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

塵埃

自古有言,鳳翱翔於千仞兮,在這三山界的西邊就有著一群‘鳳凰’棲息在阿爾卑斯山上。只不過,這些鳳凰各個都是背生光翼的美麗女子,她們如同鳥兒一般,自由飛翔在山脈之上。

這些如同鳳凰一般的女子,都是大名鼎鼎的神風教弟子。在個人武力至上的三山界,神風教因入教條件極其苛刻,導致弟子稀少,故而在各教派中只能排在二流,距離督猶教派和東方各大武道門派來說,有著相當的實力差距。

但是,神風教卻有著自己的獨特優勢,就是非常富有,而且各種天才地寶、靈丹妙藥取之不盡。這才得以培養出2名武王級別的強者,勉強在各大門派中自保,維持著自己二流門派的地位。

視線下移,在三山界東土大地上,有一座叫做燕魚的小城。

這座小城位於東土大地中部,雖然規模不大,但因為靠近齊雲山,其城市中心卻也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再說齊雲山,坐落在黃雨國境內,乃是東土大地中部、東北部、東南部共尊的武道聖地。與崑崙、鶴鳴兩山並稱為三山界三大仙山!

自古以來無數齊雲弟子,前仆後繼,獨仗手中三尺長劍,斬妖除魔,追尋無上武道!由於齊雲山強者輩出,且門下弟子大多奉行路見不平,行俠仗義的祖訓。久而久之,便博得了齊雲一劍天下平的美名。

這一天,在齊雲山的山巔,一道巨大的閃電破空而出,驚雷轟鳴而起,眼看就是一場暴雨來襲。可就在眾弟子們等待暴雨來臨之際,卻見下一秒天空中先是一陣泛白,接著天色越來越明,雷鳴電閃消失不見。抬眼望去,留在天空中的只剩一朵五彩祥雲。

這一下不得了,燕魚小城中的所有普通百姓,口中唸唸有詞,朝著五彩祥雲齊齊跪拜。

不止普通百姓,就連齊雲山上的武者們,也都興奮了起來。有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趕緊盤膝而坐,抓緊感悟著天地至理,還有膽子大的,已經御劍飛行,朝著五彩祥雲飛去。

然而就在眾人嘈雜之際。齊雲山顛突然出現了一個威嚴的女聲:“天降祥瑞,眾弟子只需盤膝修煉,靜靜感悟無上武道即可。”

威嚴的女聲迴盪在整個齊雲山脈。其中蘊含的力量讓人心驚。

“弟子謹遵掌門之名命!”整齊的女聲同時覆命,齊雲山上頓時一陣鶯聲燕語。

不多一會,五彩祥雲便已散去,眾人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大多都暗道‘可惜’,沒有什麼感悟便繼續修煉。

可就在燕魚城郊,齊雲山腳下的一處偏僻樹林。有一個身著黃色t桖,牛仔短褲的美麗女子躺在林子中,該女子氣息異常微弱,腳上的夾趾拖鞋也掉了一隻,歪七八扭的散落在腳邊的草地上。

美貌女子叫小芳,看上去大約25、6歲,一頭烏黑的長髮,黑色的眼睛,五官精緻,膚白勝雪,是個標準的東方美女。

此刻的小芳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頭疼欲裂,根本無法思考。感覺肚子裡也是一陣陣翻江倒海,全身的骨頭則全部摔碎了,就連一根腳趾都無法動彈。

小芳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無比疼痛的她卻連眉頭都不能皺一下。

這時,就看見一個身著輕紗的中年女子,腳踩著一柄三尺劍,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小芳的身邊。

