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般的女孩友情
“爸爸,我在河邊的樹上發現了蜂窩。”“嗯,小心別被蜜蜂蟄了,它們會把你當成壞人的。爸爸要去工作了......”滴~謝雨婷的眼睛盯著屏幕,看著通話結束幾個字,便放下了手機,離開客廳,回到了自己房間。
淡去的蟬鳴聲,飄落的楓葉,預示著秋季即將到來。日出,謝雨婷獨自走在河邊,她找到之前帶有蜂窩的那棵樹,在圍著那棵樹三米多遠的地方栽種了一圈向日葵。“蜜蜂們最喜歡向日葵了,花粉和花蜜都很多,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謝雨婷自言自語道,這不是一項簡單的工程,半天下來,原本乾乾淨淨的雙腿沾滿了溫潤的泥土,額頭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時候不早了,謝雨婷也要回家去吃午飯了,兩隻白皙的小腳穿著清爽的涼鞋踏在了波光粼粼的小河裡,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美好。
“媽媽,我回來啦。”謝雨婷推開家門,將涼鞋脫在門口,赤腳走進屋子。從廚房中,一個人探出頭來,那是雨婷的媽媽,她也姓謝,叫謝楠楠,“女兒回來啦?飯馬上就好。”
一會,兩人坐在窗前的餐桌上,謝雨婷講著上午的事情。驕陽掛在天上,透過玻璃照亮了屋中的一切。早午飯之後,謝雨婷盡情沐浴著溫暖的陽光,走在河邊,觀賞著每天都會來看一遍的景色,謝雨婷的嘴角上揚,似乎天生就會微笑一樣。她躺在河邊的鵝卵石上,河水不斷沖刷著她的雙腿……
“雨婷?雨婷~?”已經三個多小時過去了,謝雨婷依然沒有回家,謝楠楠走出了家門,試圖找到女兒的身影。在幾度呼喊無果後她有點慌張了,雨停從沒有出去過這麼長時間,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她都會跟媽媽打聲招呼的,可是這次卻是個例外。而此時的謝雨婷也在河流下游醒來,她看到周圍不一樣的景色,立刻意識到自己在睡著的時候被河水衝跑了,但是很快,好奇的心裡佔據原本恐懼的位置。現在已經距離下柔佛水庫已經很近了,她從沒有見過這裡的景色,她朝著樹林裡走去,觀賞著這裡的一切,在走了不到一分鐘,她就走到了一條小徑上面,這裡是一個小公園,雨婷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女孩獨自坐在輪椅上。
謝雨婷面對著陌生人並不會默默走過,尤其是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她喜歡和別人交朋友,謝雨婷向那個女孩走過去,並朝她打招呼。坐在輪椅上的女孩似乎沒有注意到謝雨婷,在這突如其來的招呼聲中,她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詫異“你…在叫我嗎?”她抬起頭來,看向謝雨婷,她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在她的世界中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冷漠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半年前,她被查出癌症,雖然還是在早期,但她的繼父還是丟棄了她,使她成為了孤兒,而現在只能靠著微薄的社會捐助維持生命。她似乎從未擁有過朋友,而眼前這個女孩,對她來說,就像是天使一般。“對呀,你也在觀賞這裡的景色嗎?”謝雨婷微笑著對她說道,而愣在面前的輪椅女孩已經有點發痴了,她從沒有想過會有人主動接近自己,一時間便忘記了回應,謝雨婷則看著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便又露出了不自覺的微笑,繼續對她問道:“我好像迷路了呢,你知道這是哪嗎?”而輪椅女孩也終於想起了怎麼說話:“啊…
