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調教

瑞文調教

放逐之刃-瑞文是諾克薩斯帝國內的第一騎士。雖然才年僅18歲,卻有著非常卓越的戰功。今天他又帶著騎士團消滅了國內的北方強盜集團光榮的回到帝國的首都-諾克薩斯城民眾夾道歡呼歡迎他的歸來…「皇帝陛下…-瑞文已經消滅了國內北方的強盜集團平安回來了。」「做的很好不虧是我國的第一騎士做的很好…你下禮拜日有空吧。」「是的皇帝陛下請問有何吩咐。」「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跟你一起到城郊的皇家狩獵場裡打獵。」「皇帝陛下肯與在下一起打獵是我的榮幸。那好就這樣說定了在皇家狩獵場的休息亭見…你先下去休息吧。」一個禮拜後,瑞文一個人騎著馬準時到了皇家狩獵場,卻連皇帝的護衛跟隨從都沒看到。

瑞文心想「可能臨時有事吧,等一下好了。」於是下馬坐在亭子裡等候。沒想到突然一陣濃煙竄出,瑞文雖然立刻跑出亭子,但仍然吸了一兩口,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跟意識似乎漸漸消失,而林子裡也在同時衝出一群人。

瑞文用僅存的力量抵抗,但起不了多少作用不久就被人用網子罩住了,然後就昏了過去…當瑞文的意志再度恢復時,他發現他身上的盔甲已被除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還被人用鐵鏈呈大字型的被綁在木架上。身處在陰冷的地下室,牆上插著幾支火把,用以製造黑暗的恐怖氣氛,使得地下室更加陰森可怕;有一壁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皮鞭、鋼鞭、繩鞭應有盡有,還有刑椅、木馬刑具,以及各種變態虐待的器具,這些東西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恐怖不停侵蝕著昂,終於有人開門走進了地下室,瑞文睜開眼一看。

「皇帝陛下…難道您也被抓來了」「不是的…是我抓你來的」「怎么會…」「你還不明白嗎?由於你的功勳實在太高又深受民眾喜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才剛即位皇帝的我。原本我預計要就這樣殺了你,然後嫁禍給強盜團,說是未被殲滅的強盜團的人來找你報仇。這…」「接著皇帝拿出了一把佩劍說道「你一定認識這把劍吧。」「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佩劍…快還給我…」「沒錯…先別急…我現在將他還給你」接著就扯下瑞文的內褲將劍柄的頂端對準瑞文的蜜部。

卻因為看不見的關係只憑剛才看到的高瘦男人位置一踢卻踢了個空反而被絆倒,同時矮胖的男人也抓住瑞文的另一之腳將昂翻倒在地然後一起壓制了上去。矮胖的男人道。真不虧是第一騎士,被捆綁著還能反擊,看來得好好地對付她。

高瘦的男人點點頭接著,一根繩索綁在了瑞文纖細的腳踝上。然後吊在半空中。

矮胖的男人走道牆壁上拿了一條長約30公分的黑色鞭子對瑞文說道你剛剛居然敢反抗我要好好處罰你。接著開始一鞭鞭的打在瑞文光溜溜的屁股上。啊!」瑞文隨著鞭子的落下一次又一次呻吟著並掙扎著晃動身體,試圖擺脫。然而,全身都被綁住又被吊在半空中,只有任憑矮胖的男人繼續鞭打他。

哈哈哈!你可真不錯啊打起來真有感覺!怎么樣?爽吧?」啊!啊!你這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果然是堅貞不屈,矮胖的男人接著又打了瑞文數十鞭看瑞文似昏了過去便停止了鞭打,瑞文放回到地面,這只是

一個開始。明天我們會正式的好好地調教你今天你就繼續當你的騎士吧。

接著就解開已經無力抵抗昂瑞文腳上的繩子並把瑞文架到三角木馬上把瑞文的腰跟木馬的頭綁在一起然後在他的雙腳上各加上了顆重約5公斤的鐵球,阿……好痛……好痛……快放我下來……痛死人了……放我下來…求求你們饒了我…剛剛踢你的事我願意道歉…快放我下來…」原本幾乎已經失去意志的瑞文再度發出慘烈的哀求聲…但兩名男子都充耳不聞的走出了地下室。

