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家的三個小姐女女
櫻木蘭木:大姐,冷靜嚴謹,文靜,愛吐槽櫻木芯子:二姐,溫柔大方,櫻木琴酒:三妹,調皮可愛,活潑逗趣,傻逼屬性,吃貨,好奇鬼櫻木曉:媽媽,溫柔體貼...........................................................................................第一章:生存大挑戰..................................安靜的庭院,午後的陽光仍舊溫暖,麻雀從樹枝的一邊跳到了一邊,嘰嘰喳喳。無聊至極的櫻木琴酒和兩個專心致志的姐姐。
“你在幹什麼?”櫻木琴酒的頭顱此刻從上往下俯視著櫻木蘭木,她此刻眉頭緊緊地皺著,眼神之中看起來有些不安寧,偶爾還會遺憾地嘆氣,看起來有人杞人憂天。
“別打擾我。”櫻木蘭木白了櫻木琴酒一眼。櫻木芯子露出了一絲溫柔可愛的笑容:“你別打擾她啦,她正在看海島求生日記。”其實櫻木芯子也有自己的書本要看,可能因為是進入了夏季了,每個人都變得懶散了呢......不想要去外面的熾熱燒烤的街道上曬太陽。
“唔——”櫻木琴酒下意識地閉嘴了,這麼說吧,她覺得自己跟書本沒有任何的關係與聯繫。但是電視機上的節目已經看遍了沒什麼好看的了。指針吧嗒吧嗒地敲著,一切都顯得很緩慢。
“海島求生日記......是關於什麼的?”“就是當你跌落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島嶼,你要怎麼在裡面存活,存活半個月到一個月就算成功。”櫻木芯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幻想起來了什麼:“你知道嗎?外國經常有播放類似的節目,以期限半個月的生存作為一個有趣的挑戰,勝利之後可以獲得豐富的獎勵呢,”“生存遊戲......又不會真實地存在於我們的生活裡面。”櫻木琴酒開始了自己的碎碎念模式。天真而自在的櫻木琴酒,才不會幻想這些虛無而沒有現實意義的東西呢。
“你思考一下,萬一有一天,我們跌入了這樣的世界裡面。我是說,比如日本地震或者颱風海嘯把我們吹到了旁邊的島嶼,我們要怎麼活下去呢。唉。”作為知識分子的大姐櫻木蘭木,總是憂心忡忡地會去思考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她的眼神裡透露著一絲傷感與遺憾。
“啊這......”櫻木琴酒撓了撓自己的頭顱,想吐槽櫻木蘭木,但是忍住了,望著仍舊安靜看書的櫻木芯子和櫻木蘭木,為了融入她們的讀書氛圍,她也要做一點什麼事情!接著櫻木琴酒咚咚咚地跑到了自己的臥室裡拿出了文具咔咔地剪碎一些紙條又拿出畫筆畫出了豐富的地圖,吵鬧而瘋狂的動靜讓櫻木蘭木和櫻木芯子一時間有點好奇櫻木琴酒在做什麼。過了十分鐘之後,櫻木琴酒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客廳。
“你又要來幹什麼?給我收屍嗎?”櫻木蘭木微微蹙眉,有點嫌棄地望著手上拿著一張大大的圖紙櫻木琴酒,不知道櫻木琴酒又要搞什麼惡作劇。"不是啦!姐姐~幹嘛把我想成那樣子的人呢~"(旁白君:你本來就是......)接著櫻木琴酒將自己設計好的圖紙打開了,打開的氣勢彷彿一幅宏偉而精美的作品,
而櫻木琴酒這張地圖上面就像大富翁一樣,中間寫著四個大字“求生挑戰”,而每個格子都會有相應的懲罰與挑戰,裡面既有求生的時候遇到的經典的難題與困境,也有一些自救的方法與出路。
