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性奴隸(二-最終章)
觀察和領悟力大感讚許,他想以心怡的聰敏,若她真的在精神上完全屈服的話,相信在極短時間內便可以把她調教成最出色的奴隸。
“說得對,那便開始走吧!”
一聲令下,兩個牽狗者開始牽著兩匹牝犬向門口走去,而大祭司則跟在後面欣賞著。
只見心怡果然已領悟到當中奧訣,直立的雙腿每次踏前時都向身體的中心軸踏出,令到高高聳起、充滿曲線美的香臀不住大幅度地扭擺著,而臀丘中間由陰部、會陰至肛門一帶也不設防地盡露眼前,視覺效果的強烈令人看得口水也忍不住要流出來。
“唔……真是怎樣也想不到,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正義的天使莫心怡,此刻卻有如飼犬般的姿態在四足爬行,而且在後面更能把妳所有私隱處都一目瞭然呢!呵呵……”
大祭司仍不忘以言語去挑起心怡的羞辱感,他喚醒了心怡此刻把私處完全向後面的他曝露無遺的羞恥。
而且他經常掛在口邊的“神奇少女”的稱呼也並不只是無目的的說話,而是透過這稱呼,令她回憶起在不久之前那仍是正義的英雄偶像、純潔而無垢的自己,從而更深刻地體會和對比出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如何卑賤、姿態是如何不堪。
果然,在對方的言語攻勢下,心怡感到兩頰像被羞恥的業火燒得沸騰,伸直的雙腿也微曲下來和不住顫抖。
啪!“咿呀!”
“喂,注意姿勢!不要鬆懈!”
不知甚麼時候,大祭師已拿了一支乘馬鞭在手,鞭前端的扁平部份擊中粉嫩的香臀,立時一陣熾熱的痺痛由中招處快速擴散開去。
啪!
“站直雙腿!大力扭屁股!”
“嗚嗚……”
四腳爬行的狀態、牝犬的打扮、更加上被馬鞭抽打著督促,三管齊下把心怡的自尊心踐踏至片碎,又悔又恨卻又無可發洩,令她小咀一歪,恥辱之淚直流滿臉。
兩匹牝犬和三個支配者,浩浩蕩蕩地走出了房間,外面是一條長長的俑道,道路還不時有所分叉、四通八達,令心怡對“伊甸”這人間地獄(對教會的人來說則是天堂)的規模之大暗暗吃驚。
尤其是一路上,更不時聽到在周圍的房間中傳出了女人的叫喊和呻吟聲,更令她肯定這裡除了胡老師外,還有為數不少的其它女奴。
“……哈,妳的肉洞溼起來了哦,心怡小犬,如此曝露著身體下進行的牝犬式爬行竟也令妳有興奮的感覺嗎!”
“說、說謊!”
“不是說謊哦!”大祭司用馬鞭的前端在她的陰戶上輕掃一下,然後走上前把鞭端展現在她眼前。
“看,是溼的呢!果然是對羞恥調教很有感覺的牝犬!嚐嚐看!”
大祭司用手夾住心怡下顎,猛然把鞭的前端強插入她小咀中!
“不!……唔唔唔!……”鞭端在她咀中一搖,只見心怡咀也扁了,一口唾液由咀角溢出直淌至地上。
“自己下體的味道怎樣?”
“嗚嗚……”羞辱如山般壓下,只見心怡一臉委屈,流著淚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行行重行行,三人兩犬又再走了約三分鐘。
“還……還未到嗎?”心怡只感膀胱滿得脹痛,小便已像要隨時失控漏出。
“誰叫妳不在自己房中解決?公廁是要走遠一點的了!”大祭師冷笑著。
他同時也滿懷興趣地欣賞著心怡狼狽的樣子:只見她現在已暫時把羞恥心和恨意都拋開了一邊,
正全力在和激烈的尿意對抗著。她雙腳有意無意間微曲和向內夾緊,以圖防止小便漏出,她滿身也大汗淋漓,小麥色的美體也越爬越快,把胡雪影超前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田徑健將,連爬起來也特別快呢!伊甸若有牝犬賽跑的話妳一定會嬴定了!”
心怡不理會大祭司的挖苦,一心只想儘快走到洗手間去解決。
“好,終於給妳趕到了,妳期待已久的公用廁所!”
一行人來到了一道門前,門上寫著“公廁”。
門一打開,心怡立刻衝進去,但一見裡面的情形她隨即大感愕然。
這那裡是甚麼洗手間!很狹窄的房間內,可以一目瞭然完全看不到有任何類似便器的東西,房中唯一的一件“擺設”,便是在地上的一具女體。
那是一具十分成熟而豐滿的裸身,看起來大約是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婦人,狡美的五官施加上濃豔而帶妖魅的化妝,蘊釀出熟女充滿勾引力的性魅力。可是,不知何解,在她的臉上、尤其是咀邊卻完全被液體溼遍。
她現在雖然是背脊向上的俯?在地,但雙手和雙腿卻拗向上方,手腕和腳跟都被短短的麻繩緊縛在一起,令她整個人有點像一隻蝦般反身捲曲,故此臉部也自然的向上抬起。
她的表情正一臉苦楚——這是當然的,這個姿勢已維持了不知多少個小時,現時她全身多個關節已經痠痛欲裂了。
“這便是伊甸公廁的便器!”大祭司挖苦地笑著說。“不過妳知道牝犬的小便儀態嗎?雪影,又是妳示範給後輩看的時候了!”
雪影的表情立時變得很複雜,想不到在人間世界中自己是心怡的老師,到了伊甸這異常、倒錯世界中自己也是她的性奴科導師。
雖然是很羞恥,但雪影仍是從順的爬到地上的女人的面前,把身打橫以右邊大腿左右的位置向著她,然後把右腿呈Z 字型向橫緩緩遞高,直至整條右腿差不多呈一水平線為止。
這樣一來,雪影的下體便也被帶動得傾側向地上女人的方向。很快一條尿液的弧線便從她的排尿口猛然射出,斜斜地射地上女人的臉,那女人連忙張開口欲盛接著尿液,但盛不下的尿,便把她的臉上灑個汙穢不已。
“不……不可能!”心怡對此情景簡直是難以置信。“你們這樣做,究竟把人的尊嚴和價值當做甚麼!”
排尿的人的姿勢和畜牲完全沒有分別,而接尿的人更只是形同一隻尿兜。
“在伊甸只有兩種生物: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甚麼人權理念在神的國度是不通用的!”
大祭司冷笑道。“而且不要以為只有她才要做便器,伊甸中所有女奴都要輪流每人”飾演“半天便器,遲些連妳也不會例外!”
“怎……怎可能,你們瘋了……一群瘋子……”心怡不停搖著頭,想象將來若有人迫她去做這種“便器”,她可能寧願咬舌自盡好過。
“還在等甚麼,已來到公廁了,而且妳不是很急很急了嗎?”
對,她的確已經急得隨時也要漏出來,可是,自尊心強而又有輕微潔癖,令她無論怎樣也做不到當著眾人面前像狗般抬起一邊腿,在另一個人身上小便這種行為。
(我、我便不信這裡真的沒有洗手間!……搏一摶吧!)
毫無預兆地,心怡突然騰身而起,她決定要衝出去自己找廁所……
但要逃脫便必須先解決拿著她的狗煉的黑人
波比。
她撲向波比懷中,預備使出她得意的柔道技揹負投。
但大祭司和波比卻仍一臉平靜,而雪影和地上的女人看見心怡竟敢向他們作出正面挑戰,眼神中既有佩服之意,但更多的卻是同情的意味。
果然,波比便像一座大山般屹立不動,任心怡出盡九牛之虎之力,他便是抖也不抖一下。
這時,大祭司更立刻揮起手上的鞭,誇張地大叫道:“哇!小狗發瘋要咬人了!……SIT !……SIT !”
一邊叫嚷,手上的馬鞭更同時向著心怡那裸露而不設防的裸體連環抽擊!
啪嚓!啪嚓!啪嚓!
接連三四下抽打聲,心怡大腿、腰際和乳房各中了一鞭!
“啊呀!好痛!……”
中鞭處立刻瘀腫起來,柔嫩的少女肌膚便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殊……扣3587165401“呀呀!……”
更糟的是,在劇烈的鞭痛衝擊下,心怡的排洩器官括約肌再收緊不住。微黃的尿液便一瀉如注的,開始在兩腿之間像花灑般灑下,灑得滿地都是。
“真是頑劣的牝犬,竟在發瘋咬人後又隨地撒尿!看來一定要好好加倍對妳的調教不可!”
但心怡卻似乎已不大聽得到他在說甚麼了,排尿的舒暢感、眾人環視下小便的羞恥感和身上中鞭處的痺痛感相加,像化學作用般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被虐的官能感覺,令她一臉彷佛的如在夢中一樣。
4、性奴育成日課在小便終告一段落後,大祭師立刻大喝道:“還在發甚麼呆!看看,不是撤得滿地尿了嗎,臭氣熏天的叫人怎樣忍受?快點清理一下自己的排洩物吧!”
“怎樣……清理?”自有記憶以來初次在男人眼前小便的衝擊,令心怡到現在仍然是一臉茫然,像失魂落魄的樣子。
“當然是用妳自己的口……把尿全喝下去便可以了!”
“!……這種事也說得出口?這是人做的事嗎?”
“這的確不是人做的事,但別忘了妳已是隻牝犬了哦!”大祭師冷酷地笑著,轉而向波比道:“波比,幫一幫她!”
“是!”波比應了一聲後,便即伸手按著心怡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向積滿尿液的地上去!
“不!……不要!”對於份外愛潔的心怡,這種事無疑比肉體上的虐待更難受得多;可是她縱已拼盡吃奶之力去反抗,仍是無法敵得過波比的一身蠻力,臉龐被一寸寸的壓低。
終於“啪”的一聲,右邊面頰被壓得撞在地上,立時“尿花四濺”!
“喔喔……討厭、討厭哦!”
臉頰感覺到仍帶著暖意的液體,鼻端嗅到自己的排洩物的刺鼻的氣味,令心怡雙眼通紅,如此要命的屈辱下,一行清淚已忍不住滾出眼腔。
“快點喝!不然便要踩爆妳的頭了!”大祭師一腳踏在她後腦上,更把她整個臉孔壓貼在尿液堆中。
(嗚嗚……你便殺了我吧……我寧願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大祭師一邊把踏著心怡的腳輕輕轉動,令她的臉孔也在地上磨擦著。但心怡就是怎樣也死閉著咀不肯打開。
(若果她真的屈服而喝尿,即是代表了她終於開始捨棄人類尊嚴而向性畜之路邁進一大步……可是這對現在的她似乎是太勉強了……)
想著,大祭師終於放開了腳,令心怡緩緩爬起。可憐她那絕色的俏臉現在已被自己的尿和眼淚溼透,濡成一團悲慘的模樣。
然後,心怡
便再回復四肢著地的姿勢,在波比牽帶下和雪影一起爬出了“公廁”。
一段路途後,雪影便和心怡分開。由波比牽著心怡,然後大祭司走著後方,在伊甸複雜的通道上繼續前進。
大祭司之所以要和波比一前一後把心怡夾在中間,是不想她在途中又再作出無謂反抗。
(真是強情的小妞……伊甸雖然也有不少野性、自傲的女人,但沒一個像她如此年輕,也沒有一個經歷過像她般被親父強姦和目睹父親自殺的慘劇。但縱是遇盡如此多的殘酷的事,她竟仍未放棄自尊和自我意志,這種妞兒真是萬中無一,看來她將會給予我前所未有的調教體驗……)大祭司一邊走一邊如此想著。
三人一行走了約五分鐘便到達了目的地:今次並不是回到心怡之前囚禁著的房間,而是到達一道寫著“調教室B ”的門前。
“之前有籠子的那間是妳休息和用膳的房間,至於現在這間便是妳進行日常的調教日課的地方。”說完,大祭司便打開了房門。
一看見室中的情形,心怡立刻感到如墜冰窖。因為房間內的事物和擺設,其可怕程度完全超出一個普通16歲女生想象之外。
房間正中央是幾個用來束縛女體所用的拘束臺,包括十字架、X 字型臺、產婦科般的開腳診療臺、甚至是裝有假陽具棒的擬似木馬臺。
一邊的櫃子內陳列了各種大小尺碼、外型花款也大異其趣的性具棒和震動器。
另一邊的桌子上則放滿各種長短粗幼的繩索,還有手撩、腳撩、枷棒、頭套和猿轡的拘束具。
至於桌子旁的架上更放滿同樣是款式極多的鞭,包括心怡自己也親身體驗過的九尾鞭、馬鞭和趕牛長鞭,與及一些她暫時未曾嘗過的鞭款。
這樣一間放滿各種拷問刑具的SM調教室,所帶出的恐怖感和壓力令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竟也在臉上微露怯意。
“先讓妳看看,這便是妳由今天起的調教生活日程表了!”
大祭司把一張紙遞到心怡眼前,心怡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伊甸女奴調教日課表奴隸名:莫心怡首席調教師名:韓主任(大祭司)
時間程序8 :00am 起床,洗澡和清潔身體,吃早餐9 :00am 牝犬散步9 :30am 性器官開發調教(需要用具:各種拘束具、性具棒和震動器)
11:30pm 休息12:30pm 午膳1 :00pm 羞恥調教(需要用具:開腳臺、內診器、開腔拑、內視鏡、各種顏面拘束具)
2 :30pm 休息3 :00pm 奉仕調教、儀態調教(需要用具:假陽具棒)
5 :00pm 休息5 :30pm 自由時間,但建議針對較弱項目再作加強訓練7 :00pm 晚膳7 :30pm 被虐調教(需要用具:鞭、蠟燭、夾子、針、釘、……)
9 :30pm 身體檢查、療傷10:00pm 洗操後睡覺餐單:每餐加入聖水五亳升和雌激素藥片調教注意事項:1.初期集中羞恥和性感度開發2.注意此女奴的高反抗性,隨時警覺奴隸的反抗心怡看完全文,簡直完全目定口呆了。
(這種超現實的課程,究竟是開玩笑還是……)
(由朝到晚都一直要做那些討厭到極點的事?……就算身體不壞掉,人也一定會瘋掉的!怎麼辦……)
“怎
樣,喜歡這個課程嗎?”見到心怡面如土色,大祭司卻輕鬆地笑道:“放心吧,並不是如妳所想那麼難捱的,因為人其實有很深的潛力,只有在越困難的環境才會激發出人的真正潛能。況且,就連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也可承受得住,妳更加沒有問題了!”
“連小彤也?……”
雖然是這樣,但想到若每天由早到晚持續這樣的事,或許死對她來說還更要輕易一點。
“別再胡思亂想了,記著妳自己現在是為了父親的名譽和弟弟的生活而”工作“!”
的確是,而且她還同時想起了父親在死前和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不要放棄希望。
無論遇到多殘酷的事仍要活下去,只要一天仍生存,便仍然會有希望。
“好,閒話休提了,牝犬心怡,現在便開始今天早上第一課性感帶開發調教吧!”
“……呀呀……”
想起地獄般的調教生活現在便要立刻開始,心怡不禁發出了一聲極盡悲哀的嘆息。
第九章: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1 、伊甸背後第一天、下午三時。
“新奴隸妳好,我是妳的奉仕調教師挪亞喲!”
一個身裁高瘦,膚色很白,言談舉止都有點女性化的男人正站在心怡面前。
雖說大祭司是心怡的首席調教師,但也不是由朝至晚每一項調教都由他親自進行,他也會把一半的調教工作分給伊甸中的其它調教師。
現在心怡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並有一段繩段把她的手腕和腳跟連著,令她幾乎沒甚麼行動的餘裕。
她本是精靈明亮的眼神,現在卻添上了一層可憐的迷惘。經過了早上的牝犬訓練,和剛剛午飯之後的羞恥責(大開雙腳,以拑子和內窺鏡撐開陰道觀看)後,她的精神已大受打擊而呈現出有點混混愕愕的狀態。
但縱是如此,她天生的麗質和吸引力卻沒半點減少,反而更添一份令人憐惜的魅力。
“好學生要留心聽書,一邊仔細看著教材的示範一邊留心聽我的講解吧!”
挪亞一邊說一邊伸出了舌輕舔了舔咀唇。就是在美女如雲的伊甸中,心怡的質素也依然顯得鶴立雞群。
他一按手上的遙控,立時前面的大銀幕上便出現了一段口交的片段。
“啊,這種事……”心怡一看之下,立刻本能地閉上雙眼別開了頭。
“妳不看也可以……但若果在待會之後的實習中表現得不好的話,今晚便沒有飯吃哦!”
(待會可以實習?……嘿,那可是個讓我報仇的好機會……)心怡眼珠一轉,想到待會可能有機會好好“咬”他的陽具一口,立時精神了起來,也立刻裝作很認真似的留心著挪亞的“授課”。
可是,當片子放完之後,心怡看到對方拿出了四、五支塑造成男人的陽具形狀的假陽具棒時,卻掩飾不了的立刻露出了驚訝、害羞和失望的表情。
就讀於校風一流的學校、一向也潔身自愛、朋友和同學間也絕不會傾談這種事,令心怡對性愛的知識絕對不算多,對於這種要在性商店才會有售的東西,她這個名校的女高中生自然更是見所未見。
“怎麼啦,不是因為這些不是真的肉棒所以覺得不夠癮吧!”挪亞更可惡地諷刺著道。
“大祭司說妳是最高危險性的悍馬,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小心一點呢!……別浪費時間,開始吧!”
“啊啊……”
心怡無奈
地低嘆一聲,之後便唯有死死地氣的,開始以跪地的姿勢,緩緩移動向地上直立排列著的陽具棒面前,因為繩索的束縛,令她的移動很不自然,甚至有點搖搖欲墜。
她終於來到第一支性具棒面前,然後緩緩俯下了頭。
她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的棒子,雖然那不是真正的陽具,可是那棒子的形狀、外觀實和真陽具沒多大分別,加上在棒杆的表面上更有一粒粒圓形的突起物,令它的樣子更顯得格外卑猥。
心怡羞澀地伸出了丁香小舌,依照剛才的片子所示般,開始在棒子的表面上來回舔動起來。
“做得不錯啊,嘻嘻……”
挪亞一邊看,心中的滿足感便不斷在增強。剛才還是那麼抗拒和一臉討厭的表情,但當實際做起來時卻上手得很快,對剛才所教授過的技巧也能運用得到出來。
柔軟的嫩舌,充份地舔過了性玩具的每一個角落,而一邊做著這種淫猥行為的心怡,她的臉上也夾雜著既羞恥又迷惘的表情,更格外顯得可愛。
這妞兒難到竟是天生的性奴的良材?——挪亞在心中不禁這樣想著。
下午八時半。
約翰剛從外面辦完私事,現正在駕車回伊甸途中,他的車子駛到了位?於一座高山上的一群白色建築物的所在,然後再下車進入了其中一幢刁斗森嚴的建物之內。
他此時身在一處非常隱密的所在——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部中。
綠山精神病院是本市唯一的大型精神科醫院,身處在僻靜的山丘之上,方圓有一條小村般大的地方,坐落了多座建築物。
在醫院最深處有一楝三年前才剛落成的建築物,那便是新成立的“特別研究部”的所在。
沒有甚麼人清楚知道這幢只有一層高,面積也不算很大的建築物的內裡情形和正在進行著的研究的詳細內容,大致只聽說過是研究對一些沒有復原希望、而且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深度精神病患者的新治療法。
基於裡面收容的病人的危險性,所以院方特別成立了一個小組去進行此研究工作,而其它並非此一小組的人,甚至是醫生也不容許踏入半步。
——當然,以上說的全部都是“表面上”的情況。
為了掩人耳目,在一進入特別研究部後的確會看到一些診療室和關閉著一些高危險性病人的個室,也有醫護人員在周圍忙碌地工作著。
但是,除了院長、“特別研究部”的主任和另外一、兩個醫生外,這裡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在這建築物的地下,還有一個神秘的所在。
而伊甸的大祭司,便同時也是這個“特別研究部”的主任——韓彬。
約翰進入了在研究部地下一層的盡頭那間被稱為“聖地”的會議室中,然後打開了在會議室另一端的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
門的後面是一個大約三公尺直徑的圓形空間,而除了出口外,那個空間的周圍的牆上都影照出星空的景像投影。
約翰打開了門邊的一個暗格,再在後面的一排鍵盤上輸入了啟動密碼“towerofbabel”(即巴比倫塔)。
他輸入得十分小心,因為他深知只要入錯了密碼,便會立刻響起警鈴,同時空間中也會立即釋放出強烈的催眠氣。
密碼輸入確認後,整個圓形空間開始緩緩向下沉——原來這個空間根本便是一座升降機。
古時的“塔”都是由地面向上興建的,但隨著
時代、科技的轉變,二十一世紀的“塔”當然是可以向地底興建的吧!
下降了大約十秒左右,升降機便停了下來,正式到達了神的領域——伊甸。
門一打開,只見大祭司已站在大堂笑著迎接他。
“歡迎回來,私事處理完了嗎?”
“不錯,由現在起我便可在此安心長住了。”
“我這邊也有好消息:主宰大人終於正式批准你成為伊甸的調教師的一員了!”
“真的?那太好了!”約翰立刻喜形於色道。
伊甸迴歸教會本來是作為伊甸在社會中吸納新人(新奴隸或新工作人員)的前線機構,但在莫氏父女的努力下教會卻遭到了警方搗破。但幸好警方並未能從中得知在教會的幕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真正黑手“伊甸園”的存在。
前伊甸迴歸教會碩果僅存的約翰牧師,現在終於正式加入為伊甸的一員。這對約翰來說當然是一件夢昧以求的事,因為如此一來他便可以任意享用伊甸中合共二十多名超高質女奴,而且,還可以參與調教他心中最在意的“她”……
“怎樣了,在掛念著莫心怡嗎?”
“喔……”大祭司像看穿了他的一句話,令約翰臉上稍為出現尷尬的表情。
“好,我們便去看一看她的調教情形吧!”大祭司看了看錶。“……現在她應該在調教室D 接受彼得的被虐調教吧!”
二人沿著冗長而複雜的通道來到了“調教室D ”門前,還未進去便已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少女慘叫聲。
“原來是大祭司大人和約翰兄!”門一打開,一個身裁高大、肌肉橫練結實、滿臉鬍髭的漢子立刻興奮地張開手迎接兩人,他正是伊甸調教師之一的彼得。
“莫心怡的調教怎樣了?”
“剛剛才完成了水責,現在正要進行另一樣玩意呢!”
只見心怡全身都被重重的麻繩捆綁著,俯伏在房間的中央,全裸的身體正溼濡一片。
然後,彼得便在連著她手腳的繩段上再加上一條粗粗的、垂直的繩段,再繞過了天井上吊著的一個水平的長方型架子中央的滑輪,然後把她緩緩吊上半空!
“啊啊……”手腳被束縛下,心怡正面朝下的被水平吊起,直至離地差不多五尺為止,在半空中那搖搖欲墜的不安定感覺,令她也不其然心生怯意。
“啊呀!那、那是甚麼?”但更要命的是,她突然感覺到背脊出現一陣激烈的炙痛,令她立時悲鳴起來!
“呵呵呵……鍛練完對水的忍耐力,接下來妳猜會輪到甚麼?”
“是……是火?……啊呀、好痛!”
原來在天井的架子是由幾支鐵枝所搭成,中間空心的部份更水平的安插著數十支不同顏色的、但全部都點燃著的蠟燭,高熱的蠟液開始溶解,滴下在心怡背部、臀部和手腳上,帶來了一陣陣火炙般的痛楚!
痛楚下的心怡本能地掙扎晃動起來,但別忘記她現在正被吊在半空,而且還和架子透過繩段而連成一體,所以她自己一掙扎,便同時搖動著上面的架子,而溶掉的蠟液便自然掉得更多和幅度更大,不停地像下雨般從上面灑下,把少女青春可人的肉體染上彩色繽紛,既美麗又淫靡的顏色。
“呀嗚!……好、好燙啊!……不、不要!……放過我吧!……喔喔喔……”
“啊,這個厲害!”約翰也不禁讚歎道。只見她剛接受完水責的身體,正在不斷有水滴在地上,
可是另一方面在她的身體上方卻又不斷有血紅的蠟液滴在她身上,加上那美麗的肉體不斷在空中不規律地晃動,更令這情景滿溢著性感、淫虐的氣氛。
任心怡叫得聲嘶力歇,殘酷的火刑仍在不停持續著,令她必須繼續在三人圍觀欣賞下,在這炙熱地獄中接受著折磨。
2 、性高潮紀念日晚上九時半。
經過一整天嚴苛的調教和虐待後,心怡感覺上好像全身每一塊肌肉也又酸又痛,軟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空無一人的房中,心怡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其可怕程度甚至是用“惡夢”
也不足以形容——畢竟也很少人會做過一個如以長、密集、痛苦而永無止境的惡夢吧!
她想起了弟弟振宇,也想到男朋友志宏——自己如此的人間蒸發了,現在他們都一定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只要再忍耐到明天,他們一定會去報警的,而警方在調查下,一定會查得到自己是在蕙彤家中失蹤,於是便可以循蕙彤這條線而查到自己的所在……
(正如爹爹的所說,只要不放棄希望,我一定會得救的!一定會……)
正在如此想著,房門“嚓”地打開,然後大祭司便微笑著走進來。
“我的可愛小犬,今天的課程進行得怎樣?有乖乖地在上課嗎?”
“誰是你的小犬!”心怡嘟著咀的別過了頭。
“別這樣冷淡嘛,怎麼說我也是妳的主人呢!”大祭師微笑地坐下在心怡旁邊,然後伸手抓向她的乳房。
“嗚、不要碰!”心怡反射性地扭了扭身。
“手感真的是一流,無論已摸過了多少次,感覺上仍是如此令人愛不釋手呢!”
大祭司貪喃地搓揉、擠弄著她的一雙肉峰,肆意享受著那嬌嫩的美肉帶給他的手掌神經一股陶醉至極的快感。
心怡的乳房形態是很優美的半球形,而頂端也有著一對圓渾、整齊而沒有瑕疵的乳暈和在上面盛載著的嫣紅櫻桃,這是一種能帶給男人最大視覺刺激的美乳。
他的右手繼續揉著美乳,左手則伸向了下方,潛入她的胯間,採摘位於峽谷的上方那顆被果皮包裹著的肉豆。
“喔喔……”大祭司的手指翻開果皮,挾住了肉芽,開始溫柔地向上下左右拉扯、轉動,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執拗地刺激著乳峰尖端的另一顆蓓蕾。
雙管齊下之下,不久大祭師顯地感覺到面前的少女胴體明顯開始越來越燙,呼吸聲也漸漸變粗起來。
“怎樣?這樣弄起來的感覺很不錯吧?”
“誰、誰會對你有甚麼感覺?神經病!”
“真是不老實呢,上面和下面的豆子已硬成這樣了。而且……妳自己看看!”
大祭師把左手放到心怡眼前,兩根手指一分,立時在中間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淫蜜之橋。
“啊啊……”心怡只有尷尬地閉上眼睛,事實上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大祭師的魔手,竟然沒想象中的討厭,反而好像有魔法般,摸到那裡,那裡便自然會產生反應。
被他揉搓著的乳房,好像一個暖水袋般在內核中開始不斷萌生出一股又燙又麻的感覺。
雖然搓得她有點痛,但卻是一種令人全身酥軟的疼痛、一種可以輕易轉化為快感的疼痛。
被他玩弄著的下體,更在產生出一浪又一浪尤如觸電般的感覺,令人的一切反抗心和怒意都麻痺和消褪下來。
這種情形正是伊甸的調教課程的厲害之
處,由早到晚持續的各種淫虐調教,加上在三餐中加入了少量的、有助加強性感帶的神經線的敏感度和活躍程度的藥物,這兩種手段同施之下,只要是身體正常的女人,便沒法能制止得到身體出現這自然的興奮反應。
只要令女人的理性漸漸被肉慾所侵蝕、磨滅,那女人便會完全沉溺於女奴生活而不能自拔,這是伊甸一直以來所用的手段,也是從未失敗過的手段。
“要進去了,心怡……”
“啊咿!”
