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
“咚咚咚!”
“請進!”
“清姐,這是這個月最新的財務報表,您過目!”
清姐,本名何清,是本市財政廳的二把手,年僅三十五歲,海歸博士學歷,空降到這裡已經兩年多了。
“嗯!放那吧!”
“您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說話的是個樣貌清秀的年輕人,張揚,今年剛大學畢業的他入職這裡已經一個月了。
這個頗有天賦性格幽默的男孩深得單位女人們的喜愛,但大家都知道,這個可口的小鮮肉,早就被何清預定好了,正好最近有個機會,可謂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辦公室西服,翹著腿看著侷促不安的男孩。
惹火的身材配上穿著黑絲的長腿,十分誘人。
“咕!”
張揚不敢抬頭看女人那如鷹般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望著那誘人的黑絲,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上個月國家下了政策,要裁撤一定量的政府人員,廳長昨天還和我說裁撤的人員必須是三十歲以下的,這樣方便他們再就業,同時給予足夠定量的補助以示惋惜!”
“清姐,我!”
全財政廳三十歲以下的人只有他一個,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算是白痴都能理解了。
張揚家裡很貧窮,為了考上公務員這個鐵飯碗他付出了很多,他當然知道能進財政廳工作的人家裡或多或少都有點能耐,這種時候不管對誰進行裁撤和調動都會對何清造成影響。
除了他!
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社會工作經歷幾乎為零的農村窮小子,欺負起來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廳長的命令我也沒法違背啊,而且補助給的很多再就業時還會有很多的相關優惠政策,你還年輕,不如?”
高傲的丹鳳眼撇了一眼那顫抖的如同篩糠一樣的男孩,她輕笑著。
權力能帶給人快樂,何清也不例外。
“求,求您!網開一面!”
“求我可不一定有用啊?況且,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
猶豫片刻,只聽噗通一聲,張揚雙膝呈九十度跪在地面上,額頭距離何清的高跟鞋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幾乎與地面平齊。
“求求您了!清姐,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求您一定不要裁撤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不不不,我不需要牛馬這種畜生,我需要的,是一個奴隸!”
“奴隸?”
張揚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當然理解何清是什麼意思,他甚至覺得,能給何清這種高學歷高地位的官員做奴隸,好像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哪怕是做奴隸,張揚也是在高攀何清。
“先起來好好想想吧,不用著急,今天下班前給我個答覆就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慾望,說不定,我們兩個正好合適呢!”
她用飽含深意的話語戲謔的說著,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為了錢,為了生活,為了農村的父母,或者說,為了這一紙城市戶口,等等一系列問題都能夠在這裡得到解決。
張揚有不得不留在這裡的理由,哪怕是放棄自己的尊嚴!
....“你想好了嗎?”
“是,清姐,我願意做,您,的奴隸!”
臨近夕陽,眼神堅定的男孩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最終選擇投向惡魔的懷抱。
“看到它了嗎?去把它打開!”
何清指著角落裡的攝像機說道,如同惡魔的低語。
清秀的男孩顫抖的用雙手打開攝像機,隨後侷促而又卑微的跪
在何清的面前。
錄像的角度很刁鑽,只能錄到張揚跟何清的腿,她是個很嚴謹的人,絕不會在細節上出現偏頗。
既然獵物已經進入了圈套,那麼剩下的,就是把他降服並且給他的靈魂套上枷鎖。
“我自願成為主人的奴隸,永生永世供主人驅使,我的靈魂和肉體都在這一刻起屬於主人,我將永遠遵從主人的意願直到世界盡頭!”
說完,他喘著粗氣用自己乾燥的嘴唇親吻女人的高跟鞋尖,隨後奉承的低下頭顱,完成這既是儀式又是枷鎖的最後一步。
何清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踩在男人的頭上,揉捻著,欣賞著他屈辱的神情,無聲的笑了。
攝像到此結束。
這個名為張揚的男人,將從這一刻起,迎來新生。
。
奴隸的四肢都被套上無形的鎖鏈,惡魔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
“脫衣服!全脫光!奴隸是不配穿衣服的!”
張揚猶豫片刻,看著何清玩味的眼神,開始低下頭窸窸窣窣的脫光了衣服。
一具赤裸精狀的肉體暴露在女人的視線內。
“身材不錯啊!給我把鞋脫了!”
“不許用手!”
她一把踢掉男人毛手毛腳的爪子,滿眼鄙夷,好像在看什麼渣子一樣。
“用你的嘴!”
“是,主人!”
他紅著臉,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跪在上司面前,用嘴給她脫鞋?
男人笨拙的靠近那雙魅惑的玉足,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那是腳汗凝固揮發後散發出的惡臭。
雖然穿著絲襪,但他仍然能透過這抹黑色看到裡面女人肌膚上那些不斷湧動的汗珠。
何清是易出汗體質,可這也太誇張了?
酸臭味的液體如一記重錘打在張揚的腦袋上,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暈厥,可感受到頭頂迫不及待的冰冷眼神後,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雙手輕起捧著女人的腳踝,倒是像個虔誠的教徒,隨後側過腦袋咬住高跟鞋的鞋跟,很輕易的把絲足的最後一層遮羞布撤下。
在如法炮製的褪下第二隻鞋子後,何清那標誌且誘人的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終於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看來我真沒看錯你啊!這麼熟練,平時一定沒少舔女人的鞋子吧!賤貨!”
“嗚!”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天賦,可能張揚的天賦就在如何服侍女人上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個清秀的小男孩被自己染成黑色的樣子了,看著他一點點在自己腳下墮落,一點點淪為慾望的奴隸,一點點的被折磨到慟哭崩潰!
“舔!”
何清深吸一口氣,優雅的足弓掠出完美的弧度。
它擺在男人面前如同一件藝術品。
除了,味道!
這種酸臭混雜著陳年酸菜的令人作嘔的腳汗味是怎麼和眼前這種藝術品掛鉤的?
張揚瞪大了眼睛,沒有高跟鞋的掩飾,那股味道瞬間在辦公室散發開來,刺鼻的味道讓他忍不住乾嘔,但在殺人的目光中,最終他也沒有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要麼作為這個女人的奴隸生活,要麼離開這裡回到鄉下種田。
一不做二不休。
張揚輕喘著氣,張嘴含住了何清的左腳,惡臭瞬間從足尖散發到嘴裡,他感覺好像吃到了比榴蓮還要臭一百倍的東西。
“要是敢吐出來,我就把視頻發到網上去!給我好好舔!”
何清毫不在意,反
而赤裸裸的威脅著。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是弱者乾的事情,她,可根本用不上!
不等男人主動,她拽著張揚的頭髮將他朝自己身前帶,散發酸臭氣息的黑絲玉足筆直的插到男人的口腔深處,好像沒玩夠一樣,她幾乎要將自己的腳趾捅到男人的嗓子尖。
劇烈的衝擊讓張揚口水直流,突然被插入帶有難聞氣味的異物讓他本能的乾嘔,但在何清的威脅下他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像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反抗不了,那就嘗試享受吧。
他張著嘴發出嗚咽聲,女人的腳掌在他的舌苔上不斷摩擦,絲襪的磨砂質感讓人有些著迷,可這樣也將大量的凝固汗液和汙漬帶到了張揚的嘴裡。
汗臭味夾雜著灰塵像是小時候吃的跳跳糖一樣分批次的在他嘴巴里炸裂開來,騷臭的味道讓他差點翻白眼暈倒。
雖說如此,他嘴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停,靈巧的舌頭舔舐搜刮著何清玉足上的異物和灰塵,粘稠的汗液讓他們與絲襪融合在一起,極難清理乾淨。
“嗚嗚嗚!”
他嗚咽著,希望能休息一下,酸臭的汗液已經充滿了他的口腔,他拼命的清理著,舔舐著,但女人腳上的味道和汙漬好像永遠不會消失一樣。
甚至在他的服侍下好像還慢慢增多了。
“主人,我不行了!”
“嗚嘔!”
在劇烈的氣味刺激與何清的虐待下,張揚終究還是沒有抵住身體的本能,將黑絲一口從嘴中嘔出。
哩哩啦啦的口水從他的嘴邊流下,好不淫蕩!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何清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她露出邪惡的表情,當著張揚的面脫下了那折磨他好久的絲襪,即使經歷了口腔的清洗,仍然能聞到那刺鼻的酸臭汗味,簡直難以想象,何清的這雙絲襪到底穿了幾天?
“今天晚上,把絲襪套到頭上,聞著我的氣味自慰,然後發視頻給我看,懂嗎?如果你敢不老實,這個視頻馬上就會出現在全國各大黃色網站上!”
男人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種表情,這種表情的名字,叫絕望!
....“嗚嗚,哈哈!”
皎潔的月光照在地面上,一灘灘半凝固的白灼散落在地面上,張揚喘著粗氣靠在床上。
“為什麼?為什麼啊?”
他懊悔的捂著雙手,明明自己已經給何清錄過視頻了,可為什麼身體會不受控制的聞著她那堪稱惡臭的絲襪射精啊?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一直以來張揚都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
可他現在乾的事情,哪件與正常人沾邊呢?
顫抖的雙手,猩紅的雙眼,以及高頻率射精導致隱隱痠痛的精囊,而造成這一切的,只是何清的一雙散發惡臭的絲襪而已。
事物都有兩面性,一個心裡正常的普通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對著別人的絲襪發情的!
“我!”
他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圓月,心裡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會,終於昏昏沉沉的睡去。
.....人們常說男女在一起通常是因為互相吸引彼此的磁場所導致的,那麼張揚與何清現在的關係應該也大抵如此吧!
因為是副廳長的原因,何清的辦公室很大,相對應的,她的辦公桌也很大。
平時的話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腿會有種俯視他人的感覺,同事們私下裡都叫她何女王。
可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何總,這是您上個月的工
資條!”說話的是會計小張。
“嗯,謝謝!”
“何總,請問您是換椅子了嗎?”
“啊,確實!原來的椅子不太舒服,感覺做那種椅子會跟大家產生隔閡,不太好!”
何清的椅子比平時低了不少,而且好像還沒有椅背?
小張雖然好奇但領導的事她可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索性還個笑臉就轉身離開了,殊不知這種行為還給何清在普通員工心中漲了一波人氣。
她走後,何清還是沒有抑制住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此刻在她屁股下面的哪是什麼椅子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她屁股下面拼命扭動身體的正是她可憐的奴隸張揚。
張揚的整個身體在何清的要求下正呈一種極其不規則的方式強行扭曲著,全身赤裸的他仰面倒撐著身子,大概與馬戲團表演人員做後空翻時分解的某一個動作類似,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完全一樣。
可憐的陰莖孤零零的聳立在胯下,往上看直到頭顱之前都是一馬平川,光滑的皮膚健碩的身材,唯一讓人疑惑的可能就是那有些離譜的出汗量。
張揚的身體在大量出汗,並且渾身顫抖,晶瑩的汗珠從側腰流下滴落到地板上,倒是讓這男人多出了幾分出水芙蓉的感覺。
“舒服嗎?賤貨!”
何清穿著的還是昨天那套職業裝,她甚至連內褲都沒有換,就是為了今天給張揚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不能說是教訓,應該說是給她的奴隸好好上一課。
讓這個可悲的男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生活!
沒有快樂,沒有慾望,只有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他將在何清的體液和氣味中溺死,他將何清的手中化繭成蝶,獲得新生。
“嗚嗚嗚!”
可憐的張揚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回應何清的調侃,女人的整個重量毫不猶豫的壓在他的臉上,何清的屁眼正對著張揚的嘴,至於鼻子,當然是給他味道最好的陰戶了!
女人享受著胯下舒適的人體座椅,哪怕是真皮沙發都沒有辦法和人臉的觸感相提並論,在加上那時不時為獲得一線生機而不斷掙扎的呼吸聲,這些微弱的氣流彷彿在給何清的下體還有菊花坐著按摩,這個世界還有比人臉更好的座椅嗎?