哦,知道知道,這這這裡是下柔佛水庫,內內個,還有別的什麼事嘛?”很明顯,她並沒有脫離慌慌張張的狀態,不過也算是接上話了。“那,你叫什麼名字呢?”謝雨婷的雙目微閉,嘴角上揚,勾勒出迷人的酒窩,這讓她面前的這位少女更加慌亂了,甚至泛起了紅暈“額…我,我叫Tam zhw xue”“額…是叫陳竹雪嗎?你是新加坡人?”“嗯,是的。”“很好聽的名字呢,我可以叫你小雪嗎?”“嗯,可以呀。”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謝雨婷靠著旁邊的樹,陳竹雪跟她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在她開始記事之前便失去了親生父母,他們在暴亂之中被廓爾喀人殺死了,而當時陳竹雪則是被一些維和人員就走了,而後來則是被一對應為生理原因而不能生育的夫妻所領養……
天色開始有所變化了,謝雨婷意識到,她該回家了,在準備道別的的時候,陳竹雪很想和她確立朋友關係,但卻有不敢,她害怕自己的冒失或是唐突,會使她失去謝雨婷,她不希望謝雨婷離開,而是希望謝雨婷能夠多陪陪自己,但是她知道,這種想法是很自私,眼淚也被這心裡矛盾所引出來。謝雨婷注意到她眼瞼的淚珠,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甚至可能已經猜到了陳竹雪心裡在想什麼,便蹲下來,她抬頭看著陳竹雪“我們當然是朋友啦,乖啦,我明天還會來的,摸摸頭~”說完便伸出手,蓋在陳竹雪的小腦袋上,她能感覺竹雪的頭髮滑動了一下,應為陳竹雪做過化療,頭髮已經掉光了,謝雨婷自然能猜到這。
等她沿著小河向著上游走的時候,她聽到了媽媽的呼喊聲,突然意識到自己回家的時候延後了幾個小時,媽媽肯定心亂如麻,便大聲回應了。終於聽到回應的謝楠楠也能鬆了一口氣了,接著便是全速跑向音源處了,看到女兒平安歸來,她一把將女兒抱在懷裡,大哭起來。在面對自己兒女時的父母是最脆弱的時候,就想謝雨婷和謝楠楠一樣。“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回到家,謝楠楠便將中午的剩飯熱了一遍,應為下午出去尋找女兒,沒有來得及準備晚飯。在飯桌上,謝雨婷向媽媽講述了自己下午遇到的女孩陳竹雪,並且向她提出了援助陳竹雪的想法,謝楠楠自然不會反對,她決定第二天去見見這個癌症女孩。
夜色降臨,望著星空發呆的陳竹雪不斷的回想著下午發生的事情,謝雨婷的出現使她對活下去的慾望被重新點燃,而此時她需要做的,就是面對這一群面如鐵板的醫生配合治療,能夠重新活躍在這土地上。入夢,三個人心中互相掛念著彼此,或許在夢中能相見吧。
次日佛曉,謝楠楠和女兒吃過早飯就順著河邊往水庫方向走去,途中,謝雨婷還給昨天種下的向日葵澆了水。在陽光中踏著鵝卵石,在水邊向前走,兩人手中拎著果籃,轉眼又穿梭在樹林之間。在走過一段路程後,謝雨婷又來到了這個較為熟悉的小花園,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等待著,陳竹雪的出現,在等待的時間,謝雨婷選擇畫畫度過。而謝楠楠則是靠在一旁補覺。林間劃過陣陣微風,樹葉沙沙作響,夏日中的微風,給三人提供了乾爽的室外環境,陳竹雪又來到公園裡來了,但這次不是做著輪椅來了的,而是住著雙柺
,謝雨婷看到取景範圍內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興奮了起來“小雪,這邊。”她高興的跑過去迎接陳竹雪,而同樣看到朋友的陳竹雪更多的是感動和喜悅,謝雨婷攙扶著竹雪做到長椅上,又開始了女孩子之間的閒聊,或許吧?
