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瑤的調教

林夢瑤的調教

秘書辦公室中,在確認林夢舒已經遠去後,顧穎將門反鎖,然後深吸一口氣,在林夢舒的辦公桌裡面翻找了起來。

私人物品,還必須是貼身的,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就只有內衣褲和絲襪了,可是一般情況下,誰會把這些東西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櫃子和抽屜顧穎都翻找了一遍,裡面都是辦公用品,唯一的發現就是一雙還裝在包裝袋裡的絲襪,條件是符合了,但是沒穿過的絲襪,根本得不到夢女王的認可吧?

就在顧穎一籌莫展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落在了桌邊的垃圾桶裡,在一堆白色的廢紙和紙杯中間,能看到些許黑色的東西,這是........跑到下屬的辦公室裡面翻垃圾桶偷東西,自己這也太下賤了吧.......經過再三的猶豫,她還是把手伸進垃圾桶,把那個黑色東西翻了出來這是一雙高檔的黑色絲襪,價格不菲,不過在美觀和舒適度方面無可挑剔,顧穎自己穿的也是這個牌子的產品,這雙絲襪明顯是穿過的,足尖部位還能摸到少許汗溼,應該是早上晨練出的腳汗,至於扔掉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大腿上的破洞,在哪裡不小心勾破了吧。

只要把這雙絲襪偷走,夢女王的第二個任務就完成了,不,既然被扔掉了,那自己的行為就不算偷,而是撿,不過,在垃圾桶裡撿下屬扔掉的絲襪,這種行為同樣很羞恥啊.......顧穎漲紅著臉把垃圾桶恢復原樣,快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主人,您今天安排的任務奴婢都完成了。”

顧穎拿起手機,興奮的給夢女王發了一條信息,還附帶了自己給林夢舒下跪的視頻和絲襪的照片,“任務完成的不錯。”夢女王嘴角勾了勾,並沒有急著給出完成任務的獎勵,而是繼續下達指令,“現在按我說的做,首先,好好聞一聞你秘書的絲襪。”

顧穎的神色有些僵硬,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垃圾桶裡撿來的絲襪湊到了鼻子前面,用力吸了兩口氣。

相較於舔遍佈灰土的鞋底來說,聞穿過的襪子會比較好接受一下,屈辱感不會過於強烈,而是恰到好處。

“味道如何?”夢女王笑吟吟的問道。

“回主人的話,味道........有股酸酸的腳汗味,然後......還有股很淡的香味.......”

顧穎自然不敢撒謊,老老實實的將感受描述了出來。

“呵呵呵~”看到顧穎窘迫的模樣,夢女王輕笑了起來,“你說你的秘書要是知道你這個頂頭上司不但偷了她的襪子,還湊到鼻子底下品鑑味道,會怎麼看待你呢?”

顧穎心中的屈辱感更強烈了,於此同時,她的小腹處也開始發熱,兩腿之間逐漸變得泥濘,她在夢女王的羞辱之下,逐漸發情了。

“奴婢不知........”

“說到品鑑,光是聞肯定是不夠的,有了,把這雙襪子放到你的杯子裡,用溫水浸泡幾分鐘,然後,把這杯絲襪茶喝~完~”

顧穎被這則命令驚呆了,主人她......為什麼能想出這麼羞辱人的點子,用林夢舒穿過的絲襪泡水喝,這也太........“怎麼,沒聽到主人的命令嗎?還不快去!”

顧穎本就對夢女王唯命是從,尤其是在被賜死一次之後,服從程度就更上一層樓,這會聽到夢女王嚴厲的語氣,哪怕

心中再屈辱再不情願,也只能乖乖照做。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

顧穎將自己杯中原有的茶水倒掉,把那雙黑色的長筒絲襪放了進去,得益於絲襪的輕薄,那麼長的絲襪捲起來體積很小,可以很輕鬆的放進杯子裡面,接著是注入熱水,伴隨著熱氣的上升,絲襪的味道也被激發的更加濃郁。

篤篤,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夢女王的投影看了一眼門外,主動斷開了通話連接,不過在投影消失之前,她給出一條命令:“當著來人的面,把這杯絲襪茶喝完。”

這條命令讓顧穎嬌軀顫抖的厲害,當著下屬的面喝用秘書絲襪泡的水,這種行為帶來的感受單單用屈辱兩個字已經無法形容了,可是,自己感違抗夢女王的命令嗎?

顧穎看了一眼一直開啟錄像功能的手機,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請進。”

敲門的人走了進來,看到來者的身份,顧穎端著杯子的手重重抖了一下,來的是誰不好,為什麼偏偏是這雙絲襪的主人——林夢舒。

“顧總,研發部門......”

