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魂戰隊(三)
。除了沒有那個淡淡的黑色‘魂’字以外,其餘和冰魂的冰志一模一樣!
“啊!這。這是白大人的絲襪!”大堂中的所有人在女性騎士拿出這隻肉色絲襪後,全都跪在地上,對著那隻絲襪叩頭行禮。當然,露露等人不在此列。
只見此刻,一名店老闆模樣的人,慌忙的膝行幾步,來到女騎士的面前,滿臉堆笑的說道:“居然能夠擁有白大人賞賜的足部聖物,不知姑奶奶是何方貴人,小店今日真是旁壁生輝啊!”
“姑奶奶叫蘇菲·沙麗雯,我是白薔薇大人的記名女奴,上個月才收的!”雯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用自己的鼻尖有意的聞了聞絲襪的襪尖,臉上顯得無比的驕傲,神色也比剛才更加得意。
“雯雯,快將白大人賜下的聖襪收起來,不要再鬧了!”男性騎士此刻也跪在上,勸解著自己的女伴。
可女騎士並不理會他的話語,只是挑釁的看著田暗,自顧自的說道:“這樣吧,看在你是個超級強者的份上,姑奶奶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我就不告訴白大人了。不過,你剛才的行為讓我很不開心,我現在要你跪下向我道歉,然後留下你的長弓,你和你的夥伴們就都可以滾了!”
“雯雯,你不要總是仗著自己的家世和白大人記名女奴的身份就到處欺負人,這樣不好。長弓是弓箭手的第二生命,你這要求太過分了,不要為難人家了。”男性騎士似乎已經認定了田暗不敢反抗白薔薇的絲襪,他只好不斷的勸解著。
其實不止男性騎士,幾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傻站在門口的兩個小乞丐都覺得田暗等人這次踢到鐵板了。畢竟在這個大陸上(魔武時代的平民沒有星系的概念),不管你有多強的個體實力,還是你是哪個龐大帝國的君主,你都無法反抗白薔薇這個名字,因為她的背後有一些相當恐怖的力量撐腰。
“我不想說再說第二遍,跪下!交出長弓!”一個有些詭異的場景出現了,一名高級騎士揮舞著手中的絲襪,厲聲讓一個傳說級大魔弓手跪下並繳械。
“按她說的做,把你的長弓給她!”這時,露露說出了一句讓田暗無比震驚的話。
在這之前發生的一切,不管是女騎士自報家門,還是請出白薔薇的絲襪,田暗的眼中都只有嘲笑。
她完全沒有把女騎士放在眼裡,可剛才露露的命令卻讓田暗非常的詫異。
露露看著田暗的眼神,淡定的放下手中的果酒,慢慢的朝田暗走去。
田暗和珠葛靚等人看到露露站起來,她們趕緊跪在地上,以示對露露那雙腳的尊重。這一下,倒搞的女騎士有些驚訝了,她驚訝露露到底是什麼身份。要知道,不管她之前怎麼表演,哪怕是請出白薔薇的聖襪後,珠葛靚當中都沒有一個人跪下。
“聽我的,把長弓給她。然後,再讓那個什麼白薔薇親自給你送回來,到時候我想這位女騎士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吧!”露露來到田暗的身邊,蹲在地上,一邊撫摸著田暗的頭髮,一邊小聲的說道。
田暗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在聽了露露的話後,仍然不敢不從。她在親吻了露露腳前的地面後,跪退幾步,然後站起來走到女騎士的身邊,將長弓拋給了她,轉身就走。
大堂之中的所有人,對於田暗的行為,卻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有些人對田暗露出了一副算你倒黴
的表情。
“你這什麼態度,我讓你跪下你聽到沒有!”蘇菲·沙麗雯看到田暗就範,剛才的那點驚訝立刻煙消雲散,她以為露露等人還是畏懼白薔薇的絲襪。
“夠了!你家世顯赫,關鍵身為一名尊貴的女性,居然一點都不知道自持身份。而我雖然是個男的,可至少我明白,你這樣會讓你母親很丟臉!”跪在地上的男性騎士,看到沙麗雯不依不饒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聽到男性騎士提到自己的母親,沙麗雯似乎表現的有些忌憚,再次惡狠狠的瞪了田暗一眼後,便小心翼翼的將白薔薇的襪子收回自己的懷裡,然後依然沒忘記將田暗的長弓帶走。
看到沙麗雯將肉色絲襪收回懷中,大堂中的人們終於敢站起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而田暗則在第一時間向露露請命:“隊長大人,請您允許我殺掉那兩人,不用長弓我也能做到!”
“田雨,立刻查清楚這兩人的家族,尤其是那個叫沙麗雯的女人。看這女人的樣子,平時一定是作威作福慣了,沒少欺負人!”露露並不理會田暗的請命。
“主子,那白薔薇該如何處置?”田雨跪在露露的面前,小聲的問道。
“如果查實,她知道這女人的行為卻依然不管不顧的話,那就把白薔薇踢出戰隊,革職查辦!”露露說完,很隨意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精靈果酒。
“屬下明白!”田雨依然小聲的回答。
如果旅館中的人聽到田雨和露露的對話,那一定會覺得這兩人瘋了,居然在討論如何處置她們心中至高無上的白大人。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四章秦德衛
露露等人並不著急對白薔薇論罪,她們按照原定計劃,正乘船進入秦德衛帝國考察遊玩,這也是艾斯行星上的第一強國。
“露露主人,我們現在就算正式進入秦德衛帝國了。這個國家不僅軍事、經濟、文化等方面蓬勃發展,而且還堪稱整個魔耀星系最具傳奇色彩的國家。”珠葛靚跪在甲板上,看著身旁活蹦亂跳的露露,自覺的充當起了嚮導的角色。
“哦,是嘛?那阿姨你快跟我說說,這國家都有啥傳奇!”露露正倚在遊船的欄杆上,迫不及待的催問著珠葛靚。
“奴婢遵命!據奴婢所知,秦德衛帝國最初只是艾夏帝國邊境上一座重鎮的衛城,首任大公就是艾夏帝國的一位公爵,名叫秦德,史稱秦公。有一次,秦公上書中央,請求帝國免去黃寺衛城百姓三年的賦稅錢糧,理由是戰爭連年、收成很差,老百姓需要休養生息。”
珠葛靚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當時艾夏帝國的國君是一個叫潘雄的男人,潘雄大帝起初倒是恩准了秦公的奏本,還對秦公微微讚許了幾句。按說這件事原本就算過去了,可沒想到二十年後,艾夏帝國出了一個大奸臣,這個奸臣叫杜文麗,才二十出頭就出任了艾夏的財政大臣。頗受潘雄倚重的杜文麗,逐漸開始排除異己、獨攬朝政。她對已經年老體衰的潘雄進言,黃寺衛大公秦德鎮守帝國西部邊境,卻屢屢被獸人族大軍進犯,實在是有損帝國威嚴。這個杜文麗要求潘雄問罪秦德,並讓其交出艾夏蒼狼集團軍的指揮權。”
“就這樣?這也太假了吧,難道她一句話就能讓皇帝聽她的?那皇帝以前不挺賢明的嘛,我不信,我不信。阿姨,你這肯定編故事騙我呢!
”露露聽到這裡,立刻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奴婢不敢,懇求主人聽奴婢說完。”珠葛靚在叩了一個頭後,繼續說道:“潘雄大帝起初並不相信杜文麗之言,並說秦德鎮守邊疆、體恤百姓是自己曾經親身感受過的。就在這時,杜文麗再次狀告秦德說,二十年前秦德以修養百姓為名,上書帝國免去黃寺衛城的三年賦稅。可她曾經親自視察過黃寺衛城,從當地百姓口中得知,他們二十年來全都如數向帝國上繳賦稅,從無一年中斷!”
“哦,我知道了!這杜文麗就拿這件事來栽贓秦德,對嗎?”露露聚精會神的聽著珠葛靚的介紹,時不時的插幾句話。
“主人說的不錯,杜文麗告訴潘雄,正是因為中央的休養生息政策一直得不到落實,所以邊境才常年民不聊生。而秦德在私吞了賦稅錢糧以後,為了拉攏部下,索性放任兵士胡作非為,這導致邊境軍隊的戰鬥力直線下降,而秦德每年向中央財政上報的戰損卻直線上升。陛下請看,臣每次都有記錄在冊,請陛下預覽!”
“暈,那秦德這下估計危險了!”露露此刻充分發揮了自己追電視劇的潛質,神色擔憂的聽著珠葛靚的下文。
珠葛靚看到露露專注的表情,不敢耽誤,趕緊說道:“潘雄大帝在看過戰損的賬冊後,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這時,杜文麗再次加了一把火,她告訴潘雄,秦德貪汙了三年的賦稅,又年年向中央申報戰損,這一來一回就是很大的一筆鉅款。這些錢全被他用來私自擴軍,從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導致老百姓現在看到帝國士兵比看到獸人更害怕!陛下,如不懲治秦德,就怕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潘雄大帝雖然心中非常生氣,可還是決定給秦德一個解釋的機會。他說自己當初還曾經親自嘉獎過秦德,現在秦德居然如此胡作非為,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珠葛靚說道這裡,稍稍喝了點水:“誰知杜文麗表面答應立刻招秦德還朝,卻在暗地裡散佈謠言到黃寺衛,說秦將軍功高震主被陛下猜疑,此次回京陛下一定會殺了他。而且杜文麗揹著潘雄,封鎖了黃寺衛所有的進京道路,將老百姓的萬民書、秦德部下的聯名證詞等等全部攔下。從而導致潘雄大帝聽不到真話,又不見秦德歸來,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切斷蒼狼集團軍的一切後勤運輸,並擇日調兵攻打黃寺衛!”
露露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氣得只撓頭:“阿姨,這個潘雄簡直就是個昏君,你還說他賢明!”
“這或許是潘雄在位期間唯一的一個錯誤吧。”珠葛靚微微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這個秦德倒是個忠臣,在聽說中央要派兵攻打自己以後,竟然拒絕了部下們的主動防禦意見。他在部下和老百姓面前大聲宣告說,無論是誰想要害我,我秦德永遠都只有對獸人的刀劍,沒有對自己國家的刀劍!他下令一切防禦照舊,要嚴防獸人大軍襲擊,對黃寺衛面向帝國內陸的一側仍然不設防!後來奉命征討黃寺衛城的將軍,一看秦德的架勢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在感嘆秦德忠心的同時,卻發現黃寺衛城的老百姓自發的開始防守這一面城牆。老百姓雖然人多,但畢竟不是帝國正規軍的對手,秦德後來率兵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滿城的屍體。他仰天而泣,說自己本想表明心跡
,卻害了無數百姓,進退維谷的他無顏苟活於世,在城牆之上揮刀自盡!”
“秦德死後,他的部下悲憤無比,一鼓作氣擊退了前來征討的帝國軍隊。然後又深入帝國境內,連克數城,一舉奠定了蒼狼集團軍立足的根本。後來,秦德的舊部們擁立秦德的小女兒為王,並改黃寺衛為秦德衛,然後慢慢發展成了今天的艾斯大陸第一強國!”
露露一邊聽著,一邊不斷點頭:“真是個好故事,是有點傳奇色彩。”然後,露露轉過身,對著海風張開雙臂,陶醉的說:“每次這麼接近水,我的心情就總是變得很好啊!”
“露露主人,您錯了。秦德衛帝國最具傳奇色彩並不光是指他的崛起和發展,其實更多是指她的一條基本國策。”珠葛靚此刻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
這一下,露露興趣來了,她一邊繼續感受著海風的撫摸,一邊閉著眼睛說道:“啥國策,說!”
“是這樣的,秦德衛帝國的首任國君,在建國後發佈的第一道聖旨居然宣佈,以後秦德衛帝國上下要將杜文麗奉若神明,她的後人在秦德衛帝國也享有各種特權,其家族為首之女性可以擁有在帝國國君面前坐下的權力。這道聖旨將被當做基本國策,永遠實行下去!”珠葛靚娓娓道來。
“什麼!這秦德衛帝國都他媽賤骨頭吧,把自己的仇人當神一樣供起來,真賤。阿姨,就這還大陸第一強國呢,我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露露聽完珠葛靚的話,立馬放下雙臂,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可能是為了讓後代牢記歷史,引以為戒吧!”珠葛靚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就在露露剛要反駁的時候,就看見一名衣著華貴,手持騎士劍的美少年,向露露等人款款而來,少年身後還跟著一對中年男女。
“這位美麗的小姐,看你們剛才交談甚歡,可否讓在下也分享一下快樂呢!”美少年說著,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哎呦,這小夥子張的真清秀啊,白白淨淨的,真是可愛!不過,搭訕這種事呢,等你長大了再來跟姐姐說,聽話哦!”露露伸出右手,隔空拍了拍少年騎士的頭。
“放肆!”少年騎士身後的中年男子指著露露,怒斥道!
“你放肆!”田雨在說話的瞬間啟動,對著中年男子的胸部,就是一個大力的肘擊!
中年男子沒想到對方說幹就幹,更沒想到田雨一個小姑娘有如此身手,他當時就感到胸口一陣鑽心的疼痛,腳下一陣輕浮,連連退了近十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看到中年男子被田雨擊退,另外一箇中年婦女趕緊拔出騎士劍將美少年護在身後,一臉緊張的看著田雨!
“被一個老男人指著鼻子說放肆,其實,我也很生氣!”露露的語氣雖然一直都是輕描淡寫的樣子,可田雨卻讀懂了她的意思。
只見田雨立刻放開手腳,對著中年男女就衝了上去,巨大的等級優勢讓她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又是兩個小蝦米啊,其中一個還像點樣子,是個勇士級的鋼鐵騎士,姐姐陪你們玩玩!”
田雨一邊調侃著對手,一邊赤手空拳,以一敵二,遊刃有餘。
“強化!”在中年男子被田雨一拳直接打飛後,中年婦女使用了鋼鐵騎士的招牌技能。
“強化說的,不怕告訴你,你就是再來個‘聖光意志’也沒用!看腿!”田雨說的
是傳說級光明騎士的技能,顯然已經超出了中年婦女的能力範疇。
聽到田雨連光明騎士的技能也不在意,中年婦女心中一驚,不敢硬抗。誰知她剛想閃躲,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田雨的氣息牢牢鎖定,根本無法移動。
田雨的腳在中年婦女的眼中越來越大,她雖然也做出了格擋的動作,可還是被田雨直接一腳踹的口吐鮮血,差點昏厥過去。
“這個人是傳說級強者,主人快跑!”中年婦女艱難的用騎士劍拄著身體,並告誡著在她身後的美少年,同時中年男子也已經回到了少年身邊。
“我主人沒讓你們走,你們誰也走不掉!”田雨看到對方低估了自己的等級,也不戳破,只是揚了揚拳頭威脅道。
“虎姨,連您也不是她的對手嗎?不是說就連白大人也無法攻破您的防禦嗎?”美少年站在中年婦女身後,迷茫的發問。
“屬下無能,屬下雖是大陸一流的高手,可眼前這個女人是傳說級的強者,整個艾斯大陸不知道多少年才會出這麼一個高手!”中年婦女面露愧色的對自己的主人說道。
田雨聽了中年婦女的話,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說:“哼!真是笑話,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史……”
“你使這麼大勁打人家幹嗎?人家不就是訓了我一句放肆嗎!”不知為何,露露打斷了田雨的話。
“主人,奴婢知錯了!”面對露露,剛才還牛B哄哄的田雨表現的非常恭順。
誰知就在田雨說完話後,就聽見遊船的木頭船的甲板發出‘撲通’一聲脆響,中年男子雙膝跪下對露露說:“這位小姐,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請您開恩饒過我主人吧,我阿風甘願以死謝罪!
”中年男子說完後,給露露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
“你剛才說什麼?請?你這是對我說嘛?”露露面色不善的說道。
“啊?哦哦哦,我剛才說錯了,求您開恩饒過我家主人吧,她是無辜的!”中年男子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用詞不到。
“你這話說的還像句人話。不過,我覺得你主子並不無辜,畢竟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嘛。”露露一邊說話,一邊招呼田雨爬過來給自己當凳子。
田雨自然是聽話的爬到露露的臀下,讓其坐在自己的後背之上。
“這位小姐,我家主人真的不是壞人,求求您放過她吧!”中年男子再次懇求道。
“我一個小丫頭,怎麼能決定你家主人的生死呢,別逗我了!”露露坐在田雨背上,休閒的回答道。
“能在舉手之間就讓一個傳說級強者甘願當肉凳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風哥,這一次我們栽了!”中年婦女在看到田雨給露露當凳子的時候,直驚得的目瞪口呆。在回過神後,她無力的丟掉手中的騎士劍,然後膝蓋一彎,重重的跪在露露的面前。
“你這句還真說錯了,我就是個普通人!不過,一般我不坐這級那級的,我嫌坐她們丟人。平時在家我喜歡把神當凳子、當腳墊啥的,這不出門在外嘛,就一切從簡,嘿嘿!”露露歪著頭,故意誇大了一點點事實,然後邪惡的等著看對方的反應。
“您。您。您。”聽了露露的話,中年婦女在連續三個‘您‘後,終究是沒說出話來,或許她連自己已經不自覺的使用尊稱都沒發現。
“好了,這件事我不想追究。但是,我現在已經不習慣別人在我面
前站著了!”露露一副大度的樣子說完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美少年。
“不!我不跪,我是秦德衛帝國的王儲!我跪她成何體統!”美少年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在原地惱怒的直跳腳。
“主人,您還是跪下吧,不要爭一時之長短!”中年男子轉頭勸解著自己的主人。
“主人,聽風哥的,她們的實力已經遠超過了這片大陸,這。不是世俗的力量可以抗衡的!”
中年婦女有些痛苦的說著,然後輕輕拽了拽美少年的褲腿。
美少年在經過幾秒鐘的心裡掙扎後,膝蓋終於出現了一點點的彎曲。
就在美少年眼看就要跪下的時候,露露突然抬起自己的右腳,阻止了美少年的下跪,只聽她用一種非常厭惡的語氣說:“停停停停停~!你說你是秦德衛的王儲?我靠,原來你就是那些賤骨頭啊,你別給我下跪,你根本就不配!”
說完,不理會美少年憤怒的表情,露露將自己右腳的人字拖(在艾斯大陸,人字拖比較怪異但還能接受)用力的甩了出去。人字拖直接砸到了中年婦女的臉上,然後落在了夾板之上,中年婦女跪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露露鄙視的對那男孩說:“給我下跪,你還真不夠格,而且你家族中沒有一個人配給我下跪。現在,我要你給我的拖鞋下跪,行三跪九叩之禮後,你們就可以滾了!”
美少年在聽了露露的嘲諷後,先是憤怒的握起了拳頭,雙目緊緊的盯著露露看了一會。最終還是雙膝跪地,對著露露甩出去的人字拖恭恭敬敬的跪拜三次,每次都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阿姨,去把我鞋子叼回來,你們別碰我的拖鞋啊,我還腳還要穿呢!”露露微笑著看完少年跪拜她拖鞋後,便讓珠葛靚去拿回拖鞋,還特別警告美少年等三人不要碰她的拖鞋,最後還用自己的腳比劃了一下。
少年等三人看著露露的腳趾不斷扭動,她們跪在地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侮辱,尤其是美少年,他自幼出生在皇家,從未遭受過此等羞辱。自己身為一國王儲,去給這個女人提鞋,她居然還嫌自己的手髒,深怕自己碰到她的拖鞋,趕緊出言提醒著。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露露隨意的擺了擺腳,示意讓三人離開。
美少年跪在甲板上用一種歹毒的眼神,看著露露的裸足在空中朝他們擺來擺去,然後一言不發,默默的站起身來,帶著中年夫婦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珠葛靚說話了:“小朋友,我勸你靠岸後別做沒有意義的事。我這有句話希望你記住,你們三人今天能被我主人的腳羞辱,是你們這種普通人一生都不見得能有一次的機會。因為,我主人的腳可不是普通女人的腳!”面對普通人,珠葛靚並沒有直接點明,露露的腳是神之足。
美少年在珠葛靚的話音剛落時,背影很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第二層艙室走去。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五章法
秦德衛帝國由於處在艾夏和獸人王國的中間,雖然經過數代君主勵精圖治,在早期佔了艾夏帝國五分之一的國土後,又生生的將獸人比蒙王國的近一半國土收入囊中。可是,地形地貌卻沒有太大的改變,所以秦德衛的海岸線依然很短,港口也只有三個,但這個國家卻扼守著一條艾斯大陸上非常重要的航道——霍爾霍海峽!
露露等人的乘
坐的遊船,就是通過霍爾霍海峽進入秦德衛帝國的。遊船靠岸後,露露命令珠葛靚和七狂在原地等候,然後她只帶田雨一人進入秦德衛帝國。雖然眾人極力勸阻,可露露一再堅持,並反覆告誡部下們不可偷偷跟從。
於是,在秦德衛帝國沿海重鎮深港城的大街上,就出現了兩個年輕女子的身影。
一個身穿水藍色法師袍,而腳上則稍顯怪異的穿著紅色的人字拖鞋,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足幾乎完全的展示在行人的面前。在這雙玉足右腳的第二根腳趾頭上,佩戴著一枚無色的戒指,給人一種非常純淨的感覺。
而‘水系法師’的身後則跟著一個身背闊劍的女劍士,不用說,這兩人正是露露和田雨。
“露露主人,奴婢覺得您下次出門還是穿一雙法師的靴子吧。您的雙腳就這麼露在外面,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您看這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有不少人眼睛都直了,就盯著您的腳看。”田雨快走幾步,小聲的對露露說。
“不穿!就是不穿!我就要看看我的雙腳能有多少回頭率,怎麼說,還要比的過天雪大人的臉啊!
哈哈哈~”露露說到後面,調皮的笑了起來。
“我的隊長大人,您拿您的腳跟天雪的臉比,您這不是欺負人嘛。她天雪長得再漂亮也比不上您的腳啊,您的腳可是神之足啊,這根本沒法比!”田雨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哈哈!我就是喜歡欺負天雪這樣的美女!你不知道嘛,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用腳摸別的女人的臉,尤其臉蛋比我漂亮的女人!”露露說出了這個從小到大,一直隱藏在內心的嗜好!
“主人是說我不算美女嗎?”田雨疑惑的看著露露。
“沒有啊,我覺得你們七個和雷婷都挺漂亮的啊!用我們華國的話說,你們都是校花級的美女,跟小惠一樣。”露露一邊看著街道兩邊的各種小攤和店鋪,語氣中充滿了無辜。
“請主人原諒奴婢的冒犯,那露露主人為何從來都不用您的腳摸我的臉呢?”田雨此刻的臉上帶著一些委屈的神色。
“暈!原來你在糾結這個啊!”露露聽到田雨這句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田雨笑道:“好,好!不要著急,等今天我玩夠了、玩累了,一定用腳好好的踩踩你這美麗的俏臉。晚上你可別嫌我的腳臭哦,畢竟走了一天了,哈哈~~”露露說著,伸手拍了拍田雨的臉蛋。
田雨眼中一喜,連忙說道:“奴婢不敢,露露主人的腳無比高貴。您願意屈尊用您的神之足踩我的臉,奴婢已經受寵若驚。不過,承蒙露露主人不嫌奴婢的臉髒,但是奴婢自己知道我的臉會將您的腳弄髒,所以奴婢懇求主人在踩過我以後,順腳賞奴婢一個給您洗腳的機會!”田雨單膝跪下,將頭儘可能的低了下去。
在元素文明中,騎士單膝跪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大街上的行人並沒太關注田雨的舉動。
“哦!原來你在這等我呢,你這小丫頭可真貪心啊!”露露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伸手撫摸著田雨的頭髮,用一種近乎邪惡的語氣接著說道:“美妞,你為什麼不直接求主人賞你舔腳呢?”
露露此話一出,就看見田雨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田雨大著膽子把頭抬起,用一種期待的眼神仰視著露露,小心翼翼的問:“舔。您的腳?這。這真的可以嗎
?”
露露低頭看著單膝跪地的田雨,壞笑著說:“你覺得呢?”
“奴婢覺得,奴婢並沒有資格舔您那雙神聖的腳,這等榮耀簡直讓田雨不敢想象!”由於激動,田雨在說話間竟然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錯了,我的腳只是臭腳丫子而已,並不是什麼神聖的腳,街上的行人盯著我的腳看也只是魂戒在影響她們的心神而已。但是,你也說對了,就是這臭腳丫子,你也沒有資格舔。因為就算是臭腳丫子,那也是我露露的臭腳丫子,我的臭腳可不是誰都能舔的,而你,甚至可以說你遠遠不配給我舔腳!”
露露一臉傲氣的說著,並且把自己的右腳向前伸了伸,腳趾頭也配合的扭動著。
“露露主人說的是,奴婢的心中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奴婢剛才只想懇求主人可以賞奴婢幫您洗腳。至於別的,奴婢自知身份,不敢多想!”田雨重新低下頭,看著露露美麗而高傲的腳趾頭,眼中失望一閃而逝,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年輕人,就是著急!”露露左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一副無語的樣子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只是說按道理你確實沒有資格舔我的腳,但是我願意給你舔,我的腳我想給誰就給誰舔,何況臭腳丫子又不是什麼好吃的。等晚上,踩過你的臉,我就賞你給我把腳舔乾淨,美妞,這下開心了吧?”露露得意的看著田雨。
誰知田雨依然低著頭,默默的問了一句:“主人為何如此,要知道,奴婢並不是神級強者!”其實,田雨是從心裡覺得自己不配給露露舔腳,因為像天雪那樣的神級強者,都只配給露露當腳墊踩在腳下,何況田雨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田雨才會這麼去問露露。
“你是什麼級我不管,那是你們這些‘超人’關心的事。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副衛隊長!既然你那麼想舔我的腳,那我就破例賞你一次好了,記住,只有這一次哦!”話說完,露露眉毛一挑,對著田雨示意道。
聽完露露的這番話,田雨終於再次抬起頭來仰視著自己的主人。這一次,田雨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在她的臉上已經有了兩道淺淺的淚痕!
眼睛有些溼潤的田雨,仰視著露露大大的笑臉,內心覺得暗自回想著剛才的一切。‘隊長大人真的賞我幫她舔腳了嗎?我晚上就能舔到露露主人那雙神一般的腳了嗎?這。是真的嗎?’
在感動過後,一種莫名的幸福感接踵而來,這種感覺讓田雨覺得有些太過夢幻,夢幻的有點不真實。
露露微笑的看著田雨梨花帶雨的俏臉,過了一小會,她捏了捏田雨的臉蛋說:“好了,好了!別在這瞎感動了,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呢!快起來,我要去法師塔了!”
田雨點點頭,然後抹了下淚水,給露露磕了一個頭後便站了起來。
元素文明中,但凡是國都或者重要城市(要塞),一般都會有法師塔拱衛,當然數量和級別各有不同。
深港城做為秦德衛帝國最重要的港口城市,自然也擁有法師塔。整座城市共有13座法師塔,其中12座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將這12點連起來正好是一個魔法六芒星,最後一座是位於正中央的主塔,主塔常年有大魔法師級別的法師坐鎮!
露露要去的法師塔是位於出海口最近的那一座塔,黃色的塔身象徵著法師塔土系的屬性
,事實上很多城市的法師塔主屬性都是土系的,因為這一系的魔法最擅長防禦!
來到法師塔的第三層,露露本想繼續往上走,卻被一名中年法師帶著兩個年輕騎士攔住了。看著年輕騎士略顯稚嫩的面孔,露露好奇的問對方是什麼人,為何攔住自己的道路。
年輕騎士並沒有說話,只是中年法師回答道,這兩個年輕人雖然是騎士學院的學生,但也兼職法師塔的守衛工作,然後中年法師禮貌的提醒露露遊客只能參觀前三層。
看著對方溫文爾雅的樣子,露露雖然意猶未盡,卻也十分配合。她對著中年法師歉意的一笑,便轉身離開了法師塔。
“田雨啊,我本來還以為可以去頂層欣賞一下這座城市的風景,然後順便再摸一摸法師塔頂部的那顆水晶呢!”露露走出法師塔,一副掃興的樣子顯露無疑。
“露露主人不必失望,這種地方豈能攔得住我們,您想進哪座塔,奴婢這就安排!”說話間,田雨對著露露微微彎腰,等待著她的命令。
“你看你又來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想濫用身為冰魂隊長的權力。不就一座法師塔嘛,不進就不進了唄,難為人家幹……”露露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微微出神的看著法師塔門口貼著的一張告示。
數秒過後,露露突然轉變了口氣。只見她伸出右手,手腕彎曲用食指指著那張告示說:“難為人家不好,這座塔我就不進了。但是。我要進這座塔!”
田雨略顯驚訝的隨著露露的手指看去,她看見告示上只有一條通知,內容如下:通告,帝國護國法師、水系魔導師星眷·帕斯卡先生,將於艾斯歷1337年5月12日視察深港城城防,並在城市中心法師塔發表演說,請民眾互相轉告,歡迎帕斯卡先生。
“奴婢明白您的意思,但是這種小人物,似乎沒有召見的必要吧?”田雨看了一眼公告後,小心的回答露露。
“不!來魔法世界也有些時間了,我還沒接觸過真正的魔法師呢!”露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人,田水就是正宗的水系大魔導師,戰隊裡還有法師軍團……”田雨試探著規勸露露,因為在她看來,堂堂冰魂隊長實在沒有必要去見一個魔導師。
“哎呀,那不一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見這個魔導師!”露露顯然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
“奴婢遵命,只是。今天已經是艾斯歷5月13日了,那個魔導師昨天就應該啟程回帝都了,他這種人不會呆太長的……”
“那就讓他再回來,給你一小時,用什麼方式是你的事,去安排吧。至於我,現在就要去中央塔的頂端等那個魔導師。”露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田雨的話,顯然,她在想動用自己身份的時候,就會展現出絕對的霸氣和威嚴。
“不用一個小時,奴婢這就安排。”田雨看著露露這幅不容商量的樣子,不敢再說什麼,當即拿出自己的冰魂手環聯繫白薔薇。
白薔薇在接到田雨的命令後,不敢怠慢。她在第一時間責成秦德衛帝國高層立刻安排此事,並親自叮囑星眷·帕斯卡立刻原路返回,而且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回深港城的中央法師塔,那裡有一位極其尊貴的大人物要見他。
做為秦德衛帝國的護國法師,星眷對白薔薇其實還算熟悉的。所以在接到白薔薇的這個
命令後,他立刻猜到是白薔薇身後組織的某個高層要見自己。而且星眷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許自己從此會在艾斯大陸上獲得超然的地位也說不定,想到這一層的星眷更加不敢延誤,索性丟下隨從,直接施展法術帶著自己朝深港城狂奔。
再說露露這邊,她和田雨來到中央的法師塔剛剛站定,就看見有一名身穿黃色法師袍的中年男子一路小跑的走到她們面前,恭敬的挽了一個法師禮說道:“兩位尊貴的小姐,卑職剛剛接到命令,就看見兩位朝我們這走來,真是巧的很啊!”