“怎麼不說話啊?”
何清調戲的看著自己胯下,她能感受到張揚每次呼吸都裹挾著自己私處的味道,她已經半個月沒有洗過下面了,那味道,想必很好聞吧!
“嗚!嘔!”
除了那幾乎要把他脖子壓斷的重量外,他的口鼻都被何清的屁股牢牢限制住,張揚一張嘴就能聞到何清下體和菊花混合在一起的難聞異味,雖然沒到惡臭的程度,但也到了正常人能接受的生理極限了,這是一種臭雞蛋混雜著腐爛啤酒的味道,他每一次在女人扭動的菊穴下所獲得的微弱呼吸都帶有大量的這種氣味。
簡直令人反胃到能吐膽汁!
但張揚卻沒有任何辦法,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僅不能反抗何清,不僅要忍受著何清對自己毫無下限的羞辱虐待,他甚至還要像個傢俱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保證自己的主人不從自己的臉上掉下來。
他要為自己獲得的利益付出代價,不管這個代價他能不能接受,現在都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何清只是象徵性的調戲幾下這可憐的奴隸,她不喜歡用言語去摧殘一個人來獲得快感,她崇尚返璞歸真,一切自然而然水
到渠成,尤其是在享受這方面。
“呵!”
“嗚嗚,主人,求求你!”
看著身下的男人陷入徒勞拼命的掙扎,何清突然有了種玩弄螞蟻的心態,折磨他的意志讓他在自己的胯下生不如死是不是會更好玩一點?
在她何清臀部肌肉刻意緊縮的情況下,張揚從嘴巴獲取口氣的途徑被徹底封死,長期健身讓何清的臀部肌肉十分發達,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在何清收縮的屁股下被擰成一個小縫隙,屈辱和疼痛一併湧上心頭,這個農村出來的堅強男孩,在何清一上午的摧殘下,已經冒出了朵朵淚花。
現在他只剩一個鼻子,女人身體前傾,將褲子的拉鍊打開,比剛才濃郁十倍的氣味如一道激流直衝張揚鼻腔,那刺鼻的氣味彷彿帶有強烈的腐蝕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在氣味所到之處不斷扭曲,變得異樣。
他怕自己在這夾雜尿騷汗液腥氣的惡臭薰陶下徹底失去嗅覺,他怕自己真的會死在何清的胯下,死在她體液汗液的凝固物之下。
他好怕!
何清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玩弄的心裡。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過分!
張揚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他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
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何清的屁股傳了出來,他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何清繃緊的肌肉下,不斷有肛門難聞的氣味和某些難以言喻的固體顆粒物掉入他的嘴裡,僅僅是說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張揚後悔萬分。
“no!”
男孩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
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何清的胯部徹底壓在張揚的上半張臉上,緊緻柔嫩的絲襪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鬆手讓我掉下去了,後果自負哦!”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好好呼吸!我可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個高冷的女人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重歸緊湊的工作中了,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張揚無力的掙扎著,任憑他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何清的屁股彷彿粘在他身上一樣,他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何清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某些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張揚,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隱忍直到翻身的那一天。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他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在何清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張揚只聽見
一聲嘎巴聲,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
“你說你在哪?”
他正像條小狗一癢蜷縮在何清的辦公桌內,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他暈過去之後,何清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張揚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他醒來的前一秒,那佈滿腳泥的酸臭固體黑絲還在他的臉上坐著揉踩。
奴就是奴,哪怕暈過去了,也要為主人服務,為主人工作。
死在主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主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這就是何清的道,要怪,就怪張揚攤上這麼個固執強勢的冰冷女主吧!
“過來!”
張揚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黑絲襠部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她。
是的,他連何清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他主人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他招手。
回來吧孩子,回來,這才是你的歸宿。
濃郁的氣味勾引著張揚,他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生活有時就是這麼無奈。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張揚的臉上。
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何清的陰戶融為了一體。
何清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的空缺。
他不是雛,他知道主人的意思是什麼!
“還有三十分鐘下班!如果你不能在那之前滿足我,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
他感覺身上的枷鎖套的更牢了。
“不行,我必須抓緊時間!”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他,張揚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何清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詭異的口感和炸裂的氣味,機會難得,他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但,,他失敗了!
“不要妄圖挑釁我的威嚴!賤人!”
何清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張揚的腦袋,讓他無辜的臉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
她享受的是折磨和享用男人的過程,至於自己的性慾,不過是她用來滿足自己施虐欲的附加品罷了。
冰冷無情,高傲睿智,何清能做上這種位置,肯定捨棄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對不起,主人!”
張揚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個機器一樣,一切以何清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這個文質彬彬的大男孩正在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我還能找對象嗎?我這樣的人還有未來嗎?
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留下,張揚忍不住啜泣。
張揚的靈魂在何清的折磨下已經瀕臨崩潰,吊著一口氣完全是因為遠在他鄉的父母。
“不,不管她怎麼折磨我!我都必
須留在這裡!”
他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
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張揚盡心盡力的服侍下,何清雖然沒有高潮,但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此刻距離下班還有五分鐘。
大量的淫水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他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頭上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三個字如一記重錘打在張揚心裡,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這個可憐的男人,忍受了一天的折磨,忍受了在女人胯下的無盡羞辱,最終,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刻,破防了。
他心如刀割,淚如雨下,但卻根本無法反駁何清的任何要求,你心裡怎麼想,你的情緒又會怎樣變化,那都不重要!他明明是個人,但地位恐怕還不如何清養的一條狗!
他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男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但身上的女人卻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她甚至沒有什麼快感可言。
連正常女人被伺候舒服的反應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不需要性高潮,性滿足這種東西,讓張揚舔陰,只是為了更好的羞辱他,摧毀他而已。
“,為什麼?”
在將最後一點淫液吃下後,張揚抬起頭軟弱無力的看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的主人說。
他不懂,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
難道世界上真的有以蹂躪折磨他人為精神食糧的變態存在嗎?
“我讓你伺候我,只是為了看到你崩潰的樣子和迫不得已的嘴臉而已!至於性高潮,那種東西恐怕只對你這種低賤的男人有影響吧!看看你的陰莖吧!”
何清仍然沒有看他,彷彿預知了一切。
其高傲冰冷讓人忍不住跪拜折服,她殘忍的手段和無敵的心境讓張揚聞之色變。
可悲的男人低下頭,發現原本萎靡的陰莖竟然不知何時勃起了,甚至海綿體膨脹的要比以前大的多,他從未見過自己的陰莖可以堅挺到這種程度。
豔紅色的龜頭不斷冒著前列腺液,一抖一抖的,好像在祈求著更多。
祈求什麼呢?
當然是何清的羞辱折磨,是她骯髒惡臭的汗液淫水,是她羞辱的話語和蔑視的表情。
“呃呃!”
“你早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廢物!”
溫熱的玉足一腳踩在張揚的陰莖上狠狠的揉捻著,他下意識的發出舒適的呻吟,早已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在觸碰到絲襪的一瞬間便打卡了射精的開關。
大量的白灼液體像水槍一樣從馬眼射出,一浪接一浪的全部打在何清的黑絲襪玉足上,原本骯髒的腳,現在多增添了一絲淫蕩的感覺。
張揚抽搐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活像個犯了病的癮君子,嘴裡嗯嗯啊啊個不停。
我在臭絲襪的觸摸下射精了?
在這空氣中都瀰漫著女性騷臭味的情況下,在滿嘴都是女人淫液的情況下,我被她踩射了?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揚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擊毀,他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只希望能求得何清的一絲一毫憐憫,不要在摧殘他了,放過他脆弱的內心
吧!
女人沒有任何表示,像個遇見頑童渴求玩具的家長一樣,眼裡只有冰冷和戲謔,她甚至翹著腿欣賞起了這有趣的鬧劇。
沒想到竟然這麼不禁玩?
被白灼佈滿的絲足懸掛在半空中,意味不言而喻。
“舔乾淨!廢物!”
她朱唇微張,一口唾沫淬在張揚的臉上,打斷了他的哭泣,這鐵石心腸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崩潰。
就是要瘋,也必須把我給你安排的任務完成。
主人的命令永遠不得違抗!
“是,”
張揚如夢初醒,何清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也不想知道。
帶著不屑的眼神,女人急不可耐的將被射滿精液的玉足捅入了張揚的嘴裡。
“要發出吮吸的聲音,把自己的精液全吃下去,這是我給你的賞賜!賤人!”
“嗚嗚!”
他哽咽著,突然的襲擊讓他險些嗆到,痠麻的舌頭裹挾著口水浸溼了何清的玉足,隔著絲襪的口感並不好,他搜刮著自己在主人腳上留下的惡臭精液。
啊啊啊!想想看,濃郁的騷汗味,口水味在加上自己精液的腥臭味。
這三樣東西混在一起所構成的粘稠物,簡直比吃鼻涕還噁心。
何清絲毫不在意,但張揚卻哭的更甚了,他邊哭邊舔舐。
淚水和鼻涕一齊流出來,現在的樣子可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即便如此,他嘴巴里的工作也絲毫不敢懈怠。
他怕受到更嚴厲更殘酷的折磨懲罰!
男人不斷髮出滋滋的吮吸聲,聽的何清十分悅耳,張揚拼盡全力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清理,不放過腳趾縫,整張嘴就像個抹角布一樣瘋狂進行著工作。
等他完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張揚把嘴裡乾淨的像水洗過一樣的黑色絲足吐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口腔。
精液,汗液凝固物,腳泥顆粒,還有淫水,骯髒下流,他嘴裡的味道恐怕不比何清的下面要好到哪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個冷眼看著這一切的女人所賜。
他低下頭顱,像具死屍。
沙啞的嗓音從喉嚨裡傳出,“主人,我完成了!”
“嗯!”
他得到的只是一具不冷不熱的嗯,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都是何清賞賜給他的。
“咳咳!”
任你如何示弱,我自巋然不動。
“明天週末,早上八點去我家!”
何清撇了那被汙穢覆蓋的身體一眼,淡薄的語言給張揚宣判了死刑!
“不要吃東西哦,不然我怕你吐出來!”
說罷,她登上高跟鞋,也不在乎那溼乎乎的腳踩在鞋裡舒不舒服,拉開辦公室的門就走了。
......一天之前張揚的眼神還炯炯有神,現在,他的雙眼只有無窮無盡的空洞。
空洞的讓人心疼,讓人畏懼。
是什麼樣的摧殘才能讓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生理和心靈上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啊?
他頹廢的癱坐在地上,周圍是人體散發出的各種異味汙穢,他不以為然,甚至連照照鏡子看一看自己樣子的想法。
要麼在沉默中前進,要麼在沉默中消亡...很明顯,他選擇了後者。
....“為什麼。為什麼洗不乾淨啊?”
因為你已經被打上她的印記了啊!
浴室裡,張揚瘋狂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可面對鏡子映出的畫面怎樣都是他沉迷於何清汗液汙穢的場景。
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好像粘在了他身上一樣,永遠,永遠都無法洗淨。
.....他躺在床
上,撇了一眼仍舊散發異味的黑色絲襪,汗液蒸發後發乾發硬的黑色襪尖,正對著他的鼻頭,每次呼吸,那種熟悉的酸臭味都會大股湧入肺部。
“咕嚕!”
“求求你,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啊啊啊啊!”
“哈哈哈,呵呵!”
.....他在次醒來,黑色的絲襪正套在自己的頭上,他竟然在酸臭絲襪烘焙過的空氣中睡了一夜,被子上一灘白灼的液體見證了昨夜發生的一切。
“呼!”
他深呼一口氣,選擇性的無視了眼前不堪入目的場景。
“我還有希望!”
