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
日本杯,就要來臨了。
這一次,國外果然不出所料的派來了很多強力的馬娘啊。我查詢著這次比賽的馬娘,後背有些微微出汗。
布魯瓦耶不出所料的回來復仇了···星雲天空也有···還有美國的幾批罕見草地馬娘米59秒!爆發力驚人啊···幾乎都和鈴鹿一樣快了···看樣子,這次會是一場惡戰啊···我看著草地上,一圈圈不停奔跑的馬娘,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訓練場上的馬娘,之前繫緊的頭髮已經因為不停地跑步而散開,伴隨著風,在空中飄揚。黑白相間的髮色,與那,堅毅的粉紅眼瞳。
這已經是4000米了吧···應該足夠了。我走下看臺,在跑道的一端等著她。
手中那著水瓶。
「哈···哈···」她終於停下,緩緩地走到我的身邊。
「訓練員桑···哈···應該···還可以吧···哈···哈···」
少女大口的喘著氣,想要調整自己的呼吸。拼盡全力衝刺4000米也真的是夠嗆的了。
「嗯,做得很好。」何止是很好,幾乎已經超越了之前所有的記錄了。看著她這些日子逐漸拔高的身影,我的心中閃過了一絲自豪。
伴隨著食量的增加與運動,最近兩個月她的身高以肉眼可見的拔高,來到了160 釐米。胸前的起伏變得更加洶湧,從之前的B 罩杯來到了C 罩杯。腿部曲線,同樣變得更加豐滿,修長,有力。從一個整體來說,此刻的少女,已經不再是一個孩子了,而是一位,發育良好的女高中生。
身材的變化,讓我的內心也漸漸地騷動起來。好幾次,我下意識的避開她的身體,只不過,我那微微羞紅的雙頰,完全無法埋藏我的心思。就連平時的足底侍奉,我發現,自己的慾望逐漸變得不可控制。下體越發的發硬,讓我心神不寧。
畢竟,這種事本就應該是男女之間的私密之事,每一次在足底侍奉之後,內心總是幻想著,想要得到更多。
我對那份感情開始感到害怕。很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做出蠢事。
但是,每一次少女提出要我侍奉她的雙足,我卻不停地接受,享受著,迷醉在這變態扭曲的慾望之中。她的雙足氣味,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每一次一聞到那微微發酸的汗味,下體就不受控制的勃起。
面前的少女,抓起水,仰頭灌下。喉結微微滾動,她將自己的腰挺直,挺起那洶湧的波濤,伴隨著吞嚥起起伏伏。她眼睛微閉,展現著高中女生的獨有魅力。
我急忙轉過頭。我的動作,被少女全部看在眼裡。
哼哼~ 訓練員桑的眼睛···真是H 呢···?她的眼睛,不可查覺的微微睜開,看著羞紅臉的我。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她當然知道,近日的我,眼神逐漸不對起來。當她將自己的足底踩在我的臉上時,她感覺到,我的呼吸,變得比之前都要粗重很多。下體,那高高聳起的褲襠,是一副多麼難堪羞恥的景象。當然,特別周知道,這一切,都已經離自己的計劃非常的接近了。
從很早開始,特別周的心中就有了一個理想。一直以來,Spica 的各位都在訓練員的安排下成為了世界級馬娘。她意識到,總有一天,Spica 的各位,都會和訓練員,乃至自己的朋友們分開
。要怎麼樣,才能讓大家在退役之後合理的留在訓練員的身邊,成為了她的難題。畢竟,讓訓練員桑娶了大家是不現實的事情。
直到那一次,訓練員趁著自己腿傷的時候,對自己的雙腳發出了進攻。她意識到,這是唯一的突破口,唯一的一個,能夠將訓練員桑永遠鎖在身邊的方式。
在那之後,得知了帝王同時,喜歡著訓練員的時候,一個計劃,閃過她的腦海。
為什麼要成為能夠留在訓練員身邊的人呢?只要讓他離不開我們,就好了啊···?她看著自己的雙足,嘴角露出了腹黑的微笑。現在,她自己,帝王,以及鈴鹿都已經將自己的雙足「奉獻」給了我。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景象,汗液的氣味,足肉的觸感,都是將我束縛的工具。
只要把訓練員桑變成只喜歡馬娘小腳的變態···他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們了···?
所以,她以身作則,開始鑽研一些奇特的足底技巧。踩踏,擠壓,攆轉,摩擦等等等等,全都是她有意識使用的技巧。就連那時,挑唆帝王使用蜂蜜,也是她之前在網站上偶然看見的情趣玩法。
她開始變得強硬。雙足一次次的狠狠踩踏在我的臉頰上,用自己足趾的虎口抵住我的鼻子,讓我不停地呼吸著她的氣味,將自己的足趾插入我的口中,一下下的壓入我的喉嚨。剛開始,她還會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太過強硬了···自己會不會被討厭···自己的雙足究竟能不能鎖住訓練員桑的內心呢···可是···發現自己心愛的訓練員桑不但沒有反感,甚至變得更加的意亂情迷,內心的願望,開始逐漸扭曲。她不再甘於只做一位能夠將訓練員桑留在身邊的女性,她想要成為,這位訓練員,亦或者說,這位變態馬娘足控的主人。身為上位的她,將自己敬仰的男子踩在腳下,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暢心情,就連訓練都變得更加自覺,勤奮。在絕好調的情況下,少女不停地突破著自己的單圈記錄。
現在,她心裡清楚,只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自己的雙足觸碰到那男性的生殖器的機會,就能讓訓練員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可是,這個契機,卻成為了目前卡死的進度。
少女很清楚,自己不能主動向我提出足交的邀請,畢竟,那樣她就不再擁有主動權。所以,她不停地煽風點火。平時足底侍奉時,在褲角,襪子上悄悄倒上費洛蒙的精油。就連無法見面的日子,少女也時常往我的手機發送一些私密視頻。
每次,在辦公室的時候,或者訓練員們聚會的時候,打開少女的訊息,都會急忙將手機蓋住,臉開始羞紅。少女的白皙足底,按在攝像機上,遮住了她的雙臉。
甚至,她在鈴鹿與帝王不知曉的情況下,拍下二人的足底。
今天早上,少女又發了一段視頻。只不過,內容卻讓我大受震撼。她將自己光滑的足底展現給我,只不過,上面沾著一些白色的固狀體。「優格不小心撒腳上了···訓練員桑快來幫我舔掉好嗎~ ?」充滿誘惑的聲音,從耳機中響起。
足趾縫隙間,白色的優格變得粘稠,她張開自己的足趾,讓優格緩緩地從少女的足底劃過,留下白色的印記。但是,我的大腦卻聯想出了更加邪惡的東西。下體,不出所料的發硬。而我,也第一次做
了我最討厭的事。
「哈···哈···」手機中,翻過少女發來的一張張足照,手,握住了自己早已發硬的下體。
「特別周···特別周···」腦海中,少女的小腳彷彿伸在了我的跨間,不停地摩擦著。我似乎能夠看見那若有若無的笑容。
「射出來吧~ ?訓練員桑···?」
「哈···哈···」我看著滿手的白色液體。
自己,可真噁心···「訓練員桑,這幾天還真是謝謝你為我安排了這些訓練呢~ 」特別周和我回到了我的辦公室。只不過,她還未換去自己的運動服。汗液伴隨著走動,還是時不時的從頭髮上落下。
「這是我該做的,這幾天你的表現都非常好,還不能懈怠哦,馬上就是比賽了。」我翻看著手中的賽程表,只剩下4 天時間了,「明天休息一下,調整調整狀態,後天我們就模擬訓練了。」
「都聽你的,訓練員桑~ 」小特跟在我的身邊。一跳一跳的走著小跳步。
「Ano ,訓練員桑,等一會請來到我的寢室,我有一些賽場的計劃想要討論一下。」
「欸?要去你的寢室嗎?」我回過頭,驚訝的看著她。
「因為···還有些汗···想要先洗個澡啦···」少女的臉微微發紅,我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急忙撇回頭。
「咳咳,好,我額···那個···我過一會就過來,我帶上我的電腦。」
我急忙向前,在走廊與身旁的少女分開。
特別周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嘴角輕輕地笑了笑。「看樣子,準備工作,應該要做起來了呢···?」
叩叩叩。
「小特,我到了。」門後並沒有回應。是還沒洗完澡嗎···我輕輕地推了一下門,卻發現門並沒有扣緊,此刻,已經彈開。
怎麼辦···進去嗎···會不會太失禮了一點···哎呀我在想什麼,不就是開個會而已嘛。我推開門走入了她的寢室。重新將門合上。
我抓過一張椅子,靜靜地坐在那裡,四處張望著。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香水,但又比香水更加的迷人。我無法發現那股香味是從哪裡傳來的,但是,我卻發現少女的房間有一點點的悶熱。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向了少女寢室的溫度計。
「奇怪···明明已經25度了還覺得熱···」我重新坐回書桌前的椅子上。
內心的躁動卻越發無法壓制。我將自己的領帶拉開,想要更好地呼吸空氣。空氣中的味道,似乎是某種芳香劑,於是,我開始尋找那空氣香噴的機器。機器並沒有擺在少女的桌上,也沒有在少女們床鋪邊的床櫃上。我將自己的身體趴下,開始觀察著少女們的床底。
芳香機,放在了特別周的床鋪底下。可是,我的視線,很快就被另一樣東西所吸引。
床鋪底下,少女剛剛訓練完的運動鞋整齊的放在了地上。白色的棉襪也脫在了鞋子裡面,白色的襪口微微從鞋口露出,彷彿有人正穿著那雙運動鞋。
喉嚨有些發緊,吞下了唾液。一直以來,少女們的足底侍奉,都避開了鞋子。
特別是小特,一直拒絕著我去聞她的鞋子,說「太害羞了」等等等等。現在,那雙令我迷醉而又神秘的鞋子就在那裡,靜靜地待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內心地躁動開始無法壓制。我將那一雙鞋拿出來,放在了地上
。瞳孔開始縮小,喘息也逐漸粗重。那雙運動鞋,彷彿此刻正散發著騰騰蒸汽,呼喚著我,想讓我去體驗,去感受那份我已經期待已久的奇蹟。
不行···我不能這樣···頭,卻無法控制的不停低下。鼻尖,不停地湊近,那個誘人的入口。
吸氣···一股濃厚的鹹酸味從鞋中傳出,直擊嗅覺神經。下體不自覺的發硬。少女的足汗,經過長跑後不停地蒸發,早就已經將整雙鞋子完全浸溼。伴隨著反覆的訓練,汗味並不會散去,反而一次次的堆積起來,變成了現在這強烈的味道。可是,味道並不是此刻最讓我興奮的事,而是我此刻的處境。
一位德高望重,帶領著無數超級馬孃的訓練員,正在他的賽馬孃的寢室中,匍匐倒地,呼吸著她們的鞋襪。這種變態的慾望,自從特別周有意識的引導後,我變得格外噁心。以前自己堅決不做的事,現在只要一想,就能讓自己心醉神迷。
我將頭狠狠湊下,不停地呼吸著特別周的足味。細菌與汗液結合,早就讓這雙鞋臭到難以忍受。可正是這樣的氣味,屏蔽掉了所有自然空氣,直鑽腦髓,讓我的這個呼吸系統裡,被她的味道佔有。
「哼哧哼哧」像是一頭野豬一般,不停地將那雙鞋中的氣味標記在腦海中。
頭向下,壓入了鞋口之中,鼻尖與少女的白色棉襪緊緊接觸。吸上一口,足汗味變得更加強烈。
還不夠···還不夠···我將另一隻鞋子抓起,按在了自己的臉上。騰騰蒸汽,似乎漸漸漫出,熱熱的氣息打在臉頰上。彷彿那些蒸汽,在我的臉上重新凝固,讓我的臉,浸在她的足汗之中。
這···才是天堂。
我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情慾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我有多麼的不堪。下體繃的發疼,將卡其褲高高撐起。腦海中,早上的足底照片,似乎一次次的在腦海中閃過。
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蹦出。
好想···用她的襪子···不行!我在想什麼呢!我急忙抽了自己一巴掌。可是,內心地躁動,似乎讓我越發無法控制。我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掏出了那根東西。
怎麼辦···我真的要這麼做嗎···沒關係的···反正之前舔都這麼多次了,也該再更進一步了吧。
我將她的白色棉襪從鞋子中拉出。棉襪的底端,不出所料,依舊被汗液浸溼,留下不同的陰影,水漬。足趾,前掌與後跟的位置,一塊塊黑色的髒漬佔領了白色的布料。那種汙黑,讓我覺得這雙襪子已經很久沒有洗了。黑色的汙漬旁,則是汗水留下的淡黃色印記。這雙襪子,估計可以在成人網站上賣出很好的價格吧。
可是此刻,我的手中,就有一份,而且是我的賽馬娘之一的運動棉襪。
手,顫抖的將那雙襪子向自己的下體湊近。將那棉襪襪口撐開,套在了我的下體上。
這樣做···就回不去了···腦海裡的種種思想,全部都在棉襪接觸到肉棒的一瞬間消失殆盡。
用汗水浸溼的棉襪,並不會覺得很硬。溫熱而又潮溼的觸感,讓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好像一條溫熱的潮溼的溼巾,溫柔的包裹住了我。我將手緊緊抓在了棉襪上,潮溼感,充滿了我的腦海中。
其實,僅僅只是將一塊棉料纏在肉體之上,並不會觸發如此強大的性慾。真正讓我欲罷不能的是,
這塊布料所象徵的一切。
這,是玷汙。玷汙我之前一直努力的心願,玷汙少女們天真無邪的物品,在她們的衣物上留下著邪惡的痕跡。辜負她們,對我的信任。
「特別周···特別周···」我輕輕呼喊著她的名字,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擼動起來。棉襪,並沒有想象中的舒服,可是汗水的塗抹,讓我的下體不停地流出先走液,再一次的弄溼這隻白襪。
再一次將臉完全埋入鞋子中,呼吸著少女的足味。伴隨著手不停地擼動,給了我身體與心靈上的雙重快感。棉襪已經因為攥緊而微微的擠出汗液,滴在了地板上。酸鹹的味道,讓我越來越興奮,手開始擼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緊。
「特別周···特別周···!」輕輕地呼喚著,感覺陰囊開始有節奏的收縮。棉襪的前端已經黏在了我的龜頭上,一次次的前後擼動,已經讓我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射出的願望。
想射···好想射···!
「額啊!」精關失去控制,白濁不停地射入套在肉棒上的白色棉襪。前端,龜頭緊緊地抵在了白色棉襪上,點點白濁順著針織布料的空隙浮出,像是一滴滴白色優格灑在了襪子上。我不停的噴射著,大口的呼吸著鞋內的氣味。白色的棉襪中,白濁盡情的流動著,從上方緩緩地墜落到下方,拉起色情的絲線。
「哈···哈···」手依舊沒有鬆開棉襪,舌頭微微伸出,想要去舔那鞋子中的鞋墊。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站著一位少女。
黑色的頭髮,伴著兩道白色的挑染。她的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裸足,踩在那光滑的地板上,足趾一下下輕輕地踩著地板。她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多說一句話,直到此刻,她才輕輕地咳了咳嗓子。
「咳咳~ 」
那一聲,讓我冷汗直墜,我猛地回過頭,看見了面前的少女。她的手上,拿著一隻手機,將我那狼狽的樣子全部都拍了下來。
「訓練員桑~ 」她抬起頭,微微的笑著,宛如惡魔一般,「你在···做什麼呢···?」
我,再一次的土下座在她的面前。她坐在床上,一下下的翹著腳,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足趾時不時的微微張開又合上,這種平時令我心醉神迷的動作,此刻我根本無法去享受。
冷汗不停地滴下。這一次的性質,比上一次,小特發現我是足控還要嚴重得多。
「訓練員桑···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吧···?」她的聲音,即使和平時一樣,充滿了誘惑。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敢變得興奮。腦海裡,已經被驚悚所填滿。
「手機裡···可是錄了很不堪的東西哦···?」她晃了晃手機。將那段錄像放了出來。
「特別周···特別周···!」手機裡,傳出我之前的聲音。顯示屏上,我背對著攝像機,拍下了我對著她的運動鞋,不停地呼吸的骯髒模樣。視頻中,可以看到我的手臂一直坐著機械運動,直到她輕輕咳嗽的時候,我轉過身,拍下了我,以及那,藏在她的棉襪中的下體。
全部,都被她拍了下來。
「訓練員桑···雖然我平時滿足你的抖M 足控慾望,」她將手機放下,重新站起。她的雙足,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她的白皙足背,她的肉色指甲蓋,熟悉,卻在此刻,感到陌生。
「可是···我不
記得我有允許你···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吧···?」
她將自己的左腳抬起,踩在了我的頭上。狠狠壓下,我的臉與地板緊緊貼合。她的足底,一點都沒有潮溼的感覺,像是她從未洗過澡一般。柔軟的足底,此刻卻爆發著強烈的力量,將我的臉壓得無法動彈。
「我···很生氣哦···?」她的足,一次次的猛烈向下發力,像是想要踩碎我的頭骨。足趾因為不停地發力有些滑動,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後頸。整隻腳,抬起,又一次踏下。
啪嗒,足肉與我的頭親密的接觸,可是,和平時的挑逗不同,此刻,更像是一種羞辱。一種,對於人格的詆譭,懲罰。
她不知疲倦的向下發著力,前掌一下下的攆轉,想要將我的頭埋入大地中。
終於,她的足離開了我的後腦。
「所以···訓練員桑···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呢···?」她的語氣,彷彿像是剛剛獲得了新玩具的小女生,語氣中充滿了輕佻與愉悅。
我依舊跪倒在地上,我不敢多說一句話。身體開始忍不住的顫抖。的確,是我自己開始了一切,但是,我的賽馬娘們,終究是萬人敬仰的運動員。我做出的事,無外乎是在玷汙千萬個粉絲的願望。這件事,如果報道去了上面的話,失去職位都是小事,也許,我還會面臨著牢獄之災。
此刻,大腦終於清醒了,從那慾望的夢境中抽離開來。我自己,毀掉了一切。
她靜靜地看著我,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發現我並沒有任何表示,內心多少有些懊惱。
真是的···是我的暗示還不夠明顯嗎···她的大腦,快速的運作著,思考著下一步的策略。
「吶,訓練員桑。告訴我···你想要留在我們的身邊嗎···」她的腦海中,一段完美的橋段已經寫好。少女重新坐回了原來的床上,翹起左腿,搭在了右腿之上。
我點點頭。
「說出來···?」
「我想···留在你們···身邊···」此刻,像是一個悲哀的,下賤的僕人,祈求著主人不要丟棄他。
「可是···訓練員桑今天做的事情···可不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訓練員該做的事情,」她的足底微微翹起,「反而···像是不能被控制的野獸一般呢「我···我會聽你們的話的!我···你們說什麼···我都會照做!求求妳原諒我!」我急忙說出,這能夠被人扭曲的詞彙。
而她,嘴角留下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呵呵···?中計了哦···?訓練員桑···?
「訓練員桑,」她的足趾微微伸出,勾在了我的下巴上,「只要你願意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就可以讓你一直···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哦···?」
她的美足微微抬起,將我的頭連帶而起。而我,也看到了少女的容顏。
「真···真的嗎···」
她的頭,微微的側向一側,手輕輕地扶著下巴。她的眼睛裡,有著欣喜,與那有些,扭曲的情愫。
「嗯~ ?只要訓練員桑乖乖的做我的寵物···那麼···就可以一直···一直…對主人撒嬌了哦···?」
身上的衣服,被脫的一乾二淨。我匍匐在地上,跪在她的腳邊。
「只要訓練員桑願意當一條可愛的寵物狗狗,那麼之前的事···嘿嘿···?」少女將自己的裸足放在了我的面前,足趾一下
下的張開,合上,想要我過去。
「訓練員桑···來這裡哦···?」我跪在地上,緩緩地向她爬去。這種羞辱的方式,卻讓我有些興奮,下體,再一次的翹起,伴隨著四腳移動,下體一下下的晃著,宛如發情的公狗一般。
她將自己的雙腿架起,左腿翹在右腿之上。柔軟的左足底面向著我。這一次,我又好好的觀賞了少女的足底。37碼的裸足使得她的腳比相同身高的馬娘微微大上一點點,而這加長的距離,並沒有像是傳統的人體增長一般,拉長了後半的足底,而是她的足趾更加的修長。纖細的玉趾幾乎都有3 釐米以上,二趾甚至有4釐米的傲人長度。這雙足,宛如動漫中的完美嫩足一般,讓人慾罷不能。前掌高高的拱起,微微泛紅,肥厚的足肉充滿彈性,輕輕一戳,就會馬上回彈。白皙的足底上,沒有一絲肉痕。就像是一雙不該存在的美腳一般。
臉,附上了她的光滑足底。輕輕地用臉微微的蹭著。少女的足底,還帶著一點點的汗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一絲不掛的我,似乎全部神經都繃緊,平時讓我陶醉的足味,此刻像是強烈的春藥一般,讓我的下體留下點點先走液。
「訓練員桑···要讓我更多的感覺到你的喜歡哦···?」少女將足底微微踩下,纖細的足趾一下下的壓在我的眉毛上。像是按摩的滾珠,一下下的刺激著我的肌膚。但是,少女的言外之意,是她,並不滿意我此刻的行動。
我急忙將自己的舌頭伸出,像是牲畜一般,一下下的舔弄著少女的足底。舌頭上,一下下的掛下那少女並不存在的腳汗。從後跟向上舔弄,將自己的唾液塗在她的柔軟足底上。舌頭不知疲倦的一次次抵在少女的足肉上,想要將剛剛少女赤足踩在地板上的髒汙全部舔舐乾淨。
少女的小腳,在我的舌頭下微微的顫抖著,足趾時不時緊緊蜷縮,夾住我的舌頭,或者我的臉頰。左足足趾一次次的張開,讓我能夠更好的去舔弄她的趾縫。
我將舌頭向下,輕輕的颳著少女的足心,讓她的小腳微微發癢。
「呵呵~?訓練員桑~?會…會癢哦…」
我將自己的嘴唇輕輕撅出,吸附在她的柔軟前掌上。嘴唇輕輕一抿,將她的鮮嫩足肉吸起,在嘴中不停的吮著。
終於,下顎有些疲勞,我將自己的嘴唇離開,看著自己創造的光景。少女的左足,已經被我的唾液掩蓋,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亮亮的水漬與反光。足趾間,唾液拉出一道道半拱絲線,銀白色的水珠在足趾間乾涸,留下色情的景象。
「小…小特…」
「不對哦~訓練員桑…應該要叫主人哦…?」少女的右腳抬起,直接的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急忙大力的呼吸著少女的足味,不停地,像是一隻寵物一般,討好著面前的主人。伴隨著那細菌與汗液混合的氣息侵襲腦部,我的下體越發堅硬。在雙腿之間搖搖晃晃的,像是想要播種的家畜一般。
「欸···?訓練員桑···你的那裡···在做什麼呢···?」她的視線,垂落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冷汗直冒,我還不知道少女的用意為何,只是下意識的理解成了少女的不滿。
「對···對不起···」
「我說過了吧···?叫主人。」少女的足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嘴中。口腔內部都被
她的足肉所佔滿,她不停地向下擠壓,想要用自己的足趾堵住我的喉管。
趾尖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喉管後壁,堅硬的指甲不停地刺弄,讓我有些反胃。可是嘴中的嫩足,完全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只是不停地緊緊壓著。另一隻腳,同樣壓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再讓我呼吸。
「唔唔唔!」我大聲喊叫著,想要後退,可是一想到之前特別周的強硬態度,我只好悻悻的忍受著。頭,已經有一點點發暈。嗅覺,視覺,味覺,全部都被她的雙足佔領,留下她的記號。眼皮逐漸變重,呼吸開始有些不順。
「噗哈!」她終於將腳抽離,我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滴出。她的足上,塗滿了新的唾液,閃閃發亮。
「哈···對···對不起···主人···」我急忙加上後綴。說出那句話時,似乎自己的一部分人格已被丟出窗外。
「繃著···難受嗎···?」她的足,向我的臉下伸去。左足的大趾,輕輕地颳著我的右頸。大趾時不時輕輕地壓下,戳著我的脖頸。
「我···沒···沒有主人···」
「說謊話的寵物可不是好寵物哦···?」少女將自己的雙足收回,「既然這樣···以後也不允許你再對我的腳做色色的事情了哦···?」
「不···不要!」我急忙開口,可是,之後的話,我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我···我···」
「怎麼了···訓練員桑···?」只差一點點了···只要再一點點···就可以···「我···唔···」
她將自己的腳伸在了我的面前,輕輕地晃悠著,足趾一下下的蜷起,翹起,將自己的腳底展現給我。
怎麼辦···腦海裡,那雙白皙的裸足不停地呼喚著我,心中的惡魔在腦海中不停地尖叫著。
你還在等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快點求她啊,求她將她的雙足踩在你的肉棒上!像是一條狗一般的去祈求她啊!你不是已經對她的腳和襪子衝過一次了嗎?現在實物就在你的面前了,快點讓她幫幫你啊。
自尊,身份什麼的都拋去腦後吧!像一條可憐的寵物,盡情的對主人撒嬌吧!
「······」終於,我打破了沉默。
「我想···想要主人···」
終於···等來了···?
「想要我做什麼呢?」她微微側過頭顱,將自己的裸足在向下一分,輕輕地按在了我的胸口上。足趾輕點,緩緩地畫著圈,細嫩的肌膚一下下的觸碰著我。
「想···想要主人···踩···踩我的下面···」終於,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口。渾身都感覺到疲憊,好似那一句話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
「啊啦啊啦···訓練員桑···真是H 呢~ ?」她笑了笑,銀鈴般的笑聲中充滿了魅惑,讓我有些微微失神。她的足底緩緩的下滑,足趾順著我的胸口,慢慢地向下颳去,停留在小腹的位置。「不過···既然訓練員桑要求了,主人···也不是不能幫你哦···?」
她的手,伸向之前的運動鞋中,拿出了那隻我並未糟蹋的襪子,將其坨成一團,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張開嘴,她將她的運動襪塞在了我的嘴中。
鹹酸,以及那無可比擬的足臭味,在我的嘴中迸發。我想要吐出,可是,小特···不對,主人的聲音讓我作罷。
「要好好的含著哦···?像是狗狗不願意鬆開嘴中的網球一般,好好咬住哦···?」她的左足再一次的下滑,右足直接按在了我的臉上,不停地推聳著。
終於,她的趾尖,觸碰到了我的前端,軟軟的肉墊,輕輕地按在了龜頭之上,讓我的脊髓一陣哆嗦,幾乎就要射出那淫穢的液體。
只不過,面前的少女雖然臉上還是那充滿誘惑的神情,可是,內心卻也在不停地狂跳。
真的···真的踩上去了···訓練員桑的歐金金···好燙···?欸···我現在是應該踩還是推來著?
