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神主支線全篇(花錢和作者買的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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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面前的女人淡然自若,她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毫不在意私處已然春光乍洩。

“大概算朋友?她幫我上了402!”

在被主人帶回家之後,我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無法作出違欺騙主人的行為,我是愛她的,我不應該對她有任何隱瞞,哪怕我可能因此遭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和折磨。

“具體說說!”

她好像並沒有打算追究我作弊的想法,反而很感興趣,精緻的玉足勾著我的下巴,一副聽故事的表情。

就這樣,我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沒有絲毫隱瞞。

“哦?”

“她幫了你,你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嗎?”主人聽完之後很不屑的說著,慵懶的身子動了動,迷人的玉足直接插到我的嘴裡玩弄起來。

“額,確實不知道啊!當時情況那麼緊急,而且我對她也沒有任何興趣啊!不過,她是您的學生吧?”我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盡力服侍主人的玉足,一邊回答到。

“怎麼?想泡人家”

她微微用力,腳尖便捅到了我的嗓子眼。

“嗚嗚嗚!嗚,我,嗚,沒有!”

“量你也不敢!”

她冷哼一聲,抽出溼漉漉的玉足,赤腳踩在地板上。

“跟著我的腳印走!”

“好傢伙這是餓了啊!”我心裡嘀咕著,看著主人走的方向想到。

.....翌日中午。

“下課!”

“李悅你留一下!”

伴隨著喧譁吵鬧的聲音,施鳳瀾帶著一名女學生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老師?”

她有些疑惑。

“你上次給我看的論文我給你改過了!我在確認一遍,這篇文章從頭到尾都是你個人完成的吧?”施鳳瀾挑著眉毛,用一絲審視的目光注視著這姿色相當不錯的女生。

“我確定!老師這篇文章是我假期在超市兼職時完成的,您也知道,收銀員每天能見到的人是很多的!”

她接過施鳳瀾遞來的稿紙,封皮上的名字赫然是,論心理學的社會應用。

“不錯!這篇文章你可以嘗試以第一作者的身份發到國內期刊上,高度和深度都滿足那些期刊的要求!另外,這篇文章同樣可以作為你的畢業論文使用!”

施鳳瀾眯著眼睛,視線指向被黑布蓋住的實驗床。

“謝謝老師!”

李悅順著施鳳瀾的視線,同樣注意到了那張床,她不知道這個平時極其嚴格的老師打算幹什麼?

“有沒有進行心理學實驗的想法?”

“您是說?”

李悅並不傻,馬上就反應過來施鳳瀾指的是什麼了!她看著那張被黑布包裹住的實驗床,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

施鳳瀾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的站起身,高跟鞋在木質上經過發出噠噠的聲音,伴隨著有些陰暗的燈光,她把那張將實驗床覆蓋住的巨大黑布慢慢撤下。

“學長!”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時,李悅在也控制不住驚呼起來。

沒錯,此時此刻,趟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季清林。

嚴絲合縫的眼罩遮住了他的視線,兩顆耳塞隔絕了他的聽力,小巧的銀白色口球被套在男人嘴裡,涎水順著嘴巴流到了下巴,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他赤裸的平躺在床上,手腕和腳踝都被專用器材牢牢的禁錮住,兩腿呈六十度張開,陰莖,肛門,全都暴露在二人的視線中。

“回答我!”

“請問,您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李悅

紅著臉,囁嚅著。

“主奴!情侶!”

施鳳瀾的話如一記重錘敲打在李悅的腦袋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

“你喜歡他吧?”施鳳瀾一眼就看穿了李悅的情愫,大家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一見鍾情什麼的很正常。

但,你一見鍾情,鍾到自己老師頭上可就不太地道了啊。

“嗯!”

李悅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最差也就是掛科唄,畢竟自己都想和老師搶男人了。

“好啊!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能把他從我身邊撬走,那他就是你的了!”

可憐的季清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賭氣的籌碼交換出去了。

“哎?”

李悅還沉浸在施鳳瀾的話中沒有清醒過來,旁邊的施鳳瀾已經踱著步子走到了門口。

“把他放下來吧!一個月的時間,我不會干涉你和季清林的相處!如果你真有本事把他變成你的狗!那就試試,如果一個月之後你做不到!那就老老實實放下自己那點小心思,別妄想動我的東西!”

施鳳瀾是高傲的,她不屑於去和自己的學生搶,反正季清林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打上了自己的標記,你李悅要是真有那個能耐,那我施鳳瀾認了!

“學長!學長!”

李悅是個很心軟的女孩,哪怕季清林現在被綁成了這麼誘人的樣子她也沒有上下其手。

趁人之危的事情她做不出來,攻心才是上策。

“?你為什麼會在這啊?”

迷迷糊糊的我被放下來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李悅,主人這是發什麼神經啊?而且我這樣子不會都被她看到了吧?

作孽啊!

“老師,老師,都和我說了!”

“說什麼了?”

李悅慢慢的和季清林解釋著,期間他的臉色變化簡直不要太離譜。

“.......也就是說,我被自己的女朋友加主人,給賣了?”

“嗯!”

李悅弱弱的點頭,我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女孩心裡一陣無話。

就這種軟軟的性格,我給她半年她也不能把我從主人那裡搶過去啊、現在的季清林還不知道,他將要面對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用惡魔兩個字來形容李悅,簡直是對她最大的諷刺!

“學長,我先幫你把貞操鎖解開吧!”

李悅不顧季清林的反對,慢慢蹲下身一點點的幫季清林解開身下的禁錮。

說實話,少了這個鐵籠子,季清林還有點不習慣。

“所以這件事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唄?”

季清林嘆了口氣換上自己的衣服。

“學長,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這算哪門子機會啊!”季清林扶額長嘆,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施鳳瀾的自信讓他有些畏懼,而眼前的女孩其深淺又看不出來。

....“阿拉,你真不怕他被拐跑嗎?”

“!我的學生,我最清楚!”

“你確定?那個小姑娘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魔女!”

“?”

....“學長,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我家吧!”

李悅的笑容很甜美,我必須承認,年輕的肉體其吸引力是任何人都無可比擬的!

“好吧!”

季清林去了施鳳瀾那裡結果被攆出來了,迫不得已他最近只好住在李悅的家裡,至於為什麼不會自己家,主要也是為了施鳳瀾和李悅的賭約。

說實話直到現在季清林也對李悅這個小姑娘不看好,他很喜歡施鳳瀾,毫不

誇張的說是愛施鳳瀾。

他感覺自己跟施鳳瀾是無法分割的。

“!你怎麼了?”

李悅的家很大,她住在近郊,屋子大概有一百多平,具她所說就自己一個人住,所以空出來的房間正好讓季清林住。

“沒什麼!學長,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額,我覺得我出現在你這裡已經算做出回答了啊!”

季清林雖然不是渣男,但他確實對李悅很感興趣,尤其是對她的手段,他始終不知道李悅的自信到底是哪裡來的?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季清林確實很想好好體驗一下李悅的手段!

“我知道了!”

李悅這時轉過頭,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她的聲音有了些許的變化,更加富有吸引力了。

....“怎麼說?”

施鳳瀾對圈子裡的事情瞭解不多,畢竟她平時很忙,根本沒時間關注那些小道消息。

“你那個叫李悅的學生可是從八歲開始就玩男人了呢!”

“八歲?”

“沒錯!而且她跟季清林可是初中同學!同校不是同班,好像當時這小姑娘就對季清林頗有好感!不過你家的那個笨小子那時候腦袋還沒開竅,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她的動機了!不過魔女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

“我給你發個資料慢慢看吧!她可是本市的名人啊!”

.....李悅的家裡,季清林正昏昏欲睡。

“哼哼,哼!”

客廳內,李悅正在對著鏡子化妝。

她沒有穿睡衣,反而換上了一套精緻的黑色短裙配過膝皮靴,上半身是類似cosplay的黑色半露緊身衣,不過胸部倒是包裹的很嚴,露出的是鎖骨,小腹,和手臂。

用性感來可能有失偏頗。

明亮的燈光下讓她的穿著顯得格格不入,整個人更是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惑,與外面的形象完全相反。

她很擅長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在各種方面上!

與站街女不同,她的吸引力不會給男人任何性慾上的暗示,類似於一種對於異性本能的追逐,她只會慢慢的誘導那些獵物屈服於自己的身下。

身上的皮革發出吱吱聲,妝容也慢慢顯露出來。

雖然並不妖豔,但屬於那種看了一眼就絕對無法忘記的類型。

如果這時,能夠看到脫下她的皮靴看到裡面的光景,季清林想必會露出吃驚的神色,可惜,他現在是看不到了。

....“果然,夢裡什麼都有嗎!”

季清林從睡夢中醒來,昏昏沉沉的,眼皮雖未張開,但外面並沒有任何光線打入,證明現在還是深夜。

“時間還早,在多睡一會吧!反正明天沒課!”

他如此想著,剛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不!

不是不聽使喚,而是!

“你幹了什麼?”

季清林睜開眼,黑暗的房間裡女人的身影有些模糊,他確定李悅在他睡覺的時候做了一些什麼。

“啪!”

房內的燈被打開,李悅的身影變得清晰可見,季清林下意識就想擋住光芒,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四肢已經被被牢牢禁錮在床上。

李悅綁的很死,他的手腕和腳腕大概只有五釐米左右的活動空間,用的不是麻繩而是手銬。

“學長,你醒了!”

“不用這麼急吧?多少,嗚!”

沒等他說完話,李悅便俯下身,左手的指甲嵌入季清林的腳掌中,即使男人停止了說話,她

也沒有鬆手,直到,一抹嫣紅浸潤了指甲。

她像個癮君子一樣將手指含入嘴中,細細品嚐著這特有的血腥味!

就連嘴唇都被鮮血染上淡淡的紅色。

一絲危險的氣息從李悅身上傳出,寂靜的房間裡,無形的壓力讓季清林感到喘不過氣,但嘴上卻一點都不肯停下。

“她可不會那麼暴力!”季清林淡淡的回應著,腳心的刺痛讓他有些皺眉。

“學長,老師是老師!我是我!我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我和老師的賭局學長想必很清楚!重點從來不在於我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感化學長或者讓學長喜歡上我!”

她笑眯眯的看著,季清林陷入了沉思。

是的,她說的沒錯!選擇權自始至終都沒有交到季清林手上,施鳳瀾給李悅的機會,是讓她證明自己有能力獲得季清林的控制權。

而不是讓季清林喜歡上她!

雖然有些殘忍,但季清林解讀出的意思就是這樣,我的狗,給你玩一個月,如果你能把他變成你的狗,那我就不要了。

他像個物品一樣被悄無聲息且沒有任何代價的轉讓了。

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不知何時從他的心裡產生,季清林臉上的表情更加陰翳了。

“學長,看來你明白了啊!”

李悅順勢坐在季清林身邊,輕撫著男人的臉龐,柔順的髮絲搭到他的睫毛上,淡淡的花香味讓他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不少。

“如果我不配合呢?”

“不!你會配合的,你會求我的!”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抬高了好幾個級別,帶著未凝固鮮血的紅唇親吻著男人的額頭。

季清林不知道那是什麼眼神,愛慕,崇拜,但又夾雜著幾乎無法掩蓋的病態嗜虐,這是施鳳瀾從未表現出的神情,讓他有些畏懼。

李悅平復了一下略顯激動的心情,隨後掀開季清林的被子,這具精狀受過良好調教的肉體終於顯露在她眼前。

上面那些施鳳瀾留下的痕跡沒由來的讓她感到厭惡,既然不喜歡,那就毀掉然後在刻上自己的印記就好了!

“人,都是被慾望控制的動物!”

李悅白嫩的手在季清林的身上來回摩挲著,她不急於享用這個心儀已久的獵物,她想看看,自己喜歡的男人,極限到底在哪?

黑色的指甲在燈光下來回遊弋,時而撩撥一下那被訓化過略顯腫脹的乳頭,可惜的是,上面那殘留的牙齒印記讓她感覺有些作嘔。

其實李悅和施鳳瀾有一點很像,那就是正常難以想象的控制慾。

尤其是,對於這裡!

“嗚!”

白皙的小手半勃起的陰莖緊緊貼合再一起,可給季清林帶來的感受不是快樂,而是疼!

只有一個字,疼!

女人的手指死死禁錮住他的海綿體,隨後慢慢用力,她仔細的觀察著這可憐的陰莖在自己手裡不斷扭曲抽動想要逃離禁錮的樣子,尖銳的拇指指甲剮蹭著季清林的輸尿管,上面的血管和紋路都清晰可見。

濃密的髮絲傾倒在男人的陰莖上,帶來輕微的瘙癢。

可這具被調教過的肉體根本無法經受這輕微到極點的挑逗,海綿體不但沒有隨季清林的意思回縮,反而開始緩慢的膨脹。

“啊啊啊!”

他越勃起,李悅的手就捏的越緊,那可憐的陰莖只有龜頭部分完全的綻放在女人的手上,像朵在空中游弋的花朵,但沒有杆的支撐,在美麗的景色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愈發巨大的壓力和不安感籠

罩心頭。

季清林沒有來的感覺煩躁,躁動且火熱的慾望被人從半路硬生生掐斷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他無力的扭動著四肢,希望能夠引起李悅的注意。

但換來的,只是一聲。

“呵!”

“疼嗎?”

“疼!”季清林無助的嘶吼著。

“學長,知道嗎?對很多s來講,疼痛是她們最樂意看到的東西!看看你的陰莖!它是多麼的醜陋,多麼的不堪!我想沒有人會喜歡看見它勃起的樣子!那種下流且毫無意義的舉動難道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她鬆開手,看著季清林急促的呼吸,細小的汗珠從男人的額頭緩緩流下。

“你想給我帶鎖就直說!”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改變一下學長的想法而已!”李悅撫摸著季清林那堪比女人的雙手,輕柔的回答著。

“我不是老師!我不喜歡那種用機器去控制一個人慾望的舉動,我希望能夠讓學長認識到,慾望從來不應該是美好的代言詞!”

李悅別有意味的說著,隨即走到床角拿起椅子坐下。

她開始熟練的套弄起季清林的陰莖,不過幾秒的功夫原本萎靡的肉棒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她要幹什麼?

季清林百思不得其解,既然說慾望不美好,你還讓我勃起幹嘛?

“額啊!”

季清林忽然痛苦的慘叫,李悅剛剛伸手微微用力的拍打了一下他的睪丸。

“我一直都不喜歡用道具來給別人帶來痛苦!我認為那是一個s無能的表現,明明你的手腳都可以讓人恐懼,你的眼神可以讓人臣服,可你偏要捨近求遠!物品能給人帶來慾望和感官上的刺激,是因為使用物品的主人啊!”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好像沒聽到季清林的慘叫一樣。

光潔白皙的手裹挾著風聲又一次拍打在季清林的睪丸上,悅耳的叫聲從男人嘴裡發出。

這種痛,是相互疊加的,與肌膚跟皮鞭交織產生的肉痛不同,這種對睪丸的打擊像一根針一樣準確的扎到季清林的軟肋上,而且這跟針,是不會被拔出來的、“啊啊啊啊!”

季清林胡亂的抽搐著,又是連續兩下拍打,他的睪丸像兩個乒乓球一樣被李悅握在手心。

“學長,你看,這就是不對的!”

她朝著那猙獰勃起的龜頭努努嘴,拍打繼續。

三下,五下,十下。

李悅富有頻率的拍打著,彷彿手裡的不是睪丸而是真正的兩個乒乓球一樣,隨著疼痛的疊加和拍打頻率的提高。

季清林從哀嚎變成了呻吟,再從呻吟變成嗚咽,他連叫喊的聲音都沒有了,可這種深入骨髓的疼痛不僅沒有讓他的陰莖萎靡反而讓他勃起的更甚了。

受虐狂的身體就是如此。

像魚嘴一樣的尿道口已經隱隱約約有前列腺流出。

聽著他斯哈的聲音,李悅笑笑。

“你看,這就是我和老師的不同!她會照顧學長的感受,會明裡暗裡的關心學長!”

“可是!”

“我卻不會!”

“啪!”