張揚對著鏡子,強擺出一個讓人看了都感覺害怕的笑容。
他的精神崩的太緊了,在崩潰的邊緣來回滑動的感覺讓他想入非非...希望?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某高級小區的陽臺上,一個豔麗的女人看到張揚的身影后,嘴角彎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明明是一個美好的大晴天,可對於張揚而言,這一切與落日的餘暉沒有任何區別。
不管內心是多麼的牴觸和反抗,他都必須朝著固定的位置前進,人生有時就是這麼無奈。
“早上好,主人!”
“看到你的臉我覺得早上一點也不好,看到主人是隻問好就可以了?你那張哭喪的臉是擺給誰看的?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何清冷著臉放張揚進屋,剛關上門就抓著張揚的衣領把他頂到牆上。
她很不滿,但也開心,不滿的是張揚倔強的態度,開心的是太早屈服的奴隸就沒有政府嗜虐的快感了。
“對不起,對不起!”
上位者的氣勢完全壓迫在男孩的身上,呈碾壓之勢直接擊破了他脆弱的心裡防線。
可憐的身體顫抖了,現在的他已經軟弱到連打掉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的力量都沒有了。
“我想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週末!”
何清穿著居家的真絲睡衣,態度散漫,把張揚放下後他直接就跪了下來。
“心裡雖然抵抗,但身體倒是誠實了不少啊!”
她眯著眼想到,順手拉開了客廳的窗簾。
舒適的光芒打進屋內,讓張揚終於得以窺見惡魔居所的真實樣貌,與其他人家的佈局沒有任何區別,何清的家裡裝飾整體呈現冷色調,就連她穿的衣服也不例外,這一點倒是跟她在外面的表現十分吻合,不愧是冰山美人。
“跪下,把那身礙事的皮都脫了,難道還要我教嗎?”
“額,是主人!”
扭捏的身姿不管看幾回都讓人想笑呢,一想起張揚昨天整個人都散發出自己腳臭味的身體,何清就忍不住激動起來了。
對她而言,施虐是減緩生活壓力和自我滿足的一部分。
“跪好了!含住!”
何清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張揚雙膝併攏跪在她面前,熟悉的腳臭味襲來,在聽到何清的命令後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將那味道與外貌十分不符合的玉足含在嘴裡。
“嗚嘔!她為什麼在自己家裡也不洗腳啊!”
淚水唰一下就從張揚的眼角流出,這不是屈辱的感覺,這純粹是被異味刺激導致的眼淚分泌,沒錯,何清的玉足味道比昨天更大了,也不知是怎麼做的,她的腳上竟然隱隱約約帶了一種淫液乾燥後的味道。
這種味道順著鼻腔和舌頭對著他的感官進行雙重刺激,如同核打擊一樣給張揚脆弱的神經了來了一記重錘。
“難道
是?”
“沒錯,就是你的精液!”
頭上的女人彷彿會讀心術一樣,看著張揚難堪的表情一下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你不會覺得你昨天把我的腳洗乾淨了吧?之前偷的懶是要還回來的!沒有人教過你嗎,啊!”
筆直的足尖如同一把尖刀直接頂到張揚的嗓子眼,她發出戲謔的笑聲,男人在她腳下哽咽著,像是條上了岸的魚一樣無力的吐著白沫。
發酵過的汗液酸臭味腳臭味加上淫液的味道把張揚休息了一晚的大腦又一次擊潰了,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呵!”
“嗚嘔嘔嘔!”
過了一分鐘,何清抽出自己的玉足,張揚便馬上開始乾嘔,萬幸的是早上什麼也沒吃,根本吐不出來。
“我說了,你昨天偷過的懶這兩天全部要還回來!”
她指著客廳角落裡的一堆衣物說道。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張揚才發現那是一堆女士內褲和各種襪子,不知是不是幻覺,他好像能感受到自己被那堆骯髒的貼身衣物掩埋的場面。
就那麼慢慢溺死在主人的氣味裡吧!
“大上午的就不折磨你了!我還要睡個美容覺,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中午十二點把那堆衣服給我洗乾淨!”
何清的語氣不容置疑,一腳踢到張揚屁股上,他連滾帶爬的就挪到了絲襪內褲堆的旁邊。
一靠近就能聞到汗臭腳臭的味道,其濃郁程度讓張揚差點忍不住吐出膽汁來。
外翻的蕾絲內褲泛著黃色的尿漬,絲襪的襪尖無一不被穿到發黑發硬甚至凝固,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這些衣物到底穿了多久,張揚懷疑何清的襪子是不是正著穿完反過來又穿了一遍啊?
等等,洗衣服?
她會那麼好意一上午只是讓我洗衣服?
雖然這些衣服髒到令人難以下手,但用洗衣機還是很容易洗乾淨的啊?
“你不會覺得我是讓你用洗衣機或者用手洗吧?那樣的話我還要你幹嘛?用你的嘴,賤貨!客廳有攝像頭,別想偷懶!另外如果你洗不完或者沒達到標準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何清站起身,打開房間的門,背對著張揚說出這番話。
她的影子打在地面上,好似張牙舞爪的邪魔。
“哦,對了!我的標準就是,這些內褲和絲襪洗完之後要跟新的一樣,一點異味和汙漬也不能有!
”
高挑的身影背對著男孩做出一個祝你好運的動作,隨後砰的一聲。
房門被關上了!
空留下張揚一個人對著這些衣物發呆。
“這怎麼可能做的到?”
那令人作嘔的襪尖和褲襠,光是看著就感覺反胃不止了,現在竟然還要我去用嘴洗?
汗水從鼻尖落下,他別無選擇,像條瘋狗一樣將自己的身體埋進酸臭的汗液中。
噩夢開始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先賢的話竟然被他用在了洗女人的內衣上,還是用嘴,可真諷刺。
他捧著一條絲襪,如壯士斷腕將令人作嘔的黑絲乾硬襪尖含到嘴裡,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如同泡騰片在嘴裡直接爆炸一樣,他的唾液成為了融化汗漬的催化物,一層接一層如浪潮般的汗臭將他的舌頭直接覆蓋住,那些凝固的物體瞬間從襪尖轉移到他的舌頭上,隨後緊緊吸附在上面。
僅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張揚的舌頭就由粉紅色變成了黑色。
而且是泥濘的黑色,腳泥裹挾著酸臭味麻木了他的
味覺。
隨後則是口腔食道和腹部,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一股惡臭的反胃感從體內傳來,他強壓著這種感覺,合上嘴做出吮吸的動作,雙手抻著絲襪的另一頭,牙齒輕輕抵住襪尖,來回的在口腔內部摩擦,將那些骯髒的汙漬盡數吸入嘴裡。
“嗚嘔!我不行了!”
他終究還是屈服於身體的本能將黑絲襪吐出,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讓人看不出來到底是高興還是痛苦,這涕泗橫流的樣子如果被何清看到恐怕會直接動手幫他一把!
呼吸中都是女人汗液的騷臭味,視線被汗漬和尿漬覆蓋。
這就是我的人生嗎?
死在女人的臭味下嗎?
“額。嘔!”
他強忍著嘔吐感,又一次將絲襪吞下,好不容易在嘴裡涮了幾下吐出,在口水的清洗下,這條絲襪乾淨了不少,起碼汗漬凝固物已經基本看不到了。
“換一個吧!繼續洗絲襪我怕自己會暈過去!”
他顫抖的雙手放下絲襪,顧不上腫脹的陰莖,拿起了一條外翻的蕾絲內褲。
內褲可不是襪子,沒法含進去洗,只能一點點舔,把褲襠位置的汙穢融化然後全部遲到嘴裡去。
張揚閉上眼睛不去看泛黃的大片尿漬,一不做二不休。
伸出黑粉色的舌頭在內褲的外翻側來回剮蹭著,尿漬可跟汗漬不一樣,想用舌頭舔乾淨談何容易?
“拼了!”
他睜大眼睛,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內褲低在自己嘴上,以此借力讓舌頭像刷子一樣舔舐內褲上面的尿漬,腐爛啤酒一樣的味道衝進口腔,大片的尿漬在他用力的舔舐下化成液體進入嘴巴,鹹澀的口感倒是給他帶來了別樣的體驗。
可一想到這是女人的尿。
他竟然跪在地上拼命的去舔一個女人的尿漬,他就忍不住想哭。
“不對,這不止尿漬!”
“嗚嗚嗚!”
....“哦,發現了嗎?”
何清透過攝像頭冷笑著看張揚停滯的身體。
那幾條內褲都是她經期穿的內褲,上面到底除了尿漬還有不少東西。
“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加的料,可別浪費啊!”
她低語著,欣賞的看著男人無助的表情和屈辱的動作。
....“靠,!”
“嗬嗬嗬!”
他一口將含住的內褲嘔出,尿液混雜淫液的味道比汗漬衝了一百倍不止,越舔味道越大,越舔越讓人想吐。
“怎麼可能洗完啊?”
張揚回過頭看時間,牆上的掛鐘無情的走到了十點半,整整兩個半小時過去了,他才洗了一條內褲一條絲襪,剩下的一堆保守還有十條。
而且,味道一個比一個衝,汙穢一個比一個多。
他頹廢的坐在內褲堆中,無聲的啜泣著。
這時單純的男孩才發現,原來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何清哪裡是在睡覺啊?
她一定正坐在房間裡欣賞自己的醜態吧?她一定期待著自己絕望的表情吧?她一定想聽到自己哭泣的聲音吧。
“啊啊啊啊阿!”
張揚痛苦的嘶吼,眼淚一滴滴流出,打溼了眼眶。
他要瘋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一切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何清的任務和完不成任務的下場,整個人都被酸澀的汗液尿漬氣味等汙穢覆蓋,可憐的男孩竟然是以這種形式被打上何清的標誌。
真是可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癱軟的張揚並沒有任何行動,一切都是可憐的傀儡在做無意義的掙扎。
象徵權力的房門被
又一次打開,何清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到張揚身後,腳步聲踏踏像踩在他心上,每一步都好像在他的胸口刺出一個血窟窿。
“看來,你失敗了啊!”
“.....”
“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嗎?”懲罰兩字,她咬的很緊,彷彿一口咬在張揚身上。
“是!”
頭顱無力的垂下,他像條死狗一樣被拉到了臥室。
“你要幹什麼?”
昏暗的臥室裡,張揚抬頭看到何清手裡拿著一條內褲,表面的尿漬已經變成黃褐色,連它的主人都只敢用雙指夾著內褲的邊緣,其骯髒程度可想而知。
“當然是懲罰!”
她雙手像變戲法一樣撐起內褲,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到張揚的頭上,褲襠位置正對著他的口鼻,味道最刺激最衝顏色最深的位置完全淹沒了他的嘴和鼻子。
異樣的氣味傳進鼻腔,呼吸被阻塞,視線被遮擋,眼前一片漆黑。
除了主人的味道,除了從昨天開始一直陪伴他的,何清的腳汗味,酸臭味,尿液的味道。
“還不錯!”
內褲成倒八字套在張揚的臉上,顯得十分滑稽,看著他被迫大口呼吸被自己氣味淨化後的空氣的不堪而又被嗆到咳嗽的樣子,何清笑了笑。
“這才剛剛開始!”
她打開電視,上面正放著午間新聞。
張揚在她的命令下平躺在地面上,隨後何清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醫用擴口器,扒開內褲強行套到男孩的嘴裡。
涎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溢出,嗚咽聲從喉嚨裡傳來,黑粉色的舌頭上焦黃的尿漬和黑色顆粒狀腳泥清晰可見。
看著他口腔被迫張開的樣子何清就忍不住想要往裡吐點什麼!
“唾!”
“我好像沒有用過痰盂呢!感謝主人使用你吧,賤貨!”