少女的足緩緩向下,將她的完美足背貼在了我的肉棒上,一次次的輕輕向上搓揉著,讓那先走液塗在少女的腳背上。前面的足趾,一下下的輕輕地翹起,玩弄著陰囊。
「喜歡嘛···訓練員桑···?」右足,一下下的上下搓弄著我的臉頰。
我將自己的頭不停地湊近,用自己的鼻尖一下下的輕颳著少女的足肉,宛如小狗用鼻尖去蹭弄主人的雙腿一樣。
我似乎已經習慣了現在「寵物」的身份,不停地,毫無止境的向自己的主人懇求著憐愛,毫無羞恥的,對比自己小上4 歲的小女孩,撒著嬌。
「唔唔!」嘴中,那雙棉襪已經被我的唾液打溼。自身的體液與少女的足汗相互結合,讓那份味道變得更加強烈,不停地侵蝕著我的大腦,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足,從足背的點點推移,變成了足底的不停踩踏。她將自己的小腳移到我的肉棒上方,用那柔軟的足底前掌一下下的前後摩擦,前掌與足趾的交界處,一次次的刮過我的冠狀溝,讓我不停地顫抖著。
我沉迷於此刻的觸感,像是陷入了泥沼,無法抽離。無論是嘴中的棉襪,臉上的右足,肉棒上的裸足,都讓我的內心逐漸墮落。
嬌嫩的腳心,一下下的蹭著我的龜頭。足心不停地蹭下馬眼上的先走液,留下亮晶晶的痕漬。
突然,少女的左足向下。她將自己的足趾張開,將大趾與二趾的虎口掐在了肉棒之上。
「訓練員桑···要趕緊把你的變態汁液咻咻的射出來哦···?」快速的擼動,讓我幾乎無法控制,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只知道不停地搖動著下體,配合著她的嫩足。
「唔唔唔!」終於,無法在忍耐,心靈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似乎終於填滿了自己內心的變態慾望。精液像是無法控制一般,不停地射出,永無止境。白濁,不停地爬上少女的足背,粘稠的液體從少女的足背上滑落,滴在了地上。大大小小的白色精斑,像是早上的優格一般,在少女的肌膚上,足縫間盡情的流淌。
「做的很好哦···訓練員桑···?」她的腳在我的面前晃了晃,展現著我剛剛弄出來的骯髒痕跡,「只要一直聽話···就可以一直對主人撒嬌了哦~ ?」
而我,也是在那時,獲得了新的身份。我抬起頭,緩緩地爬到了少女的腿邊,用自己的臉頰輕輕地蹭著少女的皮膚。
「啊啦啦~ 訓練員桑···?可真是喜歡撒嬌呢···?」
日本杯來了,之後兩天,我與少女回到了之前那永不停歇的訓練中。少女的身體狀態也在此刻達到了最高點。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只要她去盡情的奔跑就好了。
「特別周桑她,應該沒有問題吧···」
麥昆問了問身旁的Spica 隊員們。
她對於小特最近的狀態並不瞭解,因為她也將要參加有馬紀念,已經在目白家的訓練中心開始了自主訓練。
「哎呀別擔心了,最近訓練員都有幫特別醬特別訓練呢~ 」帝王揮了揮手,打消了麥昆的疑慮,「不過話說回來,訓練員呢?」
「他現在在幫特醬進行戰前輔導。」站在一旁的鈴鹿說,「特醬這一次格外的緊張,畢竟很多老對手都來了呢。」
他們兩個人···鈴鹿想著,腦海中閃過之前特別周向她描述休息室中的畫面,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吶···」
休息室。
小特剛剛換上了決勝服,只不過,這一次的衣服,和傳統的白粉相間有些不同。
少女的大裙不再是傳統的白粉紫,而增加了一點點金色的櫻花圖案。上半身的馬甲摘去了肚臍前的金色排扣,而是換上霧黑色的十字扣。外面的小夾克,紮上了金色的描邊。原本胸口,馬耳,後背以及白色絲襪上的藍色蝴蝶結全部換成了亮紅色。特別是絲襪上的蝴蝶結,則用上了神社的那種傳統繩結。
紅色,代表著「日本總大將」的身份。而她,則是披掛上陣的勇士。
「換好了,訓練員桑~ ?」小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終於轉過身來。
我很滿意自己做的一些修改,這樣的她,少了一絲可愛,多了一絲成熟。
「很好看,很有大將的感覺哦。」我誇讚了她的衣著。面前的她,真的長大了···我摸了摸她的頭,心裡的自豪感無法被壓下。
「啊呀~ 不要摸我的頭了···頭髮都要被弄亂了···?」即使說著這樣的話,她也還是享受著我的疼愛,身後的尾巴一下下的左右晃動,展現出她開心的心情。
「有信心嗎?」我問了問她,雖然心中早有答案,可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現在···還沒有哦···?」
「···那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有信心呢?」雙膝,早就已經跪下,緩緩地爬到了她的面前。「要知道,我可是要確保我的賽馬娘充滿信息的。」
「呵呵~ 那就要看···」她將自己的白絲裸足放在了我的面前,「訓練員桑想要···怎麼樣證明自己的衷心了哦~ ?」
我將自己的臉湊上前去,輕輕地嗅著少女的白絲足底。還未跑步,少女的白絲足底有一股櫻花的沐浴乳香氣,甜甜的。我將自己的唇抵在她的足心上,留下輕輕一吻。
「願天神為這雙神足賜上奇蹟。」一樣的話語,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一次是公主與騎士。
而我們二人,親吻足底,則是更加大的身份差距。
女王,與寵物。
「很好哦···?」她將自己的雙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卡其褲上,輕輕地摩挲。「可是···我想要更多呢···?」
叩叩。「特別周小姐,比賽還有五分鐘後開始。」
「我知道了~ 」她急忙回應。雙腳輕輕地離開了我的下體。
她站起身,穿上了自己的勝負靴。向門口走去。
「訓練員桑···如果今天我贏了···」她回過頭,給了我一個好看的笑容。
「晚上···請讓我···接著疼愛你···好嗎···?」
我,點點頭,目送著她離開了房間。
我閉上眼,靠在了身後的牆上,回想著一路走來,我與馬娘們的一切
。
其實,針對於特別周的粗暴,我一開始是有些反感的,可是,看著她如此的快樂,而我自己,似乎也逐漸沉淪於那種扭曲的男女情誼之中。
我究竟是怎麼想的呢···無論是小特,鈴鹿,帝王,我們最後的結局又會是怎麼樣的呢···特別周,不出所料的贏下了日本杯,創造了二連冠的奇蹟。她的速度,爆發力再一次的證明了日本賽馬孃的強悍。
「小特!太強了!」賽後,Spica 的各位將特別周圍在中間,盡情的歡呼著。
「米娜···謝謝!」大家都抱在了一起,享受著此刻的幸福。
「對了,訓練員桑怎麼又不見了···」帝王嘟噥了一句,但是馬上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臉開始緩緩地羞紅起來。
「訓練員桑有事先回去了,不過···」鈴鹿從小包的拉鍊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卡,「他說,今天晚上,他請客哦~ 」
「好耶!」
「大家想吃什麼呢?」
「烤肉吧烤肉!」
遠處,少女們唧唧喳喳的吵鬧著,向著門口走去,我欣慰的看著她們。這是她們的聚會,我也就別去瞎湊熱鬧了。
況且···我也有約定,要完成呢。
「啊~ 吃的好飽啊~ 」少女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特雷森學園。
「那麼,明天再見了哦~ 」
「好啊!」
「Bye Bye~」特別周與剩下的隊員們揮了揮手,卻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小特?」鈴鹿抓住她的手。
「啊···對了鈴鹿桑,我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一下,今晚就不用等我了哦~ 」小特微笑著。
「是要去訓練員桑那裡領取獎勵吧···」
「誒嘿嘿···」
「哎···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就先回去了哦···」
「好啊~ 明天見鈴鹿桑~ 」終於,也送走了自己的室友。她快速的向著辦公室前進。我的辦公室的燈還亮著,而她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拉開門,她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輕輕地側過頭,「訓練員桑···?」其實,早在吃烤肉的時候,內心就已經等不及了。她想要回來,將自己的喜悅與我分享。她罕見的沒有換下決勝服,直到現在,還穿在身上。自己的雙足,已經開始不停的分泌足汗,將那早已被皮鞋悶溼的絲襪再次浸溼。
「小特,今天做的很好哦···」我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很努力了。」
「是···訓練員桑···?」她焦急的看著我,而我也知道,少女的心中在渴求著什麼。
「所以,為了獎勵你今天的優異表現,」我將手中的皮帶交給了她。皮帶的另一端,則是纏繞在了我的脖子上,像是項圈一般,「接下來···」
我匍匐在地上,跪倒在少女的靴子前。
「請好好的疼愛我···主人···」
她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淚花。破涕而笑。
「嗯!好的!···訓練員桑···?」
少女坐在我之前做的椅子上,手中則握著那一條皮帶。
我跪在地上,雙手握上了她的勝負靴。
手指伸入她的皮靴之內,強烈的溫度傳達到手指上。皮革上,似乎能夠抹下點點汗液。長時間的悶熱,一定讓少女此刻的靴子充滿了氣味。光光是想到這一點,我的下體就已經繃起。
手輕輕一拉,將少女的靴子脫下,劇烈的氣味,伴隨著點點蒸汽一同釋
放出來。我的手,上下撫摸著少女的白絲,再緩緩的轉向足底。果然,少女的足底也已經被汗水浸溼,留下一道道黃色的汗漬。
我將頭向前湊去,不停地聞著少女的足底,用臉頰輕輕地蹭著,將自己的鼻尖埋入了少女的趾縫間,感受著那,細菌與汗液混合的臭味。白色的絲襪,在我的牙齒啃咬下,擠出新鮮的足汗,被我吞入口中。
不停地回味著面前的她所獨有的味道。那份,即使發臭,發酸,也能夠感覺到甜味的味道。
將自己的骯髒舌苔,抵在了少女的乾淨足底上,吸收著她的全部。少女的小腳因為瘙癢而一下下的蜷曲,足趾一下下的輕按我的肌膚,讓我的肉棒流出了先走液。
張開嘴,將少女的全部足趾一口吞下。舌頭反覆的在白色的絲襪上糾纏,唾液不停地分泌,滴在少女的白絲上。我不知疲倦的舔著,想要將自己的唾液全部塗抹上去,想有自己的體液去洗淨少女足上的汙穢。
終於,我將她的白絲小腳從嘴中吐出,上面,沾滿了我的唾液。
「訓練員桑···?」她的聲音,充滿了嫵媚,讓我不得不,想要更近一步。
想要更多的···得到主人的寵愛···「主人···請···請你···玩弄我的下面吧···」我將自己的雙腿張開,毫無羞恥的將自己的性器展現在了少女的面前。
「啊啦啦~ ?」她的眼睛中,閃爍著紅色的愛心,「就是這樣哦···訓練員桑~ ?」
她將自己的另一隻,還未被唾液淹沒的絲襪脫下,坨起來,塞入了我的口中。
嘴中,更加強烈的味道侵襲著大腦,讓我越發興奮。像是發情的公狗一般,晃動著自己的下體,不停地懇求著少女的美腳,去玩弄,去標記自己的身體。
「要滿腦子裡···都是我的味道哦~ ?」她輕輕地拉了拉皮帶,將我拉到了她的面前。將我轉身,讓我背對著她。
而她,則將自己的雙腳,向下,並在了我的肉棒之上,上下摩擦著。絲襪上的唾液起到了潤滑的效果,但是另一側的裸足,卻能夠感覺到少女的每一寸肌膚與我的肌膚相貼。
「唔唔!」少女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顱。溫熱的體溫,細嫩的大腿肌膚是我之前所不敢觸碰的,但是此刻,少女卻自主的夾住了我。伴隨著小腳的上下揉搓,我不停的挺動著腰,想要更多的感受這摩擦。
「啊啦啦~ 其實訓練員桑是一個抖M 吧~ ?」她將自己的雙足狠狠並起,用力的擠壓著,「居然能夠對賽馬孃的小腳發情,並且祈求我狠狠地玩弄你~ ?
訓練員桑真的是人類的最低級呢~ ?」
「唔唔!」少女的辱罵,卻反而讓我更加的有感覺。似乎自己的偽裝全部被寺去,將自己的骯髒,動物的本質暴露在少女面前。下體更加的發硬。
「這樣子的低級訓練員桑,以後絕對找不到女朋友了吧~ ?」她將自己的勝負靴拿起,按在了我的鼻子上,「不過···我是能夠迎接訓練員桑的所有哦~ ?即使是這根對著小腳勃起的雜魚歐金金,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哦~ ?」
不···不行了···腦子裡···都是她的味道···?鞋臭···汗臭···?
「加油一點,訓練員桑~ ?把自己的雜魚液體全部都獻給我吧~ ?」
她的雙足不停地踩著,後跟
一次次的夾緊龜頭,將其擠壓的變形。前掌不停地上下滑動,做著基礎的足交運動。足趾,則一次次,悄悄地逗弄著陰囊。
不行了···我沒有辦法···?
「快點~ ?快點咻咻的全部射出來哦~ ?」少女的雙足不停地套弄,而我,也終於無法再忍耐。
「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我吧~ ?」
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出。少女狠狠地將靴子按在我的鼻子上。口腔,鼻腔,都是少女的足味。
我再也···喜歡不上別的東西了···要永遠···變成馬娘小腳的奴隸了?
精液不停地噴發,射在了少女的小腿,足跟上。精液順著肉棒,向少女的雙足漫去。足底,白絲和赤足都被白色的不規則液體所沾染。
她將自己的腳放在我的面前,並起。雙足緩緩向兩側移開,拉起了一道道精液絲線。
「訓練員桑···做得很好哦···?」她的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
「唔唔?」我輕輕地回蹭著少女的大腿。
「呵呵~ 訓練員桑···還真是愛撒嬌啊···?」
「唔唔?」
白色的精液,甩在了地上,緩緩地風乾,宛如那拋棄的自尊一樣,一文不值。
東京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安語和曉薇,兩人都是還在就讀貴族高中的JK美少女。安語溫柔可愛,有著偶像般不符合年齡的性感身體,曉薇則高冷又充滿活力,在學校裡被許多女生們當做王子大人來崇拜,她們在青梅竹馬的情誼中漸漸萌生了禁斷的百合戀情,兩人無比般配且如膠似漆的親密關係羨煞了無數高中男女們。然而,成為百合戀人的兩位少女卻遭遇了一系列可怕的痴漢和強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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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電車痴漢與公廁裡失去的第一次
「薇薇那個笨蛋……」
安語看著手機上亮起的名字,嘟起嘴哼了一聲,狠下心來關掉手機電源。
噠噠噠——小巧的制服鞋踏在新宿站的光滑地面上,讓安語覺得腳底痠痛起來,只好暫時放慢腳步。
平日一直是坐家裡的車,如今安語第一次來到電車站,攢動的人流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慌張地四下張望。
「已經甩掉了。」
沒有望見貼身保鏢——雪姐的身影,安語鬆了口氣。
安語和曉薇家都是東京的名門望族,而且私交甚密,她們兩人從小就認識了,曉薇當然也有安語身邊傭人的聯繫方式。
安語為了甩掉雪姐,特地讓她把自己送到常來的新宿三丁目的伊勢丹,然後安語從某間十分熟悉的高檔服裝店後門逃了出來。
這下就徹底找不到我了吧,曉薇!
一想到手機屏幕另一邊焦急地想要知道她跑去哪裡了的曉薇,安語心裡的委屈也稍微有點釋然了。
接下來該去哪呢……
安語漫無目的地在新宿站中走動,漫無目的地搭上了通往銀座的丸之內線。
剛一進入電車,安語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乘客的目光。
雖然穿著學校的制服,但是安語的金色短髮有著看上去都能感受到柔軟的獨特魅力,以及如同人偶般精緻可愛的五官,都狠狠抓住所有人的視線不放。
從領口露出的白皙修長的頸部,讓人不禁想到潔白的天鵝。
即便隔著制服外套以及襯衣,也能看到鼓起的胸部,腰卻很纖細。制服褶子裙顯然被動過了小心思,在腰部改短提高,讓裙襬看上去短了許多,白色過膝襪修飾著豐滿而不失
苗條的雙腿線條,襪圈略微陷入白嫩柔軟的大腿肉,讓安語的可愛分漲到了頂點。
恐怕已經有人在驚歎這是哪裡的偶像少女了吧,安語能感受到人們向她投來的視線。
安語在學校裡是出名的美少女,對這種視線早已經視若無睹。而且現在的安語對那些人完全不在意,她心裡只容得下曉薇一個人。
但是一想到曉薇美麗又帥氣的模樣,安語的肚子裡就彷彿再次升起了火。
同樣是美少女的曉薇,在學校裡有著不輸於安語的名氣。但是曉薇不像安語這樣淑雅軟糯,而是有著十分帥氣的中性魅力,留著長長的高馬尾,作為排球社王牌充滿了運動系少女的獨特活力,再加上她那開朗體貼的性格,很容易就能俘虜高中女孩子們的心,在學校裡被女生們當作王子一般看待。
今天安語鬧彆扭的緣由就是在放學後想找她去約會的時候,碰上了某個女生對曉薇告白的場面。
畢竟,雖然還沒有其他人知道,但兩人早就超越了曾經青梅竹馬的閨蜜關係,已經是互相心知肚明的甜蜜情侶了。見到這種場景,安語的大腦裡瞬間就被醋意佔滿,即使僅存的一點點理智知道這並不是曉薇的錯,安語還是對她發了火。
薇薇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其他人都當做不存在就好了……
望著電車外飄過的都市,安語再次鼓起臉。
雖然知道這不是曉薇的錯,但安語就是沒法原諒這件事,對著曉薇亂髮了一通脾氣後就跑開了。
薇薇現在一定很著急吧,手機打不通,連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雪姐也被甩掉了。
一想到曉薇如今正焦急而又擔心地到處找她,安語突然開始有些後悔。
但是一想到自己看見薇薇那溫柔帥氣的笑容之後一定會無法抵抗地放下一切不計前嫌,安語又覺得不能輕易妥協。
真是太過分了,薇薇總是以為只要隨便寵我一下就能當作無事發生,我不是那麼好搞定的女生呀。
曉薇在安語心裡佔了這麼重要的位置,只要能看到曉薇的笑容,安語一定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忘了這次吵架。
如果能在其他人面前也公開我們的關係就好了,讓所有人都知道薇薇是我的,就不會有人敢跳出來對她表白了。
但是,如果讓學校裡的學生們知道了,兩人間這段禁斷的百合之戀恐怕很快就會傳到兩人家長的耳中,到時候家裡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讓安語感到無比恐懼。
安語淡金色的眸子注視著電車窗外掠過的樓宇,透露出些許傷感。
「銀座站到達,右側車門將打開。」
銀座站很快就到了,安語是第一次搭乘電車,但也明白了運作的規律,隨即站起身走向車門,想在一個至少是自己比較熟悉的地方下車。因為心情低落而垂著腦袋的她沒有發現,車門外已經擠滿了下班高峰時的人群。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安語嬌弱的身子就被人流淹沒,被擠回了電車裡面。
「嗚呀!」
安語撞在了另一側的車門上,肩膀傳來一陣疼痛,但是進入電車的人群依然在膨脹,她趕緊橫過身子,縮在了角落。
「糟透了……」
輕輕揉著隱隱作痛的肩膀,安語小聲嘀咕著。
錯過了下車的機會,只好等下一站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搭上回來的車。
疲憊的上班族們擠壓著安語的後背,各種雜亂的氣味湧進鼻腔,讓她的身子變得有些僵硬。
由於有著輕度的男性恐懼症,只要有陌生男性在安語身邊,她就會變得身體僵硬,更別說直接接觸了。
而安語就讀的貴族女子學院裡,男生自不用說,就連男性教室和僱員都不存在,因此她和家人以外的男性接觸的經驗幾乎為零。
而且安語原本就不擅長與陌生人接觸,再加上電車裡大多數都是下班的男性,這樣的狀況對她而言簡直地獄一般,讓她感到呼吸困難,滿心只想著早點結束。
縮在角落的安語現在覺得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對,眼角已經快要溼潤了。
「咿!」
突然,安語下意識地輕聲驚叫。
咦,發生了什麼?
剛才只是下意識發出了驚叫,就連安語自己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緊接著——「呀!」
這次安語明顯感覺到了,剛才就有什麼東西在碰她的臀部,這次是直接貼在了上面。
如果只是碰到,也不至於把她嚇到,但是安語明顯從那上面感受到了某種悚人的慾望。
「嗚?」
貼在身後的東西竟然開始緩緩地動起來,好像是在感受她柔軟的臀部一般。
安語全身瞬間變得僵硬,甚至輕微地發抖,她難以置信地慢慢轉過頭,看到了隔著褶子裙貼在自己臀部的那隻手。
「誒!」
一瞬間大腦空白了,這時安語的身體突然被推了一下,整個人貼在了車門上。
身後的手竟然趁勢鑽進短裙,在安語的臀瓣上來回揉捏,噁心的觸感讓安語全身感到一陣惡寒。
竟然是……痴漢?
回過神來,這種彷彿只存在於平日閒聊中的情節讓安語被嚇得吸了一口氣。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僅僅是遇到痴漢的事實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安語本身也有著輕度的男性恐懼症,第一次被不認識的男人這樣碰觸,安語的心緒已經陷入混亂,眼角也滲出淚珠。
對痴漢行為的瞭解僅侷限於當作恐怖故事來聽的安語,對遭遇痴漢時的應對完全沒有頭緒。她不知道,一味地驚慌以及不反抗只會讓痴漢更加得寸進尺。
很快,痴漢發覺自己正在騷擾的這位少女雖然發現了他的行為,但僅僅是被嚇到不能動彈,便愈發囂張了。另一隻手摸上安語苗條而柔軟的腰肢,讓她敏感的身子顫了起來。
「嗚……」
為什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安語輕輕咬住嘴唇,金色的眸子漸漸被淚水浸潤。
這種事情,快點結束吧……好可怕……
安語縮起身子,在心裡祈禱著。但痴漢卻完全無法聽到她的祈禱,反而被這隻懦弱的小羊燃起了更旺盛的慾火。
「咿呀!」
突然在敏感後頸綻放的刺激讓安語輕聲驚叫了起來。
溫熱潮溼的感覺,還伴隨著吮吸時發出的輕微水聲。
竟然在用舌頭舔,被不認識的人……
安語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惡寒從後頸被舔舐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然而,不等安語適應這種噁心得令人作嘔的觸感,身後的男人突然用手捏住安語柔軟的臉頰,將她的臉轉向一側。
視線中是一位中年男性猥瑣的面孔,他猥褻地笑著,嘟起令人作嘔的嘴,緩緩靠近。
安語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到這樣猥瑣的人臉,大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就這麼愣愣地被男人貼了上來。
「嗚——」
自己柔軟的嘴唇被對方用嘴奪走,被包裹,舔舐,吮吸,肆意玩弄。
「嘶嗚……
」
隨著捏住臉頰的手一用力,安語被迫鬆開因為恐懼而打顫的銀齒。這時,男人的舌頭突然鑽進了安語的口腔。
「嗚嗯嗯嗯!」
男人的舌頭在安語的口腔裡肆虐,不停撩撥她敏感的上顎,挑逗她嫩嫩的香舌。
嘴裡各處敏感的地方都被肆意挑逗,彷彿觸電一般,不僅是口腔,就連大腦都被酥麻的感覺充滿。
明明只和薇薇才做過這種事,現在卻被不認識的人給吻了,而且還被他用舌頭把嘴裡全部地方都給玷汙了,明明是隻有曉薇才可以碰觸的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要被不認識的噁心男人這樣對待。
安語因為恐懼而睜大的眸子裡漸漸滲出淚水,順著白嫩的臉龐滑落。
然而,沒有人能聽到安語痛苦的心聲,男人更是如此,他依然無比痴迷地盡情享用這位可愛少女的小嘴,彷彿要把她的每一個角落都吃幹抹淨。
安語的身體開始有些脫力,雙腿漸漸地癱軟蜷曲,白絲包裹的膝蓋頂在了一起。
「嗚……啾……」
男人見狀用力摟住安語細嫩的腰肢,讓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嘴上卻依然沒有停止對少女嘴唇的虐待。
「啾……哈——嘶哈——」
男人總算滿意地將嘴分開,一直被嚇得甚至忘記呼吸的安語才終於回過神來,小嘴張開著喘息起來。因為缺氧而臉頰透紅的模樣,拉成一條絲的粘稠唾液,偌大的眸子裡滲出的淚珠,全都讓安語看起來像是一隻秀色可餐的小貓,引誘著別人去盡情蹂躪。
「嘖!」
聽到男人咂嘴,安語略微回過神來,卻突然又被他抓住了手腕。
安語纖細的胳膊根本無法反抗男人的力量,就這麼被抓著放在了什麼東西上。
像是某種溫熱的物體,能感受到皮膚的觸感,卻是個棒狀的東西。在安語的大腦中,並不存在能和這種東西對得上的畫面。因此,她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被迫握住的東西。
那是一根長而粗壯的棒子,透著暗紅的血色,上面還有幾道青筋般的血管。
「誒?」
無法理解。
安語無法理解她被迫握住的東西,但是當她看到那根東西連接著男人已經拉鍊敞開的胯下時,才終於明白了什麼。
「騙……騙人……」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陷入恍惚一般的慌亂,安語的身體又變得僵硬,任憑男人握著她的手,強迫她用手在那根棒子上來回撫摸。
皮膚嫩如凝脂般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細長而優雅,以粉色作底帶有銀色花紋的美甲顯得十分精緻可愛。然而就是這樣美麗的手,卻被強迫握在了一根醜陋骯髒的肉棒上面。
潔白手指與暗紅性器的鮮明對比,彷彿印證著安語從天堂跌落地獄的處境,在她脆弱的心靈上刻下傷痕。
「不要……這種事……為什……嗚……」
安語啜泣著,但是她努力壓低聲音,不想被周圍的其他人知道。如果被人看到了自己被迫在做這種下流骯髒的事,一定會直接羞愧而死。
第一次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安語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著自己一定要忍過去,忍到這場噩夢迎來結束的時候。
然而在痴漢眼裡,膽小懦弱的安語無疑是讓他能肆無忌憚去掠奪的最佳獵物。
很快,安語就感覺到男人握住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的手也被迫在肉棒上來回摩擦。很快,肉棒前段漸漸滲出粘液,隨著手的動作被塗抹均勻,安
語的手也因為粘液的緣故而充滿了粘膩的感覺,細嫩的手指之間甚至能拉出絲線。
與此同時,肉棒散發出強烈的腥臭氣息,侵襲了安語的鼻腔。
安語已經不敢再去看那根東西,轉頭背對男人,用另一隻手捂住口鼻,想要減輕味道的刺激以及生理上無比的厭惡。
這時,男人那隻摟住安語腰肢的手,開始緩緩下移,劃過因恐懼而輕輕顫抖的小腹,最後停留在裙襬之外。
就在安語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那隻手竟然從裙襬下鑽進去,摸在了安語被內褲覆蓋著的密處。
「咿!」
柔嫩的陰唇被男人的手來回騷弄,僅內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沒法保護安語最重要最私密的地方,只能任憑壞人對她肆意妄為。
就連安語自己也從來沒有碰觸過的全身最嬌嫩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迎來這麼過分而不講道理的刺激,安語就好像被人瞬間抓住了弱點的花蕊一般,全身都像被電了似的劇烈顫動。
「嗚!」
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反而讓男人的手被緊緊夾在陰部,更加強烈的刺激衝擊著安語柔嫩的花蕊。
「手別停呀小姑娘。」
男人對著安語已經染紅的耳邊說道,隨即用手指稍微用力在她陰部柔軟的嫩肉上捏了一下。
「呀!」
安語剛叫出聲,就立刻用手捂住嘴,因為男人的手離開而停止動作的右手也開始緩緩挪動,主動在肉棒上來回揉捏。
明明是無比厭惡的男人,卻用手將自己最嬌嫩的花心握住,這種彷彿被徹底掌控一般的絕望與無助,席捲了安語早就被絕望淹沒的大腦,將她最後一絲抵抗的意識也徹底沖垮。
已經只能,服從這個人了……
安語一邊努力不讓自己啜泣的聲音被別人聽到,一邊忍受著陰部被不斷揉弄的感覺,還要用手為男人的肉棒服務。
「嘖,真沒用。」
男人似乎對安語右手慢吞吞的侍奉感到不滿,從她手中抽離了肉棒。
「誒?」
結束了?
