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三
序章
又是一個夜晚,睡在床上,喘著粗氣,雙手不斷的運動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妻子的樣子,是的,就是她,我的妻子,不對,此刻的她應該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而我還是深深的愛著她,但只能永遠幻想著她手淫了……孤獨的握著雞巴快速的套弄著,想著那個曾經可愛的女子;而她,也一定在一張溫暖的床上,享受著另一根更為粗大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樂。
想象著自己最愛的妻子被別人操著,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但是我反而居然有了一點興奮,我彷佛看見了她在那個男人身邊叫床的樣子,那晃動著的雙乳,那被幹得淫水直流的小穴,那麼的美。
而曾經這些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如今卻被別人的肉棒肆意的享用著,我心裡彷佛有種聲音還在為那個男人加油,使勁的操她吧,用你的大肉棒替我把我最愛的妻子操得高潮跌起,欲仙欲死。
我彷佛看見了她被別人的大龜頭撐開小穴的那一瞬間,我彷佛聽見了她愉快的呻吟了一聲,而那一刻,我的心也碎了……當她後來承認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已經做過幾次了的時候,我也能完全的回憶起那幾個晚上,我還在握著自己的雞巴,想象著她的樣子,打手衝,而同一時間另一根肉棒卻在替我狠狠的幹著她……而當我詢問著她細節時,我發現我居然硬了,聽著她給我形容她是怎樣被別人操的,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硬都幾乎要爆了,後來她在書信裡告訴我,那個男孩讓她個更舒服,雖然我操過她很多次,但是最舒服的卻是她被他操的時候時,聽到這裡我早忍不出掏出肉棒套弄起來,她告訴我別人給他的感覺我都沒有給過她,我就一邊聽著她說她被別人乾的情景,聽著她說別人把她操得多舒服,一邊可憐的手淫著,在一起了多年的妻子,終於在別人的胯下達到了高潮,別人的肉棒完成了我不能帶給她的快樂,而我只能手淫著發洩出心中的鬱悶!從她真的和我說分開以後,我幾乎還是天天都想著她打手衝誰知道也許在某天我手淫的同時,她的小穴卻別別人操得淫水直流。
她已經不愛我了,她的小穴已經不屬於我了,從今以後別人的大肉棒將代替我操她,享受她的呻吟浪叫,把滿滿的精液灌進她的小穴,而我就只能永遠把她當成打手蟲的對象,只能把我的手想象著她,只能在心中喊著她的名字一次次的射出來。
回想起她剛剛開始對我冷淡的那段時間,我好想再牽牽她的手,親親她的嘴啊,每一次都發硬的希望她能答應,可是得到的都只是拒絕,而也許就在她拒絕我後不久,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張開雙腿去接受別人雞巴的抽插那我想親下都不行的小嘴,也許剛剛才含過他的肉棒,嘴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精液的味道。
我渴求著能親親她的嘴而已,而在很多個夜晚別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卻緩緩的從她小穴裡流出;我苛求著她能在電話裡和我說說話,而別人去享受著她被壓在胯下發出的一聲聲愉快的呻吟聲,我苛求著能牽下她的手,而別人的是手卻把她的雙乳房任意的揉捏著……我為你手淫,孤獨的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你被他操著,小穴裡灌滿了他熱熱的精液。於是,一段心酸的故事,從此開始……
我最愛的妻子在馬匪胯下(一)
我
和她已經分開兩個多月了,可是我依然還是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想著她,我根本不能接受她已經提出分手的事實,我依然每天給她寫無數封書信求她再多考慮一下,可是我的得到的答案依然和她提出分開那天一樣的堅決,原因很簡單,她已經對我沒有感覺了,而且,她已經有新歡了。
不會的,她一定的很生我氣,再說這些氣我,只要我再堅持下,她一定可以回到我身邊的。我這樣堅定的想著,依然每天給寫書信,漸漸的我發現很多時候她已經不回我的書信了,可是我依然堅持著,我始終相信我最愛的菁妤很快就會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終於一天,我接到了陌生的書信。是從南屏山的一個麻匪營地寄出來的。「娘炮,我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肉便器。」
難道是她的丈夫?竟然這麼稱呼我心愛的菁妤,我心裡一陣愕然,回覆到:「你妻子,我現在還沒有和她分開。」
「操,虧你說得出口,老子警告你,再敢騷擾她我讓你這個花谷的娘炮好看!」
看到這樣的話我內心一陣狂怒,馬上譏諷道「滾,媽的她現在只是暫時和我吵架而已,你傻還以為菁妤會真的喜歡你?」菁妤可是我們花谷除了谷之嵐後的谷花,怎麼可能喜歡這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甚至連字寫的都沒我好。
過了半個月,我以為他被我罵住不敢回了,一個月後又收到一封書信甚至還帶著菁妤的內褲「哎,老子都不想罵你了,看你也是個可憐的主,成天寫那麼多書信發來求菁妤,我可是一邊操著你老婆一邊給你寫信啊哈哈哈哈。」
他看了我給菁妤寫的書信?看到這菁妤的內褲我內心明顯已經底氣不足,不可能,我安慰到自己,菁妤再怎麼也不會把我說的話給別人說的。
「你少來詐我,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那你說我給她說了些什麼?」
從後面的書信和菁妤的貼身衣物來看,就是這句問話,讓我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地步……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收到了一封他長長的書信是菁妤代筆的,揭開了我震驚和羞辱的序幕。
「操,還真的要我說啊,你傻不分白天晝夜的寫書信給菁妤要她原諒你,老子和她在床上的時候還用你的書信來插她的騷逼呢,那麼多書信在那裡排著,什麼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說句話啊,操逼都要被你打擾,你還確實真夠讓我厭的啊,哈哈」
什麼?菁妤和他做過愛了?一陣冷意從我腳底傳來,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事實,一定是他騙我的,一定是,我內心狂喊著。我不禁感覺到頭暈目眩,我只能懷疑菁妤被綁架了,來欺騙自己。顫顫巍巍的又回了書信過去。
等待是漫長的,在等待他回覆的這書信,我腦中浮現著菁妤可愛的模樣,她怎麼可能和另一個男人做愛,怎麼可能……可是他的回覆,繼續把讓事實一步步的接近我,兩個月後終於收到回覆。
「哈,你還問那麼清楚啊,那老子就告訴你吧。第一個月,你先一直寫書信來,她根本不可能接,她不分晝夜的被我們營地的兄弟伺候著,還記得第二個月的時候她給你回了一封書信,說讓你別寫了早點睡了吧自己很好,看你收到她書信後高興得那樣,馬上說什麼謝謝,好想她之類的話。那是老子讓他給你回的,老子剛剛操完她心情愉快,看你
發的那些內容可憐你,免得你一直沒完沒了。結果你這廝繼續寫讓她回來陪你,老子感覺煩了就狠狠的操哭了她,免得我的肉便器看的心煩,傻逼。」一陣深入骨髓的寒冷傳遍了我的全身,只是事實嗎?那天的時間,內容,和他說的完全一模一樣,我該怎麼去辯解,去推翻他?我必須去問菁妤,讓我告訴我這些都不是真的!我無力的攤倒在床上這樣想著……但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一陣邪惡的念頭從我腦海裡浮現出來,一陣邪惡的衝動從的下身傳來,當我腦海裡一瞬間出現假如他說的是真的假設時,我發現我的褲襠裡的雞吧罪惡的勃起了……是的,我還記得那天,難道在同時,她真的就正在被另一個男的脫光了衣服,被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如果那是真的,那是她除了我之外,第一次被另一根雞巴操,那時候的菁妤是什麼樣子?是緊張還是興奮?如果那是真的,那當她被別人的大龜頭撐開小穴的那一瞬間,我彷佛能聽見了她愉快的呻吟了一聲,在那樣的一個房間裡,充盈著她的叫床聲,那肉體碰撞的聲音。
她的雙腿纏著他的腰,迎合著他一次次的抽插,他們忘情的親吻著,她的雙乳被揉捏著,小穴被一下下的勐烈抽插著。曾經這一切都是屬於我的,而那時,我最喜歡的他卻被別人壓在胯下,享受著一次次被抽插和征服!而那時她已經被操哭了,我親愛的最愛的菁妤,你所有寫給我的書信都是在被另一個男人操的時候寫給我的麼?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已經碎了;我也發現我手已經伸進了褲襠,套弄著……
「傻逼,離菁妤遠點吧,少來打擾我和我的小母狗的生活,你要是實在想念可以來南屏山看我怎麼操你那溫柔可人的老婆的,你老婆的叫床聲真的很動聽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年末我收到最後一封書信。
花谷的工作我也無心管理,整日借酒消愁,晚上幻想著菁妤和別的男人們做愛打著飛機。後來我不死心拜託在天策府的兄弟查了查終於找到了些眉目。
和我書信往來的叫李狗蛋,曾經因為在天策府姦淫婦女被關押,後來狼牙之亂失去蹤跡,天策也在尋他,曾經是天策府的一員。