林夢舒站在辦公桌前彙報工作內容,可顧穎卻完全沒有聽下去的心思,她低頭掀開一點點茶杯的蓋子,裡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漂浮著兩條絲襪,被熱水浸泡之後,水質稍顯渾濁。

工作內容彙報還在繼續,顧穎用蓋子遮擋住絲襪,端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

隨著杯身的傾斜,絲襪也飄過來貼在嘴唇上,沾水以後質感更加絲滑,顧穎把紅唇閉小一點,把茶水緩慢的傾倒進嘴巴里。

腳汗的味道被泡開以後味道其實很淡,和普通的白水區別不是很大,可最主要的是那種屈辱感,尤其是林夢舒在彙報工作的時候會時不時的看自己一眼,觀察領導表情是正常,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讓屈辱感變得源遠流長,也讓她的雙腿忍不住越夾越緊。

要是讓林夢舒發現自己喝用她絲襪泡的水........不不,不可能被她發現的.......顧穎端著杯子,將絲襪茶一飲而盡,感受到這股暖流進入胃中,顧穎越發無顏面對自己的秘書了。紅姐給顧穎換了一條重刑鐐銬,五公斤重的手銬和腳鐐,戴上以後別說逃跑,連站起來都非常費勁,而且除了手銬腳鐐之外,還有口枷和爬行拘束鏈,口枷附帶的塞口器被紅姐粗暴的捅進喉嚨裡面,噎的顧穎只翻白眼,隨著口枷鎖頭在腦後咔的一聲,顧穎開口說話的權利就被剝奪了。

最後是爬行拘束鏈,這條細鐵鏈連在項圈和腳鐐之間,調節好長度之後,顧穎連直起身子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無時無刻彎著腰或者在地上爬。

刑具穿戴完畢,紅姐拽著鐵鏈往前走,而顧穎只能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穿過一片庭院,紅姐帶著她來到了大門口顧穎靠著莫大的毅力熬到清洗工作完成,隨後紅姐給她穿上了一個金屬材質的貞操褲,上面有一根又粗又長的硅膠棒,將顧穎的陰道整個貫穿,末了還用鋼釘焊死,徹底隔絕了顧穎私自觸摸下體的可能性。

“差不多了,躺進去。”

顧穎順著紅姐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是一個造型精美的水晶馬桶,半透明的材質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而在馬桶正下方的地板裡面,有著一個鋼化玻璃材質的方形箱子,大小正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女性躺進去

。

顧穎順從的爬進玻璃箱裡面躺了下去,進去以後,她的頭剛好伸進馬桶底部,這裡顯然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大小剛剛好。

咔嚓一聲,玻璃箱與馬桶的交接處被紅姐用兩個金屬部件固定並鎖死,顧穎扭了扭脖子,發覺自己的頭顱已經再無縮回去的可能性了,接著,顧穎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金屬環扣固定在玻璃箱內壁上,感受著自由一點一點被永久性剝奪,顧穎的心也隨著沉了下去。

廁奴裝置設計的極為巧妙,在顧穎臀部的下方,有一根小型的管道正好接在貞操褲上,手腕處還插入了一根輸液管,正緩慢而持續的輸送營養液進來,保證顧穎可以長久的存活下去。

多麼精妙絕倫而又令人絕望的設計,被關在裡面的人只能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環境中日復一日期盼主人的到來和使用,然後默默的走到生命盡頭。

一股透明的膠裝液體被紅姐倒進了玻璃箱中,緩緩將顧穎的軀體浸沒,膠狀液體一開始感覺熱熱的很舒服,可是很快就冷卻凝固了下來,慢慢的變得和石頭一樣堅硬,讓顧穎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封在琥珀中的展覽品。

最後,隨著開口器和微型呼吸機的安裝,廁奴的安裝就算是完成了。

紅姐打開馬桶蓋,俯視著裡面顧穎的臉,她的眼中沒有鄙夷和蔑視的情緒,而是一絲不苟的觀察著,顧穎在她眼中已經是一件物品,一個供主人使用的馬桶。

說完,紅姐就當著顧穎的褪下衣褲,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

顧穎的視野被雪白的臀部覆蓋了,上方的臀部幾乎成了她的整個世界,從此刻的視角看上去,視野是那麼的清晰,白皙的臀肉,顏色稍深的陰部,還有濃密蜷曲的陰毛,以及讓顧穎心生驚恐的淺褐色肛門。

“接下來,請完成你的職責吧。”

紅姐的手指在馬桶蓋的某個地方按了下去,隨後,顧穎就發現呼吸機停了下來,這也就意味著,她如果不想被尿液淹死嗆死的話,就必須把這些液體通通喝下去。

顧穎又一次品嚐到了聖水的味道,那麼的腥臊,刺鼻,讓喉嚨都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同時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屈辱,被囚禁在馬桶裡面,吞嚥其他人的排洩物,從中獲得賴以生存的物質,這絕對是世界上最下賤,最卑微的存在。

溫熱的聖水澆灌了下來,大小姐的尿很清澈,味道並不是很重,顧穎完全能夠接受,她主動吞嚥了起來,每一口尿液吞嚥下去,她對自己卑微身份的認知就會愈發清晰。

最後幾滴雨打殘荷般的尿液落下後,大小姐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讓顧穎不由得心生惶恐,難道.......顧穎的猜測成真了,大小姐粉嫩的菊蕾微微張開,嗤的一聲,一股濃郁的味道在馬桶中瀰漫開來,哪怕大小姐長的再美,屁的味道也同樣令人作嘔。

接著,顧穎第一次親眼看到其他人排洩的模樣,只見上方的大小姐微微用力,菊門逐漸舒張打開,一截色澤健康的黃褐色糞便冒出了頭,與之一同而來的,是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惡臭。

