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2
說起小雪,她應該是我最喜歡的女孩之一,今年20歲,個子不高,大概只有160左右或者更矮一點,身材瘦小,但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飄逸動人,一雙很明亮的大眼睛,加上很性感的嘴巴,冷不防看上去,有時會覺得很像蔡依林。
初識小雪是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那天同樣是灌了一肚子酒精,我昏昏沉沉的如雲中漫步,走到小雪這家店的門前,見一身材嬌小的MM正在對著鏡子梳妝,她的頭髮吸引了我,走到很近的地方,我再往下看她的腳,穿著一雙紅色的拖鞋和肉色的短絲襪,她就是小雪。
小雪第一次給我按摩很認真,她曾經在正規的學校學過按摩,弄的我很舒服,但不管有多麼舒服,享受了按摩之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去打MM腳的主意,小雪這樣的美女就更不能放過了,於是我就施展開了我的老套路,先是給MM按摩,一般MM都會很開心的,然後按完全身按MM的腳,大部分MM也都會高興的答應,最後誇讚MM的腳好漂亮,抱起來就親,多數MM也不會反對了,可是偏偏這個小雪卻與多數的MM不同,我幾次去揉她我並不甘心就這樣眼看著漂亮的小腳在我面前晃動卻無法得到,於是只好又去想別的方法,工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讓我在其它方面得到滿足。
那段時間我裝出很鬱悶的表情,小雪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喝了很多的酒,小雪聽罷只是微笑,我說我的肚子難受,小雪很豁達,忙說幫我揉揉,我高興的點頭,就這樣,她用手幫我揉著肚子,揉著揉著,小雪開始使壞,使勁的壓我的肚子,然後還調皮的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還很舒服,小雪張大了嘴,一幅驚訝的表情:「好,那我可使勁啦」,話音未落,她就用手支撐著全身的體重壓了下來,然後還用疑問的表情看我,那意思好象是說「這次怎樣,疼了吧」,然而我麻木的表情卻讓她大感失望,她看的出來我並沒有感到疼,而後我仍出的那句「再用力點,好舒服」讓她哭笑不得。
機會就這樣來了,我看著賣力用手壓我肚子的小雪說,MM別累著了,不如你站在床雙用腳踩吧,小雪聽罷,本來很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說怕把我踩吐了,我說不會的,你來吧,小雪撇著嘴嘟囔「還頭一次聽說有這種要求」,雖然她撇著嘴,又滿臉的疑問表情,但是卻毫不猶豫的甩掉了拖鞋,站到床上用一隻腳踩起了我的肚子,一邊踩還一邊唱歌,偶爾的問我一句疼不疼,我說好輕,她就猛的一使勁,我隨之露出得意的笑,她也跟著笑。
這一個月我幾乎每天都去找小雪,漸漸的跟她熟悉,就像讀書時的同學一樣,隨時都會撕打成一團。
一個月前,那是我最後一次找小雪,在小雪那玩了一會後,我突然想去找一個主動把腳送到我懷裡的叫濛濛的MM,於是就編個理由說要上夜班,馬上得走了,小雪拉著我說叫我明天一定要來找她,我答應著就離開了,離開後我就去找濛濛,濛濛是個長的像貓眯的23歲MM,一雙小眼睛總是笑出一條縫來,濛濛是個很開朗的女孩,跟我也是非常熟悉了,那次是看我喝了酒不太愛理我,弄我我很鬱悶,玩了一會我就準備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要經過小雪的店,為了避免被小雪看見,我悄
悄的從樓後面繞道走,可是偏偏趕上我不走運,剛繞到樓後正好碰見在後面晾衣服的小雪,她一抬頭正好發現了我,我當時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心想這也太點背了,繞道走都能被撞個正著,之前還撒謊說上夜班去,這下真的倒黴了,我的臉開始發燙。
小雪斜楞著眼睛冷笑著「喲,這麼快就下班啦」,我努力著掩飾自己窘迫的表情,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忙說「哪裡呀,我叫同事替我值一個夜班,我這不是喝酒了嘛,難受」,小雪哼了一聲繼續盤問「那怎麼不走大路,從後面走啊?」,我忙解釋「是這樣的,我正好路過這,看你在晾衣服,這不就過來找你了嘛」,小雪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我強裝鎮定,不過她還是半信半疑的,然後拉著我從後門進到樓裡,到她的店中。
進屋後,小雪還是繼續盤問我「你怎麼可能走到後面去呢?我就不明白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理由,就忙敷衍「哎呀,我就是走著走著就走到後面去了,也沒想那麼多,正好看見你晾衣服就過來找你了」,小雪仍然是一聲冷笑「撒謊」,我昧著良心發誓說確實是專門來找她的,小雪也不追問或揭穿我,卻抬起腳踩在我的腿上問「那你又回來找我,今天晚上就多陪我一會吧」她犀利的眼神讓我心撲通撲通亂跳,我毫無底氣,連忙答應。小雪看我答應了,立刻露出笑容,眼神也溫和多了,看到她的態度我不禁感嘆,按摩小姐和雞都是一樣的,只要叫她賺錢她就高興)。
這次小雪沒有穿襪子,露出了紅色的趾甲,雖然我更喜歡沒有趾甲油的腳趾,但小雪的氣質總會將我征服,從而越發的喜歡她的一切。
我的手摸了一下小雪的腳,有點涼的嚇人,像剛從冰窟窿裡出來一樣,我忙問她為什麼腳這麼涼,她淡淡的一笑,說沒人疼唄,然後那個表情很搞笑,我一把將她的雙腳抱了過來帖在胸口,她的腳就一直從我的身上取暖,一直這樣過了很久,後來小雪調皮的用腳趾夾我的乳頭,我乳頭上正好有一根很長的毛,被她一下夾掉了,把我疼了半天,小雪笑的前仰後合,我生氣的抓住她的腳就瘙癢,她好象很怕,叫聲分貝高的嚇人。
被她的聲音嚇的半死,我連忙停手,小雪對我怒目而視,抬起腳對著我的胸口和肚子暴風驟雨般的猛踹了七八腳,雖然我喜歡被踩,但是踹的滋味可不好收,我連忙求饒她才停下,然後命令我繼續給她暖,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仔細想想才發現,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把腳送我我面前,我興奮不已,立刻抓起了她的美腳仔細的端詳,她問我看什麼呢,我說小雪你的腳好漂亮,小雪聽了我的話有點不好意思,說了一句討厭,然後伸腳踩了我的嘴一下,在她的腳撤回去之後,我依然能感覺到嘴邊沾染著她玉足上的氣息,小雪看我兩眼發直,忙問我想什麼呢,我說你的腳怎麼還那麼涼啊,小雪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我說我繼續給你暖腳吧,小雪忙點頭,隨即把腳伸到了我的胸前,用腳尖挑開我的衣服,直往裡面伸,可是還沒伸到裡面,我就把她的腳拿了出來,小雪疑惑的問我「怎麼不願意給我暖腳啦?」
我說哪能呢,小雪又繼續往裡伸,我又把她的腳拿了出來說「這樣不管用啊,剛
才那麼半天都還是這麼涼呢」小雪說那怎麼辦啊,我詭異的一笑「只有這麼辦了」,說著我把小雪的一隻腳抓過來,放到面前,然後張開了嘴,小雪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捂著嘴就開始笑,我看她笑著沒玩,連忙說來啊,放進來,小雪有點猶豫「那我真放進去啦」,說著將腳趾塞進了我的嘴裡,隨後閉上眼睛。說起小雪,她應該是我最喜歡的女孩之一,今年20歲,個子不高,大概只有160左右或者更矮一點,身材瘦小,但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飄逸動人,一雙很明亮的大眼睛,加上很性感的嘴巴,冷不防看上去,有時會覺得很像蔡依林。
初識小雪是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那天同樣是灌了一肚子酒精,我昏昏沉沉的如雲中漫步,走到小雪這家店的門前,見一身材嬌小的MM正在對著鏡子梳妝,她的頭髮吸引了我,走到很近的地方,我再往下看她的腳,穿著一雙紅色的拖鞋和肉色的短絲襪,她就是小雪。
小雪第一次給我按摩很認真,她曾經在正規的學校學過按摩,弄的我很舒服,但不管有多麼舒服,享受了按摩之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去打MM腳的主意,小雪這樣的美女就更不能放過了,於是我就施展開了我的老套路,先是給MM按摩,一般MM都會很開心的,然後按完全身按MM的腳,大部分MM也都會高興的答應,最後誇讚MM的腳好漂亮,抱起來就親,多數MM也不會反對了,可是偏偏這個小雪卻與多數的MM不同,我幾次去揉她的肩膀和胳膊她都在躲閃,後來她跟我說她不習慣別人給她按摩,在她學按摩的時候都不許同學碰她,聽了她的講述我有一點灰心,準備以後不要找她了,去找新的MM,但是讓我驚喜的事情總會發生,因為小雪給了我另外的驚喜。
我躺在床上抽著煙,小雪坐在旁邊的床上,兩隻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登在我的床上,那正是我的肩膀處,離我的臉只有10幾釐米,當時我就很興奮,本來是平躺的我立刻側過身來,正對著小雪的腳,她的腳尖正好對著我的鼻尖,我仔細的欣賞著這雙漂亮的小腳,大概35碼,腳的曲線那是相當正點,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摟她的腿,她順勢把腿伸直,兩隻小腳正好頂在我液窩下方,就這樣的感受了一會,她就把腳收了回去。
我並不甘心就這樣眼看著漂亮的小腳在我面前晃動卻無法得到,於是只好又去想別的方法,工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讓我在其它方面得到滿足。
那段時間我裝出很鬱悶的表情,小雪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喝了很多的酒,小雪聽罷只是微笑,我說我的肚子難受,小雪很豁達,忙說幫我揉揉,我高興的點頭,就這樣,她用手幫我揉著肚子,揉著揉著,小雪開始使壞,使勁的壓我的肚子,然後還調皮的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還很舒服,小雪張大了嘴,一幅驚訝的表情:「好,那我可使勁啦」,話音未落,她就用手支撐著全身的體重壓了下來,然後還用疑問的表情看我,那意思好象是說「這次怎樣,疼了吧」,然而我麻木的表情卻讓她大感失望,她看的出來我並沒有感到疼,而後我仍出的那句「再用力點,好舒服」讓她哭笑不得。
