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恨系列之一個畜生的一天

都市情恨系列之一個畜生的一天

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早晨,龜投布常滿足的從枕頭上掙開雙眼,他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些動作似乎把昨天晚上的疲勞都趕走了。

他一轉頭,看著身邊躺著的那個已經最少有六十幾歲的老婦,心裡有些無奈的想著:「媽的,熟女就是不好滿足啊,昨晚,我最少吃了十多顆藍色小藥丸才能連續的做三次,可是還是沒有讓她得到滿足。」

「難道說我真的是老了嗎?」他開始無奈的問自己:「昨天的我,竟然每一次就只能堅持了三分鐘左右。想當年還處在壯年的時候,我最少是能堅持五分鐘的呀。看來,長期喝尿的生涯確實讓我的能力有些退步了啊。」

龜投布常是一個堅定的「喝尿運動」的簇擁者。而且,他對於這種運動的更加偏愛和喜歡。在J國,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喜歡這種行為。而龜投布常更是把這項已經快成為J國國粹的行為發揚的淋漓盡致。

他不但喜歡喝尿,更喜歡在喝的同時吃一些乾燥的固體物質來配合食用。當然,這些排洩物必須是他們國家和一些西方高貴的民族排出來的才可以。普通的亞洲國家的人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他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爬起來。連內褲都沒有套上,就這麼耷拉著下面已經萎縮成黃豆大小的雞巴走進廁所。

胡亂的洗了個澡以後,龜投布常站在鏡子前面開始梳頭。看著鏡子那個身材矮小的身軀,他開始不停的變換著姿勢,在鏡子形成幾個不同的pose,擺了幾個姿勢,他覺得還不錯。雖然他的身體上根本就沒有一點肌肉,而且肉體已經鬆弛的在身體個處形成一道一道醜陋的褶皺。可是畢竟和他們國家大多數人比起來,這副身軀還算得上是中上等的了。

照了好長時間的鏡子,正當龜投布常完全迷醉在自己這副高貴的身體上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卻不合事宜的響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

龜投布常也被這討厭的鈴聲從自我陶醉中震醒過來。「混蛋,是誰這麼不識抬舉,這個時間打電話,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他一邊兇狠的罵著,一邊氣勢兇兇的從廁所裡走出來。臉上的橫肉都因為憤怒而凝結在一起。上面的青筋都一根一根的豎起來。

「喂…………」他口氣強橫的對著電話吼道。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馬上的,就又換了一種極其卑微的口語說道:「是是我,老闆早。」

他臉上的表情在半秒鐘的時間就完全變換了一個樣子。猙獰的橫肉開始劇烈的向兩邊舒展,綠豆大小的的眼睛似乎冒著藍光,嘴角早就快咧到耳後了。連頭都垂的快低到桌子下面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恭敬。就好像是奴隸看見主人一樣,不,這麼說也不貼切,應該是小狗看見主人一樣溫順。最起碼,龜投布常是這麼想的。甚至,他有些痛恨自己屁股後面為什麼沒有生出一條尾巴,不能讓他用這條尾巴搖來晃去的好表達他此刻尊敬的極點的心理。

「好的老闆,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絕對不會叫你失望的。」

他不停的鞠躬,嘴裡連續的說著。

半晌,他才留戀的把電話放下,隨後,他又對著電話跪下,連續的磕了幾個響頭才小心的站起來。

吃過

了早飯,當然,中間還少不了加一些黃色的尿液做飲料,他才信心百倍的從屋裡出來,鑽進電梯裡向樓下開去。

到了一樓,電梯門剛開,大廈的保安員就恭敬的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龜投先生早。」

對著保安員的問候,龜投布常沒有任何理會。他的嘴角一翹,不屑的看了身邊的這個年輕人一眼,抬著他自認為是高貴的頭顱從他身邊走過。

「這些下賤的工人,怎麼配得到我的一聲問候呢?只要老闆那一類有著高貴血統的人才配得到我真心的問候,哼!」龜投布常一邊想著,一邊藐視的注視著那個年輕人離開了自己住的大廈。