中年女子身材高挑,皮膚白淨,赤腳立於劍身之

上。在剛剛站定後,也不見有什麼動作,腳下長劍一陣模糊,接著消失不見,只剩那雙雪白的裸足站在花草中。

“咦?”不知感受到了什麼,中年女子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小芳,她那怪異的裝束和虛弱而又奇妙的身體狀態,讓她既好奇又擔憂。.罷了,還是先救她再說吧!”中年女子微微抬手,只見掌中神光大作,盡數落入小芳的身體中,接著又變戲法似的,手腕一翻拿出一粒藥丸,蹲下來喂進小芳的嘴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芳大腦中的小人才逐漸平靜下來,肚子也不那麼痛了。

“你醒了”

小芳躺在白玉做成的床上,艱難的摸了摸脖子,尋聲望去,正是自己昏迷前見到的那名御劍飛行的中年女子。

“仙姑,你是神仙嗎?”小芳的嘴唇微微開啟,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中年女子聞言淺笑,低頭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腳趾頭,出言道:“我說過了,我叫蕭惠是齊雲山執法長老,不是什麼神仙,只是個習武之人罷了。”

“你說過了?什麼時候。”小芳有點驚訝的問道。

“你忘記了嘛?在我飛行落地的時候,你突然爬起來不停的親吻我的腳趾頭,還喊著仙姑保佑、仙姑保佑。”饒是中年女子心境再是穩固,也有些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

小芳聽到蕭惠的話,大感丟人,忍痛背過臉去,緊緊的閉上雙眼。

就在小芳閉眼的同時,猛然發現腦海中的小人逐漸清晰起來,兩個小人已經不再打架。其中一個小人盤腿而坐,另外一個小人則是個身著白色輕紗的年輕女子,站在一邊,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其中那個盤腿而坐的小人,穿著黃色T恤牛仔短褲,一頭烏黑的長髮,精緻五官,正是小芳自己!

看清了小人面容後,小芳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而那盤腿而坐的小人,也隨機眉頭一皺,略顯痛苦。

這時,小芳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小娃兒,快平靜下來。”

聽到這一聲,小芳抬眼望去,竟發現是那個白紗女子,定睛再看此女子生的是眉清目秀,藕臂皓腕,玉骨冰肌,宛如畫中人。

如此絕世美女,竟看的同為女性的小芳,都有些神魂顛倒。

看到小芳這般表現,白紗女子咧嘴一笑,齒若編貝:“看傻了也好,至少你的心靜了下來,你的元神再打坐五個時辰便可恢復了。”

“元神?這是什麼鬼?”小芳愣愣的發問著。

白紗女子聽聞,並不意外,平靜的發問:“你可還記得你是誰?來自哪裡?”

這一句問話,讓小芳的思維瞬間快速的運轉起來,此前的一幕幕如同電影一樣浮現出來。

下一刻,小芳的臉色一沉,眼中兩道歷芒閃過,雙拳緊握,咬緊了牙關,吐出了四個字:“伊麗莎白!”

同時,就連那正在打坐的元神,都散發出強烈的恨意,丹田內的氣息開始變得狂暴,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個氣旋若隱若現。

“好強大的恨意,也難怪..殺父辱母之仇,豈不深刻!”白紗女子靜靜的看著小芳,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輕揮素手道:“小娃娃天賦真不錯,這麼快就能感應到我的力量了,看的我忍不住想助你一臂之力了!”

隨著白紗女子素手揮舞,小芳明顯能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湧入自己的身體。對方明顯剋制了這股力量的波動,但

還是讓小芳難以承受,開始口吐鮮血。

這一下,可嚇壞了在一旁守護的蕭惠,她趕緊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小芳的體內。

正在掙扎的小芳,突然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雖然這股力量跟白紗女子霸道的力量比起來不值一提,但還是讓小芳喘了一口氣,抓住這一線生機,以柔和的力量為媒介,開始一點點的調動著那霸道的真氣。

良久,整整運行了7個大周天之後,額頭上的氣旋光芒大放,小芳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和力量感,經脈也比之前堅韌了無數倍,已經足以承受那霸道力量的沖洗。

“恭喜你,啟百穴、通二脈,已經開啟識海了!這。就算是你供養我了五千年的一點補償吧。”白紗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落寞和滄桑,似乎這句話跨越了無盡時空一般。