粘稠的唾液拉著透明的絲線從女人的嘴裡吐出,在半空中了一條優美的弧度隨後掉入張揚的嘴裡,她欣賞著自己的唾液滑動到男孩舌尖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他身體內部的樣子。
“嘔!”
可憐的張揚不斷乾嘔著,拼命想要阻止這一切,但卻連嘴巴都無法合上,他這時多麼希望自己是條魚,要是能把這黏糊糊的東西當成泡泡吐出來就好了。
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已經開始讓他產生間歇性的幻覺。
“咳咳!”
“不要!”一聽到這聲音,張揚大叫不好,可被控制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唧唧的聲音,視線被封鎖根本看不到何清在幹什麼,但他能想象到。
不行,絕對不行!
可惜,為時已晚!
唾液在接吻時都會交換,吃別人的口水沒什麼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有些羞恥罷了。
但是,痰液就不一樣了啊!
既然是懲罰,那就一定要讓你備受折磨才行!
比之唾液粘稠了幾倍,暗淡的黃色流體被表面的粘液包裹著像一顆子彈射入張揚的口腔,即使無法合上嘴他也能從舌尖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
鹹澀的味道,帶著腥氣的濃痰彷彿與他的舌頭粘在一起,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這還沒完。
“唾!”
“唾!”
......何清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
她的濃痰好像永無止境,濃稠的粘液幾乎填滿張揚的口腔,痰液比唾液粘很多,很難順著舌尖自然而然的被吞進去,它們停滯在男人的口腔鑄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
連他纖細的嗓子都被何清的痰液填滿。
每次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是的,張
揚幾乎要被何清的濃痰溺死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恥。
“哦呀,好像下水道堵住了呢!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清了清嗓子,俯下身在張揚的脖頸處摩挲著,她在找食道與咽喉的交差口,只要摁下那裡,應激反應會讓張揚感到噁心隨後咽喉強制放大、屆時那堆成小山一樣的濃痰將會被這人體沖水馬桶一下吞掉。
“要開始了哦!”
嬌嫩的手指無情的摁到開關,張揚的身體瞬間緊繃反彈,發出嗝的一聲,咽喉被強行分開,大量的濃痰彷彿找到自己的歸宿,濃密粘稠泛著黃色的鹹澀液體黏連在一起緩慢的朝著男人身體蠕動著。
而且在這種粘液流動的過程中,張揚連乾嘔將其吐出的可能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徒勞。
他只能不斷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何清的控制下一點點,一點點的將巨量的痰液悉數吃進胃裡。
那人體口腔最骯髒的粘液在他的胃部不斷蠕動,被消化,最後成為他身體給養的一部分,真是太有意思了!
“哦,這可不行!要感受我的味道啊!”何清戲謔著看著他,隨後捏住男人的鼻子,這下他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如果不把剩餘的痰液全部吃下去,那麼他就會窒息而死。
“嗚額!”
為了活命,為了自己的生活,張揚竟然開始主動張開咽喉加速痰液的流動,他眼神渙散,淚水打溼了內褲。
他的心好像都被何清的痰液填滿了一樣。
.....“嗬嗬嗬!”
雖然吞下了全部痰液,但呼吸間的黏膩感卻不會消失,他感受著這些體液在自己胃部的蠕動,終於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倔強。
“求,求您,了!饒了,我吧!”
張揚無力的晃動著舌頭,用盡一切表達自己的屈服,可何清。
正在興頭上啊!
“都說了是懲罰,求饒也是沒用的!”
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即使隔著內褲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無情令人絕望。
你是個人,但你更是我用來享受和娛樂的工具!
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即使隔著內褲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無情令人絕望。
你是個人,但你更是我用來享受和娛樂的工具!
在我腳下,在我手裡,你沒有任何尊嚴和廉恥可言,你的一切都將被我踩在腳底,我的體液將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我的衣物將成為你活著的目的。
“不不不,你應該懇求主人使用你才對!話說回來,你應該還沒試過用這種方式喝聖水吧!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何清劈開腿矗立在張揚身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透過內褲的光芒。
他無能為力,只能屈辱懇求的呻吟。
但身上的女人,毫無反應。
“嘩啦啦啦!”
金黃色的尿流從女人的陰部流下,帶著巨大的動能墜入張揚的嘴裡,尿液的連續性和鹼性讓張揚感覺口腔在被不斷腐蝕,水槍一樣的尿液打的他舌頭生疼,這些泛著黃色散發出騷味的液體在他的舌尖打著旋隨後進入男人的食道。
“我這可是在沖洗你那下賤的嘴巴啊!要感謝主人啊賤貨!舔了那麼多的絲襪和內褲,又吃了那麼多痰,不好好清理一下可不行啊!”
她輕笑著,雙指比住尿道口,肆無忌憚的將尿液送入張揚的嘴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如縷。
起碼一瓶礦
泉水的尿液被灌入了張揚的胃部,男人的肚子在大量液體的灌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強迫喝女人的尿,做女人的痰盂,吃到肚子脹了?
有比這還要屈辱的事情嗎?
“竟然一點都沒有濺出來,看來作為一個廁所和痰盂你合格了啊!”
何清座在張揚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臉。
“嗚嗚!”
“自己拿下來,看在你沒反抗的分上我允許你喝口水!”
“謝,謝主人!”
張揚被折磨的精疲力盡,第一時間竟然是反過來感謝何清,看來他對何清的恐懼和掙扎已經深入骨髓。
“接好了!”
“嗚嗚!”
他下意識的張嘴,喝掉何清吐出的漱口水。
“嘔!”
被玩壞的男孩根本沒反應過來,這種時候喝水只會把嘴裡的味道放大數倍,無異於自尋死路。
“呵!”
“主人,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何清的騷臭味又一次席捲大腦,伴隨自己汗液的揮發他感覺整個人都被腳臭,汗臭和尿液的酸澀籠罩了,彷彿變成了一個籠中鳥。
籠子則是何清的壓迫和虐待,可憐的小鳥被折斷翅膀,屈辱的鳴叫著,但沒有人理會他。
“做夢去吧!除非你死,不然絕不可能!你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就算是辭職,那份視頻也足以讓你失去在社會活下去的資本,只要在我腳下才是你的歸宿!”
何清客官的分析毫不留情的打碎張揚的幻想。
他只能在這無窮無盡的羞辱中哭泣,鳴叫,但卻阻止不了這一切。
可憐又無助。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張揚都在何清的洗腦和語言羞辱中度過,他的心裡防線被一次又一次的碾壓,何清甚至把他的秘密全都套出來了。
當張揚跪在她腳下,抱著她的大腿嚎啕大哭求饒的時候,她只是狠狠的踢到男孩的肚子上,告訴他一切都不會結束。
.....“叮鈴鈴!”
“你的電話?”
何清一臉好奇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張揚的腦袋正被密密麻麻的臭絲襪包裹著,抖動的陰莖在女人的腳下顫抖,眼看著就要高潮了。
“嗚嗚,是主人!”
“那先去接電話吧!”
雖然對張揚殘忍,但何清是個十分明事理的女人,成熟的年紀和豐富的閱歷讓她做事始終保持一個合適的度,既讓張揚處於崩潰的邊緣又把那根弦拉的很緊不讓它斷掉。
就像皮影戲的藝術不在於木偶是否精細,而在於操控木偶的人。
“絲襪不許摘,就這麼接!”
“是!”
張揚翻開包,一看來電顯示,神情瞬間為之一震,那是他媽媽打來的。
“咳咳,喂,媽!”
他的聲音很虛弱,在何清一天的折磨和玩弄下,他的肉體和精神要到極限了,可面對自己的母親,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為了媽媽,他必須忍受這一切。
“揚揚,你怎麼了?為什麼說話這麼悶啊!”
你兒子這被別女人的臭絲襪裹的裡三層外三層的,說話聲不悶就見鬼了,張揚現在的腦袋活脫脫就是個罪袋,就差在上面貼個紙寫上何清的奴幾個字了,絲襪酸臭的汗味夾雜他自己瘋狂流出的汗液,被包裹的頭顱現在與處於生化武器的房間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額。我有點感冒了!媽,沒事我就掛了啊,有點累!”
“那你好好工作啊,千萬不要頂撞領導!絕對不能放棄自己的工作,有什麼困難
和媽說啊!”
“嗯嗯,好!我掛了啊!”
張母的話如同一把把小刀子在割張揚的心一樣,要是他媽媽看到自己正被她嘴裡的領導玩的生不如死不知會作何感想,即便如此,他仍然希望把自己的母親接到城市來住,仍然在何清的腳下苦苦支撐著。
百善孝為先,哪怕是自己墜入地獄,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在過那種苦日子了。
而這一切都被何清看在眼裡。
剛才二人的對話正好驗證了她的想法,雖然沒讓張揚開免提,但通過幾次交流她大概能明白張揚媽媽和他說了什麼,再加上入職時她仔細調查過張揚的檔案。
何清冷笑。
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不僅沒有讓自己脫離可怕的噩夢,反而進到更深層次的地方了。
只要他母親活著一天,張揚就要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一天。
“真是個孝子啊!”
她略帶諷刺的說著,翹著腿看著矗立在原地發呆的男人。
“生活所迫!”
他抬起頭,黑色的絲襪影響了他的視線,在模糊的視野中朝著何清的方向做了個討好的笑容,隨後跪下身子一步一步的爬回她的腳下,僅僅幾米的距離就讓張揚汗如雨下,儘管吃了那麼多何清的體液,可畢竟不是飯,餓了一天的他在經過長時間的感官虐待後已經有些暈眩了,哪怕是做在地上他的身體都會無意識的顫抖。
“脫下來去衛生間洗洗吧!十一點伺候我睡覺,記得把嘴巴洗乾淨,冰箱裡有牛奶,這麼弱的體質真的會有小姑娘看上你嗎?”
一下將腳下的男人踩射之後,何清譏諷的說道。
其實她還想在玩一會,張揚被自己的氣味弄哭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但為了睡覺時能有個良好的體驗,她不得不放棄來個優美燭光晚餐的想法。
“謝謝,主人!”
低沉的聲音,無助的舉動,小狼狗已經徹底變成了小綿羊。
張揚張揚,他現在的舉動和張揚都不沾邊,倒是與被訓化的黑人奴隸有些相似,不過那些奴隸是恐懼失去性命,張揚是恐懼這個眼前女人的一切。
她的衣服她的體液和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能讓張揚生不如死。
....屋外傳來淋浴噴頭的聲音,何清已經褪去衣物躺在床上,小時候她睡覺的時候就喜歡夾著抱枕,或者被子,這個習慣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有。
以前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工具奴隸來使用,現在機會來了。
溫熱的腦袋肯定比棉質的玩偶要好的多吧?
“主人,我洗完了!”
“嗯,上床!”
“?”
洗完澡身體乾爽了不少,那些莫名的異味在沐浴露的清洗下也消失不見了。
雖然不知道讓我洗澡是為了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爬在床邊上,讓我夾著你的腦袋!”
“是!”
果然沒好事,不過相比騷臭的氣味折磨,他寧願被何清夾著頭睡覺。
男人呈半大字型躺在床下半部,頭顱正對著何清的胯,女人張開腿就像以前夾抱枕一樣夾住了男人的脖子,死死禁錮住頭顱的雙腿微微用力將張揚的腦袋往上拽,逼迫張揚的臉抵住她的陰部。
熟悉的騷臭味襲來,張揚儘量減緩自己的呼吸,讓呼吸頻率保持在較低的範圍,可即便如此每次也會把不定量的陰部氣味帶入肺裡。
“額,嗚!主人!”
就在他剛打算稍微放鬆一下的時候,何清光潔的雙腿猛的用力,緊繃的肌肉瞬間死
死的擰住張揚的脖子,他的呼吸瞬間急促,強烈的窒息感傳來。
“誰允許你放鬆的?”
“嗚額,我錯了!,對不起!”
