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僕吧大小姐
成為女僕吧!大小姐初秋的空氣裡還殘留著茉莉花淡淡的香味,被風一卷,這點香味也淡了。
熙熙攘攘,三五成群的青春少女,談笑風生,陸陸續續,從東京私立女子高校的正門走出。天空氤氳著夕陽溫柔的光線,讓她們飄動的頭髮像是寶石一樣閃耀。
這裡被譽為‘少女伊甸園’,並不只是出於這裡包括教職員工在內都只有女性,更是因為有諸多名門貴族、企業家、政治家的女兒,這類豪門千金的高質量美少女入學。每當放學時,從象牙塔裡走出的她們美麗、純潔、青春的身姿,是多少人憧憬的美麗風景。
「隱藏落葉最好的方式是森林,表達愛意最好的方式是做愛,對方吻你的時候,擁抱你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是能隱藏偽裝的~」
「你冷不丁的在說些什麼啦。」
莎莎的踏著落葉,穿著制服的長髮少女朝旁邊的雙馬尾少女吐槽著。
「戀愛話題哦,你不覺得二年級一班的早乙女和真紀最近走的很近麼?」
「誒,是麼。她們不是一直關係都很好麼,好像她們從小學開始就認識了。」
「不不,最近她們不是解除的更加頻繁了嗎?幾乎哪裡都能看到她們一起行動呢。」
雙馬尾少女雙手抱著自己,一臉陷入陶醉的痴女表情,又鬆開用兩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劃著。
「她們一定已經跨過某條線了~~在交往哦~」
沒有等長髮少女的回應,而是帶著讓人誤會的痴笑抓住她的肩膀,湊近她的臉比對話更像是自說自話的喃喃著。
「順帶一提,表達愛意不止限於普通的做愛,就算有些奇怪的癖好,只要互相接受互相愛慕著的話也是可以的哦~~嘻嘻~~早乙女是霸道總裁攻,真紀是嬌弱公主受什麼的,這對我很吃哦~~啊啊~~反過來好像也很不錯~~~~」
「……你腦袋壞掉了吧。」
於此同時,校門口的高級黑色轎車裡,坐著剛剛上車的兩位少女。即便是隔著單面透光的車窗看得朦朦朧朧,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裡面的少女那超凡美麗的樣子。
「好好的忍耐了一天呢,值得誇張哦。」
隨著汽車發動機開始運轉,漸漸駛離,身姿高挑的少女撩動自己漆亮的黑色長髮,自然的伸手撫摸旁邊少女的臉頰,玩賞她那有著漂亮的淡棕色,柔順的、微卷的及肩短髮。
「……是,主人大人。」
棕發少女微微頷首,用細弱的聲音回答著。沒有責怪她的沉默,黑長直的少女摟住她纖細欲斷的腰,看著她毫無反抗的被摟入自己懷裡。然後,俯身含住那自然粉酥的小口,在她高大的身軀籠罩下,被她吻著,撫摸著的人兒顯得如此較小、玲瓏可愛。手指滑過清瘦的肩頭從衣領探進去,扯捏著嫩軟的乳尖,順勢向下解開她的衣物。
「很可愛呢。真可愛。」
短暫的離開唇口,說著情話,伸手進裙下,用手指輕盈的勾拉開那層布料,從裡面抽出一個紅色的橢球。帶著黏黏稠稠的稍腥液體,塞入她的小口裡……
如同玩偶,馴順的棕發少女,嗚嗚的嬌哼著。
這樣的場景,是從那天開始的。
「就是這樣,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麼,源小姐。」
說完這番話,早乙女冴輕輕撩了下美麗的長髮,露出迷人的微笑,優雅的品嚐了一口紅茶。而坐在她對面的少女,則是一臉震驚的樣子。
「騙人的吧…
……」
她叫做源真紀,是日本一家大型企業總裁的千金小姐,可最近父親的公司面臨著嚴重的虧損,原因是與其競爭的幾家公司聯合起來,想要除掉她父親的產業。告訴她這些的,正是她面前那位黑道集團社長的長女——早乙女冴。
「可是…這種事你的父親也不會允許吧?我父親的公司明明已經向早乙女組交了很多錢了…就算他們交得更多也沒理由放任他們除掉父親吧?」