機會就這樣來了,我看著賣力用手壓我肚子的小雪說,MM別累著了,
不如你站在床雙用腳踩吧,小雪聽罷,本來很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說怕把我踩吐了,我說不會的,你來吧,小雪撇著嘴嘟囔「還頭一次聽說有這種要求」,雖然她撇著嘴,又滿臉的疑問表情,但是卻毫不猶豫的甩掉了拖鞋,站到床上用一隻腳踩起了我的肚子,一邊踩還一邊唱歌,偶爾的問我一句疼不疼,我說好輕,她就猛的一使勁,我隨之露出得意的笑,她也跟著笑。
這一個月我幾乎每天都去找小雪,漸漸的跟她熟悉,就像讀書時的同學一樣,隨時都會撕打成一團。
一個月前,那是我最後一次找小雪,在小雪那玩了一會後,我突然想去找一個主動把腳送到我懷裡的叫濛濛的MM,於是就編個理由說要上夜班,馬上得走了,小雪拉著我說叫我明天一定要來找她,我答應著就離開了,離開後我就去找濛濛,濛濛是個長的像貓眯的23歲MM,一雙小眼睛總是笑出一條縫來,濛濛是個很開朗的女孩,跟我也是非常熟悉了,那次是看我喝了酒不太愛理我,弄我我很鬱悶,玩了一會我就準備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要經過小雪的店,為了避免被小雪看見,我悄悄的從樓後面繞道走,可是偏偏趕上我不走運,剛繞到樓後正好碰見在後面晾衣服的小雪,她一抬頭正好發現了我,我當時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心想這也太點背了,繞道走都能被撞個正著,之前還撒謊說上夜班去,這下真的倒黴了,我的臉開始發燙。
小雪斜楞著眼睛冷笑著「喲,這麼快就下班啦」,我努力著掩飾自己窘迫的表情,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忙說「哪裡呀,我叫同事替我值一個夜班,我這不是喝酒了嘛,難受」,小雪哼了一聲繼續盤問「那怎麼不走大路,從後面走啊?」,我忙解釋「是這樣的,我正好路過這,看你在晾衣服,這不就過來找你了嘛」,小雪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我強裝鎮定,不過她還是半信半疑的,然後拉著我從後門進到樓裡,到她的店中。
進屋後,小雪還是繼續盤問我「你怎麼可能走到後面去呢?我就不明白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理由,就忙敷衍「哎呀,我就是走著走著就走到後面去了,也沒想那麼多,正好看見你晾衣服就過來找你了」,小雪仍然是一聲冷笑「撒謊」,我昧著良心發誓說確實是專門來找她的,小雪也不追問或揭穿我,卻抬起腳踩在我的腿上問「那你又回來找我,今天晚上就多陪我一會吧」她犀利的眼神讓我心撲通撲通亂跳,我毫無底氣,連忙答應。小雪看我答應了,立刻露出笑容,眼神也溫和多了,看到她的態度我不禁感嘆,按摩小姐和雞都是一樣的,只要叫她賺錢她就高興)。
這次小雪沒有穿襪子,露出了紅色的趾甲,雖然我更喜歡沒有趾甲油的腳趾,但小雪的氣質總會將我征服,從而越發的喜歡她的一切。
我的手摸了一下小雪的腳,有點涼的嚇人,像剛從冰窟窿裡出來一樣,我忙問她為什麼腳這麼涼,她淡淡的一笑,說沒人疼唄,然後那個表情很搞笑,我一把將她的雙腳抱了過來帖在胸口,她的腳就一直從我的身上取暖,一直這樣過了很久,後來小雪調皮的用腳趾夾我的乳頭,我乳頭上正好有一根很長的毛,被她一下夾掉了,把我疼了半天,小雪笑的前仰後合
,我生氣的抓住她的腳就瘙癢,她好象很怕,叫聲分貝高的嚇人。
被她的聲音嚇的半死,我連忙停手,小雪對我怒目而視,抬起腳對著我的胸口和肚子暴風驟雨般的猛踹了七八腳,雖然我喜歡被踩,但是踹的滋味可不好收,我連忙求饒她才停下,然後命令我繼續給她暖,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仔細想想才發現,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把腳送我我面前,我興奮不已,立刻抓起了她的美腳仔細的端詳,她問我看什麼呢,我說小雪你的腳好漂亮,小雪聽了我的話有點不好意思,說了一句討厭,然後伸腳踩了我的嘴一下,在她的腳撤回去之後,我依然能感覺到嘴邊沾染著她玉足上的氣息,小雪看我兩眼發直,忙問我想什麼呢,我說你的腳怎麼還那麼涼啊,小雪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我說我繼續給你暖腳吧,小雪忙點頭,隨即把腳伸到了我的胸前,用腳尖挑開我的衣服,直往裡面伸,可是還沒伸到裡面,我就把她的腳拿了出來,小雪疑惑的問我「怎麼不願意給我暖腳啦?」
我說哪能呢,小雪又繼續往裡伸,我又把她的腳拿了出來說「這樣不管用啊,剛才那麼半天都還是這麼涼呢」小雪說那怎麼辦啊,我詭異的一笑「只有這麼辦了」,說著我把小雪的一隻腳抓過來,放到面前,然後張開了嘴,小雪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捂著嘴就開始笑,我看她笑著沒玩,連忙說來啊,放進來,小雪有點猶豫「那我真放進去啦」,說著將腳趾塞進了我的嘴裡,隨後閉上眼睛。
20分鐘後,小雪的兩隻小腳都像剛洗過一樣,開始時的鹹味已經隨著我的口水全部進入了我的肚子中,說來也奇怪,小雪的腳真的沒那麼涼了,我說怎麼樣,還是這樣管用吧,小雪轉過臉去笑著沒有說話,我看她有點害羞,就繼續逗她「你的腳在我嘴裡什麼感覺啊?」,小雪依然很不好意思,低聲的說「也沒什麼感覺,就是挺熱乎的」。
我抱著小雪躺了一會後,覺得無聊,就對她說「小雪,幫我按按後背吧,我腰痠」,小雪連忙把我抱的很緊「不嘛,我好累」,我無奈,只好繼續躺著,小雪看我很失望,連忙說「那我給你踩肚子吧」,我一聽立刻高興了,心想小雪還是第一次主動要給我踩肚子呢,以前都是我讓她踩她才踩的,就這樣我平躺了下來,小雪雙腳站在了我的肚子上,兩隻腳交替的踏步。
沉溺在一雙美腳帶來的快樂中,我的心情隨之盪漾,小弟弟也不時的站起來伸伸懶腰,小雪一邊踩我,一邊跟我聊天,同時看著窗外的風景,小雪那天穿的一身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長褲,褲腳比較長,經常會拌到自己,於是小雪的一隻腳踩到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踏到我的胸口,腳尖直頂到我的下巴上,讓我把她的褲腳挽上去,我很認真的挽著她的褲腳,一層一層的疊上,小雪得意的看著我,踩在我肚子上的腳跟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扭動著,她每扭動一下都給我帶來痛苦,但是我卻那麼的願意享用這樣的痛苦。
小雪在我的肚子上時而踏步,時而把腳尖翹起只用腳跟支撐,時而又蹦幾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承受著巨大的痛楚,同時也享受著無法形容的快樂,她輕鬆的跟我講著笑話,又給我出謎語,猜謎語的時候我經
常猜不出答案,我每答錯一個,她都使勁的跺一下腳說「不對,再猜,猜不上來就踩死你」,我就這樣在她的腳下幸福的苟活著,小雪會我疼不疼,我總是表情輕鬆的說,舒服著呢,小雪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把我當做一個不知道疼痛的沒有生命的東西來隨意的踩踏,從此也不再問我類似疼不疼的話,也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完全放鬆的把我踩在腳下,我曾經在一個她不太用力的時候問她「小雪,你踩在我肚子上什麼感覺?」,小雪根本沒有發覺我說話很吃力,剛剛還在觀望外面的風景,聽到我說話馬上又集中精力的在我肚子上顛了幾下腳說「啊,挺好玩的,跟踩沙發似的」,然後她笑嘻嘻的看著我又問「那你你?」
,我連忙板出很輕鬆的表情說「我也很舒服」。
就這樣在小雪的腳下足足有一個小時,我幾乎到了承受的極限了,小雪也累的不行了,他從我身上走下來一屁股坐在我身上說「好累啊,休息一會再踩你」,我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大概過了20分鐘,小雪又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我有點想叫苦了,因為這個丫頭竟然喜歡踩我了,而且還踩上就沒夠,但是這也是我喜歡的,因為在我沒遇到小雪這樣的MM之前,巴不得有MM踩上我就不願意下來呢,我敢肯定,如果我的世界裡沒有了小雪,我會很傷心的,因為我真的太喜歡美麗的女孩踩我了。
這次小雪可能是太隨意了,沒有注意下腳的地方,竟然一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之前站了半天的小弟弟剛剛軟下去,在小雪的美腳誘惑下,立刻站的筆直,小雪立刻感覺到了,一臉的壞笑對我說「這是誰家的小弟呀」,說著一隻腳前跨,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條腿彎曲,腳尖頂到我的小弟弟上,有節奏的碾動著,我沉溺其中,享受著快樂,小雪看到我享受的樣子,竟然開始敲詐我「我好想吃荔枝啊,你給我買荔枝好嗎?」,我一聽還行,沒要吃鮑魚,荔枝才多少錢啊,我忙說好,你要是能把我踩的受不了了,就給你買,我也甩個條件給她,其實我也就是那麼說說,她也知道我只是說說,不過她還是真的使勁踩我了,她站在我的肚子上猛蹦了好幾下,然後笑微微的看我表情,我當時是肯定說不出話了,她看我這個樣子也有點忌諱,後來也就不蹦的那麼高了,開始換新的方法,她兩腳並齊,然後腳跟抬起,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到兩個腳尖上,這時我會感到鑽心的疼,不過我還忍住了,可是她又會猛然腳跟往下落,就這樣來回的反覆著,幾乎兩秒鐘一次,我的肚子每被她腳跟落一下,都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可以聽到聲音,小雪也聽到了,她不但能聽到聲音,她的腳上也能感覺我肚子裡有氣泡或是水,每在她腳落下一次,都會翻滾,她更加興奮了「哎呀真有意思,你的肚子還能腳底按摩」,當時的我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陪笑,而小雪也看出我有些體力不支,腳上更是用力,有時她的一隻腳會向後踩去直踩我的小弟弟,並且用戲謔的眼神看我,就這樣,小雪的一隻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面,另一隻腳的腳跟一起一落的,腳跟每落一下,我的小弟弟都會吐出一些液體,那時候我真的不敢確定到底是尿還是精了,我想應該是混合液體吧,就在