靠在躺椅上的謝楠楠醒了,她看到女兒和另一個女孩正在說著什麼,便想到那就是陳竹雪了吧。樹上的鳥兒遊離,預示著時間的流逝,經過一下午的對話,謝楠楠認識陳竹雪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的話非但不會得到有效的治療,而且有可能會因為醫生的不作為導致病情加重。於是她決定將陳竹雪帶到自己家去居住。
夜晚,謝雨婷和陳竹雪在一張床上就寢,這讓兩人都感到了不同程度的害羞,陳竹雪從小到大都是獨自睡覺的,從曾經的家中一直到醫院,她的床的寬度從沒超過八十釐米,而她此時正躺在一張橫豎兩米大小的軟床上,身旁就是她這一生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內個,要不咱倆反著睡?”謝雨婷似乎是想避免尷尬,她提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啊?這麼反著呀?”“就是,我把頭轉到床尾。這樣咱倆就不會尷尬了。”“哦喔,好的。”陳竹雪更害羞了,也就答應了下來,在謝雨婷將身體轉一圈後,兩人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度過夜幕,迎來的了新的太陽,今天的馬來半島也是核平的嘛。空氣中難以壓抑的緊張氛圍,受任的廓爾喀人正在為著金錢而引起銷煙。在距離交戰區兩百多公里外的一處郊區別墅中,謝雨婷和陳竹雪相繼醒來,在互相道過早安之後,謝雨婷在屋中走了幾圈,發現媽媽還沒醒來,於是就自己去廚房簡單的準備早餐,兩個荷包蛋和威化餅乾,然而這並不是有情調在裡邊的,只是這樣比較方便而已。在準備完畢後,謝雨婷端著裝著食物托盤,順便從冰箱裡拿了兩袋牛奶,走進了臥室,而此時陳竹雪則坐在床上,看著玻璃外的風景,謝雨婷將牆壁上的小桌板放下來將食物放到小桌板上後,與陳竹雪一起吃掉了早飯。
在飯後,陳竹雪靠在謝雨婷的肩膀上,兩邊的臉頰泛起紅暈“能這樣靠在朋友的肩膀上,很幸福。”聽到這句,謝雨婷有些沉默了,她或許不認為這個動作代表著什麼,陳竹雪從小被人冷漠,一個人長到青春期,與世界的聯繫脫軌在小學的時候,那是,她被查出患有癌症,醫生騙她,繼父拋棄她,而自己的出現,對眼前這個女孩來說,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而陳竹雪,真的願意為這唯一的朋友奉獻一切,即使,自己能做到的很少。
陳竹雪已經在這個新的環境生活了快一個月,她已經可以跑跑跳跳了,這一切都源於謝楠楠母女的細心照顧,現在的陳竹雪每天都能保證充足的體力,完全看不出她曾經是個連走路都做不到的人。即將要入冬了,一天清晨,謝雨婷和陳竹雪身著短袖走在屋外的小徑上,謝雨婷帶著陳竹雪來到了蜜蜂樹下,向日葵已經長到腰間那麼高了,這一個月期間,謝雨婷又在這外面栽了兩圈花朵。“有點熱哦”陳竹雪用手撩起短袖襯衫的一角,想讓微風進入以下來些涼快的感覺。謝雨婷把仰著的腦袋底下了,用寵溺的語氣說:“那我們回去吧。”“嗯。
微風吹過吹過冬日的水邊,叢林中開始有
人活躍起來,在陳竹雪離開醫院後,也有人開始尋找她的下落了,但不是醫院內的醫生們,而是她養父的仇家。“雨婷,這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啊?看起來很像槍耶。”今天謝楠楠組織兩個女孩進行大掃除,陳竹雪發現了一個長一米多,寬不到一個枕頭的長方體紙盒,可能是之前謝雨婷給她看過亮劍的原因吧,陳竹雪硬是聯想到了槍支“啊?這個......”謝雨婷應聲走過來,似乎也不記得這裡面裝的是什麼了“我好像也不記得了,要不打開看看。”“噢噢。”陳竹雪打開了紙盒,從裡面抽出了一個木箱子,上面雕刻有簡明的花紋,謝雨婷蹲在竹雪旁邊,她們打開了這個木箱子,裡面躺著兩把長刀,兩人一人拿起一把,謝雨婷登著驚歎又好奇的眼光,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把著刀把,將刀身抽出,這是一把淡綠色的太刀,能確定的是這不是用金屬鑄造的,刀身看上去有這較密集的裂痕,但是表面有很光滑,甚至有些反光。