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帝十世受虐錄
第一章下界敗亡
皇宮下,激烈的廝殺在石昊和眾教高手之間展開。西方教的仗六,不老山的秦侖,補天教的月嬋仙子,率領諸多的修士一起攻向這裡,皇宮裡的戰王和三教修士進行激烈對抗,在石昊這裡,他正在與仗六和秦侖打得難解難分。而月嬋仙子卻遲遲沒有出手,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她仔細地觀察著那個在戰鬥中英姿颯爽,霸道無比的石昊,那明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看不清的弧度,似乎要出手卻但又忍住繼續觀察。
此時,石昊在皇道威嚴的加持下,對抗了前一波攻打而來,修為遠遠超越自己的尊者,在受傷的狀況下面對著兩教天驕已經非常勉強。仗六的金身堅不可摧,秦侖的五行道法精妙絕倫,兩人配合下,石昊依靠鯤鵬術的速度多次化險為夷。可是這兩個天驕並非等閒之輩,持續地壓迫已經讓石昊越發走向被動。極速下降的體力逼迫著石昊必須拿出壓箱底的手段。一道金色的燦爛光芒自其身體中射出,一股至高的道法氣息壓迫得兩個人不得不停下攻勢,被石昊硬生生震退。
他們驚訝地看著眼前石昊身體的那道神秘金光。“這是,”秦侖聽說過石昊的事蹟,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至尊骨。”仗六說了完了秦侖接下去的話。至尊骨一出,代表著他們陷入了絕境。此時一旁觀看的月嬋仙子皺起了眉頭,但是卻依然無法遮掩住她絕代的美妙,更無法阻止她身上散出的飄然仙氣。
石昊在鯤鵬術加持下以輪迴拳攻向兩人,時間在兩個人的身上迅速流動,他們原本強悍的身體也無法承受時間的攻擊,迅速衰老。光滑的皮膚在瞬間變得無比褶皺,粗糙,甚至開始出現嚴重的腐化跡象。臺下兩教的修士看到後驚恐失措,這是他們兩教作為得意的天驕,此刻前不久還和石昊打得難解難分,略佔上風。然而逼入絕境的石昊竟然很快就滅了這兩個天驕。這迅速的反轉讓皇宮的戰王和士兵士氣大增。“石皇,萬歲,石皇萬歲。”一陣陣吶喊在皇宮殿前響起。
就當所有人以為石昊必勝之時,一道白光突然衝向那金燦燦的身軀。剛剛施展至尊骨神通的石昊消耗已經極大,他甚至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一旁月嬋的動向。當他最為疲倦,同時也覺得可以放鬆的時候,只見一直如玉如冰的秀腳突然閃現在自己餘光的一側,快到他根本無法躲避。一瞬間他的臉部被踢扁,要不是肉體強悍,他的骨頭都已經被這一腳踢斷。砰地一下,雖然石昊只是被月嬋一腳踢飛,但是月嬋的腳底卻和石昊的臉部碰撞出驚雷一般的巨響。這一腳威力極大,石昊在被踢飛在半空中,噴出一道血柱,竟然被直接踢飛出了皇宮。
於是第二戰場就在月嬋的一腳下被開闢出來。石昊撞碎了地面,頭腦依然因為剛剛那一腳有些犯昏,他從地面上起來,昏頭晃腦的狀態下,視線中一個妙曼身材的女子的重影從模糊到清晰,逐漸呈現在眼前。這個熟悉而美麗的女子,是多少人日日夜夜的夢想,卻是此刻石昊做夢也不想遇上的對手。
“偷襲無恥,沒有想到補天教的仙子竟然如此無賴。”石昊一邊吐血一邊罵著。
和石昊的粗魯形成鮮明對比的月嬋依舊仙姿飄飄,似乎不沾一絲人間煙火。
“對付無恥之徒,就得用無恥的手段。今日,石國必為我補天教所掌控。”月嬋平淡的話語卻似乎對石昊下達了死刑的審判。
“就憑你?”憑藉著皇道龍氣的加持,石昊根本不懼月嬋,然而當他剛發動身上的寶術的時候,似乎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迅速消失。石昊難以置信,接連發動了數次,每一次都無法使用出寶術。
看到石昊異常的狀態,月嬋那精緻面孔下的笑容綻放得沒有任何保留。她慢慢地走向石昊。白皙的腳底即便踩著地面也一塵不染,反而步步生蓮,一朵一朵白色的蓮花在地面上結冰,綻放,美得讓人忍不住凝望她的玉足,就連石昊也不例外。