他嗚咽著,在可怕的腿絞下面臨死亡的可能,張揚忍不住用雙手開始扒何清的大腿,他拼命的掙扎,但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何清的雙腿,大腿根的爆發力量是人類最強的力量之一,別說雙手,就是在給他兩隻手都扒不開何清的兩腿。
張揚的雙手青筋暴起,嘴唇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幾乎失去了血色,掙扎的力氣也慢慢衰弱了。
在感受到胯下男人的掙扎變小後,何清這時才緩緩的鬆開自己的雙腿,還沒等張揚有所緩和,潮溼的汗液夾雜著騷氣一股腦的懟在他的臉上。
“嗚嗚!”
何清雙腿勾著張揚的屁股,將他的臉直接埋入自己的陰部,黑色的森林與男人剛洗淨的面孔來了個密切接觸,剛才腿絞流出的大量汗液順著張揚的身體流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張揚就又被打上了何清的氣味。
濃郁且純粹的潮溼悶熱汗液和滴滴從陰部流出的淫水將張揚的大腦包圍。
卑微的男孩在何清胯下無力的掙扎著,他連動用雙手將頭顱主動抽出的勇氣和膽量都沒有,只能流下絕望的淚水,緩慢的適應何清胯下的空氣。
每次當他的身體稍微放鬆時,何清的大腿就會用力將男人逼往天國。
哪怕她入睡了也不例外。
這大概就像一種長期生活習慣所養成的本能,只要胯下的玩具有一絲鬆動的跡象,雙腿就會本能的夾緊,可現在她的胯下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當然,在何清眼裡,張揚和那些被她夾住的抱枕沒什麼太大區別。
他像個烏龜一樣在何清的胯下掙扎著,孱弱的呼吸,模糊的眼角,這時張揚才明白原來做何清的奴隸連睡覺都是一種折磨,在這密不透風的人肉囚籠之下,悶熱潮溼的汗液加速張揚的呼吸頻率,連帶著心跳一併加速。
張揚感受著脖子處如剪刀般的雙頭,白天屈辱羞恥的回憶湧上心頭,又一次,男孩無聲的啜泣了。
“嗚!幾點了?”
何清醒來時看了看天上高掛的月亮,發現才不過凌晨,胯下微弱的呼吸提醒著她某個男奴正在為了自己的性命而不斷掙扎著。
既要保證自己不再何清胯下窒息而死,又要保證不能驚醒她,也是為難張揚了。
“主,主人,您醒了!現在應該是,晚上一點半!”
聽到何清的聲音,張揚終於敢把自己的腦袋從她胯下抽出,溼漉漉的頭髮,被汗液浸潤的面龐,怎麼看怎麼狼狽。
“你看錶了?”
“我一直在心裡默數!”
沒辦法,在這種境遇下是個人就不可能睡著,被汗液和陰部包裹的環境根本就不能讓一個正常人休息,張揚在何清的胯下可謂是度日如年樣的一秒一秒的計算著時間。
抬頭時強烈的暈厥感險些讓他倒下,看著眼前睡眼朦朧的女人一點鬆懈感都沒有,誰知道她下一秒又會相出什麼辦法來折磨自己。
“不錯!”
“滾下去!”
前一秒的讚美毫無意義,何清一腳把張揚踹下床。
“伺候我小便!張嘴!”
她坐在床上,雙腿微分頂著張揚的大腿,不等他有所反應便搖搖晃晃的站在他的大腿上。
“要是我掉到地上了,明天就讓你吃我的屎!”
一聽這話,張揚瞬間抖的如篩糠一樣,一點懈怠的表情都不敢
有,繃緊的身子動都不動竟然真的讓何清穩穩的站住了。
“啊!”
他張著嘴等候何清的臨幸,晨尿的味道肯定不好,雖然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但他沒想到味道會這麼衝。
焦黃色的尿液打在他嘴裡濺起一絲水花,還沒等接觸到喉嚨就能從舌尖感受到令人恐怖的騷氣,這是純粹的騷味,尿液的腥臊,小水槍一樣的尿流從女人陰部出發,不斷的灌入張揚的嘴巴。
尿流不給張揚任何喘息的機會,順著喉嚨流入胃裡。
可憐的他在何清剛才言語的恫嚇下甚至連反胃和乾嘔都沒有,竟然以這種詭異的姿勢完美的喝下了她的所有晨尿,一滴都沒有露出來。
“好像很喜歡啊賤貨!一滴都沒漏!”
“謝謝主人賞賜!”
“滾去廁所!去漱漱嘴然後上床!”
夜深人靜,蹣跚的男人又一次回到了他夜晚的歸宿。
尿完尿沒有擦的陰部到底有多大的異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本的張揚還能微弱的呼吸,可現在,他只得屏住呼吸,除非要憋不住了在小吸口氣。
顧不上被尿液打溼的陰毛與自己的口鼻接觸時將尿液帶到鼻腔的感受,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存才是張揚的首要目的。
至於睡覺,那是何清的事,他這個奴隸連在主人胯下休息都不行!
.....“你這樣子還真是有意思啊?”
何清醒來時,胯下的男人在汗液與騷臭尿漬的悶絕下已經看不出人形了,整張臉都被一張類似膜一樣的東西覆蓋住,微弱到幾乎聽不到的呼吸聲。
一夜未睡泛著猩紅色的雙眼,臉頰上清晰的淚痕展示了男孩昨夜心裡的劇烈波動。
“主人,我能去洗一洗嗎?”
他囁嚅著,看著剛起的主人提出了自己卑微的請求。
“可以啊,什麼時候你臉上的那些東西完全乾了,我就允許你去洗!”
張揚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精神在一夜的摧殘下分崩離析,無力垂下的雙手錶明瞭男人的絕望。著第二天的朝陽,張揚在何清赤裸視線的視奸下將一夜產生的汙穢終於洗淨。
但無論怎麼清洗,身上難聞的騷臭味仍然殘留了不少,彷彿黏在他身上一樣。
僅僅兩天的時間,何清就把可憐的男孩摧毀的體無完膚,看看那無神的雙眼,這可跟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形象完全不沾邊啊。
“呼!洗了總比沒洗好!起碼錶面上來講別人是看不出什麼的!”
不過舌尖的酸澀,失眠造成的黑眼圈是無法去掉了。
反正以後每天都是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無所謂了,他嘆了口氣,對著鏡子強忍著擺了個笑臉,不得不說,張揚的適應能力和韌性是真的強,要是普通人的話估計早崩潰了吧。
“又洗不乾淨,幹嘛白費力氣!”
何清扶著下巴一臉無語的表情,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她難得的洗了個澡。
“自我安慰吧!”
"哼!弱者才會自我安慰!如果你能力在強一點的話完全可以不必拘泥於這個政府公務員的位置,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的境地!"她翹著腿,享受著久違的乾爽。
光潔的皮膚,白皙的玉足,張揚透過鏡子看的一陣心猿意馬,他必須承認,何清的姿色屬實不凡。
何清並不是不愛乾淨,只是享受那種別人因為屈服於自己的身份地位而不得不忍受的樣子。
表面上來講這算sm的一種,其實這種心
理行為歸結為一種病態的控制慾為好。
“都是命!”
“呵呵!不管是不是命,張揚,我有點中意你了呢!”
她站起身,蔑視的看著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的男人。
“嗯?您喜歡人的表達形式可真獨特啊?”
破罐子破摔的他早就不在乎自己的言行是不是頂撞何清,反正也沒用,不如就這樣吧。
至於他心理到底是怎麼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會明白的!”
她換好衣服,離開家時甩給張揚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別忘了把衣服給我洗乾淨!怎麼做你知道的!”
“是!”
他看著那一摞的衣服和褲襪,陷入了沉思。
......一處郊區的別墅內,何清一反常態的收起了自己高冷的姿態,此刻的她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正靠在某個老嫗的身邊。
“小清啊,終於長成大姑娘了啊!原來那個不愛乾淨哭鼻子的小姑娘終於變了!”
這老嫗撫摸著何清柔順的長髮,一隻手搭在何清手上。
花白的頭髮幾乎遮住她的腦袋,蒼老的聲音和褶皺的皮膚無不訴說著老人的故事。
“奶奶!我那不是因為學習忙嗎?”
她嬌嗔,用十分可愛動聽的嗓音說道。
何清是她奶奶一手撫養長大的,聰明的頭腦和在加上勤奮的學習才能讓她以這麼年輕的歲數就身居高位,但相對應的,何清也養成了不愛乾淨的習慣。
對於異性的虐待和折磨可以理解為父母不在身邊家庭教育缺失所導致的,而不愛乾淨的習慣,完全是因為學習和她奶奶的照顧。
一個只知道學習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工作以後如果會照顧自己那就見鬼了。
可以說她奶奶是導致張揚遭受這些痛苦折磨的間接源頭。
“奶奶知道!但是,小清啊,你也不小了!該結婚了!有喜歡的人了嗎?”
“嗯!保密!”
她俏皮的笑著。
“這樣啊!奶奶懂了,希望奶奶活著的時候能看到你的孩子啊!這是奶奶最後的願望了!”
老嫗虛弱的聲音傳到何清的耳朵裡,讓她為之動容。
她奶奶已經是風燭殘年的年紀了,還能活幾年誰也說不準,何清又是個孝順的孩子,本來她根本就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可現在,情況好像有些不同了。
“他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出身和我差不多!長得也很不錯!”
“那就好,這樣奶奶就放心了!”
“嗯!”
何清緊緊握住老嫗的手,老嫗報以欣慰的表情。
.....另一邊,張揚正在苦逼的用嘴洗內褲和絲襪。
“有時候想想他還是挺有女人味的啊!”
張揚嗅著熟悉的酸臭味,眯著眼睛露出一種享受的表情,他已經有些習慣甚至上癮了,潛意識裡以為女人就應該是這個味道,就應該是何清的樣子。
其實和這種女人待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的!
他想著想著,隨後含住發硬的襪尖,熟練的將凝固的酸澀汗液用口水融化吞入嘴裡,骯髒的泥巴隨著漱口水一股腦的被吞進胃裡,反胃感也不那麼強烈了。
果然時間是能夠改變一切的嘛!
在跟何清請示後,張揚被允許在清洗的過程中使用漱口水,這樣就更加提高了他清洗女人衣物的速度。
“咕嚕嚕嚕!”
他喝了口漱口水,隨後一口吐到準備好的桶裡。
吐出來的水因為泥垢與灰塵的汙染已經變成了灰黑色,足以表明他的口腔到底被何清的褲
襪汙染到了何種程度。
“嗚!”
隨著浸泡在這騷臭氣味的時間中越來越長,張揚慢慢的感覺一股燥熱感從胯下傳來。
他的陰莖慢慢勃起了。
圓潤的粉紫色龜頭不斷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海綿體一點點腫脹。
“我這是?”
“差不多該直視自己的慾望了吧!”他突然想起何清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難道我真的喜歡在她胯下做消臭的奴隸,喜歡聞著那種味道射精嗎?
他有些質疑自己的想法,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承認。
張揚拿起一條還沒清洗過的黑色絲襪,上面佈滿了灰塵,襪尖裡全部都是腳泥和汗液的凝固物,整條絲襪都散發出一種清新的酸臭味,看來這是剛脫下不久的襪子。
“咕嚕!”
他嚥了口口水,隨後一把將味道最刺激的襪尖擺到鼻尖,猛烈的呼吸著被絲襪淨化過的空氣,一時間刺激的氣味讓他忍不住翻白眼,但慾望卻更加旺盛了。
張揚能感受到自己的陰莖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不斷聳動著,男人的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放到陰莖上擼動起來。
隨著呼吸更多的酸臭汗液氣味,張揚就越興奮。
前列腺液像不要錢一樣從龜頭裡流出,那種粘液經過尿道的感覺配合上感官的強烈刺激讓張揚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天國。
“嗚嗚!主人的味道!好聞!”