我噴了十幾下以後,小雪發覺了「我怎麼感覺你褲子有些溼呢?」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褲子不是防水的,頓時想到了近期的那個廣告,是一個西裝的,裡面有個臺詞叫「不懂防守,怎能進攻」,大概內容是一個老外和一箇中國人喝酒,老外把酒灑到了中國人身上,可是那衣服防水,並且一點也沒有汙垢,我想這個廣告大家都看過吧,這個時候我就想,下次應該穿這樣的衣服去叫MM踩,可是當時確實已經溼透了,小雪不停的在嘲笑我沒出息,弄的我很不好意思,就這樣我匆匆的逃離了現場,回家去回味剛才發生的事兒了。柳豔茹蘇雅九月的一個下午,一輛的士緩緩從遠處駛來,停在了蔚藍小區大門口。車門打開,一對黑絲美腿踩著黑色高跟鞋自車內踏出,輕踩在路邊的水泥地上。很快一位漂亮的長髮女孩就俏然立於的士外。透過一側的反光鏡,中年的士司機最後狠狠的瞄了眼這位他載過的有史以來最美的乘客,嚥了咽口水,最終一狠心踩下油門飛馳而去。下車的女孩年紀不大,看著也就二十五六,身穿一套開領米色的職業裝加上潔白的小襯衫,清秀的臉蛋,扎著馬尾,踩著高跟鞋的纖細身材更顯修長,絕對是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
蘇夢優雅的邁著貓步朝小區內走著,冷豔秀美的容顏讓人不敢直視。不過此時她內心卻有著一絲悸動。“莫非真有這種事?想來雅丫頭也不敢騙我吧。似乎挺有趣的~”蘇夢邊走邊想,冷不丁包裡的手機響了,拿過一看,來電顯示——小雅。“夢姐~你到了嗎?”手機裡傳來小雅獨有的嗲嗲之聲。“到是到了,不過我想著還是覺得不怎麼靠譜啊,嘿嘿,思來想去總懷疑是你這丫頭在騙我。不是嗎?這種事誰聽著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王丫頭,說實話,是不是在忽悠姐?承認了,姐還可以原來你,不然。哼”蘇門秀氣的鼻子衝著聽筒冷哼一聲。
“哎,我的蘇姐姐,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啊。都跟你說N遍了,是真的,是真的。小妹我都試過3次了,嘻嘻,那感覺,保證刺激。不是看在蘇姐你是我最好姐姐份上,我才不告訴你呢。對了,蘇姐你現在在哪了?”小雅神神秘秘的說著。“那好,就信你一回。我已經進到蔚藍小區了。”蘇夢迴頭看了看身後大門。“哦,挺快的嘛。那~5幢1單元612,別走錯了哦。詳細的這些天我都跟你說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保證讓你體驗一次從沒有過的特殊經歷,嘻嘻。好了,掛了掛了,記得回來要第一時間來我家,把這個美妙下午的經歷詳詳細細告訴我哦。那,拜~”“真的會有個精彩美妙的下午嗎?”蘇夢不置可否一笑,把手機扔回包裡,抬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一幢藍色的居民樓,在樓的一側有個醒目的阿拉伯數字——5。步入電梯,蘇夢輕輕的按下了樓層按鈕,電梯緩緩的上升。此時接近下午2點,今日不是週末,所以從進來到電梯內都沒什麼人。
“叮”的一聲,電梯在6樓穩穩停下,電梯門開,蘇夢理了下耳邊的雲鬢,步履優雅的走出電梯。“嗒嗒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一戶門前停止。一眼望去,黑色的金屬防盜門,很厚實的感覺,門牌上印著612。“就是這裡了。呵,說實話
,現在還真有點小期待了呢,小雅啊小雅,你可千萬別騙我。”女孩美麗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迷人卻又帶點小小的冷豔。一根玉指輕點在了旁邊的門鈴上,很快就聽到有人從裡屋小跑出來開門的腳步聲。
“卡”的一聲,門被打開,露出裡面同樣年輕漂亮的一張俏臉。這也是一個年輕的身影,穿著件清爽的淡粉色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白色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腳上拖著居家用的棉拖鞋。“請問你找哪位?”望著門外年輕漂亮的過分的白領麗人,讓即使同樣身為美女的柳豔茹也心底暗贊漂亮。眉如柳葉,眼如秋水。紅唇雪膚,體態纖柔。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把都市白領OL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在柳豔茹打量蘇夢的同時,蘇夢也在觀察著她。長長的黑色秀髮寬鬆的盤在腦後,精緻瓜子臉上施著一層淡妝。一雙大眼睛很顯嫵媚,頗為秀氣的瓊鼻下更有一張櫻桃小口。看年紀似乎比自己要略長几歲,估計在二十七八左右。說話輕聲細語的,活脫脫一個成熟美女啊。面對柳豔茹的詢問,蘇夢輕輕一笑“你是柳豔茹吧,我叫蘇夢。”柳豔茹一愣,對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卻從沒見過眼前的女孩。
蘇夢?名字倒是挺好聽的,不過貌似自己沒有姓蘇的朋友吧~似是看出了柳豔茹的疑惑,蘇夢唇角輕揚,“柳小姐不必想了,我們之前素未謀面。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你不認識我實屬正常。不過我有個姐妹你肯定很熟”“你的姐妹?是哪位?”柳豔茹好奇詢問道“哦,她叫王雅”蘇夢幽幽的吐出一個名字“我是王雅最好的朋友加姐妹。想來柳小姐對我家小雅應該很熟吧?”在聽到蘇夢說出王雅時,柳豔茹的臉色就變了,紅潤的俏臉一霎那變的慘白一片。蘇夢卻是平靜的盯著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而被注視的後者的身子卻在微微顫抖著。
“怎麼,柳小姐只打算在門口和我說話,不讓我進去坐坐嗎?”蘇夢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對,對不起,蘇小姐,您請進。”柳豔茹趕緊讓開身,蘇夢輕輕一笑,優雅的踩著高跟鞋步入房內。身後的柳豔茹卻沒有馬上跟進,而是緊張的在門外左右觀望了下,最後輕輕的咬了咬唇,嘆了口氣,才反身把門關上。接著,又從內反鎖了一道。客廳內,蘇夢隨意側身坐在沙發上,黑絲美腿微斜,優雅並美麗著。柳豔茹為她端來一杯橙汁,而自己則站在一邊發呆,感覺她這個主人家比眼前的美女客人還緊張。蘇夢端起杯子,輕呡一小口。
“既然柳小姐已知我是小雅的朋友,想必很多東西也不用我多說了吧”柳豔茹雙手垂於胸前,玉手的十指緊緊的相互交錯。表明此刻內心的起伏和緊張。蘇夢也不急,就這麼優雅的坐著,時而端起橙汁淺淺喝上一口。靜靜的等著這位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美麗夫人作出最後的決定。約莫5分鐘後,眼前十指相扣的玉手慢慢的鬆了開來,站立的美女微微低下頭嘴中輕輕說道“不用,豔茹明白。”蘇夢放下手中杯子,看了看錶,指針指向2點30分。
“時間過的真快,已經兩點半了呢。對了,柳小姐的愛人是一位教師吧.他應該是4點鐘下班吧,一般在4點半能到家了?”蘇夢笑眯眯問道。剛有些放
鬆下來的柳豔茹聞聲卻是嬌軀微顫,臉色再次白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銀牙輕咬隨即對著蘇夢微微躬下身體“蘇小姐,我們開始吧”“哦?柳小姐確認準備好了嗎?”蘇夢玉指輕敲玻璃茶几檯面。“是的,我確認已經準備好了”柳豔茹說著,頭卻低的更低了。
“好吧,那請柳小姐前面帶路吧”蘇夢笑著款款站起。柳豔茹則低著頭向臥房走去,蘇夢緩緩的跟在她身後。兩人進入臥房卻沒停下,又一前一後進了臥房邊的洗手間。“呯”在一前一後兩個美女進入後,柳豔茹更是轉身,把洗手間的門也帶狹恕!?幾分鐘後的洗手間內,絕色美女蘇夢此時正蹲在地上,好看的柳葉眉兒微微皺著,還時不時的從秀氣的瓊鼻中發出一兩聲嗯嗯作響的鼻音。下身的套裙被玉手抓住兩邊裙襬提到腰部,而性感的黑色絲襪連同粉色的蕾絲邊Nei,褲卻被褪至到了膝蓋處。蘇夢赫然正光著下身蹲在那裡,在她潔白如玉的翹臀下方卻是放著一隻搪瓷大碗。伴隨著蘇夢紅潤小嘴裡再次吐出幾聲申吟,一條長長的冒著熱氣的大便蠕動著被蘇夢擠出gang men,掉落在底下的碗裡,盤成金黃色的一坨。蘇夢終於舒服的呼了口氣,紅唇輕啟,淡淡的吐出個字——“紙”一隻顫抖的玉手拿著一筒衛生紙遞到了她的面前。
蘇夢隨手撕下幾張,探到臀下來回擦拭了幾下。準備著將擦完的紙巾扔向一邊的垃圾桶。卻看見身前跪著的性感女子主動張開了迷人的櫻桃小嘴。於是輕笑著用兩根纖細白嫩的手指夾著擦拭過的衛生紙塞進了那張足以迷死眾多男人的小嘴裡。在後者艱難的咀嚼嚥下的同時,蘇夢站起身子,將Nei,褲黑絲重新拉上,然後放下套裙,簡單的低頭整理了會衣裙上的皺褶。不過一會兒又恢復成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腳邊大碗內的金黃之物散發著陣陣異味,雖然出自自己體內,卻也讓蘇夢感到陣陣難聞。忍不住舉起白嫩的右手,舉至挺翹的秀鼻下輕輕的扇了幾下。接著便是掩鼻退後一步,輕抬玉足,將搪瓷大碗向前踢了踢。碗應聲滑到跪著的柳豔茹身前。望著碗內散發著陣陣臭氣的金黃色大便,柳豔茹臉色蒼白。蘇夢對此也不說話,照舊看了看錶,輕輕吐出一句“已經3點差一刻了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略微平靜了下心情,柳豔茹目無表情的回答“蘇小姐的大便很好吃,謝謝您的款待。”
聲音很輕,不過卻令蘇夢滿意。讓開了身子,柳豔茹急忙去開門,門剛開,蘇夢也不管一邊柳豔茹,直接在門外男子吃驚望來的眼神中走了出去。“前方車站蔚藍小區,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隨著公交車內報站音響起,一輛2路公交車停在了站旁。車門打開,三三兩兩的人群從車內下來。走在最後的是個青年男子,身材挺拔,臉龐清瘦。男子下車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支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提步往前走去。林輝邊走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此時已近中秋,下午的太陽不是很烈,但透過指間的縫隙仍舊讓他微微眯起了雙眼。抬手看了看時間,剛過3點。嘆了口氣,最後狠吸一口手裡煙,便掐滅菸頭順帶著在腳下用力一踩,繼續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午後陽光下的影子拖在身後,顯得頗
