是催眠後才會出現的反常行為,雖然少見,不催眠就不會出現的。”
苟玲兒現在的心情與其說是低沉,不如說是麻木,看到視頻的那會,她其實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怔怔的看著
遠處,心思雜亂。
“阿黃!”林燕突然開口叫道。
“嗯,怎麼了。”苟玲兒在出神的這剎那間,竟下意識的答應道,回過神來才發現不對,她轉頭看向林燕,林燕眼神清澈,正盯著自己,苟玲兒夢境中的那些畫面一瞬間閃過腦海,苟玲兒這一刻感覺到自己像沒穿衣服一般,彷彿被看了個精光,林燕為什麼知道阿黃,難道她都知道了?苟玲兒感覺壓在心口多年的秘密似乎也被看穿了,她臉上藏不住羞赧,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瞧林燕的眼睛,卑微、羞恥、解脫等複雜的情緒一齊湧來,小心臟也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沒什麼啦,就是突然想起一隻叫‘阿黃’的狗狗來。”林燕語調一轉,漫不經心的說道。
“奧,是你之前養過的小狗嗎?”苟玲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林燕,發現林燕臉上並沒有其他表情,難道是自己想多了?苟玲兒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坐了個過山車。
“我之前養過的小狗。我之前養過的小狗。”林燕喃喃道,重複了幾遍這句話,“阿黃,對的!是阿黃,是我小時候養過的一條狗!”林燕眼神一亮,時隔多年,林燕一時沒有記起來。可是叫‘阿黃’的狗太多了,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林燕突然回憶起苟玲兒生病時做的那場法事,自己的阿黃就是因為那場法事,回來後就變得萎靡不振,沒幾天就死掉了,自己當時還傷心了好久。林燕關於那場法事的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了,但是那個手舞足蹈的道士給林燕留下了較深的印象,當時聽大人說,那是給苟玲兒叫魂來著。
做法事的道士,叫魂的苟玲兒,死去的阿黃,十分順利的催眠,苟玲兒的第二人格,催眠後對自己親暱的阿黃,喜歡吃屎的阿黃,林燕思考著,她隱約察覺到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她轉過身,面對著苟玲兒,鄭重的問道:“玲兒,你還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睡眠問題的?”
“嗯,已經好久了吧。”苟玲兒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
“放心告訴我吧,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相信我,說不定可以幫到你的!”林燕堅定而又柔和的聲音讓苟玲兒感到十分信賴,第一次開始敞開心扉訴說起來,苟玲兒同樣略過一些內容不提,主要說了小時候在夢境裡會變成一隻小狗,名叫阿黃,外出打工後,夢境中又被突然出現的大黃狗追咬的的事情。
苟玲兒講完,發現林燕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複雜,過了一會又有些失落的樣子,拍著額頭邊走邊說道:“唉,原來還以為我的催眠技術已經很厲害了呢,解鈴還須繫鈴人啊。”林燕走了幾步,又停下身來,思考了片刻,似乎決定了什麼,笑著對苟玲兒說道:“過兩天,我也請個假,咱倆回趟老家待一段時間,去山裡逛逛,透透氣,就這麼說定了哦!”
