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經歷

打工的經歷

大姐一走,大家的興致沒了,二姐想起要去圖書館找點資料,也走了。

我起身也想回學校,「小五,去,給我打水洗腳」三姐命令著,沒辦法,我只好拿起洗腳盆,去打水。

打水回來,三姐坐在電腦前上網,我把盆放到她腳下,蹲下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把她的腳放到盆裡搓洗著,」

小五,別動啊,我拍幾張你給我洗腳的樣子,真好玩」三姐拿著手機對著我,「放鬆點,旁人不會看到的」三姐笑著說,她拍了幾張我正在搓腳的,又拍了我給她擦腳,擦完腳,我索性裝瘋,捧著她的右腳親了幾下,她咯咯笑著記錄下來。

我去倒洗腳水,回來後看三姐在網上聊天聊的正high,我就告辭回了學校。

第二天,收到青青的短信,讓我上網去看信息。

她給我發了鏈接,點開後,是電視劇少年天子的一段視頻,一個太監在給兩個皇妃洗腳,一個皇妃用腳玩弄著太監,太監老老實實的跪在哪裡,不敢用任何反抗。

看完後,我問青青是什麼意思?難道讓我當太監麼?她哈哈笑著說,她喜歡這個視頻,是喜歡那太監老實聽話,不是真讓我當太監,說完後,還淫邪的哈哈大笑。

我也喜歡這個視頻,回憶起給大姐三姐同時洗腳的場景,只是我沒有跪著而已,確實刺激啊。

青青同時讓我有時間去她哪裡取取上次的勞務費,還告訴我她的一些戲得安排,讓我提前準備。

摸摸口袋,確實沒什麼錢了,她這個錢可真及時啊。

我告訴她,我可以馬上去取。

按照約定,我來到了她們學校,可惜,藝術學校的女生宿舍是禁區,男生不讓進。

我只好在旁邊的街心花園裡,坐在路旁的木椅子上等她。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下來,頭髮溼漉漉的,看來是剛洗完澡,腳上趿拉著一雙紅色脫鞋,更顯得她的腳白嫩了。

接過她給的錢,我們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兒,話題談到了那個視頻,我說了我的感受,也告訴了她我上次拍戲伺候皇妃的事情,表了表忠心,青青滿意的笑了。

我做過很多工作,在酒吧,餐廳當服務生,當過導遊,打過好多零工,只要是能賺錢,我都做。

有一次,一個同學問我有興趣去當臨時演員麼?好奇加上能有錢賺,我和他一起來到了一個劇組的外景地。

那天拍的是個40年代的場景,同學被安排去拉黃包車,我被場務安排去演在路邊給一個穿旗袍的女士擦皮鞋。

拍的時候,街上好不熱鬧,人群熙熙攘攘,汽車,黃包車穿梭行駛,倒黴是我必須是背對著街道,給坐在椅子上的女的擦皮鞋,我總忍不住想回頭看看熱鬧,結果被場務警告了一次,只好老實低頭幹活。

此時,我才注意到要擦是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面是肉色短絲襪腳,在往上看,是個和我年級差不多的女生,穿這個件紅色的旗袍,她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腳踩在我面前的一個小凳子上,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背後街上的熱鬧場面,哎,算我倒黴啊。

我只好拿起刷子,開始給她擦鞋,我擦鞋動作,驚動了她,她低頭衝我笑笑,「好好擦啊,不乾淨不給錢,哈哈……」

「行了,您請好吧」我模仿者京片子表演,我們一起哈哈大笑。

拍戲和想象一點都不一樣,很枯燥,要不斷的排演,走位,就這個場

景,弄了1個多小時,不過,我和她也正好有機會聊天,她是我們學校旁邊的一所文科大學的,比我高一年級,也是和同學一起來當群眾演員玩的。

一遍一遍的排演,我也一遍一遍的給她擦鞋,到正式拍的時候,她腳上的皮鞋已經被我擦的光可照人了,呵呵。

「想不到你鞋擦的不錯,我這鞋快和新的一樣了,我最討厭擦鞋了,都是等髒的不行了再到外面擦」「是吧,那我有機會,去你們宿舍給你擦啊,不過,我可要收費啊」我開玩笑著說。

「真的,多少錢?我們宿舍5個人,都不願意做這個事情,你能上門最好了」發現她是認真的,我一怔,想想怎麼都是打工,賺錢就行,我就說「那就一塊一雙吧,和擦鞋店的一樣」「恩,行,就這麼定了,需要的時候,我給你短信」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鞋和腳,心裡有點異樣,又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後來,我知道,我這樣的是戀足,奇怪,小時候我從沒想過這個,看來,戀足是天生的。

過了兩天,同學說還有個群眾演員的角色,上次雖然感到很枯燥,但拍完後,拿到了30元的酬勞,感覺還是不錯的,這錢賺的也算是容易。

下課後,我和同學來到了片場,這次是個清宮戲,發給了我們清朝官兵的服裝,站在哪裡挎著刀站崗。

拍完後,場記過來問,還有個角色,就是辛苦點,但給80塊,願不願去?

看在錢的份上,我們答應了。

場景是幾個后妃,在一個屋子裡休息,閒聊,幾個太監宮女伺候著她們,忽然有個刺客闖了進來。

我和同學換上了太監的衣服(第一次當太監,感覺……

同學被分配是端著個果盤,跪在妃子的旁邊,我是被派到跪著給一個躺在美人榻上的一個妃子捶腿。

按照安排,我來到了美人榻旁,扮演妃子的女演員27,8歲,穿這個清朝的旗袍,已經躺在榻上。

「張老師,這個是群眾演員,新手,您多照顧」場記對她說(演藝圈都喜歡稱呼老師,和學校的老師差別大了,看來,大家都想為人師表啊,就是感覺有點糟蹋老師這個稱謂,呵呵)「恩,行」她對我笑了笑,我感覺臉有點燙,但還是過去,跪在榻板上,回憶起電視上看到的奴才伺候主人的畫面,給她捶了幾下腿。

「還不錯,就這樣啊」張老師滿意的說著。

第一次跪在女人面前伺候,開始有點緊張,過後,忽然很興奮,甚至可以說是歡喜。

「我這是怎麼了,心裡不正常麼?」

心裡一閃念,但我的手情不自禁的開始給張老師捶腿。

現場各個部門都在忙碌著,佈景,調試機器燈光什麼的,只有演員是不能動,要保持位置供攝影師對焦。

張老師躺在哪來,和另外一個演妃子的演員閒聊著,她們都是專業演員,聊的都是演藝圈的事情,那個妃子背後,一個演丫頭的女孩,看來也是個群眾演員,在給她捶著肩。

我專心的給張老師捶著腿,第一次捶腿,生怕手重捶痛了。

「哎,幫我把鞋脫了」張老師用腳碰了我一下。

「昨天2點才睡,今天又這麼早起來化妝,還穿這破鞋,累死了」張老師悠悠的說著。

我輕輕的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破鞋」呵呵,俗稱換盆地鞋,大家如果看過清朝的電視劇,應該有印象,據說也算是現在高跟

鞋的鼻祖了。

我輕輕的把鞋放到我跪的榻板上,張老師腳上穿的是雙肉色的短絲襪,這是這麼大第二次近距離的靠近女人的絲襪腳,興奮的心怦怦的跳。

張老師的雙腳疊放在一起,摩擦了幾下,我甚至聽到絲襪摩擦的聲音,感覺呼吸都緊促了,心跳又加快了。

副導演喊走位了,大家精神一振,我繼續捶腿。

排練了幾次,不知不覺我已經跪在哪裡40多分鐘了,我也沒感到腿有什麼不適。

攝像又在調試機位和燈光,躺的久了,張老師換了姿勢,我剛才一直在給她捶左腿,現在,她蜷縮起左腿,只把右腿伸到我面前,我沒有猶豫,馬上開始給她捶捏右腿。

「估計還有一會才正式拍呢,今天又要晚走了」旁邊演妃子的演員抱怨著,我偷眼觀看,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脫了腳上的花盆底鞋在哪裡晾腳。

