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往事之遲夏酒吧篇(全篇)
作者:Vernal
《濱海往事·遲夏酒吧篇》
[都市/校園/女女/異能/劇情]
(之前發過三章和一個番外,是這一篇全部內容,要是看過了不用購買)
(前面補充了一些設定和人物說明,想要讓架空的故事儘量能真實一點)
設定:[故事以2021年8月,即現在為現實時間]
*濱海市:架空世界中毗鄰大海的一所城市,經濟發達,人口眾多,環境優美。
*濱海大學:濱海市最好的大學,學費昂貴,位於大學城中心,學生多家境優渥。
*遲夏酒吧:濱海大學附近的一家酒吧,在大學城裡也小有名氣,由濱大18級教育系畢業生顧夏和池小小開辦。
——顧夏:教育系大美女,18級系花,喜歡穿jk制服,身高170體重不過百,長相漂亮,性格溫柔,池小小崇拜的主人。
——池小小【鈔能力者】:父母出事導致家庭變故,繼承大筆家產,同時性格軟弱喜歡被欺負,同性向的抖m,渴望跪舔漂亮小姐姐們。在濱海大學教育系畢業,拍畢業照之後的晚上跪下認好朋友顧夏為主人,一起在學校邊開辦“遲夏酒吧”。
——虞卿【催眠師】:18年入學濱海大學,現為大三學生,遲夏酒吧兼職調酒師,實際為“催眠師”。身高176,身材火辣、容貌驚豔的大美女,但內心無比陰暗扭曲,喜歡玩弄人心,對校花級別美女會主動跪下做m,稱自己“只跪絕色”。與池小小學姐互相知道秘密。
——季小雨【天籟者】:20年入學濱海大學,現為大一學生,遲夏酒吧兼職駐唱歌手、DJ。身高163的黑長直,長相清純,內心腹黑。有一隻偶然找到的竹笛,吹奏時有蠱惑人心、讓人臣服的力量,但也有許多人只因為她漂亮而跪舔。虞卿和池小小暗地裡膜拜的甜美學妹。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濱海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同樣是優秀學生、富家子女聚集地。
——白雨靈:實驗中學虞卿隔壁班的女孩,虞卿口中實驗中學的校花妹子,肌容勝雪,純美動人。高中三年來被虞卿催眠過無數次,在虞卿催眠下,各式場合裡,實驗中學上下幾屆近百個妹子都跪舔過她的腳。
(正文)
第一章:酒吧老闆
1
三年前。
2018年6月30日,星期六。
大學的時光一晃而過,轉眼就是濱海大學的畢業季。
教育系整一屆的學生穿上學士服,正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拍攝畢業照。在集中的拍攝結束後,不少人都找著好友,拍攝獨屬於自己的青春回憶。
池小小咬著牙,她遙遙看著隔壁班的一個女孩,內心像是在鬥爭著。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走到那個漂亮的女孩身前。
“顧夏,晚上你有沒有事呀,我們穿小裙子互拍吧,就在學校裡面。”她聲音柔柔地問。
“好呀好呀,”顧夏看見她過來,也是很高興的樣子,“吃完飯我換好衣服就來找你!”
“嗯嗯!”池小小用力點頭,可愛的臉上露出一個酒窩。
每個人都沉浸在畢業的氛圍裡,沒有人聽見她們的對話。
2
早早吃了晚飯,換了jk小裙子,池小小站在約定的地方等。
時間還不到五點。
沒等一會兒,顧夏也走來了。她穿著一條冰豆乳格裙,看著青春洋溢,純美漂亮,讓見慣了的池小小都微愣了一下。
顧夏笑著朝池小小招了招手,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走啦~去拍照~”她微低下身,拉著池小小的手,笑著說道。
在濱海大學,本就是女多男少,加上學校本身就是重點的私立,學費昂貴,能考入又交得起學費的都至少是中產以上的孩子,從小保養的都很好,大家長的都不錯。
教育系又是學校裡顏值最高的幾個系之一,稱得上是美女如雲。在教育系這一屆裡,顧夏都是大美女級別的人物,四年來不乏被人追,她的一顰一笑都足以打動人。
剛入學沒多久池小小就和大美女顧夏認識,交上了朋友。兩人雖然不同班,但共同的愛好讓兩個人迅速成為好朋友。她們都喜歡jk,一起逛過好多次漫展,也互相分享著新店。
這次顧夏穿著格裙,本就漂亮的臉更顯的青春靚麗,讓身為女孩子的池小小都看的臉頰微紅。
她被顧夏拉著,想到一會兒自己將要鼓起勇氣做的事,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3
五點半左右,太陽還未落山,學校的一個角落。
顧夏坐在木椅上,背靠著椅子,上身是學院風格的乾淨制服,下身一條水藍色格裙攤在膝蓋上,露出雪白細嫩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
她漂亮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池小小蹲在她身前三米左右,手裡拿著相機,但卻心不在焉。她擺弄著快門,“咔嚓”拍了幾張,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顧夏,把自己的左腿屈到了地上。
她半跪在顧夏面前,顧夏沒有反應。
身子開始顫抖,慾望開始襲來,池小小猶豫了一下,將右腿也屈了下去。
拿著相機給顧夏拍照的她,變成雙膝跪在顧夏面前。
“呃...”顧夏心裡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想,畢竟攝影時候有一些角度,是要半跪、跪著拍的,有些還要趴著拍呢!
不過看見自己的好朋友拍照時候跪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心裡還是有怪怪的感覺。
“咔嚓”“咔嚓”
又裝模作樣拍了幾張照,池小小嘴唇動了動,膝行著往顧夏的方向挪動著。
“哎呀,找一下角度...”
她嘴裡小聲嘟囔著,似乎在給自己找藉口,不過聲音輕輕,顧夏能不能聽見就不知道了。
三米的距離絕對不算短,她跪著膝行了半米左右,可能感到這樣比較奇怪,又站起了身。小步快走了幾步,到顧夏身前,又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顧夏的目光跟著池小小,從上往下,這回她的心裡真的錯愕了。
“這個小小...怎麼又跪了。”她在心裡默默吐槽。
“顧夏,我給你仰拍一張吧,這個角度肯定好。”
池小小跪著,微仰著頭看著顧夏,聲音裡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顧夏只能“嗯”了一聲。
“咔嚓”“咔嚓”
學校的角落沒有人來,只有兩個穿著jk的女孩,一個穿著學院制服坐在木椅上,還有一個穿著看起來就很乖的粉系小裙子,跪在木椅前面的地上,她雙手拿著相機,身體在微微顫抖。
4
五點四十分。
池小小將相機輕放在木椅上,也不起身,還是跪在顧夏身前,將雙手輕撐在顧夏的膝蓋上,摩挲著那條水藍色格裙的布料。
“小小...”顧夏終於忍不住喊出聲。
她感到一種變扭和異樣,自己這個認識四年的好朋友好閨蜜今天的舉動透露出巨大的異常。
池小小的手沒有停下
,她慢慢往下,手掌心摸著顧夏赤裸光潔的小腿肚,往下往下...觸及顧夏的腳踝。
她的雙手摸著顧夏踩在地上的小白鞋,像是撫摸愛人的臉。
“小小...你在幹嘛?”顧夏忍不住又問著,她開始感覺到坐立難安了。
“顧夏,我...”小小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氣,跪在顧夏面前不動,抬起頭,用自己柔弱的眼神看向顧夏那張精緻漂亮的臉。
“顧夏,我想和你說一個事,你能...保證不和別人說嗎?”她細聲細語地問。
“嗯嗯,我保證不說。”顧夏忙不迭點頭答應,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是怎麼了,“是什麼事呀,你放心說好了。”
池小小低下頭,看著顧夏的鞋子,她的雙手還輕放在顧夏的鞋面上,聲音輕輕地開口。
“顧夏...你還記得sm嗎?”她問。
顧夏輕輕“嗯”了一聲。
她們是教育系的,心理學是她們必須修讀的課程,課堂裡她們都學過這方面的知識,還知道國內最有代表性的是李銀河院士的書《虐戀亞文化》。
“嗯...其實我也有點m的傾向...”池小小斟酌著語言,她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顧夏,繼續小聲說,“不過這個其實是分很多種的啦!我不喜歡被鞭打滴蠟什麼的戀痛,但是想被像寵物一樣對待,就比如現在跪在你面前會讓我感到很開心,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還有點喜歡別人的腳...”
“腳?”顧夏忍不住問。
“女孩子的腳...”池小小小聲說。
“你是拉拉?”顧夏打斷她,問道。
“不是!我是m嘛...就,只是喜歡別的女孩子的腳,因為這是人最下面的部位,但我喜歡的話,就會感覺很屈辱又很舒服。”池小小小心翼翼,“特別是顧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
顧夏沉默了。
“所以呢?”許久,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憐的池小小,輕聲發問。
5
“所以...顧夏...我想碰一下你的腳...”
