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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心中不願,對於面前的比比東,更是充滿了滿腔的仇恨,但迫於無奈,他只好緊緊攥著拳,滿腔憤怒化作一腔苦澀之意,在唐嘯為比比東穿好高跟鞋後,兄弟兩個卑賤的把臉湊到了比比東鞋底,用舌頭為她清理起了鞋底的髒灰。
看到唐嘯和唐昊兩人不惜放下尊嚴,跪著為比比東舔舐高跟鞋,下面的數名長老也有些激動的道:“女皇,求您不要難為宗主他們了,有什麼事就讓我們為您效勞吧。”
比比東冷眼掃過去,敏銳察覺到了這些所謂長老眼睛深處的一抹渴望。
像是唐嘯和唐昊這種自尊心極強的天之驕子,跪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做奴,才是一種享受,而如果被這群老東西舔了高跟鞋,比比東只會覺得噁心。
她冷哼一聲,玉手一揮,魂力所蕩之處,昊天宗的長老們紛紛吐血倒地,身子蜷縮成一團,神情萎靡。
在比比東那融合了海神和夜叉神神力的一震之下,這些長老的靈魂已經紛紛被禁錮,永遠的成為了沒有思想,只會聽從主人命令的傀儡。
“舞狗,這些廢物們就交給你了,讓他們做你的奴下奴。”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比比東將這些廢物,直接是賞賜給了跪在下面的小舞。
唐嘯看到比比東露的這一手實力,不由瞬間面如死灰,徹底絕了最後一絲與武魂帝國抗衡的念頭。
為比比東舔完鞋底後,他便大聲的磕頭道:“昊天宗願從此歸順女皇,求女皇能夠放昊天宗一條生路,唐嘯願永生永世跪在女皇高跟鞋下,做豬做狗,絕無怨言。”
比比東莞爾道:“身為昊天宗宗主的你,真的願意做本王一輩子的狗?”
唐嘯硬著頭皮,道:“能夠跪在女皇腳下當狗,是…是唐嘯的榮幸。”
比比東展顏笑道:“很好,以後你也是本皇的一條狗了。舞狗,給他還有唐昊都拴好狗鏈,帶他們到籠子裡面去生活。”
唐三這才抬起頭來,望向小舞悽楚的容顏,臉上稍顯歉疚,道:“唐奴現在已經是主人高跟鞋下的一條狗了。小舞,你也趕緊來服侍主人吧,這樣…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生活。”
小舞簡直不敢相信,昔日那個驕傲的唐三會說出這樣自甘墮落的話來,她臉上流下兩行清淚來,喃喃道:“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比比東道:“你的三哥是為了救你,自願來做我的狗。如今本教皇說話算數,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武魂殿,遠走高飛;二,你也留下來,和唐奴一起做我腳下的狗。以後他是唐奴,你是舞狗,在我的庇護下一起做一對狗夫妻。”
見小舞有些驚疑不定,比比東也未去打擾她,而是回到唐三的背上,騎著唐三,命令他回去教皇殿。
唐三現在完全聽憑比比東吩咐,他馱著主人,很快就出了牢房,並按照原路返回。
而茫然傷感的小舞,見到唐三要走,也不自禁跟了上來。她如今根本沒了主意,雖說極不願呆在武魂殿繼續受比比東的凌辱,但若是現在一走了之,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唐三了…
她茫然的跟在後面,很快便隨著比比東進入了教皇殿,眼看比比東騎著唐三進入紫紗簾內,她咬了咬銀牙,也不顧一切的跟了上去。
比比東躺在軟榻之上,閉目小憩,而唐三就跪在她的腳下侍奉,用舌頭舔吮比比東那嬌美高貴的絲襪玉足。從唐
三眉宇之間的那抹愉悅來看,如今的他,是真心喜歡做狗奴的生活。
小舞越看越是絕望,她忍不住走過去,向跪在比比東腳下舔足的唐三柔聲道:“三哥,你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以後我一定加倍的對你好,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嚇我了。”
說著,眼淚便止不住的簌簌下落。
唐三對她作出一個歉然的眼神,繼續舔舐著主人的高貴玉足,對他來說,完成主人交代下的任務,比什麼都重要。
小舞又柔聲勸了好久,可唐三對此始終沒什麼大的情感波動,漸漸的小舞自己也意識到機會渺茫,乾脆也就不再勸,而是跟著唐三一起跪下,摟著他的一隻胳膊,黯然神傷的看著唐三對於比比東足底的舔舐。
