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島往事母女女女
琴島往事,新人作(母女,女女,2012年10月的一天,琴島市沉浸在略帶涼意的海風中,夕陽西下,映襯著這個海濱城市的倩影,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燈紅酒綠下熙攘往來的馬路,高樓廣廈上的零星燈光,老樓深巷裡的閒談雜靜,無不訴說著這個城市的平凡與寧靜,這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但在這個普通城市的一角,卻發生著一些耐人尋味的故事。
一個華麗的住宅,臥室的燈已經關了,藉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上依靠著一個美妙的的身形,她的上半身在被子外面,朦朧地能看到她翹起的聖母峰,她的頭仰了起來,被子裡似乎還有一個小“動物”,被她的手摁著,前後蠕動……
故事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她叫畢露,11歲,琴島第二中學小學部五年級的一名學生,140的身高,只有70多斤,人群裡她並不顯眼,看似普通的她卻有著不普通的家庭,她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從小她就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媽媽叫畢嫦(自畢露的爸爸去世後,她就隨媽媽姓了),是一名家政,工資不高,生活只夠溫飽,畢露從小便知道生活不易,學習十分刻苦,是班上的尖子生,加上她單親家庭相對艱苦的背景,所以被學校表彰為優秀學生代表,第二天學校要舉行一個報告會,報告畢露的故事,並頒發獎勵。
報告正常進行,畢露也得到了學校的一筆資金,報告中畢露哭了,夾雜著感動和苦楚,她一定不知道,臺下的一個人,此刻卻十分留意她,因為她們有著相似的遭遇,她也一定不會想到,這個人會對她今後的生活帶來巨大的轉變。
這個人叫王雪,15歲,琴島二中高二的一名學生,學習普普通通,卻是一個常常被花痴男甚至一些拉拉女p暗戀的女孩,一頭短髮,顯得清爽幹練,加上171的身高,由於從小練習跆拳道,使得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即使穿著面袋一樣的校服,也是頗具回頭率。畢露的經歷讓她想起自己的身世,王雪的父親也是從小離開了她和媽媽,但她們卻有著本質的不同,王雪從小家庭優越,爸爸留下一筆鉅款,媽媽王麗琴是私企的小老闆,因為自己一個人帶孩子,所以十分溺愛王雪,什麼都給她最好的,王雪的性格自然也很高傲,但她並不是太過跋扈,“壞水”通常都藏在肚子裡,只是平常會有點小脾氣罷了,或許是從小缺少父愛,心裡總有那麼一丁點的自卑吧。此刻她十分關注著臺上的畢露,她竟十分可憐這個跟自己遭遇相同的小妹妹,想要跟她交朋友並且“幫助”她,於是……
第一章初見(1)
散會後第二天,王雪找到了她的班主任,琴島二中的英語老師楊曉萍,楊曉萍身高175,個子高,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威嚴十足,對不熟悉的人也是冷冷的,但內心卻是個外向可愛的小姑娘,她從師範大學畢業後曾留學英國,雖然已經35歲,但她身上總是洋氣十足OL裝,日常穿著也十分靚麗,比較特殊的是,他跟王雪的媽媽王麗琴是好朋友,因為王麗琴是不知不扣的女大款,人脈也很廣,曾經幫助了還是年輕海歸女孩的楊曉萍,從此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聽說了王雪要幫助畢露的想法後,楊曉萍感覺這是一件好事,應該做,所以找了畢露
的班主任——小學語文老師張媛,張媛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農村女孩,今年25歲,她巴不得能跟王麗琴這樣的大款有點勾連呢,說不定還能有點好處,她自認為自己很精明,當然,張媛內心也是傻憨傻憨的,絲毫不瞭解城裡人的套路。楊曉萍找到張媛,與她靠在走廊上商量此事,楊曉萍似乎在身高上有強大的氣場,加上靚麗的外表,弄得張媛好像是被逼就範的一樣。
就這樣,在兩位班主任的安排下,王雪和畢露見面了,畢露很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下了頭,王雪摸著她的小腦袋說:“小妹妹,姐姐跟你一樣,也是單親家庭,但姐姐知道你生活清苦,所以姐姐想幫助你”。畢露手指摳著手指,低著頭說了聲:“謝謝姐姐。”王雪笑了笑,說今天放學帶畢露去吃好吃的,張媛給畢露的媽媽畢嫦打了招呼,說吃完飯就會送畢露回家,叫她不要擔心。
傍晚,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校門口,車窗搖下來,一個戴著墨鏡長髮女子探出頭來,王雪喊了一聲:“媽媽!”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車上的女子正是王麗琴,王麗琴看到楊曉萍也來了,便下了車,一身米黃色的風衣,裡面是一身白色的高領毛衣,脖子上一條銀色的天鵝項鍊,下面是黑色輕薄的打底褲,腳上一雙平跟短皮靴,身高與楊曉萍相仿略矮,大概170左右,手上帶著一個翡翠鐲子,看起來價值不菲,哪裡看的出來是一個42歲的中年婦女呢?見楊曉萍來了,走上前去,與她擁抱了一下,注意觀察的人就能發現:在擁抱的一瞬間,楊曉萍似乎在王麗琴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王麗琴說:“楊美女,事情我都聽說了,這就是畢露吧?”說著看了看矮小的畢露,畢露羞羞答答的叫道:“王阿姨好。”“你好,長得真可愛,以後叫你露露好嗎?”“嗯”站在一旁的張媛很是尷尬,她趕忙上前,殷勤地說:“您就是王雪的媽媽吧?您好,我是畢露的班主任。”王麗琴在跟楊曉萍說話,張媛一插嘴弄得她倆都不太高興,於是就隨意符合了幾句,可是張媛似乎沒有意識到,拍起王麗琴的馬屁來,王麗琴早聽膩了這些話,找了個理由便帶著王雪和畢露脫身了,車上,畢露沒有說話,她長這麼大從沒做過私人轎車,她覺得自己太卑微了,王雪一到了媽媽跟前,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拿出手機肆意地放這流行歌曲,脫下了那雙束縛在腳上耐克的板鞋,白襪腳一隻踩在車座上,一隻搭在前座的靠背上,時而自拍一下,還拉著畢露一起拍照,脫了鞋子味道總不是太好,畢露聞得真真切切,卻礙於面子不敢說什麼,王麗琴聞到了這氣味,總不好受,略帶嚴厲地說:“你看看你,瘋什麼?把鞋穿上,燻死人了!”王雪卻不以為然,她俏皮的把腳伸到駕駛座的靠背上,王麗琴有些受不了,便打開了車窗,王雪又把腳伸到畢露的面前,戲謔地問道“有味道嗎?”一雙40碼的大腳在畢露小腦袋的對比下顯得格外大,“嗯嗯”畢露搖頭口是心非道。“哈哈哈哈哈……”就這樣一路歡鬧,車子開到了一個海景酒店。
初見(2)
“好了到了,雪兒,這是你最喜歡來的海鮮自助。”王雪忙穿好鞋子,嘴裡略帶抱怨的地脫下了面袋校服,“你也脫了吧,
露露,咱們校服太難看了。”“算了吧,我裡面的衣服更難看,謝謝姐姐和阿姨帶我吃飯。”“小寶貝你太客氣了,阿姨一見你就喜歡你,一頓飯算什麼,以後還有更好的呢。”三人下了車,這是畢露第一次到這樣高檔的地方,金碧輝煌的大廳顯得與她格格不入,她甚至不敢抬起頭走路,只是被王雪牽著手走著。“喲,王總來了,哎呀,雪兒小美女也來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孫阿姨好!”站在大堂前臺的女人叫孫玥,是這家酒店的經理,她恰好在查崗,與王麗琴也是老相識了,38歲的她沒有什麼太高的學歷,但事業有成,卻一直單身,女強人嘛,哪裡還需要男人呢?一頭乾淨的女士短髮,像極了竇靖童那一款,卻染成了暗棕色,紅豔的嘴唇,微微上翹的小鼻子,魅人的煙燻妝,耳朵上的閃閃耳釘,無不透出她那顆青春的心,正所謂人老心不老,追求她的人卻不少,不乏一些成功男士,可她卻一概拒之,甚至對男人惡語相加,爆粗口更是常見,她從不穿裙子,也不穿高跟鞋,哪怕上班,也是一雙平底皮鞋,即使這樣,她的身高也超過了170,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拉拉帥t。孫玥由於前臺的遮擋,似乎沒有看到矮小的畢露,經王麗琴介紹才注意到她,直誇王雪和王麗琴有愛心,是善良的人,“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真乖!”孫玥摸著矮小的露露,她做夢也想不到,再過幾個月,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孩,會給自己帶來一番多麼舒爽的體驗。
