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的邂逅
我捧著一杯美式咖啡,坐在透明的玻璃牆前,看著外面的雨幕唏噓不已:“好好的夏天下什麼雨啊,影響我看絲襪美腿。”
身後兩名穿著日式女僕裝的少女噗嗤一笑,又有些酸溜溜的湊過來,異口同聲的說著:“主人要是想看,這裡不就有麼。”
我回頭一瞟,目光掃過她們身上。一個穿著半透明的黑色連褲襪。另一個穿著白色貓咪假大腿襪。
兩隻小女僕見我看她們,立刻抱在一起。身體交纏磨廝著,互相摸索著對方的敏感部位。甚至還舌吻了起來。
我頓時額頭浮起黑線,打斷了她們:“風荷,星瞳。你們兩個別鬧了,在在店裡面這樣子。就把你們做成手推車。正好廚房裡的手推車壞了想換一個。”
風荷頓時嚇壞了,拉著星瞳跪在地上嗚嗚叫著:“主人我們錯了,不要把我們做成手推車。那樣太無聊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暴雨:“你們起來吧。今天這天氣看樣子也沒有生意了,就關門吧。你們早點下班。”
兩個小女僕慶幸又有些失望的對看一眼:“謝謝主人啦。”然後歡快的站起來,一人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溜之大吉了。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對喜歡作死的女僕,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起身去鎖門。
就在我走到門口,準備關門的時候。卻看見風雨中,似乎有兩個人向這裡走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拿起旁邊的單筒望遠鏡看了過去。果然是兩個人,還是兩個女孩子,同撐著一把傘依偎在一起。走在這暴風雨中,就像是兩朵瑟瑟發抖的小花,彷彿隨時會被風雨摧折,可卻又堅強不屈的挺立在風雨中。
我回頭對著打鬧的風荷星瞳說道:“別鬧了,我們有客人來了。去準備兩杯熱薑茶來。”
兩個女僕停下來手裡的動作,有些意外的看著我:“哎,主人?有客人?”“不會是主人你看錯了吧。”兩個小女僕有些狐疑的看著我。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們一眼:“居然懷疑你們的主人,你們兩個是想吃皮鞭了吧。”兩個小女僕頓時花容失色,連忙跑去了廚房。我走回到店門口,等著兩個客人過來。
啊,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秦鎧。別人都叫我K先生。是一名魔術師,七年前從我的師傅魔術師公會副會長幻影那裡學成出師。沒有像我的師兄S那樣去魔術師公會任職。而是跑到這個世界開了一間魔術主題的餐廳,在招待普通客人的同時,也替那些有特殊愛好的情侶或者夫妻滿足一些願望。
也不知道今天這對客人是普通人還是來滿足願望的,我臉上露出帶著些邪氣的笑容猜想著。
看著兩個女孩越走越近,我也看清楚了她們的模樣。都不是很大,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還是兩個小姑娘。許是在風雨裡走了很久的原因,兩個小姑娘均有些臉色發白。其中一個好像剛剛哭過,眼睛紅紅的。她身上穿了一件淺灰色水手服,下身一條米色百褶裙。黑色過膝襪和一雙小皮鞋。不過看著洗過很多次的樣子。有些舊了。也有些小了。我目光掃過另外一個小姑娘,她的穿著打扮一模一樣,只不過多了一點頭飾。大概是她們的校服吧。
看著兩個小姑娘,我露出和煦的笑容:“歡迎光臨魔術餐廳,我是這裡的負責人K。先進來吧,外面冷。”
兩個小姑娘看了看我,有些怯生生的帶
著一身寒意和水汽走進了餐廳裡。進入室內,溫暖的環境驅散了她們身上的寒氣。也讓他們打了個冷戰。
我安排她們去壁爐旁邊坐著。風荷和星瞳也把薑茶端了過來。兩個小姑娘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來。
我看了看她們,笑著說道:“這是薑茶,你們先喝了驅驅寒氣。然後我們在說事。”
兩個冷極了的小姑娘立刻點了點頭,喝起了薑茶。
我笑了笑,拿出一副撲克牌把玩起來。還玩了幾個手彩魔術。看的兩個小姑娘眼中異彩連連。
喝過薑茶又在壁爐邊烤火許久的兩個小姑娘,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好看。
我放下撲克牌問道:“兩位小姑娘,你們過來是吃東西的還是?”