“哦?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露露略顯驚訝的看著中年法師。
“回小姐的話,卑職並不知道您是誰!”中年法師老實的回答道。
“那你剛才……”露露撇了撇嘴,詢問道。
“恩,是這樣的。卑職雖然不認識您,但是命令中說讓我等待一位身著無級別水藍色法師袍的年輕女子,而且這名女子的腳趾頭上還會佩戴有一枚無色的戒指!”中年法師趕緊解釋道。
“等待?你確定命令是這麼說的嘛?”這一次說話的並不是露露,而是站在她身後的田雨。
“額。命令說,讓我們跪迎一位極其尊貴的女人,然後說明了這個女人的衣著相貌!”中年男子看著田雨,吞吞吐吐的說出了這些話。
“那你現在是在幹嘛呢?”田雨繼續質問著中年法師,因為她不想讓露露誤以為自己辦事不周。
“這位大人請恕罪,卑職剛才還沒有確定兩位的身份,所以……”中年法師不敢看田雨的眼神,只好微微低頭盯著露露的腳看。
“那現在你確定了嗎?”田雨的語氣已經變得冷了起來。
“確定、確定,卑職……”中年法師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卻感覺到後脊樑一陣涼意襲來,他不由自主的膝蓋開始彎曲,重重的跪在地上。
“田雨,你這是幹什麼?”一直沒有說話的露露,在看到中年男子跪下後,終於出聲了。
“露露主人莫怪,奴婢只是在教導他如何學會禮貌!”田雨在面對露露的時候,瞬間由冷漠切換到恭順。
“你不要害怕,現在就帶我們登上這座塔的頂層吧。”露露對著中年法師微微一笑,安撫著他的情緒。
“是,是!”中年男子在連著叩了兩頭以後,才敢站起身來,在前面帶路。
在露露進入法師塔的一瞬間,發現這座法師塔中並沒有遊客,只有一些各系的魔法師和一些戰士。
這些人顯然是事先已經被通知過,他們在看到露露走進法師塔的時候,全都雙膝跪地,一邊磕頭一邊高呼:“深港城防法師部隊見過兩位大人!”
露露看著這些人,輕輕點頭,並始終保持著微笑。可她的腳下並不停頓,在中年法師的引領下,徑直向法師塔的頂部走去。
在傳送魔法陣的幫助下,露露等人很輕易的就來到了法師塔的頂端,這裡其實更像是一個開放式的天台。並沒有預料中的狂風肆虐,即使在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高度上,也只有徐徐的清風吹來。
抬眼望去,一塊巨大的菱形魔法水晶高高的懸浮在露露的頭頂。這一下可讓露露興奮了起來,這一切的一切,她以前都只是在小說或電影裡見過。
中年男子在端了一杯熱茶給露露以後,便自覺地離開了。
露露又玩了一會,也過了最初的新鮮勁。只見她走到天台的中
央,將雙腳從人字拖中拿出,然後光腳在坐墊上盤腿坐下,靜靜的等待著星眷的到來,田雨則安靜的侍立在她的身後。
有些出乎露露的意料,她只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就看見法師塔的傳送魔法陣一陣波動。接著,一個略顯蒼老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魔法師,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看上去有些疲憊的身體,就像是剛剛與人決鬥過一樣。水藍色的法師袍在胸前的地方,有兩顆用金線鑲嵌的魔法六芒星,這是魔導師的標誌!
(注:1級的魔法學徒胸前是一條金色的線,然後每升一級就加一條線,直到第6級的大魔法師正好圍成一顆六芒星。此後每升一個級別,就直接增加一顆六芒星,所以大魔法師以上級別的法師又叫星級法師!)
一路駕馭魔法而來的老法師,手中拿著一根古樸的法杖,佈滿皺紋的臉上,則有著一雙透著睿智的眼睛。顯然,這位魔法師就是露露點名要見的星眷·帕斯卡!
“秦德衛帝國宮廷法師團團長,星眷·帕斯卡見過兩位大人!”老法師在走出傳送陣後,便立即跪在地上,給露露見禮。
“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興起,想找個法師交流一下魔法的見解。剛好看到了你的名字,就把你叫了回來,大師莫要見怪!”露露穩穩的坐在坐墊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星眷道。
聽到露露的聲音,星眷微微抬頭,想要答話,卻不知怎麼稱呼露露。
他在來之前,白薔薇特別交代他,萬萬不可稱露露為神上,因為隊長大人似乎不太喜歡神這個稱謂。可喊露露為隊長吧,他並不是冰魂的成員。尊露露為主人的話,星眷又沒這個膽子,他覺得自己身份跟露露實在差的太多。況且,露露當初羞辱白薔薇的時候,星眷做為大陸精英,其實是在場的。他親耳聽到就連大陸地位超然的白大人都只能乖乖接受露露的侮辱,可見冰魂的隊長到底有多麼的尊貴。
雖然星眷感覺很為難,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不說話,所以他心中一狠,決定賭一把。
打定主意的星眷開口了:“尊敬的陛下,您肯降恩召見賤畜,賤畜心中自當感覺非常榮幸,不敢再生其他念頭!”星眷常年侍奉在帝王身邊,他此刻能想到的尊稱除了神就是陛下了。
“大師為何自稱賤畜呢?”露露對星眷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星眷看到露露並沒有對自己的稱呼反感,於是大著膽子繼續說道:“因為陛下在剛剛駕臨艾斯大陸的時候,曾經在艾夏皇宮說我等是一群畜生,我想既然陛下這麼說了,那我在陛下的面前,就是一隻畜生!”
“一時戲言,不必當真。星眷大師,這裡請!”露露先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微微抬手,示意星眷到她面前來。
星眷看到露露的示意後,趕緊四肢著地,爬到露露的面前,仍然將頭狠狠的低下去,不敢抬頭看露露。
“大師快請起身,這種場合,隨意一點就好!”看到老法師狗爬的樣子,露露覺得有些好笑。
“賤畜謝陛下!”星眷說完便將上身微微直起,依舊雙膝跪在露露的面前,他知道露露說的起身只是上半身!而且,露露並不是普通的帝王,你給星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露露面前真的站立起身!
在星眷微微起身後,盤腿坐在他對面的露露發現在老法師的
額頭上有著一些細微的汗珠,不知道是剛才法力消耗過度還是因為緊張。
露露先是笑了笑,然後溫和的說道:“星眷大師,不用這麼拘束。我只是隨便找你聊一聊而已,更不用自稱賤畜,我不喜歡!”
“卑職領命!”不得不說,星眷的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露露在說出不喜歡以後,他立刻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
“大師是這個世界(只指艾斯)上數一數二的強者,一身魔法修為也堪稱不俗。那我想問一句,大師修煉魔法這麼多年,可曾想過到底什麼是法呢?”露露盤腿而坐,微笑著看向跪在對面的老法師,徐徐的微風不時吹動著露露的髮絲。
“陛下,簡單來說,法術是指法師通過調動自身的魔法元素,去獲得自然中的元素共鳴。然後,藉助各種不同的咒語,使元素可以匯聚成施法者想要的方式出現,這就是魔法。需要說明的是,能夠獲得多少體外元素的響應,直接決定了法術的威力,這也是魔法師等級劃分的根本依據。我們經常說同一個魔法,初級法師和魔導師釋放出來威力有很大的不同,就是這個原因,這是魔力和精神力的雙重體現,不是簡單的把咒語念出來就可以的。”在說到魔法的時候,星眷似乎暫時忘記了內心的緊張,他甚至在說到一些關鍵的地方時,還偷偷抬頭看了看露露。
“星眷大師不虧為秦德衛帝國的護國法師,剛才那一番對魔法的闡述,果真是甚為精彩,讓我受益良多。”露露先是誇讚了星眷幾句,然後話鋒一轉,接著說道:“說實話,我並不懷疑大師對魔法的理解程度,可我剛才問的是到底什麼是法?這個法不是魔法,或者說,不單指魔法!”
“恩?這。”星眷此前已經知道露露其實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所以他完全沒有想到露露會拋出這個問題,一時語塞,竟半天回答不上來。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說完這句話,露露端起手中的茶杯,淺淺的品了一口元素文明的清茶。
此刻星眷的內心充滿了焦急和不安,陪王伴駕多年,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何況是露露這種身份的人。
‘到底什麼是法?’星眷的腦海中一直迴盪著這個問題,他思來想去始終找不到一個靠譜的答案。
“還沒想到嗎?”露露看著星眷的樣子,她感覺星眷應該是回答不上來了。
“屬下愚鈍!”果然,星眷很聰明的選擇了實話實話。
“法,代表著信仰、代表著力量,後面這一點你可以理解為魔法。信仰和力量是宇宙中最本源、最至高無上的東西,它們同時支撐起法則的存在,同時擁有了這兩樣,完全可以主宰一切!”露露放下水杯,繼續說:“現在我問你,什麼是法?”
“屬下萬死,還是無法參透其中玄機!”聽著露露對法的詮釋,星眷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可最終還是沒能給出答案。
“那好,我來告訴你什麼是法!”露露一邊面色嚴肅的說著,一邊將自己的右腳高高的伸在半空之中,用一種非常傲的語氣說道:“它,就是法!”
老法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頭頂上,露露那潔白修長的裸足,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個。
而一直站在露露身後的田雨,則在露露伸腳的瞬間,亦跪在地上,以示對半空中那隻玉腳的尊重。
看著星眷的表情,露露輕笑一聲,解釋道:“星眷大師,我這麼說絕非誇大。我腳趾上的戒指代表著絕對的力量,而我的腳本身,就是一種最高貴的信仰,不說普通百姓,就連神都是我這臭腳丫的信徒。我才會說,我露露的雙腳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法則!”
說到這裡,星眷看到魂戒戒身中的那抹象徵毀滅的藍色光華不停的流轉著,若隱若現,相比巨大的菱形魔晶石,彷彿魂戒才是這座法師塔的主角一樣。
露露適時的動了動自己的腳趾頭,玄冰魂戒迎著陽光在露露的腳趾上微微發亮:“當魂戒佩戴在我腳趾頭上的那一刻起,力量和信仰就都依附在我的腳下,它們將一起在我的足下塑造宇宙的新秩序,所以,我的腳就-是-法!”
“陛下說的是,屬下受教了!”除了沒太聽懂宇宙是什麼,其他的都有些顛覆星眷的思維,老法師在聽到露露傲然而有力的宣告後,不由的俯下身去,給‘法’磕著頭。
“隊長大人玉足無雙!”跪在一旁的田雨大聲的喊出了這句口號。
“陛下玉足無雙!”聽到田雨的喊聲,星眷也感覺趕緊跟著學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看著星眷現學現賣的樣子,原本一直嚴肅的露露,立刻換成了一副笑臉,並收回了自己伸在半空中的右腳。
艾斯歷5月13日,在秦德衛帝國港口重鎮,深港城的中央法師塔頂端。一個胸前繡著兩顆金星的老魔導師,跪在一個身著沒有等級標誌的水藍色法師袍的年輕女子面前,並一本正經對著那女人白皙光滑的裸足不停磕頭。徐徐的微風依舊在吹,而坐在老法師對面的女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六章約定
我們是王的光環,護衛在王的身邊是我今生最大的榮耀。為保護隊長大人不受侵犯,我甘願奉獻自己的忠誠和尊嚴,並隨時準備犧牲自己!
摘自:《光環衛隊入隊誓詞》
在星眷·帕斯卡的眼中,這個普通的女人一直盤坐在法師坐墊之上,言談間淡定自若,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氣場。
而跪在一邊的田雨看到隊長的表現,也是大為驚訝。她回想著第一次見到露露的時候,露露那不經意間露出的害怕和現在的淡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田雨心中明白,雖然只有短短几個月。但是露露在經歷過與天雪的戰鬥後,已經開始逐漸展現出一些她原本壓抑的東西,正是這些東西的釋放,讓人感覺露露的身上總有那麼幾個瞬間,會散發著帝王的氣息。
告別老法師以後,露露興致勃勃的帶著田雨去了深港城的魔法師學院。上次艾夏的法師學院露露已經去過,可她還是想再看看深港城的法師學院有何不同。
為了行事方便,露露故意讓田雨偽造了學生的證件,她們順利通過門禁,走入了這屬於魔法的玄幻世界。
漫步在法師學院的大道上,隨處可見身著各系法師袍的年輕人,三三兩兩的歡笑著,打鬧著。
“這跟我們學校也差不多啊,除了學的東西不一樣,空氣似乎更加純淨一些,別的也沒啥啊!”這是露露在艾斯行星上看到的第二座魔法學院,可給她的整體感覺跟華英科大差不了多少。
“田雨,我們去聽一節魔法課好了,上次都沒來得及聽!”露露在繞過一處類似噴泉一般的設施後,一棟說不出是什麼材
質建造的教學樓出現在她的面前。
“奴婢自當聽從主人吩咐。”雖然田雨對這裡的知識不感興趣,可她必須時刻陪在露露的身邊。
“好,我們去上冰系的課好了,我喜歡冰!”露露一想到自己就要上魔法課了,便有些激動的朝教學樓小跑過去。
冰系魔法做為水系的分支,是水系法術中非常熱門的一個學科,很多學員都被其華麗的招式和不俗的進攻與防禦能力所傾倒。值得一提的是,秦德衛帝國的冰系法師總數在大陸上首屈一指,其護國法師就是水系魔導師。
走進冰系課堂,露露挑了一個最靠後的位置坐下,反正她也是湊個熱鬧,不指望真能學到什麼。
在露露的三令五申下,田雨依然堅持站在她身邊,她說自己萬死也不敢和隊長大人平起平坐,這是越級的表現。
最後露露差點動了真怒,田雨才非常勉強的坐到了露露身邊的位置上,扮演起了一個臨時的同桌。
又過了一會,偌大的教室上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波法師學員,她們有的穿著水藍色法師袍,有的法師袍則是淺藍色,這是純正冰法的服飾。
正在露露打量著周圍人群的時候,一名身著淺藍色冰法袍的中年婦女邁步走進教室。這名老師模樣的婦女左手拿著一根冰藍色的法杖,右手捧著好幾張厚厚的羊皮卷。
中年婦女在走到一個類似講臺的木桌旁後,只是大概掃視了一眼滿屋的學員們,便攤開一張羊皮卷,開始了講課。
“同學們,這節課我們接著講‘冰藍長矛’這個法術,上節課說了,這是一個冰系的四級魔法……
!”
“啥?冰蛋長矛!好怪的名字啊!”露露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位學妹,拜託你上課專注一點好不好,那是冰藍長矛,是冰系單體魔法冰槍術的加強版!”在露露剛剛說完那句話後,坐在她前面的一個有著滿頭金髮的男性冰法,立刻回頭糾正了她的錯誤。
“哦!是冰藍啊,聽錯了聽錯了。我還以為是冰蛋呢,哈哈~”露露看著好心的學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看你才是個冰蛋學員!”年輕的冰法在丟給露露這句話後,便轉過身去,繼續認真聽講。
而田雨則一臉的怒氣,眼看就要對學長動手時,被露露活生生的瞪了回去。
“好了,下面是實戰的時間,請各位同學兩兩一組,在訓練場集合!”中年婦女在講了近半小時的理論知識後,通知所有學員將進行實戰。
深港城魔法學院由於經費緊張,所以他們的訓練場其實就是一塊有魔法結界保護的空地,龐大的光系法術結界不斷的閃耀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好了,這次實戰繼續訓練你們的魔法控制力,並對新魔法進行檢驗。每個人在實戰過程中,都必須至少有一次使用冰藍之矛這個法術,聽明白了嗎?”中年婦女開始講述實戰的要求。
“明白!”所有學員一起大聲的回答。
“好,那麼分組開始!”
在分組對抗的時候,露露自然是跟田雨一組。對於魔法,田雨還好一點,雖然不是法師,但是史詩級的等級擺在那裡,而且修煉的又正好是冰系的鬥氣,所以田雨用鬥氣能量裝著釋放一個四級的冰系法術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是露露就犯難了,她可是鬥氣、魔法都一竅不通啊。即便她有心想借助魂戒的力量,但她悲劇的發現
自己其實一直沒有琢磨過怎麼使用這戒指。
“這位同學,你怎麼還不開始?”顯然,中年婦女注意到了露露的行為。
“老師。是這樣的。恩。其實我剛才沒有聽清楚,這個。冰蛋,哦不!這個冰藍之矛到底是怎麼釋放的!”露露抓著頭髮,不好意思的說著。
“就是說你不會?我前前後後花了近四堂課的時間專門講解這個法術,現在都月末了,居然還有人跟我說不會!”中年婦女聽到露露的話,表情立刻變得抓狂起來。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我一定要扣你的學分!”女老師在抓狂完了以後,再次使出了慣用的套路。
“別別,老師,您把她交給我吧。我來幫這位同學補習,我向您保證,下節課她一定就能釋放‘冰藍之矛’了!”在教室中,坐在露露前面的那個好心學長,趕緊小跑過來,阻止了老師的扣分行為。
中年婦女在被人插話後,原本露出了一副相當惱怒的表情,然而她在轉頭看到那個男生後,便一臉和藹的說著:“原來是欣久同學啊,難得你肯主動幫助落後的同學,老師當然不會反對了!”
就這樣,那個叫欣久的法師,在下課以後抓著露露詢問她修煉的進度。露露一時玩心大起,便非常配合的說,自己由於比較笨,而且基礎又非常差,所以對魔法其實會的很少。
“恩,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沒有搞懂‘冰藍之矛’是如何釋放的,現在看來,你落下的課程非常多啊,這就有點不好辦了!”欣久託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
“那學長,我能在一個星期之內學會‘冰藍之矛’嗎?”露露憋著好笑,故意問道。
“你這話問的,你自己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魔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得慢慢來!不過,沒關係,我們有時間!”欣久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露露。
“你剛才不是跟老師保證一個星期嗎?”
“說你是冰蛋,你還真是啊!我那不是先把你救下來再說嘛,被扣學分是很麻煩的事情!”欣久在說話的時候,順手敲了一下露露的腦袋。
“放肆!”這一敲不要緊,但是站在旁邊的田雨看到這一幕,一聲斷喝瞬間出口。
接著年輕的冰法就發現自己眼前一花,然後先是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就覺得自己體內的魔法元素全都暴動了一般,最終欣久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再看田雨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闊劍,對著欣久的右手就要砍下去,這隻手正是剛才敲露露腦袋的那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田雨的修為在普通世界中實在太過恐怖,欣久做為冰系高級法師完全沒有反應的能力。
在露露回過神來以後,她立刻上前奪了田雨的闊劍,並訓斥道:“敲我一下頭怎麼了,不過就是開玩笑而已,何況人家還是好心!”這種事其實露露以前就遇到過,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田雨其實有一百種辦法不讓露露奪到自己的闊劍,可她的選擇卻只有一種。在露露小聲威脅,如果再胡亂傷害人的話,那晚上就不再賞她舔腳後,田雨終於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的闊劍。
欣久一邊用手抹著自己嘴角上的血絲,一邊用一種無比驚恐的眼神看著田雨。突然,他像發瘋了一樣自言自語道:“不,這不可能!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比我二姨出手還快,而且快到
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說著,欣久轉身就跑,再也不提幫露露補習的事了!
“你個該死的蠢奴才,這麼好玩的事就被你搞砸了,真是氣死我了!”露露一邊責罵著田雨,一邊用手狠狠的捏著田雨的胸部,力量之大或者用掐來形容更合適。
田雨陪著笑臉,將胸部挺了挺,去迎合著露露對自己的瘋狂襲胸。在露露面前,剛才一出手就把欣久打吐血的田雨,恭順的就像一條最聽話的寵物狗一樣。
掐了一會田雨,露露仍然不解氣,又在‘擰’完胸部的時候,順手賞了田雨幾個響亮的耳光。
“如果不是這裡不方便,老孃一定讓你脫光衣服爬幾圈,然後再跪到校門口,欣賞明天早上的日出!”露露彷彿又回到了在地球時候的樣子,在她罵了幾句後,又說了一句讓田雨感覺害怕的話:“你他媽還想舔老孃的腳,你別舔了,我不給你舔了!”
“露露主人!求您看在我是護主心切的份上,不要對奴婢進行這般懲罰,任打任罵我都接受!”田雨的眼中充滿了渴求。
“哼!”露露只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就在田雨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她們被幾個老師模樣的法師圍住了。他們共有五人,有一個風系男法、一個冰系男法和三個火系女法師。
“剛才就是你們在這裡鬧事?這位同學,把你的學員卡拿出來,上學不準帶隨從你不知道嗎?”其中一個為首的風系法師,一邊質問著露露,一邊伸手要檢查露露的學員卡。
看來風系法師是把露露當成了哪個權貴家的小姐,而田雨身為保鏢打傷普通學生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我的學員卡?嘿嘿。就在這裡,你們要看就看吧!”露露用手指著自己穿著人字拖的玉足,然後壞笑著看向幾位法師。
五位法師隨著露露的手指,視線齊齊下移,就看到了露露光滑的雙腳和腳趾上的玄冰魂戒。
修長的腳趾錯落有致,白皙的美腳從腳趾到腳後跟,處處都透露著嫩滑與唯美,微微有些晶亮的白色腳趾甲,就像艾斯大陸上最閃耀的魔法水晶一樣,這是一雙散發著高貴氣息的完美玉足!
法師們看著露露的裸足,突然覺得腦海中有一種想要下跪的衝動,有兩個修為稍低的法師膝蓋已經開始稍稍顫抖、打彎。
接著,五名法師僅存的一點理智,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再看這個女人的腳。可他們所有人的視線全牢牢的盯著露露的雙腳不放,膝蓋或多或少的都開始慢慢彎曲。更恐怖的是,身為法師的五人,在盯著露露腳看的眼睛裡,居然開始透露出一種有些呆痴的目光。
“哎呀!你們檢查學員卡檢查到我的腳上來了,我就隨口一說嘛,你們居然就盯著我的臭腳丫子不放!真是的,你們這都什麼姿勢啊,是要給我的腳下跪嘛,想跪就跪下去吧!”在所有法師的膝蓋都彎曲到快跪下的時候,露露突然猛地一跺腳,然後說出了讓這些魔法導師們很難堪的話。
在露露跺腳的瞬間,五名法師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露露的玉足狠狠的踹了一下,然後全部清醒了過來。他們在恢復神志以後,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的膝蓋那令人尷尬的弧度,身為老師的他們居然差點給一個‘學員’的腳下跪,雖然那雙腳確實很美麗。
“快,快去通知院
長!這個女人是精神系的高手,我們得纏住她,不能讓她傷害到這些孩子們!
”在尷尬過後,為首的風系法師趕緊招呼其他人去找支援,他把露露當成了修為高深的精神系法師!
“他們說要纏住我?”露露轉頭笑著看向田雨。
田雨正要答話,誰知空間中卻傳來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田雨臉色微變,瞬間神劍出鞘,白色的冰霜鬥氣自全身上下不斷遊走:“露露主人小心,有一個魔導師在偷襲!”
田雨剛剛準備完畢,露露就忽然聽到一個女性法師唸咒的聲音出現,而且是咒語的最後兩句。
“海神之怒!”
“淹沒眼前的邪惡吧!”
咒語剛剛唸完以後,露露就發現整個訓練場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雖然場面壯觀,但似乎沒有什麼威脅。
就在露露愣神的時候,只聽田雨斷喝一聲:“主人快躲!”
露露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一個3米高的水人,頭戴王冠,手持水做的三叉戟,正在偷襲她!
看著水人揮舞著三叉戟離自己越來越近,露露並不慌亂,她知道田雨不會站在旁邊看戲的。
果不其然,田雨將鬥氣瘋狂運轉,手提冰點嘆息幾個閃身,就來到了水人的面前,抬手‘唰’‘唰’幾劍就將水人打散,重新沉入‘大海’之中。
“切,這法術名字挺唬人,‘海神之怒’說的,原來是中看不中用啊!”露露沒想到水人會這麼容易對付。
“主人千萬不要小看這個法術,這是水系魔導師的看家本領!水人對我來說,確實攻擊力比較一般。但是這種水人可以出現了這片‘大海’任何角落,而且可以同時出現很多個水人,實力強大的水系法師可以用這個法術與成千上萬的軍隊正面抗衡,不落下風!”田雨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一邊出言提醒露露。
“說的對!但是閣下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這片‘海洋’出現在哪裡,哪裡就是水系法師的主場!”依然是那個女性法師的聲音,她在回答完田雨的話以後,立刻換了一種腔調,繼續施法:“偉大的水元素啊!請聽從我的呼喚,用你的磅礴,展示你那傲人的力量吧——駭浪滔天!”
“消滅眼前的邪惡吧!”隨著最後一句咒語的引導,法術立刻鎖定了打擊對象。訓練場中原本平靜的海洋,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洶湧著。數十米的巨浪一個接著一個,同時手持三叉戟的水人再次出現,而且是有五個之多,此刻它們的身體明顯粗了近一倍!水人們駕馭著巨浪,全都朝露露咆哮著、衝擊著,企圖攻散田雨的防禦。
“這等小伎倆也敢拿出來顯眼?同系的組合魔法確實巧妙,但在姑奶奶面前還是不夠看!”身處於驚濤駭浪之中的田雨,毫不慌亂,神劍揮灑自如,每一次攻擊都將一個水人點退,甚至直接擊散。雖然水人接連不斷的出現,但是田雨卻一點都沒把魔導師放在眼裡,雖然魔法師攻擊力冠絕天下,他們也是最擅長越級挑戰的職業。但是,做為高魔導師整整兩個等級之多的史詩級劍聖,田雨絕對有這個資格!
“不愧是高手啊,對自己的實力就是有自信!那麼,美麗的劍聖小姐,再接老身一招如何!”
隨著話音落下,神秘的女性水法再次出招。
“偉大的水元素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以你們的力量縛博敵人的身軀,停止罪惡的步伐——漩渦!
”
“束縛眼前的邪惡吧!”咒語聲剛剛結束,田雨就發現自己身邊的海水開始以自己為中心,不停的打轉著,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形成了一個吸力巨大的漩渦,將田雨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都吸了進去!
“我信仰的水之元素啊,請露出你們威嚴的一面,將罪惡撕裂吧!”
“逆流!”隨著神秘女法的一聲低喝,正在高速旋轉的漩渦,突然向反方向瘋狂旋轉。這一下的撕扯之力,就算是田雨,也感覺一陣陣的疼痛傳來,腰部的肌肉已經開始出現了血痕!
“又是組合魔法,看來是有備而來啊,你不錯,已經無限接近傳說級了!在魔武時代中,你應該也算是有數的強者……”田雨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漩渦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水龍,張牙舞爪的向她衝來。
本來,看到田雨一系列的表現。露露並沒有把水龍放在心上,可接下來的事情,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見田雨在水龍突然冒出的那一刻,臉色立馬變得非常難看,白色的冰霜鬥氣在一瞬間瘋狂透體而出,田雨完全成了一個光人!
水龍眨眼而至,田雨只來得及將神劍冰點嘆息很勉強的擋在胸前。可就是這樣,仍然沒有擋住水龍的攻擊,攜帶著漩渦衝力的水龍居然靈巧的繞過了冰點嘆息的防禦,瞬間衝破了田雨的護身鬥氣,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田雨的身上!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突然變向,水龍的主人展現出了強大的魔法控制力!
“啊~!”一聲並不響亮,卻讓人覺得非常揪心的痛苦聲傳來,田雨居然在被打飛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口吐鮮血!
“強大的劍聖小姐,在水中作戰的感覺如何?”神秘女法洋洋得意的聲音適時飄來。
‘撲通’一聲落在水中的田雨,並沒有昏厥。
她在第一時間重新站穩,然後奮力的揮舞著冰點嘆息,在擊退了幾名水人的圍剿後,又重新回到了露露的身邊:“露露主人,快令空兒趕來,奴婢可能保護不了您了!”田雨一手持劍,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說著。
猩紅的血液順著田雨的指縫間不斷溢出,露露看著胸口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的田雨驚道:“這個法師居然這麼厲害,越兩級能把你打成重傷!”
“不!這個魔導師只是個小丑,主要這裡還藏著一個水系聖魔導師,剛才就是她出手用水龍偷襲我的!如是平時我決不怕她,可剛才奴婢一時輕敵,放任魔導師的漩渦命中我,居然沒有察覺到真正的大敵一直躲在暗處,奴婢該死!”田雨以一種悔恨和不甘的語氣對露露解釋道。
聖魔導師和身為劍聖的田雨一樣,都是史詩級的強者。按說在正常情況下,田雨進階已久,又手握神劍,不僅不會被聖魔導師打傷,而且還能穩穩的壓她一頭,當初的雷月影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但是田雨由於一開始跟那個神秘的魔導師交手了好幾個回合,被對方的假象迷糊,在思想中就覺得這是唯一的對手。而水系聖魔導師則是半天不動聲色,又小心的將自己準備已久的殺招隱藏在漩渦之中,待田雨分心時,突然祭出!如此以有心算無心,又是同一等級的修煉者,魔法那強悍的攻擊力頓時在田雨身上體現的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漩渦消失,巨浪也越來越小。最後,所有的海水逐漸退去,在露露的面前,露
出了整整七名法師的身影!
其中五個就是一開始要查露露學員卡的那五人,他們由於實力有限,剛才並沒有出手。
剩下兩個都是身穿水藍色魔法袍的女性法師,其中一個女法胸前繡著兩顆金星,滿頭的金髮自然的舒捲著,年齡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最後一個法師則全身都縮在魔法袍之中,就連面部也被遮住,只有一把鑲嵌著頂級藍寶石的法杖和拿法杖的手露在外面。看著這隻握緊法杖的玉手,細嫩光滑,明顯是一個年輕女子。可與她年齡不太相符的是,這名水系法師的胸前居然有著四顆用金線繡成的六芒星!
這是聖魔導師的標誌!