由於是第一次吃自助餐,露露顯得很拘謹,雖然有王麗琴和王雪帶著,但她也是隻拿了一些麵包和小孩子愛吃的甜品,王雪則是拿了一些名貴的海鮮,像鮑魚海參等等,王雪大快朵頤著,王媽媽則是叮囑著露露,要她放開一點,王雪嘴裡嚼著一塊鮑魚,似乎嚼了很久都嚼不爛,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裡會在乎這一口東西,噗~,竟吐在了地上,連連罵道:“我艹,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媽,這鮑魚太差勁了。”一向溺愛王雪的王麗琴只是笑笑,並沒有責怪女兒這種沒有公德行為,但卻被露露的一個行為驚到了,一向勤儉節約的畢露竟然滑下凳子,去揀起了那塊兒嚼得像口香糖的鮑魚肉,右手擦了擦,便自顧自地吃掉了,這讓王雪很沒面子,從小練跆拳道的她恨不能一腳把畢露踹飛,畢露卻沒意識到,她還太小,不懂人情世故。王雪並沒有臉紅,而是強忍著怒火,冠冕堂皇的誇畢露是個懂得珍惜糧食好孩子,宴會的氣氛由愉快瞬間變得尷尬,作為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王麗琴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她只是暗諷了一下畢露是個下賤坯子,沒見過世面,卻沒有明說。傻傻的畢露把“誇獎”她的話居然當真,變得也沒有那麼拘謹了,開始和王雪談笑了起來。
王雪受了氣,自然也就皮笑肉不笑了,而王麗琴卻很是開心,她微笑著照顧著畢露,“今晚去阿姨家吧,反正週五了,去玩一玩?”“好呀,但我要給媽媽說一聲。”“你媽媽是幹什麼的?”“家政,就是給人家打掃衛生。”“露露,不如讓你媽媽到我們家來吧,這樣也算我幫你呀。”“唔……”“就這麼定了。”王麗琴一貫的強勢不容置疑,王雪不太高興,可她又隱忍著,心想要整
一整這個小bitch,回家的路上,王雪說要帶著露露做遊戲,傻傻的露露開開心心的答應著……
海韻佳園——王麗琴和王雪的家,第一次到陌生人家裡,畢露又變得拘束起來,王雪懶散慣了,一回家就甩掉鞋子,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王麗琴換了鞋子,去了廚房洗水果,剩下畢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或許是被這豪華的內飾震驚了,一時傻傻的楞在那裡,“你坐呀。”王雪頭都沒抬的說到,“哦,是。”露露跑到王雪的沙發前,竟然靠著王雪躺的沙發坐在了地上,王雪心想,這是個傻逼吧?有沙發不坐,唉,怎麼就腦子一熱想幫她了呢。王雪忽然一巴掌扇了露露的後腦一下,“去那邊坐著,別擋著我看電視!”“是,姐姐。”畢露乖巧地答應著,並沒有因為這沒頭沒腦的一巴掌而生氣,乖乖的爬到了王雪腿邊坐著,這時,熟悉的味道又一次進入了畢露的鼻腔,並不是惡臭,只是些許的汗味夾雜著淡淡的臭味,以及青春期少女那種特有的氣味,王雪的雙腳交疊在一起一晃一晃的,白色的襪子襪底和襪尖處有些微微泛黃,雖然氣味與眼前的短髮美女很不搭調,但那白色的襪子和修長的腳丫卻很是美麗,處處顯示著一個15歲少女的青春氣息,畢露有點牴觸這個味道,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卻被王雪看見了,王雪分明知道自己有腳臭的毛病,遺傳母親汗腳,沒辦法呀,卻也不是很在乎,她故意的躺著翹起二郎腿,把一隻腳在畢露面前晃來晃去,畢露沒辦法,只好假裝看電視,“姐姐,你不是說要做遊戲嘛?”“哼…”王雪冷笑了一聲,“我好累呀,先看會電視,哎,你去冰箱給我拿瓶汽水過來。”王雪用翹起的那隻腳在畢露的頭上輕輕踢了一下,並用腳趾指了指冰箱的位置,其實王雪還在生氣,於是就很輕蔑地對待了畢露,何況這是在自己家裡,只要她願意,哪怕真的打畢露一頓來解氣。但畢露畢竟還是個小孩子,王雪也不想先太過分,但從小不吃氣的她,無論對誰總要報復一下,看著畢露乖乖地服從了自己的命令,王雪心裡十分開心,甚至覺得刺激,人有了第一次嘗試,在沒有約束的情況下,往往會進行更大膽的嘗試,王雪當然也不例外,一個想法閃過王雪的腦海,“哼哼~”,她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似乎一個胸有成竹的謀士,睥睨著顛兒顛兒去拿汽水的畢露。
第二章漸入“佳”境
“姐姐,給你汽水。”“嗯~”王雪慵懶的接過汽水,“露露,你為什麼喜歡坐地上啊?”王麗琴端著剛洗好的冬棗走出來,“我怕弄髒您家的沙發。”“喲,也是,那你就先坐地上吧,來,吃個棗。”王雪拿起一個棗輕蔑地說道,“謝謝姐姐,謝謝阿姨。”畢露說著就去接棗,誰想王雪故意的把棗隨手一扔,棗掉到了地上,王雪一撇嘴,咬著吸管的小嘴微微笑呲了一下,露出了白白的小虎牙,一副不屑的樣子,“幹什麼呀,雪兒!”王麗琴雖然嘴上嗔怪著王雪,卻沒有去拾從自己腳邊滾到沙發下的冬棗,正如她們母女所預想的一樣,畢露趕快去撿那顆棗了,就像一條被戲耍小狗,當她俯下身子去夠那個棗的時候,她的小臉離王麗琴的腳不足兩釐米,王麗琴的腳第二個腳趾修
長,所有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比起王雪略有骨感的腳顯得更豐滿些,39碼於她的身材剛剛好,被一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由於踝骨上方就是黑色的打底褲,不知絲襪是長是短,散發著陣陣的氣息,與王雪不同的是,王麗琴的腳上汗味更濃重一些,有種中年婦女的風韻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的高檔香水,顯得尤為迷“人”,這麼說吧,如果你把一塊鏡子放在她腳邊,鏡子上一定會起霧。畢露艱難地尋找著那顆冬棗,不知不覺,小腦袋撞到了王麗琴的玉足,王麗琴只是把腳從她頭上劃過,在另一邊又踩在了地上,這樣一來,畢露的小腦袋就位於王麗琴的兩隻腳之間了,像極了一個焦急找食兒的小狗,“快起來吧,露露,那個棗髒了,扔了吧。”王麗琴輕輕地抓著秘魯的小辮子,把她拽起來,畢露手裡拿著那顆棗,沒多想隨口就吃掉了,“哈哈哈,真是個下……”王雪剛想出口的“賤”字被忍住了。“這個遊戲叫‘餓犬撲食’好玩吧,哈哈哈~”“呃……謝謝姐姐陪我做遊戲。”“好了,雪兒,帶妹妹去參觀一下你的房間,媽媽要泡腳休息了。”王麗琴說這退下了絲襪,那是一條短絲,“哎呀,好臭,媽,你還說我呢,你自己就愛出汗。”王雪捏著鼻子誇張地說,“哼,絲襪又不吸汗,給,把你的也一起扔洗衣機裡去吧。”王雪脫下了自己的白棉襪,雙手把絲襪和棉襪各拿起一隻,一臉嫌棄,忽然,她忽然把襪子伸到坐在地上吃棗的畢露面前,“來,妹妹,你聞聞誰的味道大?說實話哦!”王雪的語氣也不容質疑,咄咄逼人,她耍了一下自己耷拉下來的短髮,眼睛盯著畢露要答案,兩雙襪子簡直要貼到畢露的臉上了,畢露也是傻呼呼的,竟然挨個聞了聞,剛脫下的襪子似乎是與空氣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有一股很衝的刺激氣味,像是聞到化學實驗室裡的醋酸一樣,畢露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頭伴著皺了皺眉,她如實地說了感覺聞到王雪的襪子味道更大一些,這又讓王雪略顯尷尬,卻又給了她一次整治露露的機會,王雪笑笑沒說話,“好了別鬧了,放下襪子帶妹妹去你房間玩吧。”王麗琴柔和地說,王雪把襪子扔給畢露,不偏不倚,四隻襪子像天女散花般落在了畢露頭上,肩上,和地上,“你不是說我的襪子臭嗎?懲罰你,去把襪子給我們洗出來!”“雪兒,妹妹還小!”“沒事的,我在家也經常洗我和媽媽的襪子,我幫姐姐和阿姨洗不算什麼,還要感謝您幫我呢。”王麗琴和王雪真是母女連心,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想:下賤的東西,我還沒幫你什麼呢,就先謝我了,哈,不如利用一下。王麗琴也沒有繼續阻止了,再說兩雙襪子用洗衣機,豈不太浪費了,或許她也覺得,洗個襪子沒什麼,就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王雪看都不看畢露,只是面對電視大聲強調到:“襪尖兒那裡要認真的搓一搓!”,畢露撿起襪子,照著指示去做了。