而旁邊陳竹雪抽出的刀是淺紫色的,同樣擁有裂痕,又即為光滑。謝雨婷驚歎到:“我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也想知道,你家為啥有這種東西。”陳竹雪也驚歎到。這是還沉寂在打掃衛生之中的謝楠楠發現了正在“偷懶”的兩個小可愛。“二位大小姐在看什麼呀?”聽到聲音的雨婷和竹雪猛地轉過頭,噫,似乎被嚇了一跳。放在兩人腿上的兩把長刀自然也被謝楠楠看到了,而謝楠楠可沒有什麼驚訝,這兩把刀原本就是她的。“哈,被你們發現了哈。”氣氛似乎有點尷尬,謝雨婷問道:“內個,媽媽,咱家咋會有這東西?”“蛤,這個啊,這可是好東西,是你姥爺傳給我的,本來將來也會給你,既然被你發現了,就先告訴你們吧,綠色的那把,叫做‘南冥’,紫色的叫‘北冥’,是用血液和寶石製造的。”“血液?為什麼要用血呢?”“我也不知道,但可能也是因為製造的特殊,所以它才不會傷人吧。”謝楠楠說:“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但似乎這之中有什麼聯繫。”“不會傷人?那造它有什麼用?”陳竹雪拿著手裡的“北冥”刀晃悠道。謝楠楠結果謝雨婷手中的綠色南冥刀,用右手握著刀把,用左手食指指肚抵住鋒刃,“不會傷人,只是說不會讓人產生痛覺,不會對人的生命造成傷害,但是作為一把刀,該有的鋒利還是會有的。”在看時,謝楠楠左手食指的斷指已經被掐在拇指和中指之間了,謝雨婷的好奇心已經達到頂峰了,她急不可耐的搶走媽媽手裡的長刀和一截手指。“哇偶~”
“Put his mother's fart!Which stupid is saying!”“(不是說那小屁孩就隔著醫院的嘛,擱哪呢?)”“(別特麼掖著藏著的,躲哪旮都沒有,不中咱把這醫院炸了吧。)”
雙手抱頭的院長又一遍用顫抖的聲音說:“上個月就找不著她了,她真的不在這,包庇她對我們也沒有好處……”轉眼之間,幾個全副武裝的廓爾喀人從醫院的大門踏出來,每個人的身上都濺上了血跡……
在柔佛海峽的南端,有三個偷渡客,他們正盡全力逃脫追捕。
寧靜的清晨,是芳草飄散的芳香,泥土中的放線菌發出輕柔的味道,
這邊是人們常說的泥土的味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寧靜的河邊別墅中...靜悄的臥室裡...謝雨婷躺在床上,睜開迷濛的雙眼,一伸手,便摸到了陳竹雪的臉上,謝雨婷意識到自己的手蓋在竹雪的臉上了,不但沒有就此收手,還在竹雪的臉上又拍了幾下。美夢被打斷的陳竹雪還沒睜眼便不耐煩的嘟囔了幾句,而後便翻過身來繼續睡覺了。謝雨婷見勢便停止了拍打,從床上爬起來,起床還不忘對著陳竹雪說道:“再不起床太陽就曬屁股嘍~”即便如此陳竹雪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謝雨婷見嘴炮沒有效果,便走到門前,一手拿起依靠在牆邊的南冥,用右手握住了刀柄,悄悄咪咪的走帶床邊,以刀鋒對準陳竹雪的脖頸,一點一點的切開竹雪的脖子,就像鋸木頭一樣,一推一拉。終於,刀刃在床單上壓出褶皺了,這說明陳竹雪的脖子已經分開了,謝雨婷將竹雪還在熟睡中的無頭身體用被子包裹起來,靜悄悄的踏進了自家後院的泳池,雨婷試過水溫之後,在泳池邊的地板上將被子打開,陳竹雪的身體靜靜地躺在裡面,然後跑回到屋裡,將墊著竹雪腦袋的枕頭小心翼翼的端到她身體的旁邊,然後將竹雪的無頭身體攬在懷裡,用左手臂兜著後背,右手臂拖著大腿,謝雨婷在心中默唸三聲數之後,便一用力將陳竹雪的無頭身體丟向水池中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墊在一旁的陳竹雪的小腦袋猛地驚醒,水中的無頭身體開始張牙舞爪起來,掀起了不少的水花,坐在泳池邊上的謝雨婷隨即大笑起來,慢慢認清發生了什麼事的竹雪聽到這明朗的笑聲便安分下來了,水中的無頭身體便呈大字躺在水面上。