明明被這股惡臭燻的眼睛都睜不開,嘴巴卻不由自主的長大張大,任由這一截黃金精準的落入口中。

顧穎真的很想吃下去,以此來討好取悅夢女王,可是生理的排斥感太強烈了,喉嚨瘋狂的蠕動,堅決不肯下嚥。

更多的黃金被排放了出來,堆積

覆蓋在顧穎的臉上,那種滑膩黏連的觸感讓她幾乎崩潰,在這樣的情況下,每一次呼吸都會伴隨著無比可怕的味道,檢測到馬桶中黃金數量過多,顧穎口中的開口器逐漸打開,強行撐開顧穎的嘴巴,然後用水流把黃金衝進去,這套裝置就像是一個型號特殊的漏斗,如果顧穎不主動吞嚥,就逼迫她吃下去。

黃金在水流的沖刷下一股接一股的通過喉嚨,進入了顧穎的胃袋,這是對人格最為徹底的糟蹋和羞辱,大量的黃金被排放了出來,在顧穎猝不及防之下堆積在她的臉上,如果是夢女王的黃金,顧穎願意嘗試著去接受,可這是屬於錢夫人這個令人生厭的女人的,此刻顧穎心中只有排斥。

不過同樣的,顧穎沒有抗拒的權利,她只能接受,接受不了就會被強迫接受,廁奴是沒有任何權利的,這就是奴隸的悲哀。

在錢夫人嘲弄的眼神注視下,強制措施啟動,撐開顧穎的嘴巴,把黃金與聖水的混合物衝進她的口腔,強行灌了進去,整個過程痛苦而屈辱,“吃的開心嗎,張董,要不要人家再給你準備點餐後甜點?”

一聲輕啐過後,顧穎感覺到臉上一熱,睜開眼睛,恰好看到錢夫人把唾沫吐在自己的臉上,又黏又滑的唾液落在嘴唇附近,讓顧穎氣的全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好好享用吧,張董,以後我會經常來你主人家做客的。”

之後,還有更多的人來使用顧穎,她們有的對顧穎的存在很詫異,但大多數都是見怪不怪,很自然的使用人體馬桶,一晚上下來,顧穎的肚皮都撐了起來,那種已經吃不下了還被強迫嚥下去的痛苦,絕對會成為顧穎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以後在工作中,我還是您的秘書,但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您繼續當我的狗,好不好?”

以後在辦公室裡面,我給你定了幾條新規定,第一,沒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一切按照虛擬世界家園中的規矩來辦事;第二,就算有其他人在場,你也要聽從我的任何命令,不過放心,我會把控好節奏,保證不會被外人知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林夢舒微微一笑,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戲謔。

“如果你下班以後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必須得去我家當家奴伺候我,到時候我說不定會邀請朋友和閨蜜到家裡玩,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讓主人我丟了面子。”

第一條還好,顧穎完全可以接受,可第二條第三條就讓她有些忐忑了,尤其是第三條,兩人主奴的身份還要被其他人知曉嗎?

“主人,能不能........”

“嗯?”

林夢舒的眼神中透露出被質疑的不悅,可是事關重大,顧穎只能在明知會被懲罰的情況下硬著頭皮說道:“主人,能不能不要把奴婢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啊,奴婢畢竟是........要是被她們一不小心說漏嘴什麼的,後續影響可能會很大.......”

“我知道,你除了是我的狗以外,還是秋水集團的總裁,是聯邦知名的大企業家,有關你的一切洩露出去都是新聞頭條,可你的主人我是個虛榮心很強的女人,有了這麼聽話好用的奴隸,不在朋友閨蜜面前炫耀一下怎麼行呢?”

“可是,主人——”

顧穎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林夢舒用手按住了嘴唇。

“放心,到時候我會給顧

總您戴上頭套或者面具,而且我的朋友也都是大美女,跪舔她們您不會吃虧的。”

這根本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提出反對意見的話林夢舒主人就要生氣了,顧穎也只能作罷,反正戴上頭套以後......應該就沒人能認得出自己了......“是,主人,奴婢明白了。”

“那就好,不過顧總,我希望這是您最後一次質疑我的命令。”

“是......”

顧穎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恭順的親吻秘書鞋尖,林夢舒下手有多狠沒有比她更清楚,在虛擬世界中,顧穎經歷過不止一次瀕死,連精神崩潰都體驗過,這會兒被她冷若冰霜的眼神注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過去被玩弄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畫面,恐懼感也隨之油然而生。

“好了,起來吧顧總,讓別人看到你一個大老闆動不動就給秘書下跪多不好。”

對於自己一個眼神就能把顧穎嚇到瑟瑟發抖,林夢舒心裡很滿意,她臉上的寒意斂去,笑吟吟的伸手去攙扶顧穎。

“不,不用了,主人,奴婢是您的狗,反正這個時間沒人會上來,就讓奴婢跪著吧。”

相較於林夢舒嚴厲的模樣,顧穎更害怕她此刻巧笑嫣然的模樣,這會兒連站起來的膽量都沒有了。

“行吧,那顧總您隨意。”

林夢舒也沒有強行命令顧穎站起來,用小腿褒獎式的在她臉上蹭了蹭之後,就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秘書辦公室的門合攏,顧穎這才鬆了一口氣,林夢舒她在自己的默許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樣下去的真沒問題麼?