“姐姐,洗手檯太高了,我夠不到啊。”王雪聞言,搬了一把椅子過去,畢露站了上去,事情總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加上凳子又太高了,“那你跪著洗吧。”王雪試探地說道,畢露卻沒有回話,竟然當真了,真的跪在凳子上,就是那麼巧,跪著洗的高度
剛剛合適,“哈哈哈,你抓緊洗哈,洗好了晾上,然後到房間來找我,咱們繼續做新遊戲。”見到畢露這麼順從,王雪也放肆起來,她認為自己完全可以駕馭這個比自己小4歲的女孩,她心裡忽然冒出很多念頭,她要一一實現,她心裡暗喜地走出了洗手間,“媽~哦,我好累哦。”“那一會露露洗完,帶她去屋裡休息吧”王勵勤溫柔的撫摸著在她懷裡撒嬌的王雪,“媽,你不覺得露露怪怪的嗎?”“有嗎?嗨,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罷了,她還小,你可要‘好好’對她哦。”“唉,說實話,早知道她這樣的,我才不會理她呢,哼,煩~”王雪躺在媽媽腿上嬌嗔道,王麗琴只是摸了摸王雪的頭,未啟丹唇地哼笑了一下,便不再說話,王雪也氣呼呼的回屋了,過了一會,畢露過來說已經洗好並且晾上了,王麗琴充滿母愛的拍了拍畢露的小臉,“幫阿姨個忙好嗎?用廁所門後的那個木盆,幫我打盆熱水,阿姨累了一天,想泡泡腳解乏。”“嗯!”王麗琴翹起了二郎腿,從茶几上拿了一根女士香菸,如蔥般的玉手熟練的點上一支,舒緩的吸了起來,翹起的一隻腳習慣性的挑動著,似乎是一個職業女性常年坐辦公室,所以會有挑鞋的習慣,時而用遙控器調著臺,沒過一會,畢露便打好了水,輕輕的放到了王麗琴的腳下,若不知情的外人看到,真的會認為是一個貴婦人的丫鬟再為她的女主人洗腳,當然,過不了幾天這就是事實了。王麗琴溫柔的說了句謝謝,自己用手試了試水溫,雖然不和她的意,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而且自己拿來了擦腳布,而沒有讓畢露去拿,“姐姐在房間等你呢,早休息哦。”“嗯,阿姨晚安!”畢露去了王雪的房間,若有所思地王麗琴邊坐在沙發上泡起了腳,飽經社會風塵和人倫的王麗琴什麼不知道?剛才畢露打洗腳水的舉動,深深的刺激了她,每天工作勞累,回家有人能給自己打一盆洗腳水,是一件多麼舒適和幸福的事情啊,更重要的,王麗琴作為一個私企老闆,平日裡對下屬便是頤指氣使,使得她性格極其傲慢,除了自己的女兒和她(懸念),誰都瞧不上,她享受這種支配帶來的快感不是一年兩年了,她跟女兒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互相沒有告知罷了,只是作為一個成年人,她不像女兒那般藏不住事,可是一旦她想要做,那她將比王雪更厲害,因為她知道的東西比王雪要多很多,哼哼哼~想到這裡,王麗琴不由得嘴角顯出一絲邪魅的微笑,她醞釀著這個計劃,只是沒想到她想象的這一天會提前到來,來的她猝不及防。
“姐姐,我來了。”“把門關上,過來。”王雪躺在床上聽著mp3隨意的說,王雪的房間裡很凌亂,汽水罐,襪子散落在地上,一些衣物搭在椅子背和床頭上,一些明星的海報歪歪扭扭貼滿了屋子的一面牆,書櫥裡是各種少女漫畫小說和學習工具書,靠牆還有一個大的立式沙袋,中間偏上的的部位有一小塊開膠,充分反映出王雪日常會用它練習側踢之類的動作。“過來坐。”畢露還是坐在了地上,王雪也並沒有去勸她坐床上或凳子上,王雪也坐起來,她已經換上了睡衣。“露露,姐姐今天累了,你就睡在地上吧,開著空調不會冷的。”“姐
姐不是要做遊戲嘛?”王雪的臉上明顯的有些不高興“做遊戲!做什麼遊戲,我累了!”王雪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了忍,“姐姐原來騙人啊。”畢露其實她並不在乎會不會玩,只是覺得跟姐姐熟了,可以開一下玩笑。“嘿嘿嘿,那好呀,你想玩就陪你,可是你說的要玩的啊,不能後悔的!”王雪忽然一陣壞笑,“嗯,不後悔!”王雪站起身,隨意的拾起了一個汽水罐,“來,露露,你站到床上去,站直不要動哦。”露露爬上床,面帶微笑地站在床上,王雪把汽水罐擺在露露頭上“啊,姐姐你要幹什麼呀?”“一會你就知道了,不準動!”王雪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跆拳道後旋踢的預備動作,“哈!”王雪大喊了一聲,一個轉身擺腿,露露只覺得臉邊一陣風,嚇得都沒站穩,朝著王雪踢去的方向摔倒在床上,王雪也因露露摔倒而沒有完成動作,抬起的一隻腳只是停在原來露露站的位置,定成了一個完美的身形,繃起的足弓蓄勢待發,小腿的肌肉稜角隱現,而露露歪道在床上,真是玉足未至,腳風即可催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王雪笑了,似乎是開心,更是嘲笑,“姐姐你要幹什麼?嚇死我了!”“你這個蠢豬,我要踢你頭上的罐子,你怕什麼?”露露嚇得不敢再說話,“再來一次,你不準亂動啊!”王雪的話不容質疑,她拉起畢露,重新放好罐子,畢露也只好順從,“哈!”,只聽呼的一聲,畢露又被嚇倒了,王雪因為在興頭上,踢空了這一腳很是惱火,她抬起一隻腳,朝著倒在床上的畢露猛地踹了一腳,嘴裡夾雜著一句“艹!”“啊!姐姐,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下次不敢了!”“起來!”王雪粗暴的抓起畢露,用一隻修長的手指指著畢露的鼻頭“不準再亂動,聽到了嗎?”“嗯…”畢露嘴角下垂,惶恐的點了點頭。又是一個漂亮的後旋,畢露雙手交疊在身前,腰身微微前躬,緊閉著雙眼,五官恨不能擰在一起了,“啪!”,畢露只覺一陣香風,王雪的褲子從臉前掃過,自己當然沒有飛出去,“噹啷~”罐子應聲落地,畢露睜開眼,看到王雪恢復了踢前的握拳準備姿勢,一個凌厲颯爽的短髮少女,嚴厲的表情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站直了身子。“怎麼樣!厲害吧?好玩吧?”畢露定了定神,“好玩好玩,姐姐好厲害,好厲害!……”“哼,我可是從小就練呢!”“我也想練”好學的畢露說,“就你?這麼矮,學了也沒用,再說這是童子功,你已經晚了。”王雪插著雙手,低頭看了看她,語氣輕蔑,“哦,唉”王雪看出來畢露的嘆息,於是補充道:“不過你可以跟我練練體能,這樣可以把身體鍛鍊好,也可以學點招數防身啥的。”王雪心想:“學了這麼多年,還從沒打過真人呢,免費的人肉靶子,哈哈哈哈。”畢露則傻傻的開心,以為姐姐會傳授自己一些高招,於是又快樂起來,“去,把罐子撿回來,再來一次!”“嗯!”畢露像小狗一樣跑過去撿回罐子,王雪讓畢露重新站好,把罐子擺到畢露頭上,“哈!”一道白影隨即閃過……
砰! !啊~~,倘若我們把鏡頭放慢幾倍,就能清晰地看到這樣以一副畫面,一雙白皙而有力的裸足,腳心不偏不倚的“親吻”了那個緊