心裡一動,我的手開始慢慢給張老師捏揉小腿,然後順勢摸到她的腳跟,很自然的給她揉捏著腳。

偷眼看她,她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伸,更靠近我了,頓時心裡鬆快了,賣力的給她揉著腳。

正揉著,導演還正式拍了,大家又打起精神,開始演戲。

總算拍完了,我站起來和張老師打招呼告別,她對我點頭微笑,我此時,才感覺雙膝有點痠痛。

忽然,喜歡上這種服侍女人的感覺,這個就是奴性吧。

過了幾天,下課的時候收到一條短信,問我能不能去擦鞋?開始有點莫名其妙,後來想起是當臨時演員認識的女孩,想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一陣欣喜,回覆她說一小時以後就去她們宿舍。

把書放回宿舍,我急忙去超市買了黑色和無色的鞋油還有刷子毛巾,裝在包裡,趕到她們宿舍門口,剛好一小時。

我敲門,她開門看見是我,「你還真準時啊」她驚喜的說,「當然,答應的事情,我不會耽誤的」進了她們宿舍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比我們學校的宿舍大點,2張上下鋪,2張寫字檯,放著2太電腦。

她們宿舍一共4個人,和我們一樣,大家喜歡按年齡來排,她是二姐,裡面還有一個女孩,正靠在床上聽音樂,介紹後,我知道是老四,個子不高,大約160,但挺清秀,「早挺二姐說過你」老四笑著說,「我們就等你來了,再不擦,我都快沒鞋穿了」按照年齡,我比她們小,自然我就以姐來稱呼她們了,順便也拉進點關係。

這是我的鞋,二姐指了指床下,我低頭看,一共排列著4雙皮鞋,1雙白色的半高跟,兩雙黑色的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坡跟皮鞋。

還有我的,四姐也指了指她床下,放著兩雙半高跟鞋,「行,沒問題」我故作老練的回答,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擦鞋。

「擦鞋最好穿在腳上擦,這樣比較容易擦的乾淨,我也好使力」我對二姐說。

「恩,好」二姐爽快的答應了,脫掉拖鞋,套上雙黑色的高跟鞋,坐在床上,踩在凳子上。

我看到床旁有個小馬紮,就拿過來坐下,從包裡拿出刷子鞋油,開始擦鞋。

二姐腳沒穿襪子,腳在黑色高跟鞋裡,顯的很白,我一般擦鞋,一般和她們聊天逗樂。

一會兒,一雙鞋擦好了,我主動給二姐脫掉腳上的鞋,伸手去床底拿出雙白色的高跟,手摸到鞋裡面放著雙肉色的短絲襪,看來是二

姐剛脫下來的。

二姐半躺在床上在接個電話,看到我拿的鞋,就把腳伸給我,我趕快把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到床上,給二姐套上鞋,擦了起來。

「恩。服務真不錯」

四姐在後面笑著說,二姐打著電話,衝我們做了個鬼臉。

忙活了一會兒,二姐的鞋都擦完了。

「該我了啊,先擦腳上這雙吧「四姐走過來,坐在二姐的床上,把腳踩在凳子上。她腳上穿的雙褐色的皮鞋,黑色短絲襪。」

你可給我們省了不少心啊」

二姐說,「我們都討厭擦鞋,可也不能穿髒鞋啊,現在有你,可省力了」我嘿嘿笑著。

「對了,你怎麼想起擦鞋了?這個咋學校還是挺新鮮的」四姐問,「咳,怎麼都是打工,只要賺錢,我就沒問題,幹這個也方便啊。你們女生都愛美,喜歡穿高跟鞋,所以,我就想賺你們女人的錢,擦鞋只是開始,我以後還打算提供足療捏腳服務什麼的」

我隨口侃開了。

「那不錯啊,你還會捏腳啊」二姐問,我一怔,就顧瞎說了,我也就只有一次捏腳經驗,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現在話都吹出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還可以吧,女生穿高跟鞋,腳容易痠痛,捏揉放鬆一下,會舒服,我做的不是什麼穴位按摩,只是個放鬆」我敷衍著說,真正的足療按摩,是需要懂得穴位的,我可不懂,先糊弄吧。

「也是,我在足療店做過足療,太疼了,還是別穴位按摩了,只要揉揉就挺好」四姐認真的說。

我暗暗鬆了口氣。

第一次上門擦鞋,有點緊張,但感覺不錯。

我加了二姐和四姐的qq,沒事看到在線就聊。

這週考試,大家都忙,沒怎麼聯繫。

我考完最後一門後,上網登錄,二姐的頭像在閃動,讓我明天過去擦鞋。

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她們宿舍,四姐開的門,「喲,小鞋匠,怎麼才來啊」(她們在網上管我叫小鞋匠)「是啊,來給大姐們服務了,不歡迎啊」我嬉皮笑臉的說著。

「我剛從中關村回來,去買個鍵盤,逛了半天,走死我了」四姐說著,轉身半躺在下鋪上。

「要擦的鞋都在床下呢,就這些」她指著床下的一堆高跟鞋。

「這麼多啊,有10多雙吧」我問,「是啊,我們四個的鞋都在這裡,你要擦乾淨啊」四姐躺在床上,懶懶的說。

看著她躺在哪裡的樣子,我腦子裡猛然浮現出那天拍清宮戲伺候皇妃的場景,感覺血一下子湧到頭上「四姐,不如我先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吧,你穿高跟鞋走了這麼久」我儘量鎮靜地問,「那好啊,你上次說你還會捏腳,我腳正痠痛呢,對了,你怎麼收費啊?」

「我這個不收費,你先體驗吧,就算是擦鞋的附加服務吧」我笑著說。

「哈……那不錯,你技術怎麼樣啊,別弄疼了我啊」四姐也笑著說「……「沒問題」我走到她床邊,拿起小板凳坐在她腳頭,她腳上還是穿著黑色短絲襪,灰色長褲,我拿起她的右腳,先給她捏揉大腳趾和周圍的地方,穿高跟鞋,哪裡最受力,也最累,所以,開始捏揉哪裡,她會感覺很舒服。

「嗯,還不錯啊,挺好」四姐開始有點緊張,身體坐直了,等我開始揉了,她感覺不錯,就放鬆了,又躺靠在枕頭上。

「四姐,你的腳真軟,捏著手感很好」我又開始貧嘴了。

「別

討厭啊,好好給我揉,今天真死我了」四姐抿著嘴微笑著說。

我開始給她挨個揉捏腳趾,然後用手掌慢慢刮捶腳掌,她閉上眼睛享受著。

正揉著,門開了,二姐回來了。

「哎呦,你怎麼跟老佛爺樣啊」二姐誇張的喊著,「討厭,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小鞋匠捏的不錯,一會兒你也試試」四姐閉著眼睛說。

「恩,我今天跑圖書館,腳都酸了」二姐一屁股坐在她那邊的下鋪,雙腿一伸,摔脫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

「彆著急,一會就好」我模仿者電影裡跑堂的口氣說,不小心,手有點重,「哎呦,輕點」四姐哼哼著說。

揉捏了四姐的黑色絲襪腳約20分鐘,二姐有點等不及了,「小鞋匠,好了沒有啊」「看你急的,行,小鞋匠,你先給她捏會,一會兒在給我捏」四姐大度的說。

「遵命,領導」我笑著說,拿起凳子,坐到二姐的床前。

她斜躺在床上,我拿起的她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揉捏。

「小鞋匠,你不嫌她腳味啊」四姐壞笑著說。

「討厭,你才味呢「二姐拿起一本雜誌向她扔了過去。

「有味麼?」

我故意低頭靠近她的絲襪腳聞了聞,一股絲襪和皮革混合味道衝到我鼻子裡,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孩聞腳,感覺和想象不一樣,有點噁心,是心理作用吧。

