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後給同事當狗2
不再是我們的威脅?林經理,您的意思是?”
是啊,沒有人會想的到,爭鬥了許久的兩人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分出勝負,而且其中一方居然會墮入如此可怕的深淵,成為另一方的女奴,對於常人來說,這種事甚至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來,蕭經理,出來讓張主管好好看看。”
林嫵輕柔的聲音對於此刻的蕭薔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她居然毫不避諱的說出去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這麼做其實很好理解,把自己的競爭對手變成女奴確實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如果換做是自己也絕對會這麼做,只不過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實在是過於殘忍了。
張靜初疑惑的低頭看了下去,隨後就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看到了什麼,她居然看到蕭薔那個眼高於頂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跪著蜷縮在辦公桌的下面,身體還被林嫵踩著,那姿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終究是沒能逃脫被其他人知曉的噩運,蕭薔把頭深深的埋下去,無力的爬了出來。
“林經理,這.........”
張靜初的美目瞪大了,這樣的一幕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魔幻了。
“如你所見,蕭經理自願成了我的女奴,至於具體原因,你就別問了,也別聲張出去,畢竟留她在公司還有用,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再是威脅,而是我們的——玩物。”
說著,林嫵就用纖長的腳趾摩挲著腳下女子誘人的紅唇,女子也會意的在旁人注視之下,伸出粉嫩的舌頭,在腳指甲上吮舔,她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在成為女奴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完全被林嫵所掌握,自己的掙扎都是無謂的,還不如放開一點,儘可能的討好林嫵,以換取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的待遇。
“這可真是........不可思議。”
張靜初搖了搖頭,語氣中有幾分感慨,“對了,張主管,你要不要也來玩玩。”林嫵站起身,將套裙上的褶皺撫平,“我正好有點事要去辦一下,你就在這裡幫我處理一下新入職的人員信息,順便,可以讓蕭經理好好給你賠個禮道個歉,上次她可是差點就讓你失去了這份工作,你應該還記得吧?”
林嫵很輕易的挑起了張靜初對往事的回憶,以及她在那件事中的惶恐和無助,那時的蕭薔奈何不了林嫵,就拿她的下屬作為突破口,要不是林經理在總裁面前說盡好話保住了自己,她恐怕已經黯然離職了。
原本張靜初對於用這種作踐人的方式還有些牴觸,可一提起這件事,那種心頭的無名火就冒了上來,看向蕭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戲謔和狠厲。
“只要別下手太狠玩壞了,其他的你隨意。”
林嫵拍了拍她的肩膀,輕笑著離開了,辦公室頓時就剩下了張靜初和蕭薔兩人。
“蕭經理。”張靜初在椅子上坐下來,伸出白皙的玉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此刻的蕭薔面色發白,及腰的秀髮凌亂的散落在兩側,精緻的妝容已經被弄花了,眼眸中泛著細碎的水光,當真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若是個男人看到了,恐怕會下意識的生出把她抱在懷裡好好憐惜的衝動,但張靜初不是,同為女人,這幅模樣反而激起了她報復的慾望。
“張主管,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蕭薔也不知道現在道歉有沒有用,可這已經是她
唯一能做出的努力了。
“真是令人意外,沒想到向來眼高於頂的蕭經理居然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部門主管。”
張靜初輕輕褪下自己腳上的工作制式高跟鞋,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酸臭的腳汗味,林嫵作為部門經理可以做辦公室,她可沒這麼好的命,一天到晚的工作就是在好幾個部門之間來回跑,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她就這麼輕笑著,把自己的腳踏在了蕭薔那張五官精緻的俏臉上,蕭薔也沒有勇氣躲避,眼睜睜的看著一隻汗涔涔的肉絲腳踏了下來,足底和臉頰緊緊的貼在一起,超薄的肉絲,帶著溼溼滑滑的觸感和酸臭的味道,這種體驗簡直讓蕭薔幾欲崩潰。
而對於張靜初來說,用足底踐踏這麼一張美麗的面孔讓她有種褻瀆美好事物的快感,以及發洩怨氣的快意,一種興奮的感覺逐漸在心底蔓延,她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用汗噠噠的絲襪腳摩挲著蕭薔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蕭薔只能在她的足下艱難的呼吸著摻雜了酸臭異味的空氣,尤其是鼻尖被腳趾捂住的時候,那味道簡直令她止不住的想要作嘔,可現在的她連這種身體的本能都要強行抑制住,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個女人會用怎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
