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十二金釵
第一節
當我將標誌著奴隸的銘牌戴在她細膩的脖子上時,我知道我的收藏已經達到了十二金釵的數量,我已經超過了江湖上人稱的慾海淫魔--我的師父。
師父曾教導我說∶“女人可以有很多,但屬於自己的女奴必須是美女中的美女,我們不是集市上賣豬肉的屠夫,只要是女人就可以上。我們的奴是極品,我們的收藏的任何一個女奴都比皇宮中的所有美女要強。“女奴是個人的,那怕是師徒之間也是不能互相交換的,只有等師父掉後才能接收。雖然我已經有了十二金釵,但我還是很希望能將師父的收藏納於我的後宮中,我已經希望他早點昇天了。
我拉了拉她脖子上皮項圈上的繩索,輕聲道∶“鳳奴,到園裡走走!”
面色嫣紅的她羞澀的答道∶“是,主人。”
她慢慢在前面爬著,雪白的屁股左右扭擺,煞是吸引人。羞澀的她,不僅僅是臉上羞紅了,連身上雪白的肌膚也慢慢的紅潤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粉紅薔薇,雖然經過了長時間的調教,她還是容易害羞,我也就是喜歡她這樣羞澀的模樣,分外誘人。
如果江湖上知道武功可列入十大高手的九天玉鳳鳳兒現在這個模樣,一定會大吃一驚。不知道有多少所謂的英俊少俠妄圖一親芳澤而不可得,與其讓江湖上有一個女俠,不如讓我多一個鳳奴。鳳兒是我花費心思最多的女奴,直到今天,我才可以確定她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包括她含苞未放的妹妹風兒--也就是我的風奴。只可惜,她們丰韻不減當年的媽媽卻落到了師父的手裡,可惜可惜!
當我牽著鳳奴走出藏香樓時,樓外草地上正在嬉戲的十來個少女立即奔跑過來,跪在我的面前,齊聲道∶“恭喜主人,調教成功了鳳奴。”
我看著面前屬於我的十二個少女,宛如十二尊晶瑩剔透的玉雕,不禁有種天下眾美,盡收手中的感覺(它媽的,還有老頭的十個美女,可惜了)如果牽著她們到外面逛逛到也不錯,我想道,這麼好的收藏,不拿出去現現寶似乎太可惜了點,讓江湖上的人看看這些母狗們婊子一樣的德性,三年前,我不僅得不到她們,恐怕和她們說句話,她們都會認為丟人,因為我僅僅是一個窮郎中!險些還被鳳奴給一劍宰掉!
想到這裡,我心頭的怒火噌的一下起來了,我輕哼一聲道∶“賤貨!”
拿起身邊的皮鞭,抽在鳳奴的雪股上,一道驚心血紅的鞭痕立刻浮現了出來。鳳奴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啊!”
的叫了出來,慌忙道∶“母狗鳳奴該死,請主人責罰!”
其餘十一個人也立刻畏懼道∶“母狗賤奴該死,請主人責罰!”
我輕輕笑道∶“鳳奴,你還記得三年前將一個郎中追殺得跳了崖嗎?”
鳳奴似乎想起了什麼,畏懼的看著我∶“你就是那個人┅┅”我用力地將她拖了過來,一手抓住她如雲的長髮,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厲聲道∶“什麼你你我我的!”
鳳奴一雙明媚的眼睛此時已經毫無風情,只是驚訝、迷茫、羞澀、害怕的看這我,喃喃的道∶“主人,母狗該打┅┅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的巨手順勢滑到她的胸膛,用力抓住她高聳的玉乳,鮮紅似櫻桃般的乳頭在我的手中顫抖著,玉乳中猶如雞蛋般大小的乳核在我的掌心滾動。我陰笑道∶“我
死了,誰收容你這條母狗呢?當然還有你們這些賤貨!”
三年前的事情似乎還在我眼前晃動著。
三年前,我還只是一個在江湖上混飯吃的郎中,鳳奴也只是剛出道不久。在一次意外中,鳳奴中了中州三醜的暗算,雖然殺了他們,卻也被他們的獨門暗器所打傷,當我第一次碰見她時,她已是昏迷了過去。中州三醜的暗器類似於暴雨梨花針,但是不管是射程還是穿透力都要高於暴雨梨花針,上面淬的毒雖然不厲害,但如果不即時療毒,也是會要人命的。
我揹著鳳奴,找到一個乾淨的山洞。我將她輕輕放下,打開包裹,拿出一塊吸星石。我知道,要將她身上的針全吸出來,否則她便完了。
中州三醜的暗器射出時,像一個圓形一樣,恐怕她的前胸和下陰處也中了。我解開了她的上衣和長裙,女人的衣服果然複雜,裡三層,外三層,出了一頭大汗,我才完成這個艱鉅的工作。當我將她身上的傷處理完,輕輕地掩上她的衣裙時,我也累得要攤在地上了。
當我休息了片刻後,正準備幫她將衣裙穿好時,我才發現這是一個多麼美的少女。在火紅的火光下,她的肌膚看上去像一塊就要化去的彩玉,雪白嬌豔,柔細光滑,僅止一握的乳房高聳豐美;酷似鮮紅櫻桃的乳頭,乳暈粉紅誘人,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著,我幾乎看呆了過去。
我伸出手撫摩著她的胸膛,著手好似塞上趐,觸手即滑,我輕輕地握住她的乳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此尤物,真能讓人瘋狂迷醉!
我順著她的胸膛向下摸去,只見平坦的小腹,陰阜似饅頭高凸,陰毛微微卷曲,濃稀適宜,倒三角的下頂部微微可見,嫣紅的陰核,深藏在幽谷,探頭探腦中,猶如一粒紅色的瑪瑙,徐徐閃光;雪白肥圓的臂部,修長的粉腿微微曲起,卻使得屁股更加圓潤誘人。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她的禁區上,卻又似乎有些燙手似的想收回來,我感覺我都聽到我的心跳聲了!我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瑪瑙,正在昏迷中的她彷似舒服,又似難受般的哼了一下。我看見她可愛的小嘴微微張開著,性感極了,我橫下心來,吻住了她的櫻唇,一股少女芬芳的味道無比馨香,我的舌頭朝她的口中伸去,撬開了她的牙齒,我倆的舌頭糾纏了起來。
我不知道還經不經受得住誘惑,我只知道我的下身已經急劇地腫脹起來!它需要劇烈的發洩了。和這麼美麗的人上床,不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嗎?我不是一個君子,更不是那個什麼柳下惠,但我沒強迫過一個女人和我。
第二節
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慾火頓消,我受傷了,好像是背被刺了一下。她一雙本應是款款生情的眼睛此刻卻仇視著我,一股涼意瞬間從我的頭皮直下脊背,我慌忙解釋道∶“姑娘,你誤會了!”
“誤會?向我的劍解釋吧!”
我匆匆跳了起來,道∶“姑娘,我沒┅┅”“唰!”
一道劍芒朝我的腦袋飛來,已經站起來的她,衣襟微掩,她那玲瓏小巧的身體隨著山風而忽隱忽現,但此時卻一點也不讓我覺得絢麗。幸好我的老爹讓我刻苦地練了他粗劣的輕功,我急忙向後退去。我當然不知道可排入江湖前十位高手的輕功有多厲害,我只知道她好像閃了一下,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扭過
頭朝後一陣狂奔,“哇!”
我太厲害了吧!找個山洞都在懸崖邊,這下可跑不了了!她好似一個幽靈一般又朝我飄蕩過來∶“淫賊,你跑不掉了!”
“姑娘,真的是誤會,我在替你治傷!”
“還在瞎說,治傷會壓在我身上?你今天非死不可!”
又是一劍朝我刺來。
看樣我是在劫難逃了,“母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行為!”
我轉身跳下了懸崖。
當我從天而降時,我的師父°°也就是那個什麼什麼淫魔,正和她的女奴們在谷底淫樂著。我是個大夫,我當然知道自己摔得很重,我的師父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並不想救我,我可比他年輕英俊多了,可他的師父的師父的┅┅反正是我們淫魔門的祖師爺規定,每代必須收一個徒弟,還必須是被女人追殺的人,我便中了六合財了,成為了淫魔門第X代傳人。
當我有力氣從床上爬起時,已經是十天後了。這十天中,在老頭子的諄諄教誨下,我決定以調教天下絕世美女為己任,以收藏絕世美女為遠大目標。
我走出洞口,看見老頭子正躺在美女身上喝女奴們用口渡過來的美酒,當然都是裸體的了!正是讓我羨慕死了。老頭子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道∶“小子,我們淫魔門的規矩是自己享用自己的女奴,不能靠別人搞定!“我走上前順手摟住一個裸女窈窕的腰肢,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銘牌,道:“花奴,我也喝一口。“說完便含住了她的小嘴,我的雙手撫摩著她的肌膚,溫軟滑膩。
對於一個剛險些被掛掉的人來說,這一切猶讓人陶醉,我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吸吮著她口中芬芳的汁液,用力摩擦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不過片刻,她一雙美目好似被一層霧氣所遮掩,口中也發出“咿唔”的呻吟。我的手指慢慢地朝她的密穴探去,還只在洞口,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激情似火,分泌出的體液滑了出來,將我的大手打溼了。
我的嘴移上了她的耳垂,悄聲道∶“花奴,你好淫蕩啊!”
然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反應更激烈了,全身好似沒有骨頭一般,攀在我的身上,我的中指已經進入了她的穴中,四周早以泥濘不堪,我的慾望又來了!
“砰!”
“哇,我的頭好痛!”
不知什麼時候,老頭子已經來到我面前,把我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我最近是不是衝撞了太歲,每次衝動的時候就被終止,再來幾次,鐵定會萎掉的。
我衝老頭大聲吼道∶“老不死的,打我作甚?”
老頭道∶“忘了我說的嗎?我的女奴不能碰,自己去調教!”
我悻悻的說道∶“你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除了你的女奴外,連個母兔子都沒有,我找誰呀?““早知道你會這樣說,三天前就已經替你準備好了!月奴,將那條小母狗帶來!““是,主人。”
另一個侍酒的美女應聲朝後谷走去。
“老頭,這個花奴這麼敏感,以前是不是做雞的?”
“放屁!我會找一個做雞的女奴?花奴,你告訴少爺!”
“奴婢是天下四宮中的飄雪宮宮主,兩年前居然妄想和主人作對,後被主人恩寵,收奴婢做了花奴。花奴這一生都是為了主人而活著,只要是主人的心願,花奴都願意去做。““哇,老頭┅┅不,師父,快將你的拿手絕活教給徒弟吧!你好了不起!”
“
那當然嘍,不看看你師父是誰!我現在要花奴去做雞,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老頭似乎要讓我見識見識,又道∶”花奴,來伺候我方便一下!““是,主人!”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花奴飛快的將我看了一眼,雙靨潮紅,走到老頭子的面前跪了下來,輕輕地將他的長衫撩起(裡面啥都沒有,真是為老不修,不過是我,也會如此吧!老頭的陽具煞是驚人,雖未成欣欣然雀躍狀,但已經又長又粗了(不過還是沒我的大,哈哈哈哈!
“花奴請主人賜尿。”
“死老頭,這樣的美人,摟在懷裡疼還來不及,居然當她是夜壺,太、太誇張了吧!“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花奴張開檀口,熟練地將龜頭含在口中,極為陶醉的輕輕吸吮著。老頭哈哈大笑道∶“花奴,技術大有長進,不錯!”
花奴似乎更是努力的吸舔著,美麗的屁股也扭擺起來,在捲曲的陰毛中,一條粉紅的密縫隱隱約約,像一條細緻的小溪一般,在陽光下,一滴如絲一般的粘液順著股際滑下,撩人一陣遐思。
這時,老頭一陣哆嗦,彷佛鬆了一口氣般,只見花奴的小嘴鼓得滿滿的,急速的下嚥著。片刻後,老頭示意的輕拍了一下花奴的粉臉,花奴嚥下最後一口,將整個陽具和兩個蛋舔了一遍,才依依不捨的放下長衫,漱了漱口,才道∶“謝主人賜尿。“老頭得意的道∶“小子,跟著學著點,這五個只是我收藏的一半。她們半年一輪來當我的女奴,其餘時間當她們的俠女、宮主什麼的。有一次我還跑到飄雪宮去,在她們議事時,躲在布幔後大操她們的宮主,雖然隔了層布幔,我都懷疑花奴叫床的聲音被她們聽見了。那次她也特別激動,差點沒把我吸乾,好爽!“花奴嬌媚的叫道∶“主人,您又提這事了,不是您一定要奴兒當時給您口交才鬧出來的嗎!您還在把人家幹得最激烈的時候把布幔拉掉,害我現在都不敢見宮中的人了。“正在羨慕老頭子的豔福時,我的豔福也來了!