「沒有在騙你哦,」冴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真紀,「前幾天,他們幾家的社長一起帶著大量禮金來拜訪了我的父親,並且承諾成功之後會把你家三分之一的產業交給早乙女組呢,所以父親就答應咯。」
「怎麼會…」真紀感覺雙腿發軟,癱坐在椅子上,她不相信父親這麼簡單就被背叛了。
「組長,也就是我的父親手裡,握著你父親賄賂的罪證哦,只要他們談妥了,父親就會把罪證交給他們。」
冴輕鬆的說出這些話,但真紀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早乙女家是勢力極大的黑道組織,在這座城地位是舉足輕重的,如果早乙女家選擇站在他們那邊,那父親的企業毫無疑問會被擊垮。
所以,她必須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會幫我吧…」沉默了一會的真紀,終於緩緩開口。「冴…你會幫我吧?我們是朋友,對吧?」
「…真紀,『朋友』什麼的,在這種事情中可不管用哦。」冴冷笑著,戲謔的說。
「但是,你告訴我這些,就是有要幫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這樣有點厚臉皮……但是,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你叫我來也是因為只有我能做到吧?」
「啊~你能明白這點就方便多了呢,」冴滿意的舔舔嘴唇,像是馬上就要吃到獵物的猛獸一樣。
「如果,你成為了早乙女家的人,我們就有理由幫你的父親了哦。」
「……我明白了」
真紀知道,早乙女家還有一個次子,早乙女冴的弟弟——早乙女一郎,是個傻傻的紈絝公子,大概自己是要嫁給他了。不過,真紀早已有了覺悟,畢竟,自古以來,千金小姐多是無法決定自己命運,而要犧牲於政治聯姻的。
「我會嫁給他的」
真紀語氣堅定的說「我會嫁給一郎的」
「啊,你在說什麼呢」
冴微微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真紀。
「要你的不是他,是我哦」
「………………」
「呼誒?」
當日的深夜,早乙女氏宅中。
在早乙女家長女——冴的閨房裡,冴只穿著輕薄的睡裙,翹著精美白皙的長腿,坐在床上,從旁邊的女僕端著的水果拼盤上叉起一塊菠蘿,另外一位女僕正在為她修剪指甲。
屏風遮擋的後面,有幾名女僕擁著一位少女。
「等…等下…!不用幫我啦…!我自己會脫」
少女紅著臉,在無力地掙扎中,被女僕們的手觸摸著脫去衣物,又被撫摸著大腿套上黑色的絲襪,然後在手指碰到後背的癢感中繫上繩結,這是冴為她準備的“制服”。
實際上,那是一件女僕裝,不過是特別訂製的,所以被做過很多修改。最明顯的特點就是很多地方為了凸現性感而減少了布料,上衣只勉強到腰間,裙襬更是大大減短,裸露的手臂和大腿上套著花邊褶皺的束圈。與其說這是一件工作制服,作為情趣用品的意圖倒更加明顯。
「呀啊…!不行!這也太羞恥了啦…!」
少女用盡全力的反抗,但沒有用,還是穿著這極其暴露的衣服,被女僕們扯扯推推的從屏風後帶出。
「嗯哼~…果然很適合你呢,"真紀"」
冴滿意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設計的“制服”真實的穿在真紀身上的樣子,特意的盯著露出的地方,灼熱的視線讓真紀在心中發出羞恥的哀鳴。
『嗚嗚……冴這傢伙,居然有這種惡劣的興趣啊…』
『說什麼“你來當我的女僕就幫你哦”,結果是這種“女僕”嗎?』
真紀暗暗的在心裡詛咒著冴,但她卻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淪為她的玩具的現實。