可憐的男人在重擊下想要佝僂起身子來減緩疼痛,但他徒勞的掙扎除了給四肢增添幾道鮮紅的印記以外別無任何用處,雖然李悅不喜歡用機械物品來控制人,但她也不想讓自己的獵物在這段時間內獲得自由,起碼要在他屈服之前。

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他嘎巴著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當然,不是永遠不會!學長放心好了,如果我

只是想把學長變成我的狗,那我大可以用一些更簡單更暴力的方式!”

“呼呼!”季清林喘著粗氣。

“那你想!嗚!”

李悅一巴掌扇到季清林的陰莖上,強烈的衝擊又讓他發出一陣悶哼。

“要乖乖的哦!我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不要說話!這是第一條規矩!”

.....“現在你還對季清林很放心嗎?”

“我相信他!”

“相信他就是把他火坑裡推?有你後悔的時候!我估計他現在應該哭著喊著要叫那個小女孩爸爸了!”施鳳瀾彷彿能看到網線的另一旁自己好友偷樂的樣子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次自己看走眼了。

從調教和控制人心的方面上看,她比自己還欠了點火候,但對控制一個男人根植於骨子裡的那些骯髒的肉慾來說,李悅要比施鳳瀾強太多了。

實踐出真知,李悅玩過的男人不下二十!

這二十人裡,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她明裡暗裡的掌控。

她比施鳳瀾更果斷,更決絕,她不會再虐待中摻雜自己的感情,她只會讓人永遠的沉淪在她製造的無盡痛苦中。

渴求,但又畏懼。

這就是名為李悅的女人!

.....有很多男人能夠承受住變態的嚴刑拷打,也有很多男人能夠抵擋住利益的誘惑而頑強抵抗到底,更有很多男人願意為了他們的信仰毫不猶豫的邁入火坑。

我一直認為自己對疼痛的忍耐力即使達不到先賢的程度,但也絕非常人所能夠比美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在面對她時,我失策了。

“學長,這是第多少下了啊?”惡魔的聲音從身下傳來。

糜爛而又令人膽寒的場景呈現在二人眼前。

一開始拼盡全力的掙扎讓季清林的四肢佈滿鮮紅的印記,劇痛產生的汗水打溼了他的髮絲,讓他變得狼狽不堪。

可憐的男人根本無法作出任何回應,他所能做的,只有懦弱的代言詞,哭泣。

季清林的睪丸在李悅的拍打下已然腫脹的如同兩個鴨蛋,現在哪怕是輕輕觸摸他都能感受到那鑽心的疼痛順著胯骨直達中樞神經,這是男人所絕對無法忍受的痛苦。

他一直在懷疑自己最關鍵的性器官是不是已經在李悅的折磨下破裂了。

李悅停下了手,靜靜的聆聽著那悅耳的聲音。

說實話,對待季清林,她更希望用一些相對來講更溫和的手法,但每每想到施鳳瀾在自己的玩具上留下的痕跡,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這也間接導致了季清林遭受的痛苦幾何倍的上漲。

每次拍打都像是一顆石子墜入水面一樣,縱然石子落下時濺起的水花並不大,可他帶來的疼痛卻是一種緩慢且直接,同時無法阻擋。

“啊,額,啊!”

蒸發的淚水在季清林雙頰流下清晰的痕跡,令人想要咬舌自盡結束生命般的疼痛使得他根本無法作出回應。

他只能用期盼和懇求的眼神看著李悅,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放過自己的睪丸。

是的,我一直認為她會像主人那樣通過這樣的拷問和折磨來達到一些目的,但她沒有。

她只是單純的折磨我,虐待我,一邊欣賞我痛苦的模樣,一邊為我那羸弱的身體注入更大的痛苦。

“我說了,我和老師不一樣!我很不喜歡給人洗腦!”

李悅把玩著男人胯下的兩個鴨蛋,她俯下身自輕輕朝著睪丸吹一口氣就能得到季清林那誘人的喘息,原本

還因為刺痛勃起的陰莖早就萎靡了,那可憐的小東西現在恨不得能夠鑽回季清林的腹中。

“放過我吧!我願意做你的,狗!”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說出要做別人的狗這樣的話,這也是最後一次。

他屈服於李悅了嗎?

不,我想沒有。

他是屈服於李悅的手段,和李悅的殘酷無情,以及那雙,白皙的手。

在面對這樣的女人時,任何求饒和祈禱都沒有意義,那樣除了能夠激發起她更大的施虐欲以外別無任何用處。

“學長現在恐怕已經恨透我了吧!”

“沒有,”

虛弱且沙啞的嗓音讓人懷疑季清林是不是要死了。

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被人種下了一種名為恐懼的種子。

它將會在這一個月中不斷在我的內心生根發芽,直到,將施鳳瀾帶給我的思想和習慣全部抹除為止。

這才是李悅的手段。

天,亮了!

......她走到季清林身邊輕撫著那虛弱的臉龐,她能清楚的看到季清林眼裡的畏懼,尤其是對她的手。

李悅笑笑,毫不在意的將束縛住季清林四肢的鐐銬打開。

重獲自由的男人仍然一動不動,如果可以的話季清林想在睡一會,他太累了,累到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睡夢中,我感覺自己度過了一個世紀,因為即使是在夢境中那令人瘋狂的睪丸折磨仍在繼續,我知道,那是我的潛意識在作怪,是因為現實中我的身體仍然在感受著睪丸折磨帶來的強烈餘波。

他們影響了我的思維,固化了我的判斷。

我跟本無法摒棄那令人厭惡的痛楚,但,我做不到。

我只能繼續忍受.........李悅在折磨我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我好像記住了,又好像全都忘了。

“學長,學長,醒醒!中午了!該吃飯了!”

我這是在哪?主人來接我了嗎?

睜眼看到的,是與昨晚一模一樣裝束的女人。

還是夢裡好,夢裡,什麼都有。

“早!”

季清林的聲音有些冷淡,他顫抖的在李悅的幫助下坐起身子,下半身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下床走路,那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感覺讓他冷汗直流。

看著她那彎曲的睫毛和迷人的笑容。

我又重新回想起她昨天說過的話,我恨她嗎?

不,我不恨她!

她對我做的事情,也是sm的一種,是能夠被理解的,只是我,作為一個奴,承受力有些太低了。

明明她們已經商量好了的,我只要,服從本心就好。

不知怎地,季清林已經主動把自己代入到李悅的奴這一身份,而在他的認知裡,連主人的懲罰和玩弄都無法忍受的奴,是沒有必要存在的。

一種羞愧的表情浮現在季清林臉上。

“以後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學長這是什麼意思?”

李悅明知故問,她早就發現了季清林內心的糾結,那是種複雜的情感,一方面是對於自己從未接觸的過的sm方式的渴望,對更大的痛苦,更刺激的玩法的追求,那也是人類對慾望永恆的執著。

另一方面又是擔憂自己的行為是對施鳳瀾的辜負,但一想到二人的賭約,他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而那羞愧的表情則標誌著,季清林開始步入她為其設計的角色了。

一個沉迷於慾望無法自拔但又心含羞愧的角色。

現在問題來了。

李悅想要什麼?

一個戀人,一條狗,還是一個奴!

亦或者說

是像施鳳瀾那樣佔據季清林的全部,讓他變成只為自己而活的人!

季清林不知道,但他相信李悅遲早會告訴自己的。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孩是個可憐人。

“叫我悅就好了!學長!”

“那你叫我清林吧!學長太生分了!”

二人四目相對,露出了互相理解的笑容。

“我先扶你去吃飯吧!”

雖然很歡喜季清林的改變,但李悅並沒有任何歉意,她就是這樣的s她就是這樣的主,她不喜歡把遊戲代入生活,生活是生活,愛好是愛好,決不能混為一談。

隨著時間的流逝,季清林也逐漸發現了李悅跟施鳳瀾的種種不同,心思敏感的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副嬌小的身軀裡所蘊含的巨大能量。

她有著對於sm的瘋狂執著,並不是儀式感,而是一種更高境界有些難以捉摸的東西,也有對於普通美好幸福生活的真摯嚮往。

“一直穿成這樣不累嗎?”

他看了一眼那一塵不染的皮靴問道。

李悅一直沒有卸妝,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調教季清林時換上的。

“清林,為什麼不直接說呢?你想要聞我的腳,是嗎?”

二人在飯桌上對坐,李悅果斷的揭穿了季清林的小把戲!

她戲謔的看著,深知眼前的男人臉皮很薄。

季清林是個很會掩蓋自己目的從而讓女人主動為他服務的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很可怕,因為這完全顛覆了sm 的關係,奴是為主服務的。

而不是奴通過主來讓自己得到享受。

“咕嚕!”

“是!”

他嚥了口口水,能夠想象到被皮靴包裹住的裸足散發汗液後背皮革吸收在反補到腳上的味道,那是春藥的氣息,尤其是隔夜之後,飽暖思淫慾,這無可厚非,季清林在心裡自我安慰著。

他好幾天沒射精了,再加上昨天金蹴的間接刺激,讓他的心有些癢。

雖然這行為有些下賤,但他想。

李悅是不會。

“我拒絕!”

女人一本正經的拒絕了季清林的要求,或者請求,那都不重要。

“對,對不起!”

道歉是他慣用的說話方式,也是一種很好的掩飾方法,掩飾他的心虛,掩飾他內心最不忍直視但又一直渴望的東西。

“很想要吧?被皮靴包裹後的汗味,被人踩在腳下,享受著屈辱和羞恥,然後聞著我的腳射出你的精液!再用完美的表演去蓋過射精後的空虛和悔恨!男人都是如此!”

“在發洩完慾望後你們都會悔恨,悔恨自己不應該以如此卑微和下賤的形式發洩慾望!可這就是個輪迴,踏進去,就在也出不來了!”

她俏皮的抖動著靴子,將季清林的視線完全吸引、“我也不會說什麼讓你求我的話!在我面前表演沒有任何意義,清林,你要習慣並且忍受我帶給你的痛苦和羞辱!哪怕我會直接把你內心中最柔軟或者隱藏最深不可見人的秘密全部拿出來撕掉!”

李悅的話像一把刀直接插到季清林的大腦,又像一隻無形的手,將他死死摁在女人的腳下。

她在宣示自己的地位!自己絕對的統治力!

不允許反抗,不允許提要求!

在她這裡,季清林能做到的只有服從!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對不起!”

我感覺有些羞愧,但又有些激動,就像昨晚的痛苦一樣,這些複雜的情緒印在我的大腦,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我興奮,讓我渴望,這種被人直

接拆穿內心想法的言語是在施鳳瀾那裡得不到的。

越是稀有的東西就越讓人著迷,季清林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不!你還不明白!現在,脫掉衣服!”

季清林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按照李悅的話照做。

反正都被人玩過了,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男人深吸一口氣,赤裸的身體緩緩跪倒在李悅的腳邊,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僭越,挺直的勃起陰莖讓他像個小丑。

“乖!”

她伸出手抬起男人的下巴,看著那有些疑惑的眼神,比了個禁聲的動作。

“往前爬!去我身後的房間等我!”

說實話,我一直很享受這種被女人視奸的目光,尤其是自己的性器官勃起在身下,後庭毫無保留的衝著女人時,這種感覺讓人著迷。

如芒在背,但又渴望更多。

在李悅的示意下,季清林用手打開房門隨後果斷的爬了進去。

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隱約能看到房間的佈局,一張桌子,一個cosplay的王座,以及牆上掛的一些必不可少的道具,跟施鳳瀾家裡比有些簡陋,可這就是李悅的一貫作風。

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李悅隨後進到房間打開燈。

這時季清林才發現自己的身後是一面足足覆蓋了半個牆壁那麼大的鏡子,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像條發情的狗一樣那般醜陋。

在回過頭看看面帶笑意的李悅,季清林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配。

不配被眼前的女人玩弄,因為他是個連自己的慾望都無法控制的人。

“以後我們會在這玩!也會在街上玩,相比於家裡我更喜歡戶外的環境!”

李悅踱著步子坐到王座上。

“清林,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嗯!你說不想看到我勃起,也不想看到我發洩慾望!”

“謝謝!我知道這很難,也很不現實,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你有一次射精的權力,你可以自己決定,任何時間以任何形式都可以!也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

她翹起腿,高傲的俯視著跪在屋內的季清林,由於鏡子的存在,男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盡收眼底,哪怕是那不斷抖動的已經流出淫水的陰莖也是如此。

“那麼告訴我你的選擇,你現在要射精嗎?”

“不,不用!”

季清林果斷的回答讓李悅十分滿意。

“爬過來!”

李悅隨手拿起桌子上散落著的皮筋,從身後的牆上拿起一根尿道用拉珠。

跟貞操鎖那種隱約被擠壓的痛苦和掙扎不同,皮筋加上尿道用拉珠會讓季清林明白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禁慾控制,一根黑色的皮筋綁在男人的陰莖根部,上面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尤其是尿道口在被綁住後可以看到明顯的凹陷,那標誌著他射精的唯一通道被徹底切斷。

但這還沒完,一共有三根皮筋,一根綁在底部,一根綁在陰莖中部,最後一根則束縛住季清林的龜頭底部,那種摩擦感讓他十分難受。

身體晃動時皮筋帶來的刺激是微弱的,這種微弱的幾乎可以被忽視的摩擦快感會慢慢的注入他的體內。

到這為止,李悅其實並沒有完全阻止季清林的射精程序,只要觸摸就會有快感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然而一切還沒完。

當那根有季清林中指長的細小拉珠進入男人的陰莖後,他才感受到那種詭異且致命的快樂。

鐵質的拉珠很沉,在他的尿道里會隨著他

的身體運動摩擦尿道內部,痠麻且臃腫,他感覺自己的下體被堵住了,又好像沒有。

這正是李悅要帶給他的感受。

可如何避免拉珠從季清林的尿道中滑出呢?

李悅莞爾一笑。

“清林,不介意我用蠟燭吧?”

“不,不介意!”

季清林滿身大汗,她知道李悅要幹什麼了,蠟油可謂是封閉尿道口最好的東西了,這種完全封死射精路徑的行為他從未體驗過,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懼。

“嗚啊!”

李悅眼疾手快,在季清林發呆的時候就已經點著了手裡的低溫蠟燭,熾熱的蠟油精準的落在男人的龜頭上,伴隨著那誘人的喘息,不一會的功夫季清林的陰莖就徹底變成了鮮紅色。

一股厚重的紅色凝固體不僅完全覆蓋住龜頭,也徹底封死了男人的尿道口。

太監?

我想不出來應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現在的自己,勃起的陰莖不僅要承受鐵質拉珠的重量和那無時無刻摩擦尿道的刺激感,也要忍受那退路被堵住拉珠拼命朝尿道內部前進的刺痛。

“啊!”

“怎麼樣?”

“疼!”

“疼?”

變色的不止是季清林的陰莖,也有他的雙頰,潮紅色的皮膚和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從進入李悅眼底,她欣賞著男人不知作何是好的醜態。

皮靴的鞋跟噠噠的敲擊著地面,打亂了季清林的思緒。

衣著性感的短髮女人在季清林眼裡就是一團火,而他則是畏懼火焰但又渴望火焰的飛蛾。

這時李悅的美終於體現出自己的作用。

她的一切在此刻的季清林眼裡彷彿都成為了挑逗和性的暗示,但事實上,女人只是坐在那裡翹著腿看著他罷了。

季清林一時沒有控制住,屁股著地雙腿分開羞恥的跪在地上,一絲口水順著嘴角滑下。

這種複雜的痛苦交織感讓他不知該怎麼辦。

尿道口無助的抖動著企圖將裡面的異物吐出,但凝固的蠟油完全阻止了這自發的行為。

是的,李悅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靜靜的看著就夠了。

季清林會像個小丑一樣當著她的面把那些下賤不堪的模樣全部暴露出來。

“啊啊!悅,我不行了!”

他想要讓陰莖軟下去,但受制於尿道中的異物和女人無形的勾引卻根本做不到,皮筋死死的咬住陰莖表皮強烈的束縛感讓他覺得套住的彷彿不是陰莖。

而是他的靈魂。

睪丸觸碰地面上強烈的痛苦又讓季清林想要跳腳,此刻的他,無論,做什麼都逃不出這個,死局!