第二天瑞文無力的趴在木馬上呻吟著,流出的淫水跟處女血不但沾滿了木馬背上,還滴了不少到地上。這時的瑞文早已感覺不到痛的感覺,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兩名男子在次走進地下室,手上一大瓶酒。

「騎士小姐,昨晚騎馬騎的很舒服吧,現在要開始讓你更舒服」高瘦的男子說完便將瑞文從木馬上放下將瑞文的雙手反綁到背部,然後讓瑞文跪到椅子上,瑞文蜜部就這樣呈現在兩人面前。高瘦的男子先拿著接著將酒瓶的瓶口在昂的屁眼附近繞呀繞!然後一口氣便將這冰冷的酒瓶推進瑞文的直腸!

騎士小姐這是皇帝陛下賞賜給你的酒好好喝下吧」酒瓶裡的酒就這樣流進了瑞文的體內「啊!……」一股冰冷的感覺直衝瑞文的腦門……一股便意也來了!

高瘦的男人見瑞文面有難色,便拔出酒瓶然後用他的手指插進瑞文的肛門堵住。

瑞文痛苦的忍耐著讓男人將手指深深的插進去。此時瑞文的臉已經滿臉通紅了,但瑞文的便意好像大過了臉紅的感覺。

高瘦的男人接著開始用他插在瑞文他肛門的手指抽插著,突然一個放手,瑞文的排洩物全部都噴了出來,全部都排在尿壺裡了!

瑞文癱在地上,又感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快感~高瘦的男人扯下了瑞文身上僅存的一件襯衣,而矮胖的男人則拿出了再拿出一個手銬跟腳鏈把將瑞文的四肢綁住後打了昂一巴掌說今天你就當一頭母狗吧,不能用站的,只能用四肢走路。知道嗎?

這句話其實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為手銬跟腳鏈中間有一根鐵棒,剛好撐住瑞文的身體,讓她無法站立,必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或是半蹲著昂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你已經在這裡呆了一天一定很悶吧。走!我們出去散散步吧!」矮胖的男人說完便牽著昂項圈上的鐵煉走出去,雖然瑞文拼命抵抗,但因為這兩天下來的刺激已經消耗了體力,就這樣被拖了出去。

瑞文被牽到來到後花園,便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

「咦!那不是之前德瑪西亞的國家裡下落不明的拉克絲公主嗎?怎么她會在這而且還被牽皇帝牽出來散步?」矮胖的男人竟牽著我往那邊走去,瑞文搖頭並掙扎,但在矮胖的男人,依然牽著我往那邊走去。

咦?這不是我的第一騎士瑞文嗎?怎么?你也喜歡這樣散步嗎?」皇帝故意這樣問著。

瑞文心想(我竟然在現在高潮,難道我也喜歡做很羞辱的事情?)不一會,瑞文的陰毛被拉克絲公主一根根的刮掉了,瑞文的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矮胖的男人向皇帝行了個禮,牽著瑞文又在城裡況了幾圈然後回到了後花園。

後花園裡已不見皇帝跟拉客絲公主取而代

之的是高瘦的男人以及一個小小的狗籠子。

瑞文就這樣被關進了狗籠子,這個狗籠子很小,瑞文的四肢也只能小動一下而已,而籠子的出口被矮胖的男人用鎖給鎖上了,在籠子裡有兩個盆子分別裝著水跟碎麵包全部都吃下去明天我們會檢查沒吃完的就都從你的屁眼全部灌進去」瑞文聽到高瘦的男人的恐嚇只好像狗一樣將頭埋進盆子裡慢慢的開始吃下。

瑞文尿完以後被牽回地下室裡,高瘦的男人把一隻被稱為「肛門插」的肛門擴張用性玩具,那腫起的前端緩緩地插入了瑞文的肛門內,那是一件只要蝕住了括約肌便不容易掉下來的物體。

「呀呀呀呀!……」這對於在兩天前仍是處女且對甚么變態事都一無所知的瑞文真是過酷的考驗,她的口中發出響徹屋內的悲鳴,她現在已被剝至全裸,俯伏在地上而把屁股高高抬起來。

「不可以用力抗拒哦,那隻會令自己更痛而已。好,慢慢吸一口氣吧!」高瘦的男人輕撫著瑞文的粉臀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把肛門插向內插入。