在品嚐到了作踐他人的快感後,張靜初已經漸漸的不滿足於踐踏她的臉面,玉足悄然下移,用腳趾摩挲著她極為柔軟的唇瓣,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用舌頭給別人舔腳絕對是件非常屈辱的事情,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不放在眼裡的小人物,這種身份地位上的落差讓屈辱的感覺翻了好幾倍,可她沒有抗拒的權利,在一番掙扎之後,她還是顫抖著張開嘴巴,含住了張靜初的絲襪腳。
酸臭的味道在口腔中以爆發式的速度蔓延,似乎一直瀰漫到了全身的所有部位,她精心保養的紅唇和口腔,這個原本是負責進食以及與愛人親熱的部位,已然增添了全新的用途,為其他的人清理不潔的分泌物,這個可怕的事實宛如一場噩夢,讓蕭薔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流下。
“哎呀,蕭經理,您怎麼哭了呢,這多不好,搞的我好像在欺負你似的。”
張靜初笑盈盈的用腳趾抹去她白皙臉頰上的淚珠,重新塞進她的嘴裡,苦澀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蔓延,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蕭薔現在能做的只有跪舔,強忍住噁心反胃的身體本能,舔著汗溼的足底,鹹澀的腳汗逐漸轉移到她的嘴裡,讓舌頭充分品味這獨特的味道,好不容易舔完了一隻腳,張靜初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就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
兩隻絲襪腳都被舔的完全溼透了,呈半透明狀貼在張靜初的腳上,她有些嫌惡的脫下來,用兩根手指捏著往蕭薔的身上一丟,接著目光在辦公室中轉了轉,落在蕭薔常用的陶瓷咖啡杯上。
張靜初的嘴角微微上揚,套上高跟鞋,走過去拿起杯子,隨後在飲水機旁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回到林嫵的椅子上坐下,當著蕭薔的面把她的杯子放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的腳,把一次性杯子中的飲用水澆在白皙的腳背上,清澈的水流緩緩流經腳背,腳底,腳趾,最後落入下面接著的杯子中。
將兩隻腳都衝了一遍後,張靜初用腳把杯子推到蕭薔的
身前。
“蕭經理,給我舔了這麼久,你一定很渴了吧,來,喝點水吧。”
張靜初的臉上帶著關懷的笑容,掩藏住了下面險惡的用心,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別無選擇的蕭薔只能用顫抖的手拿起杯子,湊到自己的嘴邊,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等到林嫵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張靜初坐在椅子上處理著文件,蕭薔則是依舊赤身裸體的跪在那裡,頭頂上頂著一雙高跟鞋,耳朵的兩側掛著兩隻絲襪,在戰戰兢兢的維持著這個卑賤而滑稽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啊。”
林嫵走過去,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三年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她可以慢慢的把這個女人徹底玩壞。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蕭薔在林嫵的命令下,將自己苦心經營許久的工作組解散,有能力的被調到林嫵的麾下,其他的不是辭職就是轉換崗位,這個命令自然令蕭薔的下屬無比驚訝,紛紛聚集在辦公室中詢問原因,可這讓蕭薔怎麼解釋,只能冷著臉用強硬的態度將她們打發走。
這麼一番動作讓不少人都恨上了蕭薔,尤其是陳倩,作為她的親信卻被安排到了張靜初的手下,這段時間沒少被刁難,可她因為房貸的原因又沒有勇氣去辭職,只能忍氣吞聲,偶爾幾次在公司裡碰到蕭薔時,那種帶著恨意的眼神讓蕭薔不寒而慄。
蕭薔也知道這麼做非常的對不起自己的下屬,可她真的是身不由己,連自身都保不住了,又何談去給這些下屬一個好的歸宿。
現在蕭薔只是名義上和林嫵平級的部門經理,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成為了被林嫵操縱的傀儡,成為她事業之路上的墊腳石,被她踩著登上更高的地方。
三天後,林嫵非常順利的晉升總監,蕭薔則是接任她的工作,成為了原先部門的一把手,當然,只是名義上的,畢竟林嫵留下了很多老下屬,她們都知道蕭薔的真實身份,甚至有的還有著玩弄蕭薔的權利。
“蕭經理,您好,我叫陳玉瑩,是林總監安排給您的助理。”
辦公室中,蕭薔望著眼前清秀可人的小助理有些恍惚,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心力交瘁,無論是事業上的完全敗北,還是身份地位上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薔翻了下小助理的簡歷,這是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生,還帶著校園中的書卷氣,以及青春期的活潑與靚麗,如果她不是林嫵安排過來的,蕭薔或許會很喜歡這樣的小女生。
“好的,我知道了。”
蕭薔擺了擺手,想要儘快結束話題,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哪怕發呆都好,只可惜,眼前的小助理不給她這個機會。
“對了,蕭經理,林總監說,在完成工作之後,我也擁有使用您的權利。”
陳玉瑩笑眯眯的看著蕭薔,似是天真不懂使用是什麼意思,又像是在刻意給蕭薔增添羞辱的感覺。
“........”
