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
節選一、聖水之始)
說實話最初我並不知道什麼是sm,我只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偷窺者。一次偶然的經歷讓我踏入了sm圈(放心不是偷窺被抓住那種老套的劇情)。
一次我在路邊走突然有些想上廁所,附近問了好幾個人,終於在一個企業裡找到了廁所,急匆匆的過去完事之後突然發現這是一個非常簡陋的廁所,茅坑是倆個通往牆外的茅坑,從坑裡望過去可以看到一些雜草,一陣火車聲響起,我靈機一動!這是在火車道邊上,這是一個機會呀!估計女廁也是這樣,我有可乘之機了嘿嘿!於是我從企業裡出來繞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沿著火車道找到了我所希望的地方——那個企業廁所的牆外。
應該說我還是幸運的,牆在一片生滿雜草的灌木後邊總共有三個坑洞其中一個坑洞外可以看到幾張用過的衛生巾,我想這應該就是女廁的坑了吧。正想著坑裡突然飛出了不少蒼蠅,我一陣激動肯定是有人用了,於是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趴下身子把脖子擰的生疼一眼看過去,哇!一個蝴蝶一樣的B出現在我的面前,一股水柱噴薄而出濺起一陣尿花,其中有幾滴濺到了我的臉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流過心間我頓時硬了。緊接著看到菊花一陣收縮突然放大一大截黃金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天哪我簡直是太幸運了這個地方真是我的天堂,我覺得那時的我就想一隻狼,絕對的兩眼放光。當天我看了兩個表演,因為有事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從此這個地方成了我一個固定的觀察點,我對這個企業和周圍的環境也漸漸有了瞭解。這個企業的旁邊是一家廢品回收站經常往牆外邊扔一些他們也不要的東西,所以這個地方一般沒有人過來。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漸漸的不滿足於俯身低頭窺視了,因為這種姿勢很難受不能長久,所以每一次過程我都沒法看到全過程。所以我開始尋找一種可以全程觀看的方法(那個時候還沒有攝像手機什麼的所以沒有辦法錄下來看)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一個姿勢可以滿足我的目的。那就是仰臥把頭伸到牆裡面去,這是個高難度的工作難度有二:第一這是茅坑裡面都是黃金,仰臥把頭伸進茅坑裡實在是太噁心了一定弄一頭的。第二里面的人又不是瞎子一低頭就會看到我。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慾望的驅動下我苦思了兩個月終於找到了解決的方法,準備開始實行計劃。
首先要準備好道具:雨衣、黑色的垃圾袋、報紙等。終於要開始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在一天下午五點多來到了預定地點——廁所牆外。時間是我想到的第一個解決方案,因為是簡陋的廁所所以裡邊晚上燈光很暗實現不好,比較不容易被發現(別罵當然不會只有這一個辦法,又不是瞎子暗一點也會看到的),等到天黑我把垃圾袋揉皺掏出了兩個小眼(眼睛的位置呵呵。猜出來了嗎)穿上雨衣把垃圾袋套在頭上準備吧頭伸進茅坑(這樣就不怕沾上黃金了)對了忘了兩件事第一件找一些廢品堆放在我的身體上做個偽裝(鐵路上有護路工,因為我是守株待兔要躺比較長的時間,頭又在茅坑裡看不到,擔心被路過的護路工看到)然後把一些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粘在垃圾袋的外表上(主要是偽裝,人進
來以後一低頭看到這些廁所裡應還有的東西才比較正常,看到一個垃圾袋太怪異了,一般人進廁所只會象徵性的掃一眼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是不會盯著茅坑看的)然後用報紙從垃圾袋的內部把眼睛擋住(主要是怕兩個小孔離的眼睛反光暴露目標)一切準備妥當我把頭伸進了茅坑裡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我正在等的無聊突然聽到從火車道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壞了正趕上火車道養護我怎麼這麼倒黴!聽腳步聲就在我的附近具體位置挺不住了但是一定很近因為他們說話的聲音我都可以隱約聽見。壞了要被發現了!怎麼辦!要是被抓住我的人生以後一定一片灰暗!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幸好我做好了偽裝他們沒有發現我。現在我哪裡還有偷窺的心思,只盼著他們趕快養護完畢離開,我也好趕快離開。真是太刺激了。正在我緊張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的頭部到底偽裝的怎麼樣我看不到外表一陣陣的心虛傳來,心跳的比跑完馬拉松還厲害。耳邊傳來一陣對話:甲:你先上吧我是大的。乙:好呀,我很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完了還是兩個人被發現我就完了。乙:怎麼搞的又滿了明天又得找人掏一下了。(暴汗中,嚇死我了,感覺都麻木了)所幸也就只有這一句,聽得腳步聲停在耳邊,我偷偷的把報紙挪開,一雙穿牛仔褲的腿就橫跨在我的頭上,一雙手正在解著腰帶,緊接著就頓了下來下蹲的功夫她有一低頭我看到了她的模樣,驚鴻一瞥看不真切但是是一個年輕的農村姑娘。