“怎麼,你們是覺得贏定了嗎?”田雨看到對方大膽的顯出身形,立刻明白對方已經覺得勝券在握。
“並不敢這麼說,但也差不多了!”這次說話是那個年輕的聖魔導師,這是一個溫柔悅耳的女聲,跟剛才那個魔導師的聲音完全不同。
魔法師往往知識淵博,受人尊敬,而且由於對精神力的修煉遠超其他職業。導致它是一個門檻很高,但越到後面越容易晉級的職業(相比其他職業)。再加上魔法是調用自然中的力量,其攻擊力和其他法術效果都是位列各職業之首的,綜上所述,原本為史詩級的聖魔導師又被尊稱為次神級強者!
就是這樣一個獨立於史詩級之外的強悍存在,在面對重傷的田雨時,她有足夠的理由狂妄!
“身為聖魔導師卻只敢在普通世界偷偷摸摸,還真是厲害啊!”田雨看著蒙面人,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田雨小姐實力強悍,在冰魂被尊為‘霜之劍聖’。在下確實沒有必勝的把握,不得已而為之,還請見諒!”蒙面法聖對於田雨的嘲諷並不生氣,反而對著田雨歉意的微微鞠躬。
“你們要是聰明,就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只要魂戒和那個女人的雙腳,對你們的性命不感興趣!”
早先迷惑田雨的金髮水法給出了一個看似好心的建議。
“哦,對我們的性命不感興趣。那是不是說你們只對我的臭腳丫子感興趣?哈哈哈,還聖魔導師呢,搞半天就是為了我的臭腳,我看你叫賤魔導師好了!”露露也算是經歷過一些事情了,她現在其實還是有些恐懼,但並沒有在UES的時候那麼露骨和明顯了。
看著露露將腳丫子得意的晃來晃去,饒是城府再深,蒙面法聖的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快,金髮水法的臉上更是寫滿了憤怒。
“小丫頭,你少在那裡得意。我們需要你的腳,並不是因為喜歡你的臭腳丫子!”五十多歲的老法師此刻就像一個老太婆一般吼叫著。
“那是因為什麼啊?”露露面對老太婆的吼叫,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因為只有你的雙腳,才能催動魂戒的力量!”老法師憤憤的說出來想要露露雙腳的原因所在。
“這樣啊!我的腳有這麼厲害嘛,對了,我這臭腳丫子好像被她們稱為什麼足來著?”露露用食指輕輕抵著太陽穴,臉上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表情。
“是神之足!”老法師聽到露露的話,立馬脫口而出。
“哦,對!就是神之足,那既然你們知道我的腳是神的腳,那看到我的腳為何不跪!”露露說著,把自己的右腳向前伸了伸。
“跪?當然要跪,我們砍下您的腳以後,一定會天天對著它頂禮膜拜
!”這一次,說話的是蒙面的聖魔導師。
她在說完以後,不再囉嗦,抬起法杖就釋放了一個小型漩渦來降低田雨的速度。其他六名法師也配合著她的法術來騷擾田雨,最後,聖魔導師法杖寶石閃亮,再次念起了咒語。
“做為水神的部下,我會與冒犯水之尊嚴的敵人戰鬥到底。在神的光輝下,水之衝力將束縛敵人的身體,水之壓力將剝奪敵人的感官。以水神的名義,出現吧!”
“水流界限!”
咒語基本唸完的蒙面法聖卻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只見她右手拿法杖,左手張開將掌心對著法杖頂部的藍寶石,嘴裡輕輕說了一聲:“引而不發!”
露露雖然沒看懂對方的‘引而不發’是什麼意思,可她本能的覺得田雨好像真的危險了。
“露露主人,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她把法術‘引而不發’是想等我的傷勢拖的再重一點,隨時出手命中我!”經驗老道的田雨一看對方的手勢,就明白了蒙面法聖的用意。
‘引而不發’是指法術成型後,強行控制在手中,並不立即釋放。這種法術技巧的危險程度比起越級釋法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除了需要極其強悍的精神力和魔法控制力以外,還必須具備相當的勇氣,因為這是最容易被法術反噬的操作。
而蒙面法聖施展的水流界限是水牢的終極版本,是一個高達10級的強力魔法,直接向水神祈求力量!然而就是這麼一個高級法術,蒙面人居然敢於做出‘引而不發’的操作,可見她對自己的實力是多麼的自信,也難怪田雨一開口就說蒙面法聖很厲害!
可是明白歸明白,但是田雨絲毫沒有辦法,對方現在就是跟她耗,一點一點加重她的傷勢,蒙面法聖有信心在反噬之前找到田雨的破綻。
看到形勢危急的田雨,突然將一直捂著傷口的左手放下,鮮血隨著左手的手指不斷滴落。田雨恨恨的看了一眼稍遠處的蒙面法聖,銀牙一咬,白色的冰霜鬥氣居然在全身開始逐漸退去,取代而之的是一種微弱的特殊白光,像火卻又沒有火的熱度!這種白光微微的開始出現,就像火苗一般跳躍著,這是靈魂之火,田雨要像聖安娜那樣燃燒生命!
“霜之劍聖閣下,我欽佩您的勇氣,可我不會給您這個機會!”蒙面法聖在田雨鬥氣褪去,靈魂之火微微露頭的時候,果斷的發出一聲低喝:“隔絕眼前邪惡吧!”
蒙面法聖放下左手的同時,將右手中的法杖輕輕一指田雨,早已完成的法術瞬間釋放。
只見數道水柱從田雨的腳下冒出,自下而上,纏繞著田雨的四肢。最後,所有的水柱都匯聚在田雨重傷的胸部,並不斷的衝擊著。
原本正打算燃燒的生命之火被水柱全部打散,而冰霜鬥氣在一時間又難以立刻恢復運轉。這一下對田雨造成的傷害比剛才更加嚴重,田雨的胸部已經出現了幾個巨大的血洞,森森的白骨和內臟已經隔著水流顯現。在水柱完全束縛住田雨以後,水元素又以田雨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完全密封的水球。水不斷的流在水球之上,被封在水球中的田雨的耳朵、眼睛、鼻子等器官,已經被巨大的水壓擠出了血來,她對外界的感官也被全部剝奪。
假設田雨如果燃燒生命成功,那麼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都無法承受一個劍聖臨死之前的瘋狂反撲。但
這個鬥氣和靈魂之火轉換的關鍵節點,其實就是蒙面法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他們自始至終都充分的利用了田雨的性格缺陷,對她的心理變化掌握的恰到好處。
“冰魂的新任隊長大人,奴婢受累問您一句,在沒有人保護的時候,您還能做些什麼呢?是否也可以像前任隊長那樣,一身修為笑傲宇宙,震古爍今呢?”蒙面法聖在看到田雨完全中招以後,開始把視線轉向露露,帶著看不起的眼神點出露露沒有任何修為。
“我確實沒有你們的‘超能力’,可我有我的雙腳!”露露看出了蒙面法師眼中的不屑,可她並沒有動怒。
“雙腳?真把自己的臭腳丫子當成寶了?”蒙面法師眼中的不屑變得更加明顯。
“錯了,不是當成寶。而是當成……”說道這裡,露露對著蒙面法師神秘一笑。
“當成什麼?神之足?!”蒙面法師露出了一副非常不以為然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我這雙神之足的威力!”露露嚴肅的說完這句話後,將右腳的腳趾微微上翹,二腳趾上的玄冰魂戒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打狗還要看主人,你把我的狗咬成這樣,我現在很不開心!”一想到被困在身邊生死不明的田雨,露露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
蒙面法師看著發光的玄冰魂戒,她收起了輕視的表情,玄冰魂戒的威名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宇宙所有強者的心中。
毀滅的氣息從露露的腳趾上發出,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使用魂戒的力量去攻擊別人。需要說明的是,這不是像聖安娜等人那樣去借用魂戒一小部分力量,露露的雙腳就是魂戒的主人,她是直接使用魂戒。
一抹幽藍色的光華自魂戒之中飛出,直奔蒙面法聖而去。看似不起眼的攻擊,卻讓蒙面法師被迫動用了一個珍貴的魔法卷軸,因為在魂戒的攻擊面前,不可能有時間去唸完整的咒語!
“水幕天華!”
蒙面法聖一聲低喝,捏碎了手中的魔法卷軸,水系超級防禦魔法‘水幕天華’瞬間釋放。
一層流動的水幕擋住在蒙面法聖的面前,只薄薄的一層,卻擋住了魂戒的幽藍色光華。
露露看到這個場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由於並沒有認真跟魂戒溝通過,所以剛才的攻擊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小丫頭,沒想到你居然可以使用魂戒的力量,你一開始是在藏拙嗎?”一個超級卷軸的使用,讓蒙面法聖大感肉疼,此刻她的語氣也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用了一個高級卷軸很心疼吧?我腳趾頭動一下,你就要使用一個卷軸。麻煩問一下,是我的腳趾頭動的快,還是你的卷軸用的快?當然了,前提是在你還有的情況下!”露露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趾頭,一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蒙面法聖氣急敗壞的樣子。
卷軸其實蒙面法聖還是有的,但她明顯不可能繼續這麼無意義的使用下去,此刻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露露的腳趾頭,生怕它們來個突然襲擊:“小丫頭,不得不說,你的腳趾頭還真是厲害!這一次,是我失算了!”
“這就想跑了?不是要砍我的腳的嗎?”露露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訓練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傳送門。
這座傳送門高高的聳立在天地之間,在傳送門打開的一剎那,七條人影瞬間走出,分別是珠葛靚和雷下七
狂的光、暗、風、水、雪、空六位成員!
這五人一出現就立刻護衛在露露的身邊,同時,傳送門裡開始往外走出整隊整隊的機甲,每臺機甲胸前的合金上,都印有巨大的冰魂標誌!
近三百臺機甲的顏色全是統一的白色,其中五臺機甲是淡藍色的,還有一臺是深藍色的。很顯然,這幾個都是王牌機師!
那臺深藍色的機甲一邊走出傳送門,一邊用外置擴聲器對露露說道:“隊長大人,屬下率冰魄機甲師團救駕來遲,請您贖罪!”
冰魄機甲師團是冰之女神號的艦載師團,共有機甲三千臺,其中王牌機師十一人,同冰之女神號一起隸屬於冰魂的隊長直屬軍團!
這些機甲在剛走出傳送門的時候,就使用自身攜帶的光束炮、離子炮等能量武器對著蒙面法聖幾人就是一頓狂轟濫炸,幾乎將半個訓練場夷為平地!
近戰機甲揮舞著自己的斬艦刀和電光槍等兵器,開動加力引擎,縱身一個跳躍,便直接衝到敵人的所在地,巨大的斬艦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嘿嘿,臨走送你們一點禮物,省的她再白受罪!爆!”眼看局面不利的蒙面法聖,並不糾纏,她在第一時間捏了一個類似施法的手勢後,就帶領部下們撤退了。雖然沒有得到露露的雙腳,可經此一戰,廢掉了冰魂的一個劍聖,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
有心追擊的露露發現,憤怒雖然促使她激發了魂戒的力量,讓她得以在聖魔導師面前自保。但如果對方一心想跑,她也似乎還是無法留住對方!
然而就在聖魔導師說過‘爆!’以後,原本一直困住田雨的水球突然整個爆炸開來,巨大的衝擊力帶起了陣陣的狂風。
等到狂風消散,露露定睛一眼,田雨的五感都滲出了鮮血。而胸部已經有數個大洞,血水似乎想著流乾了一般,血肉開始變得有些慘白。
田雨的眼神透露著迷離,在水柱消失以後,身體立刻軟了下來,毫無力氣的向前傾倒。
露露見狀,趕緊伸手接住田雨。在將田雨抱住的一瞬間,露露腳下一陣輕浮,接連走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畢竟露露的身體只是個普通的小女生。
“聖光意志!”身為光明騎士的田光看到田雨的傷勢如此嚴重,只好先給田雨來個聖光意志支撐一下。
此時此刻,所有的機甲都警戒的圍在訓練場的周圍,而雷下七狂的六位成員和珠葛靚全都安靜的跪在露露的身邊,一言不發。
在聖光的滋潤下,田雨原本迷離的眼神慢慢開始匯聚,思想也重新運轉起來,她看著露露艱難的說道:“露露主人,奴婢。奴婢失職了,還好。您沒有受傷,不然奴婢就算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你不會死的,安心休息就行!”露露看著田雨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立刻讓田雨不要再說話。
“不!露露主人,奴婢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自己太過輕敵。有些話。奴婢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田雨的眼神透著悔恨,罕見的拒絕了露露的話。
“不是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實力,這才害的你被人算計,重傷至此!”露露有些愧疚的自責到。
聽到露露的自責,被抱在懷中的田雨微微搖了搖頭說:“我們是王的光環,護衛在您的腳下是我今生最大的榮耀……”
“為保護隊長大人不受侵犯
,我甘願奉獻自己的忠誠和尊嚴,並隨時準備犧牲自己!”跪在露露身邊的雷下七狂其他六位成員,接著田雨的話,一起將光環衛隊的入隊誓詞大聲背出!
露露被眼前的場面震撼了,她動情的看著自己的這些屬下們,她覺得今天才真正認識了她們。
“秀。雨主人,您答應過奴婢,今晚會賞賜奴婢品嚐您的玉足。不過。奴婢可能撐不到晚上了!”田雨苦笑著說出了這個與露露的約定。
“不!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用魂戒救你,上次我就成功了!”露露說完,匆忙將自己的右腳放到田雨的額頭上,並開始唸咒語,她要施展‘聖足下的重生’!
“沒用的,我的。身體機能已經死了,而且燃燒生命失敗的後果。比正常燃燒更加可怕。
”田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出了自己與聖安娜的不同。
“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露露大吼出聲,並掃視著珠葛靚和其他六人,可結果註定是一片沉默。
“露露主人。不必。如此,能夠死在您的腳下。是奴婢最好的歸宿。母神、姐妹們,不要難過。麻煩你們把冰點嘆息交還到。主人手中,告訴她田雨雖然有錯,但決不。貪生怕死,沒有給她丟臉,沒有給雷家丟臉!”
田雨說完這些,再次看向露露說道:“露露主人,您是。個好隊長,只可惜,奴婢看不到您君臨宇宙。的那一天了!”田雨的眼神又開始有些微微渙散,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不甘和遺憾。
“雨奴,不許胡說,你是個好護衛。我允許你當我的狗,我要你活著!”露露搖動著田雨的肩膀,聲音已經開始帶著哭腔。
“大姐!”雷下七狂的其他成員此刻也無言的流下了眼淚,甚至包括閉著眼睛的田空!
“露露主人,您的腳。真的好美,奴婢一直都想舔您的腳,可奴婢自知。不是神級強者,所以。一直不敢奢望。”說到這裡,田雨又急促的喘了幾口粗氣,還有新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流下。
露露看到有血液流出,趕緊伸出手要去幫田雨擦掉,可露露的手在伸到一半時又縮了回來,然後她默默的抬起自己的右腳,用大腳趾輕輕的擦拭著田雨嘴角的鮮血。
感受著露露腳趾的溫柔,田雨用滿懷希望的眼神看向露露,並努力的露出一副笑容問道:“主人,奴婢現在。有資格。舔您的腳了嗎?”
“有!你有堂堂的資格舔我的腳,永遠都有!雨奴,我願意給你舔!”露露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謝謝。主人,奴婢。最後想告訴您一句話,其實。您的腳趾頭。在不佩戴魂戒的時候更加高貴、美麗!”感受著臉上露露腳底的溫度,田雨帶著微笑說完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句話。
“不!田雨,你快給我醒來,我命令你醒來!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你現在醒過來,我就給你舔,我們的約定還沒有完成,你不能耍賴!”露露瘋狂的搖動著懷中的田雨,就像是瘋癲了一般。
“大姐!”雷下七狂全都向前跪趴幾步,紛紛伸手去觸摸田雨的那毫無血色的臉。
就在露露瘋癲的時候,珠葛靚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拉住露露說道:“主人不要這樣,讓田雨安靜的走吧!”
“阿姨!”露露在珠葛靚拉住她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將頭埋在珠葛靚的懷中,像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
所有的機甲在這一刻也全都半跪在地,對田雨行了一個標準的劍士禮!
而珠葛靚在這個時候說話了,她大聲的對著訓練場喊道:“將士們!暗空聯盟被我們冰魂壓制了數千年,她們現在想妄圖趁機作亂,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雷下七狂的六位成員和機甲一起大聲回答著珠葛靚的話。
“我們能忘卻暗空聯盟今天給我們帶來的傷痛嗎!”珠葛靚再次發問。
“不能!”將士們再次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我們應該做什麼!”這次發問的還是珠葛靚。
可回答她的並不是眾將士們的高呼,卻是一聲並不響亮,但異常堅決的女聲:“殺!
”
珠葛靚和眾多部下全都驚訝的看著聲音的主人——露露!
在呆立了大概一秒鐘過後,包括珠葛靚在內的所有人,瞬間爆發出比剛才更加震耳欲聾的呼聲:“殺!”
“殺!”
“殺!”
在高呼‘殺’的同時,冰魄機甲師團的所有人,不管是普通機師還是王牌,全都操控著機甲將手中的武器剛剛的舉了起來,場面頗為壯觀!
露露在喊完話以後,輕輕的推開了珠葛靚的攙扶,她靜靜的看著田雨的屍體,內心中充滿了感概。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死亡是真的會發生的事情,而責任其實早就在自己的肩頭。
只見,露露將自己的左腳抬起,輕輕的踩到田雨的頭部上,然後用一種平靜而有力的語氣說道:“我露露,今天對著腳下的英雄發誓,以後,一定要當一個合格的帝王!”
“隊長大人玉足無雙!”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此刻都感覺到這個普通的人類女孩身上,似乎透露出了一種王者的霸氣,一種藐視天下、唯我獨尊的氣概!
冰魂‘霜之劍聖’田雨用生命鋪成了,露露腳下帝王之路的第一塊臺階!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七章暗空往事
第七位面,這是宇宙中一個較為偏遠的角落。一個充滿著血腥和陰暗的位面,是平行宇宙七大位面中最小的一個,也是暗空聯盟的傳統勢力範圍(冰魂從未承認這一點)。
第七位面核心的星系是天尊星系,而天尊星系的首都星就叫天尊行星。
在這個行星之上,有著一個古老而強大家族,她們規模龐大,強者輩出。天黑、天雪母女位列神級,執掌暗空,是宇宙中少數敢和冰魂叫板的人物。另外,天家還有一個特殊的的強者,‘文戰神’天紅。她自身實力一般,但是智力無雙,不管任何修煉功法,她只要看一遍就能理解,甚至可以指出錯誤並完善。就連暗神天黑都說過,以天紅的超人智力,只要她想學,她一定會是神級強者。
當然了,在天家的一眾強者中,最有名、也是最為強悍的一個人,卻是冰魂的戰神——雷婷!
在天尊行星之上,到處可以看見一些類似於機械文明起源時期的鐘樓和教堂。如果露露在這裡的話,那她可以看到,在行星的中央位置,有著一個明顯具有地球中世紀,歐洲風格的建築群,而大名鼎鼎的暗黑議會就坐落在這些城堡之中。
說到天尊行星,她有一個偉大的建築就是‘玉足廣場’,這個位於議會城堡群正前方的設施,是暗空聯盟的標誌。
廣場中心,有一雙巨大的女人腳的雕塑,整個雕塑採用一塊完整的玉石雕刻而成,故取名為“玉足廣場”。每天有無數的民眾和官
員在經過這裡的時候,都自發會對著這雙‘玉足’跪拜,這代表著對女性的尊重和臣服。而一些做了壞事,心中有愧的人,也會來到廣場,默默的跪在玉足之下懺悔,企圖獲得女性腳的寬恕。
在暗空的這個位面中,執行著一套相當嚴格的等級制度,暗神天黑和天雪是位於頂層的統治者,擁有著無上的權力和威嚴。
位於第二層的就是暗黑議會的其他成員,然後就是這些大人物的親信和隨從(比如天黑的十三影衛)。再次之就是暗空的普通成員,比如軍隊士兵等,比普通人還要低級的是生活在這個位面廣大的賤民,也就是露露等人口中的平民。
比起賤民還要低下的就是奴隸了,他們沒有人權,沒有自由,只是自己主人的私人物品。不過,奴隸和很多階級一樣有男有女,並不分性別。
說到這裡,如果大家覺得奴隸就是最低級的人群,那就錯了。眾所周知,暗空聯盟有一個特色,就是男性存在而又獨立於各個階級之外,是比奴隸還要下賤低級的群體。
比如:A是一位將軍,地位和職務很高,而B只是一名軍隊的普通士兵,地位非常一般。正常情況下,A有權利命令B做任何事,B只能服從。
當然,上面說的是在正常的等級制度中。
如果A是男性,而B是女性,那就不一樣了。A仍然有權利按照職務去命令B做任何事,但身為女性的B有權利拒絕。並且在B動用自己女性身份的時候,別說A只是一個將軍,就算他是暗黑議會的成員,也必須乖乖的跪在地上命令B繼續工作,哪怕B僅僅是個奴隸也不例外。
這種男性存在而又獨立於各階級之外的制度,是天雪在暗黑議會之上提出的,最後天黑點頭全票通過。值得一提的是,首先投贊成票兩位議員就是男性。
為此,天雪還曾經說過一段名言。她說男人也是人,這一點她永遠都承認,她反對冰魂上位者把人當狗的行為,因為真正的狗是聽不懂人話,更不會獲得一身修為的。而且,天雪還說原則上允許暗空聯盟的男性,擔任任何職位,上至議員,下至奴隸都可以。但是,男人必須首先明白一點,他們確實是人,但卻是比女奴還要低下的人,這是天生性別的差異,無法調和。
經過了幾千年的嚴格執行和灌輸,這套獨特的等級制度在暗空聯盟已經根深蒂固,它被運轉的井井有條。在絕對尊敬女性的同時,又確保了男女之間都可以為聯盟的發展貢獻最大的力量。在暗空聯盟,有能力和實力的男性同樣可以身居高位,去施展自己的才華,實現自己的抱負,這在清一色由女性主導的冰魂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套特殊的等級制度,在暗空聯盟的歷史中,也曾遭遇過質疑和推翻。暗空聯盟曾經有一位女性議員,名叫陳仁慧,天生一副善良的心腸,她仁慈的讓人感覺出生在暗空聯盟就是一個錯誤。
陳仁慧個人實力位列史詩級巔峰,在當年是一個老牌的聖騎士。出身平民的她一度是暗空聯盟無數賤民和奴隸的驕傲,她也是暗空聯盟唯一一個,以平民身份入選暗黑議會的人!除了正副理事長不說,議會五大議員中,就屬陳仁慧的背景和身份最為低賤。
成就草根神話的陳仁慧非常親民,天生的善良和強大的實力,讓她在民間獲得了極高的
威望,被老百姓親暱的稱為“平民騎士”!
在民間的口碑和威望到達巔峰時,陳仁慧甚至獲得了天雪的專門接見和誇獎。按說,陳仁慧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和輝煌。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仁慧居然在一次暗黑議會上提出建議,希望廢除或修改聯盟現行的等級制度。
陳仁慧認為,男性雖然天生性別低賤,可他們同樣為聯盟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和貢獻,但他們並未獲得對等的地位和。重視。原本,陳仁慧想說的是尊重,但是礙於在場議員們的眼神壓力,詞到嘴邊,又改成了重視。
沒想話剛說完,一位名叫莫桑的男性議員說話了,他跪在暗黑議會的會議桌旁,大聲的指責陳仁慧。莫桑說,女尊男卑是全宇宙自古的規矩,我們暗空聯盟之所以能在冰魂面前自保,完全就是依賴於我們有著這樣一套完美的等級制度。而陳議員的提議,完全是在挑釁天雪大人的威嚴和智慧,並企圖破壞聯盟長久以來的安定與和諧,其用心之險惡令人髮指。
另外三名議員也跟著附和莫桑的指責,其中兩位女性議員更是訓斥陳仁慧,自甘墮落,絲毫沒有身為女性的覺悟,居然在議會之上公然說出如此謬論。
就在場面接近失控的時候,身為議會副理事長的天雪說話了,天雪居然開口就同意了陳仁慧的提議,並允許就此提議進行聯盟公決。天雪還說,在公投之時,只有民意沒有男女。老百姓無論男女均可投票,只要有一半的選票支持修改等級制度,那她決不堅持。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的當天,陳仁慧收到的卻不是老百姓的感激和愛戴。無數的百姓都指責陳仁慧異想天開、大放厥詞,並說她身為議員卻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來,沒有資格繼續代表人民。就連以前經常受到陳仁慧庇護和關懷的男性們,都不再支持她,他們都說個人恩惠無法與聯盟利益相提並論,現行以女性為尊的等級制度是聯盟發展的根源和基礎。何況,男女在性別上的優劣差距,是天生確實存在的,這是注入靈魂和血液之時就附帶的,無法迴避和改變。這一點,在全宇宙都是公認的,並不是暗空聯盟一家這麼做。
就這樣,曾經老百姓的“平民騎士”,在一瞬間竟成為了各種負面詞語的代言人。陳仁慧的威望也跌倒了谷底,曾經以她為榮的賤民和奴隸們,現在都覺得陳仁慧是平民群體中出現的一個汙點。
接下來,公投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反對的聲音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陳仁慧的提案不予通過,聯盟等級制度不變!
可是事情到這一步,並沒有完結。憤怒的民眾居然自發闖進陳仁慧的府邸,在一通打砸以後,將陳仁慧抓住,而萬念俱灰的聖騎士並沒有反抗這些曾經支持她的人們。
這些群情激昂的民眾,一直押著陳仁慧將其帶到了暗黑議會前的玉足廣場,並強行讓她跪在玉足之下懺悔。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自發鬧事的群眾之中,七成以上都是男性。
從此,陳仁慧被永久剝奪了暗黑議會的議員身份。傳聞中一直被天雪秘密拘押,可並沒有人親眼看到過,而陳任慧自從那天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是真的。
時光回到當下,目前在這樣的一個行星之上,確切說是在城堡群中心的暗黑議會上,我們久違的天雪大人正在讀著一份戰報
。
“唔,沒有獲得露露的雙腳,也沒有帶回魂戒。”天雪在讀到這裡的時候,眉頭深深的鄒了起來。
可就在她繼續剛剛繼續讀下去的時候,突然天雪像是踩到了地雷一般,從會議桌的首位上猛地跳起來。
天雪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女法師,用一種略微顫抖的語氣道:“什麼?你居然重創了田雨?這是真的嗎?”
在場的眾議員從沒看到過如此失態的天雪,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幹掉冰魂一個劍聖雖然是好事,可也不至於讓天雪大人這麼激動吧。
跪在地上的水系法聖在天雪的目光直視下,用一種得意的口吻說道:“大人,是真的。雖然我沒有親眼看著田雨死亡,可她前後被我重創兩次,尤其是在燃燒生命的瞬間被我將靈魂之火打散。最後,再被我用法術一催,我想她沒有生還的可能!”
“愚蠢!”就在水系法聖剛剛說完後,天雪發出了一聲晴天霹靂一般的爆喝!
這一下,不光是水系法聖和男性議員,就連其他三位女性員也嚇的跪趴在地,整個會議室中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見。
“知道田雨是什麼人嗎?知道嗎?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她是雷婷父親的養女,是和雷婷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名為主奴,可在雷婷的心中,一直是把田雨當姐姐的。至於誰是雷婷,我想你總該知道吧?她是我媽媽的侄女,是我的表姐,是劍馭冰雪的無雙戰神!而你,你現在居然殺了田雨,你他媽怎麼不直接殺了我!”天雪說道最後,氣憤的一腳踹到女法聖的臉上,然後不斷的踩踏著女法師的側臉。
難怪天雪如此氣憤,當初在UES天雪都沒敢對田雨出手,除了因為害怕雷婷報復,更重要的是田雨是雷婷唯一的弱點。沒有田雨,暗空聯盟將失去一個制衡戰神的重要方法。而現在,天雪耗費人力物力,好不容易弄到露露的行蹤,可結果卻只可能換來戰神的怒火!
在天雪發洩般的踩踏結束後,她又不解氣的狠狠給了女法聖一個巴掌,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議會大廳。
天雪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她急速前往一個守衛森嚴的大殿。這個大殿的主色調是黑色,如黑夜一般黑的建築矗立在天尊行星建築群的正中央,大殿的匾額上寫著三個古樸的大字——暗神殿!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八章偽裝
暗神殿的周圍守衛眾多,在正殿核心部分,更是由暗神的十三影衛親自把守。
這十三影衛是暗空聯盟隱藏的底牌之一,近年來,暗空聯盟不知道研究出了什麼新辦法,可以讓神級以下的強者迅速進階。
冰魂的四大神使,還有暗空的雷月影,都是最近突然進階的,天黑的十三影衛自然也不會例外。
十三影衛原本除了隊長位列暗空十大傳說級以外,其他的成員都只有勇士級的水平,這比冰魂的光環衛隊整整低了一個檔次。
不過,如今的十三影衛已經秘密進階。十名成員全部進階為傳說級強者,兩位副隊長已經達到了史詩級,至於隊長本人的現在的等級,就連暗空內部都沒有具體消息傳出,想來不會低於史詩級的水平。
天雪略顯慌張的趕到大殿門口,三名黑衣人先是一驚,然後看到居然是天雪,立刻跪地放行。
步入寬廣卻顯得異常壓抑的正殿之中,天雪的視線之內並沒有任何一人,更沒有
想象之中天雪對暗神見禮的場面。
只見天雪來到大殿中心的王座之上,然後急切的脫掉鞋襪,露出了自己那雙絕美的玉足。
接下來,一件有些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在天雪脫掉鞋襪以後,有一名侍女端著一個黑色的水晶面盆,跪著膝行到天雪的面前。然後輕輕的把水晶盆放到天雪的腳邊,默默的幫天雪洗著腳。
天雪難道火急火燎的來到暗神殿就是為了洗腳的嘛?我覺得不是,至少天雪此刻的表情沒有平時洗腳的淡定和享受。
這是一盆黑色的洗腳水,黑的是那麼純粹,黑的居然讓人感覺有些瑩瑩閃光,這和天雪那如羊脂般白皙的玉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侍女不斷搓洗著天雪的雙腳時,水晶盆中的洗腳水突然慢慢開始沸騰起來,一絲絲的黑氣開始匯聚在腳盆的上方。
盆中黑到極致的洗腳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開始變得透明起來,而翻滾的黑氣卻越來越濃,場面顯得特別詭異。
洗腳的侍女卻像是見怪不怪的一樣,無視眼前的一切,只是機械般的繼續幫天雪清洗中盆中的玉足。不一會兒,水晶盆中的洗腳水黑色已經完全褪去,天雪美麗的裸足在清澈透明的洗腳水中一覽無餘。
洗腳盆上方翻滾的黑氣在達到一個峰值以後,居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從侍女的口鼻、耳朵、甚至眼睛中鑽入。
跪在地上給天雪洗腳的侍女,隨著黑氣的侵入,給天雪洗腳的雙手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然後是全身,也開始劇烈的顫抖,原本金黃的頭髮也開始變得如墨一般純黑,就連眼線也被黑色所渲染,藍色的瞳孔不斷收縮,黑色逐漸開始取而代之。就連侍女的雙手和雙腳的指甲顏色也變成了黑色,倒是侍女整體的膚色反而變得越來越白,最後白的有點失去血色的感覺。
在黑氣完全沒入侍女身體的以後,洗腳侍女停止了顫抖。雙手就像是最初那樣,輕輕的搓洗著天雪的雙腳,就連洗腳水都仍然是那麼清澈透明。但是,洗腳侍女的身上卻開始在無形中有了一種氣場,這是常年位居高位的王者氣息!