第三節
一陣清脆的“叮噹”聲伴隨著月奴嬌柔呵斥傳了過來∶“快走,小母狗,主人正等著你。“老頭子道∶“徒弟,這是師父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她是洛陽王朱映輝的女兒朱梅影,長得還不錯,武功一般般,不過比你好太多了,正好適合你練本門的初級攝魂大法和百戰心法。“說完便丟給我兩本手抄本。
顧不得計較老頭的恥笑,我連忙問道∶“這功夫有啥用?”
老頭很不屑的瞟了我一眼,道∶“我怎麼收了你這麼苯的徒弟?書中自有顏如玉,懂不懂?翻書!“要看書,還不如看美人,特別是屬於我的美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豈不快哉。看著眼前走來的兩個美女,“老頭果然沒有藏私,送的果然是好貨色!”
我暗自道。
眼前的朱梅影,整個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芳華,豐滿、光澤、彈性十足,柔順的青絲如綢緞般傾瀉而下,美麗的大眼睛,淚光漣漣,我見猶憐;小巧的玉鼻發出著急促的呼吸聲,櫻桃小嘴被套上了一個別致的口枷,只能發出輕輕呼痛聲;渾圓的肩頭、兩隻玉臂被反背在後面,牢牢的綁縛著,一對玉乳顯得更為高聳。
這對堅挺、柔嫩的雙峰大小適中,彈性十足,向上微微翹起,兩顆粉紅圓潤的珍珠,豔光四射,傲
視群芳。最要命的是每顆乳珠上都夾著一個小巧的金夾,金夾尾部的兩根繩索匯成一縷牽在月奴的手中,月奴稍一用力,都讓人擔心會將乳頭扯下來。
如果是十天前的我,或許會替她除去這身束縛,可現在的我,只認為女人是我的性玩具,我開心便可。這身妖異裝束更襯得她骨肉均勻地身段凸凹畢現,起伏波瀾,平坦的小腹,幾縷不甘寂寞的陰毛從下陰處伸了出來,神秘的一道溝縫隱藏其中,正等待我去採擷;修長的雙腿似乎負擔不了自身的重量,微微的顫動著,美麗的玉足踏在草地上,直誘惑著我去撫摸。
我迫不及待的拿過了繩索,順便在月奴的胸膛上揩了下油∶“果然飽滿有彈性,老頭的眼光果然不錯。“我輕輕的拉了拉被緊鉗住的雙乳,她果然立刻走了過來,我真是愛死這種控制權了!
我抬起她的下頜,對老頭道∶“這是我的第一個女奴,為了表示尊師重道,我將她取名為┅┅““不要玩花樣了,為了好記,就用她的名字好了!”
“也不錯,就叫影奴,不不不,叫淫奴好了。”
我取下她的口枷,湊近她的粉面,微笑的對她說∶“淫奴,我以後就叫你淫奴,可要記好了!”
“休想,我不會屈服的!”
她的眼中射出仇視的目光。
“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將你調教得和那幾個女奴一般,對我百依百順。”
我哈哈一笑道。
“你這個賤民休想碰我!我爹會殺了你!”
我用力地拉扯了一下她的乳頭,一陣巨痛打斷了她的義正詞嚴。我冷笑道∶“我忘了你是公主,了不起啊!可怎麼像條母狗一般被我牽在手中,任我擺佈?不過不要緊,我會讓你求我幹你的!否則,我便廢了你的武功,然後把你賣到窯子裡,每天接幾十個客人。要是你爹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吧?“內心世界中的另一個邪惡的我正在被釋放出來,它或許才是我的本性。
“你、你┅┅你敢?”
表面上的倔強遮掩不了內心的恐懼,她的眼中露出驚恐的目光。
“你說我敢不敢?”
我冷冷的說道∶“既然是條母狗,就不要學人走路,月奴,幫她一吧!““是,少爺。”
月奴會意地解開她雙手,如嫩藕一般的玉臂上已經被勒出了幾條紅色的印痕。沒等她的雙手活動開來,我便將她推倒在地上,呵斥道∶“快趴下!“淫奴雙手撐在地上,倔強的側過臉來看著我,彷佛在告訴我,絕不會如我的意。
我思忖了片刻,摟過月奴,在她圓潤的耳邊密語了會,“少爺真鬼。”
月奴咯咯的笑道,說完便急忙朝洞穴走去。
老頭也急不可待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方法!”
這時月奴也拎著一些東西過來了,走到老頭子面前,跪下道∶“主人,少爺需要讓奴婢們做點事,請主人指示。““好,聽少爺的!”
老頭急著想看。
“花奴,蓉奴,過來抓緊淫奴。”
月奴道。
雖然淫奴竭力反抗,但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兩個人。待兩人將淫奴抓緊後,月奴拿出一對腕套和膝套來裝在了淫奴的手腕和膝蓋處,又拿出兩根二尺來長的鐵棒和腕套膝套上的金鍊連接起來。待這些東西裝好後,因為長度不夠,淫奴已經不可能站起來了。
我高興的笑道∶“各位觀眾,請看隆重推出的母狗一號!”
“少爺,要不
要替她戴上項圈?”
月奴嬌聲道,看來她對調教少女也很有興趣嘛!
我搖搖頭道∶“不用,過不了多久,我會讓她替自己戴上項圈。”
我走上前去,示意她們將淫奴的雙腿分開,現在來說,這太容易了,她們只要將鐵棒往兩邊一拉便OK了。
淫奴的私處盡現在我面前,豐美的小腹下,漆黑髮亮的芳草地,稍有捲曲的毛髮隨風搖曳著,玉股奮起,如饅頭一般的陰部微微聳起,一道紅線從中劃過,紅線頂端一粒紅瑪瑙似的陰核嬌挺著。
羞恥的她拼命掙扎著,可惜她現在像一匹上了繩的馬一般,只能任我馳騁。連串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了下來,口中再也沒有剛才的硬氣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不要過來┅┅“我稍一示意,懂事的月奴便將口枷套在她的臉上,還順便將她的雙眼也上了,在黑暗中,似乎更讓她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怖,可惜已經叫不出來了。(他媽的,老頭調教的這幾個女奴真是太善解人意,要想辦法搞過來才好,女人哪有嫌多的說法!
第四節各種
老頭似乎無意再看下去了,左摟右抱的,與剩下的兩個女奴享受美好生活去了。沒有了老頭在更好,我可不喜歡別人在我身邊看我玩女人,要尊重隱私,對吧?
現在只有細微的“咿唔”聲傳入我的耳朵,喔!還有她們三個人激動的呼吸聲,哇!整個世界清靜了,我也要享受我的美好人生了。(我玩的是淫奴,她們那麼激動,太敏感了吧?太沖動了吧?
我俯下身來,拉開身上的長衫,準備掏出我的武器,給這小賤貨一個大大的驚喜。慢著,這麼急幹嘛?反正是我的人,老頭又不能碰,不用急著將她就地正法,何況靠女人來上女人,對我的男性自尊打擊太大,特別對於處女要溫柔、溫柔、再溫柔才對。我口中輕聲嘀咕著,她們三個很奇怪的看著我,箭已上弦,怎麼又退兵了?
淫奴白玉似的胴體,已經密佈著少女因為掙扎而流出的汗珠,更顯得通體晶瑩剔透,讓人胃口大開;柔嫩的、挺拔的雙峰上,兩顆被夾成深紅色的乳頭,像水晶雕刻而成,絢麗極了,乳尖上還吊著兩顆晶瑩的汗珠。我低下身,不自覺地舔了舔她的乳頭,少女就是少女,帶著一股少女的清香,這是任何脂粉都不能比擬的,好像連汗水都是甜的一般。
突來的刺激,讓淫奴好像一根放鬆的弦又繃了起來,美麗的肌膚因為緊張立即緊繃了起來,同時也泛起一陣粉紅的光澤,多迷人的一刻。我含住她玲瓏的乳頭,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她的身軀又是一陣抽動,好玩!這條小母狗還真沒被男人碰過。
我時而在齒間輕輕地磕叩這美麗的小玩意,時而用雙唇擠壓著它,她的乳頭已經漸漸的發硬突出起來;另一隻乳房也沒閒著,我的大手一把就遮蔽住了她的乳房,確實小巧,惹人憐愛。我搓揉著小巧而堅挺的椒乳,像小香瓜的玉乳在我的手中不斷地變形著,當我長滿老繭的掌心反覆磨擦她已發硬的蓓蕾時,我感覺她已經不禁輕聲的呻吟了,只是口枷的遮攔,無法發出放縱的聲音,而一股口水也順著淫奴的下巴、粉項流到了乳溝中。可憐的女孩,對於她來說,這是多麼的殘忍。
我的另一隻魔爪在她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軀一陣扭擺,下意
識地想將兩腿緊緊的合併,這只是徒勞。我的手一路爬行到大腿的盡處,緊緊地按住她的陰戶,用力的摩擦起來。我的嘴吸吮著她的乳頭,大手蹂躪著她的玉乳,而另隻手更是在刺激她敏感的禁區。
同時三管齊下,這未經人事的少女如何受得了如此刺激,我不禁在心中對她有了一絲憐憫。
我的魔手突然輕搔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她的雙腿用力地想靠近,將我的手夾住。我已經叩關了,我的麼指輕輕的揉動著陰核,而食指卻朝洞內探去,洞中的分泌已經很多了,滑滑膩膩的,我將食指抽了出來,一滴絲一般的愛液從我的食指上滴了下來。
我微笑道∶“淫奴,你還嘴硬,你看你的愛液都流出來了,你真是一條淫蕩的小母狗!“說完,我狠狠的盯了月奴一眼。
月奴偷偷的笑了一下,低下身,對我耳語道∶“對不起了,少爺,剛才奴婢在淫奴的陰部擦了點催情藥,人家知道瞞不過你。不過這種藥藥力很微弱,一般只是用來增加氣氛的,主要是少爺的調情手法高明,否則這個騷蹄子哪會浪成這樣?人家請少爺隨意責罰。“她的一對圓錐型的玉乳在我面前盪漾著,果真波濤洶湧,我伸手抓住一隻,揉搓了起來。月奴的乳房果然別有一番風味,雖然不如淫奴的彈性十足,但少婦乳房特有的細膩、光滑、柔順卻是少女所不及的。
我聽著月奴的話,隨意道∶“那就罰你和我親熱┅┅”我突然想起不能碰老頭的人,沮喪的嘆了口氣,月奴這個小浪貨居然“噗嗤”笑了出來,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我氣得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她用鼻腔輕輕的哼了一聲,一副愜意的媚態從骨子裡顯露了出來,一雙嬌媚的眼睛都要滴出水來了。
我大聲道∶“罰你讓我打一頓。”
我坐起身來,要月奴趴在我的雙腿上,從背後看去,雖然風景沒有前面的好,但也很誘惑人,渾圓的肩膀,瘦不見骨的雪背,如牛奶般的肌膚像絲綢般順滑,苗條的腰肢,掐僅一抱,修長的粉腿更襯托出雪股的豐滿,讓人想重重的咬一口。
我只是用力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雖然我打得並不重,但她的屁股上立即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她嬌哼道∶“哎呀!少爺,別太重啊!像這樣打,月奴的屁股會開花的。““就是要讓你的屁股開花!”
我興奮的叫道,手掌也不再憐香惜玉的用力打起來∶“小蕩婦,你真下賤,打你還這麼開心!”
“蕩婦好下賤,請少爺重重的打,打得越重越好,母狗好爽啊!啊!將母狗的屁股打爛吧!啊!少爺!“月奴淫蕩的叫喊著。
她漂亮的屁股在我一陣痛打後,已經紅通通的了,顯得更為妖豔,她似乎很習慣這樣的痛打,還樂在其中。
我突然覺得大腿上一股涼意,將她移開一看,哇!分泌出的淫液已經流到了我的腿上,而她的私處還在不斷的流出,我用手指沾了點,聞了聞,居然還有一點淡淡的香味。我將手指插入她的淫穴,淫糜的穴中就像嬰兒吃奶般,吸吮著我的手指。
我的手上滿是她的淫水,粘粘糊糊的,我將手掌移到她的唇邊,她立刻會意地張開小嘴,粉紅的舌頭將我的手掌舔了一遍又一遍,靈巧的舌頭時而還在唇邊撩一圈,然後又趴了下來,舔吸起流到我大腿上的淫水。她的屁股故意
高高的翹起,在我面前盡情展示著迷人的陰戶,還輕輕左右搖擺著。
她真是一個熱情的美人,陰戶中早已氾濫成災,一顆因為激情已經變成深紅的陰核也不甘寂寞,悄悄的探出頭來;由於我的手指抽出,陰道口留下了一個誘人的小洞,隱隱現出粉紅的內壁。
她的小嘴漸漸地朝我的大腿根部舔去,不由讓我一陣趐麻,我辛苦的打斷了她的挑逗,真佩服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忍住。(萬一老頭公報私仇,把絕技藏私不傳給我,豈不是因小失大?
