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女女原創(獻出靈魂番外篇)蔣一婷第一章跪地為奴

Ree女女原創(獻出靈魂番外篇)蔣一婷第一章跪地為奴

獻出靈魂番外 — 女皇蔣一婷前言:蔣一婷曾是個在扭音短視頻平臺上只有二十萬粉絲的小網紅,偶然間被捲入一場與國內知名企業青龍集團的董事長李向北有關的烏龍事件而一夜成名。

成名後粉絲暴漲,短短几天時間,在扭音上的粉絲數量就漲到了七十多萬,可謂是個當之無愧的大網紅了。

真的不得不感嘆她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不需要做任何事,好運就會主動找上她。

要說這件事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轉折點,一點都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可如果說,這件事兒是她人生中最為傳奇的一個呢?

那還真就不一定了。

如此程度的好運,對她接下來碰到的一系列好事來說,也只能算是重頭戲前的一道開胃小菜罷了。

她的人生過於傳奇,就連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用“開掛人生”來形容她,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是不是開始好奇,在她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沒問題,這就講給你聽,故事開始!

1.偷情被偷拍2018年9月,蔣一婷因與李向北有關的烏龍事件一夜成名,也正因為這一緣分,被證實了清白後的蔣一婷,某天在微博上突然收到李向北發來的邀約信息,邀請她在這個月的24日下午,作為特邀嘉賓,來參與青龍公司的產品宣傳活動,並附上了活動地點與李向北個人用的手機號。(李向北其實是為了活動炒作,需要一個熱點做噱頭來吸引關注度。)

蔣一婷答應赴約。

很快就到了24號的活動日。

因邀約中有提到,活動中會請蔣一婷上臺簡單的秀一小小段舞蹈,所以為了方便施展技能,蔣一婷刻意打扮的休閒一些,出門時穿了雙運動鞋。

到了活動舉辦的青龍總部大樓樓下,蔣一婷電話聯繫了李總,李總說他正忙,會讓他的夫人出來迎接,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一個陌生的手機打來:“你好,蔣女士吧?我是李總的妻子,我叫張芷藤,你到樓下了對吧?”

“嗯,我在樓下。”

“那你稍等下吧,我下去接你。”

“好的。”

轉眼,張芷藤下樓接到了蔣一婷? ?

倆人乘坐電梯來到三樓。

活動在三樓的活動中心舉辦,已經開始了,場面很大,人也很多,現場很嘈雜,舞臺上被聚光燈照耀的兩個主持人正做著開場白。

蔣一婷作為特邀嘉賓,就坐在觀眾席最前排的角落,好多能叫出名字的人氣明星就坐在旁邊。

幾個精彩的小節目過後,輪到蔣一婷的舞蹈表演了。

蔣一婷走上舞臺,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婀娜多姿、優雅迷人。

很快,表演結束,臺下響起例行公事般的掌聲,她微微鞠躬,在掌聲下悄然離開舞臺。

退臺後蔣一婷沒有回到嘉賓席,而是來到了後臺,這裡聲音相對小些,但地方大,還有座位可以坐,而且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外,再沒其他人了。

蔣一婷找了個座位坐下。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得很,李總之所以會邀請她來,完全只是為了蹭那個烏龍新聞的熱度罷了,至於跳的什麼舞,跳的怎麼樣,甚至跳不跳舞,都無所謂,只要露個臉就行了。

說實話,這種被當做工具人的感覺,讓她對多少有點小失落。

“你來這兒了啊。”

蔣一婷聽到聲音抬起頭:“啊,芷藤妹妹啊,觀眾席聲音有點大,我過來緩緩。”

蔣一婷面帶微笑的說著。

“哦,那沒什麼事兒你可以先走了。回頭公司的人會聯繫你,把這次表演的酬勞打給你。”

張芷藤的語氣還算溫和,可她的眼神,似乎和剛才迎接自己時一樣,帶著一絲輕藐和難以察覺的敵意。

這讓蔣一婷心裡有那麼點不爽,但她認為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所以還是微笑著回應:“好,我坐會兒就走。”

“嗯。”

張芷藤轉身向著後臺一邊的通道走去,消失在拐角。

張芷藤前腳走了沒多久,她老公李向北就提著一隻手,打著電話的來到後臺,手機舉在耳邊環視了一圈後,李向北的視線定格在廳裡唯一的閒人——蔣一婷的身上。

他放下手機,邁著大步子走到蔣一婷面前:“嗨,李總。”

“嗯,你好小婷,我想求你幫我個忙,幫我去女廁所找下我的夫人芷藤,我現在有事兒找她,但她不接電話,所以只能求你幫下忙了。”

“好的李總,我這就去。”

“謝謝你了啊,要是她一時還出不來,就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

?

蔣一婷順著剛剛張芷藤走的方向,來到後臺一邊的通道,拐過彎,是一個走廊,走廊兩邊是各種辦公室,沿著走廊走過幾間辦公室,蔣一婷看到了女廁。

女廁裡完全空無一人,正要出去時,一個女清潔工剛好進來打掃衛生。

蔣一婷便問了一嘴:“您好,麻煩問一下,您有看見過李向北、李總的妻子嗎?”

“我剛剛看到她往那邊去了,那個安全樓梯那裡。”

“哦好的,謝謝。”

“不客氣。”

蔣一婷朝著女清潔工指的方向走去,不過沒走幾步她就放慢了腳步,她在思考,“為什麼李總妻子要走安全樓梯?如果是要上樓或下樓的話,直接坐電梯會更方便啊,而且李總不是說她去廁所了嗎?她和李總說謊了?說謊去廁所卻跑來安全通道,難道她是……”

想到這兒,蔣一婷徹底放輕步伐,躡手躡腳的來到安全樓梯門口,慢慢探出腦袋,確認沒人後又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口,她隱約聽見上面有手機振動的動靜,便非常小心的悄悄往上走了一層半。

在這個位置,她可以略微清楚的聽到一些聲音了,除了手機震動的聲音以外,還有伴隨著微弱呻吟和很小的雙人規律性運動的聲音,聲音源就在她的斜上方!

“果然是這樣!”蔣一婷心想著,她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她緩慢的從兜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一點點的將手機探出去,直到剛好能錄到這倆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不知道是誰,拍不到正臉,身形不錯,從側臉上看,應該還挺帥的。

女的背對著男的,側著腦袋,臉抵在窗戶上,只能拍到後腦勺,但即使只看衣服,也足以認出她正是李總的妻子張芷藤!

錄了二十多秒,男的逐漸慢了下來,蔣一婷知道他倆要完事兒了,及時終止錄製,十分小心的悄悄下了樓,然後一路趕回後臺。

“李總,我去找過了,廁所裡沒人。”

“啊?不會吧?那好,辛苦你了啊。”

“客氣了李總,那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李總。”

“哦好,拜拜。”

“拜拜。”

2.為了二十萬!

晚上,蔣一婷坐在電腦前,盯著保時捷官網中的macan車型頁面,靜靜的思考著:“現在我手裡有她出軌的視頻,要不要藉此機會收

她一筆封口費?”

“嗯……天然真皮內飾、升級款運動型座椅、全景式天窗、LED主燈和尾燈還有各種輔助系統,這些配件加起來要17萬,車子55萬,一共72萬。”

“現在我一共攢下了53萬,還差19萬就可以直接全款訂車了!”

蔣一婷決定要20萬封口費。

她拿起手機找到張芷藤的手機號,點開信息,點擊新建信息,這時她突然想到:“張芷藤作為李總的妻子,她的關係網和權利一定不會小的,況且她因顏值高形象佳,在國內本就很有名氣,我若就這樣直接得罪她,想必日後定會遭到她的報復吧?她這種級別的人物,要是想毀掉我,我可就慘了。還是放棄吧……”

“……可是……這19萬,還要好久才能攢夠。”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自己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發消息給她呢?

順著這個思路,蔣一婷恍然間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扭音上遇到的一個奇葩粉絲,具體怎麼個奇葩,她就不想再去回憶了,反正她當時沒搭理那個奇葩粉絲,但那個粉絲給她留下的印象卻很深刻。

蔣一婷打開扭音的粉絲列表,開始翻找自己的粉絲,她完全記不得那個奇葩粉絲的全名了,只是大概記得那位粉絲的ID好像叫計算機什麼什麼的。

想在七十多萬的粉絲裡找到這麼個粉絲簡直太不現實了,她自己也認為沒可能找的到,可偏偏她的運氣就是那麼的爆棚,在關掉粉絲列表前,她習慣性的先往下滑了一下粉絲列表,列表快速滾動後慢慢停住,奇蹟發生,一個名為“嘿嘿嘿嘿我是計算機鬼才高手”的ID正好停在中間。

“這是!天吶!太巧了吧!”

蔣一婷感到喜從天降,抱著試試看的心情,點開他的頭像:“你好,在嗎?”

“我天!女神!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在!我在!我在!”

對方秒回。

“問你個事哈,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匿名的給別人發短信?就是要那個人無法知曉是誰給他發的短信。”

“可以用虛擬號發,虛擬號無法被追蹤。”

“那這種沒辦法被追蹤的虛擬號你會弄嗎?”

“當然!我可是個黑客大佬哦,女神,您是要給誰發匿名短信嗎?”

“嗯。”

“那好說,女神您加下我微信,一會兒我給您發一個軟件,您在那上面發就行了。”

“【二維碼】”

“好。”

“就是這個軟件,女神,您下載完安裝下就能用了。”

“好,謝謝你啊。”

“嘿嘿嘿,不用謝,您可是我女神啊,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蔣一婷安裝並打開了虛擬號軟件,軟件的界面簡易懂。

有些緊張的蔣一婷短暫思索了一會兒後,用無法被追蹤的虛擬號碼給張芷藤發了消息:“偷歡的感覺怎麼樣?刺激嗎?”