謝雨婷笑完過後,注意到水中陳竹雪的可愛無頭身體,一下子撲了下去,將陳竹雪的身體壓倒了水底,在浮出來,謝雨婷還用自己的臉在陳竹雪的小肚子上蹭來蹭去,一邊蹭還一邊露出變態的笑容,在岸邊的陳竹雪看著謝雨婷如此這般對待自己的身子,索性也配合起來,用雙腿纏住了謝雨婷的腰,過了好一陣,謝雨婷才將陳竹雪的身體從水池中抱出來,玩的用光了所有體力的兩個女孩都躺在泳池邊上。太陽的光線照耀在她們的身上,稍稍回覆點體力過後,謝雨婷先從地上爬起來了,走到枕邊,雙手捧起陳竹雪的小腦袋說道:“起床啦,小懶豬~”
“這不是起來了嘛,還被你弄到水裡去了。”陳竹雪鼓著嘴,沒好氣的說:“渾身光溜溜的,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啊。”謝雨婷聽後便回頭看了看陳竹雪還躺在地上的身體,只穿著貼身衣服的少女身體,胸圍的帶子還崩開了一段,滑倒了肚子上去了,左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看完之後,雨婷轉過頭來說:“那,我去幫你換衣服吧。”也許是自知理虧,便主動提出幫陳竹雪穿戴衣物,陳竹雪又說:“好的吧,內個,可以幫我把頭復原嗎?”“嘻嘻,這個嘛不著急的啦。”
“話說阿姨去哪了?從醒來就沒看到她。”“去買菜了呀~”
過後,謝雨婷攙扶著沒有腦袋的陳竹雪向屋裡走去,在上樓的時候,陳竹雪還因為無法看路而差點栽倒在地上,幸好旁邊有謝雨婷扶著,謝雨婷要帶著陳竹雪去到三樓的一個小儲物間,那裡有謝雨婷
幾年以來收集的各種各樣的好看的衣服。在繼續向前走幾步,謝雨婷突然感覺到摟著的身體突然沒了力氣向前栽倒,直趴在了木地板上,“雨婷,我這麼感覺不到我的身體了啊?出什麼事了嗎?”謝雨婷迅速跑到窗口,向樓下看去,陳竹雪的眼球拼命的向上方看著,謝雨婷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去……
“咦,卡哇伊hihi~”謝雨婷捧著陳竹雪的小腦袋,站在她的身體的旁邊,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痴漢起來。被端在手裡的陳竹雪泛起了潮紅,她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的身體,此時她的內心羞的不得了“還是先試試能不能恢復吧。”陳竹雪的聲音很小,也許是太過害羞的原因。
一分鐘後,渾身光溜溜的陳竹雪從地板上爬起來,看了看陳竹雪,說道:“沒問題耶,完好如初。”“那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感覺不到身體了呢?”“可能是……是…距離?”“應該…是這樣吧…”經過兩人一系列實驗後,也證實了這一點……“誒,雪兒,把我的腳還給我啊……咦~好癢啊哈哈哈,快哈哈住手哈哈哈……”跪著跑明顯追不上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女孩嘛。“追的我膝蓋疼……”此時陳竹雪拿著手裡的兩隻小腳丫愛不釋手,她覺得謝雨婷的腳真的是太可愛了,就忍不住趁她不注意切下來拿跑了,而謝雨婷就一直在想方設法那會她的兩隻小腳。“看來你們兩個小傢伙玩的很開心呢,那我就不打擾啦,一個小時後開飯~”是謝楠楠回來了,悄悄的順著聲音來到三樓,就看到兩個小可愛在追來追去,只不過謝雨婷沒有用腳在跑。
“媽媽回來了!”謝雨婷聽聞聲音,便轉過頭去,看到了正站在樓梯口的謝楠楠展現著甜蜜的微笑,“阿姨回來了?”“怎麼又叫我阿姨?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謝楠楠的微笑變成了尬笑,“你可以叫我姐姐嘛。”“媽!那她不就變成我大姨了嗎?”“好像是這樣吼,那怎麼辦捏?”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這時候謝楠楠突然藉著要做飯的說法“逃離”了現場,而此時謝雨婷也抓住機會,偷偷接近陳竹雪,拿回了自己的兩隻小腳丫。反應不過來的陳竹雪只能不滿的說道:“哇偶,好狡猾哦。”在飯桌上,謝楠楠將一隻烤全雞端到了餐桌上,兩個少女立刻不分你我的爭強起來,稍後……“真的是太好吃了……嗝~””不知道這位溫柔美麗漂亮賢惠的大美女可否能再烤一隻呢?嗝~”謝雨婷顯然沒有吃飽,謝楠楠看了看桌上的雞骨架,無奈的又走進廚房,端出第二隻烤雞“就知道,一隻肯定不過你們兩吃,所以我就買了兩隻”只過了不到十分鐘時間,餐桌上多了一倍的骨頭,度過下午,充實的一天又過完了……