他貪婪且大口的嗅著,慢慢的這種味道開始不能滿足他,索性張揚把絲襪尖塞入嘴裡慢慢品嚐起來。
凝固的顆粒被唾液融化隨後在舌尖爆炸綻放出一朵朵誘人的氣味花朵,刺激著他的味蕾,他彷彿能感受到絲襪的主人不斷運動讓汗液被絲襪吸收凝固的場景。
“額!”
他呻吟著,加快了手下的動作,一條絲襪的氣味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拿起另一條內褲反向套在頭上,同樣是最刺激的部位,上面沾滿的尿漬與他的臉直接融為一體。
在臉部氣溫下尿漬緩緩融化,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何清製造的酸臭氣味花園中。
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東西嗎?
張揚的大腦已經有些混亂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他知道這麼做自己能夠獲得快樂。
快樂!就足夠了!
別的什麼都不要想了。
“啊啊啊啊!”
伴隨著濃烈氣味的刺激,張揚的陰莖蓄勢待發,在快速的擼動下一股股白灼液體噴射而出,他從沒有手淫的這麼爽過,這麼舒服過。
他感覺自己的精囊好像都在這種如催情劑一般的氣味浸染下被榨乾了。
粘稠的白色液體彷彿一灘小湖一樣,他喘著粗氣,龜頭不斷的有零碎的精液滴落。
張揚現在的樣子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下賤淫蕩。
嘴裡含著女人的臭絲襪,臉上套著女人的騷內褲,還一副享受萬分如同吸毒一樣的表情,他竟然被女人的褲襪給榨乾,榨到神志不清了。
“嗚!太舒服了!”
他像條小狗一樣嗚咽著,心裡想著如果是主人剛脫下來或者就在主人身上的該多好啊。
慾望是永遠不會被滿足的。
短時間內得到的滿足只會讓你追求更多!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
有些事情一旦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射精的一瞬間,張揚好像突然開竅了,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東西,他渴望在何清的胯下足下做她消臭的奴隸,他渴望被那種氣味燻到頭昏眼花甚至暈厥崩潰。
這種虐待,這種羞辱和折磨。
不止是何清,張揚本人也樂在其中,而且十分享受。
在放棄了廉恥觀之後,他好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覺得自己以後如果離開何清的味道好像就活不了了。
“我是幸福的!”
他顫抖的跪在女人的衣褲前,身上身下都是何清的絲襪內褲,虔誠的彷彿一個教徒,落日的餘暉打在他身上,男人得到了救贖。
“我回來了!”
何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突然感到一驚,身體一顫,因為張揚根本就沒有聽到開門聲。
也就是說何清可能已經站在他身後很久了,說不定自己的行為早都被她進入眼底。
“主,主人!”
他僵硬的脖子如同機器一樣緩慢的轉過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和戲謔的表情,以及那誘人的黑色絲襪。
“看來一天的時間給你不少變化啊!”
張揚所做的一切何清都在看眼裡,從她離開這個家門之後就一直用監控盯著張揚的一舉一動,本來還對他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在看到男人剛才那些舉動之後。
何清對張揚的興趣更甚了。
從資料來看這個男孩性取向正常的很,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他是個天生的m!一個受虐狂,一個喜歡在自己褲襪的惡臭中追尋真我的男人,這不是正中自己下懷嗎?何清一直苦於找不到能夠滿足自己需求和慾望的男人,所以沒有結婚。
現在,時機好像到了!
“我,我只是,主人的味道太好聞了!”
張揚囁嚅著,不敢抬頭看她,目光一直在何清挺直的雙腿遊走,她走了一天,想必出了不少汗吧!
“哦?你很想要嗎?”
男人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細節都無法逃出何清的眼睛,何況是如此明目張膽的視線!
“爬過來!”
她脫下鞋子,張揚的視線被黑絲包裹住的雙腿帶到沙發上。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高冷的看著她,翹起的玉足好像在朝他招收。
“過來!近點!那麼遠是怕我吃了你嗎?”
張揚意外的聽話,可以說是完全不加思考的在執行何清的命令,他羞愧的紅著臉,看著女人扭動的腳趾小聲呻吟著,活像個沒有得到滿足的蕩婦。
“喜歡嗎?”
“喜歡!”
“想要嗎?”
“想要!”
“即使這味道會讓你暈過去,即使你知道在把你玩到崩潰大哭之前我不會放過你,即使,我會把你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都想要嗎?”
何清捏著張揚的下巴,對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語彷彿像有魔力一樣傳入他的大腦,讓張揚變得痴迷,嚮往!
火紅色的朱唇輕舔著男人的臉,癢癢的。
“嗯!我想要!我想要主人把我玩到崩潰,我想要每天都浸泡在主人的體味中,我喜歡主人酸臭的絲襪,我喜歡為主人清理身體,沒有主人我活不下去了!”
在何清的挑逗玩弄下,張揚的下身又一次勃起,他帶著哭腔向何清宣誓著自己的屈服和卑賤的地位。
“即使,你在我身邊永遠無法站立也是如此?”
“是!我願意做主人一輩子的奴隸!求求主人不要放棄我!”
張揚大喊,紅著臉,卑微的低下頭親吻著何清的足尖,溼熱的觸感從唇邊傳來,令人神往,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只要一直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為她服務就好!
“我說過了,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她的玉足輕點,男人的腦袋就被踩在腳下,享受
著柔軟的觸感,明明自己根本沒有用力,但張揚的腦袋彷彿被腳壓在地上一樣。
“求您!求求您主人,我想做您的奴隸,我想每天都為您消臭,以後您的褲襪我都會用嘴洗乾淨的,您的聖水將永遠在我體內流淌!”
卑賤屈辱的語言從自己嘴裡說出反而讓張揚更加興奮了,何清的另一隻腳時不時劃過男人的冠狀溝,帶走幾滴前列腺液就能讓男人發出悅耳的叫聲。
“聞!”
一個字,就讓張揚彷彿置身天國。
他笨拙的用雙手捧起能把自己魂魄都勾走的玉足,上面散發出的潮溼悶熱的汗液氣味全部被他吸入鼻腔,他大口的呼吸著,整張臉都埋在何清的腳掌中,小巧的鼻子用力嗅著,酸酸的,帶有一絲絲的汗臭味,溼滑的感覺從臉上傳來。
僅僅聞到這個氣味就能讓他下身蓬勃的陰莖顫抖不已。
“這孩子!可真是超出我的意料啊!”
何清看著張揚的舉動,心裡有些意外,但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給這享受中的男孩加點料。
她腳趾微張,黑色的絲襪如蛛網一樣將張揚的整張臉都覆蓋住,她能感受到男人在她溼熱的腳底粗狂的呼吸著,泛白的雙眼表明他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鈴口的透明液體掉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啊,主人的味道!”
張揚邊大口呼吸邊神志不清的說著,他覺得何清的氣味在自己體內彷彿要把身體都給融化了一樣。
我要渾身上下都有主人的味道!
“那麼喜歡的話!為什麼不舔一舔?”
略顯嫵媚和挑逗的話語讓張揚為之一震,何清換了個姿勢,優雅的側躺在沙發上,欣賞著男孩蠢誠的動作,慵懶高貴的氣質不自覺的散發上,愈發讓張揚覺得眼前的女人是多麼的高不可攀!
“啊嗚!”
得到允許,張揚張嘴一口含住何清的玉足,他來回吮吸著,味覺帶來的感官刺激要比嗅覺更劇烈,他能感覺到女人溼熱鹹澀的汗液味道在自己口腔流淌,舌尖不斷與絲襪底部的連接發生摩擦,他貪婪的舔舐著女人的足尖和腳掌,靈敏的舌頭來回搜刮剩餘的灰塵。
雖然何清是易出汗體質,但灰塵肯定不多。
“好舒服!”
一股暖流在張揚心裡馳騁,快感漸漸從身下傳來,陰莖堅硬且火熱,龜頭已經呈現紫紅色,恐怕在這種情況下,他連觸摸都不需要就能射精吧。
完全被何清的汗液所淹沒的快感要大於任何一次手淫。
“嗚嘔!”
“可不能讓你一直舒服啊!我也要舒服啊,讓我看看你的哀嚎和悲鳴吧!”
雖然很滿足於張揚現在的服從,但何清想看到的可不是這一幕啊,她想看到的是張揚崩潰的樣子,而不是這一副豬哥樣的享受表情。
黑色的絲足快如閃電,像條致命的眼鏡蛇直插男人喉嚨,口腔被強行撐開,張揚沒來得及反應就吞下了何清的大半個腳掌,鶚骨發出嘎巴一聲,險些因為深喉而脫臼。
“嗚嘔!”
何清快速的抽插著,戲謔的大笑,張揚在她暴力的玩弄下痛哭流涕,生理上極其不適。
“主人,嗚嗚,饒了,奴隸吧!”
快速的抽插讓張揚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更不用說正常呼吸了,他現在處於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好幾次,痛苦的淚水從臉頰流下。
“不行哦!再說,我什麼時候在你求饒的時候放過
你了!”
何清還是那個何清,即使張揚變了,她冰冷的性質也不會改變,她的動作反而在張揚的示弱和掙扎下更快了。
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來回抽插帶出男人的口水和淚水,在張揚口腔的清洗下,不一會的功夫連汗液的酸臭味道都消失不見了。
“從消臭的角度來將你確實合格了啊!”
她抽出玉足,張揚跪在地上一陣乾嘔,一天沒吃東西讓他吐都吐不出東西來。
“謝,謝主人誇獎!”
他紅著眼睛,虔誠的看著何清,彷彿被折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樣。
“你知道嗎?本來我覺得你的改變是一種好事,但現在來看,原來的你可能更和我的胃口多一點!
!”
“為什麼?”
張揚不解,難道那種拼命反抗的自己不會讓何清感到苦惱嗎?
“你想多了!你的反抗只會讓我覺得有趣,你不覺得把人踩在腳底但是他連掙扎反抗都不敢只能默默忍受最後自我崩潰的過程非常誘人嗎?”
“對不起,主人,我不太理解!”
何清搖了搖頭,脫下溼漉漉的絲襪塞到張揚的嘴裡。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完全可以慢慢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習慣了我的味道氣味和虐待!
那些衣服最多的我也就只是穿了一個禮拜而已!”
“!”
張揚一愣,不知道何清想表達什麼。
“我是說,如果我的絲襪和內褲連續穿上半個月一個月都不洗呢,那味道,想必會很好聞吧!”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從張揚的心裡出現,他無法想象一個人的貼身衣物如果連續穿一個月會是什麼樣子,恐怕就連純白色的內褲都會被尿漬染成黃色吧。
“那樣的話,您不會不舒服嗎?”
“不不不!不會哦!一想到你的表情和樣子,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只是連續一個月不換衣服而已,一切都是為了你嘛!”
何清站起身,輕柔的撫摸著張揚的頭顱。
如果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合適的主奴關係呢。
誰又能想到,這個抖s已經心裡病態到這種程度了。
“先不說這個,看在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給你點獎勵吧!我洗澡的時候可是沒洗下面哦!”
於是二人的姿勢就變成了這樣,張揚四肢朝地,雙手倒翻撐著何清身體全部的重量,任由她的屁股在自己的臉上扭動摩擦,女人剩餘的另一隻黑色絲襪不斷撩撥著他的陰莖。
“要是沒有我的允許就射出來的話,你就做好在我胯下被憋死的準備吧!不過相比憋死,我覺得你更有可能因為脖子承受不住我屁股的重量而斷掉呢!”
“嗚嗚嗚!”
