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男生的足虐陷阱

高中男生的足虐陷阱

陳怡最近可算是操碎了心,女兒陳思玥剛上高二,竟然和同班的一個名叫項北的男生早戀了。這個消息還是通過女兒的班主任老師那兒得到的,既然老師已經在電話裡確認了這件事情,那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陳怡是一個單親媽媽,自己一個人辛苦把女兒帶大,女兒雖然已經上了高中,但是她仍然風韻猶存。由於她年輕時深受男人的欺騙和傷害,因此她從心底就對男人產生了極大的怨恨。對於這個想要來“毒害”自己寶貝女兒的男生她自然不會放過。

放學之後,剛戀戀不捨的和陳思玥分開的項北來到了自己的家的樓下,他帶著耳機哼著歌,完全沒看到已經在旁邊不遠處的車裡等了他許久的陳怡。

陳怡見項北迴來,趕緊從車裡下來,她是一個做事果斷的女人,面對女兒的問題,她沒有打算迴避,而是決定直接找到項北這裡,當著他爸媽的面做一個保證,保證不再和自己的女兒單獨來往!

陳怡穿著高跟鞋,她下了車跟上去的時候,已經和項北拉開了一段距離。陳怡就跟在他後面走著,她已經打定主意把他堵在家裡,把事情做個徹底的了斷。

項北並不認識陳怡,見有人在她後面走,他也沒有在意。可是陳怡奇怪的發現項北的家明明在三樓,可是他卻沒有進門而是繼續向上走去。

陳怡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就繼續跟了上去,項北走著走著在四樓的樓梯口慢了下來。陳怡反應很快,她裝作不認識項北繼續向上走去。她又向上走了一小段,把高跟鞋聲控制得越來越小,最後又偷偷地折返回來。

“我就知道!”陳怡從接近5樓的樓梯上清楚的看到這項北竟然把4樓鄰居放在外面的一雙馬丁靴扣在了自己的臉上用力的聞著,一邊聞還一邊輕輕的呻吟,一會兒又在那鞋底上狂舔了起來。

“真是一個賤貨啊!”陳怡拿出了手機把看到的這一切都拍了下來,拍下這些後,她立即改變了主意,她有了一個更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好容易到了星期天,項北和陳思玥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在經過一個巷子的拐角的時候,項北騎著自行車剛拐過彎來,面前忽然出現了三個人,巷子很窄,那三個人又是並排著走的,項北嚇得趕緊剎車,同時雙腿向地面上想要支撐住,可是慣性太大,他連人帶車一下摔倒在地。

“我去,你趕著投胎呢!”項北剛倒在地上,還沒反應起來,對面三個人就撲了下來,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啊啊……,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項北蜷縮在地上護著腦袋大叫著。他已經認出這三個人是什麼人了。這三個人是高中那邊有名的不良少女團體的,其中一個還是她們的帶頭的叫紅姐。

“停停……”那個帶頭的紅姐終於叫她們停了下來。這三個女生穿著暴露,化著濃妝,染著彩色的頭髮,尤其是那紅姐,染著金黃的頭髮還辮著髒辮兒,遠遠的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臭小子,二中的是吧?”紅姐伸手抓住項北的脖領子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是,是!紅,紅姐,你好!”項北有些緊張的不敢看紅姐那化著煙燻妝的臉,他被三個不良女圍在了起來,按在了牆上。

“喲,還認識我呢!”紅姐穿著一雙黑色的帶鉚釘的高跟短靴,比項北還要高一點,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讓他仰視著自己,就見她冷冷的一笑,怒道:“說,誰讓你躲在這兒偷襲老孃的!”

“沒,我沒有!我是走得太急了!”項北趕緊解釋。

“走得太急,走得太急……”紅姐哪裡會相信,左手掐著他的脖子,右手對著他就兩個耳光扇了上去。

“啊啊……”項北被打得有些蒙,想抬起雙手去擋,卻被旁邊的兩個女生分別抓住了一根胳膊按在了牆上。

“還急不急了?”紅姐掐著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那塗成大紅色的嘴唇一靠近,項北忽然聞到了一股惡臭,那股臭味就好像什麼東西腐敗一樣,而且還不是單一的一種東西,是很多種東西混合在一起腐爛發出的。