相比起昨天,大祭師的肉棒插入心怡體內已經變得輕易了不少。最主要原因是她的陰道已充份地變得溼潤的緣故。
“喔咕!……不……不要……”心怡搖著臉道,但那種反應和聲線卻多麼的軟弱,和她平時的女中英雄形象簡直完全兩樣。
越是深入,大祭司便越感到有趣:在心怡本來純潔和堅毅的臉上,漸漸出現了另一種不調合的表情。那無論怎樣看,都是一種因為被陽具插入而感到很舒暢快美的表情。可是另一方面,心怡的理智卻又在抗拒著這種感覺,形成了苦樂參半的表情。
“口中在說不要,但妳的花心卻又啜著我的肉棒不放,為甚麼呢,小淫犬?”
大祭師可惡的挖苦,令心怡完全答不上話來。
“回答不出嗎?也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而是享樂的時候喔!”
說罷,大祭師便高高舉起心怡的雙腿,然後開始了大幅度的活塞運動。
“啊?啊呀!……不要動!……呀嗚嗚!……”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整支肉棒抽出洞外,每一次插入都頂撞得心怡的花心和陰核又麻又痛。
“呀嗚!……我、我的身體……很、很怪啊!……不可以……這樣……但是……嗚嗚!”
抽插進行了二百下之後,心怡已經漸漸進入了迷亂的狀態,雖然眼眶在流著淚,但眼神中卻又像充斥著快意;口中雖在說不要,但聲線中卻又含有興奮的感覺。
“……差不多了,心怡小犬,便好好的細心品嚐妳的第一次性交高潮吧!”
大祭師再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一口氣把心怡帶上高潮。
“哇呀呀?……不、不要再頂入來……要弄壞了哦……喔呀!……”
二人狂野的動作震憾著整張床子,又快又密的衝刺,像雨點擊打在她的花心上。
(神、神啊!……這、這種感覺是!……)
那是一陣強得像爆炸般的感覺,比起之前女牧師路嘉用性具挑逗時還要強上多倍,本能告訴她這便是真正的性愛的高潮。
由痙攣著的子宮內產生出一股猛烈的快感波浪,衝擊著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啊啊!……啊呀呀呀呀!……”
上次被親父和大祭師強姦時,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感。
故此這一次可說是心怡一生中首次從性交中到達高潮,之前從未有過、連想也沒想過的興奮,如手榴彈般轟炸著她的神經中樞,令她的腦海也完全變得一片空白。
看到心怡那完全陶醉在高潮中的興奮表情,大祭師滿足地把精液射入了她的體內。
3 、少女情仇 II第二天,早上十時。
“嘻嘻,心怡小犬,妳的好朋友來探妳了哦!”
“調教室C ”的門一打開,一個大胖子牽著一個四腳爬地的女奴進入房間來。
胖子便是新任伊甸調教師的約翰,四腳爬地的奴隸則是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但她現在身上已經再看不出半分高
貴的氣質。在身上戴上了緊身的深藍色腰封、長靴和頸圈,在屁穴內更插入了一支長度和粗度都很驚人的深藍色肛門插,看來她的肛門開發已經進行了好一段時間。
長時間不見陽光,令她的肌膚比以前白得更厲害,而在連日的調教下,本是少女清純的俏臉,眉宇之間已出現了一種和她絕不配合的,娼婦般的媚豔之態。
“快進去!”
啪唰!“咿喔!……是,主人!”
調教鞭一揮下,白雪般的肉臀上立刻增加了一條鮮紅色的血痕,縱是經過一星期以上的調教,但她的身體看起來仍像是一碰便會裂般的幼細。
在鞭的催促下,一人一犬來到了房間的中央。
“牝犬,抬高臉看一看妳的好朋友!”
(心……心怡!)
“喔……喔……嗄嗄”
想不到本是又堅強又好勝的心怡,現在卻一絲不掛的被捆縛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雙手高舉,被天井放下的麻繩綁住兩隻手腕;上半身被捆綁成龜甲縛的狀態,令一對份量不差的乳房更形突出和誘人;天井吊下的另一條麻繩更繞過她的右腳膝蓋之下,把她的膝蓋吊高至腰間位置,令她呈單腳站立狀態。
單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是夠辛苦的了,由她不住發出的喘息聲和小麥色肌膚上的汗珠可以做證,但並不單只是如此,她現在還在同時進行著性器開發的課程。
在兩隻乳尖上被貼上了開動著的震旦,而下面的兩個穴中也被插入了卑猥的電動性具。
外形醜陋的假陽具棒被繩固定了位置,把心怡幼嫩的肉穴無情地撐開,而在假陽具棒的根部還附有一支微尖的分支,也剛好壓了在上方的陰蒂上,把小豆子壓成悽慘的扁態。
從未被開發的屁穴也被插入了一支肛責用的棒,令暗啡色的菊蕾上每一塊折紋都被強迫地揭開。
在昨晚的身體檢查後更被剃光了陰毛,令此刻那深紅玫瑰色的陰阜更是無遮掩的外露,經過一小時多的性具刺激後,只見她的整個跨下都溼漉漉的有如鋪上了一層油光,而電動假陽具的龜頭在卑猥的轉動下,令肉壺的洞壁也隨之絞轉起來,透明的分泌液不斷溢出,在洞口形成一股泡沫後再向下滴落地上。
“流了過半小時仍這麼多汁,不愧神奇少女之名,連性器官也神奇得很呢!”
(對,她竟流了這麼多浪水……表情還……有點興奮的感覺?)便如蕙彤所見,在長時間的被兇猛的性具刺激著性感帶之下,她的身體、表情無可避免地流露出了動情的媚態。
只是,在內心深處的理智卻仍然在作出拒否反應。若果她是像蕙彤般意志薄弱還好,那她便可以全身投入享受在那性快感旋渦中,但偏偏她的意志力和理性便遠在平均值之上,令她的良知無時無刻都在向她作出反撲,令她的臉上也佈滿了既有快感但同時也充滿痛苦的表情。
但她卻不知這種半推半就的表情是多麼能刺激性虐狂的原始慾望。不單是約翰,就是蕙彤此刻也壓抑不住心中想要完全汙染她,令她更加淫蕩的念頭。
“牝犬,便別浪費的嘗一嘗妳好朋友的汁液吧!”
蕙彤立刻埋首她跨下,在一陣濃郁的性器氣味下伸出舌頭,剛好接住了正從心怡下體滴下的一沫淫液。
“小……小彤,不要……”近乎半昏迷狀態下的心怡,終於醒覺到蕙彤的存在。
“味道怎樣?”
“有點喊,又有一點騷味,很好喝!”蕙彤媚笑道。
“那還不再多喝一點?”
“是,主人……心怡,妳還恨我嗎?”
“恨妳……甚麼?”
“恨我把妳爹爹的騙來啊!”
“!……”一想起父親,心怡渾身一震,臉上不禁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妳被親生父親強姦,我也心痛得很呢……”
“不!不要再說了,小彤……”
但蕙彤似乎卻覺得好友的痛苦表情竟是說不出的有趣,無論在甚麼時候甚麼地方都如此光采耀眼的人中龍鳳的莫心怡,若能令她痛苦和挫折一下,竟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妳爹爹的也被我間接害死了,我想妳已差不多恨得想要把我用手扼死了吧……”蕙彤像魔女般露出了笑意。
“……不,小彤,我並不恨妳……”豈知心怡的表情竟迅間便平復下來。
“妳說謊!我害了妳父女,妳怎可能不恨我?”蕙彤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害我的不是妳,是伊旬的人哦,妳只是被迫奉命行事而已,我想若果妳有得選擇,妳是不會這樣做的,妳本身也和我一樣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恨妳,我只會恨害我們的人……”
“別自作聰明瞭!為甚麼妳便不肯接受現實,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因為,我相信我的好朋友是一個好人,我相信妳。”
“!……”
“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心怡的面容雖然疲弱,但自信和希望的光輝卻依然未有失去。
“妳、妳真是無可救藥!便由我來證實妳所想的都是大錯特錯吧!”
說罷,蕙彤便伸出了舌頭,像小犬般在心怡的私處周圍狂舔起來。
“啊呀!小彤、不要!”
本已被性具棒弄得呈充血敏感狀態的粘膜此刻再受到另一種刺激,令心怡像觸電般單腳跳了幾下。
可是蕙彤仍不稍停,反而舌頭舔得更賣力,唾液和淫水交織,一舐之下發出了一陣淫猥的溼濡聲響。
(我要舔得妳死去活來,我要妳越痛苦,我便越開心!)
——應該是開心的,但不知為甚麼,在舔著的途中,蕙彤竟緩緩流下眼淚來?
4、牝奴隸馬車早上十一時。
美少女的奉侍秀持續到心怡到達高潮為止,此時蕙彤的臉上已經被灑了一臉的浪水。
接下來,約翰便開始預備下一個玩意,只見他先把折磨了心怡近兩小時的陰道和肛門棒都拔了出來,然後命蕙彤四腳支地,後腳站直,臀部向著心怡單腳站立的所在。
跟著,約翰又拿出了一條麻繩,在繩上每隔幾公分便打了一個粗大的繩結。
這顯然是正要進行股繩調教的準備。果然,他先把繩的一端插在蕙彤高聳的臀上直立突出的肛門棒的頂上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麻繩向心怡的方向拉,經過了她的跨下,到達了後面的一道牆,團團繞住了在牆上接近一米高處的一個滑輪上。
無論是肛責棒之頂還是牆上的滑輪,都處於比心怡股間更高的高度。但由於繩的長度仍有餘裕,所以麻繩便在心怡的跨下軟軟垂下。
“好,向前走,牝犬!”
啪察!
在一鞭的指示下,蕙彤便開始向前爬動,令中段的麻繩漸漸收緊而向上提升起來。
“不要!”雖然心怡從未嘗過股繩的玩意,但接下
來將會發生甚麼事,實在是猜也猜得到的事。
果然,在蕙彤走了一段距離後,麻繩已升高到貼著心怡的股間了,當蕙彤再走前一點,股繩已開始由中裂處陷入去!
“咿!……不要再走了,小彤!”
高潮剛過的粘膜,此刻仍在很敏感的?態,受到表面粗糙的麻繩的刺激,令心怡感到一陣又酥又麻的感覺直衝上腦,淫靡的感覺令她滿臉通紅。
“呀呀……還上來!”麻繩的中央比她股間還高近幾公分,所以蕙彤一邊走,麻繩向上的壓力便越加倍增,令心怡只好踮起腳尖才能令下體稍稍舒緩可怕的壓力。
此時整條麻繩已被拉直,而蕙彤亦已來到另一端的牆前。
“好,便繞個圈往回走吧!”
約翰把鞭握著直立在地上,像一支旗杆般。蕙彤便繞過這支旗杆,開始往回走。
這樣一來,已拉直的麻繩再被拉扯,令到繞了在另一端滑輪上的繩段也開始被拉過來!
“咿!……啊啊啊!”
麻繩的列車開始在心怡股間的“路軌”中向前推進。
“停下來!小彤……下體炙著了!”
麻繩上的大顆的繩結,通過股間時磨擦著敏感幼嫩的洞壁,令心怡的確感到下體像著了火般又麻又炙,令她不其然單腳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了起來,欲逃避股繩的苛責。但這當然只是徒勞,反而只是增加了觀賞者的樂趣。
“嘻嘻嘻,好像在跳舞一樣呢!”
的確,心怡比刻的彈跳便像在跳著淫靡之舞,隨著她的跳動,龜甲縛下的胸脯也活力十足地上下彈跳,煞是好看!
“果然不愧是運動健將,跳這麼久仍不倦,嘻嘻!”
其實經過了近兩小時調教後心怡已倦極了。果然,很快她便喘息個上氣不接下去,“舞步”也緩和下來。
股繩於是便更盡情在她股間肆虐,令她不但又炙又痛,更漸漸增添了另一種感覺。
“下面又開始流水了,真是淫蕩的牝犬啊!嘻嘻……”
約翰對她的感度也十分滿意。只見她漸漸星眸半張,嬌喘連連,小麥色的俏臉上染上了深玫瑰紅色,顯然又再開始對調教產生了反應!
(為甚麼?在如此變態的玩意下,我竟然也……)心怡對自己敏感的反應也愕然不已。
上主似乎和她開了一個大玩笑,既賜她正義倔強而好勝的性格,卻又賜了她一副感度上佳,而又叫任何男人都不得不著迷的身體。
但除了感度外,便如之前所說在今早的早餐中也滲入了少許伊甸的精研“聖水”,這藥物用得多量的話便會如心怡父親般理性盡失,但其價錢甚貴而且副作用大,所以在調教已歸化的女奴時伊甸本身也很少使用。現在對心怡作少量使用,是為了令性感度開發調教的效果更大,令她儘快能成為肉慾的俘虜。
果然,縱是內心如何不願,此刻的她卻仍只好深陷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旋渦中,任由生來從末從未嘗過的高潮之浪漸漸把她淹沒。
在反覆的股繩責下到達兩次高潮後,心怡終於被解放下來。長時間的單腳吊、性具調教後,她已經倦至連站也幾乎站不穩。
“雖然快到休息時間了,但還未可以休息哦,剛才蕙彤四腳爬地幫妳完成股繩責,現在好應該輪到妳為好朋友做點事了!”約翰眼中閃出狡滑的光。“好,便以人形馬車送她到休息室吧。”
“人……形馬車?”心怡對他的話完全摸不著頭
腦。
“對,首先便由蕙彤上車吧!”
約翰在旁邊堆出了一輛木板車,那其實只是一塊平放著的木板而在下面裝上四個輪子的簡陋形的運貨車。
“但在上車前先要如此的捆綁一下。”
約翰再拿出一條麻繩把蕙彤進行捆綁。
“喔……好辛苦……”先令蕙彤雙手環抱著膝下,類似打後滾翻般的姿勢,然後再這樣子的仰躺在木板車上,再用繩把她的胸腹都和木板捆綁在一起,現在她的姿勢看起來,簡直便和一隻反了肚的蟑螂沒有很大分別。
“辛苦嗎,牝犬?”
“辛苦……但又……很暢快……”蕙彤露出悅虐的表情。在短短一週的調教後,她已經學會能從虐責中感受到快感,其奴隸資質之高令約翰也大感滿意。他又轉頭向心怡道:“好,妳快些四腳爬地預備拉車!”
“你……想我這樣拉著這輛車去休息室?太過份了!”
“對,而且我比妳所想的更過份,因為連在拉車中仍不可忘了進行性器調教呢!”
說罷,約翰拿出了一件器具,那是兩個圓卵形、比一般雞蛋稍細一點的東西,而兩個圓卵之間更以一條約一米長的細鍊連繫著。
“一邊放入這裡……”約翰把其中一個卵狀物塞入車上的蕙彤的陰道內。因為她正屈膝而,所以其下體私處正完全向外坦露。
至於另一個卵狀物,便自然是塞入心怡的陰道之內。因為那裡早已分泌了大量淫水,所以塞入工作並不困難。現在,心怡和車上的蕙彤便以塞入陰道的卵之間的鏈子連結在一起。
“咿!……好大!”
比平均的男人陽具的直徑還要稍大的圓卵,令心怡的陰道壁感到一陣有力的壓迫感。
“好,馬車的韁繩完成了!”約翰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著。“心怡,可以開始向前爬了!記著,妳們任何一個人若在途中把卵掉了出來的話便要受罰!”
“是,主人”“怎麼可能!你瘋了!”
前面那一句是蕙彤的回答,而後面一句則自然是心怡的。結果,她無禮的回答立刻換來了一發鞭打。
“未試過怎知沒可能!我是醫生,知道女性是可用意志力令陰道璧收緊哦!”
“嗚嗚,為甚麼要做這樣過份的事?”
“當然是為了調教喔!要令妳懂得收緊陰道的技巧。因為女人的陰道越緊迫,便越能令男人的寶貝感到過癮呢!……好,別再多多說話了,走吧,母馬!”
啪唰!
“嗚啊!”
“對啊,心怡,不可以不聽主人的說話哦!我們一起努力吧!”車上的蕙彤也開口道。
“啊啊……”心怡悲哀地嘆息了一聲,然後開始了提步向前進。
“啊啊!”“咿!……”
鏈子一被拉直,兩個美少女便感到膣腔中的圓卵被一股力向外扯。她們連忙都深吸一口氣,力圖把圓卵固定在內壁中。
可是,這對於調教時日尚淺的心怡來說未免是太難了點,再加上剛才接連洩身,如今陰道內仍然維持在極潮溼狀態。所以無論她如何用力,車子還是未被拉動,反而圓卵更逐漸向出口滑出去!
“啊,不行了!”
終於,圓卵也“噗”地跌出了體外。
“沒用的傢伙!”約翰立刻揮起了手上的馬鞭。
啪!啪!
“啊呀!……不要打!我實在做不來啊!”心怡含著淚叫著。
“妳究竟盡了力沒有?看看蕙彤不是夾得好好的嗎?”
“這個……”
“妳
不是甚麼神奇少女嗎?怎麼說到性技妳完全不及蕙彤呢?再來一次!”
(不行啊!……這種事怎麼可能!……但是,為甚麼小彤她……)
約翰拾起了地上溼溼的圓卵,再次放入了心怡的體內。
“嗚!”心怡再度開始前進,但溼透了的圓卵,結果仍是很輕易地又滑出了體外而掉下在地上。
“怎麼又不行?蠢材!”
約翰再不留情地揮鞭,令心怡香軟的屁股上再畫上數條血痕。
“喔……我做不到!這種事,只有瘋子、狂人才會做的啊!”
“怎可以末盡力便放棄呢!妳這樣會連累妳的好友也不能休息哦!”約翰一邊說著,一邊再把圓卵放回陰道之內。“蕙彤,妳便教一教妳的後輩吧!”
“是!……心怡,不要放棄,便好像妳平時的田徑、柔道般,要有信心和毅力!要深吸一口氣,用觸覺去感覺圓卵的所在!”
“是……是這樣嗎?”心怡逐遵照蕙彤所說,全副精神集中於陰道的感應細胞,感到了圓卵的所在後,便把它周圍和前方的肉壁運用陰力收緊。“我、我感覺到了!”
深吸一口氣,心怡小心翼翼開始向前跨出一步。
吱……
“動、動了!”
“太好了,心怡!”
木板車連上面的蕙彤,終於開始被牝馬心怡拉動!
(嘻嘻,帶蕙彤來一起調教果然是一著好棋,這既可令心怡減少對調教的反抗感,同時又能激起她倆人的競爭意識呢!)約翰心中滿意地想著。
這玩意最難的是由靜至動的一剎,車輪只要一被拉動後,便會因為慣性作用的原理而令拉車的人所須用的力度可以減輕不少。
赤身露體的美少女奴隸,把她那活色生香的美絕胴體像犬、馬般爬行,一邊被一個大胖子用馬鞭抽打著,一邊用性器內的玩具拉動著後面的木板車。而在車上還有另一具白哲的女體像蝦米般鬈身被綁在車上,此情此景,真是窮SM倒錯世界中的荒唐之最的畫面!
但此刻心怡卻再無瑕去想自己現在做的事是何等的羞恥和荒唐,她只是一心的盡力去把車子拉到目的地,在這兩天如此可怕的經?和受到一連串調教後,她內心的防壁多少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在一直拉動下,心怡竟感到除了痛苦之外,子宮深處還出現了另一種熾熱的感覺,那種感覺更令她的下體分泌又在增加起來!
(喔喔,竟然連在這種狀況下也會有感覺,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徹底變成一個性奴了嗎?)
心怡如此想著。但稍一分神,圓卵便又開始向外滑動起來,令她不得不再集中精神開動陰道的力量,努力把洞中的圓卵穩定下來。
5、理性的微光中午十二時半。
人形馬車經過一番努力後,終於成功到達了休息室,在途中心怡的卵曾經跌出來了兩次,而蕙彤的卵也曾跌出了一次,但最後她們結果都完成了用陰道拉車的“壯舉”。
“不錯,嘻嘻,比我想象中更快上手。這樣一來妳們會很快便能成為能帶給男人至高歡愉的奴隸呢!”約翰一邊笑著一邊離去,他的說話令心怡心中感到一陣黯然。
(成為伊甸的性奴隸……難道我真的不能扭轉這個可怕的命運?)
休息室中還有其它的女奴在,只是在這環境下她們都沒有心情去和其它奴隸結交,通常只是各自的在休息。不過,心怡今次卻見
到有兩個女奴正在互相依偎在一起。
“啊,是妳!”心怡走近一看,只見其中一個靠牆而坐的女奴,正是昨天的“人形公廁”!另外,還有一個個子很小的女奴,正伏在她的大腿上睡覺。
“啊,妳是昨天那個……”
“妳好,我叫莫心怡!”
“我丈夫性朱……”那女人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昨天心怡堅拒向她小便的行為,令她不其然對這小妮子心生了一點好感。
“朱太太妳好……”心怡望了望伏在她腿上的女奴。“這位是妳的朋友?”
“她……是我女兒。”
“甚麼?”心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出奇吧?……我今年三十三歲,我二十歲時已結婚和懷孕了。這孩子小敏……才剛滿十三歲……”朱太太提起女兒立刻愁容滿布。“我自己誤信邪教而弄至這個田地也算了……那班人竟連我的女兒也拐來,令我非死心塌地做她們的搖錢樹不可……”
“十三歲?她也是女奴?而且妳說搖錢樹是指……”
“妳是新人,難怪會不知道。”
“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告訴我吧,伊甸其實是一個甚麼地方?”
“本來伊甸是嚴禁女奴多咀的……”朱太太微考慮了一會。“可是我喜歡妳,妳是個好孩子,所以我便告訴妳吧!……怎樣說好呢,伊甸的確是一個天堂,但那是對那些有權有財的好色男人來說。但對我們來說,伊甸卻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原來所謂伊甸,其實是一個女奴隸的訓練和提供集團,對像是一些出得起錢,而又希望能夠享受到由最高質素的性奴提供最變態的服務。
在這個世界上有不少SM和變態性遊戲的愛好者,而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偏好熟女、有些則特別喜歡美少女,更有些還有戀童癖,所以伊甸的奴隸中甚至連十三歲的女孩也包括在內。
當心怡聽完了這番話,心中不禁受到很大的衝擊。
還以為這些人只是他們自己心理變態,所以想養些女奴,但原來他們的最終目的,竟是想創造一個最龐大的奴隸出租和販賣集團,她們日後不知要受到多少個不同身份、性癖和喜好的人,以不同手段去虐待和蹂躪。
這形同是娼婦,而且更是最下等最無人權的被虐性奴隸娼婦。想到此,一陣寒意便迅即流遍她的全身。
“我自己怎樣也好,但為了小敏……我總有一天要想辦法讓她逃走。”朱太太低聲道。
“甚……甚麼辦法?”
“這裡日常的看守很嚴,唯一機會可能是當自己被”出租“到外面時,那便或者有辦法……”朱太太道。“所以,我在平時無論受到多可怕的調教都忍受了下來,內心也從沒放棄逃走的希望。”
心怡心中一動,爹爹的也不是叫她別要放棄希望嗎,怎麼自己在今天天好像鬥志消沉了不少?
“媽媽?”
“……小敏,妳醒了嗎?”
伏著睡覺的女孩緩緩站起了身,只見她臉上仍是滿面稚氣,更紮起兩條可愛的辮子,但幼小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不少調教的痕跡。她的胸脯微微突出,乳尖卻不成比例地突起有如豆粒,與那小孩般的胸部完全不配合。
她無毛的下體肌膚非常白嫩,但中裂處卻自然向左右開啟,連粉紅的洞壁也微向外露。
究竟那些伊甸的人對這個12歲的女孩進行個怎樣的調教,去令她成為能令變態戀童癖合意的雛妓奴隸
?想到此,心怡對伊甸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媽媽……吃飯時間到了嗎?……小敏肚子很餓哦!”
“妳今天早上沒吃東西嗎?”
“他們一早……便把一條很大的肉棒子塞入我口中叫我學甚麼奉侍,做得我牙骹也差點脫掉了……後來有人更把一些奶白色、很臭的東西射入我口中,令我整朝早也口中臭臭的幾乎想嘔,甚麼也吃不下了。”
“可憐的孩子……媽媽待會的一份分一半給妳……”
朱太太臉上一臉慈愛、憐惜的表情,令旁邊的心怡也感到了心坎中像有一股熱流流過。
(媽咪……爹爹的……如果你們還在的話會有多好啊……)
可是,心怡也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失去了雙親,她仍然要好好生存下去,那是她對天國中的父母所許下的承諾。
不但要生存下去,還要像個人般,有尊嚴地生存下去,有意義地過這一生。
“喂!吃飯了!”
伊甸的侍應們開始了派午飯,一個盛著滿滿的食物的砵子被放到每一個女奴面前,裡面的是混入了肉碎、雞蛋和菜碎的糜飯,其外表看來便有如狗糧一樣。
心怡這兩天以來每餐都只是吃了少許便算,因為這種喂飼畜牲般的食物實在令她提不起食慾。可是,現在她別過頭一看,只見朱太太母女都俯下身津津有味地在吃著。朱太太見到心怡在看著自己,便對她笑了笑地道:“不要餓壞自己,活不下去的話便甚麼希望也沒有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唯有充足的體力,才能和惡黨戰鬥到底!)
心怡終於下定決心,伏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張開口吃著砵子中像狗糧般的食物。
晚上十一時半。
在調教室中一張巨型的大床上,一具古胴色、像小野貓般充滿性感魅力的女體,和三個高矮肥瘦各有差別的男人裸體糾纏在一起。女的是莫心怡,而男的則是大祭師、約翰和挪亞三人。
已不知戰到了第幾回合了?只見四人都全身大汗淋漓,尤其是心怡那滑膩的嬌軀,溼濡得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一層油光,而在她的胯間、小腹和乳房上,都已塗滿了奶白的精液。
現在挪亞正插入了心怡的下體,至於大祭師更同時由後方挺入,替心怡後面的穴開苞。
“呀呀!好痛!……那裡……很汙穢的啊!快拔出來!”
“呵呵,我的心怡小犬的身體又怎會汙穢?……妳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的,會帶給男人最高的享受啊!”大祭師狂氣地道。同時巨大的肉莖也猛地突入了窄小的屁穴之內。
經過一整天的調教,現在本來應該已經是休息、睡覺的時候。
可是,大祭師等三人卻不約而同地因為“掛念”著心怡那美絕的肉體而失眠,故此決定替她作出“臨時加課”!
心怡本身本來已是疲倦不堪的了,可是畢竟是年青力壯,再加上三個富經驗的調教師的一流性技巧,令她很快便出現了高潮,而且更連綿不絕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湧現。
由早上開始一直延續到深夜的肉慾開發,已經令她像全變了另一個人般,往昔的銳氣、正氣和強情都點滴無存。
像現在兩支肉棒前後同時夾攻下,她很快便又再全身痙攣,高潮又即將湧現。
“啊啊啊啊!……”
“這傢伙又快要洩了喲!到底她還可以洩多少次呢?”
“在藥物適量的刺激加上我們三人的技術
,我猜可能讓她洩到明天日出為止也沒問題呢!便榨乾她每一滴陰精為止吧!哈哈哈……”
大笑聲中,三人又再交換著位置繼續著無休止的淫辱。
他們對心怡的慾望便像無止境似的,這並不單只是因為心怡那充滿魅力的肉體,還有她那特別強的自尊和反抗性的性格。不久以前本來還是如此的對他們三人深惡痛絕,現在卻似乎已漸漸在他們導引下開始沉淪在色慾的泥沼中,那種成功感和滿足感之大是他們之前在其它女奴身上從未嘗過的。
那麼心怡本身又怎樣呢?從表面看起來,她往昔的理性似乎的確已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在連續不停的快感侵襲之下,她的表情和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一種妖美的陶醉。
可是,在看著大祭師等三個男人像餓狼般爭相進入自己的體內,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興奮的狂意和強盛的佔有慾,卻反而令她內心殘存的一絲理智的餘光重新感覺到勇氣和希望。
(很好,你們便儘管繼續汙辱我吧,但我可還未認輸呢!……這樣下去,你們一定會鬆懈下來,然後我便有機會扭轉大局了。現在我一定要先忍耐下去,等待那轉機出現的一刻,然後便好好把握住它……)
正被三支肉棒瘋狂夾攻中的心怡,在內心深處不斷對自己這樣說著。
第十章:神聖女校淫辱場
1 、重回校園莫心怡被囚禁在伊甸已經進入了第四天,而苛烈的性奴調教課程也從不問斷地持續著。
終於,在今天下午調教師們首次讓心怡用口服侍他們的肉棒,而第一次的奴隸口舌奉仕也順利地完成了,代表了心怡在性奴隸之路上又再邁進了一步。
今天晚上,包括大祭司、挪亞、彼得等人一同齊集在伊甸最秘密的所在“神之居庭”中,和伊甸的“主宰”一起進行每週的例會。
在一張放著斟滿美酒的杯子的長桌一端,主宰正全身放鬆地安坐在舒適的大皮椅之上,祂是伊甸中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存在,除了大祭司和個別四、五個最有資歷的調教師外,其它伊甸的成員(包括約翰)都不能見衪一面。
“莫心怡的調教進度進展得還算順利,看來以父親來親手強姦她後自殺這一招,果然對她造成了致命的打擊,令我們乘虛而入地開始引導出她的性反應和服從心。而剛在今天下午也順利完成了初次的口舌奉仕。除此之外,其它各樣奉仕和性愛技巧她也上手得十分快。”
大祭司的報告令主宰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那麼,何時才可以讓她正式開始接客?”
