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渴望做女神的吃屎賤狗

極度渴望做女神的吃屎賤狗

於是,我終究沒有忍住自己慾望的驅使,再一次向吳小涵開口乞求黃金。

那是在某一次飲完她的聖水後;她想要大便,於是一如既往地便讓我離開廁所。

我適時地提出了請求:「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嘗一嘗你的黃金吧。對不起,我真的還是忍不住想要。」

她沒有太驚訝,只是很淡定地解釋道:「我說過了,糞便真的很髒的。就算是我的,也不例外。」

「可是……我……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用了,真的想試試徹底做你的廁所的感覺……我……我真的只是崇拜你而已,想試試別的 M 都做到過的事情。求求你了,可以嗎?就當作你給我的回報,可以嗎?」

她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勸阻我,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吃我的黃金的話,那以後你的嘴巴就絕不允許碰我的身體半點,任何部位都不允許,包括腳。明白嗎?」

再也不能碰小涵學姐?

這麼一想,我反而踟躕了——雖然知道我本就配不上去碰她的身體,但是,先前終究還是已經習慣了那種享受,而且,前些天我還剛剛專門做了分舌,就是為了把她舔得更加舒服。

「怎麼了?」她問:「現在不願意了?」

「我……」我糾結片刻:「真的就不能再碰了嗎?」

「廢話。」她說:「難道你想把屎塗到我的身上弄得到處都是嗎?」

「那……」我又陷入糾結:「我可以認真刷牙啊。」

「那也沒用。那種排斥是心理上的,你知道嗎?」

我只能沉默以對。

「好了,出去吧。」她說道:「我還要留著你用你的好舌頭來滿足我呢。不准你吃黃金。」

聽到她那麼說,我才悻悻地離開了廁所。

轉機卻出現在第二天的晚上——在睡覺之前,她又一次想要大便,於是,我又一次被她從廁所裡趕了出去。

吳小涵衝完廁所走了出來,躺在床上之後,轉過頭來,見到躺在地上的我依然是一臉惆悵,便對我說道:「你還是想吃我的黃金,對不對?」

「嗯。」我承認道。

「好吧,」她說:「其實我也能理解,也能相信你是真的因為崇拜我,才想要和我身體有關的任何東西。」

「嗯嗯。」

「那麼,我也想了,既然你真的那麼想的話,我不是不能給你吃我的黃金,而且,吃了黃金之後你也不是不能碰我的身體。但是,你還是要答應兩個條件。」

「嗯嗯,你說吧,小涵學姐。我會答應的。」

「第一,每次吃完黃金之後,用一把新的一次性牙刷去刷三遍牙,之後用你平時的牙刷再刷兩遍。」

「沒問題,小涵學姐。」

「第二,你的嘴以後絕對不準碰我的上半身。我的下半身還是可以碰,但是,必須是你刷完牙之後。你同意嗎?」

「我……」想了想吳小涵的上半身本來也不是我配得上去碰觸的,便回答:「我答應你!我一定做到,小涵學姐。」

「你看你,能吃個屎,都這麼激動。」她又嘲笑起來。

「是能吃到學姐你的黃金呀,我當然激動啦。」

「好了」,吳小涵說道:「別賣乖了。明晚回來的時候,我先給你第一次訓練吧。記住,和開始接觸聖水的時候一樣,先是訓練,訓練表現好了,才能真正吃到噢。」

「知道啦,小涵學姐。謝謝你。」我甚至激動地爬起來,向吳小涵磕了兩下頭。

於是,事情就

這麼敲定了。

第二天晚上,吳小涵果然把我喚入了廁所:「還想要我的黃金的話,就進來吧。」

吳小涵宣佈說:「我今天先讓你熟悉一下氣味,下次再真正讓你吃吧,可以嗎?」

我點點頭,接受了這種安排。

「好了,躺到地上吧。」她指示道:「和你一開始接近聖水時一樣,第一次你只能看著。」

做吳小涵的 M 以來,這倒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排出大便的過程。

她剛剛脫下內褲,我的眼睛就盯緊她的菊穴。

那可愛的肛門粉嫩而小巧,看起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人聯想到「髒」這個字。

而肛門附近的那一圈褶皺,簡直在誘惑著我接近、甚至深入。

她微微用力,菊門便向外舒張開來——如此一來,那圈褶皺便更顯得柔軟誘人了。

深棕色的大便從那小口中微微探了出來——那一瞬,我竟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不過,大約是我離得比較近,糞便的惡臭立刻就撲鼻而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女神的大便,真正接近之時,還真可謂是相當惡臭。

