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李依依

殺手李依依

中東的夜晚沙漠,一輛邁凱倫跑車在唯一的公路上疾馳,駕駛者是一位身穿白袍頭纏白巾滿臉鬍鬚的典型阿拉伯人,濃眉大眼,副駕駛是一位大胸豐滿的歐美女人,在急速的刺激中,兩人很快樂,彼此談笑風生,男人享受著金錢帶給他的一切美好,女人感受著被金錢包圍的快樂,看來,他們是同一種人。

而這時,車子在一聲細響之後,突然失去了平衡,阿拉伯男人慌張趕快踩死了剎車,但是因為速度太快,車子開始打滑旋轉,然後一頭飛進了公路旁邊的沙漠中,接著一陣連續的翻滾,噼裡啪啦一陣響聲之後,邁凱倫已經徹底報廢,底殼朝天。

然後,一個黑衣的女人從天而降,似乎是利用某種滑翔器飛來的,她一身黑色皮衣包裹,就算在只有月光的夜晚,也能看出她優美豐滿凹凸有致的身材線條,伴隨著走來的腳步,臀部搖擺,腳下穿著黑色絲襪,勾勒出修長結實有力的大腿曲線,腳下一雙高跟鞋,一腳一腳的踏在沙地上,鞋跟在身後留下兩排細小的孔洞,他的紅色長髮隨沙漠中的風搖擺,沒人知道她為什麼喜歡一直留著如血般的顏色,而這種髮色是天生的,或許對於一個女殺手來說,太過於矚目,但是也可以在氣勢上就震懾獵殺的目標。

她的眼神冷酷,似乎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嘴唇如烈火般的醒目,絕美的容顏,精緻的臉龐,完美的殺手。

阿拉伯男人一臉血的從報廢的跑車裡爬出,剛爬了幾步,就看到前方一雙紅色高跟鞋腳,他抬頭,看到了她,而她說:“哎呀,你的女伴死了,多麼好的女人,可惜給你陪葬了!”

阿拉伯男人沒有聽懂中文,但是會英文,問道:“你是誰?我的車子是你搞的嗎?”

女人才想到在這個國度語言是不同的,她也用英文回覆一句:“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代號叫李依依,我是一名殺手,顯而易見,我就是來殺你的,只是順便幹掉你的女伴而已。”

別的沒記住,但是殺手兩個字卻聽的清清楚楚,帶著求生慾望,阿拉伯兄弟撒腿就跑,也不管身上的傷有多重了,活著最重要。

但是剛跑了沒幾步,就感覺腳下失靈,失去平衡,整個身體又摔在了沙地中,放眼望去,眼前是沒有盡頭的沙漠。

李依依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她並不會很快的處理掉任務目標,而是喜歡玩點時間多玩弄一下,這樣,才不會顯得這份工作無聊。

抬起高跟鞋腳底踩在他的後背上,鞋跟稍微用力,插入肉中,引來下面人的嚎叫。

然後阿拉伯兄弟利用最後的求生希望,對李依依說:“你不可以殺我,我是這個國家的王子,你殺了我我家族的人不會放過你的,而且這裡的石油生意都是我的,我有的是錢,我都給你,足可以買下一個城市了,你考慮考慮,你殺了我也掙不了幾個錢不是嗎?”

李依依說:“真不好意思呢,我做這份工作,本來就不是要錢,只是單純的因為我喜歡殺戮而已,我天生就有喜歡踐踏男人,和榨乾男人的嗜好,隨著年齡增長,這個慾望越來越膨脹,但是現實社會不允許我滿足,所以,我就只能去面試殺手公司了,能殺人,真好,你剛才想逃跑的時候,我已經用武器割掉了你的腳筋,就算我現在放了你,你也走不出這片沒有止境的沙漠,不如,就

讓我現在讓你在我腳底的快樂中結束罪惡的一聲,不是很好嗎?不妨告訴你,派我來殺你的人就是你石油生意競爭的對手,所以說,做人不能太貪,要給其他人一條活路嘛。”

阿拉伯王子自知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身後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一個喜歡殺人的變態而已,只是沒想到他的求生意志如此強烈,一條腿都已經廢了,還用盡了力氣用雙手爬行,手指插入沙粒中,能爬一步是一步。

李依依一隻腳鞋跟抬起落下踩入他的左肩膀的肌肉裡,然後右腳也踩進了他的右邊肩膀的肌肉裡,轉動鞋跟,宛如鑽頭般向男人的肉體深處刺入,男人疼的要命,一邊在無人的沙漠夜空中嚎叫,一邊繼續拖行了幾米以後,終於還是沒有了繼續的力氣,癱軟在沙子裡。

李依依先從他的身上走下,然後一腳踹翻他的身體,讓他正面躺著看著自己,才發現,這個阿拉伯王子,居然傷心的哭了。

這讓李依依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我的王子殿下,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傷心呢?其實你想想,人生終歸都有盡頭,你享受的也夠多了,再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李依依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腳上的血紅高跟鞋,然後將黑色絲襪足底露出,隨意的踩在了他的身體上。

阿拉伯王子驚慌的說:“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要殺了我嗎?”

李依依說:“別緊張,你要放鬆下來,感受我絲襪腳底的快樂之處,你會喜歡這個滋味的,我確實會殺了你,但是你是快樂的死去的,而且,你會求著被我玩死你,哈哈。”

說完,李依依的絲襪腳開始站在他的身上,作為一個高傲的王子怎麼會願意被女人踩踏,他想要用雙手去把她推下來,卻發現雙臂無法行動,就像死了一樣,原來,剛才被她的鞋跟踩進了肌肉裡,也順便將雙臂上的經脈割斷了,阿拉伯王子觀察了一下她的高跟鞋,原來在鞋跟的背面,是精緻的宛如手術刀一般的刀刃,看著雖小,但是可以輕鬆割斷人體的任何一個組織。

雖然很屈辱,但是也沒辦法阻止李依依對他做的一切,之前曾經的很多地方享受過絲足的踩背按摩,這次雖然是踩正面,不過力度也還好,還不到能被踩死的程度李依依就是這樣,對任何的獵物都無比的有耐心,也不會因為腳下的人是這個國家尊貴的王子而給予什麼特殊的待遇,她的絲襪足底開始遊走在王子的身體每個部位,胸口和肚子上軟軟的,剛好可以按摩一下腳底的疲勞,穿著高跟鞋累死了,但是她卻偏喜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穿上最鮮豔的紅色高跟鞋。

王子被絲襪足底踩的也很舒服,沒想到這個女人自稱是殺手,腳下卻這樣的溫柔,腳底踩在肚子上軟軟的,還挺好玩,這讓王子閣下心情也放鬆了一點,看著李依依曼妙的長腿在運動,好色的他開始意亂情迷,中意上了這雙美麗的腿腳,直到李依依的落腳點開始向前推進,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一個王子的臉踩在腳底,就相當於把這個國家都踩在了腳底,這是對整個國家的踐踏,可是此刻王子卻沒感覺羞辱,而是被絲襪足底新鮮的原味足香勾引住了,這可是李依依剛剛從鞋子裡脫下的,熱乎的很,而且足底都覆蓋著一層細膩的腳汗,整個腳上的東西,色香味都是佳品,滿是精華,剛才

在跑車上,就是要載著洋妞去放縱一晚的,王子的內心早就推滿著慾火,只是發生了車禍,一時間忘了正事,現在再被如此美麗的女人的絲足腳直接踐踏在臉上以後,這種感覺舒服的要命,又將他色膽白天的原始慾望重新復活,甚至刺激的他下體開始慢慢勃起,想要釋放。

李依依看到了這一現象以後,就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沒錯,用絕美的絲足底踩踏就是一個前戲,為了將腳下的男性全部的慾望都激發出來,這個環節是必不可少的,曾經她嘗試過很多種方法讓任何的即將被獵殺的男人可以在死之前還能勃起,但是都失敗了,因為男人在死之前,還是把生命放在了第一位,無論怎麼去給誘惑和刺激都不行,這可難倒了李依依,為此,那一段時間,她每天會接很多的獵殺任務,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儘快的找到有效的讓男人勃起的方式。

最終,她確實找到了,那就是腳,對,女人的腳,穿著黑絲襪,穿著高跟鞋,不斷的運動以後,足部產生的氣味,溫度,感官,都會讓男人為之沸騰,包括黑絲襪腳底的美感,會讓任何男人在死之前都襪都忘記恐懼,被那絕美的即將踩到臉上的腳底所征服,就算被一個殺手的女人用腳踩在臉上,也不會在意,反而會更加的享受。

種種的條件匯聚到一起,就完成了可以在男人死之前還會勃起的奇效,為了這個,可真是辛苦壞了李依依,之前那些當時試驗品折磨死的男人,也算值得其所了,只是可惜無緣品嚐到這雙精緻的絲襪美腳。

前半場準備完畢,那就要開始下半場了,李依依的腳底從王子的臉上轉移,再回到肚子上,然後用一隻絲襪的腳趾就輕易解開了王子的褲帶,再一撥弄,肉棒就露了出來,還別說,王子的肉棒還蠻長的,很有被榨乾的價值呢。

看著新鮮的肉棒,李依依看的是雙眼冒火,抬起絲襪足底,便用足心去踩在龜頭馬眼的上端,剛一腳,就把王子刺激的嘴裡吱吱呀呀的舒服的亂叫,然後,李依依就好像把這個肉棒當作是街機遊戲的操縱桿一樣,前後左右的擠壓搖晃,讓龜頭可以360度的感受著絲襪足底細膩爽滑的觸感,李依依只感覺這肉棒越發的粗壯起來,甚至還很主動的頂著她的足心,帶著興奮的抖動,身後王子的叫聲更是在夜空中不斷的迴響,聽上去就好像很爽的樣子。

李依依說:“王子殿下,你可是在被一個即將殺死你的殺手所踩著肉棒呢,你現在這麼若無其事的享受快樂可以嗎,你就不怕死了嗎?”

這些話在此刻的王子耳中已經無用了,他強烈的色情慾望只想繼續感受被她絲襪腳玩弄肉棒的快感,僅此而已,嘴裡還用阿拉伯語說著:“好舒服,好舒服!”

李依依說:“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應該是繼續玩弄你的意思吧,那好吧,我就再辛苦一下了,你的廢物肉棒,是不是也該射出來了呀,沒想到你居然可以堅持3分鐘。”

說完,李依依腳下一個用力,猛踩了一下龜頭,龜頭深陷在了足心的軟肉中,被絲襪摩擦,然後被腳底的腳汗滲進了馬眼裡,刺激的不行,王子隨著下體一震,一股精液噗嗤噗嗤的噴射了出來,全都沾在了她的絲襪足底上。

王子釋放了以後,爽快的大口喘息,滿臉都是幸福的汗

水,李依依看了看腳底的精液,說:“王子的精液,看起來跟其他男人的也沒什麼不同嗎?好像,是更臭了一點,有錢和石油的臭味,本應該射在其他女人嘴裡和身體裡的液體,現在居然都射在了我的絲襪腳上,作為王子,你還真是丟臉呢。”

王子恢復了一些理智,說:“好了,現在我也釋放了,你也滿意了,你可以放我走了,放心,我會給你一筆錢的,作為你幫我快樂的酬勞,保證你一輩子都花不完。”

聽到這個話,李依依臉上一黑,然後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說完,兩隻絲襪腳底開始瘋狂的在他的身體上踏踩了起來,宛如流星雨般隕石墜下,重重的不斷撞擊他的身體,就算沒有高跟鞋的輔助,李依依的腳底依然非常有力,只見王子的身體被他踩的不斷起伏,胸骨完全的碎裂塌陷,內臟器官雖然看不見,但是也都被絲襪足底所踩爛失去了功能,肚子被踩的讓王子忍不住連連從屁眼中擠出屁來,同時,王子的嘴裡不斷噴出鮮血,這些都是被踩的內傷所致。

等李依依的腳下終於停止,再看著王子的身體,滿是被踩出的足坑,跟麵糰一樣,只要隨便一腳就會被踩的變形凹陷,所有的骨頭都成了粉末,而王子也是被踩的滿嘴鮮血,還口吐白沫,幾乎要暈厥。

李依依算是消了氣,說:“這下你明白了嗎,你居然還以為我是伺候你是嗎?擺脫你看清狀況,你在我腳底下,被我的性感絲襪踩著,你才是被我玩弄的一個,而我並沒有踩死你,只是因為,你必須被我的腳榨乾致死!”

說完,李依依將另一隻沒有沾滿精液的絲襪腳足尖位置故意弄壞了一個洞,然後對準肉棒插了進去,肉棒就這樣被融入了腳底內部,一面是裸足的細膩腳底,一面是彈性的爽滑絲襪,只需要在絲襪上開一個小洞,就可以完成一個人造的足底蜜穴,這一招也是李依依自己發明的,非常受用,而且可以給男人帶來多重的快樂。

王子感受著肉棒上的觸感,很美妙,很新奇,從未有過的快感治癒了他的身心,讓殘廢的痛苦緩解了不少,果然色就是男人最終的歸宿和本性。

李依依將絲襪裡兜住的肉棒踩倒,讓它安穩的被立足於腳下,然後腳部再開始一前一後的揉搓起來,無論怎麼切換動作和角度,肉棒始終都不會從腳底下逃離,因為有絲襪的保護。

隨著李依依腳下動作的加快,她也出了很多腳汗,絲襪的溫度本來就比較高,那些腳汗就澀澀的感染肉棒上的皮膚,讓王子又開始爽的要命,已經滿嘴鮮血了,還在齜牙咧嘴的叫喚著,爽著,瘋著。

李依依說:“阿拉伯的王子還真是讓我看了眼界,都已經我的腳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還被我的腳丫踩住了肉棒玩弄著,依然還會給你帶來快感嗎,看來你對我的腳丫是又愛又恨呢,那如果我讓你這雙腳底下死去的話,你應該視野心甘情願的吧。”

王子這時終於用英文回覆了,說:“我~~我還不想死,但是我好舒服,我還想射,我還要!”

李依依說:“呵,你以為你還是尊貴的王子,什麼都想要嗎?我告訴你,命和射精只能要一個!快說!要什麼!”

說完,李依依還故意加快了腳底的動作,把王子摩擦的叫爹喊娘,好是過癮。

王子應該是徹底瘋了

,居然回覆說:“我不管了,我要射精,我想射精,太舒服了,我感覺我已經失去理智了!”

李依依嘴角邪魅一下,說:“OK,王子殿下,這可是你親自說的,我沒有強迫你呦,那你的命和你體內全部的精液,我就都不客氣的收下了!”

我們的尊貴的阿拉伯王子在李依依的腳下被擼的爽翻了,一直在叫嚷著:“讓我射!讓我射!”