“……比起鄺蕙彤,莫心怡的服從度始終還相差一截,而且對於向他人展露身體與及作出大膽的挑逗行為還是本能地十分抗拒,這樣的話相信她仍未可以令客人感到滿意。所以……我想讓莫心怡明天回學校上課。”
“不錯的建議。”主宰回答道,可是挪亞卻一臉迷惑的樣子。
“挪亞,你仍不明白嗎?”
“……小人愚魯,望主宰大人和大祭司大人提示。”
“大祭司,你便解釋一下吧。”
“是、主宰大人。對莫心怡的調教的成功與否,全繫於能否擊破她那過人的自尊心和正義感,正所謂”攻心為上“……”大祭司呷了一口紅酒後繼續道:“又有甚麼比在她所熟悉的地方、師長和朋友面前向她進行羞辱性的調教更能摧毀她的自尊心?此其一;若
果能令她在一般人心目中由英雄般的形象徹底摧毀,令所有人都唾棄、賤視她,那她除了伊甸之外,還有甚麼地方可以去?此其二。”
“大祭司說的是!”挪亞恍然大悟地道。“……可是讓她回去真的沒問題嗎?
畢竟她曾有過令我教遭到挫折的歷史,若果萬一她仍未放棄反擊的話……““我也有考慮過這一點,故此我已預備了三重防範。第一,是用莫正雄強姦她的影片來威脅她;第二是以她的弟弟的安危作第二重的威脅;至於第三便是我和你都同時在學校中預備,再加上鄺蕙彤的監視,相信她是插翼難飛的……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挪亞你也應該看得出,她在某些調教中已能夠開始體會到箇中樂趣了!”
“的確,她現在每天都會有幾次高潮,便像我們其它女奴般,一旦嘗過只有我們的性技和藥物才能給予的極級性高潮後,簡直叫她們走她們也不願走呢!”
挪亞也同意地笑著。
“對!所以我們便先預備一下調教的細節吧,明天的校園生活應該會很有趣呢!”大祭師興奮地說。
在伊甸之外的地方去調教女奴,無論如何始終還是會有一定的風險,可是風險和報酬也是成正比的,一來在神聖的名校校園中進行淫邪的調教,本身已充滿一種在其它任何地方也得不到的背德的刺激和快感,而且,大祭司也很有信心經過明天的調教後,莫心怡將會徹底的放棄她那無謂的反抗心而接受她那終生性奴的命運。
“啊!心怡,兩天沒上學了,是病倒了嗎?”
“阿清……對,是有一點不舒服……”
“看妳還是沒甚麼精神的樣子,別太勉強自己啊!若仍末痊癒便休息多一天吧!”
“嗯,我知道的了……”
“啊,心怡早晨!很久不見了……”
莫心怡一踏入校門,和她打招乎的同學便絡繹不絕地圍上來。回到了這間城中著名的女校百粹女中,令她百感交雜,在一天前她還絕想不到自己可以在今天回校上課。
雖然她自身陷伊甸以來已經過了四天,但由於中間夾著了週末和週日,所以她真正休學的日子便只有兩天而已。只不過,對於一直非常健康的心怡來說,請一天病假已是一年也末必有一次的事,更何況連續休假了兩天更是前所未聞。所以到她一進入了課室,慰問她的同學便更像潮水般湧上來。
“喂,妳們靜一靜!心怡同學還未完全康復,大家不要打擾她了!”
突然傳來了一把略帶粗魯的叫聲,心怡不用望已經知道那是李華玲的聲音。
“小玲,妳又要獨佔著心怡了嗎?雖然妳是心怡同好會的副會長,但也沒權這樣做吧……”其中一些同學不滿地道。
“不要胡說!心怡是屬於大家的偶像,我又怎可以一個人獨佔她呢!”華玲兇巴巴地對其他同學說完,一轉頭面向著心怡時卻一百八十度地改換上一副“親切可人”的笑臉道:“心怡,妳缺席那兩天的筆記我已為妳抄多了一份,妳看了之後如果有甚麼不明白的,我們放學後再找個地方”仔細研究“一下吧!”
“我……今天放學後有點事……”心怡臉有難色地道。
“是嗎?……也對,心怡妳一向也是個大忙人……好,那妳有甚麼不明今晚便打電話問我吧。”華玲稍感失望地道。
“謝謝你,小玲”心怡略帶倦意的臉上露
出了一點笑容。“說起來,小玲,剛才她們說的甚麼同好會是……”
“沒、沒甚麼!不用介意!呵呵呵……”華玲立刻借笑掩飾地逃了開去。
同學們的友善和關懷,對心怡來說便有如一湖澄澈的清泉般滋潤著心靈,她們的純真和開朗的笑臉,終於令心怡恢沉的內心感到一線光明的照耀。
這也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四天以來的非人生活,每日接受差不多十小時的各種變態、淫猥的調教,令她身心都受到很大摧殘,所以昨天她便忍著屈辱用咀巴侍奉了調教師的陽具,並趁大祭司心情好時極力遊說他讓自己回校上課。
她一定要爭取到喘息的機會,暫時離開伊甸那異乎尋常的世界,否則她可能整個人也會崩潰下來。
她也料不到大祭司竟答應得頗為爽快,當然對方一定會給她苛刻的條件,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不容許她向任何人提及任何有關伊甸的事,否則便會對她的弟弟不利;另外,她在放學後也必須立刻離開學校,乘上來迎接她的車輛立刻回伊甸去。
昨晚當向朱太太提及此事時,對方也很替自己高興,而且微笑著對自己說:“……努力吧,把握這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在這裡也會祝福妳的!”
“謝謝妳,朱太太……”
對方的說話似乎另有深意,可是由伊甸的房車直接送她和蕙彤往返學校和伊甸兩地,而且蕙彤也明顯會負起監視她的責任,令她似乎仍是無機可乘。
雖然看來暫時並沒有甚麼反抗的把握,但今天紮了一條彎彎的馬尾,外表清爽可人的心怡決定無論如何,起碼在日間也先暫時忘了那些不快事吧!
第一堂的鐘聲響了。經濟科的代課老師進入了課室。
“各位同學,由於胡雪影老師仍然失蹤,學校特別聘用了另一位較長期的代課老師。請大家歡迎駱日生老師!”
在女代課老師介紹下,另一位身裁高大挺拔,有著運動家身型的男教師步覆輕快地走進了課室。
“大家好,我姓駱,從今天起會教授大家經濟科。”
“真好,走了一個美人老師卻又來了個帥哥老師呢!”
心怡聽到坐在她旁邊的同學這樣說。的確,駱老師看起來很年輕,似乎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不但有著明亮的雙眼和像深刻雕琢般的外表,而且還經常保持著像春日陽光般溫暖燦爛的笑容,令人更易產生好感。
不知是否因為此緣故,似乎班中的學生們在上課時也顯得特別專心。
“……這位同學,請試一試回答這個問題。”扣3587165401“是。答案是XXX ”被指名的心怡立刻站起身回答。
“答得很好……啊,怎麼這位同學看來很有點面熟……”
“老師你當然不會沒見過她吧!”一旁的李華玲衝口而出道。“她就是目前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喔!全市的高中生之中沒有人比她更光采耀眼的了!”
“小玲!別胡說……”
“啊,原來便是妳!”駱日生一愕後便恍然地道。“我也聽過有關妳的事,果然是非常出色。但是大家也不要妄自菲薄,妳們都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努力的話,誰人也可發出光采喔!”
日生的說話令心怡不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華玲卻一臉不服地扁了扁咀。對於她這個狂熱的“偶像崇拜者”而言,心怡正是個高不可攀的人中龍鳳的存在。
在
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之間,鄺蕙彤突然走到心怡的座位旁。
“小彤?有甚麼事?”
“小息時往音樂室……這是伊甸的指令。”蕙彤以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向心怡道。
“!……”心怡一時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滿以為至少在日間可以暫時忘卻那些可怕的事,結果蕙彤竟送來了伊甸的指令。到底小息時會在音樂室發生甚麼事,心怡現在無論如何設想也想象不到。
2 、淫辱的音樂課“……小彤?”
小息時間,心怡依照傳話來到了音樂室。百粹女中的音樂室位於三樓的一個角落,在課室中除了桌椅之外還有一座大鋼琴,另外在其中一面牆壁前還有一個櫃子,裡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樂器。
沒有燈光的暗室中看來似乎空無一人。但當心怡正想轉身離開,突然從她背後無聲無息地伸出了兩隻手,用力地隔著校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脯。
“喔!”心怡正本能反應地想施展她的柔道絕技教訓來人,但一把高尖的男聲卻立刻在她的耳邊響起:“不要輕舉妄動喔,小牝犬,否則便要被妳的同學發現妳最羞恥的一面啦!”
“!……是你?”不用轉頭看,單憑那把女性化的,有點令人毛骨聳然的男聲,心怡已可斷定來者便是伊甸的調教師之一的挪亞!
“你甚麼?是”調教師大人“才對哦,不是已在伊甸中教了妳的嗎?”
“調教師……大人……”
心怡暗暗叫苦,他們竟謹慎到親自來到學校去監視她。他為甚麼會輕易進入校內,現在已不容心怡細想,因為此時挪亞已伸出了他那毒蛇般的舌,在她的耳朵周圍舔動著!
他慢慢從後面舔到心怡的側面,舌頭仍不放鬆地在她香嫩的臉頰、咀邊、鼻端來回舔動,那又溼又熱又臭的感覺,令心怡忍受得全身不住顫抖。
“嘻嘻,穿上了校服,回覆到清純女生打扮的心怡比在伊甸時又有另一番風味呢!真、可、愛、喲!”
“不……不行!……在學校內不可以……”
“為甚麼不可以?我在讀書時已很想試試在學校內和漂亮的女同學”親近一下“呢!當年實現不到的夢想,今天便由我們的心怡小犬來為我實現了啦!”
“啊啊……不要!”挪亞吻著她的臉同時,雙手也肆意地在她有份量的胸脯上搓揉著,令純白而燙貼的校服皺了起來。雖然是隔著布料,但她的胸脯的那種柔軟性和彈性仍是足以令人搓得十分過癮。
“怎麼了啦?不是在伊甸時已調教了妳數天了嗎?現在怎麼又害羞得像個黃花閨女?”
的確,在伊甸時心怡全身也被她們盡情沾汙過,但當穿上了校服和回到學校的一刻,她便恍惚像是由背德的異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普通世界般,精神上也像回覆了“以前那清純而無垢的自己”,對羞恥的感覺也份外強烈,情形便像不少女人在海灘時並不介意穿三點式泳衣,但若要她們在鬧市中穿上超短迷你裙卻會感到害羞的道理一樣。
事實上這也是挪亞和大祭師等人的意料之內的事,所以他們才讓她回學校去上課,以便事半功倍地實行他們摧毀心怡所有精神防線的調教計劃。
“好,伏在鋼琴上!”
蓬!
愛撫了好一會後,挪亞又領著心怡來到了鋼琴旁邊,讓她的雙手按在琴鍵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音色,上身微向前屈,令她的臂部更顯得向
後突出。
“嘻嘻嘻,可愛的屁股……”淫笑聲中的挪亞把心怡的藍白色格仔校服裙掀起至腰部以上,令一對小麥色的渾圓肉腿,和被純白內褲包著的屁股外露了出來。
挪亞把手隔著內褲在臀丘上轉了兩圈,接著便握著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拉,把內褲拉下到膝蓋位置為止!
“喔!……不、不要!”
深知道在這樣的姿勢下,不但是屁股,連在中間谷底的陰唇和肛門都已曝露在後面的視線中,令心怡在羞恥之下站直了身子。
啪!“咿!”
“繼續伏下來!乖一點、否則便要再受罰哦!”挪亞用手掌“懲罰”了心怡的肉臀一下,但是,心怡的性格一向是絕不畏縮在暴力之下,她仍然動也不動的,雙眼充滿了挑戰般的眼神。
“若不肯做個小乖乖,我便叫大祭司大人懲罰一下妳可愛的弟弟好了!”
挪亞作出了打電話解手勢。在卑劣的威脅下,心怡只有像鬥敗的母雞般再次伏下來。
“嘻嘻,這才對嘛!”
看到這悍馬不情不願地屈服,一臉委屈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挪亞滿意地露出了嘻虐的微笑。他更把頭靠近她的胯間,鼻子更貼到雙臀間的谷底地帶。
“今朝早清潔得不錯,味道也不壞呢!”
挪亞盡情在心怡的陰唇、會陰一帶吻著、舔著,享受著絕世美少女的私處,無論顏色、氣味還是味道,都充滿了叫人慾火高脹的原素。
“既然這裡是音樂室,我們也應該玩一玩樂器才算應景,妳說對嗎?”
吻了少女裸露的下體好一會後,挪亞又在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支牧童笛。
“我在中學時每次看到有漂亮的女同學在吹笛子時,我的小弟弟都會”快高長大“呢!
那些又甜又香的小咀微啟含住笛子的情景,真叫人受不了……所以,妳現在也快含來看看吧!“挪亞卻並不是把笛子放入口中那一端(即扁平的一端)伸向心怡,而是用圓形的出口那一端,心怡雖然一臉困惑,但仍盡力地張大了小咀,把笛子的前端含著。
“嘻嘻,對了!當然要含這一邊才最好看!”挪亞色瞇瞇地盯著心怡的咀,只見那櫻花色的溼濡香唇張成了“O”形,白色的笛管從中插入了櫻紅的洞內,煞是惹人瑕思。
挪亞更把笛子充份推入直至心怡的喉頭,直到心怡產生了一種類似“扣喉”
般的空嘔肚感,令她臉上滿是悽苦的神色,立刻張開口把笛子連同一些混合了口涎和胃液的泡沫一起吐了出來。
“妳怎麼了?好像在伊甸時上的口舌奉仕課般去做便可以了!”
在伊甸的時候,其中一個口交課程是要女奴去用口含著各支大小、形狀不同的人造假陽具棒,去學習用口腔和舌頭等去刺激陽具的技巧。現在一經挪亞的命令,心怡便只好把那支笛子當成是性具棒那樣開始用口吸啜起來,並用她的丁香軟舌去舐著那冰冷的笛管。
笛管的直徑雖然並不算粗,但挪亞一直粗暴地當她的咀巴是性器般把笛子一推一拉地抽插起來,而每一次的頂進都直頂至喉頭為止,再攪動了幾下然後才抽出來。被一陣陣空嘔肚感所侵襲的心怡更加強了唾液的分泌,只見她皺著眉頭,整個臉頰也被笛子的前端頂得不斷改變著形狀,而在唇角和咀邊更不斷擠出了微帶著胃酸的唾液,化為一絲絲透明的絲線直跌落在鋼琴的琴鍵上。
“嘸咕
!……咕……”
但過去幾天的課程也並非白費,在對方強制的插入下,心怡也本能地努力動著舌頭去舔、也主動地吸啜著管子,希望自己的“好表現”能令對方儘快感到滿足而放過自己。
本來比在以前,她可能只會隨便應付一下便算的,可是現在的她卻似乎明白了一個事實:必須盡力去做被命令的工作,令主人感到滿意才可得到較好的對待,這是數天調教下來所造成的一項重大的改變。
“嘻嘻,含得很不錯……”挪亞果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妳下面似乎也已經溼了呢,真是隻淫賤的小狗喔!”
心怡俏臉通紅,被日以繼夜地開發了四天的身體,似乎對性的一切反應也變得十分敏感,這是連日的調教,和隨著三餐混入而定時食下的媚藥和雌激素雙管齊下的結果。
從後面看去,只見她可愛的馬尾在向左右一擺一擺的,無論怎樣看都是一個清純少女的形象,又有誰會想到她原來正在做著如此淫靡的“吹笛”動作呢!
“唔……溼度也差不多了……好!打開雙腿!”挪亞把圓管內外都已注滿唾液的笛子拔了出來,然後俯身向下,再把笛子推向高聳的粉臀中央,從微腫的陰裂一插而入!
“咿!……不要、啊喔!”
被充份潤滑的管子加上潮溼的陰道,令笛子沒遇上重大障礙之下便直頂到花心眼上!
“嘻嘻,妳下面的口也在吹笛呢,真有趣!”
“不要!……這種過份的事……討厭哦!……”雖然以牧童笛的粗大程度並不會造成肉體上多大痛苦,但至於精神層面方面,在平時和大家一起高興地上音樂課的地方、被平時吹奏悠揚樂章時所用的牧童笛進行著如此淫偎的行為,卻是一種充滿背德和罪惡感的刺激。
在笛子猛力的抽插下,心怡雙腳不住顫抖發軟,若不是雙手支撐著鋼琴頂的話,恐怕已一早便整個人軟倒下來了。
“嗄……嗄喔……啊喔……不、不要……不要在這裡……”
挪亞用力一推,再次把笛子的前端直壓在花心眼上,然後便用口含著笛管尾部扁平的部份開始當作飲管般吸啜起來!
“雪雪……唔,甘甘甜甜的,小牝犬的汁液真是滋潤可口喔!”
“咿!……喔喔……”來自挪亞的咀巴的一陣執拗的吸力,令心怡感到子官口被外力不斷向外拉扯,一種又酥又麻的快美感充斥著子宮,令她不其然地發出了甘美的呻吟。
“嘻嘻,不知道如果這樣吹笛的話,發出來的聲音會是怎麼樣的?”
吸完之後,挪亞又開始吹了起來!
嗚……嗚……
“啊啊啊!……”心怡感到一陣氣壓經過管子側邊的洞而吹向四周的洞壁,然後在她的洞腔內便響起了一陣帶點沉啞的牧童笛的吹奏聲。
“原來音色很不錯呢!以心怡小犬的陰道為演奏舞臺,著名女校提供的笛子為樂器的最淫亂的演奏便由我大音樂家挪亞大人表演吧!嘻嘻嘻嘻!……”
挪亞一邊吹奏著,同時手也不閒著的操縱著笛子在心怡的性器中抽插著。現在的挪亞更比任何時候都更能全面地欣賞心怡的性器狀況:他的面距離她的陰阜不足兩寸,笛管在肉洞一進一出時,少女幼嫩的陰唇一開一合的情形完全大特寫地盡收眼底,而且鼻端不斷傳來少女下體甘酸的氣味,而笛子的每一次的抽出,更會伴隨一些淫水像雨滴般灑在
他的臉上。
嗚……嗚……嗚……
笛子發出的音色在心怡的陰道和子宮內迴盪著,再加上抽插著的管子和溼濡的肉壁的磨擦聲,交織成這世上最淫靡背德的一首交響樂。
“啊!心怡,剛才怎麼整個小息都不見了妳的?妳去了哪裡?”
心怡一回到課室,李華玲和其它兩個“心怡同好會”的成員立刻衝上前問道,畢竟她們自命有“責任”追蹤心怡在學校內的一舉一動,以滿足廣大的同好們的要求。
若在平時心怡一定友善地回答的,可是此刻卻只見她閉口不語,只是面露尷尬之色地想立刻轉身離開。
“心怡,是身體不舒服嗎?不如我陪妳去醫療室看看……”
華玲仍“不識趣”地追問著,可是心怡卻是依然甚麼也不說,只是合起雙掌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心怡……”
“小玲,別迫她了,她可不想答妳呢!”此時,在旁邊不遠處的蕙彤突然開口道。
“妳收聲,沒這回事,心怡不是這種人!妳別以己度人吧!”華玲不改一向對其他人的“巴辣”態度,先罵完蕙彤後,又再“回覆”親切的語氣對心怡說:“妳說是吧,心怡!”
“……對……對不起!”
“!……”
但心怡只留下了這一句話便立刻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的“有口難言”其實是有原因的,剛才在音樂室中被牧童笛抽插了一輪而產生高潮,之後更被挪亞強迫口交直到他射精為止。可是射了她一口精液後,挪亞並不准許她去喝水或漱口,而是立刻命蕙彤押著她回到課室。
雖然心怡已忍著極度的嘔心而把口中的精液吞下了肚子去,但是仍有一些殘餘物留在口腔內,令她感到口中又黏又腥的,要努力忍受著隨時想要嘔吐出來的感覺,面色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在接下來的課中,華玲跟本完全無心聽書,只是間中望心怡一眼,然後陷入了極度迷惘中。
(心怡……妳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一臉拒人於千里外般的樣子,完全不像妳的性格哦!……啊,裙子也有點亂了,妳不是一向很注重整齊清潔的嗎?……還有剛才一開口……好像有一股很古怪的氣味噗鼻而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心怡……)
任她如何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所以然,不過,現在的她仍然對心怡充滿信心,認定世上絕沒有任何事是可以難得到這個無敵的少女英雌的。
3 、陽光下的荒淫事可是,在第二次小息的時間時,心怡卻又不知所蹤了。
原來她又接到了蕙彤的傳話,來到了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
本來通向屋頂的鐵門平時是一直鎖上的,可是現在卻不知被誰人打開了鎖。
心怡來到了藍天白雲下的屋頂,而在那裡等著她的依然是挪亞。
“又……又是你?你想怎樣?……為、為甚麼你可以在校舍中隨便出入?”
“我們伊甸可沒有辦不到的事!……好,快過來我這裡,小牝犬!”
挪亞目前正站在一個看來像是用來掠衣服的架子旁,那是兩支高約兩米的直杆,在頂部以一支同樣約兩米長的橫杆連接了起來。此時挪亞正拿起了一捆長長的麻繩,直盯著心怡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你……你想幹甚麼?討、討厭!”
“甚麼討厭,妳做奴隸做得有點分寸好不好?”挪亞臉色一寒地道:“是不是想我把妳和爸爸亂倫的錄像帶在校園公開
播放啊?”
“不、不要!你要怎樣……便怎樣吧!”
在對方卑劣的威脅下,她除屈服之外還可以怎樣?
心怡乖乖任由挪亞脫至全裸後用繩捆綁,雙手先以“後高手小手縛法”綁在背後,然後把她整個人以“M 字開腳”的姿勢,以麻繩繞過橫杆再穿過她的膝蓋以下把她吊起在約一米高處。
“……嘻嘻,這樣莫心怡便成為了一件掠在掠衣架上的人偶啦!”
“……快、快放我下來!”
“怎樣?是想去小便了嗎?”
“你怎麼知道?”
“這不難猜得到哦!”挪亞陰笑著道:“上一次小息妳沒去洗手間,即是已差不多有半天沒小過便啦,又怎會不尿急?”
心怡一言不發,但她的面色便恍惚像在告訴挪亞他猜對了。
“衣服既然已脫下,這裡除了我又沒有其它人,所以妳可以放心尿尿啦!”
“……我……尿不出來……”
“為甚麼?在伊甸也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當眾小便了嗎?妳還在害羞個甚麼勁?”
“雖……雖然是這樣……”
雖然的確不是第一次當眾小便了,但是在露天的環境,在藍天白雲下,在神聖的百粹女中的校舍上,那份羞恥和緊張感卻遠在伊甸那密閉的異世界之上。
果然一如大祭司之前所料。此刻心怡在學校中受到嚴厲的SM調教,所受的心理壓力比在伊甸時更大。
她曝露身體被大開雙腳在屋頂上吊高,無毛的少女私處完全曝露在清新的空氣中,她的前面正向著校門,還能隱約看得見操場的大約三分之一的範圍左右。
只見“百花齊放、出類拔粹”的名校百粹女中的女生們,當中有些仍是小女孩般的初中生,也有已成長得亭亭王立的高中生,她們或三五成群地談天說地、或獨自靜靜地溫習課本、又或在好動活潑地一起跳繩或打排球,但大家都是那樣清純、那樣潔白而不染汙垢。相反,心怡自己此刻卻擺出如此可恥的曝露姿勢,身體也早被淫魔禽獸們弄汙得體無完膚。一想到這裡,她便深深感到一股壓倒性的屈辱和敗北感,紅紅的雙眼深深洋溢著悲哀;而膀胱雖然早已鼓脹,但卻怎也尿不出來。
“好……好冷……”
現在正是深秋的季節,而百粹女中又是位於一個小山坡上面,所以在屋頂上被赤裸吊起的心怡,便有如掠衣服般感到陣陣寒意直襲心頭。
“快點尿完便不用再被冷風吹了喲!”
挪亞一說完,果然便有一陣冷風“呼”一聲吹過,令心怡感到連骨髓之內也像要冷得凝成冰霜一樣難受。
“?……”
“啊,怎麼在流著鼻水?真難看喔!”
正如挪亞所說,在寒風吹襲下,兩行鼻水已不知何時開始由鼻孔中流出,直跌下裸露的一雙肉峰之間!
“嗦……嗚!”
心怡只有用力一嗦,把鼻水吸回鼻內,但那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充滿了鼻腔中的鼻水,隔不了兩秒便又再開始掉下來了。
粘性非常強的鼻水,像兩條透明的絲線般,由鼻孔直連接到突出的胸脯上,其情景真是卑猥至極。
“甚麼偶像女生,若被同學看見妳這個樣子便真是醜到極點啦!”
“喔喔……!……你在幹甚麼?”
“呵——欠,妳這樣久也尿不出,快要悶死我了,唯有找點其它玩意吧!”
挪亞不知從那裡拿來了一卷封箱膠紙,只見他在淫笑中,把手上的黑色封
箱膠紙撕開一塊塊,再逐一黏貼在心怡的肚腹、咀巴、乳房、乳尖、陰唇、甚至是陰核之上!
“唔唔!……”雖然看似是無意義的行為,可是頭腦清晰的心怡很快便猜到他的用意,只見她滿臉驚惶,從密封的口中不斷髮出求饒的呻吟聲。
“……貼完了,開始撕了哦!”
挪亞手一揚,以快捷加粗暴的動作把貼在她肚臍下方的一塊膠紙“嚓”地撕了下來!
“嗚唔!”這種封箱膠紙的黏力很強,所以如此大力地扯下來的結果,自然是伴隨著一陣像連皮肉也隨之撕開的痛楚!而幼嫩的腹部也立刻留下了一個方形的紅印。
“好玩嗎?還只是剛開始而已!”
挪亞陰笑著,然後把貼在乳房上端的另一塊膠紙撕下。
“嗚唔!唔唔……嗚!”
乳房上的兩塊膠布也撕下後,接著便輪到貼在乳頭上的兩塊了。只見心怡臉色鐵青,身體繃緊,臉上滿是驚惶神色,任鼻水流個不停也完全無瑕兼顧。
“哈哈……假的!”挪亞把手放到心怡的乳頭上,作勢把膠紙撕下。但原來這次只是虛招,見到心怡的身體稍一鬆弛,他才真的再伸手一撕!
嚓!
“嗚咕!”
嚓!
“嗚嗚嗚!”
接連兩塊膠紙撕下,心怡只感到敏感的乳頭產生了兩下有如刀割般的痛楚!
只見她的頭向後一拗,被束縛在半空的裸身也不斷像離開水的活魚般大力掙扎著!
“呵……乳蒂也充血突了起來了,還興奮得亂彈亂跳的,看來妳真的很喜歡這玩意哦!”
心怡不斷痛苦地搖著頭,鼻水之絲線也隨之像鐘擺般左搖右擺,那種乳頭也像被扯斷的痛楚實在可怕之極,其餘韻也到此仍未消散,令她的胸前仍像火焙般痛。
“好,現在膠紙便只剩下三塊而已,記得還剩下那三塊嗎?”
“唔唔!……”
“對了,第一塊便是這裡!”挪亞的手一撕,先把封住她咀巴的膠紙撕下。
“至於還有兩塊……”
“唔!……不!不要!……”
嚓!嚓!