安語微微一愣,然而不等她鬆一口氣,男人突然從背後撩起她的裙襬,將肉棒插進安語兩條大腿中間。
「呀!」
大腿中間突如其來的噁心觸感讓安語小聲地叫了出來,隨即又用左手捂住嘴,環顧四周,生怕有誰聽到了她發出的奇怪聲音。
突然,男人又用手捏住安語的小臉,在她耳邊說道:「把腿夾緊,不然要你好看。」
被這樣強勢地逼迫著,安語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只想著儘量順從他,好早點從這個地獄解脫出來。
四周全是人擠人組成的鐵壁,讓安語僅存一絲逃走的念想也消散無蹤,為了不被更加過分地對待,只好默默服從男人的要求。
隨著安語將雙腿夾緊,徹底陷入這雙柔軟大腿中間那根肉棒的觸感更加明顯了。由於粘液的作用使它變得像泥鰍一樣滑,含著熾熱的溫度,一遍遍在安語的大腿間來回滑動。
安語雖然運動並不多,但是身材非常出眾,她的大腿有著嬌好的形狀以及十分柔軟的觸感。
似乎是因為安語的大腿實在是太舒服,身後的男人發出低沉的喘息,呼在她敏感的後頸,讓安語感到一陣陣酥麻。
透過這一側車門上的玻璃,安語看到自己通紅的臉蛋,以及被淚水弄得有些模糊的眼妝,一副可憐又狼狽的模樣。
而她身後的男人,卻從安語的肩頭露出一副猥瑣而又痴狂的臉,讓她感到一陣
反胃,身體也哆嗦了起來。
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十分用心地在保護和打理,明明是為了給薇薇欣賞的才對,為什麼會被這樣的男人給當做處理性慾的東西……
「嘶……嘶……」
安語抑制不住哭泣,輕咬著嘴唇,淚珠止不住地從眼角溢出,淌過那張有些狼狽的可愛臉蛋,從下巴滴落。
這時男人摟緊了安語的腰,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地在安語已經開始充血的陰部來回摩擦,熾熱而酥麻的刺激彷彿潮流一般沖刷著陰部。安語甚至覺得整個小腹都被那種瘙癢而又熱烈的感覺所充滿了,簡直就像小腹裡有一塊電池,涓涓地冒出讓她全身都顫抖不已的電流。
「嗯……嗚……」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
就連自慰都不曾瞭解的安語,對於正將自己身體不斷淹沒的奇怪感覺感到疑惑和恐懼。
「咿?」
突然,男人的手隔著柔軟的布料捏住了什麼,讓安語渾身一顫。
「這麼敏感?撿到寶了,嘿嘿嘿——」
隨著男人繼續在剛才捏的地方用手指來回揉弄,安語才感覺到那裡竟然悄悄地鼓起了一個小豆豆,每次被碰到都會產生直穿脊髓的強烈電流。
「什麼……為什麼……那裡會……」
「啥?你連這都不知道?」
男人顯然很驚訝,動作停滯了一會兒,隨即呼吸加重,甚至隱隱露出有些痴態的哼哼聲。
「叔叔好心教教你,怎麼弄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突然變得更興奮了,幾根手指瘋狂攻擊安語那顆長在花蕊前的嬌嫩花苞。
「呀啊!」
那個無比敏感的小花苞突然被激烈地玩弄,產生無數強烈的電流,穿過後背的脊髓直衝大腦,讓安語的大腦彷彿要被燒焦一般感受著這樣強烈的刺激。隨即大腦的極度混亂又讓安語這幅嬌美的身子一會兒緊緊繃直,一會兒花枝亂顫。
「嗚……嗯……」
這到底,怎麼回事……
在這一波又一波彷彿能讓靈魂顫動的強烈電流下,安語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雙眼緩緩上翻,不知不覺張開的小嘴中,吐露出半片香舌,粘稠的唾液從舌尖滴落,畫出一道澄澈透明的液柱。
安語已經無法注意到,透過車門玻璃映出的自己的臉是一副怎樣的痴態,然而卻被身後的男人看在眼裡。
「哼哼,你這種頂級美少女也能露出這表情。」
說著男人更加用力地擺動腰部,將肉棒在安語夾緊的大腿中間來回抽插,同時不斷欺負安語陰部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那顆即便是輕輕騷弄都能讓她花枝亂顫的小豆豆。
「咿呀——嗯——嗯——」
突然從花心釋放的強烈酥麻,穿透小腹,穿透大腦,讓安語的全身彷彿都被這股酥酥麻麻的浪潮沖刷一般,產生了一種將要升入天國般的感受。
安語柔軟的身子在男人懷裡突然繃直,踏踩著制服鞋的雙腳也高高地踮起,全身一下又一下地顫動著。
「哈哈,你這小騷貨被我弄高潮了?」
已經聽不清男人的耳語,意識朦朧中安語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彷彿要燒起來一般,變得無比熾熱。
夾在大腿間的那根肉棒也突然加快了速度,來回在安語已經酥麻得近乎失去知覺的雙腿間猛烈攪動,隨後動作突然一停,頂在安語的大腿內側咻咻地射出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白絲過膝襪緩緩滑落,將她的大腿弄得很粘膩
。
等到安語稍微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大腿內側夾著肉棒的地方沾染了許多乳白色粘稠的汁液,而那些汁液順著腿滑下,進入了白絲長襪之中。
絲襪被粘液浸溼以後得觸感十分溼潤粘稠,緊緊貼在安語白皙柔軟的大腿上。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安語發覺自己的內褲竟然也已經被浸溼。恐怕是在彷彿升入天國的感覺到來,整個下半身近乎失去知覺的時候發生的。
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玩弄下變成這樣。安語不想認清現實,全身都好像脫力一般,若是沒有男人的支撐恐怕已經坐倒在地了。
「池袋站到達,左側車門將打開。」
不知道第幾次聽到廣播報站的聲音,電車開始緩緩減速。
這時,透過面前車門的玻璃,安語突然看到了正緩緩移動的車站月臺。
「誒?左側……」
安語終於意識到自己被男人頂在面前的這扇車門正是即將打開的左側車門。
泛紅而且遍佈淚痕的臉,裙襬下正有白色粘液緩緩滴下的雙腿,以及明顯被沾溼了的白色絲襪。
「不要……」
會有很多在在自己面前進出,自己這幅模樣要被人看到了!
安語明白了這個絕望的事實,再次陷入不知所措之中,就在她面前,車門打開了。
完了,我這個樣子,要是被這麼多人看到的話……
視線已經被淚水弄得模糊,安語感到無比絕望。但身後的男人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同時壓低她的腦袋,帶著安語一起走了出去。
好像沒有,被發現……
恍惚之中,安語明白自己成功在人群中瞞天過海,沒有暴露這幅悽慘的模樣,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在恍惚之中不知被男人拉著走了多久,穿過夜間的街道,就在安語回過神來之後,已經身處一個偏僻陌生的地方了。
「這裡……」
身處略微昏暗的陌生公園裡,安語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男人帶著走了很遠,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亮著微弱燈光的公共廁所。
或許是夜裡微涼的風讓安語有些昏沉的大腦變得清醒了,她終於意識到如果再不逃跑的話剛才電車上的殘酷對待將會在這裡繼續。
「不要!」
用力揮開男人的手,安語轉身向反方向跑去,然而——「誒?」
下半身酥麻脫力的感覺尚未完全褪去,安語腿一軟,朝地面倒下去。
「唔!」
不過,她並沒倒在地上。
「小姑娘,別這麼不小心嘛。」
男人接住了她。
「不要,有人嗎,救救唔嗚……」
安語想要呼救,卻被男人用手捂住嘴巴,就連身子也被男人半推半就地朝著公共廁所挪過去。
「嗚——嗚——」
安語絕望地發出嗚嗚聲,雙手奮力地在男人的胳膊上抓撓,卻全都無濟於事。
「嘖,給老子安靜點!」
啪!
一聲脆響過後,安語感覺腦袋裡面發出咣的一聲,震得她整個人都天旋地轉了。待到眩暈的感覺散去,一側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才傳入大腦。
被打了?
安語難以置信地瞪大了滲出淚花的金色眸子,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已經徹底被嚇呆了。
「嗚……不要……」
安語委屈地呻吟著,剛想要繼續掙扎,卻看到男人再次舉起了手。
「嗚……」
安語見狀趕緊閉上嘴,掙扎的手腳也變得老實了。第一次被打的經歷已經在她心中刻下了恐懼,如今她已經沒法違抗
這個男人了。
「很好,不聽話就要捱打,給老子記住了。」
說著男人摟住安語將她的身子支撐起來,帶著她走進了公共廁所。
從未見過的男廁內的景象,望著外形陌生排列成排的尿池,安語甚至感覺有些麻木,就這樣神情恍惚地被帶進了其中一個隔間。
「嗚。」
頭上被男人的手粗暴地按住,安語站不穩滑坐在地上,正要起身卻發現男人的手依然揪著她的金色秀髮,讓她無法起身。
不想讓我起來嗎……
安語終於明白了男人的想法,只好認命一般地岔開腿蹲坐在地上,而男人坐在馬桶蓋上,拉來褲鏈,掏出了那根曾經把自己大腿給玷汙了的肉棒。
被攥住頭髮拉向那根肉棒,安語已經無力抵抗的內心才終於驚慌失措起來。
「不要……求你……」
安語用力地撓抓男人的手,隨後聽見男人咂咂嘴,鬆開頭髮轉而捏住安語的下巴。
在重新仰頭正視男人的視線中,安語看到了男人揚起的手。
「咿!」
安語瞬間被嚇得全身一哆嗦,閉上了眼睛。
「好好聽話就不為難你,幫我弄完就放你走。」
男人似乎明白只靠恐嚇無法讓這個少女徹底老實,這次不但沒有打她,轉而還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可憐而又無助的安語,見到了一絲渺茫的希望,便只好沿著男人為她鋪好的不歸之路走下去。
「咕……」
嚥了咽口水,安語強迫自己靠到男人粗大的陰莖跟前,緩緩用雙手侍奉起來。
「很好,很好,就這樣……」
美少女用嬌嫩的雙手侍奉自己性器的模樣似乎讓男人十分滿意,畏懼著男人的安語見狀趕忙繼續用手在肉棒上來回搓弄,生怕他又會生氣。
男人的陰莖幾乎有安語那細嫩的手腕這麼粗,摸上去堅挺而又熾熱,暗紅色的表皮上遍佈著一條條青筋,摸上去起伏不平,最前端則有一塊形似烏龜腦袋般的凸起。
在電車上未曾仔細觀察過的肉棒如今近在眼前,安語才終於看清了它的模樣。
這不存在於大腦中的可怕物件在她看來就像一個恐怖的怪物一般,生怕不小心就會觸怒。
「大點勁兒。」
男人似乎對安語小心翼翼的撫摸有些不滿,用手握住安語的雙手,用力地在肉棒上來回搓弄了幾下。
「懂了?」
安語含著眼淚點點頭,開始在手指上加力為男人的肉棒服務。
很快,平時總有些冰冷的手也近乎變得和握住的陰莖一般熾熱,男人似乎也已經不滿足於此。
「把衣服脫掉,上衣。」
見安語扭扭捏捏不想動作,男人坐起身子粗暴地將安語的外套扒掉,將制服上衣解開,露出了被粉白色文胸裹住的嬌乳。
望著那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對兒快要從文胸中溢出來的白兔,男人驚訝地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地用手抓住文胸的中央,用力一拽。
「呀!」
安語的驚叫聲遮掩住了揹帶斷裂的聲音,粉白色的文胸就這樣飄落在地上,男人制住安語想要遮擋在胸前的雙手,看愣了。
「至少得有D 了吧,這小妮子發育得……」
男人感嘆著,被奪走了視線。
安語的胸前,隆起著兩座圓潤而白嫩的山丘,丘頂點綴著兩點細細的粉紅。
粉嫩而嬌小的乳暈,微微凹陷在粉色軟肉中的可愛乳頭,為這對兒淫靡的巨大穢物增添了幾分嬌嫩與甜美。
裸露的肌膚因為寒冷而略微發
抖,從敞開的制服襯衣下透露出的女性獨有的腰部線條也是那麼完美誘人,讓人不禁感嘆這般美麗的胴體為何會存在於這個世界。
雖然男人在色情片中看多了女人的胸部,但安語的雙乳也絕對稱得上不符合年齡地突出,並且有著彷彿能攝人心魄般的美麗形狀。
乳房的下半部分尤其飽滿,將乳暈牢靠地向上托起,形成了撩人心絃的完美線條。
不止乳型,就連這白皙水嫩如瓊脂般的皮膚,也是這個庸俗猥瑣的男人一生都不可能見到的景象。
「嗚……嗚」
胸部就這樣赤裸裸地被人看著,安語惱羞地低下頭默默哭泣。
明明是隻能給薇薇看的身體,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餓狼的可怕視線,安語胸前那對兒被盯上的白兔出於本能地瑟瑟發抖,這幅嬌弱而又無助的光景卻更激起了男人的胃口。
然而,男人對安語胸前這對兒嬌嫩的大白兔不可能僅僅是欣賞就夠,他伸出雙手,在安語的雙乳上抓下去。
「嗯!」
安語努力想抑制住聲音,卻還是漏出一聲嚶嚀,然而男人卻完全注意不到,因為他早已經徹底陷入那對兒嬌乳的酥嫩軟糯之中。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兩團肉墊裡,如此強烈的視覺效果,再加上將手掌和五指徹底包裹的那令人醉心的柔軟,男人感覺自己彷彿踏進了夢幻的國度,整個人都淪陷在這無與倫比的柔軟之中。
胸部被男人的手如此粗暴地揉捏,安語眼眸低垂,咬著牙默默忍受。自己都沒怎麼碰觸過的敏感部位,卻被這樣一個陌生的猥瑣大叔給肆意玩弄,讓安語感到羞恥與痛苦。
「用奶子弄。」
男人總算不再欺負她的胸部,迫不及待地將安語的身體拉向他,同時將肉棒向前頂去。
暗紅色的陰莖頂端彷彿毫無阻力一般深深陷入兩乳間的溝壑,兩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乳把肉棒埋在裡面,讓男人露出無比陶醉的神色。
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胸部,明明是一直都精心呵護的寶物,就連安語自己都沒怎麼碰觸過的隱秘之丘。這對兒只為了給心愛的薇薇欣賞而存在的美麗乳房,現在卻成為了男人用肉棒肆意妄為的洩慾工具。
安語全身都被悔恨與悲傷填滿,卻迫於男人的淫威,只好緩緩將雙手放在雙乳兩側,抓著自己這對兒乳房對男人的肉棒上下揉搓。
只為了給心愛的少女所欣賞的這對兒美麗之物,如今卻成為了淫靡地在男人的陰莖上服侍的褻物。
安語銀齒輕咬,眼角含淚,卻依然不得不主動為男人的陰莖服務,這幅景象讓男人更加興奮,肉棒也變得更加堅挺,前端的馬眼中滲出粘稠的分泌液,沾染在安語那對兒乳房之上,將原本柔順滑嫩的皮膚變得粘膩起來,又增添了幾分淫蕩的氣息。
「嘖,用上嘴。」
「誒?」
安語愣住了。
「我說讓你用嘴含著!」
已經被性慾控制的男人直接雙手抓住小嘴微張愣在那裡的安語的腦袋,將她摁在了肉棒上。
「嗚嗚嗚嗚!」
粗大肉棒從雙乳之中穿透出來的頂端撬開安語的櫻唇,直接插進了她的口腔。
一股溫熱而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席捲了安語的口鼻,讓她痛苦得雙眼上翻,幾乎快要暈過去。
「快點,舔!」
安語的身體本能地在抗拒著侵入口腔的肉棒,胃袋幾乎要抽搐,唾液
也不停地分泌,而這些唾液反而成為了包裹住男人肉棒的潤滑劑,為男人增添了快感。
「嗚……」
安語強忍著作嘔的味道,一邊雙手用那對兒嬌乳按摩肉棒的兩端,一邊用舌頭舔舐插入嘴中的部分。
「嘶——」
男人似乎非常陶醉於這般舒服的感覺,雙手墊在腦後,整個身體向後仰去,倚靠在牆上。
那一副無比享受的姿態再次加深了安語心中的痛苦,她明白自己現在就像個妓女甚至奴隸一般,用這幅下流的身體努力為男人的性器官服務。
這種噩夢,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薇薇,你在哪裡……
嘴中含著肉棒的安語,再次委屈得讓淚水模糊了視線。
「嘶,快射了。」
不一會兒,男人已經無法承受被這樣一個可愛美少女服侍的快感,快要迎來高潮。他直起身子,雙手按住安語的腦袋,主動擺動起腰來,顯然已經快要臨近終點了。
安語甚至能感受到被夾在雙乳中間被含在口中的這根粗壯陰莖,比剛才還要緊繃,並且開始略微顫抖。
「嗚——嗚——」
由於被按住腦袋,陰莖頂進了口腔的更深處,一下一下地撞在喉嚨深處,激發出一陣一陣的噁心感,讓安語皺緊眉頭拼命忍耐。
突然,男人用力一頂,將陰莖前端深深插入她的喉嚨,安語甚至感覺自己的喉嚨要被撐開了一般,整個都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肉棒在安語喉嚨裡迸濺出大量精液,簡直就像嘴裡含了一支噴水槍一般,溫熱而粘稠的精液高速噴射在安語的喉嚨,甚至讓她感覺喉嚨深處隱隱作痛。
「嗚——嗚嗯嗯!」
呼吸也變得困難,安語呻吟著,卻被男人按住無法離開。肉棒好像對安語的小嘴無比留戀,仍在一下又一下地噴濺著,撞擊在安語喉嚨深處,令她的神經不停地傳導著催吐一般的信號,胃袋止不住地抽搐。
「唔哈……」
就在安語以為自己要活生生被肉棒和精液噎死的時候,男人總算結束射精,將肉棒從安語的小嘴中緩緩抽離。
「唔……哈——哈——」
安語長開小嘴劇烈喘息著,每次吸入空氣,都會裹挾著喉嚨裡精液那無比濃烈的腥臭味兒,深深刻進腦髓。
喉嚨裡沒有被吞下的精液流進口腔,安語墜在嘴角的粉嫩櫻舌上很快就沾滿了濃稠的白色精液,緩緩從舌尖墜下來,拉成一條絲線,滴落在地上。
這算是,結束了吧?
安語慢慢從缺氧中回過神來,望著男人陶醉的樣子,悄悄地用手系回襯衣的紐扣,卻被男人突然一把抓住。
「誒?」
還沒回過神來,男人已經從馬桶上起身,抓住安語纖細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疼……放開!」
安語甩開男人的胳膊,正想要直接從隔間裡逃出去,卻突然被男人攔住了。
「已,已經結束了,放我走!」
「誰說結束了?」
男人擋在隔間門前,向前緩緩逼近,安語退了兩步,小腿已經碰到了馬桶,沒有退路了。
「你,你說了會放我走,走開——」
安語終於鼓起勇氣,朝男人撲過去,不停用手錘打,想要把他推開。
然而安語的雙手很快就被男人抓住,兩人撕扯起來。
「放開我,放開……咿呀!」
突然男人用力一推,安語整個人朝後倒下,坐在了馬桶上。
「不要——放開——」
男人整個身子壓上來,安語奮力反抗卻毫
無作用,被男人死死地壓住不能動彈。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啊……」
安語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止住了聲音。男人見狀咧嘴一笑,俯下身子低聲耳語。
「要是被人看見你和我在廁所裡這幅樣子,你覺得會怎樣?」
「唔……」
顯然是想到了那幅情景,安語低聲呻吟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衣以及袒露的酥胸,甚至上面還滴落了些許乳白色的精液,瞬間漲紅了臉。
隔間外的腳步聲停在了很近的地方,隨即傳來解開褲子的窸窸窣窣的小便聲音。
如果被人看到這副模樣,一定會被當做是在公共廁所裡和男人親熱的不知廉恥的痴女,那樣絕對不要!
方才在電車上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猥褻了這麼久,卻沒有一個人發現或是來幫助她,這讓安語感到無比絕望,潛意識裡已經對來自其他人的幫助不抱希望了,因此也根本想不到呼救或是繼續反抗的可能。
這小女生真是太好搞了,這樣涉世未深,難不成是哪家的大小姐,看她這嬌好而且打理精緻的模樣確實很有可能,只要隨便嚇唬一下就完全不敢反抗,真是撿到寶了。
男人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絕佳的獵物,剛才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也因為有這樣一個任人擺佈的蠢萌美少女在自己身下唯命是從而再次興奮地聳立起來,頂在了安語的兩腿之間。
「嗚……」
低頭看到那根猥褻之物竟然再次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反應,而且頂在了最私密的地方,安語恐懼地顫抖起來,卻又因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而努力不發出聲音。
待到嘩啦嘩啦的沖水聲歡送著門外之人腳步聲的遠去,安語總算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身體又繃緊了。
「誒……」
男人直接將肉棒頂在了安語嬌嫩的花蕊之上,隔著一層稀薄柔軟的布料,向安語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緊迫的壓力以及熾熱的溫度。
「不,不要……那裡是……」
安語已經被恐懼淹沒,全身都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是默默地哭泣著。然而,壓在她秀色可餐的嬌嫩身子上的那匹餓狼卻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要!不要——」
男人用力扯下那件帶有粉色蝴蝶結的內褲,安語感受到密處的涼意,一隻手護住花心,一隻手抓住內褲抵抗男人的暴行。
然而,安語那條纖細的胳膊哪裡比得上男人的力氣,很快那件保護私密花園的最後屏障終於從安語手中脫離,被男人順著大腿扒下。
但由於安語的掙扎,內褲僅僅從一條腿上被剝離,鬆鬆垮垮地掛在了另一隻腳上。
那片粉白色的布料就這樣掛在腳腕上,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助,似乎在向安語哭訴它再也無法完成守護神聖花園的使命。
安語的密處已經沒有了保護,她只好用雙手死死地護住,不止是私密花園的入口,連花園之上那一片小樹林也被蓋住,全都是絕不能給別人看到的最私密的地方。
男人看見安語那幅羞憤的模樣,更加來了性質,將安語的兩條腿提起來,擺成M 字一般,隨後抓住安語護住秘密花園的雙手,用力扯開。
「不要!咿呀!」
最私密的地方被暴露了,安語拼命掙扎,雙手卻無法掙脫,雙腿亂蹬卻因男人擋在中間而無法夾緊來護住花園。
就在男人對安語的掙扎有些不耐煩時,再次有人進去了這間廁所。
「誒……
」
安語的大腦停機了。
私處被人看了,必須要保護住才行,但是,如果被更多人看到自己這幅樣子,誒……
瞪大的金色眸子裡已經被恐懼與彷徨填滿,失去了神色,只剩下空洞與絕望。
見安語終於安靜下來,男人冷笑一聲,俯下身子專心欣賞擺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少女拼命想要守護的私密花園。
在因為彎著身子半躺在馬桶上而略微出現肉感線條的腹部之下,延續著平坦而略微帶有曲線的小腹,而在其底部則生長著一片小樹林。
黑色而略微彎曲的陰毛原本應該很容易亂成一團,但許是略微稀疏,又許是少女經常細心打理的原因,安語陰部之上覆蓋的那小片陰毛看上去十分柔順,像是一叢園丁悉心照料的灌木。
這種私密處所富有的美感在如今的狀況下只能平添幾分色情萎靡的味道,讓男人彷彿見到極品珍饈一般嚥了咽口水。
而在那樹叢之下,便是少女密處花園的入口。
兩片唇瓣從白皙的皮膚中略微鼓起,點綴著淡淡的粉紅,那彷彿在凝脂上染了些許誘人紅色的美物像極了柔軟而鮮嫩的懷石刺身。
男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撫摸那對兒粉嫩的唇瓣,動作輕柔而緩慢,好像生怕不小心弄傷了這看上去如此嬌嫩美麗的造物。
「嗚嗯——」
外面的人還沒有離開,安語努力壓低聲音,但敏感的私處被這樣一個噁心的男人碰觸,卻還是讓她露出了帶著驚訝意味的低聲輕哼。
等到隔間外的人終於離去,安語總算鬆了口氣,再次發力想要反抗男人,然而——「小姑娘,我真的一刻也忍不住了。」
「誒?」
安語愣住了,還沒有理解男人所說的意思,只見到他用手從嘴裡抹了些許唾液,直接塗抹在了安語的陰部。
「噫!不要,噁心——」
安語用力捶打,用腿踢蹬,卻都無法阻止男人,感受著自己重要的密處被如此噁心的人抹上了唾液,安語就覺得快要吐出來了,全身都在噁心得顫抖。
「小姑娘,你肯定還是處,等下會很疼,記得忍住了。」
「誒?處……忍住?」
安語再次愣住,回想起來曾經聽同學們閒話間提到的,處女在第一次做的時候會非常疼的事情。現在,疼之類的不是重點,安語意識到自己的處女,自己的純潔之身將要被眼前這個陌生而猥瑣的男人奪走。
「騙,騙人的吧,這,這種事……不,不要……」
恐懼得牙齒都在打顫,面臨著即將被男人奪走貞潔的事實,安語已經徹底被嚇得愣神了。
「薇,薇……在哪……救……救……」
極度的絕望與混亂中,安語的腦海中浮現出曉薇的身影,她面帶爽朗的笑容,總能為安語帶來怦然心動卻又無比安心的感覺。
如果是曉薇的話,一定會來救我吧……從這個噩夢裡……
然而,被安語親自甩掉的曉薇,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呆滯的目光中,唯有男人那根醜陋的肉棒,頂在了自己寶貴的神秘花園之上的景象。
「嘖,真是緊。」
男人咂嘴,用手粗暴地將安語陰處的兩片唇瓣掰開,感受著花心被暴露在外的絲絲涼意,安語略微回神,絕望地望著頂在自己門戶大開的處女蜜穴前的那根肉棒。
「不要……求求你……」
那種東西,竟然要插進那個地方?安語難以置信而又無比絕望地望著那根粗壯的陰莖。
然而,見到如此鮮美可口的嬌嫩蜜穴,男人已經成為欲獸,再也聽不見安語嬌楚的乞求,隨著身體向前頂去,那根肉棒便衝破花園的門扉,擠開溫熱柔軟的層層肉壁,直搗花心。
最珍貴的神聖花園,被撕裂了。
「嗚咿咿咿!」
從安語緊緊咬死的牙齒中,滲出淒厲的呻吟。
用心守護至今的珍貴花園已經被打開守護的大門,而如今這最後的一道門扉也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被徹底打開。
無論這座神秘花園是多麼的美好與珍貴,但在兇惡的入侵者面前,也不過是一道唾手可得的美味盛筵罷了。
「為什……麼……」
安語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骯髒的男人洞穿下體,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與打擊,讓她的精神都恍惚起來,祈禱這只是一場夢。
曉薇對待自己是多麼溫柔,明明想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留給她,並且安語知道曉薇一定會非常溫柔而不捨得弄疼自己,畢竟曉薇就是一個笨蛋,溫柔到只想要讓安語的世界被甜蜜的幸福所充滿,不願讓她吃一點苦。
自己的第一次,明明應該獻給最溫柔最心愛的曉薇,現如今卻徹底被毀掉了,被這樣一個骯髒而齷齪的男人。
「為什麼……不要啊……」
然而,男人並不打算給安語沉浸在悲慼深淵之中的時間,他一瞬間被安語蜜穴的緊緻給驚嚇到,但回過神來之後,便滿心只想著在這個柔軟溫熱而又無比緊緻的處女花穴中傾瀉慾火。
「呀啊啊啊!疼……好疼……咿咿咿——」
安語瞪大那雙金色的眼眸,咬著牙不停流淚,雙手緊緊攥住男人的襯衣,就好像要把他撕裂一樣,雙腿也胡亂踢蹬,小巧的制服鞋脫落飛出,砸在隔間的門上,掉落在地。
然而,在絕望與痛苦深淵中掙扎的安語,並沒有掙脫男人的力氣。男人用力將安語的雙腿按住,把她擺成無比羞恥而下流的M 字,再次對著這兩條柔軟大腿間的甜蜜小穴瘋狂攪動。
「呀啊……不要……啊……嘶……嘶……」
半躺在男人身下的安語,雙手無力地抓著男人的襯衣,被緊緊按住的雙腿中間,安語作為女孩子最嬌嫩的部分卻被肆意抽插,傳來直鑽心門的疼痛。
然而男人對安語的感受毫無顧忌,那粗暴的動作讓這個剛剛被打開封印的處女蜜穴不停地滲出鮮血,順著安語私處的粉嫩唇瓣滴落,在白色瓷磚的地面上綻開點點血光。
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毫無尊嚴,毫無人性地被當做洩慾工具,安語心中委屈,痛苦,絕望,憎恨的情感相互交織,令她咬緊的牙齒微微顫抖,金黃色的眸子也徹底被不停湧出的淚水矇住。
「唔嗯……好疼……啊啊……」
好疼……好痛苦……
安語全身無力,卻只有嬌嫩花心傳來的劇痛如此真實。
若是那神聖的花園由曉薇來啟封,一定不會感受到疼痛,因為安語相信曉薇溫柔而又愛意的撫摸一定會讓自己忘記疼痛,沉浸在快樂中……
然而,自己身上這個猥褻之人卻只是粗暴地把安語當做洩慾工具,甚至以她痛苦的模樣為樂,安語越是痛苦一分,他的肉棒就變得更堅挺一分。
安語的每次呻吟與哭喊,都成為了男人享用處女蜜穴這道正餐時的絕佳佐料,為他增添了幾分凌虐純潔少女的快感與刺激,肉棒的堅挺與速度再次提升。
「呀呀
!不要——不要!」
安語終於無法承受密處彷彿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大聲叫喊著掙扎起來,雙手在男人臉上不停抓撓。
「呸,操,你這——」
男人只好直起身子,讓安語的手抓不到他的臉,然後舉起手衝著安語已經泛紅的臉上來了一下。
啪!
