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少女組
大江戶時代的某個深夜。
“將軍,有人求見。”
“何人?”
“來人自稱…黑巫師”
將軍眼裡閃過寒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為什麼不速速拿下?”
“對方說…他為合作而來…關於超能少女組的。”
將軍突然靜了下來,半眯著眼睛,半晌才開口:“讓他進來。”
黑巫師人如其名,全身都包裹在黑斗篷裡,身後跟著四個頭頂黑帽子的僕從,合抬著一個大箱子。他上來就堵住了將軍的話:“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拐來拐去的了,一句話,聯手除去超能少女組。”
將軍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冷哼了一聲:“我幹嘛要和你合作?”
黑巫師哧笑:“你不也視她們為眼中釘麼?你是高貴的將軍,一聲令下誰敢不從,偏偏她們幾個就從不把你放眼裡,經常不給你面子,但你卻沒有力量收拾她們。所以我來跟你合作了。”
“怎麼合作?”
“你把她們騙來,我來抓她們。”
將軍冷笑:“如果這樣做有用我還要你幹嘛,她們早就不知道被我關在哪個監獄裡了。她們個個都有超能力,鐵鏈都捆不住,再者,抓住後怎麼處置?她們有白光護體,所有傷害她們的人都會遭天遣的。”
黑巫師不語,示意身後一個黑帽子打開大箱子,裡面裝的赫然是超能少女之首的桃子。此時的桃子的雙手反剪在身後,想是被什麼束縛住了,嘴裡堵著布條,看到將軍就在眼前不遠處,掙扎地“嗚嗚”地叫著,像是在求救般,絲毫沒有平時厲害的樣子。黑帽子很輕鬆地把她提了起來,又按住。
看著將軍吃驚的表情,黑巫師也不再賣關子,他背過桃子的身體,讓將軍看桃子手上的束縛物。那是一個暗銀色的手銬,中間無鏈,直接把桃子的雙手手背對手背銬在了一起。每每桃子身上有白光溢出,手銬上就會湧出黑光將白光吞沒,就這樣限制住了桃子的超能力。
將軍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但又皺起了眉頭:“既然你有如此鎖銬,又有能力抓住桃子,其他兩個你自然也能收拾掉,為什麼還要找我合作?”
黑巫師嘆氣:“我收到了我的子孫從數百年後傳來的訊息,他們一直被超能少女的繼承人壓著,需要我來改變歷史,讓超能少女變成人人喊打的一方。”
將軍定定地看著黑巫師,許久,他越過黑巫師來到桃子面前,迎著桃子希冀的目光,卻是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痛得她整個人都忘了下去。將軍道:“合作愉快。”
……
將軍府的一間水牢裡,桃子被安置在一張特殊大鐵椅上。大鐵椅的構造很簡單,左右是兩塊並立的三級階梯狀的厚鐵板,上中下三級都開了一個圓孔,中間的最大,上面的次之,下面的最小。在中下兩級的交接處橫著一塊鐵板,不長,和一個少女的肩膀寬差不多,起連接和固定左右兩塊鐵板的作用。桃子的衣物已被盡數脫下,一點遮掩都不剩下。她坐在橫木板上,雙手穿過上面的兩個圓孔,直到肩膀剛好卡在圓孔裡,再背到椅背後被銬住。兩腿從左右兩塊厚鐵板中間的兩個稍大的圓孔伸進去,圓孔剛好卡在了大腿的根部,幾乎將她的雙腿拉成了一條直線,自然的,女兒家的私處也暴露無疑。
最下面的圓孔肯定不是擺設,相反,它是最為恐怖的一個——它是用來安放刑具的。
刑具是一個稀稀疏疏插著十幾支毛筆的水轉風車,風車的圓心和圓孔平行,一條鐵板穿過將它固定在了桃子的身前。
桃子驚異地發現,風車上的那排毛筆,居然正對著自己的兩腿最中間,毛筆的長度也剛好。桃子已經大概猜到自己會被怎麼折磨了,她掙扎著,但她現在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如何能反抗厚重的大鐵椅的禁錮。
黑巫師選擇用水牢作為拘押超能少女的地方自然有他的想法。這個時代沒有電,唯一的動力就是水利,自然要好好利用。而現在,在水流的引導下,風車開始轉動了起來,帶動著風車上的毛筆。