“櫻木蘭木,你要不要玩呀,這個是我剛剛設計的圖紙,叫做求生挑戰。看你剛剛的樣子......似乎是在嘲笑我的能力不行,那麼現在給你一個真實的挑戰如何。”櫻木琴酒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而狷狂的笑容,胸有成竹地望著姐姐,雙手環抱在了胸前。
“我才不玩呢,這種小孩子家家的遊戲,還要我來參與。”櫻木蘭木正眼都沒有看,她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看起來帶著一絲不屑。而旁邊的櫻木芯子忍不住湊過去看了看,驚喜地讚歎:“妹妹也太有才華了吧,設計得這麼精美,看來在學校畫畫得獎不是隨口說說的呢。”溫柔大方的二姐在三姐妹的和諧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嘻嘻~那還用說,我得獎的事情,當然是真的啦~”(旁白君:只不過是把三等獎說成了一等獎罷了!)櫻木琴酒揚眉吐氣地叉著腰,頭顱都要抬到天空上去了。
“而且這裡面的生存挑戰看起來都是很真實的困境呢,挺有趣的呀~”櫻木芯子在旁邊假裝驚奇訝異地誇讚著妹妹,旁邊的櫻木蘭木再怎麼專心致志地看書,也難免被吸引注意力了:哼,有那麼真實嗎?如果有的話我也要參加。看過了幾本書的櫻木蘭木當然想要表現自己野外求生能力很強啦。
“喔?你也要玩嗎,姐。”櫻木琴酒眨巴著她可愛的星星眼充滿期待地望著櫻木蘭木,櫻木蘭木雖然看上去有點輕蔑不在乎,但是還是模稜兩可地接受了請求,畢竟她內心也是很想賣弄賣弄自己的本事的!
“好的,那麼我將要投擲骰子,骰子出現的點數,以為著我們要前進幾格,踩到了那個點數的人可要自主地接受懲罰喔!”櫻木琴酒一臉壞笑地看著櫻木蘭木,似乎心理有了不一樣的計劃。
“好啊!等下你就乖乖等死吧。”櫻木蘭木嘻嘻一笑,笑面虎果然是形容她的代名詞。第一輪開始,櫻木蘭木首先拿起了骰子開始搖晃著,秉承著歐皇精神的櫻木蘭木,舉起了盅像是神婆一樣地搖動著,聽著咕嚕咕嚕的骰子運動的聲音,似乎櫻木蘭木已經胸有成竹了。打開了蓋子,上面寫著三格,櫻木蘭木將自己的棋子往前走了三格。第三格——“舔腳懲罰”櫻木蘭木傻眼了,舔腳懲罰是什麼意思,轉頭看了看這個圖紙的設計主人櫻木琴酒,櫻木琴酒昂起了自己的胸口清了下嗓子,接著眯著她那雙機靈如同小狐狸一般的雙眼:“舔腳懲罰,因為你在島嶼上面沒有獲得足夠多的獵物,你必須向著比你前面的對手借取食物,你的對手為了羞辱你讓你在舔腳與餓死之間做一個選擇!”櫻木蘭木一瞬間就石化住了——舔腳懲罰,怎麼還有這樣子的規則,櫻木蘭木生氣地骰子扔到地上:“這個遊戲就是你為了坑我的吧!”“才不是呢。”櫻木琴酒的圓嘟嘟的臉蛋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自己的奸猾心機被拆穿了一樣,但是仍舊凜然大義地挺著自己的胸口,義正言辭地補充道:“你想想大家都是生存的對手,萬一我踩到了這一格我也要給你舔的呀,況且你剛剛又說生死麵前一切尊
嚴都是虛無的,現在又放不下面子了哼哼!”“這個確實有點難辦呢。”櫻木芯子在旁邊大打官腔,不知道如何調解。
“而且你剛剛,你剛剛,不是表現得自己能屈能伸嗎?看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能行了,現在舔我的腳你又下不了口,你這種人活不了一週喔~~”櫻木琴酒在旁邊做鬼臉嘲笑著櫻木蘭木,對著櫻木蘭木一陣冷嘲熱諷。而櫻木蘭木也不是吃素的,性格也是直腸子,想了想自己剛剛明明還擔心妹妹,結果自己現在連腳也不敢舔。