耐心等了十幾分鍾,才終於收到回覆消息:“你是?”

“有你偷歡證據的人。”

“這種惡意的玩笑就不要開了吧。”

“你不信?”

“沒有的事,我信什麼?”

“看來你毫不在乎呢,那我直接發給你老公好了。”

這次對方秒回了信息“等下!”

“怎麼,怕了?”

“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你似乎有誰出軌的證據。可以讓我先看看這個證據嗎?”

“可以。”

蔣一婷嘴角微微翹起,但這是她突然意識到,如果將這個視頻發過去,對方就能根據視

頻內容,知道自己當時錄視頻時所在的位置了。雖然安全樓梯裡沒有監控,但每層的長廊都有監控啊,這樣她很可能會通過樓層監控查到是自己!

不行!不能發視頻!也不能讓她查長廊的監控!得想辦法引開她的思路。

“我這就發給你老公,你找他看吧。”

“等下!”

“怎麼,你不是要看證據嗎?哦~ 我明白了,視頻絕對不能讓你老公看到對吧?要是你老公看到你臉貼著窗戶,還被操的滿臉高潮的表情,一定會弄死你吧?哈哈哈哈哈。”

(蔣一婷這麼說是想引導對方,讓對方在潛意識中,認為視頻是從外面透過窗戶拍到的。)

“先別發,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

“哦?什麼交易?”

“我願意花錢買下這個證據,只要你不發給其他人。”

“二十萬。”

“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不能發給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沒問題,明晚前準備好二十萬,等我消息。”

“我們現金交易還是?”

蔣一婷沒再回她。

蔣一婷之所以敢答應和她交易,是因為在聊天的過程當中,蔣一婷想到了關於視頻問題的解決方案。

蔣一婷放下鼠標拿起手機,在一個同城兼職群裡找了一個攝影師又根據視頻內容找了一男一女兩個模特,男模特好找,跟視頻裡的男的身材差不多就可以了,女模特不太好找,不僅身材要和張芷藤一樣,臉型也要相近,找了一個多小時,也總算是給找到了。

第二天一早,蔣一婷與倆位模特相約見面,帶著他們倆去買視頻裡同款衣服,想買到完全一樣的是不太可能了,所以買了款式和顏色都儘可能相似的衣服。

衣服已解決,就剩頭髮了,帶他倆去做了頭髮。

女的做完頭髮,又隨著蔣一婷的指導,化了蔣一婷記憶中昨天張芷藤化的妝。

完成後三人與攝影師會和,一同趕去昨天活動舉辦的那棟大廈。

四人來到大廈樓下。

蔣一婷讓攝影師帶著攝影設備去旁邊的另一棟大樓裡等候自己消息,而兩位模特則跟著自己進入了大廈,為避免被監控拍到,三人乾脆直接爬樓梯上去。

四人爬樓來到5層,也就是昨天下午張芷藤出軌的現場。

蔣一婷反覆觀看視頻,根據視頻內容調整了倆人的位置和姿勢(只是做個樣子),然後微信語音通知位於對面樓五層的攝影師對著這邊錄視頻,大概錄個十幾秒,再將鏡頭拉到最近錄幾秒,就OK了!

那邊攝影師錄完,發來新錄好的視頻,蔣一婷點開看。

“完美!收工!”

回到家,蔣一婷坐在電腦前,將新錄取的視頻用電腦軟件截取到四秒。

前三秒,視頻中能看到整棟大樓,其中位於畫面正中間的位置,能透過窗戶隱約看到一個臉貼著窗戶的女人和站在她身後規律的晃動著身體的男人,不過因為拍攝距離較遠,從視頻中並不能看清二人的模樣。

第四秒,視頻中的鏡頭被迅速拉近,倆人的畫面被放大,但視頻也就在畫面放大的中途結束,即使是視頻的最後一幀,畫面裡二人面部的大小也不足以清晰到分辨出二人的相貌,而蔣一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該做的都做完了,辛苦勞累一天的蔣一婷終於可以休息一下,現在萬事俱備,就只等夜色了!

3.藤窺App終於到了晚上,蔣一婷用無法被追蹤的虛擬號碼,再次給張

芷藤發了消息:“二十萬準備好了麼?”

對方秒回,“準備好了,你想怎麼交易?”

蔣一婷將她從黑客粉絲那裡弄來的卡號發了過去。

幾分鐘後,黑客粉絲髮來消息:“二十萬到賬了,女神。”

“好。轉給我19萬,1萬你留著吧。”

“哈哈,謝謝女神!”

通過黑客的一些列週轉,這筆錢被分批打進蔣一婷的銀行卡里。

蔣一婷將4秒視頻發送過去。

“這是截取過的?”

“嗯。”

“好吧,希望你能遵守我們的約定。”

“絕不違約。”

得到了19萬封口費的蔣一婷欣喜若狂,她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愛車的方向盤,就在她激動不已的時候,她那思維跳躍的大腦又想到個問題:“雖然我做出了承諾,可如果張芷藤她不信我的話會怎樣?她會不會正在想盡辦法查出我的身份,如果我真的被她查到了會怎樣?她不會找人來報復我吧?”

想到這兒,蔣一婷有點不安了,她很想知道張芷藤現在在做什麼,於是她又想到了這個黑客粉絲。

“你能黑進別人的微信嗎?我想看一個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小意思,別說微信了,整部手機我都能黑進去。”

“那你直接黑進她的手機吧。”

“得嘞。您把號發我。”

蔣一婷將張芷藤的手機號發給了黑客粉絲。

不一會兒,黑客粉絲髮來消息:“哎呦喂,我的女神啊,您這要黑的可是個大人物啊!”

“怎麼,不敢了?”

“哪兒的事兒,我是誰啊,就是黑了她她也不會知道的,等著瞧好吧您!”

幾分鐘後黑客粉絲髮來一個鏈接:“女神,您先點開這個鏈接,下載安裝一下這個手機模擬軟件。”

“好的。”

“安裝完成了。”

黑客又發來了一個名為“藤窺”的apk文件“您再打開那個手機模擬軟件安裝下這個‘藤窺’App就好了。”

“好。”

“完成了。”

“您現在用手機模擬軟件打開剛剛安裝的那個‘藤窺’app,就能直接看她手機裡所有的東西了,只要您連著WiFi,她手機裡的數據就會實時更新到您那邊的App裡的。”

“我驚了啊,你這也太厲害了,表現不錯哦,一會兒再賞你1萬。”

“不用不用,您可是我女神啊,為您效勞我願意!”

“好吧。”

“哦對了,女神,‘藤窺’App裡所有的應用程序您都可以直接使用,但可能會發生衝突。比如她正在使用微信,這時候您在您的‘藤窺’App裡也去登陸她的微信的話,她那邊就會被強制頂下去,所以您小心著點用。如果您只是想查看她現在正在用手機做什麼的話,您可以點開‘藤窺’App右上角菜單裡的‘窺屏’,就可以了。”

“哦,好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女神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有事兒您儘管吩咐,我定萬死不辭!”

“好。”

蔣一婷打開“藤窺”App,顯示出來的是一個手機的界面,可以隨意點開任何應用。她想看張芷藤的微信聊天記錄,可微信一般都是一直掛著的,如果現在直接點開微信,很可能會頂掉她,那就暴露了,暫且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她的手機正被監視的好。

於是蔣一婷打開了“藤窺”App菜單中的“窺屏”。

軟件界面瞬間直播起了張芷藤的手機畫面,也就是說,現在張芷藤

正在用手機做什麼,蔣一婷的電腦屏幕裡就會顯示什麼,而張芷藤現在正在使用微信聊天!

以下為張芷藤與一個備註為“安羽傑”的人的聊天內容? ?(括號內的是蔣一婷心中所想的內容)

“別握草了。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個智障。”

(從上面這句來看,和張芷藤聊天的這個人可能是她出軌的那個男的。)

“要不咱找人先抓來那個女網紅吧?”

(什麼?他倆知道是我了?)

蔣一婷看到這兒嚇了一大跳!

“你瘋了?萬一他們直接把視頻發出去呢?到時候你就不怕我老公一激動把咱倆給辦了嗎?”

“握草,也對啊!”

“別再你媽的握草了行嗎?你就沒點腦子的嗎?老孃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除了帥以外一無是處的撒幣!”

“握草?”

“你再握草?”

“對不起,我不握草了。”

“滾!”

“不是,那我們該怎麼對付那個高手和那個女網紅啊?”

(高手?難道他們連這個黑客粉絲也查出來了?)

“先不能急,看情況再說,反正我早晚會讓那個婊子付出代價的。”

(不是吧?天吶!)

“唉,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但願他們能守信。”

“不過,說句實話,那個女網紅舞跳的是真的美啊,身材也好,不像你這樣平平的。”

“?”

“你有病?”

“平怎麼了?平就不好看了?”

“再說你竟然拿一個網紅跟我比?”

“她也配?”

“網紅怎麼了,你不也是個網紅嗎?”

“什麼?我是網紅?我一個頂級名媛,你管我叫網紅?”

“有區別嗎?”

“你真逗笑我了,這麼說吧,名媛要是在過去,相當於皇室貴族,而網紅放在過去不過就是個大街上賣藝的,你拿皇室成員跟一個大街賣藝的比?懂?”

(?)