蕭薔的玉手在辦公桌下緊緊的攥著,很顯然,這個年輕貌美的小助理並外表看上去那麼的純良,畢竟是林嫵給自己挑選的,怎麼可能會是善茬,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是個人都能隨意的玩弄自己,只要得到林嫵的許可。
“所以,蕭經理,能麻煩您從座位上起來了嗎?”
蕭薔在下面攥緊的拳頭無力的鬆開,默默的站起身,接著,
陳玉瑩繞過來在她的椅子上坐下,愜意的仰靠在椅子背上。
“嗯~還是這張椅子坐著舒服。”
此時的蕭薔站在她的身側,頭顱低垂,身份已然發生了顛倒,陳玉瑩欣賞了一會兒著蕭薔屈辱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才慢悠悠的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個紙團,遞了過去。
“蕭經理,這是林總監讓我帶給你的,說是要讓你含在嘴裡,沒有她的許可——天塌了都不許取出來!”
最後的一句話陳玉瑩學的惟妙惟肖,蕭薔似乎真的看到林嫵站在自己身前下達了命令,她忐忑的接過這個用紙巾包住的東西,放在辦公桌上,用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打開。
在這個期間,蕭薔想過無數種可能,讓自己含在嘴裡的,可能是她穿過的襪子,內褲,亦或是口水,濃痰,甚至是擦拭過下身的廁紙,可在打開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依舊低估了那個女人的惡趣味,那種鋪面而來的血腥味讓她呆住了,紙團中白色的物體啪的一聲落在了桌面上。
身為女人,她很清楚這是什麼,這是一條衛生巾,一條用過以後被疊起來的衛生巾,能從縫隙之中看到暗紅色血跡的那種。
“蕭經理,您這是要違抗總監的命令嗎?”
陳玉瑩的態度始終帶著恭敬的意味,可其中又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不容許蕭薔做出任何拒絕的行為,她只能艱難的伸出手,捏住衛生巾的膠帶扯開,頓時,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味湧了上來,在提醒著她,這是一個女人的月經,成分大半是血液,剩下的是分泌物和脫落的子宮內膜,陰道上皮等等,在封建傳統的思想中,是一種極為汙穢的東西,如今自己卻要把這樣的東西含在嘴裡!
衛生巾上傳來的味道是如此的刺鼻,那麼一大灘,還粘附著兩根蜷曲的陰毛。
“來,蕭經理,張嘴。”
見蕭薔始終下不去手,陳玉瑩用兩根手指捏著,把沾有血跡的那一面朝上,不由分說的送到了她的面前,望著盡在咫尺的衛生巾,蕭薔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從心理到生理都在厭惡抗拒這個東西,可在陳玉瑩帶著威脅意味的目光注視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張開嘴巴,把這條衛生巾含在嘴裡。
入口的一瞬間,蕭薔的第一反應就是捂著嘴巴乾嘔,嘔到眼淚都流出來的那種,衛生巾上的經血和分泌物在唾液的潤溼化開,那種酸澀腥臭的粘膩感在在口腔中蔓延的感覺真的能令一個人發瘋,口水止不住的從嘴角流下,兩頰的腮幫都在抽搐。
陳玉瑩笑嘻嘻的看著蕭薔痛苦的模樣,拿出手機將這個過程錄製下來,不知是留作紀念,還是林嫵的要求。
過了好一會兒,蕭薔才逐漸適應這個味道,努力把衛生巾擠壓成一團包住,然後抽出紙巾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和嘴邊的唾液。
“味道如何,蕭經理?”
