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性奴隸(一)

終生性奴隸(一)

時間、地點不明,只知道這裡大概是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所在。

會議室中央有一張長長的橢圓形桌子,這時在桌子的其中一端,正有三個人在圍坐著,似乎正在等待著甚麼。

這三個人都清一色穿了一件類似牧師、修道者所用的白色長袍,而袍子的後面都有一個圖案:那是一條盤坐著而伸高了頭在吐著舌的蛇,蛇的一左一右還分別有一男一女的全身裸像。

三人的高矮肥瘦各有不同,但我們現在卻沒法看得見他們的真面目——因為他們三人的臉上都戴上了面具。

純白色的膠面具,全都塑做成臉譜的模樣,最高大強壯的那個人戴著的臉譜是凶神惡煞般模樣;最肥的、看上去有二百磅以上的一個大胖子戴著的是在大笑的臉譜;至於最瘦小的一個人戴的則是一個哭喪著臉的臉譜,從她的身形可以看出她似乎是個女人。

三人已經在此等了接近半小時,看來都有點不耐煩了。幸好此時,他們等待的人終於出現。

在會議室的另一端有一道側門(並不是那三人進來時用的門),在門上雕有一個高塔般的圖案,此時那度門已被打開,第四個同樣身穿長袍和頭戴臉譜的人走了進來。他看來高高瘦瘦的,臉上戴著的是一個木無表情的臉譜。

“終於來了啊,大祭司大人!”那個戴著兇惡面譜的人以粗魯的語氣說道。

“我們可都有自己的正職,故此實在是很忙的哦!”

那個最後進來,被稱為“大祭司”的人望向那高壯男人,冷冷地道:“神的指令是複雜而難預測的,所以要各位在這個”聖地“中稍等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在世界上唯有這裡是有著通往”伊甸園“的快捷方式!”

“算了,大祭司別要介意,我們不是一向都知道”馬可“是怎樣的人了嗎!

嘻嘻……“那大胖子笑嘻嘻地道,正好和他的大笑臉譜相映成趣。“而且令我更在意的是,伊甸今次的新指令到底是甚麼呢?”

“好,約翰,那我們便言歸正傳吧!”只見大祭司的手一揚,在會議室最前方的布幕上便出現了幾幅影象。

布幕上展示著三張照片,照片所拍攝的都是同一個少女——長至接近蜂腰的烏黑秀髮,像波浪般迷人;中等高度的身裁,有點兒偏瘦但卻充滿著少女的秀氣;秀麗的臉龐,包括一對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的雙眼和薄如葉片的朱唇;面色雖有點蒼白,但也掩蓋不了她是個出色的美人胚子的事實。

三張照片分別是少女的全身、半身和麵部大特寫,但所有照片中的她,其眼神都不是望向鏡頭的所在。

那大祭司繼續在說著:“……這是今次伊甸園看中的對像,她的名叫鄺蕙彤,今年16歲,在本市最著明的百粹女中就讀中四(高中一年級)文科,為人文靜內向,讀書成績中上,喜愛鋼琴和繪畫,尤其鋼琴方面已達到很高級數,更曾往外國作出交流表演。她由於較為被動內向,所以朋友不多,不但沒男朋友,連和同年紀男性交往的機會也幾乎沒有……另外,她是家中獨女,父親正是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

“很久未有向高中女生出手了……而且資料很詳細呢!”馬可道。

“別忘了”神“是無所不知的。”大祭司回答道。

“今次竟向千金小姐下手?看來並

不是太容易呢!”坐著的三人中最瘦的一個人道,從聲音可以肯定她果然是個女人。

“路嘉說得對,她平時絕少單獨一人在室外獨處,所以要招她入教可要花多點心思……”大祭司說道。

“管他媽的千金小姐還是窮光蛋,總之是我們神聖的主宰所看上的人,便必須要得到手!”那個用詞粗鄙、聲線極大的馬可道。他是四人中最強壯高大的人,單看手臂肌肉之強和一臉兇相,已令人知道他絕非善類。“沒錯,因為這是我們”伊甸迴歸計劃“必須的步驟。”大祭司肯定著道。

“而且因為我們的一個”教友“是她的學校的老師,所以應該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達成我們的目標。”

“好美,不過瘦了少許,而且膚色很白……簡直是溫室生長的花朵。這娃兒究竟受不受得了我們的”儀式“呢?嘻嘻……”大胖子的約翰滿臉陰笑,似乎無論那娃兒是否受得了他也非要進行那“儀式”不可。

“應該沒問題,女人的忍耐力是比你想象中高的!”室中唯一的女人路嘉道。

“大家沒問題了嗎?那今天的聚會便到此為止。到三天後的”儀式“中,應該可以把那娃兒招入教的了!”大祭司信心十足的道。“各位再見!願伊甸與你們同在!”

“也與你的心靈同在!”

說完,大祭司便從剛才他進來的那道刻有著高塔圖案的門離開,但其餘三人則必須從後面的另一道門離開,除非伊甸有指令叫他們進入,否則他們絕不可進入那度高塔圖案的門。

但他們知道只要努力完成伊甸頒下的指令,他們便會得到獎勵——開啟那度通往“巴比倫塔”的門,然後經過巴比倫塔到達他們夢寐以求的伊甸園。

第一章:邪教的淫惡計劃

1 、毒蛇的誘惑代表著下課的鐘聲響徹了校舍。

從悠長的一天授課中得到解放,城中著名女校“百粹女中”的中四甲班課室立時熱鬧起來:一直忍耐著不說話的愛談天的學生、準備去各種課外活動部門的人、討論著下課後去那裡玩的人……大家的臉上都充滿了活力的光輝。

“心怡,一起去看電影吧?”

“對不起,今天學生會要開會呢!”

班會主席、風紀委員兼學生會副會長的莫心怡,對邀約她的同學抱歉地說道。

明亮而大大的眼睛、曬成小麥色的肌膚、發育良好的肢體。心怡是充滿著健康活力的美少女,不但是班會主席和學級委員,甚至也被選為學生會的副會長。

“明天再見,bye-bye !”

心怡匆忙地和朋友道別後便立刻奔往學生會室。她的朋友們開始議論紛紛:“心怡她真是忙得厲害,她可以應付得了嗎?”

“別忘記她還是田徑隊和柔道隊主將,體力方面可不用替她擔心呢!”

“的確,而且以她的領導才能與及親和性,註定是學生領袖的材料呢……但真佩服她,身兼如此多職竟也不會荒廢學業,經常在班中成績也保持前五名內呢!”

“當然,”學園偶像“的美譽可不是白叫的哦!”

在走廊中,莫心怡見到同班的同學鄺蕙彤正在前面慢慢地走著。和繃蹦跳、整天也靜不下來的心怡不同,蕙彤是個舉止斯文優雅,連走起路來也慢條斯理的文靜少女。

“小彤,又要去上鋼琴課了嗎?”

蕙彤緩緩轉過頭來。

“啊,是心怡。對,我要去上鋼琴課了

。心怡妳呢?是田徑部練習?……還是師生交流會的會議?”

“兩樣都不是,是學生會的例會才對!”

“心怡同學真是百面玲瓏,甚麼也難不了妳呢!”

“別說笑,真是忙得連喘氣的時間也沒有,我真有點羨慕妳呢!”

心怡走上前和蕙彤並肩走著。

“心怡,bye-bye !”扣3587165401“阿雯、小霞,明天見!”

“心怡學姊,再見!”

“小嬌,明天的測驗沒問題吧?妳也早點回家溫習吧!”

短短一條走廊上,不斷有人在和心怡打招乎,但和內向而不擅交際的蕙彤打招乎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心怡,我才真是羨慕妳到極點呢!)

蕙彤是個很好靜的少女,膚色如雪般白,眼鼻口都十分均整秀麗,便像個洋娃娃的臉一樣。在同級生之間,對於心怡和蕙彤誰是級中的第一美人,可說兩人的支持者大約各佔一半。

除了性格之外,兩人的外表也各有不同的美態:心怡是大大的眼晴和剛到肩縛的秀髮、櫻色的唇片令人有如感到盛夏嬌陽般的熱力、深刻而有味道的美貌在云云女生中十分出眾,勤於邉酉碌納眢w 也充滿了健康美;而對比起來,蕙彤則是一把長髮而身體柔弱、舉止斯文,較細的眼和薄薄的粉紅色咀唇,有點病態美人般的感覺。

在學校大門外,有一條長長的斜坡通向下面的大街。

鄺蕙彤一邊在緩緩走著,一邊仍在想著剛才的事。

(心怡她真是太厲害了,好像和甚麼人也可以立刻成為好朋友似的,我能夠有她的一半膽量和健談便好了……)

蕙彤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父母都因工作而早出晚歸,她既是富家女,又沒有兄弟姊妹,而且其性格和身份都令她難以找到知心朋友……除了那個性格主動而又和誰都談得來的莫心怡之外,根本沒有多半個較可傾吐心事的對像。可是心怡如此多忙,她也不可能經常陪著自己的。

其實,蕙彤雖然物質生活很豐盛,但心靈上卻是個很寂寞和空虛的人。

(天主?可以賜我多一點勇氣嗎?)

蕙彤的手輕撫在掛在她頸項上的十字架項鍊。

正在胡思亂想時,後面突然傳來一把叫聲:“蕙彤同學!”

蕙彤立刻回頭一望。

“啊……是胡老師!”

見到教授經濟學的胡雪影老師,蕙彤感到有少許愕然和緊張,並不是因為她是個兇惡的老師;相反,她一向都很有學生緣。

如果說莫心怡是校中的偶像學生,胡雪影老師便是校中的偶像教師:像模特兒般高佻的身裁、有種懾人感覺的眼睛、豐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紅櫻唇,散發著26歲的成熟美人教師的魅力;亮麗的秀髮在後面束了起來,漂亮利落的套裝衣裙遮掩不住那豐滿而惱殺的身裁。擁有頂級外在美加上博學、聰明、言談舉止也都顯得高貴成熟,雖然身為老師,但其儀態舉止卻絕無老土之感,反而充滿了時代女性的風采,令學校內不知有多少女生視她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若果我將來也會成為像胡老師般出色的女性便好了……)

這樣想的女生真是多不勝數,故此在平時小息或課餘時間她都經常被一群女生圍著,生性內向而被動的蕙彤,平時簡直完全沒有和她二人私下交談的機會。

這樣的偶像女教師,到底找自己有甚麼事?

“蕙彤,妳也是教徒嗎?”

“對,老師也是?”

“不錯,所以我今次是想請蕙彤同學來一來我們教會的聚會。”

蕙彤臉上滿是疑惑。胡老師立刻接著說:“請別介意我這樣說:我一向見到蕙彤同學都是獨自一人,似乎朋友不多似的……”

蕙彤的臉色一暗,她確是說中了自己的心事。

“我所屬的教會,有很多熱情和友善的教友,我希望能夠介紹一些給蕙彤同學妳,讓妳多一點傾訴對像呢!”

胡老師友善而關懷的提議,令蕙彤心中又驚又喜。

(胡老師原來一直也有留意到我?竟然肯如此的幫助我……)

蕙彤心中如此想,可是,她也擔心如此內向的自己,是否真的能淌開心胸,結交到一些真心的朋友呢?若果浪費了老師一番苦心的話……

見到蕙彤在猶豫著,胡老師繼續遊說道:“不用擔心,沒問題的,我會從旁幫助妳,妳只要多一點自信心,一定可以交到好朋友的!”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鼓勵。

(對,羨慕別人是沒用的,一定要自己肯去嘗試;而且,絕不可辜負胡老師的苦心和好意!)

蕙彤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明天放學後下午四時半,妳來教師室找我吧!”

胡老師也高興地笑著,只是她的笑容看起來總覺得有點異樣,不過蕙彤並沒注意到這點……

2 、伊甸迴歸儀式第二天放學後,鄺蕙彤依約定時間來到教師室,然後便和胡雪影老師一起離開了學校。

由雪影駕車,車子直向郊區的方向駛去,在途中她不斷主動和蕙彤閒談,令二人間的感覺迅即便熟落了不少。

“老師,妳所屬的那間教會叫做……”

“它叫”伊甸迴歸教會“。”

蕙彤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她也不以為意。

汔車來到郊區的一幢三層高歐州式建築物旁邊的停車場停下,外表看起來像是別墅遠多於像個教會。兩人下車後便走到建築物的正門前。

在正門的周圍完全看不到有任何教會名字的標示,大門上也只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看來這圖案應該便是這個教會的標誌。

胡老師按了按門鈴,一會之後大門便從正中央被拉開。一位看來很是和藹友善的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滿臉笑意地歡迎著:“雪影姐妳來了!……啊,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我來介紹一下。”胡老師立刻道。“這是我的學生蕙彤;這一位是我在教會認識的其中一個朋友健邦。他本身是個大學生,但閒時會來教會做義工幫一下忙的。”

“是蕙彤小姐嗎,非常歡迎!”健邦笑著說,充滿陽光氣息的笑容煞是好看。

胡老師接著又向健邦道:“蕙彤是個好女孩,但就是太害羞了點,請你好好照顧和多點與她談談天吧!”

蕙彤雪白的臉龐泛著羞紅,健邦大笑著說:“當然沒問題!但我們不要老是站在門口吹風了,快點進去吧!”

健邦領著二女進入了大廳中,那是一個足有兩個籃球場大的大堂,在最前方有一個演講臺,臺後面的牆上漆著一幅巨大的教會標誌,在標誌上一點的地方還掛有一尊主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小雕像。

大廳的左右兩邊各倚牆排列著一行椅子,有些椅子已坐上了人,而更有不少人是站在中間的空間中在談著天。

這些人之中有老有幼、有

男有女,從打扮可以看出他們是來自不同的社會階層,但現在卻無分彼此,大家都像弟兄姊妹般熟絡地談天說笑。

雖然蕙彤本身早已是個教徒,但每次的禮拜日她都是陪同母親去一間教堂做禮拜,而那間教堂中的其它來客也都是非富則貴之輩,除了打招乎之外根本彼此間並沒甚麼其它交流。

(或許我在這裡真會認識到些朋友吧。)

蕙彤心中如此憧憬著。

而二女一進來,立到便令大部份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這也難怪,首先胡雪影已是一個樣子身段均像一流模特兒般的麗人,而和她同來的校服美少女雖然臉色看來有點蒼白,但卻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其它教友中雖也有不少美女,但比起這對師生還是差了一大截。

有不少人立刻走過來與胡老師打招乎和問及蕙彤的事,其中大部份是男人。

蕙彤在害羞間渾不覺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異樣的興奮。

“雪影,今天妳是”儀式“的主角,心情怎樣?”

“有點緊張,但又很興奮,因為被選中了是我的光榮呢!”

“我們也很期待,若是雪影妳的話,一定會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儀式呢!”

蕙彤滿臉孤疑,但因為見到胡老師正忙著周圍和其它教友打招乎,所以暫時沒有機會向她詢問“儀式”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終於和別人打完招乎,胡老師便轉頭向蕙彤道:“儀式快要開始了,我們先往那一邊去。”

胡老師帶著蕙彤來到了大廳後方的一角,那是一處特別用玻璃間隔而成的空間,可以說是一間小型的玻璃房。

“老師,這是?……”

“這裡的通常做法,新來的朋友會先被安排在後面這間玻璃房中看著儀式的進行,然後由他作最後決定,自己是不是願意加入此教會。”

(原來如此,安排得很周到……)

胡老師和蕙彤在玻璃房中一坐定,大廳的燈光立時轉暗下來,四周響起了聖詩,而大廳內的人皆紛紛往兩邊的椅子就坐。蕙彤粗略數了數,發覺廳中現時約有六十多人,其中男、女的比例大約是二比一。

“儀式要開始了……”胡老師在蕙彤耳邊低語道。

隨著抑揚的詩歌聲,四個牧師打扮的人從大廳前方的一道側門中緩緩步出來,踏上了講臺之上。

“!……”

當蕙彤見到那四人的臉,立時一臉愕然,並不是他們的樣子長得有多可怕,而是因為蕙彤根本連他們的樣子都看不到——他們四人都在臉上戴上了純白色的臉譜面具。

蕙彤望了望旁邊的胡老師,見她一臉平然的樣子,想來是她早以見怪不怪吧!

若是其它大部份人,一定會開口發問為甚麼他們要作出這樣的打扮吧。可是性格沉靜而又被動的蕙彤,卻只是靜靜地在看著,把所有疑問都關在心中。

儀式開始,首先由那個帶上了笑臉臉譜的胖子牧師帶領,進行著一般教會都會做的?

告、誦經、唱聖詩等程序。

接下來,胖子牧師以興奮的聲音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們期待已久,每月一次的”儀式“的日子吧!現在便請我教的大祭司向大家致詞和領導儀式的進行!”

一個身裁高大,臉上戴著毫無表情的臉譜的牧師走上咪高鋒前,臺下的教友立刻熱烈地鼓掌。

此時,胡老師向旁邊蕙彤低語道:“我現在要去準備一下之後的”儀式“,

妳便暫時一個人留在這,可以嗎?”

蕙彤點了點頭。

胡老師步出了玻璃房,然後把房門由外面鎖上。在臨轉身離開前一刻,望到蕙彤那一臉純真、無垢的表情,胡老師的臉上泛起了一個又是悲傷、又是無奈的表情。

“相信各位教友們都知道,人類本來是比現在尊貴得多的,我們的祖先亞當和夏娃本是生活在伊甸園中,那裡是一個比凡間所有地方都美妙百倍的世外桃源,人在那裡絕對沒有任何煩惱、痛苦、憤怒、貧乏,有的只是幸福、喜樂、滿足,是一個永遠的天堂。”

臺上的大祭司此時正以一把充滿感情的聲音說著。臺下鴉雀無聲,所有教友都全神貫注地傾聽他每一句說話。

“但是,因為我們的祖先受到化身為毒蛇的惡魔所誘惑而吃下了禁果,因而被天主逐出了伊甸園,從此人便必須經歷生、老、病、死,和很多其它的痛苦,這種生活到現在已經延續了幾千年……

“可是天主並不是無情的,祂從沒打算過要懲罰世人直到永遠,可憐世間絕大部份人仍在營營役役地,過著看似是理所當然,其實卻是自甘墜落的劣等生活。

“我們深信,天主的懲罰已經告終,公元二千年並非一般人所說的世界末日,而是新世界的開始。但是,人類仍是必須自己醒覺,靠自己的力量找出迴歸伊甸的道路。

“公元前的巴比倫人,在懲罰時期還末完便妄想透過自己建造的”巴比倫塔“回到天上,結果遭到了天譴;但是現在便不同了,天主的懲罰既已完結,而我教也已經覺醒到如何製造出真正的“巴比倫塔”,令我們回到伊甸園,重新得回我們應有的極樂和永生“兄弟們、姊妹們,便讓我們透過接下來的儀式,向天主證明我們已經有迴歸伊甸的覺悟、意志和資格!令天主早日接我們回到天上的理想鄉!”

臺下立刻刻響起震耳欲聾的鼓掌和應和聲。

3 、聖盃、苦刑、大解放“讓我們一起幹過手上聖盃中的聖水!”

在儀式一直進行中,有三個義務的教友(包括健邦)已經向在場所有其它教友每人派發了一隻啞銅色的杯子。現在,在大祭司指示下,眾人都把手上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鄺蕙彤沒有被派發聖盃,故此只是一個人在鎖上了的玻璃房內好奇的看著儀式的進行,同時也奇怪著怎麼一直不見胡老師再現身。

“好了,接下來便到了”苦刑“儀式的進行。”大祭司見所有人都飲完聖水後,莊嚴地宣佈著:“請我們今晚的主角:胡雪影教友!”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了下來,而本來射向演講臺的燈光現在也全部集中在旁邊的側門。

蕙彤也注視著側門,不知是因為場中那有點詭異的氣氛還是她的直覺,她預感到將會有些甚麼她想象以外的事將會發生。

側門緩緩地打開,然後,有一個身影開始非常緩慢地步進大堂。

緩慢,是因為那個身影的背上,背住了一個木製的大十字架。十字架的高度和那人的身高相近,闊度則比那人把雙手向左右伸直還要長一點。

那個人便是儀式的主角胡雪影,作為一個女人要揹負著如此巨大的十字架,自然會有舉步維艱之感。

但這一切都不是太驚異;更叫蕙彤訝異到極點的是,胡老師現在全身竟完全是一絲不掛,全裸示人!

(怎、怎麼這樣!……)

美人教師那叫校內多少女生憧憬的肉體,此刻完全纖毫畢現,尤其是她雙手分別被皮帶扣住了在十字架左右兩端上,更令她毫無遮掩重要部位的可能。一對接近九十公分的ECup美乳,白哲而形狀絞好,兩邊頂峰上的嫣紅色蓓蕾微微突起,叫人看得唇乾舌燥恨不得一口吞下;纖巧的腰、豐滿的下圍加上修長的美腿,形成了非常出色的女性曲線,再加上連三角地帶的茂盛叢林也完全展露,現在臺下有些男人,單是看到這情景已幾乎忍不住要射精!

赤身露體而被六十多道目光集中注視,尤其當中有大半是男人,雪影滿臉羞紅也絕非出奇,但她仍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要命的恥辱而逐步前進。

(這究竟是甚麼儀式!老師她怎麼可能如此一絲不掛的被人看光?)

雖然是短短的路,但雪影也足足走了兩、三分鐘才到達講臺中央。她正好站在背後是教會圖案的牆前,在另外兩個牧師幫助下把十字架固定了在牆上的暗釦上。

現在雪影的雙手和腰部都被皮帶扣在貼著牆而立的十字架上,全身呈十字形的活像一個活祭品般的姿態;強烈射燈映射在她柔滑香豔的肉體上,連肌膚上佈滿的淋漓汗珠也可以一目瞭然!至於在臺下不少男人死盯著她的目光,已經只有“淫猥”、“色慾”而再無半分宗教的意味。

相反,全裸的美教師卻叫蕙彤不敢直視,但比起接下來的場面,現在的情形已是溫和得很了。

“請全能的主接受我們的代表,胡雪影教友真誠的贖罪。”

大祭司一說完,只見戴著憤怒面譜和悲哀面譜的兩個牧師站在雪影的一左一右,然後舉起了手上一條細長形的、軟軟的物事。

啪嚓!

“啊咿!……”

肉體被擊打的聲音和女教師的哀鳴聲,響徹大堂之內。

兩牧師手上拿著的赫然是一條長鞭,而且那還不是普通的鞭,被稱為“薔薇鞭”的這條鞭上,佈滿了小型的尖刺,每一鞭都足以打出一條血紅的傷痕,簡直是一件可怕的中世紀式的處刑具!

“請天主接受罪人的懺悔、罪人的補償。”

啪嚓!

“嗚咕!”

啪嚓!

“啊呀呀!”

雖然想努力壓下慘叫聲,但也實在是太痛了!一對大腿的外側原本是幼滑得毫無瑕疵的肌膚,在連續幾鞭鞭之下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滲出鮮血的血痕,令她無可能不發出悲悽的慘叫。

(啊啊,究竟這是甚麼回事?老師!……)

過於衝擊的場面,令體弱的蕙彤看得幾乎即場暈厥!

啪嚓!啪嚓!

“啊呀!……嗚哦哦!”

看著場中的處刑,不可思議的是,有不少教友竟已看得心如鼓鳴,眉飛色舞?

的準,一個出色的大美人在受刑時自有其特殊的魅力:美人哀鳴的嬌聲、美人香汗淋漓的香豔肉體、美人隨著每中一鞭,身體都劇扭一下,一雙美乳更如涼粉般一彈一彈,這些官能刺激,都在在令男性的慾望受到最大的挑釁。

可是,對於教友的受刑,他們竟也全無半點憐惜之意嗎?連剛才還是一臉友善的大學生健邦,此刻也看得雙目如要噴火、像餓狼般舔著唇,這究竟又是為甚麼?

啪嚓!

馬可接下來的一鞭,竟放棄了結實的大腿,而直接打在雪影挺秀的乳房上!

一道觸目傷痕立時出現在乳頭的稍上方,甚至見到一滴滴鮮血像珍

珠般排列了在傷痕上!

“哇呀呀、天主啊!……”

可怕的激痛直衝腦海,令雪影像蝦般弓身,然後猛力左右扭動了幾下;若不是剛才已上過廁所,現在可能已要立時就在臺上失禁了!

“相信仁慈的天主必會傾聽?忠實的子民的禱告,饒恕我們的罪。為表示我們已真正的覺醒,讓我們無羞、無悔地,回到人類本來的形態!”

說罷,大祭司大力一扯,把身上的長袍脫下。

長袍下的,竟是一副完全赤裸的身體!

接下來,其它戴著面譜的牧師、臺下的教友信眾,不分男女、老幼,都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全部解除下來!

“……回到我們祖先最初的形態,絕不羞恥,反而是種無上光榮!護我們一起讓天主看看我們教友間無羞、無邪,純粹而最親密的友愛!”

說罷,臺下的男男女女,竟已開始互相擁吻、親熱在一起!

受刑完結的雪影也被解放下來,拖著傷痕累累的嬌軀,加入了這瘋狂的集體性宴!

不但是男的,連女教友也同樣主動地和男教友摟在一團,在瘋狂愛撫、接吻;也不只是妙齡女郎,連上至四十多歲下至十一、二歲的,都同樣沉醉在肉慾之內。

因為男比女多,故一些較出色的美女自然會受到較多男教友“垂青”,當中最有“人緣”的便是剛才苦刑儀式的主角胡雪影。

她現在已被四、五個男人按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包括乳房、下體、傷痕累累的大腿等,都被男人的手和口所侵佔。

“呀呀……好舒服……快來,再用力地吻我……咬我吧……咿哦哦……”

“乾死妳!小淫娃!……好有彈力,好香的肉……喔喔……”

淫聲浪語充斥著大堂,所有本來衣官楚楚、一副常人面孔的教友,現在都已深陷了色慾泥沼之中。如此的改變,除了“信仰”外,和剛才他們喝的“聖水”

是否也有關連?

說回鄺蕙彤,幸好她是被鎖了在玻璃房裡,否則現在已不知會被多少男人侵犯了!

不過,她的精神也絕不好過。本是純真無垢的高中生,更是自小受到富有的家庭苛護下長大的蕙彤,便是做夢也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的事,人類竟能如此的捨棄羞恥之心。

(不會的,這種事不會是上主所容許的!但是,為甚麼連胡老師也……)

她閉上雙眼,用手掩住雙耳,希望停止這一切超乎想象的畫面、聲音進入她的腦海。

此時,玻璃房的門鎖被外邊的人打開了。

“?……是老師嗎?……我好怕,快帶我走吧!”

蕙彤緩緩睜開了雙眼。

但那並不是胡老師,而是戴著面譜的幾個牧師,打開了玻璃門大模斯樣地走了進來。

“嘻嘻,鄺大小姐看得怎樣?是不是也想盡快加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真人比照片還他媽的美得多了!而且和時下那些滿頭金髮而行為囂張的死少女不同,她看起來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呢!”粗豪的馬可興奮地道。

“這百粹是城中女校中數一數二的名校,每年的公開試中的狀元都少不了這間學校的女生份兒呢!”瘦削的路嘉道。

“她的膚色真是好白,看,白得連手臂下的青色靜脈血管也隱約可見呢!”

約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嫩滑得溜手!這便是所謂”十指不沾陽春水“吧!…

…不過聽說她是鋼琴高手,所以手指也特別修長可愛呢!““

啊啊……”蕙彤只感全身發軟,全身軟倒在約翰的懷中。

4、告別純潔時在教會所在處之下的一個地下室中。

“好了,是時候進行妳的入教儀式了,鄺蕙彤小姐。”大祭司開口道。

“對不起,我、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請你……”蕙彤恐懼地背牆而立,眼前的正是那四個本來是戴著臉譜的牧師。

但他們現在都換上了一個白色而正中有個黑色十字標誌的頭套,頭套在眼、口和鼻的位置都穿了洞。

這樣的面目,比起剛才還更詭異,而且他們現在已再沒有半點慈愛的目光。

相反,他們每一個人都射出了充滿肉慾和施虐欲的目光。

“便像剛才的教友一樣,以”儀式“來證明妳入教的決心。”大祭司續道。

“我……我不明……”

“我沒那個空和妳說明!”馬可性急噪暴地打斷了她的話。“總之妳現在快脫光光讓我們看好了!”

“甚……甚麼?”蕙彤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脫光光啊!即是”寬衣解帶“的意思!明白了嗎,千金小姐!”

蕙彤的臉色更為蒼白。

“你們是……想要錢還是甚麼?……我可以試試打電話給爹爹的,雖然他經常開會好忙……”

“妳是白痴嗎!”馬可怒喝一聲,嚇得蕙彤的身體怯驚地縮了縮上半身。

“好學生快聽長輩的話……”路嘉陰笑著,在旁邊一個架棚上拿起了一支SM調教用的皮鞭。“……否則傷了妳這嬌生慣養的肌膚便不好了!”

作為女人,但路嘉的殘忍程度絕不在她其它同僚之下。

“啊啊……求你放過我……”

啪唰!

“咿——!”

皮鞭雖是打在有校服裙掩蓋的大腿上,但對於在溫室中長大而且從未嘗過任何風雨的蕙彤來說,這種程度的痛楚已足以令她屈服下來。

(嗚嗚……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事!)

蕙彤一邊含著滿眶淚水,一邊開始親手把自己的鞋襪脫下。

“快一點!”路嘉再作勢舉起了鞭。

“啊啊……脫、脫了……”

她解開裙子頂部中央的鈕釦。

百粹女中的校服是兩件頭,上身是純白色襯衣,背部扣鈕,加上一條可愛的淺藍加白色細格仔短呔。下身是和校呔同花款的淺藍加白色細格仔有褶短裙,大約來到膝蓋的長度左右。

裙子脫下之後,一對雪白而修長的大腿便露了出來。蕙彤的身體雖然偏瘦,但身裁卻比平均高度稍高,故此那雙肉腿的形態還算很修長優美,看得眾人的眼也不眨一下。

“好、好羞……”一直受著良好環境的呵護長大的蕙彤何曾試過受到這種屈辱?當下,她的全身也不住顫抖著,紙般白的臉頰上也有如抹上胭脂般泛起紅暈。

“繼續!”

蕙彤解下了校呔,立刻被約翰搶在手中又嗅又吻,令蕙彤感到又是害羞又是嘔心。

她繼續把手伸開後,解開上衣後面的鈕釦。

眾人屏息靜氣地肆意欣賞這場美少女的脫衣秀,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便是在脫起衣服來的動作也格外優雅,加上那羞得幾乎想哭出來的臉兒,令人感到單是在旁看著已是一種享受了。

終於連上衣也脫了下來,現在這美少女便只剩胸圍和內褲而已。

她的身體果然是比較瘦,雪白的肌膚下透出的鎖骨在羞怯地顫抖著,不過幸好看起來雙峰和臀部仍是有著女性化的體態。

“怎麼停了手?”

“可、可是……

可是……”本身已是不擅詞令,加上現在的心中更是又羞又害怕,更令她說了老半天也說不出“可是”甚麼來。

“別再可是了!再不脫妳”可是“又要捱鞭了!”

啪的一聲,路嘉一鞭直打落地上。

“再不脫,下一鞭便要打在妳又白又嫩的皮膚上了!”

“咿、不要!”蕙彤慌忙解開乳罩的扣子,奇怪的是,現在她的心中竟然在幻想:在這情形下,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莫心怡的話又會怎樣?

若是那個勇敢的心怡,一定不會如此易便屈服在暴力的恐嚇之下吧!可是,蕙彤自己卻沒有辦法不屈伏——單是看到那可怕的皮鞭她已經腳也軟了。

而教會的人事實上也是早已掌握了她的軟弱,所以才如此放膽的不用任何東西來拘束她的身體。

粉紅色的高級絲質乳罩終於解脫了下來。

“啊,好美!……”

蕙彤的乳房雖然在尺吋上並不算豐滿,但形狀方面卻是美麗的荀形,假以時日若再好好的發育下去,必會成為一對上等的美乳。

乳房的膚色比其它地方更白,而兩邊峰頂上是一對很淡的粉紅色,充滿少女味的乳頭,看起來令人感到很是新鮮和幼嫩。

“……還有小褲子呢?”