其實就是他不說,李依依也不會對他客氣的,嘴上說射精和生存只能選一個,但是無論選擇哪個,都是死,只是一個是直接被踩死,一個是被榨乾致死而已,過程不同,感受不同,結果不變。

很快,第二發精液從王子的龜頭中噴湧而出,因為肉棒一直都在絲襪裡,所以精液都灌滿了李依依的整個腳底,這下好了,李依依的左右腳底都被王子的精液給侵犯了。

這雙絲襪是不想再要了,李依依嫌棄的直接脫了下來,隨手一扔,歲沙漠的風遠去了。

李依依的裸足踩進了沙漠的沙土裡,腳底和腳趾裡面都灌滿了癢人的沙粒,她問王子:“爽夠了嗎?還要嗎?”

王子似乎真的射夠了,虛弱而且開心的說:“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很爽了。”

李依依卻說:“你夠了呀,我還沒夠呢,告訴你可答應我了,我是可以合理合法的把你榨乾的!”

說完,李依依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後背對著他的臉,而李依依面向他的肉棒方向,將剛剛解放的雙足,踐踏在上面,但是這次的足交很特殊嗎,剛剛從絲襪裡脫出的裸足確實很水嫩柔軟,無比的爽滑,但是上面卻已經沾粘上了大量的沙子,就這樣踩咋子肉棒上摩擦,那種感覺要不平常更加的刺激,王子能感覺到一顆顆小沙粒通過李依依腳底動作細膩的在肉棒上刮蹭,酥酥麻麻的,有些疼,但是並不算很疼,而且帶著點癢癢的刺撓,李依依踩著踩著,還將沙子容量最大的大腳趾叉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將肉棒夾住,固定好了以後,便開始上下的搓弄,沙子都被蹭在上面了,王子卻開心的要命,又在發出著噁心的呻吟,真不知道這個色情的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滿足,嘴裡說不要了,當再被李依依的腳底玩弄的時候卻又是那麼的銷魂。

李依依既然已經將裸足祭出了,就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賤貨了,不過沒想到射了兩次的傢伙肉棒開始變得敏感了,第三發這時候突然就從腳趾縫裡的竄了出來,射在了她的腳背上,不過量也見少了,王子這時候說:“夠了,夠了,我已經舒服夠了,再射就真的出事了。”

可是這次李依依連一點間歇的時間都沒有給他,雙足繼續開始舞動,精液攪拌著泥沙,肉棒上感受到的顆粒感就跟濃烈了,李依依把雙腳打開,直接把肉棒像鑽木取火一般立在兩隻腳丫腳底的中間,左右腳前後的搓弄,肉棒就被腳丫玩弄的開始極度的旋轉起來,男性的生殖器,此刻就已經淪落成了女殺手的足下玩具,似乎感覺這樣的畫面毫無危機感,但其實,王子的精魂正在被殘忍無情的從身體裡抽離,他越感覺爽死的就越快,直到過了很久,李依依的雙足上已經滿是惡臭粘稠的精液,肉棒一直在顫抖,龜頭被玩的發紫,王子也已經開始雙目呆滯,像被掏空了一樣,似乎,似乎也已經沒有什麼還能射出來的

了,李依依從他的身上坐了起來,回頭看著他的賤臉,問道:“還要爽嗎?我的王子殿下!”

王子此刻已經神志不清了,根本再也無法說話,估計腦子裡在射精的世界裡遨遊呢,暫時是回不來了,不過也不用再回來了。

公司裡的人都說李依依,憑她的身手殺死一個人分分鐘的事情,非要搞的這麼麻煩,可是她自己完全不聽任何人的埋怨,就算上司的也不管,她向來我行我素,而且也因為她的任務完成度極高,基本都是超額完成,公司也就沒有說她太多。

李依依對著王子最後一次的抬起了裸足腳底,上面滿是他的精液,還在滴滴答答的在腳底上流淌著,腳底對準了已經相對癱軟的肉棒上,光是用眼睛去看,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命根子已經被玩爛了,估計這輩子的精液都在這一個小時裡被榨乾殆盡。

李依依對王子用腳趾一張一合,擺出了一個再見的動作,然後說:“是時候送你上西天了,王子殿下。”

說完,裸足腳底無情的落下,帶著萬斤重的腳力踩向脆弱的肉棒,當腳底結實的踏在上面以後,王子發出了人生中的最後一聲慘叫,然後便不醒人世了。

再看腳底,肉棒已經被腳掌所踩成兩截,雖然表面上沒有分離,但是裡面已經斷裂,腳跟正好踩碎了一顆睪丸,破裂開來,而就在最後一踏的瞬間,居然又射出了王子奢華人生的最後一顆卑賤的精液。

任務完成。

但是把屍體留在這裡是不行的,公司裡的每個殺手都需要帶回任務指定人物的一個身體識別器官,才能向公司總部交代。

李依依拿起高跟鞋,用鞋跟的手術刀,將阿拉伯王子已經被踩報廢的陽具割了下來,還在手裡捏了捏,軟軟塌塌的,還是帶著些彈性的,手感不錯,李依依滿意的笑了,玩的很開心呀,不枉跑來這麼遠的中東地區。

總部位於太平洋中心的孤島,名叫【黑界】,正常人根本能以發現,它處在一片迷霧之中,如果真的有不慎靠近的船隻,都會直接被遠程武器幹掉,這個神秘地點是世界地下公認的組織,擁有絕對的權利,不然像阿拉伯王子這樣的人物,怎會也可以隨意處決。

李依依乘坐飛行器根據自動導航座標回到總部基地,大門憑藉人物DNA識別確認是組織裡的殺手便直接可以進入,總部是一棟黑色的奇怪形狀的大廈,離遠看還以為是神秘的外星人基地,樓頂標註著兩個英文字母【BP】,是英文【BLACK SPACE】的縮寫,只要是本公司的殺手,通過DNA就能識別出身份,李依依很自然的就進入了樓梯內部,交接人物不需要直接跟上級長官碰面,只需要去到每個殺手的私人儲物間,也可以稱之為收藏品之地,李依依來到自己的,打開大門,眼前一面牆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每一個小格子裡,都裝滿了綠色的液體,液體之中,漂浮著一個男性的陽具,沒錯,每一個小格子裡,都是一個陽具,可想而知,李依依的腳下殘殺了多少男人,這些是李依依的收藏品,殺手可以自己選擇用死者的任何一個部位當作收藏,完全根據個人喜好而定。

李依依選擇了一個新的小格子,將阿拉伯王子還算新鮮的陽具放了進去,屏幕馬上顯示了文字【確認器官DNA細胞血液為目標任務,默罕

默德丶修卡,任務完成。】

然後新的小格子裡馬上就自動灌入了綠色液體,到這一刻,這次的任務才算真的徹底的完成了。

李依依欣然的看著滿牆的戰利品,他們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男人的精華和一生,看似平靜的表面,其實裡面都包含一段血腥的故事,而且就在那些陽具上,基本都帶有李依依的高跟鞋腳印,不知為何,李依依似乎很喜歡用這種方式處決獵物,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奇觀。

肚子有點餓了,準備去吃點東西,李依依沒有家,她睡覺的地方就在公司的員工宿舍,到了餐廳,這裡也都是公司裡的其他員工,當然也有其他的殺手,不過也有像人事,出納,財務這樣的文案工作者。

李依依心情不錯,點了一些中餐,便開始吃飯了,而這時一個同樣是殺手的女人貿然的坐在了李依依同一個桌子對面的椅子上,李依依抬頭看著她,這個女人一頭白色短髮,雖然也很漂亮,但是給人弄的感覺很刁蠻刻板,她的形象更是有種科幻電影的感覺。

李依依只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第二眼,繼續低頭吃飯,說:“銀姬是嗎?找我有事?”

對面叫銀姬的殺手說:“沒,想你了,來看看你,剛才我去【暗後】長官那裡,她特意在我面前表揚了你,說你任務完成的很出色,效率也高,速度極快,不過,你是不是對男人的生殖器有什麼執念,好殘忍呀。”

李依依嘴討厭這個滿臉虛偽的女人,最後說了句:“我在吃飯,你沒什麼別的事的話可以滾了。”

銀姬的表情再抽動,但是沒有發怒,而是面帶神秘微笑的起身真的走了。

李依依剛吃過飯,便攜的科技手錶上就發了新的任務,目標是波蘭的一個地方首腦,名字叫艾維克丶博多,同時,目標的地理位置也發了過來,就是在波蘭首都華沙的一棟別墅裡。

李依依其實還蠻累的,貌似已經36個小時沒有睡覺過了,但是她還是以任務為重,吃過了飯,喝過了一瓶紅牛,然後便再次乘坐飛行棋,趕往位於歐洲東部的小國家,波蘭。

波蘭可以說是二戰期間做悲催的國家,也是德國第一個進攻佔領的國家,成為了與蘇聯的犧牲品,被兩國瓜分國土,本地的老百姓,不是成了當時的奴役,就是被直接槍殺,而且還在波蘭境內成立了多個集中營。

如今的波蘭首都華沙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慘狀,就是一個比較正統的歐洲城市,李依依潛伏到夜裡才開始行動,因為白天飛行器太矚目了。會被當成是UFO的。

午夜,她來到目的地點,是城市邊緣的樹林中的一處隱蔽的古典別墅,這個時間裡面還在亮著燈光,通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事物,目標人物就在二樓穿著黑色的西裝,身材略顯臃腫,有些禿頂,在用很嚴肅憤怒的表情打著電話,然後腳步左右晃來晃去。

除了他,在二樓和一樓都有很多專業的保鏢,站崗和巡邏,不時的張望樹林的深處。

這時,李依依快速的移動,抓住了一個別墅裡面一個落單的保鏢,然後一秒鐘衝了過去,保鏢的眼睛裡只有一團火紅的東西略過,然後就臉部遭到一隻高跟鞋的踐踏,腦袋一暈,直接悶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地面上,李依依不等他反應過來,雙腳再一次向他的臉踩去,咯嘣一聲,李依依的腳底

就深深的踩進了他的臉部組織裡,耳朵裡瞬間被踩壓出了鮮血,為了讓腳下的人更加快速的斃命,李依依左右腳開始分別的下踏,啪唧啪唧的瘋狂踐踏下面已經變形的人臉,直到這個人連李依依的樣貌都沒有看清的情況下,被活活的踩死,李依依的高跟鞋從血肉模糊的人臉中抽出,鞋底粘粘的,全是血漿,下面的人臉也不再是一張人臉,甚至分辨不出是一個人類。

李依依的手段如此凌冽,短短3分鐘就輕鬆幹掉一個專業保鏢的生命,但是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剛才她大致估算了一下,基本有10個保鏢之多,如果被發現集火的話,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從別墅的後面擾過,前面有一個保鏢正在站崗,不斷環顧著遠處的樹林,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後面才是敵人。

李依依直接趁其不備,伸出絲襪長腿踢在他的襠下,睪丸被命中,男人馬上痛苦的彎腰,剛想要吶喊,卻被李依依從後面用絲襪捂住了口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張扎的聞著絲襪裡的馥郁香味,過了一會兒,這個人逐漸開始窒息,身體虛弱之際,李依依將他整個人撂倒,摔在地上,然後馬上就跳到他的身體上開始了雨點般的踐踏,這個男人倒是看清了李依依的面孔,但是隻有那麼幾秒,因為李依依也馬上就踩向了他的臉,幾腳便把腦袋踩一個稀巴爛,再接著是整個全身,佈滿著高跟鞋鞋跟的孔洞,骨頭和皮肉也都已經支離破碎,身體的厚度被踩踏的慢慢壓縮,就連身體裡的內臟都已經在猛烈的腳底踐踏中被徹底摧毀,甚至李依依也隨便完成了自己的小癖好,把男人的肉棒踩成了餅。

李依依把這個踩成殘渣的男人滾出了一團肉泥,然後扔到了水溝裡,隨著水流遠去了。

接下來難度就更高了一點,所有的保鏢都是兩兩合作,沒有落單的機會,那沒辦法,就只能將兩個人同時幹掉了。

李依依依然是從背後突襲,脫下高跟鞋,然後放在雙手,用鞋跟上的手術刀將前方的兩個背對著的男人脖頸隔斷,雖然不能割到血管,但是卻可以斬斷頸椎,兩個男人面帶疑惑痛苦倒地,身體功能盡失,但是他們只是成了廢人,生命還是在的,當他們倒地以後,兩個人都看到了位於頭頂上方的李依依的臉,一頭火焰般的頭髮舞動,看起來就像死神的呼喚,來自地獄的烈火馬上就會將他們吞噬。

而他們也只能看到李依依一眼而已,因為李依依直接跳起用兩隻鞋底對著他們的人頭分別踩去,當高跟鞋踩下之後,下面血花四濺,一開始只是臉部扭曲,臉骨粉碎,成了一個鞋墊子,但是李依依繼續向下邊加重力量,直到兩個人的腦袋被直接踩爆,血漿一地,鞋底也將他們臉上的所有組織踩到了極致,變成了肉餅。

這是江湖規矩,看見人臉,腦袋搬家。

李依依踏過他們的肉臉走過,紅色的高跟鞋被鮮血沾滿,顯得更加的犀利而且美麗勾魂,動人的嫵媚和殺氣。

已經幹掉了四個,目前還算比較順利,再向別墅的正面走去,發現兩個保鏢正在互相抽菸聊天,這樣的位置並不是很好下手,因為不能同時攻擊兩個人,而如果先攻擊一個人的話,另一個人機會發現李依依,然後對她進行攻擊,很難保證不會受傷,再沒有見到最終BOSS之前,李依依

是說什麼也不可以受傷的。

她想了一下,然後脫掉了一隻高跟鞋,對著兩人的旁邊草地上扔了過去,一個保鏢發現了,彎腰撿起了高跟鞋,不知覺的說了一句:“高跟鞋?”

