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嘶~”伴隨著頭部的劇痛,熒在沙灘上甦醒。“我是誰我在哪?哦對了,我被一個未知的神明擊敗了,現在大概還在提瓦特吧,也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熒站起來,觀察了一下地形。路只有一條,姑且沿著走吧。沿著小路走了沒多久,眼前出現一個斷崖,斷崖下面是一個湖,湖心島上有奇怪的神像。熒縱身跳下懸崖,平穩落地。“看了我的力量確實所剩無幾了……”熒遊過湖泊到達湖心島,神像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似乎在吸引熒觸摸。熒將手放在神像上,一股強大的風元素力瞬間湧入體內。
“啊,力量稍微恢復了一點,原來如此。”熒控制著風元素匯聚在腳底,輕輕一躍便跨過湖泊。“遠方有座城,先去看看吧。”熒行走在森林中包裹在潔白的靴子中的小腳出了很多汗,“好久沒有走路了好不習慣啊……”以前哥哥在身邊的時候,熒的腳汗都進了哥哥的嘴裡,根本沒機會積累起來,想起哥哥用舌頭服侍自己的時候,腳趾縫裡每一絲汙垢都被哥哥舔下嚥下,而現在...果然還是好不習慣吶...正想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上飛過。這麼大的鳥在提瓦特很常見嘛……熒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向前走。忽然熒聽到了微弱的琴聲,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熒看到了一隻藍色的巨龍和一個瘦小的綠色身影,綠影彈著琴,似乎在安撫巨龍。想到這不是自己應該打擾的,熒準備悄悄溜走,可是剛一抬腳,就踩斷了一根小樹枝,巨龍聽覺靈敏,捕捉到了這一絲異響,發怒吼,將綠色的身影扇飛,自己飛走了。
接著,熒躲藏的樹幹上中了一箭,“誰在哪,出來!”綠色的身影不知從哪裡掏出了弓,“再不出來我就連你躲藏的樹一起轟飛”看著那弓上匯聚的巨大力量,熒一點也不懷疑他能把樹轟飛,但熒也不準備坐以待斃,熒再次將風元素力匯聚在腳底,同時拿出單手劍,在箭脫弦的一刻,從樹後閃現出來,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衝向綠影,既然是弓兵,那就要跟他近戰,熒十分明白這個道理,綠色的身影顯然沒有想到會收到來自這個方向的攻擊,並沒有防備,但還是憑著出色的反應躲過了劍鋒,熒一劍砍空,直接飛起一腳朝臉上踢去,綠影無法躲避,結結實實接下來這一腳,直接被踢飛到崖壁上,熒乘勝追擊,又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巨大的力道讓綠影當場暈了過去。
溫迪從昏迷中甦醒,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手腳,完全動不了了。眼前是一雙修長的美腿,潔白的靴子上鑲嵌著白色的寶石,腳尖和腳底則是金色。發現躺在地上的人醒了,靴子的主人抬起一隻腳,挑起溫迪的下巴,映入溫迪眼簾的是一個金髮美少女,少女正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你是誰,這是哪?”金髮少女冷冷的問出了她的問題,溫迪被這種強大的氣場震住了,眼前的少女顯然有著與她的外貌不相符的閱歷,溫迪顫顫巍巍回答,“我叫溫迪,是個吟遊詩人,這裡是蒙德郊外的低語森林,西面的城市就是蒙德城。”少女輕笑一聲,“剛才威脅我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嘛,你的氣勢呢?”熒一腳踹在了溫迪臉上,溫迪被踹出五米遠,臉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鞋印。
“滾過來。”熒的話帶著一種不可違逆的威嚴,溫迪的身體