連續兩聲,把陰唇上和陰核上的最後兩張膠紙都強撕下來!
“哇呀呀!……嗚嗚……”
充滿敏感神經的陰核產生出一下針刺般的激痛直衝大腦,令心怡險些立刻暈了過去;而在一瞬間全身也像失去了一切力量,令她的尿門一鬆,隨即當場失禁起來。少女熱暖的聖水,呈放射線形地不斷射出來,傾流在城中名校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上。
“啊啊……”
汙穢的黃色液體,沿沿不絕地繼續射出,極度的羞恥和排尿的舒暢混合成一種恍惚的感覺,令心怡張著咀低吟著,任由自己的鼻水直流入口中也無瑕理會…
…
終於從“掠衣架”上被解放了又來,心怡正想穿回校服離開,卻被挪亞截住。
“隨地小便就這樣便算了嗎?至少也給我抹乾淨地下吧,模範生!”
“要……怎樣抹?”心怡迷惑地看了看四周。“周圍也沒有布……”
“妳究竟是不是真的優等生啊,這麼遲鈍!那邊不是有布了嗎!”挪亞不滿地叉著腰指了指旁邊的地上,上面正放著心怡剛才所換下來的校服。
“可、可是,那是我的校服……”
“我早已預備了另一套校服給妳替換了。別在磨蹭了,快點抹,上課時間快到了!”
心怡只得輕嘆了一口氣,拿起了自己的校服,美麗的裸身輕跪在地上,開始抹擦著地上那自己
剛才排出的尿液。
聖潔的百粹女中的校服,本是校服收集狂的瑰寶,加上是神奇少女莫心怡的校服,在互聯網上相信就是五千元也有人會要,想不到現在卻成為了用來抹地,而且是抹乾尿液用的破布。
有輕微潔癖的心怡竟要這樣抹著自己的排洩物,加上一陣刺鼻的尿味直衝入鼻腔,令她眼眶通紅,連鼻子也皺著的顯出一副可憐相。
“乾的布很難抹得乾淨,必須要溼一溼才行哦!”挪亞早已預備了兩大桶水放在一旁,現在便把水拿到心怡面前。“像這樣……”
嘩啦的一聲,他把一整桶水迎頭向心怡倒下去!
“啊呀!”不料有此一著,心怡只被淋個遍體溼透,狼狽之極!
“喔喔……”如出水芙蓉般的心怡,只有更增添一種可憐的美態。挪亞待了一會,便又再次拿起第二桶水,今次更迎著她的正面直撥過去!
“呀!……咳、咳!……”
“怎麼了,我們的神奇少女?嘻嘻嘻……”
眼鼻口也入了水,令心怡嗆得不住咳嗽起來。但她一臉狼狽和可憐相,卻只是成為了挪亞取笑的目標。
心怡仍是一言不發地,溼透的身子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校服抹著地上被水沖淡了的尿。
“怎樣?我挪亞所設計的學校生活好玩嗎?”
“……”
“一定要回答主人的問題,別忘記了妳是奴隸的身份啊!”
“呀!”說完,挪亞更大力一踢了心怡的背部一下!別看他一副女性化打扮,手腳的力量可不少,沒有防備的心怡只被他一腳踢倒在地上!
整個身體正面都被稀釋了的尿液完全溼透,令就算堅強如心怡,在用手撐起了身體之後,也再忍耐不住的任由大顆的淚珠不斷滴下在地上。
“心怡同學!……啊,妳怎麼……”
上課鈴聲響後,心怡一回到了課室,立刻惹來了班中同學一陣譁然。
每一個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她全身。
“沒、沒有事,只不過是因為剛才不小心弄汙了校服,所以才問人借了另一套……哈哈、是不是稍為小了點呢?……”
何止是“稍為小了點”?直接點說簡直便近乎是童裝一樣。挪亞預備了給她的這件校服,上半身窄小得很勉強才能把衣鈕釦上,只見胸脯一對大波完全把校服頂起老高,若她大力點呼吸也可能會立刻谷爆衣鈕彈出來,但更羞恥的是挪亞連胸圍也不讓心怡穿,致令胸前的兩粒蓓蕾、甚至連周圍的乳暈的形狀也完全在校服上透現出來了!
而校裙的尺吋也是超級短小,一雙渾圓結實的小麥色美腿完全外露出來自然不在話下,而布的長度只是僅可遮著屁股的最下方,若果走動幅度稍大又或是突然有一陣強風,那至少半個屁股也會立刻露出來了!
雖然心怡以笑遮醜,但態度卻明顯非常不自然,而且任誰人問她如何弄汙了校服她也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像平時般爽快地回答。
(心怡!妳今天究竟怎麼了?……一定是有甚麼不妥的,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一切的李華玲,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4、逃亡賭注本市最大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是不少富商和達官貴人在短期暫留本市時首選的住宿場所。
然而,在這間紳士名流出入的場所的其中一間豪華套房內,現在卻正在進行著一些令一般人難以想象的事。
一個全裸的成熟美婦
人,正被一些麻繩束縛著而站立在一具X 字型的木架前,雙手雙腳正被綁在X 字的四角。另一個非常肥胖高大的男人,正在一手搓著她三十八吋的巨乳,另一手則用其中三根手指插入了婦人的下體內淫辱著她。
美婦人看來約三十歲左右,她的臉上化了濃妝,霓虹般的眼影下襯托出一雙迷惑男人的眼睛,玫紅的唇膏表現著那吞吐火焰般的醉人紅唇的魅力。
男人的巨手搓揉下,那雙乳房雖然巨大,卻仍是不失堅挺,絕非那些鬆鬆的三流貨色可比。
而上下其手的那男人絕不是普通的肥胖,而簡直可稱為一座肉和脂肪的大山:他那肥腫的臉頰,在走路時甚至會像咖喱般一彈一彈;他加巨大的肚皮足可容下兩個完整的西瓜。
而他那三根手指的粗度便比一般成年男人的拳頭更大,所以在插進了那婦人的下體後,令她恍如重溫產子的痛苦般,痛的大汗淋漓、豔麗的面容也扭曲起來。
“喔……啊啊!……”
“嘿嘿……出來了!”
那男人在搓揉著的一雙巨乳,更在峰頂處接上了一條吸管,婦人在之前曾被強制注射了令乳腺發達的藥物,所以現在便被搓揉得不斷噴出奶白的母乳,再經過管子輸送到到不遠處的餐桌上的某種“容器”內。
“喔喔……安爺,好、好辛苦……”
不知是指上面還是下面,抑或上下都是,只見婦人以痛苦的聲音道道。
“好,我便先去喝杯奶,待會再回來繼續整治妳!”
那被婦人稱為“安爺”的大胖子遂放開了手,拖著大山般的身形,緩緩地走向餐桌的所在。
“呵呵……我的小暖奶器,妳好嗎?”
安爺露出極其淫猥的笑容向著餐桌上的東西說著。
“喔喔……”
餐桌上的對象發出了一陣嬌嫩的呻吟聲,原來那竟然是另一個女人!……不,看她的身形似乎還只是個小女孩!只見她梳了兩條可愛的孖辮子,臉頰塗上了鮮紅的胭脂,而身上則穿上了洋風的西式連身裙,裝扮成一副迎合變態性癖者喜好的洋娃娃般模樣躺在桌子上,裙子被拉高至露出了肚臍,雙腳則被天井吊下的兩根麻繩綁著吊起成“V ”字形,而剛才由那婦人乳房上套著的管子,竟一直通到她的下體,更插進了那小巧的肉洞之內!
安爺把管子拔了出來,然後把她的雙腳解開了麻繩緩緩放下來,再用手一拉把她的股間拉到了桌邊,然後便把血盤大口湊近她的陰戶,大力地啜吸著灌進了小女孩那末熟的陰道內的母乳!
“……好喝!母親的鮮奶,再混和了女兒的小肉洞內的芳香和調味後,竟會是這麼香甜,相信喝了的話一定會有延年益壽之效呢!”安爺狂氣滿面地,繼續大力啜吸著女孩的洞壁,誓要把每一滴汁液都吸乾為止。
“啊啊……”那女孩看來雖不過十二、三歲,但在男人猛力吸啜著陰部下,竟也發出了類似成熟女人般的甘美的喘息!
“喔喔、小敏……”另一邊X 字架上的婦人憂心地道。“安爺,求求你大發善心,我自己無論怎樣也好,請你對女兒手下留情!”
婦人和女孩原來便是伊甸的奴隸母女朱太太和小敏。至於今天她們的主人安爺,卻是伊甸的大客戶之一,業務遍及東南亞的華僑大商人安玉山。而除了明裡的正當生意外,他也在暗裡有一班手下做著毒品的出入
口和販賣,可說是個在黑、白兩道中都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他每月大約只有三、四天會逗留本市,而每次都例必會光顧伊甸,去發洩一下自己的變態慾望。而今次他更不惜付多一倍價錢,去享用伊甸最新推出的“母女套餐”。
“嘻嘻……”安玉山倒並不算是戀童癖,但是他卻很享受虐待母女的其中一方時,另一方所流露出的擔憂和切膚之痛。看到朱大大的憂色,他的手指反而更刻意放到小女孩無毛的恥丘上輕輕磨擦著。
“不、不要!安爺……”朱太太見狀立刻驚叫起來,若安爺像剛才般用幾隻手指插入小敏的陰道,縱是在伊甸時已經過不少訓練的陰道相信仍會立刻爆裂的。
“請、請慈悲!……”
“呵呵,可是這變態的小娃倒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呢!”
便如安玉山所言,在他的手指不斷刺激小敏那小如米粒的陰核下,她的喘息明顯漸漸增大,而未熟的陰道也微微溢出了蜜液,這完全是伊甸那變態的調教課程,加上用針藥催谷她的性官能更快成熟的結果。
安爺終於把足有平均男人陽具般粗的食指套入了小敏的陰道前端,只令她立刻以幼嫩的聲線發出了一聲痛叫。而身為母親的朱太太也像被插入的是自己般眉頭緊皺。女兒那嬌嫩的身體被安爺插裂的不祥之兆,令朱太太整個人如墜冰窖。
“安爺!我忍不住了……我很想要安爺的巨物!而且只有我才可令安爺你滿意,那乳臭未乾的孩子又算得了甚麼!”
朱太太一邊嬌聲叫著,同時把不像已生過孩子般纖幼的小蠻腰在X 字架的交點前方大力扭動起來。
她也和其它女奴一樣在伊甸中受到很多訓練,知道甚麼動作和姿態最能挑引起男人的欲情。像現在她雖然手腳都被束縛,但小蠻腰仍扭得像沒有骨骼支撐般的柔軟,胸前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大幅地左擺右跳,激起一浪浪的眩目乳波直接地刺激著男人的視覺神經。
(媽媽……)雖然明知這是她母親的“計劃”中的一項,但小敏仍然對媽媽那充滿性的挑引力的動作和說話感到既害羞但又佩服。
“來吧……安爺,來試一試”真正的女人“的滋味吧!”
朱太太想轉移他注意力的行動似乎生效了,只見安玉山放開了小敏,再次移動肥大的身軀,來到了跳著淫舞的朱太太的面前。
啪!
“嗚呀!”有如大葵扇般的大掌一巴打下,令朱太太半邊臉頰立刻完全腫了起來!
“臭婊子,我要插誰便插誰,妳有任何異議的餘地嗎?”
本來,經過徹底調教的伊甸奴隸在這種情形下一定只有立刻認錯和懇求饒怒,可是今天的朱太太卻一反常態,不但仍不住口,反而更以不屑般的眼神和恥笑的語氣道:“明白了,安爺你的寶貝一定是屬於較細小的類型,所以才想要窄小一點的陰道吧!”
“!……”
試問有多少人能夠以這種口調和安玉山說話?而且對方更是一個卑賤的奴隸娼婦!安玉山立時氣得肥大的面孔像個紅色的氣球,同時再次把右手高高的舉起。
他雙眼兇光暴射,這一掌打下去可能會令朱大大的門牙也會被打脫。
可是,他卻已經沒機會打下這一掌了。
只聽見“砰”的一聲,安玉山整個恐龍般的身體突然向前撲倒在地上,其碰撞力便有如地震一般強烈。
在他原來站立的
地方後面,卻見到滿臉怯生生的小敏,她的雙手正捧著酒店房間中一支金屬製的衣帽架。
“小敏,幹得好!”小敏立刻把她的母親釋放下來,同時朱太太也對愛女的勇敢大加讚賞和安慰。自己先儘量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再加上預計對方不會對看起來十分溫順、柔弱的小敏有多大的警戒心,這便是朱太太和小敏事先所約定好的策略。
金屬製的架子向後腦全力一擊,應該足以令這大胖子暈倒好一陣子吧。可是逃亡之路卻並不是這樣輕易。因為此時,在房門外已傳出了一陣急速的拍門聲。
“安爺!剛才我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響,請問裡面是否發生了甚麼事?……請答答我、安爺!”
朱太太知道外面的人正是安爺的保標。作為黑、白兩道中的活躍份子,安玉山每次外出都會有一個身手不凡的保標貼身保護。但當然,在他正在享受淫慾的大餐時,保標便要暫時在房門外守候了。
“安爺,你怎麼了?……喂,侍應,快幫我開一開這間房的門,裡面的客人可能出事了!……”
“媽媽……怎、怎麼辦?”
小敏一臉驚恐的小羊般的表情,以顫抖的聲音問朱太太。
的確,這裡是酒店的頂樓,唯一的出口之外則有安玉山的保標,除非是懂得飛,否則她們又有甚麼可以逃出險境之法?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1 、螳螂捕蟬在新來的經濟科代課老師駱日生鼓勵之下,莫心怡終於決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擊,之所以說是破斧沉舟,是因為今次確實是她最後的反擊機會,而且一旦開始進行後也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結果只會有兩個:若成功的話便可回覆以往的幸福快樂生活;失敗的話便會被永囚伊甸地獄而終生再難重見天日。
幸好在駱老師幫助下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現在他正駕著車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著心怡姊弟便會到駱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暫避。在那之後只要把大祭師送到警署,讓警方接管調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當然若最後伊甸被覆滅,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會升華到甚麼境界便更加令人難以想象。
但是,現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戰勝對方,日後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現時所應掛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緊張卻又帶著興奮,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調教生活,全靠父親臨終時的說話:“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只要不放棄,希望、機會便不會消失。
數天以來儘量服從地接受調教,令調教師們減低了警戒心,終於等到了機會來臨,憑心怡的智勇和貴人的幫助,令形勢開始逆轉了過來。
相反現在大祭司則面如死灰。記得上次在伊甸迴歸教會一役中被心怡反擊成功而令教會滅亡,那時大祭司還只怪路嘉和馬可兩個牧師太過輕敵和自視太高,招致災難性的失敗。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錯誤,而和上次的事類似,今次的失敗將會導致伊甸的破滅。
雖然莫心怡的鬥志和正義感實在是非一般的強,但對於一直自視調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類也只配成為其
玩物的大祭司來說,這次失敗始終是一個難以嚥下的苦果。
“……妳的腦子究竟是甚麼構造的,既然妳已經嘗過極樂的性高潮感覺,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給妳這種悅樂,為甚麼妳仍要反叛我們?”
“因為我絕不能接受那種被支配、玩弄的感覺。”
心怡一臉正式地道。
“我並不是你的寵物。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絕沒有權利去完全支配另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說得好。”駱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甚麼。
但對於一向慣於支配、虐待女人的他來說,心怡的話無疑是對牛彈琴。
而且,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給予他多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失敗。
若再有下次的話,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房車終於都來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廈前面。
“是我和妳一起上去,還是……”駱日生問道。
“還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剛才已經致電過回家,小宇那一邊似乎暫時沒有問題。一路上也不見有任何人跟蹤,而且大祭司也沒有和其它人通訊的機會,所以暫時來說伊甸的人應該還未至於會發現出了問題。”
“的確,雖然妳也不知伊甸的實際所在,但據妳所說伊甸距離妳學校足有一小時車程以上,而我們由學校來到這裡花了不夠三十分鐘,所以我也不認為伊甸會這樣快知道他們的大祭司出了事……那好吧,我便留在車中看守著我們的俘虜吧。”日生道。
“好,我走了。”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日生向心怡作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和鼓勵。
“我會的,老師!”心怡也回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後便下車往建築物中走去。
只是她們二人此時都絕不會想到現在一別之後,當下一次再度相見之時,兩人的身份和情況都已經完全和現在起了差天共地的變化。
“小宇!”
“家姊!妳、妳不是去了露營的嗎?怎麼這樣快便回來了?”
門一打開心怡便立刻衝進屋內來,恍如隔世重逢般大力一把摟住了振宇,令振宇又是驚訝又有一點害羞。
“我去了露營?這是誰說的?”
“是鄺蕙彤姊姊啊,她三天前打電話來說妳和一些同學一起去了露營,卻忘記了通知我,那時我也奇怪家姊妳為何會這樣失魂……”
心怡現時才恍然大悟,為甚麼自己失?了幾天振宇卻似乎仍未有去報警,原來是伊甸借蕙彤之口來臨時編了個謊話去掩飾這件事。
“姊姊,剛才妳在電話中叫我收拾好行李,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心怡非常扼要地告訴了振宇自己正在和伊甸相鬥的事,但當然對自己遭受到的淫虐對待則暫時省略不提。
“爹?他……死了?……姊姊也被甚麼犯罪組織禁錮了幾天?……”
一時間聽到如此衝擊的事實,也難怪振宇目定口呆,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
“別說這樣多了,總之現在首要的事便是儘快離開這裡,先去一個安全地方暫避,之後我才慢慢詳細告訴你事情的始末吧!”
心怡說完,便也?忙忙地地執拾了少許行李,然後便和弟弟立刻離開了居住單位,乘電梯往地下去。
“就是那輛車子了,快一點、小宇!”
“是!嗄嗄……”
心怡揹著一個放滿了日用品和衣物的背囊跑出了大廈,便伸手指著停在不遠
處的那一輛全黑色、裝上單向車窗的房車。
雖然振宇是男孩子,但天性便較好靜和內向的他運動神經一向也很缺乏,論奔跑的速度甚至還稍為不及家姊心怡。
兩人迅即來到了車子旁邊,然後後座的車門便立刻自動打開來。
“小宇,你先上車吧,動作要快!”
“是!”
如果先上車的是心怡,她可能立刻便發覺到有甚麼出了差錯,然後至少能夠阻止振宇也上車吧。可是,先上車的是振宇,而他也絕對不知道車箱中“應該”
有甚麼人存在。
到心怡也上車後,她發覺到前面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並不是駱日生時已經太遲了,因為車門已立刻自動關上和上了鎖,然後車子便立刻以極限的起動速度開行!
“你、你是誰?”
一時間心怡並未能認出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因為他在臉上戴住了一個類似防毒面具般的面罩。但單憑他那兇狠殘酷的眼神,已可肯定來人絕不會是她的朋友!
“嘻嘻,妳終於乖乖地投入我懷抱了啊,莫心怡!”
對方一出聲,心怡立時認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
但為甚麼只有他一個人在車中?駱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裡?
同一時間,在車箱中某處突然發出了一陣“?”的聲音,然後一陣刺鼻的氣味立刻充斥整個車廂!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窩的話曾有甚麼下場,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邊的車門,但經過強化的車門和車窗卻令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為甚麼?到底是甚麼地方出了差錯?……)心怡的腦袋立刻高速地運轉起來,可是,很快她便感到頭臚變得越來越重,意識也開始漸漸稀薄起來。
她盡最後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見他已軟軟的躺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樣。
(……是駱老師!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為甚麼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賣了……)
她最後的一個意識,是對自己只差一點便成功,結果卻再次功敗垂成感到極度的悔恨。
2 、黃雀在後黑色房車卻沒有立刻駛回伊甸,而是來到了在附近的一個廢置的貨倉旁邊,然後約翰便把莫振宇捆好、關在車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貨倉之內。
貨倉的面積看來佔地甚廣,可是裡面的設置卻很是疏落,只有區區幾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燈光也十分昏暗,絕對不像一個近來真的被使用過的貨倉。
約翰把心怡放在貨倉中一處空置的地面上,用繩把她的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背後,然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時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卻像個可愛的睡公主般軟綿綿地躺著,透過超小尺碼的校服,她那發育程度比很多同齡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體充份地散發著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膚令人感到一陣唇乾舌燥的熱力、欲要脹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話會有多舒服、幾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幾乎要噴出來。
欣賞了好一會,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著那由掌心所傳遞過來的彈力十足和滑如絲絹的感觸。
(超級美少女莫心怡的肉體已是屬於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個人所擁有的……)自從在自己的醫務所中初次見
到心怡的一刻開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標。
及至後來在伊甸教會中的馴悍記一役,她肉體的美妙、心靈的高潔、行為的勇謀兼備,更加深了約翰心中對她的迷戀。
到她後來被蕙彤出賣而失陷伊甸中後,約翰雖然終能成為她的其中一個調教師,可是男人的佔有慾天生便是特別強的,而每當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調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時,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壓抑不住。
為了能夠私下的把這世上難得一見的究極美少女據為己有,約翰下了決心無論甚麼事他也會做,甚至包括了要出賣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劃了這個“綁架”計劃,以他作為醫生的認知在伊甸的房車中秘密裝設了迷暈噴霧的發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車尾箱中,然後計劃乘大祭司獨自接載心怡回伊甸的途中發難。
當然,莫心怡和駱日生作出的反擊行動並不是他預算之內的事,結果在他施放迷暈噴霧後,才發覺車箱中的竟是駱日生和被捆縛著的大祭司兩人,而心怡則剛剛回到了家中。
於是他決定將錯就錯,先將大祭司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綁在一條冷僻的小卷中,用藥物確保他們至少再昏迷多兩個小時,然後再靜靜回到車內等待著心怡自投羅網。
終於,夢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並帶她回到了他早預備好作為“秘密基地”
的貨倉中,他已在這裡安排好足夠的存糧,預備和心怡在此一起渡過一段充滿性愛歡愉的同居日子。
“這裡是?……”
在約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緩緩清醒了過來,因為車箱中的空間和迷暈霧的份量,並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來了嗎,我的可愛小貓咪!”
“這、這裡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從現在開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約翰滿臉興奮地道。“妳現在是屬於我的,而且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約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動著。
“不!……討厭!”
“為甚麼?難道妳喜歡大祭司?”約翰伸手進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內褲的邊緣。
“……竟是如此下流的T 字內褲,妳果然是個淫娃!……但我不明白,為甚麼仍要作出徒勞的反抗?與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後更要成為娼妓去服侍無數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個人不是優勝得多嗎!”
“你的確不明白!……我最討厭男人自以為有天賦的權利令女人屈服。難道因為力氣大便可隨意支配別人嗎?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軀殼,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靈魂,卻不是單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著淚眼,直視對方的臉嚷道。
“!……”扣3587165401曾幾何時在教會中對路嘉也說過類似的一番話,但這一次,心怡以堅定的眼神和語氣再向約翰說出來後,竟令他感到有點像當頭棒喝的感覺。
約翰也曾受過高等教育,然後成為了醫生。雖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質上本來卻不算是壞人。加入伊甸教會也只是三個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時被色慾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亞那種經驗老到的調教師和伊甸的骨幹份子,約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汙染得較少的一個。
眼前的美少女,雖然仍然是那麼的吸引,但在
約翰看清楚後,卻發覺到她的面貌除了美麗外更散發著一層近乎聖潔的光輝。
那是隻有內心最純潔高貴的人才會有的光輝。約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這幾天以來他和伊甸的人雖然已沾汙了她的身體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內心和靈魂,到現在卻仍然是聖潔無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陣清泉洗滌了心靈,約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歡她……堅強、絕不妥協、絕不放棄尊嚴……他喜歡這樣的心怡。
約翰伸出了手,緩緩解開了綁著心怡的繩子。
“?……”心怡一瞬間也感到了點疑惑,但在看清楚約翰臉上的表情後,似是明白了甚麼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這約翰仍算有藥可救。逃亡行動仍未失敗,我要快一點找回小宇……)心怡內心稍為舒了一口氣。
“妳的弟弟便在車尾箱內,我帶妳出去。”約翰扶著心怡站起了身。“妳們立刻去警局報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實是在……”
約翰一邊說一邊望著心怡的臉,只見她本來開始變得明朗了點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間又立刻充滿了震驚和害怕!
“!……小心!”
約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沙包般大的拳頭已來到眼前!
“啊!”
一下巨響,毫無閃避餘地的約翰立時中了重重的一拳!這極厲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時口鼻血四濺,令大胖子的約翰也整個人向後飛起,“轟”的一聲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閃,剛才發出了攻擊的一個黝黑的身影立刻飛撲上前,把約翰輕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動彈不得!
“好痛!是……波比?”
約翰一看到來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衛波比,立時面如死灰,因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經發現了這個所在!
果然,在貨倉的門口正站著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識的三個人,包括了挪亞、彼得,還有——大祭司!
“你們怎麼會?……”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驚,伊甸的人是用甚麼途徑得知今天所發生的變故?難道……那駱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過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隸和背叛的調教師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逃走的牝犬便由我們親自捕獵回來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喲!竟把約翰也迷得為妳而性情大變啦!”挪亞也眨著眼道。“真可憐喲,只是差一點點妳便可以成功逃脫,現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邊了!”
而自從進來後大祭司便一直不發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發出的殺氣,卻是從未有過的濃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場來到這裡……”大祭司雙眼射出兩道兇狠的精光,終於冷冷地開口道:“那便把這裡作為妳的處刑場吧!”
3 、困獸之鬥當心怡見到三個調教師關上了貨倉大門後,分別在一個他們帶進來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類似機關槍的物體,面色不禁大變。
“怎麼了,妳不是以為這是真槍吧?這些只是氣槍哦!”挪亞大笑起來。“當然,真槍我們也有,但如此難得的頂級貨色我們可不會讓妳去死,那太浪費了!”
“不過這些MP5 型的電氣槍也的確很像真的機關槍。”彼得接著笑道。“經過改裝和用上特別重的BB彈後,足以輕易射穿汽水罐
面的邊緣,若射中人體也是會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們要用這種可怕的東西做甚麼?”
“打獵,而獵物便當然是我們的超級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亞道。
“那你究竟想……”
“我們給妳三分鐘躲起來,然後便開始這個狩獵遊戲。若果十五分鐘之內沒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脫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勝了,我們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輸了,便要妳弟弟留下來親眼欣賞妳的處刑啦!”挪亞接著道。
“小宇也落在你們手上了!”心怡再次震驚得心頭狂跳。“他是無辜的,這件事完全和他無關,我甚麼事也依你們,只是他一個、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妳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大祭司不耐煩地大喝道。“現在立刻開始!
若妳不動的話便當妳自動認輸吧!“心怡緊抿著咀,雖然對他們這種非人道的遊戲十分抗拒,雖然也明知在這貨倉中作困獸之鬥,無論結果如何對方也可反臉不認輸,但就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這個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脫機會。
這將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戰鬥。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幫得了她,而為了自己、更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取勝,因為落敗的話,便會連她的一生也賠上了。
三分鐘的躲藏時間開始,莫心怡立刻在眾人的視線前跑開。
“嘿嘿,小野兔不知會躲到甚麼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樓梯的聲音(貨倉中還有第二層,而且有不只一道樓梯上二樓),想躲在二樓嗎?……
不過整個貨倉也是一個密室,小兔又有甚麼地方躲得了?““不錯,無論她怎樣躲,結果也只是徒勞和增加我們狩獵的樂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厲害,竟想出瞭如此好的點子,香豔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盡情地向她洩憤,不論用任何手段!……夠鍾了。遊戲開始!”
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氣槍,然後開始出發狩獵。而波比則早已押住約翰離開了貨倉。
“去了!殺、殺、殺!”“上啊,嗚呱呱!……”
視這為一個獵獸遊戲的調教師們叫囂著走向貨倉的深處,也有人立刻便衝上二樓去。
——也到了此時,心怡才稍為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此刻竟然便在剛才眾人聚集處附近不遠的一堆木箱之後,剛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實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遠處的一道樓梯級上製造一些聲響,以造出一種“上去了二樓”的假象,實則卻繞了一圈後便悄悄回到接近出發點的所在。“最危險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裡……”“別躲了,還是乖乖出來和我們樂一下吧!……”
隱約聽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挪亞和彼得的叫聲。心怡剛才出發後曾稍為四處一看,只見這貨倉足有一個足球場般大,而且還有兩層,所以他們要搜完全場也須要好一陣子。
雖然到最後無論輸贏如何,若對方反臉不認帳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但始終事情和自己最親的人有關,令心怡只有以最後的籌碼完全賭在這一個“遊戲”上。
已經過了接近一半時間,仍未有人發現心怡的所在。
(再撐多一會便可以了……)見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怡的信心也越來越大。但就在此時
,一陣刺耳的手提電話鈴聲卻從她衣袋內的電話中發出來!在寂靜的貨倉中,鈴聲的聲浪大得幾乎嚇得她跳了起來!
