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9

誅仙之九天仙子9

另一邊,幽姬在離開碧瑤的房間後,提著少女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隨手將她扔在了地上。

“啊”四肢被碧瑤踩折,本就疼痛難忍的蘇絮,此刻再被幽姬這般扔在地上,頓時便痛得叫了出來。

幽姬淡淡地瞥了一眼腳下這個可憐的少女,她知道碧瑤其實已經腳下留情了,並沒有真的踩斷她的四肢,只是踩得脫臼骨折了而已。蹲下身子,幽姬為這個少女將骨頭接上,而後取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纖秀的玉足踩了踩少女俏麗的臉蛋“起來跪著”。

蘇絮本以為自己的手腳都被碧瑤踩斷了,沒想到竟然被幽姬接好了,原本恐懼絕望的心中竟生出了幾分驚喜。聽到幽姬的命令後,蘇絮不敢違抗,忍著四肢的痛楚,有些畏懼地爬了起來,跪在這帶著面紗的神秘女子腳下。

“舔”幽姬將玉足伸到蘇絮面前。

蘇絮有些委屈地吐出香舌,乖乖地舔舐玉足上穿著的黑色繡鞋的鞋面,隔著鞋襪隱約能聞到其中的淡淡足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強行忍住了,這名從小便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小心翼翼地舔著幽姬的繡鞋。

過了許久,幽姬命令她把鞋襪脫了。

蘇絮聽話地用手脫下鞋襪,露出了一雙潔白如雪的玉足,十根精緻的腳趾像一串嬌貴的玉石,閃爍著誘人的光點。

女子一襲黑衣,臉上也戴著黑紗,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眸,看不清容貌,不知美醜,但氣質卓然,肌膚如雪,且這雙玉足是真的很美,令腳下畏懼的蘇絮都怔了怔。

幽姬神色平淡,玉足微抬,將玉趾伸入蘇絮口中“舔腳趾”。

小嘴裡突然被塞入了幾根嬌嫩的腳趾令蘇絮十分屈辱,但又不敢將玉趾吐出,也不敢違抗幽姬的命令,不太情願地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摩擦著幽姬美麗的玉趾。香舌不斷傳來玉趾嬌嫩細膩的觸感,沒什麼味道,小巧的鼻子嗅著足上的幽香,蘇絮的香舌仔細地在幽姬的玉趾間滑動,舌尖親密地在玉趾縫中親吻。

感受著腳趾間那青澀而舒適的舔弄,幽姬有些愜意的感覺,許久,她抽出玉趾,淡淡地命令道“舔我的腳背”。

“是”已經舔過腳趾的少女完全放下了自尊,儘管依舊屈辱,但還是聽話地捧著幽姬的玉足,伸出香舌,像一隻溫馴的小貓般小口小口地舔舐幽姬雪白的腳背,彷彿在細細地品嚐,又似在精心地呵護。

在蘇絮將足背舔了一遍後,幽姬輕伸玉足,勾住她雪白的頸項,微微一帶,那嬌弱的少女便倒在了她的腳下。幽姬直接將美麗的雙足踏在了蘇絮嬌俏的面容之上。

嬌美的腳底帶著淡淡的壓力將自己的臉蛋完全覆蓋,美麗的五官被足底壓迫著,聞著腳底清幽的足香,蘇絮有些委屈與無助,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家,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又害怕地躺著,安靜地給幽姬當一個合格的腳墊。

“琪兒,聽說焚香谷遺落的至寶玄火鑑在你手中?”房間中,水月開口道。

陸雪琪微微蹙眉,轉瞬舒展開來,輕輕點頭“是”。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當初還遇上了焚香谷的李洵和燕虹,查出玄火鑑在自己手中也不算意外。

水月躊躇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直接說道“琪兒要這神物可有用處?”。

陸雪琪本來以為是焚香谷之人找到了這裡,但看著自己師父的樣子似乎又不像“師父

想要這玄火鑑?”。

水月點了點頭“嗯,你蘇師叔的女兒被鬼王宗的人擄了去,若這玄火鑑於你無用,為師想將它交與你蘇師叔,讓她將田靈兒換回來”。

陸雪琪沒說什麼,只是取出玄火鑑遞了過去“師父想要,那便拿去吧”。

玄火鑑其實對陸雪琪用處不大,之所以取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十年後獸神出世,生靈塗炭,玄火鑑可於鎮魔古洞激活巫族第十一代,也是最後一代巫女娘娘玲瓏專門為獸神所佈下的八兇玄火法陣,召出八荒火龍,消滅獸神。

