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裡調教真娜
妒火中燒的琴裡,炎魔的淫虐狂三為了完成自己與士道的最後交易舉辦了逆轉游戲,結果士道失敗了,在遊戲中因為士道的選擇而妒火中燒的琴裡將所有的暴虐施加在了真那身上,狂三為兩人定下了一場單挑對決,敗北的真那被琴裡肆意淫虐著,最後成為了琴裡的專用便器“士道~終於醒了嗎,人家等你很久了呢嘻嘻嘻。”狂三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手掩著嘴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狂三?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士道不解地問道,“啊叻,那當然是因為人家和你的約定還沒有完成哦~士道啊,轉身看看你的身後吧~”狂三笑道。
士道回頭一看,嚇得驚呼出聲:“這……這是什麼!”不怪士道如此驚詫,在他身後,是排成一排的七個大型木枷,更引入注目的是,木枷上只留有兩個小孔和一個大洞,而每個木枷中間的一個大洞上銬著的竟然是渾圓柔滑的女性屁股,被木枷銬住的女人的兩條手臂則從另外兩個孔拉出,銬在屁股的兩側,還戴上了皮質的拘束手套讓手臂直直地無法彎曲,而且巨大的木枷擋住了所有的視線,士道根本看不到那頭的女人是誰。
狂三看著地上震驚得說不出話的士道,嘻嘻地笑著走到一個木枷旁用小手輕輕地拍了拍被銬住的屁股,像遊樂園的解說員一樣向士道溫柔地說道:“士道,這個就是之前我和你交易的逆轉游戲哦~這七個木枷上銬著的就是十香、琴裡還有四糸乃她們哦,如果你能準確地找到琴裡的小穴然後將肉棒裡的精液狠狠地灌進去,那麼這個遊戲就算你成功了,人家也會遵守約定放了她們哦,但是如果士道失敗的話……嘻嘻嘻,你就再也不會見到她們了哦~”
“什……什麼!”士道不敢置信地聽著狂三的遊戲,主動射進琴裡的小穴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啊!但是狂三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微微眯著眼,舔了舔嘴唇戲謔地對士道說道:“士道,這個遊戲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哦,在木枷對面我在每個人的嘴巴前面都放了一臺自動前進的炮機呢,如果二十分鐘內你沒有給出答案的話我想炮機上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就會頂進喉嚨裡把她們嗆死吧。”
士道聽了狂三的警告,咬了咬牙,決定趕緊結束這場遊戲,狂三似是想起了什麼,將一條白布遞給了他:“嘻嘻嘻,要蒙上眼睛哦士道~”,這下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的士道憑感覺開始摸索著木枷上的七個屁股,光是感受屁股的形狀他幾乎沒有任何線索,被銬住的手臂也因為戴上了拘束的皮具而感受不到粗細,這樣根本判斷不出木枷上銬著的是誰。
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回想一下!士道努力地平復著心情,開始回想起十香、四糸乃、琴裡等人的身材樣貌,他抓著手中的屁股不斷揉捏著感受著質感和手感,不對……琴裡的屁股沒有那麼多肉……,不對……琴裡的屁股應該比這個更柔軟一些……,就在士道不斷把玩著屁股的時候,對面被銬住的女人也開始“唔唔唔唔”地發出著聲音,但是炮機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著她的嘴穴,在木枷另一頭的士道根本聽不見她輕微的呼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十分鐘很快過去了,找出琴裡的小穴和射進她的小穴裡可都是要花費時間的,已經快要來不及了,
心急如焚的士道只排除了四個人的屁股,還有三個但憑著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實在是無法確定哪個才是琴裡。