果然沒錯她一蹲下整個B暴露在我的眼前一條縫陰唇根本沒有翻出也許是個處女?真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想的居然會生出這種念頭。小縫微微一張一股溪流湧出,正中我的額頭,只感到額頭一熱一股聖水從垃圾袋的小眼中流到了我的臉上。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待續)
我就這麼給一個農村姑娘給尿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流過我的心頭。屈辱、害怕、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隱隱的刺激、期待。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的,只能任憑她的尿液灑在我的臉上,而後緩緩流下。所幸時間不長聖水流減緩,只見她哆嗦了兩下屁股就站了起來(真是的也不擦屁股)。“玲姐,你來吧我完了。”隨著她的聲音腳步聲近,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燈光比較昏暗看不真切樣子,大概有30歲左右體型比較豐滿。叫玲姐的女人跨到我的頭上,有些急不可耐的退下了褲子蹲了下來。我一陣緊張,怎麼辦?現在退我有退步出去了,還一點動靜也不敢發出來。可是要是不退出去,這個叫玲姐的女人可是要大便的呀!。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熱流噴在了我的臉上。糟糕那個叫玲姐的女人開始了。念頭還沒有轉完,只聽得噗噗兩聲屁響一股稀便就拉倒了我嘴和鼻子的位置。幸好有垃圾袋擋著,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到黃金熱乎乎的溫度。
我真是萬念俱灰:完了活了這麼大成了女人的廁所了。不光讓女人在我臉上撒聖水,現在連黃金也拉到臉上了。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頭上的玲姐拉的正起勁,漸漸地她的黃金慢慢的掩住了我的眼睛。我認命了,不在有一絲的幻想,任憑玲
姐的黃金不斷落在我的臉上,這時的我心裡竟然湧起了一陣陣的快感。我這是怎麼了?一個女人在我臉上拉黃金我竟然有這種感覺!我的心情正在像過山車一樣在興奮地快感和迷茫的恐懼中變幻的時候,突然聽到頭上的玲姐說:“最近不能再吃辣了,辣的我屁眼都疼了”一陣女孩的笑聲響起。玲姐說:“死丫頭笑什麼還不是你帶的好飯店。呼,別說拉出來真爽。”一陣衛生紙的聲音響起,玲姐和那個姑娘走了。
她們走了可是護路工們還沒有走,我還是一動也不敢動。心裡一直祈禱著不要再來上廁所的了,阿彌陀佛、真主保佑、耶穌賜福。可惜漫天的神佛註定不會幫助一個成了女人廁所的人。稍後又有兩個女人在我頭上撒了聖水,一個女人拉了黃金。可惜我的眼睛早就被黃金遮住了沒法欣賞。就這樣足足兩個小時以後等護路工幹完活我才狼狽的離開。
二、馬童的馬桶生涯
自從那次(詳見馬童前傳)以後我的心神一直有些恍惚。那時的情景不斷的在我的腦海裡浮現,玲姐、聖水、黃金。內心之中隱隱的有一些期待,又有一點害怕。我的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誘惑我再去吧、快去吧那裡就是你的天堂。終於我抵抗不了心中的誘惑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那個單位的牆外,一次、兩次我漸漸的沉迷了,越陷越深。甚至我在垃圾袋我嘴的位置也開了個口子,偷偷的嘗試品嚐黃金聖水的味道。我一直以為我就會這樣發展下去(直到這個時候我也還不知道什麼是sm)直到發生了一個偶然的事件改變了我的生活軌跡。
我們那個時代根本沒有網絡,電腦也非常的罕見(對了寫到這裡還沒有對馬童的身份有個交代。馬童72年生人身高159屬於二等殘廢體重108斤比較瘦弱,事發的時候是90年)僅有的娛樂只有錄像廳和舞廳。這天我閒的無聊來的舞廳準備跳跳舞休閒(別誤會正經的交誼舞嘿嘿)幾隻舞跳下來出了一頭汗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剛坐下旁邊就跟著坐下了一個女的,我覺得有點眼熟我仔細一塊這不是玲姐嗎?(不知道的先看馬童前傳)玲姐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問道:“怎麼這樣看我?你認識我嗎”我心裡想,臉的樣子不太熟你屁股的樣子我蠻熟的。嘴上說我有時候去**廠見過您,您有印象嗎?(也不知道當時處於什麼心理我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奧,你這麼一提我有點印象”玲姐說。我趁機說:“我請您跳隻舞?”玲姐想了一下同意了。舞池裡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動,一邊盯著玲姐看一邊回想著她在我頭上,上廁所的細節,不知不覺就硬了。玲姐似有所覺看了我一眼,我連忙收斂心情專心跳舞,也許是因為心情的激動吧我的舞跳得可以說是超水平發揮,一曲下來玲姐非常滿意,直誇我跳得好,我也就順勢陪她聊了起來。當天我們跳得非常盡興。
從那以後我經常去舞廳陪玲姐跳舞,也經常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她的廁所。隨著我們越來越熟悉我對玲姐的情況也有了一些瞭解:玲姐原名喬玲31歲(當年我十八)離異有一個女兒,現在住在單位的女工宿舍,好像是哪個單位的一個會計。對男人基本失望,遊戲紅塵,喜歡刺激、喜歡新奇。隨著我對她的理解越來越
深我漸漸的湧起了一種衝動:我要在她知道的情況下做她的廁所!立下這個宏願之後我對玲姐越發的殷勤起來,經常在跳完舞以後給她按摩腿和腳(這也許是馬童後來戀足的基礎吧)。漸漸的裝作不小心碰觸玲姐一些敏感的地方,玲姐總是白我一眼,有戲!