「呀!」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安語愣神了,劇烈的掙扎也停了下來。
「你知道剛才你的浪叫有多大聲嗎?」
男人俯下身,哼笑著在安語面前說道。
現在突然靜下來,安語才意識到這個地處偏僻的公共廁所是多麼地寂靜,似乎隱約還能聽到公園內的蟲鳴。
「如果你這騷叫把人引過來了,我就讓來的人一塊兒幹你,聽懂沒?」
「嗚……」
聽到男人的話,安語的臉上瞬間被恐懼佔據,嘴裡也漏出些許呻吟。一想到還會被其他的陌生男人姦淫,安語就覺得還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很好。」
男人見安語變得老實了,再次開始擺動腰部,一下下將那根邪惡的肉棒頂進嬌嫩花穴的深處。
「嗚……嗚嗯……嗯……」
安語咬緊嘴唇,拼命忍耐,但花穴被肆意凌虐的劇痛還是讓她漏出些許痛苦的嚶嚀。
見安語已經開始適應,並好好地忍住不發出聲音,男人忍不住冷笑,把肉棒從安語的花穴中抽離。
「……」
安語依然不敢發出聲音,疑惑地望向男人,如今她已經沒有了絲毫立刻就能結束這場噩夢的奢望。
「站起來。」
「誒?」
安語十分疑惑,但還是聽從男人的話,緩緩從馬桶上站起身。
「嗚——」
制服鞋早已掉落,安語在用僅裹著一層薄薄白絲的腳尖碰觸地面時,突然發出些許呻吟,身子也抖了一下。
由於一直被強行將腿掰開的原因,安語的大腿內側現在非常痠痛無力,再加上不停從兩腿間蜜穴內傳來的鑽心疼痛,安語根本無法好好站立。
「嘖。」
見安語戰戰兢兢的模樣,男人不耐煩地扶住安語,將她推向隔間的門前。
「嗚——」
安語雙手趴在了隔間的門上,正想回頭用詢問的目光去看男人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男人的雙手捏住了她的盆骨。
「誒?」
就在安語疑惑地發愣時,已經傷痕累累汁水外流的花穴,突然再次被強行頂撞開。
「咿呀!」
安語輕聲驚叫,隨即又趕忙閉嘴忍住。
被頂在隔間的門上,安語被男人從背後插入小穴,肉棒在她緊緻而溫潤的蜜穴中長驅直入,一直頂到了未曾到達過的頂端。
「咿咿咿!」
蜜穴最深處的嬌嫩花心被陰莖劇烈衝撞,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讓安語驚叫起來。
「哼哼,這姿勢就是好,頂到子宮了哦。」
「子……宮?」
安語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眸,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竟然來源於蜜穴最深處的宮頸。
「騙人……小寶寶的地方,被……」
安語恐懼地顫抖著,眼淚滾滾落下。她實在是難以相信,作為一個女孩子來說如此嬌貴而神聖的子宮竟然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玷汙。
男人顯然不會善罷甘休,將肉棒緩緩抽離,然後猛然突進,再次撞擊在安語嬌嫩的子宮上。
「咿呀呀!」
再次發出驚叫,安語趕忙用手捂住嘴,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男人的肉棒進進出出,一次次撞擊在花穴頂端的宮頸上,彷彿被電擊一般的敏銳觸感讓安語
經受著一次次仿若熾火般的折磨。
噗嘰——噗嘰——然而,在兩人交合之處,漸漸發出清脆的水聲,與安語強烈隱忍的呻吟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曲下流萎靡的交響。
「呵,明明是個處女,你這小穴可真騷,被強姦都能溼成這樣。」
「嗚!」
聽到男人的話語,安語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但她內心的傷痛卻遠不及如此。
「我的……小穴……才不是那樣……」
安語咬牙反駁到,男人聽到她的話之後,好像愣了一下。
「你說啥?再說一遍。」
「人家的小穴……嗚——才不是那種下流的,東西……」
「哈哈哈,你真是太棒了!」
不知是被戳中了什麼開關,安語這樣蠢萌的反駁讓男人更加獸性大發,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頂進安語的小穴最深處,將這個不願承認自己下流的小穴幹出更響的水聲。
明明是被噁心的陌生男人姦淫,自己的小穴卻本能地產生了生理反應,竟然會分泌出粘液而發出那樣下流淫蕩的聲音……
不僅如此,原本撕裂般的疼痛也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次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安語的小腹感到一陣熾熱的瘙癢。
怎麼會這樣……被強姦卻還……
「真是個淫蕩女。」
男人在安語最絕望的時候悄聲說道,徹底擊潰了安語心中的最後一層防線。
視線再次溼潤,眼淚滴滴滑落,安語不想承認這個令人絕望的事實,但自己花穴內傳出的不爭氣的淫蕩水聲卻彷彿巴掌般一下下打在她的臉上。
甜蜜的汁液隨著男人肉棒的抽插,漸漸從蜜穴內流出,順著安語那對兒略微豐滿卻又不失苗條的大腿上流下,滲入過膝襪,在純白的絲質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突然,開門聲響起,有人進到了這間公共廁所內。
「嗚。」
安語低聲呻吟了一下,趕忙將捂嘴的手用力握緊,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但是,小穴內的水聲要怎麼……
就在安語眼角含淚地為此而絕望時,男人似乎也不想發出聲音一般停住了動作。
來的人進到了其中一間隔間內,安語聽到了窸窸窣窣脫下衣服的聲音。
遭了,那人要待很久。
意識到這個事實,安語開始恐慌起來,她彷彿都能看到自己被別人發現,然後再次被另一個陌生男人姦淫的結局。
然而,男人似乎也並不想被發現,他沒有再次開始抽插,但是堵在安語小洞內的肉棒卻並沒有安分。
「嗯?」
男人開始來回扭動腰部,那根粗壯的肉棒隨即在安語的蜜穴內轉動起來。
「嗚……」
雖然沒有發出水聲是萬幸了,但是這樣的動作卻讓安語柔嫩花穴的整個腔壁接受肉棒的摩擦,產生了無比強烈的酥麻電流,讓安語的身子微微顫抖。
怎麼會這樣,明明不想被這種人弄得有感覺……
安語再次陷入絕望,卻又無法讓自己不爭氣的小穴停止傳輸這種酸酸的甜蜜信號,那種隱隱增強的感覺就彷彿惡魔的輕語般縈繞在安語的心頭,一步步將她推向墮落的深淵。
隨後,男人將肉棒頂到最深處,再次開始剛才的扭動。但這次,男人的陰莖直接頂在了安語的子宮上,來回轉圈摩擦。
「嗚——嗚——」
那股鑽心的酥癢彷彿能洞穿脊髓,直達靈魂深處,彷彿浪潮一般沖刷著安語的腦袋。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明明剛才被撞到
子宮,只有難受的感覺,現在被這樣一圈圈揉弄,卻產生了這樣奇妙的反應。
雙眸微微上翻,嬌嫩柔軟的身子整個都一顫一顫地,安語拼命咬緊唇瓣捂住嘴才能勉強不露出嚶聲。
這樣下去,會被發現,會被再次強姦……
雖然勉強維持住清醒的意識明白絕不能就此功虧一簣,但是身體卻誠實地作出反應,安語繃緊了雙腿,就連踮起的腳尖也在略微顫抖著。
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在這一波又一波的酥癢浪潮之後,好像存在著什麼自己未曾知曉的奇妙邂逅。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少女內心隱隱發出的預感,男人竟然也加快了扭動的速度。
在驟然加強的刺激感之中,安語感覺自己的子宮和花穴,彷彿被徹底融化一般漸漸失去知覺。這樣令人心醉的感受卻並沒有停留在私處,很快,安語的小腹,雙腿,胸口,大腦,全都開始失去知覺,徹底陷入這股酸甜酥麻的浪潮之中,一同迎來頂點。
「嗚嗯——嗯——嗯——」
那雙美麗的金瞳如今不像樣地徹底上翻,安語嬌柔的腰肢向後仰去,令她臉上那幅下流的痴態被男人盡收眼底。
「嘖!」
似乎是被突然收緊的蜜穴所引誘,亦或是被曾經清純可人如今卻不像樣的痴態所點燃,男人的肉棒也在浪潮之中迎來頂點,用力頂在這緊緻小穴的最深處,爆裂出熾熱的精液。
「嗯——嗯——」
最深的密處被一股溫熱的粘液所沖刷,令還處在高潮之中的安語再次踏入絕境,身體無法抑制地抽動著,被白絲所包裹的雙腿緊緊踮起,相互纏繞,輕輕顫抖。
男人似乎也因為安語被自己凌辱到高潮的模樣而無比興奮,頂在最深處的肉棒仍然不停地顫動著,將一股股慾望具現一般的熾熱精液射在安語稚嫩的宮頸上。
待到這股奇妙的潮水終於從安語的意識中褪去,她的身子彷彿徹底被抽空一般滑落在地。
四肢伏地的少女的身軀依然在略微抽動,享受著溫熱的餘韻。翹起的下半身上,肉棒抽離之後的蜜穴彷彿在呼吸似的不停開合,緩緩地滲出白色的濃稠汁液。
那個曾經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偶像般的美少女,如今卻被徹底凌辱得破敗不堪,就這樣袒露著密處倒在地上喘息著,顫抖著,化作一副極度淫穢萎靡的圖卷。
安語尚未從第一次經受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時,男人突然打開隔間,倒在門前一副淫穢模樣的安語瞬間被暴露在外。
「呀呀呀!不要——」
安語雙手護住臉和胸口,整個人重新貼在地面上,那姿態就彷彿鴕鳥將頭埋入沙地一般可愛而可笑。
「起來吧,那個人早走了。」
聽到男人的話,安語才半信半疑地緩緩抬起頭,而男人已經從隔間裡走了出去。
這下總算可以放我走了吧……
安語一邊啜泣一邊想著,正要去拿地上的文胸與內褲,伸出的手卻被男人拽住了。
「誒?等——」
手無縛雞之力的安語,就這樣再次被男人強行拉著手,走到了廁所內側的窗前。
「嗚!」
安語一個踉蹌沒有站穩身子向前倒去,雙手趴在了玻璃上。
「呀啊!」
讓她沒想到的是,男人剛剛還因為射精而明顯軟下來的肉棒,竟然再次從後方頂進了她扔在流著粘液與絲絲血跡的小穴,堅挺地抽插起來。
「嗚……嗯……為什麼……還這麼……」
原本以為終於解脫的安語再次陷入被男人姦淫的境地,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與勇氣,只是無力地趴在窗玻璃上,被男人從後面瘋狂侵犯。
「這樣……不要……嗯啊——像野獸……一樣……」
感受著緊緊貼在屁股上的男人的壓力,安語意識到如今自己被從後面侵犯的模樣簡直就像是野獸的交尾一般,無比下流。
「就是你這隻小騷獸,讓老子的陰莖馬上就硬回來了!」
說著,男人再次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尚且處在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餘韻中的敏感花穴,就這樣被粗暴地踐踏,發出淫蕩的水聲,產生著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安語的嬌軀經受不住一般輕微顫抖。
「啊……嗚……」
安語的小嘴裡漏出幾聲嬌嗔,她趕忙把臉靠在玻璃上,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這麼下流的聲音,然而——「誒?」
安語愣住了。
窗戶的外面,正是這間公廁所在的公園,昏暗橙光的燈光照亮著幽曲的小路,從遠處伸來眼前,在窗前經過。
雖然外面很暗,除了那盞昏暗路燈所照耀之處以外全然看不清東西。但這間廁所內缺亮著純白的熾光燈,如果站在外面,一定能清楚地看到廁所內的情景。
「不要!不要!」
安語拼命動起早就脫力的雙腿,在男人身下掙扎起來,並不停地用手向後捶打。
「喂,你——」
「呀!」
男人對安語的反抗十分不滿,在她白皙嬌嫩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安語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掌印。
「你搞什麼,別亂動。」
「嘶……這樣,會被看到……嘶——」
安語被打得老實下來,眼淚卻止不住掉了出來,低聲啜泣著。
「嘖,真事多。」
男人洩慾心切,只好暫時將陰莖從那個溫柔到彷彿能讓人醉死在裡面的蜜穴中抽離,拉著安語向著廁所內的另一邊走去。
安語就這樣敞開制服袒露著酥胸,下半身涼嗖嗖,裹著白絲的腳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再次任由男人將她帶著走。
兩人來到了與入口一牆之隔的洗手檯,男人不耐煩地向前一推,安語便半個身子趴在了臺子上。
「呀!」
男人的插入再次讓敏感的安語驚叫起來,但她趕忙用手捂住嘴,努力不發出聲音。
「小騷貨,起來看看你自己。」
說著,男人拉住安語的雙手,將她的上半身拽起來。
「嗚?」
映入眼簾的,是鏡子中所照出的自己。
「誒?」
鏡子中的自己,散亂著金色捲曲的短髮,臉上佈滿淚痕,敞開的襯衣中間露著絕不能給人看的私密乳丘,下半身的褶子裙下,不知名的粘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曾經令安語所自滿的外貌,美麗的秀髮,優雅而又可愛的氣質,全部蕩然無存。無論是誰看了現在這副模樣,都只會認為這是個下流淫蕩的痴女,絕對想不到這是某高中內出了名的美少女大小姐。
「不要……這樣……怎麼可能……」
視線中的自己模糊了,那幅地獄般的圖景深深烙印在安語脆弱的心靈上,將她曾經的自尊與驕傲全部敲得粉碎。
安語彷彿能聽見心臟破碎的聲音,好像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一般,胸口無比刺痛。
「哦呦,沒時間給你發愣。」
男人對陷入恍惚的安語毫無憐憫之心,就這樣拉著她的上半身,用力將陰莖頂進安語下半身的秘密花園內。
「咿呀!嗯——嗚——」
啪——啪——啪——男人瘋狂擺動腰部抽插,撞擊著安語那兩片柔軟而美麗的臀瓣,發出一聲又一聲清脆而又極致淫靡的聲響。
男人的肉棒撞擊在蜜穴最深處的子宮上,而那清脆的交合聲也彷彿小錘子般一下下撞在安語早已殘破不堪的心靈上。
鏡子中的自己,被男人狠狠幹得胸前的嬌乳簡直就像兩坨肉球一般來回上下翻飛,讓安語完全不能把它與自己一直精心呵護的嬌美身軀聯繫在一起。
我的身體,曾經美麗而誘人的身體,應該是為了給曉薇欣賞的東西,然而卻被不認識的男人給糟蹋成了這幅模樣。
如果沒有跟薇薇吵架,如果沒有賭氣地甩掉曉薇和保鏢自己一個人遊蕩,是不是就不會落得現如今這煉獄般的下場。
在公共廁所的洗手檯前被肆意姦淫,如果有人進入這個廁所的話一定會發現的吧。自己這幅悽慘而又下賤的模樣被骯髒的男人們見了一定會被再次強姦。
直到剛才安語還在為隨時可能會被其他人發現而驚恐,但現如今她得精神徹底陷入恍惚,甚至開始覺得怎麼樣都好了。
原本只能給心愛的曉薇欣賞的身體,被這個噁心的陌生男人看了個遍,還像一道大餐一樣被肆意享用,甚至連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都是被這樣一個強姦犯給搞出來的。
為什麼我要遇到這些事……薇薇……救救我……
被抽插得身體劇烈晃動的安語,輕輕仰起頭,那雙曾經動人的金色眸子失去了光澤。
就這樣像一具失去了魂魄的軀殼一般被男人姦淫擄掠了多久,安語早已經不知道。直到男人再次在她最嬌嫩的蜜汁小穴內射出由醜陋慾望所誕生的精液之後,安語的身子瞬間像斷了線一般,從男人的手中滑落,癱倒在地上。
包裹著雙腿的白色絲襪早已被沾染得斑痕累累,敞開的褶子裙下,本應該被好好守護的少女最重要的蜜穴正悽慘地敞著門扉,任由侵略者在她裡面留下的白濁罪證滿溢而出。
「呼!爽死。」
高潮過後,男人也有些體力不支,靠牆坐在地上,欣賞著被自己親手給姦汙成一塊破布的那位曾經的美少女。
男人站起身正要穿好褲子的時候,望著沾滿粘液與精液的陰莖過了一會兒,隨即再次來到安語面前,雙手抓著她的雙臂抬起她的上半身,將肉棒塞進她張開著的小嘴中。
「嗚嗯?嗚——」
「快點給老子弄乾淨。」
強行插進來的肉棒上沾滿了腥臭的精液以及一股酸味的粘液,那恐怕是從安語自己的蜜穴裡沾染上的愛液。
「唔——嘔——」
一想到自己正含著骯髒男人的精液以及自己的體液,一股噁心感湧上安語的胸口,讓她痛苦地皺起眉頭。
然而男人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扭動身子讓肉棒在安語喉嚨裡來回磨蹭,好把上面的穢物都給清理乾淨。
自己的嘴竟然被男人被當做清潔髒東西的垃圾桶,安語委屈地啜泣著,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能默默地等到男人滿意了,將肉棒抽離。
眼見著男人總算把肉棒收回褲子,安語才終於鬆了口氣,全身脫力一般靠在牆邊。
「我說,咱們交換下聯繫方式吧。」
「誒?」
聽到男人的話,安語恐懼而又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說著,男人撿起安語的外套,從裡面摸出手機。
「畢竟你這麼好的
身子,不多玩兒幾次可惜了。」
「不,不要……」
「嘖,怎麼關機了。」
就在男人將手機開機的時候,安語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就這麼被男人取走聯繫方式,以後恐怕將會被威脅著經歷無數次今天這樣的折磨。
一想到這些,安語總算恢復了力氣,從地上站起身,趁男人只顧著看手機的時候一把將手機搶過,從廁所裡跑了出去。
「你!」
男人見狀趕緊追了上去,安語剛跑起來,就感覺蜜穴內一陣疼痛,腳步慢了下來,眼看著就要被男人追上。
「咦?你……」
「呀!」
迎面撞上了人,安語坐倒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自己撞上的人,原來是兩個年輕男人。
「咿!」
經歷了之前那一番殘忍的對待,安語已經對男性徹底產生了牴觸,無所顧忌地再次起身跑了出去。
之前還在追她的男人,似乎因為有其他人在,便只好放棄,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昏暗的街道中不知跑了多久,胸口敞開的安語吸引了幾個過路行人的目光,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襯衣還敞開著,而且文胸和外套也忘記拿了。
安語趕緊找了一個晦澀的小巷子,把制服重新穿好,再次進入夜色中奔跑起來。
小腹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但安語強忍著繼續逃跑,即使已經沒有人在追她,但自己被男人肆意姦淫的回憶卻好像夢魘一般緊緊纏繞在身後,讓她恐懼得不停奔逃。
為什麼……為什麼會遇上這種事……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全是陌生的街道。
誰來救救我……薇薇,你在哪……
難道這就是,太任性的懲罰嗎……
安語漸漸跑不動了,大口喘著粗氣,正巧路過一個小公園,她便走進去坐在長椅上。
冰涼的觸感直接傳到沒有任何布料保護的花園,安語打了個哆嗦,只好再次起身將裙襬墊在下面。
「阿——啾……」
夜晚的寒意侵襲著只有一層襯衣蔽體的安語嬌弱的肩頭,讓她打了個噴嚏,在長椅上抱緊胳膊縮成一團。
如墨汁般濃重的夜色下,公園內橙黃的燈光顯得那麼微弱,無法為安語帶來一絲暖意。
凜冽寒意裹挾著殘酷的回憶襲向少女的身軀,讓她在絕望的深淵裡痛苦地陷落。
說不定命該如此,自己站在光鮮亮麗的地方太久了,沉溺於曉薇的溫柔之中卻不自知地犯下蠢行,這樣的自己就應該被這恐怖的漩渦所吞噬。
不知是不是絕望令精神有些迷亂,安語甚至覺得天地都開始旋轉,身子也漸漸快要脫力。
「安語!」
就好像神明終於聽到安語的心聲一般,突然傳入耳邊的呼喚將她拉回現實。
「曉,薇……」
安語抬起頭,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曉薇。
飄忽的燈光下,曉薇的身影卻是那麼堅定。她喘著粗氣,頭髮也有些溼了。
是為了找我,弄得這麼狼狽……
「安語!」
曉薇急切地跑過來,抱住了她。
世界改變了,安語被從冰冷的深淵裡撈起,漂浮在了名為曉薇的溫柔裡。
好溫暖,好安心……
安語回抱著曉薇,好像生怕一鬆開手,這救贖般的身影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薇薇——你是薇薇吧?」
「傻子,不是我是誰……」
曉薇緊緊抱住安語的身子,見到她身上和腿上的汙穢,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輕咬住嘴唇。
「薇薇……我已經,不乾淨了,我……」
安語趴在曉薇
的肩頭哭泣,一想到自己的身子曾被男人肆意玷汙,沾滿了汙穢,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被曉薇擁抱,被曉薇愛著了。
但是,安語又怎麼也不願離開,任性的自己就是無法抵抗來自曉薇的溫柔救贖。
「已經都過去了,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曉薇輕輕拭去安語眼角的淚痕,捧著那個哭花了的臉,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嗚嗯——啾……」
自己的嘴裡已經髒了,安語無言地抗拒著曉薇,不想讓她也沾染了穢物,但是曉薇卻依然毫不在意,熱烈而又霸道地索取著。
「啾——聽好了,安語,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所以,不要再說那些話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一直守護你。」
模糊的視線中,心愛少女的面容是那麼溫柔而美麗,安語深知自己早就已經被她的毒藥所俘虜。
「薇薇……謝謝你……最愛你了……」
深夜的街道,晦暗而寒冷,但卻終究抵不過披在肩頭的心愛之人的外套,那沁入心脾的溫暖。
兩位少女相依而行,被橘色的燈光留下一抹溫馨的剪影。
第二章百合情侶被不良們輪姦了
「把薇薇變性感大作戰!」
「你滿腦子都想什麼呢。」
曉薇一邊整理剛換上的校服,一邊敲了敲那位有些一反常態,提前許久來到她家裡的大小姐的腦袋。
安語似乎不打算解釋曉薇的疑惑,只是依然一臉幸福的模樣趴在曉薇的床上看她在鏡子前整理衣服。
落地鏡中映出的是一位正在將紫色長髮紮起來的高挑少女,穿著和安語一樣的校服,只不過沒有絲襪,露著修長而又看上去很有彈性的雙腿。
曉薇看上去是個運動系的少女,有著十分活潑的魅力,平時比較少穿絲襪,那雙充分鍛鍊而顯得苗條又性感的腿從來都是光溜溜的。
這種毫不掩飾地彰顯自己身材的方式也是曉薇性格幹練的結果,而這種帥氣的個性也是吸引包括安語在內許多女生的因素之一。
「寧寧~」
彷彿是看準了曉薇完成換衣的瞬間,安語衝著房門外喊了一聲。
應聲而來的少年,有著和曉薇幾分相似的面容與紫色短髮。
「呦,寧弟。」
曉薇一邊從床邊拿起書包,一邊抬起頭向進來的少年問好,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灑脫,就像一位從容而富有風度的王子。
「薇姐。」
少年名叫曉寧,是曉薇的堂弟,也是她和安語兩人的童年玩伴。
曉寧的父母是曉薇家族內的分家,在雙親幾年前因事故去世後沒多久曉寧就被本家送去國外的特工機構接受特訓,前幾天因為安語所遭遇的痴漢事件而被家族召回,放在兩人身邊做保鏢了。
顯然家族認為,作為兩位大小姐的青梅竹馬並且在國外接受了特訓的曉寧來當貼身保鏢,就能避免之前的不幸遭遇了。
曉薇已經做好了去學校的準備,正要出門卻發現曉寧在地毯上放下了他一直拿著的提包,裡面似乎裝了一些衣物。
「小語……」
曉薇總算明白了安語剛才說的變性感大作戰是什麼意思,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
「寧弟,你竟然為了小語背叛你姐啊。」
曉薇開玩笑地輕輕踢了曉寧兩下,曉寧只是笑了笑,一旁的安語則打開她讓寧寧拿來的提包翻了起來。
「哼哼哼,現在就把它換上吧。」
安語手裡拿著一條略微通透的黑色絲物向曉薇逼近。曉薇剛看清那是
一雙過膝襪,更讓她驚訝的是,那雙過膝襪的蕾絲襪邊上竟然掛著幾條吊帶,與同樣黑色蕾絲的腰封相連。
「這東西……」
「不適合你?」
被安語猜中要說的話,曉薇一時語塞了。
「薇薇~不要總這樣嘛,你穿上一定很好看的啦!」
安語望著她的金色眸子彷彿在閃閃發光,被安語用那樣的眼神盯著,曉薇終於妥協了。
「好吧,依著你。」
何況安語不久前剛經歷了那種事情,好像自那以來就對兩人的感情變得格外認真起來了。歸根到底那次遭遇也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一些小別扭使安語一個人出走而造成的。
這段時間還是好好接受安語吧,自己也該更加正視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就在曉薇從安語的手中接過絲吊帶襪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你早就打小算盤讓我穿這個,還故意看我把校服穿上了?」
為了穿上這雙吊帶襪,又要把校服脫掉重來,曉薇語氣上揚,故作生氣地瞪著安語。
「哎嘿嘿……嗚!」
曉薇對著她的腦袋就是一彈,望著安語揉弄腦袋的可愛模樣嘆了口氣。
「寧弟……」
「嗯。」
不需要多說,曉寧很自覺地離開房間。
曉薇回到落地鏡跟前開始脫掉剛換好的校服,不太熟練地穿上那雙性感得讓這位王子殿下有點臉上發熱的吊帶襪,安語則翹著腿趴在床上,笑嘻嘻地欣賞曉薇換裝的風光。
「好般配!」
「都不好意思靠近那兩人了……」
曉薇被安語親暱地挽著胳膊走進校園,立刻就聽到周圍的女生們露出了被她們兩個甜膩到昇天的聲音。學生們彷彿被兩人過於耀眼的光輝驅散開,自覺圍成了大大的圓形望著她們。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柔順美麗的金色短髮,身材十分婀娜性感的安語就好似一位耀眼的偶像,這樣的少女正作為伴侶走在自己身邊。
向來十分從容的曉薇也有點抑制不住心裡萌動的幸福與得意,臉頰微紅,不由得露出笑容。
曉薇沒有察覺到的是,她那副帥氣的面容正飄露出戀愛少女般的甜蜜氣味兒,讓原本身材高挑英氣十足的曉薇看起來多了幾分誘人的嫵媚。
少女們被那位王子大人從未流露過的動人模樣燻得又驚又迷,一個個都雙手放在胸前,好似要按住裡面那隻躁動的小鹿。
「咦,今天的王子大人,好像……」
「有點不一樣。」
「是呀是呀。」
少女們很快就發現了曉薇的變化,感覺她似乎比以前更加……
「啊,吊帶襪……」
「什麼?」
「嗚哇,王子大人~」
「從沒想過,那位也可以這麼性感……」
議論似乎在有人指出曉薇那雙性感的吊帶襪之後登上頂峰,曉薇和安語所到之處全都充滿了細細的低語以及被這兩人驚豔到的少女們所發出的嚶聲。
被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腿……
曉薇輕輕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覺地望向身旁挽著手臂的安語,卻看見她正一副得意的樣子笑著。
「小語……」
曉薇一半嘆氣一半寵溺地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安語的腦袋。
就在安語享受著摸頭的時候,曉薇卻用手捏住安語的下巴,將她的臉撩了起來。
曉薇略微彎腰,視線中安語的模樣越來越近,並且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距離惹得一臉潮紅,卻又只能瞪大了澄澈的金色眸子望著心愛少女的逼近。
「嗚嗯——」
兩人櫻唇相印,曉薇積極地將安語那雙柔軟的唇瓣包裹住,一邊吮吸一邊舔舐起來,被那抹柔軟而又散發著甜蜜氣息的觸感惹得無法自拔。
「嗯——嗚——」
突然被霸道索取的安語漏出幾聲甜美的呻吟,卻立刻沉醉其中,裹著白絲的雙腿悄悄踮起來,腳踝以及小腿的優美線條在細膩的白色絲質下微微顫動,彷彿在宣示這位清純可人的少女是多麼地醉心於王子殿下的索吻。
「嘶——啾……」
這場嫵媚交互在一聲略微清脆的吻聲中落下帷幕,兩人緩緩分離,唇瓣間彷彿有一絲晶瑩而若隱若現的津線,下一瞬間便恍若從未存在過一般悄然斷開。
「哈——哈——」
曉薇和安語都略微喘息著對視,依依不捨地欣賞對方臉上那副意猶未盡的誘人模樣。
沉默降臨,之前的竊竊私語彷彿全都不存在一般,周圍許多圍觀校生全都呆若木雞的望著兩人的驚人示愛。
過了一小會兒,彷彿約好了一般,所有有幸欣賞到這幕珍饈的少女們一齊爆發出尖叫。
「咿呀呀呀!」
安語顯然被嚇了一跳,隨後望著周圍不知所措。
曉薇見狀笑了出來,拉著安語的手臂小跑著帶她離開了現場。
兩人奔跑在校園中,紫色的馬尾與金色短髮隨風漂動,她們仿若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歡笑著,凝視對方的眼眸。
「薇薇,你剛才太急了,像只大狼狗。」
「你不是說,要在所有人面前官宣麼,小語。」
曉薇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帥氣爽朗的笑容。
「嗚……薇薇你太討厭了,都怪你,我心裡只剩下你了。」
看著安語一副嬌嗔模樣說出的情話,曉薇的胸口怦然悸動,握住安語的手也不由得稍微用力了一些。
小語,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保護你,絕不會再讓你遇到悲傷的事情!