這個事實很科學、很合邏輯,也和之前在論壇上聽到過的說法完全一樣。

但,這還是和我想象中的吳小涵有些不一樣的。

無論如何,吳小涵的第一截黃金就這麼從我的腦旁劃過,掉落到了便坑裡。

而她又很快拉出了第二截糞便,同樣是飛速落入便坑。

我有些贊同吳小涵的說法了——要第一次就接受黃金,應該還是很難的吧;畢竟,魏麒當時在經受了吳小涵各種刑虐之後,第一次吃黃金時依然有著強烈的生理排斥,甚至吐了出來。

所以,先熟悉一下這種令人反胃的氣味,大抵還是好的。

吳小涵拉完之後,問我說:「好了,我拉完了。你要不要幫我把屁眼舔乾淨呢?我想這樣的話你可能容易接受一點吧。」

我點點頭,很快便湊上了舌頭。

舌頭湊上吳小涵的肛門的一瞬,只感覺到微微的鹹味和又黏又滑的質感。

沾在她肛門上的糞便並不多,只是些許的黃色——但那味道被裹到我的嘴裡後,我竟然還是有一些想吐。

無論如何,我努力地忍住了這種想吐的衝動,將來自女神身體的味道都從舌頭上嚥了下去。

然後我又再次伸出舌頭舔舐——這一次我甚至微微用力把舌頭往菊花的裡面頂了一下;雖然沒能進去,但是還是因此清理得更乾淨了些。

我忍住嘔吐的衝動,就這麼將女神的菊花基本清理乾淨。

而她又用紙自己擦了一下,看了看只沾上了我的口水而毫無黃色的廁紙,終於是很滿意地說道:「嗯,你舔得確實是很乾淨了。真不錯,很有做廁紙的潛質噢。」

也不知這是誇獎還是羞辱——但聽她這麼說,我還是紅了臉。

不過,她鎖完就已經很快起身,並便把便坑裡的糞便都用水沖走了。

吳小涵低下頭看到我難受的表情,問道:「怎麼樣,這味道還是不太好接受吧?」

我點點頭。

「每個 M 一開始接受黃金都是很難的。我知道。下次還想繼續練習嗎?還是放棄了?」

「下次我要直接吃你的黃金,可以嗎?」

「這次光是舔到一點,你都快吐了,下次還要直接吃呀?」

「嗯。我可是你的 M,我一定要吃到你的黃金。哪怕被你逼著吃完,我也會很開心的。」

「好吧好吧,小傻瓜。現在先去

刷牙吧,好嗎?別忘了,一共刷五遍噢。」

「知道了,小涵學姐,謝謝你。」

之後,吳小涵便走出了廁所,只留下我一個人留在裡面刷牙。

第三天,在我繼續的死纏爛打下,吳小涵終於決定直接餵我黃金了。

只是,在蹲下身子之後,她竟然還是又一次特意說道:「你要是接受不了,隨時都可以放棄的。那麼髒的東西,我也有點不忍心讓你吃。」

「沒事的,小涵學姐。一開始我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別人都嘗過的東西,我也不想錯過。而且,把你的糞便作為我的食物,會很讓我有歸屬感的。」

「那,你張嘴吧。」她見我還是如此決絕,也不再踟躕。

我張開了嘴巴,眼看著她那美妙的玄門越張越大,粉嫩的褶皺間,輕輕擠出了一小截糞便——但是還那截糞便還只是出來了一半,並未落下。

她再次開口,不知是詢問還是羞辱:「這可是屎噢,很髒、很臭、很噁心的屎噢。你確認想要嗎?」

「嗯。我想要。學姐那麼聖潔的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是髒的。」

「喂,這是屎哎,我都嫌髒的呢。」吳小涵說道:「怎麼可能有人不嫌屎髒呢?」

看著吳小涵無比美好的身體,和那讓我心心念唸的黃金,毫無理智地說道:「可是……它沒有我髒呀……小涵學姐……我……我真的連你的屎都不如的。你的黃金真的屎我的聖物的……」

「那,嘴張大一點,好好接住。」

「嗯嗯。」我用力把嘴張大。

吳小涵有意用括約肌強行夾斷了這截糞便,讓外面的這一小段先落入了我的嘴裡。

我試著去嚼——而那濃烈的惡臭果然讓我幾乎吐了出來。

那糞便散發著熱氣,論味道,那倒是隻是微苦,沒有什麼其它的味道;可是惡臭的氣味直灌鼻腔,讓人完全無法忍受。

我乾嘔了一下,便再也嚼不下去了,只想把那東西全部吐出來。

可是我抬起頭,看到吳小涵美好的面容時,還是忽然又產生了一種感覺——只是吳小涵身體裡的味道,它必須是美好的,我必須學會欣賞。

於是我強逼著自己嚼下去——可是我實在是做不到完全吞嚥,於是便停在了中途,含著那截黃金呆滯著。

「怎麼樣?還是受不了了嗎?」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

「你看,你終究還是不應該吃黃金的吧?」她似乎微微得意。

我搖搖頭——連別的 M 都做到過的事情,我不想認輸。

於是,她的眼裡也終於又一次劃過了那種對吃屎狗的嫌棄或者鄙夷,聲音開始變冷:「那就趕快給我吃完呀。」

我點點頭,努力地把嘴裡的黃金囫圇吞棗般地嚥了下去。

她也沒有追究我的囫圇吞棗,而是繼續著排洩。

又拉出了一截更加黏軟的金黃色糞便來——那黏軟的東西就和麥芽糖一樣,幾乎無法嚼斷,每嚼一下,就粘到我的牙齒上,還散發出更多更濃烈的臭味。

這感受已經徹底把我噁心到了——那惡臭的東西黏在牙齒上、舌頭上,甚至嵌到了牙縫裡,弄都弄不下來。

我這次真的忍不住要嘔吐的衝動,轉過頭對著便坑,真的準備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看到吳小涵那光潔如玉的腳踝,我卻又告誡起自己,這麼完美的女孩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我一定要珍惜。

於是,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再次囫

圇吞棗地嚥下了這坨糞便。

第三截糞便就更加稀軟了,甚至還帶著一些顏色不一的食物殘渣。

看著那些各種紅的黃的殘渣,我真是越來越本能地感到噁心了。

我來不及多管,閉上眼睛,用舌頭輕輕壓了壓,便準備整根吞下去。

而此刻吳小涵終於不再容忍我這樣的食用方法了,她嘟嘴說道:「都不品嚐一下,就這麼吞下去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得不用牙齒咬斷的她的糞便——而那黏黏的噁心觸感配合上愈發濃烈的臭氣,終於讓我完全控制不住地嘔吐了出來。

還好我反應及時,已經把頭扭了過去,於是就直接吐到了便坑裡。

吳小涵只是笑笑:「怎麼樣,黃金的味道很難接受吧?好像我之前的 M,如果是沒吃過黃金的話,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都會吐呢。看來你也不例外呀。」