不等小芳發問,白紗女子接著便解釋道:“我在五千年前便修為大成,本該破碎虛空,追尋無上武道而去!但慘遭情敵算計,渡劫失敗。原本該灰飛煙滅的我,由於元神恨意難平,就無意識的在各個空間飄蕩。等飄到你們空間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同樣強烈的恨意,所以我的元神再次覺醒,遙相呼應之下你的居然也覺醒了。後來在你自刎之前,我為了救你便帶你回到了我的世界!不過你放心,在臨走之前,我已經幫你殺掉了那個金髮少婦,我。還會殺光所有神風教的人。”

聽到這裡,小芳又想起了以前的種種,她來自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小芳本是華國秘密訓練準備派遣到不列顛的特工,從小習武練氣,內外兼修,年紀輕輕就是一流高手。正在準備前往不列顛執行任務的時候,卻不小心暴露身份,被不列顛在華國的女特工伊麗莎白截殺。先是父親被一槍擊斃,母親則被伊麗莎白極盡羞辱,如同畜生一般的被虐待,甚至以母親性命為要挾,命令小芳放下武器,並爬過去舔伊麗莎白的腳趾頭。

小芳無法只得照辦,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著不列顛女特工白皙的腳丫子,而無恥的伊麗莎白在感受自己腳趾頭傳來的柔軟,卻在盡情的嘲諷後,開槍殺死了她的母親。小芳萬念俱灰,拔出匕首刺傷伊麗莎白踩著自己母親側臉的腳背,便要自刎。因為精通槍械的她知道,伊麗莎白不會讓她刺中要害,也更不會給她刺出第二下的機會。

“不要想了,你在之前世界修煉的叫武術的功法,特別講究對身體的淬鍊,這是很對的。再加上你本身天賦極高,所以才能吸收我的真氣,一舉開啟識海。現在你的修為已經是化神期了,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吧!”白紗女子似乎感受到了小芳的悲傷,遂出言安慰道。

小芳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眼睛一轉,問道:“白衣姐姐,化神期是什麼意思?”

沒辦法,白紗女子只得給小芳普及下這個世界的常識,這裡的武者等級,共分為煉氣、築基、辟穀、結丹、元嬰、化神、出竅、分神、武將、武王十個等級!其中化神就是指,元嬰化神,開啟識海,武者的元神開始覺醒!下一步就是元神出竅,直至分神外放!

而武將和武王兩個等級,又分為十個小境界,每提升一小階,都非常困難。

在普及完這些後,白紗女子又給了小芳一柄寶劍,並叮囑小芳只說此劍乃有緣人所賜,並找蕭惠索要御劍

之法。

而就在小芳準備‘醒’過來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陣柔軟,從左到右不停的落在自己的唇間,一會空一會實,小芳下意識的張開嘴唇,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那一排的柔軟,頓時感覺到舌尖傳來一陣甘甜,不由得再次伸出舌頭又舔了幾下。

而此時卻聽到一陣女人的輕笑從上方傳來:“哈哈哈哈慢點舔,你還真是喜歡吃我的腳丫子啊,這身體都好了,怎麼又吃上了呢!”

聽到這笑聲,小芳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蕭惠正御劍飛行在她身邊,蕭惠的腳趾頭正在她的嘴唇上扭來扭去。

“果然,你跟之前一樣,想要吃我的腳哈哈!我明明是劍修,可在你這,我都快成了神風教的那幫娘們了,哈哈哈!”蕭惠看到小芳終於‘醒’了過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而不等小芳吐出自己的腳趾頭,蕭惠卻是臉色陡然一變,驚訝的張大嘴巴說道:“小妹妹,你的實力這麼快就恢復了?你居然還是化神期修士,”

聽到這,小芳也是趕緊收攏心思,聚精會神的召喚出白紗女子給的寶劍,帶著試探的口吻說道:“阿姨,你可以教我飛嗎?”