“很難受嗎?”

“嗯!”季清林的回答很堅決,如果可以他寧願帶一個月的貞操鎖甚至不射精也不想遭受這樣痛苦的折磨。

“忍著!這既是對你尿道的擴張,也是對你的警示!警示你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斯哈!”

季清林在也忍不住,顧不上那些僅存的自尊,以最舒服的土下座姿勢跪倒在李悅腳下。

“那,我排洩呢?”

“每天我都會領你出去遛彎的?”

李悅好像回憶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雙手合十好似期待著什麼。

“遛彎?”

“是啊!你不是說,要做我的狗嗎?”

“是,我知道了!”

季清林並沒有猶豫,也沒有糾結!相反他甚至有些小小的期待,病態的思維和痛楚快感交織的處境讓他有些混亂了。

他甚至開始腦補起來,自己被李悅牽著走,在地面上爬行,甚至,像條真正的狗一

樣以狗的姿勢在樹根邊撒尿。

前面說了,李悅跟施鳳瀾不同,她會帶給季清林完全不同的體驗和感受,這是他身為一個m無法拒絕的東西!

“清林,狗流口水一般是什麼意思啊?”

“要麼就是餓了,要麼就是饞某些東西了!”季清林老實的回答,一時間竟然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帶入進去。

“那,你現在是什麼狀態呢?”

李悅雙手環胸,翹起的一隻腳頂住季清林的下巴,男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靴面的紋路,聞到一絲淡淡的鞋油氣味。

這惹火的動作讓季清林的陰莖更痛苦了。

他開始明白為什麼李悅一直和他強調只有將慾望和痛苦掛鉤才會打消自己那些所謂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李悅的每個動作都會讓季清林的下體感受到劇烈的疼痛,而疼痛又像一劑強心劑一樣打在他心理,在物理和精神的雙重壓迫下,他無法逃脫。

只能用愈加勃起,愈加渴求的膨脹陰莖來忍受。

“我,我想,舔你的鞋子!”

季清林已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說話時口水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拉著絲從嘴角流下,他不敢去直視此刻李悅的目光。

他內心仍然企圖去維護一下那所謂的學長形象。

殊不知,自己的一切都被那身後的鏡子無限放大了。

“不!你不想,你想的,是射精!我說的對嗎?”

李悅又一次無情的拒絕了他,她要將季清林的慾望和行為完全拆分開,她要讓季清林知道,你舔我的鞋子,是因為本該如此,而不是因為你正受慾望的趨勢。

你舔我的鞋,舔我的腳,屈服於我,膜拜於我,一切都是因為你命理如此,你本該如此!

你要像狗一樣撒尿,是因為,你就是我的狗!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但這些原因絕不會和你的慾望相掛鉤!

“不是的!我不想射精,我現在這樣子也射不出來!”季清林說話時帶著哭腔,語氣十分卑微。

他還在掩飾!

狡辯是你的習慣,我會把你的習慣修正過來的!

“你是想射精?不是嗎?”

李悅挑眉,就連季清林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場合這種時間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與他那被囚禁住的慾望有直接關聯,下體又在隱隱作痛了。

白皙的玉手輕撫髮絲,齊肩的短髮讓她看起來還是那麼清純可愛,緊緻的皮衣凸顯出有肉但絕對不胖的優質身材,任何一個男人在面對此種裝束此種獨特氣質的女人面前都無法保持冷靜。

但她骨子裡的決絕和堅毅讓季清林膽寒。

“我說了你可以選擇射精!只要你現在選擇射精,你就可以舔我的鞋,甚至舔我的腳!”

李悅的話好像有魔力一樣圍繞在季清林耳邊,他不知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但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他,絕對不能選擇射精。

“清林,回答我!”

“是,我想射精!我是因為慾望才想要舔你的靴子的!但,我不想用那次權力!”

“真是貪婪呢!”

她的鞋尖死死抵住男人的咽喉,季清林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他低著頭像個犯人一樣等候李悅的指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微弱的慾望很難掀起巨大的波濤,因此那膨脹的陰莖開始慢慢萎縮了,現在,季清林又要面臨一個困難的處境。

慾望的減弱讓他恢復理智,但尿道里的異物阻止了他完全恢復清明。

李悅需要讓季清

林一直保持在這個狀態,這正是她想要的,一個擁有理智但又被慾望掌控的季清林。

“跪好!低下頭!”

坐在王座上的女人終於發話,季清林乖巧的以頭搶地。

堅硬的靴底踩在男人的頭上,她慢慢的摩擦著,任由灰塵將季清林的頭髮打亂染色,她享受著自己靴底那細緻紋路踩在人腦袋上的觸感。

一種名為征服的快感!

“以後,在這個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抬頭!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季清林卑微的回答,頭上的皮靴越來越用力,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被李悅摁到地板裡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現在你還想舔我的靴子嗎?”

“想!”

堅定無比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

“為什麼?”

“因為,因為,”

是的,哪怕慾望衰減,他也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m 的本能?他很想說出因為要服侍李悅這樣的理由,但卻根本站不住腳。

“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你就應該這麼做!舔我的鞋子,舔我的腳,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慾望的驅使,他應該像你在生活中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他思考著,那沉重的皮靴也從頭上抬起回落到地上,正落在他的眼前。

“懂了嗎?”

“懂了一些!”季清林若有所思。

“呵!舔吧!舔的不好要挨鞭子哦!別怪我沒提醒你!”李悅隨手拿起一條蛇鞭,威脅的說道。

季清林如獲至寶。

“不許用手!就這麼舔!我允許你抬頭!”

是的,她的腳只是放在那裡就讓人覺得望而生畏,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季清林卑微的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舐著靴面,他很認真速度也很快,就像在完成工作一樣。

效果不錯,但還差點意思!李悅看著,有些不滿的在地上打出一個鞭花,嚇的季清林渾身一顫。

“繼續!我試試鞭子的效果怎麼樣!”

李悅用了最少的語言,最少的動作,換來了季清林最卑微最低賤的行為和不敢反抗的思想。

從將季清林帶回家裡到現在,她只用了一天。

而施鳳瀾用了差不多一個禮拜。

很多時候在面對這種思想活躍的m時,只要讓他猜不透你在想什麼就好了,這一點李悅要比施鳳瀾看的透徹。

季清林的討好型人格在面對李悅時毫無作用。

他只能不斷用自己沾染了大量鞋油氣味的舌頭舔舐清理著皮靴表面的灰塵顆粒,從靴面,到靴根,他的行為與狗無二,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舔,他的眼裡只有這如同高山一般的長筒黑色皮靴。

皮革的觸感讓他分泌更多口水,隨後側過腦袋用舌頭去清理李悅露出的鞋底的一部分。

複雜的紋理會讓靴底沾染更多的灰塵,他的慾望也在這一行動中再次累加。

奇怪的是,雖然疼痛依然劇烈,但他對於射精的渴望好像隱約更強大了,他開始渴望自己能夠被一直禁錮在射精的邊緣,那是種從來根本就沒有產生過的想法。

男人的舌頭慢慢變灰,變黑。

期間李悅還善解人意的拿來了清水幫他清理舌頭。

奇怪!

我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麼?我能夠理解她不願讓我的慾望得到發洩,想看到我醜陋姿態和被慾望控制的軀體,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如果我的慾望和行為被拆分開來。

她又能得到什麼呢?她想得到什麼呢?

“啪!”

“啊啊啊啊阿!”

鮮紅

的鞭痕從季清林的後背出現,李悅下手沒有絲毫留情,因此這一鞭子下去,就讓季清林見血了。

白皙的後背突兀的誕生了一條美麗的紅線,皮鞭的末端正有零星的血珠落下。

“你走神了!”

“對不起主人!”

因為年輕和經驗豐富的原因,李悅的洞察力要比施鳳瀾更強。

“抬頭!”

“啪!”

這次不是皮鞭,而是一耳光,一巴掌下去季清林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力量之大差點將他打到在地。

“這是懲罰!”

“是!”

男人不敢多言,俯下身繼續未完成的工作,面對李悅,他不敢放鬆,不敢用語言回擊,甚至連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都不敢。

季清林深知昨天晚上李悅在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後變得有多麼瘋狂。

那是來自地獄的雙眼!

男人龜頭表面的蠟油已經降溫涼了下來,他們變得凝固堅硬,好似給季清林的陰莖帶上了保護套一樣。

他喘著粗氣,終於將李悅的皮靴舔的一塵不染,但她一直垂放在地上的前腳掌部分卻沒有舔到。

“悅,能抬一下腳嗎?”

他抬著頭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戰戰兢兢的問道。

他仍然有些不滿足,季清林想要更多,想要舔舐李悅的腳掌而不是在浪費時間去品嚐皮靴的味道,他從未感覺自己的慾望會如此強烈,如此直接。

“清林,你是氣味控嗎?我比較好奇你喜歡玩什麼?”

李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捏著男人的下巴有些好奇的問他。

“有一點!沒什麼不喜歡的!”

“沒什麼不喜歡的!就是說不管我做什麼,怎麼做你都能夠接受嘍?”

“嗯!”

李悅身上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讓季清林情不自禁的回答著。

“那好,鞋跟和鞋底你還沒有舔乾淨!給我口吧!”

李悅的話讓季清林口水直流,他目視著女人抬起腳,筆直的長靴正對著自己的嘴。

“啊嗚!”

沒有慾望的控制,他就不會作出這樣的舉動,但完全被慾望控制又讓李悅厭惡,她最喜歡的狀態正是季清林最難受的狀態。

男人嬌嫩的嘴巴一口含住皮靴的鞋尖,他上下吞吐著,下顎抵住鞋底,不斷用舌頭將那些灰塵盡數吞嚥到肚裡,季清林輕車熟路,不一會的功夫就用同樣的方法含住李悅的鞋跟,從吞吐變為吮吸。

女人饒有趣味的看著季清林的下賤動作,時不時發出漬漬漬的嘲諷聲。

她一直喜歡的,憧憬的,默默關注的學長,竟然在此刻以此種身份給她舔鞋!

.....“悅,我舔乾淨了!”

“你很想舔我的腳嗎?”李悅用帶有深意的語調問他。

“嗯!”

“不論我讓你做什麼?”

“嗯!”

季清林只能用單調的回答來儘量揣摩眼前女人未知的想法。

被蠟油凝固住的馬眼內部正不斷吞吐著細長的拉珠,輕微的摩擦和刺激感促使他流出前列腺液,溼潤了尿道讓拉珠在男人的體內暢通無阻。

“跪好!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打手板或者腳耳光一百下,要麼這根蛇鞭三十下,如果你兩個都選,並且能全程忍住不叫一聲!我會給你一個特別的獎勵!”

.....“我能知道獎勵是什麼嗎?”

“no!”

李悅伸出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我兩個都選!”

雖然季清林的決定看似有些果斷和魯莽,但其實這又何嘗不是他對李悅的試探呢

?一方面他想知道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一方面他也能通過李悅下手的力度來了解眼前女人真實的想法。

細碎的髮絲也無法掩蓋季清林眸子裡的光芒,他對於人心的理解絕對不亞於李悅。

雖然是被虐的一方,但他從未放棄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的機會!

“好!”

李悅鬆開男人的下巴,站起身踩在季清林的頭上,她用力的揉捻著,給男人一個短暫的準備時間,讓他把想說的話通通說出來,因為一會,季清林就會連話都說不了了。

“自己來?”

良久,她指了指牆頂緩慢垂下的巨大吊鉤。

“嗯!”

季清林熟練的用麻繩給自己綁了個死結,隨後輕輕一躍便將雙手牢固的掛在吊鉤上,吊鉤緩慢升起男人的身體也隨之上升,大概距離地面三十釐米的時候吊鉤停下了。

此刻的季清林,沒有任何防備或者躲閃的可能,他的身體呈一字型完全暴露在李悅的面前,萬幸的是李悅沒有要求他劈開胯部,但即便如此,現在的他也如同被掛上了吊鉤的豬肉一樣。

完全任人宰割!

一股緊張的情緒在房間內蔓延,他捱過施鳳瀾的鞭打,但此時與彼時完全不同,情趣效果和帶有明確目的的虐待根本就不是一個性質。

“準備好了嗎?”

“好了!”

“放心,我不會做出那種在你突然放鬆時給你來一鞭子的行為!我會很快的!”

話音未落,那帶著尚未凝固血珠的蛇鞭就帶著破空聲揮舞到了季清林的胸口。

“!”

他忍住了,確實忍住了,沒有叫,但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

李悅的力量速度和技巧跟施鳳瀾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蛇鞭精準的從男人的前胸一帶而過,不僅打破了胸口的皮膚也磨破了兩顆圓潤的紅豆。

還沒等季清林喘息,第二鞭也接踵而來。

第三鞭,第四鞭,.............李悅確實很快,她的手腕輕輕一挑就在男人的身前留下了起碼五道鞭痕,表皮的血肉徹底綻放開來,像一朵朵美麗的鮮紅小花在季清林的身體上盛開。

他也確實沒有叫出來,因為,他連叫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刺痛感如浪潮般將他徹底淹沒,可憐的男人只能大張著嘴任由淚水滑到舌尖,品嚐那一抹輕微的鹹澀。

“額,額,”

季清林的眼睛瞪大的如同水牛,心跳急劇加速,汗水從身上的各處毛孔出現,流到傷口裡,疼痛瞬間疊加。

不到十秒鐘,五鞭。

期間李悅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沒有任何的提示,她的虐待,是純粹的,是不留餘地的!

“嗚嗚嗚!”

皮靴的聲音不知何時從身後傳來,與剛才一模一樣的聲音出現在季清林耳旁,他的後背得到了完全相同的待遇,不過,這次是十鞭。

一道道鮮紅的令人髮指的血跡出現在男人後背,這痕跡好像是季清林男人的證明。

漆黑的皮鞭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汗水打溼了男人的髮絲,浸潤了他的鼻尖,然而讓人吃驚的是季清林仍然沒有叫出來,是李悅手下留情了嗎?

並沒有!

那令人觸目驚心的鞭痕足以證明這個女人在揮舞蛇鞭時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傷口從前胸蔓延的跨部,從大腿蔓延到後腰,男人整個身軀都像被紅色線條覆蓋了一樣。

充滿了別樣的美感!

從後面的大鏡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一幕。

季

清林全身顫抖,雙腳冰涼,徒勞且茫然的吞嚥著口水,痛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併了他的思想,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有拼命控制住大腦不去下達任何發聲的指令。

十五鞭過去,季清林的陰莖已經徹底萎靡,修長的拉珠讓他感覺下體同樣刺痛無比不禁懷疑是不是也遭受了鞭子。

蠢笨的男人低頭向下看去,可除了地面上的一小灘鮮血以外,什麼也看不到。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疼痛並沒有讓他敏感,反而讓他覺得十分疲勞。

“一分鐘十五鞭,水平下降了嗎!”

李悅的話讓季清林顫抖的更厲害了,宛如篩糠。

“清林,還有十五鞭!你說我能夠在三十秒內打完嗎?”

“我,我,不,”

“啪!”他抽搐著,好似得了犯了羊癲瘋的人,沒有知道他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看似是在問季清林,實則是在自言自語,她沒有任何讓季清林回應和喘息的打算,她也不在乎季清林是否會叫出來,反正答應給他獎勵,又不是獎勵他射精!

李悅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個男人在自己手下皮開肉綻但連叫喊的聲音都不敢放出的扭曲神情。

這是種完全凌駕於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感!

十五鞭,二十七秒!

李悅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計時器,嘆氣似的放下了手裡的皮鞭。

她不得不承認季清林的忍耐力和執著讓她動容,要是換做正常女人恐怕早就放下來一臉心疼的愛撫了吧!

可她不會,這種堅韌只會激發起李悅更冰冷更殘暴的嗜虐欲,她會更想把眼前的男人摧毀的體無完膚,想要將他全部吃到肚子裡!