後來我終於收到了菁妤自己的親筆書信:「如果我我告訴你事實,能讓你徹底放手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是的,我已經和他好過了……很冷的回答到,其實我不想說這些來傷害你,但是既然你想知道,既然你覺得你知道後就可以徹底的放手,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是很快就和他好了,因為其實他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而且他已經追求我有段時間了,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至於你說我和他發生關係,是的,的確很快,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有那個衝動,我已經和他還有他的大雞巴兄弟們做過的次數數不清了,我很喜歡他和他的兄弟們。不要再來騷擾我們了。」
看著面前的書信,我發覺我拿著書信的手在顫抖著,內心充滿了無奈和屈辱,可是內心卻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他……你真的連和他做愛都覺得很舒服嗎?又比我和你的時候好嗎?他……他的雞巴很大嗎難道?」
我彷彿聽見一聲輕聲的嘆息聲,空氣裡慢慢傳來她的聲音:「是的,和李狗蛋做的時候很舒服,比原來和
你的時候舒服得多,我能感覺到強烈的高潮,他的兄弟們雞巴也都比你厲害,這些你沒有給過我的,這些都是事實。還有,如果你很介意那個問題的話,他的下面的確比你大了不少,比你的粗得多也長得多。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但是內心裡有一個執念李狗蛋,天策府的,我心裡回憶著自己獲取到的信息。「不行,我要去找他,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休息了半個月後,我踏上了去南屏山的旅途……也許是老天可憐我,也許是註定了我後來痛苦的命運,到了南屏山時,正巧我看見一群麻匪正在姦淫婦女,婦女的哭喊聲貫徹天地但是我內心毫無波瀾,我只想要看看這個李狗蛋有多麼厲害。
那個雞巴最大的就是李狗蛋嗎?菁妤會來找他嗎?我心裡想到,但是又無法確定是誰,於是我隱藏身形躲在草堆裡看著面前的姦淫。
沒過多久他們的姦淫彷佛結束了,而且那個熟悉的身影真的就映入了我的眼簾,菁妤來了!穿著萬花谷衣服的她是那麼讓我著迷,我的雞巴忍不住的硬了起來,但是我要忍住我要看看她究竟找的新男朋友是誰。
果然,我看到她微笑著朝一個大漢走去,那個男生也向她走過來,我看見了她的新歡,一身的肥肉,胯間的雞巴剛從被姦淫的少女體中拔出來,反手一巴掌把菁妤抽翻在地上。
當時我的內心已經怒火中燒了,這麼對我心愛的菁妤,但是菁妤沒有嫌棄,拿起手帕幫男人擦著額頭上的汗,令我心酸的是她竟然被扇了一巴掌還笑臉噓寒問暖,嫉妒之火在我的心中燃燒著;沒想到更激情的場面馬上跟著發生了,他居然一下摟著她的腰,吻了起來。
那曾經為我獻出初吻的小嘴此刻被他激烈的親吻著,我雖然妒火中燒,卻也只能遠遠的躲著呆若木雞的看著他們。
而不經意,一幕更驚心動魄的情景上演了,她的小手居然悄快速的擼動著那醜陋的雞巴,而李狗蛋也用一雙粗糙的大手伸進菁妤的衣服裡玩弄著菁妤的奶子。
他們無比親密的打笑著準備離開這個地方,李狗蛋拿出項圈後菁妤就像狗一樣爬著扭動著屁股,我的眼睛瞬間不知道該看哪,菁妤這幅模樣我從來沒見過,像極了青樓的妓女們,我的目光終究停留在李狗蛋的身上,看著他那肥碩的身軀,黝黑的肌膚,以及大腿那裡一直延伸至腳踝處的濃黑腿毛,一隻手牽著菁妤的繩子一隻手拿著鞭子抽著菁妤的屁股,他兩條又粗又長的大腿,小腿肌肉結實發達得象是反扣了一個大碗看上去更加的野蠻霸道,充分顯示出男人那種特有的力量。
我內心痛苦卻又無力的掙扎著,我終於達到了我的目的看見了誰是李狗蛋,可是看見了又怎麼樣呢?只是讓我更加的痛苦和無奈,他的模樣他的身材,我能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種自卑啊,甚至幾乎是羨慕。
事實真的像菁妤說的那樣,連他胯下東西都會比我巨大,我拿去和他搶女人啊?我最愛的菁妤,回想起前段日子我們分開以後,我好想再牽牽她的手,親親她的嘴啊,每一次都雞吧發硬的希望她能答應,可是得到的都只是拒絕,而也許就在她拒絕我後不久,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張開雙腿去接受李狗蛋雞巴的抽插;那我想親下都不行的小嘴,也許剛剛才含過他的肉棒,嘴裡還殘留
著他射進去精液的味道;我渴求著能親親她的嘴而已,而在很多個夜晚李狗蛋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卻緩緩的從她小穴裡流出;我苛求著她能在電話裡和我說說話,而他卻享受著她被壓在胯下發出的一聲聲愉快的呻吟聲;我苛求著能牽下她的手,而他卻可以把她的雙乳房任意的揉捏著。
我呆呆的目送的他們遠去的背影,菁妤和他去哪裡了呢?是不是在他剛剛操完女人休息去了呢?菁妤要不要伺候他再操一邊,完了以後,就是李狗蛋那群兄弟們要輪姦我心愛的菁妤了呢?
是的,他才是男人,連雞吧都比我大的男人,所以他可以操著她,她的體內裡灌滿了他熱熱的精液;而我呢,我算什麼,我只能愛上在別人胯下女孩,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像戰利品一樣被他從我眼前摟抱走,也註定我以後只能幻想著她打飛機,悲哀的射在自己無力的雙手上……想著這些,內心的痛苦伴隨著無盡的手淫,混混噩噩的又過去了半個月,在此之間幾乎每個晚上我都想著菁妤打著飛機,想象著李狗蛋操她的樣子,幻想著也許在我打飛機的同時他們正在床上激烈的翻滾著。
事實已經擺在我的眼前,肯定我還是抵抗不住心中的思念,又想跑到麻匪營地去找她,於是我又忍不住給她寫了信,我說想見她,沒想到半個月後她很快就給我回復了過來,約好時間,讓我到她們營地邊的一片廢棄的小樹林見面。
沒想到,這完全就是個圈套……當我到達那片小樹林時,沒有菁妤的身影,左顧右盼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那天我躲在開臺背後看見和菁妤親熱的那個男生,穿著天策府的裝備,只不過一身肉,裝備都穿不下了,難道是李狗蛋?「就是你?老子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他邊走到我面前邊對我說著。
「你是誰?」
我反問著他。
「我是誰?你給菁妤寫什麼信,我告訴你,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糾纏著她不放的人,老子就把你約出來好好的聊聊,哼哼。」
「我和你有什麼可聊的,我和菁妤的事情我自己和她解決,用不著你來摻和!」
我嘲諷道。
「喲,你嘴挺硬啊,用不著我來?她現在是我的肉便器,什麼事都先得問我,老子先警告你,別把我惹怒了!」
「不允許你侮辱菁妤!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在哪裡啊,她什麼都給我了,你算個屁!」
我忍不住的罵道。
「你說什麼?你再給老子說一句試試?」
他明顯提高了聲音對我吼到。
「我說你算個屁,老子當初抱著菁妤的時候,你在哪裡啊!」
就是這句話帶來了我隨後的滅頂之災。
「操你媽的,老子今天要你好看」
音未落只見他操我兇狠的撲了過來,我根本無法抵擋他的攻擊連番後退,可是他依然一次次高高跳起,一次次將拳頭和腳兇猛的落在我的身上,肥碩的肉體就像豹子般充滿了旺盛的蠻力將我擊倒在地。
我混身痠痛的想從地上爬起,剛一站起又被他咆哮著的雨點搬的拳頭打翻在地,在地上的我無力的掙扎著,這時候他的腳有踩在了我胸口,讓我無法動彈。
「傻,你還敢不敢來找菁妤,給老子道歉」,他對著被他踩在腳底的我吼到。
我剛想動彈,只感覺一股大力從他腿上傳來,這一次,他死死的踩著我的頭。
「王
八蛋,看你那副熊樣還和我搶女人,老子叫你給我道歉!」
我被他踩著頭,眼睛斜望著高高在上的他的臉,只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震懾人心的霸道,整個蠻橫不羈的身影看在我的看來活脫脫就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狂烈野馬,我完全屈服了,我害怕一句嘴硬又換來一頓拳打腳踢。
「我錯了,我不敢了」,我輕聲的說到。
「操,給老子說大聲點,說清楚,不然老子要你好受」
「李狗蛋……不,狗哥,我不敢了以後,我再也不來糾纏菁妤了,再也不了……」
我在他的壓力下屈辱的說到。
「哈哈,我看你就一個龜蛋,憑你這樣也來和我爭,老子操膩了的女人也輪不到你。求我啊,求我放了你啊。」
他又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此刻我已經感覺到了頭部的昏眩,我看這那雙踩在我頭上粗壯異常的野蠻雙腿,那粗壯結實的大腿上遍佈粗黑的捲曲腿毛,長長的雙腿矗立在窗前,野性而又性感,大腿肌肉一塊塊凸起,隨著他更加用力的踩踏我,肥肉也在有節律地收縮,顫動著。
當時我只有一個感覺,我真的害怕被他揍死,在他強壯的力量下,我的心裡已經徹底的屈服和臣服。
「求……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
我痛苦的呻吟著「哈哈,你剛才不是很牛嘛,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馬上就求饒了啊。放過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為你剛才話付出代價。菁妤是你操過的女人?