閉雙眼,五官緊縮的小臉蛋,腳後跟的足腱十分性感,畢露的小臉蛋在接觸到這雙有力的大腳後,就像被鼓風機吹了一樣,嘴唇外翻,口水濺出,臉頰的肉像水波一樣推向另一側,接著帶動了頭部的運動,接著是她的身體,頭上的罐子由於慣性並沒有飛的太遠,王雪腳的移動速度自然要快於畢露的身子,等王雪的腳落地的那一刻,畢露的身子也重重的摔到了床的另一側,萬幸啊,幸虧是相對較軟的腳心對臉,還摔在床上,若是掉在地上,恐怕就會出事了。其實王雪只是想踢到畢露的頭頂,這樣傷害會小很多,結果沒把控好,力的作用是相互,光著腳踢到人的臉上,王雪的腳也是比較疼的,她才顧不上去查看畢露怎麼樣,一屁股坐到床上,揉著自己的腳,畢露被踢懵了,她捂著臉,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嘴裡似乎都錯了位,眼裡也不由自主的伸出淚水,一切就像打開了靜音鍵,只有嚶嚶嗡嗡的聲音充斥的大腦,王雪的腳也越發疼痛,或許是打了人,又是一個比自己瘦小的孩子,王雪心裡有那麼1%的愧疚,可她的性格以及自己疼痛感十足的腳讓她早已把愧疚拋在了九霄雲外,她心裡充滿了抱怨,“你看看你,亂動什麼,踢歪了吧?”王雪不僅道歉關心,反而倒打一耙,把原因全賴在畢露頭上,可憐的畢露都被這一腳給踹傻了,趕緊認錯,“對…對不起,姐姐,我…我…我不…該亂動。”一聽到這話,王雪更是變本加厲,“艹,疼死我了,你快點過來給我揉揉!”畢露還有一點頭暈眼花,可也不得不去給王雪揉腳,王雪一隻腳踩在床上,一直踩在地上,慌亂中,畢露坐在地上,錯把王雪踩在地上的那隻腳當成疼的那隻揉了起來,啪!“傻逼,這一隻!”王雪本就教養不是特別高,加上自己現在的情緒,居然爆了粗口,還動手扇了畢露一耳光,畢露的左臉剛捱了一腳,右臉又被扇了一巴掌,眼前甚至變得有些模糊,怔在那裡,“快點!艹!”王雪又打了畢露的腦袋一下說到,“哦,是。”畢露趕緊抓起另一隻腳揉了起來,“哼!疼死我了!”“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亂動。”“閉嘴,趕緊給我揉!”畢露不敢再說話,一雙小手力不從心地抓著這雙剛剛踢了自己的大腳費力地揉著,“這兒,對,這裡……”王雪則是拿了一個靠枕,靠在床上,指揮著畢露。王麗琴此時早洗完了腳,回到臥室舒服地躺在床上看書去了,絲毫沒聽到兩個孩子的打鬧聲。王雪沒洗腳,加上剛才的運動,又出了一些汗,抓在畢露的小手裡,滑滑溜溜,黏黏糊糊的,讓她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她想要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好難受呀!你不能用力點兒啊!”王雪說著,試探性地把腳在畢露的臉上劃了一下,“是,我會的。”畢露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嗯,真乖!”王雪用腳在畢露的頭上點了點以示表揚,畢露也似乎是得到的表揚而更加賣力,“對不起姐姐,我不該亂動,弄疼了你的腳。”“哼,那還不抓緊給我揉!”畢露從小就董事,懂得要禮敬他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總要先做檢討,王雪卻不是這樣,從小被母親嬌慣的她,哪裡懂得這些,幼兒園時便曾因為一個玩具
抓傷了另一個小朋友,事後也未曾道歉,王媽媽也是仗著各種關係,硬是把那個小朋友逼到了別的幼兒園,這讓王雪認為,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別人絕不能讓她不高興,否則她一定會報復,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僅然自己多次不爽,更是個容易捏的軟柿子,欺負人乃是快樂之本啊,王雪豈能放掉這嘴邊的肉呢,她越發變本加厲,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噝~哎喲,我艹,艹!你!媽!你他媽是這麼大勁想捏死我嗎?”每個歎號字伴著一記猛踹,雖不是踹在臉上,卻也足夠讓畢露喝一壺了,畢露重心不穩,倒在地上,王雪順勢一腳踩了上來,踩在畢露還未曾發育的胸口上,一個體重104斤的高挑女孩,一隻40碼的大腳踩在一個僅有11歲的孩子身上,這讓身高只有140的畢露著實有些吃不消,她嘴裡連連求饒,兩隻小手徒勞地抓著王雪的腳腕,眼裡充滿恐懼和渴望,王雪用手直直的指著腳下的小女孩,“還敢不敢了!再弄疼我,我就踹殘了你!好好給我按!”這絕不是虛言,從4歲隨便開始學跆拳道的王雪,腿上的力氣足以踹壞一個木質的傢俱,更何況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呢,“不敢了,姐姐,對不起!”畢露略帶哭腔地答道,王雪這才鬆了腳,畢露咳嗽了幾聲,趕緊爬起來,誠惶誠恐地跪趴在王雪的腳邊,王雪抬起那隻腳,其實她早就不疼了,只不過是為了發洩,“接著揉!”王雪還沒等畢露跪穩,便兇狠地把腳底蹬到了畢露的小臉上,畢露的頭猛地向後一仰,這是王雪的腳第二次跟畢露的親密接觸,王雪的一隻腳便足以蓋過畢露大部分的面部,她的腳趾還緊緊地扣在畢露的髮際線上,腳上的汗幾乎都抹在了畢露的小臉上,畢露趕緊用手去按摩王雪的腳背,也不敢將她的玉足從自己臉上移開,只有一隻眼睛的能看到王雪坐在床上自顧自地順著mp3的耳機線,自己僅能時而用嘴時而用鼻子,靠著鼻子與腳心之間的微小空隙進行呼吸,每吸進一次空氣,就夾雜著王雪腳上那股特殊的味道,汗味加上些腳臭,以及青春期特有的少女氣息,畢露艱難地給王雪按摩著腳,只希望王雪能儘早讓自己停下來……
“按摩的時候,用一隻手託著我的腳,另外一隻手按!”王雪舒服的倚在床上的靠枕上,插起雙手在胸前,略歪著腦袋,慵懶的她自己的腿都不想用力,渾圓的腳後跟像是個大橙子握在畢露的手中,畢露的小手苦苦的撐著王雪的大腳,另一隻手卻也不敢怠慢,王雪也覺得差不多了,“行了!”一下踢開畢露的小手,又在她的臉上蹬了一下,便把腳踩到了床沿上,大腳趾自然的翹起,顯得十分傲氣,這大抵就是趾高氣揚吧,畢露揉了揉臉,她感覺自己的那隻一直被踩著的眼睛酸脹難忍,模糊的也睜不開,鼻子似乎都塌進去了,自己出的汗加上王雪的腳汗弄的自己的臉黏黏糊糊的,正在漸漸的蒸發掉,散發著陣陣的“宜人”氣息,她如同被大赦,趕快爬到王雪的腳下,抬頭看著王雪,一條白腿在自己的左側,隱約可見有一些跟膚色幾乎無差的絨毛,另一條踩在床沿上,剛好在自己頭頂的斜上方,能看到王雪白皙紅潤又略帶黃色繭子的腳底,從這個角
度仰望就好像王雪是坐在自己頭上一樣,她深深地感到了自卑,害怕,羞辱,以及感激和崇拜,一個尚在孩童時期的女孩子,她能想什麼?複雜的心情嗾使著她的行為,除了去給王雪磕頭表示自己的卑賤,可憐以及感激,還能有什麼好的方法呢?這就是她現在的行為,像一個在古代犯了錯事的貼身丫鬟,苦苦地跪在地上哀求她的主子原諒,“呸!你真是個下賤坯子!”王雪看到畢露如此下賤的行為,忍不住啐了在自己胯下叩頭的畢露一口,落在畢露的額頭上,飛沫也濺到了臉上其他的地方,主要的那一口緩緩流下,白色的泡沫漸漸覆蓋了畢露還酸脹模糊的那隻眼睛,“嗯~~~哼哼哼~”王雪忽然把腳踩在畢露的頭頂,把她的頭踩到地上,然後一隻手搭在踩在床沿上那條腿的膝蓋上,她時而看著自己的手指,時而看著腳下踩著的撅著屁股的畢露,若有所思地說:“原諒你當然可以,但你以後必須聽我的,我還可以繼續幫你。”“嗯唔……”腳下的頭傳來艱澀的聲音,“那好,你今天給我按腳總體還不錯,所以你以後每週一,三,五要到我家來並且週末住在我家伺候我!既然你都自願給我磕頭了,那我就姑且認你這個奴婢,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小丫鬟了!”王雪的話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嗯嗯…是!”“以後要叫我雪姐!自稱奴婢!傻逼!”王雪用腳狠狠的跺了一下畢露的腦袋,發出“咚”的一聲。“是,雪姐,嗯嗚嗚~”王雪沉浸在自己成為主子的得意中,她抓著畢露的頭髮把她提起來,看著滿臉被汗水,眼淚和自己的那口唾沫弄得狼狽不堪的畢露,王雪又露出了她那性感的小虎牙,她看著畢露紅彤彤的小臉,眼神裡充滿了施虐的衝動,可她忍住了,她懂得循序漸進,而不是一時之快,於是她反手給了正在咧著嘴小聲啜泣的畢露一個響亮的耳光,“去!把你的狗臉洗乾淨!悄悄地去,不能讓媽媽發現,否則我就踹死你!”“是,雪姐!”露露也學聰明瞭,她磕了一個頭,躡手躡腳地出了門,重新跪到洗手檯前去洗了臉,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時而擦一下自己的眼淚和唾沫,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是她今後噩夢的開始。房間裡的王雪,同樣在巨大的落地鏡裡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子,時而擺一個剪刀手,還不忘自拍一下,她卻暗暗的竊喜,這是她今後的美夢成真之旅。