他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室上,開始尋思著該怎麼完成老闆交代自己的任務。

龜投布常是J國一家公司的業務課長,他們公司的主要經營範圍就是對外貿易。這不,今天自己的老闆就交代他;德國的一家大型公司正在他們國家要尋找一家代理公司,老闆已經下達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得到G國的代理權。

可是該從那裡下手呢?龜投布常陷入了沉思。看來,還是得先找到他們住的地方才能另想辦法。

一邊想,他一邊就開著車子來到了帝國大廈。可是從門口保安的問詢中,龜投布常竟然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就在剛剛,竟然有兩個其它公司的人去了德國人所在的房間,而且聽保安的形容,好像還是兩個外國人。

「八嘎」龜投布常惡狠狠地罵著,「是哪個國家的混蛋,竟然敢跑到我們大X帝國來搶生意。難道說他們都不要命了嗎?」

一邊想著,他一邊怒氣衝衝地上了頂層德國人的房間,連門都不敲,衝進去就大聲罵道:「是哪個國家的混蛋,竟然跑到這裡來撒野。」

話音未落,房間裡坐的兩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就衝上來,「啪」的一個耳光打的龜投布常連續的轉了幾個圈。一邊打,一邊最裡還罵著:「你這個J國的矮子雜種,讓你罵,我打死你這個狗日的。」

龜投布常被打的有些暈頭轉向的。但依稀之間,他發現房間的坐著的德國代表並沒有阻攔,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更重要的是,那兩個外國人竟然是白人。這讓龜投布常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如果這兩個外國人在龜投布常一進來的時候就好言軟語的話,那麼龜投布常絕對會趾高氣昂的首先發難的。可是他們一上來就拳打腳踢的。出於他們國家欺軟怕硬的優良傳統,倒讓龜投布常有些心虛了。

強忍著身上的傷痛,龜投布常縮著脖子,開始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兩位大人是……是哪國人?」

「我們是美國人!」其中一個白人驕傲地對龜投布常說道,一邊說,一邊還仰著頭,似乎連鼻孔都抬到天上了。

龜投布常心裡咯噔一下,開始暗暗的叫苦。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你說這兩個搶生意的,是哪過人不好,偏偏是美國人,這……這可是我們整個國家的主人啊。那有奴隸在主人面前撒野的呢,看來,這次自己是太冒失了一些。

想到這裡,龜投布常馬上毫不猶豫地就跪在地上,對著兩個美國人就使勁地磕起頭來。

一邊磕,一邊嘴裡還快速的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兩位先生是尊貴的美國人,都是……都是我的不好,請您一定原諒……」

兩個白人相

視一眼,都禁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其實一個人還說著:「哈哈哈,你這個黃皮豬,倒還很懂事啊。」

龜投布常一聽他的話,心裡有些鬱悶,他連忙抬頭說道:「請……請大人不要叫我黃皮豬,這……這是我們稱呼支那人的。」

「閉嘴,我叫你什麼,你就是什麼。你,你難道還敢還嘴嗎?」一個白人聽了,立刻上去對著龜投布常就是一腳,正好踹在他的小腹上,踢的他幾乎連腸子都攪合在一起了,疼的龜投布常臉上的汗都滴答滴答的冒了出來。

可是龜投布常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滿,他趕緊的重新爬起來,繼續跪下去,嘴裡還不停地說道:「是,你說什麼我就是什麼,我是黃皮豬,我是黃皮豬……」

這時候還坐在一邊的德國代表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起來對著龜投布常說道:「算了,我終於是看出來你們這個國家的人是什麼樣了,心理變態,欺軟怕硬豬狗不如!我不能把這次代理交給你們了,我決定交給這兩位美國代表。」