突破出現在鄰近中期的一天,這天我正在去舞廳的路上突然看到前邊玲姐正在走著,我正想過去打個招呼,但是看到玲姐從舞廳門口走過並沒有進去。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決定跟過去看看她要做什麼?走了有二十多分鐘玲姐進了一間錄像廳,過了五分鐘我也跟了進去。錄像廳不大隻有七排座位,沒有光非常暗,我費了半天勁才看到玲姐坐在倒數第二排就他一個人,本來我想跟她一起坐,誰知道鬼使神差的做到了她的後邊一排,想要給她一個驚喜。一個片子放完我正準備給玲姐打招呼,誰知道前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放好片吧”(就是三級片)我心裡一樂,還沒見過女人看片是什麼反應呢!我重新坐好準備瞧個新鮮。片子一開始玲姐還沒有什麼反應,隨著片子漸入高潮我發現玲姐漸漸的把腿分開,一隻手伸進了裙子裡。我的心一陣激動,左右一看後兩排就我們兩個人,我就在玲姐的後邊。於是我悄悄的俯下身子,利用座椅下部的窄小空間偷偷挪到玲姐的兩腿之間。
錄像廳燈光本來就暗,再加上玲姐的裙子,我也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玲姐的手在胯下不斷地扣弄,頻率越來越快。突然玲姐的手停了,我一愣神還沒來得及反應,玲姐的腿就開始合攏了,一隻腳正踩在我的臉上!我一驚,感到玲姐也是一哆嗦接著她掀起了裙子望了一眼。看到我的臉玲姐明顯的一愣(當時嚇我了我以為她會大叫那我就真的完了)沒想到玲姐並沒有出聲只是用腳狠狠地踩住了我(後來我想到可能是她一個女人來錄像廳看片子本來就不好聽,她還在看片子的時候自慰如果鬧大了她就更沒臉見人了)玲姐應該很生氣,踩住我的腳不段的在捻我,另一隻腳也在用力的踢我。我很痛可是又不敢出聲只能一直苦苦忍著,等片子放完大概有四十多分鐘吧,玲姐才放開腳像沒事的人一樣走了出去,我也趕緊爬了出來。
說實在的我的心情當時是非常的沮喪和害怕,沮喪是因為以前的工作全都白做了玲姐以後一定不會再理我了,害怕是怕玲姐把這事宣揚出去。我失魂落魄的在路上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玲姐企業的後牆,我想反正都這個樣了今天再看一次,以後就放棄這個地方不在過來了。於是我又裝備好東西躺了下來。一段時間的等待之後又聽到了腳步聲走近,現在我的膽子大了很多,偷偷移開報紙一看,我呆住了這真是老天的安排,竟然是玲姐來上廁所了!看著玲姐熟悉的身影,我突然有了一種瘋狂的衝動。
玲姐還沒走到茅坑,我突然拿掉了擋在臉上的報紙和垃圾袋,輕輕的喊了一聲:“玲姐,我錯了!讓我給您做馬桶賠罪吧!”我的聲音把玲姐嚇了一跳只聽得她一聲輕呼(幸好聲音不大沒有吧其他人引過來,不然我真的完了)低頭往茅坑裡一看,看到我的臉一愣驚聲說道:“你這流氓怎麼在這裡?怎麼把頭伸進茅坑裡去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破釜沉舟了
,我硬著頭皮說:“玲姐我錯了,我不該偷窺你,求你不要報告公安,不然的話我可就全都毀了。我願意做您的馬桶,吃您的黃金和您的聖水來彌補我的過失。求求您千萬不要告訴警察呀!不然我的人生可就完了。求求您了我願意一輩子吃您的黃金和您的聖水、做您一輩子活馬桶!求求您了!”玲姐明顯沒有心理準備聽得一愣,喃喃的到:“活馬桶?吃黃金?喝聖水?”我連連點頭:“是的只要您能消氣,只要您不報告公安,我願意做您的人肉馬桶吃您的黃金和您的聖水”玲姐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鐘,這一分鐘我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麼是度日如年。
良久之後玲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古怪的笑意:“真的?你這小流氓說的是真的?”我練練點頭:“真的玲姐只要您不報告公安我就是您的活馬桶了,以後吃您的黃金和您的聖水,以後我什麼都聽您的。”玲姐帶著古怪的笑意說:“我早就覺得你這小流氓不是什麼好人,整天對我無事獻殷勤,今天下午竟然敢偷窺我,本來我是想把你送到勞教所裡好好讓政府管教管教你!”我一聽有戲!連忙裝作害怕的說:“不要呀玲姐”“不過你說的活馬桶倒是挺有意思的,想你這樣的賤流氓就得這麼懲罰你。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放過你這一次”我心中大喜,臉上裝出惶恐的樣子連連說:“我一定努力做好您的馬桶您就放心大膽的上吧。”玲姐一聲輕笑邁步跨到了我的頭上俯身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張嘴馬桶!”我連忙把嘴張大,玲姐解了腰帶熟悉的屁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玲姐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我的位置調整了一下姿勢,一股強勁的熱流就衝進了我的嘴裡(誰說光男人尿尿準女的也一樣的準)玲姐這一泡聖水估計憋了很長的時間,水柱非常的強勁有力瞬間就裝滿了我的嘴,我不敢怠慢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但是還是跟不上玲姐的節奏,有不少的聖水從我的嘴裡溢了出來。
玲姐看了一眼調整了一下姿勢,她開始把尿來回呢灑在我的臉上。我只能任憑聖水在我的臉上衝刷不敢有任何的閃動。玲姐的聖水足足尿了有一分多種才漸漸停住。這時候我的興奮達到了定點期待中黃金的到來。