「啊,味道好重啊,醃鹹菜的味道」我誇張的說。

四姐笑翻在床上。

「小鞋匠,反了你了,敢汙衊我」二姐跳起來,揪我的耳朵。

「姐姐饒命啊,我不敢了」耳朵被揪痛了,我只好求饒。

「姐姐的腳挺香的,我是胡說八道的」我討好著說。

「這還差不多,算你你聰明,好好給我揉啊」二姐得意的放開手,重新躺回床上。

「小鞋匠,你就立場不堅定吧」四姐戲謔的說,我回頭給她做了個鬼臉。

「好了,別貧了,快乾活,腳難受死了」二姐不客氣的催促著。

我趕快把二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捏揉右腳的大腳趾,她的肉色絲襪有點汗溼,看來是走了不少路。

「二姐,這也捏,力度行麼?」

我謙卑的問,「稍微再重點,大腳趾哪裡,哎呦呦,輕點」二姐躺在床上,很象當時拍戲時的貴妃。

我專注的捏揉她的雙腳,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是班長讓我回學校參加活動,沒辦法,只好嬉皮笑臉的說著好話,答應改天一定好好服務,趕回學校。

從那以後,我會經常被她們叫到宿舍服務,次數多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服務,我也喜歡上伺候她們的感覺,幾天不去,就想。

二姐和四姐,知道了我家的經濟情況,有時,還假裝不經意間,送我些東西,知道是她們的心意,我心裡感激,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努力當好她們兩個的勤務兵。

這天下午,我去逛圖書城,聽見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四姐。

她提著一大堆書,剛剛入秋,她著身休閒服裝,牛仔褲,黑色半高跟鞋,從褲腳,隱約露出黑色絲襪。

「這麼巧啊」我跑過去緊忙結果她手裡的書。

「我們正愁拿這些累呢,就看到了你」四姐說。

「我們?」

我問,「是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三姐」我才注意到她旁邊站著個美女,穿件白色的連衣裙,肉色長統襪,白色細跟涼鞋,身材苗條,氣質文雅,猛一

看,有點象范冰冰,也拿著不少書。

「呵呵,我聽過你,小鞋匠」三姐笑著說,我也早聽過她,三姐和大姐都在熱戀中,不到半夜,是不會回宿舍的,所以,我一直沒有見到,沒想到,見到後,原來是個大美女,真是驚喜啊。

我趕忙拿過她手裡的書,「三姐啊,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小弟有禮了」我又開始貧了。

嬉笑中,我們3人一起走出了圖書城。

「她們兩個啊,把你誇的不行,說你服務的特好,是個好勤務兵」三姐調侃著,「當然了,這個不是我自誇,我確實很棒」我誇張的說。

「你臉皮真厚」她們開始言語上修理我,我也還擊,談笑中,回到了她們宿舍。

屋子裡沒人,我放下書,四姐已經躺倒在床上,雙腳一伸,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在地上,亮出雙黑色絲襪腳。

二姐的手機響了,她忙著接電話,聽口氣,是她男朋友,情人聊天,酸酸甜甜的,呵呵。

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很熟悉二姐和四姐的習慣和愛好了,她們也習慣了我的伺候,一切都很自然。

「四姐,捏會兒?」

我走過去問,「恩」四姐哼了一聲。

我拿起小凳子,坐在四姐床下,把四姐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給她揉捏雙腳。

三姐正打著電話,看到四姐慵懶地享受的樣子,估計是她以前聽過我是怎麼服務的,但第一次看到,眼睛都睜大了,語言上也有點著急想結束電話,無奈她男友挺纏人,她只好歪坐在二姐的下鋪上,看著我給四姐捏腳,我順便還給了她個鬼臉,她也回了一個給我。

四姐的手機響了,是她們班主任老師找她,掛了電話,她很恨的掛了電話,我拿起她脫在地上的高跟鞋,給她穿上,她匆匆的出了門。

感覺有點無聊,起身看到三姐還靠著床上「話聊」目光看到她肉色絲襪腳上的白色細高跟涼鞋,我走過去,打手勢問她要不要換拖鞋,她點了點頭。

李姐帶我去領了制服,我穿上後,跟她來到俱樂部,其實就是一個飯店內部的茶水吧,供應些點心茶水,供行政樓層的客人用的。

李姐給我介紹一起工作的同事,兩個20出頭的女孩,都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裙,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

先介紹的是cathy,她是領班,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做什麼,要聽她的。

另一個叫cici,兩個很清秀的女孩。

李姐走後,cathy讓我把些杯子收拾好,換上新杯子。

值夜班最難受的是12點以後,人的生物鐘要休息,而且,最要命的是沒有什麼客人,無所事事,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了。

我無聊地滿屋溜達著,「困了吧,別睡著了啊」cathy笑著對我說,「是啊,沒什麼事情可做,確實困」我嘟囔著。

「找個地方坐會吧,別老溜達,看的我頭都暈了」cathy說著。

這是,cici叫我,讓我往高架子上放空盒子,可惜我個子也不夠高,看我墊腳放東西的樣子,她們一起呵呵笑著。

我忽然靈機一動,對cici說,不如我趴下給她當凳子,她踩著我的背,把東西放上去。

「這到是個好辦法,用著方便」cathy笑著說,「你可趴好了,別摔著我」cici也笑著說。

「放心吧,保證穩」我先跪下,然後雙手撐著地,cici笑著脫了鞋,感覺到

她的絲襪腳踩在我背上,cathy走過去,給她遞盒子,很快,就放好了。

cici從背上下來,穿好鞋。

「真不錯,以後要取高處的東西,就用你這個凳子了」cathy笑著說,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行,我這個凳子還是移動的,方便」我開始貧了,大家一起哈哈大笑,睏意全消。

果然,又被她們當了3次凳子,她們踩的是越來越熟練,我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貼近。

最誇張的一次,我給cathy當凳子,她脫了鞋,一隻腳剛踩在我背上,她的手機響了,她接電話,但腳沒有從我背上拿下來,就踩在我背上講電話。

我也沒動,任由她踩著,直到她掛了電話,雙腳踩在我背上,取完東西。

第一次上班後,回到宿舍,睡了一覺。

醒來後,看到三姐給我發的短信,說她們對我評價不錯。

第二天去上班,cathy和cici看到我很熱情,我們一起要值一個星期的夜班,夠熬人的。

11點後,沒什麼客人了,只有一個胖胖的黑人,無聊地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擺弄著筆記本。

有客人在,我們都不能坐,我和cathy站在吧檯前聊著天,cathy看起來有點累了,把一隻腳悄悄地從高跟鞋裡露出了一點,放鬆著。

「怎麼了,腳累了吧?」

我關切的問,「恩,有點酸,穿高跟站的時間長了都這樣,我都習慣了」cathy悠悠地說,眼睛瞟著客人,那傢伙招收讓她過去,又要了杯紅酒。

送完了酒,cathy又回到吧檯前。

我被cici叫到裡面當凳子,她要到高處找餐巾紙,她們已經很習慣這樣用我了。

進去後,我迅速趴下,cici沒有馬上脫鞋站在我背上,而是在下面的格子裡翻騰找東西,我趴在她腳下,看到的是她的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就貼在我身邊,弄的我心裡癢癢的,很想用手去摸摸,但沒這個膽子,呵呵。