“不懂。”

“她,再怎麼有人氣,也只能算是個賤民。我,作為皇室貴族,只要我想,分分鐘可以讓她乖乖的給我跪下,像只母狗一樣搖著尾巴給我舔腳,明白了?”

(操!張芷藤,你給我等著。)

“你可真能吹。”

“我吹你媽!你個撒幣,給老孃滾!”

看到這兒,蔣一婷心裡很不爽,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便退出了軟件。

從張芷藤和她那個小男友的聊天內容中,蔣一婷得知,自己已經暴露了,而且事情的發展似乎比自己預想的要嚴重,這樣下去,事情的走向很可能會對自己不利,本來只是想坑她點封口費而已,沒想到她會那麼生氣,蔣一婷有點慌了,她不斷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現在因為我手裡有她出軌的視頻在,所以她短期內應該不敢動我,但看樣子她也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不知道她會謀劃些什麼。這麼說的話……她會不會找人傷害我的家人?不!不行,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以防萬一,我得儘快轉移下家人。除了家人外,暫時也想不到什麼了,但我想不到,不代表她想不到,我必須得先掌握她更多的信息,這樣才能掌握主動權,壓住她,而且……她一個蕩婦竟然敢罵我是婊子,還說我是賤民?不給她一巴掌,真的很難嚥下這口氣!”

深夜,蔣一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很想知道張芷藤是怎麼查到她的。

終於,她想到了個方法,她立刻下床,啟動電腦,用手機模擬軟件打開“藤窺”A

pp。

然後用微信轟炸黑客粉絲,強行喊醒他。

“怎麼啦?女神。”

“讓她手機強行關機能做到嗎?”

“只要她手機連著網,就可以做到。”?

“那你試試看,成功了告訴我下。”

“得嘞。”

……

“女神,關上了!”

收到消息的蔣一婷立即點開“藤窺”App上的微信,快速的翻看了下張芷藤最近的聊天記錄。

4.原來是這樣!

以下為聊天記錄,可跳過不看。

開始分割線·活動那天晚上,張芷藤與“安羽傑”的聊天記錄:“咱倆的事兒你是不是跟誰說了?”

“沒有啊,怎麼可能說,我瘋了?”

“怎麼了?”

“有個陌生的號給我發消息,你看下。”

【蔣一婷匿名與張芷藤的信息截圖】

“握草,怎麼回事?”

“我哪兒知道啊?老實說,是不是你在惡作劇搞我?”

“不是啊!我哪兒有那麼閒!”

“會不會是你老公在詐你?”

“不知道啊,應該不會吧。”

“完了完了,他說要發給我老公!”

【信息截圖】

“握草,可千萬不能讓他發啊!”

“!他應該是真的看到了!他說我臉著貼玻璃!”

“握草,那他應該是在外面看到的。”

【信息截圖】

“他應該是為了錢。”

“握草,才要二十萬啊,那應該只是個什麼小人物,碰巧看到了吧。”

“他手機號查了嗎?”

“查過了,虛擬號。”

“握草,不會是個技術宅吧?”

“不知道。”

【信息截圖】

“他不回消息了,沒告訴我是現金還是轉賬。”

“都準備好吧。”

“都賴你!為什麼非要在那兒做!”

“握草,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倒黴啊。”

“煩死了,不聊了。”

“好吧,晚安。”

“晚你媽。”

“握草,這麼兇。”

分割線·活動後的第二天上午,張芷藤與“皓辰哥哥~愛心/”的聊天記錄:“我查出來了。”

“到底是誰?”

“你自己看吧。”

【公司內監控調取出的視頻】

“這是那個女網紅?”

“下午3點46分,你老公找她說了什麼,然後她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後就直奔安全樓梯,還偷偷摸摸的,明顯是事先就知道你倆在那裡。”

“她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她和給你發消息的那個人是一夥的。”

“這兩個個死媽的賤婊子!”

“給我發消息的人查了嗎?”

“沒查到任何線索,一定是個高手。”

“這婊子呢?”

“黑不進她手機,應該是拜那個高手所賜。”

“不會是個團隊吧?”

“很有可能,之前那個女網紅蹭你老公熱度一夜爆紅,真的只是單純的巧合?”

“你是說,那件事兒是這個賤婊子弄的?”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要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個女網紅也太強大了。可我這兒很容易就在監控裡找到了女網紅,感覺她並沒有多高深。所以我覺得,蹭你老公熱點那件事兒應該不是這個女網紅弄的,而是那個團隊找上的這個女網紅。”

“這樣一個團隊卻只要我二十萬,感覺不太合理啊,他們其實壓根就不是為了錢吧?”

“我也覺得不是,我猜他們很有可能是衝著李總來的,或許有什麼大陰謀也說不定。”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就快到晚上了。”

“現在除了乖乖合作,也沒別的辦法了,畢竟他們有你

的把柄在,而且除了那個女網紅和高手以外,他們究竟還有多少人、有多強大,我們完全不知道。”

“總之你就先乖乖合作吧,如果真的只是衝著李總去的,那隻要你配合,他們應該不會對你構成什麼威脅。”

“好,我知道了。”

分割線·活動後的第二天下午,張芷藤與“安羽傑”的聊天記錄:“怎麼樣了啊?這都晚上了,他來消息了嗎?”

“交易完了。”

【張芷藤上午和“皓辰哥哥~愛心/”的聊天記錄】

“握草,不是吧?”

“別握草了。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個智障。”

“要不咱找人先抓來那個女網紅吧?”

蔣一婷看到這兒嚇了一大跳!

“你瘋了?萬一他們直接把視頻發出去呢?到時候你就不怕我老公一激動把咱倆給辦了嗎?”

“握草,也對啊!”

“別再你媽的握草了行嗎?你就沒點腦子嗎?老孃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除了帥以外一無是處的撒幣!”

“握草?”

“你再握草?”

“對不起,不握草了。”

“滾!”

“不是,那我們該怎麼對付那個高手和女網紅啊?”

“先不能急,看情況再說,反正我早晚會讓那個婊子付出代價的。”

“唉,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但願他們能守信。”

“不過,說句實話,那個女網紅舞跳的是真的美啊,身材也好,不像你這樣平平的。”

“?”

“你有病?”

“平怎麼了?平就不好看了?”

“再說你竟然拿一個網紅跟我比?”

“她也配?”

“網紅怎麼了,你不也是個網紅嗎?”

“什麼?我是網紅?我一個頂級名媛,你管我叫網紅?”

“有區別嗎?”

“你真逗笑我了,這麼說吧,名媛要是在過去,相當於皇室貴族,而網紅放在過去不過就是個大街上賣藝的,你拿皇室成員跟一個大街賣藝的比?懂?”

“不懂。”

“她,再怎麼有人氣,也只能算是個賤民。我,作為皇室貴族,只要我想,分分鐘可以讓她乖乖的給我跪下,像只母狗一樣搖著尾巴給我舔腳,明白了?”

“你可真能吹。”

“我吹你媽!你個撒幣,給老孃滾!”

結束分割線5.名媛跪網紅聊天記錄就看到這兒,蔣一婷關掉了軟件。

從這些聊天記錄中,蔣一婷終於知道她和他的小男友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了,而這其中還有個備註為“皓辰哥哥~愛心/”的人的參與。從備註的方式上看,這個“皓辰哥哥~愛心/”很有可能是張芷藤的又一個男朋友,而他們三人現在似乎誤認為自己背後有個實力強大的團隊。

瞭解到這些信息的蔣一婷有些放心了下來,他們認為自己背後有強大的團隊,所以一定不敢貿然對自己出手,要想徹底掌握主動權,現在便是最佳時機了,想到這兒,蔣一婷的腦子裡開始有了一個大膽且瘋狂的想法……

第二天,蔣一婷早早的起床。

她今天要辦的就兩件事。

1.送父母出國。

2.控制張芷藤。

她直接在網上訂了兩張今晚18點55分由她父母所在城市飛往巴黎的機票,又轉給父母十萬塊,然後才打電話給父母,跟他們說自己中了獎,請他們倆去歐洲玩一個月,他們雖然覺得有些過於倉促,但還是欣然接受了女兒的好意。

第一件事兒順利完成,就剩第二件事兒了。

蔣一婷

微信聯繫了那個黑客粉絲:“通過手機號定位對方位置能做到嗎?”

“簡單,女神您發我手機號就行。”

蔣一婷將張芷藤和李向北的手機號發了過去。

不一會兒,黑客粉絲髮來了倆人的位置。

張芷藤定位在一個叫做“璀璨凰院”的地方,“璀璨凰院”是個頂級富豪雲集的別墅區,不用想,她家一定就在這兒了。

而李向北定位在青龍總部大樓,也就是前天活動舉辦的地方。

看來李向北在公司,張芷藤很可能是獨自一人在家,這對蔣一婷的計劃很有利。

蔣一婷按著張芷藤的位置打車來到“璀璨凰院”小區門口。

“璀璨凰院”是封閉式小區,小區門口有門衛保安,非業主要想進入小區,需要先登記,待保安跟業主核實過後才能放行。

蔣一婷拿出手機直接用自己的號給張芷藤打電話:“喂,我就不繞圈子了,我在你們家小區門口,一會兒讓保安給我開門,我要和你單獨談談。”

“什麼?”

“不想自斷前程,就乖乖聽我的話,懂了麼?”

“哪個家啊?”

“喂?喂?”

