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誘惑
“你可是勇者!你不去屠魔還有誰!我們可不是白白授予你爵位!現在該你履行自己的職責了!”一張如同肥豬一般的老臉一邊噴吐著口水一邊想我咆哮。
這些傢伙確實給了我爵位不假,可那只是掛個名號,既沒有領地也沒有俸祿。僅僅這些就想要隨意驅使我,未免也太不講理了。而且——“就算讓我去清理魔物,你們已經把我的裝備全部收繳。沒有那些我沒辦法發揮全部實力。如果可以,能不能請你們……”
“哎呦,鼎鼎大名的勇者,難道只是靠厲害的武器充充門面嗎?而且,上交國家的東西,你還如何要的回來?”
原來如此。我已經明白眼前這群人的意圖。借用我的名聲地位反過來驅使我,讓我成為免費的勞工。也許是因為我的名聲和力量之大,足以成為他們統治的威脅。他們希望我不斷的在邊緣地帶做苦力,遠離他們的都市。如果可以,甚至還能借魔物之手除掉我。畢竟他們也知道,沒有自己順手的武器在身邊,就算我力量再強,也沒法完美的使用。
我瞪向坐在最中間那個嬉皮笑臉的老傢伙。他依然用陰溼的眼神看著我。
“如何?勇者呦。只是清理小地方的孱弱魔物,你的話應該不在話下。就算沒有精良的武器,為了那裡受苦的人們,你應該不會做出對不起勇者之名的選擇吧?”
我低下頭。心中對這幫老奸巨猾的混賬怒火中燒。但是,我一個人無法反抗國家。我不能在這裡把他們統統殺光。我能做的只有接受這個無理的任務。但是,也不盡然是壞事。完成任務之後,我會按照這幫傢伙的意思,遠離這裡,在那個鄉下隱姓埋名,過自己的生活。
“好的,我接下了。我會完成。”我忍住憤怒,儘量冷靜的回答。“但是相對的,你們要幫我準備最低限度的武器和糧食,我明天早上出發。”
“哈哈!善哉!你要求的明早出發之時便會送到!那麼,勇者啊,村民們就交給你啦!”
愉快的口氣和嬉笑的表情絲毫沒有對民眾的關心,有的只是自己的計劃得逞的愉悅。我唾棄的走出元老院。要趕緊回家為旅程做準備才行。
我行進在崎嶇的山間小道。路邊的荊棘不斷刮擦著我的衣服。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來到元老們所說的村莊後,我向村民們打聽了魔物出現的大概方位以及受損情況,就馬不停蹄的上路了。距村民所說,失蹤者幾乎都是男性。上山砍柴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所以,連魔物的目擊者都沒有。
缺少魔物相關的情報,連具體方位都不知道。再加上這個——我看向手中的武器。元老們為我準備的軟鐵製的砍刀。在這一路上唯一的作用就是幫我斬斷路邊的荊棘而已。這種東西對上魔物是一點用也沒有。就連魔狼的皮毛都砍不開。
“看來他們是真的打算要我的命……”
我看向手中的軟刀。
“我可是勇者。我不會死在這裡的。你們不要太小看我了。”
就在我心裡想著這些的時候,前面的草叢傳來了一點動靜。儘管微小,卻逃不過我的眼睛——“嚇!”
一個嬌小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普通人的話,估計只能看見一個殘影,然後就被襲擊了吧。但是我是勇者。我以極佳的動態視力閃躲掉了奇襲,隨後迅速抓住襲擊者身上的某個部
位,將它狠狠地扔了出去。
“呀!好痛!”
一聲尖細的叫聲傳來。我瞬間磨亮了自己的意識。會說話的魔物,或者說人形的魔物,在戰鬥中是最難纏的類型。利用與人類無異的外表讓人大意,借用自己的語言能力潛伏在人類之中。最要命的是高超的智力。這樣的他們往往是所有魔物中最危險的對手。倘若真的是人形魔物,村子裡沒有情報也是必然的。他們的行動不會輕易漏出馬腳。而這,也將成為一場危險的戰鬥。
我轉過身來,定睛看向身後的草叢。一個嬌小的身影以悽慘的姿態趴倒在草地上。一身白色的薄衣輕飄飄的穿在身上,露出大量的腹部。極短的裙衫下是一樣純白的吊帶絲襪,同樣露出了許多大腿的肌膚。明明是一個極為嬌小瘦弱的身軀,身上的一襲打扮卻蘊造出滿滿的色氣。金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閃耀著光澤,尚未發育的幼小身形,甚至營造出一種神聖的美感。
如果沒有臀部延伸出來的這條尾巴的話。
“痛痛痛痛!幹嘛這麼粗暴啊!”尖細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指責我,好像她才是被害者一樣。
“呦,該死的魔物,可省了我找你們的功夫!”
“什……你你…你是勇者烏魯!”
眼前的小魅魔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也許是大戰的時候打過照面。我在這些傢伙眼裡一定是比在人類眼中更可怕的傢伙吧。眼前的小傢伙突然五體投地,剛才趾高氣昂的態度彷彿不存在一樣,不顧一上來就襲擊我的事實,拼命的想我求饒著——“勇……勇勇者大人!人家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勇者大人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繞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命!”
“不對。你是危害人類魔物,準備去死吧!”我說著,舉起了手中的劍——“對哦,我們是魔物,是最最喜歡和人類做愛的魅魔喔~~”
“什……!”一個甜膩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讓我瞬間汗毛直豎,一種危險的氣息出現在我身後。我飛速架起劍向身後劈砍,但是在那之前,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攀上了我的脖頸,隨即傳來一陣刺痛。渾身的力氣隨著從脖子注入的甜膩感覺而消失了,手中的劍也軟綿綿的滑落下來。
大意了!誰也沒說魔物只有一隻!這毒液讓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力氣!難道我身為勇者,要死在兩個低位的魅魔手裡嗎?這就是長時間在城裡安逸生活的害處嗎!我拼命的挪動自己的雙手,但這毒液讓我沒法如意。
“要乖哦,勇者大人~”剛才偷襲我的魅魔出現在我面前。比第一隻要成熟許多。發育成熟的胸部像兩個豐滿的果實隨著她的身體動作而晃動。同樣幼齒的臉上卻掛著無比妖豔的表情。略微凌亂的短髮在風中搖曳。如同那個嬌小魅魔的服飾一樣,漏出來白瓷一般的腹部。和瘦小的魅魔不一樣,她的身體略顯肉感,小腹上微微有一層脂肪。與柔軟的臀部和緊緻的大腿一同構成了一副無比淫靡的軀體。
這傢伙的力量比剛才那個還要強的多!我拼命移動身體,想要遠離她,卻被她用一隻腳踩在了地面上。窮途陌路嗎!這份壓在身上的體重,那豐滿的胸部和嬌臀甚至小腹的一點脂肪,難道都是這個村子裡消失的人們化成的嗎!那些人,就是被這個身軀消化吸收,成了她的一部分嗎!
得趕緊跑,我可
不願意成為魔物身上的肉!
我拼命使出最後一股氣,想要掙扎著站起來。那個嬌小的魅魔慌忙跑過來壓住我,急切的對踩在我腰上的魅魔喊著“姐姐!魅惑!魅惑他!”
“不用急呦~他已經中了我的毒,跑不了的喔~~”
姐姐的魅魔慢慢俯下身子,用我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我的臉扭向她。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但是在那之前——“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雙眼發出粉色的光彩,一瞬間射到我的瞳孔中。一時間,我感到身體和意識好像不在屬於自己了。我拼命閉上雙眼,用盡所有的意志抵抗這股魅惑之光。耳邊傳來驚訝的呼聲——“好厲害!身為人類姐姐的魅惑居然不起作用!太厲害了!”小蘿莉魅魔激動的稱讚著。比起自己姐姐魅惑失敗的事實,她似乎更傾向於稱讚我的強大——“就這樣吃掉他的話,我一定能有不少成長呢!”
我背上一陣惡寒。她們會毫不留情的將我變為自己的養分!我再一次清楚的體會到這一點!我必須逃離這裡。我身為勇者的力量絕不能落入魔物腹中!
“真困擾呢~~本來想讓你少受一點苦才用的魅惑術,沒想到居然不起作用呢~沒辦法,可能稍微有點痛喔~忍一下就好咯~”
是那個魅魔姐姐!我的身體察覺到危險。然而在我做出反應之前,一陣刺痛伴隨甜蜜的快感再一次略過我的脖頸。我失去了意識……
“額啊!”
“嘻嘻,姐姐,他好像醒了呢!”
“別急呦,一定要好好服侍勇者大人呢~”
“嗯嗯,我知道的!這樣他的味道才會更好吃!”
我的感官瞬間清晰了起來。身邊危機四伏,我不能再昏昏沉沉的睡著!
“咿呀~,別亂動哦~勇者大人,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
我的雙手抓住了一團柔軟卻極具彈性的物體。耳邊同時傳來一聲嬌吟,這讓我一下子想起我現在的處境!對!我被淫魔姐姐偷襲,被他們抓住了!而我手中握著的,就是……
“所以說~勇者大人要抓著我的胸部到什麼時候呢~?”
“抱歉!我不是……”
我下意識的準備鬆手。就在這時,我反應了過來。
你們居然不限制我的雙手雙腳。對勇者力量的輕視,這將是你們最大的失誤!
我看向正用素白光滑的蜜穴騎在我脖子處的魅魔姐姐,竭力甩掉心中的淫念,用最具有威嚇力的聲音——“從我身上滾下去!”
我暗暗在手中加力,雖然我被她們騎在胯下而夠不到她的脖子,但即使是魅魔,胸部被徹底捏碎也是很嚴重的傷勢。說到底這兩個傢伙是禍害人類的魔物,我不必考慮手法。一定要一擊重創她,然後再打倒那個妹妹。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啊嗯~啊啊啊~”
耳邊傳來的慘叫與我的預期不符。我拼命從她的胯間抬起腦袋,用雙眼越過那高聳的雙峰看向她的臉——伴隨著蜜穴在我下巴處溼潤的抽動,我看到魅魔臉上竟然是無比的歡愉!“呀~真是的~,勇者大人真是著急呢~”
魅魔姐姐口吐著嬌聲,彷彿我剛才的拼死一搏僅僅是她性慾的催化劑一般。我奮力的一擊只是讓她更加舒服而已。
“為什麼……”我顫抖著說出疑問的話語——“哈哈!真是笨呢!勇者大人剛才是想襲擊姐姐對吧?可惜呢!勇者大人覺得我們真的會不對你做任何保險措施嗎?
”
我看向聲音的源頭,那是在一邊看著姐姐凌辱我的魅魔妹妹。與姐姐不同,她並沒有對我的身體做什麼。下一個瞬間,我們視線相交,她惡作劇般的一笑,雙眼示意我看向某個地方。
黏滑、蠕動、黏滑、蠕動……
我驚訝的想要跳起來,但無力的身體卻只是讓我的鼻子撞在魅魔姐姐的陰穴裡。一陣淡淡的騷味伴隨著淫魔的體香被我吸入,伴隨著魅魔又一聲輕輕的嬌笑。
但我已經沒空管這些。記憶中魅魔姐姐襲擊我時,那個咬我脖子的東西,其正體正吸附在我的胯間,貪婪的吮吸著!那是從魅魔臀部延伸出來的尾巴!跟小魅魔交手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那尾巴的末端居然是一個沒有眼睛的詭異蛇頭!就是那對毒牙咬傷了我,而現在,那蛇正收起毒牙,用柔軟而黏膩的口咀嚼著我的分身!