趴了一會兒,看她還在忙活,我翻了個身,坐在地上,她邊忙,邊笑著說「彆著急啊,我一會就好」「您忙著,大小姐,奴才沒事兒」我開始貧嘴了,「討厭,貧吧你」她笑著拿腳踢了我腿一下,我假裝躲避,趁機用手抓住她的腳,她一抬腿,鞋掉了,我手裡真好捧著她的腳。

「討厭」她笑著說,沒有急著穿鞋,手裡在架子上翻騰著,任我捧著她的腳。

我隔著絲襪,摸到她腳底很硬,於是就說「你的腳有腳墊吧,腳底的皮很硬啊」「是啊,穿高跟鞋磨的」「疼麼?」

我問,「不疼,習慣了,有時自己拿剪刀修修,要不就去外面修腳,老長」

「這樣啊,那夠麻煩的」我說。

「恩。好了,你趴下吧,我看看上面」

cici說,我放下她的腳,趴下,她過了鞋,踩在我背上。

「找到了麼,點數了麼?」

cathy說著進來了,「沒呢,好像損耗和上次對不上」cici站在我背上說。

「你好好找找,別一會兒行政的又挑刺」我趴著,只能低著頭,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鞋漸漸走到我腦袋旁,近的我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碰到。

「你看看那個那層,我記得好像是放在牆角了」cathy說。

感覺cici的腳在我背上挪動了一下,「小五,你往這邊爬一點,我夠不到」cici說(我告訴她們可以叫我小五

)我馱著cici緩緩向前爬了一步,「呵呵,小五,你這樣子真可愛」cathy笑著說。

「我是移動梯子,方便吧」我嘟囔著,她們一起哈哈大笑。

向前爬了一步,我故意讓胳膊挨著了cathy穿著長統絲襪的腿,她沒有任何反應,可能是累了,她微微靠在架子上,先把右腳從鞋裡拿出來,踩在鞋上,我微微低頭,甚至可以聞到她腳上的有輕微的酸汗味,心跳有點加快。可能是這樣踩著鞋不太舒服,她索性抬起腳,踩在我肩上,這個舉動讓我吃了一驚,手臂晃了一下,cici驚叫了一聲,差點摔下來。

「小五,你趴穩點啊」cathy對我說,同時,還用腳輕輕踩了下我脖子,「嚇死我了」cici在上面說著,用腳在我背上碾了一下。

「行,知道了,放心吧。」

我答應著。

「哎呦,你們在做什麼呢?」

李姐說,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是行政部的主管,頂頭上司啊。

呵呵,她看到我趴在那的樣子,笑出了聲音。

一直以為她挺嚴肅的,聽她笑,我心裡安定多了。

聽到她的聲音,cathy急忙從我身上拿下腳,穿上鞋,笑著轉身迎接李姐。

「架子太高,小五主動當凳子,表現不錯」cathy誇著我。

「恩,這小孩不錯,挺老實」李姐說著,走到我面前,我爬著,低著頭,只能看到她的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腳站在我面前。

「小五,再往前挪一點,我夠不著」背上cici喊著,我又慢慢的向前爬了一步。

「呵呵,真好玩」李姐笑著說。

「小五,你挺結實啊,你能經住幾個人?」

李姐問我,「不知道,兩個應該沒問題」我說著,低著頭,眼睛看著她的高跟鞋。

「我們那裡也有高架子,每次拿東西,只能爬上爬下的,下次我再找個老實的男生,力氣活女的不行。」

李姐說。

cici從我背上下來,我一翻身,站了起來。

李姐笑著,滿意的看著我,弄的我臉倒是感覺有點燙。

李姐簡單巡視了一遍,拿著報表走了。

已經沒有客人了,我走到吧檯,邊喝水,邊看衛星電視。

「小五,給我拿杯水來」cathy喊我,她慵懶地半躺在一張靠窗的長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我把水遞給她,然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拿起本雜誌看。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朦朦朧朧地,感覺臉上癢癢的,鼻子也呼吸不暢,睜開眼睛,原來是我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正好倒在cathy腳旁,她壞壞地用右腳在夾我鼻子,看到我醒了,她哈哈笑著。

「啊,燻死我了」我誇張的喊了一聲,假裝暈倒,換來了另一腳也踩在我臉上,旁邊還響起cici的笑聲。

「看我不悶死你」cathy威脅著,嘴和鼻子都被她的絲襪腳蓋住了,我只好投降,做手勢表示臣服,她拿開腳,我坐起來,cici遞給我一杯水,「熬夜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cici說,我喝了口水,看到cathy的腳還在我腿旁,迅速抓起她的右腳,在腳心撓了幾下,「哎呀呀」沒有準備的她,身體在沙發上扭曲著,開始掙扎,我抓緊不放,繼續撓,她身體發軟,無力地掙扎著,嘴裡哼哼著,伴隨著cici的笑聲。

看她實在不行了,我防脫了她的腳,她癱軟在哪裡,趁她沒有緩過來,

我站起來逃到裡面的儲物間關上門。

「小五,你小子給我出來,看你往哪裡躲」cathy在外面嚷著。

我在裡面哈哈大笑,從門縫裡看到她走了過來,這時,來了兩個晚歸的外國客人,我們停止了嬉鬧,我也開門出來了。

有客人在,我們都一本正經地工作,直到下班。

回到宿舍,我倒頭就睡,吃中午飯的時候才起,下午去聽課,然後去圖書館查閱了些資料,不覺又快到上班的時間了。

大姐給我發了個短信,問我忙什麼呢,我簡單地告訴她,她回信讓我注意身體,上夜班很累,並且說等我上完這周,請我吃好吃的,還是大姐好啊。

上班後,我已經忘了昨天的事情,cathy也沒什麼異常表現,正常安排了工作,不知不覺過了12點,沒有客人了,我正打算看會兒電視,cici喊我去當凳子,我進去趴下,她脫了鞋,站在我背上到架子上取東西。

過了一會兒,我正趴著感受cici的踩在我背上的絲襪腳,眼睛瞟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走近了我,「小子,你昨天干的壞事忘了吧」我抬起頭,cathy壞笑著看著我,猛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我下意識的想站起來跑,剛一動,cici在我背上驚叫,怕她摔下來,我只好老實趴著不動。

「呵呵,我錯了,饒了我吧」我說,「嬉皮笑臉的,昨天快撓死我了,說怎麼辦?」

cathy脫掉右腳的鞋,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踩在我頭上,「哎呦,我錯了,饒命啊」我腦袋被她踩的低了下去。

哈哈……她們一起笑著。

「不行,你昨天快撓死我了,說,怎麼讓我出氣」cathy笑著說,「你說吧,我聽命就是了」腦袋被她踩著,我被壓的難受,只能嘟囔。

「咱們讓他扮小狗叼鞋玩吧,我們上學玩牌的時候,男生輸了,就玩過」背上的cici建議著,「恩,行,小五,你聽見了麼」「行,我願意,你快鬆開我的頭吧」我說。

cathy拿下了她的腳,穿上鞋。

cici也從我背上下來,我剛要爬起來,「小五,你不能起來,扮小狗」

cici說。

我只好爬著跟她們來到外面,她們看著我的樣子,咯咯笑著。

「行,就這兒了」cici說,然後,她飛快的把右腳的一直高跟鞋摔了出去,鞋子落在了2米多遠的地方,「小五,爬過去給我把鞋叼過來,不能用手啊」「啊,這樣啊」我哀嘆了一聲,慢慢爬過去。