洗腳侍女低頭跪在地上,對著王座上端坐的天雪,以一種相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怎麼又來煩我?你答應我的身體呢?最近你總是讓我幫一些小輩提升實力,這是耗費我精魂的事情,是無法恢復的,我不會再同意了!”
面對侍女一連串的質問和不耐煩,天雪居然表現的毫不介意,似乎這一切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見,天雪一邊抬起自己的右腳,在洗腳盆中輕輕的踩了踩洗腳侍女的手心。然後,用一種安撫的語氣說道:“好了,母親大人。我說過幫你找到合適的身體,就一定會做的。這一次,我是想告訴您,田雨被我的手下擊殺了,雷婷萬一狂性大發,到時候母親一定要幫我啊。”
母親大人!天雪的母親是誰,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現在天雪居然喊這個‘洗腳侍女’為母親,難道這個侍女就是傳說中的暗神殿下?
洗腳侍女的眉頭微微的鄒了鄒:“把你的腳拿開,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我的靈魂在侵入婢女的身體時,雖然無法自主行動,可是感官都是可以共享的。你明明知道這一點,卻仍然敢用腳踩我的手,答應我的身體也是遙遙無期。雪兒,你到底是何居心?”原來,那團從
洗腳水中冒出的黑氣,居然是暗神天黑的靈魂精華!
聽到暗神的訓斥,天雪解釋道:“母親大人冤枉我了,您在千年大戰以後,跟冰魂母神一樣喪失肉體。珠葛靚成為戒靈,雖然沒有肉身,實力也盡廢。可她仰仗魂戒無雙,只靠靈體便可在世間存活行走。而我們,並沒有這個級別的物品,雪兒只好把您的靈魂暫時滋養在這暗影水晶製成的器皿中。可在最初的時候,雪兒總是無法喚醒母親的神志,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洗腳水似乎更能滋潤母親。因為,我就是靈魂之力的掌控者,這一點,您沒有忘記吧?”
“對,你是靈魂之力的掌控者。可你身上那麼多器官,為什麼偏偏要用洗腳水都滋潤我、喚醒我?
每次我在和你見面的時候,都是侵入這個婢女的身體,然後眼睜睜的,親身感受著的跪在你的面前,幫你洗腳。而你,卻高高的端坐在王座之上,要求我幫你做這個做那個,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暗神一邊無法控制的繼續幫天雪洗腳,一邊憤怒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這一次,天雪似乎顯得有些害怕,她繼續辯解道:“母親大人真的冤枉我了,我的力量都在我的雙腳之中,您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我身上別的器官無法喚醒您啊,請母親大人明察。雪兒由於思念母親,每每召喚母親大人出來相見時,看到您如此卑微,我也是非常難受。不過端坐在王座之上並非雪兒的本意,這暗神殿中只有這一把椅子,而為了見到母親,我只能以洗腳水的方式來召喚。”
說到這裡,天雪從‘暗神’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右腳,然後優雅的搭在左腿之上,連帶起的洗腳水甩在暗神天神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的水珠。感受著臉上天雪洗腳水珠的緩緩流動,跪在地上天黑,雖然無法控制婢女的行動,但她透過婢女的眼睛爆發出了無限的怒火!
就天黑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只見天雪淡定的將翹著二郎腿的右腳,緩緩抬起,高高的伸到天黑的臉前!然後,用了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尊貴的母親大人,這腳不坐著洗那要怎麼洗呢?恩?”問話間,天雪宛如皓月的腳脖子微微轉動,將自己那雪白光滑的腳底板直直的伸向天黑的臉。洗腳水順著天雪的圓潤的腳後跟不斷的滑下,滴落在‘天黑’的手臂和手背之上,而天黑卻依然機械的不斷搓洗著天雪那隻仍然放在盆中的左腳。
看到天黑一時語塞,天雪更加大膽的用腳趾頭輕輕的壓了壓‘暗神’的嘴唇:“母親大人無話可說,看來您也覺得跪著給我洗腳是應該的,對吧!”雖然之前一直表現的比較慌張,可天雪的行動和眼神中透出的笑意,好像跟害怕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別跟我扯這麼多,既然害怕雷婷報復,那就快點幫我找到身體,不然……咦?這是什麼味道?
”天黑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啞然而止,並疑惑的用咂了咂嘴,努力感受著嘴裡是什麼東西在流動。
“母親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我的腳趾頭上還沾滿了洗腳水,剛才點你嘴唇的時候,弄到了你的嘴唇上了。這不,你一開口說話,我的洗腳水就順勢流進你的嘴裡了,你怎麼會事先沒任何感覺呢,是我的美腳近在咫尺,讓你太過著迷了嗎?”天雪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使用敬語
跟天黑說話。
“天雪,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讓我喝你的洗腳水!”天黑的眼神中已經擠滿了無限的怒火。
“是我讓你喝的嗎?你不開口說話,那洗腳水能自己跑到你嘴裡嗎?說白了,不還是你自己張嘴去接我的洗腳水嘛,還意猶未盡的自己品味了幾下,好喝嗎?再說了,我的洗腳水滋養了你這麼久,沒有我的洗腳水你早魂飛魄散了,喝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記不住我腳的味道,真是放肆!”
“天雪,你!”天黑沒想到天雪居然說自己放肆,一時之間,又驚又怒。
“難道我說錯了嗎?要是哪天我不賞你洗腳水喝了,你能撐得過一個星期嗎?你雖然是我的母親,但是也要講道理啊,母親大人您自己說,你離得開我的洗腳水嗎?”同樣是質問,但是這一次質問的人換成了高高坐在王座上的天雪,而跪在她腳下的暗神天黑則變成了被質問的人。
“離不開,我確實離不開你的洗腳水!”雖然是機械般的回答,可天黑的眼中那如同死灰一般的黑色,卻給人一種王者落寞的感覺。
“這就對了,做人要知道感恩。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我教你這點道理嗎?你要是這麼不喜歡我的洗腳水,那我現在就把這盆水倒掉,以後你也不用喝了,永遠不用!”天雪翹著二郎腿,腳趾頭在天黑的臉前,高傲的扭動著,慢條斯理的說出了對天黑的懲罰。
“不!不要。雪兒,我。求。你了!”天黑先是慌亂的說出不字,然後語氣艱難的哀求著天雪。沒有盆裡洗腳水的滋養,天黑的魂魄是會散掉的,天雪的洗腳水可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失去。
“求我什麼啊?”天雪笑著看著腳下的天黑,得意的問道。
“求你,不要倒掉你的洗腳水。”
“為什麼啊,這洗腳水洗過不倒掉,還能幹嘛啊?”天雪故意的刁難著天黑。
“還能。喝!請把你的洗腳水留給我喝,現在的我需要它!”雖然只是魂魄的天黑無法自主行動,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天黑的頭似乎低的更狠了。
“需要?你需要我的洗腳水,我的洗腳水需要你嗎?”天雪的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不需要。”
“那不就行了,我的洗腳水又不需要你,我憑什麼讓你喝啊。何況你剛才還那麼反感,我白讓你喝了那麼多年的洗腳水,我現在後悔了!”
“雪兒,別這樣。我沒有你的洗腳水,真的活不下去的。”
“恩,這句話倒是大實話,可我不愛聽!”天雪的表情充滿了不屑。
“我想喝你的洗腳水,你的洗腳水好喝,就算能活下去我也要喝,因為我喜歡喝天雪的洗腳水!
”天黑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咬牙切齒的說出瞭如此屈辱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喜歡那你就喝嘛,來!”天雪聽了天黑的話,先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抬起一直浸泡在腳盆中的左腳,伸到天黑的面前,高高舉起,故作大方的招呼天黑去喝,順著她腳後跟留下的洗腳水。
天黑無法控制侍女的身體抬頭,可還是張開嘴巴,露出舌頭去接滑落下來的水珠,然後再送入口中,如此反覆。
“你可真有當某種生物的本事啊,有一種生物也是這麼用舌頭喝水的。怎麼樣,我的洗腳水好喝嗎?”天雪玩味著的看著腳下的天黑。
“好喝,甜!”天黑恥辱的說出了這句
話。
“暗神殿下居然說我的洗腳水是甜的,不愧是喝了這麼多年啊。既然喝了我的洗腳水,那就要幫我辦事,明白嗎?”天雪現在已經完全不把天黑放在眼裡了。
“我會幫你對付雷婷的,但是你要幫我找到好的身體。”天黑急切的說著。
“恩,母親大人。知道你和祖母、姑媽、還有天紅、還有陳仁慧等等等等,你們這些人跟我比,缺少什麼嗎?”天雪正色道。
“我不知道,我們修為都不比你差,卻都受制於你。不得不說,你是個人才,我們或許就輸在沒有你那麼多心思!”說道最後,天黑髮洩般的咆哮著,她似乎暫時忘記目前的處境。
“你確實輸在心上,但我不是指心思。就算你們沒有我聰明,但天紅智力超人,我自認不如她。可她卻比你們更加順從我,驚訝嗎?相反,我覺得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因為天紅自己清楚,就算她再怎麼聰明。跟我比,她還是缺少一樣根本的東西,這是註定的,無法改變。而你們,都沒有這種東西,至於是什麼,我現在不告訴你。你可以一邊喝著我洗腳水,一邊去想,也許可以得到答案!”天雪帶著滿臉的鄙視,說出了這一番話。
看到天黑跪在原地,沒有表示,天雪帶著疑惑,輕輕的問道:“怎麼了?又不想喝我的洗腳水了?
”
“想喝,想喝!我想喝你的洗腳水!離開你的洗腳水太久了,我的魂魄現在已經開始虛化了,求你快讓我回去多喝點你的洗腳水吧,現在我想喝也動不了啊!”看到天雪的左腳慢慢收回去,天黑略帶慌張的趕緊答道。
“原來是這樣喝的不過癮啊,哈哈哈哈哈,滾吧!”天雪一邊張狂的大笑著,一邊抬起溼漉漉的腳底板,對著天黑的臉蛋狠狠的踹了一腳。
在得到天雪應允後,只見侍女的口腔和眼睛等部位,開始不斷有黑氣冒出。這些黑氣比之最初的那些已經失去了那純黑的光澤,變得有些死灰一般的感覺。
黑氣似乎也沒了翻滾的動力,就那麼自由的飄在半空,等彙集到一定規模後,快速的鑽進了下方天雪的洗腳水中。
黑水晶盆中的水,彷彿被滴入了墨汁一般,再次由清澈變得漆黑。那種死灰一般的色彩也逐漸消失不見,盆中的水再次變的黑如暗夜,天雪的玉足也就被黑水掩蓋,無法觀之。
侍女在這個時候也清醒了過來,她對這一切倒是習以為常。
“好了,不洗了。”天雪對著侍女命令道。
“是,主人。”侍女對此並不意外,她拿出剛剛準備好的毛巾,就捧起天雪的左腳準備擦拭。
就在這時,一縷黑氣自洗腳水中冒出,不斷的纏繞在天雪的腳上,並在天雪的趾縫間不斷竄梭。
“主人,這。”看來,侍女並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她以為天雪的腳被暗神纏住了,會對天雪不利。
“無妨,她只是太喜歡我的洗腳水了,不想放過一滴而已。你看,我的腳不是已經幹了嘛,比你用布擦的還乾淨,連溼潤的感覺都沒有,哈哈哈~”天雪一邊動了動腳趾頭,然後對著侍女揚了揚腳底示意道。
侍女驚訝的捧起天雪的另外一隻腳,黑氣果然還是從水中冒出,一直包裹著天雪的溼漉漉的腳翻滾。直到天雪的腳完全乾了以後,黑氣又自動的回到了腳盆之中,腳盆裡的洗腳水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黑,黑的是那麼
的極致和純粹!
“主人為何斷定暗神喜歡您的洗腳水,畢竟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在黑氣剛一湧出的時候,天雪就不曾慌亂,張口就斷定天黑是太喜歡自己的洗腳水,所以這讓侍女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很簡單,因為我們都卸下了偽裝!”天雪收回被侍女捧在手中的腳,然後看著腳盆中的洗腳水,傲然說道。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九章玄冰藍龍
走出暗神殿的天雪,臉上寫滿了得意和放鬆,這麼多年以來,她終於在實質上已經成為暗空聯盟的統治者。
跪在地上的三名黑衣守衛在看到天雪樣子後,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們都明白天雪大人的心情,看上去還不錯。
事實上,天黑的十三影衛早已經皈依到了天雪的腳下。正因為之前做了大量的鋪墊和準備,天雪今天才敢借著這個機會跟天黑攤牌,不然就算天黑受制於她,天雪也是不敢打草驚蛇的。
天雪看著三名影衛微笑點頭,在已經要掠過三人的時候,天雪突然停下腳步問道:“差點都忘了,暗初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天雪的問話,其中一名黑衣人跪前幾步答道:“天雪大人,衛隊長他已經閉關近十年,奴婢料想就在這幾日,隊長有可能便要出關!”
天雪聽後,微微額首:“恩,你們記住,暗初出來後,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這暗神殿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等我擇日繼承暗神衣缽後,你們十三影衛我要全部留用,而且要重用!
”
“奴婢等叩謝天雪大人天恩!”三名女護衛全都跪趴下去,恭敬的送天雪離開。
秦德衛帝國國都,秦德衛城中央的皇宮之中。一個風韻猶存,身段有致的中年婦女端坐在正殿的王座之上,華貴的衣著和耀眼的飾品,以及頭上佩戴的王冠,都說明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就是秦德衛帝國的現任君主——秦文月。
在秦文月的王座之下,眾多大臣皆分文武等級排位站定。
在人群中,位於左邊文臣第一位的就是王儲秦姬(就是在船上被露露羞辱的那個人、實為女扮男裝),在她身後則是財政大臣欣奎。
位於右邊武官第一位則是軍務大臣車艾斯,在其身後是護國法師星眷·帕斯卡,再往後就是眾位將軍和強者們了。
“昨天夜裡我接到白大人發來的責問書,書中說有一位大人物最近在我國深港城出事了。白大人責問我國是否暗中與邪惡勢力勾結,為其行為提供遮掩和便利,並出賣神主陛下(指露露)的行蹤。”秦文月在說完這段話後,緩緩的掃視了一眼殿下群臣,繼續說道:“白大人書中,詞語之嚴厲為近年來罕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充分認清這件事的嚴重性。白大人還責令我們,必須在三天之內給她一個解釋,眾位愛卿怎麼看?”
“陛下,臣覺得這件事我們固然有錯,但罪不至死,更不是主要的責任承擔方。畢竟我們就算有心,可也沒有能力對那些位於頂層的上位者造成威脅啊!”財政大臣欣奎第一個站出來發言。
“陛下,我認為欣奎大人所言,並沒有抓住問題的重點。我們自然是沒有能力對那些大人物構成直接威脅,但是白大人現在懷疑我們的是,我國是否勾結了一些勢力,並與那些勢力達成了某種交易,然後藉此出賣了神主陛下的行蹤。”
“愛卿說的對
,但我們怎麼才能證明我國並沒有做出背棄之事呢?總不能讓我回答白大人一句,清者自清吧?”秦文月端坐在王座之上,沉思了起來。
“陛下,兒臣有話要說!”這時,王儲秦姬在這個時候發言了。
“說!”秦文月看到自己的女兒站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期望。
“是這樣的,兒臣曾經與神主陛下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孩兒在歸國的遊船之上,碰巧遇見神主也正要進入我國,孩兒一開始並不知道神主身份,還與她產生了一些衝突。”秦姬在說完這句話後,微微的地下了頭,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也似乎垂的更深了。
秦姬剛說完,大殿中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這小姑奶奶從小就飛揚跋扈,現在居然敢跟神主鬧起了衝突。
“坦白說,神主身邊的護衛確實恐怖。她們只出一人,便把虎姨和風叔打成重傷,而且毫無還手之力。還好後來神主開恩,讓我們跪下認錯後,便饒過了我等。”秦姬事後在探得露露身份後,著實嚇的不輕,就是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兒臣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想告訴陛下,神主雖然高高在上,但是其內心善良。而且她的心智似乎跟她的容貌是對等的,我們或許可以利用她很年輕、善良的弱點,從這方面入手,以爭取她的信任和寬恕。”秦姬在說完自己的提議後,便退了回去。
“不,姬兒你錯了。正因為神主陛下還很年輕、經的事少,所以陛下在遭受打擊後,才會更加的衝動。這種衝動會促使她的報復行為變得盲目,報復的對象也會更加擴大,這麼說來,我國的形勢會更加危急!”秦文月在微微思考,便否定了秦姬的看法,眼中原本對流露出的期望也消失不見。
看到大殿之中無人再站出來說話,秦文月皺著眉頭再次環顧群臣,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星眷·帕斯卡的身上。
星眷看到秦文月正看著自己,他趕緊出列說道:“陛下,我曾經有幸得到過神主的召見,並與神主交流過少許時間。以臣的觀察來看,神主陛下確實非常年輕,並不是通過強大修為才得已保持的青春。
相反,我在神主身上,察覺不到一絲能量的存在,就彷彿神主真的是個普通人一般。”
說道這裡,星眷微微一頓,補充道:“哦,對了。神主的雙腳不在此列,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神主陛下的那雙貴足蘊含著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氣息。說來慚愧,陛下的那雙美麗的玉腳,總是讓我感覺到恐懼,似乎就像她動一動腳趾頭就可以殺掉我一般。不得不承認,面對神主陛下的雙腳,不論勝敗,我都沒有一戰的勇氣!”
星眷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一片譁然,就連王座上的秦文月都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堂堂帝國護國法師、大陸頂尖強者,居然親口承認,根本沒有勇氣向神主陛下挑戰,而且是不敢挑戰她的雙腳!
“但是,據我對神主陛下的記憶告訴我,陛下應該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主子。說句該死的話,神主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不夠成熟的普通女人一般,她有威嚴的氣場,但是更有天真爛漫的一面。我想,或許我們要是表現出足夠的誠意,她會寬恕我們的。”星眷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那依國師之見呢?”秦文月看著星眷問道。
“請陛下原諒我,臣建議,最好您
親自到深港城求見神主,並主動賠罪,祈求懲罰。只有展現出我國最大的誠意,才有可能求得神主的寬恕啊!”老法師急切的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秦文月聽到星眷的提議,身體不由得猛然一繃,臉色也是大變。就在群臣以為她要發火之時,秦文月突然全身一鬆,輕啟朱唇,微微的說了一句:“那,好吧!”
在深港城的鬧市區,拒絕部下跟隨的露露,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在街道上。街道兩邊的喧囂和叫賣聲充斥著她的耳朵,可她的心中卻只有那些和田雨在一起的時光。
在華英科大的小樹林中,露露第一次見到了田雨和七狂,從此走進了冰魂的世界,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在科大後山的小山洞中,剛被救醒的聖安娜想要弒君,是田雨出手接下了聖安娜的冰錐。
在UES,當田空被天雪控制後,田雨明知不敵卻毅然擋在露露的身前。
在被翼人包圍……
在遊船上被秦姬調戲……
在魔法學院被人說是冰蛋……
在實戰課後被欣久敲了一下頭……
一直到後來蒙面法聖的出現等等等等,這些事情總是能看到那個身背闊劍的身影。
不管是露露遇到危險,還是被人調戲放肆。每一次,都是田雨第一個衝出來捍衛主子的尊嚴。
哪怕被露露抽耳光,哪怕胸部被不領情的狠掐,田雨始終無怨無悔,一直履行著自己衛隊長的職責!
“我這個隊長真的夠格嗎?我除了沒心沒肺,遊山玩水我還會幹什麼?如果我能早點跟魂戒做好溝通,雨奴或許根本就不會死!”露露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之上,如同瘋子一般不斷的自言自語。
就在露露昏昏沉沉的時候,一輛馬車迎著她飛馳而來,車伕離老遠就大聲的喊著迴避,並不停揮舞手中的鞭子。
街上的行人看到馬車橫衝直撞,紛紛躲避。而露露卻如同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繼續痴痴的往前走去!
“喂!你他媽的眼瞎了,快滾開!”大漢車伕如炸雷般的聲音響起,並且對著露露的腳下狠狠甩了一鞭子。
彷彿是聽到了皮鞭破空的聲音,露露停下腳步,出神的看著前方,卻依舊沒有讓開。
“草泥馬的小娘們,說你呢!再不滾軋死活該!”車伕看到露露並沒有靠邊,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一邊繼續前行,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露露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飛奔的馬車,她的腦海中仍然在不斷的翻過以前田雨的種種畫面。
馬車很快就駛到了露露的面前,‘啪!’一聲脆響,露露的右臂被車伕狠狠的抽了一鞭子:“你他媽的是不是真的想死?”
被抽了一鞭子的露露,下意識的右手捂了捂自己的手臂,水藍色的魔法袍已經有血色湧現。
“阿三,怎麼回事?”就在這時,馬車中傳出了一個極其不耐煩的女聲。
“稟夫人小姐,有個女人站在街道中間擋路,一句話不說,趕也趕不走!”被喚作阿三的車伕,回身對著車廂恭敬的稟報。
“哼!一個賤民而已,什麼時候我要為一個賤民而停車了?你這狗奴才,真是越來越不會辦事了,殺了她!”依舊是那個被稱為夫人的女聲,她很隨意的宣判著露露的命運。
“是,夫人!”馬車伕阿三在回完自己主子的話後,立刻轉身看著露露,手中的鞭子也開始慢慢的閃起了灰色的光芒。
“小姑娘,爺今天本不想殺人,尤其不敢殺女人,但誰讓你擋了我家夫人的去路呢!別看你是個女人,可跟我家夫人一比,她的腳趾頭都比你高貴。丫頭,去了下面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賤!
”阿三說完後,手腕猛地一抖,便將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向露露。
附帶著灰色鬥氣的長鞭,直取露露的肋部。這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這一鞭子要是抽實了,就憑露露那普普通通的身體,估計是跑不了被攔腰抽斷的下場。
看著長鞭越來越近,已經清醒的露露雖然有心閃躲,可時間已經不夠了。就在這危急關頭,露露由於情緒波動,腳趾不自覺的用力夾了一下魂戒,嘴裡大喊了一句:“你這破戒指,總是懶在我腳上不走,卻沒有發揮過一點作用。你要真是她們說的那麼厲害,你倒是救救我啊!”
似乎是聽到了露露的呼喊,魂戒在被露露的腳趾猛地一夾以後,幽藍色的光芒從戒身滑出,瞬間在露露的面前張開了一面能量盾,非常輕鬆的擋住了阿三的鞭子。
接著,就聽‘撲通’一聲脆響,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車伕,在魂戒發威以後,居然不自覺的雙膝跪在地上,並不停的對著露露的腳趾磕頭。
此刻,阿三的內心充滿了恐懼。他並沒有喪失理智,可在保留理智的同時,腦海裡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儘量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卑微的一面!
早已經回神的露露,一邊捂著自己的手臂,一邊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能量盾:“這。這是我做的嗎?我也有超能力了?”
“阿三,車子怎麼還不走?難道你連一個賤民都對付不了嗎?”等了半天,感受到馬車還停留在原地,車中的女人開始不滿意起來了。
“夫人,阿三無能!這個女人阿三倒是不怕,可是我怕這個女人的雙腳!”車伕阿三一邊繼續對著露露磕頭,一邊嘴裡回答著自己主子的話。
“呵呵,怕女人的雙腳?你們男人真是賤東西,雖說女人的腳是你們的天敵,害怕不丟人。但是,你做為一個修煉者,難道是個女人的腳都讓你害怕嘛?”聽了阿三的回答,車中的女人先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大聲得訓斥著自己的奴才。
“在車裡裝神弄鬼的賤貨,你以為你就不怕我的腳嗎?”已經恢復正常的露露,想起這個女人剛才要殺自己,心中不由得恨得牙癢癢。
“哼!老孃今天就看看,你這個賤民的腳到底多讓人害怕!”剛說完,馬車中就走去了兩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看上去四十多歲,是個標準的貴婦人形象。小的才十六歲,這母女兩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一臉的傲氣。
“你這個賤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怕!”貴婦人正說著話,然後看著露露,她的視線由上而下,最終定格在露露右腳的第二根腳趾頭上。
“什麼!無色戒指,藍色光華?佩戴在腳趾頭上?這。這。這。這是玄冰魂戒?
”先是失聲的尖叫,然後貴婦人慢慢張開顫抖的嘴唇問道:“您。您是神主陛下?”
“不!我是賤民!”露露看著貴婦人的表現,故意笑著回答。
“不!不!不!奴婢剛才不知是您在此,無心之失,還請您寬恕!”貴婦人現在只恨自己少生了幾雙膝蓋,她從馬車上連滾帶爬的一直爬到露露的腳前,並不停的磕頭
請罪,表現的比車伕阿三還要卑微,最初的傲氣已經絲毫不見。
“沒關係,人不會跟畜生一般見識!你說呢,畜生?”露露說著,抬腳狠狠的踹了貴婦人的後腦勺,她對要殺自己的人沒有絲毫的憐憫。
“陛下說的對,陛下說得對!我就是畜生,在您面前,我連畜生都不配當!”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那你以後就要像畜生一樣的生活哦!以後不管幹什麼,只要是移動就必須爬行,而且上身起立的時間也不得超過五秒鐘。記住,我說的以後是永遠,而且你女兒也必須這樣度過她的一生!”露露恨聲的宣佈了對貴婦人母女的懲罰,這讓還跪在馬車旁的小女孩,立刻嚇的哭了起來。
“求神主陛下開恩,求神主陛下寬恕!”貴婦人大力的磕著頭,並伸手去夠露露的腳。
“滾!你的手不配碰我的腳,我的命令難道你不願意執行嗎?”露露厭惡的看著腳下的雙手。
“求神主陛下寬恕!”貴婦人並沒有回答露露的話,只是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要是不寬恕呢?”露露看著腳下磕頭如搗蒜的女人。
“那就怪不得奴婢了,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當狗,奴婢可是六級的大盜賊!”貴婦人停止了磕頭,雖然她依然跪在露露的面前,但言語間的威脅已經很明顯了。
“哦,那又怎麼樣呢?”露露淡定的問道。
“據奴婢所知,神主陛下是沒有任何實力的吧?”貴婦人似乎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高傲。
“我是殺不了你,但是現在我敢說,別人也殺不掉我,至少你不行!”
“你一個普通人,憑什麼?”貴婦人不屑的說著,並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就憑它!”說著,露露將自己的右腳從人字拖中拿出,然後向前伸了伸。
露露用腳趾頭輕輕一夾魂戒戒身,只見幽藍色的光芒流轉,再次在露露的身前出現了一層保護罩。
“你覺得你殺得了我嗎?”這一次,不屑的表情換成了露露。
“你居然已經學會怎麼使用魂戒了,而且還是用腳趾頭?”貴婦人的語氣中再次冒出了害怕。
“剛才不是很神氣嗎?怎麼現在又開始怕我了?”
“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的腳趾頭!”貴婦人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露露的腳趾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相信。
“那怪了!那時候是誰說的,一個賤民的腳有什麼可怕的?”露露微微的俯下身去,看著貴婦人問道:“現在怎麼了?”
“我殺不掉你,但是你也留不住我!”貴婦人恨聲的說完這句話後,整個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黑,最終只剩下一個陰影,快速的朝相反的方向逃去。
看著陰影快速遠去,露露再次感到一陣無力,她空有無窮的力量,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就在這時,整齊而厚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隊隊手持長矛的士兵正朝露露跑來。
在士兵將露露包圍了以後,一個騎士模樣的年輕女子策馬而出,先是看了看露露,然後看到了貴婦人的那輛馬車。
那名女騎士在看到車伕和哭泣的小女孩後,立刻下馬驚訝的問道:“小姐,三爺!你們怎麼在這,這是怎麼了?夫人呢?”
“哎,說來有點複雜。夫人剛才已經逃了,並沒有受傷!”車伕回答了女騎士的話。
“逃?夫人逃了?對了,三爺你怎麼跪在地上,你平時看見地位比你低的女人,可是很不願意行
禮的哦。呀!小姐怎麼也跪在地上,還哭了?是不是這個小法師乾的好事,三爺,末將這就教訓她!”女騎士一開始以為車伕是給自己行禮。
“不行!陳將軍,這事您就別管了,好好的巡你的城去吧!”車伕聽到女騎士的話,嚇的趕緊跪前幾步,抱住了女騎士的大腿,生怕她闖禍。
“放你媽的P,你一個男人,老孃平時叫你一聲三爺那是給你臉!說到底你不過就是個低等的東西,居然還敢幹涉我的行動了?”女騎士聽到車伕的勸解,非但不領情,反而抬起自己的右腳,狠狠的把阿三踹到了一邊。
接著,女騎士拔出自己的騎士劍,大聲說道:“士兵們,眼前這個水系法師位於鬧市區擾亂公眾秩序,我以深港城治安官的身份命令你們逮捕她!”
“陳將軍,快住手。這個尊貴的女人是神主陛下,白大人身後的主宰者!”車伕阿三連滾帶爬的,想要極力阻止女騎士的行為。
“我看你是被這女人的腳迷暈了吧?神主陛下是何等人物,就算微服出行,身邊怎麼可能沒有一個護衛?她要真是神主陛下,我等只怕早就命喪黃泉了!她是神主陛下,那我就是神主陛下她老孃!哈哈哈哈~~”女騎士嘲弄的看了一眼露露,然後將騎士劍向前一揮:“給我上!”
手持長兵器的士兵,在如此近的距離面對法師,那可是十拿九穩,就是用數量填,也能把沒時間唸咒的法師活活淹沒!