“這這這!這是什麼東西!”我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我在戰爭時期屠戮過無數魔物,魅魔當然也見過不少,可是長著這麼奇怪尾巴的,我是第一次見。弄不好這兩姐妹不是普通的魔物。未知的變種,如果讓她們吃飽喝足,吸盡這個村子人們的精華,天知道力量強大起來的她們會對人類造成多大的威脅!
我不能倒在這裡!就算無法擊敗她們,起碼也要逃出生天,要把這情報告訴元老院的人,讓他們能及時應對!
這些想法讓我的身體又掙扎了起來。沒錯,這是我的使命,身為勇者的使命……
“勇者大人真是善良呢~”
“你說什……!”魅魔姐姐輕飄飄的語氣激怒了我。我瞪向居高臨下的那副姣好的面容,那雙眼睛正戲謔的笑著!儘管兩個魅魔看起來都比我小很多,還只是可愛少女的模樣,但這雙眼睛卻好像看透了我的一切,看穿了我的靈魂。我的肉體彷彿被剝開,只有裸露的心靈毫無防備的在她溼潤的唇邊,如同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可憐的勇者大人~為了把人類從魔物的威脅中拯救出來,不惜拼上性命的戰鬥,勇往直前,弄得自己傷痕累累。目睹無數親密戰友的犧牲,賭上自己一切,擊敗魔王贏得勝利~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魅魔姐姐從容的述說著我的經歷。那是段辛勞悲傷卻又充滿榮耀的故事,是我心中唯一的寶物。現在這個勇者遭到元老院疏遠,甚至連平民都將我視作異類的年代,曾經與戰友一起經歷的冒險,每一件都是我內心珍藏的瑰寶。儘管如今魔王已死,和平到來,但我心中卻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願望,我在渴望著回到曾經那個年代,那個勇者們被人類需要,而不是遭人另眼,受人懼怕的時代……
“嘸嘸嘸~~”魅魔姐姐輕輕笑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我似乎已經知道了他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
“可憐的勇者大人~,為了創造一個能讓人類幸福生活的世界,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不被他人所接納~。平民百姓疏遠你,而你效忠的議會~——還想著如何除掉你~”
“什麼!你憑什麼——”
“連勇者大人的裝備都不歸還給你,而是給你最爛的刀劍,派你去除掉威脅著整整一個村莊的強大魔物。這,難道不是在期盼這勇者大人的死亡嗎~~”
“那是……那是因為他們信任我的能力……”
我反駁的聲音與魅魔姐姐嬌嫩的笑聲相比顯得細若遊絲
。我明白這不僅僅是魅魔姐姐用她溼潤的下陰用力摩擦我的鼻頭的緣故。她似遠似近的話語就像她的淫液一樣,粘稠地覆蓋了我的心智……。但真正讓我無法反駁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我在出發之時,就已經隱約察覺了他們的目的……
慢著,我們初次見面,她為什麼如此瞭解我的過去……
我無光的雙眼看到了魅魔妹妹的表情。她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我的額前,從上面俯視著我。看到我怠倦的臉色,她好像正拼命憋著笑一樣。
“你瞧,勇者大人~”她調皮地笑著,用一隻手擺弄著自己那條與姐姐一樣的蛇形的尾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們與其她魅魔相比可是很特殊哦~。你看,這條尾巴可不光能吸收勇者大人的精氣!”她得意地笑著,“你的靈魂,味道也一定很甜美~”
我驚恐的望著魅魔姐姐正蠕動吞吃著我下體的尻尾。那貪婪的吞嚥一般的動作……我明明一直沒有射精,它吞噬的到底是什麼?
“呼呼~這尾巴可是我們姐妹特有的呢~”魅魔姐姐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讓我彷彿身處夢境。“實際上呢~勇者大人是人家留給妹妹的禮物呦~”隨著壓在我面上的陰唇在我鼻頭上的又一次挺動,“啊嗯~~”一絲流水帶著女孩下體特有的味道流過我的臉頰。
“不肖妹妹還很年幼,雖然想讓她服侍勇者大人,讓她儘快成長,但是勇者大人的陽氣太過剛烈,我可愛的妹妹可能會吃不消的~~”魅魔姐姐俯視我的臉上面帶溫柔的笑意。“因此呢~,就由人家先來享受,吃掉您的陽氣與精力,咀嚼和玷汙您的靈魂,侮辱您的意志,把您變成一道最美味的佳餚,讓人家的妹妹也能好好消化的食物喔~~”
“啊,不過您也不必擔心,您的陽氣也是十分美味,而且靈魂也是營養豐富~!”魅魔姐姐頓了一下,接著對已經虛弱的說不出來話的我炫耀著,“對那些如同草芥一般的村民來說,這樣的進食方式都是白費力氣的呢~。但是勇者大人的意志和靈魂值得我好好品味~你的靈魂將飽嘗屈辱活在我的體內,在消散之前為我提供能量~~”
我知道我的面容上一定寫滿了驚恐。我曾經從未感受過恐懼,但現在,我感受到了。死亡第一次離我如此之近!不僅如此,這是我第一次有了真真切切被當作食物的恐懼感。更讓我害怕的,是我身上的萎靡不振與精疲力竭,是因為魅魔姐姐正用我的靈魂滋補著自己胃袋。她臉上的笑意越發使我心裡發慌。我明白這並不是肉體上的虛弱。我的心靈正成為她的養料。儘管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知道我的靈魂,或者說我的意志確實已經被她俘虜了。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我還竭力想要反抗,但是現在,我除了感受到深深的怠倦之感外,更有一種源自內心的劣等感與屈服的願望。一種想法充斥這我的內心。這白皙的絲足,柔嫩的雙臂,壓在我眼前的粉嫩而光滑的陰唇,還有輕微蠕動,正消化著我的陽氣的小腹以及富有彈性的俏麗雙臀!我要是能化為她們中的一部分,就算要奉上我的全部血肉我也在所不惜!對!甚至是魅魔姐姐動情時留下的蜜液和尿道口時不時滴落的幾滴尿滴,我也迫不及待的想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也許就這樣被吃掉也很不錯……
我拼命的搖搖頭。剛才還嗤之以鼻的想法,現在卻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一聲不滿的嬌聲打斷了我的威脅想法——“姐姐,還沒好嗎?人家都快等不及了!”嬌小的魅魔不停的摳弄著自己潮溼的下體。一股不同於姐姐的青澀酸味瀰漫在空氣之中。她如同小饅頭一般的裂隙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彷彿嗷嗷待哺的小嘴,等待著將我的精華納入其中。
“馬上就好了呦~”魅魔姐姐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在我身上的動作。“雖然人家還想更多的吮吸勇者大人的靈魂,不過可愛的妹妹要等不及了~。勇者大人,請您加油多在她的胯下存活一會喔~這可是她的第一次捕食,請您儘量滿足她呢!”
言罷,魅魔姐姐的尾巴在我的股間瘋狂扭動起來。剛才我所經歷的快感一下子翻湧了幾倍,以我完全無法抵擋的勢頭,給我帶來無盡的快感!我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此刻,在魅魔姐姐的胯下,我顧不上顏面,屈辱的哭了起來。而魅魔姐姐卻連這點權利都毫不留情的剝奪了。她的尿道口死死的堵住了我乾裂的雙唇。就在我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從那凹陷的尿眼飛快的噴湧出一股鹹腥而濃郁的溫熱液體。而就像魅魔姐姐說的那樣我的靈魂早已被她掌控。儘管我依舊用模糊的思維渴望反抗,但身體卻早已逆著我的意,彷彿接受聖水一般,瘋狂的將她人的排洩物嚥下。魅魔姐姐的尾巴吞吃著我的陽氣精華的同時,下體還毫不留情的將身體的代謝廢物排洩到我的嘴巴里。我就像一個廢品處理站,收納別人的汙物,奉獻自己的精華。
在瘋狂的吸收中,屬於我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少。我好像在看電影一般,事不關己的看著魅魔姐姐的尾巴一股一股的把原本屬於我的生命力運送到自己的肉體之中。同時,我也注意到魅魔姐姐的尿液在腐蝕著我的心智和肉體。現在,我如同嬰兒一般不停吮吸著魅魔姐姐的下陰。即使她的排洩過程已經結束,我依舊渴望將更多能置我於死地的代謝廢物吸納進自己的身體。
我想要死在她的胯下,我想讓自己的靈魂附著在她的下體永世不得超生!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昏死過去。在意識消失之前,我聽見魅魔姐姐揶揄的聲音:“說起來,勇者大人還不知道我們姐妹的名字呢吧?人家的名字叫莉莉絲~人家的小妹叫莉莉姆呢~這是值得您奉獻一切的名字哦~~那麼勇者大人,請多指教~”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奇特的夢境。我和我的戰友們與惡魔們殊死拼殺。就在戰鬥最為激烈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大雨。溫熱的雨水澆灌在每個人的身上。我們不畏天氣的惡劣,依舊戰鬥在戰場最前線。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具有熱度的雨滴竟然漸漸的融化了戰士們的鎧甲,並與他們的血肉接觸!就在我大感不妙之時,雨水竟突然有了味道。滴在嘴邊的雨滴讓我的舌尖感到了鹹與澀的奇妙感覺。更奇怪的是空氣中都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騷味。我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的倒在水泊之中,在其中無助的翻滾。帶有騷味的溫熱液體無情的腐蝕著他們的肉體,直到他們徹底溶解於其中。而我自己,則不受控制的不斷搓弄自己的下體,謙卑的跪在地上,盡情的沐浴著這奇特的液滴。因為我
知道這熟悉的味道,這刻在我靈魂中的味道。我抬頭仰望這天空,在遙遠的距離上,有一隻晶瑩的粉紅的陰唇正傾洩著淡黃色的液體。尿液的溼潤讓她看起來神聖的閃閃發光。我虔誠的跪在地上,用臉去承接她排出的液體。我知道這是誰的聖水。這是她們的賞賜,是主人的慈悲……
“姐姐,他動了!”
一聲嬌滴滴的尖細女聲讓我的意識逐漸恢復。和夢中一樣,那粉嫩的陰唇就在我眼前。我竟下意識的張開嘴,主動讓從那裡噴出的液體擊打在我的舌頭上,感受水花的飛濺,感受那泛起的細小泡沫。就在這時,我的眼睛似乎才終於趕上節奏。在那完美的女性器的上方,有一張無比可愛的臉正泛著羞澀的潮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我這才想到我喝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我慌張的想要吐出來,但身體卻違揹我的意志,狠狠地嚥了下去,帶給我一陣濃郁的鹹澀口感。
“姐姐!姐姐!他居然把人家的尿尿喝下去了!好害羞啊~”
“真是的~不要太欺負他哦~雖然他現在已經成了你的玩具,不過玩的太過分可是會影響口感的呦~”
“嗯嗯~人家知道的!”正用我的鼻頭享受快感的嬌小幼女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她靈動的腰肢,用下身柔軟的雙唇尋找著我臉上的凸起部分。剛剛在我口中排洩完的尿眼在我眼前清晰地微微的顫動著,時不時還滴下一點殘尿,伴隨著發情的粘液,給我的鼻孔和口腔帶來與魅魔姐姐不一樣的青澀味道。
“可是,能在勇者頭頂上撒尿,這麼難得的事,人家也想試試嘛!”一邊強姦著我的面部,嬌小的魅魔一邊吐著舌頭,向姐姐撒嬌著。
“真是淘氣鬼!咱們的體液對人類都有催情的效果,給他太多當心他承受不住呦~”
“咦?我的尿尿就能淹死勇者大人嗎?好弱!”