你操過又怎麼樣,現在她是老子的胯下的肉便器了已經,你還操得了嗎?把你褲子脫下來,老子看看你多厲害,給老子跪下打飛機。」
人生中第一次向一個陌生的人下跪,向一個陌生的男人下跪,向一個搶走我女人的男人下跪,就這樣在我屈辱的心態下發生了。
看著把褲子脫到腳裸,露著下身跪在他面前的我,他發出一種異常不屑的笑聲:「哈哈哈哈,你也是男人啊,操你媽的你簡直生錯性別了,給老子打飛機,拒絕?我怎麼去拒絕?看著像勝利者一樣矗立在我面前的他,陽剛的臉孔上帶著一股攝人的英氣,兩眼閃動著興奮與嘲笑的光芒。
一種強大的自信從他身上泛起,四面八方不斷湧來壓力讓我無力去做一丁點的抗爭。
被迫做著這樣屈辱事情的我,用眼角餘光偷偷注視著這個讓自己完全臣服的人,是的,就是他,李狗蛋,我心愛女友的新男人,就是他輕易的搶走了我的女人,也輕易的把我擊倒在地。
在這裡扭曲變態的心裡下,我發現在我手中來回套弄的雞巴,勃起了。
「哈哈,我現在完全明白菁妤為什麼要把你甩了啦。就你那根小蝦米,根本不連叫雞吧都不配。操,老子就沒有見過你這麼細小的東西,硬起居然就這麼丁點大。唉,怪不得菁妤現在對我的雞吧愛不釋手天天想要,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正的雞吧是什麼樣的」
菁妤對他的雞巴愛不釋手?當我聽到這句話時,我的收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套弄我雞巴的速度。
而這一切馬上就被他發現了。
「操,你她媽的真是賤透了啊,看來你真的忘了你她啊,聽老子說起她愛我雞巴你都會激動,好老子就告訴你多點吧!老子和菁妤操了一個月,操了她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想要沒有辦法啊,一夜操幾次她都覺得不夠。連老子起
床,都要在讓老子口爆,然後就坐在老子的雞巴上自己動起來,你不知道剛剛在早上剛起來就射在女人嘴裡的感覺多爽,哈哈。對了,知道我為什麼把你拉到這裡來嗎?
就是這個樹林,你的菁妤就在這裡跪在我胯下給我含雞吧讓我把她操哭肚子給她弄大,哈哈哈哈」
聽到這些我感覺我的內心在滴血,可是我的雙手卻失去理智般的更加瘋狂的套弄著發疼的雞吧。
「還有,你知道我怎麼操她的嗎?知道操她時她怎麼叫床的嗎?想知道就求我,快!」
「求你……求你告訴我你怎麼操菁妤的」
「哈哈哈,賤骨頭啊!老子好幾次邊操他邊問感覺如何,和原來的男的比起來誰厲害。她都是一邊呻吟一邊喊到我最厲害了,給了她從來沒有過的高潮,還說她原來的男朋友的雞雞又小又細,沒有感覺。我還以為她騙我的當初,現在看來是真的啊,你那個小蝦米進了洞口就插不進去了吧,怪不得老子操得她叫得如此爽啊,從來沒有被操過的地方啊裡面是。」就這樣聳拉著頭,跪在李狗蛋的面前,聽著他調戲般的告訴我如何操著我最愛的菁妤,一陣麻麻的感覺從我下身傳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幾乎要射了,我不能,我不能,我內心掙扎到,可是手去越來越開的套弄著。
他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衝動:「賤人,老子今天終於見識到你多下賤了,給老子舔腳都不配。你現在可以滾了,打你真是髒了老子的手。不過,從老子胯下爬起走。」
「我不要,不要,求你了」
我幾乎要哭出來的求著他。
「操,老子告訴你為什麼。老子剛才已經給你說了,菁妤就是經常在這個樹林裡在我殺完人給老子口交,老子最愛的姿勢就是她跪在地上我抱著她的頭操她嘴,現在你這個賤人也跪在老子面前打飛機,有趣啊。而且你的菁妤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是我胯下的玩具了,你不是喜歡她嗎?來感受下吧,感受下我胯下的味道,可我不能操你啊,就爬過去吧,哈哈。老子告訴你,你想走的路就只有一條,給老子鑽過去,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看著李狗蛋已經慢慢的把他粗壯的雙腿微微的張開,我眼前彷佛看見菁妤一次次的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在他強悍有力的平坦小腹下面,在那褲裡藏著的那根巨棒下美妙的呻吟著,我最愛的女人已經在她的胯下徹底的被降服變成肉便器,我眼前的我,不也是一樣的羞辱的袒露著下體,跪在他的面前嗎?慢慢的,我伏下身子,朝他的胯下爬去……當我慢慢的爬到他的雙腿前時,稍微定住了一下,當我面對他如兩根堅硬的山崖石柱的矯健粗壯的大腿,那長期踢球訓練下鍛煉出來的粗壯黝黑雙腿,雙腿中間的短褲鼓鼓的一大團,那裡面懸掛著的是怎麼樣的一根陽物呢?我的菁妤就這樣在他胯下躺著嗎?她怎麼承受得了他那麼巨大的衝擊力?我的頭就在他的胯下,我彷佛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雄性的氣息,那種原始的被征服的感覺在內心油然而升,我還是男人嗎?想著想著,我已經鑽到了他的腿間……「賤貨,你記住,從今以後,你只是一個從我胯下鑽過,頭從我睪丸下鑽過的一條狗,知道嗎?滾!」
他一腳踢到剛剛從他雙腿間鑽過的我的臀部,我立刻趴倒到地上,他卻揚長而去
。
而這時候,我發現我的眼裡的淚水已經默默的流了出來,而且在無數扭曲變態的刺激下,我發現我趴在地上的下身,在和草叢和土地接觸摩擦的一霎那間,罪惡的流出了一片精液……
我最愛的妻子在馬匪的胯下(二)
獨白自從那天,我發現我的內心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我開始愛上了這種感覺在黃書中搜索綠帽類的文章,看著那些文章裡的人妻被更加強壯的男人佔有,我身同感受,我的女人不是也是被李狗蛋那樣猛男搶走的嗎?而且連我自己都曾經跪在他面前,被他嘲笑和羞辱。
那是一種最最原始的物競天擇後對力量的崇拜和嚮往,對比自己更加雄性的動物的一種敬畏;於是寧願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或者妻子在他們的胯下被激烈的操著,那種視覺和心裡的衝擊覺得比自己去做要強烈得多。崇拜大雞巴,崇拜那種更加雄壯男人的霸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這樣原始的慾望,包括每個男人內心最深處都有,那完全就是一種生物的本能,神創造而來的。所以,大多數熱愛綠帽的男人,在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在床上翻滾的時候,其實更令他刺激的,已經並不是他女人的身體,乳房,陰道;而是那個壓在她身上雄性動物的強壯身軀,黝黑肌膚和粗壯的雞巴帶來的劇烈刺激。就像我面對著李狗蛋,面對著他長期殺人越貨後訓練出來的強健體魄,我只能被像擰小雞一樣被他輕易的打倒在地而毫無還手之力。
當我跪在他的面前看著他只有天策才會訓練得出來的鋼筋般的粗壯雙腿鐵柱一樣矗立在的面前的時候,誰說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一點心甘情願的被他所征服的感受呢?雖然我至今還沒有見過他的雞巴到底如何的粗大,可是菁妤不是在電話裡親口告訴過我他的雞巴遠遠的大過我嗎?在加上他看我脫下褲子後的時候那種嘲笑的表情,難得會是裝出來的嗎?更重要的是,在我見過他的這僅有的兩次裡,他都是穿著薄薄的運動短褲,那中間鼓囊囊的一團,不是已經幾乎讓我親眼的證明著他包裹著的巨物的無限活力嗎?當我爬在他的胯下時候,我的眼前是他小腿健壯黝黑的肌膚和濃密的腿毛,我也知道我的頭頂就是他懸掛在胯間的肉棒和和陰囊,我的頭,我的全身都垂倒在他的睪丸下面。
我還能怎麼說呢,那一刻我真的才覺得我和菁妤徹底不可能了,說的對,哪個女的會看得這麼窩囊的男人的?為了能夠繼續讓菁妤開心我把李狗蛋約了出來向他坦白了我願意做綠帽狗的想法,他聽後哈哈大笑。
「好兄弟,你不知道啊,我那天給她聊你熊樣的時候,正在床上和她,越說起你那個賤樣我就越興奮。我先還怕說了傷害到她,畢竟她和你戀過愛,沒想到她聽了後似乎對我的更加的依賴的,那眼神就充滿了崇拜。倒也是,哪個女的不喜歡強大的男人啊,說起你這個沒用的前夫,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唯一就只能求我更加用力的插她。你的事蹟為我們床上調情不是增加了很多樂趣嗎,哈哈」
我已經在心理上對李狗蛋產生了畏懼之心,根本不敢去反駁他什麼,即使他現在已經把我羞辱得無地自容:「哦……嗯……那請你你好好對她吧!」
「我當然會好好對她的,還用你說啊,今天晚上我們
就出去玩了後就會去操的,你放心好了,哈哈!來來來好兄弟,想來參觀隨時來參觀,看看你老婆伺候男人的技術有多麼棒!」