“你對我做了什麼?”石昊這時猛然想起剛剛月嬋踢在自己臉上的那一腳,一定有什麼古怪。面對著月嬋的步步緊逼,原本在眾教面前以無敵姿態殘殺眾人的石昊居然產生了一絲畏懼的心態,不知不覺地竟然在後退。
“當然是將我教不傳的一種秘寶打入以寒氣的方式打入了你的體內。我一直在等機會能一腳必中,而且必須成功打入你身體中。現在的你,中了我教的冰封寒氣,什麼寶術都無法使用。”月嬋已走到石昊的身前,美腿在空中再次劃出一道優美地曲線,將戰鬥力大為減弱的石昊一腳掃飛。
被踢飛在空中的時候又一次吐了一口血。不僅僅沒有寶術,他甚至不能使用法寶,無法使用符文,無法佈置陣法。現在三無的他在月嬋的眼前就是待宰的羔羊,軟弱,渺小。
石昊從高處下墜並沒有倒在地面上。當石昊下墜之際,月嬋的大長腿平抬在半空,看似纖細的玉腿卻有著極大的力量,將石昊的身體輕鬆接住。這看似隨意而優雅地抬腿,配合石昊快速得下墜,形成了對石昊腰部的驚人撞擊。一時間他似乎脊椎斷裂一般發出大聲的慘叫然後墜地吐血。
石昊剛要爬起來卻被月嬋的美腳狠狠踩踏在腹部。配合上她驚人的修為,這一腳深深地踩入石昊的腹部中,其力道貫穿著石昊的身軀,震碎石昊的筋骨。又是一聲慘叫,石昊忍受著驚人的痛苦在月嬋的腳底下掙扎。一國人皇遭到暗算,竟然被人蹂躪在腳下,他幾度掙扎卻見月嬋不動聲色,只是用那超脫凡塵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似乎可笑的掙扎,好似輕蔑。她的玉足看似光滑嫩白,踩在石昊的身上時,卻剛猛堅硬,如真冰白玉,堅不可摧。
月嬋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此時的她難得放下了作為仙子的矜持,笑得開放,笑得不留一絲風雅。或許是忍了多次石昊無禮和野蠻的冒犯,照顧到自己在他人面前的形象,也照顧到補天教在眾人面前的形象,她一度隱忍,月嬋無數次想要蹂躪石昊,將其狠狠踩死在腳下。如今當石昊在自己的腳下不停掙扎的時候,她終於不用刻意地秉持著一副時時刻刻都鎮定的模樣。
以下內容摘錄並部分改編自《荒天帝自傳》的某節選部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本是仙氣自發,超脫凡俗的月嬋,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美得傾國傾城,她的聲音如天籟般,即便是三言兩語便勝世間萬曲。然而此刻她的笑聲竟讓我害怕,她那盯著我的明眸裡似乎有無數把利刃隱藏在背後的心中。最讓我難受的則是踩在我腹部還沒有抬起來的裸足。美麗的事物,卻是最
為可怕。月嬋的腳,同樣很美,即便是被這隻玉足虐在腳下的我,對它懷有一絲恨意,恐懼,卻依然無法否定它神奇的魅力。那一排腳趾晶瑩剔透似乎會洩出汁水一般的。然而看似粉白水嫩,柔弱細膩的玉足卻有著驚人的神力,似乎有著神妙的道法蘊含其中。我的肉身不可謂不強,卻依然在月嬋的腳底下被碾壓。她輕晃纖細的玉腿,白色的仙裙飄動,縷縷夾帶著仙氣和香氣的空氣微動似乎就是對此刻被無情羞辱的我的變相嘲弄。玉腿帶動著玉足旋轉碾壓著我的腹部。原本我練就的強硬的肌肉在她的腳下竟然是如此地不堪一擊。我一聲聲大叫,我的四肢瘋狂地掙扎著,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在瘋狂地晃動,可是,那隻玉腿始終巍然不動,看似優雅無比地晃動著。那隻玉足也始終在原地碾踩,逐漸深入,將我鋼鐵般的腹肌碾碎筋骨,如抽絲剝繭一般讓其層層脆斷。肌肉纖維似乎在月嬋的故意踐踏和控制下猶如藕斷絲連,似斷似合。
“疼嗎,被蹂躪的滋味不好受吧。當你在別人面前犯下粗鄙的罪行的時候,當你無視我補天教和其他教的時候,當你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時候,就已經為你今天的審判埋下了因。現在是時候自己吃下這最苦的果了。”月嬋不再用平靜的口吻說出。她那邪魅的笑容甚至比魔女還要精彩,原本連微笑都捨不得露出一腳的她此刻是不是笑得露出皓齒。