小小的女孩輕輕地嘲笑著,加快了臀部的運動。她的陰唇無意中掠過我的雙眼——“啊!”我禁不住慘叫出來。
也許對於其他地方來說,她幼小的陰道是世上最讓男人沉醉的桃園,但我脆弱的雙眼卻經不住這無牙的大口的舔舐。她的陰唇掠過我的右眼球時,那層層的褶皺以及春潮湧動的顫抖都讓我的眼睛苦不堪言。即使我條件反射的立刻緊閉雙眼,但她的小妹妹在我眼中留下的酸性愛液和殘尿依舊腐蝕著我的雙眼。
我的叫聲似乎也讓她嚇了一跳。她停下動作,想看看我出了什麼問題,隨後嘻嘻的笑了出來。
“姐姐你看!勇者大人在人家的小妹妹下面哭泣呢!”
我奮力睜開雙眼,正好與面色潮紅的她四目相對。她露出極其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語——“人家叫莉莉姆!請多指教!晚飯先生~”
我身上一陣惡寒。恐懼湧進了我的腦海。然而我卻絲毫沒有起身的願望。莉莉姆現在毫無防備,只要我使勁,推開她絲毫不是問題!但是我的雙手卻不受控制的去撫摸她的雙臀,輕輕的按壓著她的細腰,為她在我臉上的自慰添了把勁。她咯咯笑著,也接受了我的行動,放鬆了自己的小腰,任由我按著她的下體,主動把她的粘液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仔細想想,雖然我有對被吃掉的恐懼,但是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這樣的想法似乎也在我腦海中根深蒂固揮之不去。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對成為食物
的期待甚至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現在的我無疑是對莉莉姆無比忠誠,我甚至想跪地懇求她,快點讓我融入她奢華的肉體,為她提供能量。於是我近乎虔誠的撫摸這她的雙臀,輕柔的引導她的陰唇。我腦海中深深映照著她剛才某一瞬間露出的近乎高潮一般的表情。倘若能讓她的肉體達到快樂的頂峰,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我大睜著雙眼,輕輕的將她的陰部移動到我的右眼之上。我的眼中映出那纏綿的褶皺,臨近高潮的顫抖。儘管嬌小,但與我的眼睛相比依然算是巨大的無牙的肉唇。此時她正不斷蠕動,開合,貪婪地渴望著什麼。我咬了咬牙,如果能讓我的公主大人快樂,我甘願獻上——我狠狠地將她的臀部壓下,讓她的陰部親吻上我依舊在轉動的右眼球!
“呀~”
突如其來的高潮似乎讓莉莉姆措手不及。她死死的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壓在她的下體。同時,她的陰部由於高潮,發出不得了的吸力,而且一下一下的吮吸著我的眼睛,彷彿真的要將我的眼珠吞食吃掉。而我,在她的胯下發揮著無比的忠誠。忍著切膚之痛,我拼命轉動著自己的雙眼。就算只是一點微小的摩擦,只要能讓莉莉姆多一絲享受,我會奉獻一切!
此時,我仍然清明的左眼,在視野的一角看到了莉莉絲。她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用我的眼球叫爽叫甜。她看向如此下賤的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摸了摸自己正在蠕動的小腹。我想起莉莉絲說過得吞吃靈魂的事……
我微微苦笑一下。看來今天,我註定死在這兩姐妹的胯下了。我不在理會莉莉絲,繼續努力,用自己的眼睛來延長莉莉姆高潮的快感……
莉莉姆的快樂足足持續了2分鐘。在這期間,她滑嫩的陰道口不斷的吮吸著我的眼球。在她顫抖著身體在我的臉上享受痙攣一般的高潮的同時,我則在她無牙的肉唇下感受著切膚之痛。我拼命忍住尖叫的衝動,但這個幼小的女孩的高潮卻比一般的女人來的猛烈得多。強烈的吸吮,還伴隨著各種體液的流淌。她陰道分泌的液體和尿道口滴落的殘尿,都讓我在她的胯下痛苦的打顫。而甚至這顫抖,也為她的高潮添了一把火。即使她的高潮已經漸漸結束,我依舊能感受到她幼小的陰唇在我臉上微微顫動。終於,她一直繃緊的臀部漸漸放鬆下來,身體痠軟的躺倒在我的胸口。我活動著早已喪失視力的右眼,用舌頭將淚水混著臉上逐漸變涼變騷的體液舔進口中,任由這毒藥一般的粘液腐蝕我的身心。我疲憊而虛弱的視線落在魅魔姐姐身上。莉莉絲正看著下賤的我著迷的自慰。兩人都在享受著無比的淫慾。明明是逃離的大好機會,但我的思維卻也已經被滿足感所填滿——看著莉莉絲比起剛才已經明顯變得平坦的小腹,我明白自己的靈魂已經永世不得超生的同時,心中剩下的最後一點反抗也煙消雲散。我是讓這兩個姐妹享受愛慾的工具。看著下身溼漉漉的躺在一邊精疲力盡的莉莉姆,我爬到她身邊虔誠的為她的下體做著清潔。我已經準備好將我的一切獻給這個粉紅的無底洞。
許久,莉莉姆才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覆過來。對於在性的方面身經百戰的魅魔來說,如此精疲力竭的高潮很是少見。也許是在曾經
最大的敵人,勇者的眼球上獲得快感讓她的敏感度提升了不少。我睜著近乎已經沒有視力的眼睛,事不關己的想著。莉莉姆在我眼前緩緩直起她柔軟的腰身。記得大戰時我曾經很是不解。魅魔,雖然也是高等惡魔的一種,但是其直接戰鬥能力甚至比不過一頭兇猛的地獄犬。然而死在她們胯下的勇士卻近乎是所有惡魔的屠殺記錄裡最多的。當時的我對於那些死在魅魔身下的慫包嗤之以鼻。明明直接衝上去一刀瞭解掉她們,她們就是最弱小的惡魔之一。而這些偽君子卻自甘墮落,成為她們的餌食。那些吃飽喝足的魅魔的魔法對我們的隊伍造成了極大的打擊。所以我痛恨那些自願跑去當養料的廢物們。
但是在靈魂被俘獲並玷汙的現在,我深深的理解了他們的想法。
成為遠超越自己的物種,成為如此美麗的生命的一部分,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
莉莉姆帶著高潮的餘韻慢步向我走來。也許是在性的意義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女性的氣息。明明還是如此稚嫩的軀體,卻讓我看到一種極致的妖媚。僅僅是她用溼潤的舌頭充滿渴望地舔溼自己的嘴角,這漫不經心的動作都能瞬間讓我的分身硬如鋼鐵。我的下體無法抑制的勃起。眼前的莉莉姆已經不是剛剛見面時的調皮小女孩。現在的她是初嘗禁果的獵食者。微笑著跨立在我身上的莉莉姆,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女性,一個即將品嚐我生命的女性。證據就是,我的肉棒已經硬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它正違揹我意志的散發出最大限度的雄性氣息,等待著她的吸食。
“吶~勇者大人?您想嚐嚐……energy drink嗎?”
莉莉姆在我的眼前緩緩的彎曲她那形狀姣好的雙腿,將她已然溼漉漉的嬌嫩下體壓在我的肉棒上。我的分身被她的陰唇死死的壓在我的腹部,難看的吐著透明的先走汁,彷彿和我一樣躺在她的性器之下,早已敗下陣來,認她魚肉。
我看著莉莉姆在我的身上妖豔的蠕動自己的身軀,前後反覆,在她的動作下,那對飢渴的陰唇還未吃下我的分身,便已經用口水把我的肉棒舔了個遍。我知道,所謂“energydrink”,是魅魔一族最強大最致命的法術。其原理尚不清楚,但其效果與契約類似。只要經不住誘惑答應了她們的請求,那就相當於將自己的全部雙手奉上。被害的人不僅僅是被吸乾精液,而是整個身體甚至骨頭都會在她們的吸食中緩緩被溶解成流體,成為她們最愛的食物。最終,獵物連一根毛髮都不會留下,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魅魔的陰溝裡。但是,據說她們也很少使用這種方法。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普通的吸乾他就已經可以獲得他身上大部分的能量,沒有必要大費周章使用這種還需得獵物自身同意的契約。但對於個別力量高強的人類,僅僅吸乾精液還遠遠不能將其吃幹抹淨。就算是殘餘的遺體也常常有極大的力量殘餘其中。這也就是為什麼經常有英雄的遺體引發奇蹟的原因。然而一旦死在契約之下,便連渣子也不會剩下了。
捕食者徵求獵物的同意已經是十分艱難,因此死在這種契約之下的人很少見,連我也是道聽途說。但與苛刻的條件相對應,一旦契約成立,任你有再
大的本事,也只是讓身上的姑娘多吃上一段時間,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因此魅魔們會不厭其煩的魅惑自己的獵物,把他們囚禁起來,不斷施以暗示或是折磨他們的精神,讓他們精神脆弱的時候,在趁機簽訂契約。但是,在這對長著我從未見過的尾巴的魅魔姐妹面前,在她們用聞所未聞的手段控制了我的靈魂的時候,我就註定無法反抗了……
我看向身後的莉莉絲。比妹妹更加成熟的臉上露出一抹妖媚的微笑。她向嘴角舔了一下舌頭,故意當著我的面摳弄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一陣無比的快感向我襲來!就好像我的全身都成了性感帶,然後莉莉絲的指尖從我身上輕柔的劃過一般,讓我舒服的一個機靈。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的莉莉絲。難道……難道我的靈魂,競被她附著在了那…………
還未來得及思考,她又是對著自己的陰蒂一陣搓揉。我只覺得頭皮發麻,根本無法思考!而趁著這個時候,莉莉姆又一次問道“說嘛~勇者大人~人家的energy drink,想要嗎?”
我此時滿腦子只期待著比這更舒服的感覺,在思維一片空白的時候,我回答了——“想要……我想要……我好想要您吸乾我!”
莉莉姆露出了真正屬於獵食者的,真正屬於魅魔的淫蕩微笑。她微微抬起臀部,替無法動作的我扶起我的分身。不用說,我的下體在她的誘惑下早已硬如鋼鐵。於是她對著我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啊啊嗯嗯嗯嗯~~~”
“喔呃呃……!啊啊啊!”
與莉莉姆的嬌聲相對應的,是從我口中吼出的苦悶的咆哮。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幾乎停止工作。明明身體是如此舒服,但大腦卻悲鳴著發出提醒危險的信號!這樣的差距讓我幾近昏厥。我甚至祈求著失去自己的意識!如果能直接被她吸收到瞬間失去自己的意識該多好!這樣起碼不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逐漸變得乾癟,感受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無力看著身上那個貪食著自己生命的身影放肆地淫叫!