這是一柄三尺長的闊劍,劍身很寬很重,通體成黑色,在劍身的前段,用小篆寫著‘齊雲’兩個字!

沒曾想到,上一刻還很得意的蕭惠,在看清了漂浮在小芳身邊的這柄重劍後,直接嚇了一個哆嗦,腳下飛劍憑空消失,狠狠的跌落在地。

不顧自己赤裸的雙腳觸地,蕭惠有些期待而又恐懼的喃喃道:“她。她。竟然是她。”

在平復了情緒過後,蕭惠居然面色一正,面對小芳單膝跪下,低頭行禮道:“齊雲山第十三代執法長老蕭惠,分神期修為,向本門前輩見禮!不知前輩可否告知蕭惠,是誰將您傷的如此之重,跌落至化神期!家師乃齊雲山現任掌門,必將傾盡全力助前輩討個公道!”

聽到蕭惠一本正經的說話,小芳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正色道:“阿姨請起,我並非什麼前輩,只是一個剛剛突破至化神期的小修士而已。至於這柄劍嘛,是一個有緣人相贈,如果它是你們的東西,阿姨儘可拿去,也算我報答了您的救命之恩!”

話音剛落,蕭惠立馬站起身來,一甩柚子,竟有些生氣道:“姑娘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既然是有緣人贈你的,那便是你的。我又怎麼能挾恩自重,謀取寶劍呢?”

“只是,看你年紀不過24-5歲,居然就突破至化神期,真是驚才絕豔啊!”接著,蕭惠在感嘆了一番後,又幻化出飛劍,漂浮在半空。

這一次,蕭惠站在飛劍上說道:“我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修煉,從來不穿鞋襪,不是用真氣包裹住雙腳,便是御劍飛行,我的腳底從來是白璧無瑕,不染塵埃!”接著,浮在半空中的蕭惠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伸出一隻大腳丫子,用自己的腳底板對著小芳的臉蛋說道:“但是,你剛才居然害的我的破功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那就幫我把腳底的灰塵舔吃乾淨吧,你可願意?”

2# 暗初_4 天前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寫修真類的戀足文,說實話是看了 quit 這位作者的幾篇修真文(河女劍、遮天等等),在我看來,他的文筆絕對稱得上大神。讓我技癢難忍,又苦於他遲遲不更新,故拋磚引玉。

3# 暗初

_3 天前引用: wwl666 發表於竟然出新作了,期待!話說以前的冰魂能重發一遍嗎,想重溫一下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4# 暗初_3 天前引用: 無限難發表於重出江湖嗎這是有時間就玩玩5# 暗初_3 天前引用: lzcsxy 發表於大佬的冰魂戰隊,可惜後幾章找不到了。太可惜了。

6# 暗初_3 天前引用: 鳳舞九天發表於暗處.可記得我應該記得7# 暗初_3 天前引用: zlppdkd 發表於會有鑽胯的情節嗎?能加不?

這個還真有8# 暗初_3 天前

第二章陳靜姝

小芳看著眼前蕭惠的腳底,白淨的肌膚上沾染了一些零散的灰塵,就像是一塊蒙塵的白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拂去那些灰塵。

“我願意,但是。但是我舔完你的腳,你要教我飛!”似乎帶著一些特工的驕傲,小芳在答應的同時,再次提出自己的條件。

“我當然會教你,但你要加入齊雲山,拜我為師!”蕭惠早就欣賞小芳的資質,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小芳的條件。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芳,巴不得有人能收留她呢!聽到蕭惠這麼說,正中下懷,當即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師傅,徒兒這就給您把腳舔乾淨!”

誰知,小芳這一聲師傅喊出事了,一向隨和待人的蕭惠,竟然一腳踹在小芳的臉上,生氣的罵道:“沒規矩的東西,剛剛拜師就敢辱罵師孃!”

小芳被蕭惠這一腳踹的七暈八素,內心深知蕭惠是動了真火了,頓時不敢有異議,只得跪在地上捂著臉,委屈的說道:“我沒有辱罵師孃啊?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師孃!”