第五節
我抬起頭,掃視了下週圍,才發現花奴和蓉奴早就放開了淫奴,而淫奴的口枷和眼罩也早已取掉。淫蕩的花奴和蓉奴已忍不住了,在一旁虛鳳假凰的愛撫著對方,肌膚像塗了油脂一般閃閃發光,兩對玉乳相互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私處更是貼得緊緊的,用力廝磨著,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聲,無意識的浪叫著∶“主人,賤奴還要┅┅乾死母狗吧!啊啊┅┅”假的也幹得這麼誇張,如果是真的插入,還不知要浪成什麼樣子?這時,兩人的陰戶稍為分開了些,我才看見中間插著一支兩頭蛇,難怪會這樣的激烈。
蓉奴跨坐在花奴的身上,身軀稍稍豎了起來,胸脯前傾,隨著兩人劇烈的運動,只看見兩個紅點四處甩動,好生精彩。
“蓉奴,我┅┅我不行了┅┅快!快!”
“忍住,我也快了!”
隨著一聲“啊!”
的尖叫,兩人頓時像兩條死蛇般停止了蠕動,只有偶爾的抽動,才顯示出兩人尚還有氣。而兩人緊合的密處像洩洪般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女人真是用水做的。
這時我才留意到我的小寶貝--淫奴,她的雙目在不知不覺中已將我對月奴似懲罰又似嬉戲所做的一切看在眼裡,在輕微的催情藥作用下,她的雙腿間也溼了一片。當她看見我的目光移向她時,立刻將頭低了下去,而臉上也一陣通紅,下意識的將雙腿緊緊的合在一起。
我拉了一下繩索,鉗在她乳頭上的夾子迫使她過來,而手足之間的鐵棒讓她只能跪在地上爬行著。看著淫奴一步一步的向我爬來,我微笑道:“你們女人的身體是很奇特也很敏感的,異樣的刺激很容易引起你們的興奮。你看月奴,在拍打她的屁股時,她也能產生高潮,你也是一樣的。“我在她的陰部揩了一下,放在她的面前,道∶“你看,你也很興奮了。”
“我才不會這樣變態,她們天生下賤!”
淫奴大聲道。
月奴媚笑道∶“小妹妹,你不懂,當我以前還是南宮月時,雖然享盡了榮華富貴和萬人的尊崇,當一切都擺在你面前時,你就會覺得你什麼都沒有,內心很空虛。當我被主人收容後,開始我也不願意,後來才發現我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為了主人,只有主人才能不斷的給予我刺激,讓我快樂,我便心甘情願的做了主人的月奴。你看我們這些女奴們,每天都生活在快樂中,這一切都是過去所不能比擬的。““你是南宮月?”
淫奴驚聲叫道∶“那個號稱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無所不通的七巧仙子南宮月?“淫奴看見月奴淫蕩的媚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這裡沒有南宮世家的南宮月,只有主人的月奴。”
月奴平靜的糾正她的話∶“這裡的女奴沒有比我在江湖上地位差的
。”
月奴的話似乎對淫奴的震動極大,她驚訝的小聲說道∶“這怎麼可能?不會的,你不是!不是!江湖上沒有你消失的傳聞,你一定是假的!““小妹妹,這是主人對我們的體恤,他讓我們十個分兩批,每半年一輪到此來侍奉主人,而另半年料理各自的瑣事。其實少爺說把你賣入妓院是嚇唬你的,淫魔門是絕不允許個人的女奴被第二個男人碰的,因為少爺是主人唯一的徒弟,才能和我們親近,但也只能做到這樣,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剁成八塊了。你只要答應做少爺的女奴,少爺是絕不會傷害你的。“月奴繼續給淫奴灌輸著,淫奴只是面色通紅的低下頭,毫不搭理。
我知道像這種少女經受禮教多年的陶,此時的所見無疑打開了一個新的禁區,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但要她一下接受這些是不可能的,對她的調教不能急功近利。輕微的性虐是一種情趣,而過度的暴虐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不能想像在我的女奴身體上留下醜惡的傷痕。作為一個成功的主人,必須做到女奴是因為尊重而遵從,而不是害怕懲罰,適當的懲罰是必要的,但要恰到好處,要調教一個女奴因尊重而遵從是很困難的,但成功後的快樂也是巨大的,我需要慢慢調教。
我摟住她細滑的腰肢,解開她身上的鐵棒,又取下兩個小巧的夾子,因為鉗得時間太久,當我取下時,血脈陡然暢通,她不由輕呼了一聲,我溫柔的問道∶“很痛嗎?”
然後伸出雙手,輕輕揉動她被鉗得快要發紫的乳頭。
她敏感的推開我的手,道∶“不要!”
我湊到她耳邊,舔了一下她的耳輪,嚇唬她道∶“如果不辦血脈揉通,說不定乳頭會壞死掉,那可醜得緊了。”
她倔強的道∶“我自己揉。”
我笑了笑,將手收了回來。
她果然伸出手來,揉著自己的乳房。女人都是愛美的,我嚇唬她的話她果然聽進去了,細緻地揉動著漂亮的乳房。乳房是女人非常敏感的性感地帶,雖是自己在揉搓,也讓她的神情一陣恍惚。
她突然看到我正注視著她,羞澀的鬆開手,撒嬌般的道∶“不要看嘛!”
我笑道∶“你這麼動人,我怎麼捨得不看了?”
我抓住她的雙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緊緊地壓住她的手,又用力揉搓起來。
“不要,不要┅┅放開我的手!”
她細聲求道。我知道她只是出於少女的矜持,並沒有理睬她,自己的手帶來的快感不斷地刺激著她,因為強忍著尖叫的慾望,玉齒咬得緊緊的,我又鬆開了手,她毫不知曉的繼續愛撫著自己的乳房,連雙眼都因陶醉而變得迷離。
我張開嘴吻在她的小嘴上,她的小嘴迫不及待的回應著我,狂吻著我。她的牙齒不再緊咬,正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呻吟,我封住她的嘴,因為心中興奮無處發洩,她的香舌主動的伸了過來,我吸住了她的舌頭,貪婪地吸吮著。想不到這個文靜的少女還有如此狂野的一面,說不定她還有深藏著的別的性格。
她似乎有所清醒,揉動著的手慢了下來,眼睛也睜了開來,對這一切還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我。
“淫奴,你很淫蕩喔!”
我調笑道。
“瞎說,我才沒有呢!”
她已經不再留意我對她的稱呼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蘸了蘸她陰戶中分泌出來的豐富愛液
,道∶“還說不淫蕩,這淫水是從哪來的?““我┅┅”“淫奴,你的身體已經很忠實地顯露出你喜歡我對你做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痛打月奴的屁股也讓你很激動,你只是不敢承認。你剛才覺得她們很下賤,但她們確實是快樂的,她們沉浸於其中,當你嘗試過那中極樂中的快感後,你也會願意像她們一樣。“
第六節
不知道是幾天前,當我和丫鬟在我的梅樓中嬉戲時,一個黑影如幽靈般飄了進來,王府的保衛在我眼裡和銅牆鐵壁沒有兩樣,怎麼讓個可疑的人闖了進來?一定是有內奸。王府中的侍衛都說我是絕世高手,不願和我過招,而江湖上的俠少們也不願動手,難得今天的機會,待我抓住他,讓爹看看她女兒的武功。
我示意丫鬟不要動,從牆上取下我的寶劍,使出師父教的絕技朝那麵人砍去。可他的手只是揮舞了一下,我的啞、麻二穴便被制住了,我的武功就這麼差嗎?甚至還未和他交上一招,原來他們都是騙我的。不過,我不怕,我爹是洛陽王,誰敢動我一下,我爹準讓他掉腦袋。
麵人順手也制住了我的丫鬟,一吧將我摟了起來,他居然敢碰我,我惡狠狠的盯著他∶“你死定了!”
他將我平放在床上,手指居然在解我的衣裙,我感到害怕了,我不知道他要對我幹什麼。他熟練地脫光了我的衣物,我已經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的面前,他莫非要強姦我?我驚恐極了,想大聲呼救,極力掙扎∶“不要!我不要┅┅”他肆意地在我的肌膚上撫摩著,我在洗澡時都不敢多碰的乳房和陰部也被他的大手蹂躪著,而我此時卻只能無力的哭泣著。誰來救救我?那些平時在我身旁獻殷勤的俠少們,怎麼一個都沒有了?
他摸遍了我的全身,連我的陰道和肛門都被他的手指探了下,可我的身軀卻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甚至覺得他撫摩得我很舒服,我厭惡極了這種感覺,我竭力忍住叫喊的衝動。我告訴自己∶“你是個公主,不是一個放蕩的女孩。”
他停止了撫摩,口中喃喃道∶“找了這麼多地方,就屬這個貨色最好了,就是你了,我送給徒弟的第一個女奴。“我頓時想大罵他一頓,卻只能努力地睜大自己的眼睛。他的手再次在我身上一揮,我便昏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睡在一個豪華的房間中,一床桃紅的錦被蓋在我身上,一定是父王把我救出來了。我叫道∶“來人!”
卻沒人理睬我,太可惡了,一定是丫鬟偷懶睡著了。
我坐起身來,才發現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我吸了一口涼氣,我不會是被那個人帶到了他的巢穴中吧?我慌忙檢查了一下身體,還好,沒有被┅┅這時候,房門打開了,我慌忙將錦被裹在身上,五個風華絕代的美女走了進來,她們的身上僅裹了一條輕紗,美妙的身體在輕紗的遮掩下更為誘人;而修長的玉頸上都戴著一個別致的頸圈,上面各有一個不知是何物打製的銘牌,連我身為女兒身看了,也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誘惑。任我如何驕傲,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些美女都不遜於我,甚至┅┅有的比我還美。
她們幾乎赤裸的走了進來,似乎身上所穿的並無不妥。看見沒有抓我的那男人進來,我不由鬆了口氣。
“小妹妹,你醒了?”
為
首的身披紫紗的靚麗美人柔聲道。
“小妹妹,別怕,大姐姐不會害你的,你長得這麼漂亮,大姐姐疼都來不及哩!“另一個綠紗美女咯咯的笑道。
“主人真有眼光,不知又從哪找的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小美人?”
“不會是主人又想給咱們添個小妹吧?”
“才不是吶!主人說是送給少爺做女奴的。”
幾人竟自嘰嘰呱呱的說了起來。我感到尷尬極了,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想跑都跑不掉。
這時候,一個老頭走了進來,他面龐清瘦,一雙眼睛咄咄逼人,雖然微顯老態,可仍顯得風度宜人,年輕時想必是一個相當風流倜儻的人。
五個美女這時面對老頭跪道∶“奴婢見過主人!”
這太令我驚奇了,這樣的美女都是這老頭的奴婢,他是什麼人?
“今天該輪到誰了?”
老頭微微的點了下頭,笑道。
“主人,今天該輪到四妹了!”
紫紗美人道。
老頭不知啥時候手上多了一條皮索和一根毛絨絨的東西,他走到綠紗美人跟前,笑道∶“蓉奴,這是你最喜歡的遊戲!”
蓉奴嬌叫道∶“主人!”
老頭將皮索的一端扣在了蓉奴的頸圈上,然後做了一個手勢,蓉奴緩緩地將雪白的屁股扭了過去,並高高的撅了起來。
老頭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她的屁股,問道∶“是乾淨的嗎?”
蓉奴撒嬌似的扭了扭屁股,道∶“主人,奴婢們每天早晨都按您的吩咐灌了腸的,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老人脾氣甚好,微笑道∶“只是隨口問問嘛!”
說完,伸出中指在蓉奴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般的肛門中抽插了兩下,然後用力地拔了出來,我似乎都聽見了“噗”的一聲。
“蓉奴,你的肛門越用越緊了!”
“主人,你每次都取笑奴婢。”
“好了,好了!”
老頭將那根毛絨絨的東西拉了拉,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條尾巴,再笨的人都看得出那條尾巴是幹什麼的,是怎麼裝上的。想到這裡,我不由一激靈,太可怕了,人怎麼能像狗一樣?
尾巴裝上去了,“哎呀!”
蓉奴發出的聲音卻不是我想像的慘叫,而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一個誘惑。老頭這時才道∶“起來吧!”
四人才站了起來,而蓉奴卻更誇張的四肢著地,連尾巴都搖晃了一下。
我雖然早就想到會這樣,但第一次看見一個美女像條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著,還是很讓我驚訝。老頭現在才注意到我,衝我笑了笑道∶“你是我徒弟的女奴,和她們四個一樣,互相認識一下吧!““蓉奴你已經認識了,穿紫紗的是月奴,粉紅的是花奴,黃色的是蘭奴,白色的是玉奴,還有五個,你以後會見到的。“老頭頓了頓,又道:“既然要將你送給我的徒弟,還是先讓你見見他吧!”
“我不要見誰,更不要當奴隸。你放我回去吧,我父王會給你很多的錢,真的!“我哀求道。
“錢算什麼?”各種老頭冷冷的道∶“對於我淫魔門來說,沒什麼比美女更珍貴的東西了!蘭奴,你去抱她!“老頭說完,扭身牽著蓉奴走了出去,其餘三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只要沒看見老頭,我誰也不怕,看著這麼嬌怯怯的美人,我不相信我連她也對付不了,我警告她道∶“不要過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小妹妹,不要淘氣了,姐姐不帶你去見少爺,會被主
人責罰的。乖!”