“上次你把我丟進游泳池,這次我也要把你丟進去。”今天是陳竹雪先醒來了,在書房之中,昨天兩個女孩一直玩絕地求生到十一點種,索性就直接躺在書房的床上睡著了,“呼,已經七點了呢。”陳竹雪向著窗外伸出手,幾秒後,在一樓的北冥就從外面穿過打開的窗子飛到她手上了,陳竹雪在昨天就發現自己可以讓這把紫色的刀自動飛到身邊了,不過謝雨婷和謝楠楠似乎並不知道她有這個本領,來到床邊的陳竹雪一邊舉起北冥,一邊露出頑皮的笑聲,悄
悄咪咪的切開謝雨婷的脖子,然後,像之前謝雨婷抱她一樣,陳竹雪也將謝雨婷的無頭身體用被裹起來,小心翼翼的帶到泳池邊,然後又回到書房,將謝雨婷的頭端了過去。在泳池邊上,然後陳竹雪打開被單,抱起謝雨婷的無頭身體,一用力將其丟入水池,飛濺的水花落到了謝雨婷的臉上,而水中的無頭身體並沒有想陳竹雪預想的那樣張牙舞爪,緩緩睜開眼睛的謝雨婷看看周圍“咦?雪兒你幹嘛呀。”而此時陳竹雪似乎意識到了從書房到泳池的距離已經足矣讓謝雨婷的頭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額……看來似乎忽略了一個大問題呢。”謝雨婷對著陳竹雪說道,而陳竹雪也只能無奈的應了一聲了。
稍後,兩人吃過早飯,坐在書房裡玩電腦遊戲,謝楠楠在樓下曬太陽,“誒?有飛機嗎?”謝楠楠望著天上一個看不清是什麼的東西說道,可是拿東西越來越大,或者說是越來越近,“嗯~看清楚了。”那是一截斷臂!從肩膀初斷開的,斷口很不規律,不是被利器斬斷的,“要來了”那截斷臂正好砸到了謝楠楠的面前,蹦出的血液染的到處都是。右手的中指上還帶著一枚鑲嵌著紅寶石的金屬戒指,謝楠楠又抬頭望向天空,之後便向著手臂飛過來的方向去了,而趕路的方式則是在樹枝之間跳來跳去,比跑步不知快了幾倍。
“My master pay to buy… … Your head”“你們究竟是誰?”一個陌生的女孩捂著空蕩的右鍵,勉強睜著一隻眼睛,拖著掛滿紅條的身體向後退。“Gurkha……”謝楠楠透過樹葉,看到了一個全身掛滿輕重武器的僱傭兵向那個女孩走去,一邊走,一邊將手裡的步槍丟在地上,從背後拔出廓爾喀軍刀,最終女孩在向後退的過程中靠到了一棵樹,而僱傭兵的腳步卻沒有聽下,在走到這個女孩的面前,右手緩緩舉起彎刀,對準了女孩的脖子,“唰”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女孩立刻蹲了下去,並轉身撲倒在側後方,而僱傭兵手中的彎刀並沒有卡進樹幹裡,而是跟一把黑色的長刀碰撞在一起。那個女孩看著一道從未見過身影,擋在自己面前,那人正是謝楠楠。那僱傭兵見狀便立刻收回彎刀,變換著角度輪番發起攻擊,而謝楠楠招架的動作卻非常簡單,只是站在原地不停的左右側身而已,僱傭兵見對手這樣取悅自己更加惱火了,便有右手拔出自己的另一把刀,一把細長的太刀。而謝楠楠也不想耗費太多的時間,縱身向後一躍,順便帶上了倒在地上的獨臂女孩。讓其撲倒在自己的懷中,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操控著黑色的長刀,在一念之間,黑色的長刀便分裂成了五把斷刀,向著僱傭兵和他身後的四個同夥襲去,一陣乒乒乓乓,附帶著金屬碰撞產生的火花,五個僱傭身上攜帶的各種武器裝備全部損壞,衣服也被劃出了無數的缺口,但是沒有一個人受傷。立在地上的五個僱傭身上的裝備都掉落在地上,而這時,謝楠楠也開口說話了,只有四個字“滾,或者死。”說完便要轉身離開,而五把黑色的刀依舊在幾個僱傭兵的脖子前漂浮著。在謝楠楠走了十幾步後,幾把黑色的斷刀才合併成一把長刀,謝楠楠舉起左手,黑色的刀便飛回到她的手上
。