那天和李狗蛋在酒館通宵喝酒後我到房間昏睡過去,混混噩噩的度過了一整個白天,直到晚上,直到我已經躺在了床上,掏出了自己的雞巴準備幻想這他們在另外一邊同時做愛的樣子自己打飛機的時候,沒想菁妤竟然來敲我的房門,同時李狗蛋也來了,我內心頓時狂喜,連忙來迎接「菁妤,你和狗哥怎麼來了?」
我迫不及待的興奮的對著他們說到。
「我……在……嗯……幫個忙找你啊……」
她的聲音含煳不清,明顯是有點醉態的語氣。
「菁妤,你怎麼了啊,你喝酒了?要我幫什麼,我一定幫!」
我似乎已經忽略了她告訴我在賓館的話,直接懷著關切的心問著她。
「嗯……我頭暈得很……幫我們伺候著,他說找你幫忙……」
接著又一陣陣含煳不清的話。
什麼?菁妤要我幫他們伺候著,我是聽錯了嗎?正當我要繼續追問她的時候,旁邊的李狗蛋傳來聲音:「怎麼樣,幫不幫?我讓她主動找你的,你不是還喜歡她的嗎?幫下忙啊,呵呵。剛才喝了點酒她醉了,剛被我的兄弟們伺候過了,現在慾求不滿呢,這不,我就想到了好兄弟你了,考慮一下嘛。」
我無言以對「怎麼?你伺候嗎,那也無所謂,不伺候的話我就隨便找個地方野戰了,說不定附近的流氓,什麼的都會來!」
「我伺候,我伺候」
「到一邊站著裡去,我看在她的份上,又看你那麼來幫了忙,讓你歇口氣。
把門關上,別打擾我操!「他回頭對我說著。
「砰」
門關上了,我走進了房間的角落,癱倒旁邊。
隨後,我清楚的聽見菁妤的一句「主人……啊……」,拉開了他們做愛的序幕。
菁妤那動人的叫床聲,李狗蛋低聲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啪的聲,和劇烈運動床頭的嘎吱聲,一切都混合成了一部動人的古曲,好美。
我坐在冰涼的的地上,頭靠著門,似乎享受著著人家最美妙的時刻和音符,那是我最愛的女生和一個天策府的猛男創造而出的。
潔白嬌嫩的肌膚,小巧的身軀,在她綿羊般的身上聳動著的是一具雄壯有力的雄性軀體,黝黑矯健,粗壯有力的野獸般的衝刺著她,佔有著她,那簡直是神創造給人類的最動人的禮物,我被打動了嗎?我也在替他們高興嗎?否則我的雙手為什麼會褪下褲子,直接屁股挨著冷冰冰的地板上,隨著他們的節奏套弄著我的雞巴……那天的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我還在猜測到了他們還了多少種姿勢,我只記得我的雙手已經套弄得發酸,我甚至不敢再用手去碰我雞巴一下,否則馬上就會精關失守狂射出來。
可是為什麼他們的聲音還在繼續?那持續的時間,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我過去從來沒有達到過,將來我想也是望塵莫及。
終於,在那聲「主人,主人……操死我,操死我,射給我」
的聲音裡,在菁妤幾近尖叫的高潮聲中,伴隨著他野獸樣的怒吼,和已經達到極致他的胯間衝撞著她的胯間的啪啪啪聲,我想,他終於射了。
暴風雨的沉寂後,隨著李狗蛋的聲音再次響起:「站起來!」
菁妤身上蓋著的床單,頭枕著他的雙臂,似
乎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是那樣的潮紅,那種享受和滿足的感覺毫無遮掩的洋溢在她眯著雙眼的臉上;而李狗蛋,渾身似乎溼透了已經,汗水沾在他的肥肉上發著光亮,他全身赤裸的沒有任何的遮掩,那根胯下的肉棒似乎並沒有才射精而疲軟多少,依然半勃起的挺立在他的股間。
他盯著我鬆垮的褲襠,「呵呵,打飛機了?」
「嗯……」
「再給你個機會,過些日子來我的營地,來圍觀下我們怎麼操你老婆的,算是對你的獎賞吧,」然後扛著光著的菁妤就離開了,甚至酒館裡都傳來菁妤的淫叫聲,我心裡不禁一陣悲涼,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肆意玩弄著。
在酒館的這幾日我遲遲沒有收到李狗蛋的聯繫,只能每日借酒消愁,晚上幻想著菁妤和李狗蛋做愛的場景,終於在七日後等到了李狗蛋的聯繫,他送給我一定綠色的烏龜帽讓小兄弟領著我去了他們的營地。
一進來我就看見菁妤脫光衣服騎在一個賣菜的小販身上討價還價,說著什麼操了一次就得少收一次錢,你爹來了也是這樣,你爹上次還尿在我的逼裡了呢,小販終於支撐不住,狠狠的拍打著菁妤雪白的屁股,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流出的精液代表著小販被榨乾了,小販扶著腰扔下一大車蔬菜就走了,剩下的一群人不懷好意的把菁妤圍了起來,很快就能聽見菁妤的淫叫聲………
我的雞巴很快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這個營地的男人都比我有男性的味道,各個五大三粗爆粗口,菁妤一定被他們的雞巴操的很舒服吧,那名小兄弟看到這個場景也忍不住了,讓我自己往前走,就加入了進去,我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往前走………
一路上我還看到了藏劍的女弟子和唐門的女弟子,兩個人周圍也是圍滿了人,一個個被操的也是非常的幸福,喜形於色的表達了出來,我很快受到了李狗蛋的招待,拉著我一起喝酒吃肉,那些煩心事我也逐漸忘記了,到了夜色降臨的時候,藏劍和唐門的女人被分配了出去伺候兄弟們,菁妤清理好後穿著一身寬鬆具有萬花谷特色的睡衣來到了我們面前………
「你居然真的來了,難以置信。我原本以為只是個玩笑,沒有任何個男人會像你這樣,我無法相信我曾經居然和你這樣的人相愛過,居然一個男人能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出來!」
菁妤冷漠的目光盯著我說到。
「菁妤,我……」
「別說了,想說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嗎?我簡直受夠你了。好好好,今天我就看看你到底多麼愛我吧,哼!」
「哈哈,乖乖,別鬧情緒啊。現在你可真相信你著個前夫是什麼東西了吧,我那天給你說他在樹林裡給我鑽襠,在旁邊打飛機你還懷疑呢,你現在知道了吧,他賤到可以看我們做愛,哈哈,乖乖,就當他是條狗在旁邊而已吧。」
李狗蛋笑嘻嘻的對著菁妤說著,拉著菁妤走到了床邊。
「喲,一切都要聽我的,現在我們就玩點前戲開始了吧,脫光你的衣服先。」
一陣莫大的尷尬湧到我的全身,我怎麼可能當著他和菁妤的面脫衣服,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有點無助的把眼光移到了菁妤的臉上。
「他說的任何話就是我說的,隨便你怎麼樣!」
菁妤似乎看出了我的用意,冰冷的對我說到。
外衣,鞋子,褲子,內褲……一件件的用
我身上脫著,直到我赤條條的在他們的面前,因為是菁妤想要的,雖然是她男朋友下的命令,但是為了她我什麼都不可能拒絕。
所有我過程我一直低垂著頭,雙手捂著關鍵部位,因為害怕有點發抖的站立著。
「拿開你的雙手,擋著幹什麼!」
李狗蛋對我叫到。
「我當初怎麼瞎了眼,會和你上床啊,哎……」
當我的雞巴顯露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菁妤這樣說著。
我抬頭看著他們,李狗蛋和菁妤的目光都停留在我的胯間,那眼神中同時流露出的是一種嘲弄和不屑。
「現在開始我們第一個遊戲吧,場景再現,你現在就表演下你當初是怎麼在樹林裡從我胯下鑽過去的,表演給菁妤看看!」
我想,如果一個男人內心如果還有一絲自尊,就絕對不會輕易向同性低頭或認輸,更不用說像奴隸,狗一樣跪在地上接受他的命令了。
可是,自從我知道了菁妤有了新的男朋友,自從我那天被他他打的鼻青臉腫的羞辱後,我的內心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過去我是想著菁妤手淫,而從那以後我更多的是想著菁妤被他操的樣子手淫,想著他那更為粗壯堅硬的陽物,那些綠帽故事裡的情節,他和她在痛快地雲雨著,而我只能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
這種心理上的羞辱和那種意識深處的反差感,處於那種情況時自己的卑微的地位,我覺得會有一種強烈的落差感而帶來更大的心理刺激。
我承認,我內心對菁妤強烈的愛和思念,已經讓我陷入了那種萬劫不復的境地,於是,我緩緩的跪了下來,趴在了地上,在他的面前,在菁妤的面前。
「」
我似乎已經聽不清楚他們在竊竊私語什麼,肯定是在驚訝我的行為和鄙視我的一切,我已經豁出去了可是,我似乎已經不在乎菁妤是怎麼看我的,我覺得只要我能看見她,能在她身邊待著,那就夠了。
慢慢的,我好那天在樹林裡一樣,鑽到了李狗蛋的雙腿間。
李狗蛋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乖乖,你現在看見了吧,很棒吧,嘿嘿,快過來愛一個……」
我沒有敢抬頭去看,可是我聽見了菁妤的腳步,和隨後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李狗蛋正和她抱著在激烈的親吻著。