“我石昊一路無敵,今日栽在你的腳下,我若脫困,今日所受一定百倍奉還。”我鏗鏘有力地回應並沒有得到月嬋立即的回答。首先回答我的是一道白色的光,亮得我發慌,啪地一下,我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牙齒就被月嬋的另一隻美腳踢碎了幾顆。口腔裡鮮血的味道極為濃郁,在腹部劇烈的疼痛下,嘴上的疼痛已經顯得不是那麼明顯。此刻月嬋整個體重壓在了我的身上,反而感覺她的身體身輕如燕,如鴻毛輕落。那隻踩在我的腹部的玉足似乎完全洩力一樣。她一隻腳踏著我的腹部,另一隻腳則又對我的臉狠狠踩下來。看著頭頂上那白嫩的腳底,竟然沒有一絲褶皺,粉嫩地似乎可以擠出水。優美的腳型,腳趾有序的排列,讓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被踐踏的恐懼,直到那腳掌在自己的眼前逐漸變大,直到腳掌瞬間壓扁了我的臉,將我的側臉踩壓到地面。啪,我的臉被她的腳底踩下。僅僅貼著她冰冷的玉足,即便是被踩得劇痛無比,我的臉還是能順著她的腳底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光滑不似天造。淡淡的腳香飄入了我被她玉足踩塌的鼻子中,成為了我絕望,痛苦,屈辱,抑鬱的情緒裡能稍微緩解我痛苦的東西。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眼下的情況。你覺得在我的腳下,會有活命的機會嗎?”月嬋的玉足在石昊的臉上逐漸發力,一時間踩斷了最近的一塊骨頭,崩裂的聲響在我的腦袋裡發出清晰的聲音。我的脖子已經在能轉動的極限角度下徘徊,在月嬋玉足的強大的踩壓下被死死地壓在地面。即便如此地面也被月嬋踩碎,是我的脖子繼續輕微地轉過絲毫角度。
“我不會放棄希望的。”我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的危險,每一次我都在生死的邊界徘徊,得到驚人的造化。生死反而是我經歷過比別人更多的東西。這一次我
也要逆天而行,在生死中搏得一份生機。我抓著她的玉腿,用盡了我幾乎最後的力氣,寶術使用不出來,蠻力也非常有限。但是我依舊抓著不放。我抓住她玉足行為在她的眼裡似乎反而使得自己更加卑微,加弱小。就好像一隻螳螂堅強地擋住奔跑的戰車,坐著致命而可笑的掙扎。我隱隱約約聽到頭頂上發出輕聲的冷笑。
“既然如此,我就將你所謂渺茫的希望徹底踩碎。你的希望,尊嚴,生命,國家,愛戴你的人,都會在我的腳下灰飛煙滅。”月嬋兇狠的目光在我的餘光下被捕捉,同樣看到的還有那含在彎曲紅唇裡皓齒閃過的一絲寒光。
月嬋抬起玉足,一時間我的臉似乎在地上碎石中得到了釋放。被擰酸的脖子也得意回位。可高大的月嬋投下一絲不屑的目光,玉腿高高抬起,在空氣中劈出一道白光,轟,美腿撕裂空氣造成的波動拍打在我的身體上,而那絕美的玉足卻懸在空中,沒有踩落在我的臉上。那隻玉足懸在我的臉上,和我的臉保持著幾釐米的距離,我能感受到只要她願意隨時就能把我踩得死死的。她遲遲沒有下腳,而是冷冷地看著我,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我必須馬上在她的腳下脫困,然而現在失去寶術的我又怎麼能快得過她的腿速,反而會遭到她強烈的踢打。一時間有些氣餒的我居然產生了退縮的心理。面對僅僅的一生機會,之前的我在九死的風險也義無反顧,如今在月嬋的玉腿前,失去了一切戰鬥力的我竟然猶豫了,害怕了,害怕自己會在逃脫的一瞬被她的腳制服,害怕她藉此再度羞辱。
“怎麼,多好的機會,不逃嗎?”月嬋磁性的聲音夾帶著一種魅惑的味道。