陳玉瑩戲謔的調侃著她,蕭薔自然無法做出回答,頭顱深深的低下去一言不發,陳玉瑩也沒有過多的逼迫,而是監督著她完成林嫵安排下來的工作,當然其中也有自己的工作,畢竟這個好用的一個女奴,不用白不用。
一直到了下午,在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後,蕭薔被陳玉瑩帶著來到了總監辦公室。
總監這個職位是蕭薔一直以來的目標,若是沒有那些事情發生,她有很大的機會坐上這個位置,只可惜這一切都隨著身份的變化煙消雲散。
“
總監,我把您的女奴帶來了。”
“好的,辛苦你了。”
林嫵揮了揮手,陳玉瑩就鞠了個躬退下去了,在成為總監之後,林嫵的氣質發生了顯著的變化,愈發的容光煥發,多了一種身居高位的自信與從容,在蕭薔面前,更是毫不掩飾心中的倨傲,那帶著淡淡輕蔑意味的眼神,讓蕭薔愈發的自慚形穢。
“主人........”
蕭薔嘴裡包著衛生巾,聲音有些含糊,她的變化與林嫵完全相反,神色憔悴,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唯唯諾諾,卑躬屈膝,如果再讓其他人進行比較,恐怕大部分人都會覺得蕭薔已經沒有和林嫵相提並論的資格了。
“看到沒有,蕭薔,這是你夢寐以求的位置。”
新裝修的總監辦公室,窗明几淨,奢華的辦公桌旁還有兩株盆栽,寬敞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到下面人來人往的人群,有種會當凌絕頂的感覺。
“當然,作為老對手,我給你留了個位置。”林嫵輕笑著把帶著滾輪的椅子往後一推,露出下面黑暗的空間,“這是我特意託人改裝的辦公桌,增加了下面的空間,可以讓你在下面有更多的發揮空間,來,進去試試?”
蕭薔黯然的跪伏下來,雙手撐著地面爬了進去,確實寬敞了不少,在林嫵把腿伸進來之後,身形就被完全遮住,沒有再被旁人發現的可能性,正上方的桌板下面還有個吊環,可以把蕭薔的頭固定住。
“把你嘴裡的東西吐了吧。”
林嫵把垃圾桶踢了過來,蕭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把口腔中已經被唾液潤溼的一塌糊塗的衛生巾吐了出去,這麼長的時間,上面的經血已經大半都被化開,瀰漫著整個口腔,被她無可奈何的嚥下去不少。
“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含著我的衛生巾嗎?”不等蕭薔回答,林嫵就自顧自的解釋道,“因為我要讓你熟悉我經血的味道,畢竟你人生的努力方向已經轉變成我的胯下了不是麼?好好的服侍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林嫵的大腿已經夾住了蕭薔的臻首,她可以隱約的看到林嫵脫掉內褲後的下體,那是人體的排洩口,帶著斑駁的血跡,有些凌亂狼藉的感覺,還帶著刺鼻而又熟悉的異味,這裡就是她未來的人生所在,是她努力的方向。
這是何等悽慘的現實,蕭薔閉上眼睛,張嘴含住陰唇,用心的吮吸著,她的命運已經被這個女人掌握,結局如何完全在於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她只能竭盡所能的去討好她服侍她,以換取稍微好一點的待遇。
“嗯~”
林嫵仰靠在椅子背上,愜意的享受著,以往在來月經的時間段,她只能貼著衛生巾,那種感覺怎麼能和現在相比,現在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正用柔軟的紅唇包著自己的下體舔舐,溫軟而有力的粉舌,每一次劃過都會帶來極為暢快的享受,尤其是這個美人還是過去的競爭對手,自己正踩著她的驕傲與尊嚴,讓她極盡屈辱的服侍著自己,那種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享受還要暢快的多。
蕭薔則是懷著複雜的心情努力著,舌尖在外陰的褶皺上舔舐,品嚐著女性下身獨有的味道,酸澀,腥臭,帶著月經期間的鐵鏽味,胯間的空氣有些沉悶,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濃重的異味,在下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她必須得長久的呆在
這裡,不只是今天,或許今後的很長時間,這裡都是她的容身之所。
沒過多久,一股腥臭的味道傳來,與之伴隨而來的是味道更加直觀濃郁的一汪經血,蕭薔張大嘴巴包住整個陰道,將湧出的經血悉數含在嘴裡,這不是衛生巾上化開的殘留物,而是新鮮的帶著溫度的經血,粘膩的口感簡直令人發瘋,可她卻得硬著頭皮,將這些令人作嘔的穢物吞嚥下去。