顧穎找回了些許理智,卻依舊沒有叫停這場遊戲的勇氣,因為在內心深處,她是極其享受在秘書面前的低姿態,同時也對秘書調教的手段深深著迷。

唉,還是順其自然吧,只要林夢舒不是太過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顧穎嘆了口氣,起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開始處理今天的事務。

臨近中午,林夢舒和往常一樣彙報今天的工作情況,不過和以往稍有不同的是,這次是她坐在總裁的座位上,顧穎這個真正的總裁神色拘謹的站在辦公桌對面。

“.......以上就是今天的工作彙報了,顧總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夢舒整理了下手中的文件,頭都沒抬的問道。

“沒有.......”

顧穎連連搖頭,以這樣的姿態進行工作,她已經不安到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那就好,對了顧總,我今天中午要和朋友去逛街,所以在午休之前,請您幫我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清理乾淨可以嗎?”

聽到林夢舒用如此恭敬的語氣讓自己去給她舔鞋,顧穎心裡屈辱的不行,可兩腿之間卻隱隱有了溼潤的跡象。

“是,奴婢這就去.......”

“還有,鞋底也要清理乾淨哦。”

“是。”

顧穎在林夢舒戲謔的目光注視下跪著爬進了秘書辦公室,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很快就在辦公桌下面找到了一雙白色高跟鞋,正是早上在她手背上留下傷痕的那一雙,純白色的鞋面,性感魅惑的一字扣帶,鞋後跟處鑲嵌著零零碎碎的水鑽,造型華麗而優雅,還有9.5釐米的金屬材質鞋跟,無形間散發出讓顧穎心生畏懼的冰冷光澤。

回想起早上林夢舒穿著這雙高跟鞋的絕美姿態,顧穎眼中升起

一抹迷戀,捧起高跟鞋的動作也愈發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顧穎用心的舔了起來,粉嫩的舌尖在鞋面上游走,鞋面本身就不是很髒,只有一層幾乎微不可查的浮灰,而林夢舒之所以命令她這麼做,不過是藉此羞辱顧穎,而顧穎也無比享受舔鞋的過程,那種身份上的落差感讓雙方都非常愉悅,現在想來,兩人能結成主奴關係也是理所當然,就算沒有虛擬世界中的相遇,顧穎也會在慾望的驅使下偷偷摸摸犯賤,然後剋制不住主動坦白,最終走向同樣的結局,只不過區別在於墮落的速度不會像現在這麼迅猛。

十幾分鍾過去了,顧穎把兩隻高跟鞋的鞋面都舔了一遍,接下來就是鞋底了,當舌頭接觸到鞋底的時候,顧穎眼角的餘光看到林夢舒走進了辦公室,這也就意味著,她如此卑賤的姿態被鞋子的主人盡收眼底。

在被人注視的情況下舔鞋底,屈辱感隨之翻倍,刺激感也同樣如此。

顧穎雙腿稍稍夾緊了些,然後在林夢舒的注視下,虔誠的舔吻鞋底。

“不錯,顧總您越來越乖了。”林夢舒無聲的笑了笑,抬腿跨過顧穎的頭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幫主人換鞋吧。”

換鞋的技巧顧穎已經在虛擬世界中鍛鍊的很熟練了,把頭湊過去咬住鞋跟往下拉,脫下來之後把要換的鞋子放置於後腦上,然後將頭埋低,讓主人可以輕鬆的把腳伸進去;現實和虛擬唯一的差距就在於那種沒有隔閡的真實感,往往會令主奴雙方都倍感刺激。

“對了,顧總,既然您已經是我的狗了,那麼您的伙食就應該也是由我這個主人來負責,所以沒有我的命令,您什麼都不能吃,連水也不能喝,明白嗎?”

“是,主人。”

顧穎順從的低下頭,在不經意間,她的自主權利又被剝奪了一項。

“嗯,好好工作,回來的時候,我會給顧總您買一袋狗糧的。”

狗糧......顧穎心中的屈辱感愈發旺盛了,她沒有回答,而是主動用臉在自己主人的腳踝上磨蹭,她感覺自己快要在慾望的深淵中淪陷了,這種屈辱感,她渴望更多,更多......林夢舒踩著顧穎舔乾淨的高跟鞋走了,在臨走之前,她還命令顧穎呆在辦公桌的下面哪裡都不準去,在以往顧穎都有著中午小睡半小時的習慣,如今也只能側躺在冰涼而堅硬的地板上閉目養神。

兩小時過後,走廊上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她的主人回來了。

“主人。”

顧穎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從辦公桌底下爬出來,眷戀的舔吻林夢舒鞋尖。

“先起來吧,顧總,我給您帶了一份禮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只要是主人給的,奴婢什麼都喜歡。”

顧穎扶著膝蓋站了起來,在辦公桌上,林夢舒已經擺放了好幾個手提袋,這會兒正打開其中一個首飾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條黑色蕾絲材質的chocker。

“來,顧總,我給您戴上吧。”

林夢舒在椅子上坐下,朝著顧穎招了招手。

“不用了主人,哪能讓您親自動手,奴婢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可不行。”林夢舒展開chocker,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在bdsm中,主人親手為奴隸戴上項圈可是有著特殊的含義。”

主人都這麼說了,顧穎自然不會堅持,她走到林夢舒的面前,緩緩

半跪了下去。

“這個特殊的含義就是——你是屬於我的了。”

林夢舒的玉手拿著chocker繞過顧穎脖子,在後頸處輕輕收緊,伴隨著她的這句話,顧穎心中狠狠的顫動了一下,好似心底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我已經是屬於她的東西了嗎?