只能憑感覺了!士道心裡想道,與琴裡生活了這麼久的自己應該與妹妹之間有一些冥冥的感應才對!士道不再猶豫,在最後確認了一遍後選擇了一個感覺最像琴裡的屁股然後掰開她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他抓住女人被銬住的雙手當作固定把手一樣,腰部一動一動地抽插起來,被士道的肉棒插入的女人渾身顫慄著如觸電一般繃緊了身體,然後慢慢地沉醉在男女交合的快感之中。
在士道毫不停歇地攻勢下,女人的小穴裡溼得就像洪水衝過的山洞一樣,包裹著士道的肉棒緊緊地吞吐著,“琴裡,對不起了!”士道心裡暗自說了聲抱歉,將精液全數灌進了面前“琴裡”的小穴內,他抽出肉棒後,大量白灼的精液順著女人的小穴緩緩滴在地上,顯得淫靡至極。“哦啦,看來已經完事了呢士道~那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琴裡的小穴吧嘻嘻嘻~”狂三掩著嘴輕笑道,她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木枷應聲斷開收回了地面,被銬住的十香、四糸乃、耶俱矢等人也失去支撐跌倒在了地上。
狂三與士道的眼神一同順著面前少女的小腳往上身掃去:細長纖細的雙腿,緊緻的屁股,光滑的小腹,平坦的稚嫩胸部……最後士道終於看到了她的臉,顫抖著叫道:“真……真那!怎麼會是你!”倒在地上的真那滿臉潮紅,眼神忽閃忽閃地失去了焦點,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聽見士道的聲音,被士道抽弄得高潮的她微弱地回道:“兄……兄長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你真是從來沒令我失望呢~想不到你竟然射進了自己親妹妹的小穴裡哈哈哈哈哈哈。”狂三捧腹大笑,把耶俱矢和真那一起放在琴裡的旁邊果然是對的,士道深信著自己與妹妹間的羈絆,可是沒想到崇宮真那竟然也在七人之中,而這點在這場遊戲中就徹底地導致了他的失敗。“狂三你!
你竟然也對真那出手了!”士道眼神裡充斥著憤怒,就欲撲向狂三,但是狂三隻是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身體。
“嘻嘻嘻嘻,士道不要那麼心急嘛~好戲還沒有結束呢~你說對嗎琴裡~嘻嘻嘻。”狂三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士道的下巴,用誘惑的聲音對他說道。士道聽著狂三的話轉頭看向了琴裡。琴裡此時站在真那的身旁低垂著頭,粉色的柔順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看不見頭髮之下琴裡的表情,然後所有人只聽見琴裡用冰冷的聲線自顧自地低頭問了一句:“哥哥……原來你最喜歡的是真那對嗎,為什麼你選擇了真那的小穴而沒有選對我的小穴?”士道聽見琴裡的聲音中飽含殺意,趕緊開口阻止她道:“不是的琴裡你先冷靜下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低垂著頭的琴裡聽著士道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在令人壓抑的沉默過後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了……只要真那永遠地消失在世界上,哥哥就會只喜歡我了,哥哥就永遠都是我的了。”琴裡抬起頭,憤怒的雙眼中滿是殺意,無數的烈火燃燒著全身,飛漲的靈力在她的體內如沖天火柱一樣拔地而起。“神威靈裝——三番!”妒火中燒的琴裡抬起腳狠狠地踢在