池小小還是艱難地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她接著就跪在地上,低頭看著顧夏的鞋子,像是等待著自己的審判。
天色暗了下來。
不到十分鐘裡,顧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她是知道sm,可也是課上了解的一點點皮毛。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接觸到這個,還是因為自己四年的好閨蜜,同樣可愛的池小小。她感覺心裡一團亂麻,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小小,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她。
“那你碰吧。”許久,她輕聲說。
也只能答應了,看看會怎麼樣吧。她在心裡默默想。
這句好聽的聲音卻在池小小心中如同天恩。
她幾乎是馬上就把頭低了下去,把自己的鼻子貼向顧夏的鞋面,開始用鼻子輕輕摩擦。她的臉跟著貼過去,貼在小白鞋上面,用臉蛋去觸摸著顧夏的鞋子。
“顧夏,我幫你鞋子脫了哦。”池小小小聲說著,卻不等顧夏回應,雙手抓住,把顧夏的鞋子褪了下來。
一隻被包裹在薄白襪裡的腳露了出來。
池小小呆呆看著,接著把襪子也脫下,放在一旁的鞋洞裡,現在她雙手捧著顧夏一隻赤裸的玉足,嫩白柔軟,形態可愛。
她俯身下去,輕吻顧夏的腳背。
嘴唇一觸及顧夏光潔的腳背,瞬間一股柔軟的觸感傳遍全身,她
的嘴唇不離開腳背,就在上面移動著,慢慢往前,親向顧夏的腳趾。
她小口小口親著,不自覺將嘴巴慢慢張開,柔軟的香舌探出,在顧夏細嫩的腳背上舔舐著。她的姿態低微而卑賤,演繹著真正的“跪舔”,可是池小小感覺自己要爽死了,她願一生都如此,都跪著美女朋友顧夏的身前,捧著她的一隻腳用舌頭來舔。
她的舌頭沿著顧夏的腳背往下,探到腳趾處,慢慢捲起,嘴巴輕輕含住顧夏的大腳趾,這時候她感覺捧著的那隻腳一陣顫抖,顧夏將腳從她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癢…”顧夏低頭看著她,聲音輕而嬌柔。
6
夜色漫了過來,兩人一時之間卻無話了。
池小小溫順乖巧地跪在顧夏面前,跪在這個穿著jk制服的同年級大美女面前,顧夏一隻腳赤裸著在搖晃,腳背上還有她舔舐過的口水。
“呃…”最終還是池小小打破了平靜,“顧夏…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變態呀…”
她問的很小聲,帶著很複雜很複雜的情緒。
“是有點吧…”顧夏也說話了,“不過你放心,我首先肯定肯定不會和別人說,然後emmm…你真的喜歡?”
“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教育系的小富婆美女池小小喜歡這個,可要被笑掉大牙哦!”顧夏接著打趣道。
聽著好像是打趣的話,池小小卻把頭抬起了。
她認真的看著顧夏的臉,心裡滿是感動。
和顧夏做了這麼多年朋友,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大美女同學的性格有多好了。顧夏也是擔心自己的這種小癖好被別人知道,所以第一句話就是保證不和別人說。後面看起來是取笑她的話,卻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破尷尬,讓池小小不至於難堪。
顧夏就是這樣,又漂亮性格又好的人啊!
池小小仰頭看著顧夏,認真的說:“我是喜歡這個,可是也是分人的,顧夏你這麼漂亮這麼好看性格也好,我是真心願意跪在你面前像小寵物一樣依戀你…甚至想喊你主人。剛才舔你腳背的時候我是真的特別開心特別爽,這是我從小到大最快樂的時光了,很多年壓抑的慾望才得到釋放。顧夏我…我以後還可以這樣嗎?”
顧夏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個女孩眼睛裡閃爍晶瑩,正眼巴巴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期待和哀求。
“好啦,”她於是說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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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還是emmm我是你第一個這樣子做的人?
池小小剛把顧夏一隻白淨的腳趾含進嘴裡,就聽見這個大美女問的話。
“之前…也有吧。”池小小斟酌著思量著,小心地說著。
“哦。”顧夏應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前幾年家裡出事嘛…遺產交割那陣子住在舅舅家”池小小繼續說,“那陣子…感覺他們家挺不待見我的,就明裡暗裡各種欺負我,當時我和表妹睡一張床,睡覺的時候她總踢我,有時候早上醒的比我早,還用腳夾著我鼻子,用這種方法喊我起床。一開始我特別委屈,感覺被欺負也沒有人可以說,後面慢慢慢慢感覺被欺負好屈辱啊,又好快樂啊。後來早上我就算醒了也不睜眼,就等著我表妹用她的腳踩我臉夾我鼻子起床,特別…特別開心。後面程度更深了,我還會等半夜表妹睡著了以後下床,跪在床尾主動給她舔腳,一步步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池
小小的聲音越來越低,“不過除了表妹,顧夏你是第一個我主動坦白,主動想這樣的人了,因為你真的特別好特別好,你…你不會嫌棄我吧。“顧夏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吸收剛才池小小話裡的信息,很久後,她展顏一笑。
“好啦,你喜歡就喜歡吧,不會嫌棄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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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小鼻子一酸,幾乎要哭出來。
她破釜沉舟求一個機會,好在算是求仁得仁。
她低著頭,又聽見顧夏的聲音,“你要是喜歡這樣,就對我這樣吧,你舌頭這麼軟,給我腳腳按摩我也舒服呀,我就當我們教育系的小富婆給我免費做的服務好啦,不過正常時候,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池小小臉一紅,嗯了一聲。
顧夏又說,“可是…我們就要畢業了,我也要去找工作了,我們也不能玩很多次吧。”
“我養你!”池小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聲。
顧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急促望著她的池小小,搖了搖頭。
“我不想不勞而獲。”她說。
池小小咬著牙,想了一會兒,“那我們在學校邊上開一家店吧,開一家酒吧怎麼樣,顧夏你以前不是說想在生命裡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嗎,我們就開一家酒吧好了,遇見不同的人,聽他們的故事。”
顧夏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好啊。”她說。
“叫什麼名字呢?”顧夏又問。
池小小,顧夏。
“就叫…遲夏酒吧。“
9
時光飛速過去。
一八年的畢業季,池小小跪在她的美女朋友顧夏面前,袒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在那之後,她和顧夏在濱海大學旁邊開辦了一家酒吧,當然主要是她出的錢。
雖然顧夏一直推辭,可在池小小的強烈要求下,這家池小小出錢的酒吧成為她們兩個人的店,她們都是老闆。
一九年,酒吧剛剛開啟,可是隨著池小小不斷砸錢進去做著虧本買賣,生意越來越好,越來越多的學生來光顧著,不只有濱海大學的學生,還有大學城裡其他大學的學生。
隨著生意擴大,酒吧也在濱海大學裡招聘著酒吧兼職,在池小小開著的高薪下,許多的人都趨之若鶩前來應聘。這其中有為高薪而來,有為酒吧環境而來,也有人有別的目的。
二零年,遲夏酒吧的名聲完全打響,店面也不斷擴大,有大廳有舞池也有vip小包間,一到週末,酒池肉林。
虞卿,一位大二快結束的學生,已經在這裡兼職調酒師很久了。
她身高176,一頭長直的黑髮,身材火辣妖嬈,雖然很高但面容高冷精緻,骨相很好。
有很多人也是為了她過來,看著她素手搖晃酒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專注而嫻熟地調著酒。各種顏色的酒液在透明的高腳杯之中盪漾開,融合在一起又富有層次,酒裡像是有了靈魂。
來過的人都會記住她。
遲夏酒吧的兼職調酒師虞卿。
時光依然往前,二零年的夏天,大學城裡的大學生們放了暑假回家,而剛高中畢業的孩子們也有過來參觀遊玩的。
這天虞卿在吧檯裡調著酒,因為暑假酒吧人不多,她的工作相對清閒,這時候她聽見了腳步聲。
抬起頭,就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那雙眼睛純美又幹淨,鑲嵌在嬌美的面孔中,那張臉太美了,還帶著高中畢業的青澀,虞卿幾乎立馬就肯定,這是個剛高中畢業來大學城參觀的妹妹。
妹妹比虞卿矮了一頭,身高165左右,踮起腳好奇地看著虞卿調酒。她踩著一雙小白鞋,踮腳的時候纖細的腳踝白的晃眼,往上是筆直纖細的兩條腿。
虞卿微微笑了。
她從吧檯裡走出來,手裡搖晃著高腳杯,那酒杯中的酒液盪漾出動人心魄的顏色。女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酒杯裡的酒吸引了過去,接著彷彿被吸引進漩渦裡,她感覺思緒昏昏沉沉了,像是沉在了海里。
虞卿環顧了一圈,酒吧裡這個時候沒有別人,只有目光失去焦距彷彿被催眠了的、站在她面前的那個漂亮妹妹。
她於是將酒杯輕輕放在吧檯上,走到剛高中畢業的這個漂亮妹妹身前,屈軟著雙膝跪下。
她雙手撐地,認真地對著這位漂亮妹妹。
磕了一個頭。
第二章:調酒師虞卿
1
三年前。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這一天歡鬧得像是在過節——實際上也是節日。
沒過幾天就要高考了,學校為了讓大家緩解壓力,藉著兒童節的機會,組織了一系列解壓活動。
可是大多數人都是開開心心的,卻也有一小部分人還是滿面愁容,這當然有高考臨近的原因,也有其他的原因。
虞卿早就發現,自己的舍友吳嬌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都低沉著臉,像是吃了火藥桶。
虞卿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傍晚的課外活動課,虞卿看見吳嬌急急地往學校的小樹林裡跑去,也偷偷摸摸跟了過去。
在小樹林中間的一條長木椅旁,吳嬌陰沉著臉坐下,好像在等著人。
虞卿藏著一棵樹後面,悄悄看著。
不一會兒,吳嬌等的人來了。
來人是一個女孩,肌容勝雪,十八九歲的年齡,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面孔雪白精緻,漆黑的長髮順肩披下,頭髮上還帶著一點點溼漉,像是剛洗完澡。她上衣穿著校服,顯得青春漂亮,下身穿著緊身熱褲,露出雪白的兩條腿,腳上踩著一雙綠色的人字拖。
她撅著嘴,滿身清涼地走進實驗中學六月的小樹林,驅趕走整個夏季。
是她?虞卿好奇地看著。
2
“白雨靈,你還真敢來啊。”
吳嬌看著走過來的女孩,冷哼一聲。
白雨靈咬著嘴唇,皺了皺眉頭,她好聽的聲音在小樹林傳開,“吳嬌,我根本不想管你那些破事,是你一直一直煩我。都快要高考了,誰想和你煩啊。”
“哦?不想和我煩,那你別整天穿得這麼騷啊,勾引誰啊?”