因為早乙女冴,確實在組裡有著極大的聲望與權利。雖然身為女兒身,有著公主一樣嬌美的面容和看起來纖細柔弱的玉體,但卻比組裡的任何一個男人能打,而且十分精明能幹,輔佐父親打理組裡的產業。組裡大部分的人也都被她籠絡,她的颯爽英姿也很受崇拜。所以她已是內定的繼承人,是個大姐頭一樣的存在。
也因為近年來冴一直在扶持家中黑道事業的關係,真紀和她很少見面,偶爾相遇也很少說話了。沒想到再次見面,冴已經從有些強勢的活潑女孩,變成手握重權,冰冷而陌生的黑道女王。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會對自己抱有這種興趣,真紀感覺自己已經不太瞭解冴了。
但是,只要她答應阻止這次對真紀父親的圍剿,她就一定可以做到。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都要讓冴滿意才行。
「怎麼了,為什麼不過來呢?」
冴拍了拍身邊的被單,向猶豫不決的真紀發出邀請,不,是命令。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麼吧?向我報告一遍吧。」
「誒,是…我是,你的…侍寢女僕…」
真紀用盡全力的鼓起勇氣逼迫自己,才緩緩走到冴的面前,行了一下不太標準的鞠躬禮,用小得如圖倉鼠般的聲音說出這番羞恥的話。
「不對,要加上敬稱哦」
「是…我是大小姐的侍寢女僕」
「錯了,稱呼我為“主人大人”才對」
冴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捻住真紀的嘴唇糾正道,雖然語氣很嚴厲,但其實冴並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真紀畢竟是富家小姐,第一次做這種事肯定還沒適應。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來吧,再來一次,好好的,帶著職業女僕一樣的微笑,稱呼我為主人吧~」
「是……我是,給主人大人侍寢的女僕,請,請主人大人好好享用我。」
「嗯~很棒哦~~」
冴雙手合掌,露出很滿意的笑容。而真紀沉默著,極力避開冴的視線。
「…………」
『稱呼同齡的女孩子為主人比想象的還要來得羞恥啊!』
真紀在心中悲鳴著,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現在逃避的話只會造成更壞的結果。而且,畢竟自己和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管冴對自己抱有怎樣奇怪的興趣,應該還是會手下留情的吧?
這麼想著,真紀終於有勇氣的走到了床邊。然後看到,冴正在挑選著鋪在床上的各種各樣的道具,常見的諸如口球、項圈、肛塞尾巴、馬尾皮鞭和遙控跳蛋以及震動棒,其他的還有一些名字都說不上來的奇形怪狀的玩具。
「今晚~要用哪個好呢~~♪」
冴拿著一根比真紀的小臂還要粗的震動棒,哼著輕飄飄的歌翻找著。
「……
……」
『不行!果然還是很想逃!』
「嗯~真紀~為什麼不坐下來呢?」
冴看到僵在原地微微顫抖的真紀,以及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帶著調戲她的語氣詢問著。
「難道,是因為太多人看著,很害羞麼?那好,你們先出去吧。」
『不要!只剩我們兩個的話,冴她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啊!』
真紀在心裡哀求著。
「是,大小姐。」
服侍冴漱口的女僕忙完,在門口的桌邊點上香燭,把與塑造氛圍無關的東西都收拾掉,恭敬的行禮過後便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位金色短髮的年輕女僕還直直的站在門口。