“嗚嗚……嗚嗚……”桃子的嘴巴還被堵著,她設想過那裡被毛筆劃過後會是什麼感覺,但卻從未想過會是癢,但其實也不能這麼說,那是一種酥酥的,麻麻的,有點舒服,但更多是難受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桃子試圖夾緊私處,但由於大腿都被卡住且拉得開開的,她也只能做到一點點,然而這麼做給她帶來的,只不過是又一支毛筆劃過時給她帶來更粗魯,更劇烈的摩擦感,讓她不得已又放鬆了下來。
打溼的毛筆沒有失去原本柔軟的特性,反而多了幾分不易彎曲的固性。毛筆不停地從桃子微敞的私處“劃過”,但不深,非常的“淺嘗輒止”,只是在私處的口上滑過而已,並不做更多的侵犯。毛筆的速度並不快,往往一支毛筆從中“勾”了一下出來後,過了半秒才會有另一支進入,如此的低頻率,並沒有讓桃子好過一些,相反,她的感覺被最大化了,且更清晰地體會著下身的不適。
桃子奮力地掙扎著,只是她只能做著搖頭,跺腳這樣無用的動作,眼睜睜地看著一支一支的毛筆從私處裡進進出出,給她帶來一波一波的異感。不一會兒,桃子就洩了力,小臉漲得通紅,鼻孔長長地喘著氣,意識慢慢地模糊了。
然而桃子的刑罰還沒完,準確地說才剛剛開始。兩條鎖鏈分別銬住了桃子橫在大鐵椅兩邊的雙腳,將其拉到完全伸直,而後高高地吊起;十個小腳趾被往後拉,然後被十個小銬一一銬住。從桃子的位置朝雙腳看去,只能看到腳背和圓嘟嘟的腳趾頭。
接著,兩個稍大些的水轉風車出現在了她的腳底前,上面同樣插著毛筆,不同的是,這兩個風車上密密麻麻的算是毛筆,而且不止一列,一橫排上足有五支毛筆之多。然而這些毛筆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桃子的腳心。
水車轉動,毛筆開始工作,還沉浸在私處的難受感裡的桃子猛然感覺到腳心一癢,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腳丫子已經被吊了起來。桃子的嘴裡一輕,布條被人取了出來,然而笑聲也不自主地跟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桃子這一笑就再沒能停下,腳心裡抵著的兩個水轉風車明顯沒有私處前那個那麼“溫柔”,它們飛速地轉著,一排排的毛筆快速地掃過桃子的腳心,一排毛筆劃過,第二排就緊跟著上,中間不留一點空隙,再加上一排就有足足五支毛筆,讓桃子的腳心無時不刻都被毛筆的毛尖所淹沒。
桃子大聲笑著,一點都忍不住,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腳心會這麼怕癢,第一次被撓腳心,居然就是在囚牢裡被人折磨,而且一上來就用上了毛筆這種“殺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桃子吃吃地笑著,身體繃得緊緊的,唯一還能活動的頭部一會往前倒一會向後仰,仿若能減少癢意似的。背在椅後的手指胡亂地抓著空氣,小腳趾也在掙扎,無奈被鐵銬拉住,無法作為。
屈辱的淚水從桃子的眼角流下,對照著她大笑不已的臉看起來格外的突兀。她是超能少女組的領隊,又是一個花季少女,何曾受到這樣的折磨,先是被脫光了衣服,而後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被肆意玩弄,最後更是讓她“癢”不欲生的撓腳心酷刑,自己被迫大笑著,醜態百出,不論是在肉身上還是心理上都無比地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桃子的笑聲響徹整個水牢。香子和宮子走在去將軍府的路上。香子大聲囔囔著一大早就被傳召,宮子則暗暗擔心著徹夜未歸的桃子。在將軍府的門口,她們被兩個黑帽子攔下了:“兩位小姐,請先戴上這個。”
香子看著黑帽子遞過來的兩個暗銀色的手銬,本來就不怎樣的心情一下子炸了出來:“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知道本小姐是誰麼,竟敢讓本小姐戴手銬,活膩了是吧!”