虞卿在心裡打了一個問號,她想吳嬌這話說的就有些刻薄了,白雨靈這樣穿著只能說是好看,和騷可不搭邊,而且白雨靈這種校花妹子穿的清涼不好嗎,別說男的愛看了,她也愛看,甚至她更愛看。
不過吳嬌這麼說,難道是因為…?
“你神經病啊!”白雨靈忍不住罵了一聲。
“哦?我神經病,那也比你這種婊子好,規定穿校服你還穿拖鞋,不就是想給男人看嗎?呸,婊子。”
“…?”白雨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感到無語。
“我不是穿著校服嗎,又沒規定不能穿拖鞋,我穿是因為熱啊,誰跟你一樣整天想著勾引別人。”白雨靈嬌聲道。
像是不解氣,她又補了一刀:“你這麼氣不就是因為吳勇看我的腳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了我才知道的,這還怪我囉?”
虞卿一聽見這話,心中就明白髮生什麼了。
她和吳嬌是一個宿舍的,在高三(2)班,白雨靈和吳勇都是隔壁班高三(1)班的,吳嬌和吳勇是揹著老師的男女朋友關係。
昨天晚自習下課,可能吳嬌想去一班後門喊吳勇,就看見吳勇盯著白雨靈的腳在看,這下就氣炸了,自己的男朋友看別的女孩的腳,還目不轉睛全神貫注,這還了得。難怪一向脾氣柔柔弱弱的吳嬌這次這麼火大,用詞也髒了起來。
虞卿想,可是這是吳勇的錯誒,和白雨靈有什麼關係,人家校花妹子穿著拖鞋來上晚自習,造福人類,你不罵吳勇罵她幹什麼,還不是不敢對吳勇生氣,轉而把氣撒到白雨靈身上,估計今天也是吳嬌一直在煩白雨靈,所以課外活動課就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虞卿心想,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3
她這麼想著,人跟著走了出來。
走出來才意識到不對啊,我這麼早出場幹什麼?可是來都來了,她左右看了一下,從地上撿了根小木枝。
白雨靈?
吳嬌?
她們說話的時候,這裡一直有人聽著?
白雨靈忿忿指著吳嬌,嘴裡說著好哇你還叫了別人,說著就想走。
吳嬌心裡也奇怪,自己沒喊這個舍友啊,而且她的這個事情她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知道了丟臉的也是她自己。
於是吳嬌只是哼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
“等等等等,”虞卿朝著白雨靈的背影喊著,“我不是幫吳嬌的。”
白雨靈轉過頭,眼睛看了一眼虞卿拿在手裡的小木枝,她沒好氣地問:“那你來幹什麼?”
虞卿說:“我來散心,但是聽到你們說的所有東西了,剛才不小心走出來的。”
白雨靈:……
吳嬌……
氣氛尷尬起來了。
“其實我覺得…白雨靈沒有做錯啊,吳嬌你這樣罵有點過分了喔。”虞卿一副不怕事情變大的樣子,說道。
這話一出口,白雨靈的臉上微不可查閃過一絲得意,而吳嬌的臉色卻完全變了。
“虞卿!”吳嬌的聲音都開始抖,“你胳膊肘往外拐!”
“沒有啊,”虞卿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嘛…我是覺得白雨靈這麼好看,人好看腳也好看,她穿拖鞋不是造福人民群眾嘛,你男朋友吳勇肯定忍不住想看啊,看了以後可能心裡還在yy想去親一親舔一舔呢,很正常啊。”
白雨靈聽得呆了。
她認識虞卿,虞卿也認識她。
這兩人都是實驗中學全校有名的人物。
虞卿很高很美,170多的身高讓她無論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而且她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讓人想去依賴想去信服,甚至有人和她接觸過,卻想不起發生了什麼,總是就是美麗而神秘。
白雨靈按虞卿的說法,那是校花妹子,長相漂亮得全校聞名,高一被高三學長表白,高三被高一學弟表白的那種,追求的人從來不斷,坐在座位上就吸引全班人的視線。
但白雨靈想著自己和虞卿只是隔壁班,也沒有過多少交流啊,怎麼虞卿不幫室友來幫自己,而且剛才說的話怎麼聽怎麼…emmm讓人膨脹?
吳嬌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了。
居然說自己男朋友想去舔別的妹子的腳。
她指著虞卿,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虞卿還是自顧自地說著:“我沒有針對吳勇啊,雨靈這麼漂亮,穿著拖鞋腳這麼好看,她們班誰能忍住不看嘛,別說她們班男生了,女生
肯定也有很多偷偷看的吧,然後yy著趴下去親去舔,這不是很正常嗎?”
“婊子..婊子!”吳嬌指著虞卿也開始罵道,她聲音顫抖,“你這個婊子,難道你也想?”
“有點點吧。”虞卿低下頭看白雨靈人字拖裡白淨的腳,聲音顯得很坦然。
她膝蓋一軟,在白雨靈錯愕的目光和吳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跪了下來,然後膝行著到了白雨靈面前,低著頭認認真真看著白雨靈的嫩腳。
“舔校花的腳這種事,”她認真地說,“我當然很願意啊。”
4
吳嬌渾身發抖,已經說不出話了。
事情是像虞卿推測的那樣,她昨晚去找男朋友,卻看見吳勇盯著白雨靈的腳在看,她咬著牙,就站在一班的後門一直盯著吳勇,可是吳勇的視線也像是盯著了,盯在他班裡的白雨靈腳上。
直到吳勇轉過頭,才看見她,愣神了一下卻沒有解釋什麼。
她不敢罵吳勇,她的愛是卑微的,害怕失去,她只能罵白雨靈,這一整天她都在騷擾白雨靈,終於課外活動課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她沒想到虞卿也在,並且一直偷聽。
虞卿,她三年的室友,她們寢室的寢室長,值得信賴的姐姐式人物,漂亮,強大,全校知名。
她不想讓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可是走出來的人是虞卿,那還好。她想不管怎麼樣虞卿應該會為自己撐腰吧,自己已經夠委屈了,她知道自己遠遠不如白雨靈漂亮,可是高考壓力太大了,她只想借這個機會發洩。
可是虞卿跪了,直挺挺跪在白雨靈面前。
她聽著虞卿說,“舔校花的腳這種事,我當然很願意啊。”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
白雨靈退後了一步。
“虞虞虞虞卿,你幹什麼!”這個校花妹子嬌喝著。
“我沒幹什麼啊,”虞卿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這不是給我室友舉例子,說明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連我這樣同是妹子都想跪下來舔,她男朋友偷偷看你腳很正常嘛。”
白雨靈:……
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得,今天先遇見了一個潑婦,又遇見了一個瘋子。
隔壁班的美女虞卿,原來是個瘋子。
雖然心裡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膨脹。
“雨靈…所以給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虞卿跪在白雨靈面前,問著奇怪的問題。
白雨靈不說話。
虞卿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有趣。
“雨靈,白雨靈女神,白雨靈主人,讓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我都跪下來求你了,還要我給你磕頭嗎,嗚嗚嗚也可以的,我給您磕頭,求求您讓我舔一舔您高貴的嫩腳,求您了求您了。”
虞卿說著說著,真的朝著白雨靈磕起頭。
她的腦袋前面一點就是白雨靈踩在人字拖裡的赤腳,她磕著頭,像是在給白雨靈磕頭,又像是更卑微的,只是給這個校花妹子的人字拖和腳磕頭。
5
白雨靈想逃走。
白雨靈又不想逃走。
她覺得虞卿一定精神不正常,可是現在的畫面太讓人膨脹了。
一個和自己一樣有名的隔壁班的同齡妹子,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著頭求能舔自己的腳。
她剛才喊自己什麼,女神…主人…?