此刻的感官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受到溫熱腥臭的經血流經喉嚨,順著食道流淌進胃袋之中,在裡面翻騰,被消化系統吸收,其中的些許成分將會進入自己的血管,永久性的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兩人的感受在此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一個愜意的享受著作踐他人的快感,下體的舒適感讓她彷彿置身於雲端之上;一個卑賤的跪坐在陰暗的空間中,忍受著尊嚴被踐踏的痛苦,口腔中的異味和痠疼的舌根讓她痛不欲生,彷彿墮入了無邊的地獄之中。
在吞下了一汪經血之後,林嫵滿意的撫摸著蕭薔的臻首,這個女奴比她想象的要好用很多,能讓她在工作之後得到全身心的放鬆,而且在工作方面,還是一個非常好用的下屬,能把安排下去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畢竟能跟自己分庭抗禮這麼多年,要不是因為意外,恐怕很難分出徹底的勝負。
“我要休息一會兒,慢一點舔,明白嗎?”
蕭薔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是要細水長流的舒適快感,她逐漸放鬆了舔的力道,溫柔的一下一下舔舐著陰唇,想要做到細水長流,就得把握好一個度,舔快了或者舔太用力了說不定就有高潮的衝動,太慢了又沒感覺,她只能根據林嫵的反應來尋找合適的力道。
漸漸的,蕭薔根據臉頰兩側林嫵雙腿的反應摸索出了門道,一旦夾緊就是舔的太用力了,要讓她的雙腿舒適的放鬆才是正確的做法,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後,她很快就得到了林嫵褒獎式的摸頭。
對於自己的才智用在伺候人這方面,蕭薔心中只有無盡的悲哀。
時間就在蕭薔的盡心伺候期間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林嫵鬆開雙腿,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把蕭薔放了出來,她的妝容已經完全花了,臉上帶著酸濁的水漬,因為久違的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而微微有些氣喘,臉頰泛紅,嘴角還粘著一根蜷曲的陰毛。
“辛苦了蕭經理,不過你的任務還沒有結束,繼續給我舔。”
蕭薔連妝容都來不及打理,就被再次按下去,這次她的臉頰正對著的不是陰部,而是帶著淡淡惡臭的肛門,林嫵自然是一個很講究個人衛生的美女,可肛門這種地方擦拭的再幹淨,在靠近了之後,終究是會帶著無法去除的臭味。
“蕭經理,把你的舌頭給我伸進去。”
望著眼前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好幾個層次的菊蕾,蕭薔只覺得一陣陣悲涼在內心湧起,這可是人體最為骯髒的排洩口,如今自己卻要用吃飯的舌頭伸進去,這種事情,哪怕最卑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吧?
林嫵的菊蕾正隨著呼吸而微微開合,細密的褶皺一伸一縮,濃郁的味道就在其中散發出來,燻的蕭薔止不住的皺眉。
為了免於牢獄之災,居然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在這一刻,蕭薔有些後悔當初作出這個決定了,要是時間能夠倒流,說不定在監獄中待上十年或許更好
一點,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在服侍的過程中,林嫵已經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視頻和相片,自己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沒有任何脫身的可能性,自己的未來已經完全在她的胯下,沒有別的出路。
在認清了慘痛的現實後,蕭薔無可奈何的伸出舌頭,粉嫩柔軟的舌尖試探性的點在了肛門周圍的褶皺上,一觸碰上去,那種苦澀的味道就順著舌尖蔓延開來,一想到這是林嫵排便的地方,那種噁心反胃的感覺就止不住的上湧。
蕭薔將雙眼緊緊地閉上,屏住呼吸,把舌頭伸直,用力的擠開腚眼伸了進去,裡面的味道更加濃郁,舌頭只頂進去一點點就難以寸進,不過那種屈辱的感覺已經達到了極點,畢竟舌頭夾在別人的肛門中,這個可怕的現實光是想想就讓人幾欲昏厥。
與之相反的是,林嫵反而舒服的呻吟出聲,她盡力放鬆身體,讓蕭薔把舌頭更多的深入進去,柔軟的粉舌在進出之間摩擦著直腸附近的括約肌,帶來一陣陣排便般的快感,這種快感是身體為了鼓勵排便而設下的,很多人為了追求這種快感會用各種道具來給予刺激,然而這些道具又如何比得上一個能隨著心意調整力道的小女奴呢?