“不、我真的做不來……”

“我已一早警告過妳的了!”

啪唰!

“啊呀!……嗚嗚……對、對不起!”

路嘉已是手下留情地打的了,但仍是在蕙彤那白嫩得如嬰兒般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條赤色的痕。只打得她立刻屈起中招的左腳,痛苦地單腳連跳了幾下。

“嗚嗚……”

蕙彤雙手拉住了同樣是粉紅色的絲質的小褲子頂部的橡筋輕輕向外拉,然後,在不住顫抖中,以“慢動作放映”般的速度把內褲緩緩向下脫。

她感覺到四個人八隻眼的視線立刻一起集中在她的股間,那少女最私隱寶責的聖地上面,極度的羞恥,令她感到一陣暈眩,竟然便就此整個人慢慢軟倒下來。

約翰立刻敏捷地衝上前,把正在向前倒下的蕙彤一把抱在懷中。

“真是潺弱的大小姐!”

他另一隻手拿著蕙彤剛脫下的內褲輕輕?著。

“新鮮剝下的內褲,還是暖暖的呢!……質地好滑,手感很柔軟,一定是超高價貨吧!中間的地方也沒甚麼汙垢,氣味也不強,看來鄺大小姐倒很注重清潔呢!”

“喔喔……”

正在迷迷糊糊的狀態,蕙彤也不是太清楚醫生究竟在說些甚麼。

約翰用雙手把蕙彤捧起,緩緩走向一張鋪著純白床單的床子。

那便是“祭臺”,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女人在上面成為滿足眾牧師的邪惡慾望的活祭品。

當然,所謂“入教儀式”,其實完全只是為掩飾他們的色慾真面目而胡說的話而已!

溫香軟肉在懷,加上鼻端還嗅到一陣非常清雅、樸素的處女幽香,令約翰很想把步行的動作儘量的放慢多一點。

但是他也知道其它幾個“同好”早已急不及待了。果然,他才把蕙彤放在床上,其餘三人立刻誰也不甘後人地擁上前,預備一起分享這極上級的富家美少女。

馬可和大祭司“分”了她的上半身,分別用手撫揉著她的一雙乳房。

“雖然不是巨乳,但卻有著少女的味道,比起熟女要有彈性和好手感得多了!”

“而且不愧是千金小姐,皮膚滑不溜手的,白得好像半透明似的,連下面的青色血管也透視了出來

呢!”

大祭司的手指在她可愛的乳暈上畫著圓,還輕捏著她小巧的乳頭,只感那少女從未被享受過的乳尖,就如剛在樹上採下的果子,既新鮮而又青澀非常。

男人的咀吻、啜、齧在她的奶尖上,她那從未被男人玩過的乳房其敏感度非常厲害,男人的每一下吻啜都令她刺激得整個身子一彈!

約翰的雙手則摸著她的一對大腿,眼睛欣賞著在其上方那少女的私處,只見柔軟的柔毛下是一對緊緊閉含著的肉唇,看也知道是從未向外人開放的處女地。

最後,女牧師路嘉則在撫摸她的小腿、甚至腳趾。蕙彤的腳趾不但絕不汙穢,反而更小巧得令人感到非常可愛!

蕙彤全身僵硬,緊緊閉上雙眼。被幾個陌生人一起任意享玩自己的身體這種事,她連做夢也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主啊,救救我……”

向虛無飄渺的神求救,便是虛弱而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蕙彤唯一可以做的事。

“這是主對妳的考驗,通過這儀式,妳便可以加入成為伊甸迴歸的其中一員!”

說罷,大祭司開始瘋狂地吻她洋娃娃般可愛的臉!

“唔!喔喔……”

輕吻在她的小咀上,舌頭撩動著她薄薄的兩片朱唇,美少女最香甜清新的初吻,如清泉般令人的心靈充滿了悅樂。

男人的厚咀有如一隻吸血的水蛭,在她的臉上、唇上、鼻子上、眼瞼上反覆地啜著不放!蕙彤那端整秀麗的俏臉便像是至高的官能媚藥,嫩滑的肌膚、動人的體香、甜絲絲的香汗、那驚怯得有如待宰羔羊的表情,在在都刺激著男人的原始慾望!

大祭司更伸出了舌頭,溼滑滑而散發著一陣口臭的舌頭狂舔著她的俏臉上每一寸,護汙穢的的水塗汙了她那純潔無瑕的臉。

“喔喔,不要舐……”

蕙彤的感覺便好像自己正被一條毒蛇舔著似的,恐怖加上嘔心,令她的眼淚也禁不住流出來,淚水、汗水和對方的口水,令她本來好好的美貌變得又粘又溼的悽慘非常,不過這似乎反而引起了大祭司一種背德的興奮,令他舔得更是起勁,簡直便像想她吞下肚去似的!

而一雙乳頭在馬可高技巧的挑弄下,本來凹陷的乳尖竟也明顯變大和向外突了出來。一種蕙彤不明所以的官能感覺,令她的胸脯和下體感到又酥又麻。

而這官能感覺更隨著約翰的手指開始撫摸她未開發的肉裂和翻弄在其上方的小荳而增幅,令她的臉更紅,更在不知不覺中發出了呻吟。

“啊啊……求、求你不要弄……喔、為甚麼……我的身體變得好怪……啊唔唔!……”

“啊啊,下面流X 出淫水來了!”馬可以誇張的聲音大叫著。“看妳一副小乖乖的樣子,怎知竟如此淫啊?”

“甚……甚麼?……啊啊……”

約翰把沾著淫液的手指放入咀中去嘗。

“唔……千金小姐的汁液特別很好味,而且騷味也很輕微,不像那些臭得作嘔的老娼婦!……流這樣多了,妳平時也經常自慰吧?”

“自慰……那是甚麼?”

“妳是白痴嗎?學校的性教育課妳全部逃課了嗎!”約翰驚訝地大叫著說。

“待我這醫生教一教妳!自慰即是用手指或其它東西來玩弄自己下體,來獲取快感,明白嗎?”

蕙彤的臉頰一紅,她以前曾試過在晚上看愛情小說時,無意中觸碰到下體而感到了快感,在那次之後

她便知道了原來用手指去碰觸下體某一個點,是會令自己感到一種快感的。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叫做“自慰”,而且內向而缺乏知心密友的她也沒有把此事告訴過任何人,否則她便可能會從他人口中知道自慰的事吧!

“真是沒辦法的大小姐,竟會如此無知!那麼妳也一定不知甚麼叫性交吧!

性交是指用這東西……“馬可這時竟把自己的寶貝掏出褲子外!”……插入妳下面那小洞中,那會令妳比自慰更興奮十倍呢!“蕙彤的臉色立時一變。“性交”是甚麼意思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她才第一次見到成年男人的陽具,不禁被馬可那雄偉巨大的兇器嚇得全身抖震:她在用衛生綿時是知道自己下面的洞有多大的,而那個小小的洞,怎有可能容得下這樣的巨物!

“按照伊甸的指示,”大祭司此時開口道。“今次破處儀式便由約翰進行吧!”

“嘻嘻嘻……”

約翰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忍不住笑。這是當然的事,首先,得到任何少女的處女身本身,已是一種男人的最高浪漫。更何況,開苞的對象更是鄺蕙彤——鄺氏集團總裁千金、不折不扣的頂級小美人、而且是集純真、無垢、柔弱、可憐於一身的聖少女。親手摧毀這聖少女最寶貴的第一次,在那從未被任何外人染汙的聖地中注入自己的精液,人生在世又有甚麼比這更喜樂的事?

相反,蕙彤睜大雙眼看著對方剝光的下身,全身都被恐懼所支配。

(神啊!偉大全能的天主啊!求?救救我!……我每天從不停歇地虔誠祈禱,求?俯聽我一次……救一救蕙彤吧!)

她上半身被其餘幾人緊緊按著,弱質纖纖的她便如待宰的小羊,毫無反抗的餘地。

看到小羊的害怕眼神和徒勞的掙扎,卻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衝動!約翰再也忍不住,把閉合的雙腿舉起來左右一分,兇器對準了洞口,便把腰向前一推!

“啊呀呀呀!媽媽呀!”

一陣有如把自己身體撕開兩邊的痛楚,令蕙彤忘我地慘叫。

“神啊!救救我!”

“又叫媽媽又叫神的在幹甚麼!忍一忍,很快便會愉快起來了!

“但,真是很痛啊!喔喔……”蕙彤痛得眼睛緊閉,面上香汗淋漓,哭得收不了聲。

前面感到有所阻隔,可是約翰卻過關斬將般再次向前一衝!

“呀呀咕咕咕!……死了哦!”

處女膜完蛋了,整支巨物也完全進入了她體內。小弟弟完全被包在一個十分緊迫的肉洞內,而肉洞的壁更在不住的收縮蠕動,更是刺激得他的龜頭興奮至極!

約翰看著下面的接合處,只見本來仍是緊閉上的蓬門,現已被巨柱?得悽慘地張開,殷紅的血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把交合處也完全覆蓋。

“這就是鄺氏千金的肉洞嗎?真是夾得我舒服死了!”

男人在蕙彤的體內開始了抽插活動,他一動起來,又再刺激起剛破瓜的陰道的痛楚,令蕙彤又是不住叫得死去活來!

“咿呀!……喔嗚!痛!痛!……不要再動了!……呀哦哦……”

猛烈抽插持績著,看著騎下的人兒隨著每一下刺進嬌軀也在一下下彈跳著,全身青嫩的胴體染滿了汗珠,而她的頭兒也不斷的亂搖,搖得頭髮散亂,那本來好像隨時要貧血暈倒的臉現在卻像狂似瘋地叫著搖著,本來纖瘦欲折的小腰,也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勁。

(喔

喔……好痛!……呀呀呀……為甚麼?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可怕的事?)

隨著約翰漸漸向著高潮上升,他的抽插也越加頻密、激烈。蕙彤只感到下體使好像被分裂後再一下一下的撕碎。她懷疑自己會否被活活幹死了?

在對方射精的一刻,她已剛好失去了知覺。

第二章:狂宴夜未央

1 、奴隸教師之路兩天前,當牧師們向胡雪影提出要她出手招攬鄺蕙彤入教時,她的第一個反應是立刻拒絕。

“求求你,就只有這一件事不行,我不能把學生拖進來……呀!”

抗拒得到的響應,是重重的一記耳光。

“他媽的賤女奴!”

馬可粗暴地怒喝道。

“妳明白自己的身份嗎!妳是已經完全把生命獻身給我們伊甸迴歸教會的終生性奴隸!

奴隸的第一要務是絕對服從主人,已教了妳多少次了啊!““看看妳現在的模樣!”

雪影沉默不應。的確,現在她在三個牧師面前,除了頸項上那副赤紅色的頸圈和手、腳上穿著的手枷、腳枷外便完全一絲不掛,頸圈上連著的鏈子正握在馬可手中。

她現在正跪在馬可赤裸的雙腿間,剛剛才用口服侍完他的肉棒,現在俏臉上和口腔中仍然遺留著他才剛剛射出的精液。

“奴隸”

的確是一個貼切地形容自己現時的狀況的形容詞。

一時間百般滋味在心頭,為甚麼?為甚麼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模樣?

三年前的胡雪影,那時她仍然過著令人心滿意足的生活。

畢業自名門大學、任教於城中著名女校百粹女中,有關懷她的雙親、友善的同事、深愛她的男朋友……

滿以為這種快樂日子會永遠延續下去的,但是……

父母遇上交通意外而雙雙身亡,她的噩夢也隨之開始了。還未供完的房子、大量的借款、還在大學中的妹妹……生活的壓迫,從未如此沉重過。

正在彷徨時,有一個自稱“伊甸迴歸教會”的牧師來主動找她,說他們可以幫得到她。

那是命運的轉淚點,如果她那時可以推卻對方的話……不過,以雪影那時的經濟狀況,又怎可能推卻對方的“好意”?

只要她在課餘在教會中幫忙工作,伊甸迴歸教會便會支付豐厚的人工和提供低息的借款給她渡過難關。

開始的時候,她只須幫忙一些普通的文書、執拾和招待教友工作。很自然地,她加入了教會成為教友的一員。可是,終於到了那命運的“儀式”之日。

她飲過手上“聖盃”中的聖水,然後,驚見到教友們在“大祭司”的呼籲下竟逐一寬衣解帶,赤身露體相對!

有著出眾美貌和傲人身裁的雪影,很快便成為了餓狼般教友的目標,幸好她立刻被牧師們救出,帶入了教會地底一個地下室中。

可是,那原來只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牧師們開始露出猙獰的真面目,開始把她身上的衣服強暴地撕下來。

“雪影教友,為了迴歸伊甸,妳也必須奉獻出自己才行啊!”

“對,如此絕美的身體,不為我教獻身實在太浪費了!”

完全是一片歪理,雪複印件來想拼命反抗,但不知為甚麼,當他們的手放到自己的裸體上後,她的抗拒感卻迅速地減退了。

身體深處急速地熾熱起來,心臟興奮地跳得如敲鐘般響。他們的撫摸、吻啜,不但毫不令人討厭,反而令她舒服得要死。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聖水”

的作用。而在當時,她在自己半迎合的狀態下,被牧師們輪姦了一整晚。

當第二天一早醒來回復了清醒後,她第一個要求便是要脫離教會。

“這可不行啊雪影教友,首先根據合約,若妳在約滿前辭職,不但我們給妳的借款要立刻完全清還,更要再加付一筆解約費呢!”

“而且妳昨晚不也是和我們玩得很興奮嗎,我們已把昨晚的”戰況“完全拍下來了,如果我們把錄像帶寄給妳的親人、男朋友和學校校長,妳也不介意嗎?”

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墜入了他們一早設下的卑鄙陰謀中。

自此之後,她唯有繼續留在教會,她的“工作”除了處理文件和執拾外又增加了一樣:成為牧師們的“性慾處理器”。

“妳知道嗎,在我們有史以來的女教友中妳的姿色可說是數一數二的,更加上妳那作為教師的知性美和高尚的氣品,更令妳變得與別不同啊!”

的確,無論如何侵犯洩慾,她那高貴的氣品也沒有失去;就是在興奮的性高潮中,她的臉上仍殘留著理知的責備和苦楚。

這更令牧師們對她著迷,而單純的性交也漸漸變成各種性虐待,這時她才知道他們是披上神職人員外皮的惡魔,變態的肆虐魔。

在初時,對於牧師們變態的性奴調教,她仍是由心底深處所抗拒著。作為受過高尚教育,現在更是為人師表的雪影,無論如何總不能從順地奉行他們各種苛刻的調教。

直到大半年前的一件事之後,她的思想才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大半年前的那一天,大祭司親自單獨接見她。

“胡雪影教友,怎麼妳侍奉我教的性奴修行仍是進行得如此不順利?”

“沒辦法啊……那樣變態的事,我實在做不來……”

“好吧,既然這樣,我便變妳看看”伊甸園“的真像,那妳便一定會有所改變吧!”

“伊甸……園?”

“對,因為妳是全能的主宰所選中的人,而祂也同意了讓妳感受一下伊甸的真像。跟我來吧!”

雪影自然不會拒絕,而且她對對方說的話也充滿了好奇,難道聖經中的伊甸園是真的存在,而且自己更真的可以置身其中?

“這裡是……”

“是”聖地“,也就是在這世界上和伊甸園最接近的一點。所以我們也把”巴比倫塔“建立了在這裡。“二人進入了一度雕上了高塔標誌的門。

“這便是……巴比倫塔?”

“不錯,驚奇嗎?”大牧師神秘地笑著說。“時代不同,所謂”塔“的模樣也不是固定不變的,別要懷疑,妳所看到的確實也是”塔“的一種形態。”

“……”

“我們終於到了!胡雪影教友,歡迎光臨伊甸!”

“!……”

自從親眼看到“伊甸”那一天起,雪影有了明顯的改變。

心中的障礙消失了大半,不但各種調教進行得十分順利,而且從變態的性行為中,竟也能得到出乎意料的快感。

而另一方面,她也漸漸發覺自己已經再不能回頭。她被握在他們手上的把柄越來越多,妹妹漸漸發覺到她的不對勁而開始疏遠她,男朋友在看到她身上的性虐待痕跡後也離她而去,令她更是自暴自棄起來。

“胡教友,看到了伊甸之後,妳也理所當然成為了我教的奴隸。唯有這樣才是妳下半生唯一的道路……這一切,都是全能的主宰早已預料的事。”

(是的,我應該已經甚麼

也沒所謂的了。反抗,便只有徒添痛苦和傷痕而已。)

(服從的話,或許我能夠再一次的,看得到“伊甸”……)

(所以,我的身份是“奴隸”,他們是我的主人,我的支配者。)

(奴隸的第一要務,便是要服從主人……)

胡雪影張開被奶白的精液所溼透的咀,不顧精液正從嘴角溢出來直滴落自己性感的裸胸上,屈服地說:“好的,我便負責在下次儀式前把鄺蕙彤帶來吧,主人。”

於是胡雪影便真的以老師的身份,籍詞幫助內向的鄺蕙彤結交朋友,而把她“騙”來了教會。

鏡頭回到了“儀式”正在進行的大堂中。

就是在剛才的“儀式”中被薔薇鞭打得皮開肉裂,雪影依然感覺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由中鞭處開始像火燒般燎原開去,迅即令全身也被又麻又疼的肉慾業火所焚燒。

這也是“聖水”的功效嗎?還是這本來便是自己的本性?

那聖水究竟是甚麼成份,竟能令如此受過高等教育的男女也像迷失本性,陷入雜交派對的肉慾旋渦中?

雪影調查過,一般的媚藥絕不會做成如此效果。普通媚藥會令人在受到性刺激時的反應大大增強,但也決不會令本來衣冠楚楚的人變成自動寬衣解帶、主動去和陌生人姦淫的野獸。

她也曾問過牧師們,但回答只是:“這是伊甸園的聖泉之水,可以令人回覆當年亞當夏娃般的形態。”

多麼虛幻的回答……

但或許事實是怎樣也不打緊,這裡的教友們,都是自甘受到聖水那有如上癮麻藥般的操縱,為的是一晚的解放和悅樂。

就像眼前的健邦,已完全捨棄世俗的枷鎖,像只原始的野獸般瘋狂地在雪影的陰道內抽插著。

“喔喔……雪影姐……妳的下面夾得太舒服了……”

“啊啊……健邦,再插大力一點……對了!好勁!……喔喔!……”

並不只得健邦一個,雪影那模特兒般標準、美麗的肉體,同時也吸引了其它多個男教友的欲情。

有一個人的咀如吸盤般大力的啜著她那魅力的朱唇,吻了數分鐘也不肯放。

兩人一邊吻一邊伸出舌頭互相交纏,吻得雪影舌頭也像要麻木了。

另一個人用手包住了那對豐盛的美乳,像搓麵粉般大力搓揉著,咀巴則把另一隻乳房的尖端含入口中,像嬰兒般吸啜著。

還有另外兩個人,雖然暫時“分享”不到她的重要部位,但寧可享用一些比較次要的部份如小腹、甚至是腋窩,也不甘放棄而去找其它女教友。

“啊啊……太好了,雪影姐,射、射了!……啊啊啊!”

健邦剛一退出,另一個男人又再補上。雖然有些男人只是一插入,或甚至還未插入便已一洩如注。但不要緊,質的不足便以量補足吧!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支肉棒插入來了,但雪影卻仍無倦意地繼續瘋狂著。

甚至她還反客為主,以騎乘的姿勢,“坐”在對方的下身上,主動地把身體一上一下的活動,“吞食”著另一個教友的肉棒。

在燈光下,她香汗淋漓的裸身顯得更為悅目。

尤其那雙傲人的成熟豐胸,隨著她的活動而有節奏地上下彈跳,乳波洶湧、汗花四濺,單是看到此情境又令有些男人忍不住早洩了。

雪影的表情完全由悅樂所支配,仍未有半點疲乏和麻木的徵象。

2 、全身洩慾器至於此時在教會地底的地下室中,非常

黑暗、邪惡的強姦劇仍在熱烈進行中。

約翰有幸得到蕙彤的“開苞”權,兇暴的肉棒狠狠把蕙彤的處子身奪去了,體質纖弱的蕙彤,在肥大如山的約翰一輪施暴下,已經失去了知覺。

可是,蕙彤的受難絕不會因她的昏迷而結束。

眾人仍不斷在她那動也不動、任人魚肉的女體上用手、口去享受著。

破苞的衝擊下昏迷了的蕙彤,臉上仍殘留著苦痛的表情,全身白得通透的胴體上佈滿汗珠,而下體被強制開通後,一時之間也暫沒有合上,而被血染成了粉紅色的精液、體液和泡沫,仍緩緩在滲出來。

“好美……他媽的太美了!”第二個終於輪到了馬可,他露出比約翰更雄偉的陽具,預備開始第二輪的輪姦劇。

“……喔?……呀呀呀!”

還未痊癒的下體傷口又再度裂開,令蕙彤痛醒和再次慘叫起來。

“肉洞夾得人好爽!還在一下一地啜著我的弟弟,過癮啊!”

“救命……放、放過我!要裂開了!”

比剛才更大的陽具,令蕙彤更是苦痛得死去活來!

當然,在馬可發洩完後,大祭司也絕不留情地接棒,蕙彤的外表那柔弱而好像不堪一擊般的模樣,令人懷疑她是否可以捱得住這慘無人道的輪姦?

但連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在痛楚隨著時間漸漸麻木和減褪後,取而代之竟漸萌生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官能感覺。

“咿……喔嗚……不要……下面好燙……我的身體好奇怪……呀呀呀!……”

陽具的每一下衝頂,都令子宮感到了一陣酥麻,說不出所以然的快意,在每一個發育良好的細胞中浮湧起來。

而約翰則把肉棒放在蕙彤一雙嫩乳的谷間,用雙手把兩隻在發育中途的乳房挾向中間,挾住自己的肉棒。

“待醫生教教妳,這便是”乳交“了,明白嗎!”

蕙彤這才知道,約翰的真正身份原來是個醫生。

“喔喔……好羞、呀呀呀……”

雖然那發育中的奶房並不算大,但加上雙掌的推夾後,仍勉可形成一個足夠的山谷通道,令約翰醜惡的肉棒列車可在中間不停通過。

白得令人目眩的雙乳夾住小弟弟的觸感,令在乳溝中進行活塞運動的牧師興奮無比,蕙彤只感雙乳中間的剛棒似乎也逐漸在膨脹增大。

兩人盡情在她的身上發洩,最後,大祭司在射精之前一刻把肉棒抽出,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令肚臍的窪處?聚了奶白色的精液,而約翰也隨著把精液射在她的乳丘之上。

“嘻嘻,我也玩玩!”

路嘉雖然作為女人,但卻是不折不扣的女支配者。只見她打開牧師袍,全裸的上半身外,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皮製的小褲子,而小褲子的正前端更鑲有一支巨大的人造假陽具,像炮管般直伸了出來!

“……!……呀咿!……好大、脹破了!呀呀呀!……”

比之前的真正肉棒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巨大奸具,強插入了剛破瓜不久的小肉洞中,痛苦和被虐感,令蕙彤發出之前更大的悲鳴。

雖然人造的陽具並不能把感覺傳遞給路嘉,但是看著跨下人兒悽楚的姿態,那如此柔弱、楚楚可憐的美少女被自己插得直翻白眼、像要死去活來的樣子,仍然足以令有著異常施虐欲的路嘉感到極大興奮。

“喔……”在人造的性玩具抽插過兩百下之後,蕙彤也在微弱地呻吟,看來又再接近昏迷的邊緣了

。

“還早!今次不會讓妳如此易便又昏倒的了!”

約翰用力一扯,竟把蕙彤下體幾條幼細如絲的陰毛扯脫下來,痛得她又是悲叫連連。

好像不知滿足和疲倦的約翰,把蕙彤反轉了身,讓她以膝蓋跪地的向前伏著,令那雪白的屁股向上挺起。

“嘻嘻,已開始了增加脂肪了,但又未有真正女人般大暱,不知那小穴又如何?”

約翰兩手分開蕙彤那滑溜的雙臀,只見在中間處色素稍啡的中界上,有一個小巧的洞在緊緊地關閉著。

淺淺的啡色,雖然是排洩器官,卻絕不會令人感到汙穢,反而令人有種感覺,這擁有雪白通透的皮膚的富家少女,連那屁穴也是同樣的純潔。

“好可愛!……”

對後庭一向很有興趣的約翰,用食指輕輕地在那一層層的皴折所覆蓋的小花蕾上輕畫著圓。

“喔喔……”昏迷邊緣的蕙彤虛弱地低吟著,但那敏感的菊蕾卻在被外物刺激下本能地更加收縮,令約翰對她的反應感到更加有趣。

“嘻嘻!”

約翰把食指塗滿潤滑膏,並放在菊蕾的中心點上,然後用力向內一壓!

“喔……不要……”雖然食指的粗大度有限,而且在潤滑膏幫助下很順暢地進入了,但畢竟敏感的排洩器官遭到了入侵,令蕙彤本能地發出了抗拒之聲。

“不要!好汙穢哦!”

在蕙彤的字典中絕對沒有“肛交”這個詞,她的心中對於對方現在這種行為,感到又是恐懼、又是嘔心、又是難以置信。

手指已進入了兩個指節,約翰只感手指被四周溫暖的肉壁包夾得很緊,而且肉壁還傳來了一陣微妙的痙攣,真是很美妙的感覺。

約翰猛地把食指拔出,然後竟把指頭放在鼻端去嗅!

“千金小姐的屁穴原來也一樣是臭的呢!呵呵!”

“這、這種事……”

“嘻嘻,不只是前面的穴,後面這個穴的處女,也是屬於我的了!”

然後乘小薇的肛門口還稍為張開的一瞬,長大的肉棒開始攻入!

“喔?呀呀呀呀!”

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真是做夢也想不到竟會有人連大便的地方也當做性器官之一!

(主啊!他們真的是瘋子!……救救我啊!……)

約翰的陽具是遠比平均大小要大得多,只見蕙彤那可憐的小穴,被擴開了如手臂般大的洞,而且完全充血成血紅色。

“痛!好痛!快拔出來!……”

“傻瓜才會拔出來吧!”約翰卻不只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還繼續地前進。

“呀呀呀!……死了!……”

有如被硬生生撕開般的痛楚由肛門傳來,令蕙彤雙眼圓睜,慘叫震天,上半身也向上弓起,好像快窒息的魚般掙扎著。

“好爽啊!夾得我的小弟弟也痺了!而且直腸還好像是想大便般蠕動著,真是好玩!”

約翰在這處女的肛門內感到絕頂興奮。

“嘻嘻,這樣的抽插,妳會三天內都痛得不能大便呢!”約翰說著可怕的說話,同時剛休息了一會的路嘉,又再次撫摸蕙彤那嫵媚的女體。

而馬可也看得心癢難煞:“媽的,我也等不及了!”

“沒問題啊,那便一起來吧!”

約翰稍為移動身體,令自己變成跨在蕙彤的臀部正上方,因為插入角度的改變,令蕙彤痛得又是哀鳴不已。

“我來了!”

馬可便來到蕙彤身後,從後方插入她的陰道!

“呀呀呀呀!……媽媽呀!……”

剛於

數小時前還是清純無垢的處女,現在卻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侵犯她的兩個洞,其恐怖和殘酷真是難以形容。

“好美……太美了……”

看到這情景,一直在旁靜靜旁觀的大祭司感嘆起來。

“就好像三隻餓狼在分撕一隻小羊般,真是性虐美學的極致……”

比起親自加入這性虐行動,大祭司竟似乎更喜歡從旁欣賞。他現在的眼神,便和正在欣賞一副鄺世名畫的愛畫之人沒有分別。

六隻大手,分別搓揉撫按在少女的嬌軀各處。

兩支剛棒,分別插入了前面和後庭。

肉洞的傷口已不再流血,但約翰正抽插在肛門內的肉棒,卻已沾滿了血絲。

“嗄、苛!太過癮了!很久未玩過這麼出色的肛門了!”

“呵呵,我的肉棒雖然是插入肉洞,但卻也感覺得到你的小弟弟在薄膜另一邊一進一出的情形呢!”

“哦,原來前面和後面的洞只是相隔了一塊薄膜?”

“對!所以這種三文治般的玩法真是好過癮呢!”

“嗚呀呀……咕咕咕……”蕙彤的慘叫漸漸轉為野獸般的吟叫,那是因為痛楚減退,而官能感覺反而又增強的緣故。

連排洩器官也被侵犯,竟然也會產生快感?

(神啊,我不明白……為甚麼?為甚麼竟會這樣?)

一般人在如此殘酷而苛烈的侵犯下可能只會因抗拒到底,而由始至終都只會有痛苦。但是生性順從而天生缺乏反抗心的蕙彤,卻很快便“隨遇而安”起來,反而因而較別人更容易覺醒自己對於性方面的官能感覺。

“哦哦!要射了!”

“嘻嘻,我也來!”

二人同時在她的前後兩穴內射精。

“喔喔……”下體一前一後同時感覺到精液的奔流,令蕙彤開始連神智也不清了。

可是,他們三人隨即又改變位置,今次是路嘉以假陽具插入前面,而馬可則插入她口中。

“張口!含著!”

破處的痛、輪姦的衝擊,此時的蕙彤已像一件沒思想的人偶,只會完全照做別人的吩咐。

“咕咕……”

陰道、屁穴、乳溝、口腔……富家少女的肉體全身上下,現在都變成男人們的洩慾場。

馬可捉住了她的頭,把她拉前又推後,同時自己也運用腰力配合,陽具劇烈地在她的口中進行活塞運動。

陽具每一衝都直頂至喉嚨,像扣喉般令她產生了劇烈的空嘔吐感,一些胃酸、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咀角不斷溢出來。而頸上戴著的十字架項鍊,也隨著身體的擺動而上下晃動著。

(喔喔……天主,我的身體已經染汙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因為我實在沒有能反抗或逃走的力量……我……沒有辦法。)

既然沒法反抗,蕙彤索性放棄一切抗拒念頭,便任由他們想如何便如何好了,或者不反抗的話,痛苦也會少一點吧……

3 、夜已深可怕的輪姦和性虐待終告一段落。

本來白哲而如玉般光滑無瑕的胴體上,現在已處處佈滿了被手?過或被咀啜過的痕跡。

而在全身多處性器官上,更全部被男人的精液所灑遍。

連蕙彤自己也懷疑,一向體弱多病的自己會不會被施虐至死。可是,越到了後來,她的痛苦便反而越少,而另一種平時在自慰時也出現過的快感,卻竟以比平時自慰強幾倍的強度產生著。

“還以為妳會被我們乾死。”大祭司冷笑著說:“怎知妳的身體越幹便

越有反應!妳似乎是天生的淫娃呢!”

“怎、怎會……”

蕙彤大力地搖著頭。

(不可能!我又怎會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只不過因為我是弱質女流,在無力反抗之下才會任由你們這樣對我……)

蕙彤這樣想著,力圖排除對方那荒唐的說話。

“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這一切也是伊甸園的主宰的旨意,而作為祂的忠實信徒,祂的旨意我們是必須達成的。”

“我不明白……甚麼伊甸園……甚麼主宰……和我有甚麼關係?”

“妳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而且那一天已經不會太遠了。”

這時,她的眼前突然連續幾下閃光,原來是大祭司竟突然拿出照相機在向她拍照!

“不要!幹甚麼?……”

“是作為一點保證而已……因為世俗的人仍然未能瞭解我教的真正理想,故此我教目前仍須維持秘密,所以必須用點方法令妳不敢向外人提及今晚的事!”

“我不會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們的樣子……”

“妳最好不會,否則……”大祭司露出殘酷的笑容。“否則一堆鄺大小姐的裸照和3P的事後照片,便會出現在全市所有主要刊物和報章上了!”