不由自主得,她順勢坐在另一張長木椅上,將自己的腳從人字拖裡輕輕拿出來。
虞卿跟著她的動作跪爬著過來了,目光炯炯看著她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的玉足。
白
雨靈輕輕頷首,似乎在示意著她。
於是虞卿捧起白雨靈的一雙赤腳,將她們舉過頭頂,接著仰起頭,讓這雙腳踩在自己臉上。一個少女柔軟的面頰完全嵌入另一個少女柔軟的足底中,跪著的少女輕嗅女神的足香,用自己的臉、自己的鼻子、自己的嘴唇按摩著女神的足底,接著她終於忍不住探出舌頭,溫熱的舌頭劃過腳底的肌膚,觸感像電流一樣迅速流過全身,兩個美麗的少女都在一瞬間呻吟了出聲。
她們沒有注意到,在這一聲嬌喘中,旁邊的吳嬌突然跪下了。
她們沒有在意。
6
“爽嗎?”白雨靈嬌聲問著。
“爽啊…爽…”虞卿呼吸急促,她捧著白雨靈的雙腳,舌頭一遍遍劃過足底,快速又猛烈,接著抱著白雨靈的雙腳,給白雨靈磕頭,“我好爽…謝謝…謝謝雨靈你的腳…”
“真的?”白雨靈追問。
“真的真的,”虞卿不住地磕頭,“雨靈你太漂亮了,你是校花你是女神,能夠舔你的腳我太開心了我好爽,其實高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給你跪過了,你不記得了吧?”
白雨靈:“?”
還有這事?自己還真不記得了。
她努力回憶,這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也跪爬到了她的身前,那個人把頭磕到地上,渾身顫抖。
“吳嬌…”白雨靈懵了。
吳嬌抬起頭,她的雙眼沒有了焦距,像是一隻行屍走肉,又好像被人催眠了,剝奪了自己的靈魂。
她抬起頭看了白雨靈一眼,好像看見了絕美的天使,又好像看見了不容褻瀆的女神,她心裡空空蕩蕩地,只能不停地朝白雨靈磕頭。
一下又一下,跪在白雨靈面前,磕著頭。
白雨靈害怕了。
“吳嬌…”她聽見虞卿的聲音,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夢裡的森林,一遍一遍迴盪著,於是靈魂也跟著那個聲音飄飛,飄飛…
“白雨靈漂亮嗎?”虞卿幽幽的聲音。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空洞,像是人偶在回答,她跪在白雨靈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漂亮..雨靈..好漂亮…”
“雨靈的腳漂亮嗎?”虞卿幽幽問。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
“那吳勇為什麼看雨靈的腳呢?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呢?”虞卿的聲音好像惡魔。
“因為雨靈的腳漂亮,所以吳勇在偷偷看,他不但想看還想親想聞想舔,我也想…我也想舔雨靈的腳。我在磕頭,我在給雨靈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雨靈我不應該罵你,我怎麼敢罵你,你是校花,而我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給你磕頭是為了求你能讓我舔你的腳,讓我服侍你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舔你的鞋子也可以…雨靈,雨靈主人。”
吳嬌的聲音一開始還很空洞,可是慢慢語氣裡多了情緒,她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她抓住白雨靈放在地上的那雙綠色人字拖,伸長舌頭開始舔起鞋面,一遍一遍,如痴如醉。
白雨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同齡少女,吳嬌正低頭瘋狂地舔著她的人字拖,看不見神情。而虞卿卻抬頭看著她,她想起虞卿說的話和剛才的表現,像是魔鬼在引誘吳嬌,她又想起虞卿拿在手裡的木枝和說早就跪在她虞卿面前過,自己卻全然沒有回憶。
她大概知道了什麼,於是看向虞卿。
“催眠?”她問。
7
“主人好聰明,每次都猜中。”
虞卿聲音軟軟的說道,“給主人磕一個頭吧。”
她隨即乖乖地給白雨靈磕了一個頭。
“每次?”白雨靈敏銳地發現關鍵詞,“你連我也催眠了?很多次了?”
“當然啦。”虞卿承認。
“第一次是高中開學,我去各個班轉了轉,然後就看見雨靈你了。你真的特別漂亮,漂亮到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跪在你面前來表達崇拜。那天你吃了晚飯在學校裡散步,一個隱蔽角落我就給你下跪了,膨脹嗎?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名字,不瞭解你其它,只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就像現在一樣,就像小狗一樣跪在你腳下,給你磕頭、鑽胯、舔鞋、脫襪、舔腳,你那時候的表情也和現在一樣,又錯愕又得意,畢竟我也很好看吧,給你做這些事你雖然害怕,但還是很膨脹哦。”
“當然結束了以後,我催眠了你,讓你不記得這些事了。後面在學校裡,很多時間很多角落,同樣的事我做過很多遍,甚至我還特意創設許多場景,讓這些事變得具有’劇情’,我甚至還引導了很多人和我一起跪在你腳下,膜拜你。催眠,需要靠著物品,比如掛錶,木枝的效果要差一點,但也夠了。在人情緒最激盪的時候,成功概率最大,當然我可是高手喔,怎麼樣都能成功,無非花的時間多一點少一點。”
“催眠可以讓人聽我的做一些事,也可以在發生以後讓人忘記掉這些事,但是它還是會潛移默化在人的心裡埋下一點點種子的。你的一個舍友,估計已經成了抖m了,就是那種喜歡跪著當狗的屬性,你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是一天晚上我遛去你宿舍想要伺候一下你的鞋子襪子,順便給你舔舔腳,但發現你腳上已經溼答答了,還有口水的味道,肯定是你一個舍友在你睡覺時候偷偷舔的,至於是誰我不告訴你哦,這可是她清醒時候、沒有被我催眠時候做的事情。還有你,剛上高中的時候你可是穿的嚴嚴實實的,運動鞋襪子,哪會像現在這樣踩著人字拖光著腿去上晚自習,也是你背地裡被很多妹子跪舔過以後,心裡滋生出的種子發了芽。但我覺得嘛,你這種美女校花,就該是我們其他妹子跪拜的對象,可以舔到你的腳,是我們的恩賜啊。”
“等你上大學了,踩著拖鞋光著腿去上課,雖然沒有我給別人催眠了,但肯定還是有很多男男女女會去瞥著你的腳,幻想著yy著跪在你面前當小狗,舔你的玉足嫩腳,我就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可不是誰都這樣的,平常看人不爽,不管男女我是讓他們跪在我面前認錯的,只有你這種美女我才會另外對待,誰讓我是顏控呢,而且我的要求還特別高,實驗中學我認識的五屆裡,我可只給你跪過哦。”
“我虞卿,只跪絕色。”
8
當虞卿水了這麼多字的時候,吳嬌不停的舔著白雨靈的人字拖鞋面。
白雨靈坐在長椅上,默默聽著,思索著。
“我想問幾個問題。”她說。
“好,主人。”虞卿很乖。
“你對我這樣過幾次?”
“算上今天,一百五十四次。”
得,時間管理大師。
“像吳嬌這樣,你催眠過幾個妹子對我…這樣子過。”
“你班裡的和我班裡全部的妹子,年級其他班裡的二十九個,都挺漂亮的。學姐有三十三個,學妹有十七個。”
得,自己被上百
個妹子跪過,自己的腳被上百個妹子舔過,自己班裡的全部…還有虞卿班裡的全部。
白雨靈看了一眼舔自己拖鞋的吳嬌,之前還氣勢洶洶罵自己,原來之前就跪舔過自己,現在還在跪舔自己。
“最後一個問題,或者請求。”白雨靈說。
“主人,您說。”虞卿對著白雨靈磕頭。
“我感覺這樣有點膨脹並且…這次我不想忘記,”白雨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虞卿,聲音甜甜問,“可以嗎?”