真那的小腹上,倒在地上的真那如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合金鋼板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琴裡等一下哦~”沒想到此時是狂三下令制止了琴裡,琴裡回過頭不甘心地看著狂三問道:“主人為什麼!主人快讓我殺了她!”但狂三伸出食指晃了晃,“不行哦,真那是我挑選的母狗呢,你不可以殺掉哦~而且殺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想必琴裡的怒火也不會停息的吧~”狂三用手指放在嘴唇邊輕輕地舔了舔,然後提出了自己的決定,“琴裡與真那就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決鬥吧,輸的人成為贏的人的戰利品,由勝者隨意使用吧嘻嘻嘻。”主人的話一出,身為母狗的琴裡也無話可說,遵從了狂三的安排,她狠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真那,眼神中充滿了暴虐。
隨著狂三的一聲響指,房間瞬間擴充了幾十倍,一個巨大的角鬥場從地面升了起來,在一小時的休息過後,真那又穿戴上了自己的芬里爾裝甲與琴裡分別站在了角鬥場的兩端。
“等等琴裡,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打起來的……”真那眼神複雜地看著琴裡,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琴裡用行動回應了她,手中的灼爛殲鬼帶著呼嘯的火焰直接扔向了真那,真那見狀舉起自己的鐳射刃將灼爛殲鬼擋下,左手的狼鄂對著琴裡傾洩著炮火,琴裡接住迴旋的灼爛殲鬼,身形變換出殘影突擊到真那面前一斧子掄了下去。
真那腳下的地板呈蛛網狀崩碎,她展開了隨意領域艱難地抵擋著灼爛殲鬼的超高溫度和威力,找準機會向一旁翻滾躲避出去。“哦?婊子還挺有實力的嘛。”
琴裡單手擎起巨斧,向真那冷笑道。真那再次開口:“琴裡……我們可以救兄長大人的……”誰知琴裡聽了她的話怒火更盛,對著真那怒吼道:“閉嘴你這個婊子還有臉提哥哥!你搶走了我的士道,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琴裡身上竄出無數火舌向真那湧去,灼爛殲鬼也猶如猛龍一般奔向真那。“可惡!張口閉口就是婊子婊子的,明明我才是兄長大人的親妹妹,你只是乾妹妹而已!”真那見琴裡完全不聽自己說話不顧一切地要擊敗自己,心頭也是一陣憤怒,她開始主動出擊,鐳射刃與狼鄂配合著擋下了灼爛殲鬼,然後開始周旋著突襲琴裡的破綻。“哼,果然承認自己勾引哥哥了嗎婊子?”琴裡冷笑著爆發出了更強大的靈力,無比強大的炎魔以近乎碾壓的戰力壓制著苦苦支撐的真那。
久守必敗,真那體力漸漸地流逝,琴裡找到機會用灼爛殲鬼牽制住真那的雙手,一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讓她倒飛出去。就在真那倒飛出去的空中,琴裡用手狠狠地捏碎了真那的顯現裝置,隨著顯現裝置變成了碎片,真那身上的芬里爾裝甲也化為了白光消散在空氣中,倒在地上的真那艱難地想要逃跑,琴裡卻已經趕到了。
“怎麼?不抵抗了婊子?”琴裡冷笑著抬起右腳踩住真那的腳腕讓真那無法逃走,用陰狠的眼神盯著她,然後冷冷地說道:“你就是用你這個下賤的小穴勾引哥哥的嗎?”琴裡抬起左腳狠狠地踩在真那的小穴上蹂躪她的小穴,“啊!”
真那一聲慘叫,兩隻小手抓著琴裡的左腳拼命地想把琴裡的腳抬起來,“哦?怎麼?難道婊子的小穴對我的腳也有感覺嗎?”琴裡羞辱著真那
,腳下不斷加著力氣左右蹂躪著碾壓真那的小穴。
“等等!琴裡,這樣小穴會壞掉的!”真那痛苦地睜大眼睛,雙手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開琴裡的腳,於是她開始哀求著琴裡,但是琴裡斷然是不會放過她的,琴裡高傲地抬起頭俯視著真那,嘴裡羞辱道:“哈?婊子的賤屄不就是拿來踩的嗎?還是說你覺得不夠爽呢?”琴裡這次不僅加大了力氣,身上的靈力也開始往腳下聚集而去,漸漸地加熱著左腳的溫度。