龜投布常聽了,嘴上一撇,心裡嘀咕著:「哼!你這個無知的德國人知道什麼,你說的這些可都是我們大XX帝國的優良傳統啊。算了,和你這樣沒見識的人也說不到一起去了。」

想了想,他站了起來,彎著腰伸出手來,對著兩個美國人說道:「那麼恭喜兩位尊貴的先生了,你們拿到了代理權,請允許我請兩位大人共進午餐以表示祝賀。」

龜投布常的手伸了半天,可那兩個人根本就沒理會他,等了一會,其中一個人竟然還把腳伸到了龜投布常的身邊。

龜投布常馬上就明白了。他立刻爬下去,乖乖的張開嘴,仔細的用舌頭在那人的皮鞋上舔了半天,一直到把他的皮鞋舔的油光鋥亮以後,才依依不捨的把舌頭收了回去。

一旁的德國代表一直在搖著頭,似乎是根本不理解世界上怎麼竟然會有這麼無恥,這麼不要臉的民族……

出了大廈的門口的時候,有一個似乎看起來是亞洲其它地方的人好心的提醒龜投布常,說他嘴上似乎沾了一些黑色的東西,卻被龜投布常撇著嘴,連理都沒理。他知道那些所謂黑色的東西是剛才給偉大的美國人舔皮鞋的時候,嘴上沾的一些鞋油。但這些在龜投布常眼中低賤人怎麼能理解自己的志向。要知道,那些鞋油可是尊貴的美國人的啊,這種榮譽可是很多國會議員都沒有得到的。他怎麼可能把它擦乾淨呢?

昂首闊步的,龜投布常就回到了公司。剛一進辦公室,就發現公關部經理興兵花柳正被幾個職員按在桌子上玩3P呢。龜投布常隨便看了一眼,發現他們的技巧絲毫沒有什麼花樣。

只是隨便的在花子的陰道里和屁眼裡插上兩根肉棒在抽插著。也沒有什麼吃屎喝尿之類的新潮動作,看了一會,覺得這種群交甚至都不能讓龜投布常產生勃起。實在是有些索然無味。

不過龜投布常也沒有制止他們的舉動,因為在公司裡,隨意強姦女性職員是被允許的。

而且如果能加上虐待,甚至可以得到公司的虐待獎金。所以對於這些事,龜投布常是不會理會的。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像自己的老闆犬養竹升來報告一下今天的事情。

走到犬養的辦公室門口,龜投布常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恭敬的彎著腰,敲開

了老闆的大門。

一進門,就發現犬養騎在公司的清潔大媽——六十歲的洞子女士的身上在劇烈的運動著。

發現了龜投布常進來,犬養先是不耐煩的擺手示意他等一下。

龜投布常就恭敬地跪在犬養的身邊,仔細的觀看老闆的性交過程。越看就越是心裡敬佩犬養的能力,他在心裡不斷的讚歎著:「老闆就是老闆啊,你看,他的生殖器是那麼的短小精悍,他的一下一下吃力地動作是那麼的緩慢而優雅。就連……就連老闆小腹上那比孕婦更大的肚皮都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不過犬養堅持的時間並不長,雖然因為有人觀看使犬養覺得十分的刺激,從而讓他的性交時間延長了將近一倍,但也是短短的五分鐘左右,他就射精了。

滿足的把自己的精液射干淨以後,犬養馬上就讓清潔大媽把大腿劈開,然後他親自伸出舌頭,又把剛才自己射進去的精液仔細的都又吸回到自己嘴裡,一邊吸,還一邊吧嗒著嘴,顯得滋味相當好的樣子。

龜投布常在一邊看的是羨慕異常啊。他多希望自己也能趴在洞子的兩腿之間把犬養的精液也多少吃一點下去。要知道,那可是尊貴的犬養大人的精液啊,是多的難得啊。

各種。別說是犬養大人的精液,就連大人的糞便,自己還沒有資格去吃呢。不過據說眼前的這位老的都掉了牙齒的女人曾經吃過犬養大人的糞便,這讓龜投布常的心裡覺得一陣的妒忌。

好容易等到犬養忙活完了。他示意洞子先出去,然後又開始把自己的衣服仔細的穿戴好了,才擺出一副人模狗樣的姿勢龜投布常對說:「嗯,龜投君啊,有什麼事你就快說吧,但我事先要警告你,最好是很重要的事,否則,就屏你打斷我性交的這一件罪過來看,我就會懲罰你,會用鞭子抽你的。當然,我這麼尊貴的身份是不會去做的,我會讓公司裡地位最低下的職員來執行的。」