「啊喔……不、不要……嗚……」瑞文苦悶地低吟著。只禁忌的調教用具強硬地分開迫窄的肉蕾,徐徐地向內推進,最初的粗大部份擠入了後,括約肌便鬆弛下來,很快已全根進入了。屁、屁股要……裂開了!瑞文只感屁穴像火炙般又熱又痛。而且,肚子也……被塞入異物的直腸受壓迫,令她感到一種好像想排便般的感覺。

快出來了!……」「甚么快出來?」高瘦的男人故意地問道。「那……那個……」一想到早上發生的事讓瑞文始終說不出口是甚么將要出來。

「不要緊,插入了那東西后絕不會有東西可以漏出來呢。高瘦的男人壞心眼地用手搖著那性具底部的部份,令插子在她體內搖動起來,更加催促起她的便意。

「咿!不、不要搖!……」無視瑞文的說話,高瘦的男人更拿出一件T字型的革制內褲,把帶子越過她股間,向後扣住她背後,令那肛門插被包住而不能取下明白嗎,要一直留著那東西在裡面,令你的肛門開發成性愛用的另一個洞為止!」在臍穴之下響起「卡察」的冰冷聲音,鎖上了這件拘束具。然後才拆下之前固定瑞文只能在地下爬的鐵棍。好,站起來看看!」被戴上了殘酷的拘束具後,瑞文強忍著屁穴的痛楚,滿臉痛苦地緩緩站起來。「是從祖安買回來的高價貨哦,漂亮吧?這東西同時也可當貞操帶用,那么我便不用擔心你被強姦了呢。高瘦的男人愉快地笑著,相反瑞文卻悲哀地望著自己下面鎖著的裝身物。

「嗚……」一沫精液由瑞文的鼻樑旁邊流下到她的櫻唇旁,看到瑞文那清純的美貌被精液弄汙了的樣子,讓人的心中不禁燃燒起猛烈的慾望。「幫我舐乾淨吧。」高瘦的男人的肉棒提起自己的陽具命令著。瑞文浮起了一點驚愕的表情,但隨即把嘴湊近龜頭,用舌頭去清理著剛射精後的逸物。

「做的真是太好了…預習完成了接著開始上正課吧…」高瘦的男人讓瑞文穿上一件連身裙不過非常的短短到站著時幾乎連屁股也遮不住,而因為她的菊門還插著肛門插穿著貞操帶,所以連大步點走也不可以。高瘦的男人就這樣帶瑞文到了士兵宿舍「大人,你來了阿…這是……」士兵看見經瑞文的穿著,眼

神中也不禁露出一點驚訝。

「啊啊!……求求你、停手!停手啊!……」綿棒刺入了尿道中,更帶點亂暴地搖動著。劇烈的疼痛夾雜尿意的催起,令瑞文的頭搖得發也亂了地泣叫著。說甚么啊,不是很舒服嗎!」但是高瘦的男人對她的哀求置諸不理,一邊在她的尿道中抽插著綿棒一邊在吻著她的唇。喔唔!……嗚……」在尿道被刺激同時舌頭也被對方吸啜著,令瑞文身體顛動地不住在喘息。

極強的刺激、加上嘴唇上溼暖的感觸,令她昨天一晚跟剛才在自慰時產生的官能之火燃燒得更烈。

(啊啊……好、好像……要丟了……)瑞文正臨近高潮的一瞬,高瘦的男人的唇卻突然離開了她,同時也把下面的棉棒一下子抽出來!「啊呀!」尿道一下子失去了異物,令那張開了的穴不能一下子立刻關上。「不要!……」充滿膀胱中約尿液,隨著瑞文的悲鳴開始向外流出來。

「竟在撒尿的同時丟了?真有趣!果然擁有驚人的素質,跟我來!」啊,等等、等等哦!……」瑞文的手腕被捉著,強拉著往飯廳走去,這時她的股間仍然在滴著黃色的水滴。

來到飯廳,矮胖的男人已坐了在那裡。高瘦的男人向矮胖的男人說了剛才的事情,矮胖的男人雙眼發光地道:「想不到你這女人會那么不知廉恥!會在自慰中失禁而是到高潮!」瑞文羞恥得別開臉不敢面對兩人。

「現在是吃飯時間,但你下面仍在滴著尿,那樣臭臭的叫人怎有胃口吃飯!快過來,讓我幫你抹一下!」矮胖的男人說瑞文像一個將步向刑場的死囚般,以絕望的步伐走向矮胖的男人的所在。

哦,連裙子也溼了,真汙穢呢!快點脫下來吧!