“啊啊,我……我發誓不會!你們的事,我絕不會向任何人說起!”

蕙彤驚惶地保證著。若果自己的裸照被公開給所有人看,她簡直是活不下去了!

到蕙彤被釋放,已經是晚上九時多。

原來剛才的性侵犯慘劇竟已經持續了超過三個小時。

夜已深,蕙彤一個人茫然地走著。

雖然剛才那個正職是醫生的牧師約翰曾經幫她做了一些療理,但下體和肛門依然在隱隱作痛,令一向已走得緩慢的她現在的速度比平時更慢。

現在應該怎樣做呢?報警、還是把一切立刻告訴父母?

蕙彤咬著下唇,令本來已是沒甚麼血色的唇片更是蒼白。

(不行……我說不出口……)

如果害羞和內向也有等級之分,她一定名列最高級,是那種把甚麼事都收藏在自己的心中那一種人。甚至連對著父母,她也極少傾吐心事。扣3587165401除了害羞外,或許與父母的疏離感也是個原因。

身為擁有多個大企業的鄺氏集團的總裁的長子,蕙彤的父親鄺東源剛四十出頭已坐上了集團的日常實際營運的第一把交椅,除了最重大的決策仍須請示總裁外,其它九成以上的事務已是由他全權決定。至於蕙彤的母親,則是鄺東源最得力的左右手之一。

身處高位的代價便是忙碌,他們兩夫婦的“七、十一”生活(由早上七時工作至晚上十一時)已是習以為常。

甚至是假日,也常要用來“應酬”生意夥伴。

在最近一年內,蕙彤和他們來處的時間平均每星期不足五小時。到了一個地步,她簡直對父母開始產生了有點陌生的感覺。

她決定便當剛才發了一場惡夢好了,明天一覺醒來,甚麼也會回覆正常吧!

然而,她的心中卻隱約感覺到,事實上在今天下午之前的鄺蕙彤已經一去不返了。

“小彤?……”

轉過了一個街角,蕙彤幾乎和迎面而來的一個人撞在一起。

“……心怡……同學?”那人正是蕙彤的同學兼唯一好友莫心怡。

一身清爽的便服和牛仔褲,把及肩的秀髮綁在後面成為一條小巧、彎彎的馬尾,令本已是精靈跳脫的心怡更添幾分秀氣。

“很少見妳這樣晚還在逛街啊!”

“……”

“我呢,剛剛去了警署探班回來,妳也知我爹爹的是個督察吧!最近他真是忙得不得了,幾乎晚晚都要加班,留下可愛的女兒在家,妳說該不該罵!”

(真好呢,心怡她無論任何時候都那麼開朗健談,連周遭的氣氛都像突然變得明朗輕鬆了般……)

“喂,妳怎樣了?臉色似乎不大好,不舒服嗎?”

(不如把所有事都告訴她吧!……但是……)

“對不起,心怡,我趕著回家……”

話未說完,蕙彤便逃也似的走了。

“到底甚麼事啊?小彤?……啊,從未見過她走路走得這麼快……”

背後隱約傳來心怡那孤疑的聲音。

第三章: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1 、惡夢再臨今早在第一堂課一完結,莫心怡便已發現鄺蕙彤看來似乎不大對勁。

其它同學都沒有注意到有任何不妥,因為看起來蕙彤仍是一如平日般沉靜寡言、一副柔弱的病美人似的樣子。

但心怡一向是和蕙彤最多傾談的人(雖然絕大部份時間都是心怡主動向她攀談),她知道蕙彤雖然少說話,但並不代表她在發白日夢,反而她其實一向很用心在聽其它人說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般在老師問她問題時也像失魂落魄似的一臉迷惘。

而且心怡的觀察力也十分敏銳,蕙彤的臉色雖然一向頗為蒼白,但也不像今天這麼“殘”,而且雙眼更有點兒紅腫,好像是哭了一大場似的。

想起昨晚在街上見到她的情形,心怡更絕對肯定一定有甚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在她的身上。

心怡用手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蕙彤背脊。蕙彤轉過頭來望向她。

“高妹,妳阻著我看黑板了!”

“喔,對……對不起……”

心怡嫣然一笑:“傻瓜,和妳開玩笑而已!小彤,怎麼了,很沒精神哦!”

“……啊,……沒、沒這回事,妳不用擔心我。”蕙彤虛弱地搖了搖頭,比平時更蒼白的臉容,令人懷疑有陣風一吹的話也可能會令她被吹倒在地上。

“可是……”

“真的不用理我……我只是做功課做得太累了,請讓我靜一靜……”

蕙彤明顯地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若是其它人或許便會立刻轉身離開,但是作為班會主席,作為蕙彤的朋友,心怡覺得自己有責任去了解和幫助她。

“蕙彤,任何人也會有心事,心事積壓在自己心中對身體和美容都不好哦!”

心怡佻皮地眨了貶眼。“把心事說出來,會放鬆很多呢!”

“但是……還是不好了,我……還是……”

還是不想說。昨晚所受的傷疤她不想向任何人揭開。

“還是甚麼!如果妳當我是朋友的話,便不要再”還是“了!朋友是要來互相傾吐心事、互相扶持,妳的事便是我的事!”

朋友……普通而常用的一個名詞,可是對於一向內向而被動的蕙彤來說卻是很陌生的字,是她一向所缺乏的。

但現在,聽到心怡的話之後,卻不禁在心中升起了一陣暖暖的感覺。

“一會在第三堂之後的小息,我們一起去一處較靜的地方,然後妳便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吧!”

小息時間,心怡拉著蕙彤兩人一起走往校園較僻靜的一角,當兩個學園中首屈一指的美少女並肩走過操場時,立時吸引了不少注視的目光,當中甚至包括了高年級的同學。

高年級同學A

:“看!是學生會副會長!那個莫心怡啊!”

高年級同學B :“妳在驚叫甚麼?學校中有誰不認識她?”

高年級同學A :“但是無論看多少次她都是那麼吸引人注目啊,看,她的樣子多cute!身裁也很令人羨慕呢!”

高年級同學B :“妳是”攪基“(同性戀)的嗎!不過說起來我也很欣賞她,因為她真是很能幹和動靜皆能,而且又勇於向校方為同學爭取福利……不過有時看來會覺得有點鋒芒過露便是了……”

高年級同學A :“不會啊,她一向很有人緣,所以應該不會有甚麼人會不喜歡她的吧!……反而那個在她旁邊的同學,雖然面孔很陌生,樣子卻也漂亮得很呢,妳認識她嗎?”

高年級同學B :“我也不認識她,她的確也是一個難得的大美人,不過看起來似乎有點冰冷和難於接近呢!”

高年級同學A :“和莫心怡是一冷一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很有神秘感呢!

……不行,我不可以多心的,莫心怡才是我唯一的偶像呢!“高年級同學B :“妳又來了!真是怕妳不知那一天會終於愛上了她的說……”

鄺蕙彤終於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心怡。

說到自己被人輪姦,雖然她只是輕輕帶過,但作為同年紀的女孩子,心怡絕對能想象得到這會是一件多麼殘忍和可怕的事,她也不禁同情得眼眶泛紅,同時也傾盡全力去安慰著對方。

當蕙彤說完後,心怡立刻問道:“妳難道真的不去報警嗎?”

“這……可是他們拍了我的裸照……”

“那種照片會有雜誌隨便刊出來嗎!而且,總不能就此讓那夥衰人就此逍遙法外,那樣受害者便只有越來越多。”

“……”

“被他們如此的欺負了,難道妳真的可以忍氣吞聲嗎?妳一點也不恨他們的嗎!”

“……不……我恨死了他們!”

想起昨晚所受到的可怕對待,尤其是失去了女性一生最寶貴的東西,蕙彤自然不會對他們沒有怨恨。

“所以便一定要令他們得到應得的懲罰,要令他們別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女孩子是玩物!我陪妳下課後一起去警局吧,好,便去我爹爹的工作的那一間吧!”

蕙彤也知道心怡的父親是個督察,她懷疑心怡的勇敢和正義感可能是遺傳自她的爸爸吧。

作為學生領袖的心怡本身一向也很有感染力,而且要說服的還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結果,蕙彤也終於被成功說服了,在放學後在心怡的陪同下往警署報案和落了口供,雖然她也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和背景,但其口供仍對案情有很大幫助。

落了口供之後,心怡又陪同蕙彤一起去醫院檢查了身體,然後才互別離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明白嗎?”

這是二人分別時心怡最後所說的一句話。

(好朋友……對啊,心怡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要堅強一點,我要以心怡為榜樣,就算學不了她十成,只是一半也好……)

蕙彤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警方出動到蕙彤所提到的教會的所在地。

莫心怡的父親莫正雄高級督察,在警隊中對於風化案的偵緝一向已出了名,甚至有“色魔殺星”之美譽,所以今次的行動也是以他為首,可是當警察破門而入,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卻

只見在祭臺上貼了一張字條:“神將會護佑祂的信徒,反基督者的追捕終將徒勞無功。”

不但是教會的人,連學校中的胡雪影老師也突然人間蒸發,不知所。

難道他們竟可事先預計到警方的行動?還是……

莫正雄對於對手的莫測高深,也不禁暗暗吃驚。

之後的三天在平靜中渡過了,而蕙彤心靈的傷口也開始癒合起來。

這一晚蕙彤上完鋼琴課後回家時已經七時多了,獨自吃完晚飯後便回到房中。

父母又再因工作而要夜歸,整間偌大的豪宅便只得她一個人。不久,房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喂,這裡是鄺宅,請問要找誰?”

“鄺蕙彤小姐嗎,是我。”

“妳是……?”

“啊啊,怎麼不見了三天便忘記了我?我是”大祭司“哦!”

“!……”蕙彤一瞬間像感到心跳也停頓了似的。

“妳不是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竟然走去報了警,難道上次拍的那些下流照片妳已經不在乎會怎樣了嗎?”

蕙彤很驚訝為甚麼他們會知道自己報警的事。她有種被人不知從何處監視著般的感覺,就是在這大宅中也沒有甚麼安全感。

“這……”蕙彤只感心兒在“噗噗”亂跳,連忙用手掩住胸口深吸一口氣,不斷叫自己要冷靜和堅強。“別妄想用這樣的事來威脅我,誰會刊登那種照片!

如果你們這些壞人以為我會屈服便大錯特錯了!““啊……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怎麼妳突然如此口硬起來,三天前還不是任由我們魚肉,更和我們玩得很有感覺嗎?……是有人教妳這樣說的吧?”

大祭司心思之敏銳令蕙彤暗吃一驚。

“可是,若我們把照片在學校中派發又如何?那麼妳便不可以再在學校立足了吧!……除此之外,一般人的裸照雜誌雖然確是未必有興趣?登,但如果註明那是本市無人不知的鄺氏集團總裁千金在賣春時的裸照又如何?那樣有新聞價值的東西誰會不登呢?嘿嘿,妳那個朋友不是沒有告訴妳有此一著吧?”

“!……”

(心怡,真的嗎?妳之前勸我報警前真的已考慮過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嗎?)

聽到對面的千金小姐在驚慌地喘氣和甚麼也說不出來,大祭司知道他已經穩佔上風了。

“還想作出補救的話,便不要通知任何人,現在立刻一個人來到街角的便利店旁,那裡會有一輛黑色房車在等妳;若果在十五分鐘內不見妳來,照片便會開始被送往各大雜誌社了,明白吧!”

卡察!

“喂喂?等一等!……喂?”

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怎……怎麼辦?……”

蕙彤已經慌得完全沒有了主意,害怕得聲音也顫抖了。去的話,那是自投羅網;不去的話,難保不會真的發生對方所說的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

她想起了心怡,現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對像便只有她一個。她連忙撥了對方的手提電話號碼。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號碼現在未能接通,請遲些再撥吧。”

(啊啊,心怡她在幹甚麼,為甚麼在這種時候竟關了電話?)

蕙彤再撥一次,但結果仍是一樣。

她看了看鐘,已經過了五分鐘了。現在再不出發,便會趕不及在指定時間內去到大祭司所指定的地方了。

“唯有見一步走一步了……”

蕙彤穿上鞋子,然後獨自

離開了家。

2 、月滿抱佳人在鄺蕙彤在家中接到大祭司的來電同時,莫心怡正在欣賞著一套由男朋友麥志宏所編導的舞臺劇。

說是男朋友,其實心怡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和麥志宏還只是剛認識了兩個月左右,那次是麥志宏所屬的業餘劇團應百粹女中學生會的邀請而來學校表演,負責籌劃這次活動的心怡便在此時認識了志宏。

一向對話劇有一定興趣的心怡,其實在那之前已經聽過比她大三年多的麥志宏的名字,因為他以前在讀中學時已經贏遍了校際比賽的冠軍,其編導的話劇的水平甚至早已連大學的劇團也及不上,被藝術界認定是本市話劇界的天才新彗星。

兩人在接觸過後,發覺彼此都已被對方所吸引:志宏那俊朗而帶著藝術家氣質的樣子、友善溫柔的性格,還有對話劇的才華、熱誠和全情投入深深吸引了心怡的好感;而心怡那充滿魅力的樣貌、聰敏的眼神、活潑的性格和多方面的才華也令志宏為之傾心。

只是,由於雙方都是多忙的人,平時互相見面的機會非常少,感情的進展也很緩慢,想到這裡心怡也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尊重話劇的演出,心怡在欣賞演出時一直關掉了手提電話。

在話劇完結而離開了會場之後,心怡才再把電話開動。

“咦?又有不少來電了呢,有弟弟、小霞、阿雯、……啊,還有蕙彤!”

蕙彤的來電最令心怡感到在意,因為她一向很少主動致電給自己,只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才有兩次曾主動打來找她談天。

“先找蕙彤吧……”

心怡對蕙彤三天前那可怕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很想盡自己的所能去令對方內心的傷痕儘快痊癒,所以現在便決定首先回復她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沒有人接,難道已睡了嗎?)

“鈴鈴……鈴鈴……”

(算了,橫豎明天在學校也會見面的。)

似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決定,但心怡不知道她現在所下的這個決定,將會令她抱憾終身。

她回覆了其它所有來電後,麥志宏也剛好做完了表演之後的收拾工作而步出劇場。

“晦,心怡,等了很久嗎?”

“不會啊,才剛剛回復完剛才的來電而已。”

“已九時多了,妳想回家嗎?還是……”

志宏溫柔地問著,他雖然非常想和心怡多聚一會,但也很尊重心怡的想法。

“不,難得今晚有空,甚麼學生會班會田徑部柔道部也沒有活動,清閒得我也不大習慣,所以我預定今晚便由你陪我的了……你不是想一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女獨守閨房吧!”

心怡佻皮地眨了眨眼,那可愛的樣子看得志宏有如著了迷。

“求之不得!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散一會步才回家,好嗎?”

“好主意,便這樣吧!”

今夜是農曆十五,天際掛著一輪圓圓的明月。

一對外表均十分出色的小情侶,手拖著手緩步在海旁的一條散步道上。

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故此現在幾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尤其是心怡,她本身便是個甚麼話題也談得來的人。

海旁道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一對一對的情侶在擁抱、親吻。

二人來到了較少人的一角,靠在前面的圍欄上,欣賞著皎潔的明月下,這個知名的國際海港的景色。

海風輕拂,令人心鄺神怡;微風帶著

一陣淡淡的少女體香飄入麥志宏的鼻端,更令他有點“酒不醉人自醉”的感覺。

他轉轉面望向身旁的少女,無論看多少次那種美態依然是這麼懾人。一雙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麗中閃著佻皮活潑的光輝;小麥色的臉頰抹上了醉人嫣紅,散發著一種熱情、性感的氣氛;那稍微開啟的桃紅色櫻唇,便像在吞吐著烈焰般燙得人心癢難煞。

“……咦?怎麼一直盯著我?我的臉沾上了甚麼嗎?”

“……心怡……我喜歡妳。”

(!……)相識兩個月來,心怡第一次聽到“喜歡妳”三個字在對方的口中吐出。

“……我也喜歡你,志宏。”心怡一向是個主動和直接的人,故此老實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對她來說也並非甚麼難事。

“那太好了!”

志宏高興得像個小孩子般笑起來,心怡感到他的笑容既可愛,又溫暖。

的確是太好了。兩個都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年青人,而喜歡的對像也同樣在喜歡著自己,世上又有甚麼比這更好的事?

志宏的手,大著膽子環抱著心怡的纖腰。

二人的臉相隔不足半尺地互望著,大家都同樣在對方的眼中感到了一陣真摰的愛意。

像預感到將會有甚麼發生般,心怡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感到有某種熾熱約東西,輕輕壓在自己的唇片上。

這便是接吻了嗎?若果以後有人問她,她會這樣告訴對方:初吻的味道是甜絲絲的、像火般燙的、令人像醉酒般忘卻一切而迷醉其中的。

(志宏!……我喜歡妳!……)

將初吻獻給自己喜歡的人,心怡深深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

3 、露出調教在另一方面,鄺蕙彤卻正在墜入不幸的深淵。

在她一上了車後,全黑的房車便立刻開走。在前面駕駛著的正是大祭司,而在後座上,蕙彤被約翰和路嘉一左一右夾著而坐在中間。

兩個牧師依然戴著那異樣的白色臉譜;而大祭司雖然沒有戴臉譜,不過卻掛著一副大大的墨鏡。

“嘻嘻,三天不見,我可想念妳得很呢,鄺大千金!”約翰以毒蛇般的視線上上下下盯著蕙彤看,令她渾身毛孔直豎。

“但鄺小姐似乎很不聽話呢,竟然敢反口去向警方報案!”路嘉目露兇光地道。“一定要教一教妳做個乖孩子才行!”

“因為是乖孩子才要告發你們!”想起心怡之前的話,蕙彤努力壓下驚惶,鼓起勇氣地說:“你……你們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人是玩物嗎?”

可是那把溫馴和自然地帶著怯意的聲音,卻似乎並不能令人感到多大的強硬。

“啊,好牙尖咀利!”路嘉用手挾住了她的下顎,痛得她“咿”地叫了一聲。

“本來還是大家閨秀般的小姐,是誰教成妳這樣子的?”

“是誰也……和妳無關吧!”

“嘻嘻,看妳可以口硬到甚麼時候!”

約翰伸手粗暴地拉高了蕙彤上半身穿著的毛衣,甚至連乳罩也一併推高,令一雙雪白的乳房“噗”地露了出來!

“啊呀!你在這幹甚麼?”

汽車仍在繁華的鬧市中行駛著,蕙彤完全估計不到他們竟敢在車外行人紛紛之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嘻嘻,不用怕,這車子的車窗全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並不會看得見車廂內的情形呢!”

路嘉更是事無忌殫地以一雙鬼爪般的手,像搓麵粉般搓揉著蕙彤幼滑的雙乳!

“不

要……不要碰!”

蕙彤手腳亂動,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在狹窄的車廂中,她卻是欲避無從。

“妳在反抗甚麼!別做夢吧!”

約翰抓住她的下巴,不斷地吻著她那秀麗的臉龐。

“唔唔……”純白的俏臉上、粉紅的薄唇上,又再次沾上了餓狼的口水。

“對哦,而且妳三天前不是已被我們全身上下玩過飽了嗎,還有甚麼好害羞的!”

路嘉雙手把一對?乳挾得隆起,然後用那塗上血紅唇膏的咀,在她一對小巧可愛的椒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唇印,又像吸血蟲般啜吸著那對鮮嫩的乳頭,啜得發出了淫靡的“雪雪”聲響。

“不要、我不是……喔喔……不是你們的玩具!”

蕙彤拼命扭動著身子,但被二人緊壓下,嬌弱的她實在是沒有甚麼反抗的餘地的。

而此時約翰更把她所穿長裙頂部的鈕釦解開,把整條長裙剝了下來!

“咿!不要!”

在車廂中被剝光,蕙彤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的手段。

約翰開始拉扯著她的內褲。蕙彤本能地雙腿亂踢,拼命阻止著他。

“真煩呢!靜下來!”

約翰以獅吼般的聲音怒喝一聲,然後一掌打在蕙彤的大腿上!

啪!

“嗚哇!”

有如蒲扇般大的手掌,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令蕙彤那雪白而又嫩如嬰孩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掌印!一向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何曾受過這種對待?

被暴力所震懾,約翰輕易便脫下了她最後的防線。

(嗚嗚……心怡,我不行了……他們是野獸、是猛虎,我實在無法反抗……

再反抗也只是徒添皮肉之苦而已!……)

蕙彤整個人軟了下來,可憐的淚珠從呆滯的雙眼流出,滾下清瘦的臉龐。

“呵呵……”從倒後鏡中看到蕙彤再一次屈服,大祭司高興地笑了起來。

胡胡……

一陣異樣的馬達聲在車廂中響起。

那聲音來自粉紅色、圓卵形的女性用震動器(俗稱“震旦”),現在路嘉正拿著一個貼在蕙彤其中一隻乳房周圍活動著。

“咿喔!……”

當震旦擦過乳尖時,蕙彤感到一陣類似觸電般的刺激,令她的身體也硬直弓起,從口中發出了悲哀的呻吟。

而約翰更拿著另一隻震旦,貼在她的下體遊移著,這一處地方的敏感度和反應,只有比乳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咿!……喔喔……不、不要……下面變得好怪哦!”

震動波及粉嫩的肉唇和小巧的肉芽,令蕙彤那本已紅紅的、像睡眠不足似的眼眸,更添幾分迷惘和惱亂。

而現在蕙彤更改變了位置:她正靠在側邊的車窗前,正面向著車外,而約翰和路嘉的侵襲之手,則從後由兩邊繞至她前面來。

晚上九時多的鬧市中,行人四處、駱驛不絕。雖然蕙彤也知道窗外的人其實看不到車箱中的情形,但如此面對著大量人潮而被玩弄,仍然煽動起一種背德的感覺。

“妳的汁越來越多了!”玩弄著下體的約翰正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難道在如此多人面前被狎弄會更加興奮嗎,妳這變態!”

“不……不會這樣……喔喔……”

“還說不會?妳看這是甚麼?”

約翰把沾滿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隨著鼻尖一下震動,一陣甘香的淫液更濺了一點在鼻樑上。

“啊啊……好羞哦!……”

約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體,在

柔順的草原上來回遊動,刺激著蕙彤那發育之中而對性刺激幾乎沒有甚麼免役力的性器。

這時,房車正駛過劇院的所在。

“!……心怡?”

“妳說甚麼?”

“不,沒有甚麼……”

在劇院出面的街角,剛看完舞臺劇的心怡和麥志宏正手拖著手的離開。

(心怡,原來是因為正在和男生約會所以不接我的電話嗎……)

蕙彤努力告訴自己其實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為甚麼她始終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那個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錯了甚麼?為甚麼不幸的事便只會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天主啊,若果這是對我的試練,那這試練也實在太過殘酷了!……)

行駛了半小時後,房車開始離開市區,駛在僻靜郊區的公路上。

當然了,兩個牧師一直沒有停止對她的狎玩,而在這樣異常的室外調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產生了輕微的高潮。

“啊啊……不要……好、好厲害……受不了……啊!呀呀!……”

“又丟了嗎,真是不折不扣的蕩娃!”

蕙彤的下體正是洪水氾濫中,赤紅的陰核變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後變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陰,更是不斷溢出透明的粘液。

“對於一般已”成形“的淫婦,我們是不感興趣的。”路嘉笑說。“但是妳的確是特別的,本來是如白紙般不知汙穢邪惡為何物的,但身體深處卻又的確隱藏著淫娃的素質,所以我們決定繼續調教妳,要在這張白紙上任我們喜歡的畫上淫亂的色彩!

(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可是,我的身體卻又的確是有感覺的……啊啊,主啊,我應該怎樣做才好?)

車子駛到一幢熟悉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裡……不就是伊甸迴歸教會?”

“想不到我們仍待在此吧!……不過我們目前隱藏在地下室中,暫時停止了公開活動,這一切也是拜妳所賜啊!”大祭司帶著挖苦地道。

“好了,下車吧!”

“等等,先戴上這個……”

路嘉淫笑著,把一副寵物用的紅色頸圈,扣在蕙彤的頸項上。

“啊啊……”

“好可愛!像只白色的小貓呢!”

四人下了車後,蕙彤被命令把雙手放在後腦上,擺出有如俘虜般的姿態,然後在兩隻手腕上戴上一對皮手扣,兩隻手扣之間以一條鏈子相連;而路嘉的手中則握著另一條連至蕙彤的頸圈的鏈子,然後牽引著她向前走。

(啊啊,好羞喔……)蕙彤的家中也有養貓,她感到自己現在便真的和一隻家貓無異。

(……可是,為甚麼我的心中卻同時產生了一陣熾熱的悸動?就是這樣的曝露下被牽著走竟然也感到……喔喔,我的身體到底怎樣了?)

四人進入了教會中,但建築物內仍是一片黑暗,不見半點燈光。

4、和神訣別的瞬間在地下室中,馬可已一早在等著眾人的回來而等得好不耐煩。

“啊,終於回來了?他媽的等死人了!”

“嘻嘻,久等了,馬可!”

路嘉嬉皮笑臉地牽著鄺蕙彤,一步步沿著梯級走下來。

她的上半身的毛衣被拉高至乳房之上,而下半身更是完全一絲不掛,但雙手放在頭後面的她,卻完全遮掩不到坦露著的重要部位。

本來是蒼白得像病美人般的臉頰,卻因為剛才在室外被調教的刺激而微泛著紅暈;裸露的私處更是溼濡一片

,在燈光照映下反射著光澤。加上頸項上赤紅的頸圈,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但縱然是這樣淫靡的狀態下,她步行的姿態和舉止,仍然沒有失去千金小姐的淡定、溫柔的儀態。

再次回到這間地下室,三天前的惡夢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起來,令蕙彤咬著下唇,皺起眉頭一副想哭般的樣子。

看著眼前怯生生的少女,馬可更威嚇地道:“上次不是和大家說好了不會報警的嗎?妳這不聽話的女生,看來不好好懲罰一下的話妳是不知悔改的了!”

“啊啊……”被對方這樣一說,蕙彤更是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先綁上這個……”

馬可拿起了兩條紅色的綿繩,一上一下地繞過蕙彤的胸脯而捆住她的身體,同時把她的雙手都綁了在身後面。

雪白的青春少女肉體配上赤色的頸圈和綿繩,散發著一種官能的色彩對比;而在綿繩一上一下的捆縛,夾在中間的一對乳房便更為突出和強調。雖然並不算豐滿,但充滿少女味的小嫩乳對於喝慣濃湯的人來說便等於是一碗暢快的清湯。

馬可也不禁輕撫著那幼滑的乳房,之後更惡作劇地用手拑住其中一隻粉紅的乳頭,向左右各擰了一下!

“咿!……”蕙彤咀也歪了般痛叫了一聲。

“呵呵,忍著吧,懲罰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馬可坐在一張高背的椅子上,而蕙彤則被命令以俯伏的姿勢,胸部和腹部伏在他的一對大腿上,後面以雙腳踮地。

大腿感受著她的胸脯傳來富彈性的觸感,而眼睛則直望著那幼滑的背部和雪白如白桃般的美臀,令馬可看得口水也幾乎流了出來。

大祭司等三人則靜坐在一旁等待看好戲。

馬可的手,順著滑如綢緞的玉背向下撫,感受著富家女如凝脂般溜手的肌膚,然後便順著腰、臀間的曲線一落一上,最後來到那發育途中,仍未算十分豐盈的粉臀頂上。

“好了……鄺大小姐,妳知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罪?知道的話便在主的面前好好懺悔一下!”

(小彤,不要認輸,便老實地告訴他們妳沒有錯,錯的只是他們!)

雖然腦中彷佛響起了好友莫心怡鼓勵的說話,但在這個形勢下卻實在鼓不起勇氣真的這樣說。

“我……我……”一緊張起來,蕙彤便又再甚麼也說不出來。

“我甚麼?不知道的話,便由我告訴妳好了。第一,你答應了不會去報警卻說一套做一套,是為不守諾言!”

馬可把手掌高舉在空中,然後猛地朝蕙彤的臀丘拍打下去!

啪!

“呀!……好痛!”

像轟雷一掌,打得那幼嫩如白紙的粉臀上馬上浮現起赤紅掌印!

看馬可一身肌肉如鐵,原來他竟是個業餘的搏擊手,就算只是用兩成力氣,已足以叫溫室中長大的蕙彤好受了!

“第二,妳剛才在電話中出言頂撞大祭司,是為不尊敬神的使者!”

啪!

“呀呀!……快停手!”

像毫無道理的論點,但又有誰會深究?畢竟馬可只是隨口編些籍口出來去體罰蕙彤而已!

“第三,妳上次明明也和我們玩得很興奮的,在警方面前卻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是為不老實!”

啪!

“咿——啊啊啊!……”

自少便在父母、傭人苛護下長大的鄺大小姐,有生以來便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和體罰,故眼淚已開始不受控地滾出眼眶。

“哭甚麼?怎

麼了,是不服氣嗎?死女孩,看我今天如何整治妳!”

啪!啪!啪!

“啊!屁股要裂開了!”

當每一巴掌打落在從未受過暴虐的幼嫩無比的臀肉上時,都令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由中招處瞬即擴散至整個臀丘之上。

啪!啪!

相反,馬可卻越打越是興奮:手掌心感受著屁股的彈力和臀肉那漸漸熱燙和腫起來的感覺,眼看伏在自己腳上的人兒隨著每一掌的衝擊纖弱的身體都像觸電般彈動一下,後腳也在地面彈跳著,耳聽著手掌打在屁肉時那淫猥的拍擊聲和蕙彤那悲楚而聲嘶力歇的悲鳴聲,真是此樂何極!

“妳說!妳知錯沒有!知錯沒有!”

啪!啪!

“呀哇!……咿呀!……不要啊!……”

沒錯,自己是曾經說過要改變懦弱的自己,不會再讓他們為所欲為的。

(如果是心怡的話她又會怎樣?她是不可能會對惡人屈服的,甚至會咬著牙連慘叫聲也忍住不發吧?)

啪!啪!

(可是我……已不行了……我畢竟不是心怡……再下去的話,我的屁股會壞掉了……那種痛,痛得人心也寒了,真的好可怕!)

啪!啪!

地下室中已經變成一個刑場,整個香嫩的粉臀被打至腫得大了一個碼,紅噗噗的便如蘋果一般。

“怎樣!打死妳!知錯沒有?”

“呀喔!……別打!知……知錯了!……”

“知錯的話要這樣做?”

啪!啪!

“咿!對……不起……”

“大聲點!”

啪!啪!

“呀呀!……對、對不起!……”

“還會有下次嗎?”

啪!啪!

“不!不會有下次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完全屈服了下來。

“嘻嘻,那便饒了妳吧!”

馬可停下了手,可憐蕙彤已被打至陷入半昏迷,癱瘓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停地在喘息。

馬可輕輕用手繞過她的腋下,抱著她的胸脯把她扶起,只見她已雙目失神,散亂的頭髮被汗水粘貼在臉額上,哭得悲楚而動人。

他的咀吻著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溼透的臉頰、眼睛、鼻子等,啜著上面那甘美的水份。他的手溫柔地按摩著那紅腫的粉臀,令蕙彤感到一陣難言的舒暢感。

正因為剛才的劇痛,令她現在被按摩時感覺更加暢快舒服。鞭與糖果交替使用,正是調教的不二法門。

體罰後的蕙彤,那虛弱而楚楚可憐的神態,更是看得令眾人慾火大脹。

所以,他們又再開始了對她施以熾烈的輪姦。

被綿繩捆綁著身體的蕙彤正面地仰臥在床上,下面有馬可的肉棒正在陰道內進行著劇烈的活塞運動,而約翰更跨開雙腳蹲在她的臉上方,把陽具塞入了她的小咀內。

“吸了我們不少精液後,妳的下體成熟得更加動人了呢!”

馬可感到蕙彤的陰道不但沒有比破處時鬆弛,反而那花心更比上次主動地吸啜著自己的小弟弟,令馬可必須集中精神應付,大意的話一但早洩了便太丟臉了。

“咿呀……要……要死了!……啊啊……好強!……咿哦哦!……”

“別隻顧鬼叫,妳的咀是用來服侍我的肉棒的,明白嗎?”