“我。”我一時間說不出什麼,只見那頭頂上巨大的腳掌最終還是踩下來,將我的臉壓入地下。
“給你機會,你都畏手畏腳,就這份膽量也配做人皇,小石,不如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吧。”月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色,她的目光中燃起了一絲慾望的火花。原本打破矜持的月嬋又開始以平淡地語氣說話,可言語盡顯羞辱。
在這一次月嬋下腳並非那麼重卻依舊讓我無法動彈。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月嬋的美腿和玉足,我的大腦居然開始本能地產生一絲恐懼,或者說是一份敬畏。強大的腳力下,本該無敵的我竟然被如此踐踏,曾經強大的我一定不會想到今天的自己會如此弱小到令人隨意羞辱。我被鎮壓在月嬋的腳下一點都沒有辦法,只能被月嬋虐待。月嬋用腳將我從被踩碎的地下碎石中挑起。那絲滑的腳底翻著我的臉,將我的正臉對向她那發熱的目光。
“怎麼樣,考慮一下不?這是你現在唯一被施捨的生路,乖乖做我腳下的一條狗,我會保你活下去,在我的腳底下成為我的踏腳石。”月嬋嫵媚的氣息伴隨著仙氣竟然讓我視線中的絕代美女多了一分縹緲。傾國傾城的秀臉更是讓這份魅惑的吸引發揮到了極致,一時間我居然差點陷入了她骯髒的邀請中。
“想得美,我寧願死,也不做你的狗。”我可是人皇,要不是被偷襲暗算,我本應殺退三教,本應天下無敵,如今被羞辱道這般田地我無法忍受自己再繼續受辱。
“那,可由不得你,我想要讓你做狗,你就做不得人。”嚴厲的語氣下,月
嬋並沒有急於馬上虐待石昊。她用玉足順著我的臉滑動在他的身體上,從臉部順著脖子,胸部,腹部一路向下滑動著。這個過程中看似她的足下沒有用力,但是實際上就好像山河在我的身體碾過一樣。被她的腳底所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好像被火焰燃燒一般發熱。我咬著牙齒強忍著,看著她那緩慢滑落的玉足,無比期盼她快點停下。最終停在了我感到疑惑而驚訝的位置。
如果不是順著她的玉足看去,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兩腿之間巨大的帳篷大有被衝破的趨勢。我的耳邊伴隨著月嬋清脆如銅鈴的笑聲,眼前看著那玉足輕輕擺弄著我的下體,僅僅是剛觸碰她那嫩滑的腳背,隔著褲子便引來一陣刺激。這種刺激不同於修行時候對身體刺激,它的奇妙反覆刻印在靈魂中,引發著我的思緒,我的情感,我的意識,我的所見所聞在頃刻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來,你真的是有做狗的天賦呢,被虐待到這個程度了,嘴上說拒絕,身體確實很誠實呢?”月嬋笑道,繼續調侃道:“男人面對女人,果然是用下半身說話的動物。既然你這東西比你副破臉和臭嘴更誠實的話,我確實應該溫柔地待它呢。”
我本能地發起了反抗,雖然不知道她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麼,但是一定不會是好事。可是再激烈的反抗此刻在月嬋的眼前也無法在池水中引發漣漪。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月嬋手指間快速地彈射出一道白光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有一座座大山將我的身體壓下,頓時無法動彈,一絲一毫都不能移動。眼前一雙白色的靴子挺立在我的胸脯,沒有人穿著它卻足以將我鎮壓在靴底之下。
“這,這難道是法寶?”我驚呼道。
“不乖的狗狗果然麻煩。不過,小石,你現在知道了吧,此刻的你,別說是我,就是一雙白靴都能足以將你制裁。這是我補天教的法寶,玲瓏靴,對於主人而言,就是一雙普通的靴子,但是作用在別人身上卻如山河般沉重。你就乖乖地看著我一點,一點地將你變成我腳底的玩物吧。”月嬋的美腿一抬,一落,乾淨利落地將我的褲子給扒下來。屈辱的下場讓我悲憤地反抗卻在白色長靴的鎮壓下無法有任何起色。