“張嘴!”一聲輕斥傳來,我下意識的把嘴漲到最大,只見玲姐的菊門一陣蠕動一條褐色的黃金落到了我的嘴裡。溫溫的軟軟的,我的心裡泛起一個念頭“終成廁所”(那時的馬童對黃金還不能完全的適應)但是有一股不可抑制的噁心湧上來。玲姐像是未卜先知一遍“給我都吃下去,如果你吐出來我就報告公安,看你這個吃屎狗該怎麼做人!”無奈之下我只有強忍著噁心把黃金囫圇吞棗的往下嚥。儘管生理反應很大但是我的心情卻一直處在亢奮的狀態,我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玲姐的廁所。玲姐在我的嘴裡拉了三條黃金,然後用一種陌生的眼神(不想在看一個人,像是再看一個有趣的玩具)看著我痛苦的把她的黃金吃了下去。玲姐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呵呵,吃下去了!你這吃屎狗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以後你就是我的馬桶了,你要在牆外邊隨時準備好,只要我叫一聲狗兒你就要把頭伸進來做我的廁所。不然我就會把你這個吃屎狗的事情宣傳的盡
人皆知!明白嗎!”我的心裡一陣暗喜,表面上一副驚慌的樣子答應了下來。從此我成了玲姐的專用廁所。
馬桶的馬桶生涯之公共廁所轉眼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作為玲姐的廁所現在我整天守候在牆外,玲姐一聲狗兒的呼喚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刻,我現在已經可以適應玲姐的黃金了每次都是帶著期待的眼神吃下玲姐的黃金。不過玲姐好像對我這種享受做廁所的感覺大大的不滿,我總覺得她在策劃著什麼。(其實玲姐對男人十分的痛恨,對馬童這個偷窺自己的吃屎狗更是深惡痛絕,本來讓他吃屎就是對馬童的一種懲罰,現在搞得馬童非常享受的樣子這令玲姐非常的不爽,於是玲姐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準備給馬童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一天玲姐上完廁所(也就是上完我)以後破天荒的蹲在我的頭上跟我聊了起來。當時我的心情那叫一個激動,(為什麼?如果玲姐的大屁股就在離你不到三寸的地方你也會激動的。)腦子也就不太清晰了只聽得玲姐說:“狗兒,你好像是挺喜歡做廁所的呀。”“是的玲姐”“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做我們廠女工的公共廁所你有興趣嗎?”“真的嗎!玲姐!太好了我願意一輩子做您們的廁所”“真的?狗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做了就不能反悔了,你考慮清楚了嗎?”當時我也是精蟲上腦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殊不知這竟成了我放棄人格人權成為一個活馬桶的開始)!
玲姐的計劃是一個長期的活不能夠一簇而就,首先玲姐讓我找到一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拾荒者,要衣裳越破爛越好,把他的衣裳買過來,我一頭霧水的招辦了。而後玲姐又讓我尋找一些精神失常的流浪漢,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然後模仿他們給玲姐看,直到玲姐滿意為止。我問玲姐這是為什麼玲姐總是帶著一種怪異的微笑讓我好好的練習,不肯告訴我真正的原因。等我學的差不多了玲姐開始了正式的計劃。
玲姐讓我裝扮成一個流浪漢,經常的在她的廠子附近露面,偷偷讓我溜進廠裡,經常讓廠裡的人看到我,但是玲姐不准我撿破爛,只讓我在他們企業食堂的泔水桶裡撿東西吃,晚上就住在廠裡的廁所旁邊,如果有人給我吃的東西就要做出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把東西扔到,只能以泔水為食。晚上玲姐會偷偷的給我一點吃的東西。漸漸地玲姐廠子裡的人熟悉了我這個另類的流浪漢(痴呆但是聽話,還有裝成啞巴,這是玲姐特別要求的),玲姐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一天早上我正在廁所旁邊酣睡廠裡女工宿舍一位好心的大姐(霞姐,這個人物也很重要的嘿嘿)走到我的面前遞給我兩個包子說“真可憐吃點東西吧”我臉上帶著痴呆的笑容把她遞過來的包子扔到了一邊,只是對著她傻笑。霞姐非常的生氣罵了一聲“不知好歹!”這個時候玲姐從後邊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個尿盆裡邊裝著玲姐的晨尿和黃金,玲姐來到霞姐旁邊把尿盆放下(不著痕跡的往我這邊放了放)問到:“小霞什麼事這麼生氣呀?”霞姐說:“別提了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好心給他兩個包子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給扔了。”霞姐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狠狠地踢了我一腳說:“你這個狗東西給你包子你都不吃你
吃什麼!我看你吃屎吧!”我按照霞姐事先的吩咐傻呵呵的一笑,一下子把頭伸進了玲姐的尿盆裡瘋狂的喝著玲姐的聖水吃著黃金。霞姐被我的樣子嚇到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用一隻手捂著嘴(估計是當時看了噁心)玲姐也裝作吃驚的樣子一邊踢我一邊呵斥:“幹什麼!