露露倒是並不害怕,她已經初步掌握了魂戒的使用,防禦住這些的攻擊她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剛才那個女騎士說自己是她的老孃,這句話讓露露的火氣一下子躥了出來。
“我最恨別人侮辱我媽媽,我-操-你-媽!”露露憤怒的大吼著,然後把自己右腳的大腳趾猛的向上一抬。
這時,只見玄冰魂戒光芒連閃,戒身中那若隱若現的藍色光華也是流轉的越來越快。最後,隨著露露大腳趾的上抬,一條藍色的冰龍咆哮著從魂戒中飛出。
這露露催動魂戒以來,第一次做出的成招式的攻擊。
“玄冰藍龍!”女騎士看著冰龍的出現,眼神中流露出無限的恐懼。
冰霜巨龍的吐息是霜,而玄冰藍龍的吐息就是大片的冰雹。這隻冰龍飛翔在士兵們的頭頂,每一次震動翅膀,都能帶來陣陣寒風,將士兵們吹的東倒西歪,站起不穩。
藍龍的由冰組成的透明腹部,突然開始慢慢變藍,直到最後完全變成了深藍色。
接著,冰龍大嘴一張,整片的冰雹雨被冰龍從嘴裡吐出,士兵們死傷了一大片不說,就連女騎士也被冰雹打的一瘸一拐的。
冰龍繼續扇動翅膀,透明而巨大的冰龍爪,兇猛的抓向女騎士。
由於實力太低,女騎士怔怔的看著冰龍飛來,氣溫驟降,卻愣在原地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龍爪沒有意外的,直接洞穿了女騎士的胸部,將其狠狠的釘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將龍爪前端染成了紅色!
就在這時,露露發現一小隊劍士突然出現在現場,這隊劍士雖然人數遠不及長矛士兵。但是個個訓練有素,一動一停之間,都給人一種肅殺的氣勢。
這些劍士在趕到現場以後,全都背對著露露,所有人都把手按在劍柄之上,看樣子似乎在提防著女騎士帶來的士兵。
女騎士的士兵雖然畏懼冰龍,但是在面
對人類的時候,恐懼感要少了很多。
這些士兵全都豎起長矛,齊齊的向劍士攻去。劍士們在這一刻,充分展現出了高度的水準和默契,只見亮光一閃,所有劍士整齊的拔出單手劍,每個人都在劍身上附了一層薄薄的鬥氣!
雖然人數處於全面劣勢,但是戰鬥的結果卻是一邊倒的,這些劍士簡直就是在屠殺長矛士兵!
在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後,長矛兵們不敢再上,但是也沒有退走。就這樣,跟劍士們對峙了起來。
露露正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就看見劍士們的包圍圈突然散開了一個小口子,然後幾個衣著講究,腳步卻有些慌張的人小跑了過來。
這一群人正是秦文月、星眷帕斯卡等人,他們通過傳送陣特意趕到深港城,就是為了求見露露的。
誰知剛到深港城就看見治安中心的監控魔晶上,顯示出女騎士要捉拿露露的畫面。
星眷是見過露露的,在他指出魔晶上被包圍的女人就是神主陛下後,秦文月等人著實嚇了一跳,這簡直就是在作死!她當即下令星眷帶著隨行的皇家衛隊士兵前去救駕,後來想了想,秦文月自己也跟著來了。
在劍士震住長矛士兵後,秦文月帶著帕斯卡和秦姬等人,跑到露露面前跪下:“神主陛下恕罪,臣秦德衛帝國國君秦文月,率皇家衛隊護駕來遲,還望陛下見諒!”
露露原本想要抬起大腳趾,再釋放一條冰龍,在看到星眷以後。她警惕的腳趾放鬆了下來,然後將腳重新放回拖鞋之中,玄冰藍龍也消失在天空之上。
自秦文月等人出現以後,女騎士便一直處於死機的狀態,她震驚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國君居然跪在那個‘賤民’的腳下,一口一個神主陛下的叫著。
“真的是神主陛下?完蛋了。”女騎士不知道是流血過多,還是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她在結結巴巴的說完這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當眾人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卻看見一直抽泣的小女孩,眼角露出陰險的目光,然後右手猛地一抬,一枚袖箭飛速射向露露!
星眷等人由於跪在地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袖箭,再加上魔法師並不是擅長快速反應的職業,等到察覺不對時,眾人已經沒有能力阻止了。
而露露則因為剛才腳趾的放鬆,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魂戒。眼看袖箭越來越近,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名皇家衛隊的劍士奮不顧身,擋在露露的身前,打算用自己的後背去承受這支袖箭!
露露看著這個給自己當盾牌的劍士,他是這麼的年輕,這名劍士此刻正緊閉著雙眼,牙齒咬得緊緊的,可見這個年輕人的內心其實非常害怕。
就這樣面對著面,露露看著年輕劍士的表情,她的內心突然生出一種,想要安慰鼓勵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想法。
然而比較意外的是,袖箭正要飛到年輕劍士的身前時。一抹黑色彷彿撕裂了白紙一般,就看一隻女人的腳從裂縫之中伸出,然後就是一個身穿寬大銀色法師袍的身影,這個人正是田空!
田空剛一出現,袖箭周圍的空間便一陣扭曲,然後袖箭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被空間擠壓成了粉末!
“袖箭已經消失了,不要再抖了!好了,這不是你的活,這位置也不是你能站的!”田空在化解了袖箭襲擊後,在第一時間提醒仍然在發抖等待攻擊的年輕
劍士,袖箭不會再來了!
年輕劍士在聽到田空的話後,慢慢睜開了眼,看到了神主陛下正好笑的看著自己,然後尷尬的退了下去。
田空先是跪下對露露行禮,然後微微抬起左手,低喝一聲:“還有你們,都給我跪下!”
隨著田空手掌的輕輕下壓,原本一直站立著的皇家衛隊和長矛士兵們,全都感覺膝蓋部位像是灌了鉛一樣,不由自主的瞬間跪了下去,似乎就連空氣都變得異常沉重了起來。
接著,田空再次劃破空間,將一團陰影從裂縫中放了出來。這團陰影在被拉出來後,就一直穩穩的被壓在地上,然後一點點的顯出真身,正是最初逃走的那個貴婦人!
“你。你。”那個貴婦人在被拉出來後,驚恐的看著田空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什麼?難道你覺得看破連氣息都無法隱藏的偽裝,是一件很難的事嗎?你這種程度的盜賊,也配顯眼?”雖然田空依舊閉著雙眼,但是露露似乎覺得現在的田空比以前話更多了。
再說秦文月等人,她們雖然是自願跪在地上的,但是她們發現,在場的所有人想起身已經起不來了,就連呼吸都變得沒有以前那麼順暢了。
秦文月等人現在看田空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仰望,這個閉著雙眼的銀袍女人,簡直就跟神一樣啊!
!
‘或許,她就是神級強者呢?畢竟,這也是有資格護衛在神主陛下身邊的人啊!’此時,水系魔導師的內心,正瘋狂的猜測著田空的實力,在星眷看來不管是史詩級還是神級,幾乎都沒有什麼區別,他是看不出深淺的。
“喂,畜生!我剛才說的懲罰,你沒忘記吧?”露露伸腳踩著貴婦人的頭部,詢問道。
“奴婢沒忘。”
“很好,但是現在範圍要擴大。你們家所有的女性以後都要像狗一樣的生活,至於男人嘛,全都殺掉!”露露嚴肅的說完命令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我說的女性不包括你們家的僕人奴婢,她們是無辜的。”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感謝神主陛下不殺之恩!”貴婦人看來,在田空出場以後,徹底的服了。
露露轉身向秦文月走去,在來到秦文月面前後,她眼神一掃說道:“你,就是這破國家的君主嗎?
”
秦文月這時開口了,“稟神主,奴婢正是。”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句。你看看你這國家都亂成什麼樣了,馬車就在這大街上橫衝直闖,就因為是權貴?”露露帶著責備的語氣對秦文月說。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秦文月估計一輩子磕的頭,都沒有這一小會多。
在磕完頭後,秦文月稍微理了理思路,小心翼翼的說著:“神主陛下,奴婢在得知田雨大人不幸以後,感到非常悲痛。所以特別將深港城魔法學院,改名為田雨魔法學院,並享受中央財政特別撥款,田雨魔法學院以後必定會是一座名校!奴婢之國雖然與邪惡勢力絕無來往,更沒有背棄陛下的想法和行為,但是事情畢竟發生在我國,所以奴婢不敢奢求神主您的寬恕,只求您不要遷怒於普通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我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是今天我突然發現,你們秦德衛也是有可愛的人嘛!”說著,露露伸出自己的左腳,一直伸到秦文月的面前。
秦文月看著眼前露露白皙光華的玉
足,立刻明白神主陛下已經寬恕了秦德衛,她趕緊向前躬身,去親吻露露的腳面。
“就讓我的腳這麼放著嗎?”露露轉動了一下腳脖子,故意說道。
這下可讓秦文月為難了,用手捧著露露的腳,她不敢。可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請您放開我,讓我來給神主陛下墊腳好了!”循聲望去,王儲秦姬用渴求的眼神看著田空。
露露一看秦姬,就認出她是在遊船上調戲自己的那個人美少年,頓時覺得好笑。
也不見田空有什麼動作,秦姬突然感覺身上一鬆,然後趕緊四肢著地爬到露露的面前。秦姬側臉貼地,把自己的俏臉伸到露露的腳下。
露露微微一笑:“少年郎,是你啊!那好,姐姐賞你這個面子,一般人我真的嫌她臉髒!”說著,露露將自己的左腳踩到秦姬的臉蛋之上。
感受著腳下少女柔軟的臉蛋,露露微笑的看著秦德衛帝國的國君親吻自己的臭腳丫子。而秦文月在嘴唇接觸到露露腳背的一瞬間,一直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她知道露露會開恩賞腳給自己親吻,就說明秦德衛安全了。
“這母女兩有意思,女兒被我踩在腳底下,而媽媽卻跪著親吻踩她女兒的這隻腳。你這國王當的,真賤!”露露在嘲弄了一番秦文月後,一拍腦門說道:“對了,剛才替我檔箭的那個劍士,或許是你們秦德衛少數還算可愛的人之一。”
“神主陛下放心,奴婢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秦文月說完這句話,再次想俯身親吻露露的玉足。
誰知,露露將腳一收,笑道:“我的腳可不是你想親就能親到的!”
“是,是!神主說的對!”秦文月母女,尷尬的跪在地上陪著笑臉。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章釋放與崛起
“田空,多虧你及時出現,不然那個年輕人估計不死也得重傷!”露露在寬恕了秦德衛以後,開始誇獎起了田空。
“沒有重傷,如果中箭,必死無疑!因為,那是毒箭。”說到這裡,田空頓了頓:“求主人贖罪,田空其實一直跟在您的身邊,之前沒有出現是為了激發您對魂戒的掌控力!”
“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最討厭……”露露伸手欲扇田空的耳光,沒成想後來將手又慢慢放下:“你做的沒錯,我確實需要好好的激發一下。”
露露微微沉默,然後繼續說道:“帶我去見阿姨她們,我有事要宣佈!”
“是!”田空微微額首,便帶著露露撕裂了空間,只剩下秦文月等人跪在原地,面面相覷。
空間再次開啟,已經來到了艾夏帝國的首都蒙多拉。
依舊是‘冰之女神’號降落的那個廣場,露露和田空並不理會艾夏皇宮中的一切人等,直接走進了白色的戰艦。
在戰艦主控制室,露露看著跪成一排的屬下們,面色嚴肅的說道:“經過雨奴這件事後,我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我想要自保、想要變強,那就必須去實實在在的歷練一番,不然我永遠都是一個弱者。”
“所以,我決定我要自己出去鍛鍊一段時間。目的地嘛,就初步定在尚達帝國好了,這是三大帝國中我唯一沒去過的地方。”露露用右手託著下巴,慢慢道來。
“萬萬不可!”珠葛靚先是一句不行脫口而出,然後看到露露眉頭一皺,趕緊叩頭力勸:“露露主人請聽我一言,鍛鍊是要的,但您的安全高於一切。如
果冰魂隊長有任何不測,那正在恢復元氣的我們將再次跌入低谷,到時候暗空聯盟會更加猖狂,最終受苦受難的只會是無數的平民。”
看到露露沒有說話,珠葛靚繼續說道:“主人想要歷練我不反對,但請您至少選擇一名護衛跟隨。
”
“以你們的實力,隨便出一人,在這大陸上就是無敵的存在,那我這歷練還有什麼意義呢?”露露不滿的說道。
“露露主人說的是,可要是碰上暗空的強者呢?”珠葛靚說出了真正的顧慮。
“暗空?我沒忘記她們,我說過要復仇的!”露露在說出復仇兩個字的時候,將牙齒咬得緊緊的。
“主人沒忘就好,可奴婢看來,我們現在還不能復仇。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做兩件事!”
看到露露詢問的目光,珠葛靚接著說道:“第一,我們必須儘快收回冰魂的全部力量,否則我們的復仇會非常困難。第二,就是魂戒的使用問題,所以我說您去歷練是對的。”
“哦?戰隊還有多少力量不在我們手裡?”露露聽到這句話,微微的有些吃驚。
“冰魂五大軍團我們只掌握了一個,就是隊長直屬軍團。其它四個都在蕭瑤手裡,統一歸萬玉指揮。精英力量方面,冰魂還有近二十個正式成員不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這麼多?4大軍團和20名強者?”露露將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我們確實只掌握了冰魂的一小部分力量。可這20名傳說級的強者雖然不在我們控制之下,但也不全是聽命於蕭瑤的。何況我們還擁有戰神,只要雷婷登高一呼,這些人歸順我們是早晚的事!”珠葛靚看到露露的臉色微微放緩後,繼續說道:“擁有雷婷就等於掌控了戰隊精英,而我們現在頭等大事是把四大軍團收回來,這是冰魂常規力量的核心部分。沒有四大軍團的支持,冰魂的隊長就等於少了一條腿!”
“就是說,其實我們不用管蕭瑤,只要收復萬玉,就等於收復了冰魂的常規力量!”露露聽到最後,得出了結論。
“話是這麼說,可萬玉是蕭瑤的狗,她怎可輕易背叛主人?再說蕭瑤,她畢竟是戰隊七神將之一,而且還是實力較強的一位,所以我們面對蕭瑤這座山,只能跨過,不能繞過!”
“七大神級?不是隻有三個神級嗎?”露露這次不是驚訝了,而是震驚!
“那是現在,以前冰魂自雷婷、蕭瑤以下,可是還有五位神級強者的。既然說了,那我懇求露露主人至少可以記住她們的名字。”這時,珠葛靚抬頭看著露露。
在後者微微點頭後,珠葛靚表情嚴肅的說出了這些英雄的名號:“冰魂七神將剩下五位分別是:號稱‘冰霜之心’的冰系法神——劉冰祺;外號‘詭盜’的殺神——貓貓;號稱‘永恆之牆’的冰龍神騎士——奧爾茜拉;號稱‘弓爵’的精靈神射手——西瑟·莉莉絲;以及有“水的精靈”之稱的劍神——冰河雲!”
聽著這一個個曾經響亮的名字,露露的內心充滿了尊敬,在感嘆當初冰魂強悍的同時,她也有了一個問題:“冰河雲我知道,那其他人呢?她們也都歸順蕭瑤了嗎?”
面對露露的疑問,珠葛靚微微搖頭道:“蕭瑤當初確實是奴婢欽點的神王,可七神將的內心卻一直視雷婷為尊。因為除了雷婷實力明顯要強出一截外,其餘五人與蕭瑤相比
,都在伯仲之間!”說到這,珠葛靚臉色微微傷感:“冰河雲被天雪控制,貓貓和奧爾茜拉自從千年大戰後便消失已久,而冰祺和西瑟都已確認陣亡。”
“阿姨,我會記住她們的名字的。”露露一邊點頭,一邊認真的說著。
“請主人原諒奴婢魯莽,奴婢覺得我們還有一個神級!”露露循聲望去,居然是田風排眾而出!
“哦?那個人是誰?”露露頗有興趣的問著田風。
“那個神級就是空兒!她雖然表面是傳說級,但是實戰能力直逼神級,可以說是一個不是神的神!”同為異能者的田風,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那個神秘的小妹妹。
“你也說了,田空畢竟還不是神,怎麼能作數呢?”珠葛靚有些不滿的看著田風。
“母神贖罪,空兒確實不是神,可七神將中除我主人外,有哪一位敢說一定能勝空兒?曾經,我主人雷婷甚至說過一句話,如果田空不計代價睜開雙眼,不說七神將,就連她本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
田風的情緒越說越激動,說道最後她的聲音明顯提高不少:“如果擁有這種評價的人都不能算是神級強者的話,那試問七神將又憑什麼?數千年來,空兒一直是我們異能者的驕傲,難道說就因為她不能持續作戰,就完全否定她的實力嗎?奴婢斗膽懇求露露主人為空兒正名!”
田風說完,幾乎是將額頭砸向地面,對著露露用力的磕了一個頭,深深的拜了下去。
默默的聽著這些,田空一直跪在最後沒有說話。她最近似乎確實變了,以前每次發生這種情況,田空總是第一個站出來說,自己不夠神級強者的資格。
先是看了看跪拜的風女,然後露露的視線逐漸移向田空,她表情嚴肅的看著這位實力強悍,但是弱點也足夠明顯的屬下。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緊緊注視著露露的雙腳是否會抬起。佩戴魂戒的神之足,代表著冰魂隊長的無上權威,這其中當然包括敕封!
最終,在珠葛靚反對的眼神中,露露還是將自己的右腳從拖鞋中伸出,然後前伸懸在空中。
看到露露的舉動,就連一直淡定無比的田空,在這一刻,也是激動的趕緊爬到神之右腳的面前。
在露露鼓勵的目光下,田空拜服下去,將自己的頭伸到露露的腳下,等待敕封!
先是微微的吸了一口氣,接著露露將右腳輕輕踏在田空的後腦勺上,莊嚴的說:“田空,我今日敕封你為足下親衛,並承認你神級強者的身份!”
給她正名,又讓田空頂替田雨的位子,這兩道敕封對於田空來說,真的是太有意義了。
“奴婢謝露露主人恩賞,奴婢的雙眼將只會為您的神之足開啟!”田空說話間的語氣,已經有些梗咽,她的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開啟雙眼!除露露以外,幾乎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田空這句話的份量,田空這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在露露腳下了!
“眼睛以後再開,我覺得你的嘴巴要先為我的腳開啟!”露露說著,將右腳從田空的頭部拿下,然後一直伸到她的面前。
田空低頭感受著近在眼前的這道光,白皙光滑的腳面,修長而整齊的腳趾,再配上魂戒的詭異,這雙腳美得就連神都不敢觸摸!
面對這道光,神級強者田空完全是下意識的張開了自己的朱唇,去含住了露露的大腳趾頭!
吮吸腳趾,這對田空和
露露來說,都是陌生的。以前的田空,下跪就是她的最高禮儀;以前的露露,就連別人給她下跪,她都很不習慣。
而現在,已是神級的田空卻主動的去吮吸一個普通女人的腳趾頭,而露露則越來越享受,這種被人崇拜腳丫子的高貴感和快感。
露露用自己的腳趾頭夾著田空的舌頭拖來拖去,她已經逐漸適應了把腳伸進別人嘴裡的感覺,她開始覺得這是應該的,也不再拒絕別的女人想舔自己腳的慾望。
“你們說,我露露的腳是不是就應該放在別的女人嘴裡?我喜歡用腳摸美女的臉蛋是不是對她們的一種賞賜!”不知何時,露露的傲氣開始在內心崛起,她帶著藐視的眼神掃視著下屬們。
“露露主人的貴足,天生就是要被別的女人膜拜舔舐的!”
“露露主人的神之足高貴無比,就連魂戒都認您的腳為主人。由此可見,那些所謂的美女給您墊腳都沒有資格,您肯開恩用腳撫摸她們的賤臉,怎麼不是一種賞賜?”
露露抬手製止了部下們的誇讚,她繼續傲然道:“要我說,我現在覺得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配跟我的臭腳丫子相提並論,諸神都只配跪在我腳底。就連雷婷,也只是最接近我腳底的神!”說完後,露露看著珠葛靚道:“賤貨阿姨,今天我也賞賞你好了,我封你為‘唯一有資格跪在我腳邊’的神!
!”
好傢伙!露露真是好大的口氣,諸神在她腳下,就連唯一夠格在她腳邊的珠葛靚,也得是跪著的。
說到底,露露還是把自己的臭腳丫子抬得最高,高過了世間萬物!
或許,她的那雙大臭腳真的是法!
“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用腳摸美女的臉嗎?”露露一邊扯田空的舌頭,一邊發問。
還沒等有人回答,露露便自己說出了答案:“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容貌只能算中等偏上,比我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你們就都比我漂亮!”
說到這,露露將腳從田空的嘴裡抽出,然後伸到半空中,扭動著腳趾頭道:“但我更知道,我這雙腳比任何女人的臉蛋都要美麗!所以,只有在我用腳撫摸在那些女神、校花以及貴婦們的臉蛋時,我才能充滿自信!”
“通過我的腳與她們的臉對比,我明白她們的臉蛋之所以生的美麗,只是為了能夠給我墊腳而已!
!你們說,是不是?”露露說完,將修長性感的大腳趾高高翹起,驕傲的問著在場的其他女人。
“是!奴婢等認為,可以給露露主人墊腳是一種榮耀!露露主人玉足無雙!”部下們在露露腳趾抬起的瞬間,全部拜倒,不敢直視這道耀眼的神光!
露露露出微笑,對部下們的回答相當滿意。再次用自己那修長的腳趾點了點田空的頭,露露收回右腳,算是完成了這次敕封。
就在這個時候,珠葛靚的手環突然亮了起來,只見她雙眼緊閉,似乎正在腦海中跟人交談。
大約過了半分鐘的樣子,珠葛靚睜開眼睛,對露露說:“主人,雷婷。她來了!”
除露露外,在場所有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她們不知道田雨的事情,到底會讓雷婷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哦,她來了。”有些意外,露露只是淡淡了回了一句。
“恩,雷婷請求主人恩准,讓她直接前往深港城悼念田雨,稍候再來拜見主人!”珠葛靚說出了通話的內
容。
“準!”露露依舊是淡淡的一句話,可她的內心中卻不知如何面對雷婷。因為她一直覺得田雨的死,她是有責任的。
在這一刻,整個控制室都沉默了。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一章戰神之殤
“曾經,我以為把‘冰點嘆息’交給你,就可以讓你變得更加強大。至少,神級以下沒人會是你的對手!”一個身穿白袍的背影,獨自坐在深港城魔法學院的廣場上自言自語。
一柄雕刻著古樸花紋,並散發著冰雪氣息的神劍,靜靜的插在白袍人的右側的土地中。
在白袍人的正前方,是一塊高聳而立的紀念碑,碑文上刻著:冰魂戰隊高級成員,‘霜之劍聖’——田雨之墓。在主碑文的下方,還刻有一行小字,交代了田雨的職位和其他一些資料。
“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擁有神器的你,習慣了在同級之間縱橫無敵,慢慢的對‘冰點嘆息’產生了一種可怕的依賴。這種依賴,估計你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白袍人的聲音,有些冰冷卻不失好聽。
白袍人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輕語:“漸漸的,你幾乎不再使用自己的兵器,而由於你史詩級的實力,又無法發揮神劍的真正威力。就這樣,你遲遲不能領悟劍的真諦,導致這麼多年來始終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
“你知不知道,我把神劍交給你,是希望你可以在面對神級的時候,也能自保!你知不知道,我努力修煉,成為無雙戰神就是為了可以更好的保護你!田雨,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麼重要!”白袍女人的情緒越發的激動,她那精緻的動漫臉上,寫滿了傷感和悔恨。
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白袍女人咬了咬嘴唇,略顯痛苦的輕語道:“姐!是我害了你,我應該放手讓你自己去戰鬥,一切都是我的錯!”
說到這裡,雷婷閉上了雙眼,似乎在回憶著小時候與田雨一起玩耍的時光。漸漸的,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好像是在微笑,但是,一道淺淺的淚痕似乎正從她的臉龐劃過。
久久無語,雷婷就這麼盤坐在田雨的墓前,耳邊不時的有風聲響起。也許,風兒感受著雷婷心中的悲痛,它也哭了。
瑟瑟的秋風撫摸著戰神的臉頰。在這一刻,全世界都沉默了!
這時,空間的力量緩緩而現,田空靜靜的出現在雷婷的身後,剛要說話,卻被雷婷搶先開了口。
“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個搭檔!”雷婷說話間並不回頭,依舊盤腿面對墓碑而坐。
“誰?”田空疑惑的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就看見眼前的空間被撕裂了一個口子。一個面目清秀,長髮披肩的少女,走了出來。
這個少女手持一柄最普通的單手劍,全身皮膚嫩滑的就像是可以擠出水一般。
“這。這是‘水的精靈’,冰河雲前輩?”在這一刻,我想田空如果不是緊閉雙眼的話,那麼她的眼睛一定是瞪得圓圓的。她對這個少女並不陌生,甚至曾經有過交手。
“是我!小傢伙,你很不錯,現在的我也不一定能勝你!”冰河雲在走出空間後,立刻對田空投向讚許的目光,空洞的眼神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前輩說笑了,當初前輩沒有自主意識,實力又下降一個等級。就那隻憑戰鬥本能,也可從容躲避我的神法禁咒,單憑這一點,田空佩服!”看來,田空對冰河雲的
表現也是有很深的印象的。至少,同為神級的天雪就無法躲避‘世界重塑’,只能依靠暗鏈的力量硬抗,最後還被破了防!
“行了,你們就別互相客氣了,我還有事要說!”就在冰河雲還想謙讓幾句的時候,雷婷慢慢站起身來,臉上的悲痛也被嚴肅所取代。
“田雨因自大輕敵,不僅斷送性命,還將露露主人致予險境。”雷婷此刻的表情無悲無喜,跟之前動情的一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主人!”在聽到這些話後,田空不由得出言打斷了雷婷!
但雷婷微微擺手,制止了田空的話語,繼續說道:“此等罪過,實在難恕。但念在其敢於燃燒靈魂,也要履行衛隊長職責的勇氣,也算是挽回了一絲強者的尊嚴。現在,你們兩給我聽好了,我以光環衛隊長的身份,令你二人全權負責露露主人的安危。”
“你們都是戰隊精英中的精英,是超一流的高手。我覺得,以你們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或事物,有資格成為你們的藉口。”說到這裡,雷婷的眼神開始變得犀利起來:“類似田雨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否則的話,你們兩個提頭來見我!”
“是!”面對戰神的囑託,冰河雲和田空齊齊應道。
“師傅,您是否要對暗空聯盟出手!”在說完正事後,冰河雲開始試探雷婷下一步的動作。
“稍候見過露露主人,你自然會知道答案!”雷婷並沒有正面回答冰河雲的問題。
不理會冰河雲的疑惑,一襲白衣的冰雪戰神,伸手拔出冰點嘆息,神劍連揮。
在一陣電光火石過後,雷婷轉手回劍,對著兩人輕輕說道:“好了,我們走!”
冰河雲驚訝的看著墓碑的碑文,碑文中田雨的‘田’字上面居然多出了一個‘雨’字,田雨變成了雷雨,而這個多出的‘雨’字明顯與原文的雕刻手法有很大不同!
不等冰河雲反應過來,現場就只留下了淡淡的藍色冰渣,看來雷婷已經離開了。
而田空也默默的撕裂空間,追隨雷婷而去。
看到這裡,冰河雲素手一揮,一片大海包裹著她的身體,同樣消失在了原地!
艾夏皇宮後花園,當雷婷三人正趕來的時候,露露則在逗艾夏帝國的王妃們。
“小賤貨們,來!我看你們誰能搶到我的鞋子,雨大爺有賞!”露露坐在艾夏皇后的背上,先是對跪在她面前的幾十個美女宣佈遊戲規則,然後將自己的拖鞋用腳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看到拖鞋飛出去的一瞬間,有幾名王妃便快速的爬了出去。誰料,露露制止的聲音卻適時想起:“什麼情況?我說開始了嗎?你看你們幾個賤貨,這麼迫不及待?”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犯規的幾名王妃,趕緊原地轉圈,對著露露不停的磕頭認錯。
“你,過來!”露露高傲的用眼睛微微一瞟跪在遠處的中年男子,這是艾夏帝國的國君張松。
“神主,奴才在!”張松看到露露點自己,他趕緊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惹的王妃們一陣大笑。
“這是你的國家,她們是你的王妃。”露露先是陳述了一句,接著說道:“去!給剛才犯規的那幾個美女一人一個大嘴巴子,我看著你打!”
“這。男女有別,奴才不敢。”艾夏帝國雖然國君是男人,但是整個社會風氣依然是女性為尊,畢竟女權是整個宇宙的主旋律。
所以,即便是國君,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也不能隨便懲罰女性,除非有女性犯罪了。
“是我讓你打的,你有何不敢啊?”露露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高興起來。
“神主贖罪,她們。她們可是女人啊!奴才。奴才。”張松‘奴才’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乾脆對著露露深深的拜了下去。
看著張松的表現,他寧可冒著被自己殺掉的危險,也不敢反抗女性,何況還是自己的嬪妃。
‘哎,真沒想到這些地方女權思想居然如此嚴重,這簡直就是深入骨髓、融入靈魂啊!看來像地球那樣的提倡平等,還真是少見啊!’
想到這裡,露露帶著不屑開口:“虧你還是一國之君,怎麼這麼沒骨頭啊?還有你們也是,我看你們這些大男人,就算是一人給你們配一把機關槍,你們也不敢反抗一個赤手空拳的女人,你們真是賤到無可救藥!”露露先是說了張松幾句,然後目光一轉,又把艾夏皇家衛隊的所有男性士兵及法師,全都嘲諷了一遍。
所有被露露目光掃過的男性,全都畏懼的低下了頭。此刻,露露也懶的懲罰那幾個王妃了,只見她把右腳高高的往前一抬,壞壞的說道:“美女們,麻煩你們讓我欣賞下,狗是怎麼移動的!”
隨著露露這話一出,反應稍快點的一些王妃,已經手腳並用,飛快的爬向那隻被甩出的拖鞋了!