「嗯……」我有點尷尬。

「好了,漱漱口弄乾淨吧。多刷幾遍牙。以後,我估計你也不會想要我的黃金了吧?」

「我……」雖然現在已經一點都吃不下去了,但我還是憑著不服輸的心態說出:「以後我還要。」

「那以後再說吧。起來吧。」

第一次真正的黃金經歷,就這麼結束了。

那天晚上我又好幾次想吐,甚至連打嗝的時候都能聞到惡臭。

於是,我都不得不躲得離吳小涵遠遠的——只擔心讓吳小涵從我的身上問道這令人不悅的氣味。

不過,我似乎還是很滿足於「吃過自己女神的黃金」這件事情給我帶來的成就感。

第二天,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吃她的黃金;不過,第三天時她又再次允許我碰黃金了。

我生理上還是無法享受,甚至無法接受黃金的氣味;但是,我抱著「堅持練習,總會習慣」的心態,還是努力地吞下了她肛門裡出來的聖物。

吳小涵的大便依然是昨天的模樣,讓人自然地從生理上感到排斥。

只是這一次,我再沒有再吐出去半點,連吳小涵都感嘆:「嗯,進步蠻快嘛。」

吃完之後,我還在廁所裡認真磕了三個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能吃到你的黃金,我真的很幸福。」

吳小涵搖搖頭,踩住了我的腦袋:「只是天生的吃屎狗呀,賤成這個樣子,給你吃屎都能讓你感激涕零,哎。」

在這之後,食用她的排洩物,就漸漸成了我的常態。

不過,為了我的身體健康考慮,吳小涵規定,每週我只能吃三次黃金,不能超過這個數量。

她說:「這本來就是一個儀式性的行為呀,沒必要每天都吃。作為我的私奴,你的健康可是很重要的呢。」

我沒有猶豫便接受了——食用吳小涵的黃金,確實是儀式性的,一週三次,也確實足夠了。

「你可以陪著我呀。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的。」吳小涵說著,把我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又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會陪著你的,小涵學姐。我無論如何都會陪著你的。只是,我已經被你閹掉了,你也有新的 M 了,我們的關係像以前那樣的話,真的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我想和你走到下一步。我們……我們也該走到下一個階段了,不是嗎?」

「下一個階段?」吳小涵問道。

「是呀。」我說:「我終究是你的 M 呀。而我現在已經沒有雞雞可以給你虐了,所以……」

「所以我就不能再隨便虐你了呀。總不能把你虐到死

吧?」

「那倒是確實有些誇張……」

「那還有什麼選項?難道你想像小說裡那樣,被固定起來永遠當馬桶用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只要你不介意,我倒是真的很想呢。能當你的馬桶就太棒了。」

「好啦。別整天亂想了,我還要你出去上班掙錢給我花呢。」

我知道,這只是個勸我不要太極端的藉口而已。

不過,我顯然無法揭穿這一點,於是只是頹喪地答道:「噢。」

「怎麼了?不想掙錢給我花嗎?」

「怎麼可能呀,」我解釋道:「我掙每一分錢都是用來給小涵學姐的呀……只是,我真的想真正當你的馬桶呢。」

「你不是已經喝了我大多數的聖水了嗎?黃金你也一直在吃呀。」

「現在一星期才吃一兩次你的黃金,太少了嘛。」我說道:「你身體裡醞釀出來的聖物,我一點都不想錯過嘛。我真的好像要吃下你全部的、所有的黃金呀。」

「你要是真想的話,那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可以陪你試試,讓你把我的每一頓黃金都全部給你吃掉喲。我倒是好久沒這麼訓練廁奴了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很激動地點著頭。

「不過,我以前訓練廁奴的時候,可是除了黃金以外什麼都不準吃的。最多就是餓得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吃一點狗糧。」

「好呀,」我完全接受了這個提議:「聽起來好棒的呢。」

「你還真那麼想當狗呀?」吳小涵忍不住訕笑。

「想呀。」我又忍不住興奮:「像我這麼下賤的東西,就應該越來越被你不當人來對待呀。」

「哼。」吳小涵聽我這麼一說,也來了羞辱我的興致:「哎,看來想把你當作人來看待,你都不高興,是不是?」

「嗯,我就是你的狗,小涵學姐。」

「可是對於別的 M,我一直還是當人來看待的噢。難道,你,真的比我別的 M 還要賤嗎?」

「嗯,」吳小涵的羞辱讓我很受用:「我要做你最卑賤的一個 M,小涵學姐。我要天天吃你的黃金,我要被你虐到全身殘疾,被你一輩子當成廁所……」

「做狗還要意淫這麼多,真是的。」她用腳將我輕輕踢倒,又用腳尖輕輕玩弄起我早已空空如也的胯部:「不過,既然你這麼賤,我可以好好把你調教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廁奴,一個徹底的吃屎狗的噢。」

在她的腳下,我感受到了她的溫暖和愛意,也感受了羞辱和卑微。

這一切,只是讓我更加徹底地淪陷著。

「嗯,小涵學姐。我要你把我徹底變成個廁所,真的。」求求您了,把我徹底變成你的廁所,好嗎?我想要……想要這輩子除了你的黃金和聖水,再也不吃任何東西。」

「你真就就這麼想做我的廁奴呀?」

「嗯,」對於渴望已久的機會,我很堅決:「真的。我這輩子只能做你的廁所了。必須做你的廁所。」

「萬一你真做了廁所了,受不了了怎麼辦?」

「那……」我仰頭看著她的眼睛,用最大的誠意說道:「你一定不能放過我呀。你要逼著我做你的馬桶呀,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以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們還是先是按我說的,試一個星期吧。今天開始,你就不準吃飯了,只准吃黃金了,明白了嗎?」