從正午至黃昏,唐三舔了有多久,小舞就陪他跪了有多久。
直到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她輕笑道:“做好決定了嗎?是要做失去愛情卻自由的小舞…還是做失去尊嚴卻得到愛人的舞狗?本主不喜歡強迫別人,所以這個決定,我要你親口說出。”
小舞終究是不願離開唐三身邊,她低下頭來,咬著唇澀聲道:“我…做舞狗。”
比比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許,她吩咐道:“既然如此,本主就把你們這一公一母的兩條狗,許配為一對。唐奴,去吻你的狗新娘吧。”
“是。”唐三有些欣喜,他摟住小舞,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上去。
小舞想到唐三舌頭剛舔完比比東的腳,本有些猶豫,但她終究不忍心拒絕自己的愛人,只好心裡嘆了口氣,也伸出香軟的嫩舌,與唐三的舌頭交融在一起。
那股淡淡芬芳的足汗味兒,順著唐三的舌頭和唾液,也傳到了小舞的嘴裡。
這一接吻,也終於是融化了小舞最後的抵抗,她已經有了覺悟,只要能和唐三在一起,就算把尊嚴全都拋棄,兩人做一對狗奴夫妻也沒什麼不好。
接吻過後,比比東便說道:“你們爬過來,一起舔我的鞋底吧。”
小舞於是和唐三一起,將俏麗的面頰湊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伸出舌尖兒,自願舔舐起了比比東的鞋底。
比比東見時機已到,於是將小舞的靈魂牽扯出來,並展現出自己全部的魂環。
強大的力量壓下,本就沒打算反抗的小舞,自然極順利就被比比東簽訂了靈魂契約。如今她的靈魂深處,也同樣種下了來自比比東的烙印,有著這樣的烙印在,小舞以後也和唐三一樣,絕對不會再反抗了。
被種植下靈魂契約的小舞,也終於不用再顧慮自己的尊嚴,她舔舐比比東鞋底的動作,變得更專注,更享受,更心甘情願。
望著自己高跟鞋下的這一對卑賤鴛鴦,比比東心中充滿了得意,她脫掉高跟鞋,還有包裹著這一雙玉腿的肉色絲襪,將冰涼而又如雪般白皙的玉足踩在了小舞的一對乳房上,用來暖腳。
她笑著問道:“舞狗,以前本主對你這對奶子就行踩踏時,你臉上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如今再來踩你的奶子,又是何種心情啊?”
小舞的眼中閃爍出一抹春意,她恭敬的答道:“回稟主人,這對奶子能夠用來給主人暖腳,舞狗感覺幸福極了。”
“你的回答很好,作為獎賞…本主就將這雙絲襪送給你好了…張嘴。”
拇指和食指輕捏,將剛剛脫下來的溫熱絲襪,一點點放入到小舞張開的嘴裡,小舞整個的含住,腮幫頓時都鼓
了起來,不過如今對她已經完全不會再感到難受,反而因為口腔中充滿了比比東那淡淡的足汗味兒,而臉上流露出一些嬌羞和欣喜。
踩著小舞那對柔暖的乳房暖了一陣腳,比比東又把高跟鞋塞入到了小舞的兩腿之間,騎著這一對狗奴調教了一陣,便吩咐手下婢女,將他們帶回到了籠子裡。
為了避免兩人在一起苟且,比比東依舊還是將他們分開囚禁,用自己的高跟鞋來喂他們飯菜,並將自己平時積累下的“聖水”,用夜壺來盛給他們。
一開始小舞還有些接受不了聖水,但慢慢的,她也就和唐三一樣習慣下來,並漸漸的對其有了一些上癮。
比比東將這一對苦命鴛鴦馴服在自己腳下後,並沒有把時間荒廢於做女王的快感之中,反而因為馴服了這兩條身份特殊的狗,讓自己統一大陸的目標,更加清晰了起來。
她除了白天會偶爾玩弄這兩條狗以外,剩下的時間,都是讓小舞與唐三進行修練,並且將武魂殿中大量的資源傾瀉給他們。
唐三本就天縱奇才,小舞又是十萬年魂獸,兩人得到栽培,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在比比東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達到了封號鬥羅的境界。
而在看到兩人如今的實力後,比比東決定不再等待。她早就想把武魂殿的勢力擴大,進一步建立出統一大陸的武魂帝國,所擔憂者也不過是天鬥,星羅和昊天宗,九寶琉璃宗這幾大勢力罷了。
如今手上有了唐三與小舞這兩枚棋子,比比東更是決定,將自己多年來的計劃提前發動。
她打算先從史萊克七怪入手,再由內而外的,將這四大勢力連根剷除!