“你也請假,工作怎麼辦?”苟玲兒對林燕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燕擺了擺手,說道:“實習生,不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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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林燕一直在為回家的行程做準備,終於忙完手頭的事情,交接完工作,請假申請領導也給批了,買了回家的車票,兩人簡單收拾下就出發了。從城市到鄉鎮,馬路也逐漸變窄了許多,林燕在鎮子上停下,找到超市,帶著苟玲兒買了許多東西將揹包塞滿,然後一起返家。
苟玲兒回到家中,母親
正幹著家務,弟弟在一旁玩耍,看到女兒回家,婦人自是十分開心,問這問那,拾掇碗筷準備飯食。苟玲兒拿出給弟弟買的零食,心情難得放鬆下來,在家住了兩天,期間林燕來串門,和苟玲兒的母親拉了些家常,無意間又聊起了小時候苟玲兒丟掉魂兒的事情,引得婦人唏噓不已,回想起來,對那道人的手段還是讚歎不已,林燕詢問了道觀的位置,默默記在心裡。苟玲兒兩個晚上獨自入睡,夢裡的大黃狗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善,她只好默默忍受,好在林燕跟自己約好只在家待兩天,之後就動身出發前去山裡面的道觀尋找那位道人,苟玲兒隱約覺得跟自己小時候丟過魂有關。
第三天一早,兩人就離家出發,來到村口的張大爺家,借了一頭驢子,因為山路較長,中間還要翻過幾個山頭,以兩人的腳力,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林燕將揹包行囊搭在驢背上,沒有客氣直接騎了上去,說道:“因為瞞著家裡人,只能借到一頭驢子,咱倆交替著騎,儘快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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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連綿不斷,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苟玲兒牽著驢子,走過了幾個時辰,林燕仍然騎在驢背上。林燕本想跟苟玲兒互換一下,但是苟玲兒說自己乾的活多走的路也遠,腳力好,堅持不讓林燕下來,林燕只好作罷,看著遠處的群山,碧綠的山澗,雲霧繚繞,景色不錯。
兩人一路前行,等到日上西頭,兩人都有些乏了,在樹下找了一處乾淨的石板,準備休息一下,讓毛驢也歇歇腳吃些青草。歇息一番之後,兩人重新上路,翻過一個山頭,林燕看到遠處一個陡峭的崖壁之上,有幾座古樸的建築相鄰而建,沿著腳下的山路前進,應該就可以抵達道觀了。苟玲兒抬頭看去,道觀的輪廓隱約可見,心中也是十分欣喜。
突然,一個黑影從一側的樹叢中一閃而出,朝著兩人奔襲而來。林燕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頭灰褐色的野豬,等反應過來,野豬已經飛奔到跟前,“嗯昂嗯昂!”驢子受驚,大叫不止,野豬一頭撞在驢身上,毛驢歪倒,林燕也跟著摔了出去。苟玲兒看到林燕跌在地上,眼底處紅光大盛,頓時頭腦一熱的嗷嗷怪叫,彎下身子,四肢並用,齜牙咧嘴的向野豬撲了過去,竟毫不畏懼。野豬原本在樹叢裡吃草,被兩人的說話聲驚擾到,一頭撞了過來,發洩完後已沒了剛才的銳氣,見苟玲兒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卻是頭也不回的一溜煙的跑掉了。
“玲兒快回來!”林燕抱著受傷的一條腿喊道。
林燕見苟玲兒沒有反應還要去追,頓時明白過來,改口道:“阿黃!回來!”苟玲兒聽到後這才止住身形,大搖大擺的爬了回來,在林燕周圍四處溜達。
林燕忍著腳踝的疼痛,小聲的將苟玲兒呼喚過來,從一旁的揹包裡取出項圈和繩子,一遍撫摸著苟玲兒一邊將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驢子剛才已經被嚇的跑掉了,如果變成阿黃的苟玲兒再四處亂跑,此刻受傷的林燕是沒辦法去尋找她的。
林燕手裡握緊了牽繩,眉頭緊皺,這是苟玲兒第一次在沒有被催眠的情況下變成了阿黃,林燕覺得苟玲兒人格屬性的轉變正越發的不可控了,眼下,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自己如何帶著苟玲兒去往道觀,林燕扶著苟玲兒,掙扎著站起身來,她嘗試了一下左腳根本
不敢碰到地面。
林燕看著苟玲兒,思量了一會後說道:“阿黃,過來蹲下。”
控制著苟玲兒背對著自己蹲下,林燕慢慢趴在她的後背上,說:“反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背起來。”苟玲兒在林燕的指導下,慢慢將她背了起來,可是變成阿黃的苟玲兒本就不喜歡站立行走,更別提再揹著一個人,沒走幾步,手一鬆,林燕又滑了下來,雙腳觸地,吃痛不已。