但是,現在,她不打算乘勝追擊,李悅決定先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傑作。

在燈光的照耀下,男人身上的傷痕從後面的鏡子上反射出來,如酒一般的紅顯得有些刺眼。

季清林喘息著,啜泣著,可惜的是女人並沒有任何安慰或者調戲的語言和動作,他只能看到那高座於蒼天的李悅正用滿意且更加渴求的眼神看著她。

她不滿足,她需要更多。

血液那獨有的腥氣和紅色可以激發出人類的獸性,這是從古至今都未曾改變的道理。

“噠噠!”

空曠的房間裡只有女人皮靴壓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季清林微弱的呼吸完全被掩蓋住,他像只被人活活扒了皮的死豬一樣從吊鉤上被放下來。

男人瞬間癱軟在地上,可即便如此,季清林仍沒有說出求饒或者認輸之類的話,他好奇那個“獎勵!”

此時,趨勢季清林的已經不是慾望,而是對未知的渴望。

“別,別碰!斯哈!”

李悅修長的手指在男人的乳頭上畫著圈圈,時不時用尖銳的指甲戳一下被皮鞭帶來的傷口,她聆聽著季清林的呻吟,閉上了眼,彷彿在天空中游蕩。

“清林,一百下腳耳光,還是打手板呢?我一天都沒脫鞋了,味道應該很好聞吧!”

她俯身壓在男人身上,不顧那豔紅的血跡,悄聲說著。

“我能,能選各五十下嗎?”

季清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在聽到李悅的話後,他胯下的陰莖又隱約勃起了。

“可以啊!但是你現在的樣子還能跪著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季清林猶豫了,他知道如果選擇讓李悅幫忙一定沒有好下場,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狀態絕對不可能以跪姿完成這種責罰。

“如果我撐不住了,你在幫

我吧!”

“好!那先打手板吧?”

李悅從季清林的身上胯過,毫不在意自己根本沒有穿內褲的下體被男人看在眼裡。

只要她不想,季清林連碰到她下體的機會都不會有。

“你想用什麼?教鞭還是手板?”

“教鞭吧!”

教鞭的受力面積要小,但速度更快打擊的部位會更疼。

我想,反正我已經捱了這麼多鞭子,在多吃幾下應該也無關緊要。

季清林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他內心瘋狂的渴求著想要舔到李悅的腳,他想要聞一下李悅的味道,但這小小的卑微的願望卻如同一道天譴立在他眼前。

“爬過來!跪好!”

李悅重新回到王座上,剛才連續的鞭打讓她也出了不少汗,雙手有些溼潤。

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味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季清林宛如視死如歸的戰士,顫抖的跪在李悅面前,雙手翻開併攏呈現在女人面前,他多想這雙手承載的是李悅的玉足,或者別的什麼都好。

可惜,天不隨人願。

“記得報數哦!”

“唰!”

“嗚!”

.....一分鐘過去,李悅總共打了二十下,而季清林的雙手已經開始瘋狂顫抖,小拇指止不住的向上彎曲著,他拼命的在忍受掌心各處傳來的刺痛感,這感覺像被蜜蜂叮咬之後火燒一樣的痛。

原本白皙的掌心已經變得坑坑窪窪,或是長條狀的斑紋,或是一個面積極小的點,但無一例外,它們都是紅色的。

這紅色,不是掌心中原本擁有的血色,而是淤血和淤青,甚至有的地方已然慢慢變成了青紫色。

教鞭每次揮舞都會讓他掌心受到的痛苦幾何倍的疊加,淚水像不要錢一樣從眼角流下。

李悅不想說季清林是個懦弱的廢物,相反她還想表揚一下季清林。

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吭聲,一聲也沒有,就連悶哼也是緊緊咬住嘴唇,縱然那原本有些乾燥爆皮的雙唇已經在他大力咬緊牙關的時候滲出鮮血。

但他卻一直保持紋絲不動的樣子,如老僧坐定。

可笑的是,一個男人的毅力竟然在這種時候體現出來,體現在承受女人的虐待中,體現在一個可能子虛烏有的獎勵中。

這就是李悅對奴的要求,很顯然,季清林做到了。

李悅不需要奴隸阿諛奉承,也不需要奴隸服侍,她需要的,只有一個,無條件的服從。

她要把季清林訓練成令行禁止的奴隸,在需要的時候做狗或者做人。

她要讓季清林看到她都會膽寒,畏懼她,並且為她著迷。

事實上這種別樣的氣質已經深深吸引了季清林,這是從施鳳瀾身邊完全得不到的感受,雖然痛苦,但他也有些樂在其中了。

很幸運,季清林第二關也熬過來了。

可惜男人的手已經徹底被李悅打廢了,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損傷,但這些淤青和傷痕卻讓會很長一段時間留在男人手上,短時間內他可能無法正常用筷子了。

現在的他,整個人像被水洗了一樣,雙臂無力的在腰間垂下,用遍體鱗傷來形容他最為合適。

“真厲害啊!清林,我低估你了!”

看得出來,李悅很開心,甚至嘴角已經微微上揚,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她對季清林產生了更多想法。

更多曾經在那些廢物奴隸上根本實現不了的想法!

“謝,謝,主人!”

他脫口而出,可謂下意識的承認了李悅對其的主宰和控制地位。

“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自己的奴隸或者狗這麼叫我!但我不喜歡你在用這個稱呼叫過別人後還這樣叫我!原諒我的自私,好嘛?”

她輕輕拍打著季清林的臉龐,一本正經的回答。

“堅持這麼久了,你也很不容易!稍微讓你放鬆一下吧!幫我脫鞋!”

李悅的話讓季清林神情一震,他終於等到這了,終於可以窺見那靴底的誘人之物了。

“謝謝你,悅!”

為了儘量減少身上傷痕帶來的痛苦,他佝僂著身子跪拜在李悅腳下,虔誠的握住女人的靴底,隨後用牙齒緩慢的咬住拉鍊向下一拉到底,濃郁的皮革氣息混雜著汗味鋪面而來。

它們像興奮劑一樣瞬間發散到季清林的大腦裡。

他有些貪婪的注視著隱藏在高幫皮靴下白皙滑嫩的皮膚,緩慢的將隱藏了許久的秘密揭開。

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

從悶熱的皮革中解放出來的雙足是那麼的白皙是那麼的誘人,僅僅是注視就能徹底勾起季清林心底最卑微的願望,他的陰莖以極快的速度膨脹著,完全忽視了那拉珠摩擦和頂撞尿道帶來的痛苦,他嗚咽著向前更進一步,隨後將被解放出的雙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絕不能讓如此美麗之物落在地面上,那是他的失職,他如此認為著。

“噗!”

李悅卻被這一舉動逗笑了。

“沒想到你這麼乖!我剛想說地上涼呢!”

溫熱的玉足感受著男人肩膀上的柔軟觸感。

“美的不可方物!”

我感受著李悅雙腿的重量,誠心誇獎著,這雙腳完全沒有死皮沒有多餘的脂肪,精緻的足弓,珠圓玉潤的腳趾,涇渭分明的血管和吹彈可破的皮膚。

“謝謝誇獎!”

“可它一會要打在你的臉上呢?要不要先試一下!”

李悅露出了戲謔的笑容,還沒等季清林反應過來,左腳瞬間從肩膀上抽出一記響亮的腳耳光打在男人的臉上,腳掌的重量要大於手掌,雖然揮動時速度要差了不少,但力量要比手高太多了。

季清林只覺得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敲打在自己的右臉上,隨後整個人更是不可避免的呈現倒栽蔥的形式差點被李悅扇了個人仰馬翻。

嘴裡好不容易分泌出的口水也被這一擊耳光扇飛出去,李悅並不在意男人橫飛的體液濺到自己的腳上。

相反,她注意到了在這種情況下季清林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如何起身,而是穩住另一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玉足。

她終於明白施鳳瀾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你會迷上他的!沒有任何一個有施虐欲的女人能夠抵擋住這種卑微下賤到骨子裡甚至靈魂裡的男人!他的侍奉服務會讓你覺得自己真的如同女王一樣!”

是的,下賤!

正常人被扇耳光後會憤怒,會因疼痛而怒吼,會流露出不滿。

可季清林不僅沒有這種表情,反而扭捏了一下陰莖,偷偷吞嚥了一下口水,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潮紅。他就像個天然的任人宰割的奴隸一般,以痛苦和受虐為食物,以羞辱和控制為養分。

他是天然的苗圃,是完美的根基!

即便他沒有任何表情,李悅也能想象到那內心對虐待無比的憧憬和渴望,她突然發現季清林的慾望好像要比她大的多。

自己企圖將他的慾望和行為分割開的想法好像是錯誤的。

因為自己根本就不用這麼做,眼前的男人恐怕即使把他閹割掉,他也會像條狗一

樣跪倒在自己面前。

有的人,是天生的奴隸,而這種天生的奴隸加上一具尚好的皮囊和不斷揣測。

思考的靈魂之後,便會讓人為之瘋狂。

“對不起!剛才沒控制住!”

季清林的右臉明顯的腫了起來,這才一下,難以想象五十下耳光後他的臉會變成什麼樣子。

毀容嗎?在女人的腳下,被女人用腳扇到毀容?

我想著對他來講也算是這件美事了。

況且那一耳光除了疼痛外,季清林也得到了不少東西,比如那覆蓋在李悅玉足上的皮革和酸澀的汗液氣息,它們圍繞在季清林周圍,溫暖著他的心房。

他多麼的想要被這雙玉足和上面的味道永遠包裹,他想做李悅的奴隸,想被李悅這麼玩弄下去。

“沒關係!”

季清林這才發現,李悅這用一種發現了絕世寶藏的眼神看著自己,事實上,這與當時的施鳳瀾一模一樣。

其實季清林本人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和思想對有些s來說到底是多麼的致命。

他是單純的享受那種從各方面被吊打被碾壓的感覺,比如施鳳瀾可以把自己的反叛思想全部扼殺在搖籃裡,而李悅則用完全不講道理的行為逼迫自己屈服。

在季清林愣神的時候,李悅搭在他肩膀上的另一隻腳又動了。

“啪!”

“啪!”

“啪!”

連續的耳光扇到男人的臉上,他的兩邊臉都以不可控制的速度浮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季清林的表情十分不自然,但腳掌迎風帶來的特殊氣味又讓他心曠神怡。

他有些貪婪的用鼻子嗅著,雙手扶住李悅的另一隻腳,有些卑賤,又有些好笑。

他總是能從這些微小的細節中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酸澀的氣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李悅戲謔的表情在加上每次腳掌與臉龐接觸時的觸感讓季清林的不可避免的,發情了!

明顯可以看到男人的陰莖在衝擊覆蓋住龜頭的蠟油,尿道里的拉珠在身體內部一抖一抖的,煞是可愛!

然而,這可是懲罰啊!

滑嫩的腳掌一下接一下,李悅用更大的力道扇在季清林的臉上反而讓男人的面部潮紅色更甚了,下半身更是像小女生一樣扭捏起來,嘴裡的嗚咽聲表明男人一點也不痛苦,反而很高興。

說實話,如果能一直觸摸那種她的腳,我寧願被她用腳扇死!

嗚嗚!真的好軟,好香!

這是季清林內心最真實的寫照,原來施鳳瀾給他的無可救藥這四字評價真是一點也不過分。

哪怕腮幫子已經腫脹的讓他呼吸都覺得疼痛,哪怕就連輕輕扶住女人的小腿也會讓他的雙手劇痛無比,季清林也沒有放棄享受的機會!

“服了!”

李悅看著男人的表情不知該說什麼好,為什麼自己這樣反而讓他這麼享受啊!

我很用力的好不好啊!就算你喜歡我的腳也不能這樣吧!

好吧,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終究是個女人啊!

“哎?結束了嗎?”

在享受李悅汗味的過程中,季清林一直在呆呆傻傻的笑著,連李悅已經扇完了五十下都沒有注意到。

“嗯!結束了!”

她看著已經腫成豬頭的季清林,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那,”

“我會按照約定,給你獎勵的!不過你就不好奇獎勵是什麼嗎?萬一我在賞你幾十鞭子呢?”

“emmmm,你不會的!你是好人!”

季清林誠懇的看著他,李悅

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跟狗好像,就剩給他裝個尾巴了?

尾巴?

一個小惡魔突然出現在李悅的心中!

“哎,算了!舔吧!”

李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將搭在季清林肩膀上的雙腳放在男人跪著的大腿上,暖洋洋的觸感讓季清林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精緻的玉足就放在那裡,尤其是在得到了她主人的允許後簡直唾手可得。

感受著季清林灼熱的呼吸,李悅也有些期待了。

他輕輕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李悅的腳背,長時間的皮靴悶絕讓腳背都有些潮溼,越發靠近,就越能感受到女人玉足上散發出的味道,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奶香。

果然都喜歡用牛奶洗腳嗎?

季清林粉嫩的舌頭剮蹭著女人的腳背,順著腳背往上直到腳踝,他的舌頭不算很長,但也能做到覆蓋住李悅腳背三分之一左右的寬度,男人就像個精心的匠人在修飾自己的作品一樣細心。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任何一處細節。

不一會的功夫李悅的腳背就已經被他舔乾淨了!

“悅,我能?”

“喏!”

李悅嘟嘟嘴,抬起腳放在男人佈滿淤青的雙手上,突如其來的重物讓季清林的雙手又是一陣刺痛,汗水順著睫毛滑下。

他開始吮吸李悅的腳趾,上面那些晶瑩的粉色指甲油讓女孩多出了一絲俏皮的感覺。

汗液,灰塵,和一晚上沒脫鞋在腳趾縫隙中產生的黑色小顆粒都被他吃進嘴裡,他享受著李悅給予的賞賜,忠誠且完美的履行著自己應盡的義務。

除了那有些可憐的得不到釋放的陰莖外,他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不滿足的了!

“看你現在這樣子!低頭恐怕會更疼吧!還是我來幫你吧!”

李悅邪魅一笑,不等季清林答應精緻的玉足就插進了男人的嘴裡,本就被口水浸潤的玉足在男人嘴裡可謂進入無人之境一樣,肆意的在季清林嘴裡玩弄撩撥著,時不時在用指甲剮蹭一下他的腮幫子,看著男人吃痛卻不敢將自己的腳吐出的模樣,十分開心!

“嗚嗚嗚!”

季清林嗚咽著,舌尖仍然不老實,瘋狂舔舐著李悅最柔軟的腳心,一股濃郁的皮革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讓他整個人都魂不守舍,陰莖已經膨脹到極點,絲絲的前列腺液潤滑著凝固的蠟油。

“怎麼?不喜歡?”

“嗚!喜歡!”

男人瘋狂的搖頭,隨後雙手扶住李悅的小腿,示意她可以嘗試一下深喉!

“我的腳又不算大!看樣子應該能全伸進去吧?”能看到季清林痛苦的表情李悅怎會放棄這個機會,畢竟他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嗚嗚嗚!”

隨著小腿開始用力,女人的腳慢慢的被季清林盡數吃下,他能感覺到李悅的腳趾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在進一步自己就會不可避免的進入嘔吐程序。

“我好想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清林!”、“嗚嗚!不,不要!”

“嗚嘔!”

李悅怎會聽他的話,大半個腳掌呈尖刀狀直插季清林咽喉,痛苦的淚水瞬間從眼角流下,季清林瘋狂的掐著自己的喉嚨,拼命阻止身體機能本身的防護措施。

他控制的很好,既沒有讓牙齒咬到李悅的皮膚,也沒有嘔出她的腳掌。

“嗚悅,我要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嗎?那換下一隻!”

李悅明顯玩的很開心,抽出溼漉漉的腳掌,根本不顧季清林那粗狂的喘息,另一隻白皙的玉足

做勢就要插到男人的嘴裡。

那種溫熱溼滑的觸感讓她覺得自己在洗腳一樣。

而且季清林還是自己喜歡的人,那感覺就更不一樣了!

這話說出來季清林可能都不會相信,李悅雖然有過很多的奴,但她同時也有強烈的潔癖!從精神到生理,因此那些可憐的奴隸們從來沒有舔到過李悅的腳,甚至連想要嗅一下李悅的味道都難如登天。

他們更多的是接觸到鞭打和辱罵,是完完全全被李悅用來當做發洩工具的存在。

最可憐的一位到現在為止做她的奴三年了,一次都沒有射精過,貞操鎖已經與那男人的陰莖融為一體了,李悅雖然不喜歡用這種東西,但想要長期控制一個人的慾望又不想費事,還是得用工具。

要是被他們看到季清林現在的樣子恐怕會羨慕死!