那個有頭飾的小姑娘猶豫了一下,拿出一張宣傳單:“你們這裡真的可以提供這種服務麼。”
雖然有所預感,但是看到這個小姑娘拿出我製作的宣傳單還是有些意外。
我接過宣傳單:“確實可以,只不過是付費的。”兩個小姑娘頓時臉色一白:“我們沒有多少錢。姐姐,我們走吧。”那個穿著陳舊的小姑娘拉著另外一個就要走。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這裡不光收錢,其他東西也收。”我看了看那個穿著陳舊的小姑娘:“”這樣吧,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如果我覺得不錯,就給你們提供服務。”
那個小姑娘一愣,似是猶豫了一下:“我叫李溯遙,這是我的堂姐紀明渝。我們關係很好,是那種關係。嗯,就是戀人。”說到這裡小姑娘有些臉紅。
我摸了摸下巴,示意她繼續說。李溯遙輕咬了下嘴唇:“我和堂姐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去年我父親意外去世,我母親帶著我改嫁。他繼父開始對我們很好,可漸漸的就變了。他開始酗酒家暴還賭博,媽媽和他吵了很多次。前幾天,媽媽有一次和他吵架。這次鬧到要離婚。媽媽搶到結婚證,出門要走。可下樓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說到這裡小姑娘眼帶淚光,輕輕抽泣了起來。
我眼中露出憐憫的神情。小姑娘帶著哭音:“後來,媽媽匆匆忙忙的被火化。繼父說要把我賣給別人做童養媳還賭債。我害怕極了,就來找堂姐,可是堂姐也沒有能力保下我,她父母也不太願意。聽說,你這裡可以把人變成物品。所以……我想成為堂姐的一件物品。這樣既能和堂姐在一起,也不會被賣掉。”
身後,風荷露出氣憤的表情:“小妹妹,你繼父在哪裡。我要去揍他。”星瞳也擼起袖子伸出拳頭:“帶上我,帶上我!我也要去。”
我回過頭瞪了她們一眼:“你們兩個安分點。”風荷頓時吐吐舌頭:“人家明明很安分守己的。”星瞳放下袖子,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主人,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搔首弄姿的星瞳冷笑一下:“去把廚房裡的五盆盤子洗了。”星瞳一愣,露出求饒的表情:“主人,不要。我不想洗盤子。”我目光冷冷的看著她。
星瞳頓時身體一顫,立刻跑進廚房。我轉過頭看著偷笑還一臉幸災樂禍的風荷,面無表情的問道:“很好笑嗎?”風荷立刻表情一肅:“星瞳是我的好姐妹,我怎麼可以看著她一個人洗五盆盤子呢,我去幫忙。”說完,便殺進了廚房。
趕走兩個搞笑的傢伙,我回過頭看著李溯遙嘆了口氣:“你可想好了?真的要這麼做麼。”
李溯遙眼中透出絕望和點點死意:“我現在只有堂姐一個親人了,要是不能留在她身邊。我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我看了她一眼:“這生意我做了,只是你想變成什麼。”
李溯遙看了一眼紀明渝:“堂姐,你決定吧。”紀明渝有些糾結,過了許久才問道:“變成地毯你願意嗎?”