不過獸神復生出世需集齊五件聖器。這五件聖器乃是巫女娘娘除去獸神之後,用他的身體煉化而成。而獸神乃是得天地間至兇戾氣所化的蓋世妖物,身體雖滅,魂魄不散。巫女娘娘分別將五件聖器交予五位追隨她的勇士保管,只要這五件聖器不回到這個古洞之中,獸神就永遠不能復生。

五位勇士痛哭悲傷之後,回到了巫族之中,雖然巫女娘娘不幸而死,但獸神這個巫族前所未有的大敵,卻終於還是被鎮壓在了那個古洞之中,巫族百姓悲傷之餘,卻也有幾分歡喜慶幸。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因為除妖歸來而聲望高漲的五位勇士,卻因為爭奪巫族之中領袖位置,而彼此內鬥起來。

巫族中每一代的巫女娘娘都是上一代巫女娘娘指定的,而這一代的娘娘卻沒有留下任何指令,而五位勇士在那個時候,也全部都忘了問這個問題。就這樣,一向繁榮強盛的巫族在五位勇士的爭吵之下逐漸分裂,而百姓也各自擁護他們其中一人,最後,就這樣漸漸分裂成現在南疆的苗、黎、壯、土、高山五族,而那五件關鍵的聖器,也由五族各自掌管。

如今五件聖器已有三件回到了古洞之中,餘下兩件都在五族中實力最強的苗族之中,一件是苗族本身的聖器黑杖,另一件是苗族自黎族搶過來的聖器骨玉。按書中的軌跡,這兩件聖器將在十年後被竊,回到古洞中。

只要阻止兩件聖器被送回去,獸神便無法復活,用到這玄火鑑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陸雪琪也沒想過主動將這件無上神物交還焚香谷,如今的焚香谷高層早已腐朽,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看著陸雪琪那亮若星辰,清澈如水的眼眸,水月忽然有些慚愧。接過了玄火鑑,微微低頭,看著自家徒兒腳下的白色繡鞋,心中有些悸動,但還是將那異樣的想法壓了下去。

“琪兒,那為師去大竹峰一趟”水月起身欲走。

“師父且慢”陸雪琪清冷的聲音傳來。

水月停下身形“何事?”。

“琪兒無意中得知一件事,鬼王亡妻小痴的一位姐妹九尾天狐小白被陣法困於焚香谷已三百年,這玄火鑑便是陣法的鑰匙”陸雪琪淡淡地說道。

水月點頭,此事可為交換田靈兒增加些籌碼“嗯,那為師走了”。

“師父慢走”陽光和煦,萬里無雲。

一路向著望月臺方向行去,竹林愈加茂盛,同時離前山那些熱鬧的殿堂樓閣也越來越遠,文敏走在這小徑上,聽著道路兩旁竹濤聲不絕於耳,忍不住心底為之一空。

望月臺是小竹峰上的極僻靜處,每到夜色晴朗明月當空的時候,這裡的景色便十分動人,傳說月圓之夜,月華如水,經由這望月臺白石折射之後,足可以輝映小竹峰整座山脈,實已是人間奇景,也是青雲山上

有名的景色之一。這裡位於後山,與前山弟子聚居處頗遠,平素很少有弟子會來此,十分清淨,陸雪琪平日最喜歡此處。文敏在陸雪琪的房間沒有找到她,略一思索之後,便料到了她多半來了這僻靜地方。

果然,文敏才踏上望月臺,便望見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靜靜地佇立在橫空而出孤懸崖邊的巨石之上,無盡深淵裡山風呼嘯不停地吹來,陸雪琪的白衣也隨風獵獵飛舞。

不過此刻在陸雪琪的腳邊還跪著一名鵝黃衣裳的柔媚佳人。

金瓶兒馴服地跪伏著,螓首低垂,鼻尖幾乎觸及陸雪琪腳下的白色繡鞋,臣服地聞著那隱約傳出的幽香。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陸雪琪回眸“師姐,你怎麼來了?”。

“師妹,我”文敏走到陸雪琪的身旁,看著她秋水般的眸子,羞愧地低頭,盯著女子腳下的繡鞋玉足,一時竟有些開不了口。陸雪琪調教金瓶兒並沒有遮掩,便是小竹峰的女弟子們也有不少知曉了此事,態度也不盡相同,有崇拜陸雪琪的女弟子覺得並無不妥,有對當日金瓶兒當眾羞辱文敏不滿的覺得就該如此或者不置可否,也有許多女弟子覺得這樣不好,甚至對陸雪琪頗有微詞,不過目前這些事情都還只是侷限在小竹峰範圍,未曾傳到其餘六峰。文敏也是剛剛聽說了此事,早就有了異樣心思的她當即便來找到了陸雪琪,只是真到了這一刻,面對著往日當作妹妹一般看待的美麗師妹,文敏卻有些說不出口了。