五分鐘後。

“呼呼,謝謝你!悅!”

“開心嗎?”

“開心!”

季清林低著頭,小聲嘀咕著,李悅也很開心,尤其是看到季清林一邊痛苦一邊渴求的卑賤模樣,她有些蠢蠢欲動了。

好想把他玩壞啊!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時間,剛好晚上六點整。

“走吧,小狗狗!我們該出去遛彎了!”

“現在嗎?”

六點啊,外面還全是人呢!

“放心,我這裡基本沒人住!而且現在可是秋天,六點天也快黑了!當然你可以選擇不遛彎,反正不能尿尿的也不是我!”

她站起來揉了揉季清林的頭髮,玉足死死踩住男人挺立的陰莖,強烈的摩擦感讓他憋了很久的膀胱有些鬆動了。

原來我的舉動都被她看在眼裡嗎?

這是件很羞恥的事情,尤其對季清林這種薄臉皮來說,他一直在用勃起的慾望試圖掩蓋住排洩的衝動,但這種小動作除了能夠取悅眼前的女人以外什麼也做不到!

“我,我知道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來戴上!”

季清林抬頭,本以為是項圈和繩子,沒想到卻是兩個可愛的小狗前爪玩具。

“還有護膝!”

“哦。哦!”

原來這些細節都注意到了啊!被鞭打過後的手掌直接在地上攀爬一定會鮮血直流,而長期跪在地上的膝蓋也無法承受水泥地面的摩擦。

李悅是喜歡玩弄虐待男人,但那是遊戲,而現在的,則是生活!

誰對待自己家裡的小狗狗會不心疼呢?

從現在開始,角色轉換,季清林從奴變成了狗!

“不用項圈嗎?”

“難道你會跑嗎?”她從不擔心這一點!

......“我叫季清林,我現在,正在被人遛!”

我正四肢著地,看似醜陋不堪但十分協調的在李悅前方爬行,碩大的睪丸和粉嫩的菊花全部暴露在女人的視野中,一扭一扭的樣子如同發情的動物。

羞恥感讓我的陰莖止不住的抖動。

當然,做狗肯定少不了尾巴。她順理成章的將毛茸茸的肛塞插到我的菊穴裡,爬行時前肢後後肢的扭動讓我覺得無比難受,可一想到她愜意的笑容,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我現在要像狗一樣,撒尿。

“就這棵樹吧!怎麼樣!”

“汪!”

從離開李悅的家後,季清林就被要求不能說人話,縱然他現在的樣子是一條人形犬,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出狗叫聲也不可避免的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恐懼且期待。

搖晃的尾巴表明這把一條後退抬起將陰莖暴露在樹幹面前的狗,有些開心。

病態

的開心!

龜頭上的蠟油早就被李悅扯掉,反正季清林已經遭受了這麼多的疼痛,也不在乎這一點了。

現在最緊要的是,小便!

我的膀胱已經迫不及待了,整整十二小時的儲存讓它達到了極限。

“需不需要我幫你啊!小狗狗!”

李悅站在季清林身後,她換上了黑色的高跟涼鞋,正常人小便的時候如果有人站在身後尿不出來,何況季清林現在的狀態,裸露的身體暴露在室外,身後一個女人戲謔的看著他。

“!”

他搖搖頭,不能說話搖頭還是能表達自己意思的。

汗水順著胳膊滴到地上,情緒緊張且難以言喻,羞恥卻渴望,他甚至希望李悅能在辱罵他幾下。

“哦!這不是尿出來了嗎?”

李悅欣賞著季清林蠢笨的姿勢,抬著頭任由尿液從陰莖中流出,淅淅瀝瀝的打溼了樹幹,又像是正在做標記維護領地的小狗。

她不需要給季清林套上枷鎖或項圈,因為她相信僅僅是自己的存在就足以約束這個可憐的男人了。

季清林露出了舒適的表情,渾然不覺有零星的尿液飛濺到自己身上,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呼呼呼!”

他喘息著,抬起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李悅,他排洩完了,現在想趕緊結束這有可能讓自己社死的行為。

嬌小的身影在此刻的他眼中無比高大,隨風搖曳的短髮下一雙眸子炯炯有神,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在饒一圈吧!正好前面來人了!”

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遠方走來,像是個剛下班的女人,季清林看到了她。

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李悅,她真的想讓我像一條狗一樣在室外爬行然後被人看到嗎?

顫抖的身體和加速的心跳讓季清林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拒絕李悅或者服從她的命令。

委實,無條件的服從是李悅的底線,可現在,這種足以完全毀掉一個男人人生的命令也要服從嗎?

那個女人可能會錄像,可能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鄰居,他還要在李悅這裡生活一個月呢!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像這樣在室外尿尿,完全有充足的時間把他像個變態一樣掛在網絡上成為人們的笑柄。

可是!

難道這樣不刺激嗎?難道這樣不羞恥嗎?難道你的內心真的就一點也不期待嗎?

期待路人那鄙夷且噁心的眼神,期待那令人咋舌的表情,那些都是你最美好的精神食糧,可能你還會得到身後女人的表揚和嗤笑。

她會像別人解釋你是她養的一條狗,一個下賤到骨子裡的奴隸,一個只知道舔腳的蠢笨玩意。

這種毫無底線的命令讓季清林的大腦高速轉動,隨後慾望的火焰在次佔領了主場。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

李悅的表情絲毫沒有動容,她想看看季清林的服從性到底會不會讓他拋棄自己身為人的尊嚴!

“汪!”

男人的臉像被火燒一樣,他知道犬吠聲會立刻迎來前方女人的關注,但他仍然這麼做了。

他感受著打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隨後義無反顧的邁開腿朝著女人走來的方向爬行,一步一步的不僅在拉進三人間的距離,也在慢慢磨滅季清林身為人類的自尊。

直到......他看見那女人的長相為止!

這是讓他瑕疵欲裂的一幕,讓他羞愧到想要自殺的一幕,他的內心世界隨著女人的樣貌慢慢清晰,正在不斷崩塌。

那是施鳳瀾!

施鳳瀾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李悅,彷彿完全忽視了那盤踞在少女腳邊不敢看她的公狗。

“調教的不錯!”

施鳳瀾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氣場放出,可面前的李悅只用微笑面對。

“請問老師前來有何貴幹啊?這才第一天而已,如果您想要把學長要回去,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以不變應萬變。

“不請我進去坐坐?”

“隨時歡迎!”

“可是,我在遛狗啊!”李悅指了指腳邊的季清林,他蜷縮著渾身發紅,在夕陽下傷痕讓男人變得好似遭受了嚴刑拷打一樣。

“那就帶著狗一起回去吧!”

“好!”

.....我如坐針氈,二人正在客廳的桌邊對峙,而我,只配屈辱的跪在兩個女人中間。

“其實,這些都是我自願的!”

季清林心虛的向施鳳瀾解釋,但女人根本就不看他一眼。

“老師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呢?”

李悅的左手食指敲打著桌子,表情特別放鬆。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你可以放心,不管你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這一個月我都不會在對你有任何干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老師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昨天有人告訴我了,包括你的所有信息!魔女!我說的應該沒錯吧?”施鳳瀾的心,亂了!

“......”

李悅的手指停下,牆上的掛鐘正好走到七點。

她們的對話沒有隱瞞季清林,他聽得一清二楚。

“這樣真的好嗎?”

李悅指著跪在那裡的季清林。

“沒什麼不好的!既然你喜歡他,就不要對他有任何隱瞞!除非你不敢!”施鳳瀾咄咄逼人,雖然知道了李悅的具體情況,但她心裡更多的是同情而非憤怒。

她不想追究李悅欺騙自己的責任,她只想知道,眼前的女孩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季清林。

施鳳瀾已經陷得太深了。

她不想失去季清林,哪怕這可能涉及到要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畢竟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前幾天那個討厭的賭約。

“拜託您!能讓他進屋嗎?”

李悅的表情有些動容,她甚至站起身,恭敬的向施鳳瀾彎下了腰。

“好!”

.....最後還是我在二人殺人般的目光下主動走進了那個調教室,因為臥室離客廳進很容易聽到她們的談話,所以我不得不回到那個掛滿sm道具的空曠房間。

既然不想讓我知道,那我也不關心了。

事實證明,主人還是沒有放棄我的!

而且看樣子,李悅好像對我隱瞞了很多事情。

....一小時後,二人交談完,我只聽見了主人離開的聲音,隨後李悅打開門把我放了出去。

“累了吧!吃點東西吧!我去做!”

她好像有些疲憊,但眼裡神采依舊,我不知道她們談了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愛施鳳瀾,但對李悅,也有些不捨,我承認這種想法對於我來講和渣男沒有任何區別!

但我也不想解釋什麼!

...、我和李悅一陣無話,夜晚她細心的幫我擦拭傷口,溫柔鄉是英雄冢,我不是英雄,但確實看到了她溫柔的一面。

“睡覺吧!”

“不用在堵住了嗎?”

我有些祈求的看著她,不知不覺間我的尿道因為拉珠的存在已經變擴大到可以容納一根小拇指了,而且那種時刻都被微弱摩擦的輕微快感讓我有些不捨。

射精與否並不重要,重要

的是能否感受到性慾中的快樂。

“不用了!以後不會限制你勃起了!剛才老師和我說了很多,我會改變一下方法!”

“李悅,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進屋說吧!”

.....臥室裡,李悅依偎在季清林的懷裡,他沒有拒絕,或者說他沒有拒絕的權力。

因為女人的手正死死的捏住他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

季清林心虛的不敢看她。

他能體會到李悅對他的感情,但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左擁右抱,哪個男人不想後宮三千佳麗呢?可現在是法治社會,不管是從人倫道義還是內心的良知,季清林都無法做到將自己的心同時分給兩個女人!

如果早一點遇到她的話,恐怕我就是李悅的人了吧!

可惜,凡事沒有如果!

“老師,她同意了!”

“.....”

“同意什麼了?”季清林突然覺得心慌,兩個人剛才的交流絕對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她同意我和他共享學長!但,這不意味著學長可以左擁右抱!而是,emmmm,同時做我們的奴隸!這應該對學長來說很幸福吧!”

她嘟囔著,肉肉的臉蛋隨著發音一抖一抖的,十分可愛。

“我,我不能對不起主人!”

“沒有對不起!老師允許了!我也接受!”

她低下頭,情緒有些低落,雙手緊緊的握住季清林的手,男人能感受到女孩抖動的身體,以及那熾熱的內心,她害怕被拒絕,她害怕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

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而能像施鳳瀾一樣作出如此決斷的女人寥寥無幾,能像李悅這樣願意接受一個已經被人吃幹抹淨的奴隸的人更是幾乎沒有!

歸根結底,她們都是被感情所束縛的人,而這源頭,則是季清林!

他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

......兩個女人都不想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吃虧或者傷心,所以她們妥協了。

現在決定權交到了季清林手裡。

二選一,或者二選二!

沒有退路,他必須做出選擇。

“先試試看吧!如果我們合適的話!”季清林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這是最好的選擇,既服從於慾望,又能在二人中得到一個很好的平衡。

“不過,我真的不用帶鎖嗎?”

“不用!清林,相信我!你是絕對,絕對不會射精的!這也是我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

“!”

“夜晚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說完李悅露出惡魔一樣的笑容,一下將季清林摁倒在床上。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竟然能作出這樣的決定?”

“我不後悔!”

午夜十二點,施鳳瀾的桌子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顯然她失眠了。

“隨你便好了!”

......“哈哈哈哈哈!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季清林又哭又笑,身下的女孩正瘋狂把玩著男人可憐的龜頭,勃起的陰莖上面血管彷彿要爆裂開來,粉嫩的龜頭在揉搓已經變得發光發亮,上面隱隱約約呈現出紫紅色。

粘滑的先走液被李悅捏在手指中,拉著絲一樣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笑著哭?清林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啊!”

李悅附身趴在季清林身上,低語著。

“可是我更想看到你!崩潰的樣子!”

她的兩根手指像兩條小蛇一樣緊緊的握住那如同魚嘴一般張開的尿道口,季清林滿頭大汗整

個人像是經歷了一場酷刑。

李悅所謂的不讓他射精其實有很多種方法,寸止,是最直接的一種也是最令人發狂的一種!

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季清林被強行寸止了不下八次。

與遊戲和純粹的意淫不同,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寸止,甚至達到了讓精液逆流的程度。

李悅用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尋找季清林的射精閾值,原本他還能感受到那種女人滑嫩的小手上下擼動陰莖時帶來的快感和舒適,但後來!

男人除了哭喊就是大笑,強烈的快感也順理成章的變成了令人足以癲狂抓心撓肺一樣的刺激!

或強或弱的刺激如同浪潮般在陰莖上不斷翻湧,從敏感的龜頭到會觸發射精程序的冠狀溝,李悅的手精準無比的把控著男人的慾望,她小心翼翼的將一絲一毫的快樂注入男人的陰莖中。

隨後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停手!

那輕輕撫摸著尿道表皮的玉手能清楚的感覺到已經被自己擠壓到極限的精液被慢慢迴流入精囊,如果拿手電筒順著男人的尿道照進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粘稠的白濁液體不斷從尿道中下降!

那麼季清林為什麼不反抗呢?

他做不到,強烈的如同蝕骨一樣的摩擦讓他渾身都在顫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季清林只能通過最直接也最沒有意義的叫喊和痛苦來宣洩那瘋狂的慾望,過量的快感襲擊大腦除了這些效果之外還讓男人對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

淚水,涎水,汗液,總之一切能夠產生體液的器官都在排出身體內的液體,除了那一直被把玩著的可憐陰莖。

“饒了我吧!不要玩了!啊啊!”

季清林嬌喘著,呻吟著,粗狂的呼吸像麥穗一樣打在李悅的臉上,女人輕輕一笑,濃密的髮絲覆蓋在男人的臉上,粉紅的嘴唇親吻著男人的額頭。

“真好啊!難道這樣你不快樂嗎?而且清林,我早就說過了吧!如果你能射出來的話,你就射啊!”

男人剛想抬起手阻止女人,可那與風燭殘年老人無二的力量根本就抵抗不了少女的任何行為。

乳頭表面泛著水漬,即使在這樣的寸止折磨中李悅也沒有錯過任何一個能把季清林推向懸崖的機會,或咬,或揉捻,總之,季清林的敏感點已經被李悅完全掌握了。

就連男人的耳根不可避免的在360度環繞的嬌喘和舔舐中變得通紅。

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他得到更多欲望上的折磨,絕對不是為了讓季清林那下賤的肉棒用自己體內的白灼汙染房間。

絕情嗎?

絕情就對了,施鳳瀾和李悅無一不是施虐中的佼佼者,她們的慾望永遠建立在季清林的痛苦之上。

“我錯了啊!快停手吧!”

男人的哀嚎換來的只有更快更激烈的摩擦,一股股精液像浪潮一樣在體內翻湧被李悅擠出來然後在讓這些流體放任自由流回去。

“不可能哦!距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做好準備吧!我親愛的!”

“小狗狗!”

從手指變為指甲,刺激瞬間幾何倍的上升,李悅尖銳的指甲開始在龜頭的表面畫圈圈,僅僅摩擦龜頭只會讓季清林感受到瘙癢痠麻腫脹的病態快感但不會讓他有任何想要射精的想法。

不得不感嘆造物主在創造人類時對男性那“格外的偏愛!”

這種弱點一旦被人掌握住,足以讓一個男性完全沉淪在慾望的深淵中無法自拔,所謂求生

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如此!

汗水打溼了他的後背,長時間的叫喊讓季清林嗓子也變得沙啞。

這個懦弱的男人無聲的哭泣著,龜頭責和寸止既不讓人感覺羞辱也不讓人感到痛苦,只會讓他覺得如同在地獄中游蕩。

“哈哈哈哈!”