黑帽子喂喂諾諾:“香子小姐息怒,上面的說,黑巫師已經潛入將軍府的領地,為了防止他易容潛入將軍府行刺,但凡要進入將軍府的都要戴上手銬。”
聽到黑巫師的名頭,香子也就啞火了,這種事是開不得玩笑的,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手銬,又遞給宮子一個。這時她聽到另一個黑帽子說:“香子小姐的超能力那麼厲害,哪裡是一個小小的手銬鎖得住的,這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香子想想也是,把雙手反在身後,摸索著把自己銬了起來。可是手銬剛一銬上,香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刺痛從手臂一直蔓延至全身,手腳變得無力,腦袋也有點沉。“宮子,小心…”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黑帽子的一拳就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她下意識地想調動白光去防禦,卻發現體內一譚死水,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她被一拳打翻在了地上。
這些事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慢性子的宮子才剛要戴上手銬,被香子這麼一喊趕緊就把手銬丟了出去,又看到香子被打倒,雙手一揮,能量湧動,準備要開始戰鬥。可就在這時,一條溼布從她脖子後勾來,捂在了她的臉上,宮子只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黑帽子從宮子身後攬住了她軟綿綿倒下去的身體,又撿起手銬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而後,兩個黑帽子一個押著還在掙扎的香子,一個抱著昏迷過去的宮子走進了將軍府,徑直往水牢走去。
剛走進水牢香子就給嚇住了,半米深的清水裡,到處都是鐵鏈,手銬,腳鐐,繩子,還有其他一些刑具。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這兒看到了昨天整天不見人影的桃子。桃子的衣服都不見了,身體被鎖在一張奇怪的椅子裡,手腳都動彈不得。她的左中右都有一個水轉風車,上面都插著尖尖的毛筆,分別抵著她的私處和腳心。
風車隨著水流不停地轉動,毛筆也跟著刷過那兩個敏感的部位。她披散著頭髮,看不到表情,微微顫抖的裸體上滿是汗漬,胸口起伏劇烈,喉嚨裡似乎還發著不是知道算不算笑聲的聲音,一副很是受折磨的樣子。香子踩著水朝桃子那跑去,一邊喊著:“桃子你怎麼了。”
直到來到她身邊她才有了點反應,低垂的頭微微抬起,看了香子一眼後又低了下去。那眼神看得香子心裡直發毛,那是得遭到多大的痛苦才會有的疲憊啊。再仔細一看那三個風車,撓腳心,刷私處,似乎就是它們把桃子弄成這樣子的,難道自己也得被這般折磨?
這時,一隻手從香子身後捉住了她,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是那個黑帽子:“香子小姐是不是很羨慕,不過不要急,你的位置在那裡。”他指著水牢裡唯一的一塊陸地,陸地上擺放著一個銼馬。
香子大叫著“不要”,扭著身體想要掙開黑帽子的手,黑帽子不理其他,開始脫香子的衣服,得知自己即將受刑的香子反抗的更激烈了,但這都是沒用的,她的長袍,上衣,褲子,內衣,內褲,鞋襪都被脫下,一身赤條條的。