她像在哄三歲小孩般哄我道。
她朝我走了過來,看樣子不出手是不行了,幸好就蘭奴一個,否則我赤裸的樣子被那麼多人看見,豈不虧大了?我掀開被子,一指朝她的麻穴點去。
“小妹妹,可別感冒了,姐姐會心疼的。”
蘭奴不慌不忙的抓住了我的手,看她的秀手青蔥般細嫩之極,卻像一把大鉗般將我的手緊緊抓住,另一隻手不等我反應,已經將我制住了,我現在才對我的武功真正的死了心。
她將我橫抱在胸前走進了一個小房,輕輕的推開門,指著一個盤膝打坐的男人道∶“這就是少爺,也就是你的主人!他剛被主人救好,正在練功!”
我掃了一眼他,還算年輕英俊。好險,如果被送給一個醜八怪,就太慘了!┅┅他年輕英俊關我什麼事?我一定會逃出去的,我要帶大軍將這裡殺得片甲不留。
第七節
我被抱到了外面,才發現在一個山谷中,四周懸崖峭壁,怪石林立,高聳入雲,谷中綠草如茵,奇花四放,一條小溪從山縫中緩緩流出,漂亮極了!如果是平時,我會高興的在這小住幾日,可現在,赤裸的我暴露在陽光下,只是讓我羞憤欲絕。
老頭看見我被抱了出來,只是在我身上掃了一眼,便繼續摟著玉奴和花奴調笑著。這讓我放心了不少,可老頭對我不屑一顧的神情卻讓我又是生氣,我就這麼醜,連正眼看我一下都不行?
“主人,已經帶她見過少爺了,現在將她怎麼處理?”
蘭奴上前請示道。
老頭輕佻的捏了捏我的乳頭,道∶“就按你剛來時受到的招待來處理吧!”
如果不是我的麻穴被制,我一定一拳打掉他的牙,如果不是我的啞穴被點,我一定罵他個狗血淋頭,如果┅┅哎!可惜我現在什麼都幹不了,只能夠任人擺佈。我要想辦法,想辦法逃出去。
蘭奴將我抱到了房子後面,將我輕輕地放在草坪上,捏了下我的臉,笑道∶“小妹妹,習慣了就好了。”
我看見了一個鐵籠子,不會吧?籠子,她要把我關在籠子裡面?不要,我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不要像條狗似的被關在籠子裡。可我既不能動,也不能說,這樣的羞辱對於我來說太大了,我忍不住掉下眼淚來。
蘭奴低下頭,她靈巧的粉舌將我臉上的淚珠舔乾,雙手將我摟在懷裡,溫柔的道∶“小妹妹,別怕,習慣了就好了。我們每天都有一個姐妹輪流在籠子裡住一天,過會蓉奴會來陪你的。主人說寵物要有寵物的樣子,雖然不必每天都住籠子,但隔幾天住一下對我們有很多的好處,它會時時提醒我們只是主人養的淫賤的母狗,是為了主人而活的。“我不敢相信這些動人的美女都是如此的淫賤,我如果變成她們這樣會是什麼樣子?我不敢想像。不會的,我不會的!
“少爺是個很英俊的男人,跟著他,並不辱沒你,乖乖的聽話,就可以少吃很多苦頭!“蘭奴繼續說道∶”姐姐剛來時,也和你現在一樣,倔強得很,結果被主人調教了一段時間,我才漸漸的明白了,我們每個女人在潛意識裡都有被虐待的情緒,只是一般情況下,在道德的束縛下,我們根本不瞭解這些,更談不上去追求這些,是主人讓我脫離了這些束縛,明白了另一種性愛的方式。在這個小山谷中,我們都只
是奴隸,但每天主人都能讓我們獲得各種刺激和快樂,在你看來,我們姐妹被主人任意侮辱,像條向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我們知道,只要一走出這個山谷,到了外面的世界中,我們就又可以得到以前那種高高在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大家都離不開主人,只有主人才能給我們帶來真正的快樂。“她輕輕的揉搓著我的乳頭,雖然是個女人在愛撫著我,但異樣的刺激還是讓我非常的緊張。我尖挺的玉乳被她在手中任意玩弄著,她媚笑道:“少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樣,姐姐的乳房就已經沒有你的這麼尖挺了,捏在手中,彈性十足。“我只是徒勞的想推開她的手,低聲道∶“姐姐,不要這樣┅┅”蘭奴笑嘻嘻的道∶“那你來摸摸姐姐!”
說完,抓住我的手朝她高聳的胸膛上按去。我從沒觸摸過赤裸的女人,以前和丫鬟在房中游戲時也不過摟摟抱抱,親親臉蛋,同性間的親近既讓我容易接受,又讓我不能接受。
我的手被她緊緊的按在胸膛上,她渾圓欲滴、猶如白玉般細膩的乳房在我的手下被壓得扁扁的,少婦的皮膚是光滑的,像珍珠般圓潤,柔軟的乳房如棉花般鬆軟,但只要我的手心稍一鬆開,立刻又挺立了起來,依舊充滿著彈性,像握著一塊軟玉般讓人心醉。我試著輕輕的揉動著她的雙乳,點點雞頭肉,好似塞上趐般,一觸即化,乳房上兩顆小巧的紅櫻桃嬌然欲滴,高傲的翹立著。
溫柔的蘭奴是很敏感的,我僅僅是輕輕揉動著她的乳房,她便已經動情了,她的粉鼻急促的呼吸著,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雙媚眼充滿了激情。看見蘭奴在我的撫摩中漸漸地興奮了起來,我也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對同性的愛撫是我從沒嘗試過的方式,我突然想努力的挑逗她,看看她異常興奮的神情,我笨拙的咬住她的乳頭,用力的吸了一下,蘭奴更是刺激得叫了起來∶“呀!好妹妹,輕點┅┅啊!“一種對剛才的報復心理,我更用力的咬了下,她只是更大聲的叫了一聲,躺在草地上,一隻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肢,而另隻手卻抓住自己的乳房盡力塞進我的嘴中,好像要給我餵奶般。我張開小口,將她的乳頭含在我的口中任意擠壓、輕咬、吸吮著,我的耳朵似乎都聽見了她劇烈的心跳聲,其實我的心也跳得很厲害。另一隻手努力的試圖抓住她另一隻乳房,對於她不算巨乳的乳房,我的手太小了,我只能抓住峰頂,她的玉乳滑溜溜的,乳頭在我的手心鑽來鑽去。
不知不覺中,我倆已經香汗淋漓了,她豐滿的肌膚上好似塗了一層油般的光滑,我用力地抓住她汗津津的乳頭,五指緊緊的嵌在乳房上,我只知道用力地抓住。美麗的乳房泛孕出粉紅的光澤,而她羞怯的乳頭也挺立了起來,漸漸的像一顆紅葡萄似的,誘人去嘗一嘗,粉紅色的乳暈也擴散開來,好想湖面泛起的陣陣漣漪。
這時,我感到口中突然湧入一股香甜的汁液,濃濃的、稠稠的,很好喝。我驚訝的張開嘴,抬起了頭,我抓住她乳房的手也感到一股汁液噴在手心中,一股白白的乳汁從她的乳房中沁了出來,好像道白花花的山泉從乳峰上流了下來。
她覺察到我的動靜,睜開已經快閉上的美目看了看,柔聲問道∶“怎麼不吃了?好妹妹。“我只
覺得一陣臉紅,不知道是該推開她呢,還是繼續吸吮她的乳頭。
“便宜了你啦,這一向都是給主人吃的!”
她又將乳房塞進了我的口中,一股溫暖的乳汁流入我的口中,我像一個飢餓的嬰兒般大口吸吮著,蘭奴的眉頭輕蹙,只是緊緊的摟著我。
我含住一口乳汁,主動吻在她的小嘴上,一陣芬芳的氣息從她的口中傳了過來,她用力的吸吮著我口中的乳汁。當我渡完乳汁後,她依依不捨的吸住我的舌頭,緊緊的纏綿著。
我們用力地摟著對方,兩對玉乳貼在一塊,當我的乳頭和她的乳頭碰觸時,一陣快感如流水般地滑過我的全身。我似乎很喜歡看見溫柔的她在我的愛撫下呻吟、興奮,我想努力地去做點什麼,卻不知道如何去做,這麼一個嬌怯的美人,讓女人都想去侵犯她、去佔有她。
蘭奴畢竟是經驗豐富,她從剛才的激情中稍稍醒來後,便翻過身將我壓在底下,慢慢撫摩著我的全身,從乳房、腰肢、小腹┅┅最後前往大腿的根部,試圖將玉手插入我緊合的雙腿。尚未完全迷醉的我嬌哼著∶“不要,姐姐┅┅”將她的手拔拉開來,她似乎不再堅持,手繼續向下移去。
正是十七歲少女的腿是光潔的,修長的玉腿沒有一個疤痕,她撫摩著我漂亮的大腿,一陣癢癢的感覺讓我想笑,我想抓住她的雙手,這時,她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副手銬,將我的手反拷在背後。
我驚恐的道∶“姐姐,你┅┅”“別怕,妹妹,姐姐只是要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沒有了我的騷擾,她繼續輕撫著我的雙腿,偶爾將手指伸入內側撓一下,讓我的心繃得緊緊的。配合著手,蘭奴的小嘴也不停地親吻著我,一會吻著我的耳朵,一會吻到我的頸子,有時還淘氣的將我的乳頭用櫻唇咬一咬。在她高超的調情技巧下,我的心時而浮在半空中,時而又跌落下來,好像一根羽毛般飛舞飛舞著。
我覺得自己有一種渴望,一種不知道的渴望,一股冰涼的黏液從我的私處流了出來,我無力地呻吟著∶“姐姐,我┅┅我好難受啊!”
已經嬌柔無力的我已經任由蘭奴的擺佈了,她的手毫不費力地又撥開了我的雙腿,只是我再也無力閉攏了,銬在背後的雙手竭力地想抓住什麼,卻只是徒勞的緊握著。
我高聲的呻吟了一聲,我的快樂之源°°那顆玲瓏的粉紅蚌珠被她用手指點了一下,我像被雷擊中了般,腰肢如蛇一般扭擺著。她的手指按在陰核上輕輕摩擦著,一陣劇烈的快感貫穿了我的身軀,我不顧少女的羞澀,大聲地呻吟著,腰肢拼命的扭擺,私處像渴望什麼般上下起伏著,淫蕩極了。
蘭奴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陰道中,我嬌哼道∶“姐姐,不要┅┅會弄破的!”
“不會的,你的處女是少爺的,我會很小心!”
蘭奴道。
她的手指輕輕地碰觸著我的陰道口兩邊,還是讓我感覺很空虛,我挺動著陰部,努力地想更多些。蘭奴似乎非常熟練地不讓手指進入得更多,卻又能接觸到一些,我感覺自己就要在這感覺中瘋狂了,這時她才將三個指頭伸了進來,儘量刺激著我陰道中的敏感地區,隨著她手指的抽插,我分泌的黏液也越來越多。
蘭奴的身軀漸漸向下滑去,她的嘴唇也隨之吻遍了我的全身,她讓我覺得好癢,當
她的嘴吻到我的陰部時,我嬌聲道∶“蘭姐,髒┅┅那地方太髒了!”
“什麼地方髒呀?”
蘭奴逗著我道,然後用口含住了我的陰核,“啊┅┅啊┅┅就是┅┅就是┅┅“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人好像飄起來似的,舒服極了,一股愛液似噴泉般噴灑了出來,我好像沒了骨頭般灘在了地上。
“好妹妹,這就是高潮了!”
蘭奴的聲音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我誰也不想理睬,只想靜靜的躺在地上,多些沉醉於快感中。而蘭奴卻不肯放過我,伸出她的舌頭將我陰部上的愛液一口一口的舔乾淨,甚至連陰道都不放過,也伸進去舔乾。
女人之間也可以這麼快樂,蘭奴在我面前打開了一扇性愛的大門,我開始不討厭和女人做愛了,但是和男人,卻只是讓我覺得骯髒。
第八節
我慵懶得連一根小麼指都不願動,可一陣疼痛卻將我驚醒了過來,蘭奴不知什麼時候將一個金色的夾子鉗在我嫣紅的乳頭上,我依然腫脹的乳頭在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驚訝的道∶“姐姐,你這是幹什麼?”
蘭奴笑道∶“姐姐要好好的打扮你,你看多漂亮!”
說完,低下腰吻了下我的乳頭,伸手握住我的另一隻乳房,用力的揉搓了幾下。
正在漸漸消腫的乳頭在她用力的刺激下,又凸現了出來,我敏感的身軀又開始興奮了。這時,她拿出另一隻乳夾夾在我的左乳上,我只覺得兩隻乳房都感到一陣腫脹難受。
我求道∶“好姐姐,好痛啊!放開我吧!”