“過來,跪在這裡,繼續給我按腳,我不說停不準停!”“是,雪姐”“嗯~”王雪舒服地躺到床上,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性感修長的大腳,王雪的腳沒有染指甲,或許是幾天未修剪,趾甲微微長出腳趾,但卻晶瑩剔透,隨母親,也是第二個腳趾略微的長一些,趾縫分明,似乎是夏日穿人字拖留下的痕跡,因為她還是個高中生,所以還沒有王麗琴的腳更顯著精緻和豐滿,腳背上青綠的血管透膚可見,因為愛運動,腳底有微微的繭子,集中在大腳趾外側和肉墊處,腳掌也有些許紋路,正衝著一個跪在地上瘦小的小女孩,小女孩時而擦一把額頭上的汗,殷勤的用自己稚嫩的小手去按摩著這雙大腳,王雪一般沒有洗腳的習慣,除非味道大的自己都受不了了,才回去洗一洗,但這個習慣接下來幾天就會轉變了,“再用
點力!”“是,雪姐。”“你說你,今天為什麼要去撿我吃剩的鮑魚啊?”“浪費了怪可惜”“窮逼!”“嗯……”畢露的頭更低了,“你媽是不是給人打掃衛生啊?也是個丫鬟的賤命!”“我媽媽……”畢露畢竟還是董事的,她聽到王雪說自己的媽媽,想要辯駁,可剛抬起頭,就想到剛才挨的打,和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便收回了話,重新低下了頭,沒有說話,王雪卻不依不饒,她用另一隻腳拍打著畢露的小臉,啪!“你媽怎麼著啊?”啪!“啊?”啪!“說啊!”啪!一下比一下狠,畢露緊閉著眼,咬著小嘴唇忍者繼續給王雪按腳,啪!最後一下最狠,把畢露的頭都扇歪到斜後方去了,“你媽也是個下賤的人,不對,也是個賤畜生!對吧!”“賤畜生”這三個字隨著一個腳耳光脫口而出。畢露被羞辱到了極致,魯迅曾言: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畢露是個弱小的人,在強大的王雪面前自然選擇了滅亡,她沒有說話,王雪得到了羞辱他人快感,得意十足,輕蔑地笑了起來,溫柔的蹬了一下畢露的額頭,叫她抬起頭來好好的按腳,便舒服地鑽進被子,“去客廳給我倒杯溫水來!”王雪命令道,“是,雪姐。”不一會,畢露就回來了,跪在床邊把水恭敬地遞給王雪,王雪喝光了杯裡的水,卻絲毫沒有想到畢露此時也是口渴難耐,她放下杯子,“去把燈關上,然後過來給我揉揉腿,輕一點,別打擾我睡覺。”說完王雪就鑽進被子裡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入夢。可憐的畢露跪在黑暗冰冷的地上,為躺在柔軟床上溫暖被窩裡的王雪揉著腿,王雪早就跟周公談天去了,哪裡還會跟畢露說停止,可沒有命令,畢露哪裡敢停呢?她累的做到了自己的後腳跟上,可不敢停下手裡的活,她思忖著今天的那些事兒,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得罪了王雪,也讓王麗琴臉上不好看,她覺得自己很笨也下賤,她腦子越想越亂,也許是太累太困了,她就趴在床邊睡了,頭就在王雪的腳邊,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落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怎麼爬也爬不出來,她聽到遠處傳來王雪和王麗琴的笑聲,她們母女兩個變成了巨人,自己像是在他們碗中的食物,王雪的虎牙呲了出來,王麗琴也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而自己無力的掙扎著,最後只能蜷縮起來,王麗琴伸出了一隻玉手,荷瓣般的指甲尖利駭人,朝自己抓來,她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自己眼前變黑……
畢露驚醒了,天還沒亮,她覺得身上發冷,脖子還被王雪的腳腕壓著,她不敢動,生怕驚醒熟睡的“小母老虎”,她的心情很複雜,昨晚被踢到的那半邊臉此刻似乎是腫了起來,像嘴裡咬了個大海綿,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小松鼠,被一隻小母虎抓住了,被她肆意玩虐,等到玩夠了最後也會被她吃掉,自己好可憐,腫起的臉隱隱作痛,呼吸不暢,艱難吸進的氣體也雜著王雪腳味,頭昏眼花,體寒難受,又不敢亂動,想睡覺也睡不著,她想到了她的媽媽畢嫦,“媽媽你在哪?來救我呀,媽媽…媽媽……”想到這裡,畢露眼角滑下汩汩淚珠,她小聲地啜泣著,可這幽深漫漫的黑夜,除了她自己,誰又能聽到她的心聲,破曉了,可這太陽會是為她升起嗎?陽光從窗外
照進來,照在王雪慵懶的身子上,昨晚玩得太嗨,睡前忘了拉窗簾,睡眼惺忪的王雪好容易趕到週六能睡個懶覺,刺眼的陽光攪擾了王雪的美夢,她自己又不願意起床去拉窗簾,半睡半醒中她扭動著身子踢到了畢露的小頭,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腳下還有一個小“動物”,“去,把窗簾拉上!”王雪聲音不大,嗓音比昨晚變得粗而低了些,一聽就是沒睡醒,她亂踢了幾下腳下的畢露,畢露如同是魚兒得到了水源,趕緊爬起來去拉窗簾,順便動動筋骨,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也可以揉一揉自己的腫臉,在得到短暫放鬆的畢露不敢繼續“放肆”,她乖乖的跪回王雪床下,低頭靜候著王雪,由於是跪坐著,還好不太累,由於上學生物鐘的影響,王雪的懶覺也並沒有睡多久,八點多就起來了,沒睡成懶覺的王雪是有起床氣的,她慵懶的坐在床邊上,眯著眼睛撓著凌亂的頭髮,看著面前跪著的畢露,啪!“早起要請安,不懂嗎!”一個清脆的耳光,喚醒了跪的快要睡著的畢露,“是,奴婢給雪姐請安,雪姐早安。”畢露恭敬地給王雪磕了一個頭,“嗯,真乖。”王雪用腳撫摸著畢露的頭髮說到,王雪在家從不穿拖鞋,“噫?你的臉腫了耶?哦,哈哈哈哈哈,一會我媽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呀?”“我就說是自己撞得。”畢露倒是很識趣,王雪很高興,她拉起畢露,讓她暫時迴歸正常人的樣子,“露露你真乖,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說著便用手摸著畢露腫起的小臉蛋,畢露一下子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她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眼淚刷的湧出了眼睛,她又要跪下給王雪磕頭表示感謝,卻被王雪阻止了,“謝謝姐姐,我一定好好伺候姐姐,讓姐姐開開心心,舒舒服服的。”王雪擦乾了畢露的眼淚,讓畢露給自己換上一雙新的白襪,然後像姐妹一樣聊著天,但內容確實如何搪塞王麗琴,以及如何伺候王雪等等,沒一會,聽到王麗琴敲門,“雪兒,起了嗎?飯好了,帶露露吃飯了。”“哦,知道了!”王雪拉起露露下去吃飯,不適應在這種高大的餐桌上吃飯,加上昨晚的事,畢露仍然話不多,王麗琴發現了畢露臉上的腫,關切地問著,畢露跟王雪三言兩語便搪塞過去了,王麗琴也沒有再追問,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那會如此關心呢。“雪兒,露露,給你們說個事,今天你的楊老師和張老師要來看你們,你們準備一下她們10點就來。”“啊!她們要來?”王雪和畢露異口同聲,王雪很高興,她在私人場合的時候都管楊曉萍叫楊姨,從小便和楊曉萍關係很好,因為楊曉萍跟王麗琴的私下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她倒是很期待,可是畢露第一次見楊曉萍就有些懼怕,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楊美女,來啦,快請進。”王麗琴和楊曉萍見面便是一個親熱地擁抱,“王姐,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喲,張老師啊,這位是?”“這是畢露的媽媽畢嫦。”“哦,快請進快請進。”“媽媽,媽媽!”畢露一聽到媽媽來了,激動的跑了出來,抱著媽媽就忍不住掉了眼淚,畢嫦摸著畢露的頭,“好孩子,才一晚不見而已,你看大家都在這,別這樣,昨天在姐姐家玩得開心嗎?”畢露忽然心裡一緊,她回頭