聽到小芳如此說,蕭惠先是心中一驚,而後看了看小芳那怪異的T恤和牛仔短褲,能修煉到分神期,蕭惠是很聰明的。

她收斂了怒火,轉而恢復了平時那副親切隨和的樣子,用自己那略帶灰塵的腳丫子撫摸著小芳的臉蛋,柔聲問道:“疼嗎?”

看到小芳搖了搖頭,蕭惠再次說道:“小芳,你可知道在我們東土大陸,從來都是女性為尊,三大仙山都是隻收女弟子。或許只有哪些偏門小派偶爾才會有男修,故而自古以來,傳道受業者尊稱為師孃,叫師傅則是侮辱!”

‘暈,原來是這樣啊,難怪蕭惠會生氣!’小芳此刻已經明白,如果自己在華國稱呼自己的師傅為師孃,那確實是要捱打的。

‘得趕緊適應這個世界!’心裡想著,特工出身的小芳再次叩首,嘴裡說道:“師孃在上,請允許徒兒把您的腳舔乾淨!”

這一次,蕭惠喜笑顏開,主動把自己的腳丫子伸到小芳的嘴邊。

小芳則趕緊張嘴,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蕭惠的腳底板,深怕自己的師孃會反悔。

“好吃嗎?好吃嗎?”蕭惠一邊用自己的腳趾頭夾住小芳的舌頭,一邊笑著問道。

小芳的舌頭被夾住,只得不清不楚的回覆道:“好吃!”身為特工,生存永遠是最高法則,她現在必須要討好眼前這個阿姨。

蕭惠此時一邊用自己的腳掌緩緩的蹭著小芳的舌頭,一邊溫柔的說:“小芳,我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也不管你什麼時候會回去。我只知道,你舔了我的腳丫子,還叫我一聲師孃,那你就是齊雲山的弟子,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畢竟三山界,比你想象的要殘酷

多了。”

其實蕭惠並沒有多想,她只當小芳是西方世界哪個小家族的子弟,畢竟西方世界可是有非常多的東土族人後裔存在。

感受著蕭惠語氣中的真誠和決心,原本只是為了依附於蕭惠的小芳,反而有些慚愧。她的眼神不再偽裝成討好和委屈,而是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情緒所取代。

多年的特工訓練,讓小芳的心已經非常堅硬。但此刻,結實的堡壘卻出現了一絲鬆動,從小就被訓練為機器的小芳,似乎再次擁有了感情。

“徒兒你一身真氣修為以致化神期,卻連最基本的器魂都沒有,你之前一定被家族保護的很好!”蕭惠說著,收回了自己的雙腳。然後掰起自己的腳丫子看了看腳底,滿意的點了點頭。

“舔的不錯!”蕭惠用自己的腳丫子在小芳的臉上拍了拍,接著說道:“作為獎勵,為師這就授你《仗劍錄》的上卷——仗劍遊天下!”

“這是我們齊雲山獨有的控制器魂的功法,乃是我齊雲山開派祖師所自創,你可要好好修煉!”蕭惠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虛空召出一枚閃閃發光的玉牌,直接打入小芳的腦門。

玉牌剛剛打入,小芳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行小字:‘器本死物,修道者可以真氣為引,鮮血為媒,賦死物以魂,仗劍而行翱翔於九天之上。器雖死然劍有靈,若想修煉出器魂,修煉者只需……’

看了半天,小芳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她本就不是修道之人,而這篇仗劍錄又比較空泛,所以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隱去的白紗女子,再次出現在了小芳的腦海之中,她一出現,就做了一個大大誇張的表情:“這幫小娃娃也太不爭氣了,五千年了怎麼還在用這《仗劍錄》!”