放開你還真的吃屎呀,你以為你是狗呀!”我也不理玲姐的呵斥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黃金喝完聖水,然後衝著霞姐和玲姐傻傻的一笑倒頭裝睡去也。霞姐真的被我的行為嚇住了:“這是怎麼說的!小玲,怎麼你一句讓他吃屎他就吃了呢?”玲姐說:“誰知道呀,嚇了我一跳,我不過說了一句他怎麼就吃了?這麼聽話?難不成看他一副人都模樣卻有一個狗的靈魂還是一個吃屎狗?呵呵”霞姐皺了皺眉頭:“小玲你怎麼這麼說,我看他是瘋了不知道自己幹什麼真可憐”玲姐說:“是呀我看是個瘋子,不過也未必可憐,說不定吃屎才是讓他最開心的事呢。”
“小玲你真沒有同情心”霞姐不悅的說“走吧快上吧了別遲到了”兩人轉身離去。霞姐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衝我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我知道第一步終於完成了。
從那以後漸漸地玲姐公司的女工間流傳了一個故事,公司廁所旁邊的那個流浪漢像一隻狗一樣喜歡吃屎。我也配合著這個流言經常跑到女廁所裡去表演吃黃金給女工看,有的時候女工剛上完廁所出來我就爬進去(爬也是玲姐的特別要求)在她們或好奇或噁心的注視下把她們剛排洩的黃金吃下去。(最開始也碰到了一定的阻力有的女工要把我送的精神病院、趕出去等等的,但是在玲姐巧妙的溝通下全都化解了,後來看到我只是吃黃金又沒有其他的行為,再加上我痴呆但是聽話也就沒了下文)女工們包括霞姐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漠(那是當然的一個正常人怎麼會給一個吃屎狗又什麼好的眼神。她們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我也有了一個正式的稱呼“狗兒”有的女工會在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對我來上一句:“狗兒去吃吧”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麻利的爬進去把她的黃金吃完。
當我以為這就是玲姐計劃的全部時,玲姐找到了我對我交代了玲姐計劃的第二部分————讓女工們直接在我的嘴裡上廁所。我現在,在玲姐廠女工的眼裡已經不是什麼流浪漢了(流浪漢至少還是人)我只是一隻吃屎的狗,女工們對我越來越冷漠,有的時候有的女工有了不開心的事情還會來踹我兩腳消消氣。而玲姐卻開始對我好了起來時不時的給我點吃的東西有的女工不理解問她,玲姐說:“也是個生命呀,就當養一條狗吧。”這話得到了霞姐的贊同(霞姐還是比較好心的,雖然也看不起我,但是也不忍心看著我餓死)於是我就成了霞姐和玲姐養的狗(這個都不是sm裡的狗奴支持單純的狗。但是這也是玲姐計劃裡重要的一步,以前女工和霞姐還只是看不起我嘴上叫我狗兒內心深處還有把我當人的念頭在,玲姐這一手徹底的熄滅了她們對我還是人得最後一絲感覺。)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廁所邊上等著吃女工的黃金(並不是每一個都吃,那是她們才不管我)有時候吃一點女工們當垃圾的殘羹剩飯。
霞姐覺得我老是睡在廁所旁邊的露天不是個辦法
,想要給我找個住的地方————女工宿舍的樓道。這遭到了女工們的反對,就算她們現在不把我當人,但是讓我在女工宿舍還是有很多的不方便。玲姐一句話給霞姐解了圍:“它就是一隻狗,我們用養狗的辦法不就好了嗎?給她拴上鍊子把他鎖上,他不就沒法亂跑了嗎。”玲姐的話首先得到了霞姐的贊同,其她女工也沒有更好的提議於是我就從露天搬到了女工宿舍的走廊裡,只不過每天女工們下班回宿舍以後會用鏈子把我鎖起來,白天我還是可以自由活動(霞姐曾經想過把我鎖起來不讓我接近廁所,改掉我吃屎的毛病。但是我在玲姐的授意下大鬧了一番直到吃了黃金才安靜下來,這也讓霞姐對我徹底的死了心)
其實我並不理解玲姐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讓我搬到女工宿舍的走廊裡怎麼就可以讓女工沒在我的嘴裡上廁所?我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因為搬到了女工宿舍玲姐也不能偷偷的和我見面了,我不知道玲姐打的什麼主意,這讓我非常的煩躁。但是我有不敢有絲毫的表現。(開玩笑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法回頭了。不然怎麼辦給人家說我不瘋?那我這一輩子才是真的毀了)終於在半個月之後我才明白了玲姐的打算。那天下了少有的大雨我感到暴雨也差不多了。雨太大我沒有辦法出去只能在樓道里被鎖了一天別提有多難受了。女工們下班以後我正在無聊的當口看到了玲姐和霞姐走了過來。只聽得霞姐不停地再給玲姐抱怨:“小玲,早說讓你去買的吧你不去,現在你說怎麼辦?下這麼大的雨又沒有尿盆,上廁所可怎麼辦!”玲姐在一旁不斷地道歉:“這不是一忙起來就忘了嗎!誰知道下這麼大的雨呀!我也快要憋不住了。
對不起呀小霞。”“那現在可怎麼吧”霞姐負氣的說。(這個時候我的腦中一陣轟鳴,玲姐計劃的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我對玲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玲姐用詭秘的眼神瞟了我一眼說:“我到有個辦法,這裡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廁所嗎!”霞姐順著玲姐的眼神望了我一眼吃驚的說:“你是說用它?”“是呀,反正雨太大了我們去不了廁所,它又喜歡吃,所幸就讓它吃個新鮮的吧。”玲姐說。