而另一個保鏢眼神比較好,說:“你看,上面都是血!”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在地上的鞋子上時,李依依拿起了另一隻鞋,向一個保鏢的腦袋扔了過去,宛如飛刀,在空中旋轉優美的形狀,然後鞋跟的手術刀直接插入其中一個人的後腦,直接斃命,另一個還在詫異同事怎麼倒下了,李依依就迅速衝了過來,用膝蓋將這個人的臉正面擊中,眼球破裂,應聲倒地,接著,李依依直接用絲襪腳底猛踏在他的心臟位置,然後腳底一旋,這個人就直接雙眼暴突張著大嘴的掛掉了。

短短十五分鐘,六位幹練的保鏢就被李依依的近身刺殺統統殘忍幹掉,不過,似乎其他的保鏢也馬上發現了不對,明明庭院裡剛才有很多同事的,怎麼都不見了,其實屍體都被李依依悄悄處理掉了,作為一名殺手不會在現場留下痕跡,但是百密終有一疏,同事少了,誰都能感覺出來。

剩下的四名保鏢商量了一下,決定持起手槍在庭院中巡視,警惕性極高。

李依依這時改變了戰略,躲藏在了草叢裡,如果不是趴在地上根本就看不見她,就算是現在這種狀況,李依依也似乎不慌,因為她知道,這麼大的範圍,四個人不可能集中在一起,而且還不能離他們二樓的老闆太遠,當保鏢也真是不容易。

李依依耐心等等著獵物走進陷阱,等其中一個人的腿部走到了草叢的邊上,李依依偷偷的將高跟鞋的手術刀伸出,快速的將這名保鏢後腳跟上的腳筋割斷了,一聲慘叫以後,他被李依依飛速的拽進了樹叢裡,等其他的保鏢聽到了聲音趕到,卻發現什麼也沒有,奇怪怎麼就突然又少了一個人,他們開始害怕起來,難道是鬼乾的嗎?

草叢裡,李依依絲襪腳踩在保鏢的喉嚨上,保鏢痛苦極了,勉強的喘著氣續命,想說話又說不出,李依依觀察其他人已經走遠,看都沒看腳下的人哪怕一眼,絲襪腳狠勁的一旋,這個人在短暫的掙扎過後,雙眼一沉,身體一懈,掛掉了。

接著,一個保鏢又從草叢的前方走過,當背對著李依依的時候,她快速的從草叢裡飛出,伸腿絆倒了保鏢,就當保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地面的時候,李依依再次快速的抬起絲襪足底,猛的踏向保鏢的臉,瞬間將臉骨踩的粉碎,腳下的男人在抽搐了一下以後,持槍的手沒有發出一發子彈,便永遠的放下了,李依依將絲襪腳從他的臉上費勁的拔出來,原來這一腳踩的出奇的用力,絲襪足底都深深的踩進了保鏢的臉部肉體中,抬起腳再去看,這個人的雙眼已經被踩的變形外翻,鼻子完全被踩扁在了腳底,嘴巴上的門牙被踩斷,赫然的出現了一隻腳底的形狀,那正是李依依的美腳形。

現在,還剩下兩個人,李依依便可以主動出擊了,她隱藏在黑暗中,等待著又一個人的經過,趁其不備,直接一腳踢在的襠部,在這個男人痛苦咬牙之時,高跟鞋手術刀直接割喉放血,男人一邊捂著襠,一邊捂著脖子,但是鮮血依然從他的指縫裡流出,倒在地上就像被放血的公雞,不斷的抽搐,李依依為了快點結束他

的痛苦,直接雙足跳起踩向他的頭骨,嘎嘣一聲以後,他的腦袋被踩扁了三分之一,眼球直接被踩爆了出來,舌頭也被踩的伸出好長,死的真慘,女人的絲襪腳底是性感的標誌,同時也是殺人的利器,誰領教過誰才知道,不過往往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就在李依依準備要去殺最後一個保鏢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叫嚷了一聲:“不許動!”

李依依聽到後抬起了雙手,不過手裡拿著高跟鞋,正準備回身一個飛鞋過去刺殺他,卻聽到一陣翻滾跌倒的聲音,再回頭,這個人不見了,再仔細一看,原來這個保鏢腳底一滑,居然順著草叢滾到了小河裡飄走了,李依依一臉疑惑,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嗎?

算了,任務要緊,李依依終於在半個小時解決了九個人,加上一個自己飄走的保鏢,她進入了別墅裡,準備去二樓找目標人物,艾維克丶博多,估計剛才保鏢已經提醒了他危險,他應該不會束手就擒,還是要小心一點。

正當走到二樓的門口時,一陣機槍的聲音從門裡射出,李依依馬上找到了隱蔽處,只見無數顆大口徑子彈從身邊飛過,瞬間把牆體打成了馬蜂窩,看這威力應該是一把加特林。

不過任何的槍械都有上子彈的時候,就在瘋狂掃射了十分鐘以後,槍火停止了,李依依抓住了這個空檔,將手裡的高跟鞋向對方扔去,高跟鞋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個優美的動作,然後準確的割斷了對方的一隻手,沉重的加特林機槍直接摔在了地上,將地板砸了一個坑,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玩的東西。

李依依這時才大大方方的走出,自信的走向了斷手的艾維克,艾維克顧不上左手的痛苦,用右手從腰間又掏出一隻手槍,但是還沒等舉起來,就被快速衝過來的李依依一腳踢在手部,手槍被踢飛,而且艾維克的右手也瞬間被踢個粉碎,骨頭和肉都完全被破壞。

艾維克看著自己瞬間失去的雙手,忍受著痛苦,看著眼前美麗的紅髮女人,嘴裡開始說著什麼憤怒的話,但是是波蘭語,也聽不懂呀。

李依依這時才想起自己的手腕通訊器是有翻譯功能的,打開以後,才聽懂艾維克是在罵人。

李依依直接又一腳將艾維克強壯的身體踹飛,他的身體在強制性的後退了幾步以後便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了巨響。

李依依向前一腳踏在他的心口,絲襪腳下面就是心臟,只要稍微用力,艾維克就會馬上斃命,但是李依依肯定不會這麼做的,就算腳下的男人很暴力也很危險,也必須按照自己的原則來辦事,那就是必須榨乾致死。

不過現在,還是先需要讓腳下的男人安靜下來,李依依雙手拿起高跟鞋手術刀,直接將位於艾維克肩膀部位的肌肉切割,切斷了裡面的筋脈,這樣雙臂就無法再繼續行動了,殘忍的手法卻給艾維克帶來巨大的切膚之痛,為了讓他閉嘴,李依依直接將兩隻絲襪腳合攏踩在他的臉上,果然聲音馬上便小了許多,艾維克也不再罵人,而且又過了幾分鐘,他變得非常的溫順安靜,因為他居然開始閉上眼感受起李依依柔軟絲襪腳底的摩擦,艾維克跟之前的阿拉伯王子一樣,同樣是當地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什麼女人沒見過,但是李依依又什麼男人沒見過呢,在她腳底下被榨乾的男人,都是一個待遇,一個下場,

一個反應,就算之前玩過再多的女人,肯定也沒有體驗過這種被鮮嫩絲襪腳底踩在臉上溫柔摩擦的舒服,這才是女人最致命最厲害最迷人的部位,也只有李依依才懂這個方法,無論是腳底下的力度,腳趾的撥弄,還是腳跟的旋轉,都掌握的恰到好處,讓男人什麼時候疼,什麼時候瘋狂,都可以隨意變換。

艾維克知道李依依是來殺他的,但是在臉上被佈滿足香的絲襪腳踩弄以後,危機感全無,現在滿腦子只有享受,再聞著上面的氣息,竟然莫名其妙的給了他神奇的性愛反應,感覺褲子裡面的寶貝開始要蠢蠢欲動了。

前戲完畢,李依依要開始動真格的了,她粗暴的用雙手將艾維克的西裝和襯衫撕爛,露出結實的肌肉和胸膛,然後將絲襪腳踏在上面,稍微一用力,腳底就會陷入他的皮肉中,隨便一腳就會輕易踩爛艾維克任意一個器官,都是致命的,李依依先將雙腳叉開,踩在他的兩片肺葉位置,就算李依依不是很重的女人,依然是足足一個人的重量,人類的肺其實很脆弱,加上艾維克長期抽菸,肺活量本來就不好,感受著胸口兩隻絕美絲襪腳底的壓迫,雖然很喜歡,但是確難以呼吸,幾乎就只能呼吸到一小口的空氣就再也沒有更多了。

李依依笑臉看著他的表情變化,痛苦的呼吸,說:“被我踩在肺子上很難受吧,我是沒有體會過,不過貌似很多男人都喜歡被我用絲襪腳控制呼吸的感覺,你一開始是痛苦的,但是你要學會放鬆知道嗎?相信我,很快你就會喜歡上被我用腳底支配你生命每一個環節的快樂了,你應該知道的,我只要腳下稍微再用點力,你就會馬上窒息而亡,那樣就沒意思了,我還沒有玩真的呢,不要讓我失望呦!”

李依依說的是中文,但是通過便攜的通訊器,可以轉化成波蘭語說給艾維克聽。

艾維克聽懂了,只能儘量的多呼吸,好讓自己別那麼輕易就被踩死,李依依還會使壞的動動腳趾,這樣一個小動作,都會給下面的人帶來更多的別樣痛苦,他的表情就足以說明到底有多麼的難受。

腳底始終踩在一個位置上,李依依感覺腳丫都出汗了,她的腳汗都捂在了艾維克的雙肺皮膚上,不知道會不會像病毒一樣滲透進去,把他的整個肺子都融化爛掉。

這時,李依依想換一個地方踩踩,腳底向後用力小跳,雙腳合攏然後抬起了腳跟,用兩隻足尖像鋼棒一般猛扎向艾維克的胃部,艾維克只感覺似乎是肚子上被結結實實打了一記重拳,強大的力量在嚴重擠壓他的胃,迫使他將今天的晚餐全部都反了回來,從嘴巴里噁心的嘔吐,灌滿了一嘴,聞起來也是很臭。

不過這就是李依依想要的結果,她一邊繼續扭動下面的腳趾用力,保持著雙足腳尖立起的動作,然後一邊嘴裡還說:“加油,加油,一定要把胃液都吐出來,我才會滿意呦,你還差一點了,再多吐一點,不要放棄。”

看來李依依不光喜歡壓榨精液,連其他的液體都不想放過,她就是有這麼多變態的惡趣味,不過艾維克也沒讓她失望,被她這樣用足尖一直踩著,胃都要被踩碎了,食物吐光了以後,真的就把裡面酸臭的胃液也一點不剩的全部從嘴巴吐出,就差吐血了。

既然胃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腳底就要繼續轉移

,又是向後一個小跳,雙足整個腳底都踩在了大腸上,第一下的重踏之下,艾維克的肚子就被極致的壓縮然後被踩出了一個大坑,嘭的一聲,一記響屁就被踩的噴了出來,艾維克已經是很努力的忍住了,就差連屎都噴出來了,其實連屁都不想放的,但是實在忍不住了,畢竟這種事情是人類之間的尷尬,就算現在是被玩弄獵殺的時刻,艾維克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不過李依依似乎很喜歡聽他放屁的聲音,雖然很響,但是並不臭,於是,李依依開始左右腳一起開工,在他的肚子上開始了原地踏步,啪啪啪腳底拍擊肚皮的聲音此起彼伏,不一會兒,就把肚皮上踩的全是紅腳印,而且李依依也聽到了她想要的連續放屁聲,噗噗噗的伴隨著腳底的下踏響起,很是好玩,李依依就像一個開心的孩子,合不攏嘴,表情快樂。

直到艾維克被踩的實在受不了,說:“求你別再踩了,我快,我快噴出屎了!”

李依依這才嚇的馬上停下了,說:“我一會兒還要榨乾你呢,我可不想聞著屎味踩你。”

這不,剛說完,李依依就用絲襪腳靈活的解開了艾維克的腰帶與褲子,動作熟練快速,當褲子脫下,再用絲襪的腳趾腳尖挑開內褲的邊緣,裡面已經火熱的肉棒就興奮的彈射了出來,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李依依的絲襪腳踐踏了。

艾維克面對肉棒的外露,並沒有感到抗拒,而是還帶著幾分期待,不知道他是否跟那個阿拉伯王子一樣的好色,但是男人肯定都是喜歡女人居多的,一旦心中的慾望被開發了出來,估計都會就範,只是李依依找到了最快速的方法,那就是用絲襪腳的香味,腳底的踐踏,來讓男人快速的被俘虜,除了想要釋放,別無它求,就算是面對死亡也一樣。

李依依先用絲襪腳的腳掌輕踩了一下艾維克的龜頭馬眼上端,這個老男人便被刺激的渾身顫抖,挑逗了幾下以後,李依依開始慢慢的用力踩下,將肉棒在腳底下壓彎,最後踩踏到艾維克的肚皮上,固定好了位置以後,李依依並沒有採用上次那種比較溫柔的足交方式,而是想要嘗試踩射,也就是在不斷用力的腳底踐踏中,讓肉棒在虐待中享受足底的崇拜,然後強制性的噴出精液,本來正常的足交就需要女人有比較熟練的腳技,因為比起手來說更難操作,同時,如果是踩射的話,也是更需要非常純熟的技巧,掌握好下腳的力度,才能儘快的讓男人射精,何況,李依依要求的是連續的榨乾踩射,難度更是頗為巨大。

現在,李依依將腳下的肉棒固定好了以後,便開始了第一次的下踏,加重了力氣,踩在肉棒上還會將下面的肚皮也連帶著踩扁,非常柔軟,腳感還是很好的,然後繼續,第二腳,第三腳的踩下,下腳的力氣更是一次比一次用力,踩在肚皮上也是啪啪啪的響,每次踩下李依依都是利用腳掌的美肉去踩,儘量觸碰到男性最敏感的龜頭,只聽艾維克已經被踩到爽的開始叫喚了起來,發出了歐美男性那種做愛時舒服的常用詞。

隨著時間進行,李依依的腳底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看不清蹤跡,只能看見黑色的絲襪在快速舞動,電光火石,腳底的肉棒就跟隨每次踩踏的動作在抬起,然後再被踩下,再抬起,然後又被快速的踩在肚皮上,聽

著艾維克嘴裡的呻吟突然變強,李依依知道,這個傢伙應該是快要射了,最後一擊,將力氣彙集在足跟,然後狠勁的跺下,爆踩在龜頭處,第一發精液洶湧的噴出,飛出去好遠,竟然直接射在了艾維克的臉上,有的甚至直接飛濺到了嘴裡。

艾維克釋放了以後,性慾也是降低了一些,這是男人的共性,本想要休息一會兒,李依依卻又開始了腳下的動作,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龜頭很疼,但是李依依不管這些,依然用絲襪腳開始擺弄,艾維克開始有些疼的想要阻止,但是雙臂已經廢掉了,只能嘴裡胡亂叫著什麼,李依依也懶得去聽,畢竟她還沒滿足夠呢,就算她其實也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但是沒有達到榨精的效果,是不會停止的。

這次,她用絲襪腳將肉棒踩歪向艾維克的兩腿之間壓去,一直將龜頭踩到地板上,也就是把整個肉棒壓縮到了極致的彎度,雖然沒有剛才踩在肚皮上那麼順腳,可李依依喜歡每次射精都切換動作,這樣才不會感覺枯燥。