“喔喔喔……明、明白……咕咕……”

約翰的肉棒把蕙彤的咀撐大至極限,令她的下顎也生痛。蕙彤那小巧的咀和薄薄的唇片,含住了那粗大的鋼棒,在互相對比下更加顯出一種殘酷的美感。

馬可作為搏擊手不但

拳腳的耐戰力,連性方面的耐戰力也是一等一的,在收斂心神下,持續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去進攻著蕙彤的肉穴。

他緊拉著一對奶子,每一下深插都直抵花心為止。有如被刺入內臟般的狂性感覺,震憾著美少女的心靈。

“咿呀……嘸……咕咕咕……哦哦!……”

雪白的裸身拼命在扭動著,香汗在燈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澤。

上次被輪姦時也曾出現過的性快感又再度湧現,而且剛被痛打完的臀部,在對方抽插的推動下磨擦著床褥,持續著的散發出火辣辣的痛感,卻更如調味料般加強了她的官能感覺。

(啊啊,為甚麼……身體的深處感到好疼好熱……屁股仍在火炙般痛,但並不難受,反而痛得有點叫人覺得……暢快?……)

濃濃的精液充滿口中,蕙彤本能地便想吐出來。但卻立刻被約翰一手抓住下巴,怒喝道:“吞下去!作為奴隸怎可把主人的東西吐出來?”

“嗚……咕……”蕙彤臉色一歪,勉力把精液全都吞下,肚中流入腥臭的精液的感覺,令她的眼神也彷佛了起來。

另一方面持久力驚人的馬可抱起她雙腿,凌厲的攻勢衝擊得她纖細的嬌軀有如被震散一樣。

子官一陣酥麻,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傾瀉而出。

“這浪女,又再丟了!到底她還可以丟多少次?”

“所以主宰是絕不會看錯人的,她絕對是我們的伊甸迴歸計劃的重要一環,呵呵……”

大祭司在旁邊也欣賞得眉飛色舞。

陰道、屁穴、口腔,從一個穴到另一個穴,盡都成為淫魔的餌食。

一個又一個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

(喔喔,不行!……好累,但是感覺很美妙……)

蕙彤的眼中,彷佛看見了純白的天使,但那天使的翅膀,卻正在逐漸地變黑。

(對不起,爹爹的、媽咪……對不起,心怡……對不起,天主……喔喔!啊啊啊!)

眼前一陣火花四射,蕙彤又再一次到達了高潮。

第四章: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1 、美少女偵探,出動!

“我回來了!”

莫心怡踏入了家門,只見弟弟莫振宇正在客廳中靜靜地看著書。

“家姊,妳回來了。”

“小宇,爹爹的今晚也是不會回來吃飯嗎?”

“對,他說突然有件突發案件……”

“不要緊,那我們兩個人吃好了。”

口中雖然說不要緊,但知道爸爸今晚“又”不能回家陪她們吃飯,心怡的臉上仍不禁流露出一點憂鬱的表情。

不過見到弟弟也是一副寂寞的樣子,心怡決定立刻打起精神,開朗地笑著說:“今晚家姊有空親自下廚,便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小宇!”

“嗯!”振宇也立刻高興地笑了,他同樣也不想姊姊為他擔心。

莫振宇雖然是心怡的親弟弟,而且年齡也只是相差不夠三年,但兩姊弟在性格和素質上卻有很大分別。

已經快要十四歲的振宇身型長得頗為高大,可是卻完全沒有父親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動活潑,反而顯得瘦削而沉靜,外貌英俊得來卻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點,粉白的皮膚,好靜而愛看書的性格,纖細得有點像女孩子,心怡有時也不禁想,他看來倒像是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的弟弟多個像自己的弟弟。

兩姊弟的媽媽在振宇三歲時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實對這個媽媽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

後姊兼母職,下課後在做功課、溫習之餘還幫助爸爸料理家務,而在近兩年爸爸升任為高級督察後經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歸,心怡負責的家務工作便更為繁多,幸好小宇也開始能幫得了手分擔一點工作。

對於姊姊心怡,振宇有著一種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許可能是因為心怡姊兼母職,又或許是因為她那好像無所不能的本領和像有無窮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變成像姊姊般能幹和出色的人,幫她分擔一下……)

振宇想起了數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經常把心怡姊姊掛在咀邊,你這傢伙不是有戀姊情結吧!”

“別亂說!”

雖然是這樣說,但振宇卻也清楚,在他認識的同齡女生中,無論在樣貌上還是性格、能力上都沒有一個及得上姊姊。

戀姊情結?不會吧!雖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溫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臉,他便感到心靈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樣,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妳真是天才小?師呢!”

“甚麼時候學會這樣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話,真的哦!”

(真的嗎,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東西帶給志宏試試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臺劇編導男朋友。

“姊姊怎麼在傻笑?很嘔心哦,難道是想起了志宏哥?妳甚麼時候帶他回來玩啊?我不會介意,也不會妨礙妳們的!”

“真是人細鬼大的小子,再亂說看我的過肩摔饒不饒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視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飯後,心怡在洗完碗碟後又要掠幹剛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來幫妳……啊!”

振宇走出了露臺,卻看見心怡正在站在一張高椅子上,把剛洗完的衣服夾在天井上架著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來後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發育良好的胸脯,而僅僅長及膝蓋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在振宇站著的位置微向上望,剛好可看到那雙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連稍為上方白色的小褲子也隨裙子的擺動而隱約可見。

振宇的臉立時紅如蘋果。他立即低下了頭。

看見弟弟的窟態,心怡不禁微笑說:“小宇,你臉紅了哦……我可愛的弟弟原來也長大了,真是光陰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務後,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煩惱事必須想一想。

正值花樣年華、獲得同學愛戴、老師信任、學業和課外活動均得意,最近還找到了一個出色的男朋友,本應是天之矯女般的女高中生,但是心怡最近卻有件心事令她躊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親與及她的一個好朋友有關的事,她的父親是本市警署的高級督察,而目前他正在為調查犯下嚴重性侵犯案件的一個神秘教會“伊甸迴歸教會”

而勞心。心怡也明白爸爸為何對此案特別看重,因為心怡的母親在心怡五歲時便因被歹徒姦殺而死,所以父親對風化案可說極為深惡痛絕。

她從父親口中得知“伊甸迴歸教會”原來在之前已在肆無忌憚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動報警,令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的心怡也深感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親、弟弟三人相依維命,在缺乏母親照顧、弟弟年幼而父親又公事多忙下,間接養成了她獨立自

主的性格,生活環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齡的孩子更堅強、更自立。經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幫一下爹爹的?

而對今次事件,她還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義不容辭,原因是她的摯友兼同學鄺蕙彤,最近也成為了“伊甸迴歸教會”的犧牲品。

本來在報了案後曾精神了一點的蕙彤,在這星期以來卻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人般,不但無心聽課而成績大退,本來之前還肯向自己傾訴心事的,但現在卻連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來想去,似乎唯一解釋是蕙彤仍然對上次的慘劇不能釋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繩之以法,蕙彤或會從新振作也說不定。

作為學生中的領袖,有著比別人強一倍的責任感和主動性,心怡為了深愛的爸爸,為了好朋友,也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傷害,她決定要盡一己之力希望協助調查這個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對束手無策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神秘、出色的隱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幾個人的職業和一些特徵外,對他們的真正身份始終難以鎖定。

而唯一的一個重大線索,便是從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嚐會的其中一個成員是個胖子醫生。

當然他們也曾循這條線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醫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調查後並未能鎖定任何一個人有決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卻有一定把握,她在數個月前曾經看過的一個胖醫生的嫌疑非常大。雖然那時那醫生並不是有甚麼不規矩的動作,但憑女性的直覺,她很確實地感覺到對方散發的異樣氣氛和眼神,絕對不是一般行醫濟世者的眼神。

她看著胸前戴著的頸鍊,那是在一個多月前十六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她的。

(“心怡,妳真是個懂事的好女兒,完全沒有做任何令我擔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見過的老師都對妳讚口不絕。我為妳而驕傲……”)

心怡想著,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甚麼伊甸迴歸教會,便由我這美少女偵探來揭穿你們的真面目!)

心怡露出了自信而鬥志強橫的笑容。

2 、美少女偵探,跟蹤!

第二天,在學生會的會議完結後,心怡又再次來到那個可疑的胖子醫生的醫務所,假裝要來看病。

當她步入診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醫生望向他的目光有點兒異樣。

雖然並不算是甚麼很淫褻或邪惡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銳的直覺卻感到,他的目光作為一個醫者來說未免過於銳利和直接。

(要怎樣才能令他露出馬腳呢?難道……真要用那種手段……)心怡猶豫著是否要用到“美人計”這一招。

心怡對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級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發育得較早熟的一群,在這半年來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已越來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線已經大致成形,而身為運動健將,更有助她肉體的健康和均勻的發展。

至於樣貌,她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上學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來的,帶著驚豔甚至是有點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樣子對異性也絕對有吸引力。

“醫生……最近我的胸部有點痛,不知道是甚麼事……”

要用“色誘”的手段,心怡內心也有一點不高興和感到“不光采”,因為她一向相信女人並不是只靠胸脯而腦子空空,但為了父親和好友,她還是

咬牙忍受下來。

“……是嗎?讓我探一探……”

那醫生也稍露出一點愕然,然後便把聽筒放在心怡的左邊胸脯上。

“喔……”冰冷的聽筒隔著薄薄的校服和胸圍傳入敏感的肌膚上的感覺,令心怡本能地稍為低吟了一聲。

“因為隔著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點按才聽得清楚,忍著了。”

醫生的聽筒稍為用力按在那發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臉也紅了起來。雖然是勇敢和強情的少女,畢竟也是個16歲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這個正在急速發育、成熟中的身體部位,其敏感度是屬於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聽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頂點的蓓蕾上時,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觸電般的感覺,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緊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電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個少女孤身探聽敵情,心怡當然不會無備而來,從父親方面的途徑她一早便得到了這個防身用具。

她的預算是隻要醫生一對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醫生殛暈,然後用手提電話通知爸爸前來救助。

醫生看著心怡那敏感的樣子,咀角微微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徑部的練習後心怡正獨個兒預備離開學校。

(奇怪……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因為我的“美人計”不成功?)

心怡納悶地想著,原來昨天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那醫生在再診症多一會後便告訴她找不到甚麼異常,並推介她往政府醫院作更詳細的檢查,然後她便平安地離開了。

(這條線索也斷了,怎辦……難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醫生逐一試試?)

心怡搖搖頭像要揮去自己那荒唐的念頭。

此時,正在步出在校門外的她看見面前停著一輛氣派不凡的名車,一見到她出來,車門便被打開,然後一個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隨即踏出車外。

心怡直覺感到這女人是來找她的。

女人的儀態非常淡定優雅,樣貌也大方得體,是典型的貴婦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嗎?”

“對,請問妳是……”

“我丈夫姓鄺,我是蕙彤的媽媽。”

“啊……妳好。”

“有空嗎,聽小女說過妳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關於小女的事想向妳詢問一下。”

“沒有問題!”可以從蕙彤媽媽的身上得到更多情報,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請上車,我們去附近一間coffee shop坐坐吧。”

二人來到了一間裝璜高級的咖啡屋,裡面現時的客人並不多。

“應該怎麼說好呢……”雖然是鄺夫人邀約心怡來的,但一坐下後她卻感到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為……有點不對勁?”扣3587165401“何只是”有點“?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鄺夫人立刻擔憂地道。

原來最近蕙彤已幾乎再沒上鋼琴課了,每星期有數天放學後便“不知所”,這個以前除了要上鋼琴課或鋼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閨門”的千金小姐,現在卻不時要到晚上十一、二時才回家;這個以前非常溫文有禮貌的女兒,現在卻對母親不啾不啋,甚至還出口說嫌她太煩。

心怡聽到後便恍然大悟為甚麼蕙彤最近成績大退步,而且上課時經常像無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樣子。原來她在放學後正在做著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

去了那裡,在做甚麼?”鄺夫人希望從女兒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案。

“這個蕙彤也沒有告訴我……”見到鄺夫人稍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著道:“但很可能,這會和兩星期前的”那件事“有關。”

“妳說的難道是……”鄺夫人立刻面色一變。“難道是那班壞人?他們欺負了蕙彤一次還不夠,仍在繼續欺負她?我要報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靜點,一切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除了沒有證據這理由外,心怡還聽父親說過上次他們突擊教會所在地時,對方竟像早已預測到他們的到來般人去樓空。

(難道……是好像一些電影的劇情般,連警方中也有對方的線人?)

雖然似乎是憑空想象的推測,但心怡卻想除此之外,實在無法可解釋對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並不主張鄺夫人去報警,以防打草驚蛇。

“那怎辦好……要證據的話……不如我請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經有一個人在妳面前了!”心怡微笑著眨眨眼。“便交由我試一試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幫她克服難關!”

心怡的聰敏、熱情和勇氣,令鄺夫人也深受感動的說:“小女雖然朋友不多,但有一個像妳這樣的朋友實在太好了……女兒的事便先交給妳吧!但不要太勉強自己喔!”“第二天,在將要放學前。

“小彤,待會放學後有空嗎?那套口碑不錯的電影”武當排球“想找妳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對不起,我今天放學後沒有空……”

“是要上鋼琴課嗎?”

“不……只是有點事……”

“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妳嗎?”

“這個……不用麻煩妳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對,她明顯心中有所隱瞞,但一向老實的她?忙間卻也騙不出甚麼謊話去應付心怡。

“那不要緊,算了吧!”

見到對方狼狽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顯出毫不介意的樣子。

到放學的鈴聲一響,蕙彤是第一個學生步出教室。

而平時例必遲走的心怡,今天卻也立刻跟了出去。

(雖然今天有田徑隊的練習,但為了小彤……唯有少練一次吧!)

心怡飛也似的衝入女洗手間,戴上了一副長長的啡色假髮和太陽眼鏡。

然後,她拿出一支深紅的唇膏在咀唇上大力塗了幾下。

(本來還想化多一個超濃妝的,可是已沒有時間了,便將就點算了吧……美少女偵探的喬裝跟蹤行動,GO!)

心怡跑出洗手間,飛也似的奔向校門——果然不愧是田徑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齡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讓。

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斜坡,由於沒有岔路,所以心怡並不擔心跟丟;果然再跑了一會後,便可隱約見到在前面慢慢走著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腳步遠遠地跟著蕙彤,只見她在走下斜坡後,便步入了附近交錯的街道。現在起心怡便必須跟蹤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礙物可供隱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鐘後,蕙彤終於在一個巴士站前停步,心怡於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課本低著頭在扮看書,但目光當然仍在“斜視”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正被跟蹤。

巴士來到,蕙彤看來正預備要上車。

(這巴士是

駛向郊區的,究竟小彤要去哪裡?)

心怡連忙趁車門關上之前一剎衝上車。

3 、美少女偵探,潛入!

鏡頭一轉,轉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偵探”正在進行她第一次跟蹤行動時,她的香閨卻也被一個“不速之客”所侵入。

暫且賣個關子,先以“神秘人”稱呼這不速之客。

只見神秘人入了心怡的房後,先是周圍遊目四顧,那是一間整潔清爽的房間,代表著房主愛清潔的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覺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種淡淡的香味。

然後,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的床上,撥開了一堆吉蒂貓和小熊維尼布偶後,在下面出現了一個枕頭。

神秘人拿起了枕頭,把中央的位置壓向自已的臉。

(好香!……)

一陣少女的髮香湧入鼻端,甘酸的,帶有洗髮水的香味,嗅起來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陣子後,那人放下了枕頭,然後再在床單上週圍嗅著,捕捉著少女留在床上的氣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過夠後他又走向書桌,見到桌上放著一張心怡和男友麥志宏的合照後,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著他又在翻著書桌的抽屜,有些是有上鎖的,有些卻並沒有。神秘人在沒有上鎖的抽屜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東西,而他也沒有放過地去嗅著上面的氣味,還用手細意撫摸著,便當成是撫摸那對象的擁有人般。

接下來,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廢紙箱。他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在廢紙箱中有不少東西,包括用過的紙巾和吃完了的蘋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裡面的物事,一邊在撫摸在嗅著,一邊在心中幻想:心怡用這張紙巾抹過那裡?是臉龐、頸項還是更私隱的地方?當她那櫻花色的、微翹的小咀輕啟,用潔白而像小孩子般可愛的牙齒在咬著這蘋果時是何等誘人光景?發黑的蘋果芯上溼濡的是她的唾液嗎?神秘人一邊用舌頭舔著、啜著那蘋果芯時,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發疼。

他於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摺好而擺放著的,心怡在今早上學前所脫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手解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支之前在洗手間拿來的牙刷(不用我告訴你那是誰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間磨擦起來……

(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體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

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

神秘人大力嗅著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體,腦海中幻想著對象那絕美的主人用咀奉侍自己下體,而逐漸升上高潮。

看完戀物狂神秘人的行為後,鏡頭轉回心怡那邊,她跟隨蕙彤在郊區的一個車站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眼前有數幢兩層高的別墅;當然,心怡對於現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層高歐州風建築物前停下,心怡在不遠處另一幢別墅的牆後把頭伸出少許看著,只見蕙彤按了門鈴不久,便有人打開了門,在她走了進去後大門又隨即閉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鐘後再不見有其它動靜,於是她自己也走到別墅的大門前。

門上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別墅!……這蛇

和一男一女的標誌,難道是……)

心怡按了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大約五秒後,在門鈴下方的對講機內傳出了一把平板得有點冰冷的男聲。

“請問找誰?”

“你好……我是鄺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這裡並不姓鄺,也沒有一個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電轉間她隨即裝作沒事的說:“對不起,我可能弄錯了地方,再見。”

“好,再見。”

當然心怡並沒就此離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門前可能會有防盜攝影機,於是便假裝要離去般走了開去。

但在繞了一個圈後她便又再回來,今次她小心不經過門前,在建築物的周圍慢慢走著,一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道窗戶似乎打開了,窗簾正被風吹得微拂著。

可是窗戶的位置卻在頗高的地方,心怡有點擔憂地遊目四顧,然後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雙魚座的好運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內果然並沒有甚麼垃圾,令她勉強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打開的窗戶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著頭望向窗內的情形。

像是個雜物房,裡面甚麼人也沒有。

“嘻,看來雙魚座今天的運程十分不錯!”

雙魚座的美少女偵探一躍,敏捷地穿越窗戶爬進了屋內。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靜得有點異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內的樣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步行著,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現在的樣子看來倒像是女賊多過像女偵探。

在儲物室之外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同樣是一個人也沒有。

(好像是個用來集會的地方……果然這裡便是蕙彤所說的那淫賤教會的所在嗎?)

心怡繞著大堂走了個圈,卻見不到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接著,她又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還有另外一間房。

心怡步履又輕盈又敏捷,便像一隻小貓一樣,這樣的話,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話也應該發現不到她的潛入的——如果沒有天井上的一些防盜攝錄機的話。

但事實上心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防盜攝錄機的監視。

進入了樓梯旁的一間房,這一間房間已是在地下這一層最後一間她未調查過的房間了。

(看來是一間休息室,有書櫃和音響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見半個……)

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對和她差不多高的揚聲器的音響組合旁邊。

(啊!這張絕版的CD我想了很久了!……不對,現在不是看CD的時候!)

心怡像很可惜般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櫃旁邊。

(並不只是宗教書籍!這裡的主人的興趣也頗為廣範,上至科學文獻和文學鉅著,下至“誇你波突”那種通俗小說也有呢……)

心怡遊目四顧,房中還有一些桌椅,而在書櫃旁邊還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都會寫,甚麼主角一轉動一根柱子,旁邊便會出現一條秘道……那些作家要把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寫到甚麼時候才會寫厭呢?)

心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轉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時響起一陣機括聲,在旁邊的書櫃緩緩的向旁邊移開,在那後面的牆上赫然有一個門口,一條向下的

樓梯出現在門口之外。

(喔……不過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說也偶爾有一些神來之筆的……)

心怡緩緩步下樓梯。四周更是寂靜,靜得幾乎連自己的心跳聲也可以聽得見。

樓梯底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鐵門。

(真相,會在這道門之後嗎?)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輕輕把門打開一道小縫,去偷窺裡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時候,有人在門的另一面把門大力拉開,結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僕入去地下室之內!

原來她在入屋以來的一舉一動均早已透過攝錄機盡入一眾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們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果然,心怡便像是盲頭蒼蠅般,自己飛入蜘蛛網之內。

心怡不愧為運動健將,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撐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彈起,向旁邊疾閃開去。

可惜,今天對她來說原來是大凶之日。

原來眾牧師中最魁梧的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邊閃開,正好整個人撞在馬可懷中!

“呵呵……”

馬可像麻鷹抓小雞般,把心怡整個人提了起來。

4、美少女偵探的末日“大家看看!我沒有騙你們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約翰得意洋洋地說。

“的確……伊甸為甚麼不早便叫我們捉她來?”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現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X”字型的架上,那個架是由堅厚的木條搭成,而“X”字的四個未端上各裝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這刻的雙手雙腳便正好各自鎖釦在X 字四個未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來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約翰等人所說,心怡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假髮和太陽眼鏡已被脫下,回覆了本來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聰敏而充滿著令人難以直視的靈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翹起的櫻花紅色的咀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剛強好勝的性格;作為運動健將,她的身體發育得十分健康和標準,而古胴色的、不帶半點顆粒的16歲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綿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她和教會一向以來的其它獵物都不同。那較濃的眉毛、銳利如電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來日後必會是一個野性、強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現在只得16歲的她卻也仍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和青澀,那種清純和野性、可愛和剛烈同居的氣質,令眾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鮮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見到這間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約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撫,好像在享受著那制服的質感似的。

“果然是你這變態醫生害了蕙彤!”雖然對方戴著頭套,但心怡仍憑身型和聲線認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裝去看病的那個醫生。“你們把她藏了在哪裡?”

約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著繼續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輕拂擦著可愛的格仔校服裙。

預期她會驚恐得發抖,可是心怡卻像毫不畏懼地怒罵:“住手,禽獸!”

其實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維持鎮定。孤身陷入賊窩,手腳被拘束而動彈不得,而面前則有四個以白頭套幪著頭,但每一對眼都射出野獸般兇光的人,在這個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16歲少女恐怕在這世上一

個也不會有吧。

“鄺蕙彤已成為了我們的奴隸,而妳很快便會和她一樣呢!”約翰道“你們是賊,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妳自己才是賊吧!”

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著校服撫摸著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來已見到頂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貨真價實,好堅挺,少見16歲的娃兒有這樣的成熟和份量呢!”

從她的手型和聲音,心怡已知道她是個女的,但被另一個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她的恥辱感並不會減低多少。

而約翰更俯身從她的裙底進入,肥手肆意地搓揉著她的大腿。那運動家的肉腿,肌肉練得特別紮實,所以按下去的時候肌肉的質感、彈性令到撫摸的手感到更為過癮的滋味。

三個人六雙手,同時在心怡那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身體上游動,雖然是隔著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恥和難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聽說妳是運動健將,但這種床上運動妳一定未做過吧,讓我教一教妳……”

“停手啊!你們這班無恥之徒!”

心怡有如瘋了般大力扭動著嬌軀,儘量阻止他們去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隨了弄得X 字架微微晃動外,她的掙扎便一點作用也沒有。

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臉猛地抬起。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哦……”

心怡拼命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在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卻辦不到這點。

近距離之下,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臉的美,那絕不是甚麼含羞閉月、甚麼剪水星眸那種古典美,而是現代女性的美、剛強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著她的臉額,盡情地在那絕美的臉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獸……唔唔!”

看著她那微啟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於太厚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溼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中!

馬可當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紅的小咀上。一陣溫軟而溼潤的觸感,令他感到觸電般的興奮。

馬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朱唇,享受著那種甜絲絲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汙穢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咀上,然後又“嗦嗦”聲地吸啜著。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馬可的咀唇一口!

啪!

立時得到一記耳光的報復,這無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臉立時紅腫了起來,整塊臉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來對付女人最差勁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馬可舔著咀邊的血,滿眼兇殘地望著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認輸,堅毅地回睨著對方。

“有性格,有性格……”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來。

“像妳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愛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對像呢!”路嘉也淫笑道:“為了我們偉大的伊甸迴歸計劃獻身,可是一種光榮哦!”

“甚麼伊甸迴歸,神經病!我的身體是屬於我自己的,沒有向你們禽獸四人組的教會獻身的義務!”

“太天真了!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所有事也是強者作主的!”馬可接口道。

“啊,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和弱肉強食的禽獸是同類了嗎!”心怡譏諷地道。

“這你們應明白之前為甚麼伊甸並沒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觀的大祭司這時才出聲。

“這妞

兒可說是不折不扣的悍馬呢!”

馬可聽完,卻反而興奮得大笑。

“這種指天椒若果能馴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還強得多呢!”

“想我服從你這禽獸,別要想壞你的腦子!……啊,不過你的腦子應該早已是壞的吧!”

“你在口硬甚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況,妳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氣勢立時一挫。的確,她現在手腳都被束縛在這行刑臺般的東西上,其生殺大權還是操縱在對方手上。

“我便再令妳她媽的瞭解自已是如何無助!”

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別交了一把給路嘉和約翰。

“你們要幹甚麼!”

“呵呵……”

三人淫笑著圍向心怡,同時舉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從中間割開!

約翰和路嘉也同時出手,開始在心怡純潔的藍白格仔校服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們快停手!”

“嘻嘻,不要掙扎亂動啊!剪刀無眼,萬一在妳美麗的肉體上割開一道疤痕便大煞風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亂動了,只有眼睜睜看著三個禽獸牧師像在剝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開!

布絮飛散周圍,清純的女校校服漸漸變成殘缺不全的布條。

終於,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圍和內褲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殘渣”在覆蓋著而已。而地面上則已佈滿一堆又藍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術!”

馬可巧妙地運刀一割,剛好把那白色的綿質胸圍從中間割斷,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撞開兩邊的罩彈跳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並息靜氣,那對乳房比起其它皮膚的古胴色,顯得較淺色一點,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眾人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啊啊,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路嘉以專家般的口刎說道。

約翰和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邊,用手摸在一對乳房上,像搓麵粉般又搓又揉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

處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心怡感到痛楚、燙熱、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剛才還說得偉大,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妳那對淫亂的奶尖!”

“!……”

的確,在二人熟練而強力的揉弄下,只見心怡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妳便會更興奮吧!”

馬可用口輕含著其中一隻奶尖,輕輕吸啜起來,更用舌頭如蛇般反覆地撩弄最頂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無數的蟻在自己的皮膚上爬動一樣,令心怡整個人也硬直而挺起,頭向後抑。

約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處女的乳房搓圓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種形狀,把這樣好玩而?嫩的乳房玩個不亦樂乎。

而馬可的手也有如嬰兒啜奶般,他的舌嚐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時鼻端嗅著那少女清純

的體香混入了少許奶騷味的氣味,更是令人消魂。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 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幾乎要射精,妳真是天生的會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確實是,不要浪費了這種身體,好好和我們樂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認輸!)

“禽獸!快停手!我是人,並不是甚麼玩具,你們怎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這樣還可說是神職人員嗎?”

“啊,好強硬的娃兒!我們只是教導妳如何迴歸人類原始的形態而已,沒有甚麼好羞恥的,例如這樣!”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內褲一下子扯低至膝蓋!

“不要!”一陣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嗎,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陰毛便像嬰兒的毛髮般又軟又柔呢!”

“看中間的肉縫,合得好緊呢!一定是為了供我們享用而一直保留著貞操吧!”

“處女的陰唇的肉比甚麼都要鮮嫩,氣味也妙極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隸,這一件性器單是看起來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說話,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隱最寶貴的器官上,心怡縱是如何堅強,此刻也不得不墜落在羞恥的業火中,被燒得面紅耳赤。

眼淚也自然地流了下來。

(真可恨……)

鈴鈴……鈴鈴……

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望向不遠處的地上,那是發自自己的書包的聲音。

(是爸爸嗎?爸爸,救救我!……不過,他又怎會知道我在那裡!)

“是那娃兒的手提電話嗎,好X 吵!”

“讓我關了它吧!”

大祭司從書包中拿出手電後便把電源關掉了。不過卻沒有留意書包中其它東西。

(防狼器也在書包內……但我已經沒有機會用它了吧……)

三人繼續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幾近全裸的肉體。

這個少女的身體便有如是上天恩賜給男人的最大的禮物,不論是乳房、大腿、五官、私處,盡都是充滿著刺激男人視神經的魅力;不論是汗珠、奶香、下體散發的氣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撥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卻又自然產生的身體反應,那剛強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強烈的新鮮感和刺激。

這時約翰更用手分開了她下體的毛髮,伸出舌頭輕舔那柔軟的恥丘。

“咿!”有如被雷電擊中般,心怡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應,妳也開始有感覺了吧!”

“怎會!”縱是受著如此羞辱,縱是淚水令她的視線也模糊了,但生來自尊心便比別人強一倍的心怡,卻仍未有屈服的跡像。“討厭!我對你們做的事只有討厭而已!”

“妳真是不老實至極的女生!”剛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紅又燙,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馬可怒罵道。“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我們的教義,成為我們的奴隸教友嗎?”

“要我承認這甚麼禽獸教會,你別要做夢!尤其要向你這禽獸四人組屈服,隨非太陽由西方升起吧!”

“敢頂撞我!”馬可怒極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卻仍是一臉倔強,更對馬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豈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給她嚐嚐我們的”聖水“嗎?”

“一時間那來聖水,我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哦!”

大祭司笑著說。“反而我有一個好主意,大家有興趣來個比賽嗎?”

“甚麼比賽?”

“對付她這種反基督的人,最好來比一比誰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亡。

“我們來一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歸附我教的說話!”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瘋狂的馴悍比賽即將開始,四人將各展所長,以美少女高中生莫心怡的身體為舞臺,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調教秀!

第五章:馴悍記

1 、人體藝術“不如我們來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認同、歸化我教的說話!”

大祭司提出了一個“馴悍”的比賽,由他和牧師們四人輪流出手,每人有四十分鐘時間,可以用這間地下室中的所有器具和任何手段(除了不可使用媚藥、不可奪去心怡的處女身和不可對她的身體做成永久殘害),以圖令莫心怡自認屈服和歸順教會,誰人勝出的話便可以得到她的處女身的開苞權。

“似乎很有趣!可是那一個先出手?”

“對,越早出手便越有利啊!”

“便用抽籤決定吧!”大祭司笑著說。“也未必是先出手有利,也有可能是先出手的人只能削弱她的抵抗力,反而令後來的人能乘虛而入呢!”

“也對,且看誰人先攻陷這妞兒的城牆,嘻嘻……”

單是聽到他們的話,已叫心怡感到如墜冰窖,衣杉不整幾乎全裸狀態下,被束縛在X 字型的行刑臺上的少女肉體,竟要成為這惡魔般的調教競賽的舞臺,單是想起來已是可怕殘酷之極的事。況且,最後無論是誰勝出,她的清白之身也會不保。

但表面上她仍沒有露出半點怯意。越卑劣的行為,反而越激起她的對抗之心。

抽籤的結果,是由馬可首先出手,進行第一回合的“馴悍比賽”。

“嘿嘿,妳剛才的囂張,很快便要付出代價了!”

作為地下搏擊賽的選手,馬可一向對別人的血、痛苦和慘叫有著異樣的喜好,故此身體上的虐待調教便是他最喜歡的事。他很快便從旁邊的櫃中取出一些他愛用的虐待調教的用具。

鞭、蠟燭、衣夾……種種可怕的器具只看得心怡面也青了。他將會用這些東西來做甚麼,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的事。

“呵呵,始終調教是要用這些東西才夠氣氛呢!我便不信有女生能夠在我的”SM三神器“之下仍然可以口硬!”

馬可隨手拿起一隻衣夾,便夾在她的乳房的柔肉上!