蔣一婷掛斷了電話。

“你好,我是業主張芷藤請來的瑜伽老師,我來給她上課。”

“好,我需要確認一下,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行人專用的小門自動打開了,“您可以進去了。”

“謝謝。”

蔣一婷跟著定位的位置,找到了張芷藤所在的那棟別墅。

是一棟兩層的獨棟別墅,看起來就很豪華。

“叮咚”

按下外門口的門鈴,沒等幾秒,大鐵門自動打開,蔣一婷走過院子,來到門口。

“咚咚”

張芷藤開了門。

蔣一婷無視張芷藤,從她身旁擦肩而過,毫不客氣的大步走進屋。

從客廳可以看到二樓,蔣一婷簡單掃視了一圈,確定沒其他人後,在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過來。”

張芷藤被這氣勢壓得很緊張,乖乖走過來:“婷姐,您來……是有什麼事?”

“保安沒跟你說麼?我教你瑜伽來了。”

“……婷姐,找我什麼事兒您就直說吧。”

“就是教你瑜伽啊,來,過來點。”

“……婷姐,”

“我讓你過過來點,你沒聽見?”

蔣一婷打斷了張芷藤,臉色變得極為嚴肅。

張芷藤迫於壓力,唯唯諾諾的向蔣一婷靠近了一點。

蔣一婷身子稍稍前傾一把抓住張芷藤的衣領,猛地將張芷藤拽了過來。張芷藤的細腿沒撐的住這突然的力量,一個踉蹌跪在地上,她正想站起來,卻聽到蔣一婷卻說:“別起來,就這樣給我好好的跪著。”

“?”

張芷藤不知道蔣一婷想對自己做什麼,有點害怕了。

“婷姐……您有話好好說,我們可以”

“啪!”

蔣一婷一個大耳光狠狠扇在張芷藤漂亮的臉蛋上。

張芷藤直接被這一下給打懵了,她委屈又憤恨,很想活扒了對方的皮,但由於自己與對方在力量上的差距過於懸殊,何況對方還有足以徹底摧毀自己一切前途的把柄,因而絲毫不敢回頂一句,縱使心中怒火萬丈,也必須保持理智。

迅速的調整了情緒後,張芷藤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蔣一婷,用溫和的語氣回應:“婷姐,您想要我跪著,我就跪著好了,我想您不會無故這樣對我的,一定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了您,我願給您賠罪。”

“喲,看來你挺清楚你

現在的處境呢。”?

“是,我很清楚的婷姐,所以您要是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就是,我一定配合您。”

“好啊,我今天來找你呢,也就是為了一件事。”

“什麼事您說。”

“奴役你。”

“哎?”

“婷姐……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沒關係,你一個母狗,也不需要明白,乖乖服從我的命令就行了。”

說罷,蔣一婷翹起右腿搭到左腿上:“出門沒擦鞋子,鞋面有點髒了呢。”

張芷藤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難逃一辱了,索性表現的好一點,儘可能的穩住對方的情緒。

“……好,我給您擦。”

張芷藤剛想起身,卻被蔣一婷再次一把拽住衣領:“我讓你動了?”

“……沒,沒有,我只是想去拿下抹布,好給您擦鞋,對不起……”

張芷藤嚇得手都發抖了。

“呵,你想用你家的破抹布給我擦鞋?”

“……沒……”

“張嘴,用你的舌頭給我擦。”

“?”

張芷藤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蔣一婷竟然要羞辱自己到這個份兒上,她更害怕了,開始哀求:“……婷姐……您就放過我吧,我願意以後天天都給您擦鞋,而且一定把每雙都仔仔細細的擦乾淨。”

“舔。”

“……求求您啦婷姐,我這兒有幅私藏的大師畫,鑑定過至少值三百萬呢,您要想要,我立馬送您,您看……”

蔣一婷不耐煩了,伸手猛地抓起張芷藤的頭髮:“啪!啪!”

“我讓你舔你沒聽見麼?怎麼,你想試試我的耐心?”

連續重重的扇在臉上的兩個耳光,讓張芷藤意徹底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聽話,蔣一婷是絲毫不會手軟的,甚至下手可能越來越重。意識到這一點的她感到深深的恐懼,眼淚都被嚇出來了,她連忙求饒:“我錯了婷姐,我舔,我舔。”

然而蔣一婷並沒有就此鬆手,反倒更加用力的狠狠拽著張芷藤的頭髮嚴厲質問:“還有你管我叫什麼?婷姐?這是你能叫的?呵,你一個下賤的母狗也配叫我婷姐?”

“啊!(頭髮被扯疼了)不叫了不叫了,我錯了,啊!我不叫了,我錯了。”

蔣一婷稍稍減小拽頭髮的力度“你應該叫我什麼?”

“……婷,婷奶奶?”

“啪!— 啊!”

“誰他媽是你這隻母狗的奶奶,你個賤玩意,想罵我是麼?”

蔣一婷再次狠狠的拽起頭髮。

“沒有啊!不是的啊!不是的啊婷姐,哦!主人,主人!我叫您主人行嗎?主人!”

“啪!”

“沒吃飯麼?大點聲。”

“主人!”

張芷藤哭著喊了出來,眼淚從兩側的臉頰留下,眼妝都花了。

蔣一婷這才鬆開手:“騷母狗,我現在對其他的沒有興趣,只對調教你有興趣,所以,”

“舔。”

張芷藤沒辦法,乖乖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貼在蔣一婷右腳挑著的黑色一字帶高跟鞋的鞋面上,一下又一下的舔著。

蔣一婷看著張芷藤跪著給自己舔鞋的樣子,內心極為舒爽?

“哎呦,沒想到一個頂級的皇室貴族大小姐,竟然跪著給我這個大街賣藝女舔鞋呢!”

“啊!這不是……難道?”張芷藤的驚訝與恐懼完全寫在臉上了。

“嚇傻了?”

“母狗,我可對你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呢。”

張芷藤不知道蔣一婷手裡到底還掌握著自己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許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對自己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也說

不定,光是一個出軌“安羽傑”的視頻就夠她心慌的了,這下可好,很可能另外兩個也被她知道了,面對這樣的局面,張芷藤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扳回一局的可能了。

“你說你是名媛,我是網紅,所以你高我一等?”

“沒、沒有沒有,母狗不敢,母狗錯了,母狗該死、母狗該死啊……”

“呵,看來現在你知道,是誰尊貴、誰卑賤了?”

“母狗知道了,徹底知道了……”

“誰尊貴誰卑賤?”

“您尊貴,我卑賤。”

“加上名字再給我好好說一遍。”

“您蔣一婷尊貴,我張芷藤卑賤。”

“知道就好,哦對,我記得你還說了舔腳的,對吧?”

“……”

“誰應該給誰舔腳?”

“母狗應該給您舔……”

“舔什麼?”

“舔腳。”

“給我說完整點。”

“母狗應該給您舔腳……”

“哦~這麼有自知之明啊,那來吧賤母狗,給主人的鞋脫了。”

說罷,蔣一婷抬起右腳伸到張芷藤面前張芷藤顫顫巍巍的解開蔣一婷腳踝上的一字帶,然後一隻手託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從她的腳跟處輕輕脫下鞋子。

“這隻。”

張芷藤儘可能的稍稍放緩脫鞋的速度,但又不能慢的太明顯。她知道,在這隻鞋子也脫掉之前,如果不能想出什麼靠譜的對策,她就必須得舔腳了。

她大腦瘋狂運轉,只為在鞋子脫掉前能想出個對策來。

可事與願違,留給她的時間太短了,畢竟脫個鞋而已,再怎麼慢,十幾秒也脫下來了。她將脫下來的鞋小心翼翼的立放在地上,當鞋跟碰撞地面時,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噠”,隨著那小小的一聲“噠”,她的心,也被這鞋跟踩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

“叮咚”

是外門的門鈴聲!

6.來吧,上課了!

張芷藤感覺自己得到了解救,她彷彿滿血復活一般,連黯淡的雙眼也恢復了神采。

她隱藏住內心的激動,一臉驚訝的對蔣一婷說:“主人,可能是我老公回來了!”

蔣一婷絲毫不為所動,畢竟她在動身來這兒之前就已經想到各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了。

“他回來的正好呢,可以坐一起看看視頻了。”

張芷藤沒料到蔣一婷會這樣說,她不知道蔣一婷這句話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畢竟蔣一婷從進自己家門開始,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在自己心中深刻的留下了“什麼事兒都可能幹得出來”的印象,所以她心裡一丁點兒的底都沒有,嚇得忙跪著向蔣一婷的胯間膝行幾步,低著身子抱住蔣一婷的小腿,滿臉恐慌不安的仰頭哀求:“您可千萬別啊,主人,求您,”

“一會兒我想辦法把他支走,然後專心伺候您,行嗎?”

“那可就看你的表現了騷東西,去開門吧。”

“是,主人。”

張芷藤這才安心了點,她提起蔣一婷的那雙高跟鞋起身跑到門口,看了眼智能貓眼的顯示屏,李向北正抱著個禮盒站在門外,他的大臉清晰的顯示在上面,張芷藤放下鞋子,深吸口氣,按下了外門的開關。

從外門穿過院子走到別墅的房門大概會有八秒左右,張芷藤很怕老公會看出什麼,迅速的弄了下頭髮和衣領,然後提前兩秒打開門:“什麼東西啊?”

“小周送的白松露。”

張芷藤將她老公擋在門口,小聲的說:“老公,我把一婷姐叫家裡來了。”

“啊?

叫來幹嘛?”

“一婷姐不是練過瑜伽嘛,我想跟她學學。”

“老婆你…倒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啊,這要是讓誰看見了再誤會什麼,多不好。”

“哎呀,我這不沒想那麼多嘛。”

“行吧,不怪你。哎?老婆,你眼睛怎麼了?哭了?”