然而在劇烈的快感下,即使意識已經變得稀薄,我卻根本無法陷入沉睡。自己的分身如同背叛了自己一般。我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悽慘的被她壓在女陰下蹂躪的陰莖。早在這場殘忍的盛宴開始之前,我的一部分就已經背叛了我。現在,在她的刺激下,我的分身毫無懸念地倒戈,拼命的將我的精華奉獻給貪婪地吞吐著它的陰道。而早些時候兩隻魅魔餵給我的那些體液和尿液也如同消化液一樣,將我的身體快速地分解這讓我想到以前聽說過的一種蜘蛛,將毒液注入獵物體內,讓獵物在體外被消化,然後再享受如同小孩子用吸管喝果汁的快感。
現在,我就是那杯果汁……
為進食而存在的女陰自然和人類女性的器官不一樣。那曲折的幽徑遠比人類的更加複雜。分部在其上的褶皺密密麻麻,每一次抽送都讓我的分身如同被溫柔的軟肉凌遲一般,千刀萬剮。而最為可怕的,是她能夠憑自己的意志自由的控制那要我命的恥部。就像我們人類用嘴巴吃飯時的靈巧,在莉莉姆的陰部內,我的陰莖就好像小女孩嘴裡的糖果一樣,被百般玩弄。舔舐擠壓搓揉,不要說我現在完全臣服於她,就算我保持自己的意識,
在這樣的進攻之下,也不可能堅持多久。不僅如此,我發誓我在她的膣內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吸力。每當她抬起自己的臀部,我的分身就隨著這股吸力吐出我的生命。無數的肉褶一次又一次的纏繞上來,重複著給予快感然後帶走精華的運動。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半個鐘頭。在這半個鐘頭裡,莉莉姆起伏了多少次身子,我就完成了多少次射精。在這半個鐘頭裡,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健壯的手臂變得無力然後乾癟。我知道現在我的臉上肯定爬滿了皺紋,甚至連頭髮也花白了。證據就是,眼前的莉莉姆是那麼可愛,那麼誘人。這是我的生命進入她腹中帶來的影響。她的臉頰佈滿了紅霞,身上微附著一層薄汗。她慵懶地趴在我的身上,已經絲毫不再把我當作威脅。曾經我一隻手就能甩開的體重現在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莉莉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痛苦的模樣。她的眼中充滿了滿足,緊貼著我腹部的小腹微微漲起,裡面裝滿了還沒來得及消化的我的精華。這幾天之內她都不用進食了吧!我朦朧的意識事不關己地想著。
“噗哧~”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她調皮的笑了。我即將失去生命的身姿似乎讓她覺得很有趣。我呆愣著看著她的笑容。可愛的酒窩在她臉頰兩側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她的嘴唇紅潤,肌膚吹彈可破而且富有光澤。甚至她的胸部也有了些許的成長。吞噬了我的生命以後,她變得比以往更加富有魅力。此刻的我終於真心想要擁她入懷。她的美已經衝破了我的理智,我現在真心希望能夠抱住她,好好疼愛她,但我已經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我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價值了。倘若僅僅是被榨精,休息個幾天也許還能恢復過來。但我是自願體驗了energy drink。我所付出的,是自己的一切。身體的根基已經完全被她破壞了。她已經拿走了所有能拿走的東西,剩下的只不過是一具苟延殘喘的空殼。即使吃再好的補品,也無力迴天了。我在魅魔姐姐的影響下曾有強烈的獻身的衝動。現在我感到了無比的後悔。眼前的少女已經趨近完美。在她消化完腹中剩餘的精華後,她一定會更加美麗。我多想親眼看到她那時的樣子。可我已經是她胯下的一堆渣滓,和她的排洩物差不多的垃圾了。我多希望我的精華能再多一點,能再為她奉獻一些,能再陪她久一點。可是我已經命不久矣。
“哈哈~妹妹~勇者大人似乎愛上你了喲~”控制我靈魂的莉莉絲簡單地道出了我的心思。我拼命的伸出手,想要觸碰莉莉姆的臉頰——“欸?不是吧?明明只是一灘垃圾而已?”
莉莉姆的話無情地擊碎了我的內心。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流下最後的眼淚,緩緩的從我身上起身。我的陰莖無力地從她的下體掉了出來,已經縮的很小了。沒有了精力,它也已經不會在勃起了。陰莖上沾滿了她的淫水,而她的下體卻沒有絲毫的精液漏出來。她的陰唇緊緊的閉合,確保沒有一點精華會漏出來。魅魔不會放走任何入嘴的食物。隨後她站起身,把白皙赤裸的小腳踩在我狼狽不堪的分身上——“噹啷!”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眼前的局勢。莉莉姆飛快地轉身,莉莉絲臉上也浮現出警戒的深色。
“你你你你……你們這些該死的
惡魔!我要討伐你們!”
一聲清脆的喊聲從房間角落傳來。隨之現身的是一個孩子。僅僅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尚且瘦弱的身軀沒有佩戴任何護甲,僅僅在戰慄的左手中緊緊攥著一把匕首。但是這孩子並非左撇子。我看向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正握著自己白嫩的陰莖,龜頭的前端還垂流著淡白色的粘液。我立刻明白了。這孩子是山腳下村落的居民。記得那個村莊因為這兩個魅魔,人民生活苦不堪言。男人們甚至不敢出外勞作。失蹤的人比比皆是。這孩子也許是來尋仇,一意孤行的來到這裡,想要憑一己之力除掉魅魔。但卻目擊了我被魅魔進食的場面。普通的人類很容易被魅惑,未經世事的小孩子更是如此。看到那班香豔的場面,恐怕不由自主的開始自慰起來。直到剛才魅魔進食完畢,他才回復神智。看他股間溼漉漉的,早就不知道高潮幾回了。
“好浪費~”莉莉絲雙唇含著自己的食指,出神地望著小男孩滴著白液的下體。流出的口水溼潤了她的雙唇——“快跑!”莉莉絲的模樣喚起了我僅存的理智。即使我已經墮落在魅魔腳下,這個孩子卻還有生還的希望。我拼死拖住兩個魅魔的時候,也許他就能逃離這裡。他還年輕,人生還很長,絕不能讓這正要閃光的生命在這裡淪為魅魔的養料——“你……你!你別過來!”小男孩激動地大喊。我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腦中彷彿過了幾個世紀,才明白過來,小男孩對我的敵意。
“你跟她們是一夥的對不對!”小男孩驚恐而憤怒的用手指向我。
“不!我不是!我只是……”我拼命地辯解,然而——“我都看見了!你主動要求她們吃掉你!我見過這種人!主動獻身讓魅魔增強實力,害得我們死了那麼多人!我要告訴村民們,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小男孩已經語無倫次了。他甚至沒有考慮自己能否活著離開。而我,漸漸放下了伸向他的手。在最後的最後,我再一次被背叛了。被我想要拯救的人。我的身體再一次無力地倒在莉莉姆胯下。我上仰的視線與莉莉姆的視線重合,她正帶著滿足而慵懶的表情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視野中她的陰唇依舊在咕啾咕啾地蠕動,消化著什麼東西。我注視著我的精華慢慢湧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種終於放棄了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樣好嗎~?”莉莉姆帶著明知故問的笑容看向我。我悽慘的別過臉去。沒錯。如果每一個我想要拯救的人都會離我而去,都會背叛我,那麼從一開始我就不需要去努力。
“我已經不是勇者了……”
“~~~”莉莉姆好像看一個笑話一樣,嘲笑著我。她再一次蹲下身子,把她的菊花壓在我的嘴上,用力的摩擦。“啊嗯~,舔我~”我則聽話地讓她感到快樂。即使是她最骯髒的排洩口,此時對我也已經無所謂了。
“我們魅魔呢~一般很少吃人類的食物。你一定覺得我們的這裡沒有什麼用對吧~?”莉莉姆帶著淫蕩的笑容看向胯下的我。“你馬上就會知道我們的菊花是幹嘛用的了~”說完她抬頭看向一邊。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魅魔姐姐的莉莉絲正緩慢而一步一步的靠近無助的小男孩。
“你!你這個惡魔!不要過來!”小男孩不顧裸露的下體,拼命用兩腿蹬踹著,試
圖遠離莉莉絲。但即使在如此危險的時候,他的視線依舊無法從莉莉絲魅惑的肉體上移開。而這,給力莉莉絲機會。
莉莉絲終於將小男孩逼到了牆角。她走的不急不慢。沒錯,從小男孩現身,不,從他之身一人來到這裡開始,結果就已經註定了。莉莉絲就像一隻玩弄獵物的貓。她用柔軟的身段故意用最優美的步伐將嘴邊的獵物逼到絕路。小男孩顫抖著縮在牆角。莉莉絲插著腰,岔開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無處可逃地蜷縮在自己胯下的獵物。從我的角度看去,膽怯的小男孩甚至連頭頂都還沒有莉莉絲的陰部高。他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莉莉絲跨部的陰影下。而那噬魂奪命的美穴正急不可耐地蠕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自己的口水滴落在下方的獵物頭上。
這時,“看著我~!”莉莉絲突然俯下身子,用不大卻充滿氣勢的聲音命令自己的獵物。小男孩被嚇了一跳,睜開緊閉的雙眼的瞬間,目光與莉莉絲相對了。莉莉絲的眼中放出耀眼的光芒。下一瞬間,小男孩的顫抖停止了。他彷彿自發的一般,主動地趴在莉莉絲腳下,親吻著莉莉絲裸露在外的腳趾。
“是魅惑喲~”莉莉姆在我身上得意地說。“姐姐的魅惑超~強的!”她故意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把我的鼻子深深的吃到自己的陰道里,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我拼命掙扎著想要呼吸,但這個只有人類10幾歲的嬌小女孩的肉體對我來說已經有千斤重,我根本無法把她推開。而她則享受著虐待我的快感,總是在我快要休克的一瞬間,才輕輕抬起自己的臀部,從陰唇與我呼吸道的縫隙之間賞賜給我一絲帶有她濃烈體味的空氣。