“伸出來吧,臭妹妹!”櫻木蘭木瞪著自己的大眼珠,櫻木琴酒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地伸出了自己的纖細而修長的雙腿。櫻木琴酒的雙腿雪白而沒有一絲雜毛,櫻木蘭木和櫻木芯子看到的時候內心還是格外地感嘆的。再望向櫻木琴酒的腳掌,櫻木琴酒的腳掌是典型的汗腳,紅色的腳底肌膚上面分佈著一層淡淡的黃色的薄膜,可以聞到一陣淡淡的汗臭的味道,汗珠粘膩地貼合在她的飽滿嬌嫩的腳掌上。如此咫尺之近地靠近著櫻木琴酒的腳掌,櫻木蘭木的內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平時的自己看上去充滿氣勢文靜而冷豔,可是卻從沒有如此近距離地貼在櫻木琴酒的腳掌上,鼻尖拱住了櫻木琴酒的腳掌,吸吮著淡淡的汗臭的味道,呼吸變得灼熱且緊張,沒有了規律.“怎麼樣,好聞嗎,姐姐。”櫻木琴酒勾起了一絲壞壞的笑容,這句話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別廢話啦!”櫻木蘭木內心從來沒有如此羞恥且尷尬,接著伸出了自己的寬厚的舌頭認真地舔舐著女人的腳心,當自己的寬厚舌頭經過之處,都分泌著淡淡的汗液,嘗著是鹹澀略帶苦臭的味道,櫻木琴酒的腳底肌膚是如此地柔軟,自己的舌尖可以輕輕地將它往下壓扁。而櫻木蘭木情不自禁地吸吮著,閉上自己的雙眼,為自己精神意念,假裝這是一個雞腿,而自己是一個飢渴了三天的人。沒事......沒事......時間短暫......撐過去就好了......望著櫻木蘭木潮紅而炙熱的臉蛋,閃爍的雙眼,複雜的神情。櫻木琴酒似乎能從櫻木蘭木的身上感覺到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難道說櫻木蘭木喜歡這樣的感覺嗎?怎麼可能呢,大姐那麼高傲的人,怎麼會喜歡舔自己的腳呢,櫻木琴酒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櫻木蘭木終於抬起了頭顱,額角冒出一絲冷汗,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液,雙眼似乎有點遊離,喉嚨忍不住嚥了咽一口口水:“好了吧!我舔完了!證明成功了。”櫻木琴酒滿意地點點頭,佯裝表現出來一種敬佩與驚喜的表情,一陣鼓掌:“櫻木蘭木你可真厲害呢,我可真佩服你呀。”第二輪,二姐開始投擲骰子了,骰子進了五格——缺水。
“喔漏!櫻木芯子你進入了在海外求生的時候最為常見的一個情況了,你跌入了一個島嶼裡,剛好你的附近沒有什麼水源,現在難以生存,你唯一可可以選擇的就是喝下後面的人的尿液。”櫻木琴酒按照格子的順序計算,發現這個時候,櫻木芯子竟然要喝下櫻木蘭木的尿液。櫻木蘭木聽了連忙擺手:“這......這多不好意思啊......”但是內心卻暗暗竊喜,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能看到二姐喝自己的尿液,是一種刺激興奮的體
驗。可是櫻木芯子比櫻木蘭木和櫻木琴酒想象中地更加堅強大方,她摸了摸骰子浮出一絲大方甜蜜的笑容:“沒事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既然得到了這樣的懲罰就心甘情願地接受,姐姐你去尿吧。”櫻木蘭木最終還是去廁所裝了一小杯尿液拿出來了。櫻木芯子看著那杯尿液在櫻木蘭木的手上,淡淡的透明的色澤,更普通的白開水似乎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實際上味道卻是一股尿騷的味道。櫻木芯子的心情開始有點不穩定了。(櫻木芯子:第一次喝下姐姐的尿液......雖然自己沒有這樣子的癖好......但是......我也並不嫌棄呢......)如果說是其他人的尿液櫻木芯子自然會嫌棄,但是如果是櫻木蘭木的,櫻木芯子反而還能更加接受一點。