虞卿低下頭,她說:“我想一想。”
9
時光飛逝,沒過幾天高考了,大家擁抱之後,各奔東西。
虞卿沒有飛遠。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畢業的她,高考之後成績優異,被濱海大學錄取。
她生活著,見千千萬萬人,路過形形色色的人生。
她喜歡玩弄人心,既然可以讓人忘記,那無論如何都不要緊,她也期待著能遇見曾經白雨靈一樣,驚豔她生命的小姐姐。
可是太難遇見了。
她虞卿,只跪絕色。
大二沒多久,她聽說學校邊開了家酒吧,兩位老闆都是畢業沒多久的學姐,裡面犬馬聲色,放蕩人生。
她去應聘了兼職調酒師,池小小學姐出手大方,太大方了,兼職的她,月薪三萬。
可是她確實是招牌,遲夏酒吧的調酒師虞卿,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她也愛調酒,看顏色一層層盪開,就像人心中的角落,層層疊疊,人心實在太有趣了,光明與黑暗交融,面具下面全是秘密。
而且酒杯搖晃間,早已催眠人入夢。
調酒師虞卿?她笑。
是催眠師虞卿。
直到二零年暑假一個午後,酒吧里人很稀少,一個看起來剛高考完來大學城逛的漂亮妹妹走近她,她拿酒杯的手又有了搖晃的理由。
她微笑著走出吧檯,搖晃著酒杯,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漂亮妹妹面前跪下,認真磕了頭。
她虞卿,當跪絕色。
又過了幾個月,暑假過去,到了二零年下半年,她已經升到大三了。
一個週末晚上,她如往常兼職,被老闆池小小學姐叫到了後面,那裡站著一個女孩,抱著一隻吉他,正在自己撥弄著。
她想起是暑假的那個妹妹。
池小小學姐對虞卿介紹道:“這是季小雨,你大一的學妹,來兼職駐唱的。”
她又對季小雨說,“這是你虞卿學姐,大三的,我們的招牌調酒師。”
虞卿看見季小雨轉過頭,對著她甜甜地笑。
“虞卿姐姐你好,我是小雨。”
第三章:駐唱季小雨
1
2020年9月1日,星期三。
濱海大學的開學季,熱鬧無比。路上多得是爸爸媽媽陪同來的孩子,他們正帶著好奇又憧憬的目光,打量著這所美麗的校園。
也有一個人來的。
季小雨拖著行李箱走在路上,略微有些炎熱的天氣讓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頭髮也微微溼了,垂落在肩側,半掩著精緻好看的臉。
她小步小步邁著步子,嘴巴也微微撅起,好像是搬行李太累了。
於是路邊馬上有好心的學長趕過來幫忙。
季小雨沒有拒絕,只是甜甜地說謝謝,看著學長像想要表現自己一樣將她的行李箱扛在肩上,小跑著扛到她的宿舍樓下,又幫她搬上樓。
在宿舍門口,季小雨笑容甜美,朝著學長揮了揮手,看學長滿臉通紅想要說話,卻又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聲音甜美,說著:“謝謝學長啦!”
等到
學長撓了撓頭,心裡砰砰跳著下了樓以後,季小雨轉過頭來,推開自己宿舍的門。
……
濱海大學號稱濱海市最美的學府,佔地面積遼闊,每年招收的學生眾多,學校裡青山綠水,風景優美。
宿舍樓掩映在一片翠竹之間,環繞著明澈的湖水,景色絕佳。
女生宿舍A區10棟712室,季小雨拖著行李箱,推開了門。
宿舍是四人間,其他三個舍友都已經來了,正在一邊鋪床一邊聊天,聽見推門聲,她們便齊齊轉過頭來。
於是她們看見了宿舍門口的女孩,她身高163左右,長相很乖很甜,笑著露出兩個酒窩,她的身材纖細,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晃眼,漂亮的臉也是純白的,配上垂落肩側的一頭烏黑長髮,活生生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黑長直美少女。
就在她們打量著新舍友的時候,美少女也在打量她們。
嗯…一個室友長得還行,還有兩個…普普通通吧。
2
濱海大學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季小雨的床位是靠近陽臺左側,透過窗可以看見樓下的湖泊。
一邊鋪床一邊聊天,712室第一次見面的四位室友便算認識了。
那個長得還行的室友叫劉媚,另外兩個普普通通的室友叫龍套室友A和龍套室友B。
稍微整理了會宿舍,時間就到了中午,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喊著季小雨一起去吃飯,季小雨卻搖搖頭拒絕了。
“你們去吃吧,我早飯吃得太飽了,還不是很餓。”她聲音軟軟說。
“好吧。”方媚和另外的室友們走了出去。
季小雨看得出來,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這三個室友對她印象都不錯。當然嘛,自己又漂亮又愛笑,不管男生女生都很容易對自己有好感。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享受一點世界的優待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季小雨睜著自己好看的眼睛,在心裡理所當然地想著。
第一次見面的室友們走遠了,季小雨脫下穿的運動鞋,脫下襪子,將自己一雙嬌美可愛的小腳踩在床底帶來的小拖鞋裡。
她踩著拖鞋到宿舍的衛生間,四個女孩剛才把這裡簡單打掃過了,大家的洗漱用品也擺放好了。
季小雨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把劉媚掛著的那一塊洗臉毛巾拿了下來,扶著牆將小腳從拖鞋裡抬起來,她用劉媚粉紅柔軟的毛巾擦拭著自己走了點路的、微微出了汗的腳丫,臉上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
將兩隻腳都擦完了以後,季小雨將劉媚的毛巾重新掛好,若無其事地爬上自己的床,將兩隻小腳從床鋪的橫欄縫裡伸出來,玩著手機。
她一邊晃盪著自己小巧漂亮的雙腳,一邊哼著歌。
3
劉媚她們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季小雨躺在上鋪床上,背靠著牆壁,雙腳伸出欄杆晃盪著。
她們的視線裡可以看見那雙漂亮小腳的白嫩腳底,還有側面白皙柔軟的弧度。
不由自主地,三個人都多瞟了一眼,不過很快又將視線移開。
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三個人聊了會天,自然也說到呆在寢室的室友季小雨。
——黑長直美少女,很漂亮,很好看,這就是全部的評價,雖然每個人可能都會有點點小自卑,甚至有點點酸,可能還會想為什麼不和自己一起吃飯,是嫌棄自己嗎?可是沒有一個人說話裡有抱怨有指責。
都讀到大學了,還是頂尖的學府,她們都知道,漂亮的女孩是有特權
的,就算這個美女新舍友對她們態度冷淡點她們都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簡單的接觸下來…感覺季小雨人也挺好的?
就連那雙在空中晃動的雙腳都嬌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看幾眼,雖然馬上就要移開視線…畢竟哪有開學第一天,就有盯著美女室友的腳丫看得嘛!
……她們又不是變態!