瑞文正穿著的是一件頭的連身裙,所以一旦脫下了裙子便立刻變成全裸狀態了。

脫下了裙子後,更強烈地感到兩人淫邪的目光直射向自己的身體,令她渾身不住顫抖。畢竟在數天前仍是純白如紙擁有騎士頭銜的昂,就是在經過了幾天恥辱無限的調教(異物插入處女喪失、肛門插、人前裸身、失禁……)後,仍未失去矜持之心。

「把雙腳打開!」嚴厲的命令下,瑞文咬著唇慢慢把雙腿張開。「好,現在便幫你抹乾淨吧!」矮胖的男人一邊淫蕩地笑著,同時拿起桌上一塊麵包潛入她的股間。「嗚!」敏感的陰唇觸及麵包的瞬間,昂的身體猛烈一震。

「不要亂動!」矮胖的男人泠酷地命令道,然後用麵包輕擦著她的下陰。

「嗚啊……不、不行!……」強烈們刺激令瑞文震著身泣叫起來。過敏的粘膜被面包磨得又痛又麻。

「看,乾淨了吧?」「嗚……」「昂,這是你今晚的食物!」說罷,她竟把才剛抹完昂的下體的麵包拋到昂面前!

「嗚!……」因為牛油的緣故,令前端較細的部份順利滑了入去,可是最粗的部份卻好像要撕裂括約肌般,頂住了進不了去。「別磨蹭了!」高瘦的男人把手放在瑞文肩膊上,然後大力向下一壓!「嗚哇!啊、呀呀呀!……」淒厲的慘叫下,瑞文只感到一陣如要把自己撕開的痛楚,令她幾乎立刻暈厥;但是定過神來後,她發現自己終於成功坐在椅子上。哈哈,不是順利入了去嗎!新玩具的感覺如何?站起身讓我看看!」「嗚嗚……」昂一邊悽苦地呻吟,一邊站

起身來緩緩向矮胖的男人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骨盤在撕痛,火炙般的感覺由肛門直衝上大腦,大粒的眼淚制止不了地滾出來。

「走上桌子上,躺在上面!」瑞文啜泣著登上桌子,依從吩咐地去做。

「很好的姿勢呢,騎士小姐!」高瘦的男人替瑞文的四肢穿上革枷,然後把附著的鎖鏈綁好在桌子的四隻腳上。接著兩人讓瑞文頸部戴上了犬用的頸圈穿上另一件同一款是的連身裙然後乘坐馬車到了城郊的皇家狩獵場,系在一棟枯木的杆上。

矮胖的男人他的肉棒遞到瑞文的鼻尖前他的肉棒並不長甚至還可以說比一般人要來的短了些但是卻異常的粗大足足比一般。

喂,舔吧?這是剛剛染上了另一個接受調教的處女味道的肉腸哦,你很想吃的,對吧!」眼前的陽物,前端沾上了白濁、粘液和血絲的混合物。「啊啊!……」嗅到了男女的體液的混合物的氣味,瑞文把頭轉橫悲哀地泣叫著,但最後仍不得不把嘴張開,可是張開的嘴卻不停在顫抖著。

「怎樣了?不想吃嗎?」「啊啊……」瑞文以一對淚眼可憐地望向矮胖的男人,但最終仍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咦,怎么有陣臭味?」突然眉頭一皺,原來瑞文竟失禁了,在地上的一灘尿中升起了一陣尿臭味「竟在這裡小解?啊,不過說起來我自己也剛好尿急呢,張開口!」昂抬起了頭,只見在面前的龜頭的口一張,已開始射出黃色的汙水!