真那驚恐地感覺到琴裡踩在自己小穴上的腳溫度變得越來越高,熱辣辣的疼痛開始灼燒著少女粉嫩的下體,讓真那哀嚎起來,“啊啊啊啊啊!”琴裡看著痛得渾身抖動的真那,臉上出現了嗜血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婊子現在爽不爽?要不要我順便把你的賤屄烤熱讓你再也沒法吸男人的肉棒呢?”琴裡繼續加大著溫度,真那痛得流下了淚,哭著求饒道:“求求你琴裡,我的小穴真的不行了……”“是嗎?我看你還很有力氣說話呢。”琴裡毫不留情地抬起腳連續踏在真那的小穴上,琴裡腳上超高的溫度已經近乎人體無法忍受,對於真那來講就像灼熱的開水一點一點地倒在自己的小穴上。
正在被搞壞小穴的真那發覺自己漸漸無法控制住下體了,“等等!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真那翻著白眼,下體射出一道金黃的尿液,淋在琴裡的腳上,她居然失禁了。“臭婊子,你的小穴可真噁心,居然被我的腳玩到失禁了。”琴裡一臉厭惡,嘴上羞辱著渾身抽搐的真那,將腳上穿著的沾滿尿液的絲襪脫下來塞進了無法反抗的真那口中,“婊子,好好嚐嚐自己賤屄的尿騷味。”
琴裡將絲襪塞進真那口中後站起來看著真那剛剛尿完的小穴,又是一腳踏了下去,“賤屄!”琴裡還沒玩夠,她用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開始往外拔,疼得真那“唔唔唔唔唔”地叫出聲來,琴裡歪了歪頭,邪笑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開始拖著真那一步一步地在地板上滑行,可憐的真那像條死狗一樣被屈辱地拖行著,她感覺陰蒂彷彿都要被扯斷一樣,即使嘴裡含著絲襪也在痛苦地哀嚎。
“不行,果然還是得聽聽婊子的慘叫才有意思呢。”琴裡拖著真那走了十餘米,戲謔地取出了真那嘴裡的絲襪,小腳踩住真那的腦袋用絲襪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擺出一個跪趴式的形狀,然後暴虐的琴裡拿出了一根粗大的振動棒,直直地插入真那的小穴裡。真那的小穴今天才剛被狂三開苞不久前又被士道內射,算起來其實並不是使用的太多,還緊緊閉合的小穴像一道鐵門一樣攔住了粗大的振動棒。
“哼,婊子的小穴還挺緊嘛,我來給你的賤屄鬆一鬆吧!”琴裡用腳壓著振動棒抵在真那的小穴上,一寸一寸地將振動棒壓了進去,只感覺下體好像要被撕裂的真那“啊啊啊啊啊啊”地哀嚎著,帶給了琴裡巨大的愉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婊子爽不爽啊?”琴裡獰笑著用腳一踩一踩地將振動棒全部壓沒進去,可憐的真那小穴被強行撐開,被琴裡折磨得奄奄一息。
“婊子,誰允許你暈過去的?”琴裡看著快要失去意識的真那,拿起一隻強心針打在真那的脖子上,“呼呼呼,這可是令音配置的藥哦,不僅能讓人
保持清醒的意識還能提高身體的敏感度和性慾哦。”真那的意識瞬間迴歸了身體,聽著琴裡惡魔般的介紹,放棄了尊嚴向琴裡求饒道:“對不起,母狗錯了,母狗不應該勾引主人的哥哥,求主人放過母狗吧……”真那滿眼淚水地在地上對著琴裡磕頭,哀求著她。“放過你?那可不行哦,敢勾引我的哥哥我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琴裡冷笑著回應道。
說罷,打算繼續施虐的琴裡拿起一條鞭子狠狠抽在真那的屁股上,“爬!婊子要是敢爬得慢一點我就抽爛你的賤屄!”真那雙手被綁在身後,哪裡能爬得快,她用膝蓋一下一下地挪動著身子,偶爾還會因為不平衡跌倒在地上。“啪!”琴裡的鞭子準確地抽打在她的陰蒂上,將她抽得渾身震顫,再次失禁得噴出尿來。
“主人……母狗真的爬不動了,別打母狗的陰蒂了,母狗的小穴快壞掉了……”
真那匍匐著倒在地上,微弱地做著最後的求饒,令音的藥令她每時每刻都清清楚楚地感受著小穴裡振動棒帶來的巨大快感和疼痛,那種毀滅性的衝動讓真那的腦子幾乎要被玩壞了。
對於琴裡來說,主人的命令只是不要玩死真那,玩不玩壞什麼的根本不重要,說不定玩壞了以後主人不想要這條下賤的母狗,自己就可以把她殺了。所以琴裡冷笑著放下鞭子,把真那小穴中的振動棒用力地抽出來,然後將真那大腿抬起來作出像抱著真那尿尿一樣的姿勢向遠處走去。羞恥的真那在琴裡懷裡無力地掙扎,然後死心地向琴裡的目的地看去,驚恐地發現琴裡的目標竟然是一個三角木馬!