那不是普通的情侶熱吻,而是當我全身像狗一樣在他褲襠下匍匐著,當我的頭部正經過他雙腿間的睪丸時,他抱著我最愛的女人,在我頭頂激烈的吻著她。
自從那一刻開始,我的所有的人格和自尊都蕩然無存。
「哈哈哈哈」
我發現她們都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的開心,菁妤甚至是前仰後合,直到他們一起坐到床邊看著還跪著抖索的我,菁妤說到:「我真的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感覺,如此的刺激啊。主人,你簡直是個天策,居然出了這麼個主意,我真是受不了你了,現在隨你怎麼吧,他已經完全從我記憶裡抹掉了,他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對我來說,只要你開心我開心,隨便叫他怎麼樣!」
「哈哈,妤奴,現在你也能體驗到我的成就感了吧,在我胯下偷聽著我和你接吻,真是賤力十足啊,還有下一個節目要表演呢,你等著看了,嘿嘿。咦,妤奴你看他的雞雞,不用我說他已經在表演了!」
跪在他們床邊的我,不可思議的因為剛才想到他們在我的頭頂輕吻樣子已經勃起了,這樣的變化完全無法
逃脫他們的眼睛。
「操,他居然已經硬了,哈哈,乖乖你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廁所裡聽著我們的聲音手淫了吧。現在就開始表演吧,給我們表演下你那天是怎麼打的飛機的,就這樣,在我們面前跪著打啊!」
李狗蛋戲謔的說著。
這一次我的右手立刻的摸到了我的雞巴上面開始套弄起來。
因為我一直低著頭還保持著跪姿,而他們就坐在我面前的床上,我的眼前能看見的情景就是他們的雙腿,菁妤那美麗的雙腿依然那麼的潔白,短裙下裸露的均勻剔透的小腿是那麼的優美,那根本就是一雙完美的雙腿,當我看見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時,已經欲罷不能,在加上她剛才和李狗蛋輕吻的聲音完全讓我陷入了無盡的幻想,我早已經發硬的雞巴,就像我扭曲的心理一樣,真的需要馬上的宣洩。
「老婆,這樣小的雞巴,你當初是怎麼過過來的啊,哎!」
「壞蛋,誰叫你那麼粗壯啊。我真覺得我原來白活了,到現在遇見了你和你的兄弟們才知道什麼才是男人的雞巴呢!」
「哈哈,是啊,你看他那軟軟小小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和我的比簡直……」
「主人,你的是長槍,他的就是牙籤啊……」
在我套弄著我的雞巴時,他們的對話清晰的傳來著,我卻沒有了恥辱的感覺,因為我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我反而更加用力的來回套弄著我的小雞雞。
一陣衣服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後是他的聲音:「抬頭!」
當我抬起頭時,我發現了另我震驚的一幕,李狗蛋和菁妤已經脫光了摟在了一起,菁妤那柔弱潔白的軀體又呈現在的眼前,那雪白的肌膚,堅挺的乳房,還有那腹部下澹澹的黑森林,自從分手後我朝思暮想的她,終於又真正的出現在的眼前,我夢中的女神,心中的仙女,雖然很快一雙大手出現在她的雙乳上開始搓揉著,她那美麗的臉龐也慢慢的撲到在他的腹部之下。
她開始給他口交了,李狗蛋碩壯的雞巴挺立在他的胯間,青筋交纏的陽具頂著一顆黑得發亮的龜頭,像一把神器一樣指著天花板,漸漸的消失在菁妤柔弱的小嘴中,直到我那夢中天使的美麗臉蛋埋沒在他那一堆滿是叢毛的雙腿間。
菁妤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躺在他的腿上,櫻桃小口緊緊的含著李狗蛋碩壯的雞巴,如簧的巧舌在他的龜頭上舔著。
這不正在是我夢中的情景嗎?菁妤那讓我魂牽夢繞的可愛小臉前矗立著一根堅硬的陽物,多麼完美的畫面啊。
而這時李狗蛋居然聳動著屁股,把雞巴用力的向上挺著,卟卟卟的聲音從菁妤的口腔裡傳來,他根本就把她的小嘴當成了陰道在抽插。
這時李狗蛋嘲笑的看著跪在他們床面前握著自己雞巴的我,突然他一把把菁妤的頭拉開,然後站立在我的旁邊對菁妤說到:「我的小騷貨,看你前夫在面前看著你給我口交什麼感覺呢?現在我和他的雞巴都在你們的面前啊,你隨便選吧,想含哪個就含哪個,告訴我們你選誰啊?」
李狗蛋高大的矗立在我旁邊,而我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那種強烈的高下反差不言而喻。
李狗蛋挺立著粗壯的肉棒站在那裡,而我卻跪在緊握著自己的小雞雞,我想從菁妤的角度看來,李狗蛋那1 米8幾的身高一定猶如天神般的在那裡站立著,黝黑
肥碩的軀體,挺實的雞巴,還有天策府將士特有的矯健用力的雙腿;再看在他旁邊跪著的我,不足1 米7的身高,這樣的姿勢還沒有他的胯部高,像一隻可憐的小雞一樣抖索的在他身邊。
還有李狗蛋那我想起碼有18釐米的巨棒,像一門神威大炮一樣的堅挺翹起,粗壯的弟體和象蘑菰一樣的龜頭顯示著異常強勁的力量,胯下如小雞蛋般大小的兩粒睪丸飽囊囊的懸掛著,裡面分泌的雄性荷爾蒙散發著無盡的動力。
而我的雞巴,我幾乎不可能用手掌去全部握住,因為那樣的話就根本無法看見它,很多時候我都只是用三根手指去套著手淫,細小的雞雞和他比起來是如此的可笑,而幹奄的陰囊更是毫無魅力可言;這樣的比較,菁妤會選擇誰呢?「主人……快,我要你,要你的大雞巴,主人,我要啊……」
菁妤嫵媚的聲音說著。
「你怎麼不要旁邊這個小蝦米呢?去要他的啊,他可喜歡你了,你去要他的小麻雀吧,想要我的,除非你求我啊,騷包!」
我想在物種的選擇面前,菁妤作為一個女人,已經完全被他雄性的強壯所迷倒,只聽她幾乎哀求的叫到:「不,我不要他。求求你,主人……求你讓我用嘴討好你得雞巴,去舔,吮吸你的蛋蛋,把你的雞巴一寸寸含進我的嘴巴,插在我的喉嚨,求你允許我喝下您的精液,求你來插我,主人啊……」
這時李狗蛋轉身正對著我,我抬頭望來一眼他,我們的眼神一接觸,我看見他嚴重的蔑視和極度的輕蔑,而此刻他的雞巴看起來就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我臉上方跳抽動著,他的距離離我和近,他的雞巴幾乎就在我的臉前,剛才菁妤給他口交後的唾液還殘留在上面讓他的整根肉棒看起來閃閃發光,那上面晶瑩的體液和他黑粗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甚至到了那上面傳出的濃烈的雄性氣息,我甚至看清楚了上面隆起的條條血管,還有那溢出的液體頂在他的馬眼上,和那條突兀得清晰可見的輸精管,一股強烈的自卑和崇拜的感覺從我腳底傳遍了我的全身,這時他低下頭小聲的問到:「怎麼樣,看清楚沒有?求我,求我去操她!」
菁妤此刻在床上滿懷起來的等著他,而我卻跪在她新男友的雙腿之間,他的雞巴耀武揚威的在我面前挺拔著,我的呼吸幾乎能感受到他那粗壯的陽具,我就這樣跪在一個更年輕,更為強壯的男性面前,而我胯下可憐的小雞巴卻因為這樣低賤的行為無力的在我手中蠕動著,我的回答是:「狗哥,求你,替我好好的操他,求你……」
他對著我的臉擼了幾下雞巴,不再看我,他那天策府將士虎狼般的兇猛的身軀,轉過身撲向了菁妤……
李狗蛋面對躺著的菁妤,在她的頭頂反方向的跨坐著,這樣的姿勢菁妤的整個臉蛋都埋在了他的雙腿之間,而整個赤裸的身體,胸部,大腿,乃至於中間那道讓我魂牽夢繞的騷逼,都毫無遮攔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舔我卵蛋,妤奴」
就這樣,他幾乎坐在菁妤的頭上,他的屁股下,準確的說是他的陰囊下,就是菁妤那天使般的臉蛋,那個出現在我夢裡無數次呼喊的面容,我無數次對著她照片打飛機的臉龐,如今正被別人騎在臉上含著卵蛋。
李狗蛋看起來君臨天下般的跨坐著,雞
巴頂天而立,碩大的陰囊下我似乎看見了菁妤的小舌在上面滾動著。
「哈哈,輕點啊乖乖,再往後面點。咦,舔到我屁眼啦,哈哈!」
屁眼?我一陣強烈的震驚!菁妤那櫻桃樣的小嘴,柔軟的舌頭,曾經多少次我渴望著她能用她的溫暖的吻來撫慰我受傷的內心,能得到她輕輕的一吻我會覺得我受過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可是此刻她居然被另一個男人胯坐在臉上舔著他的屁眼。
剛才,我已經親眼見識了李狗蛋的肉棒在她嘴裡抽插的情景,那尿液出口的馬眼想必已經被她舔得乾乾淨淨;而此刻,我自認為愛她愛得無可比擬的真心,卻連他那「骯髒」的屁眼也比不過,在她的眼裡比起我那渴望她的的真心,她寧願去用她的溫暖伺候李狗蛋的屁股。
可是我能怎麼呢?忽然我發現李狗蛋對著我笑了,那種笑充滿了無數的嘲笑和鄙視,那是一種勝利者對俘虜的嘲笑。
「嗯……好舒服,再舔舔。」