“啊!不大好吧!”霞姐明顯的有些猶豫。玲姐撇撇嘴:“有什麼不好的?他不就是一隻吃屎狗嗎?再說這麼大的雨咱們不用它,你說怎麼辦!”霞姐猶豫著說:“話是不錯,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是就是覺得。”這時玲姐打斷了霞姐的話:“別這個那個的了,你還把他當人呀!他就是隻吃屎狗是個廁所。我實在憋得不行了你不用我先用了。”說著玲姐跨到我的頭上對我說:“狗兒,把嘴張大了!餵你吃好好”我依言把嘴張大玲姐的一泡騷尿就射到了我的嘴裡,幸好我已經是身經百戰,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竟然沒有灑出來。玲姐上完廁所(我)對霞姐說:“別婆婆媽媽的你到底上不上?”估計霞姐也是憋得不行了猶猶豫豫的跨到我的頭上,解開褲腰帶蹲了下來。(待續)
她竟然把陰唇直接壓我嘴上,未等我驚魂完畢,其聖水流衝入我口腔,不得不大口吞嚥,尿罷,我藉機給她舔陰,沒有想到霞姐並未拒絕,享受3、4分鐘後才起身說:你別說感覺還不錯,
比外邊的廁所好用多了。沒想到它真的可以都喝下去,你說的對它不在是人了,他就是一個工具一個廁所。說完霞姐又把嘴湊到玲姐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玲姐輕笑了幾聲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來玲姐給我說原來霞姐覺得我舔的她挺舒服的,給玲姐提議也可以用我來解決生理需要。)有了玲姐和霞姐的帶頭,再加上外面的雨一直下的很大,女工宿舍其它的人也都用我做了廁所那天我至少喝了十幾泡尿,吃了兩次黃金。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用一個活人做廁所是一件在一般人看了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在玲姐巧妙的安排下,宿舍的女工們卻真的接受了這樣的事情,當這一層窗戶紙捅破之後,我發現女工們對我的態度有了根本性的改變。原先儘管對我非常的鄙視但是他們至少還是把我當做人來看待,現在她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一個馬桶,我在她們的眼神當中再也看不到鄙視、噁心、厭惡、輕視等感情,她們現在對我只有冷漠和漠視(不過想想也是誰會對一個馬桶有什麼感覺,如果女工們對我還有人的感覺就不可能用我做馬桶)。對我說的話也只有了冷漠的命令:張嘴、喝、大(便)的、小(便)的!等等。我住的地方也搬到了樓梯對面的雜物間裡(上廁所畢竟是一件私密的事情)有的時候比較晚了她們不願去遠處的廁所就會來雜貨間用我做廁所。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女工不願跑遠路去遠處的廁所,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忙還好一般只是早上起來和下工以後比較忙我倒是可以堅持下來。
使用我最頻繁的就是玲姐和霞姐了,玲姐就不用說了自從我成了公共廁所玲姐就再也沒有去過廁所都是在我嘴裡解決的,而且玲姐最大的愛好就是和別人一起來使用我看著我吃下其他女工的黃金聖水,每當我在其他女工屁股下邊的時候我就會在玲姐的眼裡看到一絲絲的得意與興奮。霞姐和玲姐不一樣一般霞姐只有在小便的時候才用我而且每次都是把陰唇直接壓在我的嘴上,上完廁所都會讓我給她舔幾分鐘。
終於有一次下班以後霞姐把我牽到她得宿舍裡,給我擺了一個姿勢(人坐在地上把頭仰放在床的邊上)然後她推下褲子很自然的坐在我的臉上說了句:“舔”我一下激動起來伸出舌頭奮力在霞姐的下體舔了起來。幾分鐘後霞姐就有了反映,大屁股不斷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摩擦,我的舌頭我的鼻子都成了她享樂的工具。霞姐的動作越來越大,我在她屁股下邊被壓得很難過可是又不敢有動靜(要是被霞姐懷疑我還有人的神智和反映我想霞姐都不用把我送公安就會親手殺了我。)終於一陣激烈的動作之後霞姐坐在我的臉上開始喘氣,我的臉上被弄得全是陰水我也不敢有什麼反映只是輕輕的舔著霞姐的陰。霞姐在我臉上休息了幾分鐘,直起身來穿上褲子用衛生紙把她得陰和我的臉擦乾淨,讓我吃下衛生紙又把我牽回了雜物間。回到雜物間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嗎?沒想到就這樣實現了。我做付出的全部辛苦都是值得的了。
但是我也有了隱隱的憂慮,這件事還怎麼收場呢?現在宿舍的女工都以為我只是一個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人形工具,一個馬桶。如果她們知
道了真相後果不堪設想。但是走到這個程度也只能走一天看一天了。這次以後霞姐每個星期總會有幾天把我牽到她得宿舍用我解決生理需要,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慢慢這件事就被霞姐的幾個宿舍閨蜜知道了,她們也開始用我的嘴解決她們的需要(說起來我就像是女性成人用品的角色)漸漸地我的這個新功能被女工宿舍所有人所熟知,我也經常的被她們牽到宿舍裡服務,有的時候一個宿舍四個人我要挨個的讓她們使用。大姑娘也含羞帶怯的把我塞進她得褲襠裡。我的人生翻開了嶄新的篇章。
