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反轉4

命運的反轉4

幽暗的地牢裡,燭火明明滅滅,滿屋的刑具讓人看的有些發毛。張茹男已經被關進這裡四天了,剛進來的兩天還一直被人酷刑逼迫,而這兩天卻過的稍微自在了些。她在一個大型動物的籠子裡,若不是項圈上的鏈子太過短,她甚至可以站起來。剛醒過來的時候,想著自己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做的事情,屈辱的不能自己,甚至恨自己太過軟弱。可當她又在這裡被酷刑羞辱折磨,了兩天後,她所有的自尊和底線又一次被打破,她不止被邪教的女人折磨,更甚有現在凌霜的女奴,現實中高官的子女,自己曾經的跟班,閨中姐妹。看著她們趾高氣揚的踐踏自己,侮辱自己,言語上的惡言,行動中的狠辣,她們早已忘記了這是遊戲,不是現實,還有八天忍過這些,她遲早要報復。她要把她們全部打落深淵,爬都爬不起來。

“鐺鐺鐺”張茹男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樣子很乖巧,甚至看門的方向時還伸出了舌頭,晶瑩的口水在嘴裡低落,樣子活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雙黑色的皮靴在她眼前走進,“噠噠噠”的聲音也在這囚牢中響起,她學著這幾天學的動作,不敢有絲毫遲疑。血的教訓,她不敢忘。來的人,是一個年輕女孩,她除了腳上穿著皮靴,身上並無一絲一毫的衣物,她脖子上同樣也戴著一個項圈,赤橙青藍紫,紫色最高,紅色最低。她戴的就是紫色,在女奴中也算地位極高的了,而張茹男則是戴的黑色,連女奴都不如,真正的母狗。

“小母狗,該吃早飯了啊!”女孩的聲音很溫柔,而眼神裡卻是濃濃的嘲諷。她叫張鑫,十八歲,張家旁系的女兒,現實中張茹男身邊的女奴都要比她身份略高一籌。而如今,她卻可以輕易把玩這張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甚至忘記了這是遊戲,而不是現實。現實中,張茹男毀滅她的家族也不過如捏死一隻螞蟻般,但是現在張茹男只能任她奴役。凌霜不在的時候,她就是最高的主人。

“主人這幾天有要事要做,而你…可是被交給我了呢!”張鑫只是長的清秀相貌平平,這麼嬌滴滴的說話,讓張茹男有些噁心,但她不敢反駁只能“汪”的叫一聲,甚至拿腦袋要去觸碰張鑫的靴子。剛到的兩天她可是真真的領教了張鑫的本領。

“真乖,越來越像狗了呢!若不是這幾天主人有事,看到你這樣,不知跪多高興?”她伸出手摸了摸張茹男的頭,又伸出手指把玩了一下張茹男的舌頭,口水留在了她的手上,她並沒有嫌棄和憤怒,依舊笑得很開心。

“狗狗又發騷了呢?可是不許啊!你的處女要留給主人哦!不然早就要你騎上那個電動木馬了呢!”說道木馬的時候她有些嘆息,卻讓張茹男一陣發抖。這個電動木馬她不止看到過一個人被處罰上去,二十公分的東西,騎上去,用人力發電不停的抖動,她看到那些被處罰的人嘶聲裂肺的尖叫,沒有幾分鐘血水就從那個地方留出來,真的很恐怖。她曾聽張鑫說過,一般被處罰木馬的人,若是忍過十分鐘沒有傷到那個地方,就算懲罰結束,若是傷到那裡就會被整個閹割掉,就算破點皮依舊算不合格,這是多麼可怕又讓人恐懼的刑具啊!張鑫看到發抖的張茹男,想到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諾,這是主人特

意為你準備的食盤,從今天開始你就用來吃食物吧!”看著眼前的黑絲,那是多麼的熟悉,這不就是凌霜的內褲嗎?想到自己以後的食物都要經過這個內褲再到嘴裡,她甚至有些反胃,可不能接受又能怎樣?不過是再受些折磨以後被迫接受。她又“汪汪汪”的叫了起來,樣子看著有些興奮。

“小母狗一看見主人的內褲就發騷了啊!快點好好聞聞吧!畢竟這就是你以後的餐具了呢!”張鑫眼裡滿滿的嘲諷,張茹男看了一眼便立馬低頭,眼眶裡含著淚水聞向了那條黑色蕾絲。

“好惡心,這是尿褲子了嗎?”張茹男心裡腹誹。而張鑫也感覺到了張茹男的心情,她笑眯眯的說道“這可是主人特意為了你做的呢!可是浸泡在主人的聖水裡三天呢!味道好聞嗎?喜歡嗎?”張茹男不敢嫌棄,她只能開心的汪汪叫,又用鼻子用力的聞著,模樣很開心。張鑫知道張茹男在隱忍,可是那又如何,主人很快就會讓她徹底屈服的,只是時間問題,她懶得看她在這演戲了,真想看她在現實這樣啊!