先第一腳嘗試踩了一下,確定了感覺以後,再跟上第二腳和第三腳的踩踏,保證不會踩空,然後再開始加速,這次龜頭每一次被踩歪以後,都會撞擊在地板上,就沒有在肚皮上那麼舒適了,艾維克這個本來不戀足的男人,經過了這一番絲襪足底溫柔到殘酷的蹂躪以後,對此刻作為殺手的李依依的絲襪腳,已經產生了濃烈的迷戀與痴迷。

李依依絲襪腳底連續的下踏,小腿的肌肉也是一直在跳動,在她這裡,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疲憊,除非滿足她榨精的最終目的。

艾維克的肉棒龜頭伴隨著腳底的動作,一直就被粗魯的與地面碰撞,他已經從一開始只是對鮮香絲襪腳的喜愛變成了被絲襪腳虐待也會產生奇異的快感,就在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時間,一個波蘭首都華沙的黑幫首腦,就被一名女殺手神奇的改造成了M屬性,這種本事也就只有李依依擁有了。

肉棒連續被踩踏的動作挺搞笑的,好像就像一個人在不斷的磕頭認錯一樣,或許也無形中代表著在李依依的腳底下,任何男人的肉棒都必須放下所有的尊嚴屈服。

持續的強烈踩踏過後,艾維克終於射出了第二發精液,因為龜頭是對著地面的,所以精液也就都射在了地板上,艾維克作為一個老男人,似乎也是很久沒有連續射出兩次了,表情逐漸開始銷魂,嘴裡發出的喘息和呻吟一直就沒有停,但是還會不停的用波蘭語說:“夠了,夠了,不能再射了。”

李依依才不會聽他的廢言,尤其是聽不懂的語音,更是沒必要去聽,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個小木頭桌子,然後用幾根手指用力的將桌子的中央捅穿,摳出了一個圓形的孔洞,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指力氣,竟然這麼輕易就將木頭擊穿,畢竟是作為殺手,肯定這些基本功都修煉了很多年。

工具製造完成,李依依把小桌子立在艾維克的龜頭上方,然後將他的龜頭沾滿精液的肉棒從這個打出的孔洞套了出來,固定好,一個精心打造的踩踏板就完成了。

李依依迫不及待的就站在了板子上,腳感舒服的很,就在雙足的中間位置,就是艾維克的肉棒了,利用這個工具,踩踏榨精的效率將大大提升,李依依真的佩服自己是個天才,這種點子只有她會想到。

不過現在腳下的肉棒因為剛剛射精有些軟了,這讓她很不滿意,她先用絲襪腳輕柔的在肉棒上踩弄了幾下,艾維克便被刺激的嗷嗷叫喚起來,肉棒也就像春天的植物,瞬間就來了生機,可見艾維克現在對李依依絲襪腳的敏感喜愛程度。

既然已經硬了,那就可以開始正式的榨精流程了,李依依先用一隻腳踩在他的肉棒前端,另一隻腳踩在肉棒的根部,固定好了位置以後,雙足便開始了踏步的踩擊,左右腳快速的運動起了小碎步,將下面的肉棒踩踏的越來越扁平,艾維克更是嘴裡發出了慘叫,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

李依依稍有興致的說:“這把你爽的,我感覺我使出全力的話都可以將你的肉棒踩成肉餅了,不過我暫時不會那麼做,至少在你沒有最後一滴精液全部射出來之前,我會將你肉棒的功能先保留住,要是不小心踩斷了,我會很不開心的。”

艾維克聽著李依依的話,知道自己只是一個被踩踏的玩具而已,她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望,只是因為好玩,是他在用生命和肉體滿足李依依才對。

男人最重要的肉棒就像一根海綿棒,在瘋狂的虐踩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它的功能本來是為了滿足男女之間的性愛,而現在明顯不是,李依依又將一隻腳踏在艾維克的睪丸上,腳跟用力的把睪丸踩成了一個小餅,但是彈性還在,被踢到過這裡的男人都知道,睪丸被這樣對待是有多麼的疼,李依依一隻腳踩在睪丸上為支點,然後另一隻腳踩在龜頭上也同時用力的像木板上壓去,邊踩還邊旋轉腳跟的動作繼續碾磨,艾維克爽的鬼哭狼嚎,叫聲裡是因為龜頭被踩的猛烈,一方面也是因為睪丸遭到了劇痛,疼的爽,因為太愛著絲襪腳底了,就算這樣粗暴你野蠻的動作艾維克也心甘情願的承受著,看著眼前在木板上不斷下踏運動的足底,每一個角度都如此的精美,再看著自己曾經上過無數女人的肉棒被玩弄在連續的與李依依的腳底觸碰時產生各種變形,嚴格來講其實就是被虐待,但是肉棒依舊那麼挺立,就算在腳底下被踩的奄奄一息,幾乎就快要被踩廢了,但是如果這就是快樂的代價的話,那便願意將擁有的一切獻出。

這不,剛沒踩怎麼樣呢,在李依依腳跟下極致踩扁的龜頭,馬眼裡又忍不住噴出了一發精液,全都流在了木板上,李依依用腳趾撥弄把肉棒在精液裡搖晃,變的更加髒兮兮的,很粘稠,說:“你這次射的好快,看你這麼強壯,還以為你能堅持更長的時間呢,老實說,有點失望。”

這個艾維克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對李依依的絲襪踩踏實在是太敏感喜歡了,更何況這麼猛烈的觸碰,艾維克作為黑幫首領,面對女神的恥笑怎會當作沒聽見,繼續用波蘭語說著:“你可以繼續的,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李依依說:“行不行我說了算,我現在要給你懲罰,作為你忍不住射精的代價!”

說完,李依依便抬起她性感的絲襪兇器,猛的用足跟下踏在艾維克的睪丸上,這次李依依真的沒有留力,只是一腳,伴隨著艾維克慘絕人寰的痛苦哀嚎響徹整個別墅,他的蛋蛋被踩成了肉泥,完全的扁掉,再也可以沒有絲毫的彈性了。

腳底抬起,絲襪上還粘著一些睪丸上破裂的組織肉片,睪丸

裡面的黃色物質從皮肉裡面被踩爆,李依依看著噁心的要命,不過還是踩的很開心,看著表情已經慘到扭曲的艾維克,說:“好久沒有踩爛男人的蛋蛋了,這個腳感永遠那麼舒適,感覺就像一個球狀的東西在腳底下面化開了,然後慢慢變成了餡餅,哈哈,真的是無以倫比的腳感,你現在可就剩下一個蛋蛋可以射精了,你可要珍惜呦,如果都被我踩爛了,你這輩子就完了,不過,對你說這個好像沒什麼意義,因為你本來就要被我幹掉!”

艾維克已經被踩的要口吐白沫了,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有的,只是痛與爽的結合感受。

李依依不會因為他的昏厥而放棄眼前的樂趣,她繼續利用踩踏板的方式開始對已經殘破不缺沾滿精液和血漿的肉棒進行毫無人性的踩踏與玩弄,接下來的幾分鐘,艾維克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肉棒自己便可以跟李依依配合,進行了多次的射精,只是因為已經被踩爛了一個睪丸,精液的量驟然減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李依依非要踩爛人家儲存精液的地方。

最後,看著腳下的男人也馬上就要廢掉了,離榨乾的終點只有一次射精的距離,李依依也很累了,準備送他上路,先用絲襪腳趾撥弄艾維克剩下的一顆睪丸,很溫柔,很柔軟,睪丸被摩擦的舒舒服服的,然後稍微輕力一踩,精液就直接被壓榨了出來幾滴,再一次,就又是幾滴,就像在榨油一樣,李依依很聰明,她知道艾維克僅剩的一些精液就在這顆弱小的睪丸裡,只要直接踩壓這個地方,精液就會像水井的壓桿一樣被強制性的榨出,當最後一滴精液都被絲襪腳所榨乾殆盡以後,艾維克的雙眼開始失去了顏色,身體也慢慢的放鬆,肉棒也在逐漸的軟化,李依依知道,他正在走向死亡,或許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能死在一雙美腳下是最幸福的了。

李依依一直看著艾維克閉上最後的雙眼,大功告成,現在只要摘除下他的生殖器就可以返回基地報告了。

李依依一身的汗水,這次也是累壞了,拿起高跟鞋的手術刀直接去割斷陽具,當鋒利的手術刀輕易的將肉棒切割下來以後,艾維克的身體突然發光膨脹,李依依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整個別墅便發生了大爆炸,一瞬間全部在烈焰中消失。

當李依依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死,而是在爆炸的前幾秒並什麼力量救出,正躺在外面的草地上,眼前不遠,便是熊熊燃燒的別墅,已經一片火海,好強的爆炸威力。

李依依回頭一看,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救了她,抱著她一切衝出了別墅的窗戶,看這個人,不就是剛才庭院裡的保鏢嗎?好像,就是那個最後沒有被李依依親手幹掉,而是自己失足掉到小河裡的那個,一定沒錯,因為他的身上都被浸溼,可是為什麼,他會救自己呢?

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昏了過去,為了救李依依,被爆炸波及,左臂已經被炸沒,全是血和骨頭的斷面,李依依看在眼裡,眼神裡充滿了感動,再看看手裡的男性生殖器,直接便將這個任務的重要交接物品扔進了火海,黑界殺手公司有一個規定,一旦沒有交接目標物品,這名殺手也同樣會載入被公司獵殺的黑名單。

李依依知道後果,但是她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她自己的選擇,她將地上的波

蘭男人扶起,慢慢的走向樹林中,後背便是無窮燃燒的沖天花光,從此,她便消失了。

以上的所有事情,發生在15年前,此刻,李依依一邊在洗碗,一邊在回憶著她和老公的初遇,從那以後,她將內心的殺戮與變態的慾望完全的封印,不再過問道上的事情,回想起過去的種種,只會淡淡一笑,已經是笑談。

收拾了家務,她來到她老公的靈位前,看著照片裡這個曾經為了救她而斷臂的男人,雖然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外國人不信奉這個靈位的祭奠方式,但是她卻保持著這個中國的悠久傳統。

時間慢慢的過去,已經是傍晚,想去超市買點東西,李依依走到鞋架,穿上了黑色高跟靴與風衣,畢竟馬上快到冬天,需要穿厚一點。

打開了門,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名少年,把李依依嚇了一跳,調整了一下心跳然後她對少年說:“找我嗎?”

少年嘴角一笑,說:“不然呢?”

話音剛落,少年居然從袖口裡抽出一把隱藏的刺刀,直接便兇狠的徑直刺向李依依的胸口,李依依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實戰了,也沒想到這個少年會刺殺他,反應慢了一拍,盡力的躲閃,還是被劃傷了胸口的皮膚。

不等李依依反應過來,少年繼續乘上追擊,將李依依又逼回了屋子裡,還順手關上了門,看來是打算秘密處理掉李依依。

不過李依依畢竟不是吃素的,就算很久沒有活動,底子還在,馬上便適應看穿了少年得到所有動作走向,腳下一絆,少年冷不防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然後傾瀉到底,摔在地上,手中的刺刀也直接被李依依一腳皮靴踢飛。

少年馬上準備要起身繼續反抗,卻被李依依一腳踏在胸口便再也起不來了。

少年的眼神冷酷,似乎不像很恨自己的樣子,李依依踩著他,問:“你和銀姬什麼關係?你的招式跟她很像,她是你的師傅嗎?”

少年沒有說什麼,而是手腕上抽出了只有黑界殺手公司才有的便攜通訊器,手指在上面點擊了幾下,便開始播放了一個全息影像。

視頻裡,出現了銀姬的上半身,用一種無比自信的醜陋笑容開始說:“好久不見,李依依,相信你還記得我,今天我派出了我的小徒弟來刺殺你,不過估計很難成功,但是我還有其他秘密武器,正是你的軟肋,一定會幹掉你的,雖然我之前一直不喜歡你,不過這次任務並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公司的任務,你應該明白,你15年前在波蘭的任務裡犯了公司的大忌,神仙也留不住你,並不是我非要跟你作對,還有,你不會真的認為10年前,你的波蘭老公死於意外吧,哈哈哈哈!我用你平時殺死的方式結果了他,我現在還記得,他在我的腳底下被榨乾的時候,有多麼的快樂,哈哈哈哈哈!”

李依依憤怒極了,直接抬起另一隻高跟靴的鞋底便他向少年手腕上的便攜設備,因為太生氣了,用力過猛,踩碎了裝置繼續腳底用力,竟然直接也將少年的手腕活活的踩斷了,其實李依依並不是故意這麼做的,但是心中的怒火實在難以壓抑,榨精這個行為在她心裡的地方可想而知,為了心愛的男人這麼多年連這個嗜好都封存了,只想一起過二人世界,可是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老公的死,居然不是意外,而且李依依自己心裡無比重要的榨精處

刑,也被銀姬這個賤人用在了老公身上,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情形,但是她的腦袋裡已經有畫面了,本想就這樣退出江湖,難道,難道非要逼自己再出來虐殺嗎?是的,李依依想清楚了,她要復仇的,是銀姬,還有整個黑界公司,一個不留!