“噢……這個呀,剛才練瑜伽練的,都給我疼出眼淚了。”

“這麼疼啊,那你悠著點練嘛,可別太拼了。”

“嗯我知道啦,先進屋吧。”

倆人走進屋,待李向北放下禮盒又換好了鞋子後,張芷藤挽起李向北的胳膊,忙拉著他前來客廳參見正光著雙腳靠坐在沙發上的蔣一婷,生怕會慢待到她。

“你好啊,小婷。”

李向北見到蔣一婷熱情的揮手打招呼。

對此蔣一婷只是泰然自若的看著李向北微笑的給出回應。

“你好李總。”?

李向北也以微笑回應,輕點了下頭,然後對身旁的妻子說:“老婆,去沏杯茶吧,沏老李送的那個大紅袍。”

“好,那你們聊哈,我去沏茶。”

張芷藤來到廚房,從櫥櫃裡拿出三個喝茶專用的精緻陶瓷茶杯,又從一個高檔禮品盒裡,取出三小包大紅袍茶葉,將茶葉倒入茶杯,再用開水沖泡。

突然回家來的李向北,雖然暫時解救了張芷藤,可同時也給她帶去了偌大的壓力,令她惴惴不安,她怕極了蔣一婷會不講武德的跟自己老公說出她出軌偷情的事情。

倉促的泡好了茶,張芷藤急忙端起茶盤,匆匆來到客廳,只見老公正坐在蔣一婷側面的沙發上跟她閒聊著什麼,張芷藤走上前將茶盤輕輕放在沙發一側的小茶几上,又擺好三杯茶,然後坐到老公旁邊:“一婷姐,這是被譽為‘茶中之王’的武夷山大紅袍,您嚐嚐。”?

蔣一婷看了眼茶:“這茶確實很香呢,但可惜,我在練習瑜伽前,有絕不喝茶的習慣。”

蔣一婷絕對不會喝這杯茶的,因為她覺得張芷藤很有可能會報復性的在茶裡做什麼手腳,以找回一點心靈上的平衡。

不過張芷藤其實並沒有那麼做,雖然泡茶的時候,她有閃過吐口痰進去的念頭,可她完全沒那個膽,萬一被蔣一婷發現了什麼,她可就徹底玩完了。

“所以芷藤妹妹,我們先來練習吧?練完了再來品品這大龍袍,如何?”

“好的,一婷姐。”

“沒想到小婷你還有這種習慣啊,不過瑜伽大不了晚點再練嘛,可這茶要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啊。”

“沒事的李總,我更喜歡喝涼的。來吧,芷婷妹妹。”

說罷,蔣一婷起身走到客廳較為寬敞的一處,張芷藤也緊隨其後,留下李向北一人,很不解的坐在那裡獨自品茶,他暗暗的覺得這個蔣一婷很不懂禮貌,心裡略微不爽,手裡的茶都不香了。

但李向北畢竟也是個大人物,他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並沒有太往心裡去,默默地坐在那裡細細品味自己的茶。

這邊,蔣一婷開始指導張芷藤一些瑜伽動作。

起初,蔣一婷只是教些簡單的動作來做做樣子,因為她本就不是為了教瑜伽而來的,瑜伽只是個幌子。剛才她也是不想喝下那杯茶,才用練瑜伽來當藉口,所以沒必要太認真,糊弄糊弄就好。

可張芷藤的動作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幾乎所有新手都難以做到的細節,張芷藤第一次嘗試就做到了。

也難怪,張芷藤曾在學生時代就已經是全國健

美操錦標賽單人操亞軍了,而且還學過一段時間的芭蕾,所以對形體動作的悟性非常高。

像這種簡單的動作,她看一眼就會了,而且還不僅僅是動作,就連呼吸和精神狀態,這種難以通過肉眼觀察到的東西,她也領悟了,所以做起動作來,自然且優雅,神情也格外的放鬆。她找到了身心合一的感覺,一時間,所有的煩惱都忘掉了。

如此強的天賦,讓蔣一婷心生感嘆的同時,多少也伴隨著一絲嫉妒。她靈光一閃,想玩點刺激的了,於是她開始教張芷藤一個難度比之前稍大的動作。

這個動作叫“駱駝式”,是瑜伽第三級中的第六個體式。

蔣一婷這次並沒有親自做示範,而是用語言指導張芷藤。張芷藤在蔣一婷的指導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的跪在地上,大腿垂直地面,簡單說就是跪直身子。只不過,蔣一婷是站在張芷藤面前作的指導,所以張芷藤這一跪,就是在給蔣一婷跪。

動作到這裡還沒完,下一步,蔣一婷指導張芷藤做一個類似跪著下腰的動作,張芷藤的腰逐漸向後彎下,直至她的胸部朝向天花板後,蔣一婷讓她雙手在後面依次抓到自己雙腳的腳後跟,張芷藤抓到了。

按理說這個動作張芷藤做的已經很標準了,接下來只要保持住這個動作堅持一會兒就可以了,可蔣一婷並未就此打住,因為她打從一開始教張芷藤這個“駱駝式”的動作,目的就不在動作本身,而是為了趁機合理的羞辱虐待她。

待張芷藤保持住姿勢時,蔣一婷走到張芷藤身子的一側,高抬起一隻腳,當著她老公的面,直接毫不留情的踩在張芷藤的酥胸上,一邊喊著“再下去一點。”一邊逐漸增加踩下去的力度。

張芷藤硬挺著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腳,她不僅要承受後腰傳來的痠痛,還要忍受足以令她昏死的“酸爽”!

(這你媽的根本就是毒氣吧!幾天沒洗了?這要是給她舔了,我還不得死她腳底下?)

張芷藤心裡這麼想著,面部表情卻異常平和,她不敢在蔣一婷面前表現出哪怕一絲絲的嫌棄。

但隨著蔣一婷腳部逐漸增加的力量,張芷藤有點撐不下去了,表情也開始無法控制的扭曲成痛苦的樣子,她不知道蔣一婷還要踩到什麼時候,再這麼踩下去腰可能會斷掉啊!

終於“咚!”的一聲,張芷藤實在挺不住,重重的摔躺在地上,蔣一婷的那隻腳也順勢跟著重重的跟踩了下去,這一下可踩得不輕,張芷藤感覺自己的胸骨都快要被踩斷了。

李向北見到愛妻被這樣對待,終於坐不住了,他忙放下手裡的茶杯,快步走過來問:“老婆你沒事兒吧?”

張芷藤胸部疼的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但為了不讓老公遷怒蔣一婷,硬是忍著疼痛,挺著胸裝作問題不大的樣子說:“我沒事兒,剛剛是我不小心沒穩住,重心偏了。”

“不是重心不重心的問題,你們這樣練,強度有點過大了吧?我說小婷啊,我老婆她才剛學,你就這麼教,不合適吧?”

李向北語氣有些衝“老公你幹嘛呀!是我早上求著一婷姐來教我這個,她才教的,不要賴一婷姐啊。”

“那也是啊,你們這樣練,萬一不小心練壞了身子怎麼辦?我看你們還是先從輕鬆點的練起吧,這個看著就難,先別練這個了。”

沒等張芷藤開口,右腳依然踩在張

芷藤胸口的蔣一婷先接過了話:“也是,才剛接觸,就直接練這個動作的話確實會很辛苦的,我也建議先從簡單的練起,比如有個用臉貼著牆即可完成的動作就挺簡單的,芷藤妹妹,要不咱們先從這個動作學起怎麼樣?”

被蔣一婷踩在腳下的張芷藤聽出了蔣一婷話裡的威脅,連忙回應:“沒關係的一婷姐,我能承受的住,您就繼續教我這個吧,我現在只想學這個。哎喲老公啊,瑜伽的事兒你不懂的,都是這麼慢慢練出來的,我心裡都有數,你就別操心了哈。”

“瑜伽的事兒我確實不懂,可小婷啊,現在我老婆都躺地上了,你還踩著她幹嘛?還踩的胸?剛才你們練的時候我就想說這事兒來著,只是我一個外行,我怕是我少見多怪,就沒太好意思說,可你看你這腳,我都這麼說了你還踩著她呢,什麼意思啊?藉著教瑜伽的機會欺負我老婆?”

蔣一婷見李向北的語氣越來越衝,心想這下是不是玩的有點過了,但越是這樣,她就越是不想放下腳,反正大不了就甩鍋給腳下的張芷藤,說她是受虐狂,求著自己這樣對待她的,到時候她肯定不敢不配合。然而,就在這時,腳下的張芷藤主動開口打圓場了:“哎呀老公!你誤會一婷姐了,一婷姐她可不是刻意要踩我胸的,而是需要踩到一個適合施壓的地方,這樣才能起到練習的效果啊,剛才那個動作,我的重心剛好就在胸的正下方,一婷姐才幫忙踩的,現在我雖然躺著了,但練習其實還在繼續啊,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我的腰一直在發著力呢,一婷姐她可是好心在幫我做壓胸,老公,你可以去看看瑜伽的視頻,哪個不是這麼練得啊,所以這可真就是你少見多怪了。”

“……哦…這樣的啊,啊哈哈,那個什麼,額……瑜伽呢,我確實是一竅不通,是我少見多怪了啊…哎?可是,為什麼非要用腳踩啊,用手壓不行嗎?”

