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校奴隸完結

貴族學校奴隸完結

Nina有時候喜歡在調教之前喂宋方吃下一片藍色的小藥片。簡單地來說,藥片除了含有催情的作用,還能讓服用者的下體保持一個小時以上的高度充血,哪怕多次射精也不會出現疲軟的狀況。這種藥物的效用強烈,因此醫學上肯定是不建議頻繁服用的,否則很難說會不會對使用者的身體狀況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宋方的生理健康顯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藉助春藥,她可以輕易把任何一件事情變成讓宋方發情的對象。

當然這是在另一項調教之後做的事情,對於徹底扭轉宋方的性取向Nina似乎極富興致,她毫不避諱將自己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的性愛錄像放給宋方觀看,這些男人裡有的高大威猛,有的技術出眾,但裡面的那個皮膚白皙身材火辣的姑娘卻以一種又放蕩又迷人的表現極其惹眼,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雪白的臀部,在男人的陽具進攻下大幅度地扭動著,配上哀婉動人的叫床聲,實在難以相信有男人在看到如此尤物被幹的時候會無動於衷。

宋方當然也不例外。這份男歡女愛的快樂他雖然不曾體驗過,但畢竟是刻在基因裡的東西,一時半會還難以磨滅。每當他看著眼前淫亂不堪的視頻而有勃起跡象的時候,胯下就會捱上Nina重重的一腳,很多時候還是高跟鞋或者馬丁靴。宋方會疼得夾緊大腿,但很快又被Nina命令分開,又一次接受懲罰。這樣的遊戲一開始幾乎每天都在進行,不管看見Nina在視頻中表現得如何誘人,比如用她的小嘴去服侍一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時,宋方也不被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生理反應,否則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踢襠,她要他的下體牢牢記住,就連對什麼勃起,也是她說的算。

這個痛苦的遊戲持續了好幾周,宋方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對正常的性愛已經蒙上了一層陰影,每當他有所想法,恐懼就自然而然地降臨在心間。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玩壞了,但這對於惡毒的美人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為了確認宋方已經失去了一個正常男人的能力,Nina甚至親自上陣,在發現一番挑逗色誘之下,不管用手怎麼套弄,展現自己美好的酮體,宋方的下體都保持軟綿綿的狀態,Nina才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用她的話來說,宋方應當學會感恩,因為他的恥辱才剛剛開始。

將宋方身上唯一剩下的男子氣概摧毀之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重塑。當然不是朝人的方向。對此Nina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她撫摸著宋方的頭髮,幾乎是誠懇地和他分享了她的人畜無害的計劃;而此時宋方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看起來幾乎是溫順的。

“你是個很好的料子,但還遠遠沒實現應有的潛力。”

“我說過我要怎麼玩你吧?但我不要你被迫接受,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被我玩成一隻連公狗都談不上的下賤玩意,就像我把你變成陽痿那樣,”

她纖細的手指向下,放在宋方的臉上,一陣涼意。

“我要你對著我的排洩物,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最骯髒的東西發情,我要你不僅崇拜我,更崇拜我拉的屎。”

“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傻逼,那肯定很有意思……”

一陣細微的潮紅慢慢湧上了Nina的側臉,她似乎沉醉在自己出

格的幻想中難以自拔。

“……說實話學校應該有女孩子暗戀你吧?畢竟除了窮了點,你還是挺有吸引力的不是?”

“而一想到你這張小俊臉,很快就會因為我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排洩而興奮得面目猙獰,青筋暴露,常人避之不及的噁心東西卻是你的聖物,賞賜和絕佳的春藥。一想到你那毫無用處的下體,唯一發揮出雄性生物最低等本能的時候,就是嘴裡咀嚼、嚥下我的屎的時候,想到那玩意因為吃我的屎而硬如鋼鐵,那麼賣力地勃起,”

“你會跪在我面前,虔誠地朝聖一般地求我,給我磕頭,為了滿足你最卑賤的慾望,最無恥的祈求,而我將因此獲得一份份不輸於性愛的高潮,”

“我都快溼了……”

Nina注視著宋方的眸子,他一度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甚至在其中看見了一絲溫情脈脈。她的手掌慢慢放上了宋方赤裸的胸膛。

“給我當狗吧,當吃屎的狗,”幾乎是魔鬼般的呢喃低語,問題在於誘惑力十足,讓人不願抗拒。“讓我把你玩成那樣子好不好?”

“我會把你的樣子都拍下來的,很多人都會看見你的悲慘,也看見你怎麼崇拜我,”

她的手握住了宋方疲軟的下體。“硬起來給我看好不好?想著給我清理排洩後的屁眼,像情人一樣和我的排洩器官接吻,在我面前表演吃屎……”

不知道為什麼,從現在起,這陣怪異的、難以言明的慾望展開了它的統治。Nina感到自己手裡的肉棒正在逐漸堅挺,變熱。

“真棒,”甜美軟糯的聲音近在遲尺,宋方能清楚地感到女孩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情和不平靜的內心。

她一邊輕輕擼動著已經完全起立的小兄弟,一邊夢囈一般地在宋方耳邊低語。

忽然她移開了手,動作粗魯地抓起了宋方的頭髮。“走,去廁所。”

……

在那個荒誕不經的遊戲之後,宋方過了好幾天尋常日子,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那些他又愛又恨的調教也都彷彿只是夢中發生的。沒有任何來自於蘇雅,葉小晨或是別的女孩的消息,他幾個月來第一次獲得了自由。而在一開始的那幾天他幾乎以為自己會享受這份自由,他重新撿起了功課,去同學家裡打遊戲,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搪塞過去小胖對自己最近不見蹤影的疑問。父親的頭髮似乎更加發白了,但對兒子依舊很有信心,也全然不清楚他已經曠掉了無數節課。

他有幾天沒能睡好覺。最初宋方以為對父親的愧疚,和姍姍來遲的恥辱感,他徹夜地聽音樂,深夜裡嘗試像個普通青少年一樣對著島國A片自慰,草草了事之後他才明白為何一陣心悸。

第二天一大早,徹夜未眠的宋方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學校,經過大半個上午的等待,才在走廊上遇見蘇雅。後者看起來並不很意外,她抬頭打量了宋方一眼,不費什麼力氣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於是不等他先開口便說:“Nina可能對你還有興趣。”

這話裡有幾分鄙夷宋方不曾注意到,當他聽完這句話,趁四下無人飛快地跪下給蘇雅磕了幾個頭後就朝校外奔去。他知道Nina住在不遠的一座豪華單人公寓中,他跑得很急,幾乎要斷了氣。他知道前方是何樣的命運正嚴陣以待,但他更知道這一次究竟有什麼區別。

錢德勒曾經……

再來一次。

雷蒙德錢德勒

這麼寫道,自縛的網最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