4
開學第一天平淡地過去了。
712室的四個女孩一起在食堂裡吃了晚飯,又逛了校園,聊了一會兒以前的事。
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在想,季小雨可真不錯,沒有一點恃美而驕的姿態,可能中飯確實是吃不下吧,又或者她不吃中飯是在減肥。
回到宿舍,累了一天,關燈後無話。
時間在寂靜中顯得特別漫長,約莫凌晨兩點的樣子,季小雨睜開了眼睛。
她仰躺在床上,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接著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踩著上下鋪的臺階下了床。
她從自己的運動鞋裡掏出白天穿的襪子,輕輕踩在劉媚的椅子上,踮起腳剛好和劉媚的上鋪齊平。
她捏住自己的襪子,放在劉媚臉的正上方,看著劉媚睡夢中平靜的呼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
十來秒後,彷彿是累了,她從椅子上下來,將自己的襪子塞回鞋洞,推開玻璃門來到陽臺。
踩過的椅子當然沒有去擦。
陽臺上一片黑暗,夜色清涼如水,這片天空對季小雨來說是初見的陌生。她對著陽臺上望過去的樹影和湖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竹笛,輕聲吹奏。
聲音從竹笛的孔洞裡飄出來,清澈輕巧,融化在夜色中的樹影裡,散落到A區宿舍樓無數個寢室中。
在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一人的景色裡,季小雨的思緒來到從前。
5
五年前,季小雨初二。
那時候她真的又漂亮又乖,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剛剛對異性有感覺的男生們也開始對她拘謹起來,用唯唯諾諾來表示喜歡。
可是這惹得她寢室的那個小太妹不開心了。
小太妹睡她下鋪,長得也挺好看,只可惜不讀書,初二就已經和各路“社會人”談起情情愛愛來了。
季小雨是有點怕她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太妹也確實開始針對了她,拉著班裡和宿舍女生孤立她,做一些在她現在看來特別幼稚可笑的事。
比如說,在她每次踩著欄杆爬到上鋪的床時候,小太妹會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另外一隻手放到嘴裡哈氣,再去撓她敏感的腳心。
比如說,早上醒來她準備穿襪子,小太妹會等她穿好一隻以後突然拿走另一隻不給她,讓她急的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
最過分的一次,她下了晚自習回到宿舍,小太妹們喊著其他室友一起把她推到小太妹的床上,控制住她的雙手,小太妹半蹲半跪在她身前,把她的鞋子襪子都脫掉了,一個勁地撓她的腳心。
其他的室友都在笑,得意的笑。
只有她在掙扎,卻癢的發笑,兩隻腳掙扎著亂踢,好像踢到一片柔軟,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沒有人說話,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踢到小太妹的嘴唇了。
自己的腳底,在掙扎時候,踢到了半蹲半跪在她面前的小太妹室友的嘴唇。
她當時害怕極了,可是小太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招呼著大家上床睡覺,那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穩,直到週五放學,小太妹說你先別走,有話要說。
她害怕地站在開水房
的牆角,看著面前的小太妹,小太妹的神情也是一副糾結的樣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然後居然在她面前跪下了。
這一跪突如其來,嚇了她一大跳,後來小太妹說了什麼季小雨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說之前欺負她不應該,跪下來是誠懇的道歉,不過請季小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要她好看。
小太妹還說了一句,你的竹笛吹的真好聽。
那竹笛是季小雨從家裡的木箱中翻出來的,找到以後就很喜歡,擦拭乾淨後她總是帶到身上,寢室裡她也吹過。
小太妹跪著給她道歉這件事,季小雨當然不會說出去。不過那之後小太妹確實沒有欺負她了,甚至別的女孩子孤立她的時候也會出來幫她說話。而且季小雨感覺到小太妹對她更不一樣了,初中是允許週末住校的,但小太妹每個週末都泡在網吧,從來不會住校學習。
可那次之後…季小雨發現了,自己每次住校,小太妹也跟著週末留宿,彷彿就是為了她。
終於在一次寢室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週末,她試探著說了一句自己睡覺很死,別人怎麼動都動不醒以後,她去上鋪睡了覺。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她都彷彿昏昏沉沉真的要睡去,這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腳底被一個柔軟的東西抵住了,那是一根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舔舐著。
睡在她下鋪的小太妹,週末留校的原因真的是為了她,為了在她熟睡以後,用自己的舌頭給季小雨舔腳。
她慢慢地睡著。
卻在黑暗中,彷彿有什麼甦醒。
後來初三,她沒有特意去留意了,卻偶爾還在半夜被癢醒,小太妹溫軟的舌頭划著她的腳心,盡責盡力地給她做著深夜舔腳服務。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啊…卻讓人很開心。
初中畢業升了高中,季小雨還有點捨不得呢,畢竟沒有那麼奇怪的室友了,會等自己睡著以後低賤地舔自己的腳,可是…
自己也可以主動在室友睡著以後,讓她們無意識做些低賤的事吧?
也會很開心,不是麼?
6
夜風裡竹笛悠揚,季小雨笑了笑。
她可是乖孩子,自己這樣子又不是做壞事,是“獎勵”給其他女孩子嘛,自己的襪子可只給劉媚聞,其他的兩個室友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就是應該有一些特權嘛。
在大學開學第一天,季小雨夜半睡去。
沒過多久,新生軍訓開始了。
季小雨申請了去文藝隊,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曬在太陽底下站軍姿,而是坐在辦公室裡,配合著拍攝做宣傳片。
晚上回到宿舍,三個舍友都灰頭鼠臉的,臉也曬的一天比一天黑,她還是精力充足,畢竟別人軍訓的時候,自己在空調房裡吹了一天了嘛。
不過舍友們可能真的累了,晚上睡著以後怎麼都不醒。哪怕季小雨充滿好奇地爬上劉媚的床,用自己漂亮小巧的腳丫輕拍劉媚的臉蛋,劉媚也沒有醒來。
甚至還在打著呼嚕,彷彿做著美夢。
軍訓過半,文藝隊要去給連隊做表演。
說是表演,還是露天的,只不過是訓練的中途,列陣的方隊看文藝隊的人唱歌跳舞。
看過來的眼神可都是帶著羨慕和嫉妒。
畢竟文藝隊的人普遍顏值都高,加上她們沒有曬太陽,和飽受軍訓摧殘的普通學生一比,對比感就更強了。更何況文藝隊不是長得漂亮就能進的,還要懂得才藝。
季小雨會
的是唱歌。
站在方陣前面,季小雨毫不怯場,甜美的聲音唱著歌謠。
她看著面前的方陣,人們大多都是盤腿坐著,比她低上一頭。可是她唱著唱著,就看見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
左邊那一側靠前部,緊靠在一起像是好朋友的兩個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從她開始唱歌就出神看著她,接著交頭接耳,後面就從盤腿坐著悄悄變了姿勢,變成了跪姿,彷彿是悄悄地想給季小雨下跪。
環顧了一圈,好像挺多男生,還有不少女生都成了跪姿,在方陣中不起眼的,面朝著季小雨跪著。
她的聲音依然清悅平穩,笑容卻越來越甜了。
來這所大學,心裡很開心呢。
7
軍訓過後,正常的大學生活開始了。
季小雨的室友們慢慢發現,季小雨甜美的外表下面,確實藏著任性、藏著公主病的樣子,可是她們倒也不好說什麼,像公主一樣漂亮的女孩兒,有公主病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十月份,季小雨去學校外面的“初夏酒吧”應聘兼職駐唱歌手。
酒吧老闆,18年畢業的、比她大了六屆的池小小學姐在聽她唱了一首歌后,當場拍板定下來,更開出月薪3萬的天價,只要求季小雨每月抽六個晚上來酒吧暖場駐唱,平時空的時候也可以過來幫忙。
季小雨笑嘻嘻答應了。
在這裡,她認識了已經大三的兼職調酒師學姐虞卿,虞卿學姐身材高挑火辣,漂亮的臉淡漠疏遠,但對她卻很好,像對小妹妹一樣關照她。
池小小學姐還給她置辦了專門的衣服裙子和鞋子,讓她唱歌的時候可以換一身打扮,一間酒吧裡,甚至有了她和虞卿專門的更衣間。
季小雨沒有在意。
在一次週末的晚上,季小雨在吧檯上方唱著歌,享受著下面的尖叫和歡呼時,池小小偷偷打開更衣間的門。
裡面是季小雨和虞卿換下來的日常衣物,是她以月薪三萬招聘的兩個母校美女學妹白天穿在身上的衣物鞋襪。
她合上門,緩緩跪了下來。
膝蓋挪動著膝行過去,在虞卿和季小雨的鞋子前面跪好,這兩個學妹都比她小了好幾歲,青春靚麗又漂亮,自己開著天價招聘她們兼職,卻只是為了…
池小小把頭叩向地面,匍匐在地給學妹們白天穿著的鞋子磕頭。
她的眼神迷離了,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接著俯身下去,將鼻子探進季小雨的鞋子中,用力聞嗅著裡面的氣息,舌頭也跟著伸出來,在鞋洞中胡亂舔舐著。
意亂情迷中,池小小沒有聽見更衣間輕輕的開門聲。
8
虞卿面帶微笑,看著酒吧的老闆,自己的學姐,跪在地上眼神躲閃慌張的池小小。
池小小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呆滯地看著虞卿將她扶起,撣去她膝蓋上的灰,柔聲和她說不要慌張。
在更衣間裡,虞卿和她說了許多。
於是池小小知道,虞卿在某種程度上與她居然是一類人,早在暑假第一次見到季小雨時,虞卿的頭便磕在了季小雨鞋子前的地上。
但是虞卿和她不一樣,虞卿只跪自己認定的絕色,連她問起虞卿對顧夏有沒有興趣時,虞卿都搖了搖頭。
“顧夏學姐是很漂亮,人也特別好,算是系花級別的大美女了,而且還是女生特別多的院系一年都未必出一個的這種級別。”虞卿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但我總感覺…還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呢。”
池小小
於是知道了虞卿,知道虞卿其實是一個特別心高氣傲的女孩,只對自己特別仰慕的那幾個女生有俯首跪地的慾望,季小雨是其中一個,高中時期虞卿隔壁班的校花也是其中一個。
池小小不由輕輕嘆了氣,她可是要嚴重很多,嚴重到看見顏值過得去的妹子膝蓋就軟了,想要跪在妹子腳下,用這種低賤來撫平內心的靈魂。
曾經大學畢業的時候,她跪在閨蜜顧夏腳邊,和顧夏說自己只對自己表妹和顧夏有這種抖m的想法,其實她對可多人都這樣呢,顧夏和她認識了六七年,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和顧夏說呢。
池小小又問虞卿為什麼和自己坦白,不怕自己說出去嗎?畢竟是虞卿發現自己在更衣間做的這種事,虞卿是怎麼樣的人,只要自己不說,她池小小是知道不了的。
虞卿只是神秘一笑,說池小小學姐你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秘密,在這一間酒吧之中,不也是很有趣嗎?