敏感的龜頭在指甲的剮蹭著,儘管嗓子已經沙啞可季清林仍然不可控制的大笑著,臉上的表情早就扭曲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高興還是難受。

沒有任何一個能把他從這地獄中救出去。

他只能無聲的祈禱著,祈禱那雙可怕的雙趕緊停下來。

“呼呼呼!有點累了呢!”

“求求你!”

季清林無助的看著李悅的後背,女人輕輕甩了甩頭,長時間的玩耍讓她的體力消耗極快,她也有些缺水了。

“清林,你渴嗎,我去拿點水喝!”

“咕嚕!嗯!”

.....“咕嘟!咕嘟!咕嘟!”

李悅打開礦泉水瓶大口暢飲著,可憐的季清林像個癱瘓在床的病人一樣等著女人喝完。

“想喝嗎?我餵你啊?”

她拿著半瓶水在季清林的眼前搖晃著。

“不用了!我自己喝吧!”

可惜季清林伸出的手還沒有抬起來就被無情的打掉了。

“我說了,我餵你!”

李悅的聲音不容置疑。

她雙腿張開坐在季清林胸口,春光乍洩的女人任由陰戶上的細小絨毛摩擦著男人的胸口,僅僅一個舉動就讓季清林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

“咕!”

李悅張嘴將一口水含在嘴裡,隨後俯下身壓在季清林臉上。

現在二人的姿勢十分曖昧,雖然位置有些不正確,但絲毫不影響這種體位帶給男人的強大視覺衝擊。

“啊!”

季清林張嘴,預想中的水流從女人嘴裡流出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反而看到了李悅惡作劇得逞般的表情。

鼓起來像小松鼠一樣的腮幫子與季清林的嘴巴交合。

“嗚,咳咳!”

就像開閘放水的水庫一樣,二人口腔連在一起的瞬間,李悅鬆口,大量的純淨水順著季清林的舌尖奔湧著進入男人的食道。

很顯然這種情況下,根本就喝不到多少水!

全浪費了!

李悅死死的掐住男人的喉嚨,看著他拼命的掙扎咳嗽整張臉都變的青紫反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呵呵,看你這樣子可真有意思!”

“咳咳,那你是想讓我死吧!”

季清林的臉都被水打溼了,但剛才這種喂水方式確實,很魅惑!

身下的陰莖一抖一抖的,表明其主人心情很不錯!

“那現在這種呢?”

李悅的手指輕撫嘴唇,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醞釀。

季清林雙眼放光般張開嘴,準備接受上好的甘露。

粘滑的唾液從李悅微張的嘴唇中拉著絲線慢慢滑落到季清林的嘴裡,他細細品嚐著這比剛才那種喂水方式要爽上幾十倍的精神毒藥。

無色無味的唾液落到他的嘴裡,男人細細品嚐著,他能吃到女人嘴上唇膏的味道,櫻桃味的,很好吃!

“好吃!”

他咧嘴一笑,身下的陰莖抖動的更甚了!

“呵!賤貨!”

李悅的頭髮散落在季清林的胸前,癢癢的,他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女孩,他不想知道李悅的過去如何,也不想知道李悅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又陷進去了。

“不過就算你在怎麼討好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射精的!”

李悅俏皮的伸出玉足在季清林的陰莖上空劃過,看著男人

瘋狂吞嚥口水的表情,她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啊!為什麼你們都這樣啊!”

季清林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認識的女人都不喜歡讓他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呢!

“老師不喜歡你射精是因為她想看到你更多突破底線的下賤表情,我純粹是享受男人不能射精時的扭曲痛苦!”

說到這李悅甚至有些自豪。

“都是心理變態啊!”

完了,一時沒忍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要死要死!

季清林緊張的看著李悅,女人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但他卻能清楚的感受到房間內的氣息不斷變化,即使不表現出來,他也明白,這個女人,生氣了!

“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

“不,不敢!我只是口誤而已,口誤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讓我射出來吧!求求你了!嗚嗚嗚不行了!”

明明是在面對最讓人無法抵抗的龜頭責和寸止,可季清林仍然作死一樣的挑釁李悅的威嚴。

李悅的手像電動馬達一樣瘋狂滑蹭著季清林的龜頭,直到男人的龜頭越來越紅越來越滑膩,就像經過百般打磨的大理石一樣,表面光滑甚至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褶皺。

這一切都是李悅的傑作!

“夜還很長呢!清林,我們慢慢玩!”

“不要啊!”

......最終他還是沒有射出來,大量的汗水流逝讓整張床都變得溼漉漉的,第二天起來李悅不得不換張床單,可看到季清林那小媳婦一樣哽咽的表情時,她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呀!跟受氣了一樣!”

她雙手揉搓著季清林的腦袋,打亂了男人的頭髮。

“沒事!”

這還不是最讓李悅動容的地方,最讓她動容的則是,男人那在激動時後面大量出汗的身體,宛如天生的名器,該說不說,李悅和施鳳瀾兩個人都是喜歡捅人菊花的主。

可憐的季清林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要知道,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有什麼樣的學生。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今天和我去逛街吧!家裡要沒食材了,順便在給你買幾件衣服!你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吧!總不能這一套穿一個月!”

“你會這麼好心?”季清林不信,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李悅。

質疑別人的好意往往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尤其當你質疑的人是自己的主的時候!

本來可以輕裝上陣的季清林“被迫”選擇了重裝。

上半身被用麻神以龜甲縛的形式綁了個結結實實,原本解放的陰莖砸他主人的瘋狂挑釁下又被放上了拉珠,這還沒完,男人身後的菊穴也被如法炮製塞了一個跳蛋進去。

這跟當時施鳳瀾在學校裡玩的那些沒什麼太大區別。

但是,現在是去逛街可不是去學校!

商場裡那麼多雙眼睛隨便只要稍微留意就可以發現季清林的不正常,那種被人當眾拆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讓季清林心慌無比。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李悅感受著季清林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嗤笑道。

這是季清林最好的地方,他永遠不會拒絕你在sm中的要求,哪怕你會讓他皮開肉綻或者當眾社死。

二人挽著手如同親密的情侶朝不遠處的超市走去,季清林扭捏的步伐如同小女兒一樣,每走一步都會受到尿道內拉珠的折磨和後庭不斷震動跳蛋的脅迫、他佝僂著身子,可李悅特意緊縛的繩

子也沒有饒了他,粗製的麻繩無時無刻不在摩擦乳頭,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竟然同時間從身體的三個不同部位傳來。

季清林多麼想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這些快樂,但,現在是戶外!

他已經注意到了,剛才一個路過二人的上班族多看了他幾眼,那種視線裡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飾,他一邊想要維護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自尊,一邊又瘋狂的沉淪在李悅為其製造的快樂牢籠中無法自拔。

甚至還隱隱渴望著被別人發現!

“嗚嗚嗚嗚!”

季清林滿頭大汗,越走越慢,他多想停下來休息一會,可小惡魔李悅怎會如他的願?

李悅非但沒有體諒季清林,反而悄悄的調大了跳蛋的震動頻率“嗚啊!不要了!求求你了!別啊啊啊!”

他控制不住自己在李悅面前手舞足蹈宛如猿猴。

現在這種狀態已經顧不上在室外要不要臉的問題了,而是他再也無法忍受這令人窒息的折磨了。

汗水在陽光下被烤乾,逐漸凝結成汗漬。

“你很熱嗎?熱的話咱們就快點去超市裡面吧!那裡有空調涼快!”

李悅踮起腳,嬌小可愛的身姿讓人心都要化了。

是啊!季清林再也不敢挑釁李悅的威嚴了,畢竟他的心,是真的要化了。

李悅輕笑著,拽著季清林就朝人群密集的商場走去!

“救命啊!”

.....李悅還是心疼季清林的,在進了商場後她悄悄停止了跳蛋的震動,難得的享受一下與自己的男友逛街的舒適場面。

周圍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二人在一起不說郎才女貌,但也算是馬馬虎虎。

除了!

“清林,好久不見啊!”

“啊!寧哥!”

沒想到逛個超市都能碰到熟人啊!寧哥是季清林的高中學長,巧合的是二人大學也在同一所學校!

“這位是?”

寧哥看了一眼妝容精緻如同瓷娃娃一般的李悅。

雖然兩個正挽著手,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畢竟之前不是傳出季清林在和施鳳瀾談戀愛嗎?沒想到這小子也是個移情別戀的主。

“是!我的朋友,嗚,女朋友!”

跳蛋在菊穴的震動讓季清林瞬間改口,他緊緊夾住屁股裡的異物,看起來毫無反應的朝寧哥解釋著。

“女朋友!你不是和施鳳瀾教授!”

“別說了!”

李悅雖然面帶笑容,但指甲已經死死的扣入季清林的肉裡了,雖然和施鳳瀾已經達成共識,但現在,季清林可是她的人啊!

毫不猶豫的把跳蛋調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季清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汗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啊!抱歉,抱歉!你沒事吧!不會是中暑了吧?”

“他今天有些不舒服!一會我們就回家了!你好,我叫李悅!”

面對李悅那明顯的目光,寧哥也終於意識到在別的女人面前談論這件事可一點也不好笑,他訕笑著,朝李悅賠了個不是,就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自己這無心的幾句話讓季清林回家後又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寧哥,有時間來玩啊!”

“好的!”

季清林一邊忍受著跳蛋在體內翻天覆地的瘋狂,一邊拼命用兩瓣渾圓的屁股夾住的模樣,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自找苦吃。

“真是一場友好的敘舊啊!”

李悅笑眯眯的看著季清林,一邊拉著他朝服裝店走。

在買衣服的時候季清林才發現,原來李悅也是個富家子弟,動輒大幾千的衣

服買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那些店員們羨慕的目光中,二人離開這個商鋪朝下一個走去。

“你說為什麼不讓那個男的試一下呢?就算有錢,買衣服也得看合不合身吧?”

“管他呢!反正咱們業績達標就行!”

沒有人會想到,那男人的衣服下面,是被緊縛住顫抖的嬌軀!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悅翹著腿坐在王座上,沒錯,季清林一回家就被李悅連拖帶拽拉到了調教室。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

為什麼讓寧哥說的跟自己是小三一樣!

明明施鳳瀾都已經同意了!

“嗚嗚!”

“差點忘了你這笨狗已經不會說人話這件事了!”

我哪是不會說啊?不是你把我襪子塞到我嘴裡的嗎?

李悅一回家就反手把脫下的絲襪強硬的塞到季清林的嘴裡,濃烈的酸澀汗液味道刺激著男人的口腔,走了大半天的絲襪早已充分吸收了李悅的汗水!

味道可想而知!

季清林嗚咽著,只能卑微的用眼神祈求李悅放他一馬!

“求我啊!”

“求。求嗚嗚!”

“聽不見!”

男人不再言語,開始乖巧的爬到李悅腳邊微微蹭著女人的玉足,就像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

就是玩,李悅現在需要的是一場真正的饕餮盛宴,她要發洩,她就是小心眼,就是不喜歡別人當著她的面提施鳳瀾的名字,反正她也是個小輩,有嫉妒心不是很正常!

當然,不管李悅怎麼想,最後受苦的一定都是季清林!

這就屬於不可抗力了!

“嗚嘔!”

李悅一把拽出塞在季清林嘴裡的絲襪,她要聽這個男人的哀嚎和悲鳴!

“老師是不是以前把你操的很爽啊?”

“!”

我擦她怎麼知道這事的?我不記得自己和她說過啊?

“不用露出那種表情!正常人的菊花和被操過的菊花我難道還分不清嗎?還是說你打算告訴我,你那明顯比正常人開口要大的後庭是自己玩出來的?”

李悅嗤笑著,隨後拿起桌子上的假陽具,栩栩如生的猙獰龜頭正對著季清林的臉,不用想他都知道一會要發生什麼!

“扭屁股幹嘛?就那麼想被我操嗎?”

她俯身捏著季清林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

“騷貨!”

男人被放開的瞬間羞紅了耳根,他不敢直視李悅。

用沉默來表達對李悅話的認可!

“轉過去!”

季清林挪移著身子,像狗一樣蜷縮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身後的小穴完整暴露在李悅的面前。

肛門處的陰毛早就被施鳳瀾剃光了,光滑的皮膚和誘人的如同無底洞的一般的菊穴不斷收縮,這具被調教好的肉體終於要被吃掉了!

嗎?

“清林,你知道嗎?很多時候,視覺效果要比觸覺好的多!尤其是這種情況下!”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清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猙獰的黑色陽具已然從李悅的手裡變化到了她的雙腳中,女人的兩隻玉足正輕巧的夾住假陽具的根部,粗大修長的陽具頭對著天花板!

“坐上來!自己動!讓我看看你犯賤的模樣!”

“咕嚕!”

“這樣不好吧!”

季清林有些為難,可勃起的陰莖似乎不這麼認為,這很刺激!尤其是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在她的腳上自己操自己,你的醜態和呻吟將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而且,不要忘了那巨大的鏡子!

除了李悅外

,季清林自己也能看到自己愚蠢的樣子。

“你在質疑我?”

“咳咳!”

最終季清林還是屈服於那威脅的眼神,緩慢的將身子挪到陽具上方,他緊張的心跳瘋狂加速,隨後好似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一不做二不休,只聽噗的一聲。

碩大的假陽具完全消失在李悅的眼前,男人的菊穴已經將整個假陽具完全吞沒,他扭動著,輕輕呻吟著,感受著異物在體內不斷伸縮抽插的快感。

“嗚嗚!”

羞恥!

恥辱!

季清林好久沒有這種感覺,這種當著女人的面用異物強姦自己菊穴的感覺,肛門內的假陽具被體內的軟肉緊緊吸附著,粗大的尺寸讓他覺得有些漲,不得已轉換成倒趴的姿勢,將重心全部換到身後,整個人撅著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

醜陋且蠢笨,看到他這種舉動的除了後背上灼燒般的女人視線以外,還有他自己!

隨著男人的腰部上下抖動,陽具一伸一縮,季清林的胯部呈八字形展開,勃起的陰莖和身後異物的根部進入眼底。

他宛如被控制一樣,享受著,屈辱的呻吟著。

先走液不斷從尿道中湧出,潤滑了龜頭,泛著明亮的光,可惜沒有允許他根本就不敢碰自己的陰莖一下。

明明假陽具已經捅到了前列腺,明明每次抽插都讓他覺得心神都受到震撼。

“嗬嗬嗬!”

口水拉著絲從嘴角流下,他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似嬌喘,似是痛苦的哀嚎。

“啊,求求你!”

季清林終於忍不住停下體內異物的抽插,用極其卑微的語氣懇求著李悅。

“求我什麼?”

“求你,操,我!”

他的聲音如同蚊子樣細小,雖然李悅聽清了,但她很不滿意!

“大點聲!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求你操我!”

男人的聲音不斷在房間內迴響,他紅著臉,不敢抬頭看鏡子,也不敢回頭看李悅玩味的表情,進也不是腿也不是,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季清林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還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那種!

“好啊!只要你操自己讓我看的滿意!我就操你!怎麼樣?要發出最大的聲音,用最大的力氣,用最放蕩的叫聲!”

李悅的話像讓他如坐針氈,萬分的羞恥感不斷襲擊著季清林僅存的理智,最終火焰還是吞沒了那無意義的掙扎和反抗。

他終於屈服於自己的慾望!

男人浪叫著,口水直流,不斷在假陽具上方做著下賤的蹲起動作,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讓菊穴和假陽具的根部發出啪啪聲,他能感受到陽具全部被菊穴吞沒時自己的屁股觸摸到李悅足背的輕微感觸,那感覺讓他迷戀。

“啊啊!”

每次抽插季清林都挺立著筆直的陰莖好似在和體內的假陽具做比較,可惜二者的尺寸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雖然季清林的長度很不錯,但與體內的大傢伙相比較,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短小包莖!

“真賤啊!看看你的陰莖!都流了那麼多水了!”

李悅有些興奮,嘴上不停的語言刺激著季清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季清林失去理智完全迴歸慾望懷抱的樣子,自感覺十分有趣。

跟其他男人不同,季清林的模樣不會讓人覺得厭惡,反而會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就像抽絲剝繭看到內心最深處的核一樣!