(是……志宏的來電!怎麼遲不來早不來現在才來!……啊,但現在管不了它了!)
果然,在遠處立刻傳來一陣話聲,其中以大祭司的聲音最大最有威壓力:“兔子在近入口那邊!過去吧!”
心怡立刻從藏身處跑出,只見在遠處一陣腳步聲開始迅速迫近,而一馬當先的挪亞更只在約二十米之外!
“發現獵物了!不要走喲!”
挪亞扣動了扳機,一陣充滿迫真度的機關槍聲響下,多發子彈立時從MP5 槍口呼嘯而出。但雖然氣槍是經過改裝,畢竟距離仍遠,子彈射到近心怡幾米前便開始緩緩墜下。
而在挪亞停下來開槍的迅間,彼得已後來追上的越過了他。而心怡則以極快的速度奔往不遠處的樓梯級。
“臭蹄子敢騙我們?別跑!”彼得開槍,子彈只在心怡腳邊飛過。“媽的,這槍的後座力好大,令瞄準變得困難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貓……甚至是隻小豹!”在旁邊的挪亞也正想追擊,但卻被眼前的獵物的奔跑姿態吸引著。
田徑部主將、運動神經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滿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膚、帶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遠遠望去竟恍惚有如見到一隻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滿美感的步伐奔馳著。尤其當她開始奔跑上樓梯時,胸前的肉彈跳動得幾乎破衣而出,而飄揚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渾圓結實的美腿,甚至連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脹爆了,一定要她幫我下一下火!”
挪亞和彼得二人看歸看,卻也繼續奔向樓梯位置,手上的攻擊也不停歇,電動氣槍的子彈瘋狂地連續掃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還是他們不忍如此快便擊中此美獸,子彈雖“?啪啪”的打在樓梯級周圍,但竟一直沒一槍打得中!
“豈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輪亂射下,終於心怡右邊大腿外側還是中了開戰以來的第一彈!
“咿呀!”
心怡一陣悲呼,立刻整個人跪了下來。特別改造的槍枝加上極重的BB彈,令心怡中槍處的玉腿肌肉立刻變紫、瘀黑起來!幼嫩的肌膚也微微破裂,血絲開始緩緩地滲出。
那陣痛楚對一個少女來說自然是非常的難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掙扎而起,拔腿繼續往上跑——這是一場困獸之鬥,絕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敗,而失敗的後果便是連弟弟也要落入這黑暗集團之手。
砰!砰!
“嗚呀呀!”
可是,已受了傷的她動作稍為一慢,轉瞬間便在腰間和大腿再中了兩槍!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亞立刻衝上樓梯,撲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級樓梯級上的心怡。
不過,心怡的頑強卻遠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縱已痛入心肺,她卻仍用未有受傷的左腿突然踢出,因為太過輕敵而完全沒有防範的挪亞竟輕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徑健將心怡的腳力便和一般嬌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語,加上挪亞實是三個獵人中最文弱的一個,故此中腳的他大叫一聲便猛然倒向後,更和後面正在接著趕上來的
彼得撞成一團!
“他媽的!你在幹甚麼啊?不是連一個小娃兒也應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開了挪亞,然後自己發力追上去。
心怡見狀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後再開始提腿奔跑。雖然中彈處有如火炙般痛,肌肉也瘀黑滲血,但意志力和鬥志驚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繼續逃跑。
但受了傷的她始終是緩慢了下來,彼得越追越近下,終於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範圍內。
砰!砰!砰!……
“咿呀!”
連掃射了二十多槍,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彈痕累累之下,終於不得不整個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雙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變成瘀黑處處,而一絲又一絲鮮血像水彩顏料般掛滿在腿上,更增添不少悽絕感覺。
“跑不動了嗎?小牝獸?”彼得滿臉獰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緩緩步近。
心怡用手撐地緩緩向後退,但腿部的劇痛令她暫時已站不起來。而彼得則像在貓戲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極慢地迫近她,同時欣賞著她臉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終於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傷的腿。
“唏啊!”
“怎、怎麼?”
到了臨接觸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像受傷的野獸般,作出最後但又是最強最猛的反擊!她雙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後以純熟得無懈可擊的巧勁、力度大力一揮。
一個巨大的身影,竟整個人飛起在半空!
柔道女將莫心怡的一記近乎無瑕疵的一本揹負,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便已整個人被大力撻倒在地上,自己的體重加上了往下的衝力,令他一時間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來。
可是心怡也沒有休息和療傷的餘地,因為她知道其它人不須很久便會再追上來。她掙扎著站起來,但腿部的劇痛令她雙腳一軟,再次跪了下來。
(我要逃走……只要雙腳未斷,我一定仍可以跑得動,一定可以的!)純以意志力和求生本能支撐起軀體,她竟再次站了起來。
但她一抬起頭,便看到在她前面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冷酷的身影,她的宿敵——大祭司。
在知道心怡原來躲藏在之前的聚集處附近時,大祭司已判斷到她必定會向上逃往二樓,所以不像其它兩人般立刻奔往聚集處,反而自己先由另一道樓梯先上了二樓,來個前後夾攻。
此刻,他站在傷痕累累的心怡面前,舉起了手中的MP5.敵不動、我不動二人相對峙了幾秒,直至心怡發現自己雙腿已越來越軟,再也不得不動。
心怡整個人向橫一躍,但大祭司似乎已從她的起步動作預計到她的活動軌跡,同時按下了扳機。
“哇呀呀!……”
血、飄灑放空氣中。
一輪子彈掃過後,心怡中了至少五槍,而且中彈處有些更是她的大腿的內側!
之前大腿外側中彈時,由於有結實的肌肉抵擋,仍勉強可以忍受得住;但今次卻是肌膚柔嫩薄弱得多的腿內側中了超重的氣槍彈,就是心怡如何的堅強不遜男兒,此刻也不得不慘叫著摔倒,痛得在地上像蝦般彈來彈去。
“好痛、好痛哦!……”幾行鮮血由內腿向下淌,染紅了地上。
“妳想和我鬥?簡直荒唐,對槍械我幾乎是專家級呢!”大祭司浮起豺狼般的笑容。
“乖乖接受妳那悲慘
的命運吧!”
“不!我討……討厭!”縱有一口氣在,她仍要向企圖支配她的命運之神作出反抗。痛得幾欲暈歇的心怡,完全在本能驅使之下用最後一分力撲起,預備向大祭司再施柔道絕技。
可惜,這一招對早已有了防範的大祭司卻再也行不通。他以壓倒性的氣力和熟練的技巧把心怡的手腕捉住,將她整個人大力壓倒在地上,雙手屈在身後,然後再毫不留手地連打了她幾下強力的耳光,打得她哼不出一聲的立時昏倒過去。
4、畜牲姊弟這個棄置的貨倉,現在暫時成為了伊甸的虐刑場。
在貨倉中央一處較空擴地地方,地面上放了一張類似體操用的地塾,而莫心怡則被頭下腳上的離地倒吊在地塾的正上方。
她在胸脯上下繞了幾圈麻繩後,雙手被綁在身後。在兩腳的腳跟之上一點的位置,用繩固定了在一根鋼棒的兩端,令她的雙腳大大打開至接近九十度。在那鋼棒的正中央則以一條粗粗的纜線綁緊,再連繫至半空的一根橫樑上。
如此的倒吊狀態維持了一段時間,令她全身的血液大量集中在頭部,加上雙腳被強制打開成如此大的幅度後再要承受著全身的體重,令腿根的筋肉和關節都像裂開般的痛。那樣的痛苦並非一個十來歲少女所能忍耐的限界。
但她的咀巴也被白色布條的猿轡所封住,只有從咀中微微洩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大祭司、挪亞和彼得三人圍在她周圍,欣賞著他們剛捕獵到手的戰利品的肉體,同時也從她痛苦的表情上得到不少樂趣。
漸漸,心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全身小麥色的肌膚上也蓋上了一層晶瑩透明的汗珠。
而細看那坦露的兩腿間的性器,一對大陰唇竟漸漸變厚、充血而成了桃紅色,中間的裂縫水汪汪的,更有一些透明的汁液開始向外滲了出來。
而在陰戶上方的陰蒂也增大、突出了少許在包皮之外。整個性器明顯地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嘿嘿,真是一隻小淫獸,這樣被綁著和倒吊起來竟也會感到興奮嗎?”彼得挖苦地道。
“不、不對!……是…你們的藥……”心怡的口中雖然塞著布,但是並不算塞得很滿,故仍能勉強發出微弱而模糊的說話。
便正如心怡所說,剛才在一吊起了她後,彼得便把手中一隻藥膏瓶打開,然後用手抹了一些,塗抹在她裸露的下體上。
“那、那是甚麼藥!”被不知名的藥塗在身上,令心怡也微有怯意。
“是會令妳很快樂的藥哦!”彼得那時愉快地笑著說。
(那一定是甚麼卑劣的媚藥吧!)心怡心中如此的想。事實上,這幾天下來她也逐漸發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奇地容易產生性興奮,在討厭的調教下也多次到達了高潮,這令她早已懷疑自己可能一直被暗中下了藥。
但除非是不吃不喝,否則她也無法防止對方向自己下藥,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否真有一天會脫離理性的控制,而成為對性完全沒免役力的發情肉塊,便令她一陣悲哀湧上心頭。
果然,不到一分鐘她便感到下體一陣灸熱,子宮深處有股慾望像不住在躍動著,要命的痕癢令她多想有甚麼東西能加以慰藉。
可是彼得卻沒繼續對她的下體加以刺激,反而拿起了一條趕牛用的長鞭向上一揮,然後道:“求饒吧!道歉吧!妳這大逆不道的奴隸!”
“妄、妄想!”
“好!”
像早料她會這樣回答,彼得把高舉在半空中的鞭重重地向下揮向她的大腿!
伏——啪!
“喔咕!”大腿上立刻出現了一條手指粗的腫起鞭紋,更立刻變成瘀紫色!
伏——啪!
“嗚呀!”
第二鞭更打在她剛才中彈的傷口附近,仍未癒合的傷口在鞭打的衝擊下立刻並裂起來,從幾個血洞中灑出了幾滴鮮血,令心怡痛得悽慘、傷得壯絕!
伏——啪!
“啊呀呀!……死了!”第三鞭打在小腹上,同樣留下了一條滲血的傷痕,痛得心怡被吊起的嬌軀劇烈地在半空中擺動起來。
伏——啪!伏——啪!……
恐怖的趕牛鞭不斷向她的肉體施責,加上了她的悲鳴,令倉庫中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殘虐刑場。鞭打在少女的柔肌上時的聲音,少女的慘叫聲和在那幼嫩的肉體上出現的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在都加強了行刑者的那跳躍著的嗜虐心和快感。
伏——啪!
“咿喔!……”很快,心怡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不、求你不要再打了!”
突然在某處傳來了一把少年的聲音,讓心怡感到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令正在昏迷邊緣的她猛地清醒過來。
伏——啪!
“我說了,求你別再打她!”
“那即是你答應我會做”那件事“了吧?”
“我答應了,我甚麼也會照做,只要你也答應不再毒打我的家姊!”
“!……”
一迅間,心怡感到全身血液如要倒流。那是……小宇!
不知在甚麼時候,莫振宇已被波比帶了進來,更親眼看著姊姊的受刑場面!
“小宇!”
“家、家姊……”只見他面色蒼白,幾乎不敢直望向他那最敬仰的、但現在卻全身赤裸地像虜囚般被倒吊受刑的姊姊。
心怡全身都佈滿鞭痕,尤其在渾圓的大腿上,剛才中彈的血洞仍在溢著血,一條又一條血跡從大腿向下直流到肚腹和地上,那悲慘的景況令振宇看得幾乎魂飛魄散。
“還在等甚麼?現在便去做你答應了我的事吧!”大祭司催促道。
“是……”
全身赤裸的少年,以極慢的步伐步向心怡的所在。
同時,彼得和挪亞也把心怡由倒吊狀態解下來,讓她躺在地塾上。
(怎麼……我的心跳得很厲害!……這種不祥之兆是……)雖然不知道弟弟答應對方甚麼事,但一陣不祥之預兆迅即佔據了心怡的心。
振宇終於來到了她旁邊。見到了完全裸身的親姊,不止重要部位全無遮掩,在麻繩束縛下更令應突出的地方更加倍突出,充滿了一種淫靡的被虐美。
振宇雖面色通紅,視線卻一直盯著姊姊的裸身不放,而十四歲少年的下半身所有血液,均已全部集中在其性器官上。
“小宇,不要理我,快逃!”心怡現在便只全心關心著弟弟的安危。
“姊姊……對不起,但我不能拋下妳受苦,我要救妳……”說罷,振手竟俯下身,輕吻了親姊的朱唇一下!
甜絲絲的感覺,助長了少年心中的魔欲之火;振宇把頭埋在親姊的胸脯間,而手也沒閒著的,伸向她那早已溼濡的下體!
“小宇,你幹甚麼?快停止!”完全出乎意料的狀況,親弟弟的吻如雨般落在她挺秀的胸脯上,手也肆意在她的股間揉弄,令心怡全身顫抖,心臟也如要跳出胸口般。“不、不可以這樣,快停手啊!”
“不行啊,
姊姊,我一定要這樣做,他說若不照他吩咐,便會打死妳為止!”
“不要理姊姊,聽我的話,小宇!”
“只有這一次我不能聽妳的,因為我不能失去妳!……原諒我,這一切也是為了救姊姊妳……”
最後一句話振宇便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似乎想證明自己不是自願的。
可是,若這真是被迫,為甚麼他會如此大力像要啜出奶般去啜吸心怡的乳尖?為甚麼他的手會揉得心怡的陰唇也生痛?
還有他的眼神,也已完全被慾火所佔據。十四歲的處男,從未有想過異性的身體會是如此的香、如此滑不溜手,用手摸上去會有如觸電般的快感,吻啜起來更舒服得連靈魂也像要昇天!
繼父親之後再一次近親相姦的恐懼,像黑幕般覆蓋全身,令心怡本是倔強冷靜的臉上此刻也完全被恐怖所支配。
“不要這樣!……呀咕!……住手、小宇!嗚嗚……”
對於振宇來說,從小便姊兼母職的姊姊心怡平時給他的印象是堅強、能幹和甚麼也難不到她。在上次粉碎教會一役後,振宇也和很多人一樣視她有如女中英豪,是完全無敵的神奇女俠。
但現在他的手大力地揉著眼前的女體時,才終於發覺姊姊的身體原來是如此溫柔纖細,像一握便要裂碎般,而姊姊此刻眼神的恐懼軟弱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那種充滿哀傷恐懼的眼神,令一瞬間他也猶豫了起來。
可是,手的觸感是如此美妙舒服,鼻端的氣味是如此的好嗅,眼前的女體也如此的迷人,本身意志力便很軟弱的振宇,理智很快便不敵一直在心內潛伏的魔鬼。
“家姊……妳的身體真美啊……我那些仍是小孩子般的女同學和妳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呢!”振宇吻夠了乳房,便直起身來,肆意地欣賞著心怡那充滿女人味的,性感和清純交融的身體;而他的手卻也捨不得離開她那幼滑的肌膚半秒。
“討厭……小宇,別被他們的藥操縱,快清醒過來!”心怡含淚大叫,希望可喚回他的良知。
“家姊,我可沒吃甚麼藥啊……”像在昭告他的真心般,他再度向上親吻了姊姊那柔軟芳香的肉唇幾下,更伸出舌頭一舔,從姊姊那香桃般的唇片上傳來的味道和觸感,只助長了他的迷醉。
“我喜歡家姊妳,非常喜歡……喜歡得我曾偷入妳的房中去嗅著妳的衣服和用品的氣味,就是這樣已令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
“這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呢。”挪亞似乎感到很有趣地微笑著。“剛才我們在救出大祭司大人你前曾經走上莫家,雖然找不到有人,但竟在那莫振宇的房中發現了一些少女用的衣物和日用品,這小子年紀小小卻還真是變態哦!”
大祭司聽完也不禁愕然地說:“真是意外!想不到以正義使者自居的那對父女,卻竟有這樣一個戀姊和戀物狂的弟弟……”
此時的振宇已把頭埋在心怡的股間,舔著他從未見過的女性的私處。少女的秘部對他來說是如此新鮮的所在,更令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原來家姊的下面是這樣的構造……這溼溼的正從裂?中滲出的是甚麼?…
…嘸咕……
有點騷味和鹹味,又不像是尿……““喔喔,不要舔!不要再說!……”心怡清楚自己在剛才塗了藥後,子宮的躍動便從未停止過,而縱是近親相姦的恐懼,
竟也反而成為了一種調味料,令倒錯而背德的慾望更旺。
她咬得下唇也要出血,拼命力圖壓下那禽獸般的背德慾望。
但振宇的精神力卻遠比心怡軟弱多了,不但不能助心怡對抗那媚藥之挑逗,反而還更火上加油的吻舐著她的秘部,令她有如萬蟲鑽心般飽受慾火折磨。
“啊啊,我忍不住了,家姊!”
終於,小弟弟脹得如要爆發的振宇,本能地去尋找著能供他發洩的洞口。
“能令我舒服的洞……是這一個嗎?”
“不要!不可以!……”
“原諒我,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救家姊妳,請妳明白……”
像在自我催眠、像想令自己那背德的行為正當化,振宇不斷地低喃著。
“這是為了救我最愛的家姊……”
“討厭,小宇,不行啊!……啊呀呀!救我啊,爹!……”
清楚感覺到一條新鮮的肉棒進入自己體內的一瞬,心怡絕望地悲叫了起來。
一次的近親相姦已是一世難忘的傷痕,如今舊創未愈又要再受到另一記重創,縱是天下間最堅強的女子,也怎能夠承受得住?
“這便是家姊的肉洞了嗎?好迫窄!……”
但四周的肉壁卻主動地夾著、擠迫著他的棒子,一個處男就是怎也無法想象少女的性器竟能帶給如此強烈得難以形容的快感。
“感覺真是太美妙太美妙了!……啊啊……就是在家姊的房中自慰的快感也不及現在十分一!”
“喔、啊啊……”對弟弟的狂態,心怡已完全不知怎樣回答。
“感覺如何呢?爸爸與弟弟的肉棒,有甚麼分別?”
“!……”大祭司殘酷的問題,令心怡的悲哀更為倍增,哭得像成了一個淚人兒般,完全提不出半點反駁。
“呵呵,我們的神奇少女那不屈不撓的神氣那裡去了?怎麼現在哭成這副可憐相?”
心怡緩緩側頭一看,只見除了大祭司和挪亞、彼得之外,還有其它幾個未見過的調教師也不知在甚麼時候入了貨倉來看戲,只見眾人在看到這套由前城中英雄,現在是伊甸新貴的莫心怡主演的姊弟相姦秀,都看得眉飛色舞,而其中一些人更手執數碼攝錄機在拍攝著此刻的情景。
“這也怪妳女神心腸卻擁有魔鬼的身體,那殺死人般美麗胴體任何一個男人也會看得慾火暴燒,連妳弟弟也不例外,妳除了怪自己外又怪得了誰?”
大祭司說完,彼得也接口道:“這莫家倒真是變態的家族,父親奸完女兒又到姊弟相姦,真是和畜牲沒分別呢!”
畜牲?……心怡想象現在她和弟弟交合的情景,的確,那和畜牲又有甚麼兩樣?
但她的弟弟可想不到這樣多。初次的做愛,加上是禁忌的姊弟愛如此的倒錯環境下,令他在衝刺了不久便到達了強烈的高潮。
“喔啊啊……家姊…我、我要射了!……呵啊啊!……”
“不、不行!啊啊!……”
振宇再用力頂了姊姊的花心幾下後,便把處男的濃精射入親姊的體內。
而被要命的媚藥所刺激,縱是心中如何不願,縱已悲哀欲死,但倒錯的情炎竟也令心怡腦中一白,一陣禁忌的快感直湧向四肢百骸。
“啊啊……嗚嗚嗚!……”
心怡一邊陷入畜牲道的墜落性快感中,一邊不能制止地大哭起來。
“就算莫心怡如何勇毅不屈,但接連受到父親和弟弟強姦,身心也一定開始崩壞吧……
而且我們更可以好好利
用那小子,去繼續摧殘她的心呢!“一旁的彼得興奮地道。
可是,當他一轉面望向旁邊的大祭司,他的笑容便立刻僵硬下來。
像惡魔一般殘酷的表情,大祭司似乎完全不覺得眼前的是怎麼一回事,可怕、冷血的姊弟相姦,對於他來說便只是一頓大餐的餐前酒而已。
主菜即將上演,而到那個時候,大祭司深信莫心怡將會嚐到最徹底的敗北,而且永遠的屈服在他之下。
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1 、日生的決心駱日生並不能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剛剛來到一所城中名校中任教,而所教的學生之中,赫然包括了最近城中人氣沸騰的美少女英雄——莫心怡。
可是,在那時心怡似乎正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似乎有人計劃要令她在學校中失去一切立足之地,想起那些有關於莫心怡曾經協助警方擊潰“伊甸迴歸教會”
的報導,日生不難聯想得到今次心怡遇上的麻煩是有關於那個教會背後的龐大組織——伊甸。
以莫心怡一個人的力量去和整個伊甸對抗,那是近乎絕望的抗爭。日生一向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特別高強的正義感,但或許是出於作為老師的使命感、又或許單純只是一種鋤強扶弱的心態,日生終於決定出一分力去幫助莫心怡脫離伊甸的魔手。
在他和心怡合力之下,伊甸的大祭司被他們制服了。然後,當心怡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接她的弟弟時,當時便剩下他和被綁起來的大祭司仍然留在車廂中。
突然,在車內某處噴出了一陣不明的氣體。當那股氣體一衝入鼻腔,立時一陣暈眩的感覺直湧上腦。日生立刻當機立斷地並住呼吸,然後撞開車門衝出了車外。
一時間,天與地好像在不停的上下倒轉、迴旋,令他站也站不穩。他雙手按住了車門,歇力想驅走腦海中的暈眩惑。但在這個時候,他卻完全是在不設防狀態。
“呀!”
突然在後腦傳來重重的一擊,令日生立刻向下跌墜。在失去知覺之前一剎,他轉頭望向身後,隱約看見襲擊他的是一個滿面笑意的胖子……
直至他再清醒過來後,赫然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條小卷中的一支電燈柱旁。
“喔……”被攻擊的後腦仍在隱隱作痛,他大力搖了搖頭,努力令自己儘快完全清醒過來。
(對了……我被人偷襲了……那大祭司被人救走了嗎?)日生遊目四顧,見到大祭司正被綁在不遠之外的另一支燈柱旁。而且因為他不像日生般衝出車外,而是被困在車廂中吸入了大量迷暈霧,所以現在仍然在昏迷狀態。
(奇怪了……看來剛才偷襲我的並不是伊甸那邊的人,那會是甚麼人?……
莫心怡她現在又在何處?)日生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他現在像在關心莫心怡的行蹤,更甚於自己的安危。
天色開始轉暗,似乎已是太陽開始西沉之時。等了一陣子,便有人踏進了開始昏暗下來的小卷。
“看喲!是大祭司大人!他在這裡哪!”
那是一個身裁高瘦,外貌和語氣都帶有娘娘腔味的男人,他正快步走往大祭司的身邊。
“真的啊挪亞!大祭司他竟在這裡!”
另一個非常粗豪強壯,留有口髭的男人也同時走進了小卷。
“真的呢,幸好我們收到情報大祭司大人被脅持了來這裡……”
兩人合力一起把大祭司解開束縛,然後那粗豪大漢一手把
大祭司背起正欲離開。
“喂,請等一等!……請把我也解下來吧!”日生見狀立刻開口道。
“……你是誰?”那叫挪亞的娘娘腔男人問道。
“我……我只是一個教師……”
“我知道了,你便是那個幫莫心怡逃走的教師吧!”
日生的心中立時大為疑惑,他們知道莫心怡作出了反擊,而且把大祭司拐來了她的家附近這一點已是十分出奇,但更奇的是他們又怎會知道在這個事件中會有自己這一號人物存在?一直以來大祭司應該沒有途徑去聯絡伊甸和告訴他們這些事才對啊!
(一定是甚麼地方出錯了……究竟出錯在甚麼地方?)
“喂,你為甚麼也被綁在這裡?莫心怡呢?”那壯漢開口問道。
“……”
“不想答嗎?我彼得的拳頭可不是好惹的哦!”
“我也想知道莫心怡去了那裡……我剛才被一個大胖子偷襲了……”
日生老實地回答。他也很想確定那大胖子究竟是甚麼人。
“是約翰!只有伊甸的人才知道大祭司和莫心怡的去向,而伊甸中便只有約翰是大胖子喲!”挪亞道。
“那傢伙竟敢出賣我們!”那叫彼得的壯漢怒道。“看我捉著了他後把他撕開幾塊!”
“嘻嘻,那我知道他可能把心怡帶了去甚麼地方了!”挪亞胸有成竹地道。
“上次他離開伊甸去處理些”私事“時,我們的人已經跟蹤過他,知道他偷偷在一個廢棄的倉庫中預備了一些糧食和日用品呢!”
“那我們還等甚麼?立刻出發去追捕我們的背叛者和女奴吧!”
“等一等!那我呢?”日生立刻道。
“關我們甚麼事?你既然是個教師,便應該只顧教書好了,女生們的”私生活“又與你何干?今次的事便當是你多管閒事的教訓吧!”
彼得說完,便揹著仍末清醒的大祭司和挪亞揚長而去。駱日生結果在小卷中再待多了兩小時才被其它人發現和得到解放。
自從那一天起,莫心怡便完全音訊全無,而駱日生心中也多番自責,自己竟連自己所教的一個女學生也保護不到,眼巴巴任她在自己眼前人間蒸發。
但那是不是單純只是出於遺憾呢?畢竟自己才剛認識了莫心怡只有半天,和她甚至連朋友也說不上,說起來,失蹤的除了心怡外,還有前經濟科老師胡雪影,與及那城中著名的富商,鄺氏集團總裁的長子鄺東源的獨女鄺蕙彤。
那鄺蕙彤更是自己的學生之一,可是日生心中最在意的,仍始終只是心怡一個。
在當初如此賣力要幫助她,而在她失蹤之後,自己的懊悔之心竟然這樣強烈,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代課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難道我……
日生苦笑著搖了搖頭,像在要掃走自己那荒謬的念頭。他清楚知道自己有另一個並不尋常的身份,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對一般女生產生感覺的。絕對不會。
可是……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我會的,老師!”
當心怡下車前往迎接她的弟弟,和日生告別時的回眸一笑和那句說話,竟如此鮮明地烙印在他的心中。當然,她的美麗是世間少有的,笑起來的樣子更幾乎可令大部份男人立刻心也酥了。可是能令日生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並不只是單純的美麗而已。還有的是,充滿她臉上那自信、決心和理性的光輝。
當他在一星期多前看到傳媒覆天蓋地的報導關
於“神奇少女”的事蹟時,他認為那只是傳媒一向慣用的渲染和誇張手法。可是在幫助她反抗伊甸時,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莫心怡這女孩的特別。
只得16歲的少女,在失去了雙親的打擊下、和在邪惡勢力那極之殘酷的淫虐下,仍然沒有怨天尤人和喪失鬥志,堅強地揹負起殘酷的命運,甚至敢於站起來去正面挑戰伊甸這個對她來說是佔有壓倒性優勢的強大集團。
日生深感她實在是不愧“英雄”之名,同時一種想要去幫助她、令她得回她應得的幸福的使命感也強烈地產生了。
可是結果,本來看似是成功在望的反擊最終卻功敗垂成,而莫心怡和她的弟弟落入伊甸手中之後,可以預期她們將會受到非常可怕的報復。
而日生的確也曾經做夢,夢見心怡在受盡各種非人折磨之下,滿臉血汙的以一種幽幽的眼神望奢他,像在埋怨著地說:“你怎麼丟下我不理?”