「麗奈,你也出去吧。」
「大小姐,你一個人沒問題麼。」
「當然,沒問題~就算按倒一兩個男人也是輕輕鬆鬆哦,請放心吧~」
「……我明白了,大小姐。」
名為麗奈的女僕,微微拉起女僕長裙,同樣優雅漂亮的行禮,然後走出房間,輕聲的關上厚重的木門。
現在,只剩下她們兩個,變得很安靜。杯燭的火苗飄飄的燃著,薰香很快氳滿房間,配合著柔色昏暗的燈光,讓人恍恍惚惚如置夢境,但又被勾起慾望保持著令身體不由自動的行動的清醒。
「怎麼啦,為什麼不說話呢。」
看到真紀依舊低頭沉默,冴主動起了身,將她摟住。然後,順勢推著她放倒在床上,真紀沒有反抗也反看不了,正躺著但側著臉,冴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按在她的兩邊,髮絲落下,她們現在貼的很近,只有臉還有著一寸之隔。
「你應該知道,自己也沒有保持沉默的權利吧?」
其實真紀很想吐槽憑什麼她們都可以稱呼冴為大小姐,自己就非得叫主人。不過這種結果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也不敢去問。而且,現在她的胸口正砰砰的跳,第一次在這種場景下,和同性貼的如此近,她完全不知所措。
「害怕麼?」
冴湊在她耳邊,吹著溫熱的溼氣,輕聲問著。
「說出來也沒關係哦。其實,我也很緊張呢。」
冴握著真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是和她一樣的,正在劇烈跳動的心臟。真紀看到,平時威風凜凜,颯爽英姿的冴,臉上也正泛起戀愛少女一般的緋紅。
她和我是一樣的。這種想法,多少能產生一種安心的感覺。
真紀終於正面朝向她,與她對上視線。這樣盯著對方看,周圍彷彿時間靜止,身體要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冴撩開真紀淡棕色的髮絲,俯身輕舔真紀的耳垂,在真紀因瘙癢而張口欲呼的時候,含住那透著自然粉色的誘人小口。在冴稍高的身軀下,真紀顯得嬌小玲瓏。
「唔……唔嗯…」
冴的舌尖抵開真紀白淨的牙齒,侵略性的伸進她的嘴裡,與她的粉舌交纏在一起,盡情纏綿。接著開始攪動,用舌尖撓遍每一處軟肉,深深的探到喉嚨,像品嚐獵物一般吮吸、噬咬、嘬啜。唾液彷彿帶著甜味,彼此在迷迷糊糊之間交換、品嚐對方的味道。真紀的睫毛變得溼溼的,如沾露水,像被雨打溼的薔薇花,呼吸也急促起來,可腦袋卻如同缺氧般昏沉,也許是被壓著的緣故。
清甜的燭香在房間裡氤氳,在如夢如幻中沉醉,似乎什麼都可以做。冴的手,不安分的順著真紀的腕間,撫到小臂,滑過香肩,揭開原本就只有一扣的衣領,微用力的,揉著真紀半熟的酥乳,兩指夾著粉嫩
乳尖的痛感,讓嘴巴被堵住的真紀只能從鼻腔發出楚楚可憐的輕哼。冴把自己最後一口唾液,留在真紀的嘴中,在唇口分離的時候,扯出長長而晶瑩的細絲。在冴溫柔的注視下,真紀不知不覺的用舌攪動著嘴裡泛著透明泡沫的唾液,緊閉柔唇,纖細脖頸上的喉嚨跳動,吞嚥下去。
「真棒……」
真紀表現出如此馴順的樣子,讓冴滿意的誇讚。實際上,即便剛才她一直故作鎮靜,攻氣滿滿遊刃有餘的樣子,也無法掩飾觸摸真紀時指尖的顫抖。她也緊張、擔心著,不過並不是擔心制服不了身下的女孩,而是不想因乾枯強硬的侵犯被她從內心憎惡。
她不反感。她能接受。實在太好了。這讓冴安下心來。
「冴……」
「嗯……?」
「你會溫柔一點的,對吧?」
真紀終於主動開口,這讓冴很欣喜。倒不如說,如果真紀像個性愛人偶一樣一直不說話的話,冴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嗯,今天是和真紀的第一次,所以我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呢,那些玩具可以以後慢慢再用,一次性用過了就沒意思了嘛。」