顧穎捫心自問,她發覺自己對這個認知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喜悅情緒,這種被人完全擁有被掌控的感覺,她非常享受。

“來,看看好不好看。”

林夢舒打開自己的梳妝鏡,在明亮的鏡面中,顧穎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頸上多了一條造型精美的黑色chocker,林夢舒給自己戴的有點緊,微微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不過在戴上以後確實增添了幾分性感的味道,還有種獨特的禁慾感。

顧穎很瞭解佩戴chocker的性暗示,即渴望被征服,渴望被佔有,如今自己已經有主人了,那麼這條chocker更多的是林夢舒在宣示對自己的所有權,以及對自己無聲的玩弄,畢竟這條chocker的款式很像是項圈,或者直白一點說,就是項圈的微縮美化版。

“喜歡嗎?”

“主人,奴婢很喜歡。”

“既然這麼喜歡的話,就一直戴著吧,不要拿下來了。”

“好.......”

顧穎的回答戴著幾分顫音,chocker的性暗示很多人都懂,爭議性也同樣很大,只要她自己不主動承認,那麼這條chocker的意義就僅僅是一件裝飾品。

“來,顧總,再看看這個,這是我特意挑選的。”

第二個首飾盒中是一條細長的銀鏈,不過並不是給顧穎的,而是林夢舒自己佩戴的,在她的皓腕上纏繞了幾圈後,就是一條造型美觀的手鍊,而在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解開將其中一頭系在顧穎的chocker上。

這也就是說,兩人現在是光明正大的戴著項圈和狗鏈........最後一個袋子裡裝著一個密封的盒子,漆黑的外表看不到任何商標,只有在打開之後,顧穎才認出裡面裝著的東西——是一條裝配了電子鎖的貞操褲。

“顧總,請問您是否願意將性的權利也交給我來掌管呢?”

顧穎罕見的沉默了,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把她從被主人擁有的屈辱喜悅中驚醒,這是現實,自己還有冷戰的妻子沒有哄好,要是將這個權利也拱手想讓,以後被妻子知道了,那豈不是.......最近沉迷於sm遊戲帶來的快感中,顧穎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已經是有了家室的人,即便夫妻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可也不能為了快樂而忘記自己的妻子啊.......“怎麼,顧總您不願意嗎?”

“主人,奴婢........”

看到顧穎眼中的不安和迷茫,林夢舒眼神微冷,她居然沒有完全沉迷,這可不行。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在遊戲之外需要解開的時候跟主人我說一聲就好了,畢竟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你要相信主人會將兩者區分好的。”

“真,真的嗎?”

顧穎被林夢舒偽裝出的溫柔所欺騙,全然忘了在遊戲世界中她下手有多麼狠。

“當然,我會是一個很好的主人,所以顧總您可以放心的將權利全部交給我。”

“好,主人,奴婢相信您。”

顧穎理智再次被慾望壓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從林夢舒的手中接過了貞

操褲。

“就在這裡換上吧。”

林夢舒的心跳悄然急促了起來,掌控顧穎慾望是很關鍵的一步,只要戴上了這個,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顧穎在生活中是個很感性的女人,不只是她,現實中的很多人都是這樣,慾望被誰掌控,誰就是真正的主人。

短暫的遲疑後,顧穎在秘書辦公室裡脫下衣裙和內褲,將這條貞操褲緩緩套了上去,隨著電子鎖滴滴兩聲響動,顧穎下身被鎖了起來,不只是性的權利,今後她連私自觸碰下身的權利都沒了,即便是想要上廁所這種小事,都必須得到林夢舒的許可才行。

你終於落進我手裡了,我的好顧總,好好享受我最後的溫柔吧,因為你以後可能再也體會不到了。

林夢舒扭過頭看向窗外,不讓顧穎看到她眼中的喜悅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主人.......”

林夢舒做了個深呼吸,讓略顯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後才回頭看向顧穎。

“不錯,不枉我挑選了這麼久,如果不是親自上手摸,還真看不出是一條貞操褲。”

這條貞操褲說實話確實挺美觀的,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電子鎖閉合以及親身感受到的緊縛感,顧穎自己都不會往貞操褲的方向上聯想,這也算是件好事吧,就算回家了不小心被妻子看到也不會因此起疑。

“對了,還有個東西忘記讓您戴上了。”

林夢舒拿起手機在屏幕上划動了幾下,貞操鎖就亮了兩下綠光後打開了,接著,林夢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動作略有些強硬的分開顧穎雙腿塞進了陰道中。

“嘖,什麼時候溼的。”

林夢舒從顧穎的腿間收回手,纖長的指尖已然多了些許晶瑩水漬。

“在給主人您舔鞋的時候........”