為寂落。林輝其實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教師,在市一中任教。一中是所重點高中,能考入該校的的學生可以說都是同齡中的精英。
除了大部分憑自己智慧和汗水努力考入外,剩下被保送來此的學生家庭出身基本非富即貴。林老師人雖然年輕,卻也是實打實的北大數學系畢業。當年憑著過硬的文憑和年輕朝氣的幹勁,經過層層廝殺,多次考核終於脫穎而出,被學校錄取。一中的教師待遇在全市是最好的,全市所有的老師都以能進一中任教而作為奮鬥的目標。畢竟一中名聲在外,但凡能到這裡讀書的學生,哪家沒有點背景。家產百萬那是起步,聽說老爹老媽是億萬富翁的都有好幾個。林輝在一中教老本行,數學。對這份合自己專業興趣,收入又不菲的職業林輝自然格外珍惜,雖然在一中教了3個年頭,卻還從沒和老師學生紅過臉。年輕帥氣的外形加上天生的好性子讓所有接觸過他的師生們都覺得林老師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終於在今年上半年,林輝順利被學校提升為班主任。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好好先生林老師今天卻好不起來了。甚至說不好都是輕的,簡直是壞透了。
事情還要從中午說起,今天中午吃完飯,在辦公室休息的林輝接到學生反應,說班裡幾個女生在午休時聚在一起抽菸,被剛巧路過的教導主任逮了個正著,4個女孩統統被帶到教導辦。這還了得?聞訊林老師急忙趕去教導辦,想在影響擴大前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去途中遇到了正返回的其九月的一個下午,一輛的士緩緩從遠處駛來,停在了蔚藍小區大門口。車門打開,一對黑絲美腿踩著黑色高跟鞋自車內踏出,輕踩在路邊的水泥地上。很快一位漂亮的長髮女孩就俏然立於的士外。透過一側的反光鏡,中年的士司機最後狠狠的瞄了眼這位他載過的有史以來最美的乘客,嚥了咽口水,最終一狠心踩下油門飛馳而去。下車的女孩年紀不大,看著也就二十五六,身穿一套開領米色的職業裝加上潔白的小襯衫,清秀的臉蛋,扎著馬尾,踩著高跟鞋的纖細身材更顯修長,絕對是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蘇夢優雅的邁著貓步朝小區內走著,冷豔秀美的容顏讓人不敢直視。
不過此時她內心卻有著一絲悸動。“莫非真有這種事?想來雅丫頭也不敢騙我吧。似乎挺有趣的~”蘇夢邊走邊想,冷不丁包裡的手機響了,拿過一看,來電顯示——小雅。“夢姐~你到了嗎?”手機裡傳來小雅獨有的嗲嗲之聲。“到是到了,不過我想著還是覺得不怎麼靠譜啊,嘿嘿,思來想去總懷疑是你這丫頭在騙我。不是嗎?這種事誰聽著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王丫頭,說實話,是不是在忽悠姐?承認了,姐還可以原來你,不然。哼”蘇門秀氣的鼻子衝著聽筒冷哼一聲。
“哎,我的蘇姐姐,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啊。都跟你說N遍了,是真的,是真的。小妹我都試過3次了,嘻嘻,那感覺,保證刺激。不是看在蘇姐你是我最好姐姐份上,我才不告訴你呢。對了,蘇姐你現在在哪了?”小雅神神秘秘的說著。
“那好,就信你一回。我已經進到蔚藍小區了。”蘇夢迴頭看了看身後大門。“哦,挺快的嘛。那~5幢1單元612,別走錯了哦。詳細的這
些天我都跟你說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保證讓你體驗一次從沒有過的特殊經歷,嘻嘻。好了,掛了掛了,記得回來要第一時間來我家,把這個美妙下午的經歷詳詳細細告訴我哦。那,拜~”“真的會有個精彩美妙的下午嗎?”蘇夢不置可否一笑,把手機扔回包裡,抬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一幢藍色的居民樓,在樓的一側有個醒目的阿拉伯數字——5。步入電梯,蘇夢輕輕的按下了樓層按鈕,電梯緩緩的上升。此時接近下午2點,今日不是週末,所以從進來到電梯內都沒什麼人。
“叮”的一聲,電梯在6樓穩穩停下,電梯門開,蘇夢理了下耳邊的雲鬢,步履優雅的走出電梯。“嗒嗒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一戶門前停止。一眼望去,黑色的金屬防盜門,很厚實的感覺,門牌上印著612。“就是這裡了。呵,說實話,現在還真有點小期待了呢,小雅啊小雅,你可千萬別騙我。”女孩美麗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迷人卻又帶點小小的冷豔。一根玉指輕點在了旁邊的門鈴上,很快就聽到有人從裡屋小跑出來開門的腳步聲。
“卡”的一聲,門被打開,露出裡面同樣年輕漂亮的一張俏臉。這也是一個年輕的身影,穿著件清爽的淡粉色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白色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腳上拖著居家用的棉拖鞋。
“請問你找哪位?”望著門外年輕漂亮的過分的白領麗人,讓即使同樣身為美女的柳豔茹也心底暗贊漂亮。眉如柳葉,眼如秋水。紅唇雪膚,體態纖柔。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把都市白領OL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在柳豔茹打量蘇夢的同時,蘇夢也在觀察著她。長長的黑色秀髮寬鬆的盤在腦後,精緻瓜子臉上施著一層淡妝。一雙大眼睛很顯嫵媚,頗為秀氣的瓊鼻下更有一張櫻桃小口。看年紀似乎比自己要略長几歲,估計在二十七八左右。說話輕聲細語的,活脫脫一個成熟美女啊。面對柳豔茹的詢問,蘇夢輕輕一笑“你是柳豔茹吧,我叫蘇夢。”柳豔茹一愣,對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卻從沒見過眼前的女孩。蘇夢?名字倒是挺好聽的,不過貌似自己沒有姓蘇的朋友吧~似是看出了柳豔茹的疑惑,蘇夢唇角輕揚,“柳小姐不必想了,我們之前素未謀面。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你不認識我實屬正常。
不過我有個姐妹你肯定很熟”“你的姐妹?是哪位?”柳豔茹好奇詢問道“哦,她叫王雅”蘇夢幽幽的吐出一個名字“我是王雅最好的朋友加姐妹。想來柳小姐對我家小雅應該很熟吧?”在聽到蘇夢說出王雅時,柳豔茹的臉色就變了,紅潤的俏臉一霎那變的慘白一片。蘇夢卻是平靜的盯著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而被注視的後者的身子卻在微微顫抖著。“怎麼,柳小姐只打算在門口和我說話,不讓我進去坐坐嗎?”蘇夢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對,對不起,蘇小姐,您請進。”柳豔茹趕緊讓開身,蘇夢輕輕一笑,優雅的踩著高跟鞋步入房內。身後的柳豔茹卻沒有馬上跟進,而是緊張的在門外左右觀望了下,最後輕輕的咬了咬唇,嘆了口氣,才反身把門關上。接著,又從內反鎖了一道。客廳內,蘇夢隨意側身坐在沙發上,黑絲美腿微斜,優雅並美麗著
。柳豔茹為她端來一杯橙汁,而自己則站在一邊發呆,感覺她這個主人家比眼前的美女客人還緊張。
蘇夢端起杯子,輕呡一小口。“既然柳小姐已知我是小雅的朋友,想必很多東西也不用我多說了吧”柳豔茹雙手垂於胸前,玉手的十指緊緊的相互交錯。表明此刻內心的起伏和緊張。蘇夢也不急,就這麼優雅的坐著,時而端起橙汁淺淺喝上一口。靜靜的等著這位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美麗夫人作出最後的決定。約莫5分鐘後,眼前十指相扣的玉手慢慢的鬆了開來,站立的美女微微低下頭嘴中輕輕說道“不用,豔茹明白。”
蘇夢放下手中杯子,看了看錶,指針指向2點30分。“時間過的真快,已經兩點半了呢。對了,柳小姐的愛人是一位教師吧.他應該是4點鐘下班吧,一般在4點半能到家了?”蘇夢笑眯眯問道。剛有些放鬆下來的柳豔茹聞聲卻是嬌軀微顫,臉色再次白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銀牙輕咬隨即對著蘇夢微微躬下身體“蘇小姐,我們開始吧”“哦?柳小姐確認準備好了嗎?”蘇夢玉指輕敲玻璃茶几檯面。
“是的,我確認已經準備好了”柳豔茹說著,頭卻低的更低了。“好吧,那請柳小姐前面帶路吧”蘇夢笑著款款站起。柳豔茹則低著頭向臥房走去,蘇夢緩緩的跟在她身後。兩人進入臥房卻沒停下,又一前一後進了臥房邊的洗手間。“呯”在一前一後兩個美女進入後,柳豔茹更是轉身,把洗手間的門也帶狹恕!?幾分鐘後的洗手間內,絕色美女蘇夢此時正蹲在地上,好看的柳葉眉兒微微皺著,還時不時的從秀氣的瓊鼻中發出一兩聲嗯嗯作響的鼻音。下身的套裙被玉手抓住兩邊裙襬提到腰部,而性感的黑色絲襪連同粉色的蕾絲邊內褲卻被褪至到了膝蓋處。蘇夢赫然正光著下身蹲在那裡,在她潔白如卻被褪至到了膝蓋處。蘇夢赫然正光著下身蹲在那裡,在她潔白如玉的翹臀下方卻是放著一隻搪瓷大碗。伴隨著蘇夢紅潤小嘴裡再次吐出幾聲呻吟,一條長長的冒著熱氣的大便蠕動著被蘇夢擠出gang men,掉落在底下的碗裡,盤成金黃色的一坨。
蘇夢終於舒服的呼了口氣,紅唇輕啟,淡淡的吐出個字——“紙”一隻顫抖的玉手拿著一筒衛生紙遞到了她的面前。蘇夢隨手撕下幾張,探到臀下來回擦拭了幾下。準備著將擦完的紙巾扔向一邊的垃圾桶。卻看見身前跪著的性感女子主動張開了迷人的櫻桃小嘴。於是輕笑著用兩根纖細白嫩的手指夾著擦拭過的衛生紙塞進了那張足以迷死眾多男人的小嘴裡。在後者艱難的咀嚼嚥下的同時,蘇夢站起身子,將內褲黑絲重新拉上,然後放下套裙,簡單的低頭整理了會衣裙上的皺褶。不過一會兒又恢復成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腳邊大碗內的金黃之物散發著陣陣異味,雖然出自自己體內,卻也讓蘇夢感到陣陣難聞。忍不住舉起白嫩的右手,舉至挺翹的秀鼻下輕輕的扇了幾下。接著便是掩鼻退後一步,輕抬玉足,將搪瓷大碗向前踢了踢。碗應聲滑到跪著的柳豔茹身前。望著碗內散發著陣陣臭氣的金黃色大便,柳豔茹臉色蒼白。