「真是的,說些符合氣氛的話嘛,不應該溫柔的說“絕對不會對你用這些東西”麼?」
「嘻嘻~」
「笑什麼嘛,我是真的很怕痛欸,不要做太暴力的事情啦!」
真紀居然吐槽起來,讓這緊張尷尬的氛圍自然打破。這樣輕鬆的感覺,就想以前一樣,就像以前久違的,兩個人無憂無慮,無話不談的時候一樣。冴少見的,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在甜美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平時的她,只有為了偽裝自己,冷冷的,讓人看不穿的面具一般的微笑。
真紀沒有討厭、也沒有拒絕自己。這不過是場遊戲,如果沒有改變,而是加深兩人的關係那就太好了,冴祈願著。
既然是遊戲,那自己就放心大膽的進入角色就好了。
「不可能的,我已經期待很久了,做好覺悟吧~」
「誒誒!冴你的興趣真的變得很糟糕了啊,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抖s……唔!」
沒有等真紀說完,冴扯著她的衣口,將她拉起,食指點在她的嘴唇上。由於身高差的原因,真紀依然感覺自己是被冴壓著的。
「接下來我可不是“冴”,而是“主人”了,說錯了要懲罰呢~」
「……是,主人大人。」
真紀會意的停嘴,接受過上流社交訓練,與冴相處多時的她,不是不懂風情的純真女孩。如果是冴的話,自己扮演這樣的角色,把身體交給她也是可以放心的吧。
「哼~看來好好進行聽話訓練才行。先從床上下來。」
真紀迅速起身,然後乖巧的併攏膝蓋跪坐在冴的面前。冴從床上拿起粉色的皮革項圈,繞過真紀的髮梢,系在她的脖子上,配合著女僕裝,憑增一種楚楚憐人而又可愛的感覺。又拿起和真紀髮色一樣的尖尖的獸耳髮飾,戴在她的頭上。
「來,像貓一樣叫一聲。」
「…喵,喵唔」
從真紀的嘴巴里發出了不太像貓,但是很可愛的聲音。
「唔……再來是狗叫。」
「汪……汪嗯…」
同樣是不太“標準”的模仿,但帶著女孩子那種輕柔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唔嗯…該讓你當小母貓,還是小母狗好呢……」
冴的食指關節抵著自己的嘴唇自言自語著,似乎對兩種可愛都很喜歡,所以十分糾結
。
「決定了,今天,就先讓你當母狗吧~小母狗~」
「好的汪…」
聽著這種羞辱的稱呼,真紀不自覺的低下頭,聲音也變得更小。畢竟對沒有這種愛好的真紀來說,被自己的好友這樣稱呼,羞恥感滿滿。
「咿呀……!」
是冴猛地拽了一下鏈條,差點讓真紀摔倒,真紀第一次意識到戴著項圈挺難受的。
「“好的”是多餘的,戴上狗鏈,就只准發出汪和叫春的聲音,明白了嗎?」
冴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裸足踩在真紀跪坐著的大腿上,頗有嗜虐的征服者的風範。
「汪……唔汪…!」
「真乖~♪」
冴寵溺的摸了下真紀的頭,隨即牽著鏈條往後退。
「來,爬過來。」
真紀被項圈勒著脖頸,沒有護具的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腰沉臀翹的跪姿不像小狗,像小動物一樣可愛,又帶有某種色情誘惑的感覺。緩慢的往前移動,初有發育的酥乳從情趣女僕裝的剪口露出,硬挺著的紅乳尖在空氣中搖曳。如含秋水的大眼睛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讓人想疼愛,但也是激發人的虐待欲的開關。
「對,就是這樣,再過來一點。」
冴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著,真紀,被鏈條牽著,跟著她抬起的腳尖,一點一點靠近,繞著走到了床的另一邊。