她低頭冷冷的看著地上被踩斷了手掌的男孩,對他說:“被銀姬洗腦的垃圾,真是白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你的師傅也很喜歡榨精對嗎?好吧,我就拿你開刀,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榨精,然後你的再用你的亡魂告訴銀姬,下一個死的就是她,別看她是女人,我照樣可以榨乾她的體液,我已經15年沒有榨乾過男人了,腳底下搔癢的很,你最好有一個十足的心理準備。”

少年被訓練的就像一塊冰,面無表情,回答李依依,說:“你隨意,我是不會屈服你的,我是光榮的黑界殺手,你只是一個該死的叛徒。”

他剛說完話,李依依直接一腳踏在他的後背,鞋跟使勁的向他的肉裡猛扎,幾腳下來,少年的後背隔著衣服都開始冒出鮮血,李依依拔出的靴根上也沾滿了他體內的肉粒,可見踩踏之深。

李依依將兩隻鞋底都踩踏了上去,黑皮的緊腿靴子將小腿包裹的反射出油亮性感的光澤,就算已經是人婦,李依依的身材也絲毫不減當年,雖然歲月還是在她的臉上掛著無情的圖畫,但是當年那股魔女般的瘋狂,在此刻完全都找回了感覺。

隨即,李依依好像瘋了一般,兇猛的將兩隻鞋底快速的抬起,然後再落下,無差別的將地上的少年整個後背無情的踩踏插入,殘忍拔出,血霧開始在他的後背上綻放,皮開肉綻,李依依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鞋跟插入肉體的觸感,和拔出的彈性,然後就被激發的越來越有感覺,越來越瘋狂,是的,已經15年了,她終於在此刻又找回了當年的快感,她,復活了。

少年一開始還裝酷感覺無所謂,可是伴隨著李依依在他後背上的鞋跟舞動,大量的皮膚被踩的瞬間潰爛,雖然有衣服的間隔,但是起不到任何的保護作用,李依依的長靴鞋跟宛如刀鋒,正在一刀一刀的將他的皮肉撕裂,本來以為對付一個年過40的老媽子,認為輕鬆搞定,沒想到被銀姬師傅給騙了,這明明是一個老手,而且出手極狠,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少年也幾乎沒有什麼人性。

這下子,少年也沒有什麼資本裝酷了,被踩的連連慘叫起來,這個叫聲讓李依依聽在耳朵裡感覺是那麼的動聽,露出了猙獰的微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的頻繁,宛如跳舞,有時還單腳鞋跟旋轉如鑽頭般碾過少年的骨頭,殘忍的踩踏就這樣持續了十分鐘,李依依高興之餘卻感覺腳下的人沒了動靜,低頭一看,原來是昏厥了過去,這瞬間讓她很不爽,對準少年的腦袋就是一腳飛踢,將他整個人都踢飛了一圈,身體摔在了傢俱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看來,李依依面對這個獨身的家也是不打算再繼續住下去了。

一腳臨頭將少年踢醒了,頭疼的晃了晃腦袋,卻馬上又迎接了李依依的當頭一腳,高跟皮靴直接向臉部踩來,鞋跟直接踩穿了兩顆大門牙,因為是躺地的姿勢,喉嚨是垂直的,所以門牙也就直接掉到了食道里強制性的吞掉了。

但是這樣還不算完,鞋跟踩進了少年的喉嚨裡便是更

加殘忍的旋轉攪拌,少年痛苦的不算哽咽,但是得不到李依依的同情,反而只能看到一張詭異笑容的臉,是的,少年看到了,她在興奮,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殘忍的女人,居然在虐待別人的時候可以同時滿足自己。

當鞋跟再次從少年的嘴巴里拔出,上面帶著大量的唾液和血漿,少年的嘴巴里也已經滿是個紅色,讓他忍不住也吐出了一口血痰。

少年不爽的說:“臭婆娘,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李依依說:“不要侮辱我,我雖然是一名殺手,但是不是屠夫,而是行為的藝術家,銀姬連這個都沒有教你嗎,看來你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真是慘,她就喜歡玩弄你們這種無家可歸還缺少母愛的可憐蟲,不過我不會可憐你,我一會兒就會讓你求著我榨乾死你,還有,沒有人可以叫我婆娘,雖然我現在已經老了,但是我要教會你怎麼跟女士好好說話!”

說完,李依依又是一腳鞋跟刺擊,瞬間兇猛的穿透了少年的舌頭,正當少年還在痛苦時,李依依又是腿部向上一挑,直接將少年的舌頭用鞋跟生生的拔了出來,帶著大量的粘稠血漿,動作就像是在釣魚,而且真的有東西上鉤了。

少年這時真的被制服了,捂住嘴巴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但是口中的鮮血還是會從指間裡噴出,無法止住,就算是為了整治少年髒口的毛病,這個懲罰也似乎太嚴厲了。

李依依說:“現在,你再說一句婆娘試試,很痛苦吧,你越這樣扭曲著身體,我就越是興奮,看著你掙扎的汗水我就更加的蠢蠢欲動,想要把你身體裡的精氣全部掏空,來吧,你也不想再被折磨了對嗎,我這就幫你解脫。”

說完,李依依熟練的利用高跟靴的鞋跟就三下五除二的將少年的褲子切割,連裡面的內褲也變成了碎片,小小的陽具出現,不過並沒有硬,還是癱軟的狀態,看著卑微的肉棒,小的可憐,估計著這個孩子也就十五六歲,還沒有成年呢,可惜呀可惜,如此英俊的面容,不是被利用就是被榨乾,也只有這種命了,李依依雖然嫌棄肉棒的迷你,但是看在是處男的份上,也就算接受了這個大小了。

高跟靴先輕踩在陽具的表面皮層,然後先在鞋底下旋轉著玩弄,就像在踩著一堆肉球,少年知道自己作為男人的東西被這樣一個老女人的鞋底踩著是十分羞辱的,何況她還是要刺殺的目標,但是卻不得不承認,慢慢的感覺好舒服,這種舒服是難以言表的,發自靈魂內心的,擋也擋不住的,明明爽的要命卻要強制被動要承受的,所以,很快,因為這種莫名的舒服,少年的肉棒很快就在按摩中硬了起來,這也是這個少年第一次有了性啟蒙,被銀姬收養以來,滿腦子都是殺戮,變得像一個痴呆兒,今天此刻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美妙的滋味,居然是通過一個女人的鞋底來完成的,舒服的同時,少年也確實感到很羞辱,但是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滿嘴的鮮血,舌頭也被拔掉了。

看著肉棒終於硬了,李依依也欣慰的笑了,果然自己腳下的功夫還是不減當年,對於這樣的一個小毛孩子依然可以玩轉,看著肉棒筆直的挺立了起來,龜頭馬眼也已經撐開了,那下面就要玩真格的了,李依依再次利用鞋跟猛的扎進了馬眼裡,將尿道堵的滿滿的,這鞋

跟看似纖細,其實進入肉體裡卻是十分的粗大而且冰涼,瞬間就將小小的肉棒堵的腫大起來。

少年這時真的忍不住了,嘴裡滿是鮮血的也要發出一種好像爽又好像很疼的奇特叫聲。

李依依一邊殘忍的扭動起了腳踝,讓龜頭肉棒隨著鞋跟來回的彎曲變形,一邊說:“沒想到你這個小東西還挺耐玩的,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就沒有接下來的樂趣了,相信阿姨,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跟隨我鞋跟的冷酷和溫柔,我會先讓你把處男交出來的,記住,一定要好好的射精呦,第一發是男人最寶貴的液體了,一定要帶著想要將我鞋跟懷孕的力氣和想法才行,不然我會直接踩爛你的龜頭的,那就沒意思了。”

少年還不知道什麼叫射精,也不知道李依依口中的含義,肉棒被她的鞋跟不斷的殘忍極致的扭動,上面的皮幾乎就要被撐破了,之前只知道龜頭是用來小便的,完全不知道再膨脹了以後會有這種效果,被插入了鞋跟雖然真的很疼,感覺要把尿道給擠爆了,但是那種由心而生的本能快感也不能否認,痛苦和快樂也就在此刻平行前進,就連舌頭上的感覺都已經被麻痺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下體上,然後,感覺到了體內的一股能量在洶湧,在暴漲,在全身彙集,最後直到下體,然後衝刺在了龜頭的位置,少年的大腦開始不清醒了,這種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釋放出來的快感好美妙,勝過所有的吃過的美食,所有玩過的玩具和看過的電影都不及現在這一秒的幸福,但是卻達不到最終的快樂,因為什麼東西也沒有射出來,原因就是,龜頭被堵住了,被鞋跟堵住了。

李依依如此的瞭解男人,通過少年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什麼情況,對著他說:“想要射嗎?求我!”

少年本來就是來刺殺她的,現在被反殺還被殘忍虐待自然是不想屈服,但是射精的爽感就在幾毫米之間無法實現,這比任何的身體疼痛都要折磨,所以,少年只能將一切都拋在了腦後,用頭敲擊著地面,什麼也說不出來,但是已經表示了認輸,現在就是想要射精這麼一個簡單的願望而已。

李依依看到了少年的表現,姑且先繞過他一次,鞋跟兇狠的拔出,精液也隨即飛出,這是少年人生的第一次射精,衝擊力十足,量也是相當的大,噴在空中以後炸出醜陋的煙花。

少年在射精了以後虛脫在地上,活到了現在才知道射精的感覺是如此的快樂,感覺自己真的就是白活了,以後的時間裡,一定要更加的追求這種快樂,但是他其實不知道,他很快就要沒有以後了。

李依依怎會讓他休息呢,鞋底繼續踏在了肉棒上,一刻都不可以讓他軟下來,繼續前後的摩擦,少年是很想射精,但是沒想過連續的射精,剛射過的龜頭很疼,在一陣沙啞的嘶吼中,只能繼續被強迫著勃起變大,接受著骯髒鞋底將肉棒踩的越來越黑,但是又越來越爽,這種性慾的快樂控制了他的所有行為,讓他對李依依只能言聽計從。

李依依從他的眼神又讀出了渴望,問:“又想射了對嗎?”

少年瘋狂的點頭。

李依依說:“來,給我另一隻靴子舔舔,我要看到被你嘴巴里的鮮血塗滿靴子的畫面。”

少年忍住嘴巴里的劇痛,也已經沒有了舌頭,只能將嘴巴里的鮮血吐在李依依的

鞋子上,讓後再用稚嫩的雙唇去擦拭,黑色的皮靴將鮮血的顏色覆蓋,但是依然可以看到血粼粼的反光。

這時,少年又被踩射了,連續的射精已經讓少年沉淪,忘記了來的目的和身份,眼前的女人已經成了他性慾的主人,只要讓他繼續射精,怎麼樣似乎都可以。

看著少年卑賤的像一隻小狗,李依依忍不住說:“多想讓銀姬看一看,到底什麼才叫榨精。”

接下來的時間裡,榨精連續進行著,一開始少年會抱住她的一條大腿,然後李依依的另一隻鞋底就會直接將側面身體的肉棒踩在地上摩擦,一樣會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精液也會直接噴在地上。

後來,李依依想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讓少年學狗爬,然後她騎在少年瘦弱的後背上,讓少年當狗一樣馱著主人,但是少年此刻是心甘情願的,就算後背上已經被踩的千瘡百孔皮開肉綻也無所謂,這是男人的天性,無論年齡,只要被女人弄射了一次,就會開始依賴上這個女人,何況是連續的榨乾呢。

李依依騎在他的身上,兩隻穿著高跟靴的腳也不閒著,穿過少年的腰,利用長腿的優勢夠到了保持著勃起狀態的肉棒,然後雙腳合攏,開始夾在上面揉搓了起來,少年再次感到了快感,沒想到做狗也這麼快樂。

這時,在李依依家的外面,另一個待命的少年接到了銀姬傳來的命令:明基已經廢了,你馬上去支援,記住,不惜任何代價,幹掉李依依。

少年回覆了一句:“好!”

便快速的向裡面衝去,破門而入,而眼前的畫面讓他震驚,他的好兄弟正在被李依依像條狗一樣的騎著,表情愉快,無比幸福,滿臉春光,雖然已經滿身傷痕,同時他的肉棒勃起的巨大,正在被李依依的鞋底玩弄著。

李依依看到了新闖入的少年,一時間愣住了,然後說:“原來是你,你也成了銀姬的走狗來殺我嗎?”

第二少年激動的說:“你先放開我的兄弟,我們好好談!”

李依依輕蔑一笑,說:“是嗎,再等五秒,馬上就結束了。”

說完,李依依的高跟靴就在少年的肉棒上又搓了真的就只有那麼五秒,少年最後的幾滴精液被完全的榨出,然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而他的臉永遠掛著不死的幸福笑容。

李依依馬上躲閃在一邊,第二少年跑了過來,看著隊友,無論怎麼呼喊,對方都已經沒有了迴音,才發現,原來舌頭已經被拔掉了,滿身也都是被高跟鞋鞋跟踐踏過的痕跡,再看看地面,都是卑賤的精液。

第二少年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李依依,說:“果然就跟傳聞中的一樣,你是一個喜歡榨乾男人的魔女,怪不得公司要除掉你!”

李依依說:“你個被洗腦的蠢貨,沒有一點自己的思維嗎?這是跟你親生親生母親說話的態度嗎?”

第二少年說:“是,我叫赤松,是你給我起的名字,到了現在,我依然把這個名字當作我在公司裡作為殺手的代號,我從小是很愛你,但是當得知父親是被你殘忍榨乾殺死的以後,我便發誓,親手除掉你!”

李依依一臉問號,說:“我榨乾的?你知道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嗎?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爸爸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銀姬那個賤人榨乾了精液致死的,你要是有點理智,就跟我一起去報仇!”

赤松嘶吼著

說:“不許你侮辱我的師傅,我的仇人就在眼前,你別在狡辯,拿命來吧!”

李依依其實很看重兒子,畢竟在丈夫死後,他就是唯一的親人和寄託,但是現在在壞人的蠱惑下,卻要刀劍相向,多麼痛心的畫面。

赤松從腰間掏出手槍,快速的對著李依依的腦地射擊,李依依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果斷,真的想要要她的命,快速的閃躲到了傢俱後面,卻還是肩膀中槍,這可把李依依徹底惹禍了,罵著:“你個六親不認的小子,敢這麼對你親媽,你他媽死定了,我真的生氣了。”

說完,李依依從旁邊的鞋架上取出一隻高跟鞋,然後用力的甩了出去,高跟鞋在空中形成一個折返的弧度,然後刺向赤松,卻被一槍打碎了鞋子,支離破碎,赤松自信的一說:“飛鞋嗎?你的老技巧了,早有防備!”

可是他不知道,另一邊也飛來了一隻鞋子,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腕經脈,手掌失去了力氣,手槍掉落,李依依趁機衝出,準備跟赤松近身肉搏,沒想到這個小子明明失去了一隻手還可以跟她招架幾招,也算厲害了,但最終被李依依一腳踹在肚子上,直接摔在牆上,然後再反彈到地上,吃了一臉灰。

李依依踩在他的腦袋上,說:“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要你老媽的命嗎?傻兒子!”