蘇夢對此也不說話,照舊看了看錶,輕輕吐出一句“已經3點差一刻了呢。”正在對著碗內之
物發愣的柳豔茹聽到卻馬上渾身一震。伴隨著兩行清淚劃過,柳豔茹慢慢伏下身子,秀美的俏臉一點點的貼近碗內,湊向碗裡的金黃排洩物,終於整張臉都貼了進去。“吧嗒吧嗒”咀嚼聲不斷,看著腳下一位如花美人趴在地上,小口小口不停的吃著自己幾分鐘前剛排洩出來的大便。蘇夢感覺心底深處似乎有一顆種子在慢慢發芽壯大。目睹柳豔茹趴著舔乾淨碗內最後一絲金黃色後,蘇夢抬起玉足,高跟鞋底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以示滿意。在蘇夢轉身走出衛生間的同時,柳豔茹終於忍不住趴在抽水馬桶上,嘔吐之聲不時從衛生間內傳來。蘇夢在客廳裡坐了近10分鐘左右,才見柳豔茹走了出來。兩女隔著茶几而坐卻都沒有說話。同樣都是美女,蘇夢一如半小時前,清純美麗,冷豔優雅,身上整整齊齊,秀髮一絲不亂。
而對面的柳豔茹卻臉色蒼白,雙目紅腫。身上居家服更是有明顯的皺痕,頭髮雖然看的出被主人整理過,卻也依稀能看出幾分凌亂。蘇夢盯著對面的女子,縱然不及自己絕色之玉姿,但也絕對是位能吸引大多數男人慾望的美女。大眼睛俏臉龐,紅嘴唇加白玉齒,但又有誰能想到,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10多分鐘前剛將自己憋了一整天才排洩出來的大便,完完整整的吃了下去。就是通過眼前這雙紅潤的小嘴,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
見事已辦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蘇夢起身準備離開。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待下去也無意義,兩人現在這樣,還會讓柳豔茹一直尷尬。見蘇夢準備離開,柳豔茹也急忙站了起來,卻又忽然走到蘇夢面前直直跪下。“今天的事,還懇請蘇小姐保密。豔茹感激萬分。”說著不等蘇夢迴答就“噌噌噌”連磕三個響頭。蘇夢神情漠然的俯視著腳下的美女,內心絲毫沒有一絲波瀾。抬起右腳,高跟鞋踩在柳豔茹的頭上,微微一用力將她的頭壓向地面。
“放心吧,我不會和不相干的人說的,畢竟對我來說,這也是隱私。不過,對你來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機會見面的。畢竟柳小姐必須要為你之前的過錯承擔相應的責任,不是嗎?”蘇夢淡淡的說著柳豔茹的臉緊緊的貼著地上的瓷磚,後腦上的高跟鞋踩的她根本無法抬頭。但更震驚的還是蘇夢剛才的那番話。“難道她也知道那件事?還有以後更多機會見面是什麼意思?”柳豔茹驚恐的猜測感覺到腳下人的顫抖,蘇夢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就給柳小姐稍微透露點吧,其實我剛從海外進修回來,下週將要進入海華集團高層任要職。”說完蘇夢收回踩在柳豔茹頭上的右腳,不過後者卻依舊把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絲毫沒有抬起頭的跡象。
“她要來海華,她竟然也要來海華高層任職。怪不得她和王雅那麼熟,肯定是王雅把那件事也告訴她了。為什麼?王雅為什麼要把那事告訴她?她答應過我不告訴別人的!為此我還。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柳豔茹內心一陣慌亂。
正在她心亂如麻時,屋外的門鈴突然響起。柳豔茹猛的抬起頭,蘇夢給她使了個眼色,後者馬上從地上起來,在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和髮絲後,準備去開門。但蘇夢卻將身子一橫,擋在了她面前,看著面露吃驚之情的美麗人
妻,蘇夢冰冷的容顏閃過一絲冷冷的狡黠。“我猜是你先生回來了吧?不忙,在開門前我想最後問柳小姐一個問題,請務必如實回答我,乃至令我滿意。”聽著門鈴聲不斷響起,柳豔茹連忙點頭“請蘇小姐問吧,我一定誠實回答。”
“我的大便好吃嗎?”...柳豔茹沒料到蘇夢竟然會這麼直接的問,看著眼前美麗清純如仙女的年輕女孩,任誰都無法把她和提出這種問題的人相聯繫在一起。可偏偏就是這麼美麗清秀的女孩給了她一個難忘的下午,到現在還要問她對此的感受。看著那清純卻又冷豔的眼神,知道不回答對方是不會罷休的。而且要是回答的另她不滿意,估計她也還會繼續等待她想聽到的答案。另一半,再不開門,門外的丈夫估計都要起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略微平靜了下心情,柳豔茹目無表情的回答“蘇小姐的大便很好吃,謝謝您的款待。”聲音很輕,不過卻令蘇夢滿意。讓開了身子,柳豔茹急忙去開門,門剛開,蘇夢也不管一邊柳豔茹,直接在門外男子吃驚望來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前方車站蔚藍小區,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隨著公交車內報站音響起,一輛2路公交車停在了站旁。車門打開,三三兩兩的人群從車內下來。走在最後的是個青年男子,身材挺拔,臉龐清瘦。男子下車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支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提步往前走去。林輝邊走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此時已近中秋,下午的太陽不是很烈,但透過指間的縫隙仍舊讓他微微眯起了雙眼。抬手看了看時間,剛過3點。嘆了口氣,最後狠吸一口手裡煙,便掐滅菸頭順帶著在腳下用力一踩,繼續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午後陽光下的影子拖在身後,顯得頗為寂落。林輝其實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教師,在市一中任教。一中是所重點高中,能考入該校的的學生可以說都是同齡中的精英。除了大部分憑自己智慧和汗水努力考入外,剩下被保送來此的學生家庭出身基本非富即貴。林老師人雖然年輕,卻也是實打實的北大數學系畢業。
當年憑著過硬的文憑和年輕朝氣的幹勁,經過層層廝殺,多次考核終於脫穎而出,被學校錄取。一中的教師待遇在全市是最好的,全市所有的老師都以能進一中任教而作為奮鬥的目標。畢竟一中名聲在外,但凡能到這裡讀書的學生,哪家沒有點背景。家產百萬那是起步,聽說老爹老媽是億萬富翁的都有好幾個。
林輝在一中教老本行,數學。對這份合自己專業興趣,收入又不菲的職業林輝自然格外珍惜,雖然在一中教了3個年頭,卻還從沒和老師學生紅過臉。年輕帥氣的外形加上天生的好性子讓所有接觸過他的師生們都覺得林老師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終於在今年上半年,林輝順利被學校提升為班主任。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好好先生林老師今天卻好不起來了。甚至說不好都是輕的,簡直是壞透了。事情還要從中午說起,今天中午吃完飯,在辦公室休息的林輝接到學生反應,說班裡幾個女生在午休時聚在一起抽菸,被剛巧路過的教導主任逮了個正著,4個女孩統統被帶到教導辦。這還了得?聞訊林老師急忙趕去教導辦,想在影響擴大前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去途
中遇到了正返回的其中3名女孩,說是教導主任在讓她們寫了保證書後就讓她們先回來了。不過還有一個女生班長孫琳音卻還滯留在那裡。
“孫琳音?”腦子想到那個清秀孤傲的的美麗女孩後,林輝趕緊告別3女,急急繼續往教導辦趕去,渾沒注意身後3女孩欲言又止的表情。因為焦急,且心念那個清秀女孩。林輝竟然忘了敲門,就直接推開了學校教導辦的門,闖了進去。於是就看到了一幕令他目瞪口呆的畫面。“媽的~這都什麼事兒啊...~”林輝想著想著人已經來到電梯前,收回記憶,揉了揉隱隱發酸的太陽xue,走進電梯。
電梯上升至6樓停下,門開。林輝走出往家走。到了門口便掏出鑰匙開門,一擰,門竟然沒開?“咦”林輝不由愣了下,再次轉動鑰匙,門還是沒開,似乎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當即便按下了旁邊的門鈴,叮咚之聲頓時從門內傳來,響了一聲又一聲,恩,又響了一聲,額~又響了一聲。直到響到林輝都不知道是第幾聲時,門才被人從裡面打開。“豔茹,你搞什麼啊?大白天的你幹嘛。”林輝的聲音戛然而止,站在他面前開門的卻不是她熟知的妻子柳豔茹,而是一位身穿套裝氣質冷豔的絕色美女。
“林先生,是吧。我是豔茹的朋友,蘇夢。因為跟豔茹好久沒見面了,所以聊了投入了些~抱歉啊”美女微笑著朝林輝打招呼“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麼,林先生,再見。”“哦,蘇小姐,再見”林輝讓開身子,讓蘇夢從房裡走出。絕色美女窈窕的身姿在清脆的高跟鞋聲中緩緩遠去,直至步入電梯。“豔茹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朋友了?”目送美女遠去是身影,林輝嘟囔著走進反身關上門。進入家裡卻發現客廳裡沒有妻子的身影。
“豔茹”林輝再次叫了聲向臥室走去。臥室內,還是空空無人,但旁邊的洗手間門卻緊緊的關著,不時從裡面傳來女人嘔吐的聲音。林輝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想打開洗手間門,卻再次悲劇的發現又被反鎖了。“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在自己家連續吃了兩個閉門羹?”不及細想伸手推門。門還是不開。“豔茹,豔茹,你怎麼了?快開門讓我進去”林輝焦急的拍打著。但門卻沒開,裡面的女人繼續嘔吐著,直到過了2、3分鐘光景,裡面傳來抽水馬桶放水的聲音,接著,門開了。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嬌美容顏。