我滿是激動地點頭答應。

因為我手傷的緣故,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做飯,便訂了外

賣作為晚餐。

只是,跪在她的身旁看她吃完飯之後,我的肚子卻已經咕咕叫了——畢竟我午飯後就沒有吃任何東西。

當然,我並沒有把這一點提出來,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在意。

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吳小涵有了便意,才算把我叫我到廁所裡。

「是不是很激動呀?」吳小涵脫下褲子時,還在問我:「雖然之前吃過我的黃金,但這次可是真的要變成我的廁奴了喲。」

「嗯嗯。」我點著頭,已經開始期待起那曼妙的菊門中將要擠出的珍饈。

女神的菊穴微微一擠,卻是先衝出了一股氣體來。

而已經沒有任何自尊的我,只是張大了嘴巴,吸嗅著女神的屁。

這混合著氨氣、吲哚和硫化氫的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直衝我的口鼻,本該讓我作嘔才對——可是,我卻覺得滿足。

因為,能夠這麼近距離看著女神的完美的身體,我真的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崇拜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

一想到這些氣體是在吳小涵的身體裡產生的,是在她的身體裡發酵了許久,吸收了她的氣息的,我實在無法不去崇拜。

很快,一截硬硬的糞便就擠開了那誘人的玄門。

她肛門邊粉嫩的褶皺,像是恭送著那截深褐色的糞便擠出一樣。

在愈發濃重的臭味中,那截黃金慢慢的滑出,滑入我的唇間,最後又穩穩地落入了我的嘴裡。

就生理本能而言,我依然不算喜歡糞便這種惡臭的氣息和苦澀的味道——於是,我只是草草地嚼了一下,便將整截黃金吞了下去。

之後的第二截稍稍稀軟一些的黃金,口感更加讓人難受,於是也很快被我吞下。

而這,就是今天我全部的晚餐了。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也沒有客氣,用鐵鏈將我拴在了廁所裡——她說:「只能吃屎的東西,當然應該睡在廁所裡了。」

吃她的黃金,被她毫不客氣地鎖在廁所裡,這似乎是她以前對待其他 M 的方式。

不過,此刻用在我的身上,我倒也很是享受——大約 M 屬性太重的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待遇吧。

我和別的 M 不同的地方在於,我的身體上留下太多專屬於吳小涵的痕跡——就像今天剛剛被踩斷半截的小拇指。

此刻躺在黑暗的廁所裡,我輕輕摸著自己手指被踩斷之後那留下的斷面,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

其實最多的心情其實還是幸福和滿足。

我知道,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她的痕跡,本來就是她對我的賞賜,這意味著她作為我的主人接納了我的身體。

這也同時意味著她對我的信任——她知道,縱使毀壞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讓她遭遇半點麻煩。

再者,這些痕跡,也證明了我對她的崇拜與付出,證明了我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但我也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失落,甚至有微微的後悔——我的身體,真的就這麼又被她毀壞了一點。

這一次,她雖然依然有些心疼,但真的已經沒有太多的愧疚。

只在踩斷我手指的幾小時之後,她就像是真把我當成了一個便器,直接丟到了廁所裡。

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是真的會成為一個被她隨意對待的物品的吧。

她現在還不忍心,還對於「關係走到下一個階段」充滿猶疑,還對我滿是疼愛,試圖讓我放棄這種拋棄自己人格的想法。

可是,未來——誰知道會怎

麼樣呢?

她沒有決然地拒絕我這些飛蛾撲火般的請求,其實也是因為她都懂得——她知道我們倆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終究想要的。

而這一切,或許也將是我最好的命運——普通的 SM,現在已經有別的 M 來滿足吳小涵了;我註定會走向吳小涵生命裡一個更加獨特的位置。

第 5A.19 章第二天的早晨,在吳小涵坐在餐桌邊吃我為她做的早飯的時候,我如往常一樣跪在她的腳邊,準備讓她倒狗糧給我吃。

而她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我小聲地提醒她說:「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狗糧嗎?我有點餓了。」

「不行,」她說道:「我得好好餓上你兩天,讓你見到我的黃金都會饞得流口水,讓你真正從生理上都渴望我的黃金噢。既然你要我徹底把把你變成廁所,這可是必須的噢。」

「噢噢,」一想到這都是小涵學姐對我的調教的一部分,我也就再沒有理由猶疑,乖乖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於是,我便餓著肚子,開著車和吳小涵一起去上班了。

只是,中午還沒到,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

而吳小涵為了避免我偷偷地吃東西,在中午的時候,就把我叫到了那個從來沒什麼人用的無障礙廁所裡。

「小廁奴,我知道你餓了,所以,我給你點聖水解解饞噢。」

說完,她一如既往地脫下了裙子下的小內褲,將金黃色的聖水全部灌入了我的口中。

而在這之後,她竟然從小挎包中拿出了一對手銬,將我就這麼銬在了馬桶上,最後還說道:「我去吃午飯啦,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我可不會給你偷偷吃午飯的機會的。」

隨即,她便揚長而去——當然,她沒有忘記用自帶的小螺絲刀,從外面把廁所的門鎖上。

其實,吳小涵明白,只要她說了不允許我吃東西,我是不可能有膽量吃的。

不過,這種被銬在公廁馬桶上的羞辱,似乎還真的有點讓我興奮呢。

或許,我也會漸漸變成一個馬桶吧。

等她吃完午飯回來之後,雖然把我從廁所裡放了出來,但還是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我斷了手指後,手變得很不靈活,傷口也不能碰到水;於是,今晚我也就沒法做飯了——我和吳小涵便決意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

在餐館裡,我坐在她的對面,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開心地吃著缽缽雞,我只感覺自己更餓了。