體內分泌的腸液讓假陽具變得溼潤,從表面上看更是像插入女人小穴在抽出時一樣拉著絲,

可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想到這是一個男人的菊花導致的呢?

李悅開始有頻率的震動雙足,讓季清林如同觸電一般顫抖。

快感像潮水一樣侵襲著男人的大腦!

他忘我的尖叫著,好像要這被自己的活塞運動玩弄到高潮一樣!

“差不多了!在玩下去就該射了!”

李悅心想,季清林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她的眼睛,尤其是對男人射精閾值的把控,雖然不喜歡看到男人射精的樣子,但她屬實有些好奇季清林高潮後的反應!

正好,今天就試試吧!

她站起身,身上包裹著的皮革外衣發出悅耳的聲音,緩緩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肆意扭動著,男人見狀終於停下了運動,他喘著粗氣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李悅。

淫糜無比的場面呈現在二人面前,女人表情冰冷玩味還帶著三分戲謔,一身皮衣露臍裝,男人渾身赤裸面色潮紅,身下還插著跟巨大的假陽具,撅著屁股跪倒在女人的身前,全身所有性器官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女人面前。

滴滴答答的淫液打溼了陰莖,汗水澆灌了身體,苗圃終於盛開了!

“跟我走!我們床上見真章!”

季清林紅著眼睛在李悅的身後寸步不離的蹣跚,在女人的命令下他連爬行都要緊緊夾住菊穴裡的假陽具,畢竟一會這東西會把他送往天堂!

.....“你倒是真的放鬆啊!不愧是我的小姐妹!搞不好這會的你的小男人都被她操到嚎啕大哭了呢!”

常青,也就是施鳳瀾為數不多的好友,她是圈子裡的萬事通,什麼都知道。

“那就操唄!反正他的一血都是我的!”

施鳳瀾挑著眉毛,不屑的回答到,還順便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沒了季清林後她的生活就單調多了,寫寫教案,備備課,當然最重要的是和自己的好閨蜜喝個下午茶。

起碼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都是如此!

現在想想沒人伺候和玩弄還有點手癢呢!

其實施鳳瀾也思考過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尤其是在常青的分析後,可她的直覺一直告訴她,如果不能以妥善的方式解決李悅這個問題,將來一定會留下大的隱患。

而且她是真的很欣賞這個學生在學術上的潛力,如果要念研究生,施鳳瀾不介意多帶一個學生!

綜上所述,她作出了那個令常青匪夷所思的決定!

“沒必要那麼擔心!約法三章了!”

她捏起自己的髮絲,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思緒不知飛向了哪裡。

“哎!也不是我的男人,我一天天到底在擔心個什麼啊?”

常青嘆了口氣。

“還說我呢,你不是都訂婚了嗎?怎麼樣了?”

“我,我可比你靠譜多了!就五個字來形容!”常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哪五個字?”

“無腦人形犬!”

二人有一嘴沒一嘴的聊著,欣賞著窗外難得的雨景,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

另一邊的季清林可不這麼認為!

“啊啊啊啊阿!不要了啊!你好厲害啊,痛啊!”

他瘋狂的喊叫著,李悅像個騎士一樣正不斷在他身上馳騁身姿,碩大的假陽具在她胯下彷彿具有生命一樣,三淺一深,每次抽插都能讓季清林哭喊求饒,淚水直流。

男人的臉已經完全溼潤,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口水導致的。

他趴在床上像條任人宰割的蠢笨公豬,除了叫喊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當你面對絕對且碾

壓性的力量時,任何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李悅並不關心身下的男人能從這如打樁機般的抽插中獲得多少快感,她只關心,這個男人被自己蹂躪成了什麼樣子。

這才是逆插的真諦,女性從這種性交方式中沒有任何生理快感可言,她除了能感受到仿真模具撞擊和抽插男人身體的聲音以外,就只剩下觀察了!

沒錯,用她的雙眼將這不堪入目的場景盡收眼底。

“厲害?我不覺得!是你太弱了吧!”

李悅笑笑,毫不在意季清林的奉承,她一手掐住男人的脖頸,將其死死摁在床上,一手扶住季清林的尾巴根,隨後緩慢的將抵在男人前列腺處的假陽具一點點的拔出。

她要季清林體會這種愛意被抽出的空虛感,她要讓男人更渴求,索取更多!

“嗚!輕,輕一點,好不好!”

季清林喘著粗氣,眼角散著淚花,雙手在床上苦苦支撐,他多麼想要換一個姿勢,這種屈辱且毫無體驗的性交真的讓他欲哭無淚!

“好{拉長音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悅的聲音完全將季清林吸引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到身上的女人已經悄然扒開那誘人的菊穴,隨後猛的挺腰,趁著男人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狠狠插入!

這一擊的力度大到讓粘滑的腸液和潤滑液四處飛濺,男人的菊花完全被撐開,連抵抗的反應都沒有,碩大的陽具像一根針筆直插入季清林的菊花。

這猙獰的黑色長龍彷彿要把他的肛門攪亂的天翻地覆一樣,李悅沒有直接捅到季清林的前列腺,反而在距離前列腺五釐米左右的位置不斷剮蹭著,她操縱著假陽具如魚得水。

隨便的幾個動作就讓季清林發出哀嚎或者嬌喘呻吟!

看似有肉實則爆發力十足的腰肢為其提供了充足的耐力,一般男人的性交時間根本無法與李悅相提並論,她鬆開禁錮住季清林的雙手,轉而以一下又一下響亮且羞辱意味十足的巴掌打在他的臀部!

“嗚嗚,啊啊!不要啊!不要打屁股!疼!”

“廢話,不疼我還打什麼?”

李悅的回懟讓季清林不敢在出聲,他沒有被操哭,但卻被女人打屁股打哭了,鮮紅的巴掌印一個又一個的覆蓋在男人的屁股上,好似一朵朵綻放的花朵一樣。

“叫啊!叫出來!不是疼嗎?”

李悅的表情有些猙獰,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她看著鮮紅如血般的臀部卻沒有聽到應有的叫喊,很不滿意!

“啊啊!不要啊,不要在插了!太大了!”

換做平常,這句話可能會被認為是在開玩笑,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

李悅像頭髮情的母獅,為了能聽到季清林更下賤更悽慘的悲鳴,她放棄了抽這個動作,現在她的假陽具只有插!

黑色的硅膠龜頭不斷衝擊著男人的前列腺,與之相比季清林的龜頭在這衝擊和如潮水般的快樂下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賤貨!”

她狠狠的淬了一口,唾液飛濺到男人的乳頭上,溼滑感讓他竟然忍不住想要自己去撫摸!

“那是我的東西,你敢摸一下試試!”

李悅將季清林翻過身,她要讓他好好的看著自己的菊花是怎麼被操爛掉的!

“嗬嗬嗬!”

“悅,能不能歇一會!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用歇!啊啊啊!”

季清林又哭又笑,一方面前列腺不斷積攢的快感已經要到達頂峰,在長期玩

弄和寸止一下一直沒有射出的精液已經不斷在精囊中積攢,那些濃厚的白灼液體有少數已經送到了陰莖的根部!

“呵!”

她知道季清林快要高潮了,所以她要在這個時候!

停下來!

假陽具瞬間從男人的體內抽出,淋漓的粘液覆蓋在上面以傲然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早已被她操到體無完膚的囚犯!

“哎!”

男人瞬間露出驚愕的表情,那是不可思議,當然還有慾求不滿!

季清林的這幅軀殼在這幾天李悅無微不至的調教下,已經習慣了將痛楚轉化為快樂,他甚至樂此不疲,尤其是從爆菊逆插這種痛並快樂的玩法中。

“想要嗎?”

女人魅惑的張開雙唇,好似勾引,好似婉拒!

欲拒還迎,讓人根本摸不到頭腦。

“嗚,想要!”

季清林早就完完全全的屈服於慾望了,其他東西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從那根本控制不住口水流出的嘴角就能看出來,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求我啊!”

“求求你!”

“求我幹什麼?說完整!”她捏著季清林的乳頭,看著男人越來越迷離的眼神,輕撫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髮絲。

“求你操我!”

季清林紅著臉,強迫自己看那張挑眉戲謔的娃娃臉,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看著李悅說,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呵!自己動!”

“嗚!”

季清林長喘息了一口,彷彿受到了什麼特別大的委屈一樣。

猶豫片刻,他還是選擇了屈服。

男人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隨後囁嚅著扭動身體,呈八字形劈開的兩股在李悅的胯下不斷蠕動著,因為是自己動的緣故,速度不快而且力量也不夠大。

完全不能滿足射精的需要!

他已經飢渴難耐無法忍受了,勃起的陰莖宛如燒紅的鐵棒,帶動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燒一樣。

李悅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她鬆開玩弄乳頭的手,右手食指和拇指微張彎曲,隨後在男人瘋狂搖頭想要拒絕的表情中,果斷的擰住龜頭根部,這個部位與海綿體相連,沾滿男人唾液的手本就滑膩無比。

以這種狀態玩弄這個獨特的部位,只會有一個結果!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啊!別!”

多麼美妙的呻吟!

她努力了那麼久都沒有聽到的扭曲叫喊,僅用兩個手指就做到了!

當然,李悅對逆插完全征服異性的精神快感也不能被忽視,她的慾望看似簡單,實則隱藏的很深!

那是施鳳瀾手中絕對掌控的異化版本!

所謂的絕對服從只是一種修飾,她的內在是純潔的,除了那病態的潔癖以外,季清林還發現李悅的生活十分簡單,醫食住用行上沒有任何追求!

她所追求的只有一個字,情!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不知你所知,我不知所止,季清林敏感的觀察到,李悅的精神世界是虛無且空曠的。

無論表面上控制慾有多強,都無法掩蓋她內心的迷茫和糾結,一方面她自幼看穿了男人的慾望並且能夠通過慾望掌控他們的內心,這讓她對感情天生厭惡,因為任何感情的最佳表達方式,都是用性來維持的!

而性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絕對談不上是美好的代言詞。

她喜歡看著人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性慾瘋狂痴迷的樣子,又深深畏懼著,她怕自己有一天會變得與那些男人們沒有任何區別

可言。

殊不知,她現在對季清林所做的事情,早就與自己的內心背道而馳了!

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問題兒童。

這也是個需要被救贖的女孩子。

“你怎麼了?”

李悅發現季清林忽然陷入了沉思,這不正常啊?

“沒怎麼!嗚,抱抱!”

“啊,好!”

季清林渾然不顧起身時體內異物傳來的陣痛和不適,這一刻好似脫離了凡人們所追求的慾望牢籠,他像統治者一樣俯視地面。憐愛的,包容的,與眼前著裝性感渾身是汗味的嬌軀相擁在一起。

他感受著李悅的體溫,雙手漸漸用力,他摟著女人的腰,發出輕輕的嗚咽。

“不舒服嗎?”

李悅的聲音像小貓一樣,她害怕季清林出了什麼問題。

男人搖了搖頭。

李悅皺著眉頭有些不解,但她最後還是靠在了季清林的肩頭,她從未覺得一個人的肩膀可以如此溫暖和渾厚,明明只是個被自己玩弄到哭嚎的奴隸,明明只是個自己想要得到手,炫耀的,“玩具!”

玩具?原來我之前是這麼想的嗎?

“悅,願意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嗎?”

他聞到了女孩頭髮上的清香薰衣草味,有些粗糙的手撫摸著李悅的臉頰,他知道以現在這醜陋的姿勢和狀態說出這種話無異於自取其辱。

可季清林還是想說!

這就是他,隨心所欲,又有些不可理喻,思維的跳躍性,不說後無來者,但說前無古人。

他能從這種充斥低俗慾望的sm遊戲中去揣摩一個人的內心,他也能完全放縱自己做一個被肉慾控制的下賤公豬奴隸。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矛盾構成體,只不過,有的人發現了,有的人沒發現!

“嗯!那現在?”

她看著胯下男人那閉合好似在勾引的菊穴,問道。

“你隨意!我還沒爽呢!”

男人忽而哈哈大笑,調戲似的平躺在床上,一副任君摘取的模樣!

“這可是你說的!”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阿!”

愉悅且痛苦的叫喊聲延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直至日落為止。

.....很多時候我們不需要去關心一個人做某件事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只需要去知道,她的內心是怎樣想的!

兩天後。

因為李悅經期的原因,二人在這兩天內沒有進行任何劇烈的運動,季清林一直在默默照顧她,這個心裡有些許悲觀,甚至有些作踐自己心理的小女孩,也慢慢和他敞開了心房,“清林,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認識你的嗎?”

享受著下午的陽光,李悅幸福的喝下了季清林為她泡的紅糖水,雖然季清林不會照顧女孩子,但他勝在真誠。

“不知道,大一入學的時候你見過我?”

他搖搖頭,這也是季清林一直所疑惑的,為什麼李悅會說早就認識他,但他的記憶裡並沒有這號人啊!

尤其是這樣別緻的美女!

“初中哦!”

她嘟起嘴像個小倉鼠一樣,好似有些不滿男人的蠢笨。

“初中?”

“對啊!大概是初三的時候,有一次在走廊我一眼就看到你了!我同學當時說我眼睛都在放光呢!不過你好像沒有注意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很輕,彷彿陷入了過去的回憶。

“啊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沒啥印象!”

季清林撓撓頭,這事不怪他,那時他們初中時候的男孩子心思要麼在玩上,要麼在學習上,很少有談戀愛的,大家好像都是個乖

寶寶,這也和小地方的閉塞環境有關。

他們潛意識裡認為,談戀愛那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和這無關,在加上還完全進入青春期,荷爾蒙分泌不足,就更對異性不敢興趣了。

當時季清林最喜歡的就是每天回家看遊戲風雲的直播,上學時滿腦子也是星際和魔獸的操作,靦腆的性格讓他連自己同班的女生都沒認識幾個,更不要說注意到李悅那驚鴻一瞥了。

“男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就好了!”

她看著男人的傻笑,摸了摸他的頭髮,有些感嘆。

不同的社會經歷,不同的家庭環境,造就了不同的人生。

本就早熟的李悅在看到季清林的第一眼就萌生了想要和他度過一生的想法,可惜,天公不作美,那時的她已然完全浸淫在這個詭譎的性虐遊戲中,不可自拔。

她不認為那個青澀的男孩會看上自己這樣的貨色,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命運有時就是這麼巧合。

她復讀一年後竟然在同一所學校見到了當年那個難忘的身影。

更讓人驚訝的是,她所愛慕的那個男孩竟然也進入了和她同樣的圈子,而且還有了一個主子,那女人還是自己敬愛的老師。

這對外人羨慕無比的鴛鴦情侶,在李悅心裡,瞬間成為了最大的隔閡。

“像我什麼!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開心的情感白痴嗎?”季清林毫不在意的咧嘴大笑,他在熟人面前就是如此,有北方人骨子裡的直爽,也有對朋友本能的信任。

當然吸引李悅的都不是這些。

說來有些可笑,如果季清林身上最被施鳳瀾欣賞的是他的思想,那麼最被李悅欣賞的則是他的身體。

直白來說,就是饞他身子!

覺得合適的人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尤其對李悅這種有些純粹的人來說,得不到的東西又想毀掉又想珍惜,最後卻是自己陷入了魔障。

萬幸的是在她墜入深淵的前一刻,季清林把她拉了起來。

只要在他身邊就可以了,別的都不重要!

“白痴嗎?嗚,這麼說,我也是個情感白痴呢?”

“哎?你沒談過戀愛嗎?不像啊!”

季清林上下打量著李悅,砸吧著嘴,李悅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不羈的心,這種看上去一點都不老實的女孩子,竟然會一直單身!

“找的奴不算!那些都是玩物!我確實沒談過戀愛!”

“哦!”

季清林還是不信,跳脫的性格讓他有時很難關注到女孩子變化的情緒。

“不信嗎?”

“哪有,你說的我都信!啊,嗚,!”

驚愕的表情留在男人臉上,李悅慢慢收回貼合在一起的唇。

“這是我的初吻!”

一種花季少女青澀的表情浮現在李悅臉上,她難得的羞紅了臉,感覺雙頰發燙。

“額!”

季清林嚥了咽口水,表情彷彿凝固在臉上,我該對她負責嗎?