「哎呀,你快點啊,太慢了,我踢你屁股啊」cici開心的喊著,cathy笑的倒在沙發上。

我只好快速爬過去,咬住鞋幫,把鞋叼到cici的腳下放下,她套上鞋,又把左腳的鞋摔出去,沒等她說,我迅速地來了餓虎撲食,但鞋是倒扣在地毯上,我只好用手把鞋翻過來,然後咬住鞋幫叼起鞋,「哎呀,誰讓你用手的,死小狗」cici著急的喊著,等我爬到她面前,她抬腳踢了胳膊一下,「不許用手啊,記住了」 cici說,cathy已經笑的喘不過氣了。

這時,外面走廊裡有動靜,我們馬上恢復了常態,我也飛快的站起來,沒過多久,進來幾個客人,我們馬上開始接待工作。

這樣工作了一星期,老師佈置我們下週要去做個項目實習,我只好辭去了工作,時間比較緊,沒來得及和她

們兩個告別。

兩個星期後,實習完成了,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想起好久沒看到姐姐們了,就來到她們宿舍。

敲了下門,聽到三姐的聲音讓進去,推門進去,三姐正坐在二姐的下鋪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在塗腳指甲。

「哎呀,你來了啊」三姐欣喜地說,「呵呵,想我了吧」我貧上了,「討厭,臭嘴」三姐笑著說。

「李姐那天還問你呢,問你去哪裡了?」

「李姐?」

我問,「是啊,就是飯店的那個主管,忘了啊?」

「噢,我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她還好吧」「李姐一隻誇你老實,對了,我的工作找到,就在她手下工作」三姐說。

「是麼,那你要請客啊」我真替她高興,現在工作多難找啊。

「行,你想吃什麼?」

三姐爽快的說,「去涮鍋吧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我有點饞肉了」我笑著說。

看到她正塗的白嫩的腳,已經塗好了兩個腳趾,藍色的甲油光閃閃的,我嚥了口口水。

「我來給你塗吧」我笑著說,「行,你可小心點啊,弄花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三姐邊說,邊把甲油遞給我,身體歪躺在被子上。

我坐在凳子上,把她的腳小心地放在腿上,細心地塗著甲油,她則拿起本讀者文摘看。

我塗完了,她抬起腳看了看,「恩,還不錯,等甲油幹了,咱們就吃飯去」

三姐滿意的說。

「對了,小五,我這幾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幫我去洗洗,在盆裡呢」三姐命令著,我看床旁邊的盆裡,堆著幾雙絲襪,黑色,肉色,灰色的,還有一條藍色的繡花內褲。

「行,遵命」我拿起盆,和洗衣粉,走了出去。

長短襪子有七八雙,看來是她一星期穿的,洗完後,我回來到陽臺上晾,發現晾衣架已經晾了10多雙絲襪,估計是其他幾個姐姐的,看著這些絲襪,想起她們,一陣暖意湧上來,開心啊。

晾完襪子,三姐應經在鏡子前梳頭了,注意到她腳上已經穿了雙肉色短絲襪,「小五,把床下那雙白鞋給我拿來」看我進來,三姐邊梳頭,邊對我說,我彎下身,從床下拿出雙白色高跟鞋,走過去,蹲下給三姐穿上,然後我們一起出門,去校外的一個餐廳涮火鍋二姐躺在床上,我坐在旁邊的的凳子上,二姐的雙腳放在我腿上,我賣力地給她捏揉著右腳,她今天去面試,跑了大半天,在我捏揉下,已經睡著了,可以聽到她微微的呼吸聲。

看著手裡的肉色絲襪腳,我忽然想舔舔,看看是什麼味道。

低下頭,靠近她的右腳,鼻子裡味道淡淡的皮革味道,伸舌頭舔了下大腳趾,沒有什麼感覺,又舔了下腳掌,有點鹹味,估計是腳汗。

可能是我舔的有點癢,她的腳動了一下,我趕快抬起頭,輕輕給她揉著。

門開了,是四姐進來了,我急忙轉身向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指了指二姐,四姐會意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揉著腳,四姐放下包,脫了腳上的灰色高跟鞋,也躺在她的床上,伸了個懶腰,拿起耳機,邊聽音樂邊看書。

過了一會兒,看四姐也閉上了眼睛,我感覺無聊,就又低頭去舔二姐的左腳,舔了下腳掌,然後順著腳掌舔到腳心,二姐的腳趾因為癢,快速地抽動了幾下,很可愛。

我正玩的高興,我正玩的高興,一個紙團砸在我頭上,回頭一看,是四姐,她正看著我,

壞笑著。

我臉一紅,四姐小聲叫我過去,我輕輕把二姐的腳放到床上,來到四姐床旁坐下。

「你小子幹什麼呢,使什麼壞呢」四姐揪著我耳朵逼問著,「沒有,我就是想逗逗她,撓撓腳心,讓她癢,舌頭靈敏,撓的輕」我小聲說著,感覺這個理由編的不錯。

「呵呵,就知道你小子使壞,不過,舌頭舔腳心確實癢,古代英國就有這樣刑罰,在死刑犯腳心上塗上鹽水,讓羊去舔,可以把人癢死」四姐太博學了,這個都知道,可惜,就是不知道還有戀足的,呵呵,我心裡暗笑。

瞥見四姐的短黑絲襪腳,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她的左腳,放到腿上揉捏著,嘴上卻說「四姐,你也累了吧」「還行,今天沒什麼事情」四姐懶懶的說著,「那我舔你的腳心,讓你感受一下啊」我壞笑著說,「啊,你敢」四姐猛然坐了起來,抽回腳。

看我壞笑,她知道上當了,探身揪住我的耳朵,「小子,你敢耍我啊,快給我賠罪」我順勢倒在床上,頭正好貼在她腳上,我趁機親了一下她的腳面,「饒命啊,我給你行了吻腳禮了」「呵呵」四姐笑出了聲。

笑聲吵醒了二姐,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你們吵什麼啊,我都困死了」我和四姐相互做了個鬼臉,二姐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二姐告訴我,又有個劇組需要臨時演員,有錢賺我當然願意了。

可惜其他姐姐對這個不感興趣了,三姐上次去後,感覺太辛苦,死活也不想去了,只有二姐和我一起,我們起了大早,趕到了影視基地。

是個抗日題材的戲,我們到的時候,正趕上拍一場槍戰戲,乒乒乓乓打的很熱鬧,在旁邊看的挺過癮。

二姐找到了劇組的朋友,給她安排的是坐滑竿上山,一共有3個女的,分別坐著3乘滑竿,其中一個是女主角兒,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員坐的,化妝通過敵人的城門檢查。

我則因為沒有名額了,要等下一場戲再安排,只好先觀看。

二姐換好了服裝,一身綠色的小花的旗袍,腳上是她自己的肉色絲襪,黑色半高跟鞋,另一個女孩,和二姐年齡差不多,穿了件黃色的旗袍,光著腳穿著雙白色的高跟鞋,她們兩個分別上了前面的2乘滑竿,抬滑竿的是當地的山民,平時就是在旅遊點抬滑竿,這次被劇組找來,到也是本色出演。

二姐她們坐的滑竿比較簡單,一個竹躺椅,兩根竹竿從兩邊穿過去當轎杆,轎杆上綁根木棍,是讓她們放腳的,兩個轎伕一前一後,抬著她們。

不過,躺椅還挺舒服,可以半躺在上面。

第3乘滑竿就比較舒服了,躺椅也比較寬大,上面還鋪著軟墊,前面的腳踏板是和躺椅一起連著的,腳放在上面會很舒服。

副導演喊著要先走位預演,二姐她們分別上了滑竿,二姐坐在第一乘,看的出來她第一次坐滑竿,很緊張,不敢躺在躺椅上,而是身體前傾,雙手抓住轎杆,坐在第二乘的女孩倒是挺輕鬆,半躺在滑桿上,滑竿抬起後,她還翹著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很悠閒的樣子,期待看的主角走位的時候沒來,臨時代替她的是個年輕的女孩,估計是她的助理,一身牛仔衣褲,旅遊鞋,歪躺在寬大的躺椅上,副導演一聲開始,滑竿隊開始在山坡上的緩緩移動,伴隨著兩旁串流的人群,一幅40年代的南方街