等終於又回到家裡時,我已經連肚子都有些疼了;而她甚至還明知故問道:「是不是餓了呀,小冬瓜?」

我做出乞求的樣子點頭:「嗯。」

「再堅持一會兒,我就有黃金可以給你了噢。」

「哦,」雖然知道黃金根本不足以充飢,我還是不得不說出:「謝謝學姐。」

但吳小涵這種讓我對她的黃金產生極度渴望和依賴的方式可以說是相當有效——晚上睡覺前,聽到她準備賞賜黃金給我時,我立刻就激動得像是在沙漠裡見到了綠洲一般。

久久沒有進食的我,似乎只要隨便吃點什麼,把嘴巴填滿,就會很滿足了。

而看著已經因飢餓而虛弱不已的我,她只是得意地笑笑:「好好吃噢。你可是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的呢,明白嗎?」

「嗯嗯。」我無奈地點點頭。

她美妙的身體裡擠出的糞便卻依然惡臭——可是我已經餓得

見到什麼都想吃了,於是張開嘴,竟是狼吞虎嚥般地叼住那截大便,全部吞下了自己的肚子。

但吳小涵的目標似乎不只於此——她警告道:「不準這麼囫圇吞棗,多浪費呀。你得細嚼慢嚥,好好地品嚐我黃金的味道,好好體會里面的每一絲氣味,知道嗎?」

「嗯嗯。」

她這才把第二截黏軟的大便排到了我的嘴裡。

我不得不按她所說,乖乖地將那噁心的東西完全嚼碎——讓那些黏黏的東西全部都粘到我的牙齒上、舌頭上,讓那些食物殘渣的纖維都在我的嘴裡摩擦,讓那濃郁到都要凝結出來的惡臭徹底佔據我的口鼻。

縱使已經吃過幾十次她的黃金,這種氣味竟依然還是讓我有些本能地反感。

「真乖,」吳小涵說道:「好了,吞下去吧。」

我也才得以將那些稀爛的糞便吞食下去——而那糞便沿著我的食管灌下時,似乎還一路都將惡臭的粘液覆滿了我的食道壁。

而吳小涵還有第三截黃金給我——那可愛而無辜的小菊花再次張開,又擠出了金黃色的聖物來。

女神的黃金從來都是這樣,第一截最為乾硬,越到後面就越是綿軟、顏色越淺。

而這種綿軟只是讓口感更加讓人不適,加之後面出來的黃金裡可能還有少數食物殘渣,便更讓人覺得噁心了。

尤其是她今晚的晚飯很是辛辣,於是,排出來的糞便的味道也都更加刺人口鼻了。

但吳小涵卻覺得這些都是對我的恩賜:「你看,還有點辣椒殼呢,你可要好好吃下去補充營養噢。我今天可真是對你特別好呢,知道你餓,就特意多吃了些飯,這樣可以多一些黃金來餵飽你。」

我只是點點頭,繼續無奈嚼碎著她這令人難以接受的的排洩物,近乎機械地吞嚥下去。

她也依舊很有耐心,總是等我吃完一截之後,才繼續拉出下一截來。

小涵學姐一貫如此——她從不會像有些視頻裡那樣,自顧自地拉出一大堆糞便,堆滿 M 的臉;她就像是真的在貼心地喂著我一樣,寧願犧牲自己的感受,也不會讓我難堪。

吃完了四截黃金後,她才說道:「好了。你可要好好消化噢。你下次吃東西可就是明晚了。」

「啊?」一想要又要餓一天肚子,我簡直有些絕望。

但吳小涵已經拿起了廁所水管上的鐵鏈,親手鎖到我的項圈上——甚至還做出責難的語氣問我:「怎麼了?不想被學姐訓練成真正的便器了嗎?」

我聽到「便器」兩字,還是有些嚮往,並說道:「沒……我想……」

「那就乖乖接受訓練噢,小馬桶。」吳小涵拍了拍我的腦袋,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個夜晚其實更加艱難——肚子早就餓得發疼的我,被塞滿她的糞便後,只是更難受了。

這糞便帶給我的噁心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平日吃黃金時的感覺。

因為我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此刻除了她的排洩物,什麼也沒有。

今天這比平時更具有刺激性的黃金,在幾個小時之後,也都讓我的胃感到很是不適,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連反酸水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惡臭味。

或許,真正的廁奴,就是會一輩子都在這種痛苦中度過的吧。

但是,無論如何,能成為自己女神的廁奴,完完全全成為她的馬桶,這樣的成就,是真的很誘人呀。

第三天的早晨,吳小涵依然沒有允許

我吃任何東西。

甚至,她將晨尿喂完給我之後,連水都不允許我喝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明顯沒法集中精力了——到下午的時候,眼前都已經開始昏花。

於是,這一天下班回家的時候,都變成了由吳小涵來開車。

我的手雖然還包紮著,但是因為稍稍習慣了一些,便已經能夠做些事情了。

於是,吳小涵便狠毒地命令由我去做飯,甚至還特意強調說:「你敢偷吃半點,就立刻滾出家門。別忘了,你自己想做廁奴的,現在你除了黃金,什麼都不能吃。」

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食物在我的面前,自己卻連嘗一點點都不行,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在做飯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到鍋裡面了。

甚至,在做完飯,忍受著那讓人食慾難以剋制的香味,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之後,我還得跪著爬到沙發前,畢恭畢敬地對吳小涵說道:「小涵學姐,飯做好了,你吃飯吧。」

吳小涵沒有忘記刻意以此進行羞辱,用拖鞋的鞋尖輕輕踢著正在跪著的我,問道:「自己親手做的飯,自己卻不能吃,反而只能吃屎,真的就那麼賤嗎?」

我明白自己該有的地位,於是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算是不能吃,你還是能吃到的啦。」吳小涵說道:「只不過,是我先幫你處理過一遍再餵給你吃,對吧?」