(……無論如何,我一個人也鬥不過伊甸的,況且……莫心怡她又不是我的甚麼深交或親人,為了她而冒上生命危險,日生啊,你不會這樣愚蠢吧?)日生反覆地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心怡的俏臉容顏,竟然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仍然在他的心中纏繞不去。
那天使般的一顰一笑,不但沒有變淡,反而歷久如新,越想、便越更加鮮明。
(豈有此理!我在逃避些甚麼?……是男人的話,便去親手補救自己的錯失吧!)
日生終於下定了決心,打電話給一個他所景仰和佩服的朋友。
那位先生當聽到了日生提及伊甸一詞時立刻說:“啊,我也有聽過這個組織,最近他們在黑暗世界中可活躍得很,儼然已成為東亞最大的女奴隸供應機構呢…扣3587165401…不過他們招覽新血的手段很是令人不敢恭維便是了!“當日生說到自己想找尋機會進入伊甸去營救莫心怡時,那位先生立刻笑了起來:“竟令我們的駱公子不惜以身犯險去救她,看來這莫心怡肯定是非常特別,所以才能令日生你也動情吧!”
日生一怔,隨即稍帶尷尬地道:“……怎會,我救她是為了彌補自己之前的疏忽而已,你也知道,我們這一類人怎可輕易和女人談情說愛呢!”
“你想偏了,日生。”那位先生立刻正色道。“調教師也是人,而且真正最頂尖的調教師,必須也是一個能用”愛“去感染伴侶,令伴侶由心裡自願、甚至渴望能被調教的人,明白嗎?”
駱日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一向都總有點道理,而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
“我會叫我的好幫手為你安排機會進入伊甸。很可惜我這邊也有些私務纏身不能來幫你……
不如我叫我義妹去你那裡吧,她的身手足以應付任何情況……““不用麻煩她了,你也知道,我的功夫也絕對不賴呢!”日生立刻道。
“的確是……那你自己小心,待救出了那莫心怡後記著帶她來給我看看啊!”
那位先生半開玩笑地笑著說。
2 、聖殿駱日生坐上了伊甸派來迎接賓客的專車。
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十多個人,日生粗略望了望,至少有一半是他認得出來的,在社會上有一定名望的人。
果然“飽暖思淫慾”是一點也沒錯的老話。生活越富足的人,對性的要求也越講究。日生知道這裡所見的一班平日在表面上一表正經
的上流社會人物,骨子裡卻都是有支配、凌虐女性的喜好的人。
而其中外型最“突出”的是一個龐然巨物的大胖子,他上車時整架旅遊車也因他的體重而不斷在搖晃著,日生認出了此人正是東南亞商界的名人安玉山。
車子的車窗完全塗黑了,加上司機位的周圍也有間隔圍住,所以令車中的客人完全不知道車子將會駛往甚麼地方。
不過,日生其實早已在他的那位朋友的一個線人的情報中得知伊甸的大約所在,原來竟是在市內最大的精神科病院之內,一所有如獨立王國般的醫院果然是建立一個秘密組織的好地方,只不知究竟伊甸背後的首領是誰,竟有能耐可在病院內另僻一個角落去建立一個這樣的犯罪組織?
日生選擇了今天進入伊甸,是因為今晚正好是伊甸建立三週年的日子,將會有很多人參與伊甸特別舉行的慶典,所以是一個乘亂混入的良機。
另外,伊甸也向會員們宣佈今晚將會有很多精采的節目,其中一個高潮更是將會正式披露兩個高中生的新人女奴,而且她們的質素更是伊甸史無前例的高。
(那會是莫心怡嗎?……)一想到心怡,夢中她受盡折磨的情景又再重現在日生腦腦,令他的心中感到一陣隱隱作痛。
車子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賓客們魚貫下車,面前隨即見到一幢建築物的入口,眾人進入了建築物內,經過了一條長長走廊後,便進入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所在。
室中還有另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在門後是一部升降機,入來的十五人分成了兩批進入升降機中,而日生則是第二批進入的人。
升降機直向下降,日生估計大約下降了五、六層樓的高度才停了下來。
門一打開,有兩個身裁十分慓悍的黑衣西裝大漢正站在門外迎接著來賓。
“請各位賓客出示請柬供我們檢查。”
日生見到賓客都拿出了一張紫紅色的請柬供守?查看,可是到了日生時,他卻只是攤了攤手道:“對不起,我並沒有請柬。”
“沒有請柬的人我們恕不招待,請回吧!”
“可是我有一封介紹信……”日生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信封。“請給你們的執事人看吧,他一定會對信的內容有興趣的!”
守衛聽罷雖仍是一臉疑惑,但還是接過了來信,並向後方的大堂走去,留下另一個守衛在監視著日生。而日生則在表面上做出一副悠然和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心中卻頗為緊張。
等了大約五分鐘,只見那守衛陪同另一個身裁高大的男人回來,日生之前已經見過了他——來人正是伊甸的大祭司!
“呵呵,原來是大調教師大人的好友駱先生嗎?歡迎!”
可是大祭司卻似乎沒有認出日生來,一來是由於日生今天特地帶上了墨鏡、髮型和臉部上也作了一點偽裝。二來是因為大祭司當天被襲擊和挾持時一直也沒看得很清楚日生的臉,三來則是因為實在很難令人可以把“名校老師”和“調教師”這兩種職業連結在一起。
“久仰,抱歉我今天不請自來……”
日生伸出了手,大祭司立刻熱情地和他握手。
“呵呵……不要緊,我輩調教師之中誰未聽過大調教師康先生的威名?難得大調教師大人對本會有興趣,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日生心中暗喜,事情似乎進行得十分順利。原來他的那位朋友早已
聽說伊甸的大祭司韓彬是“調教師協會”的三星會員,但他本人卻自視甚高,而且一直盼望可以再進一級,所以便收書一封,先說一堆假意恭維的說話,然後表示他的好友駱日生前來是想觀摩一下大祭司的調教手腕,並強烈暗示這次觀摩後他將會把大祭司的本領?報給調教師協會,結果果然引得大祭司答允接待日生。
二人雖然客氣地握手,但卻也坦然地互相打量著對方:那位先坐在信中表示日生雖只是二星級會員,但這是因為他一向低調和絕少參與任何協會的事,其實他的真正實力已達三星、甚至四星的級數。因此更令大祭司感到好奇,心想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的如此有本領。
而日生打量了大祭司一會,覺得比起上次所見,現在的他看來更是自信得充滿霸氣,但同時卻又隱隱有股邪氣在他的笑容中出現,令日生深深感嘆士別三日,此人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厲害和更難應付了。
二人互相客氣地閒談著向會場走去,但實則在二人的心目中,都產生了一點警戒,視對方為一個不可輕視的人物。
沿著一條長長的俑道,來到了今晚伊甸夜宴的舉行會場,一個名為“聖殿”
的大禮堂。
大祭司在中途已先告退,留下日生和其它來賓一起步入聖殿。
除了剛才和日生乘同一輛車來的十幾人外,此時在大堂中也已經另有差不多二十個賓客已經先一步到步了。他們都安坐在一張張舒適的椅子上,而伊甸中一些穿著得十分暴露的女侍正穿梭往來,不斷為賓客送上各種名貴美食和名酒。
而那些賓客並不須親自動手吃東西,這方面有侍女們代勞,把賓客指定的食物和美酒送入他們的口中;而賓客們的雙手則另有用途,他們可任意地在這批穿著性感、身裁惹火的侍女身上盡情上下其手。日生見到有些賓客甚至已經忍耐不住,乾脆用手或用震盪器等小道具向侍女們的敏感地方施以侵襲了。
大堂的最前方是一個舞臺,舞臺的天井上裝設了很多支射燈,而在舞臺的正中央有一條窄窄的通道,和橫向的舞臺成垂直的通道向賓客們的方向伸延,便像是時裝表演的舞臺般,而賓客們則呈不規則的分佈而安坐在垂直通道的兩旁。
日生遊目四顧,卻不見有其它認識的人,於是他便找了個空位先坐下來。
立刻便有個身裁非常高大、婀娜多姿的侍女上前,以略帶北方口音的聲音詢問:“客人,請問要喝點甚麼嗎?”
日生隨便點了一支紅酒,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聽說今晚會新披露兩個新人少女奴隸,不知她們都長甚麼模樣呢?”
“對不起呢,客人,我們身為侍女的,也沒有辦法得知女奴團那邊的事……”
高大侍女略帶歉意地道,日生知道了原來伊甸中的“女從業員”中,還分成了女奴和侍女兩種階級。
“那些女奴有妳這般漂亮嗎?”
“客人真懂說笑,最好的女人都在女奴團之中,我比她們都差多了。”
“我看不是吧,看這個屁股,真是夠堅挺啊!”
日生把手放在侍女渾圓的粉臀上輕捏了一下,侍女雖然本能地驚叫了一聲,但卻沒有作出閃避,顯然這種事在她的工作中只是平常慣見事。
“客、客人,你的紅酒……”
“別理它了,只是看著妳我便已經開始有點要醉了哦。妳叫甚麼名字?”
“我叫……美寶……”
美寶和其它侍女一樣,都穿著了類似兔女郎般的性感打扮,黑色的一件頭泳裝似的上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而且衣料出奇地纖薄,令日生撫摸起來感到過癮非常。魚網的絲襪,令一雙修長大腿更加悅目迷人。
看來是來自中國北方的她,身裁非常高大,而且看來應該大約二十來歲,正是女人完全成熟而又未開始凋落的年紀,所以她的身體實在充滿了誘人的性感魅力。
日生的手更從美寶稍為打開的雙腿間穿插進去,以熟練的技巧挑逗著她的性感帶,縱是隔著衣物,日生仍可準確感覺到她的谷間每一個器官的所在。在他集中向著花唇口的執意攻擊下,很快美寶的陰蒂已經變大得就是隔著衣服也可以見得到有東西正突了出來。
“喔喔……容人,你的手……很厲害喔……好像有電一樣……咿喔!”
美寶媚眼如絲,整個人已經站不穩的半倒了在日生的胸膛中。一具成熟、美麗而香氣撲鼻的女體入懷,令日生更是興奮地兩手不住往她的胸脯和下腹間鑽,同時咀巴也不斷吻著她迷醉的俏臉。
一陣又一陣快感湧上大腦,令美寶不禁既驚且喜,心想這看來不過三十歲的年青人怎會這樣厲害,其挑情技巧竟不在伊甸的調教師們之下。
正想繼續纏綿,但此時聖殿的燈光卻漸漸轉暗下來,相反,在最前方的舞臺之上,卻有很多支射燈同時開動,照射得整個舞臺有如白晝般光亮。
“看來要開始了……”
日生立刻放開了手,美寶只得有點不捨地站起了身,前往去取日生剛才所點的紅酒去了。
“各位親愛的來賓,歡迎光臨聖殿,伊甸的三週年慶典,現在開始!”
在播報員宣佈完後,在舞臺左側的後臺方向開始有一列男女魚貫地步上舞臺,為首的一人志高氣傲,正是伊甸調教師之首的大祭司,在後面跟著的還有挪亞、彼得,和另外五個日生也未見過的人。日生估計,這一個便是伊甸的整個調教師團的陣容。
一行人全部來到舞臺中央後,拿著無線米高鋒的大祭司便開口道:“現在有請我們偉大的主宰大人上臺致詞!”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非常熱烈的掌聲,顯然一眾賓客也都很認同主宰創立的這個伊甸樂園,提供了一群外表極之出色,而且也充滿了奴隸性和服從性的一等美女,令他們能夠享受到對嗜虐狂來說最至高無上的悅樂。
(主宰要出來了嗎?這個伊甸的最高領導人和創始人,究竟會是個怎樣的人?)
日生不禁好奇地期待著。伊甸主宰的真正身份實在神秘之極,竟連他的那位朋友的線人,一個上天下地無所不知的人也對主宰的正體莫測高深。
只見在後臺方向,再次緩緩步出了另一個人,可是他(她?)的全身上下都穿上了一件非常寬大的黑袍,面上也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莫說是外貌了,就連他究竟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
可是日生髮覺其它賓客似乎都沒有甚麼訝異之情,看來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一早知道主宰一向都是不以真面目來示人的。
“歡迎各位抽空光臨伊甸成立三週年的慶典……”
主宰開口了,那是一把男人的聲音,但聲線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連聲線也經過儀器改變了。
接下來,主宰便簡單介紹了一下伊甸的成立宗旨、
調教師的陣容、女奴們的特色和所提供的服務等、並感謝客人長期的光顧,希望大家以後也多多支持云云。
“為答謝大家,今晚我們的女奴們會施展渾身解數去作出一連串精采的表演,另外大家可能也已經聽說過,今晚的高潮是我們將會公開介紹兩個最新入手的女奴,並會拍賣她們的初次接客,這兩件新貨都是伊甸史上最出色的美少女奴隸,希望大家待會別要客氣的儘量競投!”
臺下立刻又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主宰說完後便緩緩向後臺步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賓客的眼前,然後大祭司便以司儀的身份步往臺的前方宣佈:“今晚的精采SM秀現在開始,請大家一邊繼續享用美食和侍女的服侍,一邊欣賞臺上精心泡製的表演!”
3 、挪亞雜技團舞臺上的燈光隨即轉暗,而大祭司亦率領一眾調教師步入後臺。
臺下的來賓席又再次渲鬧起來,侍女團穿梭往來,繼續為賓客們給予各種物質以至精神上的“食糧”。不過,看來賓客們大都已在期待著待會的表演,而對眼前的侍女團已經沒有在剛才那麼有興趣。
過了約五分鐘,舞臺的射燈一起集中射在臺的左側往後臺的方向,那裡赫然已經站著一人和一“犬”在等待著!
站著的人是調教師挪亞,至於被手上的鐵鏈牽引著而爬在地上的,則是一隻美人犬。雖然距離觀眾席尚遠而暫末看得清她的樣貌,但看她的身裁卻絕對高大、有份量而臺型十足。
美人犬赤裸的肉體上以一些鮮紅色的絲帶繞著上半身圍了幾圈,再加上同樣是鮮紅色的頸圈、高跟鞋等裝身具,整體看起來視覺效果非常強烈。
臺下的觀眾立時報以熱烈掌聲予第一匹出場表演的女奴。
“走吧,牝犬!好好的表演,別令賓客們失望喲!”
挪亞手上的馬鞭在美人犬的臀頂上一拍,同時另一隻手也執著鏈子輕輕一拉,美人犬得到了出發的信號後,立刻以四腳爬地的姿態開始向臺中央進發。
美人犬顯然久經爬行訓練,她站直了後腳,婀娜的身體一邊爬一邊有節奏地扭擺,令一對姿態甚美的椒乳也在有活力地躍動著。而且更儘量把腰往下壓而臀部則向上聳,盡情地把身體的女性曲線以最挑逗的姿態表現出來,令臺下所有人都看得金睛火眼的,眼也不眨一下。
“這不知羞恥的牝犬最擅長便是以卑偎的犬爬姿勢來取悅人了啦,妳說對嗎?”
“……對,主人。雪影正是最卑賤的牝犬。”
挪亞和女奴在對答間已經來到了臺的中央。而聽到這對話的日生心中一動,他之所以在學期的中途被百粹女中聘用是因為原本的經濟科老師胡雪影的失。
這叫“雪影”的女奴會不會便是那失了蹤的女教師?
“呵呵呵,這叫雪影的美貌教師上次真叫我回味無窮呢!樣子是那麼高貴清雅,但骨子裡卻淫亂得很,而且甚麼虐待也會興奮地接受呢!”
日生聽到在不遠處有一把宏亮而帶點目中無人的聲音解答了他剛才的疑問。
他轉頭一看,發覺那把聲音原來是來自坐在他附近的大胖子安玉山。
看回臺上,現在挪亞已開始牽著雪影,沿著垂直向觀眾席的通道走去,四周的賓客更清楚地看到雪影那模特兒般的身裁和淑女般的高貴美貌,都接連發出了讚歎和吹口哨之聲。
連日生也不禁
看得吞了一下口水,擁有聖職者般的高潔美貌的雪影,卻以最淫猥的打扮像母犬般在地上爬行,產生出一種高尚和低賤相交混雜的異常感覺。
“好,轉過圈來讓大家看看妳淫賤的尾巴吧!”
雪影來到垂直通道的盡頭後,在挪亞的指示下緩緩地把身體作出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立時臺下又是驚歎之聲四起!
原來在雪影的女陰和屁穴內,都各自插入了一支特大的性具棒,把女性最私隱的兩個肉穴都擴張到了極限;尤其插在陰道那支棒子不但粗如手臂,更內藏了電池,正在不斷的卑猥地自轉著,大幅擴張的肉穴兩側的大小陰唇也隨著棒子的轉動而淫靡地拖動成各種形狀,再加上整個被剃光了毛的胯下都溼濡濡的反射著油光,令看的人都不禁血脈沸騰起來!
兩支“尾巴”的外表也是妖異的鮮紅色,和雪影身上的其它裝身具剛好匹配,營造的氣氛實在一流,令不少賓客都已經看得面紅耳熱。
“怎樣?喜歡這兩條尾巴嗎?”
“喜……喜歡……喜歡尾巴……”
雪影回答的聲線既淫媚又性感,叫人想不到這會是為人師表的女教師的聲音。
而細看她的臉也同樣滿臉通紅,一來是因為在數十人環視下做出如此淫猥演出的羞恥,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久經SM訓練、調教的肉體,在屈辱和被虐的氣氛充斥下自然地產生了性的快感。
“怎樣了,卑偎的肉縫完全被二十多人看清光了,反而更加興奮嗎?真是沒辦法的牝犬!”
“喔喔……對……雪影是……不折不扣的牝犬……”
“但也不可以只顧自己在享樂吧,好了,現在便開始”挪亞雜技團“的表演吧!”
挪亞說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說話之後,在後臺有一個人抬出了一塊薄薄的圓形透明膠板出來,在膠板的其中一面之上還豎起了三支約三分之一米高的柱狀物,柱子的直徑比一根筷子大不了多少。
挪亞把木板平坦們一面平放在雪影的玉背上,再用紅色帶子把木板和雪影的身體綁緊在一起。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隻紅色的扁平碟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木板上垂直立起的柱子之頂,然後把手一轉後放開手,讓碟子開始在柱頂上自轉了起來!
“啊呀,所謂雜技團原來是這樣!”
臺下的觀眾開始恍然大悟起來,這種“轉碟子”可是雜技團中常見的表演,但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想到在改良後竟可以變成SM秀中的一個項目。
雪影像被定了身般一動也不敢動,事實上這種表演今次也只是她第一次做。
可是看挪亞手法之熟練,似乎他在之前已經練習過一段日子了。
很快,三隻碟子便都放了在雪影背部的膠板上突出的支柱頂不斷轉動著,在一隻如此淫靡打扮的美人犬身體上進行著這種雜技般的表演,真是一件既淫猥又荒唐的事。
“好了,在三分鐘之內不準把碟子掉下來,否則便要鞭打妳的性器作處罰哦!”
挪亞滿臉陰笑地來到雪影的身後方,令雪影心中暗叫不妙。
“咿!”
果然,男人的手捉住了她的“尾巴”,開始輕輕的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幸好雪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立刻咬著牙拼命令身體在性具棒的抽插刺激下仍然保持鎮定。
“嗯?定力不錯啊,那這樣又如何?”
挪亞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她的肛門棒,同時也
開始抽動起來!
“嗚咕!”兩根巨棒在相隔只一層薄膜的兩個肉穴中來回抽插,立時令雪影感到觸電一般,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隨著她的顫抖,本是水平轉動著的碟子,已開始微微傾側了起來,只要稍為再大動作一點,一定會掉下來了。
“嘻嘻,只過了一分鐘已開始出現險象了,大家快替她打一打氣吧!”
臺下立時叫聲四起,可是叫的卻不是加油聲,而是叫著雪影快把碟子弄跌,因為今天的來賓都是喜歡虐待女體的嗜虐狂,大家都想可欣賞得到雪影失敗後被鞭打處罰的情景。
“咕咕……”雪影用力咬看下唇,咬得嫣紅誘人的唇片也出血了,才勉強能把顫抖中的身體稍為穩定下來。
可是,挪亞隨即壞心眼的按了按口袋中的遙控器,令電動震棒的震動幅度加大了接近一倍!
“嗚哇!”
雪影不禁本能地把腰臀向下一挫,其中一隻碟子終於受不住震盪而“乒”的一聲跌在地上!
立時,四周響起一陣叫好之聲!
“嘻嘻,還有兩隻碟子,加油哦!”
挪亞雖然如此說,但同時卻壞心眼地兩手再加速了兩支棒子的抽插速度!
“嗚呀呀!不要……不可以!”
性具棒抽插的激烈,令那大小肉唇和肛門口都像火燒一樣,一旁的觀眾只見她大陰唇內的媚肉都興奮成殷紅色,小陰唇高速地一開一合,而白色的陰精也沿著杆子表面而滴在地上!
相隔一層薄膜的兩根巨棒以洶湧的幅度蹂躪著肉穴,雪影恍惚感到在身體中擦出了一下又一下的火花,興奮之浪令大腦也空白一片,那還顧得了碟子怎樣!
終於時間才剛到兩分鐘多一點,餘下的兩隻碟子也“失守”而掉落在地上,令觀眾席立時歡呼聲雷動!
“真可惜呢,如剛才所說妳要受罰了。既然掉了三隻碟子,便罰打妳三鞭吧!”
“啊啊……”雪影暗暗叫苦。但已完全調教完成的女奴深知不可有逆主人之意,於是只得乖乖抬起了屁股,並自動地把雙腿分開。
挪亞先把兩支溼濡的棒子拔了出來,然後拿起了鞭道:“求鞭的說話呢?”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予不肖的女奴雪影。”不但要受鞭,還要親口央求被鞭打,這是為奴隸者的悲哀。
說完了卑猥的說話,雪影更把屁股在虛空中畫著圓,這是一種懇求賜鞭的“求鞭舞”的動作。
“好,便如妳所願賜鞭給妳!”
啪!
“呀咿!好痛!”
堅硬的乘馬鞭不留情地正面直擊陰阜和肛門之間的會陰位置,令雪影立時痛得失聲慘叫,整個人也像假般扭曲在地上。
“注意姿勢!預備下一鞭了!”在挪亞的斥喝下,雪影只有忍著痛顫巍巍地回覆牝犬的姿勢,預備接受餘下的兩鞭。
啪!
“哇呀!”
第二鞭正擊在一邊的大陰唇之上,恥丘上一陣火炙般的激痛,痛得雪影眼淚水也標了出來,整個人也“啪”的一聲大字型地像青蛙般伏在地上!
“打!打死她!……”臺下嗜虐狂的呼叫越來越是狂熱。
“喂,這種姿勢真是難看死了,快起來!”挪亞說完便用力踢了她的屁股一腳。本是高雅的老師的雪影,此刻卻比畜牲更不如的一臉皺眉苦楚,顫著身兩手用力地把牝犬的身體支撐起來。
但未待她完全爬起,挪亞已經再度舉起了鞭。
啪!
“哇呀呀!…死了!……”
最後的一
鞭,落點是張開的大陰唇之內、肉洞正上方位置,強烈的衝擊像刀割般襲向敏感神經會集的陰蒂,令雪影再一次大字型倒地立刻便失去了知覺,同時下體所有肌肉一陣鬆弛,一股金黃的尿液立即由她的胯間像水泉般冒湧了出來……
但“雜技團”的表演到此仍未結束。挪亞打了雪影幾下重重的耳光,強迫她回覆了知覺後,便叫她用咀巴和舌頭把地上自己剛才所撤的尿液,一滴也不剩地舔和吸啜乾淨。
生來樣貌便帶著教職者的高雅感覺的雪影,現在卻要忍著下身那火燒般的痛楚,以平日向名校的女生們授課時用的咀巴去清理自己的汙穢小便,令人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和背德感覺。
而在雪影舔著尿液的同時,又有工作人員在舞臺中央擺放了一個架子,架子的中央是一個直立的圓框,在框上還包裹著易燃的物料。接下來,工作人員便拿著打火機靠近框邊點火,“蓬”的一聲,整個圓框立時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嘻嘻,甚麼馬戲、雜技團始終還是要有跳火圈表演才算值回票價呢!”
雪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畢竟她又從沒受過任何“馬戲”的訓練,看著那燒得暢旺的火圈,就是距離老遠也感到一陣陣熱浪向自己湧過來,叫她跳過去的話她又怎會不害怕?跳不過去的話又會否等於是自焚?
(這已經不算是SM了,簡直是玩命的虐待,太過份了……)日生心中大是不以為然,可是看來認為過份的只是他一個而已,因為其它賓客都已開始催促雪影快點跳過去,尤以坐在日生旁邊不遠的安玉山的叫聲更是震耳欲聾。
“聽到了嗎,別讓客人久等了,快一點!”
啪!
“咿喔!……啊啊……”在挪亞用鞭催促之下,雪影終於露出了自棄的表情,畢竟女奴在這裡便沒有任何人權,而用自己的身體加上任何手段去令客人稱心如意便是牝犬的生存之道。
雪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四肢爬地的以一隻母犬的姿態,向臺中央的巨大火圈跑去。
賓客們全都並息靜氣,看著這匹身裁拔群的美人犬,以優美的“跑姿”逐漸接近那如煉獄的入口般的火圈。
雪影閉上了眼,咬著牙用全身氣力向前一躍。
震憾的歡呼和掌聲,在全場迴盪不已。
4、美少女奴隸性畜披露在雪影的雜技表演之後,便由其它女奴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作出不同的表演項目。
女奴們雖然樣貌身型各有不同,但每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果然全部都比剛才的侍女美寶更勝一籌,令日生也不禁驚歎伊甸的人材招覽系統的厲害。
而表演內容自然全都是有關於如何把女奴的人性尊嚴徹底剝落,令她們做出一些像性的玩具或犬獸般的行為。
不少表演內容都頗為殘酷,其中最殘忍的是一對奴隸母女的登場,那個女兒還只是個孩子,但已經要成為一個完全供變態男人享用的性玩物,但最令日生震驚的是,那對母女的乳房,竟然被人用針線連結在一起!
兩母女以詭異的姿勢,胸脯相貼地在臺上一個類似絞刑臺的架上離地吊起,以供四周的賓客欣賞,不過那對母女的悲哀、絕望的表情卻令日生不忍觀看而合上雙眼,可是卻始終阻止不了耳際傳來安玉山囂張的笑聲:“哈哈!……便是這對姓朱的母女在上次服侍我時竟敢作出反抗,
所以我便把她們連了起來,令她們吃飯拉屎、甚至到死都要靠在一起,我還真是做了一件大好功德呢!”
安玉山刺耳的聲音和惡魔似的說話,令日生立時怒火中燒,真想立刻上前掌摑那豬頭。
可是他卻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知道現在絕非呈一時之氣的時候,否則一切計劃便要泡湯,因此他只有暫時把內心的憤怒強忍下來。
現在正在凌辱兩母女的是一個女性的調教師,可是雖然同樣是女人但也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女調教師先向女兒小敏的屁穴泵入了大量的浣腸原液,然後便用塞子封著她那小巧的肛門口。
“呀呀呀!好辛苦啊、媽媽!……”
浣腸原液的效果非常快速和激烈,很快已令小敏便意急升,但在排洩無門下令到她那幼小的直腸像扭曲了般劇痛。
小女孩痛得滿頭大汗,連面色也蒼白了,伏在母親朱太太懷中不停泣叫,真是可憐之極。但臺下的衣冠禽獸除了日生以外卻每個都看得眉飛色舞,淫笑和鼓掌聲更是此起彼落。
“調教師大人求求妳!小敏她這樣下去的話連腸臟也會穿掉的,求求妳請賜予慈悲!”
朱太太拼命哭求著,可是那女調教師卻仍是一臉冷酷地道:“慈悲?對奴隸仁慈的話又怎能令賓客滿意?況且若她失禁而弄髒舞臺的話怎辦?”
“這個……”
“不如這樣吧,妳作為人母便犧牲一點,替妳的女兒接下她的汙物好了!”
“?……”女調教師不理朱太的一臉疑惑,一邊奸笑著,一邊替朱太戴上一個附有坩口膠以強制令口部張開的口罩。然後,她又取出一條長長的、差不多有手臂般粗的透明軟管,把其中一端插入朱太太的口中。
“呵呵,有好戲看了!”臺下的安玉山興奮地道,而日生當然也估得到將會發生甚麼事,只見他一臉厭惡地搖了搖頭,嘆息連連。
便如大家所料,女調教師先拔出了小敏的肛門塞,再以第一時間把剛才那根透明管子插入她的屁穴內!