何清的死亡威脅讓張揚冷汗直流,他知道何清不可能真的這麼弄死自己,但是以這種方式把自己玩到暈厥是絕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下半身的慾望很難控制啊,尤其是在何清那種若有若無的撩撥下,絲襪加上潤滑的前列腺簡直一口氣就能讓他射到潮吹。
再加上,這味道!
屁股縫裡傳來的汗液加上密不透風的封鎖讓張揚終於明白了悶絕這兩個字的含義。
嘴巴被堵住,鼻子正對著女人的屁眼。
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汗液的騷臭加上肛門的惡臭味,雖然自認為對何清的氣味已經完全接受了,但這種狀況下的悶絕窒息地獄最張揚來說還是難以接受。
他快無法呼吸了,更要命的是這氣味比純粹的汗液騷臭味好像催情劑,
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距離達到射精閾值不遠了。
而且!
好重,我要撐不住了!
雖然有雙手幫忙分擔重量,但也掩蓋不了張揚在用一個腦袋的受力面積承擔一個大活人的體重這個客觀事實,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在何清肆意妄為的扭動下快要斷了。
悶絕的臭氣攻擊加上下體慾望的刺激和瀕臨極限的身體狀況。
張揚終於明白自己雖然承認了何清主人的地位,但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承受住何清的凌辱折磨而不崩潰的程度。
換句話說,只要何清想,她就有一萬種方法讓張揚哭的身體裡一滴水都不剩。
“乳頭這麼紅是在勾引我嗎?”
腳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何清閒著的手又一把捏住了張揚的乳頭。
這下更完了,本就要撐不住的身體上半部又受到刺激。
“嘎巴!”
“唔哦哦!”
在何清的調戲下,張揚悄悄改變體位讓何清屁股落空的瞬間導致了他的頸椎骨輕微錯位,如針一樣的刺痛感從後腦傳來。
“不許動哦!我說過了!”
何清絲毫不在意張揚的掙扎,她的原則是,只要玩不死,就往死裡玩。
“主人!嗚嗚嗚,我不行了,要射了!”
張揚的呼吸愈發急促,熾熱的鼻息打到何清的屁股裡讓她感覺十分享受,人肉坐墊的快感真是越用越讓人上癮啊。
“噗!”
“嗚嘔!”
惡臭的氣體從何清的屁眼噴發而出,一個悶屁直接吹到了張揚的嘴裡,這惡臭的氣味也成為了張揚射精的最後一絲導火索。
他前腳剛把悶絕的臭氣吸入肺裡,後腳就在何清的絲足撥動下將大股的精液噴薄而出。
因為剛才射了一次,所以第二次射精有些稀薄,但量十分巨大。
一切都要歸功於何清的這個屁,成為了壓死張揚的最後一顆稻草。
“嗚哈!”
何清抬起屁股,張揚瞬間就像個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感覺怎樣?”
何清拍了拍屁股起身,彷彿真的剛從坐墊上起來一樣,她用略帶嫌棄的表情問道,好像在責怪張揚的無能。
“還,還好!”“那就繼續!”
“嗚嗚!”
張揚被嚇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連滾帶爬到何清身邊直接給她跪下了。
“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額頭砰砰的撞擊著地面,直覺告訴他在被何清坐一下一定會暈過去的。
“這麼誠懇啊?”
汗水從臉頰流下,張揚用畏懼的眼神看著她。
“是!求您!”
土下座外加日本人標準的求人姿勢到還真有點意思了,何清噗嗤一聲被他逗笑了。
“不知為什麼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總能想到柴犬!”
“要不給我表演的歌切腹自盡得了!”
她笑了笑,被口水洗刷過已經很乾淨的玉足塞進了張揚的嘴裡。
“嗚嗚!”
張揚沒有回答,只是用最大的力氣吮吸著她的玉足,儘量做出卑微下賤的動作和聲音來討好眼前的女人,畢竟沒有人喜歡平白無故的受罪不是。
“算了,明天要上班就不折騰你了!早點回家吧,明天可是你輪換到新崗位的第一天,不許遲到哦!”
“是!”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張揚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仍然能聞到若隱若現的淡淡尿騷味,白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他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何清站在自己前面高冷不屑的樣子。
自己竟然成為了一個女人的
奴隸,而且還引以為豪。
“其實仔細想想,她人不還是挺好的嗎?”
在直視了自己的慾望之後,他發現自己跟何清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各取所需,除了有時候自己難以滿足她病態的施虐欲以外,其他的時候都還好。
自己做何清的消臭器,椅子或者玩具,換來何清的褲襪氣味和語言羞辱,反正自己是抖m這麼看我還能佔點便宜吧?
話說回來,結婚?
張揚突然想起晚上回家時母親來的電話,我才剛大學畢業就催著我結婚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好意思找女朋友好吧,怎麼可能結婚呢?老媽簡直是瘋了!
他眯著眼睛,忽然聽到旁邊的手機傳來一陣特殊的鈴聲。
那是他為何清設置的,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在忙的時候忽略了她的消息,張揚可是個眼睛的人。
“早點睡!”
張揚看到這三個字之後愣住了,他回過頭出神的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十一點三十。
“什麼啊!結果還是會關心人的嗎?”
他笑了笑,盯著手機上的三個字看了好久。
哪怕是睡著了,他也一直拿著手機不放。
.......一個月後。
“小王,資料整理好放到門口就行,下午的時候隔壁廳的人會來取!哦對了,告訴他們,我下午有事情,今天要早走,有材料要簽字的趕緊來找我!”
何清還是那麼雷厲風行,做事毫不拖泥帶水。
“好的,領導,我先下去了!”
“嗯!”
“嗚嗚嗚!”
這時何清屁股下的坐墊發出了莫名的嗚嗚聲。
“你嗚嗚什麼嗚嗚!是不是皮癢了!”
何清聞聲,反而更夾緊了屁股,胯下的男人臉頰幾乎被擠成了一個肉餅,殘留在陰毛上的尿液不斷從陰戶滴落到男人的鼻子裡,嘴巴兩瓣臀肉完全夾緊。
要麼呼吸帶有尿液和潮溼汗臭味的空氣,要麼憋死。
一個月的時間張揚已經被訓練的很好了,發出嗚嗚聲主要是因為好奇何清下午要去幹嘛,說實話他現在基本離不開何清的味道了,早在一週前他就發現自己如果不聞著何清的味道或者被何清虐待自己就連射精都做不到,簡直是折磨,雖然被長時間坐臉也是一種折磨,可那也總比慾望無法發洩要強。
張揚現在呈現的姿勢就是一個完美的人形座椅,雖然沒有扶手和靠背,但是有陰莖做成的腳墊。
他雙手撐地一百八十度的在半空中撐著身子,腦袋正好被何清碩大的屁股完美覆蓋。
誘人的絲足大腿壓在乳頭上,絲襪的磨砂質感讓人想入非非。
堅硬的高跟鞋時不時的剮蹭著勃起的陰莖,大量粘滑的淫液被粘到腳下。
總之,張揚現在的樣子就是個活脫脫被慾望驅使的奴隸。
何清本不喜歡這樣,但是她發現張揚在慾望的控制下特別下賤並且承受能力也有了相對應的提高之後也就聽之任之了。
雖然她本人在性慾方面並不是很感冒,但是看著張揚在慾望的折磨下痛不欲生她還是很滿足的。
“你給我老實跪著!在亂動信不信我把高跟鞋掛你陰莖上,看你還能不能硬起來!”
張揚瞬間老實了,事實證明何清的調教還是很到位的。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何清把張揚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張揚最狠的一次因為在坐臉時不小心把何清甩到了地上,所以被強行關了一個禮拜的禁閉。
他還記得那是在何清的另一套
別墅,他被綁在床上,四周都是被穿過好久散發出異味的絲襪和內褲,每天喝的都是何清的聖水,吃的是她咀嚼過的麵包。
為了給張揚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何清甚至陪著他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同事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偷偷領證去了。
別墅內,張揚除了吃喝以外其他的任何時間都看不見任何景象,因為何清的屁股永遠在他臉上。
你不是把我甩下去嗎?那好,就讓你的臉永遠和我的屁股融為一體好了。
何清對張揚狠對自己更狠,為了折磨張揚,她甚至直接在床上貼著他的臉小便,要麼把我的聖水全部喝下去,要麼就溺死在我的胯下。
與此同時則是永無止境的榨精折磨,張揚被何清的絲襪榨精到崩潰數次,以至於他重獲新生的時候才徹底離不開何清了。
他的慾望早就被強行與何清的氣味和褲襪綁到了一起再也逃不開了。
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被女人汗液的酸臭味和尿騷味包圍,張揚那幾天甚至崩潰絕望到想自殺,可即便如此,何清仍然在一直不間斷的用語言羞辱貶低他。
到最後可憐的男孩甚至連自殺的慾望都被打消了。
因為按照何清的話來說,你需要活著伺候我為你犯下的罪行贖罪。
現在回想起那可怕的一週張揚的身體都會止不住的顫抖,他對何清的感情複雜,到底有沒有愛他說不清,但是他知道恐懼是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射!”
回到現實,何清自覺無趣,用高跟鞋跟加上對胸口乳頭的摩擦硬生生把張揚玩射了。
這時一個受過良好訓練的奴隸其優點就體現出來了。
哪怕慾望被滿足了,可即便如此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下他仍然不敢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
可以說,何清已經把張揚吃的死死的了,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
因為一直擠壓著海綿體的位置,所以張揚全射到了自己身上,何清的玉足上一點都沒沾。
“怎麼這麼大腥味啊!自己弄乾淨!”
“謝謝主人!”
他喘著粗氣被從悶絕地獄中解放出來,滿頭大汗用討好的眼神看著她。
“好了快點弄!中午記得回家把自己洗乾淨,下午不許給我掉鏈子!”
“哎?下午要幹什麼啊?”
張揚一邊掉身上的精液一邊問道,他實在想不出何清要幹嘛,難道是要帶他去見某個大領導嗎?
他想的沒錯,確實是見某個“領導!”
“你猜!”
何清看著張揚,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麼看怎麼順眼,聰慧伶俐,忍耐性強,性格也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現在又被調教到無論如何也離不開自己的程度,也是時候帶回去看一看了。
“額!”
“還有十分鐘午休,趕緊去把衣服換好!”
何清沒給他貧嘴的時間,張揚這種小樂天派給他點好臉色就能上天,何清翻了個白眼很無語、“是!”
事實證明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啊,張揚換好了何清給他買的西服坐在副駕駛內照了照鏡子。
“臭美什麼?還不是在我胯下一副享受的表情?”
“咳咳,主人,咱們去哪啊?”
“少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是?”
張揚看著眼前是別墅有些好奇,郊區的位置,簡譜的裝修,難道這是某個大領導的房子。
“別胡思亂想了,進去吧!”
何清停好車,眼裡滿是柔情的看著這幢別墅。
“叮咚!”
“進來吧,門沒鎖!”
老嫗的聲音從屋內傳出,張揚一臉懵逼的被何清拽進了屋子。
入眼的是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老太太,她帶著一副老花鏡,頗有種上了年紀的學者氣息。
“小清你來了啊,這位是?”
老太太的聲音很柔和,配上正午的太陽讓張揚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奶奶,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張揚!”
“等等,男朋友?我?”
張揚心裡一驚,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冷汗已經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今天是愚人節嗎?這是要幹嘛?難道她也有被逼婚的一天?
這時,何清當著老太太的面挽著張揚的手臂坐了下來。
“看來你們相處的很好啊!”
“額。我是!”
“嗚!”
還沒等張揚解釋,何清的指甲就死死的扣入了張揚的胳膊上,意思不言而喻。
“嗯!我們認識快兩個月了,他是我單位的職員,性格也不錯,是個和溫柔的男人!重要的是,和我出身很相似。”
何清坐在老嫗旁邊輕柔的解釋著。
沒想到她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等等,她說的那個中意我是真的?
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啊?