在大腦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起來,蠕動著爬回熒的腳邊。“我叫你滾回來,不是爬回來!”熒又一腳踩在溫迪頭上,將他的臉踩進泥土裡,“算了,抬起頭來。”熒將腳抬起來,溫迪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不敢對熒的話有一點違逆。熒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將鞋底對著溫迪,“把鞋底舔乾淨,不許碰鞋底以外的任何地方。”收到了命令,溫迪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清理著熒的鞋底,貴為七神的自己居然躺在一位少女腳下為她清理著鞋底,這本該是何等的屈辱,可自己卻並沒有一絲屈辱的感覺,反而十分開心,真是奇怪。熒的靴底紋路不深,並不需要太用力就可以將泥土舔下,舔完前腳掌,溫迪含住靴跟,吮吸兩下,一隻鞋底就算是清理完了,熒抬起腳來看了看,“不錯嘛,挺乾淨的。”將這隻腳踩在溫迪的肩膀上,又把另一隻腳伸到溫迪臉前。溫迪心領神會,開始清理起另一隻鞋底。
將溫迪再次擊昏之後,熒再次出發,前往蒙德城。路過一處山崖邊,熒聽見上方傳來一聲“哎呀”,熒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迅速變大的黑影朝自己襲來,來不及躲避,被這個黑影砸個正著。奇怪的是,這團黑影並不硬,不但軟軟的,還有一種奇怪的香味。熒睜開眼,看到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正驚恐的看著自己。啊,原來那個軟軟的東西是這個女孩的屁股啊……自己正被這個女孩騎在胯下。
“你還準備在我臉上坐多久?”熒淡淡的問,“呀,對不起對不起!紅色的女孩子連忙從熒身上下了,可剛站起來又“哎喲”地一聲倒在地上。“對不起...起跳的時候腳崴了……”紅色的女孩委屈地低下頭,頭上紅色的髮帶也隨著她的心情耷拉了下來。熒回味著女孩屁股的觸感,看見女孩揉著腳踝,心中升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我知道有種快速治療崴腳的方法。”陳述句,平淡的語氣隱藏著熒內心的激動。
“誒真的嘛,可以告訴我嗎?”紅色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看著熒,頭上的髮帶也支稜起來了。“不過這個方法有點難受,你要忍住了。”“沒問題!作為蒙德唯一的偵查騎士,我的素質是無可置疑的!”熒將安柏扶到一塊石頭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安柏腳邊。熒觀察了安柏的過膝長筒靴一會,潔白的靴體緊緊包裹到安柏的大腿,靴口有金色的鑲邊,沒有紐扣也沒有拉鍊,熒沒有如何脫下靴子的思路,“喂,你這鞋子怎麼脫啊……””…硬拽…”安柏小聲回答,“這種反人類設計是誰設計出來的,這要用嘴脫不得累死啊!”當然後半句熒並沒有說出口,在這裡說出來怕是要被認出是個變態了。熒一隻手握住安柏的小腳,能感覺到安柏的腳趾在靴子裡不安分的扭動,另一隻手托住安柏的小腿,用力拽,“真的要脫嘛……味道應該很大的…”安柏紅著臉小聲說到。
“沒關係的!”熒心裡想,味道大不是更好嗎。經過一番艱難的拉扯,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來。散發著熱氣的紅色長筒襪包裹下的美腿呈現在熒面前,濃郁的腳汗的味道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熒忍住把頭埋在安柏腳底猛吸的衝動,繼續去扯安柏的襪子。“用嘴從襪尖扯下這隻襪子一定很爽吧!”熒忍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什麼?”安柏一臉疑惑的
看著熒。“沒什麼沒什麼。你聽錯了。”熒連忙否認。安柏的臉卻紅了“原來不光是我喜歡腳啊……”安柏在心裡想,“下次要毫無顧忌的滿足優拉姐姐呢!”慢慢褪下安柏的襪子後,潔白的美腿讓熒心動,“太美了!”安柏紅著臉低頭說,“開始吧。”彷彿已經知道接來下要發生什麼了。激動的熒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熒右手托住安柏的腳舉了起來,看到腳踝處紅紅的腫了起來,熒將元素力匯聚到右手上,開始療傷,同時嘴唇貼在了傷處,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感受到熒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上,安柏顫抖了一下,還是忍住了把腳從熒手中抽出來的衝動。“我要感受一下優拉姐姐被舔腳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安柏心想。