景,呈現在我面前。

來回走了兩次,導演們在商量鏡頭和走位的事情,滑竿夫也放下滑竿,二姐走過來和我聊天,我遞給她瓶水,問她的感受,她說開始緊張,走了兩次,習慣了,就是現在太陽出來了,有點曬。

另外一個女孩也過來,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大家攀談起來,她是藝術院校的學生,四川人,難怪她坐滑竿很自然,四川山路多,每個旅遊點,都有滑竿,女人穿著旗袍,高跟鞋,半躺著被抬著走,確實很性感。

我也遞給她一瓶水,因為是同齡人,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談的很熱烈。

導演在喊準備,二姐她們又被滑竿抬起,看到二姐已經舒服地半躺在躺椅上,滑竿隊又開始移動,反覆了幾次,終於要正式拍了。

女主角登場了,穿著身紅色的旗袍,肉色長筒襪,黑色高跟鞋,後面,她的助理給她拿著水杯,扶她上了滑竿。

她舒服的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鋥亮的高跟鞋微微反著光,嫵媚啊,難怪是全場的焦點。

滑竿抬起,走了一次,導演要調整機位,滑竿停下休息,穿牛仔衣的助理趕快給女主角打著傘,女主角沒有下滑竿,而是躺在躺椅上,喝著水,右腳挑著高跟鞋,絲襪腳晃動著,看著這個場景,我心跳都加速了,汗啊……導演又喊開始了,一個我難忘的場景出現了,滑竿隊慢慢地在山坡上移動,轎伕喘著粗氣,滑竿上的3個女士,就象商量好了一樣,都半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無聊的用腳挑著鞋玩,看著苦力抬著她們行走,二姐和女主角都是肉色絲襪黑色皮鞋,黑色的皮鞋在絲襪腳上隨著滑竿的節奏晃動著,中間的那個女孩,挑鞋的技術更高,她光著腳沒穿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就掛在腳趾上,好像隨時就會掉下,但卻穩穩的晃動著,不知道在場有多少人象我一樣喜歡這樣的場景,反正我自己是陶醉了。

拍完了後,被曬了半天的二姐嚷著喊熱,我們兩個找了陰涼的臺階,我鋪上帶來的報紙,二姐踢託了腳上的高跟鞋,坐了下來,喝了幾大口水。

而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場景中,就和二姐打了聲招呼說去廁所,悄悄跟著女主角到了她休息的地方。

她休息的地方也很簡答,一個大陽傘,下面是張太陽椅,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個歲數大點的女助理,遞給她杯水,她擺手不要,而是拿過劇本在看。

同時,穿牛仔服的女助理,蹲下身,給她脫了高跟鞋,小心的給她揉捏著左腳,她則旁若無人的看著劇本,譜大啊。

正欣賞著,手機響了,二姐找我,只好回去,看到二姐和剛才一起坐滑竿的女孩並排坐在哪裡聊天,她們都光著腳晾腳,高跟鞋扔在旁邊。

我幫剛才的見聞告訴她們,那個女孩以行內人士的口吻說,這個沒什麼了不起的,拍戲辛苦,誰不想讓自己舒服點啊,僱傭助理,就是伺候自己的。

我說的這個,也提醒了二姐,「小五,你別說別人了,快給我揉揉腳,累死了」二姐。

「你看,她不是明星,不也有助理麼,我就是」我笑著說,坐在下面的臺階,拿起二姐的絲襪腳揉捏著,「哎呀,真不錯」那個女孩羨慕的說,「那我也給你服務一下吧」我半開玩笑的說,「真的啊」那女孩邊說邊看著二姐,「她就是貧,討厭」二姐不置可否,同

時抬起左腳,翹放在我肩上,我對那個女孩做了個鬼臉,她也吐了吐舌頭。

女人在男人這方面,大方的不多啊,呵呵。

過了一會兒,我也有了角色,忙活了半天,身體疲憊,但心情很愉快。

我坐在公共汽車上,偷偷欣賞著斜前方坐著的一個女孩的絲襪腳,她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裙子,肉色絲襪,黑色皮鞋,看樣子是那個商場的售貨員,20出頭的樣子,她坐在那裡,邊玩手機遊戲,邊挑著鞋晾腳,肉色絲襪腳晃動著,也撩動著我的心。

正看的帶勁兒,耳朵被人揪了一下,抬頭看,是大姐,正笑吟吟的看著我,真是太巧了(她們幾個都學會揪我耳朵了,是商量好的麼?呵呵)大姐身穿一身淺色套裝,看看腳下,黃色的高跟鞋,肉色長筒襪,驚喜啊。

我急忙起身讓她坐下,不出所料,她又是去面試了,這個「埃及豔后」也太挑剔了(我給她起了個外號,因為她的齊眉髮型和樣子,頗有點埃及豔后的嫵媚)不知道什麼工作能適合她。

車停了,上來幾個老太太,老頭,大姐只好站起來給老人家讓座,她隨手把提包掛到我脖子上,然後人舒服的靠在我胸口上,我一隻手扶著把手,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小細腰,感覺我們象戀人一樣,她則絮叨著她今天跑了幾家面試,累的腿都細了等等。

我邊抱著她的腰,聽她嘮叨,邊側頭觀看前方的女孩的絲襪腳,這樣軟玉在懷的感覺,一個字,爽。

下車後,我幫大姐提著手提包,一起往她們宿舍去,路上她還買了兩個夢龍,我們邊吃邊走。

進了宿舍,四姐在上網,看樣子是在和那個網友聊的高興,只簡單和我們打了招呼,就忙她的了。

大姐踢脫了高跟鞋,躺在床上,「小五,給我打水,我要燙燙腳」大姐嘴裡吃著夢龍,含糊著說,「遵命」我叼著夢龍,向她敬了個軍禮,換得美人的微笑,然後拿起她的洗腳盆,去打水。水打回來,大姐仍然懶洋洋的躺在哪裡,我把水放到她床下,她示意我給她脫襪子,她穿的是長筒襪,一直到大腿根,我撩起她的裙子,伸手到她的大腿根部,慢慢退下她的絲襪,第一次給女人這麼脫襪子,心怦怦的跳,小心翼翼的。

大姐到很自然,躺在哪裡美滋滋的吃著夢龍。

襪子脫完了,我隨手把襪子放到床上,然後扶她坐起來,「燙不燙啊,可別燙著我啊」大姐說著,拿腳試了試水溫,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我蹲下身,用手撩起點水到她腳上,讓她先適應一下,然後把她的雙腳放到盆裡。

「嗯,今天可走死我了,舒服啊」大姐說。

我雙手給她搓著腳掌,腳趾,正洗著,門開了,三姐回來了,「哎呀,小五你小子在啊,我也正想洗腳呢,剛打完羽毛球」三姐歡快的說著,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衣,一雙白色運動鞋,白色彪馬的運動襪。

「好啊,不如你和大姐一起洗吧,這盆大,我也省的打水了」我笑著說,「哎呀,你懶死了」三姐說著,走了過來,坐在大姐身旁,「咱們一起吧,小五搓的我腳挺舒服的」大姐說。

三姐脫了鞋,襪子,把兩隻白白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放到盆了,我都快樂死了,同時給兩個美女洗腳。