蘭奴安慰我道∶“不要緊,過會就好了。這種乳夾是主人專門設計的,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姐姐也經常戴這個,漂亮極了!“她又用一根細細的金鍊將兩個乳夾連在了一起,細細的金鍊在我的胸前盪漾著,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險些忘了,還有最後一項。”
蘭奴自語道,從邊上的一個箱子內拿出一個皮項圈來,套在了我的頸上,雪白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顯得格外的怪異。
蘭姐將我扶了起來,笑道∶“多美的人兒!我看見都要心動了!”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頸上套著項圈、乳頭上夾著乳夾、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有被舔完的愛液順著大腿滑了下來,冰冰的,難受極了,這些讓我無比的羞澀,我這個樣子和剛才的蓉奴有什麼區別?不過又是一條美女狗罷了。
我哀求道∶“蘭姐,放開我好嗎?求求你了!”
我又想哭了。
誰知蘭奴道∶“為了你好,還是把嘴堵上,免得吵著了主人!”
一顆圓圓的球塞進了我的口中,中間還開了幾個洞,而球兩側的兩根帶子則牢牢地系在我的腦後,現在我連哭泣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我只有默默地流淚。
蘭奴示意我爬進籠中,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了,那邊的箱子中我隱隱約約看到裡面還有很多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用在我身上,一定會更難受。
她將我脖子上的皮圈和籠底的鐵鏈扣在了一塊,鐵籠並不高,可這根該死的鐵鏈將我緊緊的栓住,別說站起來,連坐著都不可能,只能半跪在地上,或像一條狗般趴在了地上,冰涼的鐵條讓我渾身直起疙瘩。想起幾天前,我還是千
嬌萬寵的公主,現在卻只能趴在地上。
鐵籠的門被關上,我不知道會被關在這多久,我害怕了起來,我哀求的看著蘭奴,口中發出“咿唔”的叫聲,想求她不要走。蘭奴看出了我的意思,溫柔的道∶“不要怕,我過會來看你。”
說完轉身走了,只留下被關在籠中赤裸的我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五月的天氣是溫暖的,溫和的清風吹拂在我的身軀上,籠外的花叢中,各種彩蝶自由的在其中飛舞,萬紫嫣紅,爭奇鬥豔,不知名的小鳥毫不怕人的在籠前覓食,我從沒感覺到對自由是如此的渴望,只要出去能做一個平常人是多麼好。
我半跪著想竭力挺直自己的胸膛,一雙欺雪壓霜的玉乳在乳夾的肆虐下,連高聳的乳頭也紅腫了起來。由於口塞的存在,我的唾液止不住的順著下巴滴了下來,口水滴在乳房、小腹上,我覺得自己已經毫無尊嚴可言了,只能悲慘的在這裡等待。
不知什麼時候,我感到餓了,雖然剛才吃了蘭奴的乳汁,可畢竟太少了,當你越是留意你的飢餓時你便越是飢餓,我都可以聽見我的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
這一天讓我領教的新鮮事物太多了,現在我又知道了飢餓,我努力地抬起身向四周掃描了遍,沒有任何給我送吃的來的跡像。我知道他們不會餓死我,可我還是很難受,我幻想著在王府中的山珍海味,我的口水更是流的多了。我的身軀從沒有過如此的髒,有愛液、口水、汗水,在我身上糊了一層,我似乎都聞到了身上散發出的臭味。
香味,是食物的香味,一盤食物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我餓極了!
“主人說∶當一個人時時處於飢餓中時,她便不會胡思亂想,更會為了食物而乖乖的聽話。是不是?小妹妹。“白紗麗人拿著盤子站在籠前,我想起來了,她是玉奴。
在春風中,她盡情的舒展著自己傲人的身體,但現在沒有任何東西比食物對我還有誘惑,我只是盯著盤子,像條向主人乞食的狗般,就差搖搖尾巴了。
優雅的她連打開籠子的姿勢都和跳舞般,她取下我的口塞,將盤子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看她,忍不住道∶“請你將我的手解開吧!”
“母狗是不需要手來吃食物的!”
她笑道,惡作劇般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無心與她爭論,道∶“可是,這樣我吃不了!”
她認真的道∶“吃不了啊?看來你不餓,我將它拿走好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吃。”
我只有哀求著。
我趴了下來,低下頭,慢慢的吃起來。不能用手,只能用口一下下的咬,食物被我碰得到處都是。很快盤中的食物便被我吃完了,我看見掉出盤子的食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吃了。
“蘭奴真是好心,也不怕主人會生氣!”
玉奴在我吃的時候自言自語的道∶“我就幫你一把!”
我感覺玉奴在撫摩著我的屁股,由於和蘭奴的性愛,我對於女人的撫摩並不厭惡,依舊吃著食物。這時我突然感到一個尖尖的東西深入到我的肛門中,我嚇得尖叫了起來。我正要轉過身,玉奴道∶“叫什麼?不要亂動!”
我毫不理睬她的話,仍然試圖轉過身,玉奴只是用力地摟住我的腰肢,我便動彈不得,在她們面前,我便像一個嬰兒般的無力。各種一股冰涼的液體從我的肛門中注射了
進來,我甚至感到這股液體一直流到了我的小腹中,我不由得害怕問道∶“你要幹什麼?”
“幫你清潔一下,好裝尾巴。”
她手上拿著顯然是從邊上箱子中取出的一條尾巴,和蓉奴身上的那條一樣,毛茸茸的。我知道她不會放過我的,求她沒有任何作用,只是竭力地將身軀縮成一團,明知沒用,卻是我唯一能做的動作。
我驚恐地看著她手中的尾巴,雪白的尾巴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大約有一尺來長,而尾巴的尖端上是一串似糖葫蘆般的疙瘩,我可以想像這串疙瘩是起什麼作用的。把這麼一串東西塞進肛門中,我害怕極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哀求看著玉奴,她絲毫不留意我的哀求,只是將那條尾巴拉直、捲起,又拉直。
注入肛門的液體漸漸地發揮起了作用,我感到陣陣的便意,腹中似翻江倒海般難受,我強忍著不去理會,身軀也顫抖了起來,我忍不住的道:“我┅┅我要去解手。“玉奴搖了搖頭,道∶“時間還沒到,會清理不乾淨的!還要再忍忍!”
豆大的汗珠像下雨般流了出來,我焦急的道∶“求求你,我┅┅我實在忍不住了!““那我來幫你!”
說完,玉奴殘忍地將一個塞子塞進了我的肛門裡,我痛極了,“哎呀”的尖叫了起來。
這種疼痛並沒有維持多久,強烈的便意伴隨著絞痛不停地折磨著我。好幾次我想丟下自尊,放鬆肛門,可巨大的塞子塞得死死的,如不是被鐵鏈繫著,我恐怕要痛得滿地打滾了。我沒用的呻吟、哀求著,希望她能取出塞子,她卻司空見慣的毫不理睬我。早一刻的性愛讓我領略了天堂的味道,而此刻的灌腸卻讓我知道了地獄的感覺,現在只要能讓我輕鬆的排洩出去,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時間差不多了!”
這句話讓我長長的鬆了口氣,我熱切的盼望著她快來鬆開我的束縛,優雅的她此時依舊動作輕緩,而我卻一句催促的話都不敢說。
終於她解開了鐵鏈,將我抱出了鐵籠,走到一個盆子邊上,一邊將我摟在懷裡,一邊道∶“忍住了!”
說完拔出了塞子,然後像把小孩尿般將我端在手中,面對著空曠的草地和地上的圓盆。
我尷尬的道∶“我想上廁所┅┅”玉奴厲聲道∶“要麼在這拉,要麼就重新塞住!”
我不得不依從她的話,剛才的感受太可怕了。我閉上了眼睛,慢慢的放鬆了肛門,大量的排洩物渲洩而出,而同時發出的巨大的響聲似乎在山谷中飄蕩。
一種無比輕鬆的感覺,我鬆了口氣,排洩的舒暢讓我如釋重負,在這種釋放中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和高潮不同的快感。我竟然感受到快感,甚至有點喜歡這種快感,我暗自責罵著自己,我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我羞恥得想立刻死去。
下身一陣清涼的感覺,我知道是玉奴正在替我清潔身子,我依舊任她擺佈。隨之而來的便是將尾巴插入我的肛門中,我絲毫不加以反抗,反抗沒有任何用處的,灌腸而不讓排洩的滋味讓我受不了,我寧可選擇裝一條尾巴。我如行屍走肉般的讓玉奴在我的身軀上任意活動,但當她將尖柄插入肛門時,那種冰冷、疼痛的感覺還是讓我發出一聲聲哀鳴。
一個個的疙瘩順序地被擠入到我的肛門裡面,異物的進入讓我又有了一陣陣的便意,
而我只能忍著。之後玉奴再沒有對我做什麼了,只將我像以前一般塞入籠子,扣上鐵鏈便走了。
被虐待了這麼長時間,剛吃的食物已經化做汗滴流了出來,腹中依然飢餓,只是在屁股上多了一條雪白的尾巴。而籠外不遠處的盆中,我的排洩物散發著陣陣惡臭,這些都在暗暗提醒我∶一切都不一樣了。
第九節
五月的陽光是明媚的,照在身上本是讓人感到舒適和睏倦的,我卻毫無心情來享受這大好的春光。但當陽光漸漸離開這片草地,黑暗快要降臨時,我才知道過去一切並不重視的東西,現在卻是如此的可貴。
我蜷縮著赤裸的身軀,看著天色漸漸地黯淡下來,鐵籠外沒有任何遮蔽的東西,我彷佛置身於野外,只是多了一個籠子。黃昏的涼風吹在我身上格外的冰,我無聲的抽咽著,乳頭由於充血,腫脹得厲害,又酸又痛,而肛門處異樣的感覺提醒著我尾巴的存在,它使我想像狗一般蹲坐在地上都不可能,屁股稍一碰地,那串可怕的疙瘩便朝肛門深處鑽去,“即使一個妓女也比我現在強。”
我默默的想道。
幾聲清脆的鈴聲從不遠處傳來,我現在多麼的盼望有個人來陪我,就算是玉奴也好!還好,我鬆了一口氣,是蘭奴遛狗般牽著蓉奴過來了,蓉奴四肢著地緩慢的爬行著,而蘭奴手上的皮鞭則隨意鞭打著蓉奴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蓉奴好像並不討厭這種鞭打,甚至還扭動幾下屁股,擺動著長長的尾巴。
在天邊最後幾縷陽光的照亮下,我才看見蓉奴的乳頭上和我一樣夾著兩隻金夾,和我不同的是金夾並沒用鏈條連接,而是夾子的頂端各掛了一個鈴鐺,隨著蓉奴的爬動而發出著“叮噹”的鈴聲,一對圓潤的乳房被墜子般的鈴鐺拉成了圓錐型。
蘭奴還沒走到鐵籠邊便朝我笑了笑,我看見這個與我有肌膚相親的人,彷佛見到了親人般又流出了眼淚,我想,我今天流的眼淚都快要匯成一條河了。
“好妹妹,姐姐說了會來看你的,這不來了?還將陪你的母狗也帶來了!”
蘭奴親切的道。
我驚訝地看著蘭奴打開我的鐵籠,讓蓉奴爬了進來,當然也用鐵鏈將項圈釦住。這個鐵籠並不大,兩個人便很擠了。為什麼不讓蓉奴進另一個籠子?我“咿唔“了兩聲,蘭奴好心道∶”如果你不吵的話,我便將口塞取下來。“我立刻點了點頭,蘭奴果然取出了口塞,好舒服,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說出自己的疑問。
蘭奴解釋道∶“蓉奴想和你睡一塊,想必你不會介意吧?蓉奴,好好照顧一下客人,你倆好好休息吧!“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蓉奴的肌膚雪白滑膩,暖和極了,緊貼著她的身軀,讓人覺得特別舒服,而成熟女人發出的芬芳簡直可讓我陶醉,但剛才在房中她下賤的行為卻讓我極是鄙夷,我絲毫不想理她。
她似乎並不在乎我對她的不睬,對我道∶“小妹妹,你的肌膚好冷,讓姐姐幫你暖和暖和!“便想將我抱住,我的雙手還被銬得緊緊的,而脖子上的鐵鏈讓我也沒多少地方可躲閃,而她項圈上的鏈子比我的長太多了,無論我躲在哪都可以被她抓住。
當我被她將身體側過來後,才發現她身上的鈴鐺不僅僅掛在乳頭上,連陰蒂上也掛著。和蘭奴的歡愛,我已經知道了陰蒂
是如何的敏感和嬌弱,而她居然在陰蒂上夾著一個夾子,那會多麼的難受!
蓉奴看見我注視著她陰蒂上的夾子,道∶“很漂亮吧?是今天主人親自替我夾上的!主人還要我一直夾到明天早晨才取下來,她們都羨慕死了!