本來聽到犬養說要用鞭子來抽打他,龜投布常的心裡不由的一喜,他甚至想是不是乾脆編不句謊話,來讓尊貴的犬養大人來抽自己,這……這將是多麼大的榮幸啊,但緊接著一聽到似乎犬養大人自己不會出手,嚇的龜投布常趕緊地說道:「是……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對德國的代理權被……被別人搶走了。」

「八嘎。」一聽到龜投布常的話,犬養竹升一聲大罵,然後順手就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啪的一下,正好就砸在龜投布常的額頭上,頓時,就把龜投布常整個臉上都砸的血淋淋的。

龜投布常瞬間就覺得是那麼幸福,幸福的他幾乎都快要飄了起來一樣。他滿足的閉上眼睛,細細地回味菸灰缸敲打在自己頭上的瞬間感受。要知道,這菸灰缸可是尊貴的犬養大人親手仍來的,而他頭上的血也是為了犬養大人而流的,光是想一想,就已經開始讓龜投布常激動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了。

犬養竹升正在憤怒的想著該怎麼懲罰這個不會辦事的下屬呢,卻意外的發現這傢伙正滿臉陶醉的閉上眼睛在回味著什麼。他腦袋一轉,馬上就明白了龜投布常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他陰森森地一笑,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要如何整治他的辦法。

龜投布常正在興奮的回味著剛才的被打的滋味了,猛然間聽到了犬養髮出的一陣陰險地笑聲。出於對犬養的

瞭解,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把事情解釋清楚的話,可能接下來反而會弄巧成拙的。趕緊地用膝蓋墊著爬上兩步,向哈巴狗一樣恭敬的和犬養說道:「老闆,請……請聽我解釋。」

「好吧,我看看你這傢伙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花樣了。」犬養勉強看著龜投布常說道。

「是這樣的,本來,這次的項目,我們是很有把握的,可是,可是今天我去了帝國大廈以後,發現,發現竟然已經有兩個外國人先到那裡了,而且他們……」

頓了一下,龜投布常有些恭敬地又把身形跪的更標準了,彷佛生怕對那兩個外國人有什麼失禮的地方一樣,雖然他們不在這裡,但禮節上,是絕對不能少了的。

「是……美國人啊。」龜投布常一字一頓的說了下去。

「什麼?他們……他們竟然是尊貴的美國人。」犬養嚇的渾身的肥肉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龜投布常的鼻子說:「那……那你有沒有什麼得罪他的地方啊?」

「沒……絕對沒有。反倒是,我恭恭敬敬的在兩位尊貴的美國主人面前,把這次的代理權讓給了他們。」龜投布常的臉上全部都是崇拜的神色。

「嗯,你……你做的很好,不……是相當的好。」犬養滿臉讚賞的看著龜投布常。「記住啊,我們永遠都不要和尊貴的美國主人爭任何東西,任何尊貴的美國人都是我們的父母啊。不……要比父母更加尊貴。如果他們需要,我們可以把我們的母親獻出來供他們姦淫的。」

一邊說,犬養一邊還滿臉遺憾地感慨著:「要知道,我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就是……我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沒有被尊貴的美國人姦淫啊。要不然的話,可能……可能我也會有一個美國父親了。那……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龜投布常看著陷入美夢中的犬養,不敢打斷他美好的幻想。等了好半天,終於才等到老闆從白日夢中清醒過來,他趕緊炫耀一樣的指著自己嘴上的黑色汙漬說道:「不但……我不但沒有得罪尊貴的美國人,而且,而且竟然還親自為他們舔乾淨了皮鞋,老闆你看,我嘴上的黑色印記就是他們皮鞋上的油啊。」

「什麼。」聽到龜投布常竟然可以能舔到了美國人的皮鞋,妒忌的犬養連眼睛都快變綠了。他一溜小跑的就衝到龜投布常面前,命令他道:「快,我命令你把頭抬起來。」

龜投布常馬上無條件的把下巴仰的高高的。犬養看著他嘴巴上的黑色油漬又是嫉妒又是氣憤。他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親自去見德國代表,要不然的話,可能得到美國人舔皮鞋這一幸福事情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越想越是後悔,最後他乾脆一口就含住了龜投布常的嘴角,在那塊黑色油漬的地方開始使勁地吮吸了起來。