香子這才發現,銼馬的下部是一個半圓形,原本是有兩條木條固定著才不會動,一旦木條被抽掉了......銼馬開始前後搖動了。香子的下體傳來一陣酥痛,原來銼馬正在向前傾,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私處上,而私處則是壓在了銼馬的鋒上,幸好香子身下的鋒是鈍的,要不然這一下足以讓她痛得昏過去。接著,銼馬向後要去,馬鋒一下鑲在了香子的小屁股裡,貼得香子涼颼颼的。然而,最讓香子難受的還是來自於她的腳心裡。銼馬動了,香子的腳丫子被銬在上面,自然也跟著動了,可是她腳下的“車輪”沒動,一根根軟刺正等著香子的腳心的到來。香子尖叫著,一根根軟刺從她腳心裡刮過,或者說是她的腳心去刮軟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腳心裡的刺癢感不僅戳著她的腳心,更是戳在她的心裡。她自己是知道自己有多怕癢的,特別是腳心。她拼命得扭動著腳,可是腳腕被銬著,腳趾也被銬著,嫩嫩的腳心連躲都沒法躲,只能任由軟刺刮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的刑具明顯和銼馬是一套的,被綁縛在銼馬上的香子身體隨著木馬一前一後地搖著,弧形刑具則剛好準確緊密地抵住香子的腳心,讓香子在任何時候都逃不掉戳腳心的癢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子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溼了,張得大大的嘴裡不停的往外滴著口水,眼淚也在打轉,下體也流出了一些液體,也不知道是尿還是其他什麼。一時間,香子的身上滿是黏黏的液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著,身體徒勞地掙扎著,腦子裡來來回回都是“癢”,再生不出其他念頭。另一邊,還昏迷著的
宮子並沒有被放過。另一個黑帽子解開了她的手銬,將她的衣物毫無保留地除去,而後她被按在了水牢的牆上,雙腳離地,四肢呈“X”型被四根鎖銬銬緊,隨即,她的脖子,手臂,腰間,大腿,小腿等重要部位也都被繫上了鎖銬,牢牢地固定住她。
黑帽子“嘖嘖”地摸了摸宮子小巧玲瓏的小腳丫,又在腳心裡勾了勾,而後俯下身子在宮子腳下的水池裡擺弄些什麼,想來也是折磨宮子的刑具之類的。最後,黑帽子用布條矇住了宮子的眼睛,堵住了嘴巴,這才離去。
恩?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腦袋昏沉沉的……我的眼睛…嘴巴怎麼都被封起來了……還有我的手腳…怎麼都動不了了…那些冷冰冰的硬硬的是鐐銬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被抓起來了……
宮子漸漸清醒過來,卻發現身上各處無一不被鎖住的。當時她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被迷藥迷倒了,記憶只到將軍府門口為止,所以宮子對她現在的處境很是茫然。她動了動手腳,但在鎖銬的禁錮下,她的動作微乎其微。
這時,似乎感覺到宮子的醒來,她身下的水面突然鼓出了無數氣泡,接著,五六十根硬水管從水下伸出。水管大多分佈在宮子的雙腳腳底下方,到也有幾根橫在牆上,或斜插在地面。水管的口徑形狀都不盡相同,有的足有一隻腳掌那麼大,也有的只有尾指那麼小;有整根直直的,也有的彎著,盤旋著……然而這些水管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無一例外地都將管口指向宮子的腳心。
這時,一根口徑略小的水管突然噴出一條細細的水“線”,射向宮子的左腳心。宮子被蒙著眼睛,看不到水“線”射來,猝不及防地腳心一癢,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在撓她腳心,只覺得是被硬羽毛的尖部刺了一下,癢得不得了。
粗粗的水柱直直地打在宮子的腳心裡。水柱不像水線那麼溫柔,水線不過是一點一點地挑著宮子的腳心,水柱卻是狠狠地衝擊著腳心裡的嫩肉。癢意迅速衝上宮子心頭,宮子如遭雷擊,小腳丫拼命扭動,但腳腕被銬住,十個小腳趾也被腳趾銬鎖住,只能一上一下地甩著腳掌,卻始終逃不出水柱的撓腳心之刑。