陸雪琪看著文敏的樣子猜了個七八分,實際上早在當初文敏給她洗腳時,陸雪琪便有所察覺了,只是文敏是她的師姐,自她上山起便如姐姐一般照顧她,文敏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對文敏做什麼。

終於,文敏下定了決心,慢慢跪了下來,俯首親吻陸雪琪的鞋尖。

陸雪琪心中輕嘆,開口道“師姐也想像金瓶兒一般?”。

“是”文敏低聲應道。

“那舔舔我的鞋子吧”

言罷,陸雪琪不再理會腳下的師姐,眸光眺望遠方。

文敏有些羞愧又有些興奮,虔誠而小心翼翼地舔舐陸雪琪穿著的繡鞋,香舌劃過鞋面精緻的紋絡,繡鞋之中玉足隱隱的幽香更是令她痴迷。

第二日,同樣得知了這些事情的水月下令小竹峰弟子不得將此事外傳,雖然掌門道玄身受重傷,又遭誅仙劍戾氣反噬,正在閉關療傷,鎮壓體內的戾氣,很長時間內都顧不得青雲諸多事務,而且還有一個情形差不多的大竹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令弟子們奇怪的是水月除了禁止她們將此事外傳之外,再沒有任何舉動,似乎並不反對陸雪琪這般行為。

正魔大戰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餘波卻仍在持續。

狐岐山,鬼王宗,碧瑤的閨房。

房間裡擺放著樣式古樸,鏤刻精緻花紋的桌椅與梨木雕花的大床,對面放著一幕屏風,山水墨畫秀麗,屏風和內室之間落下透白輕紗,左旁是梳妝檯,擱置一面銅鏡,右首排著幾處衣櫃。

碧瑤與幽姬坐在桌子旁,碧瑤光著一雙小腳,腳下跪著一名紅衣美少女正捧著她的玉足,正是田靈兒。此刻的田靈兒低著頭,嬌嫩的香舌屈服地舔舐著碧瑤雪白秀美的足背。

幽姬將一封信件遞給碧瑤“小姐,這是一名弟子傳上來的,蘇茹想要換回她的女兒”。

田靈兒嬌軀微頓,眼眶微紅,但只是瞬間

便回過神來,繼續馴服地舔著碧瑤的腳背,同時仔細地傾聽兩人的對話。

碧瑤美麗的玉手接過信件,瀏覽了一遍,纖細玉指輕敲著桌面“玄火鑑,白姨?”。

碧瑤沒有見過小白,但小時候曾聽母親提起過,小痴也是天狐一族,與小白並非親姐妹,但關係極好。

“幽姨以為如何?”碧瑤看向幽姬詢問道。

“小姐決定便是”碧瑤足尖輕輕挑起田靈兒的下巴,看著腳下人兒的傾城嬌顏,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說起來,這樣美麗的一位仙子,交換出去還真有些不捨”轉頭看向幽姬“確認燕虹還在青雲嗎?”。

“應該不會錯,之前田不易、蘇茹、水月三人將燕虹從我們手裡救走,但青雲方面放出的消息是燕虹在我們手裡,而這段時間燕虹也沒回焚香谷,沒有任何消息”

“玄火鑑是焚香谷的至寶,而燕虹是焚香谷的弟子,有意思,讓蘇茹把燕虹也送來代替田靈兒”碧瑤笑盈盈地道。

“這。蘇茹會答應嗎?”幽姬說道,玄火鑑加小白的消息再加燕虹,這條件有些過分了。

“現在是她求我們,我們又不急,她的女兒我可還沒玩夠呢”碧瑤冷笑道,玉足微抬,將田靈兒嬌豔無雙的面容踩在了腳底。

幽姬看了一眼絕美的面孔被自家小姐潔白的玉足死死踩著的紅衣少女“我明白了”。

蘇茹御劍而行,帶著燕虹來到大王村以北不遠的一片青翠的山林上空。山林間有一間小木屋,看著很新,似是臨時搭建歇腳的。小木屋前方是一塊空地,碧草如茵,鮮花綻放。蘇茹帶著燕虹緩緩落下,只見前方草地上已經有三名女子等候著了,一人黑紗遮面,看不清容貌,但身姿窈窕,肌膚勝雪,另外兩人分別穿著水綠與淺紅色的衣裳,姿容絕美,清麗無方,正是幽姬、碧瑤與田靈兒。

此時的碧瑤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腳下放著一盆清水,鞋襪早已褪去,雪白無暇的小腳踩在清澈的水中。明豔嬌俏的田靈兒正跪著給她洗腳,白皙的小手捉著碧瑤美麗的小腳輕輕揉著。