“我忍不住道∶“不痛嗎?現在又沒人看見,可以偷偷的取下來了。”
她驚訝的看著我,道∶“不會很痛啊!何況主人說了明天才能取下來,怎麼能不聽主人的話呢?“又接著道∶”主人很疼我們的,會永久傷害到我們身體的事他是不會做的,連這種夾子都是特製的,只會使我們感到疼痛和敏感,卻不會永久傷害到我們的身體。江湖上的另一個淫魔才可怕,他號稱暴虐魔,他的女奴經常被暴虐得遍體鱗傷,乳頭和陰蒂也不是用夾子夾著,而是被真正的穿上孔,然後戴上乳環和陰環,環上經常還吊著重物,將乳房和陰蒂都吊得變形了。我們也求過主人給我們也戴上,但任我們怎麼求主人都不肯答應,主人說我們的身體是屬於他的,而他的東西是不能有一絲缺陷的!“聽見這樣的回答,我想還不是最糟,如果落在暴虐魔的手中,漂亮的乳頭上扎出一個洞來,將一個圓環穿進去┅┅我頓時打了一個冷戰,更是默不作聲了。
算算時間,我已經被關了幾個時辰了,而我的乳頭並沒有失去知覺,蘭奴和蓉奴沒有騙我,這種夾子是特製的,除了剛開始一段時間有些腫痛難受,適應了之後,我的乳頭這麼長的時間除了痠麻外,只有一點點痛,好像被人將乳頭夾在手指中微微用力捏一般,不會讓人很難受,甚至,甚至┅┅還讓人有一種性的慾望。
夜已經漸漸的深了,一陣夜晚的涼風吹過,讓我都要打哆嗦了,嬌柔的肌膚在夜風下輕微地顫抖著,而小巧的金鈴在夜風的吹蕩下也發出悅耳的鈴聲,在空曠的谷中飄揚出很遠。
蓉奴被鈴聲驚醒了過來,沒有說什麼便把我摟在了懷裡,她的身體好暖和,我倆的肌膚緊貼著,舒服極了,一股溫暖芳芬的氣息讓我都要昏昏欲睡了。
這時肛門中的尖柄突然朝裡面鑽了一下,“好痛啊!”
我痛得尖叫了聲,連眼淚都忍不住地流了出來。蓉奴現在才發現因為她將我摟得太緊了,尾巴又被她頂進了一點,“對不起,對不起,小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給你揉揉!”
她連忙伸出手來,揉動著我的屁股。
突然她“噗嗤”的笑了起來,然後越笑越忍不住,我氣惱極了,我叫嚷道∶“都是你,人家都要痛死了,你還笑!”
“是我不好,不笑,不笑,姐姐不笑了!”
蓉奴強忍住笑道∶“其實女人這個位置也能產生快感的,你以後說不定還會求我們給你插入東西。主人就很喜歡肛交,他會把他的寶貝插進你裡面替你解癢的!““瞎說!”
聽見她聞所未聞的說法,我的臉都羞紅了,更是不想理睬她了。
隨著輕緩的揉動,她的手指也漸漸伸到我的肛門附近划起了圈圈,好癢啊!我的肛門一陣緊縮,差點兒連尿都要流出來了,沒想到排洩的地方也是如此的敏感。在蓉奴有技巧的挑逗下,我整個人都趐麻地賴在了她身上,我已經漸漸愛上了這種挑逗。
蓉奴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更是努力的挑逗起來,她捏住我的乳頭,笑道∶“真可愛,都
這麼大了!”
我的乳頭此時脹得猶如一顆粉紅的葡萄般,嬌弱無比,輕輕一碰便感到痠麻難捺,更是讓我性奮異常,我都感覺到小穴中分泌出絲絲愛液來了。
她細緻的撫遍了我的全身,在明亮的月光下,我們像兩尊玉人般的光澤,而滑膩的肌膚也好似絲般的光華。她的嘴唇從上而下,吻著我身軀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親吻讓我的肌膚火一般的熱了起來,她的舌頭舔著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蓉奴嬌媚的道∶“妹妹,姐姐也很想要了,你也舔一舔姐姐吧!”
說完調了一個身,將她豐滿的陰部對著了我的臉,而她也更好的吻著我的陰部了。
我皺著眉頭,太髒了,然而她早已流出的愛液滴了出來,正好掉落在我的臉上,黏黏的、滑滑的,並不是我想像中的臭味,而是帶著一種百花的芬芳,好聞極了。好奇怪呀!我忍不住湊近她的陰部聞了聞,沒錯,香味就是從這發出的。
看著眼前成熟女人的陰部,漂亮極了,捲曲的陰毛覆蓋著如水蜜桃般飽滿成熟的陰戶,長長的陰毛顯然精心的修剪過,觸摸在手中,軟軟的像青草般順滑,有幾根甚至伸進了我的口中,我惡作劇的咬一縷,蓉奴顯然沒有準備,“呀”的叫了一聲,笑罵道∶“小壞蛋,在報復姐姐呀!”
我沒有回答她,仍是繼續打量著她的陰部。
濃密的陰毛遮掩下,一條粉紅的肉縫若隱若現,分泌出的愛液散佈其中,好似一顆顆晶瑩的珍珠;而玲瓏剔透的陰蒂因為被夾子鉗了出來,不再隱藏其中,顯得格外光芒四射。多麼可愛的小東西,我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蓉奴的像觸了電似的,陰部一陣顫抖,使勁的向前挺出,使我的臉整個的貼在了她的陰部上。
芬芳的氣息不斷地衝入我的鼻子,而幾滴愛液也流入了我的口中,帶著一點酸甜的味道,並不難喝。我含住她的陰核,用力地吮吸著,時而還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她更性奮了,分泌出的愛液像開閘的水般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我的臉上到處都粘上了她的愛液。
看著她不斷流出的愛液,我有一種探究源頭的想法,我猶豫地伸出舌頭,撥動著肉縫兩旁的陰唇,大概是她已經興奮異常了,兩片陰唇早已充血脹大,由粉紅變成了深紅色。舔吸她的同時,我也被她的愛撫弄得性奮不堪了。
蓉奴將我的雙腿分得開開的,隱秘之處一覽無遺,連兩片陰唇遮擋住的小穴入口也清楚地顯露出來。但她的唇舌並沒有多流連在我的陰部,而是直接往後,伸到了我的肛門附近,她的舌頭取代了指頭的位置,繞著尾巴和肛門的交合處糾纏著。
舌頭的舔弄帶給我的是另外一種快感,那種有如萬種蟲蟻在你身上爬行、輕咬,讓我覺得一陣陣的騷癢直透心房,強烈的刺激讓我全身都在蠕動和顫抖,我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蕩人的呻吟,為了強忍著這股快感,我只有用力地舔吸著蓉奴那溼潤的陰部。
我試探的將舌頭伸入她的陰道中,很緊,她的小穴好像一圈一圈纏在我的舌頭上般,慢慢的蠕動著,擠壓著我的舌頭。我儘量地讓舌頭探到她最深處,舔動她溫暖的肉壁,她高聲的浪叫著,好像一頭髮情的母狗般,腰肢像波浪般上下起伏,而陰部則拼命地向上迎合我的舌頭。我都有點羨慕她對高潮的大膽追求
,而不是像我般只敢低沉地呻吟,強忍著衝動等待高潮自己的到來。
蓉奴大聲地追求著快樂,卻也沒忘對我的愛撫,她的舌頭不斷地攻擊著我的肛門周圍,還時不時試探著想進入到肛門中去,尾巴太粗了,將我的肛門塞得滿滿的,她居然用牙齒輕輕的咬著我菊花中的褶皺,這一絲疼痛不但沒有讓我的慾望消失,反而讓我更加的興奮了。
她的手從我修長的玉腿自下而上,從光滑的小腿上撫到腿彎,然後直至大腿根處,手停留在陰戶上輕輕揉動起來。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當它再次來臨時,這種趐麻瘙癢、卻又說不出的舒暢感覺仍然讓我不禁舒服得哼了出來。
小巧的陰蒂在她手中似乎成了一個好玩的玩具,她將我的陰蒂捏一捏,揪一揪,用力地將它拉出來,又用手指將它壓得扁扁的;而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探到我的小穴中,有些粗暴地在其中攪動,柔嫩的肉壁中佈滿了分泌的愛液,每當她的手指抽插時,發出淫靡的呻吟。
在她的三重刺激下,高潮很快地來臨了,我全身一陣哆嗦,先到達了高潮,如泉湧般的陰精一股腦地流了出來,而她也幾乎同時到達了頂峰,沒讓我來得及躲開,大量的愛液便流入我口中。我們倆使勁地擁抱著對方,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第十節
夜已經深了,在蓉奴的體溫暖和下,我感受不到涼風的冰涼,我倆緊擁著對方,雖然汗水、愛液黏滿了我們全身,但高潮後的我們顯得格外的疲倦,昏昏的睡去了。
清晨,谷中的空氣特別清新,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我身上時,我才醒了過來,昨夜的激情讓我睡得格外的香甜,但過多的性愛也讓我感到了腰痠背痛,全身像要散了架般癱在地上。
一陣激情的呻吟聲傳入了我的耳中,我回頭看見的一幕令我目瞪口呆,蓉奴倦懶地側臥在一旁,媚眼緊閉,柳眉微蹙,細長雪白的纖纖玉手在那堅挺豐滿的乳房上盡情揉捏撫摩,另一隻手更是伸出修長的五指,在兩腿之間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東撥西挑,洞口不斷流出甘泉,把桃源洞口附近的叢草地帶弄得溼溼的,全身的鈴鐺隨著她劇烈的活動,搖晃出動人的鈴聲,一片無限誘人的春色。
這一切讓我感覺到她們無時無刻都不斷在追逐著快感,塵世間的一切束縛對於她們都已不復存在,她們極其容易興奮、激動、高潮、再度的興奮。對於她們來說,每天除了服侍主人的需要外,就是去追求更多性的快樂!
在明亮的陽光照射下,蓉奴那副玲瓏美好的身段盡顯無遺,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膚細膩無比,她的乳尖在自己肆意的玩弄下早已尖挺變硬,只見那挺立上仰的雙乳,小巧的金夾像一朵盛開的花朵,在花蕊中點綴著那淡粉紅色如花蕾般的乳頭,充份散發出女人的成熟媚力。
更誘人的景色是在陰部,指頭輕輕的揉搓著微微外翻的陰唇,間歇地將手指頭插入小穴中,不過大部份的時候都是劃圓圈的撫摩著陰核,每一次指尖滑過陰核,都可以明顯的看到她全身激情的反應。蓉奴顯然已是個中老手,對於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瞭如指掌,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撫動,都被她的身體忠實地反饋出來。
鈴聲響動的節奏越來越快,蓉奴的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大,激情的汁液
已經吐露了出來,沾在指頭上、陰唇上閃亮著;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陣陣急的喘息;胸口、雙頰已經現出紅潮,雙乳也脹得微微發亮;快感源源不斷的擴散到全身,快樂的源頭,早已泥濘一片。終於,在最後一次亡情的衝擊下,蓉奴尖叫停歇了下來,四肢有如滿弦的弓箭般繃緊著,夾雜著一陣一陣的抽搐。
當面前的激情過去後,我尷尬地發現自己分泌的愛液也早已從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如果不是雙手被禁錮,也早已和她一般愛撫著自己了。我的口中鄙夷著蓉奴的淫賤,但內心也充滿著對快感的渴望,羨慕著她可無拘的放縱自己。
我漸漸的墮落了,對性愛不再排斥,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最糟糕的是我並不是特別後悔這種轉變。我的內心大聲的提醒著我∶你是位尊崇的公主,不能讓自己被淫邪所迷惑。我告訴我自己,我不能再如昨天那樣的淫蕩了,你要做出公主的樣子來。我自憐的看著自己,脖子上圈著的狗環時刻的提醒著我現在的身份,一條公主身份的母狗。唉!
一天放縱的生活,留給我的除了高潮中的快樂和高潮後的腰痠背痛外,就是身上的各種液體,有人將美女的汗稱為香汗,分泌的淫水叫愛液,可這並不能改變它們黏在身上的難受和混雜一起難聞的氣味,我暗自道∶幸好不知什麼時候鐵籠不遠處的排洩物已被處理掉了,否則更是難受了。
提起排洩物,我才想起尾巴來,經過一夜的適應,我的肛門已經習慣了這種異物的插入,不再有強烈的反應了,我嘆了口氣,人的適應力真強啊!