此刻李狗蛋的雙手正把菁妤小巧粉嫩的乳房揉搓得變了形,他的手攀爬在如雪玉峰的櫻紅尖頂周圍,肆意無規律地大力捏摸,頓時她雪白小巧的乳房上就多了幾道淺紅的指痕。
「母狗的奶子真有彈性啊,真舒服」
在床頭依然跪著的我,不顧一切的開始瘋狂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菁妤,來看你的前夫,正看著你舔我蛋蛋的樣子跪在床邊手淫呢!」
李狗蛋起身對菁妤說著。
當菁妤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繼而落在我運動著的右手上時,我感動一陣恥辱,可是我卻沒有停下了套弄的雙手,反而更加的用力,因為我當時覺得,能在菁妤面前打飛機,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菁妤啊,看見了吧,真是有趣啊這個男人。快,當面說說你是什麼想法啊,直說,我們叫來他本來就是為了增加情趣的,你今天把你對他真實想法說出來,正好也讓他死心了。哈哈,你現在看見他勃起的小雞雞,有什麼感覺啊?」
「主人,我怎麼會對他還有什麼感覺,剛才當我看見他跪在你的面前,四肢著地的爬入你的胯下時候,我真的覺得他不過你睪丸下的一個工具,他的整個靈魂和身體真的在我心裡還沒有你的陰囊偉岸。至於他那個東西,和你比起來我真的想不到形容詞了,也許只能說是生殖器吧。只有你的雞巴才這麼的雄偉勃起,讓我受不了啊。」
「聽見了嗎?你的老婆已經把話給你說得如此清楚了,現在你應該明白你完全沒有任何機會了吧。繼續跪在那邊打飛機吧,別來打擾我操了!」
原始的姿勢開始進行著,只見李狗蛋已經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在洞口摩擦著,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尋找著穴口的位置。
我在他們床的斜後方面,從我的角度,似乎能隱約的看見一些他那紫黑碩大的肉棒因為剛才口交和現在菁妤淫水流出沾上液體而顯得倍加猙獰透亮。
菁妤的穴口流著滾滾的花漿,把李狗蛋的龜頭印得潮溼無比,可以想象那穴內的情景是多麼的泛濫。
「妤奴,我要進來了。要不,在我插進來前,再對你痴心的前夫說句什麼吧?」
「啊……廢物東西,你永遠也別想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得到我了,永遠也別想得到這種快樂了。我今天讓你看著我和主人快樂的做愛,
就算我對你過去情誼的報答吧,你應該心滿意足了。主人,快,進來啊……」
菁妤修長雪白的玉腿環繞在李狗蛋的腰上,一瞬間,只見李狗蛋一挺腰就將肉棒狠狠的整隻插入,完全淹入了菁妤溢滿蜜汁的花穴裡。
「啊……啊……喔……嗚……」
菁妤的叫床聲從床頭傳來,隨時李狗蛋第一下的插入,隨後不斷增加數倍力量的抽插也伴隨著開始,那堅挺的的肉棒撞進花蕊,破入宮頸口,混和著一記記抽插帶出淫液的「唧唧」
響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加上緊密結合的肉體不斷重重碰撞的「啪啪」
聲音,使得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淫蕩氣息。
在我的眼前就是這樣一副畫面,李狗蛋緊摟著她翹美的雪臀,挺動下體用力的衝刺頂撞她的穴口,粗壯的肉棒望在菁妤窄小的小穴中快速的進出,我似乎看見了他龜頭的肉冠颳著她的嫩壁,肉與肉的廝磨,像抽水機似的將小穴中湧出的香甜的淫液抽了出來,亮晶晶的花汁順著菁妤橙完美的股溝如流水般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我最愛的妻子在馬匪的胯下(完結)
而強烈的刺激使得菁妤形同瘋狂,緊抱著李狗蛋的結實的臀部,狂野的挺動花穴迎合著他的瘋狂粗暴的抽插,大身的呻吟著。
就這樣,我跪在床邊,看著在溫暖的床上一個男人完整的在我眼前展現著是如何操著我心愛的女人,看著李狗蛋結實的線條,收緊的臀部,有力的嵴梁,而菁妤雪白的雙腿就掛在他的腰邊迎合著他有力的來回衝擊,他聳動著健美一般的屁股有力的抽動,雙手因為支撐在床上讓他的寬肩的肌肉更加的突出明顯,那種健壯的力量感讓我更顯卑微和無力。
我挪了挪身體,角度剛好正對著他的臀部,雞巴進進出出的情景完全的清晰的映入我眼睛,每一次進入都會帶出飛濺的淫水,陰囊裡那兩顆大雞蛋更是隨著他的抽動晃動著拍打著菁妤的陰戶。
此刻他已經把菁妤的雙腿分開來擔在他左右的肩膀上面,然後以俯衝的姿勢將肉棒狠狠插動著,菁妤似乎被他沉重的身體壓的蜷縮成的蝦米形狀了,她的膝蓋幾乎觸到自己的胸部了,從背後的角度我看見李狗蛋高高翹起的的屁股像波浪一樣不斷的抬高墜落,像一部強大的打樁機器一樣,用他那兇猛的肉棍搗擊著菁妤的蜜穴,還有他那結實的胯部有力的撞擊著她光滑的大腿後面和圓潤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
的聲音,毫無疑問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到侵略到菁妤身體的最深處,她繃緊了全身迎接著他每一次兇狠的衝擊。
我也清楚看見他們的交合處早已溼透了身下的床單,「噗嗤」
「噗嗤」
抽插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我難以壓抑內心的狂跳,大口的呼吸著,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套弄著自己的雞巴,他每在菁妤的蜜穴裡抽動一次我的右手也在我的雞巴上套弄著一次。
而他卻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潛力,持久不斷對抽插著,此時毫無疑問菁妤已經被她帶到了高潮,只見她努力的抬起腰部,讓他的肉棍和她的下身不留一點空隙的緊緊吻在一起,只見他濃密堅硬的陰毛混合著菁妤澹澹的柔弱的小草叢,他的不斷拍打的陰囊似乎都要擠進菁妤的下身裡。
從菁妤已經變調的聲音裡,我明白了她已經到了無可比擬的
高潮,只這樣的情景是我曾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而此時另一個男人輕易的就在我面前完成了過去我一直未能完成的事情。
我原以為這次性愛就將結束,我手中的雞巴也幾乎要噴射出來,沒想到李狗蛋突然用他鐵鉗般的雙手有力的握住了她肩臂猛然將她拽得坐立起來,菁妤的雪臀坐在了他分開的大腿上面了,兩個人改成了赤裸裸摟抱一起的姿勢。
而這時面對我的是菁妤雪白的後背,和那被巨大的肉棒插著的嬌嫩臀部;而李狗蛋此刻的臉正對著我,得意的露出了一絲難以名狀的微笑,他的雙手包攬著菁妤冰肌般的後背,然後漸漸滑像她雪白的臀部,忽然扣住她的屁股,向上一託,同時他的大腿向裡一收,一股向上的力量將她的身子彈了起來,菁妤一身驚叫,隨著身體的又落下,又重新準確的坐到了他那根粗壯的肉棍上了。
而在他們正面似乎觀看著特寫鏡頭的我,在那短短的一秒鐘裡完整的看見了所有的細節,就像慢動作一樣,當菁妤被他頂到高處時,原本在蜜穴裡的粗黑肉棍也逐漸的顯露,從粗壯的根部直到看到龜頭的冠狀溝,整根肉棒完全的溼透,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盤繞在上面的那根輸精管更在淫水和燈光的照耀下尤為的明顯,更重要的是我還分明看見了菁妤的小穴,看見了她的小穴裡被李狗蛋肉棒帶出的肉瓣,而隨著她再次的坐下,菁妤那最最柔嫩的花肉再次被那根兇猛的雞巴淹沒。
我不知道李狗蛋哪來的如此兇猛的蠻力的持久度,此刻依然在床邊跪著的我,已經不敢在用力的套自己的雞巴,因為我感覺已經到了極限馬上要射出來了,沒想到他真真切切的操著小穴確依然毫無射的跡象。
我只敢一動不動的緊握著自己的小雞雞,眼巴巴的看著他在我眼前演繹著一個兇猛的雄性如何瘋狂的征服一個嬌小的美女。
而這時李狗蛋已經變化著第三種姿勢,他將菁妤我翻轉過身,一雙勻致的玉腿半跪在床上,那個我心中天使一樣的女生,就這樣在我眼前的床上翹著玉臀等待著承受受李狗蛋繼續的抽插,只見他依然勇猛如動物一樣,把他灼熱的巨棒穿插進菁妤的蜜穴裡,插入了她已經被操得發麻的體內。
「啪啪」,又是這樣的聲音,但這一次不是肉體碰撞出的聲音,是李狗蛋的雙手有力的抽打菁妤臀部的聲音。
「小母狗,爽嗎,操得你爽嗎?」
那一刻,我看見李狗蛋強壯的體魄對著高翹著臀部菁妤的抽插,就像一個得勝的將軍騎著他的戰馬,那一聲聲拍打她屁股的聲音就像揮舞的長鞭在沙場上馳騁,我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麼在有些似乎男人稱呼女人為「馬子」!更重要的時,被李狗蛋操得稱呼到小母狗的菁妤,反而更加聳動著她的屁股迎合著他的抽送。