“咿!……”一放手,衣夾強力的彈簧便令夾子緊緊夾著柔嫩的肉球,一陣銳痛向敏感的肌膚襲來,令心怡不感悲鳴了一聲。

“怎樣,感覺好嗎?”馬可一邊問,一邊繼續把一隻又一隻夾子“裝飾”在她發育良好的胸脯上。

六隻衣夾,每邊乳房上各夾了三隻,本來是渾圓的半球,被夾子夾得變了形的模樣,很令人感到官能的刺激。

“痛嗎?”看著心怡皺著眉頭,馬可卻只感有趣。

“沒……沒這回事!”

馬可再拿起一隻衣夾,今次則夾在那櫻紅色的乳尖上!

“咿呀!不要!……”如豆粒般的乳尖,小小的表面積上卻凝聚了大量的感覺細胞,所以痛楚程度也比剛才更大幾倍。

再加上今次這隻衣夾更在後

面吊了一個小小的吊墜,更加強了對嬌嫩的乳蒂的拉力,令那豆粒被拉得向外和下突出,單是在旁邊看已能想象會有多痛!

“越來越高興了吧!”

“快拔走它……啊啊啊!”

另一邊的乳尖,也同樣夾上了連有吊墜的衣夾。

“嘻嘻……”

馬可更惡作劇地用手推撥連著衣夾和吊墜之間的細鏈,令兩個吊墜像鐘擺般左右擺動起來!

自然,胸脯上的兩粒蓓蕾也被拉得左右變型,有如被蟻咬般的刺激直襲少女的神經中樞,令到心怡身體不住扭動,口中也發出了語意不清的呻吟。

“喔……快停手!這種事……有甚麼好玩的……咿喔!”

接下來,馬可繼續用其它衣夾去裝飾這具被虐人偶,包括肚臍、小腹、手腳、甚至連少女最私隱的地帶也不能倖免。

“不!那裡……不可以碰!……啊啊、痛哦!”

兩隻連著吊墜的衣夾,一左一右地夾在兩片櫻紅色的大陰唇上!在敏感度方面,陰唇也不比乳蒂差多少,只見本來緊閉著蓬門的陰唇被拉長了少許,看上去令人深深感受到一種被虐的氣氛。

“怎樣了,剛才的氣勢去了那裡?”

“不……沒甚麼大不了的!”心怡雖然內心又驚又恐,但仍歇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還在死頂……嘻嘻,接下來便再加點色彩,那麼這件人體藝術品便更好看了!”

說罷,馬可拿起了幾支直徑約一寸半的蠟燭,分別是紅色、白色、藍色和紫色,然後在每支蠟燭上都點上了火。

然後,他輕輕按了按在牆邊的一個按掣。立時有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

“!……啊啊!……”

原來那直立的X 字型的臺中間的接合部份是分開的,在地板下有一個機關,在按掣後X 字的下半部份開始緩緩向後移,相反上半部卻維持原位,令心怡的身體自然稍為向前傾,形成像要向前俯下向對方鞠躬般的姿勢。

這樣一來,她的粉臀便相對地向後聳突,有如桃子般又香又滑,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馬可用手撫著那渾圓的粉臀,只感心怡的屁股同樣也發育得不錯,曲線已經開始成型,看起來有著流線形的美感。

“聳起屁股的樣子真下流啊,學生會副會長!若果跳跳扭臀舞便更好看了!”

他一邊說一邊大力按在粉臀上搓揉起來,掌心傳來一陣細緻和彈力的觸感,令人大感過癮。

為甚麼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自己是學生會副會長也知道,未免頗為耐人尋味,但此刻的心怡已經無瑕細想原因。

“鬼才會跳甚麼舞……啊啊啊!”

一陣火炙股的感覺在粉臀上猛地湧現,那自然是來自馬可手上的蠟燭滴下來的蠟液。

“後面便用白色,呵呵!……”

“好燙!快住手!……”

溶掉的熱蠟卻仍然好像雨點般落下,在本來純淨無瑕的臀丘上,添加了點點白色的雨淚。

“看,不是跳起扭臀舞來了嗎!”

馬可興奮地道。被熱蠟攻擊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動起來欲避開熱滴,然而這樣一來卻令旁觀者看到如同扭臀舞般的效果,向後聳起的肉臀在左右扭擺的情景,令在場的人的視覺都感到很大的刺激。

“真淫亂啊!竟把屁股扭成這樣!”路嘉、約翰也大笑道。

“不!這是因為……喔喔……”

心怡已經答不上話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姿態是如何可

恥,這更令她切實地感到一種敗北感和挫折感。但實在沒辦法!雖然想歇力忍耐不動,但初嘗熱苦之責的柔肌就是不肯聽話。

此時蠟滴更已蔓延至背部,那裡的肉並不及臀部厚,所以炙熱的感覺便相對更為增強!

“怎樣了?興奮嗎?屁股扭成這樣,還可不承認自己是性奴隸嗎?”

“不!我不是……好燙!我不是甚麼……性奴……呀呀!”

後面的肌膚已完全蓋上了一層白蠟,相比起原本古胴色的肌膚可說是相映成趣。

“還不承認?那便來點更刺激的!”

馬可按下上牆上的另一個按掣。和剛才正好相反,今次X 字臺下面的雙腳向前移動,令本來是前傾姿勢的心怡漸漸站直身,然後更開始向後仰!

“啊啊……”

正面的敏感部位重新又再不設防地展露在四人面前,令心怡自然地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喘息。

“正面更要加多點顏色才好看!嘻嘻……”

“呀咿!好熱!”

滴蠟玩意再度開始,今次是藍色的蠟液由小腿開始往上滴,經過了大腿,然後再大量滴下在肚臍附近,令肚臍的低窪地盡被蠟塊所填,只滴得心怡悲叫連連,小腹也在自然一縮一放的。

“怎樣了,人生初次的SM滴蠟體驗的感想如何?”

“喔喔……這種事……太過份了……咿啊!……”

對於心怡這和SM世界無緣的名門女校學生來說,現在進行的事簡直超出她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擔心接下來還會被怎樣虐待,令心怡的氣勢在不自覺間比之前減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藍後,馬可今次更左右兩手分握紅、紫兩支蠟燭,終於蠟滴要開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啊呀呀呀!不要!好燙哦!”

心怡悲哀地大叫,同時也大力扭著嬌軀,但仍避不開蠟滴的追擊。一滴又一滴的熱液,一紅一紫交錯地在乳房上添上色彩,比其它地方更幼嫩的肌膚受到火炙般折磨,心怡終於也再裝不了平靜,俏臉明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體也大力掙扎,令拘束臺也“吱吱”作響。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於對施虐狂的挑逗,馬可興奮得面也紅了,而蠟液更開始跌落在乳尖上!

“呀呀呀呀!好痛!……乳尖要爛了!”

別忘記乳尖上仍一直夾著衣夾,在夾了近十分鐘之後,感度特高的乳尖已變大和充血成深紫紅色,已經敏感得用手碰碰也會痛,這樣的奶尖再加上熱蠟的刺激,其感覺的猛烈更是難以想象!

“呀哦哦!……停手!求你停手!……”

“終於第一次說出求人的話了?悍馬?”

“喔……”心怡也為剛才衝口而出的話感到愕然。但她的好勝心和自尊卻不容許她在痛苦脅迫下屈服。

“快停手!禽獸!”

“又口硬了?”

今次馬可更把蠟燭向心怡的私處傾倒!

“呀呀呀呀!……”

一陣燒焦般的氣味,由下體的陰毛所發出。

心怡在一陣恐怖下失去了知覺。

本來已是極之出色的少女胴體上,染上了各色的彩蠟後,更是有如一件SM的藝術品,一幅既淫靡又妖美的繪圖。

2 、血蠟飛舞啪唰!

大腿一陣疼痛,心怡緩緩張開眼來。

“我來幫妳清理身上的蠟,高興嗎?”

馬可露出奸險的笑意,他的手上拿著一支皮鞭,預備“三神器”中最後也是最毒辣的一幕。

“用這九尾鞭正好用來清除蠟塊,呵呵!

”

馬可用的是俗稱為“九尾妖狐”的調教用九尾鞭,約一尺長的短柄的尾部是九條長條型的皮條,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膚上留下數條鞭痕。

“這是SM俱樂部或A 片中最常用的鞭。”正職竟是SM女王的女牧師路嘉道。

“因為其鞭質較軟而殺傷力不大,抽擊起來卻有頗高的聲音和很好的手感。”

“甚麼……效果?……”剛剛醒過來的心怡,似乎仍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對,便好像這樣!”

馬可把鞭一揮,直擊中大腿之上!

啪唰!“咿啊!”

在大腿上乾涸了的蠟便立即被鞭擊得四散碎開!所謂清理身上的蠟,用意竟是這樣殘酷!

一種又燙又麻的痺痛,由中招處開始擴散開去,令心怡的身體一陣弓直,口中也不禁發出悲叫。

啪唰!

“嗚喔!”

本來在被捉住後預算會被強姦的,結果在那之前竟要受到這種體虐的對待,心怡實在始料不及。

並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無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獸牧師鞭打,那種恥辱和敗北感卻更是難受,令好勝心強的心怡眼眶中漸被屈辱的淚水浸滿。

“原來是這樣……”約翰在旁沉吟著。“滴蠟之後又受到鞭打,恐怕那娃兒真的非要屈服不可了。”

可是旁邊的路嘉和大祭司仍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啪唰!

“嗚咕!”

大腿上的蠟點逐漸退去,換來是一條又一條赤紅的鞭痕,像血痕般橫過本來是柔滑無瑕的肌膚上。

啪唰!

“咕!……”

鞭的痛楚雖然厲害,但心怡仍歇力咬著下唇令自己別發出悲鳴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痛苦便只會滿足這虐待狂的慾望,而這是她絕對討厭發生的事。

啪唰!

“咿——咕!……”

心怡睜著淚眼,雖仍不肯開口叫痛,但臉上悽苦的表情已出賣了她;馬可揮鞭力度越來越大,而大腿上一條條腫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

“怎麼了?還想逞強不慘叫出來嗎?……好,就換另一支……”

看見馬可換過另一支鞭,路嘉開口道:“這一支是一本鞭,而且是類似騎馬時用的乘馬鞭,鞭身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膚上,會令幼嫩的皮膚破裂,肌肉也會立刻腫起和變瘀黑呢!”

啪!

“哇啊!”

啪!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果然這一條鞭的“殺傷力”要高得多,數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腫起,肌肉也變成瘀紫色。

心怡也再顧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聲不受控地每一鞭而叫出來,淚水也奪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臉被淚和汗水所覆蓋。

“這裡又如何?”

“呀!”

今次這一鞭是擊在小腹上,不但蠟碎四濺,甚至連剛才夾在肚臍上的衣夾也被打飛!只流下一個凹下的衣夾夾過的痕跡。

啪!啪!

“求饒吧!開口求我吧!”

“要我求你、別做夢了!……呀啊!……好痛!……”

啪!啪!

肚腹上的藍蠟遺蹟漸被清除後,開始露出小麥色的小腹肌膚。可憐隨著每一鞭的打下,漸漸產生了一個又一個紫色的瘀痕和紅色的微血管破裂痕跡,像斑點般印滿腹上,看得令人觸目驚心!

“怎樣了?痛嗎?”

“嗚嗚……好痛……不要打了……”

心怡滿面淚痕,有生以來從未受過這樣的暴力虐待,令到對鞭的恐懼終於開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饒

了吧?只要歸順我教,妳不但立刻不會再痛,還會高興得昇天呢!”

馬可看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勸降”的時候了。到此地步仍不屈服的女生,他也從未遇過。

可是,對強暴和姦邪的反抗,卻是深植在心怡內心的本性;縱已痛得幾乎連思想也要停頓,仍然本能地說以低弱但堅決的聲音說出抗拒屈服的話:“向你這種最差勁的人屈服……不可能……”

“豈有此理!”

見到馬可又換了另一條長鞭,眾人都心中一慄。

“這條鞭……比一個人的高度更長呢!”

“這條長鞭俗稱”趕牛鞭“,又叫”飲血鞭“,是一般SM調教不可能會用的!”

路嘉也一臉慄然。“因為連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人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那麼,這個小娃兒……”約翰也滿臉擔憂。

“我們走著瞧,她不一定輸定的。”路嘉卻比較冷靜。

此時,馬可已把手中的長鞭高舉到身後,再以一個極大的弧線,夾著破空之聲揮出!

伏——啪!

大腿!

“啊!”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連續兩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膚打裂,鮮血立刻由中鞭處滲出來!

“嗚呀!……不要!……這種鞭、太過份了!”那種比之前還遞增幾倍的裂痛,令心怡發出淒厲的慘叫,全身向後曲起來,身體在X 字型束縛臺上拼命地掙扎著,手腳推撞得木臺不住吱吱作響,頭也搖得披頭散髮,臉上涕淚交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似乎妳很喜歡這條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邊乳房上,作為運動健將,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肉都比一般人結實,可是說到女性的乳房,卻無論如何鍛鍊始終也是較柔嫩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剛才其它部位比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條血紅傷疤留在乳暈稍上方之處,相反周圍的紅、紫蠟塊迅即被打散。

右乳!

伏——啪!

“咿啊!……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認錯吧!……”馬可雙眼通紅,漸漸進入忘我的施虐狂狀態。

極痛中的心怡,眼淚直流、慘叫聲也再壓制不住,手腳伸直,手掌一開一合的像溺水的人頻臨窒息邊緣般。

真的要認錯嗎?但仍始終放不下自尊。要向暴力的惡徒屈服,對她來說也許是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伏——啪!

連環兩擊,把夾在乳尖上的兩隻衣夾也打飛!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夾至紫紅色的乳尖再被鞭打,令心怡眼前一黑幾乎立刻暈歇,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咀邊滴出來。

淚、汗、涕、涎蓋滿臉頰之上,全身使出最後一分力作出垂死掙扎,令拘束架也發出微裂之聲,可見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氣的馬可,鞭打的手無止境地揮動。

伏——啪!伏——啪!

蠟碎像血淚般飛散半空,再加上肌膚破裂而濺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著一場血雨一樣,構成一幅既悽美又妖魅的畫面,大祭司、約翰和路嘉都被這狂虐的場面所震憾著。

“快開口求饒!死女生!”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說話能力,甚至連慘叫的氣力也沒有。

而氣力也已經用盡,在暈歇邊緣遊離的心怡好像變成一個植物人

般,每打一鞭身體便本能地彈跳一下和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

手腳也軟垂下來,若不是皮帶扣著在架上的話,已經一早整個人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來是令所有男人都會痴迷的絕美女體,此刻卻被蠟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綻放著SM苦痛虐待的悽迷氣氛。

“殺死妳!”

馬可已失去了常性,再多下幾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說不定。

“夠了,時間到了!”大祭司突然開口宣佈。四十分鐘時限剛好在此時完結。

3 、複合性感帶刺激基於心怡的身體狀況,決定讓她休息一小時。同時也由約翰為她的傷處塗上消腫去瘀藥。

“剛才我以為她真的要屈服了。”約翰對大祭司和路嘉二人道。“幸好她仍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呢!”

“那你便不太瞭解女人了。”路嘉卻笑說。“女人其實比一般人所想更加忍得痛,分娩時的十級痛苦可不是說笑的,所以這種施虐對於硬牌氣的女人其實是不行的!”

“那你有甚麼別的主意?”

路嘉轉頭望向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軟不受硬的類型,單靠一副牛力便叫做調教師嗎!還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麼本領!”

時候到了,跟著下一個便輪到路嘉出手。眾牧師都知道,路嘉本來便是本市一個SM俱樂部的女王,故此也對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來吧!”

路嘉鬆開了X 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個人軟軟地跌入他的懷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卻被加上了數不清的鞭痕和蠟碎,令人感到可憐又可愛。

被毒打至迷糊的狀態,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擺佈。

她被抱到一張椅腳約有近一米高的高腳椅子,雙腳呈M 字開腳狀態跨上椅子的兩邊靠手上,並用繩綁著靠手和膝蓋;而雙手則被舉高、麻繩把兩隻手腕綁在一起後,再綁在高高的椅背頂部的一支突出物上,令她雙手不可放下來;而在乳房上下則各圍了兩條麻繩繞了一圈,把她的身體和椅背綁在一起。

“這樣她的性感地帶便完全不設防了!”

“啊啊……”心怡漸漸回覆了神智,迅即升起了極為羞恥的感覺,因為她也自覺到在這大開雙腿的情況下,肚臍以下的整個三角地帶,甚至連會陰也無保留地展現在人眼前。

“看妳的身裁如此成熟,但下面的毛卻不太密呢……看看!”

“咿呀!”

路嘉竟一手扯脫了她的一條陰毛,然後用它撩弄著她的鼻子!

“嘻嘻,先給妳提一下神嘛!”

“啊啊……變態!……妳瘋了……”

“嘻嘻嘻……”羞恥責和變態責的專家,路嘉再接連拔下多三條陰毛,分別撩弄她兩邊的鼻孔!

“?……鴉……不!……乞……嗤!”

“嘻嘻……”路嘉的雙眼瞇起,眼中滿是異樣的興奮目光,雖然她曾調教的M 女多得不計其數,但顯然眼前的少女仍然極之對她的胃口。

“看起來妳是有SM的潛資的,但妳本能上十分抗拒和性有關的事,可能因為妳仍是處女吧……好,今天便讓大姐姐我教懂妳性的歡愉吧,小妹妹!”

“甚麼……神經病!妳自己也是女人,怎能說出如比不知所謂的事!”

路嘉卻不理她,徑自從旁邊的櫃子中拿來另一批調教用具。

羽毛、魚絲、黑色長絲巾、附有帶子的小圓棒、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粉紅色圓

卵形的東西,心怡也猜不著這些東西會有甚麼用。

“嘻嘻,聽說妳頭腦不錯,知道這東西是甚麼嗎?”

路嘉先把那圓卵形的東西拿到心怡的眼前。

“這種怪東西,誰知道!”

心怡喘息過後,身上的痛楚減退下來,反抗的鬥志又再度燃起。

“蠢東西!這叫”震旦“,是可以令女人興奮無比的東西哦!”

說完,路嘉按下了開關,震旦立刻傳出了一陣詭異的馬達聲。

“讓妳試試看!”

路嘉拿著震旦附著的線,把震旦貼在她的臉上。

“咿!”

“很有趣吧!但把這東西貼在其它地方更好玩呢!”

說完,路嘉操縱著震旦緩緩向下掃,經過頸項、鎖骨,然後到達乳房之上。

“呀呀,快拿開它!”

“為甚麼?有感覺了嗎?”

“怎、怎會!……”

震旦高頻的震動令敏感的乳房如有電流過一樣,令她全身毛孔直豎,雖然仍是口硬,但那紅如火照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乳尖已又硬又突的,妳還敢說沒有感覺嗎?”

“那……只是因為剛才被打腫了而已!”

“是嗎?……”路嘉接下來拿起了魚絲,在一邊的乳頭繞了一圈然後打了個結。

“你想幹甚麼!”

不知道對方還有甚麼壞主意,但自己的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當作玩具般任人擺佈,令心怡又羞又怒。

“因為妳太不老實了,所以我要妳老實說出自己的真心,對那些妳認為是變態的性行為其實是有感覺的!”

一邊說著,路嘉再在另一邊同樣用魚絲繞圈綁了個結在乳尖上。最後,他便把兩條綁住乳尖的魚絲的另一端分別綁在心怡兩隻腳的腳趾公上。

令人莫明奇妙的佈置完畢後,路嘉俯身把臉湊近心怡的私處。

“如此美麗的陰戶,真是引死男人的美色啊!”

“不要看!”像再次提醒了自己是在如何淫猥的M 字開腳姿勢下,心怡羞得滿臉赤紅。

任她是如何勇敢大膽也好,但對未經人道的處女來說,被人完全看清光少女最私隱的地方,始終是難耐的折磨。

“這個縫還未有人進過吧?但妳很快便要失身在我們其中一人身上了,害怕嗎?”

“你還算是牧師嗎!你是惡魔才對!”心怡始終仍毫不肯示弱人前。

“我當然是牧師,可是我也是調教師,像妳這裡的構造我可最清楚了!”

說罷,她用手剝開了那暗啡色的包皮,把一顆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來。

“啊啊……不可以……”

“有反應了……分泌液也開始出來了,妳也試過這樣自慰了吧!”

“別……糊說……”

心怡自己卻心知肚明她沒有說錯,只是無論如何現在卻不可讓她佔半分上風。

“還口硬,小豆子也變大了哦!”

路嘉說完便又把一條魚絲繞著陰核打了一個結。

“不要!你這瘋子想將我怎樣?……啊喔!”

跟著,路嘉更把那支附有帶子的小圓棒橫放塞入了心怡口中!那原來是一個拑口具,令她用牙咬住了那枝棒子,然後把連著棒子的皮帶繞往她的後腦之下扣住。

“真是吵耳的女孩,果然還是應該讓妳靜一下呢!”

“蟻響暗樣(你想怎樣)……”

“我嗎,我要讓妳知道其實自己全身上下都佈滿能產生性興奮的神經,更要令妳老實明白自己是天生的牝奴隸呢!”路嘉把黑色絲巾遮住她的眼,然後在她的後腦綁了個結。

“好,

性開發實驗的準備完成了!”

現在,心怡也不禁越來越害怕起來:在身體上被裝上了如此多古怪的器具,更被幪住雙眼,不知道接下會發生甚麼事。“黑暗”和“未知”,是一種挑引起內心恐懼的有效手段。

“呀呀!……”

突然,她又感到一陣電流流過般的感覺在乳尖周圍開始發生!

心怡當然看不到,這時路嘉正把一隻又一隻開動著的震旦,用膠布貼在她兩隻乳尖之旁,每隻乳尖的左右邊各貼一隻。

接下來,路嘉繼續再把震旦貼在她身上各個性感帶之上:肚臍旁、內腿、陰唇上等等。

(呀呀……我的身體……好怪……)

全身多處產生著震盪的刺激,攻擊著她的官能神經,而且其效力更是出乎意料地強,令心怡感到子宮深處像產生了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

那便是幪眼的另一個理由:在失去視覺後,人的其它感覺神經反會變得更加強烈。

“感覺很好吧?那這樣又如何?”

“呀!幹甚麼!……”

別忘記路嘉剛才拿出來的器具還有一樣——羽毛,而比刻她便正拿著這東西,在搔弄著心怡的腋下!

“呀!哈……咿!……不、……不要!……喔嗚!……”

高舉雙手因為綁在椅背放不下來,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設防狀態。

“過癮吧?興奮吧!”

本是痕癢的感覺,但腋窩其實也是性感帶之一,在這種倒錯的氣氛之下,在身體多處都被震旦攻擊下,痕癢的感覺漸也轉化為性刺激,在侵蝕、磨滅著心怡的理智。

“唔……腋窩的氣味轉濃了,那是牝的氣味,妳對這實驗的反應看來很不錯呢!”

“不……呀……喔啞啞……”

羽毛再改變位置,搔弄著耳垂、頸項、乳尖、肚臍、私處……

連吞口水也忘記,在官能旋渦中的心怡,咬著拑口棒的咀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橋,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爭著,但卻已逐漸失守;青春期的性官能器官,在淫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斷產生出快美感覺,逐漸麻痺了她的思想。

剛才可怕的痛楚相比來說還更易忍受,但那種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著的要命的痕癢,卻好像麻藥一樣,能切實地磨滅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幪著雙眼下,根本完全估計不到羽毛接下來將會攻擊的地方,在無法作出任何心理預備下,令她對這痕展攻擊的防禦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過我!……好癢哦……癢得快死了……”

心怡口齒不清地說著,而且一邊說同時口水也不停在撐開的口中溢出來,更加添了倒錯的氣氛。

“還有一處未搔過的,妳道是那裡?”

“是……”

“是這裡!”

“咿——!啊啊啊!”

原來是腳底,而更要命的是,腳底在被搔癢下本能地腳趾一縮,而大家若不善忘,應會記得她的腳趾公在較早前曾被綁上魚絲,而魚絲的另一端則是……

“胸口……痛死了!”

“知道為甚麼嗎?”

“是……魚絲……”

“果然是聰明的娃兒!但魚絲除了綁住乳尖外還綁住了另一處,記得嗎?”

“……”雖然記得,但心怡卻說不出口來。

“是陰核哦!呵呵呵……”大笑著同時,路嘉更惡作劇地拉了拉連結住陰核的那條魚絲!

“呀哦哦!……”敏感神經密集的陰蒂被魚絲扯動,其刺激度比起剛才的

痕癢責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心怡只得半帶悽慘,卻又半帶悽美感覺般如牝獸似的嚎叫著。

而接下來,路嘉更開始了數種佈置的複合同時施責: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窩同時,左手便拉扯通往陰核的魚絲;一會兒之後右手的羽毛轉搔向她腳底,左手則拿起震旦貼著她的私處。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種類和多部位的同時刺激下,心怡像瘋了般哀嚎起來。

4、並不孤單的戰士“路嘉,真有你的、精采!”

“厲害的念頭,如此的多重施責,尼姑也要昇天吧!”

旁邊的三人看起來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厲害,只見心怡全身多處被貼上開動著的震旦,晶瑩的汗珠覆蓋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個又一個敏感地帶,而連結住乳尖和陰核的魚絲也每隔一會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幾乎所有性感帶都時被刺激下,連冰女人也要著火,何況是本身性格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還是純樸未開苞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女人,最清楚女人身體上的弱點。現在她更使出調教師的渾身解數,集中攻擊心怡城牆上的弱點,令她開始潰不成軍。

“呀!……放過我!……死、死了……要瘋掉了!天啊!……”

已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是甚麼狀態,暢快淋漓的性快感,無可抵擋地湧向四肢百骸。

她的幪眼巾已被扯脫,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沒有焦點般,令人懷疑現在有沒有絲巾幪眼對她來說已沒多大分別。

漸漸,她全身開始出現一陣陣美妙的痙攣,更清楚感覺到子官一陣收縮,有某些東西向外流了出來。

“啊哈!浪水也滾滾地流出來了!性高潮的滋味暢快吧!”

心怡開始詛咒自己身為女人的身體,縱是萬分不服,但在這態狂魔的玩弄下竟這至高潮,這的確是事實擺在眼前。

而在性高潮下粘性強韌的唾液更大量的分泌,從口腔中如膠水般垂落下來,流得胸脯和小腹間也如澤國般溼濡,更加深了她的倒錯感。

“也是時候要認命了,莫心怡小姐,妳感受到的高潮和感覺的確是事實,而下體的這些淫蜜也可做證……”

路嘉的手指沾滿了心怡的分泌,透明的淫蜜在手指間拉成一條條絲狀;他更把這些淫蜜塗在心怡的鼻孔周圍。

“啊啊……”

“嘻嘻,氣味怎樣?只要說出一向屈服的話,我便可以令妳剛才更暢快多十倍;若不說,那下一個人會怎樣虐待妳我便不知道了。”

“這魔鬼的誘惑說得正合時,在性高潮後被挫敗和背德感所支配的心怡正是最弱的時刻,看來她的堤坊已要失守了。”

一旁的大祭司冷靜地分析著,而馬可和約翰也點了點頭,贊同著他的分析。

(只是,真的這樣妳便完了嗎?……)大祭司在心中卻如此想著。

“說吧,只要一句”我服從了“,便再令妳置身極樂的天堂!”

但看情形似乎真的大局已定,心怡在迷惘和恍惚中,像著了魔般開口道:“我……”

路嘉趁機把她的拑口棒拆下,預備讓她說出屈服的宣言。

拑口具雖已拆下,但一時間口部仍忘記合上,口涎仍在不絕地淌下。

心怡不自覺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溼透的胸前。

突然她只覺眼前銀光一閃,一時間她還不知道那是甚麼。

“!……”扣3587165401但很快,她已記起來了。

“爹爹的,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又不是甚麼節日……有甚麼特別?”

“你果然忘記了呢……算了,沒有事了。”

“爹爹的!我房中的書桌上放著的項鍊是……”

“Happy Birthday ,心怡!”

“那是……給我的?你不是忘記了嗎?”

“剛才只是和妳開個玩笑而已,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會忘記這世上我唯一至親至愛的人的生日哦!”

“爹爹的!……”

“那條項鍊雖然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

“不,爹爹的,心怡好喜歡哦!……世上沒有比這更貴重的東西了!”

“那便好了,爸爸的工作實在大忙,令平時太少時間陪伴妳倆姊弟了,我很遺憾,妳一個人如此孤單我也很心痛,所以無論如何今晚我也要抽空陪妳呢!”

“沒有那回事,心怡在學校有很多好朋友和好同學……老師們都好疼我……

而且只要戴著這條項鍊,我便感到爹爹的好像任何時候都在和我在一起似的,我可不會孤單哦……“(對,那條項鍊我現在仍然在戴著!)

(我在幹甚麼?爹爹的不是一直在和我一起,一直在看著我嗎?)

(爹爹的一直在陪我一起戰鬥著!難道便這樣在這群狂魔面前認輸?那樣就算爹爹的原諒我,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心怡的眼神漸漸回覆了光采。

“說話吧,你不是有話想說嗎?”路嘉正在面前淫笑地摧促著。

心怡深吸了一口氣,聲線不大卻很堅決地說:“對,我要說的是——你,去死吧,禽獸牧師!”

在場的人全都一臉愕然,誰也沒想過看起來已到崩潰邊緣的心怡竟然還沒有失去鬥志。

“妳說甚麼!妳看看妳自己現在的模樣!剛剛才浪得死去活來像淫婦蕩娃似的,現在怎可以仍有臉在說著這種話!”

“的確,雖然我的官能神經上對妳的挑逗產生了自然的反應,我的身體也將會被禽獸沾汙……”

心怡直望著路嘉,咀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但唯獨是我的心、我的靈魂,卻是禽獸們一生一世也不會沾汙得到的!”

路嘉的臉色立時難看到了極點。

第六章:英雄誕生

1 、空中噴泉結果路嘉也無法在四十分鐘內令心怡屈服,到了馴悍比賽的第三回合,輪到由約翰出手了。

“妳的確有種,我從未見過如此堅強的女高中生,我想我也是不可能令妳親口說出屈服的……”約翰向著心怡說。

自被擒以來心怡一直所表現出的勇氣、鬥志和膽色,實在令人動容,就連一向御女無數的約翰竟也被她那近乎神聖般的氣勢所壓倒,未開始已幾乎打定輸數。

“……但無論最後是否有人能令妳屈服,我們今晚仍是不會放過妳的,只怪妳的身體實在太叫人動心了,若果就此放了妳不奸我們必會後悔一生,所以就算得不到妳的心也要得到妳的身體,妳便認命吧!”

便如他所說,心怡最後縱能贏得了這口氣,但結果還是將會逃不過被輪姦的命運。因為無論她個性多堅強,肉體上也必敵不過這四個男人。

這對一個16歲的少女來說,是何等殘酷的現實!

心怡沉默著一言不發,似乎也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無論肉體如何受辱,總之別要令靈魂也失守便可以了。

她現

在上下半身對摺摺合,一雙手腕和腳腕都被繩綁在一起,再經由天井垂下的一條鎖煉的尾部勾住而吊起,位於最下方的屁股則大約是在眾人的眼前的高度。

一具古胴色的美妙少女裸體,現在卻像屠宰場中的豬肉般被吊在半空,令看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種倒錯的衝動。

但懸在虛空中的身體,迎著風在像鐘擺般微微擺動著的那份不安全感,卻令縱然是勇敢的心怡的心中也不禁微生怯意。

此時,約翰拿出了他要使用的器具,那是一條非常幼細而長形的管子,管子的盡頭還有一個球形的泵。

“雖然暫時不能插妳的肉洞,但妳還有其它洞可用呢!”

說著,約翰把手伸向心怡懸在空中的下體,搜索著他的目標物。

“!……咿!……”

心怡只感到小便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痛楚,令她悲鳴起來。

原來約翰正把那條導尿管插入她的尿道中!竟然連尿道也不放過,心怡再一次感受到這夥人的異常和可怕。

“痛!……喔嗚……不要!”