放在遠處的三角木馬上有一個刻著螺紋的巨大金屬柱子,難以想象以這個粗大的形狀插入人的小穴裡,會帶來多大的痛苦。“不要動嘛婊子,這就讓你爽上天哦~”琴裡抱著真那,無視了她的哀鳴,將她的小穴對準了三角木馬上的金屬柱,將真那的身體狠狠地壓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那仰起頭瞪大眼睛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慘叫,然而這還沒完,金屬柱開始旋轉起來,像一個電鑽一樣在小穴內刮蹭著脆弱柔軟的穴壁,三角木馬的兩端同樣上上下下地晃動,真的就好像騎馬一樣,讓真那的精神達到了崩壞邊緣的高潮!“嘻嘻嘻,看起來真那很爽哦,你的小穴以後再也用不了了呢。”琴裡在一旁壞笑道。
要壞了,真那的小穴要被攪壞了!真那雙眼上翻,吐著舌頭開始痙攣起來,昨天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現在已經落入琴裡的魔爪,被折磨得慘不忍睹,“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從真那的小穴中噴出了大量的淫液,瘋狂地噴灑在三角木馬上,淫水流了滿地,混合著尿液散發出淫靡的騷味。真那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她的腦子深深地陷入了徹底高潮的一片空白之中……狂三走到倒在地上的真那面前,此時的真那雙目失神,反綁著雙手,舌頭疲軟地吐露在外,被照顧得最慘的小穴已經是撐大得無法閉起來,可以看見裡面通紅的穴壁。狂三蹲下來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拎起來,凝視著她的眼睛然後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小琴裡玩得太過火了哦,這母狗都已經被你徹底玩壞了,算了,既然這樣就按照決鬥的規則,她歸你所有了隨你處置吧,不過不能殺她哦~”
心疼了一下自己失去了一條還算可以的母狗後,狂三像丟棄破爛玩具一樣將真那扔在了原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雖然琴裡氣鼓鼓地不能理解狂三為什麼不讓自己殺了真那,不過她也想到了如何處置真那的辦法,一臉陰沉笑容的她拖著真那的一條腿,將失神的真那一路拖拽著帶走了…………從長久的沉睡中甦醒過來的真那發現自己的頭部被拘束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而身體則陷入了堅硬的水泥裡,“這……這是馬桶嗎!”真那不敢置信地確認著自己的處境,這時自己頭上出現了一張對自己來說宛如惡魔般熱悉的小臉,“早上好喲真那,終於醒來了嗎?”琴裡作出人畜無害的樣子微笑地看著她,“喜歡你的新家嗎嘻嘻嘻,這可是我房間廁所的馬桶哦,以後你就是我的專用便器了,要好好吃飽哦。”琴裡說完,開始脫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對著馬桶裡排洩著身體裡的汙穢,馬桶裡面則是真那一臉驚懼的臉龐。
從此以後,崇宮真那每天靠吃著琴裡的尿液和汙穢活下去,而她自己的排洩物也會通過連接在肛門和小穴的管道從馬桶專門開出的口中再吃進自己的肚子裡,成為了琴裡的永遠的專用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