“白衣姐姐,這個你懂嗎?教教我?”小芳看出了一點門道,趕緊順勢請教道。

果然,這次白紗女子出奇的爽快。“嗯,你也算是我齊雲山的弟子了,教你也無妨!只是外面那小姑娘給你的仗劍錄太爛了,我不教。”只見,白紗女子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後打了個響指:“罷了,我就教你一招《仗劍錄》裡真正的上乘路數!”

接著,白紗女子素手一招也變出個玉牌,直接打在了小芳元神小人的腦門上。

而蕭惠在旁邊等了半天,不見小芳有所動作,不由得出聲道:“徒兒,仗劍錄乃本門高級功法之一,你不要心急,不求理解,只需先記住即可。來,師孃這就給你逐句講解,先看第一句,器本……”

“仗劍如虹!”蕭惠正說到一半,就聽到小芳低喝一聲,接著眼前一花,一道殘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直衝遠處的山脈而去,而小芳腳下所踏的,正是那柄黑色重劍!

“這、、、這、、這不可能!”這次蕭惠是真的被震驚了,她不僅驚訝於小芳的天賦,更震驚於自己的未知:“我從元嬰期開始修習《仗劍錄》上下兩卷,如今已跨四個大境界至分神,卻從未聽聞有什麼招數叫仗劍如虹啊!”

就在蕭惠愣神的時候,已經衝向天際的小芳卻遇到麻煩了,她剛剛衝到山脈的上空,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危險的念頭當即出現在腦海中。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齊雲山撒野,報上名來!”隨著威壓而來的,是一道威嚴而成熟的女聲,女人最後那一句報上名來,猶如黃呂大鐘般,狠狠

敲擊在小芳的腦海中。

就在小芳吃力的時候,白紗女子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出現:“小心!收斂真氣,千萬不要動,這人是個武將!”

其實不用白紗女子叮囑,小芳目前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她站在黑劍之上已是滿頭大汗,武將的氣息壓的她連喘氣都費勁。

不多一會,小芳的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終於,她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腳下重劍消失,身體如同跌落懸崖一般,從空中急速的掉落下去。

就在小芳跌落到一半的時候,看見一道黃色的光芒急速朝自己衝過來,黃色光芒一到,便穩穩的托住了她的身形。

止住掉落的小芳,定睛一看,一個身著黃紗的中年美婦,正赤腳立於飛劍之上,右手做施法狀,正是自己的師孃蕭惠,相必剛才的黃色光芒也是出自她之手。

蕭惠救下小芳後,先是給了徒兒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對著遠處的山脈遙遙作揖,道:“見過靜姝師姐,此女乃我徒兒,還請師姐高抬貴手!小徒頑劣,我今後必將嚴加管教。”

“哦?蕭師妹居然收徒了?真是稀奇啊,我要好好看看師侄!”帶著一絲驚訝,成熟的聲音由遠而近,一個同樣身著黃紗長裙的女人,從遠處山脈之上踏劍而出,速度比蕭惠要快許多,不一會,便出現在了小芳的面前。

“快叫大師姑!”蕭惠對著小芳示意道。

“弟子小芳,見過大師姑!”小芳雙膝跪地,不敢有怠慢。

“嗯!”被稱作靜姝的女子,卻一腳踩著小芳的頭上,微微額首道。

感受著頭上的壓力,小芳緊緊的叩首,嘴裡喊著:“大師姑贖罪!”

又過了一會,女子收回了自己的腳,小芳才敢稍微抬起頭,看了看自己這位大師姑。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靜姝的年紀竟比蕭惠大了很多,面容竟有些許蒼老。

“靜姝師姐如果只論年齡的話,其實比我還小5歲,只用了三百年,便已經邁入了武將的行列,是我們齊雲山的驕傲!”深怕自己徒弟再說出話,蕭惠趕緊把年齡的問題挑明。

聽到這話,靜姝的語氣不似剛才那邊嚴厲,卻還是擺了擺手說道:“蕭師妹取笑我了,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45歲便修煉出元嬰,從此容顏不老,永遠是這幅優雅的美少婦模樣,一雙美腳更是不知迷倒了多少人!而我,小你5歲,卻直到近60歲才成為元嬰期修士,如果我不能在大限來臨之前成為武王,那就算我死了獻祭與真武殿,那都還是個糟老婆子。”