這一日,比比東將愛徒胡列娜找來。
當武魂殿聖女的倩影,進入到比比東那香暖的閨房之中時,她眼簾中所看到的一幕,是唐三與小舞兩人一絲不掛,分別跪在比比東潔白的高跟鞋之下,細心為這位女教皇舔食著鞋底與鞋面。
如今的他們已經沒有半點身為“人”的尊嚴了,完全就像是比比東所圈養的兩條狗。
因為角度的問題,胡列娜甚至能看到,小舞兩腿之間那私密的地方,如今已是一根陰毛不剩,以“白虎”的方式,將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娜娜,你來。”
見到胡列娜,比比東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胡列娜走到紫紗簾內,對著比比東行了一禮,問道:“師傅,您找徒兒來是有什麼要事吩咐嗎?”
比比東道:“的確是有一件要事,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唐奴去辦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解開你的心結。娜娜,唐奴和舞狗今晚就跟你回府吧,你能自由支配他們三天,三天過後,我就需要讓他們去一個地方,可能需要很久才會回來。”
胡列娜於是道:“師傅,徒兒要他們做什麼…唐奴與舞狗,不應該是師傅您的奴隸,完全交由您來調度的嗎。”
比比東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對唐奴還有些感情,一時難以放下,而舞狗也算是你的情敵。把他們交給你處置三天,就是為了讓你放下這種感情,解開心結,從今往後只專注於修練。”
胡麗娜還待拒絕,比比東卻已不容置疑的說道:“唐奴舞狗,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吧,如今你們屬於聖女,現在就跟著她去吧。”
“是。”唐三和小舞對著比比東磕了幾個頭,隨即爬到了胡列娜的腳邊來。
胡列娜只好領命,騎著小舞,牽著唐三回到了家裡。
第三章
入夜,胡列娜回到房間。
不等她吩咐,唐三便會意的爬過來,用嘴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將那雙掩裹在鞋內悶了一天的小腳解放出來。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帶著濃濃足汗臭味的絲襪美足。
另一旁的小舞也是如此,她和唐三同時進行,兩人分別捧著胡列娜的一隻玉足,乖順的舔舐著,似乎要將那玉足上的腳汗統統舔乾淨。
被他們這樣服務著,胡列娜自然也感覺到了享受,只不過…
口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胡列娜望著為自己舔足,卻還一臉享受之意的小舞,沉思片刻,終於是決定,就按照師傅比比東所說,將自己隱藏在心底裡的遺憾全部釋放出來,如若不然,這種心結遲早會影響自己的修練。
她對小舞這個“情敵”本就有恨意,現在也不需要壓制,就道:“舞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小舞討好道:“是,聖女。”
她將面頰湊到胡列娜的腳趾處,用貝齒輕輕咬住最底部的襪角,慢慢用力,將胡列娜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那一雙聖潔的玉足。
胡列娜繼續道:“給我舔腳。”
小舞於是伸出舌頭,舔在了那聖潔玉足的足趾之上,清涼的足趾帶著微微的鹹味,一點一點被小舞吃進肚子裡。她舔得認真,甚至連腳趾的縫隙,都舔了個乾乾淨淨。
胡列娜在小舞做著舔足服務的同時,又用絲襪矇住了唐三的眼睛,讓唐三趴好了當自己的凳子。
等到足趾舔完,胡列娜想要將高跟鞋塞到小舞的騷穴裡羞辱她,於是就讓小舞在自己面前翹起屁股。
正準備將高跟鞋塞進到騷穴裡時,胡列娜忽然輕“咦”一聲,盯著小舞的這個白虎穴道:“你現在還是處女?”