蘇茹柳眉微凝,帶著幾分冷意“我已經把玄火鑑和燕虹帶來了,把我女兒放了”。

“蘇茹前輩,何必如此著急”碧瑤笑意盈盈地開口,而後瞥了一眼身旁的幽姬。

幽姬取出一盞玉杯,往碧瑤腳下的盆子中打了一杯洗腳水,款款走到蘇茹面前“蘇茹仙子一路風塵,不妨先飲一杯我家小姐的沐足之水”。

蘇茹眸光漸冷,衣襟無風自動,手中墨雪神劍劍光耀耀,雖有劍鞘在外,但層層劍氣,無形地瀰漫開來,竟讓人有種這柄仙劍有靈,似欲自己躍出大肆揮舞的感覺。

幽姬臉色有些凝重,身形卻是絲毫不動。

碧瑤淡淡地看向腳邊的田靈兒“既然你娘不想喝,那你就替她嚐嚐吧”。

田靈兒被碧瑤調教了月餘,儘管心中還存著希望,未曾徹底認命,但表面上已是十分地聽話了。雖然希望已近在眼前,但田靈兒的命運此刻還是掌握在這綠衣少女的手中,玄火鑑與小白的分量在碧瑤心中有多重,誰也不知道,但肯定比不過田靈兒之於蘇茹,如今主動權依舊在碧瑤。

田靈兒輕咬紅唇,看著盆中白皙如玉的雙足,俯下身子,緩緩低頭。碧瑤沐浴玉足之水乃是溪邊打來的泉水,誘人的紅唇觸碰到了冰涼的水面,盪出些許漣漪。小口小口地淺

飲著碧瑤的洗腳水,看著水中咫尺之間的蓮足,儘管這段時間給碧瑤舔腳墊腳過很多次,洗腳水也不是第一次喝了,可田靈兒心中仍是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停下。

“碧瑤姑娘這般,有些過分了吧?”蘇茹眉間冷意依舊,但身上的氣勢卻是漸漸收了起來。雖然不曾與這位魔教的朱雀聖使交過手,但也聽說過一些,這幽姬的實力恐怕不在她之下,何況前方還有一個修為不弱的碧瑤。

“只要蘇茹前輩喝了這杯,我便不再為難你們母女,如何?”碧瑤語笑嫣然,雪白的小腳輕輕撥弄,湧起的水花拍在田靈兒明豔之極的俏臉上。

“請”幽姬平靜地看著眼前端莊絕色的女子。

看著那依然跪在碧瑤腳下,喝著她的洗腳水的田靈兒,蘇茹壓下心中的怒意,將玉杯接了過來。碧瑤不急,但蘇茹卻不能平靜,因為每拖一刻,她心愛的女兒就要多受一刻的屈辱,這場交換,其實一開始就完全地不對等,但蘇茹也沒什麼辦法。紅唇微啟,將杯口送到唇邊,杯中的水隱約還帶著碧瑤玉足的芳香,雖然知道這應該是自己心中的錯覺,但蘇茹還是微微皺起了眉,咬了咬牙,將碧瑤的洗腳水一飲而盡,而後冷冷地看向碧瑤“可以了嗎?”。

碧瑤未答,輕提玉足,抬起田靈兒的俏臉,噗哧一笑“這般一看,倒是有種清水出芙蓉之美”。

只見晶瑩的水珠輕布在田靈兒白皙的臉上,不時看見,那水珠帶著溫柔,從她肌膚滑下,掠過臉畔,在她光滑柔和的唇下,卻依然留戀不去,最後終於帶著一絲動人的婉約,輕輕滴落。

而那一雙明亮清淨的明眸上,長長的睫毛邊,也有幾顆水珠凝結其上,彷彿如淚,卻像雨後的白色梨花,那樣清豔動人。

碧瑤玉足挑著田靈兒的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最終在蘇茹有些難看的神色中收回了玉足“好了,交換吧”。

蘇茹結婚之後修身養性,脾氣收斂了許多,但早年性子頗烈,能忍到現在已是難得,好在之後的過程沒有再出現什麼波折,蘇茹將玄火鑑和燕虹留下,帶著田靈兒御劍離開。

看著跪在腳下的燕虹嬌豔的容顏,碧瑤抬起水中的玉足,玉趾輕點丹唇。

先後被金瓶兒、三妙仙子、蘇茹三位女子調教過,此時的燕虹早已沒了最初的傲氣,帶著淡淡的屈辱,紅唇微動,十分識相地將自碧瑤趾尖的水珠吮掉。

碧瑤把玩著剛剛得到的玄火鑑,看著燕虹下賤的動作,臉上帶著幾分譏諷“倒是比田靈兒識趣多了”。

燕虹臉色微紅,有些羞惱,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跪著,紅唇依舊貼著碧瑤高貴的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