“快住手,”我大聲地喊著,我不知道她要對我的身體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是我還沒說完,一種奇妙而陌生的感覺突然打斷了我所有的思緒。兩腿之間,一種微妙而酸爽的感覺自那玉足傳遞到我的陰莖。和我預想的不同,我害怕她會廢了我,可是她沒有。而是輕柔地將玉足把我挺拔的肉棒踩壓在了腹部。此時她那美妙的玉足也不像剛剛踐踏在我腹部時那樣的剛猛霸道,粗而硬的陰莖碰上細膩而柔軟的足底,讓我原本要吶喊反抗的衝動如同巨石沉入大海,洩去了墜落時的力量,軟綿綿地在性慾汪洋裡緩慢地沉淪向無底深淵。不僅僅是我的內心,身上的無力還是越來越明顯。那柔美的玉足在我的陰莖上緩慢而輕柔地摩擦,引發著的刺激讓緊繃的身體不聽使喚地放鬆起來。在這樣的羞辱下,我竟然無法激盪起內心一絲的反抗,反而在無力地狀態下開始任由月嬋對我無休止的羞辱。
“哈哈,怎麼不說下去了,不是讓我住手的嗎?”月嬋用玉足玩弄的我的肉棒一邊嘲諷道:“果
然踩這裡比踐踏你那骯髒的嘴臉更有用呢。嘖嘖嘖,看來確實要好好地,溫柔地獎勵你這條讓我看清你嘴臉的賤東西呢。”
面對月嬋的羞辱,我居然連一絲回罵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惹怒了她,她真的會“溫柔”地對待我的肉棒。一時間,曾經頂天立地,無所畏懼的我,居然在敵人的腳下徹底軟了下來,唯一硬的東西還被月嬋控制著,成為威脅和羞辱我的工具,成為玩弄我,踐踏我的把柄。我皺著沒有,視線透過兩隻放在我胸脯上的靴子的空隙打落在,踩著陰莖的玉足上。
月嬋玉足的腳趾比我想象得要靈活太多太多,她五根白皙的腳趾可以同時轉動多根,並且每相鄰的兩根玉趾都可以將我的陰莖夾在腳趾間。身為人皇,我的命根子被她用腳趾玩弄,可是不知道為何此刻的我竟然沒有一絲憤怒流出,打心底裡感受到無力。月嬋一邊微笑,一邊用腳趾夾著我的陰莖,龜頭來回晃動,上下搓動和摩擦。在這過程中,持續的刺激和酸脹讓本就剛硬的肉棒更是進一步膨脹開來,即便不是在我的意識的作用下,它居然也自覺地勃起。
“呀呀呀,原來你這麼興奮啊。看來你很喜歡這份溫柔的對待。”月嬋用輕柔地口吻對著被踩在腳下的肉棒說,像是在溫柔地對待一個需要調教的孩子。而被羞辱的我甚至連被月嬋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沒錯,連自己最賤的賤根都能夠得到被自己本身更好的待遇。
“誰喜歡了。”我怒吼道。月嬋這一次並沒有反駁我,也沒有用玉足踢打我作為懲罰。而是繼續輕輕碾壓我的玉足,更準確地說,像是在按摩。這精確的腳力控制下,每一個作用點下,玉足都以不同力道按壓。腳掌,腳尖,輕碾著,點著龜頭和陰莖的不同位置。這舒適而酸爽的感覺讓我的神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識。這種前所未有的舒適竟然我對於受辱的所有抗爭在頃刻間被鎮壓下來。這不是來自力量的鎮壓,而是在這極度舒適的酸脹下我的身體似乎在和自己原本的想法產生了對抗。
“賤東西,你說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月嬋將玉足從我的肉棒上移開,那就好像在拉弓,原本鬆弛的狀態下拉到緊繃後洩力,自然會激發強烈的反彈。此刻在極為舒適的狀態下,她一抬玉足,我的肉棒竟然開始出現了神奇的效應。激烈的酸爽,激發了每一根神經,每一份激素。挺拔的肉棒,居然自己上下搖晃了兩下。
“嘖嘖”月嬋微笑,我也驚訝地看著那肉棒主動對月嬋點頭的不爭氣的行為。