安語站在舞臺旁的帷幕後,默默地望著臺上正在鞠躬謝幕的演員們。這場公益話劇的演員都是來自安語所在高中的學生,而在謝幕隊列的正中央站著的是身穿潔白禮服,剛剛飾演過王子角色的曉薇。
臺下的孩子們開心地鼓掌與歡呼,他們都是因為家庭暴力或是被拋棄等原因只能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安語和曉薇參與的活動正是為了幫助這些孤獨又可愛的孩子們而運作。
臺上的曉薇眉宇間透露著爽朗的氣質,再加上白色禮服的襯托,彷彿真的化身為童話中的王子殿下。而在安語眼中,這些掌聲似乎都是為了曉薇一個人而存在的。
等到謝幕的演員們開始向臺後走回來,安語才恍然驚醒,趕忙逃離現場,生怕被別人看見她這幅痴迷的模樣。
安語不擅長在臺前演出,於是在活動中負責道具的準備。她收拾好一小箱道具後正要搬到與劇場有些距離的倉庫內,卻在臺後一角碰見了正在卸妝的曉薇。
隨著妝容卸去,曉薇也將束起的頭髮放了下來。如星河般美麗的紫色長髮從兩肩淌下,披散在腰間,奪走了安語的目光。
「小語。」
自己痴痴的模樣顯然被回過身來的曉薇發現了,曉薇對她露出笑容。
長髮披散的曉薇透著一股撩人的魅力,與還未來得及換下的王子服形成鮮明反差,反而讓人覺得有種十分嫵媚的風韻。
「薇……薇薇,我先去倉庫整理一下。」
「嗯,等會兒見。」
面對曉薇從容的回應,安語羞紅
著臉抱著箱子跑開了。
雖然王子模樣的薇薇真的好撩人,但是安語還是更喜歡她性感的一面。今天安語為她準備的是一身十分性感的私服穿搭,不只吊帶襪,還有長度十分羞人的裙子,甚至連更裡面的性感蕾絲內褲也是安語為曉薇親自挑選的。
心愛的少女被自己親手打扮成性感嫵媚的模樣,光是想想就讓安語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想要趕快結束活動後與曉薇度過親暱的時光了。
安語從劇場的後門走出,一邊小聲哼著調調一邊腳步輕快地走在劇場後的小巷子中。
倉庫需要穿過這條狹長的巷子才能到達,不過一想到等會兒就能看到自己親手為曉薇打扮的性感裝束,安語就因為期待而彷彿有了力量,原本有些重的道具箱好像也變輕了似的。
不過事與願違,安語走著走著便看到巷子中間正有幾個打扮有些不良的男生在抽菸。
靠近他們的時候安語不由得有些放慢了腳步,一邊思考著該怎麼從這群把路堵住的不良學生中穿過去。
不知是哪個學校的不良們也看到了緩緩走來的安語,紛紛停止說笑,打量起來。
柔順的金色短髮,五官小巧精緻,不良們從未見過這彷彿最完美的模具所雕琢出的模樣。
原本預定之後和曉薇去約會,因此安語今天穿了私服。淺藍色的連衣裙胸口處高高隆起,不禁惹人幻想那裡面究竟是一對兒怎樣巨大而柔軟的乳鴿。
有些短的蕾絲裙襬下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再往下的雙腿就被一雙白色長筒襪給遮成了完美的乳白色線條。蕾絲邊兒的襪圈略微陷入大腿肉,在視覺上彰顯著這雙大腿的柔軟與誘人。
順著纖細而美麗的腳踝線條向下看去,則是一雙裝在淺藍色小皮鞋中的小巧玉足。
不良們見著這樣一位彷彿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看呆在了原地。
肯定是位有名的藝人,不,從年齡看應該是某位知名的年輕偶像,不然哪裡能有生得這麼可愛而又性感的少女呢?
隨著不良們在腦中混亂地想著這些東西,安語已經走到他們跟前。
六個人,都是同一所學校,不認識的校服……
安語所在的是全東京出了名的貴族學校,她向來對其他學校沒什麼興趣,當然不可能認得出這些明顯是九流庶民學校的不良們的校服。
不過安語雖然心中十分不屑,卻有著良好的教養,再加上對男性的恐懼讓她變得有些拘謹。
「那,那個,可以讓我過去嗎。」
安語小聲地與不良們交流,她那副看似有些唯唯諾諾的靦腆模樣再次刺中不良們的胸口。
這些男生們除了不良或辣妹,基本從沒見過其他女人,安語給他們帶來的衝擊實在過於巨大,讓他們神情都有點恍惚了。
聽到安語清脆可人的聲音,不良們下意識地讓出路,安語默默地點頭致意後便快步想要通過。
然而,就在安語快要走出這幾位不良們的範圍時,最後一個人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呀!你,你要幹什麼。」
安語腳底踉蹌了一下,回過頭來有些緊張地質問。
拉住她的不良壞笑一聲,招呼著尚未從恍惚中回過身來的其他同伴。很快,不良們紛紛走過來把安語圍在中間。
「你,你們快放我走,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麼?」
為首的不良學生冷笑著,故作環視四下無人的小巷
的動作,告訴安語沒有人會聽到她的呼喊這個可怕的現實。
其他不良們悄悄地伸出手開始在安語身上亂摸。
「咿呀!」
哐當——安語被厭惡的感覺充斥全身,手中的道具箱也掉在地上。
「你,你們快住手,不,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安語被嚇得身體僵硬,卻依然憤怒地瞪著不良們,想要嚇退他們。
「呦,大小姐,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兒,我們爽一爽就放你走,沒人知道,你也沒法拿我們怎麼樣。」
不良學生們的頭頭一副挑釁的模樣,用手捏了捏安語的臉,令她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嗚……」
到底該怎麼辦,薇薇,寧寧,你們在哪裡……
「這個我收下了。」
一位不良說著從安語身上奪走小小的紅色挎包,從裡面翻找起來。
「豁,這麼有錢啊。」
不良從安語的包裡翻出幾張萬元紙鈔放進自己口袋,紙鈔上印著的明治時期日本教育之父的圖案與這些教育體系中產生的渣滓學生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良似乎是覺得除了現金以外的那些卡沒有用,便沒有拿。實際上安語平日的消費全都在刷卡,現金只能算一小部分備用品。不過看起來安語所理解的少量零錢在不良眼中已經是鉅款了。
「喂,學生證誒,這妹子是個高中生!」
「哦豁?給我看看。」
「臥槽,是櫻蘭學院,那個櫻蘭啊。」
「真的假的?也給老子看一眼。」
「貨真價實的JK大小姐啊……」
不良們似乎對安語的身份十分震驚,這也是難免,畢竟櫻蘭學院是東京圈內最出名的貴族中學,據說那裡面盡是些大家族的子女,以後也將成為這座都市各行各業的頂尖名流。
雖然早就覺得安語的身份不一般,不良們還是驚訝於她竟然來自那所傳說中的名流中學。
不良們再次上下打量安語,發現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這位少女能有這樣完美的模樣與身材,以及那幅隱隱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了。
「有把鑰匙,寫著倉庫誒。」
亂翻安語包包的不良找到一把貼著寫有倉庫字樣便利貼的鑰匙,臉上露出一副想出鬼點子般的猥瑣笑容,逼近到安語跟前。
「大小姐,你這鑰匙是巷口那間倉庫的吧?」
不良們顯然經常在這一代活動,知道那個位置有一間倉庫。安語這樣一個嬌弱少女不太可能抱著箱子跑太遠,所以這把鑰匙十有八九就是那間倉庫的了。
安語聽見以後愣住了,隨後才扭過臉去不作回答。
不良雖然早就猜到答案了,但還是驚訝於這位不經人世的大小姐竟然這麼不會隱瞞,大聲笑了出來。
「咱們去那邊倉庫裡好好玩兒吧,不會有人來打擾。」
說著,不良便拉起安語的手往倉庫那邊走去。
安語意識到事情不妙,若是被關在倉庫裡被他們做下流之事的話,恐怕真的沒有人會來救她了。
「救唔唔——」
剛想開口想要呼救,安語就被另一位不良摁住嘴巴,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一邊漏出絕望的嗚嗚聲一邊被不良們帶到了倉庫跟前。
不良們用安語身上的鑰匙打開倉庫的門,六位不良押著安語走了進去。
倉庫裡略微昏暗,不過從高高的窗口透進來的光線讓人看清倉庫裡擺放的大量舞臺劇用品。
「嗚……不要——呀!」
一進入倉庫,不良們的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摸上安語那
個讓他們性慾高漲的性感身子,令她痛苦地扭動起來。
一位不良從倉庫一角找到一卷毯子,將它鋪在了空地上,招呼其他不良們把安語帶過去。
「不要……求求你們……」
安語眼眶微紅,無助地向不良們求情,然而她那副嬌弱的模樣只能助長這些禽獸們的慾火。
「呀!」
安語被推了一把,摔倒在毯子上,隨後又被拉成跪坐的姿勢,不良們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脫下安語的衣服。
「不要!不要!只有這個不行!」
安語用盡全力反抗,總算暫時擊退了不良們,就在他們要發動下一輪進攻時,不良的頭領卻制止了他們。
他淫笑著蹲下身子,與安語那雙淚汪汪的金色眸子對視。
「大小姐,老子也不想為難你,但事已至此,我們必須得解決一下性慾才成。」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還有其他不良們已經開始脹起來的襠部。
「嗚……」
安語彷彿看見了骯髒的東西一般臉紅著移開視線,難以相信這些人竟然已經對她的身體興奮發情了。
看見她這副模樣,不良們更加興奮了,一個個勃起的肉棒彷彿要把褲子撐開一般勢頭強勁。
「所以,你要是能好心幫我們解決一下,事情就這麼結束,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嗚——」
聽了不良的話,安語悲傷地呻吟著,但是她也明白為了保護住重要的東西,不再經歷像那天一樣的賤淫,自己只能暫時服從,想辦法讓他們的陰莖滿足才行。
「我,我做,所以請你們不要……」
安語用近乎哽咽的腔調說道,不良們一聽見這位彷彿生在天上的大小姐竟然願意幫他們滿足,終於再也忍不住,紛紛拉開褲鏈,露出了一根根暗紅色的性器。
彷彿地獄一般的恐怖光景讓安語害怕得眼睛緊閉,但肉棒們很快就湊了過來,直接頂在安語的臉上。
「唔……」
安語下定決心,為了不被他們做更過分的事,只好暫時服從。便緩緩抬起手,將一根肉棒含在嘴裡。
苦澀而又惡臭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讓安語感覺胃裡一陣抽搐,但不良們沒有給她矯情的時間,另外幾根肉棒也都頂在了安語的臉上。
「趕緊的,用手用嘴,自己動。」
「嗚……嗯……」
安語只好抬起手握住兩根肉棒,另外又有兩個不良抓起她柔順的金色短髮,纏繞在陰莖上來回運動。
「給老子讓個地方啊。」
似乎第六個不良已經沒有能靠近安語的空間,在一邊著急,不良的老大見狀嘆了口氣。
「你去外面放風吧,保險起見。等會兒再給你時間單獨跟她玩兒。」
「嗯……」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聽到等會兒能單獨跟這位嬌貴的大小姐玩耍,那位不良就咬牙忍住,將肉棒收進褲子走出了倉庫。
「寧弟,你把這些拿去車上吧,我先去安語那邊,應該要跟她單獨待一會兒。」
同時作為青梅竹馬的表弟又是貼身侍衛的曉寧,聽到曉薇的話後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接過曉薇的包,那裡面裝了換下來的戲服。
曉寧顯然被曉薇現在的這身打扮給看呆了,回過神來後方才臉紅著露出羞赧的微笑,略微彎著腰好像在掩飾什麼似的,趕緊提著包轉身離開了。
曉薇沒有注意到匆匆離去的曉寧悄悄地掩飾著膨脹起來的褲襠,她還只以為寧弟是對她這幅充滿性感氣息的裝扮不太適應罷了。
畢
竟這位高貴而純潔的王子大人從來不會用揣測的目光來看待別人。
會有這種不適應的反應也是難免吧,曉薇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打扮實在是殺傷力巨大。
一頭令她驕傲的紫色長髮被高高地束起,彷彿武士一般古樸而英俊,若是穿著道服,別人都會以為她是哪裡的劍道少女吧,但曉薇所穿的衣服卻與之相去甚遠。
被黑絲吊帶襪裹出優美線條的雙腿踩在高跟短靴裡,短到讓曉薇有些心慌的裙子下露著一截潔白的大腿,黑色蕾絲的吊帶從大腿一直連到裙底看不到的地方,顯得非常嫵媚,十分引人遐想。
背後涼嗖嗖的,這件上衣的後面也有些暴露。
曉薇的身材本就十分健康幹練,這下令她性感的雙腿以及線條優美的頸背全都高調彰顯了出來,而束起的馬尾與皮膚的鮮明對比也讓曉薇的頸部背部肌膚看上去更加白皙而誘人。
估計任誰也想不到剛才還在臺上瀟灑倜儻的王子大人現在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性感的女王,同時高馬尾的髮型又將她的英氣保留了下來。
不只是剛才愣神的曉寧,這會兒後臺裡其他學生們也都望著曉薇出神。
在穿搭的襯托下,曉薇完美地完成了從王子到女王的華麗轉變。
這就是安語的魔力了。
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沒法否認安語對穿搭的品味啊,曉寧一想到安語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剛才也已經暗示過曉寧,自己會和安語單獨待一段時間了,現在該去倉庫找她。曉薇早就打好算盤想在無人的倉庫裡與小語再發生一些親密的接觸。
之前在學校裡激吻時由於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沒能進行到更羞人的地步,兩個人都略微有些小小的遺憾,這次就能不被打擾地繼續下去了。
一想到這些,曉薇向來平靜的胸口也略微悸動起來。
生怕待在這裡會影響其他人收拾東西,也是為了早點去跟安語待在一起,曉薇有些迫不及待地推開後門,往倉庫的方向走去。
曉薇一邊想著,一邊腳步變快了起來,不怎麼穿的高跟靴似乎也很快習慣了。
「嗯?」
然而在通往倉庫的小巷半途,曉薇停了下來。
安語曾經搬走的道具箱,如今正散落在地上。
曉薇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加快腳步趕往倉庫,途中因為不太習慣高跟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安語……」
不知不覺已經在唸著她的名字,曉薇總算趕到倉庫門前,正要推開門,卻聽見裡面有一些奇怪的動靜。
直覺告訴她不能輕舉妄動,曉薇便湊在倉庫門縫前,有些擔心地向裡面看去。
「唔。」
看到難以置信的可怕光景,曉薇止不住地呻吟一聲。
倉庫裡面的安語,正裸露著胸部坐在地上,有幾個男人圍著她,分別用她的小嘴和雙手,甚至頭髮還有乳房來摩擦性器。
安語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被從上面褪到了腹部,高聳的雙乳就這麼裸露著,被人用手或是肉棒肆意作弄成各種形狀,顯得十分色情。
曉薇的大腦簡直快要斷絃,完全無法接受正在發生的事情。
安語正在被這麼多男人玷汙,就在我面前……
但是,如果現在隻身一人闖進去,只會被那些男人制服而已,現在一定要冷靜!
曉薇努力恢復理智,用顫抖的手在挎包裡翻找手機,想要打給曉寧,這樣就能把安語從那個地獄救出來了。
然而,曉薇
沒有注意到潛藏在身後的危機。
在外面放風的那個不良,緩緩靠近這位羊入虎口的性感少女,趁她毫無防備時一下子將她擒住。
「唔!放開——」
後面有人把胳膊從腋下伸過來將她緊緊抱住,曉薇被突如其來的危機嚇得渾身一震,手機也掉落在地上。曉薇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扎,卻被鎖得死死的無法掙脫。
「嘿,趕緊出來個人,又逮到個!」
後面的男人朝倉庫裡面大喊,曉薇心裡一緊,這人竟然是倉庫裡那些人的同夥。
倉庫門被打開,兩個褲子都沒完全穿好的不良衝了出來,一人抓住曉薇的一隻胳膊,任她怎麼掙扎也沒有用,就這麼被帶進了倉庫裡面。
隨著倉庫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閉,曉薇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倉庫裡的安語正奇怪為什麼有幾個人離開的時候,就看見曉薇被他們押著進了倉庫。
「嗚唔——薇薇!」
安語趕緊用手推開還把肉棒插在她嘴裡的不良,有些慌亂地縮起身子。
剛才的那些,自己在同時取悅這麼多男人的這幅下作的模樣,都被薇薇看到了……
想著想著,安語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薇薇……嘶……」
曉薇一邊踢蹬著掙扎著,一邊被不良們帶到安語跟前。
「這妹子真他媽兇。」
不良們廢了一番功夫才把掙扎的曉薇壓得跪在地上,一位剛才被踢中的不良一邊揉腿一邊抱怨。
但他似乎反倒因為被這樣一位性感的少女用高跟靴踢到而變得更興奮了,更何況接下來他要和兄弟們一起強行玷汙這個不羈的少女,這讓他興奮到了極點,已經收到褲子裡的肉棒再次高高地勃起,將褲子撐起來。
「小語——」
曉薇的視線最終還是落在安語身上,安語不想被她看見自己這幅模樣——白皙柔軟的胸部上沾了粘稠的透明液體,粉嫩的櫻唇邊上還留下了幾根剛才口交落下的陰毛,被透明的粘液粘在臉上,跪坐在地上的白絲也沾染了汙跡。
安語如今一副落難美人似的姿態,好若被玷汙的純潔百合,悽慘而又淫靡。
曉薇就算被壓得跪在地上也依然狠瞪著眼睛,一副要反抗到底的樣子。那張十分英氣的臉如今正用憎惡的表情瞪著不良們,那是隻有長期身處優越環境的貴族大小姐才會有的發自心底的極度蔑視。
被用這種兇狠而蔑視的目光注視著,更何況還是這樣一位束著高馬尾的英氣大小姐,不良們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性慾高漲起來,紛紛再次裸露出肉棒。
第一次見到男性的生殖器,而且還是數根一起這麼大大咧咧地擺在面前,即便是曉薇那副傲氣的表情也有點僵硬了,棕色的眼眸裡透露出些許動搖。
曉薇現在跪坐在不良們中間,那件安語為她挑選的性感上衣如今卻成了這些禽獸們的美景。不僅線條優美的後背和脖頸完全裸露著,就連那對兒胸部也透過衣領露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雖然曉薇的胸部不像安語那樣巨大而且總有著僅靠視覺就能感受到其柔軟的巨大沖擊力,但卻擁有十分姣好的形狀,與鍛鍊充分的健康而優美的身體線條完美融合,精練而又性感。
那雙肉感而又纖細的長腿被黑色蕾絲的吊帶襪包裹著,彷彿在那鍛鍊良好的性感美腿上增加了一層嫵媚與誘人的精華。
如今的曉薇就是這樣一位身陷囹圄的美少女,不論是她那
副鍛鍊得接近完美的性感身體還是那反抗到底的倔強,都將成為誘惑這些禽獸們去玷汙她的罪魁禍首。
不良們紛紛一臉痴態地向曉薇伸出手,忍不住想要早點嚐嚐這隻兇猛的小獸。
「不要!」
尖利的聲音讓不良們的動作們停了下來,紛紛望向發出聲音的安語。
安語大大的金色眸子含著淚光,無助的望著面前即將被玷汙的曉薇,深呼吸來為自己鼓起勇氣——「你們要做就衝我來,不要傷害薇薇!」
聽到這話,曉薇和不良們都愣住了,但曉薇隨即回過神來,趕忙又衝不良們惡狠狠地說道——「別聽她的,你們對我做什麼都行,放她走。」
「薇薇!」
「你閉嘴,小語!聽我的。」
安語和曉薇兩個人吵了起來,顯然都願意為了保護對方而犧牲自己,這樣新奇的一幕讓不良們看愣了。
「大小姐都這麼高尚的嘛,真他媽開眼了。」
「媽的還跟爺矯情起來了,都幹了!」
「一個也跑不了。」
不良們一邊鬨笑著一邊議論起來了,惹得安語和曉薇兩個人只能羞紅著臉瞪視他們。
「都安靜!」
一個不良大聲喊著,其他人都紛紛停了下來,他似乎是這群不良的老大。
所有人都盯著這位老大,看他到底要說什麼,他卻十分從容地蹲下身子,湊到安語和曉薇中間。
「老子也不想難為你們,咱們就玩個遊戲,等會兒你們倆誰先爽到高潮,我們就幹另外一個。」
聽到不良的話,安語愣住了,而曉薇則依然狠狠地瞪視著他。
「也就是說,你們要想對方被放過,就趕緊讓她高潮,我們就不操她。」
聽了不良的話,安語的心情十分複雜,但她明白只要能保護曉薇,要她做什麼都願意。
而且會遭遇現在的情況也完全是因為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被這些不良給纏上。
薇薇,我不能讓你跟著我一起受辱,寧願只有我一個……
安語咬緊嘴唇,下決心一定要保護曉薇,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她比自己先高潮才行。
「小語,不要聽這些垃圾的,等會兒曉寧就會來了,他們都不得好死。」
曉薇一邊說著還一邊努力掙扎,卻依然毫無用處,她的肩膀被兩個男人摁住,完全無法起身。
「薇薇,我不能讓你遭遇這種事……我只能這麼做了。」
「小語……」
曉薇總算接受了現實,如今只能聽這些禽獸給她們安排的命運,去玩這樣一個下流的高潮遊戲。
「這話是我要說的才對,小語,我不會讓你被他們玷汙的。」
顯然這兩位美少女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已經鼓起幹勁了,不良們紛紛露出猥褻的笑容,把她們兩人推到一起。
「呀!」
曉薇顯然做事更加利落,二話不說就用雙手捏到了安語那對兒裸露的嬌乳上,惹得她忍不住驚叫。
這樣下去不行……
感受著被心愛的薇薇揉弄得越來越有感覺的胸部,安語輕輕咬牙,也將手伸去曉薇身上,熟練地解開她的上衣與文胸。
見到曉薇裸露的上半身,不良們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雖然不如安語那對兒巨乳的大小,但曉薇的胸部有著十分誘人的美麗形狀,就彷彿她時刻高傲地仰著的腦袋一般,胸部竟然也高高地挺立著,顯然是足量的運動令那對兒嫩乳變得如此健康高聳。
再往下看去,細嫩苗條的腰部和小腹卻擁有著恰到好處的
肌肉線條,腹部的馬甲線透露著恰到好處的肉感,任何人看了都無法抑制住想要趴在上面瘋狂舔舐的衝動。
而在背後欣賞的不良們,則看到了束成馬尾的紫色秀髮從精緻細嫩的脖頸和背部淌下,髮尾竟一直延伸到兩片臀瓣中間的溝壑。
這位女王一般高傲的少女,果真擁有這麼性感的身體。
不良們感覺自己的肉棒漲到了極致,簡直隨時都能蓬勃噴發一般無比興奮。
安語見到曉薇這幅模樣也愣了一下,想要讓曉薇高潮從而保護她的心情以及抑制不住想要撫摸她的心情夾雜在一起,安語忍不住伸出了雙手。
白嫩細膩的指尖撫摸著曉薇優美性感的腹部,雖然有著馬甲線的肌肉線條,腹部卻依然柔軟,但增添了幾分誘人的彈性。
安語的指尖戳進曉薇柔軟的腹部,卻又立刻被勁道的彈性給彈了回來,惹得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撫摸。
另一隻手順著曉薇的柳腰一路向上,最終握在了一側嬌乳上。
形狀優美,柔軟嬌嫩的白兔被安語握在手心,曉薇忍不住漏出一聲嬌嗔,一直維持著高冷模樣的臉上也略微染了點誘人的緋紅。
曉薇彷彿要報復一般,一隻手戀戀不捨地離開安語的大白兔,鑽進她純白色的內褲中。
「咿!」
第一次被薇薇摸到最敏感的地方……
安語的身子稍微顫動了一下,隨即在曉薇不斷進攻密處的手指影響下不停地扭動起身子。
隨即,安語也不甘示弱似的用手解開曉薇的短裙,隨後伸進她最嬌嫩的密處挑逗起來。
「嗚……嗯——」
曉薇顯然從未知曉這股來自嬌嫩花心的酥麻刺激,身子僵住了,隨後好像要逃跑似的扭動起來,試圖躲避安語的進攻。
但安語第一次用手觸碰到了薇薇最嬌嫩的那片花瓣,怎能善罷甘休?更何況曉薇那副向來沉著冷靜的帥氣面容逐漸被染上羞赧的潮紅這個過程,也讓安語興奮得不能自已,手指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了,一心只想著再讓薇薇多露出這樣羞恥誘人的模樣。
不良們見這兩個少女竟然真的開始相互撫摸,想讓對方達到高潮,全都興奮得忍不住加入進來。
兩個不良搶先佔據了最佳位置,竟然分別在曉薇和安語的身後將肉棒插進她們兩腿之間。其他不良則紛紛伸出手一起撫摸她們的胸部和大腿,還時不時地將手攀上那兩對兒圓潤的臀瓣肆意揉捏。
「呀!」
安語被嚇得驚叫,身體也抖了一下,巨大的白嫩酥胸也隨著身體抖動起來。
「呵,下賤的人渣。」
與之相應的是,曉薇雖然也一瞬間露出驚訝的模樣,但隨即換上了冰冷的表情,咒罵這些貪圖她們身體的禽獸。
「呦,你罵啊,越罵老子越興奮。」
「嘁!」
面對不良的挑釁,曉薇柳眉緊鎖,狠狠地咂嘴。她那副深惡痛絕卻又無計可施只得任由不良們亂來的痛苦表情令他們欲罷不能,紛紛手上更加用力,想要讓這位有些女王氣質的美少女變得更加屈辱。
「嗚嗚——嗯嗯……呀!」
很快,眼角含淚的安語已經在曉薇和不良們的攻擊下發出越來越潮溼的呻吟,那清脆而動聽的誘人嚶聲彷彿成為了獸慾的催化劑,加快了不良們肆意撫摸她身體的動作。
「唔……嗯……」
另一邊的曉薇也沒有餘裕去痛罵這些人渣,那副原本美麗與帥氣並存的容顏如今堆滿了
屈辱而又興奮得潮紅,曉薇拼命咬住那對兒被塗地非常性感的紅唇,卻依然無法阻止其中斷斷續續漏出的低聲嬌嗔。
「嗯……薇薇……嗯嗯——」
安語在倍增的快感中漸漸迷失,眼神迷離地近距離注視著心愛少女的面容,伸出手與她十指相握。
一直在奮力抵抗凌辱的曉薇怎麼也沒想到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竟然是心愛的安語。
望著小語那副痴醉迷離的模樣,曉薇緊緊回握著她的手,再也忍不住胸口蓬勃噴發的愛意,將臉靠上去,吻上安語的雙唇。
「嗚嗯!」
「嗯啾——」
唇瓣緊緊相貼,纏綿交融,安語和曉薇都徹底墜落到性慾和愛意的深淵,無法自拔地發出動聽而又淫美的吻聲。
伴隨著熱烈相吻,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再次增強,安語和曉薇都感受到一股越來越強烈的電流開始在全身的每個角落隱隱發作,好像預示著一顆蘊藏在小腹深處的甜美果實即將迎來成熟。
終於,安語再也無法滿足於僅僅與曉薇唇瓣相融,伸出的舌頭像條粉紅色的小魚般靈巧地穿梭在這場激吻的洪流之中,鑽入了曉薇的世界。
「唔嗯!」
隨著那條柔軟溼潤的小魚不安分地在嘴中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穿梭,同時也時不時地撥弄另外一條粉嫩的櫻舌,曉薇那雙因驚訝與期待而睜大的眸子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溼潤水霧,為這位帥氣而瀟灑的少女增添了幾分難得的嬌柔之美。
此刻,全身各處蓄勢待發的微弱電流好似終於找到了方向,全都決堤一般從每一寸肌膚中泉湧而出,流過顫抖的大腿,穿過略微弓起的後背,在安語和曉薇交握的手指以及纏繞的香舌之間來回流轉不斷增強,最終在兩位心意相通的少女腦中炸響。
「嗚嗚嗚嗯嗯!」
「嗯——嗯——」
安語發出高昂的呻吟,曉薇也忍不住嘴中漏出的陣陣嬌嗔,兩位少女就這樣一起迎來頂點,升入遙遠而又美好的桃色王國。
少女們的嬌軀緊緊相擁,唇瓣相接,一起顫抖著,呻吟著,美麗的金色眼眸以及英氣的棕色眸子,全部浸著淚水,向上翻去。
在這幅從來沒見過也無法想象的絕美光景下,不良們全都看呆了。他們誰也想象不到,那位極致可愛性感猶如偶像般的少女,以及那位瀟灑而氣質高冷的大小姐,竟然能同時露出如此淫穢而誘人的痴態,並且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供他們欣賞。
原本只要讓對方先高潮就能讓她被放過,但如今兩個人卻一起高潮了。
雖然原本也沒打算真的放過她們,畢竟能姦汙這種等級高到不良們從來都不敢想象的美少女,這樣的絕佳機會恐怕一生都不會再來了。
原本在兩位少女身後用她們的大腿來夾住肉棒的不良,非常心有靈犀地一齊將肉棒對準了她們那兩朵已經汁液四濺的嬌嫩花苞前。
在曉薇和安語依然沉浸在與心愛的女生一起高潮的幻夢中時,噩夢卻突然降臨了。
「啊!」
「嗚!」
伴隨著兩聲短促的悲鳴,兩根肉棒同時捅開了安語和曉薇的花穴。由於剛才的撫摸以及高潮而已經變得十分溼潤,兩位不良幾乎都暢通無阻地將肉棒徹底入侵到了兩隻花穴的最深處。