剛開始紅姐靠近項北的時候因為緊張還沒有覺得,現在聞到這刺鼻的味道他下意識的一皺眉,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問你話呢!你他媽的皺什麼眉?”紅姐對著他吼著,不光那口臭的味道,連噴出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不急,不急了!”項北趕緊回答,卻有意識的把臉側向一邊。

項北的左邊站著一個染著淡紫色頭髮的女生,她一雙巨乳高高挺起,看那樣子都快把前面束縛著的抹胸給撐爆了,那露出的半個雪白乳房上紋著一串好看的英文。他這一側臉視線正好對著那女生的胸部。

“我操,你往哪兒看呢?”這大胸妹急了,對著他的頭頂就是重重的巴掌。

“沒看,沒看……”項北嚇壞了,平時沒招惹過她們的同學都會被抓住欺負一頓,現在他這樣差點騎車撞到她們,肯定死定了。

“紅姐,胡妹,看看他竟然還有反應了!這臭不要臉的混蛋……”旁邊那個梳著長馬尾看上去有些可愛的女生忽然嫌棄的指著他的襠部嬌聲說著,她的聲音有些發嗲,可是在項北聽來卻非常的羞恥。

“我操!你想死了是嗎?敢意淫起我們來了?”紅姐把那雙大眼一瞪,另一隻手直接向他的襠部抓去。

“啊啊……,求你,求你別……”項北大叫著,他貼在牆壁上掙扎著,可是這三個女生的力氣都很大,他的身體被按在牆壁上,自己剛有了反應的雞雞被抓個正著,他還是第一次被女生當面抓著這敏感的地方,他更不知所措,全身酥軟。

項北長得雖然不是太帥,但是臉上白淨清秀,再加上戴著的眼鏡,很有書生氣。他的雞雞這一被強摸,臉上一下由白變紅,看上去非常的粉嫩。紅姐壞笑著,一俯身,伸長了舌頭就在他的臉上長長的舔了一下,那嘴裡的口臭味更加濃郁的瀰漫上來,燻得他差點暈過去。

“別什麼啊?臭小子,搞過女生了嗎?還有沒有初吻,是不是處男啊?”紅姐戲謔的問著,那長長的舌頭已經在他的臉上舔了個遍,弄得他一臉口水。不等他回答,紅姐那猩紅的嘴唇就壓了上來,強吻在他的嘴巴上。

“呃呃呃……”項北又羞恥又緊張,被吻得好像要窒息一樣。自己的嘴唇被吸到紅姐的嘴裡,紅姐的舌頭就好像一條小蛇一樣鑽進了他的嘴裡肆虐著。

旁邊的兩個不良女也沒有閒著,她們做著各種另類美甲的手指伸到了他的衣服裡,又摸又抓的,不讓他有絲毫的放鬆。

“不,不……,啊啊……”項北被刺激得渾身發熱,紅姐嘴裡的口臭味始終縈繞著他,紅姐隔著褲子抓著自己雞雞的手更是好像擠奶一樣的狂擼

著。項北雖然有過自慰的經驗,但是控制射精的能力完全沒有,現在被女生強擼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面對這麼強烈的刺激,也就過了三四分鐘他就全身劇烈的一顫一下在紅姐的手裡射了出來。

“我操,怎麼軟了?”紅姐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他的臉,掐著他脖子的手仍然把他按在牆壁上,低頭一看,射出的精液已經把他外面的褲子溼了一片。

“一個早洩的廢物啊!”胡妹用手抓起了他大腿上的褲子戲謔的抖著,嘲諷地笑罵著。

“還真沒用哦!”另外一個聲音發嗲的女生把手伸了過來,在項北那襠部現出的雞雞輪廓上用力一彈,疼得項北大叫,逗得三個女生大笑了起來。

紅姐冷笑一聲,抬起穿著黑網襪的美腿對著項北的襠部就頂了上去。

“啊——”項北慘叫一聲,紅姐那渾圓的膝蓋正好頂在他的雞雞上,他感覺自己的兩個蛋蛋都要被頂碎了。紅姐掐著他脖子的手一鬆,他就蜷縮地倒在地上。

“音音、胡妹,扒了他!”紅姐把一口唾沫吐在項北身上,對旁邊兩個夥伴說道。

“好嘞!”她們答應著一起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項北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赤裸的項北蜷縮在牆角全身哆嗦著,身上好幾處都被她們的手指甲給抓出了血痕。他哭著看著面前的三個不良女,嘴裡還在哀求著:“求求你們,別這樣,別這樣!”