在下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王妃都反應了過來,全都朝拖鞋爬去。
她們不顧膝蓋的疼痛,更不顧自己平日裡那尊貴的身份,現在她們的眼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露露的拖鞋。
“哈哈哈哈~~”看著幾十名王妃像狗一樣的四肢並用去搶自己的拖鞋,露露坐在皇后的身上不由得拍手大笑起來。
同為女人,還是一群尊貴的美女王妃,這要是在地球上,她們估計正眼都不會看露露一下。但是現在,這些王妃居然為了討自己的歡心,一個個的像狗一樣去爭搶自己的拖鞋,不管臉蛋多漂亮,她們現在只想用嘴叼著拖鞋爬到自己腳下邀寵。猛然間,露露只覺一種高貴感由然而生。
“哼!一群下賤的東西!”露露用著不屑的語氣形容眼前這些女人。
她囂張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趾頭,輕蔑之意表現的非常露骨。艾夏的所有權貴,不論男女,在看到露露這肆無忌憚的狂妄時,她們除了跪在地上賠笑外,沒有一個人敢有異樣!
突然,一名容貌秀麗的王妃,已經突破重圍,嘴裡含著露露的拖鞋像回爬著。
其他的王妃看到有人得手,紛紛不甘心的朝那人圍去。
起初,秀麗王妃不肯就範,牙關緊咬,死死護住露露的拖鞋。
後來,人越圍越多,幾乎成了圍毆之勢,秀麗王妃不得已,只好乖乖的把拖鞋交出。
然而,就在露露以為小插曲就要結束的時候。她竟然看見,一名王妃向前爬了幾步,叼起地上的拖鞋,然後並沒有爬向露露,而是緩緩爬向了另外一名王妃。
這時,露露才注意到,這名長相刻薄的王妃,一直都沒有去爭搶拖鞋,而是就跪在外圍一動不動。
剛才叼鞋的那名王妃,已經爬到了那個刻薄王妃的面前,她俯下身去,乖乖的把拖鞋放到刻薄王妃的面前。而在這個過程裡,居然沒有一個王妃敢上前干擾或搶奪!
“有點意思!”露露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
時來了興致。
那名刻薄的王妃,並不急於叼起拖鞋,而是先跪在地上,掃視了一眼其他王妃,就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權威一樣。
大概過了幾秒鐘後,這名長相刻薄的王妃,才不慌不忙的叼起了露露的拖鞋,大搖大擺的爬到了露露的腳下。
刻薄王妃用稍顯得意的語氣說道:“神主陛下,奴婢僥倖搶到了您的神鞋,請您恩准奴婢為您穿上!”
露露眼皮微微下翻,俯視著刻薄王妃,一邊用自己翹著二郎腿的右腳腳趾頭,戳著刻薄王妃的腦門,一邊說道:“聽你這意思,好像是在命令我?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孃看你那個大搖大擺的樣子就來氣,一點當狗的覺悟都沒有!”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至此,刻薄王妃才第一次收起了滿臉的得意之色。
“當狗就要有狗的樣子,賤貨,先把鞋給我穿上!”露露懶懶的伸出右腳,刻薄王妃趕緊用嘴把露露的拖鞋穿上。
“小母狗,去!讓我看看狗是什麼樣的!”說著,露露右腿猛地一抬,再次把拖鞋甩了出去。
刻薄王妃見狀,趕緊連滾帶爬的向拖鞋移動,屁股由於慌張一扭一扭的,模樣顯得非常滑稽和狼狽。
“嘿嘿。”這時,露露突然聽到被她坐在身下的皇后,發出一聲細微的輕笑,似乎是憋了半天沒有憋住。
“啪!我他媽讓你笑了嗎?椅子會笑嗎?”露露聽到笑聲,抬手就抽了皇后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不滿的訓斥著她。
教訓完皇后,刻薄王妃正好叼著露露的拖鞋爬了回來,不顧膝蓋的疼痛,滿臉堆笑的仰頭看著露露。
露露看著這刻薄王妃前後的鮮明對比,好笑的伸出右腳,自己把拖鞋套在了腳上。
就在這時,珠葛靚向前跪了幾步,對著露露恭敬的稟告:“露露主人,雷婷她們已經趕到,是否現在召見?”
“好!”露露先是應了一句,然後站起身接著說道:“這樣,你讓她們直接去戰艦控制室等我,我隨後就到!”
“是!”珠葛靚微微躬身,便緩緩退了下去。
露露在珠葛靚退去後,也伸了伸懶腰,慵懶的說著:“光,小光?”
“奴婢在!”光明騎士田光在聽到露露叫自己後,趕緊上前跪下。
在田雨損落後,一般田空不在或不能戰的時候,就是由田光這個防禦能力較強的騎士來頂她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其實保護露露的是光、暗兩姐妹,但是田暗躲在陰影處,所以露露一般想不起來叫田暗。
“光,我們也去……”露露對著剛田光招呼到一半,然後一拍腦門,似乎是想起什麼事了一樣。
只見露露彎腰低頭,一臉誘惑的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刻薄王妃道:“喂,賤貨,願意當我的狗嗎?”
“啊!”饒是這名王妃再刻薄,此刻的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
別說這名普通王妃,就是田光也雙膝跪地,勸道:“主人請三思,她不過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怎麼了?別忘了,我也是個普通人!”露露對著田光,微微一笑。
“奴婢無意冒犯您的身份,如果您非要如此的話,也懇求您收這名皇后為奴。因為,在我們冰魂的視線中,從來都只有第一!”田光雖然跟在場的所有人一樣跪在地上,但是自她身上散發的強者氣息,卻是其它人所沒有的。事實上田光不經意散發出的氣場,讓艾夏帝國在場的很多高手,都是一陣膽
寒,自愧不如!
“賤人,我可不喜歡別人在我問話的時候保持沉默哦!”露露無視田光的勸說,繼續問著那名王妃。
“哦哦,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做您的狗!這是天大的榮耀,奴婢簡直不敢相信,露露主人,您就是奴婢全家的大恩人啊!”刻薄王妃在醒轉過來後,立刻對著露露磕頭如搗蒜的一樣,她還趕緊喊露露為主人,深怕露露會反悔。
“那就行了,以後你就是皇后了!”露露乾脆利索的說完這句話後,先是對著田光眉毛一挑,然後看著張松說:“艾夏國君,這不涉及軍政民生,我不算干涉你們的內政吧!”
一直跪在遠處的張松,在聽到露露這句話後,嚇的臉色微變,趕緊往前爬了好幾步:“神主您這說的哪裡話,真是折煞奴才了,折煞奴才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私有物品,哪有什麼干涉不干涉的啊,神主一定是跟奴才開玩笑呢。”
看到露露臉色並無異樣,張松繼續拍著馬屁:“艾夏雖大,但也就是您腳下的玩具而已,承蒙您有興趣玩我們,那是我們的榮幸啊!當然了,什麼時候您玩膩了,一腳把我們艾夏踹開,奴才絕無怨言!”
“跪在您的腳下,奴婢(奴才)等絕無怨言!”艾夏的所有大臣強者,以及妃子們全都配合著張松,一起向露露表忠心。
“艾夏很懂事,我很開心,都免了!”露露雖然知道是馬屁,但還是聽的很舒服。畢竟人都願意聽好話,何況是個普通女人。
“神主陛下,日後若有吩咐,求您一定直接命令我等,艾夏無所不從。不然,艾夏廣大子民會覺得陛下與艾夏見外,老百姓們會傷心的!”張松說到這裡,偷瞄著露露笑容不減,似乎並不反感他拿百姓說事。
“再說了,這艾夏原本就是陛下的嘛,不存在內政一說。奴才雖為一國之君,但也只是幫您照看著艾夏而已。國家說到底還是您的,奴才在您腳下,最多算條看門狗而已,嘿嘿~~”張松大著膽子說完這些,臉上爬滿了獻媚的笑容。
“哈哈哈,說的好!看門狗、看門狗,對嗎?”露露聽完張松的話,先是開心的笑了數聲。然後,一邊走向張松,一邊問著張松的話。
張松不明所以,只得傻傻的跪在原地,搞不清露露到底是喜還是怒。
“前面聽你還說了幾句人話,還以為你挺通人性。沒想到你後面越說越不著調了,看門狗是嗎?一國之君怎麼了,我告訴你,別說你是一國之君,就算你是神,男的就是男的!男的就沒資格給我當狗,給我當狗,你TM也配?”露露說到最後,已經來到了張松的面前,她抬腳對著張松的臉就狠狠的踹了一腳。
一旁的田光看到此番場景後,她的內心不由感概,看來露露主人真的變了。地球作為冰魂總部所在地,那裡的社會情況田光是有了解的。在地球,女權思想不可能這麼嚴重和露骨,而露露做為地球人族,剛才說出的一番話,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變了!
張松被踹翻後,不顧臉上的疼痛,趕緊爬起跪好,支撐身體的雙臂已經有些微微發抖。他的臉上一個鞋底的輪廓隱約可見,有些地方還清晰的留下了幾道鞋底的紋理痕跡。
“陛下,那我呢?您為什麼要讓欣雅代替我當皇后,她仗著自己的孃家勢力總是欺負人,除了我她誰都欺負,她不是好人啊!”一
直給露露當座椅的艾夏皇后,在最後的時刻,終於忍不住了。
“想當皇后,就必須要先是我的狗!”露露非常傲氣的說完這句話後,然後對著她的‘椅子’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了皇宮花園,田光見狀亦趕緊跟上。
“神主陛下,奴婢是女性!按說奴婢有資格成為您的狗啊,陛下,奴婢求您開恩啊!”看到露露就要離開,艾夏皇后急了,她跪爬著追向露露,並大聲強調著自己同樣身為女性的身份,希望露露可以回心轉意。
“請皇后殿下自重!”守衛花園的皇家護衛,在皇后快要追上露露的時候,趕緊橫跨數步,伸出手中長槍攔住了她。
手握著長槍的冰冷,皇后跪在地上無助的看著露露遠去的背影,雙眼中透出了深深的絕望。
“誰讓你們叫她皇后的?艾夏的皇后,現在可是我欣雅!”剛才那名長相刻薄的王妃,此刻已經站了起來。說話間,她正得意洋洋的走向皇后的面前。
“我這個皇后,可是神主陛下親自賞的,而且我還是她貴足下的狗。對於我這個皇后,秦蕊你有意見嗎?”欣雅故意問著癱坐在地上的皇后,也是秦德衛帝國的長公主!
“沒有!”面對老對手的質問,秦蕊艱難的說出了‘沒有’這兩個字。
“那你有意見嗎!”欣雅依舊很張狂,她轉身詢問著艾夏國君——張松。
“沒有沒有,萬萬不敢!”張松平時就很少招惹欣雅和秦蕊,何況此刻欣雅已經成為了神主的母狗,只要不是原則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動用一國之君的權力的。
話說,欣雅是秦德衛帝國財政大臣欣奎的孫女,數年前跟著秦蕊一起嫁到艾夏,其實最初只能算是秦蕊的侍女,擔心秦蕊一個人嫁過來寂寞而已。
只是欣雅生來刻薄刁難,仗著自己孃家和秦德衛帝國的勢力,在後宮搞風搞雨,很多妃子都害怕她。最後欣雅在後宮,已經發展到跟秦蕊分庭抗禮了起來。
這種情況張松不是不知,但是秦德衛目前國力正盛,他不可能因為這點事而得罪一個一流強國,再說兩國聯姻原本就是為了拉近關係。
在得到意料之中的滿意答覆後,欣雅再次看向秦蕊。不!準確的說,這次應該是藐視!
“看看你現在這副可憐的樣子,是不是很無助啊?不要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尊貴的長公主殿下!哈哈哈哈哈哈哈~~”輕蔑的看著秦蕊狼狽的樣子,欣雅開始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嘲笑的意思毫不掩飾!
原本就失魂落魄的皇后,在看到欣雅的笑容後,她的後背突然冒出了一陣涼意。秦蕊幾乎可以預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會非常難過!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三章真正的開始
“田光,剛才是否覺得不認識我了?”剛走出花園的露露,就對著田光露出了一副大大的笑臉。
“有點。”精靈族不屑於說謊的個性,在田光的身上一覽無餘。
“嘿嘿,其實我還是我,並沒有變。”看著田光尖尖的耳朵,露露接著說道:“我從來就不喜歡這些權貴,對於她們,可能我是百變的,高興就賞她們一個笑臉,不高興就肆意的羞辱玩弄她們。但是,對於普通平民而言,我覺得我是不變的,我始終都是一顆仁心!”
原本低頭的田光,在聽到露露這句話以後,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她發現露露主人的臉上寫滿了真誠和純潔
,似乎當初在科大校園中的那個女大學生又回來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趕到了冰之女神號,此刻雷婷正率領眾人在戰艦上拜見露露。
“我的戰神,終於再次見到你了啊!”露露在主位上坐定,對著雷婷不斷微笑。
“雷婷見過隊長大人!”白衣女子跪在所有人的前面,上身微微前傾。
“雷婷,田雨的事。”露露臉上帶著一絲傷感,自責的說著。
“露露主人不必如此,田雨只是做了她分內的事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件事,懇請主人就不要再提了。”雷婷微微擺手,勸說露露忘記悲痛。
“奴婢斗膽,想讓田空和雲兒在以後全權負責您的安危,不知道主人是否同意?”雷婷看著露露似乎又要悲傷,趕緊將正事拿出來詢問。
“雲兒?冰河雲?”露露自然沒有忘記,冰河雲在UES的表現她至今都記得。
“奴婢見過隊長大人!”在雷婷的授意下,冰河雲跪前幾步,對著露露深深的拜了下去。
“快抬起頭,讓我看看!”聽著露露的催促,冰河雲抬起頭恭敬的看著露露。
“哇!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真的不空洞了,現在這眼神如此的豐富多彩,這才是心靈的窗戶啊!”露露看著冰河雲的眼睛,內心中不斷感嘆神蹟出現了。
“哦,對了。你們兩個給我當護衛,我當然沒有意見。畢竟你們的實力我都是見過的,就算對上天雪這樣的神級強者,也不是沒有勝算!”露露感受著雷婷無奈的眼神,她自覺的把話題拉回到了正軌之上。
只是,露露沒有發現,她在說到天雪這個名字的時候,冰河雲的身體似乎很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露露主人,自田雨之後,光環衛隊還沒有副隊長呢,您看是不是從她們兩人中選一人擔任?”一直跪在露露身邊的珠葛靚,在這個時候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由於雷婷不可能時刻都跟著露露,導致光環衛隊的副隊長,在大部分時候其實就等於是衛隊長,所以這個位置的人選還是比較重要的。
‘按實力來說,田空很厲害,但是這個冰河雲似乎更勝一籌。畢竟是真正的神級,更沒有明顯的短板,可要是選冰河雲的話,田空跟我認識的時間更久,而且擊敗過天雪,這。’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她們都很優秀,優秀到讓露露站在原地半天,就是拿不準該將腳伸給誰。
繼續考慮了一會,露露最終還是向田空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伸出自己佩戴玄冰魂戒的右腳,踩到了田空的頭部。
“我以冰魂隊長的名義,在今天正式授予田空光環衛隊的副衛隊長一職,希望你能時刻牢記自己足下親衛的職責和榮耀!”
聽著露露嚴肅的話語聲,田空的內心已經充滿了興奮和激動,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對她實力最好的認可和信任!
“田空拜謝隊長大人恩賞,奴婢願意永遠護衛在您的腳下,以報答您對我的信任!”由於情緒激動,田空說話的語氣已經有點結巴的味道。
“好了,現在才是真正的賞賜!”按照慣例,露露在冊封后把自己的右腳伸到了田空的嘴邊,給與田空親吻自己腳趾的機會。
這是冰魂冊封的傳統步驟,當然以前更多的是親吻雙手,因為魂戒以前是佩戴在手上。
雙眼始終閉合的田空,突然感受著一道神光出現。她明白這是露露的神
之足,於是趕緊雙手貼地,用自己的嘴唇去親吻露露的腳趾頭。
至此,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冰魂終於又重新走上了正軌!
同樣的,在冰魂發生了這些事情的時候,身處第七位面的暗空聯盟近期也發生了幾件大事!
第一件,暗黑議會副理事長天雪,突然於上週宣佈:前任理事長天黑確認陣亡,天雪身為其女,自動繼承暗黑衣缽,成為暗神殿的新主人!
至於何時成為理事長,天雪倒並不著急,她現在第一件事就是繼承暗神的衣缽,煉化吸收天黑的力量,這樣才有抗衡雷婷的可能!
而第二件事,也就是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就是暗神的十三影衛之首——暗初,他就要出關了!
天雪已經趕到了暗初閉關的天皇星,這是天尊星系中,距離首都星較近的一個星球。
天皇星因為人煙稀少,所以環境保護的相當好,這就讓天皇星空氣中的元素濃度要比別的星球略高一點。這一點可能在平時並不重要,但是在閉關這種特殊情況下,元素自然是越濃越好!
“暗九,你們大哥閉關多久了?”天雪坐在一名婢女的後背上,淡定的問著跪在面前的黑衣人。
好傢伙!除了兩名副隊長守衛暗神殿以後,十三影衛剩餘十人,已經全部到齊,恭敬在天雪面前跪成兩排!
“今天為止,剛好十年!在這期間,大哥他還被動接受了一次前任暗神的精魂洗禮,想來這次一定可以成功,請天雪大人放心!”一個被天雪喚作暗九的女子,排眾而出,在說到暗初的時候,一張俏臉充滿了信心。
“恩,我當然是放心的,畢竟。畢竟你也是我們暗空聯盟一直雪藏的天才法師!”天雪說道後面,她的目光已經從暗九的身上,轉向了她的正前方!
在她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菱形水晶!藉助水晶的晶瑩、透明,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水晶裡封著一個,將雙臂交叉在胸前的黑髮男子。
如玉一般白皙的皮膚襯托著亮藍色的劍士服,男子在水晶中微微低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
這名男子雖然被封在水晶之中,但是眼睛卻是睜開的,他的眼神將玩世不恭和凜冽桀驁這兩個詞語融合的非常自然。
不僅是眼睛,天雪等人居然可以清楚的看見水晶中的男子,那高挑的鼻樑和一張壞壞的笑臉。甚至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就好像永遠都帶著笑意一般。哪怕身處被冰封的狀態,他的嘴角似乎都有一種彎彎的感覺,像是夜空中皎潔的上弦月。
未語先含三分笑,說風流亦可,說輕佻也行。
正在天雪注視著水晶的時候,被封在其中的男子突然閉眼了!
隨著雙眼的閉合,該名男子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上,也被一絲的痛苦之色所取代!
“不好!暗九,快去叫天紅來,就說暗初要出關了!”天雪略帶緊張的看著水晶中的男子,雙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她攥的緊緊的!
“大人,沒有那麼嚴重吧?我看衛隊長只是輕微的顫抖而已!”身著黑衣的暗九,有些不能理解天雪的表現。
“蠢貨!暗初的身體正被水晶冰封著,就這我們都能看見他的顫抖,可想而知真實的顫抖幅度該有多大!”天雪先是罵了一句,然後看見暗九還跪在原地沒動,她有些著急的從婢女身上站了起來,對
著暗九大吼了一聲:“快去啊!”
“哦,是是!”暗九被天雪這麼一吼,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去找天紅。
誰知暗九剛剛轉身這時,就聽見一個成熟的女聲傳來:“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紅衣紅髮的少女,拄著一個散發著淡淡白光的權杖,正一步一步的向天雪走來。
紅色的長髮自然垂下,寬大的法師袍雖然是紅色,但絕不是火系法師袍,仔細看款式似乎跟祭祀的衣著有些相像。
在這名少女的眼神中,不時會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再結合著不緊不慢的腳步,紅衣少女讓人在第一眼看到後,就會給人一種沉穩、睿智的感覺!
這名紅衣少女就是暗空聯盟大名鼎鼎的‘文戰神’——天紅!
“奴婢天紅,見過天雪大人!”此刻,紅衣少女已經走到天雪的面前,她穩穩的單膝跪地,向天雪見禮。
“你總是這麼先知先覺,我還沒派人去找你,你就已經自己來了。”天雪看著眼前的紅衣少女,再次誇獎了天紅的超人智力。
“奴婢實力低下,或許只有比別人更加主動,才有資格繼續侍奉在天雪大人的腳下。”成熟的聲音緩緩的自口中傳出,這種三十五歲以上婦女才會擁有的聲線,與天紅的少女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哈哈,好,好!我就是喜歡你的主動,但是你似乎太過謙虛了。”天雪先是滿意的用腳拍了拍天紅的臉蛋,然後否定了天紅對自身的負面評價。
開玩笑,在暗空聯盟數得著的成員裡,你可以不知道她天雪,甚至也可以不知道暗神天黑,但宇宙中絕對不會有人不知道‘文戰神’天紅!可能很多人對天紅壓根就不瞭解,但是絕對聽說過她的名號,畢竟這可是能跟雷婷齊名的人啊!
“好了,紅奴!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吧,再晚我怕生變。”面對這樣的人物,就是天雪的內心再著急,她也不得不耐心的先跟天紅寒暄幾句。
“奴婢遵命!”天紅先是應了一聲,然後輕輕的站了起來。
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晶中的暗初,然後天紅說話了:“就目前來看,暗初的情況看似危急,但並沒有到最兇險的一步。所以,我認為現在不是外力干預的最好時機!”
“哦?最兇險的一步是哪一步?”天雪的語氣充滿了疑惑。
“若奴婢所料不差,等會水晶會逐漸變成藍色,當水晶完全變成藍色之時,就是最危險的時刻!”
天紅的語氣似乎總是那麼的波瀾不驚。
“那我們現在能做些什麼呢?”天雪的臉上充滿了緊張和關心。
“等!”天紅淡淡的說完這個字後,便侍立在一旁,不再說話。
天雪看到天紅退在一旁,也不再追問,只是眼神擔憂的看著巨大水晶。
此刻,水晶中的男子已經顫抖的更加厲害,臉上痛苦的神色亦更加明顯。
突然,這名男子全身猛地一下繃直,接著就看見一口鮮血從男子口中噴出!
“初!”看到有血液噴出,天雪再次緊張的一下子從婢女的背上站了起來!
猩紅的血液噴灑在透明的水晶內部,逐漸的向下滑落、分叉!
這時,暗初的喉頭一陣湧動,然後又是一口鮮血噴在水晶內壁之上。接下來,就看見暗初不時的就要噴出一口鮮血,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天紅,這是怎麼回事?你說,他到底是怎麼了!”天雪在這一
瞬間,已經顧不得禮賢下士了,她衝上去抓著天紅的衣領急切問道。
文戰神天紅在被自己的主子抓住衣領逼問的時候,依然能夠淡定如常,只見天紅手臂微微張開,道:“主人莫慌,若要成功煉化冰之魄,這是必經的一步。不過,最危險的時刻,也確實就要開始了!”
“當初煉化冰之魄,方法是你出的,最好暗初能夠沒事。不然,我讓你連成為傀儡的機會都沒有!
!”天雪先是放開了天紅的衣領,然後順手扇了文戰神一個耳光。
被打了臉的天紅,並不氣惱,她在面對天雪的威脅時,只是淡定而恭敬的對著天雪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師禮!
就在天紅躬身行禮的同時,一直跪在地上不說話的暗九,突然出聲:“大人快看,變了。變了。
!”
聽到暗九的呼喊,天雪和天紅在瞬間齊齊朝水晶看去!
原本灑落在水晶內壁上的雜亂血跡,現在居然一點一點的開始由紅色變成藍色!
先是每一攤血跡的中心,開始出現一點點的藍,然後這一點藍色像是火種一樣,迅速的開始像各個支流蔓延,到後來整個水晶都被這種藍色所覆蓋!
這些藍色的血液,就像是被完全凍結了,緊緊的吸附在水晶內壁之上,不再流動。
這些血液給人的感覺似乎不像是血液,而更像是冰!
“這。這。”天雪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天紅,她知道,天紅一定可以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主人,現在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了!”雖然口中說著危險,可天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那我要怎麼做!”天雪此刻的眼神,不停的在暗初和天紅的身上來回切換。
“還要再等一會,快了!”無視天雪的催促,天紅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水晶。
只見‘藍色’的水晶先是輕輕的動了一下,然後逐漸的開始不斷抖動,以至於發展到最後,整塊水晶都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水晶內部居然隱隱的傳出一個痛苦的男聲!
天雪聽到這個男聲以後再也忍不住了,她雙眼神光乍現,在下一秒鐘便出現在天紅的面前,用一種非常冰冷的語氣說道:“快告訴我應該怎麼幫他,不然我立刻抽出你的靈魂,再讓你神魂俱滅,永遠消失在這個宇宙之中!”
天雪那彷彿來自九幽的聲音不斷迴盪在天紅的耳邊,天紅並不懷疑天雪在情急之下,是不會顧及自己生命的,可她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懼怕和慌張!
不過,在面對著天雪的神光逼視時,天紅還是選擇了默默的低下頭去!
接著,天紅第一次語氣略重的對著天雪說道:“請主人不要著急!暗初本身的屬性是光,而他現在煉化的是冰系頂尖強者的力量。這兩種屬性的能量,原本就有輕微的排斥,所以痛苦是在所難免的,好在現在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
“我不想聽你廢話,直接說,我要怎麼幫他!我必須要做點什麼!”與其說天雪在發火,不如說天雪現在在著急、很著急!
“如果主人非要通過外力介入,那就請主人使用暗鏈震住這顆水晶,不然它等下會到處亂飛的。然後,還請主人散發靈魂之力,安撫暗初的靈魂,為其煉化冰之神力創造最好的環境!”天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得出她並不贊成有外力的介入。
“這些簡單!”天雪一邊伸手放出暗鏈,
黑到極致的手鍊在空中散發出幽幽的光澤,不斷的盤旋著。
隨著天雪玉手一指,暗鏈像是接到命令一般,向著冰封暗初的水晶飛了過去。眨眼間,暗之手鍊就將已變為藍色的水晶整體鎖住!
然後天雪手勢連變,纏繞在水晶之上的暗鏈頓時爆發出了奪目的黑色光芒,一閃一閃的黒芒,黑的是那麼的純淨,彷彿就要吞噬天地間的一切色彩!
水晶晃動的幅度在瞬間得到抑制,原本似乎要飛起來的水晶再次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看到水晶已經被壓住,天雪的臉色微微放緩。接著,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雙手成祈禱狀,雙唇之間發出一種似乎可以直達心靈的輕柔:“隱藏在身體裡的最本源力量,做為你們的掌控者,我甘願放下身份,向你們祈禱力量。在這沒有終點的輪迴之路,我誓與眼前之人同行,就讓我穿越無盡的時間和空間,去觸摸他的靈魂,感知他的痛苦!”
唸到這裡,天雪的眼睛猛然睜開!
在神光迸射的同時,眾人發現天雪的眼中似乎還有一個小人隱隱閃現,這個小人的姿勢也是雙手交叉於胸前,跟水晶中的暗初一模一樣!
這時,天雪的目光依舊直視著暗初,然而她的雙手也緩緩的收於胸前成交叉狀!
天雪輕啟朱唇,繼續念道:“偉大的不朽之力啊,請為我和心中之人搭建靈魂的橋樑,將所思所想交融在一起,讓痛苦或快樂不分彼此!”
在天雪唸完咒語以後,就看見她眼中的神光越來越弱,而盤踞在她眼中的小人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在小人逐漸清晰的過程中,暗初臉上的痛苦之色開始一點點的緩和,他的身體和水晶的顫抖幅度也越來越小。
但是天雪此刻不知為何,眉頭開始逐漸皺了起來。以至於到最後,天雪那完美的動漫臉之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痛苦之色,她的嬌軀也有了輕微的顫抖。而天雪眼中的神光已經完全消失,但是眼球中央的小人卻已經清晰無比,就連五官和表情都可以明顯看出,跟水晶中的暗初一般無二!
“天紅大人!主人這是怎麼了?”暗九在發現天雪不對勁以後,趕緊在第一時間詢問天紅。
“主人將暗初的靈魂跟自己合在一起了,所以她現在要分擔暗初一半的痛苦。即使主人的靈魂要比暗初強大的多,可這種主動融合下,痛苦的感覺是一樣的。”
說到這裡,天紅的手稍稍握緊了一下法杖,接著說道:“還有,如果暗初煉化失敗,倘若出現任何意外,主人也將一併受到牽連!”
“什麼!就是說,如果衛隊長出現意外導致靈魂受創,甚至失敗身死,那主人也會?”在聽到天紅最後一句話後,暗九的臉色寫滿了震驚,其他九名影衛也是齊齊抬頭,滿臉期待的等著天紅來否定這個假設。
“是!”天紅沉穩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影衛們的幻想。
“天紅大人,主人可是真正的神級強者啊!而且還是靈魂系的修煉者,怎麼會扛不住這點小小的衝擊?”在暗九的印象中,天雪的靈魂強度無人可比,就算暗初的靈魂衝擊力並不弱,可也不足以對天雪構成致命危險!
“平時或許不會。但現在,在法的面前,就是神也無法例外!”說話間,天紅微微抬頭看向遠方,無奈的語氣像是在回答暗九的疑惑,卻又更像是在自嘲一般!
“主人,您為什
麼要這樣做!我們不能失去您的駕馭啊,無法侍奉在您的腳下,我們還怎麼抗衡冰魂!”暗九跪在地上,對著天雪著急的說著。
“尊敬的理事長大人,您一直就是我們心中的暗神!”整齊而堅定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出自所有影衛之口。
“暗空聯盟不能沒有天雪大人!”有些雜亂的聲音,出自於在場所有普通奴婢和護衛的內心,就連一直趴在地上給天雪當凳子的女奴都不例外。
他們或許沒有十三影衛那樣的強大修為,地位更是遠不如暗黑議會的議員們。可是現在看來,她們有一種東西,似乎跟那些大人物是一樣的,那對天雪的崇拜和擁護!
自天黑被重創後,數千年來,天雪等於就是暗空聯盟僅有的神級強者,更是暗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神!
就算鎮定如天紅,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那些普通奴婢,她們的臉上寫滿了真誠。聽著這些賤婢此起彼伏的聲音,天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尊重,有一種東西在她的腦海中忽隱忽現,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求法之路,又近了一步。
只是這一次,天紅並沒有說話。她默默的轉向天雪的方向,第一次雙膝跪下,將法杖放在身旁,恭敬的對著天雪磕了一個頭!
看著部下們的表現,天雪痛苦的臉上似乎夾雜了一絲笑容。她艱難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可見她已經疼的無法說話了!