張揚在何清旁邊如坐針氈,接話不是,不接話也不是!
“原來如此啊,我說你怎麼會突然就找到男朋友了!這麼說,小張,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老嫗放下報紙,一臉慈祥的看著張揚,眼神中還多出了幾分憐憫。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張揚實在忍不住了,朝著老嫗發問道,不是他不尊重老人,而是對眼前的一頭霧水感覺困惑。
“啊!小張你還不知道嗎?”
何清見狀找了個理由上樓換衣服去了,獨留下張揚和老太太二人在空曠的客廳內。
“說實話,我在被拉過來之前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說是見領導,沒想到!”
事已至此,只好陪著何清繼續演下去了,順便還能知道一點關於何清的私人信息,張揚心想。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性格呢!早和她說過這樣以後是嫁不出去的,能碰到你還真是她的福氣啊!”
“確實呢,生活中她的性格有點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呢,張揚嘀咕著,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呈現出被何清壓在屁股下窒息的場景。
“你們認識多久啦!”
“一個半月,快兩個月了!”
對眼前這個慈祥的老太太張揚很有好感,所以表現的十分大度忍讓,殊不知更加深了老太太的誤會。
......“原來是這樣啊!我之前還問小清是不是太快了一點,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把孩子交到你手上了!婚禮的事情,下個月就辦吧!”
!不對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何清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我怎麼就要結婚了?不是陪她演戲嗎?
“噠噠噠!”
消失許久的正主終於換上了一身外出的休閒套裝踩著白色的高跟鞋走了下來,何清看著張揚那驚恐的表情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額,小清,能給我解釋一下!”
“閉嘴,小清是你能叫的嗎?”
何清聽到這稱呼差點一巴掌扇到張揚臉上,要不是在奶奶這裡,回去要你好看!她惡狠狠的看著張揚、“小清,不許無禮!”
老太太嚴厲的制止著何清,她眼裡張揚已經是個很不錯的年輕小夥子了,要是讓何清這臭脾氣弄下去給人家氣跑了可怎麼辦啊?
“好好好,奶奶你先別急!婚禮的事情以後再說,而且我還沒去見那邊的家長呢!”
“也是,那見完小張的家長後就儘早訂婚吧!我這邊沒問題,小張,記得帶我向你母親問好啊!”
二人一唱一和,張揚嘴巴大張著像個o字形,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能有點突然,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呢!奶奶我先帶他走了!”
何清也不打算給張揚解釋,拽著他就朝門外走去。
“小張要常來玩啊!”
.....“碰!”
張揚大力的將門關上,怒目直視一臉玩味表情的何清。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主人!”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大有一副要英勇就義的表情。
“解釋什麼?”
“裝你男朋友我還能理解!可是你到底和你奶奶說了什麼,為什麼在她那裡我們就要結婚了啊!”
“我年齡大了,想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有什麼問題嗎?”
何清隨意的回答著,插上車鑰匙準備出發。
“我!”
張揚還沒來得及解釋,何清便轉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冰冷的雙眸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除了我,你還有其他任何選擇嗎?張揚!”
“我!”
“如果是兩個月以前的你我肯定不會這麼說,但是現在!你只是一個只知道埋在我的襪子和內褲下瘋狂自慰沉迷其中的廢物,只要你離開我的胯下都生存不了,離開我,就意味著你要放棄你現在的工作社會地位,以及,你內心的慾望!”
秀氣的眉毛不斷上挑,充滿壓制性的話語讓張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原本打算反抗的他在聽到何清的話竟然出奇的沉默了。
兩個月的時間,日日夜夜的回憶一時間湧上心頭。
何清自顧自的發動汽車,絲毫不在意已經陷入回憶的張揚,她知道張揚是個知進退感情專一的男人,也正是如此,她願意將自己的未來賭到這個男人身上。
從表面上來看這是何清對張揚的壓迫和欺騙,但實際上,何嘗又不是一種對他的救贖呢。
是她把張揚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雖然何清很享受張揚的服侍和性格,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也是在變相的毀了這個剛步入社會的男人。
何清內心的良知不忍,不忍看著張揚因為自己對他造成的影響毀了他的未來。
可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張揚離不開她,何清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如果現在換個比他帥比他年輕的奴隸來服侍她,她也只會覺得噁心和難過。
日久生情的道理就是如此。
他們二人的命運早就互相交織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割。
轎車在馬路上嗡鳴著,良久,張揚好像終於緩過神來了。
“你說的對!”
他不得不承認何清的說辭全部命中紅心,自己的慾望早就跟何清掛鉤了,自己已經離不開那熟悉的酸臭味和汗漬了,他甚至從心裡認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是屬於何清的。
這種屈服的思想,這種對羞辱的渴望,都是拜她所賜。
赤裸裸的肉慾像一團巨大的漩渦,將兩個原本沒有關聯的人交融在一起。
“但是,為什麼這麼急?我們明明有時間!”
“有時間?我今年三十歲,你今年二十五歲!以我現在的工作經驗和任職時間我很有可能在幾年內調到中央或者省廳去,到時候你怎麼辦?你知道從你調到我這裡到現在為止自己一直乾的都是什麼工作嗎?”
“
秘書!”
張揚不傻,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何清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原領導上升的情況下,如果秘書年輕工作能力足夠並且深得賞識是能夠調任到更高級別單位的!
”
“那和結婚有什麼關係?”
“結婚就是最大的關係!也是最穩定的關係!”
何清冷臉一笑,官場上的事情張揚還是太嫩了。
她和張揚結婚,自己就成為了張揚最大的背景,這樣不管是調職還是升職都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何清不去中央的話,只要操作得當是完全可以帶著張揚一起升職的。
雖然到時候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語,但總好過兩個異地吧。
年齡的差距和地位的差距有時也會帶來比較大的麻煩,尤其是在體制內,不過二人早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我明白了!”
“哼!”何清沒好氣的低吟。
“不過,你說我們這是算孽緣嗎?”
張揚想了想自己這兩個月來的經歷,簡直就像夢一樣,自己的慾望被何清挖掘出來,又因禍得福要與她長相廝守,房子車子,錢和社會地位都因為眼前這個高冷的女人應有盡有。
“不,我只是想找個能服侍我一輩子的忠心奴僕罷了!”
“哦?找個奴僕然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張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到底是誰把自己搭進去了?你要錢沒錢要房沒房,學歷地位全方位被我碾壓?只是名義上是我嫁給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個蔥了?”
“切!”
張揚一陣無話,這可算是戳到他軟肋了。
確實,二人的婚姻怎麼看都像是張揚佔了大便宜,膚白貌美的政府高官倒貼車房,而且是個多金小富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半個月後!
“好!就是這個姿勢,保持住!”
令人厭煩的咔嚓聲,張揚最討厭拍照,他看著快要落山的太陽終於送了口氣。
他跟何清已經正式訂婚,婚禮定在下個月八號,現在正好來拍婚紗照。
“好!完事了!辛苦你們倆了!”
“謝謝,這個衣服我現在可以穿回去嗎?”
何清面帶笑意朝婚慶公司的人問道。
“當然,您已經把它買下來了,這是您的自由!”
“謝謝!”
......“所以,為什麼要一直穿回來啊?穿了一天你不累嗎?”
回到家裡,張揚熟練的用嘴為何清脫下鞋子,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何清穿著婚紗的樣子很美,有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天仙下凡般的感覺。
“正常的婚紗照拍完了,是不是該拍我們自己的私房照了?”
“哎!”
.....“嗚嗚嗚!”
“老實點,要是敢流水把我的衣角弄髒了要你好看!”
何清雙腿大劈叉坐在張揚的臉上,婚紗披散著,私處若隱若現,一隻手輕撫大腿,一隻手死死掐住男人的喉嚨,後者赤身裸體,勃起的陰莖橫空而立,細緻的高跟鞋跟插在馬眼裡,乳頭夾著兩個白色的鈴鐺,雙腿倒X形彎曲,宛如一個剛被強暴過的性奴。
“可是,這樣好難受啊!”
“一會就好!以後要把這些照片裝裱起來掛到牆上的,我要讓你時時刻刻都記住自己這下賤的模樣!”
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不斷從頭頂傳來,張揚也在陰部粘稠的淫液控制下幾乎昏厥。
等何清抬起屁股時,張揚整張臉都變得十分黏膩了。
“還沒完呢!”
“還沒完?”
張揚要瘋了,累了
一天回家又要被這麼折磨,反人類啊!
“讓我想想!把你舔我襪子時的照片,射精到哭著叫媽媽的照片,在我胯下悶絕崩潰的照片還有當夜壺的照片都要留下來呢!”
“殺了我吧!”
“不可能,你做夢!走,跟我進屋!”
.....一個月後,張揚與何清的婚禮如約而至,來賓高朋滿座,二人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張揚面帶笑容的和各種上層人物交流,何清則與她的同學閨蜜卿卿我我。
婚禮在一片歡聲笑話和祝賀中結束了,他們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
夜晚,何清與張揚二人一起買的新婚房內。
“累了吧!”
“還好!”何清眯著眼看著張揚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不少人都誇她找了個好老公,這讓她很受用,心情甚是不錯。
張揚體貼的將何清抱到床上,輕挑的為她脫下鞋子和外衣,嬌嫩的玉足裸露在他的眼前,讓人忍不住直流口水,被鞋襪捂了一天產生的腳汗酸臭味在加上何清身上香水的味道簡直如同強效催情劑一樣直接摧毀了張揚的理智。
“舔吧!廢物!”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連做愛的慾望都沒有了!”她感受著腳邊傳來的溫熱呼吸發號施令。
正常的新婚之夜應該入洞房才對,而他們則正好相反,張揚已經對正常性交沒有任何興趣了,何清更是性冷淡,不是冤家不對頭啊!
何清並沒有刻意訓練張揚,只能說二人在這種堪稱畸形病態的生活中已經養成了習慣,或者說是張揚被何清強行扭曲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二人生理都沒有問題,以後要孩子的時候在上床就好了。
“嗚嗚!是因為主人的腳太好吃了!”
“?你當吃飯呢?”
何清翻了個白眼,難得的沒有把腳直接插到張揚的嗓子裡。
畢竟是新婚,還是要對自己的丈夫稍微溫柔一些。
“確實沒吃飽啊!連水都沒喝幾口!”
隨著感情的慢慢升溫,張揚在何清面前也逐漸放開了,哪怕是把他玩哭他也能貧嘴說出激怒何清的話來。
愛情,是生活最好的添加劑。
“張嘴!”
“啊!”
“唾!”
張揚一口吃掉何清賞賜的口水,身下的陰莖更硬了,紫紅色的龜頭不斷有淫水流出。
“怎麼感覺你越來越賤了?這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啊!我還是比較懷念那個抱著我大腿求饒嚎啕大哭的可憐小男孩啊,為什麼現在變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了?”
何清抽出玉足,溼漉漉的口水映襯著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別樣的色彩。
“我現在不也還是會被你玩哭嗎?”
張揚想起之前的種種不美好的回憶。
“哼!”
貧嘴了幾句後,何清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高冷狀態。
“嘿嘿嘿!”
張揚一邊傻笑著,一邊服侍著何清,他的身份地位並沒有因為結婚而改變,但感情卻實實在在發生了變化。
“話說回來,我們既然結婚了,那以前很多我想玩又不敢玩的東西終於可以試一試了!”
“啥啊?別,不,不要啊!”
何清完全無視了張揚的哀嚎,硬生生把男人拽到了自己最喜歡的位置,胯下,隨後關上了燈。
“來玩個有意思的遊戲吧!就用這種姿勢在我胯下喝聖水,如果漏出來一滴,我就多穿一天內褲和絲襪!好好感謝主人給你的的賞賜吧!賤貨!”
“主人,好歹先讓給我留一個呼吸的口啊
!”
“你做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