“別怎麼樣啊?聽話你喜歡偷著聞人家放在門口的臭鞋子?是不是真的啊?”紅姐忽然壞笑著問道。

聽她這麼一說,項北不可思議的看著紅姐:“你,你怎麼知道?”

“我操,還真是啊!來,過來聞聞姐的鞋子好不好聞!”紅姐說著,把腳踩在牆壁上,拉開了短靴的拉鍊,把靴子脫了下來,扔在了他的臉上。

“讓你聞呢!沒聽到啊!”旁邊的胡妹和音音一人一腳重重的踢在他的身上。

項北沒有辦法,只能拿起了身上的短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嘔……”那短靴裡散發出的濃重的腳臭味差點讓他嘔出來。

“媽的,你他媽的什麼反應!”紅姐站在他的兩腿之間用力的把穿著網襪的臭腳跺在他的肚子上。

“啊啊……”項北嚇得呻吟著,他只能強忍著又把鼻子伸到了靴子筒那兒聞著。

“這麼聞怎麼行呢?得這麼聞!”胡妹和音音相視一笑,同時俯下鼻子,把手按著那靴子扣在了項北的臉上。

“唔唔唔唔……”項北痛苦的呻吟聲從靴子裡傳了出來,三個不良少女聽了嘲諷的笑了起來。

“咯咯……,聞啊,用力的吸!你不就是喜歡聞臭鞋子嗎?”胡妹她們兩個在耳邊羞辱著他。

紅姐看著項北那兩腿之間原來耷拉著的雞雞竟然在聞過他的臭靴子之後直接有了反應,肉棒在她的腳邊一下翹了起來,她直接網襪美腿一抬,把他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肚皮上用力的揉搓了起來。看著性感的網襪,感受著紅姐腳底的力道,項北一個的身體都跟著紅姐的動作抖動了起來。

“呃,呃呃……”項北大叫著,紅姐用五根腳趾踩住了項北的肉棒和陰囊之間連接的地方快速揉搓了起來,然後用兩根腳趾夾著,上下擼動著。

“爽嗎?好玩吧?姐現在就用網襪腳踩廢了你,哈哈……”紅姐的腳不停的在他的雞雞上抖動著。她的用腳掌緊緊的踩在了項北的雞雞上

,她的腳一抖動項北就感覺自己的雞雞像粘在了她的腳掌上一樣,也跟著快速抖動著。

項北全身像過了電流一樣,彷彿這電流是從她的腳上發出的一樣,這強力的電流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掙扎,可是胳膊被旁邊兩個不良女踩住,現在連自己的頭都被兩個人用腳踩住,他已經適應了鞋子裡紅姐的腳臭味道,這味道就好像臭鹹魚的味道,不過再加上靴子裡憋悶到35度以上的溫度,時間長了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呃,呃……嗚嗚……”靴子裡的腳汗臭味燻得項北開始渾身顫抖,這也只讓他的小雞雞在紅姐的腳下多堅持了一小會兒。

“啊,啊……紅姐,我,我要射……我,我……”項北大叫著,雙腿抽搐著,竟然在紅姐的腳下又噴射出來。

“我去,這我廢物又射了!”音音和胡妹羞辱著他,正說著,胡妹搶先一步坐在了項北的胸口上,她笑著把項北臉上的靴子拿下來,突然抬起了左臂,右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固定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臉夾到了自己的腋窩裡。

“嘔嘔,唔唔……”本來剛適應了紅姐靴子裡臭味的項北又嘔了起來,這胡妹竟然有狐臭,那味道真得是難以形容,真得像狐狸肛門裡的味道一樣又騷又臭。剛聞到之後,心臟就好像被揪了一下,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項北的襠部,紅姐的腳仍然沒有離開他的肉棒,那腳趾下鼓起的軟肉在他的龜頭上按住,然後畫著圈兒快速摩擦了起來。

“呃呃~~”項北聲音顫抖著大叫,他感覺自己就好像全身都被能了過似的,連門牙都碰在了一起。

音音看他要把雙腿並起來,直接走了過來,抓住他的一隻腳腕把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向著一邊用力分開。