導尿管仍在繼續逐分深入著,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排尿通道被壓迫生痛,一時間心怡也不禁懷疑自己的尿道會否破裂了。

“……差不多了,應已到了膀胱了吧。”

說完,約翰便開始抓著導尿管尾部的氣泵,開始泵起氣來!

“咿!……啊啊……瘋子,不要!……”

被貫入的氣體所壓逼的膀胱,開始產生了急激的尿意。

可是,尿急卻又排不出來的感覺,絕對是非常的難受,比起之前的鞭責、痕癢責,這尿責的種類雖有所不同,但可怕程度卻猶有過之。

尤其是容量有限的膀胱,在不斷泵入空氣後已是腫脹欲裂,相比起現在那種內臟像要爆裂般的痛楚,剛才所受的皮肉之苦反而已算不上甚麼!

“呀……好痛!要爆了!……要死了哦!……”

心怡臉也發青,冷汗直流,身體也在不住顫抖著。

如果再如比下去,膀胱將會破裂而令尿液氾濫在體內的內臟間吧?不過約翰當然未至於冷血到那種地步,況且遊戲的規則也是不容對她做成永久損害。他見情況差不多了,便把導尿管尾部的氣泵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立刻,燙熱而冒著蒸氣的黃色汙水便從管口沿沿不絕地傾流出來,一直傾落在地版上!

在人前失禁排尿確是非常羞辱,但另一方面痛苦的膀胱正逐漸舒暢下來卻也是事實。心怡的臉上便正夾雜著羞恥和恍惚的兩種表情,代表著內心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自被補捉之後已三個多小時,再加上之前在田徑部練習後喝了很多水,所以現有的小便也維持了半分多鐘仍未停歇。

“呵呵……好喝……”變態的馬可更蹲到心怡的正下方,張開口迎接著她正在排出的“聖水”。

終於,急流的水勢緩和了下來,變成水滴,直至完全停止為止。

“喔嗚……”心怡似乎仍未從人前放尿的衛擊中回覆,顯得一臉失魂落魄。

導尿管被拔了出來,約翰的手開始在她渾圓的粉臀上撫揉著。發育進度不錯的心怡在屁股上也已有了優美的曲線,但作為運動健將的她肉質卻特別結實而副彈性,摸上去時手感極好,和一般師奶那種近乎有點松的“肥態”不同。

約翰反覆又搓又揉那可愛的肉臀,而且更雙手一分,直視她雙臀的谷間。

“那裡型態如何?

”路嘉問道。

“唔……顏色稍為比外面深,那個末開花的菊花般的口兒合得好緊,玩起來應會很過癮吧!”

被人形容著自己屁穴的狀況已是很羞的事,但接下來約翰的手指更在中心點一壓,刺入了裡面少許,更是令心怡難以置信!

“竟然做到這地步,太汙穢了!……”

“怎會,美女的任何東西也是香的,那口兒更像嬰兒的咀般一夾一夾的,好爽!……

啊,妳怎麼眉也皺成這樣?難道妳有……潔癖?“心怡被約翰的話說得一愣。雖然她並不算有嚴重的潔癖,但她的確是一個很注重清潔和非常討厭汙穢的人。

“呵呵,那便好了,可能今次我真的有機會令妳屈服呢!”

約翰獰笑著,在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件器具在心怡面前虛晃著。

“!……”心怡一看,立刻感到心臟也好像要凝結起來。

那是一支特大的注射針筒,裡面還注滿了某種不明液體。心怡雖然是女校生,但卻不是那種深閨或內向的人,故此“浣腸”這種變態事她仍是有聽過的,當然,在今天以前她是做夢也沒想過這種事竟會真的發生在她自己身上。

“這是浣腸原液呢!”約翰還怕她不明白,陰笑地解釋著。

“啊啊……不要這樣……太變態了……”

“想不到悍馬的妳竟也會聲也震了,真的這樣害怕這東西嗎?”

約翰把針筒的咀管在心怡的屁穴附近遊動著,那冰冷的感觸更像是在催動著心怡所有細胞對浣腸恐恕懼。她咬著下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著怯意的神色。

約翰當然不會留情,開始把咀管刺入了肛門之內。

“咿!……”

浣腸原液開始注入,感覺便好像有液體在流入內臟之內似的。

“夠了!……肚子好脹!……”

“甚麼?還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點吧!”

旁邊的人也在凝神欣賞著,把吊起的女體注入浣腸液,好像泵氣球似的小腹也開始鼓脹起來。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約翰在把管中近三百cc的原液完全注入,才滿意地把咀管拔出。

“啊啊,請讓我去廁所!”

因為注入的是浣腸原液,而且這次是心怡的處女浣腸,所以藥力生效得特別快,才剛注入完,心怡已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著。

浣腸液強烈地刺激著腸腔,令她的直腸痛得如絞在一起,冷汗直冒,那種猛烈的肚痛比鞭打她更要難受。

“傻瓜,讓妳去廁所的話那還叫施責嗎?”

“可、可是……”

可是若在眾人面前排便,卻是一件恥辱到極點的事,尤其是對自尊心和潔癖都比人強的心怡來說更是加倍難受。

只見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面色也青白起來,全身香汗淋漓,汗珠在古胴色的肌膚上格外耀眼,而嬌軀也在不斷地抖震著不止。

可是,到底還是敵不過急激的敵意,肛門括約肌的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快……讓我去!……廁所!……啊啊,不行了哦!……”

泌洌啪啪……

“啊啊啊啊!……”

一聲哀鳴之下,啡色的糞便終於由肛門中噴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約肌一但松強便不易再合上,令糞便像噴泉般源源噴出,而在反作用力的原理下,大便的噴出更形成一種動力,令吊在半空的心怡像洩氣中的氣球般在不住打著轉。

“啊啊啊……不要看……嗚嗚……”

“

譁!……”“好精采!”

面前的情景看得眾牧師都讚歎不已:一具美妙的肉體正吊在半空不住打轉,而啡色的糞便更如公園的花圃中的自動淋水器般,射向四周灑得地板上週圍也是啡色一片。

“嘻嘻……”

約翰這時更惡作劇地按下牆邊的按掣,在一陣齒輪的聲音下,半空中的心怡開始緩緩降下!

“啊啊!不要!……”

“不要的話便認輸吧,承認變為我教的性奴吧!”

“討、討厭!……啊呀!”

心怡的肉體降至地面,浸落在她自己排出的尿和大便之中。

求饒吧!屈服的話我便可吊妳回上面!““呀呀呀呀呀!……”

可是,約翰忘記了心怡在今天以來已受到了多少可怕的折磨,再加上倒在自己糞便堆的衝擊,令她在悲鳴了一聲後便昏了過去。

2 、莫心怡反擊當心怡回覆知覺,她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很大的浴池中。

有個人正在用水沖洗著她的身體,看那人的身型,心怡認出了她正是那個女牧師“路嘉”。

“醒來了嗎?……還以為妳有多堅強,還不是被我們約翰大醫生弄得昏了過去!”

“……”

“啊啊,妳那種是甚麼眼神?還兇巴巴的,難道已忘記了剛才倒在自己的糞便中時那副可憐、下賤的樣子了嗎!”

心怡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剛才的事可能會令她日後不斷髮惡夢。可是,她仍然拒絕向對方低頭,起碼也要保持這一點自尊,否則她恐怕自己真的會由人降格成為奴隸。

“……妳真是非常特別,雖然如此強氣和抗拒被虐,但卻又沒有向人施虐的傾向……”

“人是平等的,並沒有所謂絕對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這回事!”

“真是天真,果然仍是個孩子……”說著,路嘉以右手掃了掃她的乳尖,令她渾身一震。“不過,這乳房卻絕不孩子氣,已經很有質量了……若果用薔薇鞭打在上面,令它一彈一彈的血花四濺,一定會很好看……”

路嘉舔了舔血紅的咀唇,右手沿小腹而下,直掃到她的下體。

“咿!”

“很敏感呢……妳這裡很快便要被插的了,而且是一支接一支肉棒地插入和射精、玩足全晚,擔保妳就算懷孕了也不會知誰是嬰兒的爸爸!嘻嘻……”

路嘉一邊說,一邊雙眼激射出嗜虐魔的邪光。平時的身份是SM俱樂部的女主人,路嘉可說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當然,進去的不止男人的肉棒,我也有一大堆性玩具等著要讓妳嘗呢!

尺碼、大小各有不同,有些更幾乎像手臂般粗大,會插得妳連盤骨也會感到像移了位般痛呢!“不斷說著殘酷、可怕的說話,看來路嘉仍對自己剛才的馴悍失敗僅僅於懷,希望以心怡的害怕來換回一點快意。

但心怡並沒讓她如願。剛才的經歷,已經激起了她最大的反抗鬥志,絕不肯向他們示弱。

雖然是全裸和受制於人,但心怡仍挺起胸,毫不退縮地目望對方。

感覺到像自討沒趣,路嘉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道:“好,洗乾淨了,出去抹身吧,跟著便要到最後一回合由大祭司出手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會用甚麼手段,畢竟他一直都是喜歡做旁觀者,我也從未見過他真正出手去調教女人,還真有點期待去看他會怎樣對妳呢!”

心怡心中大感奇怪,看來雖然他們是同夥,但對於大祭司的性癖和行為卻似

乎連其它牧師們也並不清楚。

那麼接下來那大祭司會如何“對付”她?但無論如何也好,她也下定決心絕對寧死不屈的。

心怡隨路嘉步出浴池,她經過洗滌後身體上的臭味和汙液已盡去,而剛才所受的鞭傷也平復下來,只留下一些微紅的痕跡。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美態,看得叫人窒息。

她的雙手被帶上了手扣,腳部也扣上腳撩,令她的行動並不太方便。

“妳的書包在那裡,穿上裡面的運動服。因為約翰說想看妳穿高中生運動服的樣子呢!”路嘉一邊幫心怡擦乾身體一邊道。

“那變態醫生……我雙手扣住了,要怎樣穿?”

“我來解開妳的手扣……別妄想反抗,論體力我可是很有自信的。況且馬可也在那邊看著呢!”

因為浴室面積很大,心怡這時才注意到馬可正站在另一邊的出口旁,他正在一直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剛出完浴的裸體,看得她面頰一紅。

但現在並不是害羞的時候,因為她知道在雙手自由的一剎,便是她唯一的、最寶貴的和最後的逃生機會。

有兩個人在監視著,其中一個更是男搏擊手,而且自己還是在全裸的狀態,根本“飛”不到何處去;若是其它女人,或許已經會放棄反抗了。

但心怡卻不然,她擁有驚人的意志力和求生力,一直也從未放棄過找尋逃走的機會,而且她很清楚,這機會一但錯失的話她便肯定會處女身不保了。

所以當路嘉一解開了手扣,心怡立刻整個人俯身縮入她的懷中。

“妳幹甚麼!……呀!……”

路嘉正想出手去抓她,但卻正好被心怡作為借力,雙手一託一推,巧妙地打出一個柔道中的揹負投。

原來心怡她是學界中的柔道高手。別看她那對柔滑的纖纖玉手,在講乎“以柔制剛”的柔道比賽中,她已不知道用這雙手摔倒過多少個體型比她高大強壯的對手。

平時的一本揹負會令對方背部著地,但心怡知道現在絕不可以仁慈,所以便打出了後腦著地的揹負投,令路嘉一陣腦震盪,立刻暈歇在地上!

然後她便飛也似的奔往自己的書包所在,把手提電話和“某東西”拿在手中。

然而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間,馬可已經衝到她的面前。

“媽的死女孩,夠膽反抗?路嘉畢竟是女人,但如果妳妄想可以打倒我的話便大錯特錯了!看我先扭斷妳的手再慢慢奸妳!”

“對付你這種有肌肉沒腦袋的禽獸可不能用蠻力!”

心怡向老大伸出右手,馬可正想出手抓住她,結果心怡卻看準時機的把手突然一縮,同時把掌心中的“某東西”向前送出,令馬可的手只可抓在“某東西”

上。

“呀?!……”

那是心怡昨天預備對付醫生所用的最新型“防狼器”,強力的電擊,令老大在瞬間雙眼反白,淒厲地嚎叫,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他不會昏迷很久,一定要快點離開這裡!”

心怡立刻穿上了運動服,同時用手提電話按了爸爸的手電的號碼。

“怎、怎麼回事!……”

當大祭司和約翰聽到不尋常的巨響聲而跑來了浴室時,只見馬可和路嘉兩人都躺了在地上,路嘉仍是在昏迷狀態,而馬可則剛剛回復了知覺,震抖著歇力站起來。

“那死女包……逃了!”

大祭司一臉愕然,他四周一望,只見其中一道窗戶連窗花都大大打開著。

“她由窗

口逃走了!”

浴室雖然是在二樓,但在外牆上卻正好有些水管,以心怡那田徑健將的敏捷度和身手,要爬水管逃走並不是太難的事。

這時,眾人開始聽到一陣警車的鳴響聲,正由遠至近迫近中!

“怎麼警察來得這麼快!”出乎意料的事接連發生,令大祭司再一次震驚不已。

他們今次的失策,是在於教會一直以來的計劃都進行得太順利了,受害者也都無力作出多少反抗,令他們或多或少失去了一定的警覺和謹慎,以致今次路嘉和馬可都遭到機靈的心怡反擊得手。

“快走吧!”

“路嘉她怎樣?搖也搖不醒她……”

“別管了,再不走連我們都會逃不了!”

盛怒中的大祭司喝道。

3 、教會的粉碎莫心怡瑟縮在一棵大樹之下,焦急地在等待著。

終於,在附近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幾個身影正在向她跑來。

夜色朦朧,雖然看不清楚來者的面孔,但憑著十幾年間的相依為命,心怡絕對可以感覺到來人究竟是誰。

“爹!”

“……心怡?……心怡!”

心怡撲入了那寬廣的、懷念的胸懷中。剛才一直也表現得很堅強的心怡,此刻在確定可以脫險時,卻反而“哇”地大哭了起來。

她始終是個16歲的女孩子。她其實也不是真的堅強得如鐵石。剛才經歷過那些如此可怕的性虐待,實在遠超一般少女所能承受的限界。就算是心怡,也會為此而驚惶、害怕、痛苦……

但她的弱點卻絕不表露在敵人面前,她的驚怕的樣子便只會給爸爸一個人看到。

“心怡……我可憐的孩子……妳一直都是那麼出色,今次也不例外……接下來便交給爹爹的去逮捕他們吧!”

莫正雄督察首先迎接了女兒,確保了她的安全後,隨即加入他的手下們去追捕“伊甸迴歸教會會”成員的行動。

這時他的手下已經先在別墅二樓中拘捕了一個昏迷中的女人,而根據心怡的情報應該還有另外三個男人在逃中。

“可惡,竟敢傷害我最疼愛的女兒,不可饒恕!”

莫督察滿腔怒火,之前的追輯行動一直不順利,今次更連唯一的至親也捲入了事件,他誓要令對方付出代價。

“別跑,再跑便要開槍了!”

在一條橫卷的盡頭,莫督察和其餘兩個警察見到了前面有幾個人影,他們正在一輛黑色的車子面前準備上車。

“可惡!我、我可不容你走得掉!”

妻子多年前被姦殺,女兒今次也受盡折磨,雖然可保沒有失身,但腫傷卻遍身皆是。

(無論如何今天也不能放過他們!)

雖距離尚遠,但莫督察卻置諸不理的接連按下手槍的扳機。

砰!砰!砰!

三下槍聲,響徹寂靜的夜空。

只見一個很龐大的身影,在槍聲後緩緩倒下。

然後,前面的車子關上車門,隨即絕塵而去。

翌日的報紙頭條,幾乎全部都是報導有關“伊甸迴歸教會”的瓦解消息:<邪惡教會未日!性虐狂牧師“馬可”身中三槍當場死亡。><變態SM女牧師精神分裂送院,另外兩個疑犯在逃中,警方懸紅五十萬通緝。><有其父必有其女!

高級督察女兒智破極惡性犯罪組織。><高中女生成為本市英雄!破獲伊甸迴歸教會的神奇少女獲頒發榮譽市民獎。>約翰猛地撕毀手上所有報紙。

“他媽的!他媽的!”

“幹甚麼如此火爆?”

“大祭司,你竟問我為甚麼?我們教會完了!竟然徹底敗在一個小女娃手上!”

大祭司正駕著車,而約翰則坐在他的旁邊。二人都已脫下了頭套。

大祭司的真面目看起來約是三十至四十歲,臉龐瘦削,架著眼鏡的他看起來竟有點學者風範;至於約翰的臉像個吸了水的海綿般胖,眼睛細細的,經常帶著一種陰笑般的笑意。

黑色的房車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飛馳,時速絕對已經超越法例的管制。外面似乎是郊區,越是前進,四周的房舍便越疏落。在不遠處的山頭,隱約可見一群白色的建築物像自成一國般聳立著。

“我們兩個不是還在嗎,我們並沒有完,而且”伊甸“也依然健在……”說到“伊甸”兩字,大祭司的目光掠過不遠處的山頭。“……反基督的人雖然得到一時的甜頭,最後的勝利卻必然是屬於我們的!”

“可是,難道我們便躲藏一世……”

“當然不會!”大祭司的眼中閃著可怕的精光。“而且,馴悍比賽我還未出手呢!至少我也要完成這遊戲吧。”

“難道……你仍想對那莫心怡出手?……但恐怕有了警覺的她已很難再對付……”

“呵呵呵……別忘了我還有皇牌在手。”

“皇牌?難道是……車尾箱中的那個……”約翰向後方望了一望。

“啊,已經到了!約翰,我們下車吧!”

房車在其中一座白色建築物前停下,兩人一下車立刻便有些警衛打扮的人出來迎接。

“是我。”

“啊,韓主任!”

“韓主任”似乎指的便是大祭司,只見他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車尾箱。

“我有件頗大的行李,請藉手推車給我。”

“韓主任,我們可以幫你……”

“那是一件貴重的儀器,你們只須幫我把它放到手推車上,由我和我身旁這位醫生把它推回去便可以了!”

“明白了。”

兩個警?打開了車尾箱,然後一起抬起了一個約六十公分邊長的密封正方體紙皮箱,把箱子放到手推車上。

“行了,謝謝!……醫生,我們走吧!”

大祭司向約翰招了招手,二人一起推著手推車進入了建築物之內。

他們走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四周非常靜寂,似乎一個人也沒有。直至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度門前,那度門上貼有警告字眼:“危險實驗進行中,嚴禁進入。”

大祭司打開了門上那看來非常堅固複雜的門鎖,然後推開了門。在門後面的,赫然是在序章中提及的那“會議室”。

大祭司又打開了另一道門鎖,今次是在會議室另一端的那度印有“巴比倫塔”

圖案的門。然後他和約翰便推著手推車,進入了那度門之內。

4、伊甸中的女奴隸一個一望無際的純白色空間。一般人印象中的“天堂”會否正是這個模樣?

約翰之前已經來過一次,而大祭司作為“主宰”最得力的左右手,更是經常在此出入。

這裡就是被他們稱為“伊甸”的所在。

兩人進入了一間個室之內,裡面有兩張舒適的座椅、數瓶一流的名酒、在牆邊的櫃子中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器具”。

二人把整個身體埋坐在寬闊舒服的椅子上,輕呷著一瓶美酒,把整晚以來的逃亡所累積的辛勞和緊張感放鬆下來。

這裡是“神”的領域,是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凡人絕不會找到這地方來。

良久,大祭司才緩緩開口道:

“叫個女奴來為我們鬆弛一下吧!”

他按了按在椅子的把手上的一個按鈕,然後對著按鈕旁邊的對話機道:“我是大祭司,現在正在C3室,叫雪影來!”

“啊,是那個美人老師嗎?”約翰精神立刻為之一振。“說起來她被帶到這裡調教已經超個一星期了,不知道進度如何?”

“呵呵,便讓我們一起檢查看看吧!”

自從上次心怡陪伴蕙彤去報案而令警方突擊教會的同時起,雪影便像人間蒸發般不知所蹤,卻原來她這些日子一直在伊甸之中。

在大祭師通話後不久便響起了兩下敲門聲。

“進來吧!”

門一打開,有一個女人拖著一隻“犬”緩緩走進室內。

“雪影已帶到了,大祭司大人!”

“好,帶她過來這邊!”

那隻“犬”赫然便是以兩手兩腳支地而在地上爬的胡雪影!只見她全身赤裸,頸項上戴上了一副粗厚的皮革頸圈,咀巴中一直含著一支骨頭狀的白色軟膠,而在陰道內更插入了一根特粗的電動假陽具,在自動地轉著圈,看來便活像一條犬尾巴。

“走吧!”

頸圈連有一條鎖煉握在女人手上,那女人一拉手上的鎖煉,雪影便即開始四腳爬向兩個男人的所在。只見她一邊爬,屁股和連在上面的犬尾便一直左搖右擺,果然活像一隻小狗在擺尾一樣!

“嘿嘿……”“嘻嘻……”看到那個本來如比高雅的美人教師如今化為雌犬般的樣子,兩個男人不禁會心地笑了起來。

雪影終於爬到了二人面前,大祭司揮了揮手叫帶雪影進來的女人離開,然後對著雪影威嚴地說:“抬起頭!”

雪影緩緩把臉抬起,仰望著前面的支配者。只見她滿臉如火燒般紅,本來充滿教職人員的聖潔的眼神,現在卻在羞怯之餘竟稍為帶點淫靡的蕩意。

“呵呵,這隻犬怎麼這樣汙穢,竟一直流著口水,真沒禮貌!”

正如大祭師所說,雪影一直咬著那支假骨頭的咀巴,在咀邊和咀角一直在滲出著唾液,把下巴也溼透了一大片,然後再滴到地上。

“看,妳的汙穢東西!”約翰更惡作劇地把手指挑起了像一條線般在滴下的口涎,然後把手拉高,讓透明的涎液之絲直引到雪影眼前。雪影看到此情景,眼神中明顯透出既羞恥又悲哀的感傷,但卻又不敢逆主人的意而閉上眼睛。

“好,看看妳的犬藝練得如何。SIT !”

大祭司一聲令下,雪影立刻擺出了蹲在地上的姿勢,然後把雙手的前臂抬起,手指屈成爪狀。

“哈哈,做得不錯!”

當然了,單是學習擺出這個姿勢雪影已經練習了兩小時以上,只要姿勢稍一偏差立刻便會遭到鞭打。

從她身體上柔滑的肌膚上,佈滿了無數條未消褪的鞭痕,便可想象得到這星期內她所受到的調教是如何嚴格和殘酷,難怪現在的她似乎已經把對主人的服從深植在心中了。

現在她的姿勢,令前面的裸體完全曝露在兩個男人面前,此時才看清楚除了頸圈和犬尾外,她還戴有第三件器具!

那是吸附在兩隻乳房上的“乳頭吸引器”,雪影的乳房在大小上是一流的,唯獨乳暈的面積算是較小,那吸引器以氣壓的原理一直啜著她的乳頭,令整個乳暈被弄得呈玫瑰紅色的,在肉丘上像汽水瓶蓋般凸起了半吋,看起來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犬尾和乳頭吸引器都是雪影必

須長時間裝著的器具,這似乎是一項有計劃的,對她的肉體進行的改造行動。

大祭司此時伸出了手把骨頭取了下來。

“很久不見了,雪影教友!”約翰陰笑著說。

“嗄……嗄……主、主人,奴隸牝犬雪影向主人請安。”

“雪影,明白了為何要服從我們了嗎?”

“明、明白……因為我是男人們抽出了肋骨以造出來的,所以男人們便是我的支配者,可以完全支配牝犬雪影的一切……”

“很好!可是,妳似乎忘記了,這世上並沒有懂說人話的牝犬呢!”

“……汪、汪!”

“呵呵……不錯。”大祭司對於她的“犬性”感到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上的膠骨頭揚起。“好,便再考一考妳吧!”

他把骨頭拋出在四、五米外的地上。

雪影完全明白支配者的意願,她的臉上泛起一絲悲哀的表情(畢竟調教時日尚淺),但結果仍是不得不立刻回覆四腳支地的姿勢,向骨頭的所在地爬去。

此時的雪影正背對著二男,令他們更能直接觀察在雪影爬行時那屁股的左右擺動和插入了假陽具棒的女陰的狀態。

只見那長時間插入了巨型假陽具的陰唇,充血得像腫起般分開,淫水不住從中溢出,沿大腿內側直向下流,整個女陰都泛著溼濡的油光。

但比起這個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在她那右邊的臀丘上,有著一個直徑約兩公分的紅框圓型烙印,而圓圈之內更刻著“OwnbyEden”(屬伊甸所有)的紅字,令人感到她已經失去作為人的權利,而降格成屬於伊甸所擁有的一隻家畜甚或是一件對象。

雪影爬到了骨頭的所在地,然後俯下頭把骨頭用口含起——作為女犬當然是不能用手的。然後她又爬回大祭司的所在,把骨頭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中。

“好孩子……”大祭司輕撫她的頭頂讚賞著她,然後再次把骨頭拋出去,而今次則拋得比上一次更加遠。

雪影當然又要立刻爬去拾取骨頭,而這個玩意又反覆地進行了兩、三次,令她感到自己的人格好像已漸被消磨殆盡,當大祭司用手摸她的頭稱讚她時,她竟然真的有種歡欣的感覺。

看著聖職者的美人教師降格為人犬,四處爬來爬去時那誘人的女體扭擺的樣子,特別是被吸著而拉長了不少的乳房晃動著的情景,更是令人感到悅目非常。

“好,便賞妳可用舌頭服侍我吧!”

犬玩意終於暫告一段落,大祭司脫下了杉褲,叫雪影開始用舌頭去服侍自己,由腳底開始,每一隻腳趾也仔細的舔遍,再沿著小腿向上舔。

“等一等!先放上這個……”大祭司站起來,在旁邊拿起一塊透明的方形膠板。

“咿!……”他把膠板平放在四腳支地的雪影背脊上,然後更把剛才末喝完的酒樽和酒杯放在膠板之上。背部壓力突增,令雪影低嚀了一聲。

“美人犬之後,今次到美人桌子了嗎?”約翰笑著說。

“不準把酒弄瀉,否則待會便好好懲罰妳!”大祭司嚴厲地對雪影道。“…

…好,繼續妳剛才的工作吧!“雪影再次伸出舌頭,今次由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直上,舔得大祭司長密的腳毛上溼淋淋的泛起唾液的光澤。最後,終於舔到了他的胯間。

一邊被女奴奉仕,大祭司一邊拿起女奴桌子上的酒樽倒著酒。隨著“桌面”

上壓力的改變,雪影的嬌軀

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拿起酒杯輕呷了一口,然後把杯子微傾,讓少許紅酒傾倒在自己的陰莖和陰囊上。

雪影張大咀巴,用心地舔著、吻著主人的逸物。

“好味嗎?”

“主人的東西……好味道!”雪影痴痴地回答著,紅唇和周圍、以至下?都沾溼了紅酒,令她的樣子更舔一種奴隸的媚態。

“大祭司大人,那我呢?……”看著絕世美人教師以奴隸犬姿勢用用舌奉侍著大祭司,約翰也感到心癢難煞。

“你忘了我們帶來的東西了嗎?”

“啊?對對對,嘻嘻……”

約翰笑淫淫地站起來,走向他們剛才放在車尾的那個紙皮箱。

他用?刀打開了箱子的蓋,把蓋向上掀開。只見箱的正中央有一件用層層半透明、像保鮮紙般的包裝紙包住的對象,那對象約半米多高,上窄下闊,一時間很難看得清那是甚麼東西。

約翰把那件物件抬出箱外平放在地上,在室中的燈光下,可以看清楚那東西渾身上下原來有一處地方並未被包裝紙密封,那是在約四分三高度處,有某件紅色的東西露了出來。那是半個紅色的乒乓球大小的空心膠球,球的表面有一些小孔,其中有一兩個孔隨著一下下微弱的“?”聲更溢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滴落在下面的包裝紙上。

難道那東西是一件活物?

“嘻嘻……”約翰用?刀把層層包裝紙一張又一張的?開,像剝開果皮般一陣陣汗味和女體的香味立刻飄散而出,當中的“果肉”也漸漸“開封”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

她維持著微俯下頭、抱膝而坐的姿勢,雙手被紅色棉繩綁在一起再繞過膝蓋綁著,其裸身非常幼嫩,但膚色很白,而且一動也不動的,如非從封口球中不斷透出的呼吸聲和溢出的涎液,便會令人懷疑她是一具雕像而並非活人。

她被包裝紙封著,以固定的姿勢捆縛著被放置了已經超過兩小時,手腳都像已斷了般完全失去了知覺,而在連鼻孔也被封住的情況下,一直便只靠露出的封口球上的氣孔來維持呼吸,在熱透的車尾箱內更是焗得全身像剛在水池出來般溼個透徹,令一打開“包裝紙”便立刻四散出一陣濃郁的汗味。

近乎窒息和虛脫的折磨,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約翰抬高她的臉,解開了她的眼罩,但一時間她的眼神卻是一片混濁而失去焦點。

那少女原來便是鄺蕙彤,在大祭司等人逃離教會前也一併把她塞入紙箱內帶走。

“嘻嘻……”看到富家女一副悽慘樣子約翰反而笑了出來,他隨即又把蕙彤咀中含著的封口球緩緩解下來。

“咕!……呼……呼……”封口球連著大量唾液吐了出來,蕙彤也顧不得失儀,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三條粘稠像膠水的透明唾涎之線,繼續從張大的口中無保留地向外氾濫,流得下顎和胸口前也溼濡一片。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狀態,像更是刺激起約翰的淫心般,他一張口便大力吻啜著蕙彤的咀,“雪雪”聲的吸啜著咀巴周圍的甘香玉露,同時雙手也開始解開綁著她手腳的棉繩。

“起來吧!”

手腳雖已恢復了自由,但那麻木感仍未消褪,蕙彤正想起身,但竟一下子乏力般整個人翻到在地上!

“呵呵……”大祭司也笑了起來。“這新生牝犬似乎太嫩了,竟連爬也爬不起來呢

!”

(牝犬?……)

蕙彤的神智漸漸清醒過來,她這時才發覺大祭司、約翰、還有雪影的存在。

(老師?……怎麼這個樣子!)看到雪影四腳爬地在替大祭司口交,而且身上還有頸圈、犬尾等裝身具,令蕙彤看得目定口呆。

她自己這星期來幾乎每天放學也到教會接受調教,但始終不像雪影般,像被飼養在伊甸般住了一星期多,所以蕙彤的調教進程自然大大不如對方。

“高興嗎,不久之後妳也會變得像妳老師一樣哦!”

(我也會變成這……牝犬的模樣?)羞恥和不可思議,但除此之外,在心底某處竟然還對此有種期待,實在令蕙彤自己也不明所以。

“別在發呆了,老子已忍不住了!”約翰大嚷著同時,把蕙彤的頭粗暴地壓向自己胯下早已怒張的逸物。

“嗚!咕……嘸……”

經過整整一星期的“課後活動”,大部份是奉侍的訓練,如今蕙彤已開始可以用不俗的口舌技術去刺激男人的陽物了。

她現在也很自然地擺出了兩膝跪地的姿勢,把長長的秀髮撥開,然後伸出了可愛的丁香小舌。

舌頭一觸及約翰的馬眼,便令他整個人興奮地震了一下。

她先吐出唾液把肉杆弄溼,然後張開口用舌頭順著竿子的表面一直向橫舔,直舔到下面的袋子。

之後,她更把兩粒丸子交錯含在咀中,以口內的肌肉按磨著那袋子。

“嘻嘻……伊甸的性奴又多一匹了!”

約翰看著胯下那像白瓷般柔弱的美少女,正以她薄如蟬翼的小咀努力地、帶生澀地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小弟弟,不禁滿足地笑了起來。

“不過,我最想要的仍是那莫心怡……我會極力遊說主宰大人,把她也納入成伊甸性奴的一員……”大祭司緩緩道。

(心怡?……不可能,她的剛強和自尊絕不遜於男生,她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吧……)蕙彤不禁如此想著。

“把最堅強好勝的女人的防線摧毀,看著她的人格逐漸崩潰而墜落入奴隸性畜之道,那可說是SM調教中至高無上的快感,而以莫心怡的身體和心靈,可說是萬中無一的良材美玉,經調教後她將會是伊甸中最頂尖最寶貴的性畜,呵呵呵呵!