「唔——」
與夾雜著一半嬌嗔意味的安語的悲鳴不同,曉薇發出的聲音有幾分痛苦的顏色,她的臉也因為痛苦而略微扭曲。
「這
妹子竟然是處!」
插入曉薇的那個不良望著從蜜穴中緩緩滲出的一絲血跡,大聲叫道。
「操,真便宜你小子了。」
「羨慕死啊!」
「這妹子穿這麼騷,結果是個處?」
「那個看似清純的反而不是處,哈哈哈真是太騷了,這就是現在的大小姐嘛。」
「這個裝清純的妹子,雖然不是處但是比老子操過的那幾個處都緊緻,這騷穴賊舒服,你媽的老子快升天了,這他媽是個極品騷穴啊!」
安語嬌嫩的花穴被肉棒頂進來,柔軟而又緊緻的溫暖肉壁緊緊纏繞包裹在肉棒上,這位大小姐的嬌嫩小穴簡直就像一個溫暖而又淫蕩的天國,每次進出都好似要將其中的精液全部壓榨出來一般擠壓並吮吸著,讓插入安語的那位不良一次次發出陶醉的呻吟。
「啊,唔——我操,哦……這他媽……嗯——」
「操,下個換我來,羨慕死老子了。」
「你個垃圾屌絲能操上這種牛逼大小姐,是他孃的上輩子福氣。」
另一邊,雖然被捅破處女的曉薇因為疼痛而略微顫抖著,但卻努力抬起頭,咬牙瞪視著這些對她冷嘲熱諷的不良們。
「閉嘴,一群死豬!下賤臭蟲!你們都會被弄死!」
「呦呦,這婊子真尼瑪嘴硬,看老子的,呼,呼,呼。」
從背後插入曉薇那座流淌著汁液與鮮血的稚嫩花園,那位不良開始粗暴地用力在裡面抽插。
「唔,唔——你唔啊!」
撕裂般的疼痛一陣陣在曉薇全身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不斷衝擊,讓她忍不住一下一下地發出呻吟。
不良們看這位冷酷的少女剛嘴硬過後立馬被幹到吃癟的模樣,全都放肆地大笑起來。
那些下流的笑聲彷彿一個個巴掌,猛擊在曉薇的臉上,讓她感覺整個頭昏昏沉沉的,臉也脹得通紅。
「操,不愧是處女逼,老子下面快被擠爆了,這妞真尼瑪緊到上天。」
「閉嘴!你個呀啊!」
一位不良啪的一聲打在曉薇性感而富有彈性的臀瓣上,讓她發出一聲不符合那憤怒表情的嬌嗔。
「讓你裝,讓你牛逼,還不是給我們操,騷貨。」
「唔……你……」
曉薇充滿怒火的眸子中開始泛起些許溼潤的霧氣,終於屈辱到無法再開口罵回去了。
「而且你長得倒是挺帥挺高冷,卻非要穿這麼騷的衣服,你這騷貨就是想被人幹吧。」
「哈哈哈!」
「你!唔……怎麼可能,是穿給你們這種渣滓看的……」
「薇薇才不是那種人,薇薇是為了我才這麼穿的!」
在曉薇痛苦地抗爭時,安語突然用清脆的嗓音喊了起來,抗爭著不良們對曉薇的侮辱。
那聲音的堅定,讓人難以想象是從安語那副嬌嫩的身子裡面發出的,不良們也都愣了愣。
「薇薇……」
曉薇寶貴的處女就這麼被不認識的男人給奪走,還被他們輪番羞辱。有過同樣經歷的安語能體會她的心情,顧不上自己也被肉棒玷汙,關切地注視著近在眼前的曉薇。
「我,我沒事,小語,不用在意的……」
剛被殘忍撕裂的處女小穴被一隻野獸如此肆虐,曉薇疼得皺著眉頭,銀齒輕咬,猶如在忍受極刑的高傲武士,在這樣的絕望中卻依然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想讓安語為她擔心。
「薇薇……」
「小語——」
曉薇打斷了已經眼淚斷線的安語想要說的話,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現在你能
理解吧,不論你經歷過什麼,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永遠喜歡你,愛你。」
「薇薇……我,我也……嘶——我也一直愛你呀——」
在這樣的絕境下,卻能被心愛的曉薇這樣深情地告白,安語感動地聲音哽咽了,也用充滿愛意的話語回應著,隨後兩人再次吻在一起。
「剛才我就懷疑了,這倆他媽的不會是同性戀吧。」
「靠,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媽的開了眼了!」
「嘖嘖,這些大小姐整天瞎搞啥標新立異的玩意兒。」
顯然粗俗的不良們對安語和曉薇的禁斷之戀有些震驚,但那兩人早已經沉浸在只有對方的世界中,一副陶醉的模樣熱烈地吻著,讓不良們產生了一種那副滿足而幸福的模樣好像是被他們給幹出來的錯覺。
自己不過是垃圾學校的不良混混,竟然能把這種只應天上有的絕美大小姐給幹出這幅痴醉的模樣,更何況她們還對不良們極度蔑視。
這種美妙的錯覺轉瞬即逝,但它的強烈反差,足以讓不良們產生將聖潔而無暇的高貴美物壓在身下肆意猛幹的強烈快感。
「啊,射了!」
「操!」
隨著安語和曉薇一邊親吻著一邊共同迎來頂點,有幸欣賞到這幅人間絕景的不良們也都再也忍不住,紛紛射精。
兩根插入蜜穴中的肉棒全都狠狠地頂上前去,在這對兒美少女的花穴最深處爆發出熾熱濃稠的白濁精液,澆灌在她們那未經洗禮的純潔花園中。
圍觀的幾位不良則是任由精液肆意噴濺,落在這兩位美少裸露的香肩與胸口,以及她們那柔順美麗的髮絲上,將這兩具上天精心雕琢的美麗胴體抹上了骯髒的顏色。
由於兩位少女以及幾位不良的存在,原本有些許陰冷的倉庫內現在卻變得有些熱,精液散發的腥味兒淡淡地飄散在空氣中,被仍在喘息著的安語和曉薇吸入口鼻。
待到不良們從高潮的興奮中暫時得到解放後,他們卻發現安語和曉薇兩人依然緊緊相擁,十指相扣,一起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這幅女生之間的愛戀模樣讓他們清醒了,明白了剛才以為自己讓這兩位天仙般的大小姐露出那副痴迷的模樣完全是可笑的妄想。她們顯然是因為心愛的少女的陪伴,才露出剛才那副痴態,才一起到達了美妙的高潮。
這樣的事實彷彿在否定不良們的能力,讓早就幹翻過無數妹子的他們感到非常不爽,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更加放肆地姦汙她們,把她們在愛人面前變成會被男人的肉棒操到高潮的母狗。
到了那個時候,這兩個自詡高貴的騷貨還能像現在這樣恩愛麼?就她們這麼騷氣而且敏感的身體,怕是要被肉棒幹到服帖,最後主動求著被幹了。
一想到那種場景,不良們剛因射精而軟下去的肉棒紛紛再次立了起來。
不良們很有默契地把還在纏綿著享受高潮餘韻的安語和曉薇分開。
兩個不良撩起安語裹著白絲的雙腿,用像給小孩子把尿似的羞恥姿勢將她抬起來。
「嗚,不要看!」
安語羞得無地自容,一隻胳膊擋在胸前,陷入豐滿柔軟的胸部中間,總算是擋住了最羞恥的乳頭部位,另一隻手則護住仍在不斷滴落精液的小穴。
「會懷孕的,怎麼可以在裡面……」
安語略帶哭腔地說著,從小穴間流出來的白濁精液從細嫩的手指間滲透出來,一點點滴落在地
上,顯得極其色情。
「要是敢把小語怎麼樣,我絕不饒你們!」
曉薇望著安語被抬著遠離自己,衝他們大叫道,到她身邊的幾位不良沒有在意,而是毫不留情面地把她推倒在地上,下一位不良很快就趴上去開始抽插。
而安語則是被抬到了倉庫一角,顯然是下一個將要把她私密的花穴當做玩具來使用的不良躺在地上,兩腿間的性器直直地立起來。
抬著她的兩人則把安語的身體放下,讓她的花穴直接插在了聳立的肉棒上。
「咿呀!」
有了花汁和濁液的潤滑,安語緊緻的小穴很輕易地就被肉棒像一條滑膩的魚兒般長驅直入,直頂子宮。
「嘶——我操,這——啊——」
躺在下面的不良顯然從未感受到過安語這樣緊緻而又溫暖的小穴,舒服得發出呻吟。
「你這穴比老子幹過最騷的婊子還騷一百倍,操,快化了。」
「不愧是大小姐,騷穴也是一等。」
「人家的那裡,才不是騷……嗚……」
不良一邊欣賞著安語委屈的模樣,一邊專心感受這個他幹過的最讚的高貴小穴。
「快給老子動!」
不良顯然不滿足於僅僅插在裡面,他雙手捏住安語的臀瓣,命令道。
「唔……人家才不會,給你這種人……」
「哦?是麼,我看不一定。」
說著,不良往旁邊示意了一下,另一位不良立刻掏出手機正對著安語,隨著一聲咔嚓和刺眼的閃光,安語這幅慘兮兮坐在男人下半身上的畫面就被拍下來了……
「呀!不要拍!」
安語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擋住手機,但不良退後了一步,好像要把整個場景拍下來一般。
「老子不光拍,還要錄像。」
「怎麼可以……這樣……」
安語不敢與錄像的手機對視,扭過頭去,卻被另一位不良強行給轉了回來。
隨著自己的面容和裸露的身體,以及淫蕩地坐在男人的性器上,這些全都被悉數錄進視頻,安語的眼角不可抑制地滾落大顆的淚珠。
「求求你們,只有這個,不行……」
見到這一招效果拔群,插入安語的不良露出壞笑。
「你要是不自己動起來讓老子爽,這錄像絕對會發到你的學校還有你家裡。」
「不,不要……求求你們……」
「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嗚……我,我自己動……」
安語一邊絕望地哭泣著,一邊徹底屈服了,自己緩緩地動起腰,用自己最珍貴的花穴去滿足男人的性器。
為什麼會遇上這種事,自己最珍貴的地方明明只有薇薇才可以……
安語一邊咬住粉嫩的嘴唇,一邊笨拙地扭腰,兩人性器融合的地方開始發出一串淫蕩地水聲。
不良的性器在安語那緊緻的肉穴中被來回扭動擠壓著,彷彿一個舒服至極的玩具,只為了滿足他的性慾而存在。
那個傳說中的櫻蘭學院的大小姐,這個外貌美麗身材性感,但卻無比清純,好似偶像一般的美少女,竟然坐在老子的雞巴上扭腰,給老子當性玩具!
強烈的征服快感讓不良爽得身體都抖起來了,另外兩人看著是在眼饞,也湊上來尋求刺激。
隨著躺著的不良不斷揉捏安語那兩瓣無比柔軟的臀瓣,在她白嫩柔軟的臀部中間,那個略微顏色深的小洞變得時隱時現。
小洞的顏色有點粉嫩,可愛到讓人無法想象那是用來排洩的地方,彷彿一個含羞待放的嬌嫩花苞,引誘著後
面那位不良去將她打開。
不良嚥了下口水,手指伸向安語的後庭。
「呀!」
從未意料過的脆弱部位被突然觸碰,安語的身體彷彿觸電般彈了一下。
「哦,這反應?」
原本就已經是個彷彿只有高貴的大小姐才能生得的可愛菊穴,竟然還如此敏感!
不良感覺自己的肉棒一下子脹到了極點,怕不急待地在手指上塗了些口水,鑽進安語誘人屁股中間的那朵粉色小花。
「呀!那裡是——」
安語再次全身一驚,想要回頭看卻被躺著的不良嚇止。
鑽進那朵粉色小菊的手指在裡面蠕動著,彷彿被極度溫暖而又溫柔的肉壁包裹起來,那感覺就好似溫暖的懷抱,舒適的夢鄉。
「臥槽,你這後面,咋這麼……簡直是極品啊!你這騷貨肯定經常玩後面對吧?」
「玩後面……」
安語先是一愣,完全沒有理解不良的意思,但隨著手指在敏感的菊穴裡蠕動,酥麻的感覺直鑽胸口,她才明白過來。
「沒有!那裡,才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
不良明白安語確實是這樣一位純潔的大小姐,只不過天生一副這麼色情的身子,因此他感覺再也忍無可忍,將快要脹破的肉棒頂在了安語的嬌嫩菊穴上。
「咿!等下,該不會……」
安語感受到了滾燙的肉棒,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
「該不會個啥,老子要幹你屁股!」
「等——不要!那裡才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呀!」
「哈哈哈,看來高貴的大小姐沒被幹過屁股,給婊子大小姐後庭開苞的活兒,我就榮幸接下了!」
這麼極品的嬌嫩菊穴就擺在眼前,隨著臀瓣被揉捏的動作而時不時地露出裡面鮮嫩粉紅的肉壁,更何況還是這位清純可愛如偶像般的美少女的處女菊穴,這般無與倫比的誘惑早已經讓不良失去理智。
他藉著剛才塗抹的些許口水,將自己的性器用力一頂。
「咿呀呀呀!」
安語嬌嫩無比的菊穴被強行撐開,一瞬間被疼痛淹沒。然而她發出的驚叫卻讓不良變得更加興奮,再次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整個穿過那粉嫩而緊緻的菊洞,全部插進了安語的體內,被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徹底包裹住。
「臥槽,這傢伙後面,太他媽的緊了!這極品處菊,老子要爽死了!」
「嗚嗚嗚!嗯……」
後面突然被插進來那麼粗一根大肉棒,安語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整個都緊繃了起來,甚至能感受到分別插在自己花穴和菊穴中的兩根肉棒之間的擠壓。
身體,被徹底塞滿了……
「怎麼……這樣……明明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
然而,不良才沒有功夫擔心安語的委屈,他迫不及待地動起身子,在那個如天國般柔軟舒適的嫩菊中來回抽動。
「咿呀!唔——嗯!」
隨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菊穴裡運動,一開始的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酥麻麻的觸感,在被強行撐開的菊穴那裡擴散,讓安語感覺腰好像都被麻得癱軟了。
不良保持著後入後庭的姿勢,越來越激烈地抽插起來,身體與安語的臀瓣一下下地激烈碰撞,在她那白嫩的臀瓣上散開一層層波紋,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呀!嗚……不要,在後面,動……嗚!」
激烈的抽插仍在繼續,由於安語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襬動,使得原本靜止下來的那根插在小穴中的肉
棒也在裡面來回滑動,不斷刺激著安語敏感嬌嫩的蜜穴。
一旁舉著手機的不良終於也忍不住了,走到安語面前,將他高高勃起的肉棒插進安語發出呻吟的小嘴裡。
「嗚嗯嗯!」
粗而長的肉棒穿過安語兩片粉嫩的唇瓣,一直頂進喉嚨,讓她感到一陣作嘔。
不良摁住她的腦袋,用手抓住已經有些凌亂的金色短髮,不停地將安語的腦袋像個皮球一樣來回擺弄,在自己肉棒上抽插。
「操,這騷貨嘴裡,也他媽這麼舒服!」
安語被大肉棒堵住嘴,再也無法像剛才那樣無力地反駁,只能發出一串屈辱而又無助的呻吟。
安語如今坐在不良身上,身後還有一位在後入,面前有一個站著的使用她的嘴。
菊穴,小穴,嘴,身上能用來插入的地方全都被骯髒的男性器官插入,並且狠狠地抽插取樂。
裸露的雙乳隨著身體被抽插的擺動而一齊搖晃,曾經令安語驕傲的美麗胸部如今卻是這樣一幅下流而淫蕩的模樣,只能成為這些男人的視覺盛宴。
而自己一直在細心呵護,精心打理,只為了能給最愛的曉薇欣賞和享用的美麗胴體,現在卻被三個不認識的男人當做洩慾玩具一樣肆意糟蹋。
為什麼我要遭這種罪,明明只想和薇薇幸福地在一起,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安語的胸口被絕望和委屈灌滿,但命運卻依然在對她開著惡劣的玩笑——她這幅生的如此美麗卻又下流的身體,正非常誠實地傳輸著快感的信號。
蜜穴裡熱烈的快感,菊穴內的酥癢,嘴中肉棒的腥臭氣息,全都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快感的閃電,在安語嬌嫩的身軀上來回穿梭。
在這股快感的洪流中,安語的身體漸漸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幾個骯髒的不認識的男人給幹得越來越興奮。
明明不想這樣的,怎麼會被這些男人給弄得興奮,明明我的身體只有曉薇才可以——安語委屈地眯起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滾落。但不論她怎麼難過,自己這幅不爭氣的身子卻依然從各處傳來難以忍受的快感。
「嗚……嗯——嗯——」
被肉棒填滿地小嘴中難以抑制地開始出現些許嫵媚而又溼潤的嬌嗔。
自己被男人幹得有了感覺,還發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一個小鼓,不停地在安語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面前敲打。讓她經受屈辱。但與此同時,安語越是感到屈辱,身體卻又誠實地傳來彷彿背德一般的快感。
「嗚!嗚!」
快要,忍不住了……
不良們顯然也快要繳槍,紛紛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一點也不憐花惜玉地粗暴使用著面前這個高貴而美麗的百合大小姐,妄圖讓她忘掉自己心心相印的戀人,變成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極品母狗。
終於,不良們一個接一個地身體僵硬,把肉棒猛地插進安語的身體深處,釋放出溫熱而粘稠的精液。
「嗚——嗯——」
喉嚨裡,菊穴內,小穴內,全都被男人的骯髒精子給徹底玷汙了個徹底。安語的身體也在這無法抑制住的背德快感中迎來最強的頂點,背彎成弓形,全身劇烈抽搐著,就連被白絲包裹的足尖也攥緊了。
快感的洪流沖走了安語的理智,讓她的大腦融化成一團。安語那雙金色的澄澈眸子也變得渾濁起來,高高地向上翻去。
被射
進喉嚨的精液有許多直接從鼻孔嗆了出來,濃濃的白濁順著安語的小臉流下,掛在嘴邊,從下巴一點點滴落,將這位大小姐清純美麗的容貌徹底玷汙成了一個淫蕩無比的精盆。
高潮的抽搐過去後,安語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好像斷線似的倒在了下面不良的胸口,微張的小嘴旁還掛著一道黏黏的精柱。
「豁——」
不良們彷彿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一般,全都長出一口氣,他們從來沒經歷過如此暢快激烈的性交,何況還是幹這樣一位純潔美麗如偶像般的少女,這會兒竟都有種如夢似幻的的感覺。
安語軟軟地趴在幹過她的男人身上,早已經被抽空所有體力,只能眼睛翻白著默默喘息,無力地趴在地上的白絲雙腿也沾染了些許地上的汙跡以及精液。
曾經那個衣著光鮮可愛,面容高雅而美麗的大小姐已經不見了,在這裡的是個被男人的肉棒和精液給玷汙成破布的人偶。
那副悽慘兮兮的模樣再次極其不良們的摧殘慾望,剛射精過的肉棒又漸漸重新聳立。他們把仍然意識模糊的安語從地上拉起來,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洩慾。
「要是敢把小語怎麼樣,我絕不饒你們!」
眼睜睜看著安語被不良們帶到倉庫深處看不見的地方,曉薇用力掙扎,不良們為了摁住她費了不少力氣。
「這騷貨還這麼有勁兒!」
「老子乾死你,就喜歡幹你這種狂妄的婊子。」
「唔!」
曉薇雖然擅長運動,但也敵不過三個不良的壓制,被強行摁倒在地上。
「放開!」
就算已經被死死摁住,曉薇也不甘心地依然在掙扎,胸前的那對兒嬌乳一下一下地顫著,腹部略微顯現的肌肉線條也在吊帶襪的鏤空蕾絲腰封下來回遊動,顯得非常色情。
但無論曉薇怎麼用力,雙手和腿都被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用的,你就是個等操的騷貨。」
「還他媽跟女人搞上了?長得俊了點就以為自己的騷逼多高貴呢?老子來教教你女人該怎麼挨操。」
不良說著就將肉棒對準趴在前面的曉薇的蜜穴,那裡仍在緩緩滲出帶有一絲血跡的精液。
「你要是敢——」
曉薇咬牙瞪視不良,但他絲毫沒有被曉薇的恐嚇給停住,反而直接將肉棒整個插了進去。
「咿啊!」
曉薇難以忍受突如其來的疼痛和刺激發出了叫聲,惹得不良們一陣壞笑。
「你們!唔——」
每當曉薇怒視不良們,插進她穴內的肉棒就會故意用力向前頂,一直撞在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子宮上,讓曉薇止不住地全身一顫,那雙有魄力的目光也變得迷離了。
「老子就是要把你這嘴硬騷貨幹服帖,哈哈哈。」
「唔……嗯……可惡——唔……」
剛被奪走處女的曉薇就被這麼粗暴的猛烈抽插,總算再也沒有力氣抵抗,攥緊的手也緩緩鬆開了。
插入曉薇的不良使了使眼色,另外兩個不良見狀竟然搬起曉薇或者吊帶襪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
「什——」
曉薇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現在的姿勢,雙腿打開成M 字被人抱起來,而在以這種下流姿勢張開的雙腿中間,插入她的那位不良正像擁入懷中般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竟敢羞辱我,渣滓!」
曉薇的臉瞬間被染紅,怒不可遏地瞪著正在玷汙她的不良,雙手想要扼住他的脖子。
面對曉薇的危險舉動
,不良只是壞笑著,用肉棒對著在半空中兩腿大開的嬌嫩小穴用力一頂。
「咿呀?」
肉棒捅穿曉薇的蜜穴,重重地頂在宮頸口,強烈的衝擊甚至讓曉薇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肉棒給頂得動了起來。
「那裡……唔……怎麼,會……」
曉薇驚恐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小腹傳來的痠麻刺激。那感覺彷彿從她嬌嫩的子宮流向全身,曉薇包裹著黑絲的足尖都難以控制地攥緊了。
「感覺到沒,你生了這麼個騷穴,就是給男人乾的,哈哈哈!」
「看她表情,都快升天了。」
「哈哈哈剛才還這麼屌,這會兒都給幹傻了。」
面對不良們的輪番羞辱,曉薇的內心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她難以相信自己這幅身子竟然能被骯髒的男人給弄出這種感覺。
經歷了無數運動與拉伸,十分肉感而又柔韌的身子,再加上這幅生得帥氣而嫵媚的面容,都是曉薇高傲自滿的底氣,也是能讓安語瘋狂痴迷她的資本。
然而自己的傲氣,寶貴的身體,在這些禽獸面前都不過是用來洩慾的道具和調料,裡裡外外都被狠狠地玷汙了。
「這賤人不行了。」
「被老子幹懵了這是!」
「剛才的傲氣呢?你這騷貨現在就是個飛機杯,哈哈哈!」
另外一位不良一邊嘲諷著已經被打擊到神情恍惚的曉薇,一邊抓起她一隻手握在自己肉棒上來回磨蹭。
曉薇纖細的手指環過粗大的肉棒,被不良用手握著來回套弄,很快就沾滿了粘液,手指尖都能拉出粘膩的絲線。
另一位不良嘖站在曉薇的背後,用手從她的小穴下沾了些愛液與精液,塗抹在菊穴上。
「咿!」
敏感的菊穴被觸碰,曉薇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後感覺到肉棒的前端已經頂在了上面,頂在了原本應該用來排洩的菊穴上。
「等,那裡,呀呀呀!」
不良毫不憐香惜玉地強行撬開曉薇的菊穴,緊緻的處女後庭被徹底打開,擠壓著插進來的堅硬肉棒,產生強烈的摩擦,而這摩擦又化作混雜著疼痛與酥癢的強烈刺激傳入曉薇的大腦,讓她發出十分丟人的叫聲。
「咿呀呀!唔……嗯啊!」
「哇操,真緊。不愧是處女大小姐哦,後面也是處。」
「不過現在前後的處都沒了,已經是個騷貨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後面,唔啊!」
未曾體會過的疼痛從被強行奪走處女的嬌嫩菊穴內傳來,將曉薇徹底淹沒,她再也沒法在乎自己向來保持的高冷氣場,悽慘而又淫蕩地叫了出來。
「操,叫的真浪,果然是個騷貨!」
「再倔再牛逼的妹子,屁股都是弱點,幹菊花就對了!」
「剛才的囂張去哪了,啊?現在騷叫得倒是賊下賤。」
說著,不良們一起開始了地獄般的瘋狂抽插,曉薇剛剛脫處的前後兩穴瞬間被強烈的擠壓與震盪衝擊著,就像在暴風雨中飽受摧殘的嬌嫩小花。
「呀啊啊啊!唔唔唔——」
曉薇拼命地咬牙,不想讓自己的痛苦和落差變成這些骯髒男人的享樂,但痛苦的嬌嗔卻依然源源不斷地從喉嚨裡冒出來,一次次將曉薇高傲的自尊徹底擊碎。
另一個用曉薇的手指擼的不良也不滿足於此,抓起一隻黑絲美足,將肉棒貼在上面摩擦。
很快,吊帶襪的足底就沾滿了粘液,變得黏黏的,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每根足趾的輪廓,將那隻玉足
的優美曲線用黑色絲物完美地勾勒出來。
就連安語親手為我挑選的吊帶襪,也被當做了洩慾的玩具,自己的一切都被這些無情的欲獸給徹底掠奪了。
曉薇高挑的眼角旁漸漸凝出一滴淚珠,順著臉頰悄然滑落,最終滴落在溼潤的地面上,與她自己的愛液以及這些禽獸們的白濁慾望融為一體。
「呼,呼,呼……」
不良們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有什麼要來了。
「唔,唔……不要……」
曉薇知道,自己即將被這些禽獸們的骯髒精液徹底玷汙,但她如今已經沒有了絲毫掙扎或是虛張聲勢的餘力了。她只能默默承受著不良們的肆意姦汙,等待著命運註定的汙穢洗禮。
終於,不良們的動作紛紛凝固。
先是花穴,肉棒頂在已經被撞得又熱又疼的子宮口上,劇烈地射出大量精液,沖刷著小寶寶的溫房,在曉薇稚嫩的子宮中刻下了精液的痕跡。
菊穴中,粗壯的肉棒擠壓著直腸,讓曉薇不停地產生彷彿在排洩一般的羞人錯覺,同時被人在直腸內射入了彷彿男性最骯髒的慾望具現化般的濃稠精液。
另一位不良竟然用曉薇的黑絲美足射精了,白濁的精液彷彿噴射般一下一下地飛濺出來,滋在曉薇的臉上與裸露的胸口,沾滿黑絲吊帶襪,將曉薇為了奪得安語歡心而穿的吊帶襪徹底染上了男人骯髒的乳白。
只想讓小語觸碰和愛撫的身體,竟然被這些下賤的男人這麼肆意糟蹋……
似乎是因為向來表現得太過高傲與堅強,曉薇在遭受了這地獄般的殘酷打擊後,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絃崩斷的聲音。
然而,這些醜陋禽獸們的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
雖然菊穴中的肉棒抽離了,在它與曉薇的嬌嫩菊穴間拉出一根長長的乳白色絲線,但奪走她小穴的不良卻保持著這個姿勢緩緩地坐到地上,曉薇的身體也爬在了他身上,雙腿依然淫蕩地呈M 字被打開著。
而他的肉棒則一直頂在曉薇的花穴內,彷彿一個熾熱而又粗壯的塞子一般,固執地將它噴射出的精液堵在曉薇的菊穴裡,讓這些醜陋慾望的精華充分地被子宮和陰道吸收,徹底與這位高傲的大小姐融為一體,在她的身體裡永久地刻下男人的印記。
曉薇自己都不曾觸碰過的密處,一直當做最重要地方來細心打理,甚至就連陰毛也被梳理得十分整齊,這樣珍貴而重要的花穴,如今卻是一副門戶大開,灌滿男人精液的可悲模樣。
很快,不良又開始了抽插,而曉薇被幹得門戶大開的菊穴則換了個人來使用,彷彿在輪流使用便器一般,還冒著濃稠精液的可憐小穴就再次被無情插入,裡面灌滿的精液竟然被擠得迸濺出來。
同時,從背後幹曉薇屁股的不良用兩隻手分別抓住曉薇的雙腕,用力向後拉,將她脫力趴在下面不良身上的上半身拉了起來。
如今的曉薇,騎跨在肉棒之上,同時還被人抓住雙臂猛幹菊穴,由於在排球社鍛鍊得十分充分,曉薇的雙臂和雙肩上隱隱顯出些許肉感的線條。
不良明顯能看出來這位大小姐不僅熱愛運動,並且一定對自己的這幅健康而性感的身子頗為自傲,但這樣一個英俊且高傲的少女,卻被一群社會的渣滓幹得全身顫抖。
被高高束起的紫色秀髮隨著身體被抽插的擺動而在背部一跳一跳的,原本將曉薇的英氣彰顯得淋漓盡
致的一頭長髮如今卻為奸辱她的人帶來了更強的快感。
如今的曉薇不過是一個性用品,不論過去她曾擁有多麼高貴且異於常人的上流生活,亦或是她對自己這幅性感身體和英俊模樣的自信,在這裡都只能為她的性慾處理能力加分罷了。
小語,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我自己也已經……
曉薇顫抖著咬住嘴唇,嘴裡泛起些許鹹鹹的血味兒。
為什麼要讓我們這對天造地設般的一對兒遭遇這樣可悲而又可怕的折磨,我和小語明明是那麼相悅相惜,都為了對方而努力地打造出最完美的自己,僅僅是為了對方而已。
現在,兩個人卻都在這昏暗的倉庫,在這被上天拋棄的陰冷角落,經受骯髒男人的無情凌辱。
被不良們開始第二輪的猛烈抽插,曉薇曾經引以為傲的矯健胴體無助而又下流地擺動著。
這是對我們禁斷之戀的懲罰嗎,這是對我向來高傲而有恃無恐的懲罰嗎?