“豔茹,你沒事吧?”林輝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妻子。“我沒事,你先去客廳等我會。這裡有些怪味,我先收拾下。”懷中的妻子將頭微微向一邊測過,同時掙脫他的懷抱把林輝往洗手間外推。被妻子這麼一說,林輝頓時也聞到了一股怪味,有點像路邊的臭豆腐,恩,好像還要臭。一刻鐘左右,妻子來到了客廳,似乎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當林輝詢問之前發生什麼事。柳豔茹只是簡單的說和一個多年沒見的朋友相見兩人喝了點酒,因為高興,妻子不小心喝多了,然後就在洗手間嘔吐了。聽完妻子的敘述,林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雖然心裡總覺得好像妻子有所隱瞞,但看到她一臉憔悴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的樣子,也就把一些想問的話就又咽了回去。反而是柳豔茹問林輝今天怎麼提早下班了?被妻子一提,林輝當然
不敢把今天遇到之事說出來,隨口把早就編好的託詞說給了妻子聽。豔茹倒也賢惠,似乎相信了。
並還坐在丈夫身邊安慰了他幾句,林輝趁勢摟住妻子纖細的腰肢,把她抱在懷裡。夫妻二人又閒談了一會兒,看著妻子今日格外憔悴卻又嬌美的容顏,林輝忍不住就低頭想去親吻她紅潤的嘴唇。平日裡兩人也時常說話間親熱一番,但這次妻子看到林輝欲親吻她,眼裡竟然閃過一絲慌亂,頭一偏,讓開了紅唇,於是林輝這一口就親在了後者潔白的臉蛋上。
林輝一愣,柳豔茹略顯緊張的站起身子“輝,今天我身體不適。等明天我一定好好和你親熱一番”林輝聽聞,苦笑一聲,“豔茹,都怪我。我們夫妻來日方長,你今天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們一起去下頓館子給你好好補補。”柳豔茹眼睛紅紅的再次坐下靠到林輝身上“輝,你對我真好。”“說什麼傻話,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林輝感覺今天說這話多少有些心虛。
“如果我做了錯事,做了傻事,你還會對我好嗎?”柳豔茹口氣幽幽“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是我老婆,只要你是我老婆,我都會永遠疼你愛你”林輝伸手拍拍妻子的後背,心中卻略顯奇怪,“今天豔茹是怎麼了?那麼多愁善感的,還說了些奇怪的話。難道酒醉還沒完全清醒?說道酒醉,她身上怎麼一點都聞不到酒味呢?額,一定要說味道,只有一絲剛才洗手間裡聞到的臭豆腐味,雖然很淡。難道豔茹和那個美女朋友喜歡用臭豆腐下酒?沒聽說豔茹喜歡吃臭豆腐啊......”這邊林輝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著,懷裡的妻子卻已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悄然睡去。把妻子抱起放在臥室的大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林輝獨自來到陽臺,點上一根菸,緩緩吸上一口,吐出。腦子裡卻又跳出今天在教導辦看到的驚人一幕。再說,我的犯罪證據都被主人牢牢掌握著,曉敏又能怎麼幫我呢?因此我跪著不肯起身,以刻意拉開與她的距離,並且還向她解釋:「曉敏主人,奴婢怕被麗娜主人責罰,您還是讓奴婢跪著說話吧。」
說著忍不住鼻子發酸,可是主人事先反覆交代過,今天的調教絕不允許我在客人面前落淚,一定要表現出對主人的無比忠順和心悅誠服,否則主人是饒不了我的。所以我竭力抑制著自己的委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路曉敏說。「你以前和現在相比完全是兩個人,爭強好勝,全面發展,風頭出盡,還是我們系的系花。我那時看你都帶仰視的,暗戀你又不敢表白,怕你知道我是同性戀之後再也不睬我。」說到這,她流露出複雜的神情,那神情中有惋惜,有羞澀,也有幾分不易覺察的喜色,大概是見到過去可望不可及的獵物突然變成一個觸手可及,任她擺佈的玩物的緣故。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是心甘情願地做於麗娜的……奴隸?」路曉敏繼續追問。「奴婢是自願作麗娜主人的狗奴!麗娜主人美麗高貴,有錢有勢,奴婢覺得能作她的母狗好榮幸,好快樂!」我對老同學豁出臉面,一口氣把話說話,心中充溢著自暴自棄的念頭。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貪慾讓我沉淪,如果不是貪汙鉅額公款,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也許碰到於麗娜這樣的女人還算我的幸
運,起碼我不會被送進監獄和刑場。我不想再見路曉敏,那會揭起我心中的瘡疤,我也不想連累路曉敏,因為我深深知道於麗娜是一個多麼專橫可怕的女人,她要得到一樣東西就一定會不惜代價。為了讓曉敏對我死心,我只好把話說得斬釘截鐵,不留餘地。果然,路曉敏再打量我的時候目光中已經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鄙夷:「這是你的選擇,不過你真覺得受虐待受侮辱是一種快樂嗎?」
「它是母狗,被主人玩弄和侮辱當然是它的樂趣!」伴著話音,主人與其他兩個女人回到大廳。她徑直走到我前面的沙發上坐下,又招呼其他人落座,然後問:「你們今天早上趕這麼遠的路過來累不累?」「還好吧,反正是自己開車來的,也沒走多遠。」蔣亦雯慢條斯理地回答。「開車其實也挺累,不如讓這條狗奴好好伏侍伏侍你們吧?」主人笑嘻嘻地說。「怎麼個伏侍法呀?」蔣亦雯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眼鏡後那對大大的眼睛卻閃過一絲興奮的目光。
「讓它給你們舔腳咯!」「舔腳?怎麼個舔法?」一旁的陳穎姍忍不住插嘴問道,一直若有所思的路曉敏也有些好奇地注視著我和主人。「怎麼個舔法。你們試試就知道了,誰想來試試?先說先試哦!」主人顯得興致勃勃。「我來吧!」陳穎姍扮出一副小學生舉手的樣子。「母狗,過來幫穎姍主人舔腳!」主人向我示意道。我連忙爬到陳穎姍腳邊,低頭湊到她的鞋面用嘴幫她脫鞋。
「這……這……這也太那個了吧?」陳穎姍開始有些意外和尷尬,一邊低頭打量我,一邊扭頭與坐在她左右的人交換眼神。主人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陳穎姍的手背說:「別擔心,你只管放鬆享受就好了!」聽見主人這麼說,陳穎姍才慢慢鬆弛下來。經過三個月的調教,我的動作已經很熟練,沒費多少功夫就把陳穎姍的鞋襪除去。然後捧起她的一隻腳,從大拇指開始細細地舔。
陳穎姍雖然是非常愛整潔的貴婦人,但腳汗卻天生很重,因此開車趕路之後微微有些異味。好在我已經訓練有素,對這股氣味習以為常,所以還是毫不遲疑的把她的腳趾依次含在嘴裡啜乾淨,連腳趾縫也細細舔過一遍。之後又用舌尖輕輕舔抵她的腳底和足心。陳穎姍輕輕閉上眼睛,舒服得不時發出嘆息……平時主人和傭人們對我進行舔腳調教時,總是一邊讓我舔腳,一邊讓另一個人給我手淫,逐漸讓我形成了一舔腳就喚起的條件反射。因而見到陳穎姍享受的樣子,我也變得興奮起來,越發舔得津津有味。不經意間,我的目光偶然與曉敏對上了,我一呆,心頭掠過一陣羞愧,臉上也發燒,連忙低頭繼續專心舔腳。主人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她故意把手探到我下身摸了一把,「嘖嘖」連聲地說:「這賤母狗,BB又溼了!」我的跪姿經過專門訓練,下跪時必須把腿張得很開,以便把花蕊充分暴露在主人的注視下,聽到主人的驚歎,路曉敏和蔣亦雯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的兩腿之間,於是又看到了我那「水淋淋」的喚醒的花蕊。
曉敏的臉變得紅紅的,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而蔣亦雯則乾脆「噗」地一聲掩嘴笑起來,邊笑邊說:「她真的好淫賤哦!」「不淫賤的話,又怎麼能放著人不做去做狗呢
?」主人捏著我的臉蛋嘲弄道。「我要活成它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蔣亦雯繼續表達著對我的鄙夷。好容易為陳穎姍舔完腳,主人又問蔣亦雯:「亦雯也想享受下母狗舔腳的服務嗎?」蔣亦雯故作矜持地說:「既然它這麼賤,我也只好成全它咯,免得它看著我的腳嘴饞」,說著白了我一眼,把腳伸到我嘴邊,冷笑著呵斥道:「哼!舔啊,賤母狗!」我從蔣亦雯驕矜做作的派頭和冷酷銳利的眼神中預感到這個女人比陳穎姍難伺候得多,因此舔得格外小心翼翼。蔣亦雯偏不肯放過我,她一邊讓我舔著她的一隻腳,一邊自己動手脫了另外一隻腳的鞋襪,然後用這隻腳來逗弄我:時而用腳底「扇」我的耳光,時而用腳趾夾我的鼻孔,臉蛋,乳房和乳頭,弄得我既狼狽又痛苦,嘴裡含著她的腳趾舔啜的同時,漲紅著臉發出一聲聲求饒的嗚咽。
蔣亦雯白晳嬌嫩的娃娃臉上亦泛起一抹桃紅,鼻翼微微翕動著,目光中滿含凌虐戲弄之意,一副玩得很過癮的樣子。最後,她把腳伸到我的兩腿之間,大腳趾在我的果實和花瓣上輕輕揉動,不一會就沾滿了我的愛液,然後她吩咐我換舔這隻沾滿我自己愛液的腳,又把另外那隻腳繼續給我「足淫」,如此輪流交替,真讓我覺得自己淫賤到極點……看著蔣亦雯肆對我肆無忌憚地玩弄,主人在一旁卻流露出由衷的欣賞之意,她誇讚道:「亦雯,你真是天生的女主,很有馴奴的天份呢!」
「恩哼~ 真的嗎~ ?我只是看它這麼下賤,就情不自禁地想折磨它咯。」蔣亦雯似乎找到了感覺,有些眉飛色舞起來。見我漸漸失去自制力,主人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於是對客人們說:「好了,我看這騷母狗已經快挺不住了,讓我們幫它祛祛騷吧。」說著主人取來事先準備好的穿戴式棒棒說:「客人優先,你們誰先來?」「我來吧!」陳穎姍性格比較急,搶著回答。