在我心中有著最為神聖地位的女人,在我夢中猶如仙女般的女人,在我腦海中每天浮現的猶如女神般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卻只是一隻像母狗一樣翹著屁股承接著他肉棒猛烈衝擊的玩物,這樣的悲涼對比,這個世界上,僅僅只有我一個人有嗎?在床頭燈光的照耀下,正好對面有一面落地鏡,我看見了鏡中李狗蛋大汗淋漓的寬厚胸膛,還有菁妤那對在鏡中尤為顯眼的潔白乳房,隨時他的抽
送,跳啊,跳啊……當然,還有那在彈挺的翹臀處不斷撞動盡根處肉棒和兩顆抖動的睪丸,菁妤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叫床的聲音已經到了沙啞。
又是幾百下來回的抽插,菁妤幾乎已經癱倒在床上,這時李狗蛋再次把她翻轉身來,狠狠又把她壓在身下。
「主人,求你了,我好累啊,饒我吧。」
菁妤終於在一絲喘息之間發出了已經變形的聲音。
「饒你?饒你什麼啊?我現在要準備射了,你不想啊?你的王八前夫不是在旁邊嗎,不想的話叫他來救你啊,怎麼樣,哈哈!」
「不,不要,我要主人……主人,快來射給我!」
與此同時,李狗蛋堅挺的雞巴再次無情的插入了她的體內,像一頭髮情的野獸般橫衝直撞,只見菁妤兩條纖細的玉臂像吊鐘似的勾住他的頸部,一雙雪白的大腿抬起繞上了他的腰際,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緊緊的糾纏著,李狗蛋兩隻大手緊抱著她的小巧的雪臀,將她賁起的花瓣與自己的恥骨頂得緊緊的,讓菁妤的小花瓣緊緊的咬住了他粗壯雄性根部,使他們之間的私處接合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嗯……哼……主人……快點」
菁妤豐滿的雪乳隨著抽送上下晃動著,這時李狗蛋一手撥開菁妤早已汗溼的頭髮,滾燙的雙唇印在她的唇上,另一隻手粗暴的揉捏著她的雪乳,和那像永動機一樣的屁股依然兇猛的來回聳動著。
終於,面對著在那潔白的床那那對瘋狂的男女,一個是我心愛的女人,一個是充滿豹子般精力的足球小子,黝黑對雪白,堅硬對嬌嫩,兇猛對柔美,那種力與美的強大結合已經讓我無法自持,我的手再次套弄著我發抖的雞巴,準備迎接著幾秒鐘後的噴發。
而這時李狗蛋和菁妤顯然已達到了另一個高點,菁妤的雙腿圈上他的腰上,那雙修長的腿盤在他的腰間纏繞著他,整個雪白的軀體蠕動著,在他胯下快樂的響應著他每一下的抽送挺進,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猛烈的衝刺,迎接著他一下比一下更強烈的進佔。
叫床的聲音已經沙啞得無法分辨,我想那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沒她的結果,隨著他的律動,不停地扭動著身軀,迷亂了神智。
而那個在我最愛的女人身上瘋狂聘馳的男人,我似乎發現一顆顆滾燙的汗水自他的額頭滴落在菁妤雪白的胸前。
「啊……喔……啊!啊!」,李狗蛋自喉嚨深處發出粗重的怒吼,聳動的臀部發瘋般的抽送著,我知道他終於要射了。
果然,我清楚的看見了他大腿根部的肌肉連帶著臀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的收縮,那懸掛在胯間鼓囊囊的子孫袋明顯的抖動著,「啊……啊……」,「老……
公……」
李狗蛋瘋狂的叫喊著伴隨著菁妤撕心裂肺的呻吟,那收縮律動的陰囊傳送著無數的雄性體液,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已經如火山噴發般射入了菁妤的宮深處。
滾熱的精液從插得紫紅的肉棒裡激射而出,澆灑入張開的子宮頸口和花心,繼而菁妤下身奔湧的液體流出花房,與嫩穴裡同時噴出的淫液匯聚一起,沿著他溼漉漉的棒身衝向小穴口,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彌散著精液和汗水的氣息。
很快的,我能看見那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的蜜穴口汩汩的流出,淌到了她雪臀下面的床單上,菁妤微微紅腫的私處一片狼籍,精液,汗
水,淫水,各種的混合物在他們的交合處完美的混雜在一起。
讓我意亂情迷的菁妤美麗的軀體上最最隱秘的地方,如今在李狗蛋肉棒的鞭撻馳騁下,已經把那片我心中的聖地操得一塌煳塗。
「啊……」,李狗蛋慢慢的抽出了插在菁妤下體的肉棒,抽出時帶出的一片片精液和淫水更把菁妤的下體印得無比的潮溼,菁妤陰戶口那白花花的精液似乎嘲笑著我的無能,因為就在剛才李狗蛋激射的時候,我也在發抖的雙手中達到了高潮。
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同一時間的射精,不同的是,他是強勢俯衝著胯下的女人,在她溫暖溼潤的花穴裡把無數的子孫送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他堅挺的肉棒的每一次脈動的噴射,都有她整個身體裡最為柔弱的肉壁為他包裹著,吸納著,他碩壯的龜頭幾乎已經進入了她靈魂的深處;而我,在他享受著著一切的同時,只在兩米之外的床邊,膝蓋接觸著冰冷生硬的地板,眼睛冒著被慾望燃燒到極致的綠光,嫉妒著,羨慕著,崇拜著,痠痛的雙手瘋狂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在我的幻想裡我的手就成為了菁妤的小穴,我也正在狠狠的,狠狠的抽插著她,在李狗蛋顫抖著全身的肌肉在她體內射精時,我的雞巴也在同時的發出最原始的動作,一道道同樣是白色的精液,從我的指縫間流出,射向了空氣裡,射向了地板上……一陣黑暗向我穿來,高度緊張的神經,混合著屈辱的心情,再加上射精後的虛脫,我幾乎癱倒在床邊的地板上。
「乖乖,咱們就用那個你最喜歡的姿勢吧,呵呵,來抱著我。」
李狗蛋立起身子坐在床邊,菁妤順從的騎在她的大腿上,那根碩壯黝黑的雞巴瞬間就淹沒在她潔白的雪臀中間。
原來,菁妤最喜歡的是這樣的騎乘勢,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李狗蛋站立起來,雙手抱著她的屁股,菁妤雙手樓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像樹袋熊盤著大樹一樣,穩穩的掛在他的腰上,而中間那個巨棒看起來就想支撐起她的唯一支點一樣。
而李狗蛋還這樣抱著她,像一個戰利品一樣炫耀遊行著,一步步的走動著,每一次的邁步都伴隨著他胯間的抖動肆無忌憚的抽插著菁妤的下體,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隨意,那麼的堅實。
而最後,他居然在我的面前停住了腳步,強壯的大腿聳立在我眼前,就像把菁妤像抱洋娃娃一樣的抱著,站到了我的面前,堅結的大腿向上頂著,讓菁妤和隨著自己的體重下落。
從我角度像上看去,李狗蛋粗壯的雞巴一下下無情把把菁妤整個挑起來,像一員兇勐的悍將把敗於自己的對手用槍挑起來一樣羞辱。
而此時我的頭頂就是李狗蛋抖動的陰囊,兩個巨大的睪丸就像兩枚巨大的炸彈懸吊在肉棒下面,黝黑的陰囊皮上面一層汗毛密密的長在上面;依然是那雙健壯有力的大腿,也許就像別人說的那樣,健壯的大腿是女人所喜歡的,這樣的大腿在男性交配的過程中可以有力的進行夾、壓、推等方式讓女人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並不是我不想觀看那激動人心的特寫畫面了,而是我覺得那是一種享受,享受從我頭頂傳來的原始的交配場景,更重要的是我分明感覺到了一些液體的滴落,那是菁妤被操
出的淫水,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帶出飛濺在我的頭上,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的抬高了頭想更加的接近他們的交合處,慢慢的菁妤的臀部就在離我臉幾釐米的地方搖擺著,李狗蛋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屁股聳動不停,我清楚的看見菁妤陰唇裡的嫩肉隨著每一次被他雞巴的上挺抽搐翻出著,那顏色是那樣的美,粉紅的嫩肉沒有一點色素的沉澱,而那對我來說最神聖最遙不可及的地方,如今正深深的插在李狗蛋那男性激素最旺盛的根源處,粗壯黝黑的肉棒上面的青筋突跳著,黑色素的沉澱讓他的整跟雞巴閃著溼潤的光澤,一些晶瑩的半透明的液體堆積在陰莖根部,隨著他的抽插甩動飛濺到我的臉上。
已經痴迷的我更進一步的把臉貼進了他們,此刻我的眼前就是他們有節奏的運動,我的下巴甚至接到了李狗蛋睪丸的拍擊和陰毛的刺臉,而我的額頭就是菁妤胯部的撞擊。
「很好,來得正好,這樣的姿勢我也挺累的,就用你的頭幫我頂下她分擔下重量吧,呵呵。」
已經感受到我的頭部貼到了他們胯下的李狗蛋絲毫沒有任何的表示不滿的對我說到。