「啊!叭叭……啊啊……」瑞文慌忙張開口去迎接撲面而來的尿柱,但也接不下全部,其中一部份更沿著頸項直流下乳房,以至下面的私處,瑞文的精神也進入了恍惚的狀態。

在把瑞文的嘴當成便器般放尿後說「果然是個變態!看看你的菊穴,成天都插著這東西!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屁股吧……」說罷,瑞文往前走了幾步背對兩人,然後稍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後聳出。「喔,真是美麗的風景阿,在讓我們看仔細一點」稍為用手分開雙丘,瑞文的屁眼內埋入的異物顯得更清楚了。

接著兩人讓瑞文頸部戴上了犬用的頸圈穿上另一件同一款是的連身裙然後乘坐馬車到了城郊的皇家狩獵場,系在一棟枯木的杆上。

矮胖的男人他的肉棒遞到瑞文的鼻尖前他的肉。棒並不長甚至還可以說比一般人要來的短了些但是卻異常的粗大足足比一般。

喂,舔吧?這是剛剛染上了另一個接受調教的處女味道的肉腸哦,你很想吃的,對吧!」眼前的陽物,前端沾上了白濁、粘液和血絲的混合物。「啊啊!……」嗅到了男女的體液的混合物的氣味,瑞文把頭轉橫悲哀地泣叫著,但最後仍不得不把嘴張開,可是張開的嘴卻不停在顫抖著。

「怎樣了?不想吃嗎?」「啊啊……」瑞文以一對淚眼可憐地望向矮胖的男人,但最終仍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咦,怎么有陣臭味?」突然眉頭一皺,原來瑞文竟失禁了,在地上的一灘尿中升起了一陣尿臭味。

「竟在這裡小解?啊,不過說起來我自己也剛好尿急呢,張開口!」瑞文抬起了頭,只見在面前的龜頭的口一張,已開始射出黃色的汙水!

「啊!叭叭……啊啊……」昂慌忙張開口去迎接撲面而來的尿柱,但也接不下全部,其中一部份更沿著頸項直流下乳房,以至下面

的私處,瑞文的精神也進入了恍惚的狀態。

在把瑞文的嘴當成便器般放尿後說「果然是個變態!看看你的菊穴,成天都插著這東西!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屁股吧……」說罷,瑞文去往前走了幾步背對兩人,然後稍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後聳出。「喔,真是美麗的風景阿,在讓我們看仔細一點」稍為用手分開雙丘,瑞文的屁眼內埋入的異物顯得更清楚了。

「好自己把它拉出來」高瘦的男人下了另一個命令「嗚!……」瑞文稍為把異物向外拉,同時口中發出了辛苦的低吟。肛門的周圍也異樣地隆起來。瑞文在悲鳴不住下,終於把最粗的部份也拉了出來,令整隻肛門插露出了全貌。「嗄嗄……」瑞文用手拿著被茶色的排洩物汙染了的肛門奸具,暢快地舒了一口氣。被極粗的異物所迫開的肛門仍在開大著口,似乎那括約肌已經快要失去了收縮的彈性。「很好看來可以插進去了」高瘦的男人已經拉下子褲子,只見裡面的肉棒已經兇狠地勃起來。他雙手抓著瑞文的屁股,腰部向前一送。「啊啊……進、進來了!……」肉棒插入的瞬間,瑞文的表情稍為一歪。已完全開發的屁穴很順利地吞下了整根肉v棒。

高瘦的男人定下神後,一隻手擔著乳房,另一隻手也隨即伸向下方,越過了平滑的小腹,到了有如絹般的柔毛覆蓋的地方。到達了米粒般的陰核時,瑞文惱亂地低吟了一聲,同時直腸也自然反應地一陣收縮,令裡面的肉棒被夾得更加過癮。「嗯?」當手指再向下到達花弁上時,高瘦的男人的手指就這樣滑了進去。「嗚!……」高瘦的男人加速了在屁眼裡的衝刺。「不要停!……繼續用力插、插我的屁眼!……」高瘦的男人聽到大笑接著照她所說繼續幹她的後面幹到底。

「呵啊!……嗚嗚……啊呀呀!」肉棒更加倍用力地在抽插,瑞文頭髮也亂了的以嬌美的聲音大叫著,想也想不到的狂亂痴態令人入迷,而洞內緊窄的程度也令人側目。

「要出來了喔、……」「啊、出來了!啊呀嗚!……」直腸內射出燙熱的吐液的一瞬,瑞文的臉上夾雜在苦痛和快感兩種表情之間。當射精告一段落,高瘦的男人把肉棒拔出來後,便穿好褲子。呵呵,似乎很盡興了呢!」矮胖的男人在旁陰笑著。