“阿黃你好笨呢!”林燕疼的有些發脾氣,一巴掌拍在苟玲兒的肩膀處,苟玲兒最是害怕這個,雙腿一軟,立馬嚇的趴在地上,林燕此刻懊惱不已,這條小路十分僻靜,人煙稀少,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動物出現,最好儘快離開此地。
“蹲下,再來!”林燕拉緊繩子,嘟著嘴巴,生氣道。
苟玲兒蹲下,林燕沒有趴在她的背上,而是直接扶著她的腦袋,直接騎在了她的脖子上,林燕抓緊她的頭髮,催促她起身,好在苟玲兒個子不高,騎在上面重心還算穩當,只不過林燕還是不放心,控制著苟玲兒來到樹旁,折了一段樹枝當做柺杖,這次苟玲兒背上揹包,因為東西多,揹包鼓鼓的,正好可以支撐一部分林燕的重量,林燕騎在上面也比較舒服。
林燕騎在苟玲兒的脖子上,左腳腳踝依舊隱隱作痛,但只要不受力,她還可以忍受。苟玲兒在行進的路上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一會停下看看這,一會瞧瞧那,走過一小段路就想停下發懶。為了趕路,林燕只好狠下心來,只要腳步放緩,就用樹枝抽打在苟玲兒的大腿上,次數多了,苟玲兒似乎也長了記性,眼睛的餘光始終注意著這根‘惡棒’,只要林燕稍稍揮舞,苟玲兒就嚇的渾身一哆嗦。
道觀看著不遠,實則仍有一段距離,加上兩人龜速前進,從小路走到半山腰處,就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從此處再往上看,道觀頂層的屋簷已經隱約可見,再走一段山路就能到了,林燕在路上無聊,不時逗弄著胯下的苟玲兒,每次晃動樹枝苟玲兒都要抖動一番,屢試不爽,看著山頂的道觀,林燕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隨著山路越來越陡峭,林燕騎在上面也有些不安全了,而苟玲兒這會也真的累成了狗,吐著舌頭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林燕這次有所準備,順勢往後坐在了她的背上,林燕讓苟玲兒休息了片刻,看著快要落山的太陽,心想這次進山有些託大了,不敢再過耽擱,催促著苟玲兒再次前進,“阿黃,堅持住,馬上就要到了,哪怕爬也得爬上去!”林燕說完,見苟玲兒還在磨磨蹭蹭,便朝著她的屁股猛抽了一下,苟玲兒吃痛趕緊爬了起來,一路上被石子樹枝硌的嗷嗷直叫喚。
臨近道觀,林燕拉著苟玲兒停住,這會反而有些為難起來,就這麼騎著苟玲兒大搖大擺的進去被人看見顯然不太合適,但苟玲兒現在的狀態又不好控制,林燕思考片刻忽然靈機一動,心裡有了法子,試上一試說不定管用,關鍵還是要看阿黃是否配合了。
林燕拄著柺杖從苟玲兒身上下來,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將苟玲兒拉到跟前,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辛苦你了,阿黃,腿腳現在是不是很痛啊?”
感受到林燕的撫慰,苟玲兒親暱的在林燕的褲腳蹭了蹭。
“來,靠在我身上吧,休息一會。”林燕輕聲道,苟玲兒聽
話靠了過來,腦袋倚在林燕的大腿上,林燕伸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一隻手拿著,吊墜在苟玲兒面前來回飄蕩,林燕又輕柔的問道:“阿黃乖,阿黃現在是不是很累了,看著主人手裡的項鍊,讓你的目光保持專注。”
苟玲兒現在的身體的確很累,而且變成阿黃的苟玲兒已經能聽懂大部分林燕的話語。
“一邊注視著,你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放鬆。”
“你的意識會漸漸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你的眼睛會越來越累,但是你會有一種寧靜的感覺,每次聽到主人的聲音,你都會越來越疲倦,現在,閉上眼睛,睡去吧。你只會聽到我的聲音,外面其他的聲音會變得好像從遠方傳過來,不但不會妨礙你,而且還會幫助你進入更深的沉睡。”
林燕仔細的注視著苟玲兒的反應,她不確定能否成功,直到苟玲兒真的沉沉睡去,林燕才鬆了一口氣,那麼,接下來,就要賭一下了,林燕會嘗試著將苟玲兒喚醒,醒來的是苟玲兒還是阿黃就要看運氣了。
“苟玲兒,醒醒,苟玲兒,醒醒。”
隨著林燕的呼喚,苟玲兒逐漸睜開了眼睛,“啊!野豬,野豬撞過來了!”苟玲兒一個激靈爬了起來,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但隨即感到渾身不痛快,尤其是整個右腿都火辣辣的難受。
“林燕,你沒事吧,咦,我們的驢子呢?”苟玲兒疑惑道。
“嗯,我還好,就是腳踝受傷了,毛驢被野豬驚跑了,你終於醒過來了,看來你也被野豬傷的不輕。”林燕稍微解釋搪塞過去,說完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看著苟玲兒恢復過來,心中大定,對阿黃的催眠看來是成功的,“我們這是在哪,這麼快就到了嗎?”