“喝下去吧,為了你的生命。”櫻木琴酒拍了拍櫻木芯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話:“當然,你可以不喝放棄挑戰,這完全取決於你的決定。”櫻木蘭木突然舉起了自己的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等下,挑戰成功,有什麼獎勵?總不能讓我白白地玩這個遊戲空吃虧吧。”“獎勵......嗯哼......”櫻木琴酒扶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陣子,接著眼睛閃爍出來了一道光:“誒!要不然!誰贏了,誰就免費洗一週的碗怎麼樣!”“哼哼聽上去這個獎勵不錯。”櫻木蘭木雙手環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滿意地點點頭。
好吧......那麼......好......我就喝下去......”櫻木芯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望著面前的杯子,淡淡的黃色,竟然是姐姐的,這或許就是危機情況之下的生命之源吧。不過生命之源竟然是妹妹的尿液,可真是有點難為情呢。櫻木芯子將杯子靠近到自己的唇瓣旁邊,可以依靠鼻尖嗅到一絲絲尿液的臭味,讓人有點難以接受,櫻木芯子的眉頭微微蹙起,額頭一絲黑線。旁邊的櫻木蘭木不禁冒汗解圍:“誒......誒......其實不用這樣子啦......這個遊戲只是遊戲而已......或許我們可以......”櫻木琴酒伸出另外一隻手擋住了櫻木蘭木,她的雙眼逐漸地凝聚著一絲嚴肅而莊重的目光,似乎不可冒犯與調謔,連聲音都變得有點渾厚低沉了:“不要再說了,妹妹,喝下這杯‘生命之源’,我們才能生存下來彼此扶持。””嗯,好吧。
“似乎被妹妹的這一番屁話說動了,櫻木蘭木咬著唇瓣凝重地望著自己的二妹。旁邊的櫻木琴酒捂著嘴巴笑,噗嗤的聲音差點噴出來,連忙拿著茶杯掩飾自己的嘴角(櫻木琴酒:啊哈?有生之年竟然看到櫻木芯子喝櫻木琴酒的尿液?那就請認真地享用吧。)另外一邊的櫻木芯子,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頭顱微微後仰,將杯子裡的黃金聖水傾倒進了自己的嘴裡,些許的尿液從她的唇瓣流出來,到她那性感而美麗的下頜,她的嫣紅的唇瓣在聖水的滋潤下,似乎更加紅潤宛如剛剛成熟的紅櫻桃。而尿液順著口腔慢慢地流入了舌頭,在舌尖上的味道挑逗著,是鹹澀,是腥臭的味道,尿液的騷氣一步一步地侵犯著她的尊嚴。從舌頭慢慢地流進了喉嚨,就像汩汩的泉溪,黃金的液體咕嚕咕嚕地進入了她的喉嚨裡,滋
潤著乾燥的咽喉,溫熱而暖意,有點艱辛地完成了這個過程。可以從她的臉頰觀察到她複雜地神情,有點剋制的情緒,這種莫名的情感似乎激發了0的內心的慾望與征服感。櫻木琴酒雙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金色的長髮與她的雪白的臉頰互相映襯著,一雙星星一般的眼睛滿意而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姐姐的模樣,茶杯嘭的一聲放下來,櫻木芯子氣喘吁吁,好像完成了一個艱難的運動一樣,感受著尿液的味道,從她的咽喉裡慢慢地舒緩出來。