下集預告:下一篇是本文的高潮馬童的人生因為一件事情發生了重大的改變,新的人物即將閃亮登場,新的故事元素全新加入希望大家關注馬童關注下一篇終極馬童————人生鉅變終極馬童之晴天霹靂這是平常的一天,至少馬童是這麼認為的,他現在正在通往廠房女廁的通道里(其實就是下水道)爬行。剛剛有人給他發了需要小便的信號,馬童不禁有點奇怪。因為平時的這個時候女工們正在工作應該還沒有到上廁所的時間,而且女工休息的間隙上廁所一般也不會召喚他來服務,(因為休息時間有限馬童一個人服務不過來)儘管有些疑惑馬童還是趕快來到了衛生間坐便箱的下邊,正要拉繩通知自己到了,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馬姐,雖然你剛到這個公司來,但是你一定聽說咱們這裡有個活馬桶吧。這個就是使用活馬桶的工具了,等一會那隻狗來了我先給你示範一下,和平常上廁所一樣,不過舒服多了。”馬童這才知道原來是來了新員工叫他來給新員工服務的。
(老實說馬童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有新人來給新人服務了,廠裡其他的女工他都太熟悉了,哪怕不看她們的臉只看她們的屁股和b馬童就知道她是誰。有的使用馬童比較頻繁的女工,馬童甚至可以通過黃金聖水的味道就知道她是誰。)只聽到一個聲音說:“聽過是聽過,是真的嗎?聽著太不可思議了!”馬童一愣,因為他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說話的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馬童知道,是一個叫吳敏的女工,另一個應該是新進入公司的女工聽聲音應該是個中年女性,馬童不可能有熟悉的感覺才對:“一定是我想的太多了”馬童這麼想著拉了一下信號繩準備接受這兩個女工的聖水。
“來了”吳敏說了一聲打開了坐便箱的蓋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現在這些個女工已經根本無視馬童了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一邊尿尿一邊說:“看到了嗎?馬姐,就和咱們平時上廁所一個樣沒有什麼區別,那隻狗自己會在下邊接著的。而且上完了也不用衛生紙,拉一下繩子,狗會在下邊給你清理乾淨的,狗的舌頭軟軟的可舒服了。”說話間吳敏尿完尿讓馬童給舔了一分多種算是清理乾淨,站了起來穿上褲子,就見她把一個女工扶到馬桶箱的邊上。因為吳敏動作挺快的馬童沒有看到這個女工的臉,只能看到背影。從背影看來這個女工身材不錯,應該是個中年女性,馬童可以肯能她不是工廠裡的老人,真的是個新工人。可以這個背影馬童依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一定是我想的太多了,來新女工可不是常有的事我可一定要常常鮮。想到這裡馬童不禁有些興奮(長期的馬
桶生涯和那次火災造成的傷害已經讓馬童很難再有以前的激情了。
尤其是玲姐的不幸遇難斷絕了馬童做回一個正常人得可能,現在的馬童已經是萬念俱灰自己催眠自己,很少有激動的時候出現了)終於又可以給一個新的女性服務了,馬童打起精神決定要好好表現一下。那個叫馬姐的女工猶豫了一下褪下了褲子坐了下來,馬童連忙把臉湊了上去,因為馬姐已經坐下所以坐便箱裡的光線很暗,但是馬童還是憑著豐富的經驗把嘴湊到馬姐的b前,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味道傳到了馬童的鼻子裡,馬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有些陶醉就像抽了根好煙一樣。忍不住的馬童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馬姐的b。感覺馬姐的身體哆嗦了一下,馬童一下回過神來,自己可不能表現得太急切了嚇壞了馬姐,她可不是用慣了自己的那些女工。於是馬童老實的張開嘴湊到馬姐的b前等待著馬姐的聖水。此刻馬童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有些喘粗氣,一股股的熱氣噴到馬姐b前的陰毛上,弄得馬姐癢癢的,第一次用人做馬桶馬姐有點緊張幾次都沒有尿出來,過了一下會馬姐略略挪動了一下屁股,對自己說:“他不是人,他就是個馬桶,是個工具,一個吃屎狗”平靜了一下心情,尿道一漲,一股水柱衝進了馬童的嘴裡感覺非常的有力,好在馬童身經百戰全部喝了下去,尿完尿就聽馬姐說:“我有點肚子疼,大便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就放心的上吧”吳敏說。馬童聽到這裡趕忙用嘴貼住馬姐的菊花並且輕輕的用舌頭在馬姐的菊花周圍舔了起來。“呼,馬姐輕輕的出了一口氣”對吳敏說“別說這狗還真挺好用的,我一說大便他就用嘴保住了我的屁眼,現在正用舌頭舔我的菊花呢。別說還挺舒服的。呵呵”“舒服吧,我就說用這個比較舒服的嗎,你還不信”吳敏說道。馬童一聽舔的更加起勁了,還把這頭伸進了馬姐的肛門裡面。馬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突然在馬童的嘴裡放了一串連環屁,一股稀便衝進了馬童的嘴裡。也許是馬童舔的太舒服了馬姐的稀便不停地湧進馬童的嘴裡幸虧馬童經驗豐富才讓湧入和吞嚥的速度持平沒有耽誤馬姐大便。終於馬姐的屁眼裡不再有稀便湧出,馬童又輕柔的用自己的舌頭仔細的為馬姐清理乾淨。馬姐非常舒服的讓他舔了五分鐘的屁眼才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提上褲子馬姐回頭向坐便箱裡望了一眼,坐便箱裡比較暗馬姐也沒太看得真切只看到一個人被燒得有點醜陋可怕,想到這個人剛剛吃了自己的大便馬姐不禁有點噁心,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馬姐這一望在馬童的腦海裡如同晴天霹靂,幾萬個炸雷一同炸想,翁的一聲,馬童好懸沒有暈過去。這個叫馬姐的女人自己竟然真的認識!她竟然是!——竟然是!——竟然是!——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馬玥(馬童隨母性)!