赤松其實今年只有15歲,但是已經長到了175的身高,經過了很多年的訓練和改造,現在的面孔很滄桑,倒像一個歷經了多次戰爭的士兵。

他說:“殺了我吧,我沒有臉回去,你也知道公司裡的規矩,失敗的人只有死。”

李依依知道兒子已經徹底被公司洗腦了,滿腦子都是仇恨和殺戮,看來,真的已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她說:“兒子,我知道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就讓當媽的來親自榨乾你,來給你一點人生總最後的快樂吧。”

說完,李依依一腳將他踢蒙,再醒來時,赤松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四肢規定在了四角,無法動彈,不過手上剛才傷口已經包紮過了。

李依依坐在一邊,抽著煙,換上了一身性感十足的黑色薄絲上衣和裙子,露出後背和肩膀,腳下穿著黑色與高跟鞋,長髮披肩,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已經年到40的女人,更像是一個20出頭的社會女青年。

李依依將菸頭扔在地上,然後用鞋底踩滅,說:“好了,兒子,我們開始吧。”

兒子赤松被綁在了床邊,雖然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害,但是也無法動彈,李依依在一邊吸完了一根菸,放在鞋底一碾,踩滅,然後起身向床邊走來,高跟鞋踩過地板,啪嗒啪嗒的響,似乎也是在跟兒子敲響最後的喪鐘。

一直高跟鞋蹬在床沿,稍微用力,李依依便跳到了床上,兩腿交叉,高跟鞋踩進柔軟的床鋪中,她站的位置下方正是兒子的腰,她已經將兒子的衣服全都脫光了,腳下的每一塊肉,每一滴血,甚至每一個細胞,都是在15年前從她的體內生育而出,絕對的親骨肉,但是時間來到今天,卻需要用這樣的方式終結,兒子看著李依依雙眼帶著一種仇恨和使命感,到現在也在認為如果可以將李依依處刑是給父親報仇,而是給黑界公司一個最完美的交代。

李依依身為人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訴求解決掉親生兒子的生命,心裡何嘗不痛,但是似

乎現在來看,已經別無選擇,如果現在放走兒子,赤松還是回來殺她,她現在是不能死的,她需要去幹掉銀姬那個賤人。

李依依先舉起了右腳的高跟鞋,移動到兒子的胸膛中間,然後先是輕柔的在上面用鞋底扶過,冰冰涼涼的堅硬觸感,然後再微抬腳尖,用尖銳的鞋跟在赤松的乳頭上碾著,人體的乳頭不管男女都是十分敏感脆弱的,赤松被踩的開始咬著牙緊了牙齒,身體開始出現畢竟強烈的起伏,這是因為他在忍耐,面對這樣的踩虐,還不想太早就屈服大叫。

接著,李依依直接也將另一隻鞋跟踩了過來,也是踩在了左邊的乳頭上,兩隻粉嫩的乳頭在鞋跟下面受到了最極致的壓縮,全部都被過分扁平的碾在了鞋底下面,物理學中,壓力不變,受力面積越小,壓強越大,所以在兩隻纖細的高跟下,赤松承受的開始遠遠高於李依依本身體重的強度。

李依依看著兒子痛苦忍耐的臉,對他說:“這麼一點疼痛就不行了嗎?光是這樣可是不配稱自己為黑界殺手的,你要學著像媽媽一樣,在喜悅中感受殺戮,銀姬那個賤婊只灌輸了給你仇恨和暴力,其他的東西什麼都沒有,來呀,不要這麼緊繃,慢慢的放開自己的身體,享受在母親腳下被美麗高跟鞋踐踏的快感,這是多麼幸福的享受時刻,你越是這樣寧頑不靈,我們母子最後的一點快樂時光,你有點枯燥無味了,我們母子兩個,細想想,可是已經有8年沒有見面了,你就一點也不想媽媽嗎?”

說著,鞋跟的碾壓更加的殘忍起來,不光要踩著,還要用力的旋轉碾動鞋跟,以讓腳下的人感受更為鑽心的痛苦,這樣的快感,還真是享受不來呢。

赤松還在忍耐,咬牙切齒,說:“你這樣的母親,不要也罷了,你現在跟一個女魔頭又有何分別?”

李依依可能太過用力了,左腳一滑,鞋跟一個寸勁兒,居然將兒子而的右邊乳頭直接踩剃了下來,彈飛到了地上,鮮血直接從傷口溢出,流淌在了床上,染紅了一片床單,同時換來的,還有赤松終於繃不住的大叫,畢竟肉體被殘忍剝離,誰也扛不住。

看著親生骨肉這樣痛苦,李依依心裡一開始的猶豫和憐憫開始消失,越聽著慘叫的聲音越是好聽,她的虐待慾望開始在心裡暴漲,15年前作為殺手的自己殘害榨乾了那麼多男人,今天可以嘗試榨乾自己的兒子,還有比這更讓人期待的感受嗎?

想著,李依依抬起高跟鞋對著兒子大叫的嘴巴就是瘋狂踏去,這次她開始不再留力,一腳下去,好幾個門牙被踹飛,滴滴答答掉在地上,露出的牙齦噴出鮮血,濺射在李依依的鞋底上,但是不能阻止她的繼續踐踏,赤松這時候也沒有時間去大叫了,因為與母親鞋底的碰撞接連不斷,一秒停歇都沒有,而且腦袋就是被踹在枕頭上,然後被彈起,然後繼續碰撞到又下踏而來的鞋底,週而復始,殘忍循環。

李依依每踩一腳還會用腳掌去碾一下下面的臉,她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怖,嘴角上揚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邊踩邊說:“怎麼了?兒子,怎麼沒有聲音了?叫出來呀,你不叫出來,媽媽是不會快樂的,所以你一定要把你的痛快表現出來,讓媽媽開心,這才是你最為兒子的使命呀!”

赤松不是不想叫,只是嘴巴在連續的

下踏中快要被踩廢了,現在已經麻木,能感受到的是滿嘴的血,難道這就是媽媽口中的享受嗎?確實是享受不來,有的,只是被踩的痛苦,而且還無法宣洩。

李依依稍微停下來,看著兒子的臉,已經一臉的血,鼻子都被踩塌了,牙齒也掉了大半,甚至臉上還有她踏上的血腳印,鞋跟的落腳地是不能確定的,所以兒子的臉上也被鞋跟劃出了很多的傷口,就算今天不死,以後也是傷疤。

看著這張可愛的臉,李依依更是興奮,乾脆兩隻腳直接踩在兒子的頭顱上,踩穩了以後,然後居然還沒人性的蹲了下來,以便給下面的人頭最強勁的施壓。

赤松一開始還可以承受,但是馬上,他痛苦的還是扭動著被捆綁的四肢,把整個床都撼動的嘎吱作響,無助的張大了嘴,口水止不住的流出到被子上,而李依依就這樣欣賞的表情看著兒子可笑的臉,直到赤松只有說:“不行了,我的腦袋要碎了,要爆炸了,太痛苦了,饒了我吧!”

李依依又怎會聽兒子的話,非但沒有將身體卸下,反而蹲在他的腦袋上繼續碾磨著鞋底,讓下面的人痛快的繼續慘叫,而這種叫聲也正是李依依虐待的催化劑,她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玩弄虐待兒子的感覺如此快樂。

早知道這樣,就把兒子留在身邊從小玩到大了,在當年李依依帶著斷臂的丈夫從波蘭的火海里離開以後,便放棄了殺手之路,選擇成為一名家庭主婦,赤松也是在那一年出生的,那個時候,李依依對自己的選擇無怨無悔,永遠的將榨精的慾望封印,就算到現在,也是沒有後悔過,沒錯,她的老公是她最愛的男人,那也是她最快樂的7年婚姻生活,直到8年前丈夫死於一場高空墜物的意外,頭頂是被樓下扔下的高跟鞋鞋跟所扎入後腦致死的,當時李依依想著還真是諷刺,還認為是天道有輪迴,直到今天,才知道了真相,這樣殘酷事實讓她重新的活了過來,找回了從前所有的殺戮慾望。

對於李依依來說,現在的她不一定是不好的,反而,如果讓她繼續做一輩子做一個只能懷念死去的丈夫的婦女才是最殘酷的。

這時,李依依聽到腳底下一聲骨頭的碎裂,才暫時將踩著兒子腦袋的高跟鞋底撤了下來,因為現在還不能讓他就這麼死。

跳回床上再去看,發現兒子的腦袋側面已經被踩出了坑,而且兒子已經被折磨的流出了無聲的眼淚,雙眼呆滯,恐怕真的就差一點,兒子就被踩死了。

李依依嚇了一跳,並不是因為赤松差點就死了,她說:“幸虧我發現的及時,你要是殺了,我就少了榨精的樂趣了。”

而赤松好像被踩傻了,還在不斷的抽搐,也不知道聽沒聽到李依依說的話,不過該進行的還是要來。

李依依看著兒子的肉棒,剛剛15歲的孩子就已經成長的很完善了嘛,這一點倒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

讓兒子欲仙欲死的高跟鞋底開始移動到了肉棒上,不過還沒有勃起,可能剛才確實太過分了,沒有讓兒子感覺到性慾。

隨即,鞋底落下,鞋前掌踩在柔軟的肉棒上,鞋跟踩在睪丸的中間,也是簡單的按摩,旋轉,讓生殖器隨著鞋底已經搖晃,就像一個乾癟的皮球,隨著鞋底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起來沒有意識的赤松,肉棒卻逐漸硬了起來,沒錯,這才是李依

依想要的理想反應,在她的足底踐踏下,哪有不興奮的道理。

她說:“對,這才是讓媽媽高興的理想表現,但還是不夠,再快一點,再猛烈一點,將你的全部性慾都發揮出來,我要更大的,跟爽的,讓我的鞋底感受快樂吧!寶貝兒子!”

看著赤松似乎已經被踩廢了,但是肉棒似乎有自己獨立意識一般,真的就在李依依的語言刺激下硬了起來,就算主人不從,肉棒也不想就這樣錯過眼前難得的快樂,要知道,這個臭小子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讓肉棒舒服過呢。

伴隨著肉棒的腫大,李依依踩踏的力度也隨著加強,把膝蓋當作是彈簧一般,一股勁兒就這一股勁兒,按壓下面的肉棒,龜頭的馬眼就像一張嘴一樣一張一閉的,好像在做著無聲的訴求和吶喊,難道是在渴望想要快點射精嗎?

接著,李依依又改變了腳下的動作,採用尖銳的鞋跟去刺踏龜頭的上端,把龜頭踩的扁扁的同時,又會帶來爽感,也會帶來痛感,這次赤松便不再安靜了,呆滯的臉馬上變成高潮臉,興奮的從滿嘴新鮮的嘴巴里叫出了聲,他自己爽,李依依看的也爽,龜頭都被踩成鞋跟的坑印了,還是不夠,必須繼續將它壓至變形,就算全部潰爛也在所不惜。

終於,赤松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變形的龜頭還是噴出了第一發精液,因為被壓的太扁了,精液噴的極猛,相隔這麼遠都噴在了赤松的臉上,本來就滿是濃血的臉,現在又沾上了自己的大量精液。

赤松也是第一次感受射精的快樂,所以準確的是,他也跟剛才的少年一樣,這次就是處男,只是不同的是,是獻給了自己的母親,這樣的情況確實在世界上幾乎是史無前例,要是被人知道了,該評價是亂倫呢,還是媽媽貼心呢。

不過一次的射精怎麼夠,看著兒子那張詭異而且興奮的奇怪笑容,李依依說:“感受到媽媽的足技了嗎?媽媽還可以給你更多呦,但是你也要一切努力,把你的精液都獻給媽媽才可以!”

赤松剛才腦袋被踩的蒙圈了,射精了以後,倒是清醒了一些,晃了晃腦袋,心裡其實還是不服,因為畢竟是來刺殺母親的,但是又必須承認,射精的感覺,絕對是舒服到了骨子裡,從小便沒有快樂的他,再次感受幸福,居然還是自己親生母親給予的,而且,任何男人的第一次射精都是最美好最舒服而且難以忘記的。

所以,當母親再次抬起鞋底想要榨精時,赤松就算再有一點不樂意的情緒,也沒有在行為上抗拒,因為已經就默認想要更多了。

不過,李依依似乎想要給兒子更加美好的享受,竟然脫下了雙腳的高跟鞋,露出了美麗的黑色絲足,腳趾足跟在高級絲襪上清晰可見一種性感的肉色,從小就不見女色的赤松哪受得了這個,光是看就已經又硬了起來,這個表現也讓李依依滿意不少,乾脆直接坐在了床上,坐在兒子的雙腿下面,然後伸出兩隻修長的黑色美腳,將腳底張開,讓兒子看到自己媽媽的絲襪足底是多麼的性感美麗,讓人窒息,然後再像螃蟹的鉗子一般將肉棒夾住,雙腳合十,慢慢的壓緊用力,還在成長期的肉棒就被包裹進了裡面,深深的嵌入絲襪腳底的美肉上,在赤松現在的眼裡,母親既是美麗成熟的女人,又是一個具有特殊感情的人母,所以

體驗到的比平常的人要更多,他雖然看過女人穿絲襪,但是當肉棒被這些體味香郁的絲足過包裹以後,那種感覺是致命的,是頂級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只能化成心裡的海浪,席捲過每一個神經,時而狂風暴雨,時而電閃雷鳴,讓赤松爽的開始嘴歪眼斜,表情變幻莫測,忘記人生,忘記使命,只記得,從現在開始每一秒的快樂源泉。

李依依將兒子的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腳掌和足心鎖住肉棒,十枚腳趾在來回撥弄著龜頭和馬眼,用絲襪的爽滑和腳底的香汗,電流般刺激著懵懂的小小肉棒,足跟的位置開始踩壓著肉棒上的兩枚睪丸,一彈一彈的,如果赤松可以活過今晚,他會知道,其實任何的女人肉體都不及在母親的腳底下更加的快樂。

所以,當這種快樂達到極致的時候,高潮也就隨著而來了,第二發精液噴出,從李依依絲襪的腳尖卑賤飛濺,射到了赤松的腹肌上,連續兩次的射精,讓赤松爽的意識模糊,開始激烈的喘氣,基本表現跟剛才那個被榨乾而死的少年一樣,而且那個少年的屍體還在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呢,都已經涼了,差點就被人忘了。

看著兒子這麼爽,李依依直接藉助腳底這些新鮮滾燙的精液作為潤滑,再次用絲襪腳一前一後將兒子的肉棒夾在了足尖位置,利用上面的腳掌進行微旋轉式的踩弄,讓肉棒連軟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繼續保持著勃起狀態,感受著龜頭被母親的腳掌壓的扁扁的,這樣被玩弄著也變得十分的開心,十分的期待,直到精液再次忍不住的噴出,一次比一次的時間要短,量也更加的少,但是李依依為了讓兒子感受不同的快樂,卻是不斷的變幻著腳下的動作,每次都是新的體驗,直到他身體裡全部的液體都要殆盡之時,李依依知道,就剩最後一次榨精了,只要在揉搓那麼幾秒鐘,腳底下自己的親生骨肉,就要歸西了,這也是她一開始的目的。

但是,看著兒子已經口吐白沫的臉,雙眼都外翻了,她卻猶豫了,真的要這麼做嗎?如果這樣做的話,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寄託,羈絆,就徹底沒了,又將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

李依依的動作一直僵硬住了,然後看著牆上老公的照片和靈位,一張外國人的臉,還真是挺有違和感的。

天亮了,赤松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在床上,渾身都疼,沒敢亂動,尤其是下體,感覺肉棒好像要爆炸了,腰要是被掏空般的劇痛。

母親站在窗邊,看著太陽昇起,晨光的輪廓照射她的身姿,修長而高挑。

聽到兒子醒了,李依依轉身看著他,赤松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戾氣倒是少了不少。

李依依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真就像一個慈母一般,說:“兒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隨我一起流浪,一個是探求所謂的真相。”

黑夜降臨,白天蔚藍的海洋變成了漆黑的一片,甚至今天連月亮都沒有,天空慢是烏雲,看起來可能要下雨,透不出一顆星星,讓人看著很壓抑。

兒子赤松和母親李依依坐在一架快艇上,就在這片海域上疾馳,曾經彷彿的路線就算在沒有任何定位儀器的條件下,李依依依然無比熟悉,就算已經跟目的地離別了15年之久,不再是一名殺手以後,她沒有任何的高科技

裝備,只能在漁村裡偷了一架快艇前往。

母子兩人在一起什麼也沒有說,兒子赤松心裡始終還是沒有釋懷,跟著母親一起來,只是為了看到真相,就算真相很殘酷,會推翻他這麼多年的認知,打擊會很大,但是為了尊敬的父親,也接受了母親的提議,這個時候,赤松已經沒什麼攻擊性了,不會在無腦的想要幹掉李依依。

距離目的地大約半海里的地方,李依依熄滅了引擎,對兒子說:“你自己游過去,你在這裡等我就好,我會帶著真相回來。”

赤松說:“為什麼?我和你一起去見證!”

