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荒唐經歷
我有個女同事趙瑩最近一直抱怨她和她老公的收入低,維持不了兩個兒子的日常開銷。趙瑩好像快三十歲了,她的大兒子差不多八歲了,是和前夫一個臺灣人生的,現在的老公叫陸華夏,小兒子也快三歲了。趙瑩工作一直斷斷續續的,換了不少工作,現在在南京東路奢侈品店當導購,店裡經營很多奢侈品牌的包包衣服和鞋子,趙瑩的工作就是賣奢侈品鞋。簡單來說就是幫顧客取來她們看中的鞋子,然後單膝跪地為顧客換鞋並介紹鞋子,而我的工作就是負責奢侈品鞋的庫房,當導購員需要拿鞋時,我在庫房找到鞋盒遞給她們,當顧客試穿後不要的鞋子會交到我手裡,我要負責把顧客穿過的痕跡去除,顧客如果有腳汗腳味留在鞋內,我就要把腳汗舔掉並且把臭腳味大口得聞乾淨,並且還要把鞋內上不小心弄髒的部位舔乾淨,最重要的是鞋底肯定在試穿時會沾染上灰塵,這個我是必須要舔吃掉的,我做這些工作的時候都必須跪著完成,這是老闆娘王琴特地交代我的,她說這才表現對工作的熱愛和對顧客的尊敬。
正因為我做的工作十分下賤所以別的女同事都看不起我,只有趙瑩沒有看不起我,把我當正常同事對待,空閒時會來庫房和我聊會天,發發牢騷。庫房內有一張椅子,但並不是給我坐的,是給輪流休息的導購員們坐的,她們會輪流來到庫房內坐在椅子上歇息會,脫掉高跟鞋揉一揉腳指頭,散一散悶在高跟鞋裡的腳汗味,大部分導購員都一邊扭動著穿著黑絲襪的腳指頭,或者一晃一晃得挑著高跟鞋,一邊玩著手機,沒人會和我說話。而我空閒時就坐在地上,聞著她們的腳汗味,偷偷看著她們黑絲襪內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指頭,或者她們挑動的黑色高跟鞋。沒人進來休息時我就靠在牆壁坐著發呆,時常會回想起很多過去的事情。
這時趙瑩推門進來了,遞給我一雙黑色的RV綢面鞋,又要了一雙黑色RV中跟鞋,我找給她後,跪直身體先聞了下這雙RV有沒有穿過的味道,然後聞乾淨順便舔乾淨了鞋底。這時外面傳來爭吵聲,只聽見顧客尖銳的聲音和趙瑩小聲的賠禮道歉聲,還有店長陳菲的打圓場聲。過了一會趙瑩哭哭啼啼得推門進來,坐在椅子上抽泣著,十分委屈難受,我正想出言安慰兩句,這時店長陳菲也推門進來,她先是拍了拍趙瑩的肩膀讓她別哭了,別放在心上。然後陳菲拿了大一碼的RV中跟鞋對我說:“你跟我出去一下。”到了門外陳菲低聲和我說了下情況,來的顧客叫夏茹萍,是老闆娘的姐姐王惠的鄰居,剛才試鞋的時候因為她的腳汗味道太濃烈,趙瑩一時沒忍住皺了下眉頭,夏茹萍有點不開心了但也沒發作,試RV中跟鞋時趙瑩把鞋碼拿小了一碼,她幫夏茹萍穿鞋時摒住呼吸沒注意手上用力多度,導致夏茹萍腳被鞋擠疼了,然後夏茹萍怒氣發作了,直接一腳蹬開了趙瑩,開始責罵起來。陳菲為了避免事情傳到老闆娘王琴的耳朵裡,就訓斥了趙瑩兩句,現在的任務是要安撫夏茹萍。陳菲嚴肅得對我說,這個客人一定要安撫好,讓她開心起來,要是事情傳到老闆娘耳朵裡,大家都免不了捱罵,陳菲讓我好好表現。
我懂陳菲的意思,就是表現得下賤點,讓客人感
受到高貴,消除心中的怨氣。我來到奢侈品鞋區,看見試鞋沙發上坐在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長相只能說一般皮膚還略黑,看上去還是蠻有錢的,放在她手邊的迪奧的戴妃包價格不菲,她原本穿來的Gucci珍珠鞋斜倒在地毯上。我捧著RV中跟鞋來到夏茹萍面前,低聲說了句“女士,你好”,然後跪下把RV中跟鞋放好,又把她的Gucci珍珠鞋扶正了放在一邊。我恭敬得抬頭仰望著她,“現在由我來幫您服務,請允許我來幫您試下這雙鞋。”