「……」瑞文沉默著不語,只以淫悅和羞恥交錯的眼神含恨地望著他。高瘦的男人一副淫猥的中年漢外表,瑞文對他根本一點也沒有好感,但她已經無法抵擋被淫虐的感覺了。「本來還在說著討厭,但剛才見你和他不是乾得很興奮嗎?還在浪叫著叫他插大力點呢!」瑞文無言以對,的確她自己也奇怪剛才為何竟會有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正身處在有可能隨時有人來的戶外,被人侵犯肛門,這種事反而煽動起一種背德和異常的興奮?「但是高瘦的男人射得這么快,真是可惜呢,其實你還想要舔一舔這東西吧?」矮胖的男人剛才一直看著瑞文和高瘦的男人肛交,他的肉棒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好,便給你舔吧。啊,不過,要以母狗的姿態來奉侍我!」瑞文依舊一言不發的,趴在地上爬到矮胖的男人的身旁,用臉額輕擦著他巨大的肉棒。

啊啊……我真的像只母狗一樣……)在一個不知道甚么時候會有人入來的場

所中,全裸地奉侍著矮胖的男人的肉7棒,那種背德的興奮已再壓抑不了。瑞文用手輕撫著下體的陰核和插入了自己尿道內的綿棒同時,好像要吞下去般深深地含著矮胖的男人的肉!棒。

矮胖的男人的巨物,頂得瑞文幾乎想要嘔吐,那樣的悽苦煽動起倒錯的官能感覺,瑞文在嘴邊溢著從胃部升上來的帶酸味的液汁同時,反覆地進行著龜頭和喉嚨磨擦著的悽絕的口舌奉侍。

「嗚……」瑞文不理會那幾乎窒息的感覺,只一心一意地把怒張的東西吞入去,把自己的口部發揮出好像性器般的作用。「做的很好……」矮胖的男人揪著昂的頭髮把肉棒由她口中抽出來,然後白濁的樹液猛烈地激射在昂的臉上。「啊啊……」溫熱的精液在臉上滴落的感覺,令昂一臉恍惚的狀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矮胖的男人龜頭剩下的白液。

「你這東西真是甚么也吞得下的吧!」高瘦的男人用力一隻手往瑞文的屁股用力的一打。「嗚呀!……喔喔……」悲鳴的同時下體的括約肌也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令插入了膣內的手指感到更鮮明的緊廹感。不、不行……」當最後的姆指也伸了進去,瑞文響起拒絕但也帶有甘美之意的聲音。

然後,姆指根部的關節進到恥骨為止停了下來,但只要再加多一點力,響起了骨和骨的碰擊聲後,關節部份終於也通過了,然後便整個拳頭滑入了去直到手腕為止。「嗚譁呀……」在體內的拳頭前後地移動著,令瑞文的下腹部像很痛苦地悲鳴著。

啪!

而高瘦的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一直不停地拍打在的屁股。「呀呀!……」在高瘦的男人不停拍打下的身體也硬直起來,膣腔本能地更加收縮,從而更切實地感受到拳頭的存在。拍打和拳交兩種強烈的刺激合而為一,同時向瑞文施襲。

矮胖的男人把吊在半空的肉體用力搖動起來。「啊!不行!……不要搖!……」只要稍為一搖,立刻令痛楚、悅虐、恐怖等各種情緒都大大增幅,令昂一邊大叫著一邊搖得發也散亂一片。

「嘻嘻,泣叫得很好聽呢!」矮胖的男人抱著瑞文的裸體,以高瘦的男人的肉。棒為軸心而開始旋轉起來!「咿呀呀!……」被刺裂的肉壁今次好像在扭螺絲般,令瑞文在劇痛下慘叫起來。「真的這么好感覺嗎。來來來,讓我聽多一點你可愛的泣叫聲吧!」高瘦的男人以充血的雙眼盯著,然後更用手去拉她的乳頭上的乳環!嗚咔呀呀呀!……」乳頭被冰冷的金屬拉扯了起來,令瑞文發出悽絕的慘叫,但是那已失去理性,完全被施虐魔支配的高瘦的男人卻仍毫不留情,將另一個乳環也用力拉扯了起來,然後再次把瑞文的身體轉著圈。「呀呀呀……」滿面痛苦的瑞文,口涎失控地沿唇邊流出來,由喉嚨深處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再你享受得高興一點!拉克絲公主,你來一下……」矮胖的男人用線穿過乳環然後把線拿給公主說「你就隨你高興隨便拉扯吧」「喔喔……我,我…」高瘦的男人扭動著,刺激著瑞文,而身體在乳環被公主拉扯著,又為瑞文帶來了一陣新的劇痛。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不夠啊?身體又熱又癢的感覺讓你很難過吧?」媚藥的效果不但還沒散去反而更加激烈使得瑞文無意識的點點頭。「我們會解決