“啊啊……,唔唔唔唔……”項北幾次想把腦袋從胡妹的腋窩裡伸出去,可是都被她抓著頭髮塞了回去,那感覺就好像溺水的人剛把臉伸出了水面,又被按了回去一樣。他只能被迫著把充滿著狐臭的空氣吸到身體裡,雖然他也不想,可是幾次他想憋住,最後都只能憋得放棄,還要更大口的呼吸著。

項北被抓得極其的狼狽,可是在這被迫聞著難聞的體味被迫射精之後,把他的奴性都激發了出來。終於在稍微適應了這超級難聞的狐臭之後,他的雞雞又在紅姐的腳上硬了起來。可是沒過2分鐘的時間,他就又有了射精的衝動,想控制都憋不住,只能又噴射了出來。

兩次射精都非常的快,項北有些支撐不住。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臉上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把他踩射之後,紅姐踩著他的肚子來到了項北身前,她拍了拍胡妹的肩膀,胡妹這才把項北的臉從自己的腋窩下放了出來。

“啊啊……,呼哧呼哧……”項北大張著嘴巴,清新的空氣剛吸了兩口,紅姐就把沾著他的精液的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的碾壓著。

項北的鼻子和嘴巴一下被踩著,他“唔唔”的呻吟著,被踩扁的鼻孔剛一打開,刺臭的腳臭味道就衝滿了鼻腔。這腳臭味道比靴子裡的只重不輕,再加上被踩著的力道,還有粘稠的精液的味道,刺激著項北一下精神不少。

其實他本來就有很深的戀足癖好,現在直正地被紅姐的腳踩在臉上,他其實內心有一種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興奮感。在這樣的刺激下,他那沾滿精

液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來。

“紅姐,這廢物聞著你的腳又硬了!”胡妹說著,她和音音一起,把腳上的鞋子踢在了一邊,一人一隻腳在他的雞雞上踩了起來。三個人三隻腳都踩在項北的身上,這是他做夢都沒有夢到過的事情。胡妹和音音兩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時刺激著項北的雞雞,在上面來回的揉踩著。

“啊,啊……,不,不……”項北的臉被踩得變形了,上面還沾滿了自己的精液,有的地方幹了,皺巴巴的好像漿糊一樣。而他的臉現在被踩得通紅通紅的,肚子不停的起伏著,雙腿也跟著兩隻踩玩著自己雞雞的腳顫抖了起來。

“張嘴!把姐的腳含住,好好的舔!”紅姐命令著,她用腳趾把項北的嘴巴輕鬆的撬開,用腳趾夾著他的舌頭左右拉扯著。

“不,不……,呃呃……”項北呻吟著,下面又好像過了電似的,精液又從兩個人的腳間射了出來。

項北的心狂跳著,在射出的同時他忍不住緊緊含住了紅姐的大腳趾用力的像吃奶一樣的吮吸著。

“對,賤貨好好的吃!以後就當我們社團給我們姐妹們當奴使喚,供我們消遣!知道了嗎?”紅姐說著,開始讓他伸著舌頭在自己的腳上舔了過來。先是挨著把她的腳趾都用嘴巴吮吸了一遍,舌頭把上面積存的汙垢都用口水潤溼然後用舌頭舔下來,吃到肚子裡。有的甚至還要用咬輕咬下來。

胡妹和音音兩個人的腳即使在他射過之後,仍然沒有離開他的雞雞,一刻不停的用力的踩著,快速的揉搓著。現在項北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雞雞在她們的腳下勃起了,可是時間不長,他總感覺有精液從馬眼裡射過來,只是射的力道越來越小。

“哈哈!又射了,這廢物!”音音嘲諷著他,她用腳趾在他的龜頭上快速摩擦著,腳尖不停的揉壓著他的馬眼口。從裡面流出的精液不光沒有一點射精的力度,連顏色也由最早的乳白色,變成了淡淡的稍微有些渾濁的樣子。