「小五,給我搓搓腳趾」三姐說,我右手搓洗著大姐的右腳,伸出左手給三姐

搓右腳的腳趾,三姐和大姐聊著面試的事情,「你們把這裡都當成洗腳房了啊」四姐看到這個情景,哈哈笑著說,「你別說,小五搓的還挺舒服,比外面洗腳可舒服多了,呵呵」大姐讚賞著說,「主要是我有天賦,更何況是給美女洗呢」

我開始貧嘴了,「說你胖,你就喘,你啊,就是個色狼」三姐開始攻擊我。

「色狼也不錯啊,好歹也是狼」我說著,伸手在三姐腳心撓了幾下,她慘叫著從盆裡抬起腳,洗腳水濺了我一臉,「小五,反了你了」大姐說著,抬起右腳,伸過來夾住我鼻子,我趁機伸舌頭舔她的腳心,她也慘叫著收回腳,躲到床上,旁邊的四姐笑的喘不上氣。

大家鬧了一陣,平息下來,我拿毛巾給大姐和三姐擦腳,擦的時候,我細心的用毛巾把她們腳縫都擦乾,「小五,你還真心細,難怪李姐她們還問你呢,誇你好」三姐說,「李姐?」

猛然間,在飯店工作的事情浮現在我眼前,很溫馨的回憶。

我把洗腳水倒了,回來看大姐躺著已經睡著了,看來是累了,三姐在忙著打扮,看來是有約會,只有四姐在電腦前聊天,qq一直在閃著,感覺有點無聊,和她們打了聲招呼,我回學校了。

這天上網和青青聊天,青青就是那天拍戲和二姐一起坐滑竿的女孩,我們那天交換了手機和qq號,她是在藝術學校學表演,經常有劇組去她們那裡找演員,她也經常走穴掙點外快。

她運氣不錯,連續有好幾個劇組找她演些配角,從沒有臺詞到有幾場戲的配角,再到一些稍微重要的配角,儼然是個二流小明星了。

我們交流多了,她說她現在拍戲都是自己去,挺累的,不如我給她當助理,拍戲的時候跟著她,她按照臨時演員的價格付我錢。

她說她上次看我伺候二姐,就覺的我挺會照顧人的,她就象找我這樣聽話又老實的人,看來人一有錢,底氣就足啊,想想,到哪裡不是打工掙錢,我就答應她了,條件是不影響我的學習。

過了兩天,青青給我發來短信,讓我去她們學校接她,一起去拍戲,時間是兩天。

我如約來到她們學校,過了一會兒,青青提著個打包走了出來,我趕快過去接過來,她穿著挺休閒,襯衣,藍色牛仔褲,腳下是雙細跟的黑色半高跟鞋,肉色短絲襪,她抬手截了輛出租車,說車費是劇組報銷,果然正式演員和群眾演員的待遇不一樣。

我殷勤的給她打開車門,她坐在後座,我到前座坐下,路上她又提醒我到那邊要機靈點,要懂得來事等等,我點頭答應著。

到了劇組,和她一起來到化妝間,副導演拿著劇本過來給她說戲,然後她和對手的演員一起排練了2次,我在旁邊看熱鬧,確實專業演員和一般人不一樣,要哭就哭,要笑就笑。

青青拍完戲,我趕快付她到早以準備好的躺椅上坐下,她坐在躺椅上,接過我遞上的水喝著,然後查看手機短信。

她翹著二郎腿,右腳挑著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我站在旁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呦,青青,你拍完戲了啊,還有一場吧?」

說著話,一個高挑,約28,9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白色高跟鞋,整個人顯的乾淨利落。

「紅姐,可不,這不,等著呢」青青親熱的叫著她,

紅姐是劇組專門管演員的,每個演員都希望和她搞好關係。

「快給紅姐拿水」青青對我說,「呦,這是你的助理吧?」

紅姐問,我恭敬的叫了聲紅姐,遞給她水,紅姐接過水,喝了一口,看看了周圍,是在找凳子坐,可惜條件有限,只有一把躺椅,青青正坐著。

在飯店當凳子的經歷讓我靈機一動,我迅速趴下,「紅姐,你穿高跟鞋辛苦,就坐我背上吧」我的舉動讓紅姐有點驚訝,讓青青很得意。

「喲,這小子還挺懂得照顧人的,青青,你可找了個好的」紅姐誇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和青青聊天。

我趴的位置,正好是青青腳旁,身體是橫著,頭正好靠近青青挑著高跟鞋的腳,她也沒有任何動作改變,腳在我頭旁一晃一晃的,我都能聞到她絲襪腳上汗酸味。

側頭看看,正好看到紅姐黑色絲襪腿,她已經翹著二郎腿,也用腳挑著鞋晾腳,距離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黑絲腳和鞋裡的商標,性感啊。

她們聊了一會兒,青青放下了二郎腿,雙腳一動,脫了鞋,順勢把腳放到我肩上,我這麼趴著,確實是很好的腳踏。

只是肩上擱著她的腳,我就無法側頭欣賞紅姐黑絲襪腳了,有點遺憾。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紅姐起身告辭了,臨走還拍了拍我的頭,說了聲謝謝,「有機會您再做啊,舒服」我貧了句嘴,換來她們哈哈大笑,看來對我的印象不錯。

青青笑著,還讚許的用腳在我臉上蹭了蹭。

紅姐走後,青青問我怎麼想起趴著當凳子,我就告訴她酒店的經歷,「你小子就是機靈,討女人喜歡」青青誇著,我笑了笑。

「起來,給我把襪子脫了,腳捂的有點難受」我起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這時,副導演喊她去排戲,她光腳套上高跟鞋走了。

我手裡拿著她的絲襪,聞了聞,有股汗酸味,於是拿起瓶礦泉水,一隻手倒水,一隻手搓洗絲襪,洗完後,怕一會兒青青要穿,我就把絲襪拿手裡甩動著,讓絲襪快乾。

「哎,你瞎甩什麼,討厭死了。」

聽見背後有人說話,我回頭看,見紅姐手裡拿著串葡萄走了過來,剛才我沒看見,把襪子上的水甩倒她臉上了。

「紅姐,對不起啊,沒看見」我抱歉的說。

「討厭,這是青青的襪子吧,你到真是會伺候人,可惜,我就找不到這樣的」紅姐悠悠的說著,坐在躺椅上吃著葡萄。

「紅姐過獎了,能伺候紅姐,是我的榮幸啊。」

我拍著馬屁,「哈……討厭,看你貧的,吃葡萄麼?」

紅姐笑著說,隨手遞給我一串,我接過葡萄。

「哎呀,你手裡還拿著襪子呢,你不怕髒啊」紅姐呵呵笑著問,「這個麼,剛洗完,乾淨的,再說,女士的腳多幹淨啊」我吃著葡萄,把手裡的絲襪搭在躺椅扶手上。

紅姐哈哈的開懷大笑,「你小子就是嘴甜,找人喜歡」感覺她有點賣弄風騷了,說著話,架在左腿上的右腳,還踢了我腿一下。

我把報紙鋪在地上,盤膝而坐,邊吃葡萄邊和紅姐聊天,她的二郎腿翹的很高,右腳幾乎和我鼻子平齊,邊聊天,她邊用腳挑著高跟鞋完,白色的高跟鞋子在黑色絲襪腳上晃動著,我稍微向前一點,鼻子裡能聞到她絲襪腳淡淡的汗酸味道,在這樣的氛圍下吃葡萄聊天,確實感受很特別。

「紅姐,你

穿高跟鞋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腳,放鬆放鬆吧?」

不知道拿來的勇氣,我問,「好啊,你不怕青青看見了罵你啊?」

紅姐嘴上說著,右腳卻立刻伸了過來,我伸手接過她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開始揉捏起她的黑色絲襪腳。