“看來還是你說的話算數。你說你這麼可愛的賤根怎麼長在了這副軀殼上。”月嬋用腳尖連續輕踢了幾腳。肉棒在她足下晃盪著。踢打雖然短暫,但是持續而快速地踢打依然能造成持續的感覺。我的肉棒真就成了她腳下的玩具,在她的腳尖下以不同的方向被踢來踢去,好像在興奮地舞蹈。
這種一觸一觸的疼和酸不斷刺激著我的某根神經大條,一開始我的龜頭觸碰在她的腳趾上的時候,會感到輕微的疼。當她的玉足離開的時候,這瞬間的疼痛會消散開來,可是會快她的下一腳依舊會踢在上面,那原本的輕微的疼痛又開始升溫,降溫,升溫,降溫,逐漸地這股波動開始被拉平,成為了一種穩定而舒適的感覺。
此刻就連我自
己都無法說服自己抗拒這份舒適,甚至我開始喜歡這種感覺。我的目光掃在那舞動的美腳,看著她凌人的踢姿不斷踢晃著我的肉棒,竟然莫名地欣賞起來,好像這剛剛給予我痛苦的兇器壓根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一樣。
終於,月嬋停住了腳,將我挺直的肉棒反向踩壓,她明眸中的神色終於朝我投落下來。“小石,你還有什麼嘴臉反駁呢,你下賤的身體都誠實地告訴我,你就是一條喜歡被我蹂躪的賤狗罷了。面對我的羞辱,你可沒有一絲反抗。”
我竟然真的無法反駁,都怪那肉棒不爭氣,隨隨便便就向月嬋的玉足投敵了。可是剛剛的快樂可是真實的,月嬋的足技竟然差點支配了我,我晃了晃腦袋,想想自己必須保持清醒,不然可就真的成了月嬋腳底的玩具了。
“想這樣就征服我,不可能,無論如何,我都。”我還說下去,突然生理上似乎發出了抗議。我再次被“我自己”打斷。月嬋的玉足腳趾輕輕地按壓著我的龜頭,由上而下慢慢地,輕輕地碾著,那橢圓的龜頭在月嬋的玉趾下被擠壓變形,可沒有變得特別過分,又在其玉足釋放下有彈性地恢復原狀。就這樣月嬋把幾根腳趾都試了一下一根一根去碾過龜頭,每次都帶來一種極度的舒適。
“繼續說下去啊,你都要什麼?”月嬋並沒有停止腳下的活動,將兩隻玉趾夾著龜頭滑過陰莖,把粗大的肉棒提在玉足上,然後用嫵媚的目光誘惑著我,微笑。
我沒有說話,而月嬋卻把我沒有說完的話繼續了下去。
“都想被我用腳蹂躪你的賤根是吧。”月嬋的微笑開始拉開,變得更加的妖媚。
那時候,我完全放棄了掙扎,看著月嬋提著我的肉棒,所有的無力將我包圍住,我感覺反抗失去了意義,但我並沒有絕望。絕望下我往往會激發驚人的反抗,可是這次我竟然是在快樂中放棄了一切抵抗,因為我的身體實在無法拒絕被玉足碾壓的誘惑,而我實在無法拒絕我的身體。我甚至差點點頭,不,已經點頭了。
只見月嬋大笑起來,毫無保留,毫無矜持,但那身上自發的仙氣卻依然沒有散開。她高傲地揚起頭,俯視著腳底下的我:“可惜啊,這賤根的主人寧死也不想給我當狗。”她用玉足碾了碾我的肉棒,一時間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興奮,我居然自己開始感到快樂和幸福,這種快樂不同於一般的快樂,是從生理上被激發配合著強烈的屈辱,讓我產生了一種卑微卻舒適的快樂。然而這份快樂卻戛然而止,在最高潮的時候突然停住。
舒適,極度的舒適戛然而止,往往會比極致的痛苦引發更強烈的難受。可是我無法忍受著這快樂的消失,我的肉棒,我的身體,我的神經,我的大腦都在回味著剛剛被月嬋虐在足下的美好感受。可這不痛不癢的回憶也無法填補缺失的真實的蹂躪。
月嬋陰沉沉的臉下,那玉足收起,似乎不打算再玩弄我的肉棒。這現象更是引起了我的精神和肉體的不適。她的玉足蹂躪不知何時在我的身上種下了癮,我居然對這種感覺產生了依戀,我不能失去體驗被月嬋虐待下體的機會。終於衝動撐破所謂的面子。
“不,求你,我輸了。我願意做你的狗,求求你繼續。”我放下了一切的自尊,放下了人皇的身份,在求一個虐待我的仙女
。
“哦?你就這麼想繼續被我踩在腳下嘛?”月嬋的臉上流露出戲謔的神色,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她或許明白這個時候,在最高潮的時候停下,拖一秒我就越飢渴,越難受,越渴望被踩在她的腳底。所以月嬋擺起了姿態:“可惜你不配,你不是要寧死也不做我的狗嗎?”