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王雪,心裡不由得害怕,“開…開心。”“進來坐吧。”王麗琴和楊曉萍說到,王麗琴洗了些水果也泡了茶,楊曉萍象是熟人一樣,絲毫不客氣,當然她不是第一次來王麗琴的家裡“做客”了,張媛和畢嫦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豪宅,不由得很好奇,但又很拘束,只敢偷著四處瞄一眼,王麗琴骨子裡是個高傲的人,她絕對看不上張媛這樣的農村丫頭和畢嫦這樣的社會底層,但出於禮貌,她還是熱情招待了她們,王雪在一邊插不上話,便用眼神暗示畢露不許說穿,畢露只是坐在畢暢的旁邊,生怕說錯話,所以也不搭腔,只是按照事先商量的機械的應答,“畢露媽媽,我聽說你家裡挺困難的,一個人帶孩子,畢露這孩子爭氣,性格好學習好,不像王雪,學習不上進,還愛耍小脾氣,你知道嗎,我也是一個人從小帶孩子,所以我特別能理解你。”王麗琴說到“謝謝,其實沒有啦,您看王雪長得真漂亮,隨您,畢露學習好,全是張老師帶的好。”長期做服務工作的畢嫦嘴也是甜得很,張媛聽到畢嫦誇自己,不由得心生驕傲,也蜜汁自信起來,她插話道:“哎呦,畢露媽媽這話說得對,我平常哪個對畢露就是嚴格要求,老師嗎,就應該多抓學生,而不是老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對吧,楊老師?”這帶刺的話直指楊曉萍,楊曉萍當然不會服氣,她是城市出身,留學英國,雖然是靠了王麗琴的幫助走了後門,但哪裡會瞧得起張媛這類人“是嗎?要是長得難看,學生也不會喜歡吧?尤其是是那種又矮又挫的,哼,我去趟洗手間!”楊曉萍氣鼓鼓地走了,“楊姨,哦…楊老師,我也去。”王雪也不願意在這裡跟畢嫦交流,追著楊曉萍去了,王麗琴聽到張媛暗諷楊曉萍,自然也不太高興,她沒有理會張媛,而是轉移了話題,“畢露媽媽,我聽說你是做家政的,幫你看我平時上班,回來還要做飯打掃,怪累的,不如你到我們家來做吧,我給你開雙倍的工資,你覺得呢?這樣也算是我幫了你一把”“這哪行啊……”畢嫦心裡暗喜,嘴上卻推辭,“就這樣吧!”王麗琴女老總的氣質不由分說,她早拿準了畢嫦的心理,“這樣,你以後每天下午到我家來,打掃衛生,做飯,雪兒跟露露也商量了,讓她每週來住幾天,我也喜歡這孩子。”王麗琴說著摸了摸畢露的頭,畢嫦滿口答應,高興地甚至忽略了女兒臉上的於腫,她站起來給王麗琴鞠了一躬,“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您和您女兒真是大好人,王太太,咱們就這樣說好了”畢嫦拉著畢露站起來一起感謝王麗琴,“嗯!”王麗琴翹著二郎腿,微笑著點了點頭,畢嫦暗喜自己真是撿了大便宜,她要好好地幹活感謝王麗琴和王雪,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將讓她後悔莫及……
“Fucking bitch!”楊曉萍在洗手間的馬桶上發著狠,她恨不能把張媛踩在地上狠狠地跺幾腳,王雪在外邊洗手檯上對著鏡子臭美著,聽著楊曉萍的發狠,“楊姨,別跟那個村姑一般見識,你看她又矮又醜,給我提鞋都不配,我要是在她班裡,非得發動同學鬧事讓她難堪。”“雪兒,你跟畢露相處的怎麼樣?還習慣嗎?”“很好啊,開心死了呢。”
王雪一臉壞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做著搞怪的表情,“她也是個沒啥見識的人,你跟她能玩到一起去?”楊曉萍早知道畢露一定會與王雪有一些生活習慣上的不同,於是試探性地問道,王雪添油加醋的把鮑魚和棗事情給楊曉萍說了說,“果然是個green and inexperienced.”“什麼意思啊。”“就是沒見過世面唄。”“楊姨,我看你不如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那個新來的green and inexperienced老師。”“你學張媛啊,怎麼教訓?”“私下把她整一次,比如打她一頓,看她傻傻的,也沒什麼心眼兒。”王雪塗著媽媽的唇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到,“你小小的孩子哪那麼多壞水。”楊曉萍提上褲子站了起來,“行了,我們出去吧。”楊曉萍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她心裡卻也很想整一下張媛,她們倆說說笑笑的地回到了客廳,王麗琴向王雪說了想讓畢嫦到家裡來幹活的事,王雪嘴上沒反對,只是心裡覺得以後不能再過分的玩弄畢露了,略微有點不高興,但她想多了,今後她的“玩具“可不止畢露一個人,而且可以越來越過分,略有小脾氣的王雪回了房間,趴在床上拿起手機打給了她的閨蜜吳小嵐,“歪?出來玩啊。我請客。”“可我還要學習。”“學個屁,不行,出來玩!”“好吧,12點,我在五四廣場等著你。”“拜。”王雪心情好轉,她換了一身酷酷的便裝,破洞牛仔加帆布鞋,上面是一件輕薄衛衣,頭上帶了一條束帶,耳朵上帶了一個耳釘,加上完美的身材和171的身高,簡直帥的像一個小夥子,“媽,楊姨,我找嵐嵐去了。”“早回來,別光玩,還得寫作業呢!”“知道了。”王雪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這孩子,光知道玩,你看看露露,多懂事兒聽話,知道好好學習。”王麗琴誇到,“可不是嘛,畢露是我最主抓的學生,王女士,我也可以輔導王雪的。”張媛賣瓜,自賣自誇到,“哼哼,謝謝張老師了,如果有必要,說不定會請您幫忙呢。”“唉,不瞞您說,我雖然現在教小學,可我的教師資格是可以教高中的……”張媛一經“誇獎”便滔滔不絕起來,王麗琴不耐煩了,打斷了她的話,“快到飯點了,我就不留你們了,楊老師,麻煩你留一下,我還有關於王雪的在學校的事想問你,露露媽媽,下週一來哦,別忘了,露露就留著兒吧,阿姨太喜歡你了。”畢露心裡有點兒想拒絕,但也答應了,悻悻的張媛跟開心的畢嫦一起離開了。“露露,你先自己玩一玩,阿姨要跟楊老師談點事情,我點了KFC外送餐,一會你開門拿就行。”“好,謝謝阿姨”“嗯~真乖。”王麗琴拍了拍畢露,便跟楊曉萍上了複式層的臥室,並關上了門。“啊~想死我了,曉萍,啊……”“嗯哼,王姐,我也想你……哦……”
王麗琴一把抱住楊曉萍,雙手摸著楊曉萍如水蛇般的腰身,歪頭親吻著她的下巴,楊曉萍也柔和地用手指撥開王麗琴的秀髮,揉拂著她的臉,雙手逐漸往下,捧起王麗琴的嘴唇熱吻起來,王麗琴42歲正是如虎的年紀,35歲的楊曉萍也一直未嫁,也是“餓如狼”啊。王麗琴的雙手逐漸上移,手腕先是輕輕搭在楊曉萍c杯罩
地胸上,轉而打圈撫摸起來,“啊,我愛你,王姐…啊…”“寶貝兒,啵~”親吻聲不絕於耳,兩舌於唇齒間纏綿交錯,楊曉萍的一隻手伸向王麗琴的下體,翹起的中指輕輕地摩挲著王麗琴的蕾絲內褲,王麗琴也把一隻手從下面伸進楊曉萍的內衣,手裡漸漸溫熱起來,渾圓溫暖地乳房被王麗琴輕柔地抓揉著,楊曉萍在王麗琴的耳畔輕輕的親吻起來,啵~啵~啵……一路向下,兩舌又交織在了一起,“哦…姐,不要…啊~”“啊~噝哦~~~”楊曉萍輕輕的推開王麗琴,坐在床上開始脫掉衣服,王麗琴也逐漸退下了自己的睡衣和胸罩……不一會,房間裡就出現了兩個高大而白皙粉嫩的胴體,她們在床上互相交疊,相互摟抱,時而王麗琴在上,時而楊曉萍在上,床下的衣物凌亂地躺著,楊曉萍的長靴一隻高高地立著,一隻從中間折下,肉色絲襪像飛天的衣帶,籠蓋著靴子。王麗琴親吻著楊曉萍的脖子,逐漸向下,輕輕的含住如羊脂玉球一般的乳房,牙齒輕微的咬起金絲紅棗般挺起的頭頭,“啊…姐~哦哦噝~~~我……”楊曉萍用手攬著王麗琴的頭,粉面上揚,丹唇輕啟,芳聲暗吐,四條藕般的腿,相互交疊,王麗琴如蔥的玉指,慢慢地欲要在楊曉萍濃密的黑森林裡找出一條通往“仙境”道路,真是人間最美景,無過於此,楊曉萍也翻過身子,同樣的去愛王麗琴,傳統認為,女人為陰,此間陰陰交合,極現陰柔之美。而此刻的畢露,傻傻的等著KFC的外賣,叮咚~外賣來了,畢露禮貌地接過後,並沒有自己先吃,一向先人後己的她,想到了樓上的長輩,於是她走到臥室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嬌柔之聲靡靡而來,透過門縫,畢露隱約看到床上一條玉腿翹起,盆骨的凹線清晰可見,胯下有人,殷勤蠕動,一隻玉手時而愛撫胯下的頭,不知是王麗琴的還是楊曉萍的,那頭慢慢抬起又逐漸而上,原來是楊曉萍,隨後又是四腿纏綿,二人跨下的森林交織在一起,上面又傳來親吻聲,玉腿連著玉臀,時而抖動前傾,伴著嬌喘之聲,“啊啊~~~噝哦~~噝~不要~~~寶貝,我……嗯~嗯~~”那聲音似乎是低聲抽噎,可惜啊,情竇未開的畢露哪知道這些,嬌喘在她的耳朵裡就像是自己肚子疼是難受的呻吟,她傻傻的以為,被門遮住的那個人此刻正難受萬分,於是她急忙跑到客廳,翻箱倒櫃地找到了治肚子疼的藥,然後飛奔回樓上,沒想那麼多便推門而入,“阿姨,老師,我給你拿藥來了……”