小舞面色微紅,羞澀而低聲的道:“是的,聖女,比比東主人說過,她不希望舞狗的處女穴輕易的被弄破,所以就讓舞狗一直保留著。”
胡列娜略一沉思,便明白了師傅的苦心。師傅是打算讓自己來弄破小舞的處女穴,這樣也算是對唐三還有小舞的一點報復了。
她對這件事並沒有拒絕,反而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興奮,兩腿之間彷彿有著一股熱流,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讓得胡列娜絕美的容顏之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潤。
也許…這就是復仇的快感嗎?
她心中想到。
“願意讓我破了你的處女穴嗎?”胡列娜問。
小舞臉色一白,心中有一些害怕,但出於靈魂深處的忠誠烙印,她還是咬著唇,顫聲道:“舞狗聽憑聖女發落。”
胡列娜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被我師傅種下了靈魂契約,是不是就代表,如今的你沒有了以前的思想,只不過是具傀儡而已?”
小舞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靈魂契約只是讓舞狗絕對忠誠於主人了,在這種忠誠下,舞狗會自願拋棄掉尊嚴,愛情甚至是生命,但舞狗的思想還在的。”
胡列娜冷笑道:“所以說,你其實還是想將處女穴交給唐三對不對?”
小舞咬著粉唇,遲疑間點了點頭。
胡列娜明白了這一點,反而哼道:“那我偏偏不讓你這條母狗如願。把屁股抬高,今晚我就用高跟鞋把你的處給收下!”
將屁股下面的唐三,找一條繩子緊緊的綁起來吊在空中,並且給他嘴裡塞好襪子不允許他說話甚至瞎哼哼,胡咧咧重新穿
好高跟鞋,就用她那細長的鞋根,緩緩插進了小舞的騷穴裡。
她的這雙鞋跟足有二十釐米長,小舞的處女穴就算藏得再深,終究被鞋跟所扎到,很快,小舞的嫩穴中便流出一絲殷紅的血。
胡列娜就打算徹底的羞辱小舞,僅僅這麼簡單破了她的處當然不夠,她又用鞋跟抽插,以腳上所穿的高跟鞋肏起了小舞的嫩穴。
她實力高強,這鞋跟雖又細又冷,很不舒服,但因為抽查速度異常之快,小舞的身體,最終還是被肏出了感覺。
她不自禁在胡列娜的鞋下呻吟起來,十幾分鍾後,一股熱液自小舞的穴內噴出,濺在了胡列娜的鞋底。
胡列娜還不準備放過她,繼續鞋跟的抽插。
鞋跟對於小舞嫩穴的蹂躪持續了整整半夜,最後胡列娜腿有些酸,才終於是放過小舞。
將鞋跟從她的騷穴裡抽出,胡列娜吩咐小舞把臉湊過來,讓她用舌頭清理自己鞋底的熱液。
在清理乾淨後,胡列娜望著面有悽楚之色的小舞,心想既然已經打算了斷這種無聊的感情,就應該做得徹底才是。
她於是將小舞也用繩子綁住,讓她動彈不得,嘴裡則塞了一個“開口器”,就簡易的將她嘴巴製作成夜壺。
撩起長裙,胡列娜坐在小舞的臉上,對著她的嘴巴澆出了一股金黃色熱液。帶著溫度的聖水,被小舞委屈的吞進了肚子裡。
當然,這一切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胡列娜每天都將小舞當作是人形夜壺,就用聖水來不斷餵養她。
至於唐三,胡列娜則是將他當作了馬奴,騎著他終日在府內狗爬。
盡情的將唐三和小舞玩弄三天,等時間一到,胡列娜便牽著兩人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教皇殿——師傅比比東的寢房之中。
“這三天三夜來的釋放,可讓你將這段感情放下了?”黃金造就,鑽石琳琅的尊貴教皇椅上,比比東就翹著一雙絲襪玉腿,鞋尖輕點,似隨口一問。
胡列娜恭敬答道:“回師傅,放下了。唐奴如今不過是被徒兒騎過的馬匹,人就算喜歡一匹馬,又怎麼會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呢?”
比比東滿意的說道:“那就好,你去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等著你來處理。另外,唐奴和舞狗也是時候被派出去了。”
胡列娜於是離開。
唐三和小舞重新爬回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乖順的為她舔舐起了鞋底。
而比比東則摸了摸兩人的頭髮,道:“唐奴舞狗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