“小母狗你的早餐很快就要來了,我就不陪你了?”說著就要離開,這時的張茹男又汪汪的叫了兩聲,低頭親吻了張鑫的鞋子。

“小母狗,你就這麼喜歡我的鞋子嗎?算了,我今天發發慈悲送你個禮物。”說著便脫掉靴子,一股惡臭的味道向張茹男襲來,那是一股腳汗味和一股腐爛的氣息,非常濃重。張鑫脫下了那有些潮溼的黑色絲襪,然後伸到了張茹男的嘴裡。

“吃下去吧!賞你的!”張茹男看著張鑫那滿滿的惡意,她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她艱難的吃著張鑫的襪子,絲襪還好雖然噁心但是吃進去並不費勁,棉襪和腳套就很難了,厚厚的一層撕咬都很費勁。沒錯,囚牢的四天,張茹男不止吃過一次襪子,甚至每天都要吃上兩雙,除了第一雙是凌霜的,剩下都是女奴們和邪教的女性調教者的。大多是棉襪,在時間內吃完,吃不完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一直到吃完為止。甚至有時飯菜裡都有剪碎的襪子,那種還好一點,伴隨著湯汁,她勉強可以接受。是的,在遊戲裡她徹頭徹尾的成了一條狗,一條人形母狗,她不敢反抗,無論是不是真正的屈服了,她都要像狗一樣活下去。

此時的凌霜正在她自己的寢宮裡,在她身下正有一個面色清冷的女人被迫跪在地上,是真正的被迫,因為她的雙腿已經被徹底的打斷了,雙手在背部用鎖鏈困著,除了她的嘴可以說話,身上任何部位都無法動彈。凌霜的寢宮很是奢侈,用無數寶物堆積的屋子就連地面都鑲嵌著無數的珍珠玉石。對於主人來說是高貴奢侈,對奴隸甚至母狗來說就是折磨的地方。地面凹凸不平的放著各種堅硬的東西,屈膝更是一種折磨和痛苦,而被騎的馬奴更是痛苦,比受刑都要痛苦百倍,而凌霜每天都要換上三五個馬奴。而此時跪在地上的就是信任馬奴,可這個馬奴的膝蓋已經碎了,其實這對凌霜來說並不要緊,因為她分分鐘就可以幫你恢復,接下來說的就是這個新任馬奴的身份了?她其實可以說在整個華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她叫冷雲曦,華國總統冷軒的唯一的女兒,也是華國的公主,在帝都除了張茹男無人可以和她媲美。甚至張茹男都要低她一

頭。她性格乖張,從來報仇不隔夜,沒人能從她手上討到好。凌霜曾經再一次宴會上就因為酒水不小心撒到了她的鞋子上,就被她逼迫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把她的鞋子擦乾淨。而在她擦完鞋子之後冷雲曦更是問了一句“你和我的鞋子誰好看?”她只能屈辱的回答“您的鞋子好看!”是啊,一個首富的女兒怎能跟一個公主相比較?而聽到這句話的冷雲曦卻是冷冷哼了一聲“沒想到跟張茹男合稱雙珠的人,居然還沒有我的鞋子好看?那張茹男…”她沒有說下去,但是眾人都知道她想說什麼?兩人從小就攀比,長大更是水火不容。凌霜知道自己是被遷怒的,可是又能怎麼辦?形勢沒人強,不得不低頭!她萬萬沒想到,冷雲曦會在這個遊戲副本里,更沒想到她會被抓過來。當看到她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也害怕了!冷雲曦不是張茹男那種注重身份的人,若是招惹了她就算有把柄,她也會跟你不死不休的,她就是個瘋子?所以這幾天她沒有理會張茹男,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冷雲曦這裡,可是手段用盡依舊沒有什麼用?她就如同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有八天時間,她無論如何也要拼上一把,她有張茹男的把柄,而張茹男這幾天又被調教的很徹底,在地牢中也很乖巧,就算到了現實裡有著視頻,她也沒在怕了,可是冷雲曦不一樣,就算把視頻報到網絡上依舊不會起任何作用,不但不會起到作用,更是會招惹整個冷家的怒火。權衡利弊,她只能利用最後的時間,把冷雲曦逼迫成奴,真正的掌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