「好了,停下。把後面翹起來。」
「唔……汪…」
真紀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實際上在換上這身衣服前,就被女僕們用甘油和注射器好好清理過後面了。她趴在地上,踮起腳尖,盡力的把臀部翹起,看起來更加色情了。
冴不急不慢的在旁邊拿起準備好的肛塞尾巴,毛茸茸的金尾,做工很精緻,如果沒有頂端那個閃著金屬光澤的錐形物體,看起來就像從狗狗身上剪下來的一樣。
「自己把後面掰開~」
「唔……」
由自己來做是更有羞恥感的,真紀貝齒緊咬,扭著柔韌的身體,把手伸到後面,用中指和無名指扣著,將如在兩花瓣中的粉蕊掰開,露出沾著甘油反射出光澤的嬌嫩肉芯。剛做完真紀就有些後悔了,這種模仿動物發情所帶來的害羞的感覺在她心裡攪動,是一種心臟乃至胸口都在痛的羞恥感。
「不錯,真是漂亮的後穴呢。」
沒有等真紀反悔,冴立刻就一手按住她的尾骨,一邊把沾著潤滑液的尾巴塞進去,讓真紀渾身激靈的一顫。
(啪~~)
「嗚嗚~~!」
隨著清脆的響聲,和少女勾魂的嬌喘,淡紅的掌印慢慢在她雪白的臀部上浮顯。真紀含著盈盈淚眸,側過頭怨怨的望著冴,卻不想又被冴扇了一掌,被夾著的尾巴隨著身體晃動,慌亂而瑟瑟發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真的在搖。
「看什麼,那是你亂動的懲罰,用這種惡犬一般的眼神瞪著主人,是想被繼續懲罰麼?」
「嗚……唔」
真紀知趣的變回一副乖巧的模樣,轉過身去,討好的用兩邊的臉頰蹭著冴的小腿,取悅自己的主人。
「真機靈呢~可太聰明的小狗,也是要被懲罰的哦。」
冴蹲下撫摸著她的臉頰,真紀順從的吻著她的手心和指尖。冴繼續自己的動作,揭開真紀的短裙,將透明白的內褲撥到一邊,用食指和拇指將真紀的陰唇撐開一道淺縫,捏著一顆粉色的跳蛋,徑直塞了進去,然後,直接按下最大擋。
「咿咿~!啊啊…」
真紀差點撐不住的癱在地上,
嘴合不攏的發出低聲呻吟,嬌豔欲滴的紅舌色氣往前伸著,唾液在舌尖凝出水滴。
「忍住,可別動哦。」
冴用真紀大腿上的黑色百褶束襪圈把連著線的遙控器固定住,又用絲絨手銬將真紀的手綁在後背,又用紅色的細麻繩捆住她的雙腳。然後坐回床上,欣賞自己的傑作。
「呼~這樣看起來似乎不像小母狗了啊,變成普通的性奴隸了。」
冴自顧自的苦惱著這些情趣玩具的搭配,真紀正逐漸大口的喘著氣,在與跳蛋刺激不斷帶來的快感戰鬥,都沒有力氣回應。
「過來,舔舔我的手心吧。」
冴左手扯著狗鏈,讓真紀被迫靠近,右手撫摸著滑柔的下巴,掌心捂住她的嘴唇。真紀微微吐出一點舌頭,晃動著腦袋,在她手心舔舐。
「好癢呢~」
冴移著手,放到自己的腿上,真紀也跟過去,冴微笑著,將她的舌從引到腿。手指輕捏舌尖然後收回,並落下另一個命令。
「接下來是腳。」
真紀乖順的吻著冴的小腿,一直向下,用可人的粉唇,久久的親吻她的腳踝、腳背和腳趾,帶有寓意的動作,讓冴很是滿意。
冴撐著床,向後挪著身子,兩腿交叉的翹起,突然的動作差點踢到真紀。一直到現在未停的跳蛋玩具,讓真紀全身都在發熱,眼睫沾滿淚露,從臉到露出的肩肋到胸口都染上靡靡熾色,呼出微熱的氣息,凝在冴的腳背讓她感覺有絲清涼。
「開始舔吧。」
冴用平靜、威嚴,又帶著渴求的聲音,命令著腳下屬於自己的奴隸。
在昏暗欲黑的燈光中,真紀含住那似溶化的如牛奶般的肌膚,搖曳的眼神裡浮現著熱情、愛慕、崇拜。滑膩溼熱的舌頭,包裹著腳趾,自然的前後晃動,做著如口交一般的動作。指腹抵著舌心嘬磨,給冴帶來的是酥酥麻麻的癢感。
「哼哼~你這樣子真是可愛呢~」
冴的聲音有些顫顫的,似乎自己足尖的敏感度超出了她的意料,當她還是能保持一副鎮靜的樣子。
「每根腳趾都好好的含一含吧,唔…!居然,伸進指間裡了。」