李依依說:“不用,你只會拖後腿,聽我一次。”

說完,李依依身穿黑色緊身衣,跳躍入水,40歲的還依然動作矯健,快速竄向黑界。

從正面進入到基地的大廈裡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全部都是DNA識別身份,一旦發現不對,馬上就會被島上無處不在的炮彈瞬間蒸發,李依依也早就失去了殺手身份識別,但是她熟悉大廈的底下排水系統,俗稱下水道,在島嶼的後面從一個大管道進入,高跟靴踩過骯髒的水流,手握一個綠色熒光棒,一步步踏在水中,前往位置的黑暗盡頭。

地下排水系統異常的複雜,李依依也是小心的左拐右拐,生怕走錯了又要浪費時間,最後也是用了40分鐘才正式進入樓體,打開了頭頂一塊黑色方形地磚,李依依成功潛入,環顧一圈,發現這裡是食堂的廚房,這個時間居然還有廚師在工作,不過只有兩個人,畢竟公司裡是24小時不間斷休息。

李依依並不想殺無辜的人,她用手刀在背後劈向廚師的脖頸,兩個人紛紛暈倒,李依依還快速抱住了他們傾倒的身體,以免發出更大的聲音引來其他殺手,生疏了15年的技術手法,在跟自己兒子作戰時全部找回來了感覺,其實李依依還真是天生的殺戮天才。

從廚房潛伏出擊,李依依並沒有偷偷摸摸的,只是裝出正常的一名公司員工,公司裡的男女基本也都是黑衣打扮,乍一看不會發現什麼不同,而李依依也很容易就裝出在這裡工作的氣質,何況之前在公司基本也沒什麼朋友,不怕被人認出。

前方的長走廊裡,有銀姬那個賤人的戰利品陳列時,李依依決定先前往那裡,不知道她會不會在那裡,也省的再去公司裡面地方尋找。

到了這裡,大門是指紋識別,李依依知道打不過,直接一腳粗暴的踹碎了門口的電子裝置,然後徒手將門口再拉開,裡面的陳列室一個個綠色的箱體中,都是無數的男人的睪丸,而且都是成對的,兩個一對,完完整整,李依依看到以後,還是有些震驚的,銀姬這個賤人看似平常一副偽善惡心的臉,但其實狠辣的手段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居然會切割掉刺殺人物的睪丸,真是變態。

李依依可不是來欣賞這個的,她的目的是銀姬曾經殘忍壓榨過丈夫的證據,一定是有視頻備份的,李依依看並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樣,便把門再關上,然後快速的黑進了辦公桌上的電腦設備,電腦每個殺手的陳列室都會配一臺,為了讓殺手自己記錄殺戮日誌,成功黑入以後,李依依快速的滑動鼠標,檢查文件,文件確實很多,過了20多分鐘才找到一個名叫【復仇】的視頻文件,點開以後,背景是李依依所在的城市

的街景,然後拍攝的角度好像就來自銀姬的身上,胸口或者是頭頂的小型攝影儀,只見銀姬一開始是飛行在高空中,是城市的夜景,然後快速的下落,瞄準了一個人的頭頂,那是一個熟悉的男人背影,看到這裡,李依依關掉了視頻,然後插入USB開始複製,雖然她的情緒現在並不算穩定,過了15年,這個男人的一個畫面依然可以撼動李依依的心,不過她不是不忍心再看下去,真相始終是需要知曉的,但是現在時間緊迫,在這個大廈建築裡每一秒都是危險的,必須馬上覆制好,回去找兒子一起觀看真相。

當視頻拷貝完畢,李依依馬上將U盤拔出,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你果然還是來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李依依就瞬間來了無限的仇恨怒火,還沒有轉過頭,回覆對方:“你知道我要來!”

銀姬說:“當然,以你的性格,你怎麼會忍心讓你的死鬼丈夫死的不明不白,何況,你還那麼討厭我,這口氣,就算你已經40歲了也不會嚥下去的。”

李依依冷冷的說:“賤人,非要提年齡幹什麼,就算我比你再老50歲,也比你漂亮,就算你不來,我也要去找你呢。”

李依依這時候想絕地反擊,馬上轉身想要先控制住銀姬,可是卻直接頭頂受到一下重擊,瞬間暈倒。

隱隱約約中,李依依被拖在地上行走,雙手是兩個公司裡的順從,前方銀姬的背影在平行走路,她還是一頭銀色短髮,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其實銀姬的身材並不比李依依差,但是卻比李依依小了10歲之多,剛來公司裡的時候,其實銀姬是很崇拜李依依的,一直是以她為榜樣去公司裡生存和鍛鍊,只是過了快20年,兩個人的關係早已今非昔比。

迷迷糊糊之中,李依依被拖進了中央教條大廳,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站在前方的平臺,看起來他已經快50歲,面部嚴肅,身體強壯,腰板繃直,給人一種威懾力。

兩個順從把李依依隨意扔在地上,銀姬給男人鞠了一個躬,說:“報告長官,叛徒李依依從組織裡潛逃了15年之後,終於又被我抓到了。”

男人聽了以後,邁動腳步走近,發現確實是李依依,說:“這15年晚上了過家家的遊戲,很舒服吧?”

李依依的意識逐漸好了一點,從地上用雙臂把自己支起,然後堅強的站起,看著男人,說:“墨王長官,真是多年不見了,無論你怎麼嘲笑我的決定,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是黑界公司的,所以,我不需要跟你特別說明什麼,我來這裡只為了幹掉銀姬,你最好別攪和進來。”

墨王長官輕蔑一笑,說:“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天真,你難道忘記了當年你的本領都是誰賜予你的嗎?”

這時銀姬插話說:“李依依,看看我手裡的是什麼?”

李依依定睛一看,在銀姬的手中,拿著長方形的透明罐子,在綠色的液體中漂浮的,是一個男性的生殖器。

李依依說:“這東西我這輩子見的多了,你要給我看什麼?”

銀姬嘴角一揚,說:“如果我告訴你,這是你那個垃圾丈夫的肉棒呢,你感興趣了嗎?”

此話一出,李依依瞪大了眼睛,說:“什麼?”

銀姬直接將瓶子扔在地上,李依依想要撲過去接住,但還是摔在了地上,罐子隨即破裂,裡面的液體爆出,

同時,那個肉棒也癱軟在了地上。

李依依激動的想要過去拾起,卻在剛剛要觸碰到的時候,被銀姬一腳高跟鞋踏下,狠狠的踩在肉棒上,讓後來回的碾動,腳底不斷殘忍摩擦,肉棒在強大的腳力下瞬間成泥,肉體成漿,皮肉物質混合在一起,但銀姬依然慢條斯理的碾著,直到再把鞋底抬起,下面的東西已經成了一塊肉色的餅在地上粘著,而同時也有很多粘在了銀姬的高跟鞋鞋底,如果不是一開始知道被踩成醬的是男人的肉棒,不會有人知道地上一團物質是什麼。

李依依徹底傻住了,粘在原地看著被銀姬踩出的一團肉色,銀姬踩完了還說:“這就是曾經跟你在床上做愛時插進你身體的狗雞巴嗎?哎呀,也太軟了吧,我隨便踩兩下就成粉末了,這樣的雞巴你也喜歡?看來你喜歡軟的,不喜歡硬的!”

李依依此刻已經被銀姬徹底的激怒了,臉部表情猙獰,宛如惡魔的面孔,嘶吼著說:“銀姬賤人,我今天定要你屍骨無存!”

說完,便向銀姬撲去,這個氣勢無比的恐怖,第一時間竟然把銀姬嚇住了,傻站著不敢動,不過這是墨王衝在了前面,幫銀姬藉助了李依依的攻擊,並且對李依依說:“我來做你的對手吧,小丫頭。”

李依依撤後了幾步,說:“切,老孃今年都40了,還把我當孩子,你也老了,墨王,我看你是時候該入土了!”

兩個人先擺好了架勢,李依依是知道墨王實力的,沒有小看,只見墨王主動出擊,一道黑影襲來,還沒有看出行動的軌跡,一拳便直接正面攻擊在李依依的臉,李依依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但是肚子上又迎來了一腳膝蓋踢,再接著,後背又被墨王的雙拳合十一下重錘,三連招之下,李依依直接被彈飛了好遠,鼻血外噴,牙齒掉落,口中吐血,內臟受損,後背的骨頭也被打碎了。

墨王揹著手很悠閒的走了過來,說:“回想起我曾經的恐怖了嗎,小丫頭。”

李依依其實知道的,他們的實力一直都相差懸殊,看來,是沒有希望了,看著墨王一步步走來,他一身的黑衣,無比的壓抑,就像死亡的顏色。

突然這時,中央教條的屋頂突然連續的爆炸,然後開始崩塌,建築物上面的巨石開始墜落,整個基地都在顫抖。

墨王也慌張了起來,抬頭四處查看,銀姬說:“長官,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說完,便離開了。

李依依看墨王正在轉移注意力,抓住這個機會,將鞋跟上的刀片抽出,瞬間同時斬斷了墨王的兩根腳筋,隨即墨王無比驚訝的身體開始傾倒,摔在了地上,雙腳直接殘廢,從後腳跟的上端位置開始噴血。

李依依全身都疼,但是還可以決然的站起,看著地上的男人,高跟靴上的刀片再次兩下划動,墨王的雙手也被切割經脈。

李依依說:“你是個危險人物,為了以防萬一,我只能把你的雙手也廢掉了,而且,也是你教我的,勝負都是瞬息萬變的,你的力量狠強大,也同時是過於自負的原因。”

說完,李依依一腳踩在墨王的下體上,然後接連就是數十腳殘忍的猛踹,把從來都是面癱臉嚴肅的墨王踩的嘴歪眼斜,無助亂叫。

李依依邊踩邊說:“很爽對嗎?曾經被我幹掉的男人都是先被這樣對待的,你這個殺手公司的老闆,今天是不是也嘗試

一下那些人經過的美好痛苦,不過不知道你的狗雞巴算不算結實,別被我踩兩下就就廢掉了,那就沒意思了,你說對嗎?”

墨王確實被踩的好爽,畢竟是一個常年沒有性生活的人,突然就被女人觸碰下體敏感部位,還是有些受不了的,雖然手法是粗暴了一點。

但是墨王畢竟是公司老闆,他的自尊還在,說:“如果你恨我,你最好現在就殺掉我,不要再折磨我,我根本沒有絲毫感覺,你也是白費力氣,而且你從小是我養大的,你不一定狠心殺的了我。”

李依依抿嘴一笑,說:“哦?是嗎?我知道你自信,沒想到你這麼自信,我確實記得你從小是怎麼殘忍的折磨我的,把我鑄造成殺人機器為你賣命,所以,我現在在報答你呀,讓你在我的腳底下更加的過癮才是!”

說完,腳底又是狠勁的一碾,就算隔著褲子也差點把墨王的肉棒給攪爛了,疼的他是連天大叫,但是此刻基地開始崩塌,所有人都在四處逃命避難,沒有人會在意這裡一角發生的戲碼。

踩著踩著,李依依開始不斷高抬起鞋底,然後繼續對著墨王的下體就是爆踩爆踹,鞋底會踩擊到肉棒,鞋跟對扎進陰囊,每一腳都準確無誤,李依依似乎在將她的所有復仇宣洩,同時表情開始出現了享受和喜悅,是的,只有在虐待男人肉棒的時候,她才會將心裡寄宿的惡魔復活,就算現在這個大樓開始傾塌,如果不將眼前的男人榨乾,那將會少了太多樂趣。

李依依這時又用鞋跟的刀片隨意的划動兩下,墨王的下體位置就被切出了一個正方向的缺口,裡面的肉棒,陰囊,陰毛全部暴露出來。

李依依嘲笑著說:“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的肉棒,也不過如此嗎,一樣是醜陋難看。”

說完,榨精的腳底再一次抬起,墨王這個時候是真的怕了,用求饒的口吻說:“不要啊,不要再踩了,我快~~我快受不了了!”

李依依腦袋可愛的一歪,說:“哦?是嗎?”

然後便徑直的踏了下去,鞋跟之鋒利直接將一顆睪丸踩爆,裡面的儲存的精液噴出,傾灑在鞋跟上,李依依還稍有興趣的繼續用鞋跟踩磨了一下,將裡面所有的精液全部踩出,混合著濃血,這樣才叫過癮。

墨王這一腳真的是被踩廢了,身體開始抽搐,像抽筋了一樣,只能無助的張開了嘴,不過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反正沒再看自己的下體。

李依依繼續說:“你放心,剩下的睪丸我給你留著,因為我還要繼續壓榨你的精華呢!”

鞋跟直接從殘破的睪丸中拔出,然後再用鞋跟猛踏在龜頭的位置,左右殘忍的狂碾,將整個碩大的龜頭都踩扁在了鞋跟得下面,壓縮到極致,馬眼也被踩的扁平,就像一個小嘴,一直在顫抖著想要說出什麼,或者是,想要噴出什麼東西來證明自己。

而就在這時,多久沒有性生活體驗的墨王終於抗拒不住這樣欲仙欲死的折磨,激動的馬眼也終於噴出了多年後的第一發精液,滋潤了龜頭,滋潤了尿道,滋潤了李依依的鞋跟。

墨王雖然身體劇痛,但在性快樂的面前無法遮蔽作為男人的本性,射精之時,也發出了那種只有男人射精快樂才會有的特殊叫聲,穿透力極強,環繞整個還在傾塌的大廳。

墨王叫的是那麼的銷魂,李依依忍不住諷刺道:“沒想到吧,

你也會有今天,被我踩的腳底下,還射了!”