項北呼吸著紅姐腳上的味道,給她把腳舔了一遍又一遍,他的雞雞因為幾次強榨而變得好像萎縮了一想。

胡妹和音音依然專心的踩著項北的雞雞,她們的腳非常的靈活,在她們的腳下不知道榨乾了多少被她們看上的男生。其中有一隻腳慢慢的用腳掌輕揉項北的肉棒和陰囊連接的地方,另一隻人用絲襪在他的龜頭上用力的搓著,在這個過程中項北可以清晰地用敏感的龜頭感覺到她腳上的網襪的材質柔滑和腳上的溫度。

“呃……呃……,各位大姐,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呃呃……”項北痛叫著,他的雞雞又脹了起來。

“叫什麼大姐,叫主人!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們都會好好的疼你的,呵呵……”紅姐對項北說著,那穿著網襪的腳開始在他的嘴裡抽插了起來,腳尖直接抵進了他的喉嚨深處,讓他整個人被動地乾嘔起來,還劇烈的咳嗽著。

下面兩個不女少女繼母用腳從不同的角度揉項北的雞雞,每次項北的龜頭與她們的腳趾的接觸都能感覺那腳上的體溫。她們腳上的揉搓很有節奏,項北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他現在內心很矛盾,很想這一切快點結束,又想這樣永遠繼續下去,被她們壓榨著。

她們玩得非常的有興致。先用一隻腳的頂住了項北敏感的龜頭,將她的龜頭

用腳趾隔著絲襪踩著然後壓在併攏的腳趾下面,然後用腳跟隔著絲襪左右旋轉著碾壓著他的兩個蛋蛋。

“唔唔……,咳咳……”項北劇烈的咳嗽著,隨著咳嗽,他被抽得反上來的胃液和食物都噴了出來。

他的肉棒還在了他的肚皮上被前後前後的揉搓著,開始很慢,然後越來越快。那兩隻腳搓搓停停,項北不知不覺之間,被她們的臭腳又控制了射精的節奏。

他的肉棒被夾在了兩隻腳之間,好像被人用手抓著一樣,上下的套弄著,那龜頭穿梭在兩隻腳之間,那快感再加上嘴裡紅姐那大臭腳的刺激,他又忍不住了。

“啊啊……,不行了,我,我又要射了,呵呵……好疼,嗚嗚……”項北痛苦得大叫了起來,他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抓著一樣,雙腿發酸,臉上剛笑了幾聲,眼睛裡的淚水都湧了出來,他的聲音從紅姐的腳下傳出,身體劇烈抽搐著,那狼狽又滑稽的樣子逗得這三個不良少女都大笑了起來。

項北感覺自己射了,雞雞還在她們腳下抖了半天,可是卻一點精液沒有射出來,最後又在她們的揉踩之下,竟然失禁地尿了出來,身下全是淡黃色帶著血絲的尿液……

自從被紅姐這個不良少女團體的三個人玩弄過之後,大家眼裡的項北好像變了一個人,時常的遲到、早退,還經常以各種理由請假,最後請不了假乾脆翹課。

這讓和項北交往著的陳思玥更是莫名其妙,她以為項北家裡一定出了什麼事情,他才會這樣,一直想找他問清楚,可是他就是躲著不見自己,也不說為什麼。

項北現在已經成了紅姐她們的奴,成了她們團體所有不良少女的消遣品,誰都開始對他拳打腳踢,隨意的處置,還要隨叫隨到。

這一次,項北又被紅姐一個電話叫到了一個酒店的套房。一進入套房,紅姐帶著胡妹和音音就把他脫了個精光壓在了客廳的地毯上。很快的,項北就被她們用腳踩射了兩次。

音音把他騎在了身下,正準備把自己的陰部貼到項北的臉上讓他給自己好好舔舔的時候,忽然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啊啊……”看到有家長一樣年齡的成年女人出現,項北一時有些慌亂,想要掙扎起身卻被紅姐她們死死踩住。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項北女友陳思玥的媽媽陳怡,也是她在發現了項北偷聞女鄰居的臭鞋之後,找到了紅姐她們,出錢讓她們把項北調教成了她們的奴的。可以說現在項北成了這個樣子,都是出自她的手筆。

“怎麼?你還不好意思了?”陳怡走了過來,滿臉輕蔑的笑著,她抬起美腿,用腳上的高跟鞋一踩住他的雞雞,肉棒被她的鞋掌踩著,陰囊被那尖細的鞋跟死死的踩住,就聽她生氣的說道:“我是陳思玥的媽媽,真該讓她看看你現在被紅姐她們踩在腳下的樣子有多猥瑣和下賤!你不覺得羞恥嗎?”她說著,腳上開始用力,鞋跟好像要刺穿她的陰囊一樣。