終於再也無法維持堅強的外衣,曉薇的眼眶溼潤了。
如果這懲罰終究會降臨的話,只對我一個人就好,請放過小語……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曉薇悲慼的祈禱,世界好像突然變亮了。
「嗯?」
趴在曉薇身上抽插的不良發出疑惑的聲音,動作也停了下來,望向一旁。
曉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明白不是世界變亮了,而是倉庫的門被打開,外面世界的光終於照射進這陰暗的一角。
由於突如其來的光線,倉庫門口立著的人影一時看不清楚,曉薇也被刺得眯起了眼。
「你要幹什——」
咚!
不良話音還未落地,就被一下子擊中腦袋,整個人翻了過去。從曉薇的穴中脫出的肉棒一彈一彈地,甩了一地粘液。
「操,你竟敢——」
咚!旁邊用曉薇的黑絲腳摩擦肉棒的不良也被擊倒了。
「等,我——啊!」
身子下的不良的求饒也戛然而止,曉薇看到一隻皮鞋踩在他已經失去意識的臉上。
曉薇總算看清了那人的模樣,是熟悉卻又恍若隔世般讓她感到安心的面容。
「寧弟……」
曉薇努力對他擠出微笑,但曉寧果然還是自責地咬緊牙關。
「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曉寧自責的痛苦模樣讓曉薇心中也痛了一下。
「快去救小語,應該在更裡面。」
「嗯——」
曉寧點了點頭,輕輕把曉薇靠在牆邊,衝進倉庫深處。
隨著幾聲斷斷續續的哀嚎與幾聲沉悶的響聲,正在玷汙安語的那幾個不良也瞬間被曉寧放倒了,他抱著渾身沾滿白色汙跡的安語走了出來。
「小語!唔——」
曉薇見到安語,心急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腳底粘著的精液重新滑倒了。
「姐,你不要動。」
曉寧將安語放在曉薇身旁,她趕忙撲上去查看安語的情況。
「薇,薇……」
安語疲憊的臉上不停地滾落著晶瑩的淚珠,曉薇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語,已經結束了,我們得救了。」
「薇,薇……」
安語輕聲念著,獲救後的釋然讓她全身的極度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安語再也無法抵抗疲憊,閉上眼沉沉地睡去了。
隨後,曉寧吩咐另外兩位保鏢分別抱著安語攙扶著曉薇離開了,而他則重新返回倉庫,隨手將身後的大門緊緊關閉。
「你,你是什麼人,求求你……」
地上已經有一個不良醒過來,剛才被擊暈過的後遺症
讓他根本沒法站起來,只好哆哆嗦嗦地依靠牆壁坐著。
曉寧沒有說話,用陰沉的棕色眼眸盯著他,默默地從西服外套內拿出兩個指虎,戴在手上。
「等,等等!你,你不能這樣,你以為這麼做不會有警察管嗎!」
然而,曉寧走向他的腳步沉重而平穩,不良總算理解了自己不論做什麼,這可怕的腳步都根本不會停止。
「啊……啊……」
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的不良,腦海中竟然重新出現了自己將這兩位高貴的而美妙的大小姐給玷汙的畫面。
砰!
發出彷彿金屬撞擊般的聲音,不良的腦袋被指虎擊碎了。
竟然敢對姐姐們出手,竟然傷害了這世間最美麗最聖潔的姐姐們!
曉寧憤怒地咬緊牙齒,甩甩手上沾染的血,開始走向另外幾個依然倒在地上的罪惡之人。
第三章百合美少女才不會被迷姦
「小語的生日……呢……」
真是個不好的時機。
曉薇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忍不住大大地嘆了口氣。雖然很不符合她平日的作風,但是想到最近她與安語的經歷,估計任誰也會忍不住嘆氣,不如說只是嘆氣已經很堅強了。
曉薇和安語,在上週的公益舞臺劇活動後,被幾個附近的不良學生給關在倉庫裡輪姦了。
我的第一次竟然被那些垃圾給……
一想到那時候的經歷,曉薇有些厭惡地嘖嘴。她偏偏還是在安語面前,看著那些渣滓玷汙了小語,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然後也被那些賤貨給強姦了。
當著安語的面,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被男人骯髒的性器徹底汙染,還流了好多血。
為什麼會經歷這種事……
但是比起自怨自艾,曉薇對安語的狀態更加擔憂。
曉薇從來不會去怨誰,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而且那些渣滓也已經被小弟給徹底處理掉——通過家族的手段。
但安語顯然還沒走出來。
那孩子太過純潔善良,不光為自己被男人凌辱的事情無比痛苦,更認為曉薇是被她連累才受了那種罪。
雖然已經無數次安慰她,擁抱她,但小語還是沒法走出陰影,曉薇感到非常自責。
如果說小語第一次被痴漢奪走貞潔,那時候因為曉薇不在而讓她感到孤獨絕望的話,那麼這次,曉薇身在現場卻無能為力,甚至一起被姦淫,給安語脆弱的心靈上刻下的傷痕就更重了。
走過銀座街燈紅酒綠的街道,曉薇的心思也像那些閃爍的霓虹燈一般,紛亂而複雜。
自己並不擅長這些感情上的事情,但是為了小語,必須得做點什麼。
曉薇搖搖頭,趕走心中那些負面情緒,長長的馬尾在腦後清爽地搖動起來。
還有不久就要到小語的生日了,一定要趕緊讓她走出陰影,變回到過去那個每天都愛露出笑容的小語。
幾乎已經走遍了東京的高檔專櫃,曉薇手中的袋子也漸漸多了起來。
為小語準備禮物,果然有點傷腦筋,今天就先這樣吧,曉薇這麼想著,將繁華的街景拋在背後,往之前與自家司機約好的地方走去。
天色漸漸有些黑了,越是遠離那些耀眼的霓虹燈就越是感受到這一點。
這時,曉薇看到路邊的一座公園。似乎還沒到電燈自動打開的時間,因此並不大的公園裡顯得有點黑,一角的公共衛生間卻亮著燈。
回到自家的車程有點長,不如先去一趟吧。曉薇掂了掂手提袋,並不重,隨即打
消了先去車裡放下東西的想法,徑直朝小公園內的廁所走去。
走過略微昏暗的公園進入廁所內,白色熾光燈照得曉薇略微眯起眼睛。她將手提袋放在洗手檯上,下意識地看向鏡子中。
曉薇今天依然穿著安語為她搭配的性感風格,當然,也有想要穿給她看,讓安語開心的意思。
略微有些緊而凸顯出胸部的紅色露肩毛衣,露出大腿的超短群,以及將雙腿的潔白皮膚包裹起來的黑絲過膝襪,腳則是踩在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中,黑絲下的足部線條若隱若現,十分羞人。
就連曉薇都很驚訝自己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展現出女性誘惑的一面,畢竟她對穿搭並不像小語那麼有心得,落落大方的性子使得她平日裡選擇的都是有些中性的服裝,完全是靠著優秀的底子在不知不覺中迷惑了不少女生的心,成為所謂的王子大人。
不過這位心有所屬的王子大人,已經被她的公主改造成一位嫵媚而性感的女王了。
鏡子照得太久難免會陷入自我滿足以及對安語的感情中去,曉薇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向廁所內的隔間。
第一間顯然已經有人在了,曉薇一邊希望剛才在鏡子前自賞時沒有露出奇怪的聲音,一邊走向更裡面。
然而就在她剛跨過第一個隔間時,門竟然被猛地打開。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曉薇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然而——「嗚嗯!」
被什麼東西貼在臉上,捂住了口鼻。
「嗯!」
鼻腔裡傳來刺激感強烈的氣味兒,曉薇明白事情不妙,趕忙用力向那個人狠踢過去。
「哎哦!」
高跟鞋踢中小腿,那人發出的是中年男人油膩的聲音,而捂住的臉剛被解放的曉薇,隱約看到面前是一個體態有些臃腫的中年男人。
男人?在女廁裡面?
曉薇來不及多想,趕忙朝門外跑去,但是讓她有一點不習慣的高跟鞋卻在慌亂中扭了一下。
「啊!」
曉薇整個人向前趴了下去,但立刻用手支撐住身體重新站了起來。
作為學校排球社的王牌之一,曉薇的身體平衡十分優秀,瞬間就從失去平衡中回過神來,再次朝外面跑去。
然而剛才一瞬的踉蹌耽誤了時間,就在曉薇剛要伸手推開廁所的門時,男人的身體已經撲了過來。
「噗唔!」
曉薇全身都被中年男人巨大的身軀壓在了牆上,劇烈的衝擊讓她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擠得從嘴裡吐出來。
「你——唔——」
曉薇用力掙扎,同時憤怒地瞪視男人,後者再次將帶著刺鼻氣味兒的手帕蒙在曉薇的口鼻上。
糟糕,這東西是……
曉薇奮力掙扎,但奈何她被男人肥碩的身體整個死死地壓在牆上,連手腳都動彈不得,既無法掙脫,也無法反擊。
「嗯!嗯!」
掙扎時,男人猥瑣的臉映入眼中,讓曉薇又是憤怒又是恐懼地瞪大雙眸。
不要!我怎麼會被這種,噁心下賤的男人,給……
身體漸漸軟下來,映著男人猥瑣面容的視線也暗了下去,曉薇徹底陷入了昏迷。
男人一邊感覺自己被踢到的小腿還在痛著,一邊以防萬一將乙醚手帕在少女臉上多捂了一會兒,等到她呼吸徹底平穩了,才放心地拿了下來。
少女輕盈如羽的身軀飄落下來,跌入男人懷裡。
剛才那個穿著性感衣服,目光銳利的少女正毫無防備地倒在自己懷裡。
更何況她還是個遇
到危險就會激烈反抗的硬氣女生,再加上那股子從眼神和眉宇間透露出的傲氣,簡直就是最適合用來凌辱的玩具!
一想到剛才那位冰山美少女馬上就要感受到從天上跌到地獄的落差,被自己這種骯髒大叔肆意玩弄,男人的下體就抑制不住鼓了起來,將褲子高高撐起。
但他很快恢復理智,抱著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開洗手間的門,看了看公園內四下無人。
男人最後回望少女留在洗手池上的幾個提袋,發現竟然都是著名的奢侈專櫃品牌,他懷裡抱著的竟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不好,更忍不住了,得趕緊帶回去。
男人迫不及待地抱著少女跑出公共廁所,快速穿過漆黑寂靜的小公園,奔向他停在路邊的轎車。
就在他剛到達車前時,公園裡的路燈突然都亮了起來,男人被嚇得抖了一下,懷裡的少女差點被跌出去。
「好險……這嬌貴的妹子要是摔著了我可賠不起,哈哈。」
男人痴笑著,將少女放到後座上。
這時,什麼東西從少女身上掉落出來摔在地上,似乎是從少女掛在胳膊上那個拉鍊半開的手包中掉落的。男人彎腰查看,發現是一部手機。
他正打算放著那手機不管時,似乎是因為正好摔到了按鍵,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手機的鎖屏畫面上是兩位少女的合照,一位留著長長紫發的活潑少女顯然正是男人剛弄到手的這個,而另一個則是金色的短髮,有著人偶般精緻可愛的五官以及這個年齡難以想象的巨大胸部。
「這!」
男人愣住了,趕忙撿起手機認真查看。
不會有錯,是那天的那個少女!
不久前,男人在電車上偶然碰見,並一路騷擾,最終就在剛才那間公共廁所將她給強姦了的少女。
一想起來她柔軟性感的身體,被玷汙後悽慘得惹人憐愛的表情,以及她體內那彷彿溫暖天國一般的極致觸感,男人的下半身再次漲得痛了起來。
然而,令他驚訝的不僅僅是這樣的巧合,照片中的金髮美少女,正一臉潮紅地親吻紫發少女的臉頰,就連後者那故作從容的臉上也染了些許羞意,顯得有些嫵媚,讓男人難以想象是這位冰山美少女能露出的表情。
這兩個人,竟然是那種關係嗎!
男人一瞬間有些震驚地說不出話,但是仔細想想,似乎這種解釋又無可厚非,畢竟以他那貧瘠的想象力完全想不到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這兩朵高嶺之花,反倒是她們兩人這般青澀又羞赧的親暱互動才顯得更加天造地設。
除非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全都流行唧唧我我地玩兒同性親吻,不然這倆人的關係肯定有鬼。
媽的這都什麼稀奇事兒!
男人強忍住洩露出來的淫笑,用力將脹起來的下半身壓下去,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看到沒有人後才鬆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跳上車開了出去。
男人正是將安語的貞潔奪走的那位中年大叔,他在那之後一直對安語念念不忘。品嚐過那般美味的禁果之後,平日的自我發電早就無法讓他滿足。
就這麼一邊回味安語的身體一邊慾火焚身地度過了一段時間後,男人再也忍不住,去網上搜查了迷藥的製作方法,並且網購了材料親自制作。
隨後男人便帶著迷藥手帕躲進了那個充滿他與安語「美好」回憶的公廁,只不過這一次是在女廁那邊。
雖然抱有能再次遇見安語
的妄想,但男人也明白那實在是不太可能,他只是想趕緊隨便找個女人給自己洩慾而已。
男人躲在隔間中等了好久,透過門縫觀察著,終於等來了一位讓他心動的少女。
她看上去高挑而性感,略微瞥見的五官也十分英氣,如果穿上男性的衣服大概能立刻成為讓無數女人拜倒的王子吧,但她偏偏穿了特別騷氣性感的襯衣和短裙,還有彷彿炫耀那修長與優美一般露出來的黑絲長腿,全都讓男人再次感受到了那天遇見安語時的強烈慾望。
明明生得一副高冷氣質的模樣,卻非要穿這麼騷氣的衣服,簡直就是在暗示別人趕快來上她。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陰暗衝動。
如果男人對安語的慾望是將她那純潔無瑕的面容給玷汙成悽慘的模樣,那麼對曉薇的慾望則是想把她那高冷的氣質踩在腳下,把這樣一個傲氣的活潑少女給徹底操服。
更何況誰能想到,今天這妹子跟那個令男人念念不忘的可愛小羊竟然有這樣親密的關係。
這簡直就是上天最惡意的玩笑,註定要讓這個男人把這對兒苦命百合給全部染上汙濁。
「真他媽的巧了,老子是被上帝眷顧了吧,呵呵呵。」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興奮地自言自語。
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遇見兩個這種極品美少女,第一個已經被他徹底玩過了,而這一個也馬上就要成為他的盤中珍饈,更有趣的是這兩個大小姐竟然還關係親密,極有可能是一對兒關係特別的眷侶。
這倆大小姐挨個送上來挨操,這不是上天給老子開光還能是啥。
男人一路飛馳,車子載著昏睡的曉薇駛出喧鬧的東京都,駛向市外的偏僻小路。曉薇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深刻的絕望與殘忍的凌辱,只是一臉平靜地熟睡著,車子時不時的晃動令她的嬌軀也跟著隨意擺動,就像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一般。
很快,車子抵達了一個昏暗的出租屋前,這是男人為了能不被打擾地使用被迷暈的女人而提前租好的地方,地處偏遠,路徑也狹窄昏暗,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的邪惡犯罪。
男人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扛起少女的身軀,一路小跑著衝進出租屋,將她放在床上。
「對不起啊,大小姐,你肯定對這裡不咋滿意。」
男人一邊回頭把門鎖上,一邊調侃道,而回應他的只有曉薇平靜的鼻息。
確實,屋內的陳設有些簡陋,床也不是很軟,肯定與這種大小姐的日常生活相去甚遠,但只要能用就足夠了。
然而躺在這簡陋房間裡的少女卻一點也不平凡。
那是一位即便熟睡中卻也透露出高貴氣質和教養的少女,這種氣質一瞬間會讓人誤以為她是個明星,亦或是模特,但略微顯得有些清純稚氣的五官以及充滿活力的身體卻能看出來是個高中生。
男人在床邊架設了一個便攜的三腳架,上面有一個相機,已經打開了錄製。
他要將這次的全過程都用相機錄下來,這樣就算以後沒法再上她,也能有足夠拿來洩慾的材料了。
畢竟上次讓那個偶像般清純性感的美少女給跑掉了,而且男人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發洩慾火的材料,只能在煎熬中度過這段時日,他早已經因此而悔恨無比。
曉薇的手臂上依然挎著隨身攜帶的小包,男人將包取下,從裡面找到了許多銀行卡,以及學生證
。
「媽的絕了,真是個高中生,名字還挺好聽。」
痴漢看見了學生證上曉薇的名字以及照片,嚴肅的表情讓她顯得十分莊嚴,銳利的眉眼彷彿透過照片審視著男人,讓他感到背後一緊。
「操,這高中生也忒厲害了點。」
那種令人折服的冷傲氣質讓男人有些感慨,但與此同時,將這個高潔的少女摔到地上狠狠踐踏的慾望再次吞沒了他。
男人再也等不下去了,將手包扔到一邊,迫不及待地飛撲到床上,直接搬起曉薇的雙腿,擺成了大開的M 字。
十分短的裙襬僅僅是被這樣分開雙腿就已經自己翻了上去,令曉薇的兩腿間徹底洩露,包裹秘處的帶有黑色蕾絲邊兒的柔軟布料徹底被男人視奸了。
顯然是要故意與那高貴的氣質形成反差,男人就讓曉薇一直保持這樣下流的姿勢,伸手去解她襯衣的扣子。
隨著襯衣與文胸被脫下,曉薇的上半身被徹底裸露,看到這幅光景,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曉薇的身軀被暴露出來,細嫩而又緊緻的柳腰顯得十分嫵媚,而腹部的馬甲線條則透露著活力十足的性感,豐滿挺拔的乳房聳立在這具緊實的胴體上,為其增添了幾分柔美。
這絕對是不輸於那天那個少女的身體!
話雖如此,男人也深切感受到了這兩人魅力的不同之處。
不像安語那樣柔軟而性感,極致地彰顯女性之美的身軀,曉薇的身體則充滿了狂野與活力。
略微顯露線條的腹部肌肉,因鍛鍊良好而擁有著肉感線條的肩膀和胳膊,都讓男人忍不住產生被她的身體緊緊纏繞的美妙幻想。
脫下曉薇的衣物,就彷彿將一位英俊而高冷的女武士褪去道服,底下所顯露出的是符合其外貌的緊緻胴體,散發出活力而又嫵媚的女體美。
男人的手掌在曉薇的身體上不斷遊動,撫摸她緊緻富有彈性的腹部,揉捏那對兒形狀優美,高高聳立的柔軟乳房,在細緻卻又有著貓科動物般矯健線條的柳腰上來回划動。
這位活潑的少女似乎並不適應身體被人觸碰,每次被撫摸時都略微顫抖,同時那兩片透著英氣的眉宇略微皺起,嘴中也隱隱約約露出輕吟。
她該不會要醒了吧,男人在曉薇輕閉的眼睛上揮揮手,見她沒有什麼反應,才放心下來,同時身體向下挪過去,將曉薇的黑色內褲順著雙腿脫下。
「嘶——」
男人忍不住發出驚歎的聲音。
之前安語的秘密花園就已經令他印象無比深刻,這一次也毫不遜色。
陰阜上生長著顯然比安語要濃密一些的陰毛,是和她的髮色相近的紫色,但卻像鬍鬚似的被梳理得很整齊。
這大小姐連下面的毛都整這麼齊的嘛?這他媽也忒自戀了吧,給誰看啊?