李溯遙有些勉強笑了笑:“無所謂的,變成什麼都可以。”我站了起來:“那就跟著我來吧。”
領著李溯遙走向餐廳後方,我推開一道門,示意李溯遙進去。
走進房間後,李溯遙有些緊張的縮在牆角,一雙白嫩的小手不自覺的絞著裙角。
我暫時沒有顧及到她,在儲物架上尋找著我需要的東西。尋覓了一陣,終於在最下排發現我需要的東西,已經落滿了灰塵。
我拿出這瓶身體軟化藥水,吹去上面的灰塵。記得這一瓶還是前年製作的,然後一直沒有用上。今天看來要用掉了。
我回頭看看李溯遙,走到她面前。張開手把身體軟化藥水遞給她:“把這個喝了把,然後躺到那邊的桌子上。”
李溯遙接過藥水,輕輕打開蓋子。沒有猶豫便一飲而盡,然後走到桌子前躺了上去。
我也走到桌子前,取出一張A4紙,三折兩折折出一把紙刀。
李溯遙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大哥哥好厲害。”被一個小姑娘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心中暗爽,笑著說道:“這都是基本操作。”
我靈巧的讓紙刀在手上轉了一圈,輕輕在李溯遙腳腕一劃。兩隻小腳丫脫離了李溯遙的身體。
直挺挺的站在桌子上。李溯遙有些疑惑:“不是要把我製作成地毯麼。”我笑了笑:“被製作成物品的人,都要留下身體的一部分不能變成物品。不然將來就沒有辦法還原成人。難道你是想一輩子當地毯麼。”
李溯遙小臉一紅:“那我這兩隻腳怎麼辦。”我淡淡道:“一個人藏不住,兩隻腳還藏不住麼。”
李溯遙輕咬下嘴唇:“這……好吧。”我看了她一眼,估計藥效已經發作了。便對她說道:“你不要動了,我要開始了。”
李溯遙清秀的小臉浮起些微的嫣紅,輕輕閉上眼睛。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小腿,少女的皮膚十分雪嫩,觸之如同在撫摸上好的絲綢錦繡一般。
李溯遙身體有些不自然輕輕顫抖一下,我輕輕一捏,李溯遙的小腿末端便讓我捏成一個圓團。
“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呢。”我笑了笑,便繼續揉捏起李溯遙的身體來,李溯遙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我揉捏著她的身體。
十來分鐘後,李溯遙已然消失不見。桌子上只有一個圓滾滾的白嫩肉團,還在輕輕地蠕動著。
風荷星瞳自背後走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剛剛還是李溯遙的肉糰子,然後戳了戳。
我有些無語,指指李溯遙的兩隻小腳:“風荷,你把這個洗一下。換一雙襪子。然後還給外面那個小丫頭。星瞳你來把這個搬到紡線機上。我去拿一些東西”
風荷笑道:“好的,主人。”自我手裡接過兩隻小腳便走了,我也走回貨架前拿東西。
星瞳搬起桌子上的肉糰子,來到紡線機前。自肉糰子上捻出一個線頭來。塞進了入料口。然後啟動了機器。
肉糰子慢慢的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星瞳有些吃力的從紡線機上拿下這一大團晶瑩光潔的絲線。
我這時也調配好了表面韌化劑。讓星瞳把這團剛剛還是一個少女的絲線放進去泡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從藥劑裡挑出一截線。拉扯一下確定不會一弄就斷。
我滿意的點點頭,李溯遙已經是合格的地毯紡織材料了。我和星瞳從藥劑裡拿出這一團絲線,先洗一下。然後在放進紡織機裡。
星瞳坐到紡織機控制檯前操作起來,我在一邊看著。畢竟紡織東西這種事情我肯定沒有女孩心靈手巧。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摸一下魚。
稍微等了一會,地毯便編織好了。我過去拿起來,輕輕撫摸一下這條用一個少女製作成的地毯。手感溫軟,彷彿還帶著李溯遙的體溫。
我笑了笑,把地毯疊了起來。便離開了操作間。外面,風荷在和紀明渝聊天,李溯遙的兩隻小腳被紀明渝抓在手裡,有些不安分的扭動著。
紀明渝看見我出來,表情激動的跑過來,看著我手裡的肉色地毯問道:“這個是溯遙嘛。”
我點了點頭,然後遞給了她。紀明渝激動的接過來抱在懷裡,輕輕蹭著。李溯遙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回到小姐妹身邊,情緒也有些激動。整條地毯都劇烈顫動起來。
我看了一眼提醒道:“你動作小一點,不然會散開。到時候又要把你塞進紡織機一次。”
這條小地毯頓時動作輕了下來,紀明渝抱著變成地毯的李溯遙向我道謝。我看看外面的夜色闌珊,此時此刻風雨已停。露出滿天星辰:“不客氣,好像不早了,你們回去吧。”
紀明渝看了我們一眼:“謝謝你們,那我就帶著溯遙走了。”我笑了笑:“放假了可以來我這裡打臨時工,我這裡還是挺缺人的。”
紀明渝有些感動,輕輕抽抽小鼻子:“我知道了,我會來的。”然後便離開了餐廳。
我看著這對姐妹花離開,風荷有些疑惑的走過來:“主人,你這筆生意有點虧啊。沒有收取到一點慾望。”
我張開手心露出一顆光芒璀璨的白色寶石,其內有晶瑩的能量在流動,輕笑一聲:“風荷,你知道比人類的慾望更珍貴的是什麼嗎?”
風荷有些疑惑:“我不知道,是什麼啊。主人。”
我微微垂眸:“比慾望更珍貴的是情感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