馬玥(馬童的母親)沒有發現坐便箱裡那隻狗的異樣表情,順手該下了蓋子和吳敏有說有笑的走開了。光線暗了下來,馬童的腦袋還是一陣陣的發暈,他簡直不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他覺得老天簡直對他太殘酷了:玲姐的死奪走了他最後一絲做人的希望,現在的他已經任命了準備以一個活馬桶,一個性工具的身份活
下去。但是老天竟然還是覺得他不夠悲慘!竟然讓她的母親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竟然以這樣的一種形式——自己竟然坐了自己母親的馬桶,吃了母親的黃金喝了母親的聖水。自己竟然舔了自己母親的b和屁眼,並且自己的母親使用自己使用的好像還非常的舒服。馬童恨不能自己立刻死去!這件事徹底的摧毀了他,他的心裡泛起一陣陣深深地恐懼,天網恢恢、報應不爽難道這真的是老天給自己的懲罰?這個懲罰未免有些太殘酷了吧!馬童簡直不能相信如果自己的母親知道自己剛剛使用的馬桶就是自己的兒子會怎麼樣。
絕對不能讓母親知道!絕對的!想到母親辛勞了半輩子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成了這個樣子,那絕對會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算是已經廢了決不能再讓母親受到打擊了!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馬童了!我再也不是一個人類!我就是馬桶,就是一個性工具,我不是人了,我的作用就是供女性大小便使用,就是供女性享樂。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我是一個人,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懷疑我從而調查我的身份。絕對不能讓母親有任何的可能知道我是她的兒子,不管為此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馬童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身心疲憊的馬童精神一直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完成這一天的服務的工廠下邊後女工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馬童也爬回了自己的小屋略作休息,晚上天黑以後就是有些女工使用馬童享樂的時間,他要抓緊時間小睡一會可是今天他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出母親的影子,“你這個孽子,你喜歡做女人的馬桶!那我就讓你吃屎吃死”一個大屁股坐了上來!馬童一下子就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個噩夢!正在流冷汗的當口一直鈴聲響了起來,馬童一看是四號宿舍有女工召喚她去供他享樂。一陣不祥的陰影翻上馬童的心頭:“怎麼會是四號宿舍?”(因為馬童只有一個而女工太多所以女工有一個輪換的時間安排,每晚馬童都是給一間宿舍的女工服務,每間宿舍來回輪換。)昨天不是剛剛去了那裡嗎?難道。馬童硬著頭皮爬到四號宿舍的坐便箱下,給出了信號。很快坐便箱被移開馬童定睛一看是彭琳——琳姐(一個性欲非常強的中年女性經常使用馬童來滿足自己)略微鬆了口氣,馬童爬出通道跟著琳姐向屋裡爬去。
只聽到琳姐說:“嘿嘿,還是託了你的福,要不然要等到一週以後才能在用到這隻狗呢。”另一個聲音響起:“可別這麼說,這麼客氣幹什麼?以後咱們就住在一個屋簷下了理當相互照顧的。”聽到這個聲音馬童的眼前一黑,最壞的情況真的出現了,老天爺真的是不玩死我不罷休呀。和琳姐住在一起的竟然真的是自己的母親——馬玥。天哪!老天爺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在我母親的面前給她的舍友口交嗎?馬童悲憤的想著。可惜向馬童這樣的人老天爺註定不會幫他,琳姐笑了一聲做到床上,把褲子脫掉,抓住馬童的頭髮一把塞進了自己的胯下:“舔!”說完就眯起眼睛享受起來。馬童不敢不從害怕引起琳姐的懷疑只能伸出舌頭在琳姐的下體舔了起來。說起來琳姐的性慾真的非常強,很快就有了反應,翻身把
馬童的腦袋坐到屁股你下,來回的在馬童的臉上摩擦起來。馬童早已經習慣了琳姐的動作,在下邊熟練地配合著力求讓琳姐得到最大的快感。
可是今天因為有馬玥(以後馬童不再稱號馬玥為母親,馬童至此真正的斷絕了人類的一切關係,心已經死了)在旁邊看著馬童覺得有些彆扭,希望琳姐能夠快點發洩完,好讓他可以快點逃回自己那個六平方的小屋。馬童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馬玥。過了以會兒琳姐到了高潮,一股股陰精和陰液混合著流進馬童的嘴裡,馬童很快幫琳姐清理乾淨趴在一邊,準備等琳姐休息一下牽自己回去。突然聽到琳姐說:“小馬,你也試一下,很舒服的。你出門打工不容易很久沒有碰過男人了吧?”馬童心裡恨死了琳姐的多嘴,支起耳朵聽著馬玥的反應。只聽馬玥紅著臉說:“倒是真的蠻久沒有做過了,可是總覺得用它有點彆扭。”
“嗨!這有什麼彆扭的?你沒有用它撒過尿嗎?那時候怎麼不彆扭呢?這就是個工具!你不用那他當人,他一點人得感覺都沒有的,我們經常這麼用它,挺好的比用什麼成人用品、自慰舒服多了。你試試!”聽到這裡馬童恨得牙根癢癢心想:“就你多嘴,剛才應該把你的陰蒂咬掉,疼死你!”想歸想馬童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連頭也不敢抬,生怕引起琳姐的懷疑。沉默了一陣子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馬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吧。”怕什麼來什麼突然馬童覺得頭髮一疼,被人抓了起來,真的是馬玥再抓她,並且抓著他向馬玥的床走了過去。馬童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一個聲音說不能過去,不能給她口交呀!這是亂倫。另一個聲音說你可不能反抗,不能表現出異樣呀!如果被人發現你的秘密,馬玥還怎麼做人呀!你已經不是個人了讓她用用又能怎麼樣”終於維護秘密的心思佔了上風,馬童順從的被馬玥牽到床前。馬玥鬆開手讓馬童跪在了床前,伸手解開腰帶,把馬童的腦袋塞進了自己的褲襠裡。儘管馬童的腦子很亂但是她還是本能的舔了起來。馬玥已經很久沒有過男人了,所以她的反應比琳姐還要劇烈,動作的幅度也更大、更頻繁。這時的馬童想到:“我現在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勁一下孝心了,我要做馬玥最好的馬桶;最好的性工具”想到這裡馬童使渾身解數舔了起來。一聲尖呼,馬玥高潮了,弄得馬童一臉的淫水,馬童顧不得這些溫柔的伸出舌頭為馬玥清理起來。
也許是很久沒有做過的原因馬玥顯得非常疲憊,一直坐在馬童的臉上享受著他的服務。足足有半個小時才起身提上褲子,讓琳姐把馬童又塞回到坐便箱裡。
光線暗了下來,馬童又回到了他的小屋,自從給馬玥口交以後馬童反而平靜了下來:就這樣了,以後就這樣了,我不在是我,過去的一切我作為人類的一切都過去吧,從今天起我就以這樣的方式生存下去了,馬玥不再是我的母親,她是我需要盡最大努力服務的人。從這以後馬童心如死灰一天天機械的過著日子,值得一提的事馬玥似乎對馬童的服務非常的滿意,成了使用馬童頻率最高的幾個女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