“呃呃……,不,不……”項北急得大叫,現在陳思玥是他內心最愧疚的人,也是最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的。

“音音,繼續啊!你不是要享用這個賤奴的口舌服務嗎?你們現在開始同時掐著表,我可以讓這廢物在30秒的時候射出來!”陳怡踩在項北的雞雞上自信地說道。

“陳姨這麼厲

害嗎?”胡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計時,紅姐在旁邊控制著項北的雙腿,不讓他亂動。

音音按住了項北的頭頂,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向著自己的陰部按了上去。看著那濃密的陰毛下,有些發黑的陰唇貼上來,項北就已經被一股濃重的臭雞蛋味道夾雜著臭魚腥味籠罩了起來。音音看上去是不良女裡最文靜的,可是她的下體卻味道很大。因此被其他的學生鄙視孤立,被迫加入了這個女團。以前別人都羞辱嘲笑她,她現在以折磨別人為樂。

“嗚嗚……”項北見到音音坐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了。他感覺就好像被扔進了一個裝滿臭雞蛋的罈子裡。他還要伸出舌頭去舔那粘粘的,蛋黃色帶著惡臭的體液。每次這個時候音音還分泌得非常的多。

“哦哦……,不,不……”項北剛舔了兩下,被陳怡踩住的下體就傳來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雖然她是穿著高跟鞋踩著,那鞋跟和鞋底堅硬而冰冷,可是傳來的快感一點而也不比別人用腳直接足交少,甚至應該說更加強烈。

要不是自己臉上被音音這難以想象異味的下體抑制著,他可能被踩兩三下就會射出來了。

項北的雞雞在陳怡的腳下就好像一個火腿腸一樣被隨意的蹂躪著,她腳上的動作看上去並不快,但是卻沒有一點兒多餘的動作,那每一個動作還非常有節奏,就好像踩在那雞雞上舞蹈一樣。

“28、29……”胡妹掐著的秒錶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就在胡妹說出30的時候,項北被陳怡踩住的雞雞在同時噴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肚皮和胸口上,射得還非常的多非常的有力道。

原來陳怡曾經是圈裡有名的女王,以射精管理最為擅長,她可以輕易的控制一個男人準確的射精時間。只要她願意,還強壯的男人都會被她榨乾,床上功夫再好的男人都會被她踩得早洩、陽痿,再也硬不起來。更有人說陽痿沒用的男人都會在她的腳下被榨出精液。

“陳姨,你太厲害了!我們還得向你好好學學啊!”紅姐在旁邊也佩服的說道。

“沒問題,你們幫了陳姨這麼大一個幫,我一定從教給你們幾招!”陳怡滿口答應,然後她又用鞋尖上鞋底的邊緣踩住了項北的龜頭,左右碾壓著說道:“項北,你這沒用的廢物,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犯賤的樣子都拍下照片,拍成視頻,讓陳思玥好好的看看,你究竟有多麼下賤!”

“不要!不要……”聽著陳思玥媽媽這麼說,項北極力的掙扎著,他嘶吼著,可是從音音的下體傳出的只是可憐的“唔唔”聲。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痛苦的聞著音音騷穴裡難聞的味道,被思玥媽媽踩得又硬了起來。

陳怡自上而下把項北的肉棒踩在了他的肚皮上,絲襪上細細的紋路摩擦著他那敏感的龜頭。被音音緊緊的夾在兩腿之間的項北感覺自己的肉棒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好像要被陳怡踩斷了似的。

旁邊的紅姐和胡妹用自己的腳踩著項北的胳膊和腿,不讓他胡亂掙扎。

“咯咯……”陳怡瘋狂的笑著,她忽然把腳抬了起來,而項北的肉棒也在離開了她的腳底的壓迫之後,興奮的向上挺了起來。

“呃呃……”項北正努力吸著音音下體分泌出的帶著白帶惡臭的淫水,下面一波波的快感襲來,讓他的身

軀劇烈搖晃起來。原來陳怡正用她前腳掌踩在項北的肉棒上,來回的颳著。

項北那硬到極點的肉棒被壓在肚皮上,一下一下的跳著,他被刺激得更加喘不過氣來。

陳怡居高臨下的看著項北痛苦的樣子,臉上仍然帶著邪魅的微笑。她慢慢地抬起那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每次從他的肉棒底部開始颳起的時候,都會輕輕的蹭幾下,這更讓項北處於快感和痛苦輪番折磨的境地。