“嗚嗚……嗚嗚嗚嗚……”宮子痛苦地搖著頭,想要笑嘴巴卻被堵著,癢意都堵在心裡發洩不出來。不等宮子想太多,另一個水管已經開始射出水來。這是一條像蛇一樣盤旋著的螺旋型的水管,裡面的水隨著管道不停地轉著圓,藉著慣性,在衝出時保持著漩渦型,旋進宮子的腳心裡。宮子覺得就像是有一隻柔軟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腳心裡畫著圈。宮子搖晃著頭,手指胡亂地抓著空氣,似乎這樣做腳心就能不那麼癢一樣。
粗水柱和漩渦水柱還在宮子的腳心裡歡快地肆虐著,又有八根尾指粗細的水管噴出水來。這一波的水柱快了許多,衝擊力也變大了。八條水柱準確無誤地插進了宮子的腳趾縫裡,颳著腳趾縫裡的癢癢肉。若是宮子沒被堵上嘴巴,恐怕她早就尖叫出來了,腳趾縫那種部位比腳心還要私密,自然也是敏感怕癢得要命,讓宮子怎麼受得了。
這還沒完,宮子的腳腕和腳趾雖然都被銬著,但多少還有能動彈的空間,而且宮子也因為腳心被水柱衝擊著而不自主地搖著腳丫子。現在有八條水柱像是固
定了似的卡在她的腳趾縫裡,她的腳丫只要有一點搖動,水柱就會毫不留情地衝擊在她的腳趾頭,腳趾肚上,讓她的腳趾癢得不行。不動也是被撓,動也是被撓,這種選擇讓宮子更加地難受。
旁邊,桃子已經被撓得近乎昏卻過去,但三門水轉風車卻始終不讓她如願,依舊孜孜不倦地在她的腳心和私處裡掃來刷去。每每她的眼睛一合上,毛筆的尖頭劃過的癢意就會被迅速放大,刺激得她又清醒過來。
稍遠處的香子的情況也差不多,她被鐵鏈和鎖銬牢牢地固定在銼馬上,腳心還被一根根軟刺戳刷著,也是被累得不行了。她第一次那麼討厭自己近乎男生的體力,要不然她就能昏過去,才不用感覺到腳心裡的巨癢。
視線回到宮子這邊。宮子的腳心已經被好幾組水柱“招呼”過了,有粗的有細的,也有變著花樣的。而宮子被蒙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是什麼在不停地撓她的腳心,在她的感覺裡,有用手撓的,有用羽毛搔的,有用刷子狠刷的,有用舌頭舔的……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特別是當處於黑暗中時。黑帽子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蒙上了懵懵懂懂的宮子的眼睛,讓她深陷自己的恐懼之中,在心理和生理上都被折磨。
特別是有最大的那對水管,出口處的形狀就是一隻腳丫子的模樣,對著宮子的腳丫剛剛好,就像量身定做般。水管口被一張鐵網封著,鐵網的縫隙很小但也很多,水流壓在鐵網上,透過縫隙衝出的衝擊力異常之大,然後我們就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細水柱無差別地打在了宮子的腳心裡,就像我們現代的花灑那樣,但比花灑還要折騰人。而當事者宮子,則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著她的腳心,腳趾,乃至整個腳底都是覆蓋範圍,頓時讓宮子癢得死去活來的……
宮子感覺自己要瘋掉了,她本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小蘿莉一個,怕癢得不得了,怎麼受得起撓腳心的折磨,還是這般讓她崩潰的折磨?她拼命地掙扎著,但被封印掉超能力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少女,而且體力比同齡人還差,怎麼掙得了鎖銬的束縛。嘴巴還堵著布條的她,只能在心底裡笑著,瘋狂地笑著,期盼著還會有人來救她,可是她註定要失望了,她不直到,她的夥伴正在一邊跟她遭受著一樣的折磨。牢獄無歲月,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超能少女,不,只是三個可憐的女孩,可以說是飽受撓癢的折磨。癢刑已經不再只是一開始的撓腳心了,雖然腳心確實她們最怕癢的部位,他們身上的其他癢穴也都被一一找出,並針對性地上了刑,瘋狂而又無休止的撓癢把她們癢得死去活來的,可又逃脫不掉只能接受。