而這時那個跟謝楠楠交過手的僱傭兵正氣在心頭上,轉身撿起來之前丟在地上唯一一把倖免於報銷的熱武器,一把掛滿了各種配件的FNScra-H狙擊步槍瞄準了正在遠去的謝楠楠,並且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機,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彈頭從消音器中飛出,計劃空中,飛向了謝楠楠的後背,“噗~”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裡突出,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前一抹礙眼的紅色滲透了她的衣服,謝楠楠的心臟被擊穿了,子彈從她的後背鑽進她的身體,又從胸前飛了出去。“啊…姐姐…”被她抱在懷裡的女孩開始語無倫次的呼叫。謝楠楠的腳步開始有些婆娑,但是很快又回覆了正常,她轉頭看向後方,雙眼眼球開始充血,最終在兩隻眼球中交織成兩片美麗的楓葉形狀,謝楠楠的寰宇又出現了,那把黑色的長刀,刀鋒從她的手中拋擲而出,再回來時,五個僱傭兵都成了屍塊堆,沒有一個人來自己閉上眼睛。那把攻擊她的Scar步槍的肩帶也被寰宇勾住,帶到了謝楠楠的手上。而後轉過身來,“走,咱們回家。”
此時的謝雨婷還在用著裝有四倍鏡的Scar玩這吃雞,殊不知自己的媽媽剛剛被另一型號的Scar打穿了心臟。
回到家中,謝楠楠悄聲將懷中的女孩放在自己床上,然後走到後院的泳池邊,撿起之前飛過來的那截斷臂,向著那女孩問道:“這斷臂是你的吧?”“咦?這是我的手啊,怎麼會在這?”“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就看到你的斷臂飛過來了,我才回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你的手還算是救了你一命呢。”謝楠楠這時也不忘了調侃。“算了吧,姐姐,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現在我又斷了手臂……”女孩終究還是沒能說完,就開始小聲哭泣起來。而謝楠楠也不好再說什麼,將她的斷臂放在了她的身邊,轉身來到了二樓儲物間,而這時還躺在床上女孩側頭看著自己曾經的右手,感覺是那麼模式,就想看別人的手一樣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用自己的左手去拉右手的手指,她的斷臂還沒有變涼,依然有殘存的體溫,女孩用她左手的手指在她斷掉的右手上摸,從手掌滑倒手腕,再劃到小臂,再到上臂,在臨近肩膀的位置血肉模糊,依然有少許的血液從中滲出,望著待在手上的紅色寶石戒指,女孩在心中責罵自己的無能。而後女孩又轉身走向桌子,用左手在筆筒中抽出一直鉛筆,歪歪扭扭的在紙上寫出幾個字符,然後將紙條拿在手上,紙條便飄散了,對她來說,這能減輕傷口帶來的疼痛感。“你怎麼下來了,快回到床上去,你現在是傷員。”從二樓下來的謝楠楠手裡拿著一小瓶紅色的液體,重新躺在床上的女孩望著謝楠楠忙碌的臉,看著她打開手裡的試劑瓶,將裡面的液體倒在自己斷臂的斷口出,然後走到自己身邊……“坐起來吧,我需要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呦。”麻木的女孩便坐了起來,將左手舉過頭頂,而謝楠楠則靠了過來,將她身上的灰色布料脫了下來,已經看不出來是衣服了。女孩的上身只剩下了胸衣了,右肩的傷口也一覽無餘,作罷,謝楠楠將她的斷臂拿過來,對準了她的肩膀,之間斷臂的斷口初伸出幾道血絲,鏈接上女孩的肩膀,
然後又伸出了更多的血絲,組成了肌肉。在一分鐘後,女孩的右肩上只有片片血跡和恢復過濾出得塵土,身上的其他傷口也開始以不同速度癒合。“去洗個澡吧,女孩子要漂漂亮亮哦。我得去換件衣服,可不能讓那個‘問題’發現我受過傷。”謝楠楠轉身要往樓上走。“哦對了,我叫謝楠楠。你叫什麼名字?”“李璇月。”