吮吸了很長時間,一直到那塊油漬幾乎都被犬養吮吸的沒有任何痕跡了,他才依依不捨的抬起頭,滿足的說道:「到底是美國人留下的東西啊,味道實在是太美好了。甚至要比,要比糞便的味道更加讓人難忘啊。」

嘴裡吧唧吧唧的回味了半天,犬養突然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對龜投布常說:「嗯,這次的事情,你表現的相當出色,而且……而且由於你曾經已經舔食過美國人的皮鞋了,所以你的身份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不能允許在我的公司裡,有這麼高榮譽的職員還處於這麼低下的職務,所以,所以從今天開始,你,龜投布常。就是公司的最高行政長官了。而且……而且今天晚上,我鄭重的邀請你參加我們家庭的SM晚宴,請你……請你一定要準時參加。」

「這……這是真的嗎?」龜投布常的眼中充滿著淚水,他覺得自己已經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會允許一個,一個曾經舔過美國人皮鞋的高尚人士還擔任,擔任業務課長這麼一個,一個低下的職務嗎?不……這絕對不可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最高助手了。」犬養興奮的說著。一邊說,他一邊還想著:「如果別的公司的老傢伙們知道,知道我們這裡竟然出現了一個象龜投布常這樣舔過美國人皮鞋的高尚人,還不知道,不知道會羨慕和妒忌成什麼樣子呢。」

美了一會,犬養對著龜投布常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準備一下,晚上要記得來參加我們的家庭SM宴會啊,但不用帶什麼器具了,因為我們家裡一些皮鞭、蠟燭、跳蛋、灌腸器之類的東西已經很齊全了。」

「好了。」龜投布常恭恭敬敬的對著犬養嗑了幾個頭以後,懷著滿腹的喜悅就走了出去。

出了門口,龜投布常依舊還覺得有些輕飄飄的。他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夢裡一樣的。連自己怎麼走回辦公室的都不知道了。

在椅子上坐了好半天,龜投布常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那麼的不真實。他甚至還重重地打了自己好多耳光,而且還用夾子使勁地夾住了自己的睪丸,甚至把自己的尿都夾的疼了出來,他這才肯定,這一切,一切都是真的。

被夾子夾的有些尿意了,龜投布常開始晃悠悠的向洗手間走去。到了洗手間一看,人還真挺多了。但主要的都集中在那幾個真人馬桶上了。大家都把陰莖塞到那幾個跪在地上做尿桶的女人嘴裡,反倒是一邊的陶瓷小便器都沒人用了。

龜投布常看了一眼,發現其中有一個傢伙幾乎不像是在小便,因為他的陰莖變的硬硬的,還不停的把肉棒在那女人的嘴裡抽來抽去的。一看就是在讓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為他口交。

龜投布常上去一把就把他拉到一邊,順手還一個嘴巴抽了上去,一邊打,一邊嘴裡還罵著:「混蛋,想找女人口交,外面公司裡有的是,這裡女人的職責是為男人接尿的,你現在佔據了她的嘴,讓那些真正想撒尿的人怎麼辦呢?」

那個被打的男人看了一眼龜投布常,發現他的職務要比自己高,嚇的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連忙低頭哈依了半天才小心的離開了。

等那男人離開了,龜投布常這才解開褲帶,把小小的陰莖露出來,一把就塞到跪在地上的真人馬桶的嘴裡,開始痛快的撒起尿來。可是他的尿可是憋了一上午的,尿的又多又猛,那女人已經是竭力的在喝下去了,可還是有些尿液不小心的從嘴角里流了出來。

「八嘎」龜投布常看見自己的尿液竟然被浪費了幾滴,氣的他對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就大罵著,一邊罵,一邊還吆喝著要懲罰她。

那女子被龜投布常個嚇壞了,低聲下氣的陪了好半天禮,最後還決定把自己今後一個月的排洩物都給龜投布常吃,這才能龜投布常轉怒為喜,放過了這個失

職的女職員。

但隨後的整個下午,龜投布常都開始了一陣漫長的等待。他等待的就是參加犬養大人晚上的家庭宴會。他知道,有資格參加犬養的家庭宴會的人,都是一些社會上的知名人士,又或者是他的心腹才可以的。