“用手壓也不是不行,但用手壓的話就很難把握力度啊,因為手壓和腳踩的感覺不同,不止是我要找對重心,一婷姐幫我的時候,也需要找對重心,而且得把握好力度的,哎呀說了你也不懂啦,再說我這不隔著衣服呢嘛,都是女人,讓一婷姐踩兩下又有什麼的。”

“…哦……哦~ 那我好像是有點明白了,哇,這瑜伽果然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啊,剛剛是我誤會你了,小婷,我跟你道個歉,對不起啊。”

“嗯,沒事兒的李總。”

被科普了“原理”的李向北雖然並沒搞懂,但還是裝作一副好像弄明白了的樣子,以免讓老婆和小婷認為自己很笨……

“不過,小婷啊,我老婆她畢竟也是今天才剛接觸的瑜伽嘛,你們還是先稍稍減輕點難度,慢慢來吧。”

“好的李總。”

李向北說完,下意識的再次看了眼蔣一婷依舊踩著愛妻酥胸的美腳,那腳的五個腳甲做了酒紅色的美甲,李向北的目光就是本能的被這個顏色吸引了過來,剛才看的時候帶著情緒,所以沒覺得什麼,現在情緒平復了再看,才發覺到這美腳的性感,踩在愛妻的酥胸上,更是彰顯了這白嫩玉足的高貴。

只是這麼短短的一眼,就讓李向北下面的那東西來了反應,他瞬間感到自己的臉都熱了,他知道要是再待下去,等下面那東西漲起來,一定會被發現的,那可

就尷尬死了,於是他便趕緊想了個理由打算開溜:“那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老婆,我回公司看看。”

“嗯,你去忙吧。”

7.不打哪夠乖?

見李向北走出了門,蔣一婷這才放下死死踩在張芷藤酥胸上的美腳,張芷藤也立馬起身跪在蔣一婷面前:“主人……”

蔣一婷沒搭理她,轉過身幾步走到沙發邊坐下,優雅的將左腿翹搭到右腿上:“爬過來。”

張芷藤順從的爬到蔣一婷面前,“現在那賤畜生走了,你該做什麼了?”

“……專心伺候主人。”

“該怎麼伺候?”

“……”

“……給主人舔腳。”

“那還等什麼?”

蔣一婷居高臨下的傲視著張芷藤,搭在右腿上的左腿微微抬起,剛好將左腳踩到張芷藤的酥胸上:“來,捧著!用你的騷狗嘴,好好的給我舔!”

腳已經近在眼前了,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腳臭撲鼻而來。更致命的是,張芷藤注意到蔣一婷的腳趾縫邊緣處有一點灰色的“泥”,在被擋住的腳縫裡面肯定會有更多這樣因腳汗而形成的“泥”。而這正是向來愛乾淨的蔣一婷,昨天一白天的辛苦、加上一晚上都忍受著悶熱的捂在襪子裡,刻意好好保留出來的滿意成果。

“……”

張芷藤知道,自己註定是逃不過這一劫的,如果不趕緊伸出舌頭好好伺候的話,一定又會挨巴掌,很可能會一直扇到自己徹底屈服為止。所以張芷藤這次學乖了,她強忍著噁心,鼓起勇氣順從的張開小口伸出舌頭,忍著直衝鼻腔的腳臭,像只小貓一樣,雙手捧起蔣一婷的腳,用溼潤柔軟的嫩舌,一下又一下的舔了起來。

“嘶~ 原來這就是被舔腳的感覺啊~ 很奇妙呢。”

“來,騷狗嘴含住我的大腳趾。”

“給我唆,好好唆。”

“誒~ 舌頭也動起來。”

“誒對~ 小母狗的騷舌頭還挺靈活呢,來,屁股也扭起來。”

“喔~舒服。”

“來,換第二個腳趾。”

…… ……

這種腳趾間傳來的美妙體驗,和看著一個傾城美女跪著用嫩口給自己舔腳的強烈視覺衝擊帶來的滿足感,讓蔣一婷整個身心都舒爽至極,她靈活的動著五個腳趾,感受著張芷藤滑滑潤潤的小舌頭,時不時的還會用兩根腳趾夾著她的舌頭,彷彿想要扯斷她舌頭般的用力向外拉扯,享受著她因舌頭被自己腳趾扯的太疼,而含糊不清的痛苦求饒的聲音和表情。

左腳忙著玩著張芷藤的嫩舌,右腳也不想閒著,蔣一婷抬起右腳,踩到張芷藤的胸口上,腳趾勾住她卡其色短袖的領口往下扯,扯了幾下沒扯動,蔣一婷便放下右腳,轉從她下方的衣口處入腳。

將右腳伸進了她的衣服裡,腳底貼著她的肚子向上遊走,直到腳尖傳來一種略微硬挺又分外柔滑的觸感,是張芷藤的文胸。

蔣一婷的腳繼續向上一點點的遊走,當腳尖隔著文胸觸碰到張芷藤乳頭的瞬間,張芷藤本能般的躲了一下。蔣一婷覺得有趣,繼續用腳尖隔著文胸觸碰了下乳頭,這次張芷藤沒有躲,蔣一婷覺得無趣,便乾脆直接用整個右腳去蹂躪張芷藤的酥胸。

可沒蹂躪幾下,張芷藤就做出了一個令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後悔的舉動,她將捧著張芷藤左腳的其中一隻手落下來,把蔣一婷蹂躪著自己酥胸的右腳給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是的

!我不是有意的啊主人…”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張芷藤的這個舉動不僅打斷了蔣一婷右腳的奇妙體驗,還嚴重的挑釁到了蔣一婷身為主人的權威,這讓蔣一婷非常的不悅,其實她原本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想隔著文胸踩玩幾下罷了,可沒想到張芷藤會如此的牴觸,甚至還狗膽包天的直接用賤手來反抗自己。

身為一條低賤的母狗,竟膽敢妄想能擁有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呵,好啊,既然母狗的表現不及格,那做主人的就有必要好好的對其調教調教了!

“怎麼?是我這個街頭賣藝女的臭腳,不配玩你這皇室貴族大小姐的狗奶子了?”

“沒有沒有主人、我不是故”

“啪!”

蔣一婷狠狠的扇了張芷藤一巴掌。

“我腳玩你狗奶子,你有意見了?”

“……沒意見,母狗錯”

“啪!”

“是我這腳不配了?”

“沒有…您配…”

“啪!”

“配麼?”

“配。”

“啪!”

“配麼?”

“配!”

“啪!”

“配什麼?”

“配玩母狗奶子。”

“啪!”

“什麼配什麼,給我說明白點。”

“主人腳配玩母狗的奶子。”

“啪!”

“那你呢,狗身子配碰我的腳麼?”

“配。”

“你也配?”

“啪!啪!啪!啪!”

“啊不!母狗不配。母狗不配啊主人……”

“啪!”

“所以我開恩,用腳玩玩你這騷奶子,你不應該覺得榮幸麼?”

“母狗覺得榮幸。”

“啪!”

“覺得什麼榮幸?”

“主人開恩用腳玩母狗的奶子,母狗覺得榮幸。”

“哦,這樣啊。”

“啪!啪!啪!啪!”

張芷藤的臉已經被扇紅了。

“那像這樣賞你耳光呢?你也榮幸嗎?”

“榮幸。”

“啪!”

“還榮幸嗎?”

“…榮幸。”

“啪!”

“那你開心嗎?”

“…開心。”

“啪!”

“我扇你臉,你還開心啊,那我再多賞你幾巴掌好了。”

“啪!啪!啪!啪!”

“還開心嗎?”

“……”

“啪!”

“我問你呢。還開心麼?”

“不開心……”

“主人賞你巴掌,你敢不開心?”

“啪!啪!啪!啪!”

“開不開心?”

“……開心……”

“開心你還哭什麼?”

“……”

“啪!”

“還哭?”

“啪!”

“哭?”

“啪!”

“呦,挺可以啊,還敢擋呢。”

“3。”

“2。”

“怎麼放下來了?繼續擋啊?你不挺能耐的麼?”

“啪!啪!啪!”

“來啊,再擋啊?”

“啪!啪!啪!”

“怎麼,不敢了?”

“不敢了主人,我錯”

“啪!啪!啪!”

“你個欠扇的賤畜。”

“啪!啪!啪!”

“要不乾脆就這樣扇死你吧。”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豁,你又擋?”

“3。”

“2。”

“1。”

“?喲,厲害了呢,還不給我放下來?”

“行,看來你是想跟我玩啊,那好。”

蔣一婷一把抓起張芷藤的頭髮,強行將她拽爬在地,然後猛地一腳踹在她的腰上,將她踹翻,令她仰躺在地上。

蔣一婷站起身,一隻腳從張芷藤身上邁過,踩到她細弱的一側胳膊上,緊接著另一隻腳也微微抬起,踩在她另一側的胳膊上。

“啊!疼、疼、疼!啊!要斷了、要斷了啊!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我錯了、啊!主人

、啊!…… ……”

張芷藤疼的死命掙扎,想把胳膊從蔣一婷的腳下抽脫出來,可她的力量太小了。

蔣一婷並不理會腳下張芷藤的慘叫,左右來回變動著重心,讓重力全部集中到一隻腳上,以對張芷藤的雙臂施以最大程度的折磨,聽煩了張芷藤的慘叫,才打算收手。

蔣一婷雙腳踩著張芷藤的兩條胳膊一屁股坐了下來,坐到了張芷藤的酥胸上。

“來啊,玩啊?”

“啪!啪!啪!啪!”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啪!啪!啪!啪!啪!”

“快啊,玩啊?”

“我錯了主人,對不起、對”

“啪!怕!啪!啪!啪!啪!”

“別服軟啊,你不挺能耐的嗎?”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擋了,我錯”

“啪!啪!啪!啪!”

“你覺得現在求饒還有用?”

“啪!啪!啪!”