“先不要想太多了,扶我進去,今晚得住在道觀了。”林燕招了招手說道,臨行前,她打聽過,道士在附近的名聲不錯,否則她跟苟玲兒兩個人也不敢這麼莽撞的前來。
兩人登上最後幾個臺階,穿過院門,發現裡面的空間很大,觀內庭園廣闊,綠樹成蔭,道觀的牆壁屋簷有些修繕的痕跡,地面打掃的還算乾淨。
“你們找誰?”略顯青澀的聲音從一旁傳出。
兩人正環顧四周,發現一個小道士從一側廂房裡走出,生得眉清目秀,身著青藍色的長袍,挽著袖口,手裡託著一把燭臺,一看便是年紀不大,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
“是找我師父的把,客人稍等,我去喊他!”小道士看到有客人來訪,有些開心,放下燭臺,一溜煙的向山頂的道觀跑去了,剩下林燕和苟玲兒兩人面面相覷的站在那裡。
小道士一路小跑,進入一處大殿,一位較為年長的道士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的一本藍皮線裝的古書,另一隻一手捋著鬍鬚,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稟告師父,來了兩位客人,女的!這會在院子裡等著呢。”小道士興高采烈的對道人說道。
“王木,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做事要穩重,急匆匆的像什麼樣子,那既是客人,為何不引入殿內歇息。”道士瞪了他一眼,合上書籍,站起身來,前去庭院。
來到院落,見一高一矮兩位女客正在等候,道士略一打量,高個的女娃長得好生標緻,只是左腿看上去似乎有傷,視線轉到苟玲兒,道士瞳孔一縮,苟玲兒眼底深處的那抹紅光沒有逃過他那雙法眼。
“貴客光臨,有失
遠迎,抱歉抱歉,屋裡請。”道士熱情的迎了上來,將兩人引進待客的大殿。
殿內擺設較為簡陋,幾人接次落座,王木小道士則站在師父一旁侍候。
“貧道法號青零道人,可稱呼本道青零即可。”道士捋著鬍鬚和煦的說道。
“不敢不敢,道長安好,按歲數您也算我們的長輩了,今天冒昧打擾,已是失禮,怎敢直呼道長法號。”林燕見道人如此熱情客氣,只好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拗口的回道。
“呵呵,小友不必拘禮,修道之人不在乎小節,敢問姑娘芳名,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青零道人擺擺手笑著問道,說完用胳膊肘悄悄搗了一下還杵在一邊的王木,小道士的眼神這會正直勾勾的盯著林燕,捨不得離開,被師父提醒後,回過神來,臉上一紅,低下了腦袋,“還不看茶!”青零小聲呵斥了一句,小道士趕忙出了大殿。
“我叫林燕,她叫苟玲兒,這次冒昧打擾,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道長,只是來時的路上遭到野豬襲擊,我倆。”林燕簡單訴說了一番,並沒有提及關於苟玲兒的事情。
“要是林姑娘不介意,貧道可以幫忙治療一二,像是些跌打損傷的小傷,本道還是有些把握的。”青零道人詢問道。
“那太好了,麻煩道長了。”林燕十分高興。
青零道人起身過來,讓林燕不要亂動,蹲下身來,示意苟玲兒幫林燕脫下左腳的鞋襪,見腳踝處已經紅腫,鼓起了大包,便不再耽擱,左手託著林燕的小腿,右手握住她的腳丫,一邊輕輕活動著,一邊詢問林燕關於野豬的事情,王木這會託著茶具提著熱水走了進來,放下東西,也湊了過來,低著頭看著林燕的腳丫。
林燕正回想著被野豬襲擊的細節,忽然感到左腳一陣刺痛,剛反應過來一瞬間又不痛了。
“站起來走走看,是不是不疼了。”青零道人笑著說道。