是啊,在濱海大學旁邊這所已經小有名氣的酒吧裡,已經畢業的美女老闆池小小和顧夏,還有來兼職的在校學生虞卿和季小雨,她們的關係是很有趣。
顧夏只知道池小小的事,知道池小小想做自己腳邊的一條小狗。而池小小,想做的卻是顧夏、虞卿,季小雨她們所有人的小狗。虞卿和池小小互相坦白,自己卻也匍匐於季小雨身前。而年齡最小的季小雨一無所知,漂亮甜美,不知道自己是老闆池小小和學姐虞卿跪舔的對象。
更衣間裡依然能聽見外面的歌聲,季小雨拿著話筒,在下面一聲聲的尖叫和吶喊聲中,聲音純美,宛如天籟。
虞卿推開更衣間的門。
她從吧檯裡調了一杯酒,慢慢走向季小雨,酒吧裡坐著的少男少女們看著她走動的身影,發出又一波尖叫。
她面帶微笑,無視著那些尖叫聲,走向季小雨。季小雨這時候剛好一曲歌畢,接過虞卿拿來的酒吧,仰頭喝下。
虞卿笑著,拿過季小雨的話筒,在季小雨疑惑的目光中慢慢蹲在她的身前,又接著雙膝跪地,將話筒舉向季小雨的唇前。
季小雨微微錯愕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拿著話筒仰望著她的虞卿,又環顧一圈酒吧裡坐著的眾人,輕輕動了動嗓子。
再一次歌唱。
9
遲夏酒吧的故事還在繼續。
酒吧裡每一天都有很多人來,每一天也有很多人離開,除了濱海大學的學生,還有越來越多的其他大學的學生過來喝酒聊天。
池小小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放置了一個盒子,裡面如同樹洞一般,讓來人寫下心事與故事。
喝酒的人大多有著故事,藏在心裡和酒裡,在這裡大家都不認識,於是很多人寫下心中的秘密,放在酒吧角落的故事箱中。
這些故事偶爾被酒吧裡的客人翻閱,偶爾被池小小撿起看一看。
這一天,她從角落的酒吧故事箱裡撿起一張打印紙,上面用楷體寫得滿滿當當。
她剛看了一個開頭,心忽然撲撲跳了起來。
“酒吧的姐姐,或許還有陌生人,你好。
我寫下這封來信,是聽說在這裡可以傾吐心事,忘掉心中的難過和不愉快。
我沒有心事,卻做了一件很變態的事。我沒有難過和不愉快,反而有畸形的扭曲的快感。
這件事發生沒有多久,但卻一直憋在我的心裡。我不
能和任何身邊的人說,但是不說又好難受,憋在心裡要憋死了。
所以我用打字機打了下來,放在酒吧故事的角落,不管有沒有人看見,至少我說了出口,至少我說出了我那變態的故事。
當我開始準備打字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在顫抖,在興奮,我就像做了壞事以後悄悄和樹洞炫耀的小孩一樣,可我做的不僅僅是壞事,是更變態更變態的事。
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樣變態下賤的女大學生啊,趁著自己社團那個比我小一屆的漂亮綠茶學妹在睡覺的時候,趁著她夜裡在我們社團辦公室沙發上睡覺的時候,我居然跪在沙發邊,跪在她的腳邊上,脫下她穿著的鞋子襪子,像一條狗一樣去舔她腳心處黏糊糊的腳汗…
可我我好興奮啊…學妹的腳汗好好吃…我還對著睡夢裡的她磕頭感謝…
在最開始……
……
……”
酒吧篇番外:一個陌生女孩的來信“……
學妹是我招進社團的。
當時她來我們社填報名表,我看她又漂亮又有禮貌,一口一口學姐,那時候我就對她記憶深刻了。
後來給她面試的也是我,那時候剛入秋,她穿著簡單合身的上衣,短裙下面露出兩條纖細雪白的腿,腳穿著一雙小白鞋。
她身高不高,但身材的比例太好了,腿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我都忘了我是什麼心情,有震撼,甚至還有一絲自卑。
那次面試說了什麼問了什麼我全忘了,反正把學妹招了進來,我想可能那時候我心裡就埋下一顆奇怪的種子了吧,後面的日子裡它只是不斷生根發芽。
剛開始的時候,學妹很乖很甜,我們社團裡的幾個學長學姐都很喜歡她,可是慢慢的,到了第二個學期,她開始對社團的活動不上心起來,佈置的任務也完成得很慢,社團裡其他大一的學弟學妹也暗地吐槽她性格有點茶。但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在意,畢竟學妹長得好看,而且對我們學長學姐還是很乖很講禮貌。
快放暑假的時候,我們社組織了一次團建。
那天在外面找了一個民宿,玩了一整天,白天玩狼人殺打牌,晚上看電影,還住在民宿裡。民宿屋子很乾淨,進去是要脫鞋的,有些人乾脆連襪子也脫了,光著腳穿民宿裡的拖鞋。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學妹的腳。
她的腿特別漂亮,又長又直又白,平時我也見過很多次了,每一次見到都很羨慕。但那次是我第一次見到學妹的雙腳,她的腳三十六碼左右,小巧雪白,漂亮精緻,讓我忍不住一直瞥著看,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的,小心翼翼呆在她身邊,視線不斷瞥著她踩在拖鞋裡的柔軟光滑的腳背。
第二天早上我們回去,大家在門口換鞋子,我看著學妹抬起腿,給雙腳穿上襪子,再穿上鞋子,那一刻我突然無比無比後悔,我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在後悔,昨天晚上半夜裡大家睡覺的時候,為什麼我不偷偷來玄關這裡,我想聞一聞學妹的鞋子,我想聞她白天穿在腳上的鞋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頓時各種奇怪的想法接連冒出,我坐在回去的車上,臉漲得通紅,腦海裡那些念頭揮之不去,我感覺學妹好高貴,好漂亮,我居然想聞她的鞋子,我甚至,甚至還想,想…跪下去抱著她的腿,去…去親她的腳。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念頭,我不是女同拉拉,身邊也不乏對我示好
的男生,以前也有喜歡欣賞的男孩子,不過自己沒有談過戀愛。我沒有對其他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在我大二即將結束的時候,對這個小我一屆的學妹,卻產生了這種離奇的念頭,我感覺自己瘋了。
可是這個念頭揮之不去,那次團建結束以後我們回去了,但我對學妹越來越關注,她的臉也很漂亮,但一雙腿實在太出眾了,在夏天晃得耀眼。有一次在社團辦公室只有我們兩個,我打印的一張紙飄飛了,我蹲下去撿,這時候我看見學妹就坐在辦公桌前背對著我,看不見我的動作。
我又看見她細長白嫩的雙腿,下面是一截纖細的腳踝,雙腳踩在小白鞋裡。我蹲在地上,鬼差神使做了一個動作,我背對著學妹,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她太漂亮了太高貴了,我沒有別的念頭,只是想給她下跪,好像這樣才能表達我的崇拜。我又想起團建的那一個晚上,我好後悔沒有去聞她的鞋子,那一刻我好想不管不顧爬過去,爬到學妹面前,給她磕頭請求讓我去舔她穿在腳上的小白鞋。
她會怎麼樣呢?會用她好看的眼睛帶著疑惑看著我嗎?會羞紅臉罵我變態嗎?會一句話也不說慌忙逃走嗎?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做,我只是跪了一秒鐘,就起來了。
只是和她說話的時候,我感到別樣的感覺,那種平時學姐學妹的關係,社團前輩和萌新的關係,從我偷摸著給她下跪開始,就已經變質了。
哪怕她並不知道。
到了第二年社團換屆選舉,學妹留在社裡當了副社長,我也留下了。其實我大三學業壓力挺大的,但我留在社團的原因完全因為是學妹。
學妹到了大二,性格越來越茶了,不止一個人這樣說她,而是越來越多的人背地裡都會悄悄這樣議論。甚至有流言說她最喜歡勾搭有女朋友的那些男生,等他們分手以後又愛搭不理,對女生更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反正就是挺茶的。
可是我不在乎,我已經徹底成為學妹的顏狗了,從上一次偷偷給學妹下跪以後,我越來越多次地偷偷給她下跪,最刺激的一次甚至在我們開例會的時候,我裝作東西掉地上了,跪在坐我對面的她面前。
但我不滿足,一年前那次團建給我帶來的後悔太大了,我留在社團就是因為學妹,就是在等一個機會,我想等今年大家再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想悄悄去舔學妹脫下來的鞋子,我感覺這樣才能表現我對學妹的崇拜。
可是團建沒有等到,就在前幾天,我等到了另外的機會。
那是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會渾身顫慄、無限激動、興奮到極致的兩個晚上。