這種來自靈魂的痛苦,就算是強如天雪,也無力反抗。值得慶幸的是,暗初的情況越來越好,因為天雪眼中的小人,已經不在掙扎,痛苦的表情亦不顯猙獰,應該是回到了正常的範圍之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強烈的疼痛感,促使天雪的額頭開始有汗珠滑落。
暗九看到以後,趕緊跪爬幾步,伸出舌頭,把滴落在地的汗珠舔掉,這或許是她為天雪擦汗的另外一種方式吧。
突然,天雪的嬌軀開始強烈的抖動,她的口中已經開始憋不住的疼出聲來!而天雪眼中的小人已經再次將眼睛睜開,原本黑色的頭髮,開始逐漸變為藍色,深邃的瞳孔也不時有一些藍色光華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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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一直被暗鏈鎮壓的藍色水晶,居然開始掙扎的要飛了起來,眼看就要突破暗鏈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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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四章玉足論
“喂!歐姆,你去買個菜,怎麼還帶回來一個小女娃,怕不是你寂寞了吧?”那名叫歐姆的馬車伕,剛把馬車停到廚房大門口,就被一個廚師打扮的人打趣道。
“就是,小心琳娜收拾你!”這時,另外一箇中年男子也跟著幫腔。
“哈哈哈~~”聽到中年男子的調侃,身邊正在幹活的人們頓時鬨笑一片。
“這個,她是、、她是。”歐姆已經回味過來剛才的事情了,心中暗暗後悔帶露露進來,可是木已成舟,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我是這位大叔新招的助手,我叫劉青雨,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多照顧我!”看到歐姆支支吾吾,露露趕緊站出來給自己按了一個身份。
“哦,對!她是我新帶的學徒,一個朋友介紹的,我正打算去跟總管大人彙報呢!”歐姆先是一楞,隨後趕緊接上露露的話,然後他隨即換了一副嘴臉,大聲吼道:“你們都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是嗎?想偷懶就直說,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要準備今天的夜宵了。”
眾人被歐姆一陣怒批,雖
然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可還是都繼續忙活手上的事了。
“沒看出來啊,你在這裡還有點地位嘛!”露露上身微微前傾,小聲的對正在卸貨的歐姆說著。
“屁!您可千萬別說了,我剛才真是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就答應帶你進來了。這要是讓我們總管知道,不得了的!”歐姆一邊往廚房搬運著食材,一邊為難的看著露露。
“放心,放心。我玩夠了就走,很快的!”露露大方的拍了拍歐姆的肩膀,似乎真給與他安慰一樣。
“你只能待一天,明天我出門採購食材,就送你走!”歐姆一臉嚴肅的說。
給露露限定日期後,歐姆便將露露帶進了他的廚房。
一進入廚房,露露就興奮了起來,她發現這裡的灶臺全都鑲嵌著漂亮的魔晶石,就連風箱都是通過風系魔法驅動的。
看著露露的樣子,歐姆不覺一陣好笑:“小姑娘,第一次進城吧?怎麼連自動魔法廚房都沒見過,這東西在上流社會是日常必備的。”
“對,我的家鄉在遙遠的山區,我們村都是靠砍柴做飯的!”露露轉了一圈,感覺自己只能這麼說,她總不能告訴歐姆,自己家裡是用電和氣來做飯的吧。
“恩,看你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明天我帶你在學校裡面轉一轉好了,但是不允許亂跑,更不能惹事!尤其騎士學院的學生,很多人家裡的勢力都不是你能想象的,明白嗎?”歐姆一臉認真的對露露囑咐著,深怕她惹上哪個權貴。
“哇!我終於能進騎士學院了,大叔你真是個好人!”露露激動的大叫了一聲,她沒想到事情會突然這麼順利。
“嘿嘿。”歐姆被露露一誇,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憨笑著。突然,歐姆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對了,你在之前我不是記得一直叫我大哥的嘛,怎麼現在又叫我大叔了。”
“是嗎?哈哈哈,我小地方人,不會說話,大叔別在意!”露露也想起了之前的稱呼,哈哈大笑起來。
“你確實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你的腳真的很美,你們那個小村莊也算是個風水寶地了!”歐姆擺擺手,表示沒關係,然後再次把視線轉向露露的雙腳。
“孕育出一雙臭腳丫子,就是風水寶地了?”說著,露露從拖鞋中抽出自己的腳丫子,對著歐姆晃了晃。
“別。您就別再折磨我了,您這一晃腳,我感覺自己的心都不在工作上面了!”看到露露的腳來回晃著,歐姆趕緊出言制止。但他手握著麵缸把手,卻遲遲沒有把麵糰拿出來的舉動,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
“呵呵,說風水寶地可能有不準確的地方吧。但是,您的腳真的很有魅力!”說道這裡,歐姆自嘲的笑了兩下。
就在歐姆打算繼續說的時候,他沒有發現,有一個人影剛好來到廚房的門口,正靜靜的聽著歐姆的話。
然後就看,歐姆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我的妻子也算個美人,但她真的已經很久沒讓我如此心動了。必須承認,在我同意帶你進來的時候,我就被那種炫目的美麗徹底征服了,這種美似乎不該屬於這個世界!”
“哈哈哈哈~~歐姆大叔,你可真會說話。那位美女,你覺得他說的對不對?”露露站在魔法灶臺的邊上,臉上充滿了笑容。說道最後,她目光轉動,眉毛壞壞的一挑,似乎是在徵求著某人的意見。
歐姆看著露露的目光不對
勁,趕緊回頭,他看見一個身著廚師服的女人正在門口怒視著他!
這一下,可把歐姆嚇壞了,他尷尬的說了一句:“琳娜,你。嘿嘿。你回來了!”
“這位小姐,我覺得你剛才說的很對!他豈止是會說話,簡直就是當吟遊詩人的天才!我他媽剛開始還自以為自己走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教堂的唱詩班呢!”說著,那名叫琳娜的女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去,點著歐姆的腦門就罵:“歐姆,你現在出息了啊,這麼多花言巧語,你他媽的不去當神父讚美光明神,你真是屈才了,你還在這做什麼點心!”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哪有什麼花言巧語啊!”看到老婆發飆,歐姆趕緊解釋道。
“實話?這小姑娘看上去確實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但是你剛才說什麼炫目的美?還美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琳娜似乎越說越來氣,她叉著腰說道:“氣質是有的,但是這種容貌,連傾國傾城都算不上,又何來的超然於世?你就是看到年輕小姑娘,就喜歡花言巧語,現在的小姑娘也是的,一點原則都沒……”
“你說什麼呢!”歐姆似乎是聽不下去了,大聲的打斷了妻子的話,他放下面缸,指著露露的雙腳說道:“琳娜,你真的誤會了,我說的美麗不是指這位小姐的容貌,而是指她的雙腳!”
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觀察露露的腳,歐姆繼續說道:“你自己看一看,這位小姐的雙腳當不當得起我剛才的讚美,如果有一字虛言,我甘願被光明神唾棄!”
看到女人的雙眼注視著自己的雙腳,露露配合的將雙腳從拖鞋中伸出,光著腳踩在人字拖上,並不時的踮起一隻腳,有意無意的展示著自己那白皙修長的腳底板。
那白皙修長的腳型,還有那纖細修長、錯落有致的腳趾頭。雪白的美足沒有任何的瑕疵,動人的腳弓似乎比精靈美女的微笑更有魅力,無色的腳趾甲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光潔,就像是暗夜中的光系魔法石一般讓人產生無限的渴望與遐想....古語云,美女拜月,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
大家都知道,這句話是形容女性容貌之豔麗的。
不成想,琳娜現在怔怔的看著露露的雙腳,那光滑的腳板和修長的腳趾,無一不讓她感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縮,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突然,露露猛然察覺道,琳娜的臉上不知何時竟露出了一絲自卑的神色!原本叉腰的雙手在不自覺間,也默默的向自己的臉上伸去,似乎是想下意識的遮住自己的容貌!
古往今來,世間美麗者無數,但從無一人,真能如古語所說那般美的讓花都害羞!
但是在今天,露露做到了。
只不過,她不是靠面容做到這一點,而是靠自己那美麗的雙腳。一個女人的腳居然美到讓另外一個女人自卑,並且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容貌,這等於是承認露露的雙腳要比自己的臉蛋漂亮太多,甚至漂亮到讓琳娜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我想,哪怕是腳,可美到這種根本沒朋友的程度,閉月羞花,不過如此!
‘光明神啊,這是怎樣的一雙神之足啊!’琳娜一邊在心中感概,一邊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伸到了下巴的位置,立刻感覺無比的尷尬。
‘該死,我居然看一個女人的腳丫子看到痴迷,而且我怎麼越看她
的腳,就越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已經醒轉過來的琳娜,回想著剛才的異樣,在心中暗罵著自己。
“琳娜,怎麼樣,我沒有說謊吧!”歐姆看著妻子的表現,就知道她也被露露的雙腳征服了。
“不,你說謊了!”出人意料的是,琳娜並沒有贊同歐姆的看法。
“哦?”聽到琳娜的話,原本一直微笑的露露,眉頭瞬間鄒了起來。她非常不喜歡死要面子,口是心非的人。
“剛才,你說這位小姐的雙腳美的不屬於這個世界,歐姆你錯了。”
說到這裡,琳娜開始慢慢的走近露露,她認真的說道:“請原諒,我認為您的腳並沒有超脫這個世界,因為,我覺得您的那雙腳就是全世界!雖然同為女人,可我還是想說,您的玉足之美麗,讓我有一種想跪下的衝動!或許,或許您的腳天生就應該是被人崇拜和欣賞的!”
“現在,你還生氣嗎?”歐姆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面對著丈夫的詢問,琳娜並沒有說話。接著,她居然在歐姆驚訝的眼神中,‘撲通’一下雙膝跪在了露露的面前!
琳娜用實際行動表示,她已經不再生自己丈夫的氣了。
“小娜,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還在生氣?我發誓,這位小姐的腳確實很美麗,但我絕對沒有對你變心!”歐姆慌張的小跑到琳娜的面前,著急的解釋道。
“歐姆,我並沒有生氣。事實上,就算你真的變心了,我也不會生氣。親愛的,請相信我,我非常愛你。但是在面對這樣的玉足時,我有什麼勇氣去嫉妒呢?坦率的說,這位小姐的雙腳真的讓我自慚形穢,我自認除了跪在她的腳邊外,壓根就沒有生氣的資格!”琳娜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挫敗感,但似乎並沒有不甘的感覺存在。
“這太誇張了吧?我這臭腳丫子再怎麼美,難道抵得過你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露露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女人,一臉不信的說著。
“如果是一個人,哪怕是再美麗的女人,我都會大鬧一場,因為我受不了自己的老公去誇別人。”
說道這裡,琳娜的眼神一顫,繼續說道:“可是,如果這個對象僅僅是一雙腳的話,那我還有什麼理由去嫉妒呢?歐姆不會真的跟你的腳結婚,況且,您的腳真的很美,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對它無限讚美的!”
“我覺得你比你老公還會說話,是叫琳娜嗎?我喜歡你的剛才的那句話,我的雙腳當然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就衝你這句話,本小姐有賞!”露露說完,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似乎是想不到要賞賜琳娜一些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就讓我。不!就賞我親吻您的玉足吧,可以嗎?!”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琳娜在說完這句話後,偷偷的看了露露一眼,深怕自己這‘無理’的要求太過分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來吧,賞你了!”露露一邊大笑著,一邊將自己的右腳微微前伸。
見此,琳娜趕緊俯下身去,用自己的朱唇深深的吻了一下,露露那尊貴的腳趾頭。
看到這個場景,歐姆的眼睛都直了,他著急的對露露說著:“我說這位小姐,你不是答應我帶你進來,就讓我親吻你的腳嘛!但是,為何現在受賞的卻不是我!”
看著歐姆猴急的樣子,露露歪頭一笑道:“那沒辦法,誰讓你不是女人呢?”
“行!我認了,我去幹活去,還不行嗎!”說到女尊男卑,歐姆頓時想不到話去反擊了,他重新拿起麵缸,準備製作今晚的點心。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五章完美的奶酪
“咦,你這是要幹嘛?哇!這是怎麼出火的,好神奇啊!”看到歐姆使用魔法爐灶,露露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啊,它的爐灶內部刻著火系一級魔法——火球術的魔法陣。使用的時候,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觸發法陣。如果轉動它,還可以調節火球的溫度,喏,就是這裡!”說著,歐姆指著一個圓圓的疙瘩,繼續對露露示意道:“至於為什麼可以調節溫度,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這應該去問那些鍊金術師,或者法師大人們也知道答案!當然了,那些醜陋的地精和矮人,估計也能說出裡面的門道!”
看得出,歐姆似乎不太喜歡地精和矮人。
“其實這是一個很常見的魔法爐,火球術幾乎沒有殺傷力,但是用來烹飪足夠了!”說道這裡,歐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一拍腦門怪叫道:“哎呀呀!今天光顧著接待你了,才發現居然忘了買奶酪,現在去買根本來不及了,真是該死!”
“奶酪,很重要嗎?”露露試探著問道。
“廢話!我是點心師,點心以甜品為主。沒有奶酪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小姐你不會不知道吧?”
歐姆著急的走來走去,在聽到露露的問話後,差點沒跳起來!
“你叫誰小姐的?你全家都是小姐!”露露聽到這個稱呼,心中升起一絲不滿。
“別逗了!我全家。我家能出一個小姐,我做夢都能笑醒!”歐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在元素文明中,小姐是權貴之女的象徵,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今天先用巧克力代替可以嘛?”玲娜也是滿臉著急的詢問著。
“實在沒辦法的話也能用,不過營養會差很多。口感也沒有奶酪好,我不想我的作品有任何瑕疵!
”歐姆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的神色。
“你,叫我雨爺!”露露實在無法忍受小姐的稱呼,她也不顧玲娜的插嘴,直接沒好氣的讓歐姆叫爺!
“行行行!雨爺,雨大爺!我說你能不能出去玩一會,我現在很煩,我需要奶酪,明白嗎!”
歐姆一邊不停的把手掌往下壓,然後一邊略顯抓狂的說著。
“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那好吧,我去外面玩了!”露露先是哼了一聲,然後很隨意的又說了一句:“本來想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去吧,別走太遠就行,記得不要惹……”歐姆一邊翻找著食材,頭也不抬的囑咐著。
突然,歐姆的話語瞬間而止,然後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追上露露的背影,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能幫我搞定?怎麼搞?”
“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說,我現在要去玩了!”露露故意擺出一臉的不高興。
“別啊!你真有辦法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啊!”聽到露露的回答,歐姆急了。
可是,露露並不理會歐姆的呼喊,只是繼續往外走去。
“我錯了,雨爺!”歐姆看著露露的背影,著急的大聲喊著雨爺。他現在急得都快哭了,這是一個視點心如生命的人!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不就奶酪嘛,要用多少,我給你做就是咯!”歐姆剛剛喊完雨爺,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已經走到門口的露露,猛
然回頭給了歐姆和玲娜一個大大的笑臉!
“切!我當你說啥呢,要是來得及,你覺得我需要你教我怎麼做奶酪嘛?”接著,歐姆開始頭頭是道的說了起來:“製作奶酪必須要用十倍的鮮奶,然後風乾冷藏數天,才可以做成。如果口味有要求,步驟則更加複雜!”
“別管時間,我就問你,鮮奶有沒有?”露露並不理會歐姆的喋喋不休。
“有!但是不能冷藏,因為冷爐的法陣好像出問題了,無法加工。不然,我也不用去外面採購奶酪,早知道上次就應該多買點,哎!”提到冷爐,歐姆不由的嘆起了氣。
“別廢話了,把鮮奶給我,然後半小時後,我交給你奶酪。半小時,能來及吧?”也不管歐姆能不能理解,露露用手比劃著三十的意思。
“真的嗎?好,好,玲娜快去拿鮮奶!我先把香草蛋糕和朗姆酒準備好!”歐姆聽到露露的保證,興奮的搓著手,轉身抱著麵缸忙活去了。
不一會,玲娜就拖著一大桶鮮奶來到了露露的面前,問她夠不夠。
“夠了,夠了!”露露連忙點頭說著。
“不夠,還有幾種輔料!況且這一桶鮮奶夠幹嘛啊,我至少需要一整桶的奶酪,要給學院所有的教職工每人配一份。”歐姆一邊準備蛋糕,一邊對著露露連連擺手。
“一桶奶酪是吧,我說夠了!”露露說完,轉頭看向玲娜說:“你過來,把這桶鮮奶拖到裡屋去,有人看著我做不出來。”
“哦,好好!”一向以潑辣著稱的玲娜,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總是下意識的去服從這個新來的女人。
“喂!那個。雨爺,您真的會做奶酪嘛!”歐姆在看到玲娜將鮮奶拖到裡屋後,趕緊放下手上的活計,也朝裡屋跑了過去。
“放心,我不會坑你的,今晚的夜宵你就等著被誇獎吧!”露露看著歐姆著急的樣子,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不用輔料也可以,但是,我們還有很多鮮奶,真的還有!”眼看露露就要關門,歐姆不甘心的扒著門縫大喊道:“製作奶酪的比例是10:1!”
可歐姆剛剛喊完,就聽見‘咣噹’一聲,回答他的是一扇緊緊閉合的木門!
“行了,你就相信小姐大人吧。”看到歐姆有些無奈的樣子,玲娜趕緊出聲勸慰。
“她連基本常識都不瞭解,你怎麼就那麼相信她啊。還小姐大人,就一個農村小丫頭罷了,腳長得是很漂亮,但這不代表就會做奶酪!”歐姆沒好氣的衝了玲娜幾句。
“你還真說對了!不知為什麼,這位小姐總是給我一種感覺,感覺她說的話、做的事應該都是對的!”玲娜帶著略微疑惑的語氣,解釋了自己為何對露露如此信任。
“玲娜,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你啊!要不是親耳聽到,很難相信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居然對一個幾乎陌生的同性如此盲從!”歐姆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妻子。
“歐姆!難道你不覺得,一個連最低下的雙腳都長得如此美麗,美麗到讓其他女子自卑的女人,真的只是個山裡娃嗎?好,就算她現在是,那她今生也註定不會是一般人!”玲娜說話的語氣,顯示著她對自己看法的充滿了自信。
“她的腳確實很美,但是陛下選妃終究是要看容貌,沒有哪個國家的帝王是看腳的!”對於露露,歐姆眼中的大人物基本上妃子就是到頭了。
“哎
,男人就是男人!你們的感官和靈覺真的太遲鈍了,偶爾冒出少許佼佼者,也改變不了你們身為低等級生物的整體性別劣勢!”玲娜微微搖了搖頭,並以一種無奈和可憐的眼神看著歐姆。不過,她的語氣卻非常平靜,似乎只是在說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這個。恩,歷史往往證明,你們女人確實看的比較遠。或許,這一次你也是對的,但願吧!”
歐姆的語氣同樣很平靜,並沒有氣惱的意思。
然後,歐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解嘲的笑了笑說:“嘿嘿,你們女人都是高級的,是大陸的統治者。我們內在不行,只適合出蠻力,那我現在就繼續去了。”
說著,歐姆就朝魔法烤爐走去,打底的蛋糕已經烘焙好了。
歐姆總共抱出三塊巨大的蛋糕,整齊的排在工作臺上,他現在要給蛋糕鋪上奶油,以及塗抹各種果醬。
雖然心情無比的忐忑,但是歐姆製作糕點的速度一點也沒慢下來。他在琳娜的幫助下,很快就將所有的小點心都做好了,現在就剩那幾個需要奶酪的蛋糕了。
“玲娜,我總是有種不放心的感覺。你說她要是耍我們怎麼辦,畢竟那裡面才一桶鮮奶啊!”歐姆一邊不停的來回渡步,一邊著急的詢問著自己的妻子。
“好了,你就別轉了!我相信雨爺沒問題的!”玲娜伸出雙手,按在歐姆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繼續走動。
就在這時,隨著‘咯吱~’一聲傳來,就看見露露推開木門,走了出來。此時,距離半個小時,還差了十分鐘之多。
“奶酪呢?奶酪呢?在哪?”看著空手而出的露露,歐姆緊張的跑了過去。
“我靠!難道我要拿在手上嗎!你自己去裡面拿出來好了!”看著歐姆一臉絕望的神色,露露伸手指了指屋裡。
歐姆聽到露露的話,連頓都沒打,匆匆的跑進了屋。
當歐姆拖著大木桶出來的以後,玲娜第一個大聲叫了起來:“天啊!這是什麼奶酪,這不就是凍成固體的鮮奶嗎?”
歐姆放下拖繩,迫不及待的看了一眼木桶裡面後,一雙眼睛滿是憤怒的火花!
“這就是奶酪啊!”露露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看你連什麼是奶酪都不知道!就這玩意,也叫奶酪!”歐姆終於忍不住的大吼了起來,然後他轉身看向玲娜說道:“看看、看看,我說她不行吧,你還說什麼男人、女人!她的腳就是再漂亮,那也不能憑空學會原本不會的東西!”
這一次,玲娜並沒有說話,她眼神複雜的看著大木桶,桶裡裝滿了白花花的大片鮮奶冰塊。
“知道男人不行就閉嘴!”玲娜沉默,露露可沒沉默。她先是讓歐姆閉嘴,然後也轉身對琳娜說道:“為什麼不堅持自己的判斷?是不敢相信奇蹟的存在,還是你也被男人同化了?”
說完,露露隨手抄起了原本用來攪拌鮮奶的勺子。
然後,她用勺子在木桶中敲了一小塊冰奶,伸到玲娜的面前,冷冷的說“吃了它!我今天讓你明白,女人和女人也是不同的!”
玲娜看著眼前的奶塊,略微遲疑了一小會,最終還是伸手捏起奶塊,放進了嘴裡!
就看琳娜腮幫微動,似乎是在咀嚼品味,歐姆的眼神急切的看著玲娜。
“啊!”在下一刻,玲娜的雙眼緊緊閉上,臉上略微浮現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怎麼了?快說,怎麼了!”看著玲
娜的反應,歐姆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停的追著玲娜。
“天啊!這明明只是鮮奶冷凍了而已,為什麼吃在嘴裡,卻有一種奶酪的感覺!”玲娜睜開眼睛,語氣驚訝的說著。
這時,歐姆已經顧不得一切了,他直接揮舞拳頭,在木桶中砸了一點奶塊,便迫不及待的放到嘴裡!
然後。
“光明神啊!這真的是奶酪啊,雖然細微的部位還有差別,但是整體口感跟奶酪相差無幾。整個奶塊,入口即化,一點沒有想象中,那種讓人牙痛的冰冷感,這一點非常重要!最難得是,鮮奶的奶香雖然沒有那麼香醇,但是變得滑而不膩,淡淡的幽香夾雜著一絲涼爽的感覺,久久的迴盪在口腔之中,味道淡而不散,高手!”視點心為生命的歐姆,顯然在這方面比玲娜更加的有見解。
“雨小姐,我歐姆做了半輩子點心了。我可以發誓,這是我見過最好吃的奶酪,您的技藝之高遠在我之上,歐姆服了!”歐姆跪在地上,用一直特別認真的語氣說道。
“那你呢?”露露看到歐姆心悅誠服,再次質問著琳娜。
露露話音剛落,就聽到廚房裡傳來‘撲通’一聲,琳娜雙膝跪地,有些挫敗的說道:“或許,在您的面前,我真的不配做女人吧!”
“哈哈哈哈~~不丟人,不丟人!剛才我那麼說你,也是因為一時生氣,起來吧,兩位!”露露爽快的笑著,示意兩人起來。
“你這個山裡娃,以後一定會是艾斯大陸有名的人物!”琳娜起身後,重複了之前對露露的看法。
聽著玲娜的話,露露微微一笑,並不回答什麼。
“好了,我要進行最後的工作了。雨小姐,真的非常謝謝你!”歐姆再次一鞠躬,然後便用鏟子切割奶酪,準備製作僅剩的一些點心。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歐姆終於把蛋糕完全製作好了。
當歐姆打開魔法爐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滿了整個點心間。
就在歐姆和琳娜陶醉的呼吸著香氣時,露露則是下意識的捂了捂鼻子,然後說:“結果明天再告訴我好了,我先去找點東西吃,晚飯忘了吃,餓壞我了!”
“雨小姐別走啊,這蛋糕剛剛出爐,不是正好可以吃嗎?”歐姆心情大好的夾起一塊蛋糕,然後放到餐盤中,招呼露露快來吃。
“啊!不了,不了!”露露聽到歐姆的招呼聲,立刻臉色變得有些怪異,然後加快腳步,逃似得跑出了點心間。
“雨小姐,您別走啊!廚師試吃自己的作品,是對提高技藝是很有好處的!”歐姆看著露露的背影,不解的大吼著。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六章不用手的廚娘
露露走出廚房後,其實並沒有著急去吃飯,她四處找人打聽,想要去騎士分院看看。
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露露終於找到了去騎士分院的路線。
這裡簡單說一下龍華學院的大概佈局,一進大門正對著的就是騎士分院。然後左邊是劍士系,右邊是刺殺系,在最後面則是綜合系的教學區域。
按說每個院系都有獨立的食堂,但是歐姆則有些特殊,他名義上屬於騎士分院的人,實際上卻負責整個學院所有教職工的點心。
所以,露露其實在剛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騎士分院之中了。
夜幕已經落下,露露穿著水藍色的法師袍,滿懷期待的
往‘騎士學院’走去。
在直行了十分鐘以後,露露又轉了一個彎,終於看了一個類似院系大門的東西。
由於是內部大門,所以並沒有守衛,只有一些來來往往的學生進出。
露露看到大門後,越發的興奮,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走了進去。只是,她沒有發現的是,這個大門的標誌是一柄鋒利的闊劍,而不是象徵騎士的劍盾!
“呦!這小妞真漂亮啊,是綜合系的學妹嗎!”
“放屁,我看她像是正經魔法學院的學生!你看人家那個氣質,一看就是高級法師!”
“你們兩個都是豬,要我說,她根本就不是學生,更不是法師!”
“行了吧,艾倫!收起你的推理吧,咱們還是快看看這位學妹是來找誰的!”
露露剛剛走進大門,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輕佻的聲音。
露露厭惡的朝前看去,她看見男男女女好幾人正在前方,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並不理會這些人,露露繼續向前走去。誰知,這群人居然朝著露露走了過來,其中一名劍士模樣的人,還伸手攔住了露露說道:“這位學妹,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劍士說完,不等露露回答,繼續問道:“我們打了個賭,他們說你是正經魔法學院的學生,而我猜你就是我們學院綜合系的!學妹,你說我們誰猜的對?”
露露此刻忍住了內心想罵人的衝動,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說:“這位同學,我希望你可以滾開!”
“hu~~,雷斯出醜咯!”
“哈哈,這小妞還真辣,雷斯這下要出洋相了!”
聽到露露的回答,那名劍士的朋友們,全都跟著一起起鬨。
回味著露露剛才說的滾,再聽著身後的噓聲,那名叫雷斯的劍士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並沒有發作。
他努力的笑了笑,對露露說:“這位學妹,你這樣不太好吧。你看,這麼多人等著看我笑話,你就幫幫我吧!”
看到對方糾纏不休,露露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對著劍士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後大聲的罵了一句:“我幫你媽的B!”
‘啪!’一聲脆響傳來,捱了一巴掌的雷斯當即呆住,就連他身後的那些朋友也停止了鬨鬧,他們的笑容全都僵在臉上。
幾秒鐘過後,露露意識到不對,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她轉身拔腿就跑,也顧不上什麼參觀‘騎士學院’了。
露露剛一跑,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他們叫囂著,駕馭著鬥氣狂奔而來,這其中就屬雷斯最憤怒。
慶幸的是,這都只是一些劍士學生,再加上平時修煉也並不努力。不然,就憑劍士的速度,追上露露只是一眨眼的事。
就這樣,他們還是很快就追上了露露,並且把她圍在中間。
“這位學妹,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雷斯一邊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一邊惱怒的說:“我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今天這個事情,你覺得要怎麼解決?”
“你們不騷擾我,我能打你嗎?”露露理直氣壯的回擊道。
“別跟她廢話,直接砍了她!”身邊有一個女劍士,已經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不,別鬧出人命!”先前那個被喚作艾倫的劍士開口了。
“笑話,我砍了她又能如何!”拔劍的女劍士也是強勢,絲毫不理會艾倫的勸解。
而被打的雷斯在看到女劍士幫她出頭以後,他反倒不說話了。
“你動我一下試試!”露
露看到女劍士的言行,內心也是一陣火氣湧動。
‘啪!’又是一聲脆響,只不過這一次捱打的是露露!
“姑奶奶今天就動你了,怎麼著?”那名女劍士說完,象徵性的把手一伸,雷斯趕緊幫她揉了揉。
這是一個非常羞辱的舉動,露露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並且有腫漲的感覺。
其實露露打雷斯那一下是不疼的,但是女劍士作為修煉者,打露露這一下可把她給打疼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露露心中的憤怒已經無法形容,自從成為冰魂隊長以後,這還是第一次被打。
“魂戒,你要麼乖乖聽話,要麼就給我滾!”對於一直賴在她腳趾頭上,卻從不聽使喚的絕世神器,露露現在是徹底火了!
說來也巧,魂戒像是聽到了露露的怒吼一般。戒身上那象徵著毀滅的藍色光華,逐漸開始加速流轉,光芒也變得越來越盛。
在場的所有劍士學員,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這是一種近乎於窒息的感覺!
有些修為較低的學員們,已經開始受不了的癱坐在地,她們驚恐的看著露露那發光的腳趾頭。
由於是夜晚,劍士學員們,原本並沒有注意到玄冰魂戒的存在。
“看來我又該活動活動我的腳趾頭了!”露露將右腳從拖鞋中伸出,陰沉著臉說道。
“啊!”露露的腳剛從拖鞋中伸出,其中一個膽子較小的女劍士已經嚇的尖叫了起來。
而打了露露一巴掌的那個女劍士,此刻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天空中突然飄下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花瓣,這些花瓣像是有生命的一樣,不停圍繞著眾人旋轉。
隨後,露露就看到,一個手持單手劍的女人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快看,是姬蕊學姐!”
“學姐,救我們啊!”
眾學員在看到從天而降的女人後,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姬蕊學姐,這個女人擅闖龍華學院,而且還打我們的人!你要為大家出頭啊!”雷斯在第一時間,跑到姬蕊的面前告起狀來。
“哼!”露露不以為然的看著姬蕊,她懶得去解釋什麼。
並沒有理會雷斯的慫恿,姬蕊先是對露露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面向那名打了露露耳光的女劍士道:“尊敬的絲絲公主,這件事情我心中已知大概,而且您現在並不吃虧。依臣之見,就讓這個小插曲過去吧!”