而這時變成盒子了的謝雨婷想要去拿點零食,在經過陽臺的時候恰巧看到了樓下在泳池裡洗澡的李璇月,對於這個從未謀面卻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的小女孩謝雨婷充滿了好奇,她快速飛奔到樓下,並且熱情的向她打招呼,“嗨一~你哪位呀?”“咦?額emm內個…你好。”很顯然李璇月是受到了驚嚇,“你也是住在這裡的嗎?”“不然呢?我來這旅遊嗎?”“額哦,好吧,你也認識謝楠楠的嗎?”“肯定認識啊,她是我媽呀。”聽到這話李璇月更加震驚了“什麼?你媽?”“餵你怎麼罵人呢?”“額不是,我是說…她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啊。怎麼可能……”“這麼?不允許人長的年輕啊?”“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太不可思議了啊。”李璇月一邊說著,一邊從泳池裡爬出來,“你還沒說你是誰呢?”謝雨婷盤坐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渾身一絲不掛的李璇月,“吼~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就是偉大的……”“咚”一個小拳頭砸到了她的頭頂“說人話。”“啊哦有話好說嘛,幹嘛打人呀?我叫李璇月,一個初出茅廬的流浪法師。”“哦原來是一個走失兒童呀。”“是流浪法師!”“好的走失兒童,沒問題走失兒童。”
“話說,你手上的戒指是幹什麼的?”謝雨婷指著李璇月右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問道。
“你說這個?”璇月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待在中指上的紅色寶石顯得格外閃耀“哼哼,這個可是我從魔法之都裡…”“咚~”謝雨婷聽到這裡又忍不住向著李璇月的腦袋錘了一下。“誒,我好好說不就行了嘛,幹嘛打人啊?這個戒指是我老師送給我的。”“這歪意能幹啥?會噴火嗎?”“當然啦,能發射火球呢。”李璇月說完便抬手伸向空中,轉眼間便在手掌前凝聚出一團紅色火球,待火球到達一個拳頭大小的時候便想空中飛去。“哇偶,好厲害,以前從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哦。”謝雨婷看到此景後兩眼直冒金光。“哼哼,厲害吧,魔法這種東西只有像我這種天資聰慧的人才能使用,像你們這種庸…”“咚~”從廚房走出來的謝楠楠也忍不住用拳頭錘了一下李璇月的頭。“嗚嗚…幹嘛呀?又打我。”璇月雙手抱著頭,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魔法自古以來就存在於世,但是對於其第一次出現並沒有什麼說法,魔法的使用者通過體內聚集的能量,來驅動咒語。”謝楠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啟了科普模式“能量可以試通過時間收集的靈力,飄散於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也可以用的體力驅動,甚至可以用生命力來驅動咒語,而咒語則是寫或雕刻在魔法載體上的字符,而自從中國商朝那些魔法大家隱退之後,世間就再也沒找到能認識這些字符的人了。”李璇月和謝雨婷都聽的發愣,而李璇月則開始佩服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從先前救下自己的小命
,再到說出這些她的師傅都不知東西。而謝楠楠並沒有停下科普“因此原有的魔法咒語就顯得非常珍貴,魔法師們總是想盡一切辦法去保護和傳承這些咒語,不同的咒語字符用不同的排列方法則會顯露出不同的效果,嘗試驅動陌生咒語的話,發生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也正是如此,魔法界的咒語一直停滯不前。我剛才說咒語是需要載體才能被驅動的…”“嗯嗯~”“額,最基礎的載體就是紙符,對於魔力的需求很小,但是使用紙符時咒語被窺探的風險則會大大增加,因此紙符常用於訓練之中,而更高級的載體這需要魔法師更強的魔力基礎做為支撐,一般用金銀銅和各種寶石最為載體,當然也可以寫在其他載體上。載體的硬度決定了這件法器的耐用性,紙符的耐用性是最差的,最高紀錄是使用五次以後焚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