聽到冴這樣的反應,真紀好像潛意識的,故意更頻繁更用力的舔吮那些冴的敏感處,用力的吸以致產生空氣擠壓唾液的“嘬嘬~”的水聲,在安寂的房間裡迴盪更增加這淫亂的氛圍。一邊用口水去潤滑,一邊舌卷著啜掉,似乎吃的很美味的樣子。
不知道是經過了情慾的處理,還是因聞著蠟燭香薰擾亂了味覺。真紀感覺正在舔舐的,冴的裸足,並沒有噁心的感覺,除了皮膚本身澀澀的味道,似乎還嚐到牛奶的清香和甘甜。明明近年來為父親的黑道事業四處奔波,可足心卻軟的像棉花一樣,也沒有塗指甲油,看起來像是嬰兒的足一樣嬌嫩。
所以,真紀更加大膽的,用舌苔抵著腳底,從側邊滑向腳心,一路到腳跟。每一次用舌尖滑著腳心的癢癢肉,都會讓冴的裸足可愛的顫一下。
「好了,已經可以了,……喂,聽到沒有,快停下!」
漸漸的,冴也不再鎮定自若,面染情愫紅暈,張口頻頻呼著熱息,不再是冰山女王的樣子,而像個普通的,被挑起情慾的少女。她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力氣,即便踩著真紀的肩,想將她推開也辦不到。自己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麼?
「停下……呀,啊哈……」
真紀略帶報復的,始
終沒有停止的吮吸冴的雙足,甚至開始用牙齒刮磨、噬咬,牙齒的輕刮,如同觸電一樣的刺激著冴的神經。她將手伸進早已被浸溼成深色的睡裙,在溼漉漉的私處,用手指開始撫摸、按壓、輕捻、勾挑。
「哈…哈啊~這樣子的話,啊啊~」
冴持續的呻吟、淫囈著,手指在裡面戳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每一下都會水液四濺。隨即全身痙攣瑟縮,指甲緊掐著掌心,身體的顫抖帶動白皙潤紅如水的雙乳跳動。
「啊啊~~真紀~~~嗯啊啊」
冴向後高仰脖頸,高聲喧洩之後,癱軟沉險在柔軟的被褥上。儘管下面打溼了床單,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血液還在高速的迴流,但是,卻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似乎已經在夢中。
「哈……哈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冴這麼想著,漸漸睡去。
「哈啊…哈嗯……冴……?」
同樣在剛才高潮的真紀,連連喘氣跪坐在地上,頭頂著冴的足底,依靠在床邊。
「呼……呼哈,真是的……把這個關掉再睡啦」
然後,在沁人的薰香中,再度恢復寂靜……
次日清晨,初陽剛剛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
「哈……嗯…別弄了,好癢啦……」
「……快停下!」
從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還睡眼朦朧的冴,看到自己從床邊伸出去的腳,正被真紀含舔,輕咬,指尖還沾著未乾的唾液。
發現冴已經醒來,真紀立刻停下,抬起頭,沾著可愛的淚痕的眼睛,面露疲憊,一臉委屈怨憤的望著她。
「真紀……」
冴凝視著,有些驚訝的說。
「才一個晚上你就變成這麼順從的奴隸了麼。」
「個鬼啦!怎麼咬都叫不醒你,快把我的手腳解開把那東西關掉啦!」
真紀像是用盡最後的力氣一般吼著,傾倒在床沿。
「下面痛死了,晚上都睡不好……」
「噗…」
雖然冴對此感到很同情和內疚,但即便捂著嘴,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過分!還笑!」
「好啦好啦,給你解開,不過要看你表現哦。」
「誒誒~~!」
就這樣,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