……“(不可能成功的,可是……萬一真能成功的話……)蕙彤也不禁隨著大祭司的語氣而妄想起來。

然後,大祭司的眼突然直望向蕙彤的臉。

“……所以,便要靠妳來幫一幫我們了,我的新牝犬!”

第七章:血染的初夜

1 、我是猶大“看!那女生……不就是那個莫心怡嗎?”

“甚麼莫心怡?”

“報紙不是已連續報導了幾天嗎!就是粉碎了那甚麼伊甸邪教的那個”神奇少女“啊!”

“就是她嗎!……好可愛,真人比上鏡還更漂亮呢!”

心怡困惑地把手握緊了旁邊的男友麥志宏的手,並且加快了步伐。

一晚上走來,已數不清有多少個人在盯著她看和竊竊私語,甚至更有人要求和她合照和在照片上簽名。雖然那些人都沒有惡意,但是心怡總不想在難得和志宏約會的時間受搔擾;況且,對於自己的“人氣急升”,她也實在還未能習慣。

“怎麼走這麼快……”神奇少女“難道也有害怕的東西嗎?”旁邊的麥志宏頑皮地眨了眨眼。

“再胡說,我以後便不理你了!”心怡嬌嗔道。

“哈哈,說笑而已……

我們去那裡?不如看套戲吧!”

“還是不要去太多人的地方了,待這風頭火勢稍過之後才算吧!”心怡無奈地說。

上次伊甸教會的事件後已過了差不多一星期,而在這星期內這次事件便一直成為城中的熱門話題。原因首先是傳媒不停的渲染,集中報導心怡如何在恐怖邪淫之極的魔窟之中,如何憑自己的計策和柔道絕技把其中兩個惡徒擊倒,與及適時知會警方來個一網打盡,把心怡寫成是一個美貌、智慧和勇氣俱全的現代版神奇女俠。

另外一個因素,是心怡本身確是擁有令人祟拜和傾慕的條件:堅毅的眉、大大的、閃著明亮光輝的雙眼、帶點野性的美貌、與及雖然只得十六歲,但在勤於運動下發育得非常健康和有美感的身體。性格方面也十分活潑可人,兼且在學校中也是學生領袖和田徑、柔道的皇牌女將。

這樣的她可說集合了所有能成為話題的條件於一身,也難怪輕易便被傳媒塑造成一個新的超人氣偶像。邀約她加入娛樂圈的電話也響個不停。

不過,對於她本人來說,這卻是很出乎意料和難以適應的事,她現在已開始拒絕所有傳媒的採妨,希望事件能慢慢淡化下來。

在學校中的情況,比在街上更加誇張和厲害。每次小息的時候,都有一群和心怡不同班、甚至不同年級的女生圍在中四甲班的門口,為求得見話題的女英雄一面。當她在學校周圍走動時,不時會聽到照相機快門的聲音,據說她的玉照在外面的中學男生間有極大的市場,所以有些女生便以此來賺了一大筆零用。

也不是所有人也為賺錢,也有些人便好像迷戀偶像般,有一個叫“心怡同好會”的“地下組織”稍稍地成立了,但幸好那些“會員”都只是間中聚會,分享一下大家對“百粹傳奇”莫心怡的崇敬之情,而不會太打擾心怡平時的生活。據說這組織的發起人之一正是心怡的同班同學李華玲,而在同好會的“會員”中有個報導心怡每天的行蹤和逸事的,叫“心怡追蹤”的專欄便正是由李華玲所執筆。

而心怡也收到不少學校內外的人以來信和電郵對她的稱讚,其中有好一部份都帶有傾慕和追求之意,寄信的人竟有小部份是女生,更令她毛孔直豎,當然對這些求愛信她都完全拋棄無遺。

這一天放學後,心怡難得地沒有課外活動,不到四時便離開學校,但一直走出校門途中,便有絡繹不絕的認識或不認識的女生們以或好奇、或崇敬的眼神直盯著她看又或和她打招乎。

而不遠處更有幾個女生拿著一些傳單張在派發,其中一個高佻而聲線甚大的短髮女生更在大叫著:“大家快來看看!”心怡同好會“招收會員,想多多認識我們學校的傳奇大英雄,便不要再猶豫了!……”

“是華玲!……”心怡無奈地低嘆一聲,這種近乎狂熱般的熱情,實在很是令人吃不消。

一出校門外,心怡見到有兩個一男一女的陌生人在向她走近。

“是莫心怡同學嗎?我們是”急周刑“的記者,想和妳做個專題採訪……”

“對不起,我沒有空……”心怡一搖手,立刻快步離開。

“莫同學,請先聽我們說……”那兩人卻死纏不放,快步走上來圍著她。

(好煩啊,這種週刊真是,完全不理他人的私隱!……)

心怡柳眉一皺,加快

速度以近乎跑步般向斜坡下跑去。

“莫同學,等一等!……”後面兩人竟也不放棄地追上來,三人在一追一逐間,轉迅已來到斜坡下的大馬路。

“心怡!……快上車!”

突然聽到前面有把叫聲,心怡定眼一看,只見在路旁停著一輛名貴房車,在打開的車門中見到鄺蕙彤正在向她大力揮手。

“啊,小彤!”

心怡連忙衝上了車,立刻關上了車門,而蕙彤也隨即叫司機開車,只剩下兩個“急週刊”的記者無奈地目送房車離去。

“噓……得救了……謝謝妳,小彤!”

“別客氣,我們可是好朋友啊,這只是很小事而已!”

二人相視而笑。在上次心怡的爸爸搗破伊甸迴歸教會一役,本來警方在教會中怎也找不到蕙彤的蹤影,後來在第二天下午蕙彤卻自己現身,據她說自己是被教會的人藏在一個地下室中,並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後來見一直沒有人來才自己大著膽子走出了地下室。

自此之後,蕙彤明顯回覆了本來的性情,而且也再次開始肯和心怡熟絡地談天,心怡估計這是因為邪教的粉碎令蕙彤終於漸漸淡忘之前的慘事,因此也感到十分安慰。

現在便只有胡雪影老師仍然失蹤,而心怡亦從相熟的老師口中得知校方已聘請了一個新的男教師來暫代她的工作,在數天後那男教師便會開始上班。

“心怡,快要測驗了,最近溫書溫得如何?”

“完全不行呢!”心怡苦笑道。“課外活動的事已很忙的了,回到家中還不時收到不明的電話騷擾,都不能集中精神溫書哦!”

“那……不如來我家和我一起溫習好嗎?”

“可是……打擾妳可以嗎?……”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而且我也有點課文不明白,想請教一下妳……”

蕙彤有點心急地道。心怡也知道她一向是個缺乏自信又孤單的人,所以答應她的話,應該對她是一件好事。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蕙彤立時笑容綻放,笑得非常高興。

心怡還是第一次來蕙彤家作客,只感豪富之家果然不同凡響,其豪宅的面積之大實在是住在一般六百呎屋宛單位的心怡難以想象的。

她一邊跟著蕙彤在大宅中走著,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和不斷髮問。

“小彤,這間休息室很大呢,那張豹紋的毛皮椅,坐上去應該會很舒服吧!”

“……心怡,這間……是洗手間來的,那張”豹紋椅“是……”

“啊啊,我明白了,嘻嘻!”心怡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二人來到蕙彤的房間,那間房自然又是寬大華美之極,不用細表。

“很多可愛的布偶啊!原來小彤也喜歡這款小熊布偶嗎!……”

“對啊,不過心怡,別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

“對,是溫習、溫習!”心怡連忙乖乖坐下,和蕙彤一起從書包中拿出了課本。

以粉紅色為主,放滿了洋娃娃、塑料花和精緻擺設、像夢幻仙境般的室中,兩個雖然類型完全不同,但美貌卻不相上下的絕世美少女在相對著溫習,真是一幅如詩似畫的美境。

“真是很棒的房間,小彤的父母一定很疼妳吧?”

“別提他們了!”一說起父母,蕙彤竟明顯地露出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心怡立刻閉口不語,她也聽聞蕙彤的父母親都是大忙人,在本市商界十分出名,卻忙得連上次和蕙彤因受到

伊甸邪教侵犯一事而報警時,他們也沒有空去警暑接蕙彤。

過了一會,蕙彤站起了身。“心怡,我去拿些點心和飲料……”

“啊,妳不叫傭人代勞?”

“我慣了自己來……不想太懶……我怕會胖便不好了。”

(妳會胖的話才怪……)心怡在心中想著,不過卻沒說出口。

過了十多分鐘,才見蕙彤捧著兩碟小芝士蛋糕和兩杯飲料進來。

“哇,看起來很好吃!”心怡雙眼立刻放光,活像一個見到最喜歡的玩具的小孩子般。

“那便別客氣,多吃一點吧!”

“那便不客氣了!……啊,真的很好吃!”

心怡一臉天真的笑,渾不知她現在吃的,其實是一頓“最後的晚餐”。

看著心怡無防備地吃著,蕙彤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

“好吃!……但胖了的話會否被志宏笑我?……還是不理了,吃了再算!…”

心怡的說話,令蕙彤也嫣然笑了起來。

精美的糕點和飲料,令心怡幾乎完全吃光。然後二人又再開始了溫習。

再過了一會,心怡揉了揉眼睛:“吃得太多東西,自然眼困起來了,嘻嘻…”

眼前的蕙彤,突然變得模糊,而且還開始不斷搖擺起來?

不,原來搖擺著的是自己才對!她用手撐著桌面,用力搖了搖頭。

“我……好怪……究竟怎麼了?……”

“對不起,心怡……”

“對不……起?……甚麼……意思……”心怡努力地思考著她的好朋友的話,但她實太倦、太倦了,本是很聰敏的腦袋,現在卻像甚麼也想不出來。

終於“啪”的一聲,她整個頭伏了在桌上,隨即失去了知覺。

蕙彤確定了心怡肯定已不醒人事後,便站起來打開了房門,只見大祭師赫然正站在外面!

“呵呵,辛苦妳了,我們的猶大!”大祭師大笑著對蕙彤道。

2 、少女情仇當莫心怡一張開雙眼,只見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

不見半個窗戶的房間中,無論是天花、牆壁、甚至自己躺著的床也是完全塗成純白色。

(這是甚麼地方?……對了,我記得自己去了小彤的家和她一起溫習功課,然後吃了些很好吃的糕點,接著……)

心怡疑惑地正想起床,卻驚覺自己的手腳竟然動彈不得?

她勉力抬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張開,而且手腕和腳腕都分別被有釦子的皮帶扣緊在床上!

而更驚訝的是,她本來穿著的校服也全部沒有了,現在全身剩下的便只有胸圍和內褲而已!

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一切只有找到蕙彤才會知道究竟。

“小彤!……小彤!妳在哪裡?”

“我在這裡!”

一道也同樣是白色的門突然向橫打開,鄺蕙彤緩緩走了進來。只見她也同樣全身只穿胸圍和內褲,唯一和心怡不同是她在頸項上還戴了一個頸圈。

“心怡,怎麼我們的神奇少女也有如此大意的時候?竟然敵不過小小點心的誘惑?”

當然,其實事情和點心的關係不大,在上次教會一役後,因為知道對方仍有人未落網,所以心怡也一直小心戒備而避免一個人獨處,但今次完全是因為心怡對好朋友的信任,令她在蕙彤的家中時已盡放開了任何警戒之心。

“小彤,究竟是甚麼一回事?這若是惡作劇的話也未免……”

“不是惡作劇啊……妳是我最好的朋友,自然也要請妳來伊甸伴一伴我,對不對?

”

“這裡是……伊甸?太荒唐了,伊甸是真的存在的嗎?”

“當然了,這裡是一個世外桃源……”蕙彤的咀邊泛起一絲蕩蕩的笑意,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在心怡那小麥色的大腿上輕撫了一下。“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的快樂一下,甚麼鬼測驗便忘了它吧!”

完全出乎意料的環境、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這究竟是甚麼事?心怡靈活的腦袋努力地運作著。

“是伊甸迴歸教會那兩個仍未落網的傢伙,我們都落在他們手上了?”

“妳猜對了一半,伊甸迴歸教會又怎會只剩下兩個人?在這個伊甸中其實還有好幾十人,總之他們背後的龐大組織,是妳和妳那督察爸爸意想不到的!”

蕙彤一邊說,一邊也用纖纖玉手輕撫摸著心怡的俏臉。

心怡心中一驚,上次經歷過的可怕遭遇又再次湧上心頭,今次再落入對方手上自己還那會有機會倖免?而且,最叫她在意的還是蕙彤的態度,她看來並不驚惶,反倒像有點感到有趣的樣子。

“……小彤,妳好怪……是不是妳仍被那班衰人威脅著……甚至被他們用甚麼藥控制住?快清醒過來,我們一起逃走吧!……啊!”

“啪”的一聲,蕙彤用力地打了心怡一記耳光。

“妳確實一向都很聰明,但今次卻是太自作聰明瞭。”蕙彤的眼神突然射出一陣和以前的她絕不相配的、令人感到震慄的寒意。“其實我真的只是想和妳好好親近一下而已,我的”好朋友“!”

說罷,她竟突然伏下了頭,小咀吻在躺在床上的心怡那嫣紅的朱唇上!

“喔!”心怡立刻大力別過了頭。“……太奇怪了!這不是我一向認識的小彤!我喜歡的小彤,雖然沉默寡然,但眼神非常溫柔,對任何人也不存機心和惡念……求求妳,變回以前的小彤吧!”

聽到心怡的話,蕙彤一陣沉默,過了幾秒之後才緩緩說:“太遲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頭的,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彤了……一切的改變就在那一晚之後,對了,便是我報案後的第三天,我再次被教會抓去了,而且受到了非常可怕的對待!可是當我最需要妳的時候妳在那裡?好像是在忙著和妳的男朋友卿卿我我,所以連電話也不聽吧!”

蕙彤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白哲的臉上也浮現起紅暈。

“那一天?……”心怡努力在回憶中搜索著。“我記起了,那天我因為看話劇而關上了手提電話,直至後來話劇完結後才打開電話發現到妳有來電,但那時再撥電找妳已經找不到了……”

“當然了!那時我已被他們抓上車,更在車中被他們……喔喔……”

“小彤……對不起……”心怡一時間也不知說甚麼好。“但我不是有心的……”

“有沒有心也好,但那傷害已經產生了,而且現在,看看我的樣子!”

蕙彤伸手按在自己頸項戴著的頸圈上。

“這是性奴隸的象徵……我已經變成了為主人而生存的性奴隸……”

“小彤,不要這樣說!一定還有其它路可走的!”

“已經沒有了,當我見到伊甸的主宰之後,我已經明白自己已再不可以回頭了……”

然後,蕙彤的目光又變得冰寒起來。

“可是,我不甘心啊!為甚麼一切痛苦都由我承受?為甚麼一切幸福也落在妳身上?不但人長得漂亮可愛,讀書運動樣樣皆能,而且人緣又好,所

有人都愛和妳交往,完全不會有任何孤寂的時候,還有疼妳的父親和男朋友……最近甚至還親手毀掉教會在世間的一大支部,已經由學園偶像變成城市偶像了!”蕙彤有點歇斯底里般叫著。“這些幸福,這些運氣,分一些給我好不好!不要這樣不公平,我只要妳的三成……不,兩成已很足夠了啊!”

由殘酷的命運和自己的弱點而產生了妒忌。

由猛烈的妒忌而產生了憎恨和黑暗。

既然上天是不公平的,便由我去令祂公平一點!

既然不能變成像對方般幸福,至少也要令她分擔自己的一些不幸!

看著激動的蕙彤,心怡也心中一痛,緩緩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無論妳變成怎樣,也始終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便證明給我看!像這樣……”

蕙彤突然整個人俯在心怡身體上方,伸出手隔著胸圍輕撫她的胸脯,那薄薄的淡紅色咀唇也不斷吻著她的頸項以至鎖骨。

“好香啊,心怡!……這種香氣,任何男生嗅了也會神魂顛倒吧!”

“不要這樣……”

蕙彤的手更輕輕拉高了心怡粉紅色的乳罩。

“好美啊!上體育課在更衣時已有留意到的,但現在近距離看起來卻是更加玲瓏浮突,形態也是這樣的優美,真是羨慕死人了!”

蕙彤的手指,惡作劇地輕輕一彈尖端那櫻花般的蓓蕾。

“咿!”心怡立刻整個人大力一震,身體向上微微一彈。

“很敏感呢!”蕙彤高興地笑了起來。“而且妳的乳暈和乳蒂都很漂亮和很有女人味哦,不像我的,像個小孩子似的……”

蕙彤也把自己的乳罩脫下來,她的乳房和心怡相比,顯得白哲和小巧得多,而淺色的乳暈的形狀,也不及心怡的那樣渾圓、優美而沒有瑕疵。

“太可愛了,令人忍不住想嘗一嘗!”

蕙彤像小惡魔般笑了笑,然後俯頭伸出丁香舌尖,輕舔了心怡的乳尖一下!

“呀!”有如觸電的感覺,令心怡驚叫出聲。“小彤,不要!不要這樣!…”

“嘻嘻……”蕙彤更把整隻乳頭含入小咀中,像嬰兒啜奶般吸啜起來,只見心怡的乳頭在蕙彤溼濡的小咀中一進一出,漸漸在上面也反射出唾液的光澤。

蕙彤又用舌尖集中撩弄她的乳尖的正中心,敏感的神經線集中地像在被蟲蟻噬咬一般,更令心怡扭動著嬌軀,不斷從櫻紅色的朱唇中吐出囈語:“嗄……呀呀、不要這樣!……咿……喔喔……痕死了、受不了啊!……”

“好敏感的乳尖,竟已變得這樣大了!”看到心怡的乳蒂已被自己刺激得變成青豆粒般硬而突出,蕙彤滿意地笑了。

她更把整個人伏在對方身上,令二人的酥胸緊貼,然後更開始像畫著圓般移動起來!

“啊!不要這樣!”扣3587165401“啊啊……心怡的胸,雖然柔滑但又非常有彈力,磨得我的胸好舒服哦!”

蕙彤的眉梢眼角浮起了和她的年齡、性格不相稱的淫媚之態,完全陶醉了在這倒錯的女同士之間的性戲之中。

一啡一白的兩具青春美少女的胴體上下交迭在一起,彼此胸脯互相磨擦擠壓,美肉與美肉的迫壓、彈跳,此情景實在充滿了異色的淫靡氣氛。

“嗄嗄……太好了,心怡,我們便這樣的兩為一體,永遠也不分開……”

“呀呀呀……”只見心怡知性的眼神也漸漸茫然起來

,微啟的唇中透出甘美的吐息,在執拗的性刺激之下身體也自然的產生出一陣陣痙攣。

“真是太可愛了,心怡,難怪牧師們都也為妳瘋狂。”蕙彤媚媚地一笑,隨即伸手向下,緩緩拉下心怡的內褲!

“啊啊,不可以!”心怡大力扭腰,但手腳被束縛的她並沒有甚麼反抗之力。

“讓我看一看……”漸漸外露出來的,是心怡那仍然是處女地的私處。柔軟的嫩草覆蓋之下,護蔭著兩片嫣紅色的肉唇,雖然色素較深,但由於表面非常滑嫩,所以絕不會令人有汙穢之感。兩片小肉唇仍是緊緊的閉合,而上方的陰核也密實地包在果皮之內,代表了她仍然是純潔無垢之身份。

“嘻!……好美……而且有種甘香,和我自己的氣味有點不同呢!”

“呀呀……不要說……”一向清純的蕙彤竟說出這種話,令心怡感到難以置信。

“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說罷蕙彤更把頭湊向她的下體,伸出了舌頭點向她的陰核。

“啊呀!……”

蕙彤的小舌巧妙地撩開她的果皮,直接觸碰在她的肉芽上!

“不可以!……啊呀呀!……喔喔……”

“妳的豆子大起來了,好有趣哦!”

“喔喔……”

女同士間的性戲越趨激烈,心怡更非常訝異為何蕙彤的舌功竟如此厲害?雖然拼命咬牙忍受,但仍是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有股熱量在不斷增長,而陰道中更像有些東西在流過一樣。

“心怡下面溼了呢,妳自己看看!”蕙彤把兩隻手指沾了沾她的陰裂,然後舉高至心怡眼前,手指一分,中間赫然出現了一條粘液的絲線。

“呀呀……”心怡羞恥地喘息著。就如上次一樣,無論如何不憤,她也無法壓抑自己那剛熟的身體所產生的自然官能反應。

“太可惜了,如果我是男生便好了,那我便真的可以和心怡妳合成一體了!”

蕙彤像小魔女般笑著。“不過,大祭司大人也已經安排好妳的破處儀式,我只是負責替妳做一些前戲工作而已!”

說到“破處”,心怡立刻清醒起來,向蕙彤叫嚷著:“不要,蕙彤!放過我……”

“為甚麼?這是妳的命運,作為好朋友妳不是也應該像我般嚐嚐真個消魂的滋味嗎?之後妳便會和我一起成為性奴隸了。”

“不!我不會做甚麼性奴隸,絕對不會!”

縱是被好友出賣,以至現在完全有如刀俎下的魚肉般毫無反抗之力,但心怡決心和鬥志也沒有削弱下來。

“好堅強啊,心怡,難怪會成為偶像女生……”蕙彤眼中透出殘忍的光亡。

“只是,在待會那個殘酷的失身儀式後,妳是否仍能保持不崩潰?這是我也很想看一看的……”

“不要!小彤,不要這樣!”

“但在儀式前,妳必須先戴上這個……”

蕙彤在床邊的一個小櫃中取出了一個全黑的皮革頭套,然後套向心怡的頭上。

“小彤,我求求妳,放過我……嗚嗚嗚!……”

那個頭套只有在雙眼的位置開了一些有如昆蟲的複眼般的小洞,鼻孔被密封而口部卻有一條向外突出大約十公分、向裡突出一公分的塑料管。心怡便只靠用口含住這條膠管來維持呼吸。

最後,蕙彤拉上了頭套後面的拉煉,令心怡的頭部完全包裹在全黑的頭套中,只有一條管子在咀部位置伸了出來,看起來便像是甚麼怪蟲的頭臚般異樣

。

“嗚嗚……小……彤……求求妳……不要這……樣殘忍對我……妳快醒來吧……嗚……”

從頭套中發出的聲音顯得微弱、斷續而咬字不清。

蕙彤最後望了她一眼——要這個好朋友承受待會那無比可怕的事,真的好媽?

可是她已沒有其它選擇。她緩緩離開了房間,只餘心怡一個人在絕望地哀求和徒勞地掙扎著。

3 、悲劇狂奸有人說等待是最難受的。

而被束縛在一個陌生地方,等待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把自己強姦,這種“等待”

應該是世上最難受的等待吧!

心怡思潮起伏,她首先想起的是男朋友志宏。不能夠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所愛,這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可說是很大的憾事。

不過,心怡也很清楚志宏的性格,他應該不至於還會介懷“處女膜”這種事;而心怡自己也屬於非常堅強和開明的人,她是相信心靈的貞潔遠比單純一塊處女膜的存在與否重要得多,雖然被強姦確是一件大慘事,但也不足以令她屈服。

她在心中暗下了決心,無論對方如何弄汙自己的身體,甚至拍下裸照威脅她也好,她也絕不會向對方低頭?死也不會像蕙彤或胡老師般做對方的甚麼性奴隸。

她也看到雖然自己全身赤裸,但那條爸爸送給她的項鍊還在。想到這裡,她再次感到全身充滿了勇氣和鬥志。

她甚至竟也不大怪責出賣了她的蕙彤了。她無論如何也不信一個人會變到這種地步,蕙彤一定是被對方用甚麼威脅或操縱著的。要恨,便應該恨操縱她的人。

這時,房間的門再度打開了。

(終於來了嗎……)迎接失身命運的心怡,心情出奇地平靜,因為她覺得自己已豁出了一切。

一個健壯的赤裸身型跌跌撞撞地衝了入來,然後房門隨即自動閉上。那個人面部也被戴上頭套,所以心怡暫時未能認出來者的身份。

(是那大祭司嗎?是約翰?還是其它完全未見過的人?……)

不過,由於那人並不像心怡般手腳被拘束,所以很快已把頭套扯脫下來,然後便直奔向心怡的所在。

“!……”

心怡終於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在之後的剎那,她腦中變成一片空白,唯一的一個念頭,便是懷疑自己是否仍未完全清醒過來,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錯了。

的確,那人的臉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為他滿臉通紅,雙眼中的紅筋像蜘蛛網般密,而眼神中的那種狂暴、可怕、足以燒盡一切的慾火,是心怡從未在“他”的臉上見過的。

可是,她又絕不可能認錯人。那人的確是“他”,畢竟,相依維命了十多年的人的臉,心怡又怎可能會認錯?

(爹爹的?……為甚麼!……)

太多的“為甚麼”在腦中湧現,但事實便在眼前,那人的確便是心怡的親父,高級督察莫正雄。

但現在的莫正雄已不是督察,甚至已不是人,而是一隻慾火焚身的野獸。

不知道他為何也落入了伊甸手中,不知道伊甸在他身上落了甚麼藥,只知莫正雄現在已失去一切理性,跨間的剛棒怒脹至他從未有過的極限尺吋,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發洩!是誰也好,是甚麼也好,我要fuck!fuck!否則,我便會整個人爆炸!

現在他眼前便正好有具女體。而且,那是一具既青春嫩口,外表又絕美的甲級女體,更是全身

赤裸“大”字型躺在床上,像在歡迎他的到來一樣。她剛才被蕙彤“挑逗”過後,身體上已出現了官能的變化——乳尖變硬而突了出來,腿間的女陰的柔毛上也出現了潮溼的光澤。

而且不只是視覺,連聽覺和嗅覺也對他產生莫大的刺激:她透過頭套發出了悽慘的求饒、悲叫聲,挑引著他虐待的慾望;她的身體散發著混和了少女體香、香汗和下體分泌,成為了一種直接刺激男人的性神經中樞的牝香。

甚麼後果也不理了。而且,甚麼前戲也不須要,莫正雄立刻便騰身而上,肉棒對準了這個可憐的活祭品少女的秘裂。

“不要……爹爹的……是我啊!……不要這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心怡在頭套下歇斯底里地狂叫、大叫。看著爸爸那異常巨大的逸物,就是女中豪傑的心怡,此刻的內心也已經完全被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極級恐怖所支配。

可是,莫正雄卻完全充耳不聞,或許此刻他連自己的姓名是甚麼也已經記不清楚了!

他用手強暴地分開了那一雙已經溼潤了的陰唇,中間出現的一條處女的肉之隨道,其大小似乎和那巨大的逸物全不相配。那被藥物刺激強化的陽物,便有如一支肉的兇器般可怕。

可是莫正雄卻毫不理會,他用另一隻手撐住了床,整個人伏在心怡的上方,然後運腰往前一挺。

“啊呀!不要啊啊啊!……”

龐然巨物只進入了頭部的少許,已令心怡感到一陣激痛從下體產生。雖然剛才曾因蕙彤的挑逗而增加了陰道的溼度,但那支巨物實在太大,只靠剛才那少許溼潤仍是非常難以進入。

肉棒的前端和周圍都像前無去路般,被重重肉壁所包圍。

但莫正雄此刻的心情,便是天皇老子擋著他的去路,他也不會就此罷手的。

他再吸一口氣,下體再猛力向前一刺!

“啊呀呀呀呀呀!……好痛、好痛哦!……爹爹的啊!”

心怡感到一種好像有甚麼身體組織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覺,下體一陣熱流,鮮紅色的血從被強力撐開的口中冒了出來。

完了,心怡確切地明白自己的處女身已經完了。

已多久未哭過了?眼淚現在卻停不了地溢出來,並不是因為痛楚,也不是因為痛惜自己的失身,而是因為自己被親生父親強姦的這個太過殘酷而可怕的事實。

“咿!……不要!……拔出來!……快拔出來!”

“呵!……呵呵……”

進入從未被前人開發過的處女地,那裡的蜜肉那酥入骨中的感觸完全包住了肉棒,強大的快感令莫正雄發出有如野獸的哮叫,他不但不拔出來,還繼續在向前推進。

“好痛!……啞啞……”

雖然痛得好像陰道也裂了,但細看下面的肉棒,竟然還只是進入了一半而已!

十六歲的處女,第一次便要承受這一支加大碼的超級巨物,也實在太難為她了。

肉棒還在無止盡般一公分一公分地進入,心怡痛得小麥色的的嬌軀像蝦般亂彈,頭兒一左一右地搖來搖去,口中伸出的吸氣管不斷碰擊在床單上。

肉棒終於到達了花心口,有如套環般啜住了陽具的前端,起著保護作用而阻止了對方再繼續往前進。

肉棒仍剩下四份之一在外,若是還有絲毫憐惜的人,應該也會到此為止,或至少先抽插一會,令陰道習慣下來和更加溼了才考慮再向前推

進吧。但已失去理性的莫正雄,竟仍不留情地用雄性的暴力再一下推擊!

“哇呀呀呀呀呀呀!……子宮!……”

心怡的感覺,有如被人用刀子剖開陰道,連子宮也破開了般。

現時的前路,比起之前的一段路途還更要緊迫泥濘得多,而肉棒被四周帶有黏性的子宮頸肉壁夾得更緊更密,像有人在用手夾住他的陽具般的感覺,已再難作出寸進。

但最堅固的城牆也再不能阻止莫正雄,還剩下差不多兩公分在外面的攻城木,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這城池徹底地攻陷下來不可。

“FUCK!”莫正雄怒罵了一句,攻城木再作出了最後的一擊。

“哇!救命啊!……”

整條巨大粗長的陽具,終於也成功完全攻入了城池內,連內城的通道也被巨物所貫穿。

16歲的美少女在刺穿內臟般的恐怖和劇痛下,立即失去了知覺。

或許失去知覺對現在的莫心怡來說反而是最幸福的事,可惜這段幸福時間並不長久。

隨著莫正雄開始了活塞運動,心怡很快又被劇痛所喚醒了。

“好痛!痛!……啊啊,不要!……不要哦……咿呀!”

最動人最美妙的少女肉洞,令莫正雄迅即跨上高潮。

終於射精的一刻來臨了,心怡感到子宮內一陣炙熱。直深入到花心眼內的肉棒,可說是直接把精液射入心怡的子宮內的。

“呀呀……”

陰道內清楚地感覺到親父整支肉棒的存在;子宮內清楚地感覺到親父那新鮮滾熱辣的精液的注入。

父女相姦,世上最可怕的悲劇,發生在本來還是純潔如白紙,甚麼過錯也沒有犯過的心怡身上。

眼淚,再次停止不了的流下。

可是,悲劇仍遠未完結。不知被下了甚麼藥的莫正雄,其陽具就算在射了一次精後仍然沒有一絲一毫軟化下來的跡象。

陽具再度在心怡剛開苞的性器內抽插起來。

“咿!好痛……夠了!爹爹的啊!……呀呀!”

莫正雄對愛女的悲鳴,哭叫,完全充耳不聞。有如生?一隻小羔羊一樣,餓狼不把她完全吞噬決不罷休。

細看二人的接合處,心怡那本來仍是像微縫般幼小的洞,已被強擠開、撐大至兒臂般。

兩邊的陰唇被擠壓成瘀黑色,中間有一條青筋怒突的巨柱,像永不知疲地一進一出。每一次拉出,都連血紅的洞壁也拉了一點出來,一股混和了精液和陰道分泌的粉紅色血泡也隨著擠出,下面的床單也已經紅了一大片;每一次刺入,都令跨下人兒慘痛地悲鳴一聲,像剛侵入水般香汗淋漓的肉體也彈跳一下,在燈光下小麥色的肌膚像反射著一層油光。

抽插兩百下之後,第二次射精了。又一股來自親父的精液,汙染了心怡的子宮。

“哦哦……救命啊!夠了、夠了哦!爹爹的!……志宏!……小彤……是誰也好,救救我吧!”