櫻木琴酒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嗯哼,看上去,像是我尿進去的一樣呢,不過要是能坐在她的臉上尿進去,想必會更刺激吧嘻嘻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二姐做出了這樣子的動作,自己的內心感覺到格外刺激呢。而櫻木芯子則感覺到自己在剛剛喝下櫻木蘭木的液體的時候,內心竟然有些特殊的感覺,幻想著平常櫻木蘭木高冷而嚴肅的感覺,有一個畫面,從她的腦海裡漸漸地描繪出來了。想象著,櫻木蘭木站在自己的面前——天吶!不要再想了。櫻木芯子的臉上突然地捲起了一陣淡淡的潮紅,而耳尖也掛上了一絲夕陽般的淡紅。旁邊的櫻木琴酒似乎早就看破了,但是沒有說出來。
“怎麼樣呢?這個味道。”櫻木蘭木吞了吞一口水,咬著自己的牙關,有點緊張地看著二妹櫻木芯子。但是望著櫻木芯子的淫蕩的模樣,櫻木蘭木似乎被激發了一種野性的慾望,似乎還想要看到更加大尺度的細節。(櫻木蘭木:無語,我這是怎麼了!難道說我對自己的妹妹有那種想法嗎!)可是櫻木芯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春天的河邊柳樹一般溫柔,她的一頭烏黑的秀髮映襯著她總是微笑的溫柔地臉頰,她會綁一個馬尾在自己的左邊的肩頭,看上去有種賢良淑妻的感覺,柔軟而酥甜的聲音,自己有特殊的幻想——也很正常吧......櫻木蘭木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好喝。”說完了這句話的櫻木芯子心理小鹿亂跳,就像振動了一樣快速地擺手,音調都提高了一個音階:“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而櫻木蘭木和櫻木琴酒則假裝沒有聽到櫻木芯子的話繼續玩遊戲,但是櫻木蘭木和櫻木琴酒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第三輪遊戲,開始投擲骰子了,櫻木蘭木這一次就像一個神婆一樣將骰子舉到了自己的頭頂咕嚕咕嚕地轉動著,聲音響徹著整個房間,賭神彷彿降臨到了她的身上。櫻木琴酒撇著嘴巴,一臉鄙夷地盯著她,語氣不屑:“快點啦!哼哼,玩那麼多花樣,沒有點實際的!”“可惡!竟然看不起我老姐!”櫻木蘭木似乎在玩這個幼稚的遊戲的時候,也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勝負之心’,胸中有一團流動的怒焰,接著打開了骰子,三個點。櫻木琴酒和櫻木芯子看了看,發現三個點,竟然是櫻木琴酒最不想要去到的地方,櫻木琴酒捂著自己的臉蛋在地上打轉哇哇大叫。(櫻木琴酒:可惡可惡可惡啦!早知道不要設計那麼不合適的情節,害人終害己,嗚嗚嗚~)而櫻木芯子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開始嚴謹地念著妹妹設計的情節:“嗯......走到了這一格,你在陸地上行走的時候撞到了石頭短暫殘疾。你需要坐在左邊的人的身體上,然後指定一個物體,讓她載著去拿。”
櫻木蘭木聽了內心一陣大喜,直接開始了一段夏日熱舞,成熟而高冷的她,竟然因為這個奇葩遊戲而產生了一絲濃厚的喜悅,她喜滋滋地望著櫻木琴酒:“嘻嘻嘻!到你啦!”唉,風水輪流轉,果然這句話是真的。櫻木琴酒不再打滾了,接受了這個事實。.............感覺櫻木蘭木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沉重的身軀,坐在了自己的後背上,她的性感的穿著短裙的大腿內側壓在了自己的柳腰,而雙腿環繞夾住了櫻木琴酒的腰肢到腹部,一陣溫熱,就像把櫻木琴酒當作了自行車在騎著一樣。櫻木琴酒也感受到了一種羞恥與尷尬的氣氛,哼哼,失敗者的洗禮想必就是如此吧!