“不要!……要、要漏出來了!呀呀!……”肛門的括約肌一時未及閉上,而且小敏也確已到達忍耐的極限了,所以管子一插入,成液態的糞便立刻傾瀉進管子之內!
“咕咕!……”糞便沿著管子直通朱太太的咀巴,而由於被特製的口罩強制張開了咀,令她毫無逃避餘地!一陣惡臭驚人的汙水直衝入喉嚨,令朱太太的胃像要反轉般立刻本能地嘔吐起來!
可是縱是嘔吐也只是把東西嘔回管子之內而已,透明的管子中充滿了糞便和嘔吐物的混合物,而女調教師更托起管子的中央令那混合物向兩邊流向朱大大的口內和小敏的屁穴內!
“啊啊,媽媽!……求求妳、放過她!”小敏只見母親被強灌入自己的大便,惡臭加上嘔肚感令她雙眼反白,一手掩著鼻子、另一手握著喉嚨在痛苦地扭動痙攣,令小女孩簡直心膽俱寒!
而日生也不忍再看了,他雖然也是個調教師,但卻一向不喜歡有關糞尿的虐責。他的觀念和他所敬仰的那位先生是一樣的:調教本身也屬於一種藝術,一定要做得有美感,決不能接受令它變成汙穢低俗的事。
“啊哈哈哈!幹得好!食屎母女,真是賤到極點了啊!”
可是,他卻一直聽到坐在不遠處的安玉山不斷在興奮地大呼小叫,而且女調教師也殘忍地繼續去虐待這對被
針線相連的母女,直到兩人都失去知覺為止,這令日生對伊甸和對安玉山的反感又再加深了一層。
終於,經過了五組奴隸,接近九十分鐘的表演後,舞臺的燈光再次轉暗下來,只餘下大祭司站著的地方仍然被射燈照耀著。
“各位,剛才的表演好看嗎?”
臺下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謝謝各位。而到了現在,即將便要進入今晚節目的的高潮,伊甸的超頂級新人奴隸的披露!”
臺下的掌聲更為熱烈,因為不少人已經在之前聽說過,今晚將會有兩個伊甸史上最出色的少女奴隸要作出出道表演和拍賣。
“在介紹她們出場前,先說一說她們究竟有甚麼特別,足以成為伊甸三週年的重點推介。首先,她們今年都是剛好16歲,而被調教也只是最近兩星期的事,絕對青春和新鮮美味,而樣貌方面,我們伊甸也可寫包單,保證她們絕對是最頂級水平,人見人愛的小美人。更特別的是她們還是同班同學,名校”百粹女中“的現役學生……“一說到這裡,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驚訝和興奮混合的議論聲。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這間學校是城中最著明、風評最好的女校之一,校風純正、動靜皆宜、而且每年的畢業生考入大學的比率更高達九成,這樣的一等名校中,如天之嬌女般的女學生竟然成為SM女奴隸,單想到這裡已令所有人口水大流,躍躍欲試。
(果然是百粹!真的會是莫心怡和鄺蕙彤嗎?)日生心中暗想。
“大家都知道百粹是甚麼學校吧,今次我們入貨的是百粹中有校花稱號的兩個女生,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超一級貨品,再加上她們都已經過了足夠的調教,所有種類的SM招式都照單全收,完全沒有問題!”
伊甸的女奴除了樣貌質素高外還有另一個地方和一般SM俱樂部的貨色有所分別,那便是外面的M 女一般都有自己擅長和能接受的玩意,同樣也有自己不擅長和不能接受的。可是伊甸的女奴卻會受到全面的訓練,務求令她們能基本上接受所有種類的SM玩意。
“…兩個專為SM迷、女校生迷、幼齒迷而生的寶貝奴隸,現在便要介紹她們出場了!”
大祭司充滿自信地,眼神掃遍臺下,只見果如他所料,所有人的眼中都射出了像餓狼般飢渴的目,已經完全投入要一睹他親手引入和調教的新人奴隸。經過今晚的拍賣會,他深信無論是伊甸的名聲還是他自己的名望都必會大大上升吧。
“首先出場的是——奴隸小彤!”
燈光集中在後臺的方向,只見挪亞正陪同四腳支地的鄺蕙彤正站在那裡準備出場。
臺下立刻再度響起讚歎聲,而數十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同時集中射在她的身上,令蕙彤不禁緊張得全身發抖,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喂,走吧、牝犬!”扣3587165401挪亞大力一扯手上的狗煉,令蕙彤頸項一陣疼痛,才如夢初醒地開始緩緩步往臺中央。
只見她竟在身上穿著了百粹的校服,但校服的上衣卻沒有扣上鈕而左右分開,可憐的雪白乳房隱約外露;而下身的藍白格仔裙子也被特意剪短至變成了迷你裙,裙邊更被剪成凹凸不平的樣子,散發著一種可憐的、像剛被施暴般的感覺。
而臺上的大祭司則繼續在介紹著蕙彤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等數
據,最後更加上一句:“她可是本市某個有名的富商的千金小姐,自小便受到最細心、高貴的養育,所以身體特別嬌嫩,而性格也份外高雅、溫柔和楚楚可人喔!”
蕙彤那雪般白和瓷器般幼細的肌膚,早已令所有色狼看得傻了眼,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憐、像隨時也會哭出來般的樣子,更無形對嗜虐狂來說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
在挪亞拖牽下,蕙彤在垂直的通道上以犬低姿態繞了一圈,令所有賓客都看清楚她的外表。
而此時駱日生已聽到有不少人忍不住說出口,說今晚無論花多少錢也要得到她作為奴隸娼妓的“初夜”!
日生一方面也同樣被蕙彤的美貌所震懾,但同時卻又感嘆她的可憐遭遇:本是出自溫室的高雅之花,現在卻要在眾人環視下穿成暴露的打扮和做出牝犬般的動作,當中究竟經過了多少難以想象的調教才會達到這個成果?
此時,蕙彤已再度回到舞臺中央橫身四肢站地,讓來賓繼續任意欣賞這個穿上了名校校服的貴族美少女的魅力。而大祭司也已經準備好要介紹下一個女奴了。
“……至於另一個新人奴隸……”大祭司臉上的表情更是自信十足。“她來頭可更高了,因為她是最近城中最受談論的新偶像!”
(來了……)日生並息靜氣,竟緊張得手心也有點冒汗。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快要出現在眼前了。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心奴?)
一個詭異、充滿侮辱和被虐氣氛的名字響徹日生的腦袋。這個邪惡而令人心寒的稱號,令日生心中自然地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祥之兆。
第十六章:心
1 、逆調教“心怡……”
“駱先生,我已經說過,我的名字是心奴,是伊甸的女奴,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要走的話請你自便。”
伊甸的調教拷問室之中,駱日生偷襲得手而把安玉山弄暈了,可是當他提出要和二女一起逃出伊甸,小彤和心奴竟接連拒絕了他的好意。
“……”心奴的說話表情便有如堅冰一般,令日生實在不知如何是好。要用強帶走她嗎?但那樣的話將會令事情更加困難,而且蕙彤又如何?
“怎樣了,駱先生,是要走嗎?還是留下繼續做你剛才一直在做的事?”心奴咄咄逼人地道。
日生直視著心奴雙眼,而心奴也毫不退避地正視著他。但美少女英雄那本是靈動剛強的眼眸,現在看起來卻顯得一片混濁。
“……我決定留下,我們繼續吧!”
心奴的眼神立刻掠過一絲不屑,像是在說:看,我早知你和他們根本便是一樣的!
日生脫下了墨鏡,然後再度拿起了麻繩。
頂級調教師獨有的一雙靈活的手便和一流的鋼琴家、畫家或魔術師無異,而看過他的捆綁技術,才明白為甚麼緊縛在不少人心目中也被認為是一種藝術。麻繩在日生的手上便像活了起來般,以恰到好處的位置和鬆緊度不斷纏繞在心奴身上。
心奴雙手兩掌相抵而指尖向上的被綁在身後,兩隻乳房被麻繩一上一下繞過,再在中間束縛成十字型,活像兩個被分成四份的大飽;右腿則在腿彎下的位置被由天井放下的繩吊起,令單腳站立的她整個陰部輪廊自然地完全外露和呈半開狀態。而日生一邊綁,一邊也不斷在柔聲詢問著:“會痛嗎?覺得綁得太緊嗎?”
日生那真摯的關心說話令心奴有點訝異,因為調教師竟會如此關心女奴的感受對她來說實在是很新鮮的事。過了兩秒她才回復冷漠地道:“來吧,便隨你喜歡去幹,我們伊甸的奴隸無論怎樣的施虐也可以承受!”
日生再沒有說甚麼。欣賞著眼前被緊縛的美少女,實在令人心鄺神怡,而有這個感覺的並不只是日生,甚至連在旁邊看著的蕙彤竟也看得有點呆了。
(好美啊……)蕙彤不禁在心中讚歎著。心奴擁有著美麗和野性的面孔,而身體既有著16歲少女的嬌嫩迷人,同時在經過這幾星期的調教後,她的胴體的曲線和成熟程度竟然比以前處女時代時又跨進了一大步。
再加上日生的繩縛,更加突出著她女性的體態美,有如造物主的奇蹟,曾受過如此多惡毒摧殘的身體,竟然仍能散發出那種出類拔萃的美態。
“好美啊,心怡。”日生開口讚道。
“的確是……”蕙彤也在認同著道。
“……別廢話了,快選好你要用的器具便開始吧!”心奴冷冷地回應道。本來,女奴是不可能以這樣無禮的語氣向調教師說話的,可能心奴的“人格”在不自覺間對溫柔的日生產生了抗拒吧。
日生環視了這間房間一遍,裝飾成中世紀拷問室模樣的房內,擺放了幾乎上百種用來虐待女人,能令人死去活來的器具,有各式各種的鞭、蠟燭、棍棒、大頭針、針板、鐵釘、鐵夾、烙鐵、電棒等,不能盡錄。一般人造夢也不會想到世上竟然真的存在著這種只要有錢,便可以用這些可怕刑具來責虐奴隸的地方。
可是,日生卻並沒有拿起任何一件刑具,而只是用手輕輕的開始愛撫眼前那被束縛著的女體。
他手上的力度既不太重但又不太輕,恰到好處的就如按摩一般,令心奴身體上被撫摸過的部位都說不出的舒服和受用。
日生更從繞過她胸前的繩段中央再接上另一段繩,然後再向下繞過她的胯間,再延到後方接上了後面綁住雙手手掌的繩段。
接好了後,他再度開始撫摸心奴的酥胸,享受著一對玉乳那迷人的幼嫩和觸感。
“呀……喔……”
日生的手所用的力度並不大,和伊甸調教師們相比絕對有一段距離,但心奴不知為甚麼就是覺得那雙手格外能夠產生一種特別的熱力,那陣熱力令她的胸脯也像溶化了般,令她不其然響起了陶醉的呻吟。
“喔?……啊嗚……嗄嗄……喔喔……”
身體上開始產生興奮的感覺,而令她全身也自然反應地微微扭動,綁在後面的手掌一動,立刻便扯動了剛才通過胯下然後綁在手上的繩段,繩段在淌開的陰部間移動,產生了如像股繩般的作用,心奴在胸部、私處同時受到刺激下,暢快的感覺更為強烈。
便如剛才在大祭司前的調教表演時一樣,日生所用的器具和玩意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緊縛、股繩,但是調教術不是取決於繁複,所謂山不在高,有龍則靈。就是最簡單的玩意,在妙絕毫顛的運用下,已足以挑引起對方最高的反應。
駱日生的雙手是如此的靈巧、所用的力度是如此恰當,心奴身上的所有繩段都像突然“活”了起來一樣開始同時刺激她的性中樞,令她整個人也進入快感的旋渦。
“呀…呀…喔喔……我的身體……好怪……”
而且和大祭司給予的那種粗暴和一
浪接一浪的快感不同,日生所給予的快感則是較平復,但綿延不斷和令身體更易於接受。
(是時候了,“逆調教”……)日生心中暗想。曾經聽那位先生說道,他曾用逆向調教的手段將一個被調教過度而失去了自我人格和身份,變成了連說話功能也幾乎失去的美人犬奴隸從永遠報廢的邊緣救了回來。日生那時並沒有向那位先生詢問詳情,但今次,在甚麼計劃、步驟也不明的情形下,日生決定盡力一試,去拯救“莫心怡”近乎完全消失的靈魂。
他的SM手段,對比大祭司他們來說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類型,而他便打算用這種對心奴來說完全陌生的調教類型給予她刺激,希望重新喚醒她的另一個人格。
“喔……”
日生的手,繼續歇盡所能地令心奴飽受折磨的身體感覺到舒暢、柔和的快美感覺。日生的吻更開始像春日的微雨般灑在心奴的臉上:眼蓋、額頭、耳垂、鼻樑、臉頰、櫻唇,每一處都感受到春雨的滋潤。他吻得很溫柔,但是充滿了熱力,把心奴臉上的堅冰漸漸溶化下來。
心奴臉上的表情改變了,由冰冷無情,變成迷惘恍惚。
“我愛妳,由上次的反擊和逃亡行動開始,我便已經愛上了妳……”日生一邊吻一邊坦然地道。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逆調教”而說,但其實他心中卻也比誰更清楚,那是自己真正的心,是自己之前一直也在逃避而不敢去承認的真心。
“甚麼是愛?”心奴仍是一臉迷惘地道。
“用妳的心去感受吧,妳一定可以感覺到的。”
“甚麼是心?”
“心,就是靈魂……試回想一下,為甚麼妳會叫做心奴?心奴這個名字中的”心“字是甚麼意思?”
心奴……心靈的奴隸……
日生的吻,仍然繼續不停地傾注在心奴的臉上和身體上。好溫柔、好舒服…
…之前已不知被多少人吻過抱過的身體,為甚麼竟從來沒有像今次的感覺那麼舒服?
心奴張開眼,和日生的眼神相接觸。
“為甚麼……作為SM調教師的你,眼神竟會這樣溫柔?”
大祭司、挪亞、彼得……之前所有遇上過的調教師,眼神都無一例外地既殘酷又霸道,但駱日生卻完全相反。
“為甚麼呢……我的朋友說過,SM也是人類愛情的一種表現方式,而沒有”愛“的SM,一定不能帶來最高的靈慾快感……”日生緩緩地道。
愛……雖然不明白這個字的意思,但怎麼我一聽到這個字,胸口便恍惚立刻熱暖起來?
現在我感覺到的便是愛嗎?現在我的心感覺到的便是愛嗎?
心奴再望向日生,現在他的眼神更溫柔了,這種眼神,在她的記憶深處也彷佛曾經見過。究竟是在甚麼時候曾見過?為甚麼我會想不起來?
“……妳是令我驕傲的孩子,我最疼愛的寶貝……”
那是?那雙眼是?……是我最愛的人,他是誰?他是誰?……
“我為妳而驕傲……心怡,我的女兒。”
“爹爹的!”
對了!不是應該至死也不會忘記的嗎?自己怎會竟然忘記了,那最疼愛自己的人的眼神?
幸虧有他,駱日生,我才記起了……因為他的眼神便和爹爹的一樣,同樣的溫柔、關懷、同樣的充滿了愛。
可是……
可是,他會是騙我的嗎?心奴畢竟已經承受過太多的傷害和出賣了。除了蕙彤外,連親弟
小宇都可以出賣自己,說過甚麼山盟海誓的志宏都輕易地拋棄了自己,那這個和自己並非深交的老師還真的可信嗎?相信他,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傷害?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的出賣?甚麼人也不相信,那便至少不會再被人出賣。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閉著。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佔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對身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從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從對像便只有大祭司一個人,這對經過了肉體和心靈的徹底改造後的心奴來說,恍如是一條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對日生的愛產生了懷疑,黑暗的奴性和負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撲,再次把她佔領。
本來回復了少許靈光的雙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來。
2 、每個人的心願百粹女子中學。下午五時。
李華玲因為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直到太陽開始向西沉才預備要離開學校。
由於時間已不早,平日沸騰渲鬧的校園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冷清,伴隨著初秋的涼風,更易令人產生蕭索寂寥的感覺。
“小玲,回家了嗎?不如一起走吧!告訴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幹了一件很好笑的胡塗事呢……”
(心怡?)華玲猛地轉頭,彷佛看到那個樂天、熱情而真摯的校園偶像正在對著自己佻皮地微笑著說。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個人影?
華玲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經過了操場,看到那裡正有一群田徑隊的隊員仍在努力地練習著。
“放了學還要練習,真是累死人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便有學界比賽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我最討厭便是落敗的了!”
彷佛又再聽到心怡那堅強和好勝的聲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麗的運動服美少女正在以最優美活潑的姿勢在疾跑著……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後,眼前的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煙,而耳邊的說話聲也消散無痕。校園,仍然是那麼平靜。靜得令人感到孤寂。
這一星期以來,華玲和其它同學都如常地繼續過著她們尋常的學校生活,再沒有人提起過班房中那張丟空了的座位的事,那個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從來便沒有存在過……
但是,華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濃烈的懷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時便猛地湧上她心頭。她肯定其它同學的心中也是這樣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裡?妳已經轉去了另一間學校了嗎?妳最近過得好嗎?
……)
華玲對心怡既愛過、又恨過,但到了冷靜下來後,一切狂熱的愛和熾烈的恨都已經隨時日轉淡。而唯一沒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強的,是對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領袖學生的懷念。
(……妳回來的話,我甚麼也會原諒妳……很想再見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學啊!)
晚上九時,海旁的散步道。
麥志宏倚著欄干,眺望著這個城市那舉世聞名的夜景。可是,其實他的心卻完全沒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現在整個腦海中也完全被一個人的面貌所佔據。
這裡是志宏和心怡齊齊獻出兩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滿抱佳人,一吻定情深。
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樣圓,而現在夜風輕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風中帶著伊人的髮香,耳邊彷佛仍聽到她
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可是——景物依舊,伊人卻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裡?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掛念和悔恨佔領著心窩,他痛恨自己的衝動,上次在莫振宇告訴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後,完全不留餘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疑點似乎是太多了,不說心怡曾搗破姦淫集團,又怎會是淫婦蕩娃,就是振宇帶來的照片也是來歷不明,難道他會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歡時去近距離拍下她的照片嗎?
而且在別離之後這個多星期,他才發覺心怡仍在他心中佔有不可抹殺的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卻已經太遲了,自從那晚之後心怡一家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深深自責著: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卻對她如此沒有信心,如此衝動和不理智的他,實在已經再沒有得到心怡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希望心怡過著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個人能夠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於自已的這份情,便讓它封印在心中,成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的回憶吧!
晚上十一時半,伊甸之中。
心奴雖然仍然對駱日生的真意半信半疑,但始終還是穿回了校服跟隨他離開了調教室。
畢竟,剛才日生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乾,至少能給予心奴的心帶來一定的衝擊,把其中一部份的堅冰撞碎開來。
自從成為“心奴”以來她的自我思想已經停止了運作,而變成一副機械人般,只會實行大祭司輸入的指令。但是現在,至少她已經再次開始了思考,自一星期多以來首次再度產生了思想,對剛才日生的所說所做產生了疑惑。究竟駱日生和“主人”那一個的說話是對的呢?
仍然居於主導地位的“心奴”的人格不斷髮出信號去警戒自己主人才是唯一應該去信任的人,但心奴似乎本能地感到自己的體內正產生另一個聲音,叫自己必須再親自去確認一下。
“鄺蕙彤妳呢?真的要留下來嗎?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我先和你們一起吧,我想我至少可以帶你們去囚禁著振宇的地方。”
蕙彤邊說著臉上卻帶著一副沒有所謂的表情,似乎是否要離開這裡對她來說竟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唯獨是有一件事她想親眼去確認。——心奴究竟能否逃出這地獄呢?再確實點說,心奴能否從人格消除的深淵中重獲生呢?她希望能夠親眼見證著這個結局。
她在此刻非常清楚,其實自己是真心希望心奴能夠得救的。說也奇怪,最初出賣了心怡而令她墜入魔掌中的不正是蕙彤自己嗎?
其實蕙彤對心怡並無深仇大恨;相反,心怡是學校中極少數肯主動和蕙彤結交,並一直給予她很多幫助的人,心怡對自己只有恩而沒有仇,這點蕙彤自己其實最是清楚不過。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
這是曾幾何時心怡對自己所曾說過的話,對於一向是孤獨一人的蕙彤來說,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簡直感動得像要溶化。
還有,就算是被親父強姦和受盡數不清的可怕虐待之下,她仍然這樣對正在參與虐待著她的自己說:“不,小彤,我並不恨妳……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
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
在那時候,蕙彤不其然流下了眼淚。在那時候,蕙彤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到自己的卑微,和自己的真正感受。
原來一切都是出於妒忌和憎恨,令她想把自己的不幸轉嫁一部份給對方。但當親眼看到最好的朋友那比死還要慘的下場——肉體仍然生存,但原本的人格和自尊都已完全枯萎滅亡——本來,這應該是蕙彤本來想達到、甚至是遠遠超出她期望的成果,但是此刻的她並不快樂,反而產生了一股很大的悲哀和失落。
原來,破滅並不能帶來快樂。破滅能帶來的便只有哀傷和絕望。
便如以前的心怡所說,其實她真的很想和心怡兩個人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啊!
雖然現在她確信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和辦法去脫離魔手,但是至少,也要叫無辜而完全無罪的心怡重獲新生。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因為蕙彤一向表現出非常服從的態度,而且之前能收服心怡她也有不少功勞,所以伊甸的人對她一直不存甚麼戒心,甚至還無意間在她面前提起過伊甸中原來有一個叫“墜天使之牢”
的地方。所謂墜天使之牢,其實說穿了便是一個用來囚禁反伊甸的人的囚牢。
蕙彤帶著日生和心奴到了囚牢的所在(而日生已經為安玉山注射了麻醉劑,確保他在兩、三小時內也不可能醒過來),但越接近囚室所在,心奴的表情便顯得越不自然和越抗拒,蕙彤似乎多少也猜得到,這是因為她潛意識中非常不願去再次面對那個自己曾那樣的疼愛,疼愛到可以為他而犧牲一切,但到頭來卻出賣得她最徹底的弟弟莫振宇。
牢獄當然也有守衛,但“和平”已久,加上今晚又是三週年慶典的大喜日子,那裡的兩個守衛竟在當值中公然和兩個侍女團的女侍在胡天胡帝,故此日生很輕易便用快速的手段把兩人制服了。
“你的身手……好厲害!”蕙彤不禁脫口讚道。
“只是學過少許中國武術,並不算得甚麼。我有個朋友,他的義妹才真的是非常厲害呢!”
日生一邊回答,同時用由守衛身上搜出來的計算機咭打開了囚室的門。
三人一入到室內立時掩住了鼻子,因為那幽暗、簡陋而沒有窗的囚室中便充滿了中人慾嘔的臭味。叛變的侍女、調教師和企圖潛入而被捉住的人,都永無止境地囚禁在這裡,而雖然維生的食物和食水不缺,但既沒有洗澡、更連大小二便也要就地解決而沒人清理,令這裡的衛生情況已惡劣到了極點,不少人都身患重病而奄奄一息地捲縮在地上等死。
三人很快便發現莫振宇的所在,他正背靠著牆的坐在一角,臉色清白如紙般十分難看。
“家、家姊!”見到了來人,振宇的臉上立刻回覆了少許血色,抬頭叫道。
但看到了振宇後,心奴竟遠遠地退在日生之後,緩緩轉過了頭。
“家姊你……你來了……你終於要走了嗎?……我便知道妳一定做得到,一定可以找機會逃得掉的……”
振宇以虛弱但高興的聲音說著,但換來的卻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是伊甸的心奴,我沒想過、也不能離開這裡,我只是帶這位駱老師來救你出去而已。”
“!……”振宇一臉愕然。“甚麼心奴,家姊妳究竟在說甚麼?妳不是因為想
令他們鬆懈所以才假裝服從的嗎?”
“你錯了,小宇……心奴是真心的,是大祭司賜予我奴隸的歡愉和教導了我作為性奴的樂趣,所以……所以心奴願意一生侍奉在他左右……”
“夠了!家姊!”振宇悲哀地叫道。“我不能理解這樣的家姊……我心目中最愛的家姊……
妳不應該是這樣想的!““這還不是因為你也有份傷害她!”蕙彤此時忍不住開口道。“聽說你迫心怡和你幹那回事後,更把照片拿去給心怡的男朋友看,這樣的你還有資格去關心你的姊姊嗎!”
“慢著,蕙彤,看看他的下體!……”日生突然像發現了甚麼般,走近振宇面前一看。
“這、這是甚麼一回事!他的陽具……沒有了!”
只見振宇赤裸的兩腿中央,本應是男根的所在,卻只有在睪丸間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瘡蓋,除此外便甚麼也沒有了!不但蕙彤,連心奴面上也立刻一臉愕然。
“是誰做出這種事?是大祭司嗎?”日生憤怒地道。
“不……”振宇虛弱地擠出一絲苦笑。“那是我,是我自己乾的……”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連心奴也不禁一臉訝異地問道。
“那可以說是贖罪吧,家姊……自半年前起,我開始發覺自己似乎喜歡了一個我不應該喜歡的人……那並不是單純的弟弟對姊姊的喜歡,而是我……對妳作為一個異性的喜歡……”
對振宇那詭異的近親愛自白,日生和蕙彤都聽得大為驚訝。
“……明知道那是不對的,可是沒用的我就是不能夠壓下這種變質的愛念,更做出偷摸妳的內衣的行為……而終於在那個倉庫中,我欺騙自己,說完全是為了救妳而不得不侵犯了妳,但其實……但其實那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才對!”
這件事,心奴當時也隱約感覺得到。
“後來,當被捉回了伊甸之後,那個大祭司更對我說,我有辦法可以一個人獨佔家姊的愛,只要…只要我肯去做場戲,令志宏哥對家姊妳死心!”
“我完全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以為志宏哥和妳分手了之後,妳以後的眼中便會只有我一個,我便可以獨佔家姊妳一個!可是我實在錯得太過份了!”
“的確……”蕙彤接口道。“你對她的出賣和志宏的拋棄了她,是令到心怡終於完全崩潰了的主因!”
“我看到了……挪亞讓我看到在那之後的家姊的一個調教課程……他以為我會繼續幫助他們去調教家姊,可是我不會,看到了家姊自稱”心奴“,和對那大祭司做出了飼犬以下的行為,我徹底的後悔了……那已經不再是家姊、甚至不能算是人,而我,便是親手毀了家姊、毀了我最親最愛的人的大罪人!”
“我討厭自己的軟弱、討厭自己那被肉慾而蒙敝的心,為了令自己以後也無法再做出傷害家姊的事,決心贖罪的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要自己永遠失去那曾傷害了家姊的器官!結果…
…我自斷陽根,成了對伊甸來說沒用的廢人後,便被關在了這裡……“振宇那驚心的自白後,牢房中完全沉靜了下來。雖然振宇曾卑劣地出賣了心怡,可是他那贖罪的決心實在令人動容。但心奴她又會被打動嗎?
“家姊……”
心奴內心似乎受到很大打擊,像呆了般一時間未能作出反應。
“……無論如何,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再說吧!”日生連忙拿出一
些開鎖器具,把拷住了振宇雙腳的腳撩打開;但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口!
那是一個身型壯碩得有如巨人般的黑人男子,只見他正滿面怒容地看著房內的日生等人!
“小心!那是伊甸的武衛波比!”
蕙彤話一說完,波比立刻快步踏入房內!
同時,日生也一躍而起決定先發制人,比波比矮了至少一個頭的他仍亳不畏懼的猛地出拳,快疾的一拳迅即命中波比的肚腹!
“嘿嘿……”扣3587165401“?”足以打得普通人倒地不起的一拳,卻好像打了在鋼板上一樣!日生錯愕間,腰際已被重重反擊的一拳打中!
“呀呀!”“老師!”
強猛無倫的一拳,打得日生整個人飛起撞在牆上,痛得五臟六腑像要反轉了般,一時間無法站得起身!