「嗯嗯。」她這樣的話,竟然都讓我再次感到了興奮。

「是不是你就是覺得,所有食物都應該學姐用身體幫你處理一遍,從屁眼裡再餵給你,你才喜歡呀?」

我第三次點頭。

「真是賤到沒救了呢,哈哈。」吳小涵最後還發出了辛辣的嘲諷。

可是,跪在餐桌邊看著吳小涵吃飯的時候,已經餓得眼冒金星的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小涵學姐,能給我吃一點點嗎?一點點就好……」

「怎麼了?不想做學姐的廁奴了嗎?」

「我……」已經餓得眼睛昏花的我,虛弱地說道:「我真的餓得挨不住了……」

吳小涵於是用筷子夾了一塊肉,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想吃嗎?」

我拼命地點頭。

而她只是提起筷子,自己吞下了那塊肉。

「想都不要想,」她說道:「你自己求我把你當成徹底的馬桶的噢。反正我也早就想訓練一個徹底的廁奴玩玩了呢。」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看我已經餓得趴在地上動都不動,卻也一言不發。

晚上十點左右,她終於把我喊進了廁所裡。

無論如何,稍稍有些能充飢的東西,我已經很是激動了。

不過,她沒有蹲下來,確實卻命令我說:「拿一個塑料飯盒進來。」

我雖然不太確認她的目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

「今天我不準備直接餵你了,太費事了。」她說道:「你把飯盒端好到你頭頂,乖乖接著我的黃金噢。」

我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便老老實實照做。

於是,女神今天的糞便,便全部都排到了那個小小的飯盒裡面。

等她起身之後,便是直接粗暴地將鞋底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頭按到了那個飯盒上,並命令道:「好好吃吧。」

我的臉被這麼緊緊扣在飯盒上,那惡臭更是全部都鑽到了我的鼻腔裡,讓我再次有了嘔吐的衝動。

只是,我還是不得不用嘴唇輕輕地叼起一截黏軟的大便往自己的嘴裡送。

可這種低頭吃黃金的感覺

,比起仰望著黃金從她的屁股直接排到我的嘴裡的感覺來說,似乎顯得糟糕不少。

仰望著她的時候,我至少還能欣賞著她的身體,來保持著興奮;能通過親眼見證著這都是她身體的賞賜,來鼓勵自己吃下。

但是此時,我卻只能直面著這灘惡臭的、似乎和吳小涵沒有任何關係東西。

「是不是真的餓壞了呀?」吳小涵沒等我吃完黃金,便問道:「是不是想吃狗糧了?」

我點點頭——我相信,如果今晚還是隻能吃到黃金的話,我明天一定會餓昏過去。

「好了,」吳小涵說道:「爬出去,把那袋狗糧拿進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已經感激涕零了,連連磕頭道謝之後,爬出廁所,將狗糧的袋子叼了回來。

而她接過來,打開了狗糧的袋子,卻只是倒了一小點到那個盛裝著黃金的飯盒裡——可能只有一百克左右而已。

隨後,她便又決絕地封上了裝狗糧的袋子。

「別急,」她看我已經低下頭,餓虎撲食般的撲上去,卻是命令道:「拿勺子把它拌均勻了。狗糧必須全部嵌在屎裡面。」

為了得到食物,我只能服從——我於是撿起剛才從飯盒裡拿出的一次性塑料勺,如她說的照做。

可是,那幾條糞便被勺子攪拌得散開來後,釋放出了更多的令人作嘔的臭氣。

那些已經被完全攪得稀爛的糞便,看起來也是噁心到了極點——紅色和黃色的片狀物、還有黏糊糊地深綠色纖維狀的東西,簡直不忍入目。

吳小涵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向後退了幾步:「真是臭死了。好了,快吃吧。」

我於是拿起勺子——只是勺子一接近嘴唇,我竟然還是又一次有了嘔吐的衝動;好在現在的我早已能忍住這種衝動,老老實實把黃金吞下去。

吳小涵繼續向我解釋:「接下來的幾天,就算給你狗糧吃,也全都是這樣混到我的黃金裡的了,明白嗎?」

「嗯。」我一邊吃著,一邊答應。

「平常只能餓肚子,只有吃我的黃金才能活下去。這樣多堅持一些天,說不定就能完全改造掉你的嗅覺和味覺了呢,以後你就會把我的屎的味道當作食物的唯一味道了呢,哈哈。」吳小涵對這個想法似乎是很興奮。

聽到她這種壞壞的想法,我還是感到了興奮和欣慰——我就該是這樣一個任憑她改造的東西呀。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被徹底玩壞了嗅覺和味覺,除了她的黃金便什麼也不想吃,那該是多麼偉大的成就呀。

作為一個廁奴,那樣才是極致吧——那樣,才是一個徹底依附於吳小涵的物件。

不過,現在,我還得慢慢接受她這殘酷的訓練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依然全天都飢腸轆轆,也每天都被吳小涵用鐵鏈拴在廁所裡過夜。

雖然已經不會餓到肚子發疼,但是我的消化系統已經被徹底玩壞,每天都在腹痛和腹瀉中度過。

而除了她每天的黃金以外,我就只能得到摻雜在黃金裡的一點點狗糧。

只是,每天吞食著她全部的黃金、聖水,一切的排洩物,我真的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她的馬桶。