少女們身上的刑具有所變動,被銬進大鐵椅的人換成了宮子。宮子雙腿大開,微微分開的私處任由毛筆上上下下地刷著;雙腳被鐵鏈吊起,同樣被兩個水轉風車上的毛筆不停地撓著,這個原來的桃子受的癢刑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穿過小孔的雙手沒有被反銬在背後,而是向上舉起,平在脖子兩側,被一個三孔枷銬住,而這樣,她的胳肢窩就暴露了出來。兩團毛刺團佔據在兩邊的胳肢窩裡,末端的小棒穿過大鐵椅的鐵板上新開的小孔,被細鏈連接在兩邊的風車上。隨著水轉風車上的毛筆旋轉著去
撓宮子的腳心,毛刺團被牽動,在宮子的胳肢窩裡翻來滾去,尖尖的毛刺刺在嫩嫩的胳肢窩裡,別提有多癢了。
坐在銼馬上的女孩換成了桃子,下半身還是被那樣銬著,不同的是,她大腿下的木板上多了一排木夾,夾子夾著桃子的大腿,另一頭由銼馬牽著,銼馬一動,木夾就微微一夾,就像是有好幾隻手同時在桃子大腿內側捏了一下。這還沒完,她的雙手被銬在了腦後,和腳底下一樣的軟刺板豎在她的胳肢窩和肋骨兩側,軟刺抵著兩個敏感處,木馬搖動,桃子的身體也跟著動,胳肢窩和肋骨就不由自主地主動劃過軟刺。再加上腳心裡的軟刺,私處和小屁股被壓迫得難受,桃子幾乎要瘋掉了。
最可憐的其實要數香子。香子並沒有被銬到宮子原來受刑的地方,她被放進了一個大木桶,木桶除了一個小孔把她的頭留在外面其他的地方完全封閉。桶裡裝滿了混有軟骨散的水,香子被泡在裡面,手腳還被鐵鏈拉開鎖住,幾乎無法動彈半分。這是因為在半個月前,香子被撓腳心癢得不行,居然蠻力掙開了枷鎖,差點就逃出去了,但由於身體被摧殘了半個月實在沒什麼力氣了,一番打鬥後又被擒下了。也就是在那之後,三個少女都被加了刑。
香子的身體被數不勝數的接吻魚包圍著,她被灌下了藥水,身體散發著特殊氣味,吸引著接吻魚不停地去親她,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被“照顧”到,甚至連她的私處都被一些魚當做巢穴來居住。接吻魚不停地吻著香子的身體,她的脖子,胳肢窩,雙肋,肚臍,大腿內側,關節窩,腳心,腳趾縫這些癢穴都癢得不行,身體其他一些不怎麼敏感的地方也都微微發癢,偏偏她又沒法去抓撓,無處不在的癢癢讓香子難受得要命。
少女們早已被撓得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每天都有一定的食物和清水,但也都是設定好的量以維持她們的意識,讓她們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上難受的癢刑,不可能把她們餵飽讓她們有力氣反抗。
除去餵食的時間外,少女們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睡覺當然是不可能的。她們無時不刻都陷在撓癢的苦海里,就連小便的時間都不被給予,準確的說應該是她們被剝奪了小便的權利,並且反而被利用上來折磨她們——她們的尿道都被塞上了一條細小的導管,尿液只能從導管流出,而在導管的另一段有一個閥門,如果不人為地打開閥門,尿液就只能堵在導管和尿道里,憋得哭爹喊孃的。
早說休息時間,算起來也不是都沒有。在這一個月裡,將軍之所以遲遲沒有把她們處決,一是因為黑巫師拖著要折磨她們,另一個就是他要在外面製造超能少女是反派的謠言,這才能夠光明正大地將她們收拾掉。許多的達官貴族都趕來跟將軍要她們去“玩”幾下,他們都是被超能少女得罪過的,終於等到她們落馬了,馬上要施以報復將軍囑咐過只能撓癢癢不能有別的傷害後也就由著他們去了。被仇人帶走後,迎來的當然也是恐怖的撓癢折磨,但相對於牢獄中的癢刑就輕鬆多了,她們也能稍稍地休息一下了。但也不是沒有例外,比如現在的宮子,她被一群曾被她拒絕過的紈絝“借”走了。
宮子被扔在一張大床上,手腳都被銬著,赤裸的身體被看了個
徹底,屈辱的淚水不停地流著。紈絝們的眼睛開始在宮子身上瞄來瞄去,在私處那裡停留的時間最久,對那裡的動刑才是他們最擅長的,可是將軍嚴令“折磨不得過私處”,也就只能作罷。