而就像莉莉姆說的那樣,小男孩恐怕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先前讓他又恨又怕的莉莉絲,此刻好像他的女主人一樣。他虔誠地用舌頭舔著裸露著踩在地上的莉莉絲的雙足,並且毫不猶豫地將嘴裡的東西嚥下肚去。但這並沒有讓莉莉絲覺得滿意。相反,莉莉絲不耐煩地晃動著尾巴,不滿地嘟囔著“啊~真沒意思~,還是像勇者大人那樣魅惑無效的獵物比較好玩~”說著,她看向在正享受性刺激的妹妹胯下掙扎的我——“這樣的獵物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說著,她的尾巴狠狠地抽打在小男孩身上,把他整個身體都打的翻了個個。可憐的小男孩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仰面躺在獵食者胯下,茫然的看著莉莉絲修長的雙腿跨過他的身體。莉莉絲慢悠悠地脫掉自己白色的小內褲。這塊可憐的布料已經完全被莉莉絲胯下的淫水浸透了。泛著溼潤的光澤,甚至滴下水來。莉莉絲隨意將內褲扔在小男孩臉上,發出啪嗒一聲溼潤的響聲。小男孩如獲至寶,拼命的吮吸上面殘留的騷臭體液,甚至貪婪的把襠部由於殘留的尿液與陰道分泌物染得黃白的部分都舔舐的乾乾淨淨。莉莉絲用不屑的眼神俯視著獵物,從光滑的嬌嫩的蝴蝶一般的陰唇中,淅淅瀝瀝地滴下了淡黃色的液體。
“夠了!”我憤怒的叫出聲來。“你要吃就吃,不要再踐踏他的尊嚴!”我雖然已經放棄了拯救他,但是看到人類被魅魔如此殘忍的羞辱玩弄,我果然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因為我的嘴緊貼著莉莉姆的菊花,我的這聲抗議好像莉莉姆排洩的前奏
一般,基本只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響。
儘管如此,莉莉絲還是瞭解了我的意思。“尊嚴~?”莉莉絲打心底覺得好笑一般,眯著眼看向我。“人家腳下的奴隸,胯下的食物,馬上就要成為人家的一部分了,馬上就要成為人家的排洩物了~,這樣的東西,也有尊嚴嗎~~”我還想出言阻止,但莉莉姆加大了壓在我臉上的屁股的壓力。溼漉漉的下體再一次帶著體味封住了我的口鼻。在莉莉姆發出舒爽的淫叫的同時,我聽到莉莉絲的話語——“不僅是他勇者大人~,現在的你一樣沒有資格談論尊嚴咯~”莉莉絲胯下的水聲變大了,騷臭的氨水味也飄到了我這裡。隨之變大的還有液體擊打在口腔中的空洞聲音以及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一絲淚水劃過我的臉龐,同時耳邊傳來莉莉絲飽含嘲笑的最後一句話——“順帶一說哦~勇者大人~,我們的內褲呢~,是人皮的~”
“——!”我的嘴被莉莉姆的屁股死死的堵上。“乖哦~勇者大人!別再亂動了啦!搞得人家又要高潮了!”我的嘴巴和莉莉姆的菊花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的重量讓我沒法如願說話。在逐漸吸收了我的精華之後,比起初次見面的幼女形象,莉莉姆現在更加接近一個可愛的少女。我的生命切實地成為了她成長的養分。與此同時,她的性慾也是不斷成長。在我的臉上獲得的一次次高潮根本無法讓她滿足。她變本加厲地磨蹭著我的臉部,無盡的淫水甚至眯住了我的雙眼,我只能借著她放鬆的時候,側過臉去用模糊的視線看見小男孩的情況。
完成了排洩過程的莉莉絲帶著舒爽的神情緩緩蹲下身去。排洩結束之後,隨即湧上的便是無盡的食慾。小男孩的陰莖早就已經硬的不成樣子。就在他還在拼命用舌頭舔食臉上殘餘的尿滴的時候,莉莉絲已經用小手扶正了小男孩的陰莖——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小男孩發出來一聲不成聲的呻吟。與energydrink不一樣,這只是單純的吸食精液,不會像我一樣,連五臟六腑都被腐蝕然後吸取。但即使如此,魅魔的所謂“普通進食”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孩子可以承受。如果說我是一頓需要細嚼慢嚥的美食,那小男孩就是莉莉絲口中的快餐。並沒有用什麼法術莉莉絲只是單純而粗暴的吸取這男孩的精液。小小的陰囊在瞬間就乾癟了下來。莉莉絲陰道里強大的吸力甚至讓我聽到了飲料被吸乾時的刺溜刺溜聲。小男孩早已在莉莉絲跨坐在他身上的瞬間就消失了意識。眼下,甚至可以明顯的看到一股淡白色的氣息緩緩從小男孩身體各處遊移到他的下體,然後從他們的交合處被莉莉絲吃進自己的腹中。不到五分鐘,小男孩的身體就乾癟了。雖然不像我這樣,連頭髮都變得花白,身體變得衰老,但毫無疑問,那個孩子的身體已經完蛋了。佈滿褶皺的皮膚以及深陷的眼窩,說明了莉莉絲甚至連他體內的水分都不願放過。小男孩的身體中已經感覺不到一點精氣。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昏迷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去了吧。變成一具乾屍,就像大戰中我無數次見過的同伴的屍體那樣……
莉莉絲滿足地從小男孩身上站起身來。“啵”的一聲,小男孩已經變得軟踏踏的陰莖終於從莉莉絲緊咬的下體中
解放出來。陰莖已經縮的很小了。而且上面雖然溼潤卻光溜溜的,沒有絲毫白濁的液體,有的只是莉莉絲粘稠的淫水。魅魔的下體不會放過任何營養,我再次深切體會到這一點。小男孩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儘管我已經放棄了拯救他的念頭,但我依然不願再看到他人受苦的場面。
但是莉莉絲在享受完高潮的餘韻後,卻又一次接近了不省人事的小男孩。
“勇者大人~你知道嗎?雖然你們人類的精液可以給我們提供魔力,讓我們更強更美更長壽~,但是,僅僅這樣我們也還是活不下去的~。我們魅魔也是一種生物~,接下來,請勇者大人好好看看,我們是如何補充肉體的能量的~~”
說完,莉莉絲再一次站在了小男孩面前。莉莉姆的圓臀讓我發不出聲音。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站在小男孩身邊。儘管小男孩還在痛苦的喘著氣,但魅魔的眼裡看不見絲毫的同情。一條柔軟的東西慢慢溜到小男孩身邊。是莉莉絲的尾巴——“不!——”
我的這一聲驚呼苦悶地消失在莉莉姆的臀縫裡。我拼命喊出的聲音,呼出的氣流,讓嬌小的她舒服的打了個機靈。與此同時,莉莉絲的尾巴終於輕柔地落在意識尚未清醒的小男孩身邊。莉莉絲叉著雙腿站在獵物上方,她的尾巴則殘忍的張開了血盆大口。先前包裹住我下體的尾巴彷彿變成了一個完全獨立的生物,變得兇殘而恐怖。大張的巨口使得那詭異的尾巴不再是一個榨精器官,而是一個兇狠的捕食器官。從那張開到極限的巨口中我能看到晶瑩而溼潤的血紅色的粘膜,上面不斷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液體。那是莉莉絲的淫水,具有消化功能的淫水。巨大的口可以將人類的頭部輕易吞下。這讓我想起蟒蛇的進食方式。儘管她的尾巴里沒有蟒蛇那樣的牙齒,但我敢打賭活生生地溶解在那些淫液之中,感受自己的身體被周圍黏膜中毛細血管的血液一點一滴的帶走,那一定是比被勒死以後毫無直覺的被蟒蛇吃掉更加的痛苦和恐懼。
小男孩動了動身體。先前的魅惑效果似乎已經解開了,又或者是莉莉絲故意解開了自己的法術。不論如何,莉莉絲明顯是在等待小男孩清醒的瞬間。她的尾部腔內的嫩肉開始快速的蠕動,分泌的消化液與她胯下滴落的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她已經在小男孩身上獲得了一次性高潮,而現在,她將用小男孩的生命來獲得下一個頂峰。在那尾部張開的口腔中,那些紅色的淫肉已經痙攣起來,將莉莉絲的興奮與期待顯露無疑。我懷疑即使是鋼鐵落入這無牙的大口之中,也會被溶解殆盡。
小男孩漸漸睜開了雙眼。迎接他的將會是最殘酷的命運。莉莉絲無疑是認為一個一動不動沒有知覺的獵物食用起來沒有任何快感。因此就註定了小男孩一定會在意識清醒五感齊全的狀態下被生吞入腹。果然,看到小男孩睜開雙眼,莉莉絲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就在小男孩意識到眼前站著的是吃人的魔物的瞬間——“哈呣~~”
莉莉絲的尾巴毫不留情的將小男孩的頭部含住。突然的變故讓小男孩驚慌失措。儘管頭部已經被無牙的大口咬住,他的身體卻還在不斷掙扎。透過莉莉絲蠕動的尾巴,救命啊的呼喊不斷傳出。但這一切都只讓吞噬
他的惡魔更加興奮而已。莉莉絲的尾巴一張一閉,真的就像一隻蟒蛇一般。一口一口,不斷將小男孩的身體吞嚥下去。很快,小男孩的雙臂就被莉莉絲吞食進去,只剩下兩腿還在外面不停蹬踹。吃下小男孩的雙手後,小男孩的掙扎使得莉莉絲獲得了更大的快感。她的尾巴暫時停止了吞嚥動作,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一翕的鼓動。莉莉絲的快感使得消化液分泌的更快。小男孩終於體會到生吞活剝的感覺。他不停的掙扎,求救與哭喊,但這些都被莉莉絲的尾巴所束縛。他的手臂無法伸展,他的聲音無法穿透尾巴的軟肉。更過分的是,他仍不知道這些舉動會害他死的更快。
莉莉絲失神一般坐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在她高潮的同時,她的尾巴也出現了變化。原本外表看起來光滑的尻尾,如今粗大的血管遍佈其身,隨著她的脈搏一跳一跳的,猙獰無比。那是莉莉絲的肉體正加速吸收著原本屬於小男孩的養分。那些粗大的血管會運輸莉莉絲的血液,這些血液在流經消化著小男孩肉體的粘膜時,會毫不留情的將小男孩已經變得粘糊糊的肉體中的養分裹挾而去,然後再次順應莉莉絲的心跳,將這些掠奪而來的營養帶到全身各處,為她完美的肉體供給燃料。可憐的小男孩,甚至生命還沒有結束,就已經淪為了莉莉絲的營養。
我失神地看著這一切在我眼前發生。隨著莉莉絲的尾巴不斷咀嚼一般的蠕動,小男孩的掙扎終於漸漸平息下來。雙腿有氣無力地耷拉在莉莉絲的尾巴外。而同時莉莉絲的吞嚥則加劇了。隨著小男孩上半身被消化,莉莉絲開始進一步吞嚥他的雙腿。在莉莉絲尾巴的每一次脈動下,小男孩殘餘的體積變得更小了。接著,只看到莉莉絲的尾巴處的一坨鼔脹緩緩地沿著她的尾巴進入了她的小腹。莉莉絲挺著自己的肚子,不斷的用手按摩著。我記得以前聽人講過,飯後按摩肚子有助於消化。而現在,眼前的魅魔如同譏諷我一般,在我眼前進行著消化的工作。不出多久,她鼓起的小肚子就平復下去。莉莉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代表著小男孩已經完全消失在她的體內。這時,她的尾巴一陣痙攣,隨後吐出來一些乳白色的混著淫水的殘片那是些不易於消化的骨頭渣。曾經屬於小男孩的頭骨也在裡面。空洞的眼窩處已經被莉莉絲的消化液灌滿。原本堅硬的骨頭已經被消化液腐蝕,變得軟塌塌的,甚至已經成了乳白色的渣滓,散發出屬於魅魔的騷臭味,如同她的恥垢一般。