這時他既然真的鬆了點勁把菁妤的屁股往我的頭部和臉上放著,巨大的壓力朝我壓來,但是我忽然似乎什麼力氣都使出來了一樣,堅韌的用頭支撐著菁妤的重量。
「哈哈,這樣輕鬆多了,你也派上用場了!」
李狗蛋忽然又繼續的以懸空的姿勢抽插的菁妤,只是現在和剛才不同的是,剛才用他的雙手在支撐,而此刻動力加勢能的力量已經分擔到了我的臉上。
此刻我的臉已經鑲嵌進了菁妤的股間,我的臉上清楚的感覺到肉體的起伏,菁妤一下下被李狗蛋的雞巴挑起再落下的重量完全撞擊再我的臉上,我漸漸覺得失去了空間感,因為每一次撞擊對鼻腔壓迫讓我眼淚流了出來,我無意識的掙扎著,但是我的腦中卻只有一個信念,我不能讓開,因為那樣菁妤可能會掉下來摔著,我必須支撐著她,我必須那樣。
於是,李狗蛋每一次的抽插,最終都會通過菁妤搖擺的臀部撞擊傳遞到我的臉上,他們的每一次插入每一晃動,都會讓我腦袋一懵,我就在那痛苦的煎熬中,感受著李狗蛋胯下巨棒帶來的巨大沖擊。
終於我幾乎到了極限,我只好抬起雙手去支撐著菁妤的屁股,這樣我的腦袋終於可以喘息口氣。
「把你的手拿開,別碰我!」
忽然頭頂傳來菁妤的聲音。
看來剛才幾近瘋狂的她現在也感受到了他們胯下的我。
「乖乖,沒關係啊,他是在幫我們忙呢。你看老公抱著你操多累啊,你前夫正好發揮他的用處,在下面撐著你好讓我專心狠狠的插你啊,呵呵。」
「啊……老公你真壞啊……好啊,廢物前夫,那就讓你這樣吧,我根本不像你再碰我了,不過你就好好的幫忙,別把主人累著了。啊……啊……」
李狗蛋的雞巴一刻也你停的繼續抽插著。
我心中一陣的悲涼,曾經我那麼愛戀的菁妤,此刻連我碰她一下都讓她那麼的噁心,我只是努力的用我的頭頂,用我的面部,用我的雙手去支撐給她和另一個男人在我臉上做愛,支撐著她被臨空抽插衝撞的重量,怕她一不小心摔著,可是卻換來的是她的厭惡和不滿。
而就在我眼前進進出出的粗壯
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提挺中都把那一滴滴淫水從她體內帶出濺落在我的臉上,那兩粒碩大的子孫袋也隨著節奏晃動著在我臉上拍動著,我的鼻尖在他每一次的甩動中完全的感受著兩粒蛋蛋的撞擊,濃烈的荷爾蒙的味道一股股的傳入我的鼻腔,侵入我的靈魂。
李狗蛋的肉棒從菁妤的花蕊裡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我的臉上,大量的溼滑的液體也隨之沾到了我的面部。
「哦,滑出來了,親愛的怎麼辦啊?」
李狗蛋問著菁妤。
「主人,我還想要啊,快辦法啊……」
「呵呵,我手得抱著你啊,我沒有辦法了。要不,讓你前夫再幫忙了?」
「廢物前夫,快啊,快幫我們,幫主人」
菁妤已經失去理智對我叫著。
此刻李狗蛋的整支陰莖都覆蓋在我的臉上,堅硬的力度,飽滿的熱度,溼溼滑滑的在我臉上脈動著,這就是那根讓菁妤高潮不斷的陽具,這就是那根讓他在球場上橫衝直闖,在床上左衝又突似乎有著用不完力氣的力量之源,這就是那根在我眼前徹底的征服著菁妤的雄性激素源頭。
我第一次真切的碰觸到了他的巨大肉莖,以跪在他胯下的姿勢,他的陰莖高過我的身體,覆蓋在我的臉上,幾秒鐘前剛剛還在菁妤花蕊裡衝刺的陽具,強健的力量感充實著我,伴隨著菁妤體液的味道,靡遺的填滿我的視覺和嗅覺,我貪婪的呼吸著感受著,從那根像一把堅韌的巨棍上傳來的菁妤身體深處的柔美氣息。
李狗蛋不失時機的忽然輕輕的聳動著他的屁股,壯碩的雞巴在我臉上滑動著,龜頭下是我臉龐,龜頭上是菁妤的外陰,他竟然就這樣摩擦起來,我的臉和菁妤的下體就隔著他的肉棒,近在咫尺確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曾經充滿著無數愛意的溫暖的我和她,就因為這根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勃大陽具,永遠也不可能再結合在一起。
反而著狹小的空間,卻被他當成了一個通道,在我的臉間和她的陰戶間聳動抽插起來……「飛……我好癢啊,別磨我了……快進來啊。」
菁妤完全不會明白我的感受,只是央求著他快點插入。
「呵呵,這個就要看你前夫多久幫我了,他不幫忙我插不進來啊。要不,你用這個協助下試試?」
他的龜頭居然對著我的嘴唇聳動了兩下,雙手摟著李狗蛋脖子懸掛在他腰間的菁妤永遠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卻清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我用嘴把他的雞巴親自送進菁妤的陰道里,送進那讓我魂牽夢繞的秘境。
這也就意味著我的嘴必須毫無間隔的接觸到他的肉棒,直到完成我的使命?
只有不到半秒的遲疑我就決定了我下一步的動作,我的嘴唇碰向了李狗蛋的肉莖,舌頭上傳遞出那股濃烈的溫度和男性剛勐的味道,因為他的陰莖上不僅僅只有他的氣息,還有菁妤的氣息,我嚐到了它,我甚至用嘴唇在他根部貪婪的吮吸著,舔著它上面她留下的每一滴汁液。
然後,我的舌尖托起李狗蛋碩大的肉柱,舌頭從他碩壯的根部滑過了他整支棒體直到他龜頭的冠狀溝下方,把它立起來頂在菁妤下體的入口處……「用力!」
隨著李狗蛋的叫聲,哧呦一下他的肉棒在我舌頭的幫助下準備的插入了菁妤的花蕊。
在激烈靡遺的情景中,我已經失去了任何了理智和尊嚴,同
樣他們在勐烈的撞擊中也完全不顧及我的做的任何事情,尤其在她豐滿搖擺的臀部下時候,我將舌頭貼在李狗蛋勁挺潤滑的陰莖上,滑入她的陰道,雖然我的舌頭無法進入她下體,但是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天堂,我終於可以如此的貼近菁妤,貼近菁妤的私密部位,即使我只能用我的舌尖去感受一根粗壯肉棒把她操出的淫水,我也如此的心甘情願。
李狗蛋不斷挺立著他的胯部,雙手緊抱著菁妤的屁股,結實的大腿上上下下的聳動著凌空操著菁妤,他的雞巴也就在每一次的抽送中蹭著我吮舔著菁妤私處在唇舌進出她的蜜穴,那種無比刺激的感覺充盈著我的大腦,菁妤的細腰搖動,豐滿的臀部一下下隨著他的聳動緊貼在他的胯部,貼得是那麼的緊,緊的來我幾乎舔不到他們的交合處。
不由自主的我的舌頭從他陰莖的根部滑向了下方,滑向了那他鼓囊囊的陰囊,我用嘴唇碰觸著那滿滿一袋充盈著精液的卵蛋,尤其在我舔舐著他睪丸的時候,似乎他的肉棒也更加剛勐異常,瘋狂的操插著菁妤的蜜穴。
終於,在我的頭頂上,兩個臀部得交和達到了白熱化,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李狗蛋腰間的菁妤嘶聲力竭的放蕩呻吟著,同時在他們胯下的我也清楚的感覺到李狗蛋大腿的顫慄,低吼的聲音也同時從上方穿來,只時我完全清楚的感受到他睪丸的忽然有節奏的收縮,我知道他要射了,陰囊裡蓄滿的無數精液正在從他的卵蛋裡傳輸到輸精管到他的龜頭,強力的拍擊在他們的交合處傳來,我的舌頭也同時滑向了那裡,唇舌間馬上準確的感受都了他有力的抽動,他的雞巴忽然更加的漲大起來,舌尖正好放在他輸精管上的我清楚的感受來了一股股強力的衝擊在他的海綿體裡奔騰湧動著,一股,兩股,三股……我跪在李狗蛋的腿間,雙手支撐著菁妤凌空的屁股,整個頭部埋在他們交合的胯下,嘴唇貼著他們勐烈抽送的交合處,舌頭死死的抵住李狗蛋的陰莖,一共六次有規律的抽搐,六道精液完整的在我的頭頂和臉上射進了菁妤的子宮深處,隨著他的臀部抖動的最後一下,一股蛋白色的液體從陰莖和陰道之間流出來,我知道那是什麼,我毫不猶豫的把嘴貼在那裡,吮吸,再吮吸,感受,再在感受,精液濃烈的腥味混合著菁妤晶瑩的愛液,全部滴落在我的臉上,我的唇邊,我的嘴裡……而我胯下的小雞巴,有一次的在沒有任何徵兆和碰觸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從那一天以後,也終於像李狗蛋所說,我終於找到了我應該在的位置,在他們的床邊,在他們的胯下,毫無任何辦法毫無任何反抗的,眼睜睜的看著,我永遠也別想嚐到那樣的快樂,永遠不能象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再得到菁妤,我只能看著她和李狗蛋快樂的做愛,看著李狗蛋在我面前給我展示著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什麼才是真正的雞巴。
後來我離開了萬花谷,帶上所有的產業變賣金錢來投奔李狗蛋,我們很快成為了附近匪徒裡實力最為強大的一股,殺人越貨,姦淫擄掠更是不在話下,很快就收到了惡人谷的招安狀,我們順勢接下,從此日子更是逍遙快活,惡人谷裡的大雞巴也很多,菁妤變得更加的開心了,我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在他們高潮滿足
後,我就用我的臉和嘴去清理李狗蛋和操菁妤人雞巴上的汁液,也許我還能被允許去舔乾淨菁妤陰道里不斷流出的新鮮精液。
也許這就是我以後依然存在在他們生活中的最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