林燕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果真不痛了,心裡讚歎道,這道人的確有兩下子。
“林姑娘的腳踝只是脫臼了,現在已經接好了,休養兩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了,貧道看天色不早,兩位小友不如先去客房歇息一晚,有事可明日詳談。”
林燕有些欲言又止,但青零道人似乎知道她想要說什麼,捋了捋鬍鬚,對著她點了頭,似乎示意她不用擔心,林燕見道長如此善解人意,便放下心來,隨著王木的指引,兩人來到一處廂房,進入裡面,有兩張床鋪,被褥什麼的疊放的十分整齊,待兩人安頓好,王木便離開了。
過了一個鐘頭後,王木端著食盒,上面放著幾盤家常小菜,兩碗米飯,敲門進來,說道:“這是師父為兩位準備的。”王木放下後沒有離開,盤坐在一旁,似乎在等待兩人用餐。
“替我們謝謝道長!”林燕和苟玲兒都有些驚喜,心想這青頂觀裡的道士還真不錯,走了一天,也是餓了,林燕心裡有些嫌棄跟苟玲兒一起吃飯,便將食物分成了兩份,各吃各的。
用過晚飯,王木幫忙收拾碗筷,收好食盒,扭扭捏捏的站在一旁,似乎想說什麼,過了一會,王木這才鼓起勇氣對兩人說道:“嗯,師父說了,住宿每人八十,吃飯五十,治傷一百,一共三百一十元,就收您三百好了,這十塊我可以做主。”只是說到後面聲音小了許多。
“呃。”林燕忽然想
起青零道長那熱情和煦的笑容,這會在林燕的感覺裡,已然變成了一副奸商的笑臉,她瞥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清靜無為”四字畫卷,頓時有些無語。
“林姐姐,我師父說了,如果感覺價錢不合適,還可以再說道說道,如果沒問題,您現在就把錢。”王木說到後面,又成了蚊子哼哼。
林燕聽完後又是一臉黑線,她看著小道士一臉窘迫的樣子,想來是被師父逼著來要錢,也不遠為難他,還好這次出門帶了些現金,從包裡扯出三張,遞給王木,板著臉說道:“以後再有什麼收費的事情,記得提前告訴一下哦!”
“好嘞。”王木接過錢後便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掉了。
王木離開後,林燕兩人在屋門口的水井取了水簡單洗漱了一下,“玲子,你見我脫下的那隻襪子了嗎?”林燕問道,她準備清洗一下穿了一天的襪子,卻發現少了一隻。
“沒有啊,在大殿裡我幫你脫下後就放到鞋子裡了。”
“沒事了,先不找了,早點休息吧!”林燕關好房門,已經十分疲倦,抹黑躺在了床上,心裡嘀咕道:“連個燈都沒有,還收八十,哼,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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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偏殿,裡面長著蠟燭,青零道長在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王木走了進來,將手裡的前塞到師父跟前,沒好氣到:“呶,錢給你要來了。”
道士接過錢數了數,瞪眼問道:“怎麼少了十塊?”
“我只收了三百,三百不少了,師父您那次幫山下李大爺家的孫子接手腕不還沒要錢的嘛!”
“哼,觀裡的炒菜的油是哪裡來的,也沒見你少吃,還不是人家送的。這錢是給師父要的嗎?師父不想些門路,怎麼養活你,咱爺倆去喝西北風啊!”道士說完便是一個腦瓜崩談在王木的腦殼上,又接著伸手說道:“拿出來吧!”
“師父,我真的只收了三百!”