終於等到了天黑的時候了。龜投布常決定開著車子去參加宴會。在路上,他路過了一家SM商店,心裡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帶一些禮物去,雖然犬養大人說了,自己不用帶東西。

但第一次去別人家就空手去,這絕對是有些失禮的。

想了半天,龜投布常決定買一條狗鏈,又買了一套新式的陰唇夾子。因為他決定把自己扮成一個狗童子,去取悅犬養一家人的歡心。

各種。因為他知道犬養大人是和他的母親,妻子還有一個妹妹住在一起的,所以宴會的兔女郎是不缺人的,但犬養大人只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兒子,所以他們家裡應該是每次都是會缺少一個狗童子的。自己的準備應該是會得到他們一家人的賞識的。

車子開到了犬養家門口,龜投布常開始脫光了全身所有的衣服,然後把狗鏈帶到脖子上,最後在把陰唇夾子仔細的夾到自己的睪丸上。

當夾子夾到自己睪丸的皮上的時候,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從下體一直頂到了頭皮上,疼的龜投布常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哼哼著發出一聲呻吟,開始強忍著那種幾乎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漸漸的,睪丸已經開始習慣了被夾子死死地夾住的事實,極度疼痛之後帶來的就是一陣輕鬆的感覺。讓他開始覺得好像有一陣暖流從睪丸那裡流過一樣。甚至讓他的陰莖竟然又大了少許。

穿戴好一切,龜投布常開始很有禮貌的按著門鈴。一會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箇中年女子。

那女人看見了全身赤裸而且打扮怪異的龜投布常,並沒有任何的驚訝的表情。

看起來她似乎早就習慣了男人的那種造型了。

「你好,請問你是?」她顯得很有禮貌的問著。

「你好」龜投布常對著女人就是深深地一鞠躬。「我是……犬養大人公司的職員,我的名字叫龜投布常,請多多指教。」

「啊,原來你就是龜投君啊,哥哥今天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提到你呢,快,快請進吧。」那女子聽了以後,連忙滿臉熱情的招呼著。

「原來是犬養大人的妹妹啊。」龜投布常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跟著她進了門裡。在玄關裡脫了他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遮擋物——鞋子以後,龜投布常終於是名副其實的全身赤裸了。

可能是他彎腰拖鞋的時候屁股太的過高了,一下子就把他的生殖器露在了外面,犬養竹升的妹妹突然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看著龜投布常的下體,嘴裡驚喜的說:「哎呀,好,好漂亮的陰唇夾子啊。」

一邊說,一邊還驚奇的把腦袋伸到龜投布常的跨下,開始愛不釋手的擺弄著他睪丸皮上夾著的東西,一邊擺弄,嘴裡嘖嘖的稱讚道:「看,多精緻啊,夾子上竟然還有這麼多細小的倒刺,哦,這裡還有一個插座一樣的東西,難道,難道是插上以後會產生電流的嗎?哦,天照大神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陰唇夾呢?」

聽了那女人的稱讚,龜投布常心裡一陣佩服,不愧是犬養大人家的啊,竟然能從這裡面發現這麼多的新功能。看起來關於SM的東西,自己還

是應該多多學習才是,畢竟,SM和亂倫是我們國家的國粹,對於國粹的知識這麼貧乏,讓龜投布常覺得心裡是那麼的羞愧,那麼的內疚。

跟著犬養的妹妹進了屋子,發現老闆一家人已經都在房間等候了,看見龜投布常進來,犬養竹升連忙和家人介紹到:「請允許我對大家介紹一位尊貴的客人……龜投布常先生,這位尊貴的客人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我們公司有史以來第一個舔過美國人皮鞋的人啊,天,我太激動了,請允許我在說一遍,是第一個舔過美國人皮鞋的人啊……」

「哇,」頓時,犬養的家人都發出一聲聲驚訝和羨慕的讚歎聲。緊接著,連看龜投布常的眼神中都充滿著崇敬。

「這,是我的母親。」犬養指著他身邊的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介紹著。

「你好,請多多指教。」龜投布常深深的一個鞠躬就幾乎把頭都彎到地上了。

「請快起來。」老太太滿嘴透風的說著:「您是一位尊貴的客人,請不要這麼客氣。對了表達我對您的崇敬心情,請允許我將我的糞便拉到您的口中。」

「什麼,這……這是真的嗎?」龜投布常激動的渾身都打著哆嗦。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下子就將腦袋鑽到老太太的屁股下面,然後迫不及待地說:「請……請快拉吧。」