看到安柏並沒有太牴觸自己的做法,熒開始大膽了起來,小舌頭一下一下輕輕舔著光潔的腳背,鹹鹹的,是腳汗的味道,舔完腳背,舌頭遊移到腳底,舔到腳底的時候,安柏小聲叫了一聲,腳往後縮了一下,但是被熒的右手牢牢控制住,抽不回去。舔腳底的時候,安柏的腳趾時而伸展時而蜷縮,小腿也在顫抖,可以看出安柏非常地癢。舔完腳底,熒含住安柏的腳跟,牙齒輕輕的颳著腳跟的死皮,熒記得哥哥就是這麼舔自己的腳的,但是安柏的腳跟也十分柔軟,沒有一點死皮,真是奇怪,明明每天都跑那麼多步,居然沒有死皮。最後,來到腳趾部分。熒先把大拇指含在嘴裡,用舌頭掛藏在指甲縫裡的汗垢,然後吮吸幾下,再把舌頭伸到兩個腳趾之間的縫裡,將趾縫裡的汗全部舔下,然後到下一個腳趾,就這樣,五個腳趾都被熒清理乾淨。
而右手握著的腳踝也在元素力的治癒下消腫了。熒戀戀不捨地將安柏的小拇指吐了出來,“看,是不是很管用,已經消腫了,你活動一下試試。”安柏已經被舔的滿臉潮紅,被熒一句話叫醒,她輕輕活動了下腳腕,果然不疼了。熒又慢慢幫安柏把長筒襪穿上,最後還在安柏腳背上親了一口,又搞得一陣臉紅。安柏從熒手中搶回自己的長靴“我自己穿好了!”說完背過身去自己穿好了長靴。熒在後面舔了下嘴唇,回味了下安柏腳汗的味道,美少女的腳汗真香啊,怪不得哥哥總是喜歡舔我的腳呢。安柏也明白了,自己不適合被舔腳,想到自己舔優拉姐姐腳的時候,優拉姐姐能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而自己被舔腳的時候只能強忍住淚水,難道優拉姐姐不癢嗎?也許自己生來就是要服侍優拉姐姐的吧,這麼想想倒也不賴呢……
在安柏的帶領下,熒到了蒙德城,之後,熒認識了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圖書管理員麗莎,祈禮牧師芭芭拉等人,並通過自己的實力打敗了風魔龍(就是那隻被誤認為大鳥的生物)得到了榮譽騎士的稱號。
一天,熒到西風騎士團找琴團長,琴團長門口的衛兵告訴熒琴團長在辦公室裡,可是無論熒怎麼敲門都沒人應答,於是熒決定直接推門進去。熒進門後看到琴團長趴在桌子上,大概是睡著了吧,於是熒反手把門關上。好機會啊!熒心想,可以品嚐琴團長的腳汗了!熒輕輕的走到琴團長後面,從椅子底下爬進辦公桌下,可是看著琴團長的腳熒卻犯了難,雖然說琴團長的靴子並沒有安柏那麼難脫,至少是有
鞋帶的,但是在琴團長睡著的時候偷偷脫下她的靴子不被她發現實在是太難了吧,思來想去熒決定放棄,但是來都來了不能無功而返,於是熒把臉湊近琴團長的靴子,使勁的嗅著,希望能聞到琴團長的腳香,就在這時,屋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琴,你在嗎?”是麗莎的聲音,完蛋了!要被發現了!而琴團長也猛的驚醒,一移腳,剛好踩在了熒的臉上,琴團長發現腳感不對,低頭一看,榮譽騎士不知為什麼趴在自己的腳下。琴團長的大腦飛速運轉,最終決定先瞞過麗莎,再詢問熒怎麼回事,“對不起了榮譽騎士。”琴團長在內心裡想,琴團長抬腳將靴跟插進了熒的嘴裡,用力將熒的臉踩在地上不讓熒發出一點動靜,熒也立刻明白了琴團長的意思,乖乖的躺在琴團長腳下。
“進來吧。”琴團長說。麗莎推門進來,“誒,小可愛呢?我聽說她來找你了啊。”“榮譽騎士啊,她剛才離開了。”但是衛兵說她沒走啊……”“她不是從門出去的。”“這麼野嗎…行吧,沒事了我先走了。”“我看到她會轉告她你找她的。”“不用了。”麗莎輕輕笑笑,離開了團長辦公室。“呼。”琴團長鬆了一口氣,腳下的力道也小了。“榮譽騎士,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熒從琴團長腳下爬起來,卻沒有爬出辦公桌,而是跪在辦公桌下。
“琴團長,我看你每天工作那麼辛苦,想幫你放鬆一下!”“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還有工作,還有,你快出來。”“不會打擾到琴團長工作的!”熒沒有動而是抱起琴團長的一隻腳,邊說著邊解著鞋帶,“你就試試嘛!”“好吧……”琴團長嘆了口氣,最終答應了。“琴團長你只管工作就行了,不用管下面。”熒已經脫下來琴團長的一隻靴子,白色連褲襪包裹著琴團長健碩的小腿,腳部的襪子有點泛黃看來今天早晨琴團長沒有換襪子,上面的琴團長也紅著臉,“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來不及每天換襪子…味道很大吧……”“完全沒關係的!琴團長,琴團長的腳味道很香哦!”