在那兩個晚上,我和學妹一起呆在社團的辦公室,籌備我們社新年的活動。她做了一點點活就不想做了,想要休息睡覺,我讓她別回宿舍,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害怕,於是她心安理得睡在社團辦公室的沙發上,留下我開始幹活。
從她在沙發裡躺下的那一瞬開始,我的心就開始猛烈跳動起來。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境遇,和自己崇拜的漂亮綠茶學妹待在一起,而她就要睡著了,那些深藏在我心底的陰暗念頭一個又一個冒出,不受控制,我幾乎無法集中一絲注意力,只能大口大口吸氣,來撫平焦躁的內心。
沒有過幾分鐘,我就輕輕轉過頭。
學妹側躺在沙發上,身子微微蜷縮起來,
頭朝著沙發裡面,只留給我一個背影。她脫了鞋子沒有脫襪子,我看見沙發尾上她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甚至還能看清她襪子微微皺起的褶皺。
我喊了喊學妹的名字,她沒有回應我。
我又等待了幾分鐘,直到再也忍不住。
我從電腦前的椅子上輕輕走了出來,在社團辦公室冰冷的地上跪下,朝著學妹一步一步挪動膝蓋膝行了過去。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被尖刺扎著,我感覺無可描述的巨大快感籠罩了全身,讓我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我終於膝行了過去,跪在學妹側邊。
她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歪歪斜斜擺在沙發旁邊,擺在我膝蓋前面,小小的鞋洞彷彿幽暗的深淵,把我全部心神都拽了過去,我跪在地上呆呆看著,大半年裡潛藏的期待全部化成了激動,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俯身下去,把臉貼在她的運動鞋面上,鼻子湊近她的鞋洞,聞嗅起裡面的味道。
我的動作好像是在給她的鞋子磕頭,這種屈辱不堪的動作卻給了我絕大的快感,我感覺學妹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而我雖然是大她一屆的學姐,卻只配匍匐在她腳下,甚至我還不敢,我只敢在她睡著以後,匐匍在她的運動鞋下,感謝上蒼給我的恩賜。
那股悠遠深沉的味道從學妹的運動鞋裡溢散出來,被我鼻子猛烈地嗅聞著,接著穿過我的身體進入我的肺中。女孩淡淡的腳味和體香,輔佐運動鞋自己的味道,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我感覺自己沉醉了,只想一生一世跪伏在學妹在運動鞋前,聞著這股味道。
可是…真的是喜歡這個味道嗎?
還是…?
我抬起頭,看著學妹的後背,她身軀嬌軟,雙腿細長,烏黑的長髮隨意披開,在沙發上勾勒出絕美的背影。
我分明崇拜的是這個小我一級的學妹,她沒有做任何事情,就俘虜了我的心神,我想跪在她面前,我想聞她的鞋子,我想舔她的腳…我這個大她一屆的學姐,只想跪在這個漂亮學妹腳下,去舔她的腳。
我開始給她磕頭,一個又一個,情不自禁,我把臉湊近她白襪腳底,聞著她腳底淡淡的氣味,我還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她的白襪,我太擔心她突然醒來了,可是那無與倫比的慾望之下,我剋制不了內心的衝動。
就那樣,我過了第一夜。
後半夜我也趴在辦公桌上睡覺了,那時候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在極度的興奮和憧憬下我慢慢睡著,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第二天我和學妹幾乎是同時醒來的,她從沙發上轉了一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穿上鞋子。
我心裡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她怎麼會知道同一個社團的學姐居然會趁她睡著做了什麼呢。她把雙腳踩進鞋子裡,綁好鞋帶,那雙鞋子我昨晚聞舔了多久呀,只一雙她穿在腳上的鞋子,就是暗地裡我頂禮膜拜磕頭的聖物。
白天,我們各自回宿舍補覺去了。
學妹可能是補覺了,而我在做其他事情。我託醫學院那邊的朋友,要來一些安眠的藥粉,據說是給失眠症的患者服用的,泡水以後喝了會陷入深度睡眠,怎麼喊也喊不醒。
第二夜,昨晚的工作還有一些沒有完成,我和學妹又回到辦公室準備通宵幹活,趁著她去衛生間上廁所的間隙,我悄悄把安眠藥粉放進她的水杯裡。
學妹回來了
,她擰開水杯喝了幾口水,過不了多久,我看著她露出疲倦的樣子,腦袋一下一下耷拉著,像是啄米的小雞。
“學姐…我又有點困了,我先睡一下哦。”她和我說。
我當然是說沒事啦你去睡吧,其實我就是在等待著她的睡著。
和昨天一樣,她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喊了幾聲學妹的名字,她一動不動,全無反應。
我知道,是安眠的藥粉起作用了。
我跪下,爬到她的身前,輕輕搖晃她的手臂,她還是一動不動的,沉沉睡著。
我心裡幾乎有遏制不住的狂喜。
她的運動鞋和昨天一樣,襪子也沒有換,是那雙白色厚底的襪子。我把臉貼上去,用自己的臉蛋感受她襪底的質感,酥酥癢癢的,溫暖又舒服。
我像小狗一樣跪在學妹身邊,用臉蛋蹭她的腳底,接著慢慢移到嘴唇處,我親吻著她腳底的襪子,感受心裡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
她還是沉沉睡著。
我接著脫下她的襪子,露出她光潔可愛的一雙小腳,那雙腳多可愛呀,白皙柔嫩,形態美好,我幾乎看得呆住了。睡夢中的她怎麼也想不到,光是自己身體最下面的一雙腳,就將她的學姐給完全俘獲了。
我的膝蓋還跪在地上,手裡還握住剛從她腳上脫下的襪子,眼睛像釘子一樣直勾勾看著她的腳,我沒有多餘動作,只是這樣,就感覺渾身酥軟,下體微微溼了。
在夜晚和情慾的作用下,我將學妹的襪子塞進嘴裡,然後跪地給她磕頭。
我給她磕了一個又一個頭,從對著她的後腦勺,到對著她後背,到對著她雙腿,到最後恭恭敬敬給她赤裸的雙腳磕頭,在這個過程中我嘴巴里塞著她的襪子,一直咀嚼品味,我從來沒有一刻這樣興奮過,我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雙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我的舌頭劃過她溫暖的腳底,劃過她細嫩的腳背,含著她嬌小的腳趾,啃咬她的腳後跟,我癱跪在地上,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那個夜晚,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夜,我發誓我永遠不會忘記。
白天醒來,學妹又是渾然不知的樣子,還是很乖地喊我學姐,說自己睡的早,辛苦我幹活了。她越這樣,我心裡的興奮就越多,這種隱秘的陰暗的快感蠶食著我,這幾天我都在回味,在回想。
我好想和人說,分享我這種喜悅,可是這樣變態的事,我又能和誰說出口呢。
所以我寫下這封信,放在酒吧的這個故事角,有緣人如果看見,就讓你知道這所城市某個大學有個大三的女孩,在她漂亮綠茶學妹腳下,度過怎樣下賤又興奮的兩夜。
如果這個故事讓你噁心,那也說抱歉啦。”
……
……
池小小看完這封信,雙頰血紅,身體興奮的顫抖,她沒想到自己的酒吧故事角,居然也有這樣的故事。
打開電腦,她從層層的文件夾裡找到一個聊天軟件,登錄進去。
她找到一個備註是“Z大人”的ID,將這封信拍照以後以圖片的形式發送了過去,然後聊天框裡輸入一句話。
“Z大人,可以找到來源嗎?”
幾分鐘後,對面回覆了。
“看完了,應該不是濱大的。沒想到其他學校也有這麼大膽的人,其他大學的話,來源不太好找到。”
“好的Z大人,那您後續有什麼安排嗎?”池小小又問。
對面這次回覆的很快。
“暫時沒有安排,你加大投錢,繼
續發展學校裡的[輕音舞社]吧,許輕音雖然也有錢,比你還是差多了。”
輕音舞社嗎…池小小看著屏幕,想著這一兩年來在學校裡扶持的那個社團,還在裡面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