“師姐,你去年得到大造化,一舉突破為武將,而我已經卡在分神期巔峰很多年了。您是後發先至,從此一片坦途!”蕭惠聽到靜姝的話語不妙,趕緊又寬慰了幾句。

“好了,不說了!小芳師侄女,你剛才所御之劍,能給我看看嗎?我似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靜姝似乎不太願意談起自己的大造化,趕緊岔開了話題。

小芳先是看了一眼蕭惠,在得到她的肯定後,便召喚出了齊雲重劍。

黑色的重劍一出,當即便驚得靜姝一個哆嗦,腳下的飛機一陣晃動,與蕭惠當初的反應並無二致。

‘靜姝師姑身為武將,居然也會這麼失態?’這一次輪到小芳驚訝了。

可小芳沒想到的是,靜姝接下來的一幕更加失態。

她當即撲過去,抓住小芳的衣領,眼神迫切的問道

:“這把劍是誰給你的,這人現在何處?那人一定是祖師孃的血脈,我定要接回此人,讓她認祖歸宗!”

“稟告師姑,這柄劍是一個有緣人送給我的,她把劍給我後就走了,只吩咐我來齊雲山拜見各位仙姑!”小芳不可能透露白紗女子的存在,只得稍微扭曲一些事實,企圖矇混過關。

“有緣人?是什麼有緣人竟會送你這等至寶,你可知這柄劍的價值幾何,豈真正主人又是何等人物?”靜姝雖然放開了小芳的衣領,但語氣卻逐漸轉冷。

“靜姝師姐,此劍確實是有緣人贈與小芳,當初小芳得知乃本門重寶後,便要歸還,只是被我拒絕了而已!”蕭惠看到不妙,趕緊飛過來,雖然語氣依舊緩和,但已經隱隱將小芳護在身後。

“蕭師妹,齊雲劍乃祖師孃遺物,是我齊雲山的至寶,你有何權利拒絕啊?”靜姝說到此處,面色已經相當不善,接著開口道:“你這徒兒雖然小小年紀便已是化神期修士,但其身份來歷不明,手持本門重寶卻不歸還,我看她分明是殺人奪寶,然後編造謊言,企圖假借祖師孃後人之名,混入我齊雲山,是也不是?!”

“陳靜姝!我以本門執法長老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汙衊同門,並返回齊雲峰思過三日,否則休怪門規無情!”蕭惠聽到靜姝這麼說,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搬出了執法長老的身份。

看到蕭惠翻臉,陳靜姝也是毫不畏懼,冷笑道:“師妹,你少拿門規來嚇唬我!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拿執法長老的身份來壓我有什麼意思,有本事你打贏我,你徒兒的事我再也不管。否則,我陳靜姝就算違背門規,也不能看著齊雲劍落入旁人之手。”

陳靜姝在說完後,全身散發出猛烈的威壓,身上黃袍無風自舞,武將的實力一展無遺。

“小芳,快拿著我的令牌,去齊雲峰找你秋麗師祖娘。靜姝師姐雖為武將,但想要勝我,怕也不會那麼快!”蕭惠說著,從自己身上拽下一塊腰牌,然後便駕馭飛劍主動朝靜姝攻去。

因為齊雲劍修最強的就是攻擊,防禦從來就不是她們的長處,蕭惠雖處於分神巔峰多年,但畢竟差著一個等級,如果再不搶攻,那她怕是在武將手中,走不過幾個來回。

“威震八方!”蕭惠大喝一聲,腳下寶劍幻化出8個分身,直接籠罩住了陳靜姝所有的追擊路線。

此刻面對蕭惠的全力進攻,剛剛突破至一階武將的陳靜姝,也只得暫避鋒芒,被逼的她只能指揮飛劍攻向逃跑的小芳。

而小芳則使出仗劍如虹,拼了命的朝齊雲山頂飛去,面對一個武將的追殺,多年的特工經歷,讓她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真氣動,元神顯!”眼前靜姝還在追殺小芳,蕭惠大急,全身真氣瘋狂運轉之下,其身後居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影,亦是黃砂赤足,漂浮在蕭惠身後上方,肅穆而立,威嚴異常!