“怎麼會有人的腳是香的呢,雖然麗莎的腳確實是香的,但是自己的不是啊……昨天還被自己的襪子給燻到了,榮譽騎士居然完全不在意...難道和芭芭拉一樣...?”既然是連褲襪,那就不能脫了,只好隔著襪子舔了,熒剛舔第一口就被琴團長叫停了。“不要舔,我不想襪子被弄溼。”收到琴團長的指令,熒只好作罷,於是熒又重新躺下,將琴團長的腳放在臉上,把鼻子放在琴團長的腳趾下,襪子的腳尖部分是味道最濃的,熒在琴團長的腳下大口地呼吸,通過琴團長襪子的空氣沾染了琴團長腳汗的味道讓熒上癮,而熒的呼吸也讓琴團長的腳涼涼的很舒服,琴團長自己脫下來另一隻靴子,將兩隻腳都踩在了熒臉上。
“別動哦。”琴團長對熒說,熒乖乖的將手拿開,抓住椅子腿,任由琴團長的雙腳蹂躪自己的臉。熒精緻的五官在琴團長腳下扭曲變形,琴團長的腳也被熒的五官按摩的很舒服,琴團長的腳在熒的臉上磨擦了幾分鐘,讓熒的臉上抹滿了腳汗。“好了,你往前一點,完全放開了的琴團長對熒下命令。熒乖乖的往前爬了一點,琴團長的腳直接踩在了熒的胸上,熒沒想
到琴團長這麼會玩,發出來一聲嬌哼,“閉嘴!”琴團長命令到,同時一腳跺在了熒的胸上,熒受這一擊,痛但不敢出聲,琴團長玩弄著熒的乳頭,熒腳趾夾住,慢慢用力,或者用力踩熒的乳房,將其踩地扁扁的。面對這種刺激,熒又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嗯~啊~”這種澀氣的叫聲讓人不禁讓琴團長也有點把持不住,“不是叫你閉嘴嗎?”琴團長生氣的將一隻腳插進了熒的嘴裡,被汗染的泛黃的腳尖正好壓在了熒的舌頭上,濃郁的腳汗味瞬間在熒的口腔裡蔓延開,雖然琴團長命令不許舔,可面對這種誘惑誰又能忍得住?