“混賬小子,還不學好,趕緊拿出來。”又是一個腦瓜崩。
王木忽然心虛起來,臉上通紅,從胸口的長袍裡掏出一隻粉色的棉襪,扔到師父臉上,撒丫子又跑了。
“你這個小王八羔子!”道士破口大罵起來,吹鬍子瞪眼,哪裡還有會客時的仙風道骨,他盯著手裡的襪子,慢慢沉思起來,矮個的女娃姓苟,對這個姓氏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十幾年前曾有一次下山做法,失了手,撥弄神魂,損了些道行,見那女童當時並無大礙,抱著僥倖的心裡,便有意將此事放過去了,如今人家找上門來,苦也苦也哇!道士一陣唏噓感嘆,他見著苟玲兒時便在袖中掐指算了一掛,發現姓苟的女娃狀態實在不算太好,牽扯到神魂之事,也算有些手段的他也感到十分的棘手。自己當時救了她,也害了她,得想個法子補救一番,不然這個因果遲早會成了自己的心魔。
青零道人當時安撫住林燕,便是沒有什麼萬全之策,想起林燕那個小姑娘,道士也覺得看著順眼,一雙大眼睛透著靈性,為她接脫臼的腳踝那會,嫩白修長的腳丫抓在手裡,腳底板白裡透紅,握在手裡那叫一個嬌嫩,細細回想起來,道士頓時覺得胸口一熱,心想保持了五十多年的純陽之身,道心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他把手裡的襪子放到嘴邊輕嗅了一下,嗯,聞上去汗涔涔香膩膩,是青春的味道,道士還想再仔細品味一番,忽然察覺窗戶外有些細微的響動,道
士老臉一紅,將襪子扔到一旁,隨手拿起一本書,抑揚頓挫的讀了起來。
王木小道士偷偷趴到窗戶外,只是從縫隙裡瞧見師父正在看書,那糰粉色正俏麗的躺在一旁,王木正值青春期,師父那個老光棍更是不會怎麼引導他,整天住在山裡,難得遇到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在大殿時便趁人不注意偷走了襪子,林燕一隻穿了一天的襪子,抓的他心裡癢癢的,默默盤算著,等師父回去睡覺,他再來偷回去。
夜色漸深,因為林燕入睡較早,半夜裡就被尿憋醒了,她從床上下來,從門縫裡瞧了瞧外面,夜色深沉,黑漆漆的,十分安靜,林燕有些害怕,留意到在一旁時而翻身的苟玲兒,似乎睡得不熟,對了,林燕今天比較累,躺下就睡著了,沒有例行催眠,苟玲兒應該也好意思打擾自己,林燕感受到腹中的便意,不在猶豫,將苟玲兒叫醒,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催眠過後,林燕直接站在苟玲兒的床上,讓她繼續躺著,褪下褲子,林燕將下身對著苟玲兒的嘴巴尿了起來,屋裡黑暗,沒有對準,灑了一些在枕頭上,大部分還是被苟玲兒吞嚥下肚,喝完尿後,苟玲兒並不滿足,舌頭熟練的在林燕的屁眼處遊走起來,舌尖時不時的往裡面鑽一鑽,林燕本想只是小便,但被舔弄的十分舒服,慢慢有了大便的感覺,她索性直接坐在了苟玲兒的嘴巴上,又把被褥蓋圍著屁股蓋了一圈,萬一有氣味傳出來,臭著自己。
醞釀一番,因為苟玲兒的嘴巴緊貼著林燕的肛門,隨著腸道的慢慢蠕動,裡面的食物緩緩滑進嘴巴里,林燕並不著急用力,給苟玲兒留下充足的吞嚥的時間。
“喜歡嗎?算是你今天護主有功的獎勵吧!”林燕輕笑道,終於,排掉最後一截大便,屁眼處的褶皺在舌頭的護理下讓她感到十分放鬆。其實前幾天,林燕聽到苟玲兒訴說完多年的困境,心裡是有些心疼的,這也是她此次訪問道觀的動力,如果此行順利,苟玲兒得以恢復正常,雖然自己很想擁有一個奴隸,林燕也會順其自然的接受,之前發生過的就當是一個藏在心底的秘密。
拉完屎,林燕用紙巾擦乾淨,她聽著還在吧唧嘴巴的苟玲兒,順手把紙塞了進去,吩咐她吃掉,畢竟扔在屋裡不太合適,等她吃完,林燕想起下午阿黃被自己催眠的事情,她突然很想再嘗試一下,將苟玲兒的嘴巴蓋住,林燕開始嘗試著再次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