你的痛苦,不過你要先說你是自願的。」聽到高瘦的男人這樣說,雖然瑞文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可是身體裡的強烈刺激卻淹沒了理智的聲音。「不要掙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你現在想讓自己舒服,不是嗎?」再加上矮胖男人在一旁勸說,瑞文的理智潰堤了。

她不顧羞恥的說:「啊……給我吧!我好癢啊!」「你要什么啊?」高瘦的男人像貓戲弄老鼠一般,故意裝作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人幹我,我快受不了。」「那你是自願成為做一個供人發洩性慾的玩具的喔?」「是的,我是自願做一個供人發洩性慾的玩具。」兩個男人聽到瑞文這句話一同大笑接著矮棒的男人打開門說道「各位士兵們大家久等了!不用客氣,大家一起上!一起享用今晚的女主角吧!」矮棒的男人向在場所有士兵宣佈。瑞文仍然被懸吊在半空,下體剛好在腰的高度左右。士兵們立時不甘人後地衝上臺,像幾匹餓了幾天的狼般團團圍住那剛失身的小羔羊。首先插入她體內的居然是拉克絲公主,至於另外還有一個男人則更急不及待的插入她後面的屁穴內。兩個相鄰的穴同時被貫入,令進入精神恍惚狀態的瑞文清醒過來,又再開始發出痛苦的悲鳴。兩支肉棒相隔一層薄膜在交互刺插,令她簡直狂亂起來。

「嗚哇!…拉克絲公主!你怎么會……」看到眼前的是拉克絲公主,瑞文的神情也慌張了起來,臉上夾雜著苦痛和喜悅兩種完全相反的表情。

在心胸中感到沉重的痛苦,令腦海也困亂起來。自己不久前還是白紙一樣的純潔,現在卻要在數十人環視下被輪姦,真是超乎想像的殘酷。

但另一方面,沉睡在靈魂深處的被虐的愉悅卻也在此異常的狀況下甦醒,已被完全開發的屁穴在陌生人的侵犯下也產生了歪曲的喜悅,前後兩個穴都遭到貫穿,在苦痛之餘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倒錯官能感覺。

「嗚嗚嗚……」拉克絲公主的手抓在皮球般的乳房上粗暴地揉著,帶來了另一種的痛楚。「呀呀!……拉克絲公主,拉克絲公主…!」但痛楚很快便轉薄,正在攀登上喜悅的頂點的瑞文不斷地呼叫著拉克絲公主的名字。

屁眼中的逸物一下激跳,士兵的精液怒射而出,而瑞文的全身也一起陶醉在高潮的悅樂中。拉克絲公主好像也到了高潮將假陽具拔出坐到一旁休息。

但是,下一個正在等著的男人卻絕不會給她任何歇息機會,肉棒無赦免地深深插入這具像已失去了一切氣力般的肉體內。瘋狂的抽插、然後又在這悲哀性奴瑞文體內射出洩慾的精液。

一個接著一個地上,甚至有些人射了精後休息了一會便又再插入另一個穴。

「瑞文,來一下……」矮胖的男人將瑞文放下叫他到後花園裡「大人,你要用那一處?」瑞文已經徹底變了他已經知道他想做什么,唯一要問的只是他究竟想自己怎么侍奉他而已。

矮胖的男人他將肉棒壓到瑞文的鼻前裡說道。

「若漏了一滴出來便要罰哦!」很快的肉棒微微膨脹,瑞文慌忙張大了口,儘量接下矮胖的男人排出的尿液,然後努力地全部吞下肚子去。但量實在太多之下始還是有一點黃色的汙水由可憐的櫻唇邊溢了出來,由頸項一直流下至胸部。

「又漏了!