熒的大腦一片空白,舌頭自己動了起來,瘋狂的舔舐著琴團長的腳底,吮吸著襪子裡的腳汗,琴團長本來對熒的不聽話很生氣,但看到熒滿足陶醉的表情後心軟了下來,安靜的看著熒清理著自己的腳。在將琴團長的腳舔的完全沒有味道之後,熒才回復了理智。“誒…我怎麼情不自禁舔起來了…琴團長不會生氣吧……”雖然這麼想,但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眼睛偷偷瞟了一眼上面的琴團長,然後正好跟琴團長對視了,看到琴團長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自己大概沒什麼事…吧,熒這樣想。
“我的腳汗香嗎?”琴團長笑眯眯的問,“啊,核善的笑容,我完了。”熒吐出琴團長的腳,飛快的整理好衣服,恭敬的跪在琴團長面前,並把剛才含在嘴裡的那隻腳雙手捧著放在自己的頭頂。“對不起!琴團長,您的腳太美味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哼,小嘴倒是挺會說,但是懲罰是逃不了的!你把我腳上的味道都舔沒了,怎麼補償?這可是我穿了兩天的襪子!”這個確實難辦啊……熒不會時間法術,話說那種涉及到規則的法術怎麼可能存在啊。
“對不起琴團長,這個我無能為力,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無論是什麼事我都會去做!”“行吧,我也不指望你能補償,你知道芭芭拉吧,像服務我一樣,把她伺候舒服了,就可以了,明白嗎?”“遵命!保證完成任務!”“好了,既然你都已經舔了,就把我的兩隻腳都清理乾淨吧。”琴團長用剛才被舔的那隻腳將熒的臉抬起來,然後將腳掌踩在熒的眼睛上,腳跟踩在熒的嘴上,“剛才只舔了腳掌,腳跟還沒清理哦。”三十分鐘後,琴團長的兩隻腳都溼漉漉的,襪子裡也吸滿了熒的口水。
“報告琴團長,您的雙腳已清理完畢,請發出新命令!”熒跪在地上,琴團長用腳撫摸著熒的頭髮想了一會,“你躺下吧,你的胸腳感還不錯,正好讓我乾燥一下腳,你也別閒著,把我的鞋墊吸乾淨,我希望我再穿鞋的時候鞋裡是完全乾燥的。”熒順從地躺下,退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稍顯豐滿的胸部,然後從琴團長的靴子中掏出鞋墊放進嘴裡用力地吮吸,鹹澀的腳汗被熒全部吞嚥了下去……
從琴團長辦公室裡出來,熒想起了麗莎好像在找自己,於是向對面的圖書館走去,在推門進去前,熒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都是琴團長的味道。“先去洗個澡吧。”熒轉身上樓,既然自己是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用西風騎士團的澡堂自然沒什麼問題,而且這個時間人還不多,可以一個人獨享那麼大的浴池了。進門之後,發現諾艾爾也在澡堂裡,她正在收
集換洗衣物準備去清洗。
“榮譽騎士,你要洗澡嗎?衣服給我吧我去幫你洗。”諾艾爾向前一步,忽然,諾艾爾鼻子動了動,然後猛的靠近,湊到熒的臉前,舔了一口。“嗯,是琴團長的味道,你...”諾艾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露出了熒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洗衣服的事先不著急了。”諾艾爾把衣服放到一邊。熒這邊剛被諾艾爾舔了一口,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又被諾艾爾的表情嚇了一跳。諾艾爾逐步逼近,熒慢慢後退,直到熒被地上的雜物絆倒。諾艾爾順勢騎跨在熒身上。