男人腦海中浮現出眼前這位高嶺之花在沐浴時低頭輕輕用手清潔並梳理私處的畫面,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而在那一小片整齊的密林下,白嫩透紅的陰唇之間淺淺地裂開一道狹長的溝壑,頂端的粉嫩花蒂嬌羞地藏在薄薄的粉色皮肉下。
不同於安語那略微鼓起而將秘處合併在內的柔軟陰唇,曉薇就連陰唇都彷彿有著緊實而彈性的模樣,卻也因此把那顆紅嫩的陰蒂露在外面,看著很淫靡。
曉薇的秘處就這樣被曝於天日,在屋頂的白色燈光下,被痴漢用粘膩的視線徹底舔舐了一遍。
毫無防備的曉薇,就這樣大
開著雙腿,將秘處徹底露出,被這樣一個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卑微痴漢給看盡了春光。
「啊,忍不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將早已經脹紅的性器解放出來。他不著急去品嚐正餐,而是打算先試試前菜,便跪在床上挪到了曉薇的臉前。
那對兒小巧的薄唇上淺淺地塗了一層豔紅,顯得那麼嫵媚,而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玷汙這張高貴的小嘴了。
他雙手將那對兒柔軟的唇瓣捏開,將肉棒插入進去,撬開曉薇的下巴,瞬間便整根進入了她喉嚨深處。
「唔……」
睡夢中的曉薇輕輕皺眉,被肉棒堵住的喉嚨裡也略微發出呻吟,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的睡臉。
「操,真爽。」
這位高潔的大小姐現在正一臉睡相地任他擺弄,這讓男人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開始擺動起腰來,用粗大的肉棒在這名貴的嘴穴裡來回攪弄。
哧……嗶……
水聲從曉薇喉嚨裡響起,伴隨著男人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撩撥著他的胸口,讓他凌辱的慾望更加火熱。
由於體型有點臃腫,男人這樣懸空地扭腰有些費力,他便直接用屁股坐在曉薇的胸口,那對兒挺立的乳房被擠壓得攤成肉墊,變成了男人屁股的形狀。
他雙手將曉薇的腦袋略微抬起,並且一下一下地來回抽動。
這時從攝像機的角度看過去,只能見到一位安靜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露出私處和陰毛的少女,被一個臃腫的男人坐在胸口,擋住了少女的上半身。
少女纖長的手臂從身體兩邊垂下,從大開的雙腿下鑽過來,軟趴趴地擺在床上,染著鮮豔紅色指甲的細嫩指尖無力地蜷曲。
任何一個人看見這幅景象,都只會想到這個可憐的少女一定是被下了藥,這幅珍貴而嬌美的身子竟然被這樣一頭淫豬給肆意享用。
而在男人的視線中,曉薇的腦袋此時彷彿活塞一般在他的肉棒上來回涮動,腦後綁起的秀麗紫發一下一下地跳動,髮絲彷彿天蠶線一般柔順地在甩動中展開,瀑布一般披散在枕上。
這樣美麗的頭髮一定被不少人誇讚過,也一定被無數女生暗中嫉妒著,然而如今這頭紫色秀髮卻只能隨著曉薇在大雞雞上做活塞運動的腦袋一起無助地跳動。
這般反差強烈的場景以及曉薇喉嚨中溫熱緊緻的觸感,都讓男人已經快要高潮。他用讓床發出吱吱聲的猛烈勢頭動起身子,配合著雙手捏住曉薇的腦袋一起,為他那根快要迎來頂點的肉棒增添快感。
終於,男人用力向前一頂,雙手抓住曉薇的腦袋緊緊地插在自己肉棒上,那對兒櫻紅的唇瓣緊貼在了男人長滿雜亂陰毛的下體,而肉棒的頂端則擠進了曉薇喉嚨的深處,一下一下地顫抖,噴射出一股股濃熱的精液。
顯然是由於頂得太深,曉薇的柳眉再次皺了起來,同時細嫩的脖頸一下一下地顫動,出於神經反射的本能做出吞嚥動作,將這個骯髒中年痴漢的濃精一股一股地吞下去。
抽搐的喉嚨一下一下地擠壓著肉棒,以彷彿要徹底榨乾全部吞食的勢頭,下意識地吮吸著肉棒的曉薇讓男人爽快到了極點,這一輪忍耐許久時日才迎來的射精持續了很久,直到曉薇再也吞不下那麼多精液,甚至從鼻孔中嗆出兩縷濃稠的白色濁液,順著白皙柔嫩的皮膚劃過臉頰。
「啊操!太他媽色了!」
男人將肉棒拔
出來,與曉薇張開的小嘴中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仍在緩緩滲出精液的肉棒就直接整根搭在曉薇那高潔而不容玷汙的面容上,將這幅聖潔美麗的圖景歪曲成淫穢而下流的繪卷。
「啊……」
高潮的韻律終於結束,男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望著曉薇被精液沾滿的臉龐以及仍緩緩滲出白濁的鼻孔和嘴角。
「哈哈哈,什麼狗屁大小姐,還跟女人玩兒情侶遊戲了?你不過是老子的精壺!」
說完這些,回應男人的只有曉薇那因為剛才的深喉而變得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不過男人毫不在意,不如說這位英俊高冷的少女在自己面前熟睡並任其擺弄的模樣反而讓他無比興奮。
男人從曉薇的雙乳上起身,那兩坨被壓扁的柔軟脂肪卻隨即再次健康地挺立了起來,讓他又忍不住狠抓了兩下。
隨後,男人來到曉薇被下流地擺成M 字的兩腿間,一邊用手撫摸黑絲過膝襪下肉感而富有彈性的健康雙腿,一邊將肉棒擺在兩腿間的秘處。
同曉薇秘處相接觸的肉棒傳來了溫暖的感覺,與這樣一位他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美少女相互用下體接觸,讓男人胸口癢癢的,忍不住陶醉其中,剛因為射精而略微癱軟的肉棒也立刻變得精神滿滿了。
男人一邊用手抓起一隻黑絲美足捏在手裡玩弄,一邊用另一隻手捏著肉棒在曉薇的花穴上來回摩擦。
很快,肉棒上粘著的精液和剛才從曉薇嘴中帶出來的口水就將粉嫩的秘處給塗抹得滑膩膩的,那兩片柔軟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摩擦而左右擺動,一開一合地時不時露出她們本應好好守護的嬌嫩花心。
「嘶——啊——」
男人舒服地發出呻吟,正想繼續享受這兩瓣軟嫩的唇肉,卻突然感覺曉薇的身子扭動了一下,同時已經被精液灌滿的嘴裡也略微發出厭惡的呻吟,在嘴角吹起了幾顆乳白色的泡沫。
男人停下動作,仔細觀察曉薇的模樣,發現她之前一直緊閉的雙眼也已經在時不時地顫動,好像隨時可能醒來。
回想起在廁所中被狠狠踢的那一下,男人感覺他的小腿好像又痛了起來。
曉薇顯然是個性格強勢的少女,若是讓她醒來了,難免要大鬧一場,他可不想就這麼壞了美事兒。
男人只得戀戀不捨地將肉棒與曉薇的穴分離,從旅行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和道具。
將曉薇的身體翻過去變成頭朝下,把雙手反綁在背後,男人又把她分開的雙腿重新合攏,在腳腕處也綁在了一起。
隨後男人拿出兩樣道具,是一副眼罩和口球。他細心地為曉薇戴好眼罩,確保她不光看不見東西,就連一絲一毫的亮光也見不著。然後撬開那張裡面已經灌滿濃白精液的小嘴,將口球塞進去,並在腦後繫緊。
很快,曉薇那被口球撐開的小嘴中便緩緩流出了乳白色的濁液,透過口球的小孔滲出來,在她用臉抵著的床單上形成一小攤精池,被她平靜的氣息吹出一串白色泡泡。
現在的曉薇就像一條大蟲子似的趴在床上,甚至連眼睛也被遮住,這種情況下任誰也絕對無法逃脫了。
男人站在床邊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欣賞曉薇那線條優美的後背,兩片肩胛骨彷彿天使的羽翼般舒緩地張開,細嫩的腰肢,豐滿隆起的白嫩臀瓣,緊緊並在一起被黑絲包裹的豐滿大腿,以及黑絲下隱隱透出輪廓的足
趾。
身材勁爆的JK大小姐靜靜地趴在床上,露著屁股等待大肉棒的洗禮。
「嗯?」
這時,曉薇發出了有些含糊不清的疑惑聲音。
剛從沉睡中醒來的曉薇依然有些頭腦昏沉,在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見,而且身體也動不了的時候感到十分疑惑。
「呦,醒了?哈哈哈……」
不過隨著某位中年男人油膩的笑聲傳到耳邊,才讓曉薇像打了個激靈似的突然驚醒。
嘴巴里,好濃烈的腥臭!
感官恢復過來的曉薇,首先感受到了自己喉嚨裡那熱烈的腥臭味兒,彷彿要讓她窒息一般灌滿了肺部。
「唔嘔……」
下意識地乾嘔,但隨即曉薇又發現嘴裡竟然被塞著什麼東西,兩邊的皮帶勒進嘴角。
「唔唔?」
雖然沒法說話,但曉薇的語調顯然在問是誰。
「這就忘了?剛才還給了老子一腳呢,你這騷貨。」
已經爬上床的痴漢說著,伸手在曉薇豐滿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嗚!」
曉薇這才意識到,她的衣服早已經被扒光,上半身趴在床上的觸感也是直接傳到皮膚。
這時她終於想起來在廁所內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自己被痴漢給迷暈,帶到了住處,還被綁起來了!
曉薇已經知道她嘴裡那麼多粘膩而腥味兒的液體到底是什麼了,一想到可能已經無意識地吞嚥下去一些,更加強烈的嘔吐感便從胃袋發出。
但由於戴著口球,曉薇的舌頭沒法伸展,就連想把嘴裡的惡臭精液吐出去都做不到,只能放任這骯髒雄性的體液在她嘴裡流淌。
雖然下半身尚且沒有留下奇怪的觸感,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用想也知道,曉薇用力地扭動身體掙扎,但卻發現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本來被綁住的情況下就很難掙脫了,竟然還被殘留的藥效降低了體力,這是多麼絕望的狀況。
即便是曉薇,也有些一半絕望一半放棄了似的再也沒力氣掙扎,只能無助地趴在床上喘息。
「嘖嘖,像你這種金貴的大小姐,竟然把屁股露給人看,真不像話。」
還不是你這頭淫豬乾的好事!
曉薇在心裡咒罵著,但被口球塞住的嘴裡只能發出不像樣的嗚嗚聲,從口球的小孔中不斷滲出的精液被吹起一串白沫,顯得悲慘而又淫穢。
男人一邊得意地欣賞這位高傲的少女無助的模樣,一邊用手肆無忌憚地侵犯曉薇那對兒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臀瓣。
能看出來經歷過良好的鍛鍊,與安語那彷彿棉花糖一般極致柔軟的臀部不同,曉薇的臀部透露著彈性的肉感,那優美的線條還隨著她時不時的掙扎而遊動。
男人剛冷靜下來的陰莖再次止不住脹了起來,他肥胖的身軀坐在曉薇的大腿上,將肉棒夾在她的屁股中間摩擦。
「你剛才可真是個烈性的小騷貨,要不是老子的藥牛逼,怕是得先被你踢死。」
「哈哈哈,那會兒你還想跑,結果怎麼樣?被老子壓在牆上,絕望不?最後還不是跟個娃娃似的隨便讓老子擺弄」
男人故意講述曉薇被迷暈時候的事情,令她又憤怒地掙扎起來,但奈何本來就沒剩多少力氣,再加上男人的體重是在太過強大,壓得她無法動彈。
「還撲騰呢,跟條鯉魚似的。」
說著痴漢用雙手敲鼓似的在曉薇屁股上狠狠拍打了幾下,疼得她也忍不住發出呻吟。
男人好像還不滿足似的,用手指插入曉薇那對
兒豐滿大腿的縫隙中,開始肆意騷弄她的小穴。
曉薇的眼睛被矇住,現在她能感受到的東西,除了男人油膩的話語以及自己嘴中惡心的腥臭在,便只剩身體的觸覺了。
即便身體被輕微觸碰一下,都像是被羽毛騷弄一般讓她瘙癢難忍。
如今男人肥碩的身軀坐在她大腿上,產生了彷彿絕對控制一般的壓迫感,讓曉薇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助。而男人接下來還用手不停挑逗她敏感的臀部和花穴,讓曉薇感到下半身漸漸傳來一股酥癢的電流,嘴裡也時不時漏出些許嬌聲。
「你個小騷貨,現在倒是有反應了,剛才可一直跟個娃娃似的給老子隨便玩呢。嘖嘖,你的小嘴,那可真他媽爽。」
一想到自己被這種骯髒噁心的痴漢大叔給弄到意識模糊,像個玩偶似的被他隨意擺弄,嘴竟然也被他當做洩慾的工具來使用,而且還不知道男人有沒有對她做過其他更過分的事,曉薇感到一陣快要窒息般的厭惡與恐懼。
曉薇還從來沒像這樣徹底任人擺佈,這令她高傲的自尊心徹底被擊碎了,只恨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不小心,落入這種絕望的境地。
男人一直在觀察曉薇,發現這位傲氣的大小姐如今正被他弄得深陷絕望,就感到更加性慾高漲。
「你個裝清高的婊子,老子現在就要艹你,你有意見沒?」
男人故意湊在曉薇的耳邊,用油膩的腔調逗弄他,而曉薇只能絕望地發出嗚嗚聲。
「哈哈哈哈,你這千金大小姐真他媽騷,這不是求著我幹你麼,老子就滿足你一下嘍。」
說著,男人將肉棒擠進那道被曉薇豐滿的大腿肉夾緊的股溝內,一路插入小穴。
「嗚!」
已經被撥弄得十分潮溼的小穴,被男人堅挺的肉棒順利地前進,曉薇敏感的花穴就這樣被這個下賤男人的性器給填滿了。
「豁,看你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還以為你肯定是個處,結果竟然有過經驗了啊。」
「裝的像個女同性戀,跟那個妹子搞得這麼親熱,結果背地裡早就被男人給操了?你這騷貨也太不老實了。」
「你說什嗯——嗚!」
還不待曉薇從侮辱的憤怒中回過神來,男人突然開始瘋狂抽插,讓她冷冽的質問變成了幾聲痛苦的嚶嚀。
「嗚!嗚!」
隨著曉薇的呻吟一同響起的還有床的悲鳴。
男人肥碩的身體大幅度地上下運動,將曉薇的屁股和大腿上撞出啪啪聲響和一道道肉紋,隨後這劇烈的震動透過曉薇的嬌軀傳到床,令破舊的床板發出了不輸於曉薇的悲鳴。
而作為沉重男人和床之間的人肉墊,曉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壓扁了,高高抬起的雙腿彷彿就要被壓成肉墊一般,富有彈性的大腿肉被壓得扁了下去。
明明正在被激烈地強姦,小穴卻被抽插得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非常下流。
這一切都讓曉薇覺得她變成了供這個男人取樂的玩具,被壓在底下絕望地承受這隻禽獸的一切骯髒慾望。
「哦——突然想起來……」
男人突然拍了拍腦袋,曉薇已經沒有餘力去猜他到底是真的剛想起來某事還只是在惺惺作態。
「你手機鎖屏裡那個照片,那個妹子都親到你臉上了,你們該不會是同性戀吧。」
「哼!」
原來看到了我和安語的合照,曉薇想要咋舌,舌頭卻被口球頂住,只好冷哼一聲。
這種豬一樣下賤的
雄性沒有資格插足我和小語的事情。
男人抽查的動作沒有停止,曉薇卻因為他在這時候提到安語而變得反抗心更強,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見到曉薇的反應,男人得意地笑了,心想你這臭屁的大小姐也就現在能裝裝樣子了。
「照片裡親你的這個妹子啊,是真的騷壞了,那大屁股和大奶子軟的啊。」
「嗯?」
曉薇聽了後微微一愣,心想這男人在說什麼胡話,因為是下等動物所以腦子被性慾燒壞了麼?我怎麼可能中了他這麼明顯是五分瞎掰五分意淫出來的挑釁言語。
然而,男人卻依然不慌不忙地享用曉薇夾緊的穴肉,同時緩緩解開她的眼罩。
突然變亮的視線讓曉薇花了點時間才適應過來,就在這時,男人終於拋出了重磅炸彈。
「那天晚上,是在池袋街那個公園的公廁裡吧,老子親自用正在幹你的這根大屌給她開了苞。她哭的那叫一個慘啊,好像嘴裡在喊誰的名字?哦哦哦,是叫曉薇來著?」
男人的話好像一錘子砸在曉薇的心中,讓她的意識懵了一瞬間,隨後被無比的怒火充斥。
「嗯!嗯!」
曉薇憤怒地全身劇烈跳動起來,男人瞬間覺得自己像騎了一匹烈馬般起伏不定,那根插入曉薇肉穴中的陰莖也被夾得有些生疼。
「哈哈哈哈,你剛才的冷漠哪裡去了?」
男人嘲弄著曉薇,同時一手壓在她的背後止住這場鬧劇般的掙扎,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曉薇的口球。
「你!你這頭下賤的豬,噁心的人渣!你竟然!」
男人身下的曉薇怒吼著,用力將腦袋轉向一邊,那雙瞪視著男人的鳳眼中射出彷彿要把他大卸八塊生吞活剝一般的銳利怒意。
「臥槽,不愧是大小姐,你這眼神絕了,嚇老子一跳。你是不是早就習慣別人都捧著你敬著你了?」
「你的小可愛被老子強姦了,你也被老子強姦了,兩位大小姐被我這麼個中年大叔給雙飛的感覺如何呀?嗯?」
望著男人那副炫耀的模樣,曉薇的怒火之後是難以置信,她難以相信竟然會有一個如此下流的淫獸,竟然敢對她的小語做出這種事,深深地傷害了她,甚至還拿來當做功勳一般自豪地在一直深愛並呵護安語的曉薇面前炫耀一番。
「我一定……」
「嗯?你這個本人和同性老婆都被我給幹了的大小姐,有什麼話要說麼?」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後悔這一切。」
曉薇說出來的話出乎意料地平靜,但是她那雙美目中射出來的確實寒冷的真正的殺意。
就是這個人,這個人把小語給……
雖然小語受的傷無法被抹消,但至少,一定要讓這頭淫獸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煎熬!
「切,反正我這種人在你這種大小姐眼裡就是一介蘆草,任你宰割是唄?」
說著,男人竟然從曉薇身上抽離,走到床尾方向,那裡立著他用來錄製的相機。
男人將相機和三腳架拿到床的側面,近距離正對著曉薇,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樣正在被記錄下來。
「你竟敢!」
「這話是我要說的才對!」
男人難得頗有氣勢地回懟曉薇。
「你以為只要隨便威脅一下,一切就會如你所願?像我這種人就會自己消失?
你以為你是誰啊?太他媽囂張了吧?」
「真以為我們就是任你們剝削的賤人啊?老子今天就非得教你做人
!等幹完了你,就把這段錄像和你的學生證一起發到網上。老子發誓,以後所有人見到你,首先想到的就是你這被幹爆的騷穴!」
說著,男人重新拉過曉薇的雙腿,為了在相機面前用更加露骨的姿勢羞辱她,男人解開了曉薇腳腕上的繩子。
「滾!」
曉薇的雙腿得到解放,立刻用盡全身力氣朝男人的臉踢過去。
然而,曾經令她自滿的運動能力卻在麻藥殘留的藥效下變得軟綿綿的,被男人一下子用手掌抓住。
腳掌被男人肥厚溫熱的大手抓住,曉薇竟然直接被男人抬起這條腿,同時整個人變成面朝錄像機的側躺姿勢,兩腿大開,露出了掛著些許晶瑩愛液的粉穴以及覆蓋著整齊陰毛的小腹。
「現在收手的話,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我警告——嗚!」
「還他媽給老子裝逼,乾死你!」
男人不聽曉薇的威脅,再次將肉棒插入曉薇的穴內。
此時的曉薇,側身躺在床上,一條腿被男人抬起,門戶大開的肉穴正被他肆意當做洩慾工具來使用。更令她崩潰的是,這一切全都被床邊的相機記錄下來。
一想到說不定自己被抬起腿猛幹的視頻會出現在網絡上,曉薇就覺得彷彿被打入湖底一般痛苦地難以呼吸。
「嗯~這味兒不錯啊。」
曉薇順著男人的聲音看過去,發現男人正端著她的一隻腳掌貼在鼻子前陶醉地嗅著。
「什!」
不待曉薇說出下一個字,男人竟然直接將她的足交含進嘴裡舔舐起來。
曉薇的腳趾被含著口水的舌頭來回舔舐,在令她感到噁心的同時也有一股奇特的酥癢遍佈全身,令她那隻被男人大口品嚐的黑絲嫩足瘙癢得微微顫抖。
男人卻並不滿足於此,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曉薇的腳掌向上摸去,纖細的腳踝,鍛鍊良好的小腿,直到性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
從順滑的絲質觸感,到沒有絲襪包裹的柔嫩大腿根,男人彷彿陶醉了一般用手來回撫弄,就好像把曉薇的這隻美腿當做了驚世的藝術品一般愛不釋手。
「咿!你快住手!嗚……」
足尖和大腿上的瘙癢,嫩穴被粗壯肉棒頂入的酥麻,以及面對錄像時因羞恥而嗡嗡作響的大腦,全身各處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合奏出一曲將曉薇的精神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奇特樂章。
為什麼,偏偏是我和小語……
為什麼世間會有如此淫穢下賤的雄獸,偏偏還強行闖進了我和小語之間甜美親密的關係,從那次小語被這人強姦以後,一切都變了,兩人都被蒙上了痛苦的陰霾,這這種事情也太不講道理了!
然而,受性慾驅使的男人並不會在乎曉薇內心的掙扎,反倒是因為她露出的憤恨又委屈的模樣而更覺得興奮。
一想到那個眼神犀利,氣質高貴的大小姐JK被自己給凌辱到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男人心中蠢動的征服欲就燃燒得更旺,肥碩的腰彷彿也不再是中年人那般更加猛烈的擺動。
「咿咿咿!」
啪啪啪啪——男人的肚子撞擊在曉薇被撩起的大腿上,過膝襪已經卷曲到了膝蓋,露出了皮膚白嫩的大腿,少女大腿肉那柔軟的脂肪與中年男人油膩的肚腩一次次地劇烈撞擊,在兩人身上泛起下作的波紋。
「嗚……嗯——」
好痛……
被比剛才更加堅挺的肉棒劇烈抽插,曉薇痛苦地皺著眉,但最令她受打擊的卻是。
不要啊……
為什麼被這種人強姦,還會……
已經適應了大肉棒的穴肉漸漸舒展開,少了幾分痛苦,卻多了幾分雌性本能的生殖慾望。
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強,從小腹傳至大腦。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對這種下賤的男人有反應……
「不要……嗚!」
曉薇下意識地呻吟。
這位一直堅強的大小姐終於發出哀求一般的嬌嗔,男人聽了卻更加瘋狂。
「哈哈哈,裝清高的騷貨,剛才還想踢老子,這會兒還不是被我的老二給操爽了!」
「你!你——嗚!」
曉薇怒不可遏,瞪視男人,然而她臉上尚且掛著興奮的餘韻,這幅因為身體的背叛而露出憤怒眼神的反差令男人大腦裡的性慾彷彿沸騰了一般噴薄而出。
這個曾經如此可愛如此清高的JK大小姐,不論她從小受到多麼高貴的教育,言行舉止透露著怎樣的淑雅,亦或是和那位金色短髮的性感女生有著多麼如膠似漆的感情,她的歡樂與悲傷,她的過去與感情,她一切的一切,在她被男人盡情強姦的這個時候,都化作了男人用來傾瀉性慾的最佳佐料。
「呼——呼——」
男人大口地喘息,極度的興奮讓他徹底忘卻了身體的疲勞,只顧用粗壯的男性器在曉薇嬌嫩的花穴裡來回抽動。
「呀!嗯嗚!」
曉薇一邊忍不住漏出了幾聲誘人的嬌嗔,一邊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彷彿已經被這個醜陋的男人征服了一般有規律地縮緊、吸吮,變成那根噁心的肉棒的形狀。
「不要……不要,咿!」
我明明最愛安語了,對不起,安語,我最重要的地方被這個男人給……
一直掛在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曉薇再也無法強裝堅強,眼淚止不住地流下,滲進她咬住的唇瓣之間,為嘴裡殘留精液的腥臭味兒添了些許的苦。
男人一見曉薇終於被自己弄得失去了最後一絲堅強,徹底淪為了任人品嚐的珍饈,這種踐踏高嶺之花,親手將大小姐的心靈擊碎的爽快感讓他已經興奮到彷彿觸電一般的肉棒再次升溫。
男人用好似要融化在少女花穴中的勢頭,開始了通往天國的衝刺。
「嗚嗚!嗯!嗯!」
曉薇抽泣著,雙手用僅剩的力氣握緊床單,絲毫無法反抗地接受男人對她的肆意妄為。
即便曉薇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安語可愛甜美的笑容,自己的小穴卻如同背叛了一般,誠實地將男人雄壯的肉棒所帶來的快感盡數傳遞,曉薇只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失去抵抗的大腦被這股強烈的快感洪流任意沖刷,不斷被衝向禁忌的終點。
不要,我不想被這種人給弄到高潮,誰來救救我……安語……安語……
一直堅強地呵護著安語的曉薇,在陷入深重的絕望時也會在內心深處呼喚愛人的名字。
然而,曉薇不停流出淚水的那雙眸子,還是漸漸因為快感的衝擊而上翻,露出了無比下流淫靡的模樣,裹在黑絲中的腳趾也突然握緊。
「呼,呼,呼,啊,爽死!」
見到曉薇的反應,男人最後的衝刺也被推到了終點,他最後將身體用力一挺,肥碩的兩腿用力夾住曉薇被他坐在身下的大腿。
男人一邊感受著少女健康柔軟的大腿帶來的親密觸感,一邊用已經頂在少女宮頸上的性器射出積攢了許久的精液。
凝結了男人四十幾年來深厚慾望的最濃稠的精液,在一跳一跳的肉棒裡噴出,無
情地衝洗著曉薇嬌嫩的子宮,最終滿溢而出,瞬間便灌滿了肉棒和花穴之間,彷彿擠奶油一般從小穴湧出,染白了少女柔軟的紫色陰毛,順著被男人夾得深陷進去的大腿肉流淌,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沾染上了白濁的汙穢。
「呼——」
男人結束射精後,長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彷彿把幾十年的慾望全都給噴了出去似的,全身一陣舒爽。
他將粗壯的肉棒抽離,曉薇曾經緊緻的花穴好似也被弄壞了一般無法閉合,不停地吐露出它無法承受的白色濃液。
然而曉薇仍然身處被男人強行送上高潮的餘韻中,細嫩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微微顫動。少女的嫩舌從唇瓣中間吐露出來,無力地墜在床單上,用混雜了些許精液的口水溼透了一大片床單,口中發出陣陣不成型的嬌嗔。
方才被快感麻痺的疲勞湧上男人的身體,他癱坐在曉薇的大腿上,依然用一邊肩膀扛著曉薇的另一隻美腿,欣賞著身下這個被自己雄壯的肉棒強姦到近乎失去意識的少女,享受著性慾暫時退去後留存下來的舒爽與征服感。
瞥見過天國的絕景,男人自認為已經無法再回到枯燥無聊的日常生活中去。
即便有這次體驗的全程錄像,恐怕也不及親手摧殘這位可愛的大小姐所帶來快感的萬分之一。
該怎麼辦呢,乾脆就把她一直監禁在這裡吧。
畢竟,像自己這樣一事無成的肥胖中年人,竟然能盡情品嚐生活在另一個世界裡的彷彿天仙一般美麗高貴的JK少女,就算之後被抓進監獄甚至被殺,感覺都值了……
男人正美美地思考著將來,卻突然聽到玄關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裡會有誰來敲門,房東或者公寓管理員之類的嗎?
疑惑的目光下意識掃過掛在牆上的表,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鐘。
不對,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來!
男人因為性慾而變得遲鈍的大腦立刻恢復了清醒,慌忙從仍然意識模糊的曉薇身上起來。
然而似乎是因為剛才的洩慾太過賣力,男人感到腳下一虛,整個人從床上跌落下來,發出一連串悶響。
「啊操!」
男人剛一邊摸著嗑痛的腦袋一邊起身,出租屋的門竟然伴隨著一聲巨響被整個撞開!
「臥槽!什麼人!」
從陰暗的屋外走進來的,是一位穿著黑色西服的少年,男人仔細看過去,竟發現少年的五官和他剛盡情強姦的叫曉薇的少女十分相像,而且少年的短髮也是和她一般的紫色。
少年的視線從赤裸的男人身上移到床上,在看到床上已經被賤淫到意識不清的曉薇後,他原本就十分冷酷的表情瞬間扭曲,彷彿化身為了從黑暗中誕生的惡鬼,如火一般的眼神瞬間洞穿了男人,從西裝內拿出兩片指虎戴在手上後朝他走來。
「你你,你是什麼人!」
望見那比曉薇還要冷若冰霜的眼神,男人恐懼得下意識對少年擺出架勢。
「你你你,你別過來!哈!」
男人顫抖著向比他矮一些的少年揮出拳頭。然而少年看似瘦削的身體卻敏捷地躲開男人的拳頭,以更快的速度揮出右拳,狠狠打在男人側臉。
「唔!」
男人應聲倒地,不動了。
「薇姐……」
曉寧跪在床邊,伸出顫抖的手輕撫姐姐汙穢的側臉。
「對不起,薇姐……我明明,要保護你和安語……」
曉寧憤恨而自責地咬緊牙,盡力將視線從姐
姐仍在滲出濃臭精液的下半身離開,用紙巾為姐姐擦拭身體。
「唔……」
直到勃起的性器將褲子撐起,曉寧才發現自己竟然對著姐姐被人姦汙後的樣子興奮了。
從小就充滿活力而且性格強勢的薇姐,那樣愛著安語的薇姐,竟然也會被男人給幹得露出這種失神的模樣。
剛回過神來,曉寧趕緊搖搖頭,強行將這些情緒趕出腦海。
然而,倒在地上不動的男人卻在這時悄悄睜開眼睛。
臥槽,這個小子不是好惹的,這樣下去恐怕要被殺掉。
要不是老子太過廢物,天天被暴力上司賞耳光已經被打的皮糙肉厚了,剛才怕是要直接被這小子一拳乾死。
男人驚魂方定,覺得就算背後偷襲也很難打得過這個少年,現在只能趕緊溜了,望著少年僅幾步遠的背影,男人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悄悄起身。
等會兒!
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正好那個東西映入眼簾。
錄像機!
只要有了這次的錄像,以後擼一輩子都行,甚至說不定還能有利用的價值。
對這位少女身體的強烈貪戀驅使著男人火中取栗,伸手悄悄把架在三腳架上的錄像機取了下來趁著少年在為曉薇清理身體,男人靠著自己肥厚的腳掌儘量無聲地挪動,挪到了門邊,然後一溜煙衝向自己的小車,駕車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