這是對一個有知性的生命的最大的凌辱。強行將其活活吞噬,殘忍的把他消化掉,再將他當做自己的排洩物,混著自己的體液,把他排出體外。曾經一個勇敢的少年,如今只是莉莉絲肉體的穢物而已。如此殘忍,如此屈辱的結局,卻令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我知道,這一刻必定會來臨。
果然,在看到姐姐完成進食之後,一直用我的臉部獲取快感的莉莉姆終於起身。在將自己的陰部狠狠的在我臉上蹭了幾下,把上面殘餘的淫水和粘液都在我臉上擦乾淨之後,她緩緩站起身來。我目光向上,她美麗的陰部閃著淫靡的光澤。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那可愛的粉色裂縫。也許不久之後,我就會從那裡被釋放出來了。以莉莉
姆排洩物的形式——“莉莉~看清了嗎?你是第一次進食,要注意哦~”莉莉絲拍著略微鼓起的肚皮,慵懶地說。
“嗯,知道的姐姐!勇者大人不會亂動的對吧?”莉莉姆淘氣地衝我一笑。“嘿咻~”她走到我的腿旁邊,蹲下身來。我看著她的動作,既無法掙扎,也不想動彈。就這樣被她吃掉,也許就是我人生最後的價值。隨著悉悉索索的動靜,我感到我的雙腳進入了一個無比溫暖而潮溼,並且十分緊窄的空間。周圍帶著褶皺的肉壁不斷的蠕動,吮吸。與姐姐不同,莉莉姆選擇從我的腳部開始進食。蠕動的尾巴不斷的吸吮我的雙腿,一點一點地把我吸入她的體內。莉莉姆在吞食我的同時,還在不斷搓弄著自己的下體。隨著她的興奮,尾巴的蠕動加劇,粘稠的消化液也加速分泌了起來。火辣辣的感覺佈滿了我已被吞下身體。我能夠感覺到我的皮膚在溶解。血液失去了束縛,開始流出體外,可憐的細胞沒有了保護,迅速被消化液中的酶殺死,然後被分解成營養。儘管我還有一半身體露在外面,但是我已經感覺到了死亡。下身的直覺變得曖昧不明。我感覺自己像是成了一堆漿糊,任由一張巨口在一次次的吮吸中榨取我的精華甚至水分。我的陰莖直接接觸到了莉莉姆的肉壁,強烈的刺激讓它產生了最後一次的勃起。但是很快,我連自己的陰莖都感覺不到了。堅硬的海綿體被簡單的分解成了肉糜,與我身體的其他部分一樣,被無情的吸收,榨乾了營養。我男性的象徵在莉莉姆的消化道面前脆弱不堪。隨著一陣痙攣,莉莉姆的尾巴猛的收縮起來。看來吸收掉我的下體讓莉莉姆很是興奮。她達到了一次高潮。同時,就像我之前所見到的,包裹著我的尾巴上浮現出粗壯的血管。這些血管中運輸的,正是我已經感覺不到的身體的養分。終於,吞食的過程到了尾聲。粘稠的分泌液已經淌到了我的臉上。一陣陣刺痛的感覺遊走在我最後僅剩的有知覺的肉體上。我此時清晰的看見了正貪婪的咀嚼我的無牙巨口。那佈滿褶皺的粉色肉壁與莉莉絲血紅色的肉壁不同,顯得晶瑩剔透。我想起莉莉絲說的,這是莉莉姆第一次進食。並未使用過的尾巴顯得青澀稚嫩。我是她的第一個獵物這樣的想法讓我陶醉。略帶騷味的消化液灌進了我的嘴巴,緊接著粉色的肉壁粗暴地蓋上了我的雙眼。吞噬勇者的事實讓莉莉姆高潮不斷,肉壁隨著她的高潮不斷收縮。我就像她口中的糖果不斷融化不斷被吸取。終於,我什麼都看不見了。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感覺,就是莉莉姆的心跳。我與她融為一體。曾經的經歷像走馬燈一般閃現。快樂的,難過的,痛苦的,悲傷的。這些記憶也將不再屬於我。莉莉姆已經吸收了我的一切。沒錯。既然人類不再需要勇者——那麼就成為新魔王的力量吧。
情慾菩薩“為什麼我就沒有女朋友呢。”松崗一臉痛苦地跪在地上:“明明我長得還過得去,工作也很體面,能力還算突出,為啥就沒有女孩子能注意到我呢?”
“醒醒吧松崗,別在菩薩面前訴苦,有什麼願望就趕緊許一個吧。”旁邊的部長有些不忍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松崗他足夠努力,而且確實收入不低,各方面都很優秀,被大多職員稱讚
,但同時因為他屬於幹前端設備維護活計的,所在部門連個雌蚊子都看不到,可謂悽慘至極。
當然,在松崗這個年紀部長和其他職員都有了婚配,也就是說他是部門唯一一個沒有老婆和女友的傢伙。
今天部門出遊祭祀,都拖家帶口的,只有他孤身一人,甚是淒涼。
“別許慾望太深重的願望,比如女友之類的,菩薩不會理你的,不如許個漲工資之類的願望,說不定還能實現。”
部長對著小寺鞠了個躬走開,同時決定回去就給自己可憐的屬下漲工資,工資漲了,出去搭伴也能闊綽點。
前提是他能找到伴。
“不,我就是想要破處,但我不想要那種風月場所的女性,只想要能看上我的異性自願來和我做一次。”松崗在部長聽不到的時候開口自語:“菩薩啊,求求你賜給我一個女朋友吧!再不濟能看得上我人格魅力的也可以啊!哪怕醜一點我都可以接受的!”他滿懷虔誠地往塞錢箱裡塞了一張一萬日元的大鈔。
如果是真正的菩薩聽到松崗的祈願怕不是一個暴戾就錘下來了,但是今天松崗比較走運,或者說、極端的走運。
“嗯,情慾的氣息,真是久違了呢。”就在松崗做完三拜之後準備離開的同時,一陣令人骨頭酥軟的女聲傳入了他的腦海,激得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誰?誰在那裡?”
“啊啦,是這位小哥想要妾身的疼愛嗎?”魅惑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居然直接在他的耳邊響起。
“啊!”松崗一臉驚恐地轉頭看去,臉頰卻被柔軟的感覺所襲擊,整個人都失去力氣莫名癱了下來。
然後他終於有機會目睹聲音主人的全貌。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薄紗的美麗少女,櫻唇瓊鼻,美目半睜,青絲散落但仔細看可以看到其間夾雜著樣式繁複的裝飾用辮結,渾圓曼妙的胸部被白紗半掩著,能看到一抹令人興奮的紅色凸起,一雙形狀婉轉的美腿被包裹在白色的絲襪中,微微勾動的粉色腳趾彷彿在邀請男人來一親芳澤。
這個女人彷彿天生就能夠勾起男人的慾望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尤其那種清涼的穿著,配上本來純潔的白色反而增加了許多情趣。
“噗!”在意識到剛才他撞在眼前這位女士的胸部上之後,松崗並不怎麼堅韌的鼻腔一下子噴出了血。
“誒誒?”少女很是驚訝,但驚訝之後她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用纖手挑起松崗的下巴:“你真的好有趣呢,妾身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純潔的男孩子了。”
“你,你是誰?”松崗瞭解到了少女的不凡,不僅是因為對方是他一生中見過最為美麗的女人,還彷彿沒有重量一般地漂浮在空中,腳尖都沒著地過。
“哼哼哼,妾身是情慾菩薩,正是你剛剛所參拜的小寺的主人和受貢者。”少女樣的女性輕輕地將櫻唇貼到松崗的耳畔,用令人酥麻的聲線說道。
“情,情慾菩薩?您真的是菩薩嗎?”松崗稍微恢復了一點神志,但還是略帶結巴地問道。
不怪他疑惑,任何人都沒辦法把眼前這個漂亮但毫無矜持風度的女人和端莊威嚴的存在聯繫在一起。
“嗯哼,可愛的小處男,我就是菩薩哦,不過相對你們人類常說的那些佛陀來說,我是魔性的存在,更加接近妖怪的定義。”少女說著在松崗的臉上輕輕舔了一下,溼滑溫潤
的觸感將松崗的警惕心壓制到了最低,同時整個身體徹底放棄抵抗軟倒在對方懷裡。
“妖怪嗎!請您別吃我!”松崗這樣害怕,但在慾望中沉淪的反應似乎很是令少女滿意,她將松崗完全摟入懷中,並摩挲著他的臉頰,讓胸部散發著的花香更加輕鬆地鑽入他的鼻孔。
“呵呵呵呵,妾身不是真正的妖怪啦,我還算是菩薩的,當然要滿足人類的願望換區香火咯。”她呵氣道:“就算要吃掉你,也是滿足你的慾望,在性的方面,吃,掉,你。”
僅僅是聽了她淘氣的宣言,松崗就不由得全身一陣抖動,彷彿下一刻就要昇天的樣子。
“你很敏感呢。給妾身如此之多的香火錢,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第一次有個人類女性沒法給你的完美體驗嗎?”
情慾菩薩玩味地笑著:“這可不是什麼聰明的選擇,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在妾身身上任何地方射出來哪怕一發,都能獲得魔性的非人快樂,從此以後你可能就會變成除了妾身之外沒有人能滿足的性慾廢人了呢。”
“菩薩,居然也會援交嗎?”似乎是覺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衝擊,松崗紅著臉,以最後的神志支撐他嘲諷了一句。
“啊咧。”情慾菩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帶著幾分惡質和寵溺的笑容:“沒想到你雖然沒有一點性經驗,卻有著十分強烈的男性自尊呢,居然還有餘力揶揄妾身。”
“我就直說了吧,妾身的寺廟坐落在這裡已經有幾百年了,被翻新了好幾次,已經沒有人記得這裡原來供奉的其實不是什麼正經菩薩了。而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敢在妾身面前提出和性有關祈願的男人,妾身很中意你,不管你給不給妾身香火錢,妾身都會現身引導你的,你也可以理解成你的男性魅力吸引了妾身呢,所以不用那麼勉強自己的。”
她一邊回答著,一邊壞心眼地用豐滿的大腿在松崗的下體上輕輕一蹭:“不過嘛,你居然將情慾菩薩和那些出賣身體的凡人作比較,我還是很生氣的,所以要稍稍懲罰一下心”
“哦!”滑膩的肌膚觸感襲來,令松崗不解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在不經意間全部消失了,現在是全身光溜溜的狀態,已經硬得不像話的肉棒毫無阻隔地和她的大腿親密接觸,並充分感受到了上面舒適的溫度和奇妙彈力,肉棒幾乎是被大腿的肌膚抓住了一樣擼動了幾下,差點讓松崗直接交代了。
“怎麼樣?僅僅是腿部的技巧就足夠讓你爽翻天了,人類的女性肯定做不到吧?這就是菩薩的偉力喲!厲害吧。”相比挑逗的語言,這種自誇邀功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反而令松崗情緒高漲。
“啊啊啊啊啊啊……別蹭了!好舒服!”松崗的表情因為快感而扭曲,但他還保持了一部分理智:“菩薩大人別這樣!我的同事們還在附近啊!”