沒過多久,蕭薔的舌根就痠痛的不行,只能把舌頭退了出來,改為包住她的菊蕾吮吸舔吻,清掃著褶皺上的汙漬,等到這一階段的伺候告一段落時,她的舌頭已經被染成了黃褐色,乾澀而汙濁,五官也因為長時間的辛勞而扭曲著,和因為享受快感而容光煥發的林嫵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行了,回去吧,今天伺候的不錯,明天早點過來。”
“是,主人........”
這就是奴隸的悲哀了吧,伺候的好了沒有任何獎賞,因為這是她的本分,可一旦伺候的差了,那等待著她的將是無比可怕的懲罰。蕭薔在離開了總監辦公室後,立馬就衝進洗手間,一遍遍的清洗著臉頰,用清涼的自來水一遍遍的漱洗口腔,可那個味道彷彿深入了皮肉骨髓之中,哪怕蕭薔把臉都搓紅了,卻依舊有股淡淡的臭味在周身縈繞,宛如揮之不去的噩夢。
這還只是開始而已,還有三年的時間,三年過後,自己真的能逃離她的掌控麼?蕭薔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看不見未來的沉重現實會把她壓垮,不得不自欺欺人的安慰著自己,堅持下去,至少,先把著虛假的日常生活維持住,在林嫵和她手下面前當一個卑賤的女奴固然恥辱,可在其他不知情的人面前,她依舊是那個年輕貌美的女經理。
回到辦公室,陳玉瑩笑吟吟的送上來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在她的手邊。
“蕭經理,請用茶。”
蕭薔從她的笑臉中品味出一絲不懷好意,白皙的手指揭開杯蓋,果然,裡面泡的哪裡是什麼茶,而是兩隻肉色的絲襪,絲襪漂浮在水面,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杯中的液體略顯渾濁,顯然都是襪子上的纖維和泡下來的各種雜質,腳汗,腳垢,亦或是其他的東西;蕭薔低頭看了一眼,陳玉瑩白皙的腳背裸露在外,顯然,這是她腳上的襪子。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
連這種新入職的小員工都可以肆意的欺凌自己了麼?蕭薔竭力忍住把茶水倒在陳玉瑩臉上的衝動,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臉,然而,一再的退讓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的欺辱
。
“蕭經理,這可是人家特意為你準備的絲襪茶,您這是給臉不要臉嗎?”
憤怒和委屈一起湧上蕭薔的心頭,她的嬌軀在止不住的顫抖,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要忍住,不能發作,她是林嫵派來監督自己的,一旦撕破臉,倒黴遭罪的肯定是自己,林嫵絕對還會趁勢懲罰自己,一定要忍住。
最終,蕭薔還是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來,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我喝.........”
蕭薔的手顫抖著端起茶杯,把杯子湊到嘴邊,隨著杯子的傾斜,漂浮著的絲襪立刻觸碰到了嘴唇,蕭薔皺了皺眉,屏住呼吸喝了一大口,味道其實還好,只有淡淡的鹹澀味,主要還是心理作用,一想到這是別人穿了一天的絲襪泡出來的洗襪水,那種屈辱的感覺就不斷的翻湧。
“怎麼樣,蕭經理,好喝嗎?”
陳玉瑩帶著天真無邪的笑臉湊過來問道。
“........還不錯。”
蕭薔還能怎麼辦,只能往後退了兩步,作出了違心的回答。
“那我以後天天泡給經理您喝好不好?”
陳玉瑩緊逼上來,蕭薔已經被逼進了牆角,退無可退。
“好........”