“很舒服嗎?”陳怡說著,直接用腳底把項北的肉棒踩在肚皮上,踮起腳跟,快速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啊啊啊……”項北全身好像過了電似的不停的顫抖著。項北的嘴裡被刺激著大口的吸著,連音音都被他的反應刺激得淫叫了起來。

“嗷!唔唔……”項北想求饒卻被音音的騷穴堵了回去,只能含糊的發出聲音,連他都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陳怡踩在項北肉棒上的那隻腳快速的由項北的陰囊碾動到他的肉棒,那原本就快要到達極限的肉棒在陳怡的腳下慢慢地屈服了,伴隨著陳怡腳上的碾動,項北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看到了嗎?就讓這賤貨徘徊在射精的邊緣不讓她射!”陳怡給紅姐她們演示著,抬起腳用力的踹在項北的肚子上。

“嗚嗚……”項北的身子在地毯上痛苦起伏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項北被折磨得內心產生了一種極度想要的衝動,他的臉被音音的陰唇包裹著,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把屁股下賤的向上聳動著,想要讓自己翹著的肉棒硬到陳怡的絲襪腳上,尋找射精的機會。

“哇,真賤啊!這是要操空氣嗎?”

“呵呵……”

房間裡的女人們都大笑了起來。

這時酒店房間的門鈴被按響了,陳怡給胡妹使了一個眼色,胡妹把門打開,穿著校服的陳思玥從門外衝了進來。她的臉上有些嬰兒肥,穿著校服的她一看就是那種乖乖的女生。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呢?”陳思玥看著房間裡不堪的一幕,衝到媽媽身邊質問著。她一側身看到了項北扔在牆角的書包,她急了,難道媽媽腳邊那個赤裸的男人是項北?她衝了上去,拉著音音站了起來。

紅姐她們都看在陳怡的面上沒有和她計較。

“項北,項北,你起來!她們怎麼欺負你了?”陳思玥看到那張沾滿噁心體液的臉正是項北,她心疼的拉起他。

“思玥!你看清楚,不是我們欺負她,是她自己來求著我們玩她!”音音剛才下享受著,被她這麼打斷還有些不高興,她站在一邊嗲聲說道。

“思玥,思玥……,你走吧!快走吧!”項北一看竟然是陳思玥,他趕緊捂上自己的臉,不再面對陳思玥。

“走!我們告訴老師去!再不行我們報警,走啊!”陳思玥氣得都快瘋了,快兩個多星期了項北都沒怎麼理她,原來是被紅姐這些不良少女欺負了。她看了一眼媽媽,知母莫若女,她已經大概猜出這是媽媽讓紅姐她們這麼做的。

“思玥!你給媽媽站住!不是我們欺負他!是他自己下賤!”陳怡生氣的攔住了女兒,同時給紅姐她們使了個眼色。胡妹和音音上去把項北擋在臉上的胳膊扳開,紅姐把穿著白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唔唔……”項北被紅姐臭腳的味道燻得只哆嗦,他掙扎著。可是那味道太濃重了,身體又被兩個女生按著,根本擺

脫不掉。更讓他感覺羞恥的是,剛才他正慾求不滿的急於射出來,現在被紅姐那臭腳味道一刺激,讓他控制不住的一下興奮起來,那兩腿之間的肉棒高高的挺了起來。

他掙扎著,想用雙腿擋住不讓陳思玥看著自己下賤的樣子。可是陳怡哪裡會讓他得逞,直接抬腳在他的肉棒上踢了一腳,那肉棒上下搖擺著,就聽她對女兒說道:“思玥,看到了,他就是喜歡女生腳的賤貨!紅姐的腳多臭,他竟然聞興奮了。要不是他偷著聞紅姐脫下的臭鞋子,她們也不會抓住他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對,好好的舔!姐的臭腳好吃吧?”紅姐把腳趾在他的嘴唇上撥弄幾下,開始他還反抗,可是被她的腳趾重重的戳了幾下,只能乖乖聽話。他剛一張嘴,紅姐直接把那大臭腳塞進了他的嘴巴里,讓他含著給他來了個深喉。