真是沒用的!」矮胖的男人把肉棒塞到瑞文的嘴裡,命瑞文用舌頭和嘴把剩下的尿吸乾。「下次要小心點哦,明白嗎!自己回去吧」然後便離開了就在瑞文要回地下室時高瘦的男人出現了「大人你好你要用那一處?」把手伸出來吧。」

「怎樣,洩了多少次了?」「喔喔……」瑞文搖著頭出悲哀的呻吟。啊,難道是拉克絲公主作的不好所以沒有感覺?好,我先給他一些懲罰吧!」高瘦的男人說完便拿出浣腸器和一個裝滿水的盆子以及一根不知道用來作什么的管子接著將水用浣腸器灌入拉克絲公主的身體裡「啊啊……」流入身體中的冰冷的水令拉克絲公主全身抖震,發出微微的低吟。「嗚……」很快一陣異樣的聲響便由直腸內發出來,拉克絲公主的上臉上冒出冷汗在悲苦地呻吟起來。「瑞文該你了……」高瘦的男人將管子的一端插入昂的菊門之中另一端則插入了拉克絲公主的菊門裡「拉克絲公主……要漏就漏出來吧!」拉克絲公主笑了笑然後就開始排洩。

第七天「這是你的盔甲穿上它吧我們今天要去晉見陛下」高瘦的男人叫醒了瑞文並將瑞文的盔甲還給瑞文瑞文看了看問到「可是沒有襯衣更褲子耶…」不要浪費時間了!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直接穿上去就好了」矮胖男人急躁的催促著瑞文只好就這樣讓冰冷的盔甲,直接接觸肌膚然後跟著兩人到了校閱場。「瑞文你來了阿…這是你的座騎你現在馬上騎他繞場一圈」就在瑞文準備上馬時立刻被皇帝制止「先別急先座上我賜給你的馬鞍吧」高瘦的男人將馬鞍推出來,看起來與一般馬鞍並無差異,不過在馬鞍的正上方有著兩根突出的粗大的木棒。

「阿…皇帝陛下,我…我還可以…在多騎幾圈嗎?…我還要更大的快感…」皇帝大笑「以後有的是機會先下來吧」瑞文就這樣被放了下來接著在被帶到皇帝面前。

矮胖男人拿出預先準備的頸圈與鏈子交給皇帝,皇帝說道「還記得這些東西吧!它們可是你以後的身份像徵喔!」瑞文看著皇帝手上的頸圈與鏈子。「請主人為我戴上奴隸的項圈。」彷佛已下定了決心,瑞文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真是太好了,你們乾的不錯!」皇帝一面誇獎兩人,一面把狗環套在瑞文的身上。

皇帝未了把瑞文僅存的道德感與自尊給摧毀,要她徹底的接受自己是個奴隸的事實,是自己的寵物。他命令瑞文全身赤裸的住進狗籠裡,用狗鏈鎖住限制她的行動。每天晚上還用繩索跟鞭子調教她,讓她不斷貪婪的追求被虐待的快感而越陷越深,為了要達到身體的高潮,只好服從皇帝,甚至找他以前的下屬或曾經被瑞文打敗的人來輪姦她,直到她僅存的自尊被完全擊潰。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瑞文已經完成的屈服,她的價值觀與思想被皇帝完全改變,已經徹底接受了奴隸的身份。只要是皇帝的命令,她都會完全服從。甚至還會自己想辦法去取悅皇帝。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今天是的的奴隸宣示日」「是的,皇帝陛下。」瑞文聽到皇帝這么說時非但不再感到屈辱反而感到十分興奮。「我現在要在你屁股上印上性奴隸騎士-瑞文的字樣,以後這就是你的新稱號了。」「是的,皇帝陛下!」瑞文並沒有一絲的害怕,相反的還

似乎覺得相當光榮。瑞文趴在地上,皇帝拿著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慢慢的在她身上完成最後的烙印……「阿……」瑞文在烙鐵高溫的刺激下大叫了但接下來的身陰聽起來卻是像高潮後的嬌喘…「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直屬我的奴隸騎士,除了要滿足我外還要為我去抓更多性奴隸,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去把鄰國的女月亮祭司長皎月女神戴安娜給我抓過來」?

「是的…皇帝陛下」瑞文勉強的爬起身走出門外開始執行的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