“你一定是剛為琴團長服務過吧。那也就不能浪費了,琴團長的味道。”諾艾爾俯身舔舐著熒的臉頰,“啊~新鮮的琴團長的味道~真是太棒了,熒看著諾艾爾這痴迷的眼神,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只好閉著眼睛任由諾艾爾舔著自己的臉。舔完熒的臉,諾艾爾又像狗狗一樣渾身嗅了一遍,然後猛的扯開熒的衣服,“啊!”熒驚叫了一聲,畢竟被人突然扒了衣服,“閉嘴哦~”諾艾爾一臉核善地盯著熒,然後附身舔了一下熒的乳頭,“果然…可惡,好羨慕你啊!”被琴團長蹂躪了幾個小時的熒的胸已經沒有那麼敏感了,但是被諾艾爾舔了一口果然還是受不了,熒儘量剋制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被諾艾爾聽到了。
“哼,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叫喚,在琴團長腳下一定也叫喚的很淫蕩吧。”諾艾爾將自己腳上的鎧甲脫了下來,一脫下來,一股酸臭味就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跟琴團長類似,諾艾爾因為需要到處跑動,腳上出了很多汗,再加上鎧甲密不透風,諾艾爾將兩隻熱騰騰的黑絲腳踩在熒臉上揉搓起來,“琴團長是不是這麼做的呀?”“唔...熒被黑絲腳蹂躪的說不出話來,只是費力的點了點頭,諾艾爾將熒的臉踩在地上,從熒身上站了起來,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熒的臉上,然後從大腿根部開始脫襪子,諾艾爾坐在熒的肚子上,兩隻腳踩在熒的兩隻手上,手裡拿著剛脫下來的黑絲襪,“來,張嘴。”聽到諾艾爾的命令,熒乖乖的張開嘴,諾艾爾將黑絲襪塞進了熒的嘴裡,絲襪入嘴,酸臭味在熒的嘴裡炸開,讓熒感到陶醉,這味道完全不遜於琴團長,甚至更勝一籌,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壓在舌頭上,然後是貼近私部的位置和屁股這類汗味次濃的部分,最後在繞過頭部在頭後打個結,這樣熒的嘴裡塞滿了絲襪就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了。
“現在可以讓我安靜的享受了吧。”諾艾爾看著熒的造型十分滿意,然後趴在熒的胸前舔舐著熒的胸部,“啊,太美味了,琴團長~”熒被舔的很難受,但嘴裡塞滿了諾艾爾的黑絲又叫不出聲來,就更難受了,還好諾艾爾的腳汗能分散熒的一部分注意力,於是熒盡力品味著諾艾爾的腳味,試圖忽略胸部的舔舐。事實證明這個方法很有效知道諾艾爾滿足的抬起頭,熒還在一臉陶醉的吮吸著諾艾爾的絲襪,雖然絲襪早就被吸的沒有一點味道了。看到熒一臉享受,諾艾爾既生氣又嫉妒,憑什麼自己在騎士團幹了這麼久都沒有做一次琴團長的腳墊,這個人才來沒幾天就被琴團長臨幸。諾艾爾將踩在熒手心裡的腳收回來,踩在熒的胸部,然後發現熒的胸部黏糊糊的都是自己的口水,又把腳
踩在熒的臉上,然後又發現熒的臉上也都是自己的口水,氣的諾艾爾狠狠的跺在熒的肚子上,劇痛使熒瞬間在地上彎成了個蝦米,看著熒痛苦的表情諾艾爾高興了,一雙裸足不停的跺踩熒的肚子。
每跺一次,熒都要痛苦的在地上滾兩圈,同樣是嘴裡的黑絲襪使熒叫不出聲,這更增加了諾艾爾肆無忌憚蹂躪熒的理由,幾十下過後,諾艾爾還覺得不爽,畢竟白嫩光滑的裸足對熒造不成多少傷害,但如果穿上鞋子的話就不一樣了,純金屬的鎧甲踩在身上肯定會更疼,而且穿了鞋也就不用在意熒臉和胸上的口水了。於是諾艾爾又穿上了腳上的鎧甲,先將一隻腳踩熒的臉頰上,然後另一隻腳抬起,將所有體重都集中在踩在熒臉頰的腳上,熒的臉在金屬的鎧甲鞋下扭曲變形,熒覺得頭要炸開了,諾艾爾就保持這麼個姿勢,一直等到熒的身體劇烈顫抖,諾艾爾明白這表示熒要忍受不住了,於是輕輕的跳起來,熒差點被起跳的重壓壓昏過去,然後臉頰上輕鬆起來,熒還沒有緩過氣來,胸部又瞬間受到重壓,原來是諾艾爾單腳跳到了熒的胸上,熒差點被這一腳踩吐血。諾艾爾兩隻腳踩在熒的乳房上,“不要...”熒想開口阻止諾艾爾,但是已經晚了,“啊..”又是一腳,諾艾爾雙腳起跳,單腳落地,由於肺部被擠壓,熒並更不能發出聲音了,熒只好故技重施,品味嘴裡諾艾爾的黑絲襪分散注意力,可是絲襪早就沒有味道了,熒絕望的閉上眼,忍受著諾艾爾的跳踩蹂躪。
終於,在第一百三十次跳踩之後,熒昏死了過去。“好可惜啊……還沒讓她舔腳呢……”諾艾爾惋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