顧穎漲紅著臉,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呵,舔掉。”

林夢舒都不需要刻意羞辱,自然流露出的冷笑就讓顧穎羞恥不已。

“是......”

顧穎屈膝下跪,仰頭含住主人的手指吮舔,將上面沾到的些許淫水舔淨。不錯,主人很滿意。”林夢舒語氣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紅唇抿了抿,吐出一口晶瑩的唾沫,啪嗒一聲,唾液在空中拉出絲線滴落在地上,“這是給顧總您的獎勵,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喜歡,奴婢很喜歡.......”

顧穎趴在地上,將這口唾液吸舔進嘴裡,明明是赤裸裸的羞辱,她的表情卻只能用陶醉來形容,內心噴湧而出的是幸福感,羞恥心早已蕩然無存,她甚至沒有把這口唾液直接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細細品味。

“這麼喜歡吃主人的口水嗎?”

林夢舒用腳分開顧穎的雙腿,用腳背隔著貞操褲磨蹭她下體。

“是的,主人的一切奴婢都非常喜歡。”

“那主人的聖水呢?”

林夢舒的話風一轉,讓顧穎隨之愣住了,這是要在現實中讓自己接受黃金聖水嗎?

早先顧穎之所以能夠接受黃金聖水的調教,就是因為虛擬世界中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只是電流刺激腦神經虛構出來的場景,而現在是在現實中,黃金聖水代表的含義也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是說喜歡主人的一切嗎?難道剛才是在誆騙主人?”

林夢舒用鞋尖挑撥著她的私處,陣陣快感侵蝕著她的神經,顧穎深知答應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可是她真的拒絕不了林夢舒的要求.......

反正都答應當她的狗了,更進一步當廁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奴婢不敢欺騙主人.......”

“那你喜歡主人的聖水嗎?”

“喜歡.......”

脫口而出的回答,也代表著顧穎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是想接受黃金聖水的,只是礙於現實中的身份和性格中的矜持不敢直接答應。

“主人的黃金呢?”

“奴婢......奴婢不敢保證一定能吃下去,只能儘量試著去接受........”

聽到顧穎的回答,林夢舒輕笑了起來。

“這就行,只有真正吃下主人的黃金才能算是最徹底的臣服,顧總,我會把您調教成一條合格的——賤母狗,讓您深刻體會到人格與尊嚴被毀滅的快感。”

在林夢舒的撫摸下,顧穎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林夢舒的一條腿正抬起來伸到了顧穎兩腿之間的套裙底下,如果再湊近一點,還能看到捅入她陰道並在其中緩慢抽送的細長鞋跟。

林夢舒將鞋跟用力捅進陰道深處,驟然增強的刺激讓顧穎嬌軀抽搐了一下,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叫出了聲,無奈之下,顧穎只能向秘書投去哀求的目光,私下裡林夢舒想怎麼玩她都行,在會議上這麼搞實在是讓她又驚又怕。

領會到顧穎眼中的哀求,林夢舒依舊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在這種人多的公共場合進行調教,會讓顧穎的印象極其深刻,也能讓她深刻體會到身為奴隸的無奈與悲哀,同時還能大幅度降低她的羞恥心,心理承受底線也會逐步被壓低。

林夢舒眯起眼睛,用筆尖朝著顧穎手邊的杯子輕輕點了點。

看到這個動作,顧穎的嬌軀微微有些顫抖,因為杯子裡面裝的不是茶水,也不是提神飲料,而是林夢舒的聖水,也就是所謂的尿,這幾天她唯一的飲用水來源就是這種人體排洩出廢水,按理來說,她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可現在是在會議室裡面啊,要是被人看到或者不小心聞到一點味道,那絕對會是一場噩夢。

顧穎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杯子,湊到紅唇下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抿了一小口,隨著腥鹹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濃重的屈辱感簡直要將她的意識淹沒。

漫長的季末總結會議成了一場煎熬,在宣佈會議結束的時候,顧穎已經瀕臨崩潰了。

當看到最後一名高管走出會議室,顧穎立刻癱倒在椅子上,在強烈到極點的羞恥刺激之下達到了高潮,淫水打溼了林夢舒的鞋底,其中絕大部分都順著雙腿和椅子汩汩流淌下去,也幸好沒有人突然折返回來,否則就算沒看到顧穎此時高潮到失神的面孔,也會因為聞到空氣中酸酸的味道而起疑。

會議中被玩弄是真的令顧穎擔驚受怕,但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之後的高潮也是真的酸爽,讓她再次沉淪於這種無邊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高潮過後,不需要林林夢舒吩咐,顧穎就主動跪趴在地上將主人鞋面和鞋底上的淫水舔乾淨,連鞋跟都含在口中好好的吮舔了一遍。

待到高跟鞋被清理的亮麗如新之後,林夢舒和往常一樣抬腳踩住顧穎的後頸,從她頭頂上跨了過去來吧,小母狗,我們開始吧。”