其中一個紈絝對女孩子的小腳丫很是迷戀,他看著宮子的嫩腳丫,口水都留下來了,他拿起毛筆,蘸上墨汁,在宮子的腳心裡寫字,並且要她猜,說猜對了就放過她。宮子的腳心本來就嫩得不得了,在水牢裡又被毛筆撓怕了,毛筆一動她就笑得天昏地暗地,怎麼可能猜得到腳心裡寫了什麼字,但出於本能她又拼命地想去感覺,以得到不被撓腳心的承諾。可就算她猜對了,玩到興頭上的紈絝又怎麼會真的放過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宮子癢得不停地笑著。其他的紈絝看著昔日的女神現在如此的失態,覺得也挺好玩的,也都紛紛拿起毛筆加入進來,很快的,宮子的兩隻腳的腳底都被墨汁染成了黑色。
最先在宮子腳心裡寫字的那個紈絝拿了刷子,浸了水,去刷宮子的腳心,宮子的嫩腳心怎麼經得起刷子的“洗腳”服務,她笑得幾乎要昏迷過去,等宮子的腳心被清洗得白白淨淨後,新一輪的“猜字”遊戲又開始了。
另外幾個紈絝意識到了撓癢的好玩,開始在宮子身上找別的怕癢的地方。除去腳心在,宮子最怕癢的部位要數胳肢窩了,可是以為宮子的雙手是被反剪著的,胳肢窩被夾著,沒辦法施力去撓,但還是有一個紈絝掰開了宮子的手臂,兩隻食指戳在了兩邊的胳肢窩裡,宮子瞬時笑得更瘋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宮子的小腹,大腿,脖子等敏感處也都被挖掘出來,幾個紈絝都選了自己比較感興趣的部位去下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宮子瘋狂地笑著,身體拼命地扭著,但一身鐐銬的她又怎麼扳得過幾個大男人,她的口水打溼了床單,汗水也不停地流著,還好她在被帶出來之前已經小便過了,要不然她大有可能會忍不住尿出來,她的雙拳撰得緊緊的,腳趾胡亂地甩著,拼命地想掙脫手銬,但到頭來也只是把手腕勒得通紅而已。
紈絝們不停地玩著宮子,宮子的大笑,掙扎,失態,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樂趣,撓胳肢窩大腿脖子的幾個紈絝都已經放棄了,他們覺得還是撓腳心有趣,畢竟那些沒什麼看頭的部位又怎麼比得上一雙如游魚一般靈巧擅動的小腳丫是那麼的令人獸血沸騰呢?紈絝們的玩腳技術可謂是突飛猛進,他們早已不侷限於在腳心寫字,他們按住宮子的腳趾,扳平她的腳掌,用羽毛從她的腳趾縫裡抽出抽進,用手指去感觸她嫩嫩的腳心,或直接用刷子狠刷,癢得宮子直接笑昏了過去,但旋即又被癢醒了,有或者是鬆開她的腳趾命令她自己張開腳心,一邊被撓還要一邊說好舒服,不然就要加刑什麼的……一切能想得到的能用來撓腳心的方法都被他們用上了,折磨得宮子差點笑得喘不過氣來。
……對紈絝們來說,這一天是非常短暫的一天,因為有一雙可愛而又極度怕癢的小腳丫任他們玩弄,折磨,而這雙小腳丫的主
人又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超能少女之一的宮子,他們無比的滿足。而對宮子來說,這一天如同一個世紀,不,有十個世紀那麼漫長,她的可憐的小腳丫,居然被一群她看都看不上眼的紈絝子弟肆意蹂躪,她又羞又怕又氣,但這都比不上撓腳心的癢癢,她瘋狂地笑著,掙扎著,為紈絝們表演著……
終於到了紈絝們得把宮子交回去的時間了,紈絝們當然是尤意未絕,但也不能拖下去。紈絝們最後決定給宮子來一個“送別禮”——他們人手一根削平了的鋼絲,然後約定好了,一齊戳向了宮子的腳心。只聽到宮子慘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多劇烈的癢意衝上了宮子的大腦,宮子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他們把宮子送回了水牢,黑帽子重新把她鎖回了大鐵椅,又把毛筆刑具搬了回來,抵上了她的腳心,私處,胳肢窩,又把她推醒。剛醒過來的宮子一下子又笑了出來,她又回到了原來的刑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