夏茹萍一隻腳踩在地毯上翹著二郎腿,她穿著黑色棉襪的腳一晃一晃著,濃烈的腳汗味傳到我的鼻子,我正常均勻的呼吸著,面帶微笑一直仰視著她的臉,她冷厲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譏笑,晃動的右腳朝我伸了伸。我忙捧起她的腳,將RV中跟鞋緩緩得套在她的右腳上開始微微用力,很顯然她穿著的棉襪腳影響了她腳的寬度,顯得腳背寬厚根本穿不進去。我停下來,低聲跟她說明了這個情況,並且建議她換一雙絲襪來試鞋更合適。等她點頭同意後,站在一旁陪同的店長陳菲馬上拿來了一雙給客人試鞋穿的廉價的黑短絲,我接過黑絲襪又小心得幫夏茹萍褪下她腳上的黑棉襪,我隨後把她的棉襪塞在了她的Gucci珍珠鞋裡,正準備幫她穿黑絲襪。這是很正常的操作,卻不料原本冷眼看著我一舉一動的夏茹萍突然開口了:“誰允許把我的襪子放在鞋裡面的?”我茫然得又拿起她溼漉漉的黑棉襪,看向她坐的單人沙發,那沙發上也沒空餘位置放她的襪子了,再說冒然把襪子放她邊上也不大禮貌啊。正當我迷惑時,夏茹萍說道:“我是汗腳,我的襪子是全是腳汗,你這樣直接放我鞋裡面一會還是溼的我怎麼穿。你就不知道幫我把襪子晾晾嗎?你們就是這樣服務客人的?”我忙道歉,然後拿著她的黑棉襪尋思著掛在哪裡晾,好像沒什麼合適的地方,總不能拿個衣架掛著,這樣別的客人看見了不是很嫌棄。正當我不知所措時,夏茹萍抬起她的光腳點了點我的嘴唇,更濃烈的腳臭味傳入我的鼻子,而她的腳指頭上的腳汗也沾在我的嘴唇上,黏黏的鹹鹹澀澀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一瞬間我也差點忍不住皺眉。身後的陳菲領悟了,低聲呵斥道:“還不快把客人的棉襪叼在嘴裡。”我的臉瞬間漲紅了,我在庫房裡的工作雖然也下賤但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所以羞辱感沒那麼大,但現在要當著這麼多人面叼著客人的臭襪子,我感到實在難為情,陳菲冷哼了一聲,我只好把夏茹萍的臭棉襪展開,含住襪口位置,讓棉襪懸掛在我的嘴上晾著襪子上的臭腳汗。我抖抖嗦嗦得幫夏茹萍換上黑絲襪,又幫她褪下另一隻黑棉襪含在嘴上,現在我的嘴裡塞著她的兩隻黑棉襪的襪口,根本說不了話,只好示意著幫她試穿著RV中跟鞋。這次輕鬆穿進去了,她兩隻腳晃動了幾下就站起身來走幾步,而我面紅耳赤得低著頭跪在沙發邊,兩隻黑棉襪蕩在我的嘴唇下面輕輕晃動著,顯得十分滑稽。夏茹萍很滿意這雙鞋,告訴陳菲這雙鞋買了,給她包起來。然後夏茹萍又重新坐回沙發,示意我脫下黑絲襪幫她換上棉襪。我茫然得照做著,思緒一點點飄遠,當我脫了下她的黑絲襪,
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夏茹萍又是一聲譏笑,“賞你了,這次該知道放在哪裡吧?”我臉又紅了,低頭將她才穿的黑絲襪塞進嘴裡,替她穿好黑棉襪然後幫她又穿好她的Gucci珍珠鞋。夏茹萍拿起戴妃包,站起身來,對陳菲說她很滿意,然後她又低頭看了眼她的Gucci珍珠鞋,說了句鞋面上有灰啊。陳菲這次沒有說話,直接走過來把我跪著的頭按在夏茹萍的Gucci珍珠鞋上,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珍珠鞋的鞋面,十分屈辱的姿勢,想必其他同事和來來往往的顧客都看到了,就這樣,這家奢侈品店裡,一個男職工卑賤得跪趴在地上舔著顧客的鞋,而女客人高昂著頭笑著和女店長聊著天,形成詭異的畫面。而我這時已經意識飄忽,種種往事重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