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校奴隸
第四部分(2)
宋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像正常人一樣地度過一天了。長時間被鎖上的下體,無處釋放的慾望和無休無止的調教羞辱讓他的頭腦變得越來越遲鈍昏沉,這個曾經的尖子生變得幾乎無法思考任何稍微複雜一些的問題,他越來越習慣於毫不猶豫地服從女孩們下達的命令,甚至開始不再感到難堪,他開始發自內心地認可這些針對他個人的作踐,並且渴望它們來得更加強烈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被迫於人體最骯髒的排洩物進行接觸,他早已喪失了強烈的牴觸情緒,甚至是Nina刻意在他被剋扣得厲害的飯菜上拉屎時,他都沒感到有所不滿,而是儘可能地避開沾有糞便的飯菜吃下這一頓。
另一個明顯退化的地方則是他的下半身,在哪個女孩面前他都感到腿腳發軟,哪怕命令他站起來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潛意識地重新跪下去,在公眾場合這種表現尤甚,有一次他被蘇雅帶到公園裡散步時,蘇雅剛在長凳上坐下,自己就無法自制地跪在了她面前,讓幾個路過的陌生人吃了一驚。
終於他被調教成了一個難堪的形狀:光是聞到糞便的臭味,他就會感到一陣強烈無比的勃起的渴望。因此當葉小晨以一種人畜無害的微笑告訴宋方,他已經準備好當一隻吃屎狗的時候,宋方心裡劃過的感受竟是釋懷。
這天晚上,他被葉小晨用狗繩牽著爬進了別墅的會客廳。哪怕他的感官已經變得相當遲鈍,宋方還是感覺到這一次的調教應該非比尋常。女孩們已經就座,而且都打扮得相當迷人,甚至可以說是豔麗。Nina身穿一身性感至極的黑色深v禮服,下裙襬堪堪夠到大腿根,隱約露出一片誘人的白皙。她坐在位置上時不時地伸個懶腰,毫不避諱地展現她動人的腰線和胸前大片裸露的風光;李箐則顯得典雅不少,一身淡綠色的裙子幽雅怡人,露出的小腿線條筆直修長。蘇雅身居主位,一襲豔紅的短裙穿在別人身上可能略顯俗氣,在她身上卻像鮮花一般怒放,嬌嫩而不失氣質。而牽著他的葉小晨裝扮倒是與平常並無二致,依然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和運動鞋,想來是沒興趣在宋方面前大費周章穿扮。
宋方動作嫻熟地爬到各個主人的面前分別磕頭請安,心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既不安又激動。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呢,要是好好表現”葉小晨笑著開口道,“說不定就能允許你射精哦。”
射精,多麼陌生而遙遠的單詞。宋方磕頭如搗蒜,一個勁表示自己會完全服從。
“那我們就由一個暖場小遊戲開始吧。”蘇雅笑著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下人拿著一隻黑色皮鞭進來,交到蘇雅手中後又退下。顯然類似的遊戲不是第一次在此舉辦了。
“規則很簡單,”蘇雅一邊示意葉小晨用手銬束縛住宋方的雙手,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一會我們會讓你蒙著眼睛,把屬於我們某個人的私人物品放到你面前,你可以用舌頭或者鼻子來推測它屬於誰……”
“猜錯了,自然就要挨鞭子了……”
“嗚嗚……”眼睛被蒙上了的宋方知道自己當然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好點了點頭。
“首先嘛,先來試試襪子吧。”葉小晨笑著說。
不多時,一雙棉襪就被放在了宋方的鼻子上方,這雙襪子顯然被其主
人穿過好幾天了,味道濃郁,宋方深深呼吸之間臭味全進到了肺部。
“我猜……”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試探性地問道,“是小晨祖宗的。”
葉小晨歪了歪頭。“恭喜你……答錯了。”她伸手把鞭子遞到了李箐的手裡。“交給你啦,箐箐。”
由於被蒙著眼睛,完全無法預料的鞭打更加具有威力,不知道何時會施加於身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李箐足足抽了他十鞭才停下了手。
“乖狗狗,下次可不要猜錯了哦。”她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甜美,令人難以相信這麼一個姑娘會把宋方抽得在地上抽搐。
這個遊戲進行了大半個小時,女孩們的鞋襪都拿來用了一遍,甚至Nina還特意在宋方臉上放了一個屁,並且因為他沒能猜出來是誰放的而賞了他二十鞭。進行到後來宋方的身上已滿是鞭痕,他的喉嚨因為痛苦呻吟而變得很是沙啞。在座的女孩似乎都對鞭子的使用不算陌生,打起人來又快又狠,絲毫不會因為宋方的求饒而心軟,尤其是Nina,揮起鞭子來自然有力,竟把宋方硬生生打哭了。如果此時有外人的話,這個房間正進行的遊戲確實充滿了一種奇藝的氣息,一個身上佈滿鞭痕的少年被抽得連連求饒,一個勁地給房間裡的女孩子們磕頭,儘管壓根不知道她們在哪個方向。
“真沒用啊。”Nina翹著腳,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姣好的容貌在此刻顯得有些尖酸惡毒。“還想射嘛?”