成為小涵學姐的馬桶——這可是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夢想過的事情呀。

我可是懇求了她整整兩年,才得到了第一次吃她的黃金的機會。

如今真的得到這一切,我實在沒有理由不去珍惜。

第 5A.20 章按照約定,這廁奴

訓練只是為期一週——因此應該在週日結束。

到了週六晚上餵我黃金的時候,吳小涵便刻意強調了說:「乖狗狗,明天開始就不用捱餓了噢。」

我於是滿心都是期待地吃完了她再一次的黃金。

可是,第二天,一切卻根本沒有結束——她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早餐時,我沒有敢多問;午餐時,我沒有敢多問。

直到晚餐,我才終於開口問她:「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飯了嗎?」

「不可以。」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傲嬌地說道。

「不……不是說今天就可以……」

「是呀,今天你不用捱餓了,我會在黃金裡多加一些狗糧給你的。你想要原先四倍的量都沒問題。」

「啊?」

「是呀……別忘了喲,我可是說過,要徹底玩壞你的味覺的。我要你只把我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呢,小傻瓜。」

看著吳小涵臉上的笑容,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在吳小涵接受了把我當作廁奴之後,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喜歡看我吃她的黃金的。

畢竟,作為一個女 S,大抵還是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以如此終極的形式喜愛著的吧——連她的排洩物都能成為我的聖物,這確實太能體現我對她的這種徹頭徹尾的崇拜了。

而對於這次的廁奴訓練,她也是真的很興奮的。

自從閹割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新的虐待方式了——而吳小涵的心裡,總是想嘗試些不同的東西的。

何況,這次是我親自給了她機會。

於是,週日的晚上,我依然只是得到了她的黃金,無非就是真的多摻了些狗糧。

只是,吳小涵沒有再逼著我在廁所裡睡覺了——或許是有些不忍,或許她也終究想念我的陪伴,總之,她允許我回到了她床邊的地上躺著。

時隔一個星期之後再次得以躺在她的臥室裡,我忽然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著她搭在床邊那秀亮卻繚亂的頭髮,看著她從被子裡稍稍探出的嬌嫩的腳尖,我身體裡的雄性激素似乎都有些不安分了。

這個楚楚動人的小精靈,實在是太誘人了——若是我還有著陰莖的話,恐怕又已經高高翹起了吧。

吳小涵留意到了我看著她的痴迷眼神,也轉過頭,終於又顯現出了溫柔。

「我這樣真把你當廁奴,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沒有,」我搖搖頭:「我真的一直都想做你的廁奴,一直都想。」

「你的身體受得了嗎?吃那麼多黃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黃金,一點也不想錯過,真的。」

「好吧,」吳小涵很是幸福:「既然你也喜歡……」

「而且,」我表白道:「你說要讓我只把你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我是真的很期待呢。我真的很想被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奴,變得一輩子除了做你的奴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好吧,」吳小涵也不再反駁:「你要真那麼死心塌地,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我可愛的小廁所。」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果然繼續吃下了女神所有的排洩物。

只是為了避免我的營養不足,除了狗糧以外,吳小涵偶爾也會在給我吃的黃金裡摻雜些蛋白粉之類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飯菜,我確實是一點也沒再吃過了。

這幾天似乎比之前的一個星期還要難熬——我

感覺我的消化系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肚子經常感到疼,整個人的精神頭也都變差了許多。

但我只是告訴自己,這都是做女神的廁奴所必須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在第二週的週四,我再也無法繼續了——我已經開始連續地嘔吐。

把那些味道本就令人十分不悅的糞便再從食道里吐出來,那感覺簡直實在是噁心得讓人想一死了之。

看到我躺在廁所的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扭曲著、嘔吐著,吳小涵終於決心停止這一切。

大約也是因為起初訓練廁奴的那種興奮勁已經過去了,在宣佈不再用這麼極端的方法把我變成廁奴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少遺憾或是糾結。

所以,在整整十一天沒有吃到任何人類的食物後,我終究還是再次吃到了米飯。

我痛苦不堪的身體總算如釋重負——我知道,我終於可以從胃痛、嘔吐和腹瀉中解脫了。

恢復了理智的我們,也都意識到了,若是真的一直讓我吃下她所有的糞便,我的身體是無法長期撐下去的。

所以,我們商量清楚以後,也就停止了這次嘗試,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我,也就恢復了一週只吃三四次黃金的狀態。

在這次企圖徹底變成廁奴的嘗試失敗之後,過了兩週,我和吳小涵終於又有機會像著正常人一樣一起出遊。

這一次,我們是和之前在戶外俱樂部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陝西,走「鰲太」這條著名的徒步線路。

當然,去走鰲太的話,事先裝備上的準備還是不能馬虎的——在我們原先就有的行裝基礎上,又添置了一些,才算湊齊。

為了稍稍減輕吳小涵的負擔,帳篷、防潮墊、爐頭一類的東西全都是放在我的包裡;而睡袋、衣物、食品、登山杖等等的東西,便是我和吳小涵各自揹著各自的那一份。

收完所有東西之後,吳小涵的揹包已經有十公斤了;而我的揹包更是已經超過了十五公斤。

吳小涵還有年假可以休,於是請假幾天去旅行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而我雖然之前有請過幾次假,但因為之前週末加過幾次班,所以也有調休的假期的可以用。

我們倆便請了週四、週五和下週一和週二一共四天的假——這樣一來,連上週末,我們就一共有六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在週三的晚上,我倆便揹著各自的登山包,穿著登山靴,坐上了去寶雞的火車。