“嘿嘿嘿……”看著這實力相差一大截的對手,波比像十分餘裕地笑著踏步向前,預備在下一招徹底令對手完全失去反抗力。
“不、不准你阻我家姊逃走!”明知實力差天共地,振宇仍奮力撲向波比。
但結果,波比只像拍蚊般一推,振宇已整個人飛開,“砰”的跌在地上!
“小宇!”心奴也自然反應地憂心的叫了出來。
“你的對手是我,怪物!”日生拼命忍著痛緩緩爬起身,但面對眼前的巨人,他又有多少勝算?
又有誰能幫得了他?
振宇已經倒下,柔弱的蕙彤完全沒有戰鬥力,而仍未回覆自我的心奴看來也沒有要和波比拼命的決心……只有日生,無奈地預備拼命作出最後一擊,甚至要和他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突然,一個出乎意料的變故發生了,在波比身後撲出了一個肥大的身影,他用手撩上的鎖煉,大力扼住了波比的頸項!
他是甚麼人?房中的囚犯中,又有誰敢去冒生命危險去幫日生他們?
“快!我支持不了很久的!……”
那人雖然很胖,但身體目前卻似乎很虛弱,果然很快便被波比抓住了鎖煉,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日生已經束起全身的勁度,猛地疾撲上去!
“拼了!”
電光火石間的一剎,又驚又怒的波比把偷襲他的那胖子整個人捉住,把他的頭猛地重重撼在地面上!
“啊呀呀!?”
但日生也同時如閃電般出了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把小刀,而現在那把小刀更已經準確地插入了波比身上最脆弱的致命部位——咽喉!
“轟”的一聲,波比終於倒下來了。咽喉被切斷,令他痛苦地用手掩住喉嚨在地上掙扎了數秒鐘後,便完全靜寂了下來。
而另一方面,剛才出手纏住波比的胖子,也血如泉湧的倒臥在血泊中。細看他的頭臚雖然在重擊下已成了慘不忍睹的狀態,但蕙彤和心奴還是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約翰?……”
那人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他曾經因為想獨佔心怡而背叛了伊甸,並把心怡綁架至一個棄置的貨倉。後來卻被心怡的情操所感動而決定釋放對方,但最終功敗垂成而被波比所擒。
他原來也一樣被囚禁了在這牢房,而且更竟然在最危急關頭出手救了日生等人。
“你……傷得很厲害!”看到他的頭已完全破裂,日生一時間也不知怎樣施救才好。
“……我聽到了……你們剛才的說話……和有關”心奴“的事……”
“你傷得好重,不要再
說話了,我們抬你出去,我立刻叫伊甸的人來救你…
…“心奴臉有憂色地道,隱眨淚光的她,心中莫明產生了一個信念:一定要救這個為了自己而身受重創的人!
但約翰卻像完全對自己的情形置諸不理地道:“不可以!不可以叫伊甸的人來!……妳並不是伊甸的心奴,妳的名字是莫心怡……所以伊甸不是妳應該留下的地方……我自己變成怎樣也不打緊……唯獨是妳……我要再看到堅強、勇敢而不屈不撓的妳……我喜歡這樣的心怡……”
“不、不要說了!”心奴的眼眶溼了,自成為“心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守護心怡……為了能令心怡得到應有的……幸福,我……”約翰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弱,但不知道為甚麼,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依然能令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我……
一生最後的願望是……要再看多一、一眼……真正的…心怡……“心奴臉上仍是一臉猶豫。
“不錯,我的家姊並不叫甚麼心奴,她叫莫心怡!”這時,剛才被波比撞得飛開的振宇也歇盡全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拼命嘶叫著:“甚麼也做得到、甚麼也做得很好,是爹爹的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求求妳回來吧,家姊!”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蕙彤也開口道:“求求妳回覆原來的妳吧,心怡,我最好的朋友!”
“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我們都真心地愛著真正的莫心怡,我們都捨不得妳就此離開……”日生道。“如果莫心怡的靈魂仍有一粒沙塵留在妳體內,便求求妳……用心去聽一聽……那每一把在歇盡全力地呼喚著妳的聲音,然後清醒過來!”
對,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日生、蕙彤、振宇、約翰……還有華玲、志宏……甚至是世間所有曾經聽過“神奇少女”的事蹟、曾經看過心怡的故事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心願。
可是,到了這時候,心奴仍然是低著頭,依然是一聲不響。
蕙彤再也忍不了眼淚和悲慟,絕望和悔恨從未如此濃烈過。
“都是我的錯,才弄成今日的田地!”蕙彤充滿自責地悽聲哭叫著。“一切由我出賣了心怡開始!而我……我這卑劣的人,更害了我最好的朋友一生!嗚嗚……”
“……不……這不是妳的錯……”
突然,一把非常熟悉而懷念的聲音響起了,令蕙彤也立刻停止了哭聲,目定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人。
“……害了所有人的是伊甸而不是妳。要戰勝他們,我們所有人……要一起回去。”
蕙彤再度大哭起來,但今次流的卻是高興的眼淚。
“歡迎妳回來,心怡。”日生也寬容地微笑著對心怡道。
3 、最後決戰“他媽的!那叫駱日生的傢伙竟然敢作反!他是想找死了!”
大祭司一馬當先,領著彼得和挪亞二人,滿面怒容地向“墜天使之牢”的方向走去。
但在途中的一間休息室中,卻剛好和駱日生一行人遇上了。
本已因長期囚禁在惡劣環境而殘弱不堪的約翰,再受了如此重的傷後,終於也返魂無術。但他在死去的一迅表情也帶著笑意,因為他終於也完了心願,能夠在生命結束前再一次看到他一生中最愛的人的重生。
而眾人唯有強忍著心裡的悲傷,誓要完成約翰的心願,要一起逃出伊甸的魔巢。
因為莫振宇在自宮和經過
幾日囚禁之後身體也變得十分虛弱,所以眾人並不能走得太快,而且還要間中停下來休息一下。幸好因為今晚是伊甸的三週年慶,伊甸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招待客人,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上多大阻礙。
大祭司聽完剛才的電話而回到調教室,看到昏倒在地的安玉山後,才終於知道已發生了變故。
他估計日生等人必會往墜天使之宰去救人,但急召波比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於是便只有自己親自帶著挪亞和彼得出動,卻在途中恰巧和往出口逃走中的日生等四人相遇。
見到了心怡也在,大祭司立刻目露兇光,大聲怒吼:“心奴!跪下!爬過來我這一邊!”
聽到“主人”的說話,心怡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怯意。但在堅強而勇敢的莫心怡的人格主宰之下,她迅即回覆了冷靜,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日生身旁。
“……怎麼了?忘記了誰才是妳的主人了嗎?是不是要我用皮鞭……和用我那根為妳而改造的肉棒去令妳重新明白這一點了?”
心怡面色一紅,但仍堅定地道:“你說我已經沒有其它地方可去,但現在我已經明白這是錯的……我並不是孤獨一人的,至少,我身邊還有他們,他們都很愛我,在他們的呼喚之下我才甦醒過來的!”
旁邊的日生、蕙彤和振宇也在認同著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們想妳回去又如何?別忘記只有我的寶具和我的調教技術,才能令妳嚐到人間之最、不,是神仙境界的極樂快感?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不留下來過著永遠的神仙生活?”
“就是因為我討厭你哦!”心怡浮起一絲冷笑。“你做的一切其實也只是為了你自己,但太過自我中心的男人,是會令女人討厭的哦!”
“妳!……”大祭司被心怡厲害的詞鋒嘲笑得說不出話來。於是他便轉頭向駱日生道:“你這傢伙,究竟用了甚麼方法,竟可破解得到我對心奴的完美調教?”
“你知道調教師為甚麼大都喜歡戴著墨鏡嗎?”日生突然說出一句好像沒有關係的說話。
大祭司不明所以地沉默不語。
“是那位大調教師所說的……調教師本身並不是黑暗和冷酷的代名詞。相反,最好的調教師其實大都是非常溫柔和富感情的人,所以他們在進行調教時喜歡戴上墨鏡,去掩飾住自己那溫柔和深情的眼神……而大祭司韓彬,無論你的手腕有多華麗也好,但缺少了”心“的調教,是永遠不能調教出百份百服從和信任你的愛奴,所以,你的調教師等級近來才會一直停滯不前!”
“住口……住口!”
不能再失敗了……自從上次被日生和心怡連手挾持後,大祭司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也不可以再失敗!
(要活捉住心奴,然後今次要徹底的把她洗腦,消除她的一切思想……對了!
不如把她煉成只供做愛用的肉偶,把手腳也斬下,牙齒也全脫掉,只須保留三個洞穴和一對乳房便夠了!……)大祭司徹底的瘋狂了,不能承受再一次的失敗,他完完全全瘋了。
“嘻嘻……上!殺死駱日生這畜牲,然後活捉其它所有人!”
“妳們退後點!”駱日生擺開架式,預備以一敵三。
“不、駱老師,挪亞和彼得便交給你,但大祭司便由我來對付!”
日生有點疑慮地看了看身旁的心怡,但看到她那堅定和決心的表情,日
生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小心點,心怡。”
“打情罵俏留到在黃泉再說吧!”彼得大喝一聲,和挪亞一起衝向日生。
另一邊,心怡和大祭司這對宿命死敵在互相對峙。
第一次,心怡摧毀了大祭司一手建立的伊甸教會,但結果卻在蕙彤的出賣下被大祭司所擒、更在大祭司籌劃下慘遭失身、父親自殺等慘劇。
第二次,心怡和日生連手挾持住大祭司,結果卻被伊甸的人及時救出,更在倉庫一役的狩獵遊戲中被大祭司親手擒住。而回到伊甸之後,心怡在身心都被日夜不分地折磨和摧毀之下,最終更被改造成為“心奴”。
第三次,今次也是最後的一次,心怡要和眼前的死敵親自作一個了斷。雖然已大致回覆本性,但心怡恍惚感到,名叫“心奴”的心魔依然潛服在內心的一角,等著隨時向她作出反撲。
而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親自用自己雙手,把這個心魔的製造者大祭司擊倒。
“心奴,你是鬥不過我的!乖乖跪下來,否則受了傷便不好了!”大祭司手中拿著一把長刀,面容活像一個惡魔,像嗜血般伸出舌頭舔著刀身。
心怡並不回答,她完全集中精神,腦海中便只有一個信念:要戰勝他,同時也要戰勝自己的心魔!
大祭司開始向心怡靠近。
二人之間的相距正在迅速接近中。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大祭司來到了心怡的跟前。
“跪下,不肖奴隸心奴!”
“我不是心奴!我叫——莫心怡!”
電光火石間,兩人作出了正面交鋒。
大祭司舉刀劈下,同時也小心注意心怡那通曉柔道的雙手。可是,他卻忽略了,柔道靠的並不單只是一雙手而已。
柔道中也有種下盤功夫的“寢技”,在刀鋒幾乎要擊中心怡的一剎,她整個人突然像失去平衡般向下一跌,令刀鋒剛好劃過了她頭頂,然後順勢伸出了雙腳去拑住大祭司的下盤!
“啊呀!”心怡的腿招恰好地擊中了大祭司腳跟的脆弱部位,令壯健的他也不得不腳跟關節一軟,向下跪倒下來。
扭手、奪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閃電間心怡已搶過了刀子,刀鋒更已架在對方的頸項上。
再看另一邊,由於挪亞本身戰鬥力有限,所以日生的主要對手其實只是身型壯碩的彼得。但一身蠻力的他也非日生巧妙的身手之敵,故此很快已被制服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方一敗塗地,大祭司更是如狂地向心怡大叫:“殺了我吧!我變成厲鬼也不會對妳死心的!”
“不,我之前已經說過。”相比大祭司的狂,心怡卻顯得十分冷靜地道。“我不會私下處決你。為了不沾汙我爹?之名,我會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此刻心怡才真正感覺到,她終於戰勝了自己內心的黑暗,她自己也相信“心奴”的魔影,此時應終於完全的離她而去了吧……
制服和捆綁好大祭司等三人,並替他們注射了麻醉劑後,眾人便再度起程,往伊甸的出口繼續進發。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通回地面的升降機“巴比倫塔”前面的大堂。
(只差一點點了……只要回到地面,我們便可以重獲自由……)和伊甸長久的作戰終於到達尾聲,很快,莫心怡便可以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光明,便只在一步之外。但……
“太可惜了,只差一點點而已,可是你們的反抗卻要
到此為止了!”
“!”
眾人立刻回頭一望,一股冰冷、恐怖的感覺,立時流遍全身!
在大約十公呎之外,一個滿臉慓悍的大漢,手上拿住了手槍直指向心怡等四人的所在。
而在他身旁稍稍後一點的地方,更站著另一個全身罩上了寬大的黑斗篷、面上戴著全黑色面譜面具的神秘人!
“主、主宰大人!……”蕙彤一看到那神秘人,率先整個人嚇得腳也軟了,而其餘眾人在手槍的指嚇下,也同樣是驚疑不定。
“我必須讚賞一下你們,能夠反抗到這個地步。”主宰用他那機械般的聲線說道。“可是,無謂的反抗也要到此為止了,我決不會讓伊甸的秘密隨著你們而洩漏出去,所以目前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立刻沒命。”
“你……不會真的殺人吧……那柄手槍不是真的吧?”振宇試探地道。
砰!啪冷!
“譁啊!”主宰旁邊的護衛立刻開了一槍,擊中在電梯口旁邊的花瓶,令它爆破的碎裂一地。那槍聲其實並不響亮,但造成的威力卻足以令從來未見過真槍的心怡姊弟和蕙彤感到劇烈的恐怖感,想到自己的頭在這支槍的槍擊下也會像剛才的花瓶般不堪一擊,更足以令所有普通人都感到腳軟。
故此這一槍對這幾個十來歲的青年男女可說是有著絕對的威嚇力,蕙彤和振宇腳一軟,竟立刻跪了在地上,而心怡雖然仍能保持站立,但雙腳也制止不了的在劇烈地顫抖!
日生雖然仍能勉強地保持鎮定,但在面對著對方的手槍下實也無計可施,只好以說話來希望儘量拖延時間:“就算我和振宇投降了,也只是被你們關在那牢房之中而已,對嗎?”
“不錯,但總好過現在立刻便死。”主宰冷冷地道。
“那蕙彤和心怡呢?她們又會如何?”
“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性奴商品,畢竟以她倆的商品價值,若無必要我們實在不捨得殺死她們呢!但當然,今次我們會做點特別的”手術“,令她們再也沒有可能產生任何自我的思想而成為兩件百份百服從的人形商品!”
(失去思想,那豈非比死更慘?……蕙彤她雖然一向也很膽小,但對主宰好像特別畏懼,遠超對大祭司等人的恐懼,難道……)心怡心念電轉,努力想著扭轉乾坤的可能,可是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到甚麼好辦法。以為打倒了大祭司便等於戰勝了伊甸,怎知自己原來一直忽略了伊甸還有個真正的頭號人物。這個主宰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正式露過面,一直以來也沒有參予過任何對她的捕捉或調教,可是現在卻竟成為了她的逃亡行動功虧一簣的關鍵,實在令她好生悔恨!
“喔喔……主宰大人,請慈悲!”蕙彤立刻嚇得面如紙白,不斷流著淚道。
“我並沒想過要離開,是真的!我只是想……看著心怡她離開而已!不要、不要向我做甚麼手術啊!”
“賤奴!見到另一個奴隸逃走而不去阻止或通報已是大罪,況且我也知妳和心怡很有交情,她之所以能夠回覆自我,妳也居功不少吧!還敢開口求我慈悲?”
主宰冷酷無情的說話,更把蕙彤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整個人五體投地向主宰跪拜著:“全能的主宰大人,你是我鄺蕙彤一切的支配者,我發誓永遠也服從予你,一生一世也成為你最低賤的奴隸,請主宰大人憐憫和賜予慈悲!
……心怡,妳也快跪下吧,我們鬥不過他的啊!”
的確,在目前的形勢心怡實在想不到有甚麼反敗為勝的方法,只是,就這樣認輸而接受終生性奴隸的命運?這也是完全超出她接受範圍的事。
“怎樣了,別浪費我時間,十秒之內若你們仍不肯投降,便代表你們選擇死亡!十、九……”
“我……我降了!”繼蕙彤之後,振宇也立刻開口表示願降,畢竟,到了死亡就在眼前的一刻,又有誰真的可以不怕死而從容就義?但當心怡望向旁邊的日生,卻立刻心中一怔。
那是預備同歸於盡的眼神。
雖然他並沒開口說話,但心怡此刻竟好像和他心靈相通,彷佛在聽到他在心中這樣說:“我要和他們拼個玉石俱焚,製造機會給心怡逃走!”
(不!不可以!……對方也明白老師你是我們四人中最有戰鬥能力的一個,所以一定會特別對你加倍留神,你無論如何快,又怎能快得過子彈!)
“八、七……”主宰繼續在倒數著,旁邊的大漢也一直舉起手槍注視著他們,完全沒有半點鬆懈。
(不!駱老師這樣做只會平白送命而已!怎麼辦?…快想一想!有甚麼方法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心怡心急如焚地想著。
“六、五……”
“我知道今天是劫數難逃的了……”無計可施下,心怡唯有隨便說些話來打斷主宰的倒數。
“但死前能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我實在很想知道現在主宰著我們的究竟是甚麼人!”
“不可以,妳沒資格提出任何要求。四、三……”
(怎麼這個人要如此神秘!明知我們已沒有甚麼可能活著離開這裡,卻仍不肯公開自己的真面目。他要不是個很醜的人,就是一個身份很不尋常的人……)
“二……”
(身份不尋常……對了,一直以來也有好一些疑團和他有關,他好像總能未卜先知地發現一些事情,像是……)
像是心怡陪伴被姦汙的蕙彤去報警後,警方出動去突擊伊甸教會,卻發覺那裡早已人去樓空(第三章)。
像是美少女偵探心怡潛入教會時,那些牧師像早已預計到她會到來般在守株待兔(第四章)。
像是挾持大祭司逃走一役,伊甸很快便發現大祭司出了事,更立刻派人往心怡的家附近去搜索他(第十二、十四章)。
為甚麼?若說主宰是有預知能力的超能力者,但今次他卻又沒能預先知道駱日生的潛入和反擊。但若說他不是有預知能力,上面的事又怎樣解釋?……除非他是……
“一……”
(對了!結合以上幾次事件之前曾發生過的事,主宰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
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真相實在太過驚人和不合常理,所以我才一直忽略了!)
“到時間了……”
主宰正想下格殺令,日生也束勢正要撲出去作出最後反撲的一剎,心怡開口了:“有句老話叫”虎毒不吃兒“,怎知你作為人類卻狠心得連自己的女兒也害啊,主宰大人,不,鄺東源先生!”
“!……”
以前所發生過的不明事件中都有一個共通點:在心怡帶蕙彤去報警時,曾致電她的父親通知他此事。在心怡做偵探潛入教會前、和心怡挾持大祭司的途中,都曾經和鄺太太見面或通訊。所以,能知道這些事情和通知伊甸作出對應措施的便只有鄺氏夫婦。再加上以伊甸組織的龐大,必定
有個極有財力和勢力的人作為後盾。結合了這兩點之後,結論便再清楚不過了!
一剎間空氣像凝結了下來。
“殺了她!殺死這個小妞!”
主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然後兩件事在電光火石間同一時間發生:主宰身旁的護?按下了手槍的扳機,而心怡身旁的日生也同時像箭一般疾撲出去。
一聲低沉的槍聲響徹大堂。
“心怡!”
心怡覺得自己的左胸上猛吃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好像被一個猛衝過來的人狠狠地重擊了一拳般。
不過,那是超出了任何人為能力所能發出的重拳,心怡哼也哼不出一聲,整個人便軟軟的向後飛開。
她最後所能看見的景象是日生向那持槍的護衛射出了一把飛刀。而她在失去知覺前最後的一個願望,是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有助日生、振宇和蕙彤三人平安逃出伊甸。
20537追尋一族機密軍師“智多星”
貢獻會員文區生命共同體終生性奴隸(全)作者:太陽黑子尾聲:“我是你的終生愛奴”
搗破伊甸一役震驚了整個都市,幾天以來也一直成為了城中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
警方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來電報案後,迅即出動包圍了“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所,並破門而入,發現那裡果然是非法地下賣淫集團“伊甸”的總部。
他們在那裡遞捕了所有有關人仕,包括幾個早已被人制服和捆綁了的伊甸的重要人物,興及一些正在享樂中的賓客。另外也發現了大量的拷問用和SM用的器具和佈置,和解放了被逼從事SM賣淫工作的一班妙齡女性。
令城中一片沸騰的,是警方所找到的伊甸的客人名單中,竟包括了一些在城中、甚至在國際上也有頭有臉的大商家或名人,他們被揭穿了自己擁有著特別的性癖好和身為邪惡賣淫集團的會員的身份後,其名譽全都大受打擊,那些大商家和名人只有紛紛辭去在各自的公司、組織內的職位,倉惶搬家遠走以暫避風頭。
但最震驚的發現,還是在警方調查過所有被捕疑犯後,發現了整個伊甸的創辦人和頭號人物,竟是在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的鄺東源。
鄺東源運用他身為精神病院的董事局主席和捐款資助人的身份和財力,在病院內成立了一個只有院長和個別幾個人知道其真正作用的特別研究部,並在下面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成立了“伊甸”這個組織。
鄺東源成立伊甸的動機是兩方面的,首先,自然是出於生意的角度,以上流社會的SM愛好者為對像訴求,構築了這個本少(因為其女奴多是免費捕獲或經教會所招入)而利大的生意。其次,鄺東源本身也是SM愛好者,甚至其太太也是此道中人,他們在有了“伊甸”之後,便能有更充沛的組織力去建立一個他們所夢想的“SM王國”——一個只要有錢,便可以對下賤的女奴為所欲為的夢之王國。
但結果一切瘋狂的願望盡成了泡影,而鄺東源夫婦被捕後,鄺氏集團亦迅即發出解顧他們、和發表與他們斷絕關係的宣言,以示鄺氏集團和伊甸劃清界線。
而鄺東源夫婦,與及他們手下的調教師韓彬、挪亞、彼得等人,都被判賣淫、強姦、迫良為娼、禁錮、虐待和傷害他人身體等多項罪名,而得到了
應得的制裁。
但最為耐人尋味的是,向警方報信伊甸的所在地,並在警方來到之前已先制服了多名伊甸骨幹份子的究竟是甚麼人竟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謎。事後警方和各大傳媒雖然全力呼籲和追查,但仍是沒法找得出那一個或一群在摧毀此東亞最大SM賣淫集團的事件上立下了決定性功勞的人。在眾說紛雲下,有人猜是甚麼隱世高人、甚至有人說這是神對這群借神之名去行邪惡壞事的歹人所施予的懲罰。
但真正的真相,卻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而過了一星期之後,事件的討論才稍為平伏了下來。
這一天晚上,在本市郊區的一幢兩層高別墅的二樓的一間房間中,有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既普通但又有點特別的事。
“嗄嗄……”
“啊喔!……喔……”
全身赤裸的一雙男女正在熱烈地纏綿,男人熾熱地吻著女人的臉,最後更和女人的嫣紅色小咀緊緊地湊合在一起。扣3587165401男人只感到一陣呵氣如蘭的芳香,眼前那微張的粉紅嫩唇更如最優美的花瓣,當下再禁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唇片,而女人也同樣熱烈地配合著,兩人的舌頭像兩條蛇般互相追逐、交纏。
男人的手也包住了女人挺立的半球形乳房輕輕按摩起來,感受著那隻玉乳的溫軟、嬌嫩和美妙手感;而女人也在男人的挑情下發出情慾的喘息。
到了現在似乎一切都很普通,每一個晚上都不知有多少十萬個這樣的事情在世上每一個角落發生。但是,比較不普通的,是女人那美麗的身體上,正纏繞著很多圈的紅色綿繩,而其中兩條更緊緊地束住了女人的胸脯的頂部和根部,令她的乳房顯得更為突出。
而在下半身,綿繩也把她的大腿和小腿綁了在一起,令她不得不把兩腿分開,女性的私處便如花般盛放開來……不,原來是她的陰部竟真的紋上了一朵玫瑰花的圖案!
而在她的身體其它部位也佩戴了一些特別的身體裝飾品,例如在一對比常人更粗長突出的乳頭上,便穿了個環和連結著一個可愛的金屬吊飾。
男人用手輕輕撥弄對方左乳上的吊飾,刺激得少女嬌軀亂顫,“咿……喔!
…“地叫個不停。
“怎樣了,心怡,還是不想把這些吊飾解除下嗎?”
“……不,別忘了,全靠這吊飾替我擋住了那一槍,我才能奇蹟地沒有事呢!
所以,我想繼續留著它以作為記念……“雖然是這樣說,但當駱日生看到心怡在被刺激乳吊飾下那淫美的興奮滿足樣子,他不禁懷疑其實有一半理由是她不捨得那吊飾所帶給她的刺激。
那次事件雖然已完全結束,但是心怡的身體內外都依然留下了一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像是在表面上她下體的刺青,還有那種非常容易動情的性感帶和神經細胞……
伊甸用各種方法密集施展下所開發的這具可隨時產生性興奮的身體,並沒有能夠隨伊甸的崩潰而立刻回覆正常。
“心怡,我進來了……”
“喔喔!……日、日生……好、好大喔!”
堅挻的陽具,完全地充滿在美妙的女性性器中。二人的身體緊緊結合在一起。
“心怡,我愛妳。”
“我也是……喔喔!……”
兩個人在歷盡患難苦劫之後,終於萌生了深厚的羈絆,互相確認了這一份愛情。
日生身體的波動,有如海浪般湧
入心怡體內,同時也夾帶著他的情意和感覺。
而心怡也陶醉在這至福的一刻,只見她面泛紅霞,媚眼如絲,櫻唇中吐出炙熱的吐息,面上的表情更是充滿了幸福和悅樂。
雖然仍然對自己的教師、調教師的身份有所疑慮,但當日生看到她的表情後,便禁不住想要繼續給予她幸福快樂的念頭。
因為這是她應得的。沒有其它人比這個歷盡苦難,幾乎憑一己之力戰勝整個伊甸的人更值得擁有幸福。就是在那最後一戰中,也是全靠她在最後關頭揭穿了主宰的真正身份,令主宰和那護衛失去冷靜而向她射擊,日生才能把握機會射出手上的飛刀,制服了兩個敵人。
終於,極度的悅樂暫告雲收雨散。
二人緊擁在一起休息著。良久,心怡才緩緩開口道:“是呢,小彤那件事怎樣了?”
“沒有問題,我的叔父已經答應了收養她,而她也已經回到百粹上課了。”
“那便好了……小彤原來只是鄺東源的養女,難怪那對夫婦一直以來都對她如此冷漠和毫不關心。真想不到,鄺東源那禽獸在小彤五歲時收養她起,一直給予她最舒適的生活環境、最高尚的淑女教育,卻原來只是為了要製造一個最高層次的性奴隸,小彤實在太可憐了。”
“可是她現在已真真正正的獲得自由了。”
“對,真是太好了……”
“那麼,妳肯定妳真的要轉校嗎?還有……身上仍要帶著這些飾物,難道妳真的不能回覆以前的自己嗎?”
心怡的玉手輕撫著自己乳房的吊飾。
“人生便是充滿了改變的。我的身體和思想,已經和以前的莫心怡有所改變,而要回頭的話,一來末必可能,二來也未必便會比現在更幸福。”
心怡的手撫過身體上的綿繩。
“記得當我仍是心奴時,我曾經問過你:為甚麼作為SM調教師的你,眼神竟會這樣溫柔?後來你在大祭司的面前間接回答了我的問題。原來SM也是愛的表現,這是你教曉了我的事;原來包含了愛在內的SM是這樣美妙,這是你在伊甸調教我的時候令我深深領悟到的事。原來只要有著完全信任和愛著對方的心,被調教者也會絕對的放心和感到幸福……”
“我原來竟成為了妳在這方面的啟蒙老師呢!”日生帶點自嘲地道。
“所以,我並不想放棄在這段日子中學到的一切,而我更不想離開你…”
“我愛妳,心怡。”
“我也是,所以,請你繼續教我更多的歡樂吧。老師,心怡願意做你的終生愛奴!”
心怡移近了頭,輕輕吻著、舔著對方的陽物。
真的不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嗎?……
可是,當看到現在心怡臉上那深情而滿足的喜悅,日生也像恍然大悟起來:若我們現在已經感到幸福,那又何須執著要回到以前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