“唔唔唔唔”項北痛苦的呻吟著,那臭腳插得他腮幫子都快裂了,他不敢看旁邊的思玥,只能看著天花板。

“思玥,看到了嗎?他的狗雞巴多硬了?他就是喜歡被這樣!現在都翹課來找虐,簡直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變態、畜生!”陳怡羞辱著項北,同時已經用把他的肉棒夾在了大拇腳趾和旁邊的腳趾之間,開始用力的向中間夾著。

“別,別看!啊,啊……,斷了斷了……”項北感覺從來沒有過的羞恥,他含著紅姐的臭腳大叫著,可是沒有人管他的感受,只能由著那肉棒自己被那兩根腳趾間擠出來。

就聽陳怡對女兒說道:“你看看,你可以不信媽媽,你看看他聞著那臭腳時的樣子。這像是可以依靠的男人嗎?他說不定哪一天,就用給別的女人舔過腳和鞋子的嘴巴來親吻你的嘴了!”

“媽媽,我,我……”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陳思玥,是啊!即使是項北開始是被迫的這樣的,可是現在他的反應都是他身體真實的反應。他們即使真的能從這裡一起離開,那他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在一起嗎?難道項北再親吻她的臉頰甚至是嘴巴的時候,她陳思玥不會想起他的這張嘴巴還那樣噁心的吃過這些不良少女團的女人的臭腳嗎?

“好女兒!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的班主任來找媽媽的時候,媽媽本來想和他好好談談的,可是卻看到項北自己上了四樓鄰居家門口,去偷聞人家放在門口的臭鞋子,你看……”陳怡把當時拍下的照片拿給陳思玥看。

“看到了嗎?這傢伙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廢物!你翹課這一個多小時,你看看,他射了多少次了!”陳怡趁熱打鐵,讓女兒看著項北身下地毯那狼藉的樣子。

“真噁心!”陳思玥終於第一次對現在的項北做出了判斷,這個判斷就好像給項北定了罪一樣。正含著紅姐臭腳的項北聽到思玥這麼說自己,他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媽的,你還有臉哭!拿著給別人舔過臭鞋底的狗嘴去碰我們思玥,你想死是嗎?”紅姐和胡妹、音音她們一邊踩著項北,一邊對著他一陣踢踹。陳思玥也加入了進去,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兩腳。

“小紅,你們把他按到那落地窗上去!”陳怡命令著。

紅姐三人把已經近乎心如死灰的項北赤裸得按在了窗子上,現在夜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陳怡走了過來,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戲謔地說道:“想射嗎?現在用你最騷的姿勢

跳舞給我們看,我們高興了就讓你射出來!”

“我,我不會跳舞……”項北為難地說道。

“不會跳?扭屁股會嗎?怎麼下賤怎麼風騷怎麼跳!”

“快點,快點……”紅姐旁邊也催促著。

“是,主人,我跳我跳……”項北答應著,其實要不是陳思玥在跟前,他都不會猶豫的照做,可是現在陳思玥在旁邊,他只是有些放不開。

陳怡摟著自己的女兒的肩膀,看著項北扭動了起來,前面翹著的肉棒越跳翹得越高,還隨著她的身體搖擺著,那樣子簡直就是太下賤了。

陳怡調教經驗豐富,她更會玩,拿起控制房間燈光的遙控器讓那燈光一亮一滅的閃動著,這更能吸引酒店外面的人注意到這個房間的窗子,看到此時發騷一樣的項北。

“啊!項北……”看著項北還在哪兒作賤自己,竟然還樂此不疲,氣得陳思玥衝了上去,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

項北被羞恥得踢倒在地,他抱著思玥的腳在上面瘋狂的親吻了起來,氣得思玥更受不了,把他一腳踢開,對著他那翹著肉棒瘋狂的跺了上去。項北痛苦的在幾個女人腳邊翻滾,眼淚如雨點般流著,他身上痛,心裡更痛。

從那以後,項北也成了陳思玥腳下的一個奴,而且是對他調教最狠的一個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