“啊呀,妹妹的坐騎好舒服呀,柔軟的後背,結實的腰肢。”櫻木蘭木不光坐在了她的腰背上,還得意地扭動著自己的性感的美臀在妹妹的腰背上摩擦著,這種征服感與凌辱感,發生在關係熟悉的姐妹之間似乎變得格外有趣與合理。
“好啦,要拿什麼,你可不要選擇太遠的!”櫻木琴酒撇了撇嘴,努力地將自己的腰肢抬起來,保持著水平的距離,自己此刻就像一頭淫賤的任人玩弄的小馬駒。
“嗯......讓我想想~”櫻木蘭木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大腦若有所思地考慮了,想到了一個距離比較遠的物體,接著說道:“我的學校的運動鞋,去拿過來。”果然,還是選了一個很遠的地方——竟然在門口,一段遙遠的走廊的距離,對她就是致命的身體考驗,嗚嗚嗚,為什麼當時怎麼有自信自己能贏呢。難過歸難過,櫻木琴酒還是一臉慘兮兮地馱著櫻木蘭木往門外爬行著,感受著櫻木蘭木的飽滿美臀沉甸甸地壓在自己的腰背上就像一個果籃,而櫻木蘭木則抓起了櫻木琴酒的兩個馬尾:“這是你的韁繩,駕!走吧!”抓著柔軟的妹妹的烏黑馬尾,就像馬匹的韁繩一樣,妹妹的坐騎柔軟而舒適就像自行車的車墊。
“唔唔......可惡......好重吶......而且這種感覺好奇怪......”櫻木琴酒的小臉一陣漲紅,她的身體此刻被櫻木蘭木控制著,雙臂艱辛而疲倦地往前攀爬著,櫻木蘭木的雙腿夾著自己的就像夾著馬兒的身體一樣,這種過於親密的觸感讓櫻木琴酒一下子感覺有點奇怪。而櫻木蘭木可以近距離地聽到櫻木琴酒的嬌喘與呼吸像是香水一樣緩緩地噴發在了空氣之中。
“喂喂——快點啦!現在我是殘疾人哦,好好伺候我。”櫻木蘭木雙手環腰仗著自己的生理而得意忘形。
“你真的是——”嘭的一下走廊的門打開了,賢惠而體貼的媽媽櫻木曉打開了房間,望見了此情此景,櫻木蘭木騎在了櫻木琴酒的身上抓著她的馬尾,而櫻木琴酒似乎在櫻木蘭木打情罵俏。啊......社會性死亡。
“誒誒誒!媽媽不是這樣子的!”..........................................第二章:剪指甲...........................................“你看我今天的指甲油好看嗎,姐姐!”櫻木琴酒得意洋洋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恨不得立馬炫耀自己的雙手。櫻木蘭木鄙夷地盯著自己的妹
妹,心裡想她也已經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是那麼性子急衝衝的,瞅了一下她的嬌嫩小手,今天的指甲油塗的是酒紅色,她仔細地觀察著:“嗯......好看......這一次審美有點進步了......你問問媽媽。”媽媽剛好從房間裡走了進來客廳,拿著一盤糯米餈粑進來了,她的臉上總是掛著文靜而甜美的笑容,及肩的短披下來的時刻有點像是桂美綸:“怎麼了?”“媽媽,媽媽,看看我的手~”櫻木琴酒的手指像是跳舞一樣地在媽媽的面前躍動著,心理向著自己以前一直被姐妹還有媽媽說缺乏女人味,現在自己的指甲油塗的那麼好看(旁白君:這是櫻木琴酒的對自己的個人評價......)而櫻木曉捧著櫻木琴酒的小手仔細端詳,低聲軟語道:“嗯?這裡塗多了一點噢......”媽媽在仔細地揉搓著她的指甲的時候,突然發現櫻木琴酒的指甲已經有一兩釐米了:“誒誒,你怎麼還沒有剪指甲呢,媽媽不是跟你說指甲長了就要剪掉嘛~”媽媽的嘮叨對於櫻木琴酒就像唐僧的緊箍咒。櫻木琴酒最懶得剪指甲了,馬上把手掙脫開放在了自己的背後,鼓著腮幫子:“哎呀呀,我記得我記得啦!”“我每次催你你都不記得,我要親自幫你剪指甲。”櫻木曉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銀閃閃的指甲鉗,沒有想到櫻木琴酒一溜煙地從房間裡逃脫了出去,櫻木曉不禁嘆了一口氣。旁邊的櫻木蘭木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她不剪指甲嗎?好髒哦。”“是呀,女孩子家家的,有指甲了就要早點剪掉才對呢。”櫻木曉坐下來了,拿出了剛剛燒好的糯米餈粑送入了口中。電視機的聲音仍舊在響徹著,愜意的下午,柔軟與香甜的餈粑,媽媽的雙眼漸漸地閉上,有點睏意了。