“……”

坐在張芷藤奶子上的蔣一婷重心稍稍前傾,踩胳膊的重量也隨之加大了。

“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

“問你話呢。”

“啪!啪!”

“沒、沒用啊沒用。啊!”

“那你還求麼?”

“不求了、不求了,主人。”

“你敢不求?”

“啪!啪!啪!啪!”

“啊!求、我求,求您,饒命啊主人!”

“啪!”

“求饒確實沒用,但你必須得求,知道了麼?”

“…知道了主人,母狗知道了。”

“你個賤畜,扇你扇的我手都疼了。”

“行了別哭了,最後再賞你幾巴掌,你該說什麼?”

“…謝謝主人…”

“誒~ 這才乖麼。”

說完蔣一婷一隻腳踩到張芷藤臉上,用腳底擦去了掛在張芷藤雙眼眼角的淚珠,然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8.腳下的玩物張芷藤的臉被扇的都有點發腫了。

蔣一婷放下踩著胳膊的腳,站起身,一腳從她身上邁過,坐回沙發上。

而張芷藤則疼的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啜泣,胳膊像是廢掉了一樣,完全用不上力氣。

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張芷藤,蔣一婷自己也有點被驚到了,她沒想到自己發起火來會這麼狠。但驚歸驚,蔣一婷並沒有對張芷藤動絲毫的惻隱之心,如果張芷藤再敢反抗,那蔣一婷絕不會介意真的廢掉她兩條胳膊。

蔣一婷慵懶的靠向沙發背,雙腳也都踩到張芷藤的身上,然後大發慈悲的默許張芷藤就這樣躺在地上休息。

蔣一婷拿出手機給黑客粉絲髮了李向北的手機號:“這個號,幫我盯下他的位置,要是他來璀璨凰院這兒了,一定及時通知我。”

“沒問題,保證完成女神下達的任務。”

大概休息了十幾分鍾後,蔣一婷用力踹了下腳下的張芷藤:“跪起來。”

張芷藤的胳膊雖然還是有些無力,但比剛才要好多了,她很艱難的爬起,直直的跪在蔣一婷身前。

蔣一婷抓起張芷藤的頭髮拉到自己胸前,再用力將頭髮往腦後扯,讓楚楚可憐的張芷藤仰視著自己:“騷母狗,知道你的嘴是幹嘛用的嗎?”

“……給主人舔腳用的。”

“哦,那就是用來給主人洗腳用的腳盆對不對?”

“……嗯、對。”

“重複一遍,什麼是什麼?”

“母狗的嘴巴是主人的洗腳盆。”

“哈哈哈,真乖。”

“那還有呢?”

張芷藤想了兩秒,微微

搖搖頭“來,狗嘴張開。”

這一下就讓張芷藤秒懂自己的嘴還有什麼用了,她忍著兩側臉頰的疼痛,乖乖的張開嘴。

蔣一婷醞釀了一下,還清了清嗓子,然後低頭將混合著唾液的痰,聚集在唇下,一股透明中又參雜著白色的濃稠黏液,無聲的掉落進張芷藤的口內。

“等會兒,還有呢。”

蔣一婷又醞釀了一下,將痰聚集雙唇中,因為量比上一次的小,痰容易黏在嘴唇上不掉下來,所以這次藉助了氣流的力量:“呸!”

一口痰精準的吐進張芷藤口內。

“賞你的,吃下去。”

張芷藤聽話的閉嘴嚥了下去,她感覺噁心,但這點程度的噁心,與之前舔臭腳時的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這下知道你的狗嘴還能有什麼用了麼?”

“嗯…知道。”

“啊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想到個詞,用你身上剛合適呢,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

“美人盂。”

“……”

“騷母狗,你的狗嘴巴就是我的痰盂,記住了?”

“記住了。”

“重複一遍。”

“母狗的嘴巴是主人的痰盂。”

“真乖。來,繼續給主人舔腳。”

蔣一婷想繼續享受方才被打斷的美妙體驗,她再次抬起之前舔過的左腳,伸到張芷藤面前。

張芷藤忍著肌肉的痠痛,緩緩的抬起兩隻手,捧住蔣一婷的腳,張開嘴含住大腳趾,剛唆了一下,胳膊就撐不住了,蔣一婷的左腳失去支撐落到地上:“咚”

這聲“咚”簡直要把張芷藤的魂都要嚇出來了,一瞬間,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慌,瞳孔似乎都放大了一圈,她趕緊俯下身子磕頭,由於沒有胳膊支撐,第一下磕的著實有點猛:“咚”

“對不起【咚】、對不起【咚】、對不起主人【咚】,我、我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對不起我錯了主人【咚】……”

蔣一婷看著張芷藤已經毫無尊嚴可言、顫抖著聲音竭力求饒的樣子,心裡極其滿意,所以這次沒刁難她:“行了別磕了,把衣服脫了吧。”

張芷藤看蔣一婷不打她,心裡竟萌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甚至還有一絲絲她自己都知道不該存在的感激。

“是,主人。”

張芷藤跪起身子,雙手艱難的撩起一點衣角,一用力整個胳膊就控制不住的抖動,顫顫巍巍的。

“算了,我來吧。”

蔣一婷兩手抓起張芷藤的兩個手腕,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直接生生的提到頭頂上,然後用其中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落到下面,抓著衣角往上撩,很順利的脫下了張芷藤的卡其色半袖。

將半袖隨手丟到地上,蔣一婷繼續給她脫胸罩,雙手繞到她身後,摸索著解開她後背上的鉤扣,然後一把拽下胸罩,隨手丟到地上。幫她脫掉褲子,隨手丟到地上。內褲也乾脆脫掉,隨手丟到地上。

“好了,躺下去吧。”

“不是,朝這邊躺。”

張芷藤乖乖的頭朝左側的橫躺到蔣一婷的腳下,在蔣一婷剛想將雙腳踩到張芷藤身上時,張芷藤開口了:“主人…那個……”

“怎麼了,騷母狗。”

“母狗…好像只給主人舔了一隻腳…另一隻腳,好像還沒舔過呢,要不要母狗用嘴巴…給主人的那隻腳,也好好的伺候一下…”

張芷藤像極了做錯事剛被罰過的小朋友,呢喃軟語的小聲提議著。她這麼做,一是想借機好好表現一下,以討好蔣一婷

,二是想在蔣一婷用這隻沒清理過的臭腳玩自己奶子前,先給它舔的乾淨一點。

但對張芷藤的這個提議,蔣一婷並沒有給予回應,因為她知道腳下這騷母狗是怎麼想的,而她就是想用這隻沒被舔過的、“原滋原味”的腳去蹂躪她白白嫩嫩的奶子。

蔣一婷抬起雙腳,左腳踩到張芷藤一碰就會疼的臉上,“原滋原味”的右腳踩到張芷藤的奶子上。

“嘶~ 小騷奶子保養的不錯啊,還挺有彈性呢。喔~”

張芷藤強忍著自己一直以來精心呵護的嫩乳,被蔣一婷散發著酸臭的腳味兒、且帶著溼溼腳汗的右腳,肆意踐踏侵凌的屈辱;被迫感受著那腳的腳趾,隨心所欲的夾扯、撥弄著自己櫻桃般粉嫩的小乳頭的刺激。

“來,張嘴。”

蔣一婷把左腳的五個腳趾全都賽進張芷藤口中,靈活的動著腳趾,玩弄著她的香舌,甚至還時不時的用腳趾甲刮摳她的香舌和上顎。

玩了一會兒,蔣一婷左腳用力往嘴裡頂,頂到三分之一的腳掌都插進去了為止。腳掌被她的口腔死死的包裹住,潤潤暖暖的;腳底還有嫩嫩的舌頭在動,酥酥麻麻的。

將一個極品的頂級名媛調教成乖巧聽話又下賤的母狗,扒光她的衣服,踐踏她的尊嚴,左腳糟蹋她優美迷人的奶子,右腳享受她溫暖潤嫩的口舌,蔣一婷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尊貴到極致的體驗,自尊心得到了史無前例的滿足。

而反觀此刻正用心的伺候著蔣一婷左腳腳掌的氣質女神張芷藤,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逐漸的被這個踩玩著自己的女人一步步的開發。

她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這幅她自己格外珍視,且一度令她自己感到無比驕傲的身子,現在也不過是專門用來取悅和伺候這個踩玩著自己的女人的一種工具罷了。她的身體、人格、尊嚴,統統被這個女人踩在了腳下,令她徹底淪為了這個女人腳下的玩物。

想到今天的不幸遭遇,張芷藤便感到深深的無助,因為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未來,踩在自己身上的這雙腳的主人,一定會無窮無盡的帶給自己更多更苦痛的折磨。

但現在最令她絕望的,不是有隻臭腳正插在自己嘴裡,也不是還有隻臭腳正踩在自己奶子上,而是她竟會因此變得格外興奮。雖然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心理上的牴觸與排斥,並不一定能贏得過感官上的接納與喜歡。

同為女人,所以蔣一婷更懂如何才能瓦解她身體的防線,因此僅僅只是用腳踩玩她的奶子,都能給她帶去無與倫比的刺激體驗,這種程度的興奮,是她和她的那些“男人們”在一起時,從未達到過的。

她恨死這樣的自己了,可內心再掙扎,也無法改變她的下面因蔣一婷的虐待,而不受控制的流出了大量淫水的事實……

“騷母狗,你的賤奶子太小了,踩起來腳上沒有被包住的感覺,要是再大點,踩上來的腳感肯定能更好,所以你要想辦法豐胸,知道了嗎?”