「穎姍姐,剛才舔腳是你先,現在輪到我先了吧?」蔣亦雯也不甘落後。「看把你們急的,人人有份,別搶。你們呀,作主人也得講點風度,別讓狗狗笑話你們。你們忘了,還有曉敏呢,她還沒有享受狗狗的舔腳服務,我看這回就讓她先吧。」主人把穿戴式棒棒向曉敏遞過去。「不不不,還是你們來吧,我不習慣這個。」曉敏羞紅了臉,連連擺手。主人微微一笑說:「也好,你不來我們也不勉強你,我知道你始終放不下同學情。不過曉敏我要提醒你:它只是一條母狗,不再享有人的一切權利,你那個同學已經不復存在了,待會我會留時間給你們倆私下說清楚。」說著,主人把棒棒遞給蔣亦雯說:「亦雯,還是你來一氣呵成吧!」黑色的棒棒閃著幽暗的光芒,明顯比平時主人對我用的要長大一號,也許是今天的場合比較特殊,主人想用這大一號的棒棒展示一次難忘的調教。我依然象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下,屁股低賤地高高翹起,等待著被進入和佔有…
…蔣亦雯則半跪在我身後,兩手牢牢握住我的腰,呼吸略略有些急促,稍作停頓就粗暴地從後面直刺進來,很快進入快速抽送階段,粗大的塑膠棒棒一次次兇狠地摩擦撞擊著我,令我無暇喘息。我的全身象一陣陣電流拂,雖然看不到自己也知道自己此
時的樣子必定淫賤已極。眼睛的餘光還瞥見路曉敏正用難以形容的眼神打量著我,可我已經沒法自控,潮湧吞沒了羞辱,我只能合上雙眼,臉頰貼地,嘶喘著發出陣陣「嗚嗚」的悲鳴,在蔣亦雯的粗暴凌虐下痙攣,崩潰……高潮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我手足癱軟地趴在地下,意識還很有些模糊。蔣亦雯意尤未盡地站起身,還不忘了對我屁股踹上一腳,罵了句:「騷貨」,引來其他人的一陣嬉笑。蔣亦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隨即佯作嗔怒地說:「真沒見過象它這麼賤的,想不虐待它都難。」
「知道了,是我們的小雯太善良,愛心調教這條淫賤無比的騷母狗呢,哈哈……」陳穎姍挪揄道。蔣亦雯也壞笑:「我的任務算完成了,現在輪到我們瞻仰姍姍姐你奉獻愛心了喲!」說著手往我這邊一攤,做出邀請的姿態陳穎姍把我攔腰抱起,放到長沙發上,然後單膝跪在沙發邊,目不轉睛地向我凝視了半晌,這才咬牙「恨恨」地說:「真是條又騷又賤的小母狗。」隨即低頭開始親吻我,一雙保養得很好的溫潤光滑的貴婦人之手也掠過我的頸頰,輕柔但卻有力地握住我胸前飽滿的果實摩挲撫弄起來,少頃,一手攬住我的肩,一手蛇一般地蜿蜒向下,流連於我的腰和臀,又在我的小腹划著圈兒略作徘徊後,倏地沒入兩腿之間,若隱若現地起伏顫動著。她的唇舌也靈動無比地遊走在我的各個敏感處,一忽兒探入我的口中交纏,一忽兒含住我的耳垂咬齧,一忽兒大口吮咂著我的乳房,然後向下,再向下……一直到那暖暖的氣息噴湧在我的花蕊周圍。
對我來說,穎姍主人這番曲折細緻的玩弄與方才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又是別樣滋味: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只需我處在被動地位默默飲泣承受,而陳穎姍的淫戲嬉弄卻因勢利導地挑逗我「主動」將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曝露出來讓大家品評鑑賞,因而也加倍地感受到自己的淫蕩和羞恥。如果在戀人的閨房臥室之中,這或許是一次酣暢淋漓的交歡,然而被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如此當眾玩弄,則無疑是一次刻骨銘心的凌辱。陳穎姍雖然沒有調教經驗,但卻是一個性愛經驗非常豐富的女同性戀者,眼看著我的身體和情緒已經越來越不受自我控制,覺得時機已到,於是穿戴好塑膠棒棒靠坐在沙發上,讓我背對她「坐」著她的大腿,塑膠棒棒則由下至上深深地插入我的體內。她開始藉著海綿沙發的彈性將我上下顛動,同時一手環過我的胸撫摩著乳房,一手環過我的腰快速揉弄著花蕊中的核,嘴還不時探到前方吮吻我的另一隻乳房。
上下顛動令我的蜜穴不停摩擦擠壓著塑膠棒,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還同時遭到高頻度的刺激,早就被挑動的慾望愈發象潮水般一發而不可收拾。我情不自禁發出「哦~哦~ 」的輕喚,這是高潮來臨的前兆,而穎姍主人卻想把調教的過程再放長些,她便調整節奏,停止了顛動,並略帶粗暴地及時扳過我的頭,用一個吻封住了我的嘴,使我「哦~ 哦~ 」的輕喚變成了「唔~唔~ 」的呻吟。如此唇舌交纏一會,再顛動揉弄一會,卻每次都讓高潮停滯在那最後一刻,曲折迴旋,三縱三收,我的一切自尊,廉恥都被慾望之潮碾得粉碎,頭腦中只
一有個意念:讓那極樂的顛峰及早到來吧。我呢喃著,呻吟著:「哦~ 哦~ 唔~ 唔~ 主人……求你……求求你……」模糊中看到曉敏在掩嘴輕笑,眼中也閃動著熾熱的的目光,大概我恣肆的淫賤模樣感染了她,可我已經無暇細想了,穎姍主人已經駕馭著我馳向最後的終點,她雙手「端」著我的臀,一陣疾風驟雨式的上下顛動,我的身體裡瞬間就好象有千萬只小蟲要破體而出,「嗚…
…」我痛苦至極又歡欣至極地嘶叫著,渾身都在抽搐,一片亮晶晶的顏色從兩腿之間噴湧濺射而出,淋溼了穎姍主人,也淋溼了沙發和地面……激情過後,陳穎姍依然把我摟在懷中撫摸親吻,幾個女人以我為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怎麼樣?姐妹們今天都大開眼界了吧?」主人笑嘻嘻地問。「哇噻,」蔣亦雯聳了聳肩,略帶誇張地感嘆道:「天啊,我今天算見識了什麼叫淫賤!你收的這條母狗真是稀有品種喲,哈哈……」「是極品!」陳穎姍一面撫弄著我,一面略帶妒色地問主人:「它真是自動送上門的?」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把它弄到手的?」主人還是一副狡黠的樣子,又轉過頭問曉敏:「曉敏今天話不多呀,怎麼了,見到過去的老同學變成母狗,心裡不舒服麼?」「恩,有點吧。」曉敏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望了我一眼,說:「不過這終歸是她自己的選擇,我也沒辦法。」「看開點吧」,主人拍了拍曉敏的手臂說:「這世界上本來就只有兩類人,要麼主宰他人,要麼被人主宰,主奴關係其實無處不在。我餘麗娜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只跟氣質高貴的女人作朋友,曉敏你不但是業界的女強人,而且具備女主的氣質,我不會看錯的。」
「是嗎?麗娜姐你過獎了,我可不懂怎麼作女主。」路曉敏郝然一笑。「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的,只有被自己主宰的東西才真正可靠,包括女人。」
「可我聽說愛情的先決條件是平等。」「愛情究竟是什麼,誰也說不清,那是模糊的東西,人才是萬物的尺度,人得作主宰者,要主宰愛情就得主宰你愛的人,愛情,說穿了就是一個征服和調教的過程。」於麗娜歪理連篇,闡述著她的強盜邏輯,末了意味深長地一笑,拍著曉敏的肩膀激將道:「你有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性格,跟我很相似,不過對於如何調教女人,恐怕還沒入門呢」……又用下巴指了指我說:「讀大學的時候暗戀過她吧?」「麗娜姐……你憑什麼說我暗戀過她?」曉敏紅著臉想否認。
「它跟我交代的唄,母狗對主人可沒有秘密,它呀,早就知道你喜歡它,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是嗎?」曉敏扭頭用質問的目光看著我,嘴角抿緊了,看得出來有些生氣。「你以前覺得她很清純吧?哼,一經我調教,馬上就原形畢露,母狗都很賤,對它不能太好,否則就要翹尾巴。」主人繼續挑唆,似乎故意要激怒路曉敏,見目的已達到,便說:「好,不囉嗦了,你們倆的事還是讓你們倆面對面說清楚,我先前答應過要留時間給你們的。穎姍,亦雯,我們出去走走吧。
陳穎姍和蔣亦雯很不情願地站起來跟隨主人步出房門,已經走了老遠,主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到門口衝我招招
手說:「母狗,過來!」我連忙爬到主人腳邊。主人牽著狗鏈把我拉到屋外一隅,蹲下來捧著我的臉蛋親了親,又伸手到我兩腿之間,摸著花蕊笑眯眯地說:「小母狗,想不想主人對你好點?」「主人,小母狗好需要您的寵愛!」這段日子裡,我已經學會了向主人撒嬌發嗲。「真乖!」
主人「嘖」地給了我一個舌吻:「那主人就交給你一個任務,等下你好好伏侍曉敏主人,讓她高潮爽一下,一定要達到高潮才行哦!」「這……可是……」我沒想到主人會交給我這樣的任務,一時有些發懵。「沒有可是,主人的命令,你只能服從!」主人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是……主人……」「只要你完成任務,我一定會好好獎賞你,要是完不成,哼,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咯!」手指輕輕彈了彈我的鼻尖。「奴婢明白!」「恩,回去吧,曉敏主人等著你呢,好好表現哦!」
「主人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曉敏兩個人默默相對,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從裡面鎖上了房門,這樣才可以讓路曉敏在房間裡放心地說話以及做她想做的事。「你對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滿意?這就是你想要的,作一條母狗?」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路曉敏才生硬地問。「是的,奴婢想作麗娜主人的母狗,玩物」。我已經豁出去了,不再在乎什麼臉面。「哈哈……」曉敏嘲諷地大笑起來:「難道作狗比作人還刺激?還快樂?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賤,很讓人……瞧不起?」「奴婢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在乎麗娜主人滿不滿意!」「你為那個女人喪失理智了!」
路曉敏搖著頭,頓了一會又問:「你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我喜歡你?」「……對,麗娜主人不是告訴您了嗎?」
「那你喜沒喜歡過我?」路曉敏直視著我,我想低頭避開她的目光,但她一把捉住我的下頜說:「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沒喜歡過我?」「沒有!」我迎著她斬釘截鐵地說。「我哪點不如於麗娜?我關心你,尊重你,想照顧你一生一世,可她卻把你當成一條狗,為什麼選擇她不選擇我?」