“要不然,我們給她偷偷剪指甲吧!”櫻木蘭木突然轉過身吵醒了打盹的媽媽櫻木曉。
“偷偷剪?”————夜黑風高的時候,月色漸漸地被烏雲遮擋住了。抬頭望了望鐘錶,十二點鐘,指針噠噠地敲響著,蟬鳴一陣一陣,周圍如此靜謐。而兩個女人奇奇怪怪鬼鬼祟祟地順著一間臥室躡手躡腳地爬進去。在側面看來,她們的手上都各自拿著一把鋒利的閃爍著銀色光芒的利器,但是不是殺人的武器,而是一把指甲鉗!(旁白君:這種感覺——好奇怪哈。)走到了櫻木琴酒的臥室的門口,裡面沒有一絲聲音,隔著門縫也可以看到燈光已經關閉了,一片幽暗,櫻木琴酒的淺淺的呼吸聲音都能聽聽見。象牙白的牆壁旁邊站著兩個女人,特工一般地彼此交匯了一下眼神,接著緩緩地推開了門。推開門的時候會有輕微的沙沙的聲音,就像窗框拉開的音色一樣,還好,這沒有吵醒睡的死氣沉沉的妹妹。
“她醒了嗎?”“沒有,睡的像死豬一樣。”“她是你妹妹啦。”櫻木曉被櫻木蘭木的話語逗笑,糾正她。不再多開玩笑,母女倆推開了門以後便躡手躡腳地進來了,躺在床上櫻木琴酒此刻果然保持著她的最為慵懶的姿勢。冰涼的空調開著吹動著幽幽的冷空氣,而枕頭蓋在了臉上,被子遮住了上半身,手臂掛在床頭懸空,雙腳不需要被子的遮蓋。這樣子的奇葩的睡姿,恐怕也只有妹妹櫻木琴酒能夠睡出來了。
“你剪上面,我剪下面。
”櫻木曉按照最初的計劃,和櫻木蘭木分頭行動。為了順利地剪掉櫻木琴酒的指甲並且不用叨擾到她,似乎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等到櫻木琴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指甲消失的時候,櫻木蘭木和櫻木曉就打死不承認,不過以櫻木琴酒的智商,貌似也想象不出來是她們夜裡的時候偷偷剪掉的吧?(旁白君:這什麼智商......)櫻木蘭木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床沿,將自己的身體半蹲著,頭顱靠在床頭,緊緊盯著那雙微微蜷曲的手指,就像彈奏鋼琴一樣,只不過仍舊是在懸空著,櫻木蘭木嚥下了一口氣,抽出了自己的指甲刀,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輕輕地“咔噠”一下地剪掉了一個指甲,清脆而悅耳。櫻木曉給她比了一個贊。當櫻木蘭木接著要剪掉第二個指甲的時候,突然櫻木琴酒開始夢裡囈語了:“快點過來吧,阿狸~”阿狸,是櫻木蘭木喜歡的一隻學校旁邊的小狗,經常會路過的時候去看望它,阿狸似乎也格外乖巧懂事。此刻,櫻木琴酒似乎將櫻木蘭木當成阿狸了,而櫻木蘭木自動地鬆開了櫻木琴酒的手,櫻木琴酒則伸出來撫摸著的櫻木蘭木的頭顱,順著她柔軟烏黑的秀髮擼動著:“可愛的阿狸,讓我摸摸的你的毛茸茸的頭。”可......可惡!櫻木琴酒把自己當成了小狗了,櫻木蘭木握緊了拳頭憋著一口怒氣,但是現在正好是最合適的情況也不能讓櫻木琴酒發現,只能默默地憋住了聲音,乖乖地等待著。櫻木琴酒的手掌在自己的頭顱緩緩地撫摸著,充滿著玩弄與嘲諷的意味,櫻木蘭木的頭顱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人這樣撫摸著,她剋制著自己的心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而沉重,身體有些躁動而不安。接著她的嘴唇突然被撬開了,原來櫻木琴酒將手指靠近到了她的潔白的皓齒上面,櫻木蘭木微微一驚,櫻木曉將手指舉起來示意讓她安靜不要說話。櫻木蘭木為了不被發現,甚至連呼吸都剋制住了,心跳的速度如同樂隊的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