“呼呼呼,沒事的,妾身下了禁制,這附近的所有生物都不會再靠近了,所以你就安心享受自己的桃色時間吧心”她舔著性感的嘴唇,讓它們看上去更加晶瑩。
“這絲襪也是參考你們人類現代的情趣用品生成的,質量很好,觸感也不是人造品能比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可是神器呢,有著輕鬆讓男人射出來的潛力。”情慾菩薩壞笑著將高透明度的白色絲襪向大腿根部提了提,然後湊了上去,讓松崗的肉棒能夠直
接接觸到襪沿。
相比較化工製品的絲襪,這雙白絲有傳統絲織品的潤澤和絲滑,而且,上面奇妙的紋路起伏經過情慾菩薩大腿輕輕的研磨和按壓,讓松崗體會了個遍。
“這上面的花紋也是很有講究的呢,這道凹陷是專門用來挑逗裡筋的喲,你看你看。”微微發紅透著情慾光輝的情慾菩薩,黑色的美眸裡似乎閃過粉色的愛心型圖案,這是她進入狀態的證明。
被刻意地用襪口和腿根肌膚一起撩動的肉棒非常開心,腫脹得比以往都要大,先走汁咕嚕咕嚕地湧動著,似乎是想要繼續吐出快樂的證明,他的主人也雙眼翻白,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挺著腰,似乎努力想要驅散這種感覺。
“好——懲罰到此為止心”情慾菩薩說出這話的同時松崗剛要鬆口氣,她卻一挑嘴角,用膝蓋尖在肉棒頂部畫了個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因為快感而哀鳴出聲的松崗看上去比剛才失意的時候還要可憐。
“呼呼呼不鬧了,用腿讓你射出來實在是太浪費了。那麼,可愛的小處男,你想要用什麼方法來結束自己寶貝在女人身上的第一次呢”?
情慾菩薩俯身點著嘴唇對他眨了眨眼睛:“用這裡嗎?”
“這裡?”她墊了墊豐滿但看著充滿彈性的乳房。
“還是,果然用本壘的辦法比較好吧?”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從胸部凸點遊弋到神秘的谷間,她哈出一口甜美的氣息,吹得松崗神志恍惚。
“說起來,因為是處男的關係,你連接吻經歷都沒有過吧?”情慾菩薩望著怔怔地盯著自己櫻唇看的松崗,露出了妖豔的笑容:“也罷,妾身就先讓你嚐嚐能讓人類男性飛起來的吻技,然後用所有方法絞盡你的精液好了。”
說著她低下頭去,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用飽含媚意且半睜的眼睛肆意打量著松崗的唇。
“啊。”松崗下意識地發出聲音,但就在他張嘴的一瞬間,情慾菩薩的唇就印了上去,她細長的香舌直接頂開牙齒深入口腔,纏著松崗的舌頭做奇怪的上下律動,彷彿把松崗的舌頭當成了糖果去舔一樣。
這種黏膩的觸感和瘙癢靈動的撩撥讓松崗的身體完全僵硬,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反擊,同時身為男人最後的主動意識也被擊碎,他只能沉浸在這樣迷人的親吻中無法自拔。
情慾菩薩的舌頭彈到松崗的牙床上,狠狠地一掃,在小處男因為瘙癢和快樂的悶哼中,情慾菩薩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樂。
引導這種小羔羊是最有成就感的,親自讓這些口腔沒被開發過的男性吞嚥自己的唾液,然後讓唾液中的催情成分肆意發揮,將他們變得更加敏感,發出更好聽的呻吟——這對她來說就是漫長生涯中值得期待的娛樂。
“妾身喜歡你哦,像你這樣忠於慾望而且還很努力的孩子。”終於少女菩薩將嘴唇主動移走,並將嘴角一縷色情的銀絲舔掉,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他,同時纖手不安分地在肉棒上游動,不時地活動手指給予裡筋部分重點刺激,強烈的瘙癢感讓松崗雙目都快瞪出來了。
“啊啊,別,別騷我那裡,舒服過頭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一個女性毫無保留地喜歡著,松崗彷彿要融化了一樣,手腳無力,只能任情慾菩薩索取,男女角色在此時詭異地倒轉過來。
“不行心”情慾菩薩媚笑著低下頭去,輕輕握住肉棒,伸出比一
般人類長一些香舌,在龜頭的位置緩緩地滑動著,舌頭相對粗糙的表面和溫滑的唾液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那些極為細小的味蕾顆粒在裡筋上擁擠的時候,細膩的快樂和想象中的完全無法比較,簡直足夠燒壞神經。松崗苦悶地想要逃開,卻又動彈不得。
“你,你又不愛我,不要做得這麼到位啊!”松崗被欺負得口水橫流,快要哭出來了。對於一個獨立的男人來說他的壓力確實很大,同時他期待著純粹的愛情,這就是為什麼他明明工資不低卻從沒去過風月場所。
“妾身知道你有愛情觀方面的潔癖,但是呢心”情慾菩薩的櫻唇抿了起來,輕輕地碰觸著龜頭,讓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帶著觸感上魅惑人心的效果:“妾身最擅長的就是讓那些自視清高男人的墮入無邊的肉慾地獄心而且妾身喜歡你的情感可是真的哦,畢竟妾身是菩薩嘛,屈尊為你做全套不就能代表一切了嘛。”
甜美的吐息,膩人的話語,無不撩撥著松崗的心絃,讓他的肉棒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更何況。唔。”她詭秘一笑,隨後猛地張開檀口將肉棒整根納入進去,同時不遺餘力地將舌頭纏繞在松崗的肉棒上捲動擼弄著。
在口腔進行如此複雜刺激的同時,居然還能清晰地發出聲音:“妾身更傾向於讓你迷戀妾身的性技,這樣那些麻煩的感情積累就根本不需要了呢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爆發的快感讓松崗慘叫出聲:“你你你!你的舌頭!它怎麼可能這麼長這麼靈活!”
簡直就像有條小蛇在他肉棒上爬行一樣!只是他已經爽得無法組織語言了。
在這個過程中,她媚眼如絲地盯著松崗,但是松崗完全沒看出來她有很艱難地含著肉棒,嘴部和麵頰也沒有任何扭曲的醜態。不是他的肉棒太短小,而是對方真的可以很輕鬆地含住男根吮吸。
“噗噗,辛苦你忍耐了這麼久呢。先讓你射一發出來吧——嗯心”清晰的聲音從含住肉棒的口中傳出,同時那聲媚叫因為聲帶的震動,緊貼著肉棒每一處的口腔內壁與喉頭的柔肉跟著一起震動,超出承受極限的律動終於擊碎了松崗的精關,讓他翻著白眼噗多噗多地射了起來。
隨著肉棒暴漲的經脈的湧動,情慾菩薩還不停地用捲曲的舌頭捋動著,試圖將一切殘留的白濁液都擼出來,這進一步加劇了射精的快感,松崗腰部完全弓了起來,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情慾菩薩的小嘴吸著脫離了地面一樣。
終於,脈動結束了,情慾菩薩優雅地抽離了小嘴,她的櫻唇上沒掛有一滴汙穢,因為松崗的全部精液都在射出的一瞬間就被她痛飲下肚了。松崗的表情也因過量的快感而扭曲,痴笑著,抖動著,腦子裡除了粉紅色什麼也沒剩下。
“呼呼呼,妾身可是情慾菩薩,是超脫人類的存在,雖然妾身沒有強大的力量,但妾身可以輕鬆地取悅人類男性,在性的戰場上妾身就是無敵的,沒有任何女性能比。”
她依舊帶著那種頗有餘裕的魔性微笑,審視著面前的小男人:“不,說是取悅並不正確,是榨取喲,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把你榨到渣都不剩,腦子裡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去想心”
這個女人,好可怕!喘著粗氣的松崗有些頹然地低頭看著美豔不可方物的情慾菩薩,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種雙手合十膜
拜希望她放過自己的衝動。
“嗯,只是用嘴還算不上破處呢。來——看這裡心”她仰躺下,將虛掩著私處的白絲扯開,露出了下面流著晶瑩甘露的溪谷,那裡簇毛髮都沒有,非常乾淨,周邊幾乎沒有一絲雜色,和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只有一個隆起的形狀和緊緊閉合的淡粉色肉縫。
但當松崗喉頭因為看到如此美景而鼓動的瞬間,情慾菩薩愉快地笑了笑,隨後小腹一陣蠕動,在松崗驚詫的表情中肉縫呲啦一下張開,兩邊拉出無數道淫靡的絲線,徹底將粉色的腔道展現給他。
小穴內的肉壁呈現層層疊疊的褶皺狀,一片肉疊著一片肉,即使是大張的情況下也看不到最裡面,並且整個穴口完全沒有規律地蠕動著,旋轉著,並不是很肥厚的陰唇在微微顫抖,光是看到那副淫蕩的光景松崗就差點又射了出來,突然跳動了一下的陰莖彈在情慾菩薩的大腿上,留下大量透明的先走汁,也讓她嬌笑連連。
“說真的,你超——可愛的!”她笑了半天,繼續用充滿情慾的視線注視著松崗:“作為處男你一定不會取悅女人吧?看到這樣的美景不說點什麼讚美的話嗎?”
“好,好漂亮。”松崗只能痴痴地說道。
“噗——謝謝,不過小處男你真的還是太年輕了。”她故意滴往前頂了一頂胯部,嚇得宋松崗一個激靈:“你猜猜,如果妾身是男兒身,會說什麼呢?”
“什,什麼啊?”
“當然是,看上去就很舒服呢呼呼呼呼呼呼心”她捂著櫻唇輕笑道:“告訴你哦,妾身的蜜穴是真正意義上的蜜穴呢,裡面非常溫暖膠著,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在雙腿間比了個愛心狀的手型:“這個名器是我根據最容易逼迫各種人類男性射精的小穴形狀總結出來的呢,裡面包含著以情慾為佛職的妾身對男根的全部理解,心叫做(十回千褶殺),一共有十個大肉褶和一千個小肉褶,想象一下,只要插進去一點點就足夠讓你瞬間爽到失神,如果一口氣插到底……”
她附著在男人的耳邊輕聲說:“你會因為超出大腦承受能力的快感而暈過去,甚至因此燒壞腦子也不是不可能。”聽到這裡,松崗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所以這裡妾身給你一個承諾,如果你打算體驗整個小穴的觸感,那妾身一定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初體驗,畢竟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許有關我佛職願望的朝拜者,妾身會盡量保證不把你變成廢人的~”
“當然,如果你對自己的忍耐力沒有信心,我也可以就讓你在外圍嚐嚐甜頭,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呢,至少安全一些不是嗎?”她玩味地道。
只有這時候松崗才真正認識到,眼前的存在確實不是普度眾生的佛陀,而是魔性菩薩,“魔”才是她的本質,掌控男人性慾的可怕菩薩。
“我,我想要……”雖然知道以對方的身份完全沒必要欺騙自己,但松崗還是不願意去相信會有人因為性器的摩擦而暈過去甚至死亡。
或者說,他已經成為了以前他很討厭的,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一部分男人了。
“我想要插進去!”他鼓起勇氣這麼說。
“呼呼呼呼呼心”情慾菩薩笑的花枝亂顫,她很清楚這個小男人已經沉浸在自己所贈予的肉慾中放棄思考了,但她還是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雖然你肯定逃不掉了,但如此
率直地表達自己的慾望、我很高興哦。”
“那麼,你願意成為妾身的信徒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妾身就賜予你一般男人沒有的忍耐力,讓你能夠和妾身隨意地歡好。”情慾菩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令人沉淪的魔力:“只是從此以後你就沒辦法和任何人類女人結合了呢,因為除了妾身之外沒有任何存在能讓你射出來,只能靠祭拜妾身來排解需求。”
“但是我,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也沒有什麼錢……並不能對您有什麼幫助。”
“沒關係的,小男人,你叫什麼名字?”情慾菩薩將一開一合的穴口抵在松崗的龜頭上,輕輕地吸吮著。
“松崗,松岡禎丞!”他大聲地說出來了。
“禎丞,你願意成為我的信徒嗎?妾身不需要你的金錢和地位,只要你記得來朝拜妾身就可以了。”
“願意!”