「因為……因為麗娜主人美麗高貴,有錢有勢,而奴婢的夢想就是作貴婦人的母狗啊!」「拍」地一聲,曉敏重重扇了我一耳光,馬上又看著扇我的手掌呆住了,好半天,曉敏才說:「疼嗎?我從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打你!」「奴婢是母狗,被主人扇耳光是常有的事。」我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路曉敏一愣,隨即冷笑著說:「我倒忘了,你已經根本沒了自尊和廉恥,那我再扇你兩耳光如何?」「曉敏主人可以對奴婢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拍,拍」,又是左右開弓兩耳光,我的臉一陣火燒火燎地痛。「還要繼續嗎?」曉敏咄咄B人地問。「曉敏主人想繼續就繼續,用不著問奴婢。
你就喜歡這樣,受懲罰,被虐待,不是嗎?「曉敏撫著胳膊,神情略帶興奮,清麗的面容已經因為情緒波動而漲得紅撲撲的,也許潛在的施虐欲也被激發了。」
哼,在你眼裡,於麗娜是美麗高貴的女王,而我路曉敏是不諳世事的黃毛丫頭,我會讓你知道,你錯了。我路曉敏一樣可以做女主。如果早知道你那麼賤,在學校唸書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收伏成我的母狗!」
「曉敏主人,您別生氣!您現在不就在調教奴婢嗎?您是麗娜主人的貴賓,也就是奴婢的主人,請讓奴婢好好伺候您吧。」我想起主人交代的任務,於是便開始想方設法討好路曉敏。「呵呵,你可真是個賤貨,於麗娜把你調教得不錯呀!」
曉敏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拍了拍膝蓋說:「坐到這來!」我連忙坐了上去,曉敏一手摟我的腰,一手撫我的胸,舌頭也探到我嘴裡裹挾吮吻起來。
她竭力裝出駕馭局面的樣子,但我明顯感到青澀的她有些緊張慌亂,不過不要緊,我現在是一個好奴,可以盡我所能的迎合彌補她,給她足夠信心。
一段深吻過後,曉敏長長地喘了口氣,故作輕鬆地逗弄我說:「淫賤騷母狗,不就是想讓我做陳穎姍和蔣亦雯對你做過的事嗎?曉敏主人就如你所願咯!」說罷對著我又是毛手毛腳地一陣亂親亂摸,我們從沙發上一直滾到地下,好一番溫柔纏綿,不知不覺間,曉敏的衣物也被我悄悄褪去,我從頭到腳地親吻她,並最終把頭埋在她的花叢中品嚐啜吸起來。我的舌頭象條強健的魚兒般在她的花蕊上躍動不已,弄得曉敏一個勁地呻吟哼叫,汩汩的愛泉肆意流淌,而我自己也從給予曉敏的歡暢中得到極大的精神滿足……夏末的一個深夜,主人忽然叫我跟她一起出門一趟,此時距離路曉敏她們第一次造訪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在此期間,路曉敏,陳穎姍,蔣亦雯都曾多次參與對我的調教,我的奴性在增強,羞恥心在減退。主人還不時把我借給她們,讓她們把我帶回住處進行單獨的玩弄和調教。這三個女人似乎都對調教遊戲著了迷,不斷想出各種方法折磨和羞辱我,我在她們手中輾轉傳遞,成了公用的實驗品和玩具?
當然,作為我通過考驗的獎賞,主人也為我考慮得很周詳,時常讓我與家人和朋友聯繫交流,並按月給我遠在外地的父母寄錢,讓我謊稱在一家大公司當白領,解除我作奴的後顧之憂,以便能全身心地接受調教。「今天我們到蔣亦雯主人的實驗室去,她會用鐳射在你身上刻下永久的母狗標記。」上了轎車之後,主人平靜地通知我,見我神色有些慌亂,她又冷冷地補充道:「基本不疼,只是刻上之後就會保留一輩子,再也去不掉。」汽車飛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由於是深夜,主人甚至讓我不著寸縷就隨她出門,只是在我頸間拴了一條狗鏈。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我們進入了高新開發區,這裡一路都是新建的寫字樓,公寓,現代化的廠房,有很多還沒有駐進人,人煙極少,所以也不太擔心被人看到我的樣子。不久,主人把車停在一個院落門口,然後用手機給蔣亦雯撥了個電話。只一會,院落的電子門就打開了,而蔣亦雯則站在院子裡。
「來吧,現在所裡沒人。」我們剛一下車,蔣亦雯就對主人說。我趴在院子裡的草坪上,任由她們牽著向鐳射實驗室走去。
那是院落後進一個不起眼的矮房子,誰能想到這裡就是高科技鐳射實驗場所呢?進了門,蔣亦雯讓我仰面朝天,四肢分開地躺到一個貌似數控機床的臺子上,然後用早就準備好的皮手銬把我的四肢固定,接著就操作數控鐳射儀對我進行紋身。鐳射頭髮出可怕的暗紅色光線,我看過一眼就合上眼簾不敢
再看,只感覺雙乳一陣微微的灼熱刺痛,然後鐳射頭又繼續移動下行,在我的花瓣和花瓣的兩邊外側進了短暫的照射。「好了,正面紋好了!」蔣亦雯和主人扶著我翻過身,在我臀部上又刻了些東西。蔣亦雯興致勃勃地說。主人湊近我的身體,仔細打量起來,邊看邊用手觸摸著,臉上逐漸露出笑容,讚歎道:「不錯,亦雯你好厲害!」「讓母狗自己也欣賞欣賞吧」蔣亦雯不知何時已經預備的也許就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她把鏡子端到面前,讓我照。
「你瞧,你的兩邊乳房都已經被刺上了主人的名字:於麗娜,還是楷書字體呢!呵呵……」蔣亦雯一邊注意著我的表情,一邊笑嘻嘻地說「還有你的BB兩邊,也被刺上了性奴兩個字,好象是小篆字體」,主人也微笑著插話「恩,對!麗娜姐你眼光真好,那確實是小篆!另外,我在她的唇上穿了個小孔,以後就可以直接把狗鏈拴著它的BB走了。」「是嗎?那可太方便了!」主人邊說邊捏弄著我的花瓣仔細查看。
「恩,兩邊屁股也分別刺上了母狗二字,隸書哦,咯咯……」蔣亦雯得意地笑。兩個女主越說越來勁,便在實驗室裡乘興玩弄我,一直到天色發白才由主人載著我離去。
轉眼,一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期間,除了過年的時候主人准假讓我回家,其餘都在主人的「黑暗莊園」接受她嚴厲的調教。這一年的五月,我和主人所在的城市發生了強烈地震,「黑暗莊園」轉眼就化為一片廢墟。女傭們都爭相逃走了,而由於鐵煉的束縛,我跑不了,便被埋在廢墟之中。
地震發生後,主人開著她的跑車狂飆在回莊園的路上,由於震後的路況太差,主人只好中途拋錨,步行回家。這時的莊園,由於處在群山環抱中,與外界的通道已經基本被切斷,但主人硬是憑著過人的膽識和毅力,越過了山巒險阻,回到莊園。「樂欣~ 奴兒~ 」
主人在莊園的廢墟上呼喚著我的名字,我聽到了主人的呼喚,奮力回應著。終於,主人發現了我,她不知道從莊園的哪個角落找到一把鏟子,開始一鏟接一鏟地挖土。那是漫長的一夜,朔風呼號,伴著輕微的餘震,慶幸的是我被掩埋得並不深,經過十幾個小時努力,主人終於救出了我。
我一下撲到主人懷裡痛哭起來,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主人是那麼地溫柔可親。我受了傷,主人揹著我走向山外。
主人把她的衣服脫給我披,又解開我頸上的項圈。走到半路,更糟的情況發生了,山洪暴發,浪頭捲走了我們,主人攬著我在洪水中掙扎,最後的時刻,她用盡力量把我推上一片岩石,自己卻被洪水捲走……
我獲救了,在醫院裡躺了幾天才恢復意識,護士們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說我在夢中都喊著「主人」。我傷好之後就義無反顧地投入到災區的重建中去,由於工作需要,災區指揮部又調我到省會負責災區重建的募款事宜,我又恢復了繁忙的工作,只是這次不再是為了自己,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自私而虛榮的女孩……
但是,工作之餘,午夜夢迴,那些令我臉紅心跳的一幕幕便在腦海中浮現,那些發生在黑暗莊園中的往事曾經令我羞辱不堪,現在卻成了甜蜜的追憶。嚴厲即是關愛,戲辱即是佔有,蹂躪也帶
著呵護與溫柔,不知什麼時候起,我的心已被主人牢牢佔據……
金秋十月的一天,已完成災區初步重建工作的我辭去職務,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凝聚我太多回憶的城市。我想回莊園的舊址看看,然而整個城市及其周邊已變得面目全非。我好容易找到一輛taxi搭我進山,一路行,一路找,終於來到了莊園舊址。我赫然發現一座嶄新的莊園矗立在那。揉了揉眼,我以為那是夢,然而終於證實不是夢。莊園的門虛掩著,我打發走計程車,輕輕邁步踏入莊園。
雖是秋意盎然,但冬青植物依然鬱鬱蔥蔥。在那小徑盡頭,噴泉之畔,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在徜徉:眼含秋水,眉如遠黛,不正是我魂牽夢繞的主人?「主人!」
我激動地呼喚,她回頭,目光中閃耀著驚喜。我飛奔過去,一頭撲到她的懷中,淚如泉湧。「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我一直在等你……」主人在我耳邊低語。「主人,我好想你,我想永遠呆在你身邊。」
我深情地呢喃。但主人畢竟是主人,她很快就按捺下激動的心情恢復冷靜,柔聲嗔道:「小母狗,才離開這麼久,規矩就全忘了?脫衣服,跪下!」「是,主人」,我很痛快地脫光衣服趴到主人腳邊。
當我脫到內衣內褲時,主人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輕嗔薄怒地白了我一眼說:「好哇,居然敢揹著我戴乳罩,穿內褲,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
「奴兒以後不敢了嘛!」我摟住主人的膝蓋撒嬌,主人不動聲色地從懷中掏出那個狗項圈給我戴上,然後嫣然一笑說:「一直都給你留著!」
主人用狗鏈牽著我走向莊園的深處,我知道,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我將永遠成為她的母狗。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我和主人之間有一份濃濃的感情存在,至於這份感情是不是愛情,可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我深深地知道,我和她,她和我,已經再也無法分離,在今生剩餘的日子裡,我們將成為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