六目相對,尷尬至極,楊曉萍和王麗琴呆呆地看著床下的小女孩,“老師,藥,這是治肚子疼的藥。”畢露無邪的眼神撲閃撲閃地看著床上兩具優美的胴體,楊曉萍忽然從王麗琴身上翻下來,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抬起腳衝著畢露的肩頭就是一腳,“誰他媽讓你進來的?誰他媽的肚子疼?”楊曉萍很生氣,她的興致被突如其來的畢露打斷了,畢露被踹倒在地上,手裡的藥被楊曉萍一把搶去,又狠狠地仍在自己臉上,“你他媽的那裡蹦出來的野孩子?艹尼瑪的,誰讓你進來的?啊!”楊曉萍一腳踩在畢露的小臉上惡狠狠的質問道,楊曉萍175的身高也腳有40碼,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剛剛從皮
靴和絲襪中解放出來,略帶著溼氣,味道可想而知,那隻腳蓋住了畢露幾乎整張臉,畢露蜷縮在牆角,嘴裡連連說:“啊,不是,不是……楊老師,對不起,不是啊……”
王麗琴則是表現得異常冷靜,商海沉浮,她早習慣了不喜形於色,她慵懶的勾了勾床頭櫃上的女士香菸,此時她的乳房因為拉伸都變得有些平了,雪白的肌膚十分誘人,她靜靜的點燃了一支,饒有興趣地看著同樣是赤身裸體的楊曉萍掐著腰踩著一個穿著整潔的小女孩正在逼問,楊曉萍一邊踩著畢露,一邊也點了一支菸,她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拉起畢露,畢露因為剛才捱了打,面色恐懼,嘴角正在啜泣,臉上也留下一個五個腳趾的的充血印記,雙手交疊在體前嚇得不敢亂動,楊曉萍蹲下身子,朝著畢露吐了一口煙,然後撥了撥畢露的頭髮,“你為什麼闖進來啊?”“我…我想叫您和阿姨下樓吃飯,然後聽見您在呻吟,以為您肚子疼…啊!”
啪!畢露話還沒說完,楊曉萍的耳光就落在了畢露的臉上,“你他媽是不是傻子?肚子疼會這樣嗎?啊!”啪!緊接著又一個耳光,“哈哈呵~”床上的王麗琴笑了,“我……對不起,老師,我錯…錯了。”
“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一連五個“錯了”每一個都伴著一個耳光,實實在在地扇在畢露的小臉上,“哇嗚……”畢露忍不住哭了起來,楊曉萍站起身來,她的影子一下子把畢露給遮住了,“你他媽哭什麼哭,Shut your fucking mouth!”說著抬腳便是一記猛踹,畢露又被踹回牆了角,連滾帶爬地蜷縮起來瑟瑟發抖,並低聲啜泣,楊曉萍又要抬腳去踢,“哎哎哎,曉萍,行了啊,她還是個小孩兒呢,住手吧。”王麗琴制止了楊曉萍,然後自己翻身下床,走到畢露面前,兩個優美高挑的胴體完美地展現在畢露眼前,她象一隻待宰的羔羊,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王麗琴叉著手,用腳撥弄了一下畢露,掐滅了煙,說到:“露露,你也太過分了,不知道要敲門嗎?你打擾了阿姨跟老師的好事知道嗎?”
“對…對不起。”“姐,你說怎麼辦,咱倆這事她全知道了,要是傳出去……”“哼~”王麗琴冷冷地笑了一聲,“不會的不會的,我打死也不會說的,饒了我吧……”畢露趕緊爬起來,拼命地磕頭求著眼前的兩位裸體美麗熟婦,“哼哼,你看她下賤的那樣,真象條狗!”楊曉萍吸了一口煙狠狠地說,“我看呀,她更像犯了錯了的女奴,丫鬟,你看電視劇裡哪個丫鬟做錯了事不是向她這樣跪著求繞的?”
“對呀,就讓她當丫鬟,伺候我們!整天上班累的要死,身邊就缺個這樣的奴隸伺候著。”
“曉萍你真聰明!”其實王麗琴早有此意了,此刻她和楊曉萍看著正在磕頭的畢露,兩人相視一笑,又擁吻起來。
“我願意,只要不打死我,我願意給你們當丫鬟,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天真的畢露真以為自己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會被滅口,就一個勁的在地上磕頭求饒,“你真的願意?”
“是啊,是啊,阿姨,老師,我願意!”
“哼,改口吧,有點丫鬟的樣子,就叫我?……嗯”王麗琴若有所思,“叫奶奶?不行!太老
了。”
“電視劇裡不都這樣叫嗎,姐,你還這麼講究,哈哈哈。”
“對了,叫夫人吧,叫楊老師楊太太,哈哈哈,怎麼樣,曉萍?”
“我又沒結婚,叫什麼太太?”
“那就叫王太太,你是我老婆呀,哈哈哈”王麗琴摟著楊曉萍親了一口說“還是叫萍夫人吧Mistress 萍,哈哈哈,聽見了嗎?”
“拽什麼洋文,拗口,就叫萍夫人!”
“是,夫人,萍夫人,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們!”
“嗯,還挺聰明!還知道自己的自稱。”王麗琴抬起腳在畢露頭上踩了踩,她還不知道,王雪早已經馴化了畢露。
“滾出去!賤奴才”楊曉萍餘怒未消,狠狠地踢到畢露的身上,“寶貝你幹什麼,不是讓她伺候我們嗎?”
“怎麼伺候?”
“去,把KFC外賣拿上來。”王麗琴命令著,她早拿準了畢露的秉性,她絕不敢逃跑,所以就沒有監視她,畢露趕緊爬出房間去拿外賣了,王麗琴和楊曉萍又躺回了床上,“好高興啊,今天居然收了個小丫鬟,哈哈哈~”
“哼,她會什麼,一點點的小人。”
“不會可以調教啊,你看看她,有最起碼的奴性。”
“保密工作要做好啊。”
“放心了寶貝兒,啵~”“嗯,啵~”王麗琴又與楊曉萍激吻起來,“夫人,萍夫人,飯來了。”畢露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叩頭說,“嗯,都打開放床頭櫃上,然後滾一邊跪著去。”王麗琴從楊曉萍嘴裡抽出自己的嘴命令道,她也開始了她的下馬威,她要讓畢露也害怕自己,“是,夫人。”畢露趕緊把漢堡打開剝好,把番茄醬擠好,飲料插上吸管……然後靜靜地退到床尾規規矩矩地跪好,王麗琴和楊曉萍沒有先吃飯,而是繼續調著情,就像畢露是空氣一樣,畢露此羞於看到兩個裸體美女的交歡,她漲紅了臉,低著頭默不作聲,嗅著空氣中香味,汗味,腳味,以及中年婦女的成熟氣息加上KFC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聽著兩位美婦竊竊私語,似乎是時而羞辱著自己,低聲媚笑,時而討論著情話,淫淫私語,“吃點東西吧。”“嗯。”兩位美婦舒適地拿起床頭櫃上準備好的快餐,輕啟小口,食物的香氣越發濃郁,畢露也餓了,不斷地吞嚥著口水,她還從沒吃過什麼洋快餐,她時而抬起頭,斜視著她們,但又不敢直視那兩具優美的胴體,不僅是羞愧,還夾雜著畏懼,只能聞著香氣,聽著她們談笑與吮指的聲音忍飢挨餓,還要飽受跪姿的痛苦,她心想:王阿姨不是說給我也買了嗎?好想吃啊,我好餓……正想間,畢露覺得頭頂被砸了一下,一塊尚未啃食乾淨的雞骨沾著口水,正砸在自己頭上又落在面前的地上,“賞你的,小賤逼,你不是就喜歡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嗎。”
畢露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盯著王麗琴,似乎在說:真的嗎?她趕緊撿起那根雞骨,想也沒想就放到嘴裡漱了起來,“你不會磕頭謝恩嗎?”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謝謝夫人!”畢露趕快惶恐地磕起頭來,她還從沒吃過這洋快餐,感覺就是人間珍饈,“她還真是下賤啊!一開始雪兒給我說她吃雪兒嚼過鮑魚的事,我還不太信,現在看來,哼哼”
“她本來就是個賤貨,孃胎裡就是個奴隸”王麗琴附和著,“噗!”楊曉萍吐了一口混合的食物
在地板上,“過來,舔掉!”