“我錯了,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只想做你的狗。”我的陰莖開始發紅,那強烈的高潮感被中斷的痛苦一時間在我的靈魂處開始引起驚天動地的震盪,讓我飢渴也讓我難受。我看著月嬋的玉足,我竟然前所未有地渴望著,好像看到了什麼無上的法寶,想得到卻永遠得不到,得不到的時候還被人故意拉開了距離。
月嬋冷笑兩聲:“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的腳去滿足你那骯髒的性慾。”她繼續拖延,就是不肯繼續踐踏我的肉棒。
“不,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繼續踩我。”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提出如此下賤的要求,可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強烈性癮壓斷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看著那美妙的玉足,大概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眼裡已經充滿血絲。
“什麼要求都可以嗎?”月嬋狡黠而邪魅的目光流出,不知道什麼壞主意已經醞釀開來。
“是的,什麼要求都可以。”我萬般無奈下,只能將一切都拋在腦後,什麼尊嚴,什麼人皇,什麼大義都在性慾的衝擊下灰飛煙滅,我的眼裡只有那能滿足我的渴望的玉足。
“好,在你們石國人的眼前向我跪下磕頭,宣佈石國已由我補天教所統治,虔誠地舔舐我的腳。”月嬋的玉足抬起剛要對著我的肉棒踩下去卻又懸在空中,離滿足我的慾望僅僅剩不到一釐米。我在最近渴望的時候,卻發現期待的場面突然又一次被停住了,眼看著玉足停下的時候我的心臟也差點跟著一起停止了跳動。
“願意嗎?”月嬋簡短地問。
“願意,願意。”我幾乎要哭著說出來,只盼著那玉足落下。而我期待的最終還是落空了。勃起而通紅的肉棒變得無比難受,無比渴望著在月嬋的腳下得到“救贖”然而月嬋並沒有再踩下去。月嬋拎起來我胸膛上的白色長靴,她修長的美腿極速飛起,一腳從地上高踢起來將我的身體直接踢飛。
我在空中高速旋轉著,被月嬋踢飛數千米,最終砸到了那些正在浴血奮戰的石國展示的面前。他們看著被信仰的我滿是傷痕,下體更是裸露,一個個投出驚訝的目光,讓我覺得無比難受。此刻月嬋從空中緩慢地飄落,對著地面上的我又是一腳狠狠地跺下。我的身軀在她的玉足下被踩進了地面。此時原本殺生震天的皇宮殿前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不管誰哪一方都驚訝的看著我被月嬋踩在腳底下。
月嬋的玉足從我的腹部抬起:“做你該做的事情,你慢一秒,就難受一秒。”她說的沒錯,慢一秒我就晚一秒被她踩在腳底。
我毫不猶豫地跪在月嬋的腳邊,這讓所有我這邊的人都大吃一驚。或許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到我經歷了什麼。我不顧了一切,不顧尊嚴,將頭磕在地上:“今日起,石國歸補天教所統治。”簡短的一句話粉碎了所有人的戰力,他們突然失神落魄,陷入了絕望,看著卑微的我,伸出舌頭,捧著月嬋的玉足。我的目光裡滿是崇拜和敬畏,便是這隻
抬起的玉足即將給我的肉棒帶來救贖。在近距離下,聞著玉足的香氣,想著其實給月嬋當狗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我的舌頭潤過月嬋的腳趾,腳背。她的腳上面沒有一絲塵埃,舌尖在腳趾裡滑過,反而更能體會到其水嫩和彈性。本是被逼做著最為屈辱的事情的我居然開始喜歡這不該喜歡的事情。
臺下的人驚訝地看著我的行為。可是我的視野裡再也沒有了他們,我的目光,我的身體,我的內心全部都被月嬋的玉足捕獲了。