七號女王有著鮮明的個人習慣,她會用輕柔的方式給顧穎套上枷鎖,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自由是如何被剝奪的,不過值得一

提的是,這一次不是採用沉重的手銬和腳鐐,而是一個金屬材質的罰跪器,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有著成年女性身體大小的“工”字形,上面短一點的橫鋼管上有著用來套住脖子的金屬圓環,中間豎著的鋼管上有兩個小一點的,恰好可以束縛住揹負在身後的雙手,最底下的鋼管兩頭也有著兩個圓環來拘束住顧穎的腳腕。

隨著大小不一的五個圓環閉合,顧穎的雙手雙腳以及四肢就被禁錮住了,同時雙腿也被迫打開,露出微微溼潤的下體。這個罰跪器單憑顧穎自己的力量,絕無一絲掙脫的可能性。

“相較於暴力,我更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剝奪你們這些m的自由,然後一點一點消磨你們的意志和希望,用溫柔的強制手段來使你們不得不接受過去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們掙扎,也不允許你們抗拒,甚至連求饒都不允許。”

“慢慢的,你們就會放棄抵抗,放棄哀求,絕望的接受我給予你們的一切,最終,你們會對我進行的所有調教都甘之如飴。”

“那我們該從哪一步開始呢?我想想,emmmm,上次只對你進行了強制黃金調教,那種手段太粗劣了,根本展現不出我的調教水平,今天既然時間足夠,我們就再來一次,從最基本的深喉調教開始。”

七號取來一張椅子放置在顧穎身前,然後姿態優雅的端坐上去,輕輕踢掉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踏在了顧穎面門上。

隨著足底的輕輕移動,顧穎的口鼻都被柔軟溫熱的絲襪腳封堵住,只能被動的嗅聞七號的足底,透過絲襪間的縫隙來進行呼吸,和剛才蘭女王的調教相比,心理上的羞辱會更強一些,但身體上的感受卻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熟悉了主人的味道之後,下一步是張開嘴巴,嘗試著把主人的腳尖吞嚥下去。”

顧穎乖巧的張開嘴巴,含住了七號的足尖,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七號的腳趾在自己嘴裡蠕動,些許鹹澀的腳汗味在口腔內蔓延擴散,同時還能用眼角餘光看到林夢舒主人戲謔的目光,以及她懷中蘭女王的鄙夷視線。

緩慢的節奏帶來無比清晰的感觸,顧穎的臉頰開始泛紅,下身卻逐漸開始潤溼。

“慢慢的往下吞嚥,記住,放棄掙扎,放棄反抗,求饒也不允許,因為求饒意味著抗拒,你要學會放棄所有希望,無條件的順從主人的所有命令,我再強調一遍,任何抗拒心理和哀求心理都是不容許存在的,不要試圖欺騙主人,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你的所有心思。”

“在你徹底習慣深喉之前,折磨會一直進行下去,我知道嘔吐是身體的本能,但你對主人的服從必須壓過本能反應。”

在七號柔和的語調中,她的絲襪腳逐步深入顧穎喉嚨,顧穎的嘴巴被撐開,涎液順著嘴角流淌了下來,而比這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一陣陣泛起上升的反胃感。

七號的絲襪腳伸到喉嚨口就停了下來,因為接下來需要顧穎自己進行——主動去吞嚥,去開發自己對深喉的抵抗能力,主動去習慣,去適應這種漫長的折磨。

隨著一次次乾嘔,顧穎難受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不止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目光,可都在七號溫柔而嚴厲的目光注視下放棄了這個想法,哀求是不被允許的,主人需要的只是順從,無條件的順

從。

在這漫長的過程中,七號會和林夢舒聊天,會打開論壇瀏覽帖子,而顧穎的感受自然與她截然不同,只能一遍遍的吞嚥再反胃,然後再吞嚥,再吐出來,直到適應習慣喉嚨中存在的異物,再也不會有嘔吐的本能反應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在無數次反胃之後,顧穎終於初步適應了深喉,七號的絲襪腳被她吞到喉嚨深處,足尖一直牴觸到食管,再這樣的情況下,她依舊在艱難的進行吞嚥動作。

感受到腳下喉管蠕動帶來的溫軟觸感,七號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足尖從顧穎嘴巴里抽出,然後當著她的面脫下黑絲,換上另一條稍微厚一點的肉色絲襪。

“繼續。”

這個舉動幾乎讓顧穎絕望,好不容易才適應深喉,居然還遠遠沒有結束,隨著肉絲腳深入喉嚨,她又無可抑制的開始反胃,畢竟這兩條絲襪的觸感完全不同。

就這樣,七號的絲襪換了一雙又一雙,顧穎永遠不知道要做到怎樣的程度七號才能滿意,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雙絲襪在等著她,可她又沒有資格提出猜疑,只能在絕望的情緒中進行無休止的吞嚥。

嘔吐的本能逐漸消失,當顧穎將七號的絲襪腳完全吞沒到深喉深處都不會出現任何抗拒反應的時候,這項折磨總算是結束了。

當然,一項折磨的結束也意味著另一項折磨的開始。

“接下來是窒息,窒息能讓你充分感受到主人所擁有的無上權威,也能讓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窒息可能會持續更久,還是同樣的要求,在整個調教過程中,掙扎,抗拒,求饒都是不允許的,你的所擁有的一切權利都是主人賜予的,主人能隨時取回這些權利,其中就包括最簡單的呼吸。”