“謝謝萍夫人,謝謝萍夫人!”畢露趕緊爬過去,剛想舔,被楊曉萍喝止住了,只見楊曉萍翻過身子,將一隻腳踩到剛才吐的那口食物上,畢露心裡一驚,到嘴邊的食物被弄髒了,這還怎麼吃,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一絲未掛楊曉萍,“哎呦,這怎麼辦啊?腳都踩髒了!”楊曉萍嬌嗔著,“這還不好辦,叫她給你弄乾淨。”
“怎麼弄啊?”
“叫她舔,哈哈哈~”同樣是赤身裸體的王麗琴躺在床上邊吃薯條邊說,楊曉萍抬起那隻腳,她的腳很漂亮,黑黑的指甲油,長長的趾甲,白嫩的皮膚一看就是長期保養,唯一的缺點是大腳趾上有一兩根淡淡的毛,或許是不穿露趾鞋後忘了修剪,腳底正衝著畢露的臉,畢露看到腳底沾著食物,猶豫不決,“快點!”啪!楊曉萍不由分說給了畢露一個嘴巴子,畢露被扇醒,她不敢違抗命令,只能慢慢的接近那隻腳,“用手給我捧著舔,你想累死我啊?”啪!又是一個嘴巴子,畢露趕緊用手捧住楊曉萍的腳跟,沒敢猶豫便舔了楊曉萍腳底被她嚼碎吐出的食物,粘稠的唾液夾雜著腳底的酸酸的味道,讓畢露難以忍受,但她不敢發作出來,她知道一旦她乾嘔,一定會被多事的楊曉萍抓著不放,繼而得到更大的懲罰,這是她第一次舔別人的腳,楊曉萍也是第一次被人舔腳,她感到癢癢的,卻很舒服,畢露溫熱的小舌頭在她的足底劃過,時而嘬一嘬,時而裹一裹,小舌頭時而劃過她的腳趾縫,她覺得舒服極了,有人說腳是女人的一個敏感點,或許楊曉萍的腳就是如此吧。
“姐,太舒服了,這小奴隸舔的好舒服,我還從來沒有被舔過腳呢。”
“是嗎?一會我也試試。”
楊曉萍正在享受著呢,畢露卻停了下來,“萍夫人,乾淨了。”
啪!“誰讓你停了?”楊曉萍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畢露的小臉上,頓時留下一個五指印,“繼續舔!”
“是…是,萍夫人。”畢露被打哭了,只能繼續捧起楊曉萍的40碼大腳,費力地舔了起來,“嗯,舒服~”楊曉萍倚在了王麗琴的身上,搶起王麗琴的薯條來吃,“幹什麼搶我的吃,嘿嘿。”“吃你兩根怎麼?”王麗琴和楊曉萍打情罵俏起來,絲毫不顧跪在地上的畢露已經跪了近1個多小時,當然,在今後的日子裡,一個小時對於畢露來說已經是極短的時間了,有時她甚至要跪上4到5個小時,“你他媽不會換一隻腳舔啊?”楊曉萍因為手裡在點菸,所以用腳抽了畢露一個耳光,畢露趕緊捧起她的另一隻腳,細細的“滋潤”起來,“呼~咱現在也是娘娘了,啊哈哈哈!”楊曉萍吐了一口煙得意地說道,“快點,伺候完你楊主子,來給我也舔舔腳!”王麗琴也點燃了一支菸,伸腳蹬了一下畢露的額頭厲聲說道,“是,夫人。”畢露磕了一個頭說到。
“滾,去伺候王夫人!”楊曉萍從畢露嘴裡抽出玉足,踢在她的臉上,將她踢走,畢露磕了個頭,然後爬向床尾,王麗琴的腳一晃一晃的,因為早上沒出門,所以味道要比楊曉萍的淡不少,“哦,噝~寶貝兒,這孩子舔的還真舒服,嘻嘻,用舌頭摩擦我的腳趾縫,對,使點勁兒!”
王麗琴是很嚴重的汗腳,常常是捂一天得不到釋放,所以有
腳氣,特別是趾縫間,時常會發癢,“嘻嘻,寶貝兒,我看這小賤逼太適合給我舔腳了,我這腳有腳氣,總是癢得厲害,用她的舌頭一舔,別提多舒服了!哈哈哈哈哈~”
“哼~姐,你可不能吃獨食啊,她也得伺候我。”
“那當然,我的寶貝兒,親親來。”王麗琴被舔得相當舒服,又跟楊曉萍激吻起來,她們越吻越激烈,楊曉萍索性爬上床,又與王麗琴交歡起來,嘴裡含著王麗琴的乳頭挑逗,王麗琴蜷起一條腿,頂在楊曉萍的臀部,二人低聲地呻吟著,絲毫不避諱正跪在床下給王麗琴殷勤地舔腳的小畢露,畢露不敢怠慢,她努力地討好著王麗琴,這個場景簡直太美妙了,兩個風韻美麗的熟婦,赤裸著她們略顯豐腴的身子在床上盡享人間愉悅,翻雲覆雨,床下跪著一個尚未發育的小女孩,在戰戰兢兢地舔舐著她們的玉足,她那嬌小的舌頭,僅僅比王麗琴的大腳趾大一點,卻天生的很長,似乎專為舔腳而生的一樣,二女的玉足隨交歡而動,小女孩也必須跟上腳動,不敢有絲毫怠慢,不一會三人都滿頭大汗,空氣中彌散著女人的氣息,騷,熱,悶,香,臭……混在一起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神經,讓人在這深秋也能感到春意濃濃,王麗琴和楊曉萍癱軟在床上,早已筋疲力盡,“舔……舔這裡!”王麗琴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自己胯下濃密的森林,此刻她的兩瓣木耳腫脹著,晶瑩中略帶乳白的粘液粘在穴口搖搖欲滴,後庭也一張一翕,她覺得下面黏糊難受,急需清理,畢露哪裡懂得這些,她長這麼大連“菊花”什麼樣都沒見過,她還好奇自己的下面為什麼沒有毛毛呢?她只知道,那裡是尿尿的地方,總歸不乾淨,她不想去舔,可又不敢抗拒,猶豫間,王麗琴猛地坐起身子,沒有廢話,抓起畢露的頭髮,把她扯向自己的胯下,“舔!”
只一個字,就像千斤的秤砣,壓在畢露的上心頭上,她吸入的氣體已經讓她難以忍受,濃濃的騷味,混雜著一股不知道怎麼形容的難聞氣味,加上濃密的毛毛扎著她的鼻子,她本能地打了個噴嚏,這可惹惱了王麗琴,她抓住畢露的頭髮,將她的頭猛地抬起,另一隻手狠狠的抽了畢露5個耳光,然後粗暴地將她的頭摁到了自己的私處,上下摩擦著,任由自己分泌的液體塗抹在畢露的小臉上,“把舌頭給我伸出來!”啪!又一個耳光,畢露怕了,她伸出舌頭,“舔!”啪!
耳光扇後,王麗琴鬆開了抓著畢露頭髮的手,畢露通紅著臉,臉上充斥著淚水,汗水和王麗琴的分泌物,她試探著去舔了舔,頓時覺得舌尖苦澀,“對,就這樣,吸乾淨!”
為了不再捱打,畢露徹底的放棄了僅有的一點兒底線,她把小嘴貼在王麗琴的穴口,努力地舔吸著,發出滋滋的聲音,“嗯,不錯,小賤逼,越來越聰明瞭。”王麗琴漸漸恢復了體力,她用手推開畢露,“去到倒點兒水來。”楊曉萍命令道,“是,萍夫人。”畢露磕了頭,慢慢退出去倒水了,二人又在床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