「哎……舒服」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哎,我的腳有味麼?」

紅姐懶懶的問,我正揉著她腳趾,聽到她問,我誇張的捧起她的腳,鼻子湊上去深深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啊,還有點香味呢」我說,「哈……真討厭」

紅姐笑著,腳趾頭伸過來,夾我的鼻子,穿著絲襪,腳趾不好夾,她順勢踩在我鼻子上,看我鼻子歪了的樣子,哈哈哈的開心笑著。

我們這樣我邊給她揉腳,邊聊天,直到青青回來。

「青青,拍完了,我可借你的助理伺候啊,別不捨得啊」紅姐笑著對青青說,「哎呦,紅姐,我的助理不就是你的麼,別說遠了啊」青青笑著回答。

「小五要是做不好,你可要幫我管教啊」青青說著,用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紅姐哈哈笑著,左腳挑了我下巴一下,我是被她調戲了。

隨即,紅姐站起身,穿上鞋,說有點事情,轉身走了,臨走,還對我挑了挑眉毛,我也做了鬼臉。

青青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小五,快給我揉揉,腳痠死了」她命令著,我先遞給她水,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然後坐在地上,碰這她的右腳揉捏著,她隨即把左腳翹放在我肩膀上。

給她揉了會兒腳,看時間不早了,要收工了,我拿起扶手上的絲襪,給她穿上,襪子還有點潮溼,青青問怎麼回事,我告訴她我給她洗了,「恩,你小子真是不錯,來賞你親一下」青青戲謔著抬起右腳到我嘴邊,我誇張的在她腳掌上親了一口,她哈哈的開心大笑,然後我給她穿上高跟鞋,收拾東西,我們動身回學校。

三姐已經正式被飯店錄取了,做行政管理工作,她告訴我她的領導就是李姐,我上次去飯店兼職的時候,李姐面試的我。

找到了工作,三姐自然要請客,我是當然不會客氣的,我在qq上留言,告訴她我想吃她們飯店的冰激凌,那東西一個球就要30塊,她恨恨的答應了我。

我如約來到飯店,自從上次兼職以來,好久沒來了,很有點親切感。

和三姐一起邊吃邊聊,說起再過2個月,她們就畢業了,各奔東西,我和她都有點悵然。

吃完後,三姐帶我去她辦公室參觀,她們辦公室不大,有4,5個工位,每個人桌子上有一臺電腦,整個辦公室很乾淨明亮,靠裡面有個小屋,三姐說是李姐的辦公室,我吐了吐舌頭。

三姐指著一個靠窗的位子說,她就坐這裡,我看桌子堆放著兩套黑色制服,還有幾雙肉色長襪,和一個鞋盒子,過去打開一看,是雙黑色半高跟鞋,看來是剛發給三姐的。

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李姐,我恭恭敬敬的和她打招呼,李姐開始一愣,馬上想起我來,微笑著問了些我的近況,我一一回答。

三姐下週報道,飯店還給她分了宿舍,就在飯店的後面,她和另外一個女孩住,我們又去了她的宿舍看了看,然後回學校。

回到宿舍,看二姐一個人躺在床上邊聽歌邊看書,三姐過去坐在她床上和她聊天,我則習慣的從床下拿出三姐的拖鞋,過

去蹲下給三姐脫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套上拖鞋。

我還沒起身,門一開,大姐回來,她穿著紅格襯衣,黑色裙子,黑色連褲絲襪,黃色魚嘴高跟鞋,靚麗的有點晃眼。

「小五,來,給你試試這個」大姐遞給我兩件T恤,她剛去商場血拼,還想著給我買東西,真是好姐姐啊。

二姐,三姐起身去查看大姐的戰利品,女人都這樣,這個時候,是她們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吧。

大姐坐在床上,向大家展示著她的購物所得,美滋滋的聽著評論。

「小五,別傻站著啊,我都累死,腳都走斷了今天」大姐嬌嗔著說著,抬腳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

我憨憨的笑了笑,過去先揀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好,然後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大姐床旁,搬起的她的雙腿放到我腿上,給她揉捏的痠痛的腳和小腿。

三姐在試穿大姐剛買的一雙藕色的高跟鞋,鞋型不錯,三姐的肉色絲襪腳顯的很嬌小纖細,我邊給大姐揉著小腿,邊欣賞著三姐的腳,「哎呦,輕點」大姐一聲慘呼,原來我光顧看美腳了,手勁大了點,捏痛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歉意的說,大姐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做了個鬼臉,逗她微微一笑。

三姐穿著新鞋走過來坐在大姐床上,和大姐交流穿這雙鞋的感受。

她說她感覺這鞋裡面好像不是真皮的,這樣不吸汗。

大姐有點疑惑,說不可能,應該是真皮的,買的時候,她聞過,皮子味挺重的。

「小五,你聞聞這鞋裡面有皮子味麼?」

三姐抬起右腳,把腳伸到我面前,我的手正給大姐捏著腳趾,看到三姐伸過來的腳,微微一怔,聞倒是可以,就是怎麼回答呢?是和不是都會得罪一個姐姐,至少是不太高興,哎,難啊。

心頭靈光一閃,我伸手脫下皮鞋,用嘴吹了吹裡面,告訴三姐稍等一會兒,現在鞋裡都是她腳的味道,我說現在我的鼻子能分清她們四個人的腳的味道,蒙著眼都行。

我轉移話題的做法起了作用,二姐興高采烈的說要試試,三姐也喊好,一個小危機算化解了。

我們正說笑著,大姐的手機響了,班主任找她,她起身,我給她穿上鞋,她匆匆出去了。

大姐一走,大家的興致沒了,二姐想起要去圖書館找點資料,也走了。

我起身也想回學校,「小五,去,給我打水洗腳」三姐命令著,沒辦法,我只好拿起洗腳盆,去打水。

打水回來,三姐坐在電腦前上網,我把盆放到她腳下,蹲下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把她的腳放到盆裡搓洗著,」

小五,別動啊,我拍幾張你給我洗腳的樣子,真好玩」三姐拿著手機對著我,「放鬆點,旁人不會看到的」三姐笑著說,她拍了幾張我正在搓腳的,又拍了我給她擦腳,擦完腳,我索性裝瘋,捧著她的右腳親了幾下,她咯咯笑著記錄下來。

我去倒洗腳水,回來後看三姐在網上聊天聊的正high,我就告辭回了學校。

第二天,收到青青的短信,讓我上網去看信息。

她給我發了鏈接,點開後,是電視劇少年天子的一段視頻,一個太監在給兩個皇妃洗腳,一個皇妃用腳玩弄著太監,太監老老實實的跪在哪裡,不敢用任何反抗。

看完後,我問青青是什麼意思?難道讓我當太監麼?她哈哈笑著說,她喜歡這個視頻,是喜歡那太監老

實聽話,不是真讓我當太監,說完後,還淫邪的哈哈大笑。

我也喜歡這個視頻叄伍捌柒壹陸伍肆零壹,回憶起給大姐三姐同時洗腳的場景,只是我沒有跪著而已,確實刺激啊。

青青同時讓我有時間去她哪裡取取上次的勞務費,還告訴我她的一些戲得安排,讓我提前準備。

摸摸口袋,確實沒什麼錢了,她這個錢可真及時啊。

我告訴她,我可以馬上去取。

按照約定,我來到了她們學校,可惜,藝術學校的女生宿舍是禁區,男生不讓進。

我只好在旁邊的街心花園裡,坐在路旁的木椅子上等她。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下來,頭髮溼漉漉的,看來是剛洗完澡,腳上趿拉著一雙紅色脫鞋,更顯得她的腳白嫩了。

接過她給的錢,我們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兒,話題談到了那個視頻,我說了我的感受,也告訴了她我上次拍戲伺候皇妃的事情,表了表忠心,青青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