早上第一個過來的人不是我想見的蘭奴,而是讓我害怕的玉奴,昨天她對我做的事情,讓我看見她就像老鼠見了貓般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正如蓉奴所說的,她們每天清晨便會灌一次腸,今天當然不會例外。玉奴打開籠子,解開了鐵鏈和我手上的銬子,我揉搓著可憐的雙手,還好,手臂沒有失去知覺。兩根長長的皮索系在了我和蓉奴的項圈上,我倆被帶出了籠子,不同的是蓉奴自己爬出來的,而我卻是被玉奴給拖了出來,我試圖站立起來,可玉奴冷酷的目光讓我心驚膽戰,我屈服的跪了下來,她似乎仍不滿意,示意我像蓉奴般趴在地上,我又一次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我學著蓉奴趴在了地上,毛茸茸的尾巴隨著我的趴下而翹了起來,一陣微風過來,尾巴也隨之在風中搖擺著。
灌腸的感覺是難受的,可灌腸後不讓排洩的感覺更是無法忍受,我害怕她的懲罰,乖乖的任她擺佈著。蓉奴似乎早就期盼著灌腸,忠實地行使母狗的職責,買力地搖動著尾巴,全身的鈴鐺也響成一片。
玉奴拔出了我倆的尾巴,我的肛門似乎對那條尾巴很是留戀,緊緊的咬住,當玉奴用力拔出時,居然發出“啵”的一聲,我羞恥得連脖子都紅了。一股冰涼的液體又給我帶來了那種難受的感覺,我連忙收縮住肛門,強忍住這種感覺,依舊是巨大的木塞塞了進來。各種玉奴從箱中揀了幾樣東西,也不言語,便拉著我和蓉奴向後走去。我和蓉奴在前面慢慢的爬著,玉奴像我們的女王般牽著我倆,我的手心和膝蓋越來越痛,而強烈的便意讓我的汗珠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突然,屁股上的一陣疼痛讓我險些
排洩了出來,我扭過頭一看,是玉奴用一根很長的皮鞭抽了一下我的屁股,玉奴怒罵道∶“兩條母狗想偷懶嗎?爬得這麼慢!“說完也給了玉奴一鞭。
我拼命地跟在蓉奴的後面朝前爬去,她的鞭子忽輕忽重的打在我的屁股、背部,甚至連股間也抽打進去了,腹中似翻江倒海般的攪動著,屁股上被抽打的地方越來越痛,但我的小穴中卻慢慢的流出淫液來,在抽打的同時,我卻感受到了一種淫蕩的快感,讓我像被愛撫般興奮了起來。
這時,突然玉奴拉住我們走到一兩棵樹旁,道∶“兩條母狗在這裡撒泡尿再走!“我驚呆了,昨天是在玉奴的強迫下,我被她端著,才在草地上的盆中排洩了一次,可現在她居然要我就在這片草地中撒尿,我害怕的道:“我,我撒不出來!“玉奴冷冷一笑道∶“撒不出來就別走了。”
蓉奴這時用肩膀碰了我一下,道∶“小妹妹,跟姐姐一起來!”
她熟練地抬起右腿靠在樹上,一道黃色的尿液從陰部潺潺的流了出來,然後很舒暢似的嘆了口氣。
看著蓉奴下賤的姿勢,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肛門的壓力越來越大,我急得動都不敢動,惟恐刺激了難受的腹部,一瀉不可收拾。而蓉奴似乎早已習以為常,毫不在意的趴在地上,灌腸的威力顯然對她已是小菜了。
玉奴乾脆將我倆的繩索系在了樹上,我趴在樹下,強忍著劇烈的便意,全身都在發抖。
蓉奴對玉奴道∶“還是個小孩子,我來幫幫她!”
說完爬到了我身旁,她仰臥下來,雙手抓住我的粉腿,伸出靈活的舌頭來探到我的陰部,舔著我的小豆豆和尿道,她溫柔地舔著,又騰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揉動著我的小腹,我顫動著道∶“不要┅┅停下來!”
蓉奴毫不理睬我,依舊專心的做著她的事。
我的尿意也漸漸地來了,在她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放射了出來,激烈的尿液噴射出來,淋在她的臉上和頭髮上,強烈的羞辱讓我像具木頭般麻木了,麻木地任由玉奴牽著爬行著,腹中的刺激讓我的額頭流出著大滴的汗水,巨大的木塞阻擋住我排洩的念頭,可怕的痛楚刺激著我嬌柔的身體。
當玉奴牽著我倆爬進廁所拔出塞子時,排洩物伴隨著巨響和惡臭湧了出來。當排洩完後,玉奴從邊上的小水池中一勺勺的將水澆在我們的身上,冰冰的泉水讓我一陣激靈,當身上的穢物被沖洗乾淨後,玉奴牽著我們走進了一個更大的房間。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池子用雪白的石頭砌成,一道清澈的山泉加溫後被引入到池中,一陣乳白色的霧氣在池中翻滾,而各種花瓣撒佈其中,一陣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當我爬行了幾步後,我的四肢僵住了,老頭正坐在前方,微笑地看著池中嬉戲的女奴們,而我心愛的蘭奴和我的裝扮一樣,蜷跪在老頭的腳邊,狗環上的皮索系在池邊的石柱上。蘭奴看見了我,衝我笑了笑,便不再睬我了。
玉奴拉了拉繩索,示意我繼續往前爬,雖然我已經赤裸了一天了,但在一個男人面前將自己的身體展現出來,我還是辦不到。我蜷縮成一團,想盡量遮掩住自己的軀體,玉奴見我不肯服從她的命令,手中的鞭子便抽了下來,她的鞭子好像一條靈巧的毒蛇般,重重的舔
上我的身體。
玉奴故意的抽打著我的乳房和陰部,這些敏感的部位比其它地方更是疼痛,我的手竭力想去遮擋,可絲毫不起作用,鞭子總能從我雙手的縫隙中穿了進來,狠狠的抽打在我的乳房上或陰部。我哭泣著哀求著,玉奴卻毫不憐惜,依舊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我終於受不了了,哭泣著道∶“別打了,我爬,我爬!”
玉奴冷冷的道∶“賤貨,早聽話就不會捱打了!”
我哭泣著向前爬去,老頭似乎沒有留意我的到來,這讓我心裡總是好受些。汗水流過身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痛。
玉奴拉著我倆來到老頭身旁,跪倒在地,和蓉奴齊聲聲道∶“見過主人!”
老頭扭過頭來,道∶“起來吧,玉奴,今天的母狗是蘭奴。蓉奴,你也起來吧!“我看著她二人站了起來,不由羨慕極了。蓉奴也站了起來,我卻依舊四肢著地,毫無尊嚴的趴在地上。
老頭看著我,笑了笑,道∶“你們都累了,到池中洗個澡吧!”
終於可以輕鬆下了,我不由嘆了口氣。我被解去了所有的束縛,去除了乳夾的虐,小巧的乳頭早已腫脹不堪,鮮紅透亮。被她們有意無意的觸摸下極為敏感,每次輕輕的碰觸,都讓我感到一陣趐麻,要不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恐怕我都要呻吟起來,我緊緊地咬住嘴唇,不去理睬這些小小的衝動。
可惡的老頭,一雙賊眼盯住我的身體不放,被強迫著赤裸著身軀去面對他,還讓我好受點,可要我若無其事的到池中去沐浴,我做不到,雖然我非常希望能泡在水中清洗一下自己的身軀。
我尷尬的蹲在地上,希望露出的地方能儘量少些,“好怕羞的小妹妹,讓姐姐帶你洗!“蓉奴走了過來,像抱住一個嬰兒般將我抱在懷中,我任由她擺佈,只是將頭扎進她高聳的玉乳中,一股熟悉的體香湧了過來。
我的雙手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脖子,蓉奴抱著我緩緩的下到水中,當微燙的泉水將我包裹時,我不由發出一陣舒服的長嘆。火辣辣的鞭打處在泉水的撫慰下,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我彷佛又回到了過去的生活,這一切只是個噩夢,我緊閉上雙眼,不敢睜開來面對這個現實。
淚水隨著我身軀的鬆弛而流了出來,好心的蓉奴將我平放在池中半淹著的石榻上,細心地清洗按摩著我每一寸美麗的肌膚。年輕的身軀總是散發著青春的氣息,也總是容易復原的,在蓉奴的按摩下,身軀的不適慢慢地消失了,連剛才身上的鞭痕也在消失。我睜開眼睛,注視著周圍,除蘭奴尚蜷跪在老頭那外,其餘三人都在不遠的水中游戲著,我這時是多麼的羨慕墮落後的她們,可以沉浸在這種生活中無憂無慮。
蓉奴見我睜開了眼睛,坐在榻邊,摟著我的腰肢讓我也坐了起來,柔聲道∶“小妹妹,不要太倔強了,否則以後會有很多苦頭吃的,今天只是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麼辦?聽姐姐的話,試著去服從主人,你就會感到生命的樂趣了!““我┅┅”我說不出話來,我不同意她的話,卻又不想對蓉奴多說些什麼。我不願再想這些讓人難受的話題,只是竭力放鬆自己,讓自己在這芳芬的泉水中沉淪。
快樂總是很短暫的,沐浴結束了,蓉奴帶著我上了岸,看見池邊擱置著的那些裝束,明知道沒有任何用處,我依舊
哀求道∶“姐姐,我不要戴這些東西,求求你!“蓉奴笑道∶“妹妹,你要是不戴上,姐姐就會被主人懲罰的。乖,一下就好了!“說完,半強迫的讓我趴了下來,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項圈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解放了沒多久的乳頭也重新裝上了金色的飾物。
蓉奴牽著我走出了大廳,這是回去的路,我將又被關進鐵籠中渡過漫長的一天。我緩慢的爬行在這五月的春光中,手掌下柔軟的草地如緞子般舒服,在溫暖的陽光下,整個谷底美極了,五彩斑斕的飛鳥和蝴蝶自由的在花叢中飛舞,我羨慕地看著它們,自由真好!
我笨拙的在前面爬行著,蓉奴也不催促我,好像散步一般,只是輕輕的牽著皮索,任由我的牽引。春風拂過,吹動著她身披的輕紗,也微微吹亂了她黑亮的長髮,在風中的她美麗的像一個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她剛剛還在草中爬行著,做出各種淫蕩的姿勢?誰能知道她是一個老頭的奴隸?我嘆息著,為她的命運而嘆息,更為我黯淡的前途而嘆息。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兩天,每天都是固定的方式∶早上灌腸、排便、沐浴,再被關進籠子,進食、睡覺。以這種可怕的方式生活著,蘭奴的鞭打讓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她們去羞辱,好在除了第一天見過老頭外,以後就沒見過他了,多少讓我好受點。
每天都有人來陪我,她們無一例外的都愛挑逗我、愛撫我,雖然每次我都竭力去抗拒她們,可在她們熟練的技巧下,總能使我漸漸的興奮起來,最後經歷難忘的高潮。我漸漸地知道了什麼方式能讓我興奮,什麼是能讓我敏感的部位,而我也越來越敏感了,稍為的刺激便能讓我激動不已,我也開始享受起這種同性間的愛來。
我已經在這個鐵籠裡生活了三天了,已經適應了被囚禁,因為狗環的約束,我只有趴在鐵籠的地板上才稍微舒服一點。在這種可怕的生活下,我的肌膚卻越來越晶瑩剔透,像珍珠般放射著淡淡的光芒。
多麼誘人的身體,我的雙手無意識撫摸著肌膚,撫摸著渾圓的乳房,我愛憐地看著可憐的兩個小東西,它們早已被夾得紅通通的了,我輕輕的捏了捏,都有些麻木了,我真怕時間長了會壞死掉,可我卻不敢將乳夾取下來,玉奴曾警告過我,說如果我敢取下來,她將會給我一個難忘的教訓,我從她冷酷的眼神中知道她不是嚇唬我的,所以不管她們說什麼我都不敢違背。
怎麼今天陪我的人還沒來?她們總是能讓我快樂,我在心中默默地期待著她們的到來。我的手指不知不覺伸到了密穴中,在蓉奴、蘭奴的教導下,我已經知道如何去安慰自己,去滿足自己的慾望,雖然並不充實,但卻至少是一個安慰。
我的手指在小穴中緩緩地抽動,一陣快感被手指牽引了出來,小穴中分泌出豐富的愛液來,讓我的手指覺得滑溜溜的,食指熟悉地找到了隱藏的陰蒂,細細地揉動它,每次揉動,總能讓我的身體微微地顫抖,我既害怕這種強烈的刺激,卻又捨不得這種迷人的刺激,手指的抽動越來越快。
“一個人在享受啊?”
不知什麼時候月奴來到了籠邊,我的雙頰唰的紅了,強烈的慾望消退得無影無蹤。聽見月奴的調侃,我無言以對,我什麼時候變成和她們一
樣了?只知道追索快感,卻不顧及廉恥,我痛恨自己的慾望,痛恨自己敏感的身軀。我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墮落了,這些已經讓我不能再高昂著頭去面對她們了。我在心中責怪自己,不能再墮落下去了,再這樣,你和蓉奴、蘭奴還有什麼區別?
我被放了出來,月奴對我說∶“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主人要將你正式送給少爺!“我絕不會當任何人的奴隸,我在心中暗暗的發誓道。
月奴也沒有多說,只是將皮索扣在我兩個乳夾間的金鍊上,牽著我朝小樓走去,只要我稍一跟不上她的腳步,乳夾就會用力咬下去,嘴中含著的口枷讓我只能模糊的發出痛楚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沒讓我在地上爬,讓我輕鬆了好多,幾天來的爬行都讓我快忘了如何行走。
我被帶到了他們面前,果然是前幾日見過了的青年,甦醒過來的他顯得神采飛揚,眉目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的一生將要和這個人聯繫在一起嗎?作為一位皇族的成員,我有我的尊嚴,我倔強地看著他,用目光告訴他我不會屈服的。
他會怎麼對待我呢?