心怡的確已經夠了,就是運動健將的青春女體也有其極限。可惜,對於在藥物操縱下成為一隻純粹為洩慾而生的狂獸,卻仍遠遠未夠。

狂奸已進行了一小時多,抽插的數量衝破五百大關。雙目赤紅的莫正雄,用蠻力一扯,竟把束縛住心怡雙腿的皮扣也扯脫了!然後,他把心怡一雙小腿捉住反向上,高舉過頭頂。

這樣的姿勢,令陰道的角度微妙地改變成比起剛才更適合插入的姿態,所以由現在起,莫正雄更能以比剛才快一

倍以上的頻率,繼續進行其活塞運動!

“譁呀呀!……死了!死了哦!……”

甚麼三淺一深已經用不著,便每一插都他媽的插到最深最深處吧!

在新角度的刺激下,第三次射精也很快出現了。

也乘對方稍為一歇,心怡又再陷入昏迷了。

4、別了吾愛“嗚嗚……嗚嗚嗚,媽媽啊!……”

心怡悲痛地哭叫。失去了母親的哀痛,對一個剛五歲的小孩實在是一個沉痛的打擊。

一隻溫暖、寬闊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心怡那小小的頭。

心怡抹著淚眼抬起頭,看見了爹爹的莫正雄。他同樣也滿臉悲痛,眼角含淚。

可是,他仍非常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

“心怡……不要難過,雖然媽媽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但她一定會在某處看著我們,所以爸爸會堅強地活下去,會連媽媽那一份一起努力,盡我一切能力去疼妳愛妳,這一定也是媽媽的願望……而心怡,妳也會讓媽媽看看妳如何堅強的活下去,對吧?”

爹爹的那寬廣的身影,是如何的堅壯、有安全感……

心怡抹了抹眼淚,倚在正雄的懷中。

“爹爹的……心怡不哭。心怡要做個堅強的好孩子,不會令爹爹的擔心的!”

(對,在那一天開始,我已經下了決心不會隨便再哭的了!……)

心怡緩緩張開眼睛,視線已完全被淚水所覆蓋。

(我已經決定不會再哭的,但現在……)

在她身上的,是她在世上最親最愛的人。那人正在用他寬闊健壯的身體,在無情而不知疲倦地摧殘著自己的身體。

子宮內又一陣蕩熱,看來他又再一次射精了。

而除了子宮仍有感覺外,她感到自己整條陰道似乎已完全癱瘓了,好像自己的下體已不再屬於自己似的。

而全身幾乎每一處都又疲又痛,那是因為她在痛苦中不斷的掙扎,扭得腰也傷了,而雙腿更被對方抓得幾乎脫臼。

但這個苦海地獄似乎是無邊無盡的,四次的射精竟仍未能完全耗盡莫正雄的精力,他仍然繼續其狂奸,雙手抓緊了心怡一對發育得很好的奶子,當作扶手般大力一拉,然後男性兇器像要把她一分為二般深深插入。

“嚓啪、嚓啪”的父女性器的撞擊聲,已經響了上千次。

無垢少女幼嫩的陰唇,也被撞碰得腫起老高。

“咕咕……嗚呼呼……”心怡連發出慘叫的氣力也已經沒有了,從吸氣管中只傳出氣若游絲的聲音。

身體亦已經用盡了任何掙扎氣力,一動也不動的任由摧殘。

(爹爹的……不是說會愛我、保護我的嗎?為何現在卻又如此無情地蹂躪我?

……他……會殺死我嗎?……)

便好像在姦屍般的蹂躪又再持續了將近一小時,期間心怡也昏迷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醒來都仍然要承受無休止的苦難。

終於,似乎正雄又再臨近高潮了,而且是直到現在為止最大的高潮。

他如狂地嚎叫,雙手更握住了心怡的脖子。

“喔咕咕咕……”心怡雙眼反白,痛苦地哀嗚起來。

“啊啊啊啊!……”

(爹爹的……真的要殺死心怡了嗎?……)

終於,怒濤的射精再一次來臨,比剛才每一次都多的精量,像巨浪衝擊著心怡的子宮。

握著她脖子的手也緩了下來……不過,心怡頸項上戴著的項鍊,卻已經被拉斷成兩截。

終於平靜了下來。

良久,莫正雄大叫了一聲,大力掩住

了頭。

(這裡是那裡?……我做了甚麼?)

低頭一看,只見一具年輕的女體動也不動地躺著,而自己的陽具,剛好在她的私處滑了出來。她下體此時血跡斑斑的狀況,只可以“悽絕”來形容。

(我……強姦了這女孩?)

一陣極之不祥的預兆湧上了心頭。

“哇哈哈哈……實在是太精采了!”

突然,一下刺耳的大笑聲從某處傳了出來。

只見房間中其中一道牆從中央向兩邊分開,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型熒光幕。

屏幕中顯示著另一個房間中的情形,在那房間中有包括大祭司、約翰在內的四、五個男人,另外還有鄺蕙彤也在。

“我們一直在這邊收看著現場直播呢!真要多謝你們父女提供了這套精采絕倫的強姦劇給我們看哦!”

“父女?……你在說甚麼?難道……”

莫正雄再一看那被奸至不成人形的女子胸前,見到那條斷了的項鍊。

那是他不久之前才送給心怡的16歲生日禮物。

“!……心怡?……心怡!……”

莫正雄一邊急忙地脫下床上女子的頭套,另一邊也在心中不住祈禱,希望那女孩不是心怡。

“……爹……爹爹的……我好……痛……”

“心怡!為甚麼妳會在這裡?……我的天啊!”

震驚、內疚、痛心、絕望……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

“怎樣了?莫大督察,你親女兒的肉洞的滋味如何?”大祭司冷笑道。

“看他剛才興奮得奸了兩小時多,不用問也知答案了!嘻嘻嘻……”約翰也加上一句。

“你……你們給了我甚麼藥?還有妳!妳不是心怡的好朋友嗎,為甚麼騙我來這裡?”

莫正雄向蕙彤問道。蕙彤像有點不安似的別過了頭。自上次心怡帶她去報案時莫正雄已認識了她,看來似乎是她在今天較早時用一些謊話騙了他來這裡。

“別亂說了,有甚麼藥的話,也只是用來引起你嗜虐的本性而已。呵呵,正義的英雄父女的相姦劇若流傳了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樣說?”

“但莫督察你也太兇了,強姦也就算了,怎麼還弄得自己女兒只剩半條人命?”

的確,現在心怡的情?簡直令正雄不忍直視:全身上下都瘀傷處處,一雙本是幼滑的乳房上印滿了赤紅的手痕,而整個陰唇也腫了老高,像被人用刀剖開般的陰道已張開如兒臂般大不懂得合上,由陰戶、會陰、甚至大腿內側都被鮮血染紅。就是遇上過不知多少風化案的正雄,也從未見過比這更悽慘的強姦。

(這樣可怕的事……真是我做的嗎?……)

正雄再望向愛女的臉。

只見心怡呆呆地失神,本是靈動的大眼已失去了神采,臉上淚跡斑斑,眼淚和鼻水在唇上糊成一團。

“心怡……”

“爹爹的……好可怕……停手……不要再……弄痛我、傷害我……”

迷糊中,心怡似乎仍未察覺強姦已告一段落。她看著正雄的眼神,便像在看著甚麼食人猛獸般。

正雄心痛得言語也難以形容,那是不能補救的錯,最可怕殘酷的錯……

“害了女兒的一生,你要如何補償?”大祭司再開口了。

“補……償?”

“你不是最恨強姦犯嗎?聽說你妻子也是死在強姦犯的手上,如今你最愛的女兒也幾乎被姦殺,若你抓到那犯人,你會怎樣?”

“殺……殺死他!”

“對,任何傷害你女兒的人也的確該死。可

是現在,那犯人是誰?”

“那犯人……是我!是我奸了心怡!……嗚嗚嗚……”莫正雄掩面痛哭。

“以後你還如何面對她?她永遠會用害怕的眼神望著你,你只要一天繼續存在,莫心怡的傷痕便一天不會癒合。每次見到你,她便會再一次勾起可怕的回憶……你想妳最疼愛的人一世活在害怕痛苦的陰影中嗎?”大祭司的說話語調,一貫地充滿情感和魔力。

“好可怕……不要再……傷害我……”心怡仍像在夢遊般低喃著。愛女可憐的說話像利刃,把莫正雄的心胸刺至斷碎。

“不!我不想!……我不想再讓心怡受傷害了!怎麼辦?告訴我怎麼辦?”

“你只要消失便可以了。”

“消……失?”

“對,用這東西……”

在床尾的牆上出現了一個暗格,一把鋒銳的軍刀展現了出來。

莫正雄緩緩拿起了刀。

“只要你從此消失,莫心怡便會漸漸忘記今天的惡夢了。”

大祭師發出最後一擊:“作為父親,你為女兒做最後一件事,以自己的生命來贖罪吧!”

大錯已注成,而現在唯一可做的事……

莫正雄其實一向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人,但事情涉及自己的至親,而且無論如何也是由自己親手所害……

他像著了魔般舉起了軍刀。

嚓!

“啊啊!”軍刀插入胸口的瞬間,蕙彤連忙掩住了眼。

同一時間,心怡也被父親的慘叫所驚醒。

“爹爹的?……不!不要啊!……”

“心怡……原諒……爹……爹的……”

正雄拖著血染的殘軀,右手掩住胸前的傷口,左手撐住了床邊。

然後,右手拿起斷成兩截的項鍊。

“我原諒你!……我原諒了你哦!……所以……不要死!”心怡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叫著。

“……那太好了……爹爹的不在之後……答應我,要和弟弟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放棄……希望”

“不要!爹爹的、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心怡一個啊!我討厭!討厭哦!…”

“再見……了……我的……愛……”

我一生的最愛,永別了。

正雄的頭倒在床上、剛好伏在心怡的臉旁邊,再也沒有再抬起頭來。

右手一鬆,染上紅色的項鍊從手中溜出來直向下墜……

“爹爹的!……救命啊!救命啊!……”

嘶心力歇的悲叫,在房中激起陣陣震人心絃的迴音。

心怡睜著淚水氾濫的眼望向牆上的熒光幕。

“……你們誰也好,請做一做好心,快救救我爹爹的吧!……求求你!小彤!

……求求你,大祭司大人,我莫心怡怎樣也沒所謂,求你救救命!……“淒厲的悲哭、絕望的哀求……心怡叫得聲也嘶啞,哭得眼也腫了。可是,熒光幕中除了蕙彤別開了臉之外,其它的男人們都仍毫不動容地看著,甚至還像看到甚麼精采好戲般相視而笑。

“我是為我們的教友馬可和路加報仇,所以妳不用求了,沒有人會幫妳的。

要怪便怪妳自己上次太狠,這是神降給妳的報應呢!呵呵呵……““救命啊!救命啊!……嗚嗚嗚!……”

絕望、悲哀,超出了傷疲交煎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心怡慘叫一聲,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第八章:調教生活

1 、性奴之誓一桶冷水,迎頭撲面直淋下來。

“喔喔!……”

莫心怡立時清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目前仍在剛才破處儀式的房間中,但已

不再身在床上,而是正躺在地板上。

可是,她的雙腳卻被從天井垂下的兩條鐵鏈,呈“V”字型的被吊高,連臀部和背部的大半也離地,只有頭和肩膊仍貼在地上。

而她的雙手被麻繩緊綁在身後,身體依然是一絲不掛;剛才被持續不停強暴了兩小時多而致鮮血淋漓的女陰已經被止血和塗上了藥膏,但仍然在熱辣辣的隱隱作痛。

除了她之外房間中還有另一個人在,雖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真面目,但心怡仍能憑身型、神態認出他正是大祭司。

“……好美的身體,集青春少女的嬌嫩可愛和成熟美女的性感和體態美於一身,難怪任何男人也會為妳著魔,連莫督察也不能倖免呢!呵呵……”

“爹爹的!……爹爹的呢?”

“他已身亡了,這可說是和我聖教為敵的代價吧!”

“!……”終於證實了最愛的父親已經永遠離開了這世界,令心怡再次悲痛得眼前發黑,幾乎又要立刻昏迷過去。

她悲哀、痛苦得全身發抖,張開了口卻甚麼聲音也說不出來。以前那如此強情的悍馬,現在卻連影子也再看不見,悲悽的表情叫任何人也會痛惜——除了大祭師外。

他用手輕撥她額前溼濡的前發。“真可愛……不再刁蠻的妳真可愛得多了。”

“喔喔!……禽獸!你不是人!”心怡用盡力氣才再擠出了說話。

“從今天起……”大祭司獰笑著彎下身,用手輕摸在心怡的胸脯,那如棉花糖般香滑的半球上。“妳便成為我們伊甸的性奴隸的一員吧!”

“咿!”心怡一扭身欲避開他的手。“害死了我的爹爹的,還要我做甚麼性奴隸,你別要妄想!”

“父母雙亡的妳,除了這裡還會有甚麼其它容身之所?況且……”大祭司的手指輕輕挾向她乳頭上的車釐子。“我們可沒有殺死他,是他自己自殺的哦!如果說妳爹爹的被害死,妳不也是共犯嗎?畢竟他是因為強姦了女兒而自責,所以才去尋死的!若妳一開始便說不會怪責他,而不是一直在喊”好痛、不要“,他也不會這樣了無生趣吧!”

“這……”

若是在平時的心怡,一定已立刻大罵他在滿口歪理了吧!可是現在的心怡卻竟好像也有點自責起來。畢竟還是剛剛被親父強姦,然後親眼看到最愛的父親死在自己面前,接二連三承受巨大的打擊,令她的精神和意志也處於近乎崩潰缺堤的狀態了。

於是大祭司便也乘此機會,要從她精神上崩裂的缺口乘虛而入:“所以,若妳也像鄺蕙彤般在此成為性奴隸,對妳自己、妳弟弟、甚至妳的亡父也有好處!”

“甚麼?……”

“因為若妳”表現出色“的話我們便可放妳回去,在日間過回正常的學生生活,而妳和弟弟的生活和學費也不成問題;而且,妳亡父的聲譽也可以得到保存。”

“這……怎麼說?”

“因為剛才他強姦了妳兩個多小時的一幕,已經被我們完全拍下來了——而且還是用上很多部專業級攝影機,要製成多角度版DVD 也不成問題,嘻嘻……”

大祭司獰笑著道。

“……片名叫”魔鬼督察狂奸親女兒“,這張碟若發放了出去,一定比那甚麼女議員的春宮碟更轟動一百倍呢!”

“不、不可以!”自己怎樣也沒所謂,但若要父親連死了之後也要遺臭萬年的話,心怡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想

。

“那麼你的選擇是甚麼?肯乖乖的接受我們的”性奴調教課程“了嗎?”

要向邪惡的敵人屈服,還要成為任人支配的性奴隸,對自尊心特強的心怡來說,可說是一種終極的屈辱。

但是,她也知道不可以只顧自己。尤其是弟弟小宇,父親也亡故之後,她便要完全擔負起照顧弟弟的責任。若果她能忍一時之屈辱,而令弟弟的生活有所保證的話……

“嗚嗚……”心怡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然後以充滿了悔恨和無奈的表情、微弱的聲音道:“我……我做……性奴……”

“喂,聽不清楚哦!莫心怡不是一向也巾幗不讓鬚眉的說話乾淨利落的嗎?

大聲點再說一遍!“心怡射出含恨的眼神:“我……我會做伊甸的性……奴隸……”

“甚麼話也會服從嗎?甚麼調教也會接受嗎?”

“……甚麼話也會服從……任何調教也會……接受。”

大祭司高興地大笑:“哈哈哈……又有誰會想得到城中的話題,人人仰慕的女英雄莫心怡今天會如此的低聲下氣,向我起下性奴之誓!”

當然,大祭司心中明白,真正的性奴隸必須身心都完全馴服,完全放棄自己的人權和人格,承認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私有物。而此刻莫心怡的屈服說話則只是因為形勢所迫而不得不發,相信其內心的真正服從心可能連一成也沒有。

不過這總算也是一個開始,而且若是她太早、太輕易便完全屈服那也沒有意思,畢竟她無論在外表還是在內心方面,都像是萬綠叢中的一點紅那樣的出類拔萃,從現在起大祭司預備花上比其它女奴多幾倍的時間和心思去慢慢調教她,並且更可以在此過程中充份地享受調教的樂趣,那樣才是人生最大樂事。

越想越高興,大祭司站直了身,今次更改用他的腳,去踩在心怡的乳房上撫揉起來。

心怡立刻本能地掙扎、抗拒,但大祭司立刻大喝:“不要動!不是這樣快便已忘記了剛才妳自己起的性奴之誓了吧!”

他的腳下更加上了力,搓得心怡那自傲的半球型雙峰也壓扁了。

“咿……嗚嗚……”被另一個男人用骯髒的腳底去狎玩自己的身體,對自尊心特強的莫心怡來說自然是莫大的屈辱。只見她皺著柳眉、美麗的俏臉紅得如要滴血,性感的櫻紅小咀也歪斜了的露出一臉痛苦樣子。

大祭司腳當手用,用腳尖挾著她的奶尖扭動起來,只弄得她又是悲叫連連,嬌軀亂扭,被鐵鏈吊起的雙腳也擺動得鐵鏈“沙沙”作響。

“花蕾硬起來了,真的如此喜歡我的腳趾嗎?”

“不對!喔喔……”

“這個便是證據,還不認嗎?”

大祭司用腳趾公大力擦過那顆嫣紅色的小豆粒,令心怡渾身一震,又再發了一聲呷吟。

她的臉上充滿了悔恨,恨自己的任由魚肉無力反抗,也恨自己女性的身體竟如此敏感和容易產生反應,從這種恨意證明她的內心距離真正的牝奴隸境界還差得遠。

但大祭師也不理會,腳尖繼續掃過她的肚腹,一直下到三角地帶為止。

“咿!……”陰戶一感受到異物的接觸,心怡又再敏感得把背脊弓起,身體向後抑的低鳴了一聲。

“好美……造物主的一切創造中,便以少女的性器官最為巧奪天宮,本來只是小小一個洞,卻能帶給男人無限的快樂……”

大祭司的腳趾輕按著、揉

著兩片又軟又綿的陰唇,隨著“啊啊”的嬌聲,洞口又再開始滲出少許透明的蜜液。

“剛剛才江河缺堤了數小時,現在竟仍能有反應和水流不絕?果然沒有看錯人,妳就是神所恩賜的終極性玩偶,無論洩了多少次仍然會對性刺激有所反應呢!”

“不、我不是……”心怡努力在搖著頭,但抵抗的語氣已經是十分虛弱。

大祭司也感到她的虛弱,他微微笑了笑,把頭伏下湊近她的谷間。

“唔……有點甘香的牝犬淫汁味,又有處女血的氣味,又有點精液的氣味…

…那便是妳親父的精液吧!“一說到父親,又再次勾起心怡心中的傷疤,令她眉頭一皺,眼中滿是悽愴。

大祭司再笑了一笑,然後把咀吻在心怡的陰唇上,更伸出了舌頭舔著。他又舐著中間微微分開的裂縫,只見中裂處的洞壁仍有少許向外翻了出來,粉紅色的肉壁上殘留著少許血絲,整體上都鋪上了一層透明的分泌液,少許少許的,大祭司把她的蜜液輕輕啜入口中。

“喔喔……啊啊啊……不要舔……”

“為甚麼不要?味道好得很啊?難道妳便只准妳父親一個去享受妳的汁液嗎?”

“喔!不要說!”大祭司執拗地不斷提起亡父來攻擊她,而這個戰術果然是很奏效,每一次說起莫正雄,大祭司都感到心怡的精神狀態會隨之崩裂了一下。

(上次我差點屈服在那女牧師手上,是爹爹的送的項鍊令我增強了勇氣繼續戰鬥。)

(但現在爹爹的已不在、項鍊也斷了。而我……我已經好倦、好倦了……)

(我不是認輸,但是……請讓我休息一會,只是一陣子也好……)

心怡精神最薄弱的瞬間,正是大祭司乘虛而入之時。

“咿!……好痛!”

趁心怡心神不定時,大祭司的肉棒已插入了她的陰道。

只見大祭司雙腿分開的跨在倒吊起雙腳的心怡的正上方,然後緩緩把身體向下坐。他的陽具天賦異品,其尺碼比剛才注射了藥物的正雄幾乎不惶多讓。

便好像有一條鋼柱由上直插下粉嫩的肉洞中,還未復完的傷口,又再裂傷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哦……不要再入……喔啊!”

心怡頭部向上仰,整個人呈一個“U”字型般,扭動著不自由的身體像蝦般彈跳著,雙腿也不斷擺動,令鐵鏈也沙沙作響。

“這便是神奇少女的陰道了嗎?想不到剛才被親父狂插了幾小時仍是如此的緊窄,夾得我的寶貝爽極了!”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狂意。“不愧是天賜的完美性玩偶,若一般人插入這種陰道,相信還未開始抽送便要一洩如注呢!”

在插入之後下面的分泌便更多了,只是還未知道那究竟是淫液還是血液而已。

“我的東西已經插到妳的子宮了,陰道中塞滿了妳稱為”禽獸“的那個人人的陽物,請問美少女大英雄感想如何?”

“喔喔……好痛……不要再……傷害我……不要哦!……”

心怡對於大祭司諷刺的說話已沒有任何精神和氣力作出反駁,而只是悲苦地在哀求對方的憐憫。想不到本是堅強不屈、鬥志不輸給男子漢的神奇少女,此刻卻有如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般在啜泣和悲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深深沉醉在馴服悍馬的快感中,大祭司狂笑了起來。

2 、調教的方針“爹,你預備出門了?是不是要去

上班了?”

“不,心怡,爹是來和妳告別,我正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爹你要去甚麼地方?你甚麼時候會回來?”

“我要去妳媽媽所在的地方,以後妳便要和振宇兩姊弟相依維命了。”

“!……不!……爹,不要走!你不愛心怡了嗎?”

“我愛妳,心怡,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永遠不變的。可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命中註定現在正是我們要分別的時候。”

“要和爹爹的永別……我討厭!帶我一起走,不要拋下我一個!……”

“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爹的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

“好,時間已到了。心怡,我的愛,永別了。”

“不!不要!爹爹的,不要走!……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啊!”

莫心怡緩緩睜開雙眼。只感眼眶中已充滿了淚水。

(原來是做夢嗎?)

仍是在那個白茫茫的空間中,但是空間裡面卻多了一個由黑色鐵枝組成的牢籠,大約三尺高、六尺長,好像是用作困著甚麼狼犬惡獸的方形籠子,此刻全裸的美少女心怡正置身其中。

說是全裸其實不大適當,至少心怡的手腳的腕部都戴著皮製的手撩、腳撩,而在頸上也戴有一副粗大的鮮紅色頸圈,頸圈上還扣有一條鏈子,鏈子另一端則被綁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

心怡緩緩坐起身,已幾乎到達籠子的高度。而且她手撩間均有很短的鏈子連結著,令她的雙手一直屈在背後,這個姿勢不知已經維持了多久?她的手臂現在已經感到痺痛不已。

再看了看籠子之中,還有兩件物事放在地上,分別是一個類似洗臉盆的東西,還有另一個小小的膠兜,裡面正盛滿了鮮奶。

(……這算甚麼?把我當成被飼養的寵物嗎?)

心怡立時又羞又怒,對於天性剛烈、自尊心強的她來說,這種把她飼犬化的裝扮和對待,令她深深感到一陣挫折和屈辱感。

但她又隨即想起了昨晚的事。為了爹爹的的名聲和弟弟的生活,她向大祭司起下了性奴之誓。

(現在只有先忍耐下來嗎?……可是究竟要忍耐多久?爹爹的啊,教教我應該怎樣做吧!)

心怡再望了望地上的鮮奶兜,然後不禁舔了舔咀唇。

這也難怪,自從被虜獲以來已過了一整晚,一直沒有飲過一滴水,況且在之前的被奸一幕中也流失了大量的汗水、淚水和血液,所以心怡現在的喉嚨已有如火燒一般,口渴的程度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

既然是對方提供的鮮奶,心怡覺得客氣也對自己沒任何好處,不過雙手卻被束縛在身後,所以心怡便只有雙膝跪地,緩緩地俯下了頭,伸出舌頭輕舔了兜中的鮮奶一口。

“呼……”一陣涼快舒暢的感覺滋潤著喉嚨,她可從不知道鮮奶竟是如此美味的。她立刻把整個咀巴都浸入鮮奶中,顧不得儀態地大口大口吸啜起來。

“嗦嗦……”

“……真是難看的食相呢,小牝犬!”

“!……”

心怡連忙抬起臉,只見大祭司又再笑淫淫地走進來。

“你來幹甚麼?”

“來看望我的可愛小犬啊!”

“我不是你的甚麼小犬!”

“看妳吃東西的樣子還不活脫是小

犬模樣嗎?看妳,咀巴周圍都沾滿鮮奶了!”

“喔!……”心怡臉上一紅。

“不用介意我在,繼續喝吧,沒有氣力又怎可以接受以後的奴隸調教?”

心怡呆了一會,結果還是決定不和自己的身體作對,可是這樣一來她便要一邊喝奶,一邊承受著大祭師那既帶嘲笑又可惡的目光。

對著大祭師,縱是聰明玲璃的心怡也屢屢落於下風,以前面對眾牧師時絕不認輸的強情,此刻卻一點也提不起來。原因無他,實在是她今次的對手可是伊甸中的第二號人物,與及伊甸的首席調教師,已不知有多少個女性曾被他調教成為性奴,面對在“御女”術上是絕世級高手的他,心怡這種小娃實在是沒有勝望。

為了這塊最上級性奴隸的良材美玉,大祭司決定親自主理對心怡的飼育和調教,而他定下的主要調教方針是集中羞恥調教和性感帶開發這兩方面。

目前心怡只是表面上虛予委蛇,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馴服便必須令她醒覺和沉醉於性的悅樂之中,從而不能自拔。在官能感度方面大祭司並不擔心,因為在之前教會中馴悍記一役,她幾乎被路嘉的性感帶調教征服,已證實了她對性刺激的反應不但絕不低,甚至還比大部份其它16歲的少女都要高,和另一個感度特高的伊甸女奴鄺蕙彤相比也毫不遜色。

問題是心怡的自尊心和強情性格卻也遠比其它少女強,若不削弱她的精神防壁,性反應調教的效果也將事倍功半。

所以,現在首要方針是要令她對羞恥的感覺變得習慢下來,這樣一來她對其他各種調教的排斥感也應該會大大減輕。

單看心怡現在被人觀看之下,像家畜般的喝奶過程,起初還滿臉不快和動作遲緩,但越喝便越大口越自然,也似乎證明了他定下的調教方針有著一定的可行性。

3 、牝犬的行儀到把奶都喝完了不久,心怡俏臉一紅,又再向大祭司開口道:“喂……快放開我,我想去洗手間!”

“去幹甚麼?”大祭司明知故問。

“……你心知肚明的……”

“不肯說?那便別去了!”

“……我……要去……小、小便……”

心怡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竟會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這種話。但大祭司仍不放過她:“完整點再說一遍!而且,我也不叫做”喂“,要稱呼我做”主人“才對!”

“!……”

心怡咬著下唇,要自尊心強的她說出這種話,其痛苦比打她一鞭還更厲害。

“我要看看妳昨晚起下的誓言是真是假!若是不肯說的話便在籠中那盆子中小便也可以!”

“不!……”

雖然在馴悍記一役中也曾當眾排尿,但那次是插入導尿管和用氣壓壓迫下迫不得已的自動排尿,和今次要以自己的意志來在人前小便,其情況並不一樣。

“……主、主人……我要上洗手間小……小便……”

“大聲一點!要更加有禮貌!”

“……主人,請讓奴……奴隸心怡往洗手間小便!”

話未說完,一行委屈又悲哀的清淚已滾下心怡的臉頰。

“呵呵……好!……但我卻要小心妳的柔道反擊……讓我叫個人來……”

大祭司向牆上的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不久之後便有一個一身橫練肌肉,皮膚烏黑的黑人青年走了進來。

“我來介紹,他叫波比,是南非人,妳可別妄想反抗,他要扭斷妳的玉手便像

扭斷一隻木筷子般容易!”

這波比的身型比之前教會牧師馬可還遠遠超越,心怡和他相比便像大人和小孩般,身高更只勉強來到他的胸部!

他一看見心怡,眼神中便立刻射出像獵豹看見獵物般的兇殘精光,直盯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也不禁內心發毛。

波比用鑰匙打開了籠子,然後又解開了心怡的手撩,讓心怡爬出了籠子。但她正想站起身,卻被大祭司立刻出聲阻止:“不行!在伊甸中的女奴隸必須表現牝犬的行儀,以四腳爬地的牝犬姿勢去走路!”

“這個……我做不到!”心怡自然反應立刻拒絕道。

“那便在此排尿吧!”大祭司冷笑道:“若要出去外面便必須四腳爬地,這是這裡的規舉!”

心怡含恨地望了大祭司一眼,咬得下唇也差點破裂,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尿意,只得以手和膝蓋支地的姿勢爬在地上。

“還不行!”怎知大祭司卻仍未滿意。“妳有見過用膝蓋走路的母犬嗎!把後腳站直,用腳掌支地!”

心怡只得又站起了後腳,以手掌腳掌撐地,這姿勢比剛才還更辛苦一點。

“好,走吧!”

大祭司一聲命下,波比手執連著心怡的頸圈的狗煉,像溜狗般牽著心怡開始往前爬。

“這姿勢仍未夠好!牝犬在爬行時屁股的扭動怎可以這樣生硬?”走不了三步,卻又再傳來了大祭司的不滿之聲。

“要……怎樣做?心怡不明白……”儲了整夜的尿意,已令心怡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為求能儘快往洗手間去,她只有低聲下氣地向大祭司求教。

“沒妳辦法,找個前輩教教妳吧……”

大祭司轉頭對著對講機道:“喂,帶雪影來吧!”

(雪影?是胡老師嗎?她果然也在這裡!)心怡心中暗想。

過了不夠兩分鐘,有一個女王打扮的女人以狗煉牽著另一個四腳爬地的女人進入房中。

(!……胡老師!怎會……)

心怡的吃驚也不無道理,只見本來是百粹女中之內無人不識的人氣教師,其高貴上品更令她成為女生們的模範;可是此刻的她除擺出了牝犬的姿勢外,身上唯一衣著便是以一條條絲帶雜亂無章地卷著身體,但乳房和三角地帶卻“剛好”

沒有任何遮蔽,頸項上戴著頸圈,頭上戴上了異樣的紅色頭套,只露出了溜海和鼻樑之間的部份,而紅頭套和紅頸圈、跟身上的紅絲帶更剛好配合成一套。

她的後腳以腳掌沾地,高聳的肉臀上的屁穴中更被插入了一條長長的一本鞭的鞭柄,軟性的鞭尾在鞭柄之後軟軟地垂下,形成了牝犬的尾巴。

胡雪影在看見心怡後,眼中也泛起極吃驚的表情,她絕想不到這個智勇雙全而又非常堅強的學生領袖也會成為了伊甸的獵獲物。

“……好了,雪影,妳便示範一下牝犬的步行姿勢給新人奴隸看看吧!”

雪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已經充份地調教過的她很快便想起絕不可逆主人之意,於是在她的牽狗人引領下開始在室中繞圈爬行。一邊走,她的屁股便一邊左右擺動,連帶後面的犬尾也隨之左右拂動著,其情景既好看又很是淫猥。

“怎樣,小牝犬,明白應怎樣走才會把屁股扭得好看了嗎?”

“……我明白了,在走動時腳不可直直的向前踏,而是每走一步腳也必須斜斜的向內跨出,便像時裝表演中那些模特兒般,那樣一來屁……

屁股便自然會扭……扭動起來。”

大祭司心中對心怡的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