或者說,我想對她負責嗎?

答案是,想!

是的!

既然我已經揹負了一段感情,那我也不介意在揹負第二段感情。

雖然這是明顯的渣男思想,但放到季清林,施鳳瀾和李悅的三人關係中卻不顯得違和。

兩個女人的感情都是那麼的熾熱和直接,她們對自己的愛意毫無掩蓋,這對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壓力呢?

只是不想辜負任何一個人罷了!

“嗯!”

他點點頭,緩緩的摟住少女的嬌軀,二人的心跳在此刻慢慢重合,直

至歸於一體!

散亂的衣物,令人迷戀的叫聲,落日的餘暉,男人有些粗狂的喘息,以及床單上的一抹嫣紅!

“對不起!我沒想到!”

這確實有些出乎意料,季清林沒想到李悅的第一次竟然這麼疼,那斑駁的乾枯血跡放在此時是那麼的刺眼!

“沒事的!”

少女有些虛弱,可能是體格原因,畢竟李悅不愛健身!

“嗚!你還行嗎?”

她俏皮的看著季清林。

“小瞧我?”

............事實證明,沒有被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不出一個小時,季清林就被這剛破處的小魔女給徹底榨乾了,他甚至射精射到尿道口都散發出痠痛感,腰更是感覺要斷了。

“嗬嗬嗬!你可,真,有活力啊!”

二人的姿勢早已顛倒,現在是女上位。

看著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季清林愈發感到吃力。

為什麼這些女人一個個的性慾都這麼旺盛啊!

“阿,清林,你好low 啊!”

其實李悅也有些累了,但是性交的快感一直促使她大量分泌荷爾蒙,反而感覺不到疲勞。

“所以說,好吧,是我不行!”

季清林選擇了低頭,要是在來一次恐怕都得被榨出血來,自己的小兄弟已經連勃起都覺得疼了。

“饒了我吧!”

“呵,臭弟弟!連做愛都被女人碾壓!還是個處女呢!”

小惡魔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諷刺著被自己陰戶夾住陰莖的男人。

“錯了,錯了!我服輸,在也不挑釁你了!”

季清林的回答可謂有氣無力,李悅也不折磨他,她也累了。

就這麼睡覺吧!

.......此時此刻正在看綜藝節目的施鳳瀾忽然打了個噴嚏。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小子不會把李悅吃了吧?”

一想到自己是怎麼栽在季清林身上的,施鳳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轉眼間,時間飛逝。

李悅和季清林在這半個月內度過了十分愉悅的二人生活,從做愛的各種姿勢到sm的各種玩法都玩了個遍,不得不說,還是小女孩花樣多,季清林被吃的死死的。

不管是在調教時的氣質和玩法上,還是在生活作風中,李悅都完美的抓住了季清林的心。

現在的他,就像條被拴了繩子的狗。

“走啦,乖乖,我們去尿尿!”

李悅戲謔的對著身後的人形犬說,縱然他們做愛了,他們關係更進一步了,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李悅在生活中的絕對統治地位。

季清林還是得像狗一樣天天出去大小便。

按李悅的話說就是,讓狗在家上廁所,我總覺得噁心!

“難道你和狗上床就不噁心嗎?”季清林心裡很想這麼發問,但是害怕挨板子!

他熟練的張開腿,嘩啦啦的尿液流到樹幹上。

現在已經不存在羞恥心這種東西了,畢竟從來沒被人看到過,李悅的路線和時間都是經過詳細規劃的,絕對不會出現讓二人社死的情況。

至於上次那個意外,emmm,季清林眼中的意外。

其實是李悅早就準備好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施鳳瀾的反應和季清林的表情,這也算是一種試探吧!

還好結果是皆大歡喜。

“啊!你個廢物,為什麼尿能滴到我的鞋上啊?”

剛撒完尿的季清林還沒等回到李悅腳下就被踢開了,事實證明在戶外小便還是有壞處的。

當然,這個壞處也是針對季清林而言!

“舔!”

女人

的聲線瞬間轉變,冰冷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額!”

季清林看著李悅涼鞋上那明顯的一點水漬,陷入了猶豫。

舔腳,舔鞋他都可以,喝李悅的尿,也不是沒幹過,反正兩個人該玩的都玩過了!

但是,自己的。也太!

“你可以選擇不舔!要麼晚上被我操死,要麼今天在外面過夜,自己選吧!”

面對這不屑的眼神和霸氣的話語,季清林的第一反應不是抉擇,而是,勃起!

人形犬的稱號名副其實。

當然也歸功於李悅的調教,除了破處那次以外,二人沒有過任何正常性交。

季清林的每天都在無底線的羞辱和不斷挑戰自己接受程度的調教中度過。

從晚上不關窗戶被操的大聲浪叫到白天被李悅摁在窗邊看著對面的人家陽臺被操,從一夜寸止二十次到瘋狂榨精到險些尿道炎,從吃女人吐出來的食物到聖水當真水喝,他什麼都幹過了。

奴性被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瘋狂疊加,現在的他已經和被施鳳瀾醃製了一個月後的狀況差不多了。

通俗來講就是,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就能讓這下賤的男人勃起到淫水直流。

事實證明,肌肉記憶果然比洗腦靠譜。

“我舔!”

幾乎沒有猶豫,季清林就選擇了屈服。

自己的尿液和女人的沒有任何區別,當混雜了香水味道和李悅散發牛奶氣息的腳汗味後他甚至有些享受。

十分僭越的自認為女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偷偷舔舐了一下那晶瑩的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

“誰讓你舔我叫腳的?沒刷牙,牙齒上還有你的尿呢!你是想把我的腳汙染了嗎?”

“不,不是那個意思!一時沒忍住!”

季清林的道歉毫無誠意可言,因為他的視線還停留在李悅俏皮嬌嫩的腳趾上,雖然不是純粹的足控,但此時此景,語言刺激羞辱加上戶外的特定場合。

也讓季清林心裡開始小鹿亂撞了。

“呵呵!”

“完蛋!”季清林暗叫不好,李悅露出這個笑容肯定沒好事。

“本來我還想晚一點在做這件事!但現在看你這幅皮癢的樣子真的,得好好教訓你一下了啊!我的小狗狗!”

“跟我走,回家!”

.......“我錯了嘛!”

季清林像個小孩一樣依偎在李悅腳下,沉重的鼻息打到女人腳背上,有些癢。

他早已習慣在家一絲不掛,李悅不喜歡看他穿衣服裝人的樣子,他自己也不想!

“錯?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錯!穿衣服,出門!”

“啊?幹嘛啊?”

見到李悅嚴肅的樣子,季清林也收起了玩心。

“雙飛!”

“哈?”

......“呵呵,我沒騙你吧!確實是雙飛啊!”李悅換上了一套紅色的女王調教服飾,在燈光下有些晃眼,她的旁邊站著一個高瘦十分有氣質的女人,正是施鳳瀾。

“雙飛?”

“沒什麼,之前和他開玩笑而已!”

李悅笑笑。

“不不不,開什麼玩笑啊?之前不是很嚴肅嗎?這是要幹嘛?”季清林滿臉問號,敢怒不敢言,戰戰兢兢的跪在二人面前,看著她們談笑風生的樣子滿頭大汗。

緊張的要死。

什麼鬼啊?怎麼這兩人關係這麼好了!李悅天天和我在一起也沒機會見主人啊?

雖然半個月的時間二人從家到學校天天膩在一起,但這可不影響李悅和她親愛的老師交流感情啊,誰讓現在網絡這

麼發達呢。

“幹嘛?幹你!”

為什麼你也這樣啊,季清林看著施鳳瀾玩味的表情,暗道不好!

“怎麼?不喜歡嗎?難得我和老師在一起調教你!”

李悅伸出腳,魅惑的看著季清林。

“咕嚕!”

......“嗚嗚嗚嗚!”

男人的哭泣聲在施鳳瀾的地下調教室內傳來,季清林正翻著白眼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後庭已經被操的不成人樣了,整整三個小時二人不間斷的輪換抽插。

季清林的精液一次又一次被榨出,好像擠牛奶一樣從未停止過,嚴格來說,他不算早洩,但他屬實無法抵擋這潮水般的快感。

“叫啊,叫的在大點聲,那邊正錄著呢!”

李悅正坐在沙發上小憩,旁邊的攝影機將男人被玩弄的全過程悉數收錄下來。

“為什麼,要錄像啊!”

體內的假陽具又一次直插到底,季清林口水直流,整個人像玩偶一樣任由施鳳瀾擺佈,加上那健壯的腰肢和強大的爆發力,他連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出。

“因為,這是對你的愛啊!賤貨!”

施鳳瀾抹去額頭上的汗水,隨後更加用力的在男人身上耕耘著。

“老師,我也一起吧!那張嘴,屬實有點聒噪呢!”

李悅伸了個懶腰,胯下猙獰的陽具還在滴答著男人仍未乾燥的口水。

“嗚,不,是!”

季清林還想說點什麼,但李悅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眼疾手快的女人瞬間掐住他的喉嚨,季清林作出反胃嘔吐的動作,見到那微張的小嘴,黑色長龍一插到底。

現在他上下兩個洞都被填滿了。

夜還很長,等待他的可不止這些。

整整六個小時堪稱淫糜的性交場景被完完整整的錄下來,事後李悅和施鳳瀾也好好的她們親愛的男人解釋了一下這麼做的原因。

....“對不起啊!”

一切都是因為愛,施鳳瀾離不開季清林,李悅很清楚這件事,就算她表面上表現的淡定無所謂,但身為同類,李悅能感受到施鳳瀾字裡行間流露出的對季清林的渴望。

既然自己的老師都作出了那麼大的讓步,那麼這個做學生的也應該體諒一下自己的恩師。

本來李悅打算在晚一點在和季清林玩幾天的,但是看到他那麼皮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兩個人的怒火正好交集在一起,倒黴的自然就是季清林了。

“沒什麼可道歉的!”

施鳳瀾高冷的倚在沙發邊,季清林毫無形象的爬在地毯上,李悅則嗤笑著。

因為兩個人莫名的憤怒,他差點肛裂。

所以短時間內只能爬在地上或者床上了。

“其實這樣最幸福的還是學長吧!老師!我從沒見過男人可以噴尿到天花板上呢!”

“別提了好不好!我都這樣了!”

季清林欲哭無淚。

“都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別人!”

可能這就是一炮泯恩仇,兩個女人不知不覺間已經站到同一條戰線上了。

現在她們的共同“敵人”是這個趴在地上的男人。

“哎,那,以後怎麼辦啊?”

季清林躊躇著,仰視著兩個女人。

“還有一個禮拜期末考試,放假的時候我們都住在老師這裡!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李悅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擺了擺手。

但她心裡很清楚,這可是法治社會,倫理道德和法律絕不允許出現一夫多妻的情況。

哪怕兩個女人不在意這點,但她們知道,以後會

和季清林出現在一個戶口本上的只有一個女人!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畢業後我們就去美國!”

“美國?”

李悅和季清林同時投來疑問的眼神。

“我可以和李悅結婚啊!”

施鳳瀾投來一個深意的眼神!

“?”

“?”

“什麼意思?”季清林仍然不解。

李悅則露出明白的表情,臉上還帶了點欣喜。

“意思就是,呵呵,你可以永遠做我們的“狗”了!”

一個全新的國家,周圍沒有人認識她們,一對陌生的同性情侶,在加上一條人形犬,多麼完美的組合!

.....三年後!

馬薩諸塞州.2004年2月4日,美國馬薩諸塞州高等法院做出判決,根據美國憲法,同性戀人不但可以組織名義上的家庭,還可以享受完全平等的婚姻權利。該州因此成為全美第一個允許同性合法結婚的州。

照片上的李悅和施鳳瀾互相挽著彼此的手,二人均露出甜蜜的表情,婚紗照結婚照都是在她們在家裡自己拍的,至於攝影的那個人是誰,也就不必多說了。

在這裡,她們就是一對別人羨慕無比的鴛鴦,沒有人認識她們,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們,她們像正常人一樣上下班工作,逛街,出去玩。

她們享受著美好的生活。

可最讓人不解的是,二人幾乎沒有夜生活,下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

也正因為這點,二人都被鄰里當做模範,甚至紛紛效仿!

“主人,請用晚飯!”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女性化,可仔細甄別,還是能聽出來那是經過精心調教的雄性奴隸發出的輕浮墮落之音,奴隸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女僕服裝,漆黑的頭髮直到肩膀,雖未化妝,但清秀的臉龐也讓人第一時間難以分辨出其性別。

整套衣服幾乎鏤空,所有能夠被玩弄的器官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用手輕輕掀開裙子下面就可以看到不算壯碩的性器官,陰毛早已不復存在,那勃起且不斷流水的陰莖乍一看還有些可愛,粉色的鎖精環緊緊套在陰莖的根部,尿道內部正不斷聳動,好像是一顆顆細小的拉珠,一根透明的細線從尿道口延伸出來,貼著奴隸的小腹向上蔓延。

向上看,細線的終點連接著奴隸通紅的乳頭,線條在胸口處一分為二,兩個精緻小巧的銀質乳環正發出陣陣聲音,乳環的兩側分別刻著兩個不同的大寫字母,S和L。

只要勃起,細線就會帶動乳環向外拉伸,那種滋味絕不好受。

奴隸的屁股也在輕輕顫抖著,一個雞蛋大小的跳蛋死死的抵在奴隸的前列腺處,至於為什麼沒有被擠出來呢?

看看那誘人的狐狸尾巴吧!

尺寸正好的狐狸尾巴肛塞牢牢的堵住了奴隸的菊穴,因此他只能扭捏著走動像是在走貓步一樣,連帶著尾巴也一起搖晃。

已經被摩擦出老繭的膝蓋表明他每天絕大多數時間都以跪姿度過!

光滑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十分誘人,好似可口的蛋糕,但平坦的小腹處,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刺青,上面刻畫著的,是一隻腳踩在頭上,奴隸的嘴正從另一個方向親吻著另一隻高跟鞋。

這也在宣誓著,這具身體的歸屬權。

他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眼前這兩個正侃侃而談的女人!

“哦!做的不錯啊!”

“謝謝主人誇獎!”粘滑的聲音很悅耳,

起碼在李悅眼裡是這樣。

她的玉足無意識的擺動著,每一下都在瘋狂撩撥奴隸那脆弱的神經。

從來美國之後,李悅和施鳳瀾就為季清林制定了嚴格的禁慾計劃,這個平均每個月要經受上千次羞辱和折磨的男人只有三次射精的機會。

而且不能碰自己的陰莖!

也就是說要麼被踩射,要麼被操射,可季清林對此倒是不算在意!

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每天都在自己深愛著的主人們腳下睡覺,服侍她們,以滿足她們的慾望為生,這就是這個男人現在唯一的意義!

身後的電視屏幕正在播放三人間毫無底線的慘烈性交,男人的嬌喘呻吟,哀嚎和吼叫,橫飛的唾液淚水加上瘋狂噴射的精液尿液。

“好了,坐下吧!今天有事情和你說!”

“哦!”

施鳳瀾的話讓季清林露出吃驚的神色,他有些不解,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服侍兩個主人更重要嗎?

“對哦!差點忘了!”

李悅笑笑,翹著腿讓季清林口水直流。

“正經一點!今天破例讓你射精!”

季清林瞬間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盯著施鳳瀾。

“下半年去唸個研究生吧!”

“哈?我嗎?”

“我們不能一直沉浸於這樣的生活中,雖然我和李悅很快樂,但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一直以來包容我們的慾望辛苦你了!”

施鳳瀾莞爾,看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柔軟,輕撫著他濃密的髮絲。

“其實,我不覺得不公平!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啊!”

季清林露出小貓一樣舒適的表情。

“我們知道你喜歡!但遊戲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每個人的人生都應該是完整的,不能因為遊戲,錯過世界其他的美好!”

李悅愛撫著季清林光滑的後背,輕輕趴在他耳邊說。

“如果,是命令的話!”

“不是命令!是愛!”

二女異口同聲。

“就算是我們兩個人結婚了,可你也不要忘了!我們心裡裝著的那個人,是你啊!”

“我們愛你!”

“我也愛你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