只是,吳小涵即使在火車上,都沒有忘記折磨我——她自己買了一份飯吃,卻以「火車上的飯太貴」為理由,讓我餓著。

她甚至宣稱說:「等我消化完了,剩下的殘渣可以給你吃噢。」

聽起來,這是準備餵我黃金了——不過,這似乎也意味著,我得一直餓到下了火車,才有機會吃到東西了。

只是,到了晚上,我才發現,吳小涵是連火車上的這一次排便,也都不打算浪費。

在晚上列車都已經熄燈以後,她趁沒人注意,直接拉著我一起走到了廁所裡。

我知道無法逃避,倒是沒有抗拒。

「地上這麼髒,你還是就蹲著吧。張大嘴噢。」吳小涵指示道。

說完,吳小涵已經站穩在地,褲子脫到膝蓋,稍稍分開雙腿,將她腿間那完美的一切都顯露了出來。

雖然明知廁所門已經鎖上,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怕被別人發現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列車駛過鐵軌的鏗鏗聲

不停傳入耳中,更是加劇了我的緊張。

吳小涵卻是毫不緊張,自如地對我指示道:「先用嘴接好我的聖水噢,一滴也不準漏掉。」

我老老實實照辦,將自己的嘴張大,小心地湊近了她那被體毛遮掩著的聖地。

「你都沒刷牙,髒嘴不準碰到我的身體噢。」她繼續提出要求。

本來我們也就沒怎麼嘗試過讓她站著尿給我,現在火車上還微微晃動——這種情況下再不允許我用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我要怎麼樣才能一滴也不弄灑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便已經放鬆了自己的膀胱,讓那金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趕緊將移動腦袋,讓那瓊漿玉液正正落入口中。

直到這一刻,我緊張的情緒終於不復存在——那聖水帶著小涵學姐曖昧的體溫,帶著初戀般的微澀,在這陌生而狹小的空間裡,給了我我所需要的一切安慰。

等我的嘴巴已經接滿之後,吳小涵依然是體貼了停了下來,讓我一口嚥下,再繼續賞給我她親自釀造的液體。

已經全然進入狀態的我,仰望著她美好的身體。

她為了避免尿弄到自己的身上,而有意將身體向前弓起。

而這微微向前翹起的腰部顯得分外妖嬈,恥部也像是刻意相迎一般,似乎每一根毛髮都在有意撩動著我的心絃。

這些毛髮所根本遮掩不住的,是覆蓋恥骨輪廓之上的白嫩的皮膚,和胯間那微微溼潤的深褐色巢穴。

不能趁機舔舐一下這誘人的聖殿,真是有些遺憾呢。

正這麼想著,那金色的神聖液體又涓涓流出,帶著一切美好的意蘊,灌入了我的嘴裡。

能這麼仰望著她完美而撩人的身軀,這一次聖水的體驗,似乎比以往都還要美好許多。

在她終於將最後一滴佳釀也賜予我之後,我就明白,接下來,該是吃下她的黃金的時候了。

此刻的我,對她的崇拜和渴求已經到了巔峰——我的整個世界裡都剩下我的女神,連列車行駛的聲音似乎都已經聽不到了。

我對她的黃金的渴望,自然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只想趕緊享用她的排洩物,享用那象徵著女神的高貴和聖潔的珍饈。

為了然讓我接住黃金,她自然也轉過了身體,用那雪白而誘人的屁股對著我的臉龐。

不過,我若是仰著頭的話,腦袋的高度還是太高了些;所以我只能儘量把腦袋低下,然後用力地側扭過腦袋,張開嘴,儘量貼近那雛菊的正下方。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站著的姿勢,還是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把黃金從那嬌嫩誘人的菊門中擠了出來[1]。

那截深棕色的糞便剛從吳小涵的肛門裡出來半截,我就已經用嘴叼住了。

氣味雖然遠談不上令人愉悅,但是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好接住你的晚餐噢,」吳小涵說道:「知道你早就餓了,對不對?」

嘴裡含著屎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老老實實吞嚥著。

「你看,我對你多好呀,我自己都只是吃火車上的盒飯,卻餵你吃你最喜歡的吃東西。我都被自己感動了呢。」

我此刻竟也真的覺得感動——無可否認,我的心裡,確實是喜歡吃她的黃金的——作為一個 M,這確實也該是我最最喜歡的是食物。

不過我當然沒法回應她——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住那截還沒完全從她的身體裡出來的黃金,往自己

的嘴裡吸。

我此刻不能張大嘴——我一旦張大嘴,控制不好的話,那截黃金就可能會掉落到地上,甚至弄髒她的鞋子。

我也不能太用力,將它咬斷——若是咬斷的話,在外面的那一段黃金還是可能掉落到地上。

於是,此刻,那截有些乾硬的糞便,一端正被她的肛門夾住,另一端則被我的嘴唇含住——它就像是連結了我的女神的身體一般。

是呀——我這是不是算是間接地吻住了她的肛門呢?

雖然她剛才說過不允許我的嘴巴碰到她的身體——可今晚無比渴望著她的身體的我,倒也算是得以這樣和她那粉嫩的肛門間接接吻了呢。

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的嘴唇更加幸福了,叼住黃金的力度都忍不住溫柔了幾分。

從自己唇間探入的,彷彿不是一截大便,而是少女的嬌舌——而我,便在享受著這纏綿而美好的舌吻。

直到這截黃金真的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又才趕緊將其完全吸入口中,吞食下去。

之後便是第二截黃金——一如既往地,這一截要稍稍綿軟一些;因此,我也不得不把嘴湊得離她更近一些,以保證自己穩妥地接好。

終於,這明明惡臭卻讓我戀戀不捨的東西,算是全部進了我的嘴裡、進了我的肚子裡。

而吳小涵自己用紙擦乾淨了屁股,然後便穿上了褲子。

我則用火車廁所水龍頭的水,開始漱口刷牙。

可是,在我好不容易將牙齒上的糞便全部清理乾淨之後,她那登山鞋的鞋底卻已經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目光裡帶著鄙視地對我說道:「這廁所的地面是真的好髒、好惡心呢,說不定還有別人的排洩物的吧。這樣的鞋底,你還想不想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