反正連林嫵的肛門都舔過,也不在乎多喝一個小姑娘的洗襪水了,不是麼?蕭薔在心裡哀怨著,自尊心已經被這些人完完全全的碾碎,踐踏進塵土之中,和低賤的泥土融為一體。
“那蕭經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陳玉瑩很享受這種感覺,把這個公司聞名的女神玩弄於鼓掌之間,尤其是她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種感覺非常美妙,讓人慾罷不能。
“謝...謝謝........”
被人這樣羞辱,還要感謝她,接二連三的羞辱讓蕭薔都有些麻木了,機械的順著陳玉瑩的言語作踐著自己。
“謝我什麼,蕭經理,您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謝謝你給我泡的.......茶........”
“僅僅只是口頭的感謝麼,這也太敷衍了吧?”
陳玉瑩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蹬鼻子上臉,可誰讓蕭薔已經是沒有人權的女奴了呢,只能一再放低姿態。
蕭薔這麼一個大美人,就在逼迫之下跪在了這個小女生的腳下,卑微的拜伏下去,親吻著她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腳背,她的腳很小很嫩,帶著青春的氣息,如果蕭薔是個足控,也許會很樂意去親吻,可她是個正常的女性,這麼做只有無盡的屈辱。
“這樣,可以了麼?”
蕭薔仰頭望著陳玉瑩,她的身高只到自己的鼻樑處,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她的身影高大了許多,而自己又是那麼的卑微,下賤。
“emmmm,差不多了,您再給我舔舔吧,之前只聽張姐說您的口活很好,還沒真正體驗過呢,可以麼,蕭經理?”
非常虛偽的詢問語氣,蕭薔還有拒絕的權利麼?她默默的點了點頭,握住這個小女生纖細小巧的腳踝,褪下黑色的制式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裡面的精緻玉足。
她的腳才35碼左右,帶著年輕女性獨有的粉嫩,腳指甲上塗抹了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起來嬌豔欲滴,可再漂亮的腳也終歸是在高跟鞋裡面悶了一天,帶著腳汗的酸臭味,不過在這幾天的經歷之後,這種味道她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短暫的遲疑後,蕭薔閉上眼睛,張開誘
人的小口,開始略顯嫻熟的含住腳趾舔了起來,陳玉瑩的小腳不安分的在她的嘴裡扭動,追逐著夾住她的舌頭玩弄,甚至把足尖深深的頂進去,用腳趾摳撓喉嚨深處,噎的蕭薔只翻白眼。
“好舒服啊,難怪說您的口活很好。”
陳玉瑩肆意的玩弄著,另一隻腳強行扒開蕭薔的衣領和乳罩伸了進去,在裡面肆無忌憚的撥弄著,用小腳充分的感受著她綿軟嫩滑的乳房,飽滿的酥胸,是陳玉瑩尚未發育到尺寸,是成熟女性的魅力體現之一,如今卻被當做腳墊一般碾踩著,甚至用腳趾夾住前端的乳頭扯擰拉拽,痛的蕭薔止不住的蹙眉。
“蕭經理,您的乳房好軟好暖哦,等天氣冷了,給我用來暖腳好不好?”
陳玉瑩一邊玩弄一邊用言語給予更多的羞辱,讓自己用乳房來給她暖腳,這種鬼主意虧她想的出來,然而,陳玉瑩還在不斷擰扯著乳頭,腳趾緊緊的夾著就像是在擰螺絲一樣來回旋轉,大有不答應就不鬆開的架勢,迫使蕭薔只能作出屈辱的回答。
“好.....好,我答應,你能不能.........”
“太好了,蕭經理您可真是個關心下屬的好經理。”
陳玉瑩露出了頗為諷刺的笑容,鬆開了她的乳頭,還沒等蕭薔鬆一口氣,那隻腳就遊走到裙子下面,靈巧的扒開絲質內褲伸了進去,用足尖摸索著尋找到了陰道口,朝著裡面用力的擠。
“不要,那裡嗚嗚嗚.........”
蕭薔逐漸意識到了不對,想要阻止她的行為,卻被陳玉瑩上面的那隻腳忽然深喉頂進去,後腦咚的一聲撞在櫃子上,被死死的抵在上面,她不得不用雙手握住陳玉瑩的腳踝,想要把她的腳抽出來,於此同時,陳玉瑩小巧的玉足強硬的頂了進去,三根腳趾已經完全被陰道吞沒。
“蕭經理,我們來做個小小的實驗好不好,看看的你的陰道能不能讓我把整隻腳都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