月嬋看著我下賤的樣子狠狠地將我踹在一旁:“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的人皇已經淪為了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說著月嬋的玉足終於滿足了我的期待踐踏在我的陰莖上。那一刻不管我有多麼顏面盡失,我都滿足了。原本飢渴難耐的肉棒似乎獲得了新的生命一樣在月嬋玉足下開始活躍起來。我也感到舒服了很多。
“放棄抵抗,加入我補天教者,都可以赦免。”其他的補天教長老趁勢打壓。
然而沒有人因為這點場面也放棄抵抗,他們似乎反而殺得更猛,與三教的修士拼死相殺。
“只要人皇還在,我們就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石皇一定被她做了什麼手腳,不管怎麼樣我們要守衛石國。”一陣陣打雞血的怒吼振奮了石國的軍心,給三教的修士帶來了想象不到的麻煩。
月嬋此刻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幹得不錯,小石,不對,小賤狗。你的子民還真是難啃的石頭啊。”她臉上的笑意消失,凌厲的眼神如同利刃一樣。
我在那眼神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殺意,可是她玉足下的碾踩又讓我舒服地無法反抗。
“你喜歡被我這樣蹂躪是嗎?”月嬋問道。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會抗拒,掙扎,奮死抵抗。然而此刻我竟徹底屈服在月嬋的腳下,向她點了點頭。此刻高潮不斷上升,就快要達到某個極限一樣,我必須配合她,生怕她又阻斷了高潮,引發我的又一輪飢渴。
“既然如此的話。”月嬋沒有說下去。那隻玉足突然加大了力氣和速度,壓著我的陰莖,暴力得碾踩起來,原本的優雅動作變得有些粗暴,可依舊不失美感。在她的搓動下,高潮,身體的每一個興奮點被迅速點燃,衝向了頂點。我瞪大著眼睛,感受身體劇烈而興奮的變化,有一種近乎昇天般的快感。
“啪。”一道白色的噴泉直衝雲霄,高達數百米,積蓄已久的高潮終於在這一塊爆發。白色的液體足足噴了數十秒。在這過程中,好像身體的一切都被掏空,異常的舒適卻讓我無法阻止這份快樂。月嬋看著漫天墜地的精液笑道:“你可真行,一次性噴出這麼多。果然“精”力旺盛呢。”月嬋的玉足再次碾壓在我的肉棒上,高潮剛剛結束,軟下來的肉棒竟然在月嬋的兩根玉趾間繼續膨脹開來,我低落的性慾似乎在被點火,發“射”。啪,第二波白色精液再度衝上雲霄,然而我的身體卻似乎更加虛弱了,雖然全身的快樂讓我渴望繼續享受,但意識卻開始模糊起來。
月嬋看著我有些不適的情況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蹂躪的話,就這樣被我榨精而死可好?石國冥頑不化的一群東西看到你死在我的腳下一定會受到打擊的。”她莞爾一笑,腳下繼續發力。然而我卻沒有一點力氣說話,只能在搖晃的視線中看到秀足碾
搓著我的肉棒,噴起第三道,第四道白色液體。如同白色的煙花慶祝著補天教在這一刻的勝利。月嬋似乎放棄了將我收為狗的想法,那極速在我肉棒上搓動的玉足斷絕著我的生路卻在給我帶來無法拒絕的快樂。
我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在光明消失的最後一刻,我看到的是依舊是月嬋的那迷人的玉足,它在不斷踢打著已經不能噴著卻還流著白水的肉棒,那被踢得晃動的肉棒在左右開弓的美腳下流乾了最後一滴液體。
月嬋將其石昊踩死在腳下後,並沒有馬上停下。即便是斷氣的死人,她也津津有味地鞭屍了幾腳,現實玩弄了幾下那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將石昊的軀體一腳一腳踐踏,然後踢飛到了臺下。石昊的屍體徹底粉碎了石國的士氣,原本和三教火拼的眾人一邊倒地被屠殺。這一天補天教的月嬋榨乾石昊。一代下界的人皇就此消失。
石昊的第一世人生在月嬋的蹂躪下結束了旅程。或許沒有人知道他在臣服於月嬋腳下之前受到過怎麼樣的控制。但是他最後一刻死亡時的表情被永遠地記錄了下來。在被月嬋踩死的最後一刻,他面帶微笑,死在了被榨精的快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