第十一節
我要向老頭索賠,他說的是送一個新鮮出爐的處女給我調教的,現在處女倒還在,可明顯已經被調理過一番了。不行,我要抗議,要賠償,我嚴肅地向老頭提出了要求。(最好是能將老頭的女奴賠個給我,兩個更好,三個┅┅哈!
老頭二話沒說,迎面就是一個爆慄。呀!好響,好痛啊!我能感覺到頭上的麼個地方正崛起一個大大的疙瘩!
“金銀珠寶、武功秘笈都好說,女奴嘛!哼┅┅”老頭陰笑連連的看著我說道,一雙眼睛像刀一般的厲,我不由打了個冷顫,好不舒服呀!
我灰溜溜的扭過身,還是去找我的小美人好了。其實老頭的一番初級調理,雖然讓我減少了好多樂趣,但自然也去掉了一些煩瑣的事情,否則讓我一個新手來做,不知道會鬧些什麼笑話來。
眼前的麗人表面上露出的是一骨子倔強,但老頭已將對性愛的渴望場入了她的內心深處,只要細心的引導,就可以將她淫蕩的性格誘導出來,雖然沒有了太強的成就感,但我還是樂享其成。
我靜靜地摟著她,細細地感受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女奴,像是一場夢,我已不是昨天的我了!
她早已變得敏感的身體在我的愛撫下已是嬌喘連連,雪白柔膩的肌膚泛起桃花的光澤,激動的她使勁地摟住我的脖子。她畢竟還是一個處女,雖然在老頭的調教下接受了很多東西,但男人的愛撫還是第一次,她的身軀時而僵硬,時而鬆弛,慾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處女的她還保留著一絲羞澀,不敢主動的回應我,但陰部早已溼潤,顯然在歡迎我的光臨了。
我碩大的陽具早已作雀躍狀,這幾天的禁慾生活把它給憋壞了,它迫切地需要安慰。龜頭在小穴的入口處徘徊著,她還是一個處女,還不能禁受住狂風暴雨的洗滌,我要讓她有一個美好的開端。
我重新含住她的乳頭,用嘴唇用力咬啜著,她的汗水順著柔美的乳房滑進了我的嘴中,鹹鹹的;彈力十足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擠壓著,手感好極了。這便是處女的身軀,雖然不如花奴、月奴她們豐滿滑膩,卻有著青春少女不可替代的活力,但馬上她就不再是處女了。
龜頭
在陰道口打著轉,偶而碰觸在陰蒂上,誘發她一陣惹人遐思的呻吟,分泌出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是時候了,我暗暗端正方向,插了進去,她半的眼睛頓時睜了開來,但隨即又像認命般閉了起來,臉上浮出淡淡的哀傷。我看著她可憐的神情,不由一陣憐憫的情感湧上心頭,但要我放棄是不可能的,我低沉的道∶“我會盡量地輕點!”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雙手更加用力地摟著我的背部。
陽具剛進入一點,便被阻擋住了,我暫緩了行動,只是更努力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她一張緊皺的小臉漸漸舒展開來。長痛不如短痛,我猛地向前深入了進去,在淫水的滋潤下,全線貫通了,“呀~~哎呀┅┅好痛啊!”
眼淚唰的從她眼眶中滾了出來,我連忙緊緊地摟住她。唉!又得停止了。
“不痛不痛,一會就好了!”
我安慰著她。唉!自己的女奴,還得要哄她、安慰她,我不由有點啼笑皆非。有我這樣的主人嗎?我可憐的陽具,委屈你了。
“哎,我┅┅”懷中的麗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哭泣,小臉羞澀得紅通通地看著我,當我注視著她的眼睛時,心頭一蕩,她確實很美麗,惹人心動。
身經百戰的我自然知道要幹什麼,我開始慢慢地活動起來,細膩且緩緩地將陽具在她的小穴來回抽動。這種緩抽慢送的動作對剛破瓜的淫奴無疑是適合的,疼痛的感覺在我溫柔的技巧下慢慢地消失,但剛才的疼痛顯然讓她仍非常害怕,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不讓我大力的動作。
這種緩慢的節奏讓我忍得好生辛苦,但卻漸漸的起了作用,緩慢微弱的刺激把淫奴的慾火點燃了,光滑的粉臉上,高漲的慾望已取代了羞澀的神情,雙目媚眼如絲。老頭這幾天調教的效果也顯露了出來,淫奴苯拙地搖起雪臀,蠻腰也隨著我的動作而迎合著。這就是青澀的處女的滋味,儘管沒有什麼技巧,卻能給你在精神上帶來征服的享受。
她全身的肌膚微微泛出如桃花般的色澤,嬌喘吁吁,胸口急速起伏著,媚態可人,雪白的胴體纏繞著我,如玉般的牙齒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竭力不發出聲來,十幾年的教養讓她還是不能開放自己。
我吻上了她的唇,當舌頭叩開她的牙齒時,激情的她已經抑制不住了,她的舌頭努力地回應著我,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塊,我吮吸著她小巧的香舌,她口中帶著芬芳氣息的唾液如瓊漿般香甜。
雖然沒有加快速度,但我由淺出淺進改為九淺一深,每一次深探都讓淫奴的身軀發出一陣顫抖。而此時的她也漸漸拋去了矜持,在軀體上努力的回應著我的行動,處女原封的小穴緊緊地包裹住我的陽具,時而還像小孩吸奶般吸吮著我的龜頭,險些讓我忍不住,拜我十幾年風流所賜,煙花柳巷拿走了我辛苦看病得來的銀子,卻讓我有了豐富的鬥爭經驗。
在淫奴不知不覺中,我放開了她的嘴唇,抬起身來,俯視身下的玉人,只見螓首微擺,黑亮的秀髮四下飛散,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春情,一雙星眸似開未開,似閉未閉,正沉浸在性愛的狂潮中。胸前彈力十足的美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跳躍著,冰肌玉骨的細嫩皮膚如上了一層油,那麼的光滑白晰,晶瑩剔透。
春情已漸漸讓她狂野,我感覺到了她的身
軀中瀰漫著高漲的情慾,我的手盡情地撫摩著她那美妙的乳房,享受著那種如軟玉般溫潤的感覺,我的下體也在她情不自禁的應和下加快了速度。這個小妮子雖然嘴上倔得很,可她的身軀無疑出賣了她,淫奴笨拙地扭動著下肢,這種生澀的感覺更是讓我覺得刺激,但的確她已經進入了狀況。
我努力地穿刺著,不再躡手躡腳了,在我連續的強攻下,她鮮豔欲滴的紅唇半閉半合,開始發出一陣陣令人心蕩的呻吟。我要徹底的征服她,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猛然之間,我抽出了我的寶貝,正值高潮的她驚叫道∶“啊!不要┅┅”顧不得矜持,伸手向下抓去,她那美麗的小穴在我的寶貝離去後,留下一個圓圓的洞,隱隱約約可看見到洞中鮮紅的肉瓣在淫靡地蠕動著,而分泌出的淫水和處子的鮮血混雜一起,將整個陰部弄得泥濘不堪。
我微笑的道∶“壞女孩,還不承認自己很淫蕩嗎?”
我的雙手卻毫不停止,仍然撫弄著她敏感的身軀,不讓她的慾火有絲毫消退。
她雙目中熱切的慾火依舊在燃燒,可羞澀的神情也顯露在她的臉上,這種既淫蕩又端莊的樣子,讓人甘願為她精盡人亡。
“我┅┅我┅┅不是。”
她支吾的道。“啊┅┅”我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乳頭,無名快感的刺激使她的辯解更是顯得蒼白無力。
“做我的奴隸吧!淫奴,只有我才能給你真正的快樂。”
我凝視著她的雙眼道∶“你的處女已給了我,你還能到哪去?承認了吧,淫奴。”
她的神情告訴我她猶豫的內心,動人的雙唇張合了兩下,卻始終說不出半句話來。
像突然抽出來般,我又毫無徵兆地用力插了進去,只將陽具插入了一半,她鬆弛的身軀又像繃緊了的弦般直了起來,一股比剛才還狂烈的慾望散遍了她的全身,我的龜頭在熱燙的小穴內輕旋廝磨,弄得淫奴全身發癢,小穴肌肉緊縮,這種刺激更是讓她發狂。
我靜靜地讓陽具泡在她的小穴中,道∶“快承認吧,否則我再拔出來!”
在半空中的她禁不住哀求道∶“不要,快┅┅快給我!”
我只是邪邪笑著看著她,不緊不慢地揉動著她的乳房,等待著她的答覆。
她看著我的眼睛,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毫不言語。我微微抽了一下陽具,嘆了口氣道∶“看來,我只好又拔出來了!”
她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突然閉上眼睛,道∶“我┅┅我願意!不要,不要拔出來給┅┅給我!“眼淚頓時滑了出來。
我停止了下來,道∶“你願意做什麼呀?”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她大聲的喊道。
我伸出一隻手來,撫摸著她的面龐,擦去她臉上晶瑩的珍珠,柔聲道:“這才是乖女孩,以後要叫我主人!““是的,主人,求你給我吧!”
她的言語刺激得我的陽具都快要炸開了,我竭力衝了進去,像要將她刺穿一般,大力的衝撞讓她發出陣陣的哀鳴聲,這是歡樂的哀鳴,好似勝利的戰歌讓我無比的興奮。在我快速強力的攻擊下,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她終於支撐不住,尖叫一聲,四肢緊緊地摟住我,一道滾燙的陰精噴射了出來,我的龜頭在這巨大的刺激下,只覺得一陣趐麻的感覺,剎時,陽精也噴湧了出來。
我抱緊了這具美麗的軀體,全身松持
下來,而淫奴早已鬆軟了下來,依偎在我懷裡,我知道我已經漸漸地快要掌控住她了,她將是我的第一個女奴隸。
第十二節
高潮過後的淫奴慵懶地躺在我的懷裡,好像一條可愛的小狗般,美麗的紅暈浮動在她的臉上,而滿足的笑容從嘴角邊流露出來。我將她摟在懷中,輕撫著柔嫩的肌膚,她將眼睛微微地閉上,還在回味高潮過後的餘韻。
我看見她紅腫的小穴,而黏液和鮮血混雜在附近,看上去顯得格外的惹人憐惜。善解人意的花奴早已將清水、止血的藥膏和幾塊雪白的絲巾放在了我身旁,我取過絲巾輕輕的擦拭著淫奴的私處,紅紅白白的黏液洩花了雪白的絲巾。
淫奴似乎從高潮中甦醒過來,一雙明媚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用手擋住私處,羞澀的道∶“不要!”
“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做主人的有義務照料自己的寵物喔!“我柔聲道。
我的話讓她回憶起剛才說過的話,也意識到自己所承認的身份,已漸漸乖巧地她的將手移了開來,只是玉齒輕輕的咬在唇上,一縷羞紅更是浮上她的粉面,而肌膚更是微微的顫抖,她還不習慣讓男人做如此親密的行為。
“今後我會常這樣的!”
說著,我將沾洩上處子鮮血和淫水的絲巾塞到她的手中,笑道∶“看,這就是你屬於我的象徵!把它收藏好,對你也是個紀念!”
她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絲巾,眼睛一片茫然。
我換過一塊打溼了的絲巾,清洗著她的陰部,柔軟冰涼的絲巾好像情人的雙手般,讓她變得趐軟。
我的眼睛溫柔的看著她道∶“還痛嗎?”
“不痛了!”
她搖搖頭道。各種為了少碰觸她的傷口,我儘量輕的替她清洗完傷口,上了藥,做完這些事,也讓我出了一身汗。
“主┅┅主人,謝謝你!”
她看著我細心地處理著傷口,吶吶的道。我托起她的下巴,溫柔的吻了她一下,道∶“乖女孩!”
月奴這時走了過來,嬌聲道∶“少爺,主人讓你到書房去見他!”
我立起身來,披上了長衫,道∶“知道了,我這就去!”
月奴繼續道∶“少爺,要我將淫奴帶回籠子中去嗎?”
“不要,主┅┅主人!”
淫奴哀求道,看來她對籠中的生活是厭惡極了。
看著她哀憐的目光,我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柔聲說道∶“那就不去吧。月奴,你帶著淫奴到處看看、走走,要好好照顧她,知道了嗎?““是,少爺!”
月奴應聲道。
“謝謝主人!”
淫奴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看著淫奴開心的樣子,我也不禁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說到底,也只是鳳兒對不起我,淫奴並沒對我做過什麼,而我卻要將她變成我的奴隸,多少心中會有些歉意,不過要我放棄她,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我能做的就是在沒必要的情況下,儘量讓她快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