“唔……”

張芷藤的嘴裡塞著腳,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輕的點點頭。

“嗯…或許這麼踩它幾個月,應該也能給它踩大吧。”

說著,蔣一婷右腳開始大幅度的揉搓起張芷藤的奶子來。

“爽不爽啊,騷母狗?”

張芷藤猶豫了兩秒,點點頭。

星星之火只要找對放火點,即可讓

火勢漸漸蔓延,乃至燃燒整片原野,而蔣一婷恰恰就找對了“點”。身體格外敏感的張芷藤,被蔣一婷用腳點燃了性慾之火,這慾火一旦被點燃,釋放出來的強烈性慾就很難再靠理智去壓制了。

她開始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咬住嘴唇,發出弱弱的呻吟,甚至微微的挺起胸,舌頭也更加賣力的伺候著蔣一婷的左腳,渴望自己的騷奶子能得到蔣一婷右腳更加暴力的對待。

“喲,騷母狗發情啦?”

“唔……”

張芷藤點點頭。

“想不想主人把插你嘴裡的這隻腳也踩上去?”

“唔……”

張芷藤又點了點頭。

蔣一婷從張芷藤的嘴裡抽出左腳,直接踩到張芷藤的另一個奶子上,一腳踩一個,開始放肆的蹂躪。

張芷藤嘴裡沒有了腳的阻擋,終於可以盡情的放聲呻吟了。

“啊~~~啊~~啊~~啊~~~啊~~~啊~~~~”

蔣一婷看著張芷藤在自己腳下如此騷賤的樣子,心裡極為舒適,但同時也有點小震撼,沒想到這騷母狗發起情來,竟然可以這麼的下賤呢,不過也難怪,能偷偷出去找好幾個小男寵玩的女人,不騷才怪。

“你個騷母狗,嬌喘起來還怪好聽的。”

“來,叫!”

“啪!”

蔣一婷用腳抽了張芷藤奶子一下,同時加大腳底蹂躪的力度。

“嗯啊啊~~~ 啊~~~~ 啊~~~~ 啊~~~~”

“叫大聲點!”

“啪!”

又抽了一腳奶光,並且再加大力度。

“啊~~~~ 啊~~~~~ 啊~~~~~ 啊~~~~~”

“再大!”

“啪!”

再抽一腳奶光,然後蔣一婷雙手撐著沙發,雙腳實實的踩著張芷藤的雙乳,身體稍稍前傾,同時腰部猛地一個用力,“唰”的一下,蔣一婷直接站在她身上了。

“啊!”

一聲悽慘的“啊”響徹整個屋子。

身高165的蔣一婷,體重卻有130斤,不過她這並不是胖,而是豐滿,格外的豐滿,前凸後翹大長腿,風姿綽約小蠻腰,這也是她能爆紅的原因。

但不管怎麼說,130斤的重量,突然全部都踩到張芷藤這個只有95斤的瘦弱型女生的雙乳上,雖然不至於對身體造成什麼嚴重傷害,但她雙乳的下場可想而知,而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被這麼對待,她那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

好在蔣一婷只站了三秒就下來了,坐回沙發上,冷眼看著腳下一臉痛苦的抱著胸,抽搐著身子,無聲哭泣的張芷藤,蔣一婷的心中竟沒有生出絲毫的憐憫,反倒狠狠的在她臉上踹了一腳:“主人的腳墊也是你個騷母狗能隨便碰的?狗爪子給我挪開!”

張芷藤不敢違抗,乖乖放下了抱在雙乳上的雙手,隨之而來的是蔣一婷毫不留情的踩上來的雙腳。

“完了,騷奶子好像被我給玩壞了呢,踩著都不彈了。”

剛說完,蔣一婷就想到了新的玩法,她踩著張芷藤的奶子側過身,伸長胳膊,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之前自己沒喝的那杯大紅袍茶:“來張嘴,賞你喝點茶補補身子。”

張芷藤嘴角哆哆嗦嗦的張開嘴。

蔣一婷果然是不會單純去喂她喝茶的,她將沒被舔過的右腳踩到張芷藤的下巴上,五個腳趾剛好伸進張芷藤張開的雙唇中,蔣一婷將茶杯抵在右腳腳背上,緩緩傾斜茶杯,茶水開始慢慢的流出,順著腳背流進

腳趾縫,又彙集到腳尖,最後流入張芷藤的口中。

“先別咽,我還要洗下腳呢。”

一杯茶就這樣全部倒進了張芷藤口中,張芷藤聽話的張嘴含著這些茶水,蔣一婷將右腳的五個腳趾全塞進她口中,並用浸泡在茶水裡的腳趾不停的撥弄著張芷藤的香舌:“舌頭伸腳趾縫裡舔。”

張芷藤將舌頭鑽進蔣一婷腳縫裡蠕動,腳縫裡的“泥”隨著張芷藤香舌的清理,全部溶進了她口內的茶水裡。

待洗的差不多了,蔣一婷抽出腳,踩到她的頭髮上擦了擦腳,又踩在她額頭上:“這可是被譽為‘茶中之王’的洗腳茶呢。來,騷母狗,賞你品嚐品嚐。”

“咕咚、咕咚、咕咚”

量有點多,張芷藤分了三口,才全部嚥了下去。

“真乖~”

蔣一婷用右腳腳掌拍了拍張芷藤的臉,然後踩到她的臉上,左腳也停止了蹂躪。

蔣一婷玩的有點累了,她慵懶的靠向沙發背,想就這樣踩著張芷藤休息一會兒,沒想到腳下的張芷藤竟然主動把自己的右腳捧到她嘴的上方,像之前伺候左腳時一樣,一根根的含著蔣一婷的腳趾唆著、舔著、吮吸著。

這讓蔣一婷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母狗竟然還主動的伺候起自己來了,而且她那胳膊還在微微的發著抖,像這樣捧起自己的腳,應該是忍著痠痛的。想到這兒,蔣一婷暗自竊喜,既然這樣,就開恩給她點賞賜吧,蔣一婷左腳開始規律的揉搓她的乳房,速度不快不慢、力度不大不小,果然這樣的揉搓方式讓腳下的騷母狗感到無比的舒服,蔣一婷的腳都能感受到明顯的氣息了,是小母狗在喘,甚至小母狗都開始輕輕的扭動起了她那性感的小細腰。

到目前為止,蔣一婷對張芷藤的“奴役”已經持續了近三個小時,在這三小時裡,張芷藤的思想也在蔣一婷的開發下,悄然的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從最開始的“要想盡一切辦法,逃過蔣一婷的折磨”轉變為“要想辦法哄主人開心,從而減少主人對自己的折磨”;

從“為了少遭罪而不得不屈服”轉變為“為了證明自己是條忠心的母狗,而主動放低姿態討好主人,以表現自己是絕對的順服”。

不止如此。

原本強烈牴觸的臭腳,在蔣一婷的開發下,變的可以接受:起初只是聞一下,都會覺得反胃,到現在一隻腳踩在自己的雙乳上肆意蹂躪、另一隻腳的大半個腳掌都插進自己口內,任由五個腳趾靈活的在自己喉嚨深處亂動,也不會覺的噁心。

原本惶恐不安的狀態,隨時間的推移逐漸安定,反倒變得格外放鬆:張芷藤是個備受關注的名媛,所以不管在哪兒,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她就會自動切換到“名媛”模式,像個演員一般,在外人面前表演著“自己”,也只有在她老公和那些“小男友”的面前才能卸下一點偽裝,但因自己出軌,常提防著老公,而在那些“小男友”面前,她又需掌握主動權,心裡始終留著點戒備,以防被對方威脅,所以不論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老公或那些“小男友”面前,她都很累,只是她早已習慣瞭如此疲憊的生活而已,直至此刻,她全身赤裸的被蔣一婷踩在腳下,她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踐踏,方才的她還惶恐不安的害怕自己會顏面全無,但隨著調教的升級,她醜態百出、狼狽不堪,自己從未做過的那

些下賤姿態盡收蔣一婷的眼底,在蔣一婷面前,她也就失去再偽裝下去的意義了,現在的她安靜的躺在蔣一婷的雙腳之下,什麼也不用思考,只要專注於伺候好這雙腳就可以,雖恥辱,卻也因此感受到了她許久許久都未曾體會到的平靜與放鬆。

原本高度緊張的關係,在三個小時的被迫肢體接觸下,也開始變得和睦:三小時前,二人還是互相敵視的,但將張芷藤踩在腳下的那一刻,蔣一婷心中的怒氣得到充分的發洩,心中的怒火也就隨之被澆滅了,在之後的調教中,反倒覺得,在自己腳下無力抵抗而逆來順受的張芷藤有種說不上來的可愛。而張芷藤的轉變要慢很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毫無反抗的餘地,只能將恨意深藏在心,隨著所受折磨程度的不斷增加,她不安的感覺逐漸替代了恨意,當命經受他人威脅的時候,人的求饒會變得真誠無比,蔣一婷突然全體重的站到張芷藤胸上的那一刻,讓張芷藤意識到自己有可能真的會被她玩死,她不安極了,徹底拋開了內心深處的恨意,她只求蔣一婷能給自己活下去的機會,於是她開始主動討好,她積極的行為讓主人感到欣喜,因此得到了主人積極的回應,這份回應讓她心生感激,她們之間的關係,因張芷藤這微妙的主動,而變得微妙起來,也就在這一刻,主奴二人的心靈間產生了一種默契、一種微妙的羈絆。這份羈絆,不僅化解掉了張芷藤的不安,還使得她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名為“奴性”的無形枷鎖一經形成,便很難再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