犬養的母親可能是年歲有些大了,「哈依,哈依」的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一棵小小的,圓圓的屎蛋蛋屙到了龜投布常的嘴裡。

龜投布常抿著嘴,開始忘情地品位口裡的那棵屎蛋。就覺得一股辛酸的惡臭一下子從嘴裡直接就頂到鼻子上,衝的他幾乎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您對我的糞便還滿意嗎?」老太太有些擔心的問著。畢竟她年紀大了,吃的少,拉的也就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的糞便還都由她的兒子犬養吃掉了,所以她怕自己的糞便不夠多,不能讓龜投布常感到滿足。

「很滿意,很滿意。這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臭,最噁心的糞便了。」龜投布常連連點頭,滿心歡喜的說著。

「好了,尊貴的龜投布常,」這時候,一邊的犬養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他說道:「有一件事情,請您……請您一定要答應我。」

龜投布常看著老闆,虔誠的說:「請您吩咐,我一定作到。」

「是這樣的。」犬養滿懷憧憬的說:「您知道的,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就是我的母親、沒有被美國人強姦過,可是我……可是我……」他越說越激動了。

「可是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做一個雜種啊,作一個美國人的雜種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說到這裡,他已經是滿眼熱淚了:「可是我還是失望了,但是你,你的出現讓我又看到了一絲希望。畢竟,你是舔過美國人皮鞋的人啊。那麼,那麼請您一定要強姦一次我的母親,了結我的心願吧,讓我即使做不到一個純種的雜種,也讓我做一個雜種中的雜種吧。」

「好的,我一定滿足您的要求。」說完,龜投布常一把就衝了上去,開始撕犬養母親身上的衣服。

「克一莫其,克一莫其」犬養的母親一看龜投布常上來了,嘴裡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可一邊的犬養有些不滿意了,他生氣的說:「母親大人,拜託你注意一下好嗎?現在我們玩的是強姦遊戲,您好像叫錯了啊。要知道,您也是一個

經驗豐富的人,而且上個星期還客串過女優拍過片子,怎麼連這點都不明白了。」

犬養的母親羞愧的低下了頭,趕緊又叫著:「亞滅貼,亞滅貼,哈那西貼。」

犬養點了一下頭,滿意的說:「這樣才對啊,就這麼叫。」

龜投布常扒下老太太的褲子,直接的就把陰莖插了進去。

「哈次卡西,哈次卡西」很明顯,犬養的母親十分的敬業,剛插進去,她就大聲的叫著。

「以太,以太」龜投布常抽動了一下,馬上。犬養的母親就換了一種叫法。

「哈哈,知道痛了吧,」龜投布常也很入戲,他得意的一邊幹,一邊對犬養的母親說,要知道,我的東西有將近2釐米呢,怎麼樣,夠大吧,夠厲害吧。

「克一莫其,克一莫其」龜投布常剛說完,老太太馬上又換了叫床的聲音。

可是他還沒幹幾下呢,就開始覺得身體發酸,嚇的龜投布常趕緊叫著:「一庫,一庫」

發現龜投布常要出來了,犬養的母親連忙配合的說:「啊她西諾喔庫你,啊她西諾喔庫你」各種在她的配合下,龜投布常汪汪的叫了幾聲,然後就射精了。

在他射完以後,老太太爬了起來,然後很滿足的對他說:「您,您剛才真是神勇啊,足足抽動了10多下才出來呢,我……我實在是很滿足啊。」

一邊的犬養也連忙感謝到:「龜投布常,真的很感謝你,感謝您對我母親的內射。」

「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到的。」龜投布常連忙微笑著回應到……

那一夜,在藥丸的幫助下,龜投布常足足射了三次,連腿都軟了,最後,還是犬養找的人才把他抬到了龜投布常自己的家裡。躺在床上,龜投布常滿意的想著,今天,實在是很充足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