墨王明明射了,還死不承認的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對我使用了什麼法術!”

李依依說:“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看來我需要再用腳底讓你清醒過來!”

兩隻高跟靴的腳底站在墨王的身體上,轉動腳掌,碾動鞋跟,在他乾淨的黑色襯衫上踩出無數個優雅的腳印,同時也會碾爛下面的肉皮,將那些結實的肌肉在鞋底的轉動下擰巴在一起,產生深入骨髓的痛楚,腳底連續如舞蹈般在墨王的身體上無規則的碾磨,皮開肉綻,墨王疼的是咬牙切齒,剛才還剛剛享受過榨精以後馬上就疼的就開始叫爹罵娘,往日殺手公司老闆的風采和氣度完全不在,現在只是皎月腳下的一個囚徒。

動作繼續切換,李依依左右腳在他的身體上高抬重踏,伴隨著碰撞,不斷在腳底下傳來骨頭斷裂之聲,嘎嘣之脆,就連墨王這副曾經叱吒風雲的鋼筋鐵骨也無法承受李依依的腳力,最先倒黴的就是突出的胸口,肋骨在連續的鞋跟下踐中不斷在體內脫落折斷,有的甚至已經扭曲到用斷面扎進了內臟中,墨王舊傷沒好新傷不斷,外傷剛有內傷再來,連哪裡先疼都需要排隊了,他的雙眼就只能無法抵抗的看著李依依的一雙黑色皮靴腳底在自己的身體上進行任意的破壞和毀滅,之前引以為豪的一身武藝已經頃刻間全部喪失,別說再使用任何體術,現在就連站在地上都是不可能的,胸口到腹部全部被踩塌,無數的足坑下,整個身體的厚度就已經燒了二分之一。

而下面已經踩遍了以後,李依依又再向了墨王的臉,鞋跟直接踏碎了下巴上的關節,致使墨王連叫喊的能力都已經被剝奪了,下巴只能微微的像一個聾啞人一般顫抖,但是也只能發現一些吱吱唔唔的零碎聲音。

李依依還在意猶未盡的碾著墨王的臉皮,踩出了血色,說著:“你真的太吵了,安靜一點,我才能好好的給你榨精呀!”

說完,李依依的高跟靴再伸向下邊的肉棒,沒想到在連續的毀滅性踩踏中,身體遭受著痛苦,而下邊卻感受著裡面的虐待興奮,梆硬的好像就一直在等待著李依依的臨幸。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客氣了,鞋底直接踏在龜頭,隨著腳力的下傾,直接將其龜頭踩在地面上,然後極致的壓縮在鞋底上繼續狠狠碾磨,踩的要多扁有多扁,不得不承認龜頭的彈性真好,真要是任意身體上得到一塊骨頭早就瞬間斷裂了,承受了剛才那麼多身體上踐踏的痛楚積攢出的性快感很快就在李依依的腳底下得到了滿足,突然就再次射精,從鞋底的縫隙中如子彈已經噴出成一條乳白色的直線,還挺有藝術性的。

李依依面對射精過後脆弱敏感龜頭繼續折磨,說:“來呀,繼續,繼續取悅我,你的龜頭現在只是我的榨精玩具了,快把裡面的骯髒東西繼續吐出來吧!”

墨王只能顫抖是身體,不知道是在感受痛苦還是快樂,反正也不能再說話了,自己一生所擁有的殺手帝國馬上就要在李依依的腳下被全部毀於一旦。

而這個時候,李依依居然又起了壞點子,她粗暴的將墨王的身體拎起,然後強迫他保持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墨王手腳上的筋脈盡斷,想平穩的站住很難,但是憑藉肌肉的強度,還是勉

強沒有摔倒。

但是李依依更過分的是,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墨王的後背,已經身體殘破的墨王哪受得了這個呀,直接就被坐倒在地,李依依不樂意了,抓住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說:“加油,你可以的,站起來,你只有站起來,我才能把腳伸到下面幫你打飛機呀,你不想再享受那個美妙了嗎?想要的話,就站起來,這是你這輩子最光輝的時刻了,來吧,你可以的!”

聽了這番話,墨王居然真的著魔一般又再次嘗試著站起,但是嘗試了一次還是摔倒了,畢竟後背上有一個成年女人的體重,但是他沒有放棄,繼續開始了崛起,雖然又連續摔倒了三四次,身體裡的骨頭摔在都稀巴爛了,但是最後,墨王還是找回了作為一個殺手頭子的風範,堅定的站穩了起來。

李依依看他表現不錯,將雙足伸到了他的下體處,繞過腰間,然後在龜頭兩軍會合,完成碰撞,兩塊鞋底平整將肉棒擠壓在中間,然後開始了用力的前後摩擦,爽的墨王好像突然來了動力,居然還開始用斷掉的四肢在地面上行走了起來,就像一匹歡快的老狗,終於再被主人騎在身上出門遛彎了,一邊走著,一邊開始因為興奮繼續從李依依的足尖噴出精液,直接射在地上,留下了狗狗特有的記號。

李依依特意把墨王引領到深坑的邊緣,其實這個中央教條區是一個通往地心的無底洞,而正因為地下的能源才讓這個島嶼可以正常運轉,李依依是想,最後將墨王自己掉進深坑中,死無葬身之地,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墨王馬上就要走到終點時,卻突然倒地,再也不起。

李依依窩火的從他的身上下來,一看肉棒,原來又是射精了,只是就那麼幾釐子精液,可能已經是最後的了,顯然,墨王已經被李依依的高跟靴榨乾,全身已經虛脫,沒有了力氣,所以只能癱軟在了地上,不過居然還沒有死掉,一般人如果被榨乾到一點不剩,一般會立即死亡的。

李依依看著之前曾經教育過她的男人,眼神裡也是閃過了一些漣漪,說:“好吧,時候不早了,就讓我送你上路吧!”

說完,對準墨王匍匐在地上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他整個人踹飛到了黑暗的深淵之中,身體慢慢的下墜,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達地底的熔岩之中,這個過程一定很煎熬。

中央教條區已經滿目瘡痍,李依依需要逃命了,來時的路肯定是已經不同了,她跳躍在一個個巨石上,鎖定了屋頂的上方,既然整個屋頂都已經崩塌,那上面就是最直接可以通往室外的出口了。

藉助凌亂的巨石和牆壁,李依依憑藉靈巧的身姿和速度攀爬,成功抵達了屋頂,站上了以後,李依依瞭望四周,原來這就是黑界的最高點,可以展望到島上的每一個角落,只是現在外面居然下起了暴風雨,整個世界一片狼藉,還伴隨著閃電滑落,顯然站在屋頂是很危險的,雨水也瞬間浸透了李依依的全身。

看著下面,李依依決定想從樓頂一躍而下,跳進海水中,剛要準備跳下,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別動!”

李依依當然知道是誰的聲音,她舉手,轉身,看著她的臉,說:“我還在想,怎麼讓你逃了,你總是喜歡突然登場對嗎,賤人!”

對面,銀姬舉著槍,對準了李依依的頭顱,說:“我始終不明白,我明明

那麼崇拜你,那麼喜歡你,追隨你的腳步,就為了讓你正眼看我一眼,為什麼,為什麼你卻因為一個男人放棄了公司,永遠的消失了!”

李依依說:“所以,你就選擇殺了我的丈夫,然後洗腦我的兒子來殺我,處處針對我對嗎,你就是想故意激怒我,讓我重視到你,你個變態的死婆娘!”

銀姬仰天大笑,笑聲響徹了整個天空,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最大錯誤就是會愛上你這個無情的女人,正因為愛你我才對你報復,都是你活該的,對,我是死婆娘,但是你馬上就會死在我這個變態手裡了!”

李依依自信一笑,說:“我看未必!”

話音剛落,銀姬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將她從後面緊緊的勒住,就是抓準這個時機,李依依快步的向前,然後利用鞋跟的刀片去攻擊,一個帥氣的橫劈,銀姬雙眼一睜,脖頸瞬間出現了一個紅線,然後腦袋自由落體的切開,像皮球一樣滾到了屋頂的破洞下,連同身體,也被李依依一腳踹入了深淵。

李依依對兒子說:“謝謝你了,兒子,你來的真的及時呀,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爆炸也是你搞的吧!”

赤松說:“嗯,我還是想親自過來看看,發現在院子裡正好有大批的剛剛到貨的C4炸彈,我就安排在屋頂上了。”

李依依說:“我們回去再閒聊,先逃出這裡再說!”

兩個人選了距離海域最近的一個邊緣,然後母子二人雙雙跳下,扎進了黑暗洶湧的海域。

第二天,天空已經放晴,陽光無限好,照射在蔚藍的海域,美極了。

李依依提前在這個漁村裡的一間沒人住的破屋裡放了備用的裝備,現在倒是成了他們母子的棲息地。

打開筆記本電腦,李依依把U盤插了上去,解密的一刻終於要到了,這時,赤松說:“媽,其實昨天在屋頂上已經聽銀姬親口說了,我現在相信你,其實沒必要再看父親的死狀了。”

但是李依依很堅持,說:“不,人可以被欺騙和背叛,但是必須知道真相。”

說完,鼠標點擊播放鍵,視頻接著昨天的畫面繼續上演。

銀姬應該是利用飛行棋從高空滑行,然後鎖定了人群中的丈夫,直接用膝蓋頂擊中他的後腦,丈夫隨即倒地,咳出了一臉的血,街道上馬上圍起了路人,但是銀姬一聲怒斥,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有的人已經開始報警,但是銀姬已經拖著丈夫的身體快速離開了現場,全程都是第一視角。

之後,銀姬把丈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屋子裡,這裡應該是城市的郊外,四周長滿雜草,一個人影也沒有,極其隱蔽。

接著,丈夫被隨意的丟在地上,銀姬穿著高跟鞋,直接抬腳便踩斷了丈夫僅剩的一隻手,鞋跟踩進骨頭裡,可想而知多麼的疼,丈夫直接在痛苦中被強制喚醒。

一開始大叫,質問著銀姬是誰,到底要幹什麼。

但是銀姬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迎面給了丈夫兩個拳頭,丈夫被打的頭暈也就老實了不少,就趁這個時機,銀姬野蠻的將丈夫的褲子和內褲全部脫下,露出了裡面的男性陽具。

銀姬似乎很鄙夷,直接就噴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然後便邁動著鞋底開始踩在龜頭上,丈夫很快便不從,就直接遭到銀姬的連續鞋底飛踹,把他踹的失去戰鬥力,只能痛苦的倒地。

可能是為了防止丈夫繼續反抗,

銀姬便用左腳踩進了丈夫的臉上,迫使他保持安靜,另一隻腳繼續踩弄著肉棒,沒想到在堅硬的高跟鞋腳底下,丈夫的肉棒居然真的就勃起了,也很快,開始從丈夫的嘴巴里傳來了很舒服的呻吟叫聲,顯然已經開始享受了,整個過程開始一直聽到銀姬竊喜的笑聲,鏡頭也是一直從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地上被踩在雙足之下的丈夫,伴隨著右腳高跟鞋的一個用力的碾動,丈夫真的就射了,同時舒服的大聲叫了出來。

更開心的是銀姬,她笑的比誰都開心。

視頻看到這裡,赤松發現母親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顯然有些激動,他說:“要不然我們不要看了!”

母親則馬上說:“不,繼續!”

視頻繼續上演著劇情,銀姬脫下了高跟鞋,雙腳穿著性感透明的水晶肉絲襪,想必溫度也是很濃,踩在丈夫的臉上,丈夫便馬上享受狀的開始聞嗅,表情上癮極了,紅撲撲的臉,閉上眼睛享受著銀姬的美腳,而銀姬也用柔軟的絲襪足底揉踩在丈夫的臉上,讓他更加的陶醉。

另一邊,沒有了高跟鞋的堅硬,肉棒在絲襪足底更顯興奮,龜頭漲紅的比每次都大都硬,躍躍欲試的等待著被銀姬所榨精,快樂的要命,很快,在兩隻絲襪腳的蹂躪中,丈夫再把精液射出,銀姬驕傲的將腳底踩在那些精液上碾著,畢竟那些是產生子女的東西,別具侮辱性,然後將不滿精液的絲襪腳繼續去踩向卑賤的龜頭。

整個一段時間,都是連續的壓榨,丈夫甚至還乞求過:美女,繼續踩我,繼續踐踏我吧,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求你,繼續壓榨我吧!銀姬還回應道:好呀,這可是你求我的,死了也是你自己願意的。之後,銀姬抬起著絲襪腳對著丈夫的腦袋猛烈的狂踩狂踹,但是丈夫真的就是一臉享受,甚至連腦袋已經被踩的變形,依然開心的笑著,那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快樂,被一次下踏都伴隨著銀姬的狂笑,直到丈夫的整個臉被絲襪腳底完全的踩碎,五官全部盡毀,大量的鮮血和肉粒粘在銀姬的腳底。

下面的肉棒裡,不知道已經射了多少次,反正已經是滿地的精液,就像灑了一地的牛奶,看著丈夫的睪丸已經乾癟,可見,也確實是被榨乾的不剩什麼了。

丈夫似乎已經死了,銀姬直接拿出了小刀,將丈夫的肉棒直接切割,連同yin nang一個也沒有放過,留下一個血粼粼的空洞下體斷面。

最後,銀姬取出一箇舊的高跟鞋,拿在手裡,粗暴的將鞋跟扎進了的腦袋裡,這也就形成了最後丈夫的死訊,是意外喪命,原因就是被高空墜物的鞋跟所入腦當場死亡。

最後,銀姬將丈夫的屍體從高樓扔下,直到第二天才被發現。

視頻結束。

李依依沉默了,赤松心裡也不好受,剛才看到銀姬踐踏著父親的靜子,就好像也同時在侮辱著自己。

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那個男人,曾經佔據了李依依的15年,為了他,被組織追殺,背上罵名,背上屈辱,可是在死的時候,卻是這樣的卑賤,在自己最看不起的銀姬的腳下,求著被榨乾,這種事實,實在是太過殘忍,太過殘酷,讓她的心都碎了。

一個月以後,在內地的一個深山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二層小屋,路過的村民感覺好奇,但是不會去打擾。

裡面,是現代化的傢俱

和設備,窗外是清水綠山一片美好。

就在臥室裡,李依依騎在兒子結實的背上,兒子開心的馱著母親在屋子裡爬行,然後李依依將雙腳夾住兒子裸露的肉棒,瘋狂的搓弄,兒子就在極度的刺激中,將精液射在滿地,至此,母子二人將往事忘記,選擇幸福的度過每天榨精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