白色光人與蕭惠的身高、樣貌完全一致,分明就是識海中的小人放大了一般。

“天涯一劍破!”隨著蕭惠大喝一聲,她身後的光人抬臂揮手做施法狀,手臂揮舞之間,竟然暗暗的給人一種融合進天地一般的感覺!

這似乎不是蕭惠在攻擊,而是這方天地、這座齊雲山在攻擊一樣。

見此,陳靜姝大怒:“蕭師妹,你竟如此庇護此人?”

誰知蕭惠並不回

答,只見身後元神小臂微微向前一指,一柄巨大光劍便飛速攻向陳靜姝。

“真氣動,元神顯!”面對這一擊,陳靜姝也不敢託大,立刻也分出自己的元神迎戰。

‘這是我最強的單體攻擊武技了,徒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蕭惠控制著元神,內心中忐忑自語道。

巨大的光劍被陳靜姝的元神擋住,再也難以前進分毫,卻也讓陳靜姝無暇再釋放飛劍追擊小芳。

良久,兩人元神猛地大放異彩,空中的寶劍更加激烈的撞擊在一起。在堅持了3個來回後,蕭惠終究是當不住武將的攻擊,元神光芒逐漸暗淡,繼而自動返回了蕭惠的識海。

而陳靜姝則乘勝追擊,將蕭惠一舉擊垮,直至飛劍抵住蕭惠的喉嚨,而她的腳更是踩在了蕭惠的臉上。

“蕭師妹,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陳靜姝說著,腳下用力的碾壓著蕭惠的臉,並且脫掉鞋襪,笑著說道:“早就聽聞赤足仙子威名遠播,今個我就學一學你,也脫了鞋襪。”

說著陳靜姝已經漏出了自己的裸足,她的腳不似蕭惠一般白璧無瑕,雖然腳型依舊修長,但腳趾上偶爾會有一些細微褶皺。

在陳靜姝脫掉鞋襪的那一刻,蕭惠的鼻腔便聞道了一股惡臭的氣息,修煉者早就辟穀了,打坐起來沒有時間的概念,大部分人腳都是很臭的。

這時,陳靜姝伸出右腳裸足,用自己的腳趾頭夾住襪子,在蕭惠的臉上來回滑動,繼而伸到蕭惠的鼻尖,嘲笑的說道:“美麗天才的蕭師妹,告訴我,我的襪子好聞嗎?”

蕭惠此刻被飛劍抵住脖子,無法動彈,只得任由陳靜姝的腳趾頭夾住襪子。落在自己的鼻尖上。

她的嘴唇感受著那有些發硬的襪尖,鼻腔在呼吸之間,不得已的吸進陳靜姝襪子上的臭味,內心覺得無比屈辱。

從小就是天才的蕭惠,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對象,幾乎不用怎麼修煉,便在40多歲成為元嬰期修士,兩百年便進入分神期,被齊雲掌門破格提拔為執法長老,可以說創造了奇蹟。

就是這樣的蕭惠,此刻屈辱的被自己內心一直看不上師姐踩在腳下,陳靜姝那五根修長的腳趾頭盡收眼底,蕭惠看的清清楚楚。

“師妹,怎麼?我問你我的襪子好不好聞,你沒有聽見嗎?”陳靜姝沒有等到回到,便開始再次出言逼問。

“這。這。我。”蕭惠的聲音已經有些低微,她被踩著腳下,聞著陳靜姝的臭襪子,惡臭的味道已經佔滿了蕭惠的腦海,她的內心已經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