“……想。”猶豫了一下,宋方還是聲音沙啞地回答道。雖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是陷阱,更準確的說,他心裡十分清楚面前這些嬌柔可人的姑娘們必定準備了萬般折辱和毫無底線的黑暗手段來玩弄他,但射精的誘惑他怎麼能拒絕。
他臉上的眼罩被扯掉了。
重獲光明讓宋方一時有些不適應,等他的眼睛恢復得差不多,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面前已經放了一口潔白的大碗。再往前看則是一雙小白鞋,鞋的主人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碗,不經意地問道:“我想了一個遊戲,通過的獎勵就是你最最渴望的東西啦。”葉小晨巧笑倩兮,嘴裡吐出來的話一如既往地尖銳充滿羞辱性。
“我想,為了射精,現在的你不管聽到什麼命令,應該都不會拒絕吧?包括……吃屎?”
儘管廁奴訓練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宋方被迫大量地與人體最骯髒噁心的排洩物進行親密接觸,哪怕這些排洩物來自於罕見的美少女們。用自己的舌頭充當廁紙,和真正吃下去,當中有極大的區別。但宋方也知道,事到如今這一步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了,他所剩無多的理智雖然有些抗拒,但一想到有機會射精,他唯一的恐懼就只是怕葉小晨等人不會兌現承諾。
“我願意……”他聲音裡的慾望似乎隱隱壓了慾望一頭。
“很好。”葉小晨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歪著頭以無辜的表情宣告了又一個荒誕離譜得驚人的遊戲:她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古銅色的小鑰匙,隨手扔進了碗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規則嘛,也很簡單,你拿到這把鑰匙,我就給你開鎖,並且給你一個擼管的機會。”
“想玩嗎?”葉小晨居高臨下地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宋方,慢悠悠地補充道:“當然,這個過程裡你只能用嘴哦。”
“那我們就開始吧。”她挑了挑
眉毛,看向了Nina。
隱約明白將要發生些什麼的宋方跪在原地沒有說話,但心跳得卻更加急促,隨著Nina邁著小步走到他面前,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漸加重。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他驚愕不已。Nina面色從容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下面居然什麼也沒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下邊的風光正一覽無遺,慢慢地在白色大碗上蹲下了身子,過了一會,只聽Nina嬌哼了一聲,一條不粗不細的黃色長狀物體從她屁股裡慢慢地出現,隨後落在碗中,剛好將那把精緻小巧的鑰匙覆蓋。
這個荒誕出格的遊戲就這麼在宋方眼前開始進行,他瞪大雙眼看著一個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們就在他眼前褪去身上的衣物,旁若無人地進行排洩——這可能也說明到了今時今日她們已經不再把宋方當成真正的人看待了。隨著白碗中的大便增多,房間內的氣息也逐漸變得難聞起來。四個女孩已經分別在這個白碗中拉了屎,將那把象徵著他自由的鑰匙死死地壓在了下面,而他不得不想方設法破出一條道路,嗯,用他的舌頭。
“忘了說,”葉小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攝像機架好了,“吃進嘴裡的可不能吐出來哦,吐了也得吃回去……”
“當然了,你要是覺得還能忍,給祖宗們磕它百來個頭,我們過陣子再玩一次也行。”
宋方望著眼前的盛宴,心裡天人交戰。
“他真的會吃嗎?”李箐忍不住開口問道。
“相信我,他會的,”Nina冷笑著搶答,“狗改不了吃屎,更何況是一條几個月沒射過精的狗。”
射精,是的,沒有什麼比射精更重要的了。宋方感到一陣恍惚,從女孩們第一次霸凌他開始到現在一共也沒有半年的時間,他卻已經被調教得比一隻公狗還要下賤了,任何來自女孩們的最輕微的羞辱都能讓他當場發情,尤其是被鎖上之後,隨著被禁錮的日子越來越長,他感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敏感和處於崩潰邊緣,隨時都要徹底報廢。吃屎而已,而且是祖宗們拉的屎,不是應該的嗎。宋方近乎說服了自己,他慢慢地爬向那個象徵著徹底墮落的碗,低下了他並不高貴的頭顱。
他的每一口舔舐,每一次吞嚥都被攝像頭清清楚楚地記了下來,成為他已經無需宣揚的恥辱裡最上面的一層,宋方甚至覺得屎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雖然聞著味道很大,真正吃進嘴裡就只剩苦味。期間幾次純條件反射的嘔吐被他強忍了下去,他將這世上最汙穢的東西一口一口地吃進嘴裡,嚥下去,伴隨著女孩們的嬉笑和嘲弄聲,這段他必將銘記終生的旅途終於達到了一個終點:他已然麻木的舌尖碰到了一絲冰冷,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我…拿到了……”他甚至沒來得及嚥下嘴裡的排洩物,便什麼也不顧地將頭伸伸埋進碗中,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叼出了鑰匙。宋方几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流眼淚,他只是痴傻地看向葉小晨的方向,後者臉上帶著一絲嫌棄,拿出了手機,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
一聲清脆的響聲。開了!那個破鎖,那個讓他如墜無底深淵的封印,這份幾個月來無處釋放的痛苦就只需要女孩動動手指便能解開,他的生命就是如此輕易和牢固地掌握在她們手上。
“再咬一塊下來,”葉小晨踢了踢他眼前的白碗,
命令道:“嘴裡含著嚼,一邊嚼一邊對著鏡頭擼管,不許嚥下去。”
宋方順從地完成了命令,他毫不猶豫地咬下一大塊屎,難以說明這團混合體究竟有幾個人的糞便在內。一開始他的下體沒有什麼反應,但很快,隨著嘴裡的咀嚼,他那根下賤的玩意也迅速立了起來,雖然不夠有力,卻前所未有地渴望釋放。
在他即將射精的一瞬間,頭被某個姑娘踩進了那個骯髒不堪的碗中。他在一陣噁心和夢幻中,迎來了人生最長的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