“你要學會發自內心的感激主人,感激到什麼程度呢?大概要到每吸入一口空氣都對主人的仁慈感激涕零的時候,這項折磨才會結束”

七號笑吟吟的戴上一隻軟皮手套,然後輕輕捂住了顧穎的口鼻,剝奪了她賴以生存的空氣。

顧穎在林夢舒的馬靴下經歷過一次窒息死亡,也正是因為經歷過,她才會深深瞭解窒息帶來的死亡陰影是多麼可怕。

空氣被一點點的奪走,顧穎開始胸悶,氣喘,缺氧的痛苦使她抓狂,求生的本能使她開始掙扎,但這都是徒勞的,堅固的罰跪器斷絕了所有掙脫的可能性。

想要在瀕死的邊緣學會放棄掙扎,這是一件何等困難的事情,現實中只要稍微有一點不小心,就會真的被悶死,或者因為缺氧而對大腦造成永久性的損傷,可這裡是虛擬世界,顧穎就算死了,也會一次次在罰跪器上重生,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折磨,和剛才的深喉調教一樣,永遠看不到盡頭。

比較不幸的是,七號對節奏把控的很好,每次都會在瀕死的邊緣放鬆一點點,讓顧穎呼吸上那麼半口空氣,然後再度捂緊口鼻,畢竟死了重來的話,剛才的折磨就前功盡棄了。

剛開始的時候,顧穎完全無法在窒息中保持清醒,只是下意識的進行無謂的掙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總算是想起了七號說的話,拼盡全力壓制掙扎的本能,去習慣這種痛苦不已的折磨。

又是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她終於能做到即便瀕臨死亡也不掙扎了,七號也鬆開了捂緊她口鼻的手,但這依舊遠遠沒有結束,因為她眼中流露出的神情是解

脫,而不是對主人允許她呼吸的感恩。

七號脫下軟皮手套,拿起一個塑料袋微笑著套了上去。

塑料袋的窒息和手套完全不同,顧穎可以呼氣,但只要一吸氣,輕薄無比的塑料袋就會隨著吸氣堵住口鼻,每次能吸入的空氣量少的可憐,遠遠小於呼出的氣體,而且塑料袋是密封的,裡面的氧氣就那麼點。

有限的氧氣被逐漸耗盡,顧穎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熱,眼前開始發黑,耳鳴,難受到了極點,意識也開始模糊,七號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遙遠,似乎從遙遠的天外傳來,還在不斷遠去。

塑料袋過後下一件道具是絲襪,是從七號腳上脫下來的,帶著淡淡的餘溫和足香,剛套上來的時候可以自由呼吸,但隨著第二條第三條絲襪被套上,呼吸就開始苦難了起來,而且七號還在往她臉上澆水。

這種手法有些類似水刑,浸溼的絲襪嚴嚴實實的貼在臉上,顧穎拼命的呼吸,可吸進來的卻只有嗆人的水,她還能感受到七號在一點點撫平絲襪上的褶皺,在舉著杯子傾倒液體,顧穎好不容易透過絲襪呼吸到一絲空氣,就會有另一條絲襪被套上來。

求饒是腦海中下意識的想法,可她連呼吸都做不到,又如何能發出聲音,掙扎亦是身體的本能,可越是掙扎,就會加劇對氧氣的消耗,讓窒息的痛苦愈發強烈,而且窒息不僅僅會帶來痛苦,還會帶來恐懼。

空氣的來源被完全封死,顧穎切身體會到了主人所擁有的無上權力,生殺大權不過是主人最基本的權威,她只需要輕輕動動手指頭,就能讓自己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主人處死自己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不費吹灰之力,之前自己能夠自由呼吸,其實都是主人的仁慈和恩賜........顧穎的思維方式開始轉變,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直到完全進入停滯狀態。

七號輕輕取下了套在她頭上的絲襪,絲襪下面,顧穎的面頰在不由自主的痙攣,可從她的眼中,無論換誰來能看到的都只有服從和感激,她接受了七號灌輸進來的一切,連思維的模式都被改變了。

接著,七號將裸足伸進了她的嘴裡,顧穎立即開始乖乖吞嚥,喉嚨處的軟肉在七號腳底下蠕動,沒有出現任何干嘔的跡象。

“要是現在主人把黃金拉進你嘴裡,你能吃下去嗎?”

沒有任何猶豫,顧穎含著七號的腳用力點了點頭。

“那要是我讓你在現實中吃呢?”

短暫的遲疑後,依舊是點頭。

繼林夢舒之後,七號成了第二個將顧穎從身體到靈魂都征服的女人,如果能在現實中碰面,七號可以很輕鬆的讓這個大集團總裁成為她的廁奴便器。

上次由於時間不足而未完成的黃金調教徹底結束了,顧穎已經能做到吞嚥主人給予她的一切,哪怕七號和林夢舒在地上隨便撿一個垃圾丟進她嘴裡,顧穎也會乖乖的吃下去,能做到這種程度,黃金自然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