聽著姬蕊的話,剛才那個打人的女劍士似乎是尚達的公主,難怪她說話如此強勢。
“愛卿客氣了,父王多次在我面前提起您。您是大陸最年輕的的天空劍士,是帝國的棟樑,更是我們這些晚輩學習的楷模!”面對姬蕊,那名打人的女劍士表現的相當禮貌和得體。
姬蕊今年其實已經三十三歲了,雖然她名義上還是龍華學院的學生,但是早就已經完成學業,而且擁有官職。只不過這些學員,為了表示親切,還是叫她學姐。
“陛下總是繆贊微臣,實在愧不敢當!”姬蕊說著,再次對絲絲公主微微躬身。
而絲絲公主等人,也是識趣的在姬蕊的躬身中離開。
“這個姐們,謝謝你了。”吃了一個暗虧的露露雖然心中不爽,但她冷靜下來後,其實已經不想要那些學生的性命了。所以,露露這個謝,更多是謝姬蕊阻止了自己大開殺戒。
“姐們?”姬蕊聽到露露的叫她,疑惑的回頭一看。
姬
蕊那如花一般的容顏,一點都不像是三十三的女人,任誰看,都像是一個正處於花季的少女!
“你可真美啊!你是我來到這裡後,見過的最美的女人!”露露說的‘這裡’,是指來到艾斯行星以後。當然,姬蕊是無論如何猜不到這一層意思的。
“小娃娃,衝你這句話,我滿足你的願望。你不是想參觀龍華嗎?走,姐姐帶你去我那裡玩一玩!
”姬蕊看的出露露不是龍華學院的學生,但是她不知道露露更想去的是騎士分院。
“好!”稍作停頓後,露露便接受了姬蕊的邀請。
“請!”花瓣再次飄起,託著露露和姬蕊一起朝劍士系的深處飛去。
經過短暫的飛行,姬蕊帶著露露降落在了一片花的海洋,這是屬於她的世界。
“這位小姐,還沒請教如何稱呼?”降落後,姬蕊率先開了口。
“我叫劉青雨!”露露仍然報出了一個假名。
“你這一片花海不錯啊,在龍華學院中,也算是別有洞天了!”說完名字,露露自顧自的散步在花叢之中。
“還行吧,我生性愛花!”姬蕊先是看了一眼花海,然後說道:“雨小姐,你可以採一朵左手邊的那種白色的花,把它的花瓣塗在臉上,可以消腫。那種花叫天使之心,花瓣是白色,花蕊是紅色。”
說道這裡,姬蕊微微一笑:“更有趣的是,這種花幼生期只有兩片花瓣,纏繞包裹著花蕊。而當其生長到成年時,會逐漸分成十二片花瓣,就像是十二翼大天使長一般,故名天使之心!”
“哦?”露露將信將疑的採了一朵天使之心,摘下一片花瓣,輕輕的在臉上揉搓著。
不知何時,天使之心的花瓣上,開始逐漸閃爍著微小而柔和的白色光芒,露露感覺臉蛋傳來了一陣陣的舒適感。
“哇!真的不腫了啊,好神奇!”對於常年生活在地球的露露來說,腫脹這個東西,沒有一定的時間是不可能消除呢。
而天使之心的神奇作用,已經顛覆了露露長久以來的思維。
“雨小姐,我們吃點東西吧。”依舊是紳士的感覺,姬蕊揮手命人推了一輛小餐車來到花園。
“好啊!”露露開心的跑到餐車的面前,毫不客氣的伸手掀開了蓋子。
結果。
“恩。這個。姬小姐,我突然不想吃了。你吃吧!”露露看著餐車上的食物,臉色一陣怪異。
“怎麼了?”感受到露露的變化,姬蕊有點疑惑。
“沒事,沒事!哦,對了,我這個臉蛋還不是很舒服,暫時不太適合咀嚼!你吃吧,不用管我!”
露露靈機一動,開始往自己受傷的地方推。
“咦?按說這點小傷,天使之心的效力是可以完全癒合的啊!”姬蕊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著,然後她伸手拿起了一塊香草蛋糕,對著露露歉意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原來,餐車上送來的是歐姆製作的點心!
露露面色複雜的看著姬蕊吃下了整塊蛋糕,正準備問她好不吃的時候,姬蕊突然自己開口了。
只見姬蕊閉著雙眼,說道:“我們的點心師是換人了嗎?感覺比平時要好吃許多啊,淡淡的清香,迴盪在唇齒之間,久久不散。這樣的東西,才叫點心嘛!”
“姬蕊學姐,我們點心師並沒有換人!”那位推著餐車送進花園的小女生,出言提醒著姬蕊。
“真的嗎?那說明歐姆這個傢伙又進步了嘛,而且進步不小。莉
莉,叫他過來,我要親自表揚他!
”品味著嘴裡的糕點,姬蕊再次招呼著露露:“雨小姐,這個點心真的很好吃,你確定不嚐嚐嗎?”
露露感受著姬蕊的熱情,她眼含笑意的擺了擺手:“不用,真的不用了!”
“好吧,那你喝點什麼?”姬蕊並不勉強露露。
“好,這個可以!”露露說著,隨手拿了一小瓶精靈果酒。
“那個,原諒我的冒昧,你真的覺得這個點心很好吃嗎?”
“當然啊!這是我吃過做好吃的點心了,尤其是奶酪的香味,就跟花兒一樣,讓我開心。原本我想吩咐他們不要再送夜宵過來了,看來這道命令要取消了!”姬蕊此刻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陶醉。
“哈哈!”眼神中笑意越來越濃的露露,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了兩聲。
“大人,您找我!”不一會,身穿廚師服的歐姆就已經來到了姬蕊面前。
歐姆並不是學員,所以他稱呼姬蕊為大人。
“歐姆啊,這個點心是你做的嗎?”姬蕊看到歐姆來了以後,直接拿起點心就問道。
“當然是!”歐姆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恩,不愧是視點心如生命的人啊,你的技藝真是越來越高超了!”姬蕊好不吝嗇自己對歐姆的肯定。
“多謝大人誇獎!”
“恩,尤其是這個奶酪的味道特別好。比以往的奶酪要強不少,這是你最新研究的成果吧,你還真是人才呢!”姬蕊指著餐車上的一塊奶酪說道。
“恩。大人!”歐姆在聽到姬蕊的話後,原本自豪的神彩立刻消失不見。
“怎麼了?”
“必須承認的是,這種奶酪並不是我做的,做奶酪的人技藝遠在我之上!”略微的沉吟後,歐姆堅定的說出了這番話。
“啪-啪-啪!”姬蕊微笑著鼓起了掌來,她看著歐姆說:“其實我並不知道內情,而且我下次要吃也不知道是何時了。今天是因為有客人,我才叫她們送的夜宵,你有勇氣說實話,我很高興!”
“大人,其實我……”聽到掌聲響起,原本一直低著頭的歐姆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結果他剛好看到了露露那大大的笑臉,這讓歐姆完全忘記了說話!
“怎麼,你們認識?”看到歐姆的反應,姬蕊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認識!姬蕊大人,做奶酪的就是這位小姐啊!”歐姆在反應過來後,趕緊介紹了起來:“姬蕊大人,這位是雨小姐,她製作奶酪的技藝遠在我之上!”
“哦!這奶酪居然是你做的?”姬蕊詫異的看著露露。
“是我做的!”露露大方的承認了。
“怎麼做的,讓我們歐姆也學學!”姬蕊幾乎是脫口而出,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這。我只能說,他學不會的!”露露有些為難的看著歐姆,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歐姆有些不高興的話。
“姬蕊大人!點心就是我的全部,確實,每當看到超凡的技藝時,我都非常想要去學!”說到這裡,歐姆的神彩變得異常嚴肅:“但是,我從不會強迫別人告訴我配方,雖然我不認可雨小姐後面的話,可我還是尊重她的意思。因為我明白,越是超凡的技藝,別人付出的就越多,我沒有竊取別人辛勞的權力!”
“恩,是我失言了!”由於並不是廚師,姬蕊最初並沒有察覺,自己的問話有些不太合適。
“不,不!你們都誤會了!”聽著兩人的話,露露連連擺手,最後她
著急的,一跺腳說:“我之所以為難,那是因為所謂的配方,其實就是我的洗腳水!”
“啊!”姬蕊和歐姆兩人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真的!我只是把腳放到鮮奶桶裡洗了近二十分鐘,然後又把洗腳鮮奶凍成冰塊,就成了這所謂的完美‘奶酪’!全部製作過程都只有我的腳在弄,完全沒有用手,就連冷凍都是。”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露露也就不再有所顧忌。
“這麼說,你命令琳娜吃的,其實就是你的洗腳水?”歐姆試探著問道。
“那。我剛才吃的,也是你的洗腳水?”天空劍士姬蕊,面色怪異的看向露露。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啦,而且,我的腳又不髒嘛!再說了,是你們自己說的很香,你們沒看到,我從來都不吃的嘛!”露露一邊大言不慚的開脫著,一邊揚了揚自己的腳底板,示意真的不髒。
“原先吃著,確實很香甜,可是現在,我只想……”姬蕊說道一半,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說道:“現在,我只想吐!”
“哈哈哈,那說明是你心理作用。你原先吃著香才是真的,看來我的腳果然是香的!”露露得意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趾頭。
“我吐!”姬蕊先是作勢要吐,卻突然面色一怔,開口輕語道:“咦?這是怎麼回事,我的體內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遊動,怎麼好像有了一種要突破的感覺!”
“突破?”露露和歐姆異口同聲道。
“是的,我從十七歲開始就成為大地劍士,這在當時,破了整個大陸的記錄。然後我二十二歲的時候,晉升為天空劍士,又破了全大陸的記錄,距離劍聖也只差一步!而現在,飛虎已經是傳說級中的佼佼者,是華龍學院的驕傲。”
說道這裡,姬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平:“同為傳說級的我,在經歷了整整十一年後,還是傳說級。這就讓看好飛虎的人,遠遠超過了看好我的人!而我們劍士系,也始終被她們騎士分院壓了一頭。”
“那你現在?”露露輕聲問道。
“雨小姐,我只想問您一句,那種奶酪真的是用您的洗腳水做的嗎?”姬蕊迫切的看著露露。
“是的啊!”露露回答的非常迅速。
在看著露露的眼睛,約幾秒以後,姬蕊鄭重的說道:“恩,那我想請求您,賜我一盆您的洗腳水,可以嗎?”
好像生怕露露拒絕一樣,姬蕊又補充道:“我真的很需要它,我有一種感覺,您的洗腳中蘊含的那種力量,絕對會讓我晉級!”
“我可以滿足你,但是,我有個問題!”露露先是答應了姬蕊的請求,然後嚴肅的問道:“姬蕊,你以前見過我嗎?”
“啊?沒有啊,今晚是第一次相見!”姬蕊坦誠的說著。
“真的嗎?”露露不放心的又問了一下。
“我以光明神的名義起誓!”姬蕊單膝跪下,行了一個劍士禮!
“那好,賞你了!”露露一邊將腳伸給姬蕊,一邊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魂戒和神之足的秘密,姬蕊並不知道。
識相的歐姆,趕緊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姬蕊揮退歐姆,雙膝跪地,親自幫露露洗腳。
歐姆放下腳盆後,站在原地。他一會看看露露,然後又看看姬蕊,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平時無所謂,可在我洗腳的時候,你必須跪下!”露露堂而皇之的對歐姆說出了這句話,語氣之中毫無抱歉之意。
“啊!是
,是!”歐姆在慌張之中,雙膝跪地,他已經不自覺的使用了敬語。
看著天空劍士跪地為露露洗腳,只為了喝露露的洗腳水。
跪在一旁的歐姆大腦死機了,他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您的玉足無比美麗高貴,以後一定不會一般人!一定不會是一般人,一定不會是……”
“哈哈哈哈哈!”看著歐姆犯傻的一樣的表現,露露開心的笑了起來。隨著情緒的波動,條件反射的她將洗腳水,濺的姬蕊臉上、頭上都有滴落。
而被濺了洗腳水的天空劍士,依舊微笑著跪在地上,揉搓著露露的玉足,並不時伸出舌頭將滴落下來的水珠,舔舐乾淨!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七章花之劍聖
“好了,我看這也洗的差不多了,擦乾吧!”不一會兒,露露就失去了興致。
“恩,好的!”姬蕊嘴上說著,手中卻捧著露露的腳不放。
露露低頭看著天空劍士,她的腳底感受著姬蕊手心的溫度,並不說話。
良久,露露開口打破了寧靜:“姐們,你在幹嘛?”
誰知,姬蕊並不答話,反而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露露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姬蕊的心中,顯得非常不平靜。
自從姬蕊接觸露露雙腳的時候,就感覺她觸摸的不是腳,而是那萬花叢中最絢爛的一朵花魁。
在給露露洗腳的過程中,姬蕊就像是沉浮在花海之中,她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洗的不是腳,而一束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鮮花。
而依附在露露腳背和腳趾頭上的洗腳水,在姬蕊的眼中,依然成為清晨花瓣上滴落的雨露!
就在露露說‘擦乾’的時候,姬蕊捧著手中的‘鮮花’一動不動,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露露的雙腳。
突然,姬蕊閉著眼睛,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唇,親吻了那正在綻放的花瓣。
“這,才是真正的花!”自言自語的說完,姬蕊又嘴唇微動,小心翼翼的吻去了‘花瓣’上的‘晨露!’
就在姬蕊吸去露露腳趾上水柱的這一刻,天空劍士的全身都開始散發著花一樣的紅色。
接著,姬蕊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她快速的把露露腳上的水珠吸了個乾淨。
面對姬蕊突然的異樣,露露在最初的發呆後,立刻收回了雙腳。
然而姬蕊在吸了個空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在下一瞬間,本能的把嘴伸進洗腳盆裡,大口大口的喝著露露的洗腳水。
看著姬蕊狼吞虎嚥的樣子,露露不由笑道:“我的洗腳水好喝嘛?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哈哈!”
隨著姬蕊不斷的喝著洗腳水,她身上紅色的光芒也越來越濃。直到最後,洗腳水喝完了,姬蕊也完全變成了一個光人!
在紅芒達到峰值以後,姬蕊睜開了雙眼,覆蓋她全身的紅色光芒亦開始逐漸褪去。
“雨小姐,你果然沒有騙我,您的腳真的很神奇!”姬蕊跪在原地,眼睛盯著露露的雙腳說道。
“一盆洗腳水下肚,感覺如何?”露露眼睛裡憋著笑,壞壞的問道。
“或許,在您的眼中,那就是一盆骯髒的洗腳水而已。”說到這裡,姬蕊換了一副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可是,在我的眼中,您的洗腳水是孕育花朵最好的甘露,我這朵花已經盛開了!”
這時,恰好有一陣風吹來。風兒把花園中的鮮花們,吹的不停搖擺,花枝亂顫。
放眼望去,整個花海中的花朵全都扭動腰肢,隨風起舞,場面異常壯觀
!花兒跟隨著自然的旋律,邁著整齊的步伐,就像是在接納一個全新的夥伴一樣!
察覺到異樣,露露驚訝的不斷轉動身體,感受著花兒喜悅的同時,疑惑的看向姬蕊。
看著露露不解的樣子,姬蕊的臉上閃過一絲傲然:“雨小姐,感謝來自您雙腳的恩賜,我已經邁入了劍聖之境!”。
“什麼!”歐姆和莉莉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尤其是莉莉,她本來就是劍士,現在一個劍聖在她面前誕生,這讓她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劍聖只是因為喝了露露的一盆洗腳水而已,就成功突破多年的瓶頸,這。
。這簡直就是神蹟啊!
莉莉眼神震驚的看著露露,她的心中風起雲湧,她甚至想到了露露可能就是光明神!
不自覺間,大劍士莉莉也跪在了露露的面前,對著那雙穿著拖鞋的玉足,虔誠的跪拜著。
如果是以前的露露,一定會被莉莉突然的跪拜嚇到。但是,現在的露露只是微笑著看了一眼莉莉,眼神中滿是高傲和自然,卻再不見一絲慌亂與不忍。
“曾經,我總是努力的去欣賞和品位花的美麗。但我忘記了最根本的一點,以花求法的我,其實本身就是花海中的一員。”姬蕊帶著回憶的語氣說道。
“那現在呢?”露露輕聲問道,莉莉也是滿臉期待的看向姬蕊。
姬蕊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感概的說道:“自從觸摸你腳那一瞬間起,我覺得看到的不是腳,而是一朵最美麗的花魁。”
說到這裡,姬蕊正色道:“是的,您的玉足就像是最美麗的花魁一般,高高在上,傲立於花海之巔。而我,只能在您的腳下,默默盛開。可是,這樣就夠了,至少,我不會再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去看花。現在的我,經過您的洗腳水灌溉後,已不是那個漫步在花叢中的觀眾了,而是您腳下豔麗花叢中的一朵小花!不過,這朵小花早晚會綻放出自己的光彩!”最後,姬蕊注視著露露的雙腳,語氣堅定的說著。
“從觀眾轉化為花朵,有意思!”露露託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就在大家都為這種神蹟感到開心亢奮時,突然,姬蕊以一種說不上來的語氣開口:“雨小姐,我剛才突然有一種衝動,真想斬下您的雙腳啊!”
瞬間,歐姆覺得氣氛好像不太對了,就連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但露露卻淡定如山,她已一種藐視的眼神看著姬蕊,卻沒有說一句話。
就這樣,姬蕊也跪在地上仰視著露露,兩人四目相對,沒人知道她們溝通了些什麼。
突然,花海一陣波瀾,接著跪在地上的姬蕊展顏一笑道:“開個玩笑罷了,雨小姐不要在意。嘿嘿,還請您能允許我用髮絲為您擦乾腳上殘留的水痕。”
姬蕊說著,取下自己的髮簪,手捧著自己火紅的長髮,等待著露露伸腳。
過了好一會兒,露露終於抬起了自己的腳,但是她接下來做了一件非常讓姬蕊難堪的事情。
只見,露露先是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突然腳腕用力一甩!人字拖直接快速的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到捧著頭髮微笑的姬蕊的臉上!
露露囂張的將腳趾張開,帶著藐視的語氣說道:“想幫我擦腳?你那頭髮也配!切,要擦就擦我的鞋底吧!”
捱了一鞋底的姬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就連捧著長髮的雙手,也
因為氣憤而有些微微顫抖!
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姬蕊的雙手恢復了平穩,她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帶著誠懇說道:“鞋子稍候再擦。您看,我也捧著很久了,雨小姐,您是否可以賞我個面子?”
“哈哈,你說什麼?你讓我給你面子?我剛才不是給你了嘛,你臉上現在還有我鞋底的印痕呢!”
露露故作好笑的說道。
在這期間,歐姆和莉莉完全傻眼了,他們根本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聽到露露不買賬,還刻意提起剛才的羞辱,跪在地上的姬蕊面色一沉,稍微加重了也許語氣道:“跪請雨小姐賜-足!”
“好,賞你!”似乎是看出了姬蕊的威脅之意,露露將自己的右腳,緩緩的往姬蕊捧著的長髮上落去,姬蕊的臉色也開始出現緩和。
就在露露的腳尖幾乎要碰到姬蕊的長髮時,卻見她突然微微一笑:“劍聖又如何,我賞你一腳底!
!”
然後露露那白皙光滑的腳底板,就在姬蕊的眼中快速放大!
是的,露露狠狠的踹了一下姬蕊的臉蛋!
看著姬蕊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露露‘哈哈哈’的大笑數聲,便徑直離去。
跪在地上捧著頭髮的姬蕊,在露露走過她的身邊後,身上開始泛起鮮紅色的鬥氣光芒。原本捧著頭髮的雙手也變捧為握拳,狠狠的攥在一起!
雖然身為修煉者的姬蕊,完全不在意被踹臉的疼痛,可她的內心還是覺得一陣陣的屈辱。
花園中迴盪著露露放肆的笑聲,姬蕊則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跪姿,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時,莉莉走上前去,對姬蕊說道:“學姐,要不要我幹掉她?”莉莉其實早就看出,露露的身上沒有任何元素力量的波動。
“不行!”一直託著自己長髮的姬蕊,猛地抬頭瞪了一眼莉莉:“你以為我剛才說,想砍掉她的雙腳真是開玩笑的嗎?這個叫劉青雨的女人,她的雙腳不僅美麗,關鍵還能給予我的求法之路帶來非常大的幫助。”
說到這裡,姬蕊默默的站了起來:“一個人的雙腳居然有這種神奇的效果,怎麼能讓我不心動?而我之所以沒有動手,是方才花兒告訴我,那雙腳很可怕!”
“所以學姐不敢輕舉妄動?”莉莉試探著問道。
“與花兒溝通,就是在喝了那女人的洗腳水後,才獲得的能力。面對如此神奇的力量,我便起了貪念。”接著,姬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雖然很羞辱,但是必須承認,最後那一腳踹醒了我。如果那女人沒有踹我一腳,估計我現在已經對她動手了!”
“這麼神奇?她擁有的到底是一雙什麼樣的腳啊!”莉莉聽著姬蕊的解釋,她看著露露離開的方向,痴痴的自語著。
花園中的兩人,不約而同的一起看著露露離開的方向,各自的心中都想著不同的事情。
歐姆已經不知道是怎麼回到點心房的了,對於一個廚子來說,他今晚看到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的他的承受範圍。
“歐姆!”露露扶著點心放的魔法灶臺,輕輕的喊了一聲。
“啊!怎麼了,您。您說!”現在的歐姆,已經對露露有了一種莫名的敬畏。
“去,把廚房的門關了。”露露淡定的說了一句。
“哦,好!”說話間,歐姆一陣小跑,關上了點心房的木門。
“呼~~~”看著木門關上,露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癱坐在地
上,一陣後怕的說:“媽的,剛才嚇死我了,我真的覺得她好像會動手!”
“怎麼,我剛才看您似乎完全不在意啊,臨走前還非常自然的踹了姬。姬大人一腳底。”歐姆有些奇怪的說道。
“啥?不在意?”露露聽到歐姆的話,先是誇張的大叫了一聲,然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歐姆:“我靠,有沒有搞錯啊,人家可是劍聖耶!不是你,也不是我,是貨真價實的史詩級強者!”
歐姆:“……”
就在露露幫助姬蕊突破,並羞辱她的同一時間,在宇宙的第七位面,在暗空聯盟的天尊星,正發生著一件石破天驚的大事。
暗黑議會,城堡群山腳下。
一個年輕的女子正負手而立,將背影留給了與她對峙的大批黑袍人。在她的腳邊,一柄雕刻著古樸花紋,並散發著冰雪氣息的單手劍,靜靜的插在離她約一步遠的地上。
這時,黑袍人的首領,一個手持長槍的女人,雖然擁有著非常多的部下助陣。可她卻帶著有些絕望和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背影。
良久,持槍女子的嘴唇微微顫抖,一邊舉手示意部下後退,一邊用著有些恐懼的語氣命令道:“暗黑執法隊全體注意,保持最高級別警戒。沒有我。不,沒有理事長大人的親自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手!”
持槍女子口中的暗黑執法隊所有成員,均身著黑袍,跟當初在UES襲擊露露的那夥人一模一樣,全都穿著暗空統一的制式黑袍!
就在持槍女子剛剛命令完屬下的時候,一個有些接近中性的女聲從天空中傳來:“你們倒是敢出手!”
接著,眾人就聽到一聲嘹亮的龍吟響徹九天,強悍的聲波將在場的黑袍人衝的東倒西歪,唯有持槍女子站在原地幾乎不動。
“後生,好久不見,功力見長啊!嘿!”
隨著空中一聲大喝,持槍女子自覺一陣狂風襲來,她立馬發現,有一條長長的帶著鱗片的‘冰柱’
正狠狠的向她抽來!
雖然有心躲閃,可是這個‘冰柱’的速度超過了她的預期,持槍女子只得將手中長槍一橫,想要擋住‘冰柱’!
“笑話!”還是那個略顯中性的女聲,就在她剛剛說完之際,‘冰柱’正好抽到持槍女子的身上!
沒有一絲的停頓,將持槍女子連人帶槍狠狠的抽飛了!
而被抽飛的持槍女子,此刻眯著眼睛看到,一隻身著盔甲的腳正從她的上方落下,狠狠的踹她的面門之上,將其直接從半空踹到地面!
“雷月影,我看在你姓雷的份上,今天就不殺你了。”微微中性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放眼望去,那是一個全身被銀色盔甲所覆蓋的女人!
她有著滿頭的銀色長髮,黃白色的肌膚顯得聖潔卻不失堅強。這名女騎士的身材出人意料的並不壯實,反而給人一種纖細的感覺。女騎士的腰間掛著一把銀色的騎士劍,滿身的銀盔銀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就是這樣一名纖細的身影,此刻正用右腳踩著被打趴的持槍女子!
“你!理事長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雷月影感受著胸口上被踩的壓力,嘴裡恨聲說道。
“哪個理事長?天黑還是天雪?讓她來好嗎?”面對雷月影的威脅,女騎士似乎並不在意。
就在女騎士打趴雷月影的整個過程中,那名背身而立的年輕女子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包
圍圈的中央,任由風兒吹起的她的衣衫,似乎眼前的事全和她無關一樣。
又過了一小會,銀盔騎士收回了踩在雷月影胸膛的腳,並再次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後者後,女騎士開始轉身走向那名被包圍的年輕女子。
“奧爾茜拉見過衛隊長大人!”銀盔女騎士在距離年輕女子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同時,天空之上也傳來了一聲響亮的龍吟,似乎也是在跟白衣女子見禮一般。
面對女騎士的見禮,白衣女子只是微微的擺了擺手,仍舊沒有說一句話。
“什麼!奧爾茜拉!”
“天那!奧爾茜拉!”
“冰龍神騎士奧爾茜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七神將之一啊,這。真是。奧爾茜拉!”
暗黑執法隊的所有隊員,在聽到奧爾茜拉這個名字後,全都炸鍋了!他們交頭接耳,不斷的驚呼出聲,很多人更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永-恆-之-牆!”倒在地上的雷月影,艱難的用小臂支起上半身,雙眼緊緊的盯著銀盔女騎士,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冰凝,讓這些小娃娃聽聽響!”奧爾茜拉在見禮之後,站起身來對著天空招呼了一聲,女騎士銀色的長髮隨風而舞,顯得特別的飄逸和威猛!
隨著奧爾茜拉話音落下,眾人就看見一條透明的巨龍,正盤旋在玉足廣場的上空!這條巨龍的身形,雖然也是接近透明,但是它顯然比露露召喚出的玄冰藍龍,要強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似乎是收到了主人的命令,一直盤旋的巨龍,突然龍嘴一張,就看見一隻巨大的冰槍飛出,直奔暗空議會山的其中一道山脈而去!
冰槍在快要擊中山脈的時候,一箇中型的土系防禦魔法陣突然閃現!
‘轟!’冰槍與土系魔法陣直接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元素爆炸聲響徹暗空議會山!
雖然山脈並沒有被損壞,但是這種行為,以及冰龍展示出來的力量。讓在場眾人的表情,都是又驚又怒,在眼睛的深處,還藏著一絲的畏懼!
“哈哈哈哈!我再給你們一分鐘,立刻叫你們管事的出來,不然我砸了這個雕塑!”滿意的看著冰龍造成的效果,奧爾茜拉掃視著暗空眾人,給她們下達了最後通牒。
為了配合奧爾茜拉的話語,那頭叫冰凝的巨龍,此刻飛到了廣場中央,那個玉足雕像的正上方!
冰龍呼吸之間,不時的有些冰塊、冰錐落下。這些冰塊、冰錐將整個廣場的地面砸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坑窪,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玉足廣場位於暗空聯盟議會山的山腳下,是整個暗空的標誌性建築。如果廣場中央的玉足雕塑被砸,那就是被赤裸裸的打臉,這是暗空聯盟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你砸一個我看看!”幾乎在奧爾茜拉剛剛說完,一個明顯帶著憤怒的聲音,便從暗黑議會的城堡群中傳出。
被人堵到家門口威脅,而且對方還揚言要砸了暗空聯盟引以為傲的玉足雕像。如果這時候,暗空的高層再不出來發聲,那暗空聯盟以後就不用混了。
‘唰!’的一聲,暗黑執法隊的所有成員,全都齊齊的向著議會山的方向看去,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第二卷龍行天下第十八章光明之心
“那你就看好吧,我今天砸給你看!”奧爾茜拉話音未落,劍已出鞘!
只見她手持騎士劍,連跳數下,對著
那雙由一塊完整美玉雕刻而成的玉足,就劈砍下去。
眾多黑袍人看到奧爾茜拉的動作後,全都急了。他們在玉足受到威脅的刺激下,所有人都收起對奧爾茜拉的畏懼之心,一個個叫嚷著要衝上來拼命。
然後,一頭龐然大物在第一時間,攔住了暗黑執法隊的所有成員。冰凝強健有力的龍尾一甩,就能橫掃一大片!
在冰凝的攔截下,沒人能對奧爾茜拉進行阻攔。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冰冷而不失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放肆!”
奧爾茜拉在聽到這個聲音後,身形明顯的一頓!接著,騎士劍的鋒芒也在距離玉足雕像約一釐米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在下一刻,眾人就發現,原本還怒髮衝冠的奧爾茜拉,已經手握騎士劍,單膝跪在了那名年輕女子的面前!
“可殺萬人,但不可對玉足無禮!”同樣是剛才那個聲音,年輕女子的話語,就像是被風兒吹動的白色上衣一般,平靜而悠遠的飄在廣場之上。
“屬下魯莽!”奧爾茜拉跪在白衣女子面前,乖乖的低頭認錯。
就在奧爾茜拉低頭行禮的時候,先前暗空的議會山那個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暗奴!”
似乎是因為奧爾茜拉先前無視她的警告,這一次,這個憤怒的女聲,語氣中帶著惱怒,久久的迴盪在眾人耳邊。
隨著一聲‘暗奴’的呼喚,就看見一顆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向奧爾茜拉。
冰凝看到隕石砸向自己的主人,立刻沖天而起,用自己巨大的龍尾主動迎上隕石。
隕石雖大,可是在冰系巨龍的面前,也不過算是有一點點大而已。
可就是這有一點點大的隕石,在被龍尾抽中以後,不僅沒有被抽飛嗎,反而毫不停頓把冰凝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玉足廣場被隕石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一聲痛苦的女聲從坑中傳出!
聽到這個女聲的慘叫,奧爾茜拉禁不住大吼出聲:“冰凝!”
在嘴上呼喊的同時,冰龍神騎士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