“那麼禎丞,你覺得妾身是那種看人下菜碟的婊子嗎?”她難得嚴肅地問松崗,只是下體還在本能蠕動貼合的小穴對松崗來說宛如酷刑。
“嗷!不,不是的!”被刺激到的松崗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那當然咯,畢竟妾身是一個……”她的嘴角悄悄地勾起一抹弧度,俯身緊盯著雙眼迷離的松崗:“生冷不忌的婊子。”
說完,她雙頰泛紅,猛地將腰沉了下去!
透著粉紅的小饅頭瞬間分開,肉壁像進食的章魚觸手,猛地彈出來抓住棒身、牢牢把緊,咕吱一聲將它整個嚥了進去,噴濺出來的汁水浸透了松崗的胯部。
整個世界都彷彿暫停了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遠超人類音調極限的尖叫從禎丞喉嚨中爆發而出,他雙目圓睜,全身痙攣一般地抽搐起來,精液如同泵抽一般地狂瀉而出。
他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僅僅是插入就讓他體驗到了什麼叫銷魂蝕骨的感覺,就像情慾菩薩描述的那樣,最大的肉褶賦予了他從龜頭到根部波浪一般起伏的刺激,每一個大褶子就是一圈肉環,一次進入就相當於擼動了十下,而那些號稱一千個的,無比細小的褶皺則將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地完美吸住,從上往下狠狠地舔過去,給棒身帶來了細膩酥麻的快感,層層疊疊的舔舐由突出且極端敏感的繫帶全部承受,被棒身神經很快速地反映到了脊柱上,順著那條線直達大腦,換來的結果就是松崗甚至連一絲忍耐和反抗的意識都生不出來就被秒殺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明明只是坐下去後就沒有再動過,一直巧笑兮兮的情慾菩薩的那裡卻如同有生命般地緊緊吸住松崗的肉棒,兩瓣粉嫩的陰唇輕舔他的會陰處肌膚,強烈的射精感一直在持續,讓他根本沒有制止的能力。
松崗的精液就像水源源不斷一樣灌進她的小穴,但情慾菩薩只是稍稍收縮小腹,那些白濁液就全部被子宮的小口吞嚥而走,根本沒有一絲從穴口溢出來,看上去十分詭異。
“啊啊啊,啊啊啊……”雙目完全上翻,滿是痴態的笑容和橫流的口水完美彰顯了情慾菩薩私處的美妙和被吞噬進去的男人的窘迫可憐。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射精完全掏空了松崗的精囊,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但肉棒還在抽動著,拼命地想要向這個令它快樂的美穴進貢精華,後者似乎也若有若無地施以溫柔的鼓勵讓它努力脈動。
但是射不出來就是射不出來了,松崗的兩
個精囊幾乎都縮了進去,現在只有不斷生成的前列腺液在頂替精液一滴一滴地滲進去。
終於,這樣快樂的折磨有了盡頭,意識幾乎在雲裡飛行幾乎消散的松崗隱隱聽到了情慾菩薩的聲音:“啊啦,恭喜你處男畢業了呢,不過這樣毫無保留地射出來,還是太嫩了。”她開心地趴伏在松崗身上,用豐滿的胸部輕輕剮蹭著他的乳頭,那雙黑色的迷人眼睛中,媚意都快流出來了。
“啊,啊,哦。”松崗虛弱地回應著,胸膛劇烈地起伏,缺氧的大腦在慢慢凝聚被快感掐斷的神經元,下半身徹底麻木掉了,雖然射的天昏地暗,但還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
“怎麼樣,交給妾身來破處不後悔吧?啊心看來你非常開心呢~”她滿足地說:“現在就解放你的小弟弟喲,請稍等。”
雖然這樣說,但那淫穴依舊緊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情慾菩薩的每一個微小的身位變動細細地研磨,絲毫沒有放這條美味的香腸離開的意思。
情慾菩薩媚笑著,緩緩地抬起腰部,似乎要將肉棒抽離體內,但是,就是這個抽離的動作嚇得松崗一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別往出拔!”他嚎叫著,雙目泛紅,眼淚刷刷地下來了。
只因為那魔神般凹凸不平層層疊疊如同旋渦的名器居然是雙向的!當情慾菩薩輕輕抬起翹臀的時候,糾纏著他肉棒表面嬌嫩肌膚的肥美肉褶翻轉過來,也跟著她的動作向上爬去,擦出了一道道麻癢的電流。
偏偏情慾菩薩好像刻意照顧他一般用緩慢的動作抽離,導致這種蝕骨的快感被無限拉長延展,麻木的肉棒再一次開始了射精的脈動,松崗甚至懷疑如果在這樣射下去沒有精液的自己會不會飆血。
“誒?”情慾菩薩壞心眼地問:“禎丞你這麼捨不得妾身的小穴嗎,那就如你所願再讓你溫存一會兒吧。”
說著她放鬆了提起的臀部,又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松崗沙啞地嚎叫起來,雖然翹臀只抬起來不到三分之一,但情慾菩薩幾乎沒有糾結地一坐讓那十個大褶子中的八個毫不留情地親吻了他的肉棒一輪,讓松崗好不容易鬆懈的身體瞬間緊繃,再次向淫穴裡噴出了一點淡淡的液體。
“別,別。”情慾菩薩不動之後,雖然沒有了那種直接且狂暴的舔舐,但銷魂的,溫柔的收縮和吮吸感又回到了棒身上,讓松崗射精感緩慢地積累著,這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觸感令松崗想要發狂。
“能不能別吸?”
“妾身雖然可以控制這個小穴的一部分動作,但真的很難做到完全的操縱呢,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讓你性器開心的技巧。”她為難地說。
“比如這樣。”說著她的小穴中,疊起來的肉壁像是被彈簧從底部彈起來一樣對著棒身輕快地磨蹭了一下。
“哦哦哦哦!”松崗爽得發出不像樣的聲音。
“又比如這樣。”這次十個套緊在肉棒上的褶皺像是滾筒洗衣機一樣順時針轉了一下,帶來了十處滑膩的觸感。
“啊啊啊啊!”松崗止住的鼻涕又流了出來。
“還有,這樣心”十個大肉套沒有再定向旋轉,而是各自做起了不規則的運動,上下擼動,正向旋轉,反向旋轉,簡直就是踩著肉棒為舞臺跳勁舞的十個美女。
“啊……啊……”乾枯的聲音從松崗口中傳出,他幸福得
快要暈過去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穴施加的按摩力道只會讓他瀕臨發瘋,卻不會崩潰,也許這就是情慾菩薩之前所說的,成為她信徒的福利吧。
之後他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妖豔的女人只是在調戲玩弄他,能做出這種複雜的蠕動怎麼可能無法放開被禁錮的肉棒呢?
“啊啦啊啦,真的是經不起刺激,不過你是真的很美味呢。”情慾菩薩頗有餘裕地看著身下男人生無可戀的模樣,似乎玩鬧夠了,她心疼地扶著松崗的腦門親了一口。
優雅的女人和她身下狂亂的男人,這超自然的場景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驚爆眼球。
“來,不折磨你了,拔出來吧。”她輕輕地抬起了腰。
“別啊啊啊啊!”松崗乾枯的喉嚨再次爆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細小的肉褶子向上捋過去的強烈麻癢感再次襲來,和剛剛的玩鬧不同,這種簡單粗暴的刺激是足以讓他直接射精的。
“啊。好吧。”情慾菩薩呆了一下,又將臀部壓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
又被逼迫至高潮,肉棒無助地跳動著,它完全被這魔窟所操縱,在尖峰一般的刺激過後,溫柔的振動和揉弄彷彿在安慰它:“乖乖地待在姐姐的懷抱裡吧,在這裡只是舒舒服服的按摩,如果敢出去姐姐就瞬間親哭你喲。”
“菩薩……”他擠出肺部最後一點空氣:“我不拔出去好嗎?真的,太爽了,爽的我要死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又被溫柔地推到了高潮,說實話他也不清楚這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高潮了,好像更類似傳說中女性的潮吹,只有那個才符合他承受的快樂。
“但是呢,小禎丞。”歡喜菩薩聽了松崗的話,揶揄地打量著他緊繃的小腹:“如果不拔出來的話,你難道要在妾身的體內呆一輩子嗎?”
“我倒是無所謂啦,我的壽命是無限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也很開心,但是你還有工作和家人吧?跟你一起來的同事也該來找你了。”她鼓勵道:“稍微努力一下吧?接下來妾身儘量快速地拔出來的,你一定要忍住。”
“啊?啊不要!”
但是情慾菩薩心意已決,雖然禍害了這個小男人一頓,但她也不忍心就這樣把他變成廢人,於是軟潤的翹臀這次猛地向上一提,徹底將肉棒抽離掉了。
“咯。”沒有咆哮和尖叫,松崗只是發出了一聲好笑的聲音,就完全沉寂了下去,眼睛也閉上了,不省人事。只是朝天而起,不斷跳動滲出白色浠水的肉棒在控訴著它在一瞬間受到了多麼豐富的折磨。
“啊,終於暈過去了呢。”情慾菩薩捂著檀口自語道。
她忽然笑了,笑得猶如雲夜中突然升起的月牙般奪目:“其實妾身騙了你吶,以處男的水平來說你很棒哦禎丞。”
“記得以後多來參拜哦,說不定我會解鎖各種姿勢來取悅你呢。我可愛的小.男.人心”
說罷,她豎起足弓,脫下一隻自己的白色絲襪,笑吟吟地塞到了松崗不知何時又回到身上的衣物口袋中。
然後,情慾菩薩的身影徹底消散了,只留下了下體塞得褲襠滿滿的松崗“屍體”。
“喂!松崗!你沒事吧!”
本來只是想在寺廟外抽顆煙稍微等一等下屬的部長有些不耐煩地走進來,卻看到了倒地不起的下屬,驚得趕緊跑過來。
松崗住院了,原因居然是腎虛,這讓一直以來對他私生
活極為同情的同事們一時五味具雜。
從那以後,他似乎患上了女性恐懼症,並且推掉了好幾次親戚介紹去的相親活動,日常中總是伴隨著神志恍惚的狀態。
只不過,每隔兩週左右,他都會帶著一些保健飲料和清酒之類的東西去公司欽定的寺廟參拜,讓人們覺得他變成了有信仰且虔誠的人。
街機靈記事一鬆崗最近很惆悵。
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街機店最近面臨著很窘迫的經濟狀況。
因為機器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式街玩,所以鎮上的年輕居民們都不願意光顧了,只有一些大叔大爺們偶爾會為了緬懷青春來娛樂一下,導致店面入不敷出。
“是時候做決斷了呢。”他嘆了口氣,前些天有一位收藏家願意以一個比較公道的價格向他收購這些飽含著記憶的遊戲機,說實話松崗不樂意將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珍貴機器賣掉,但他已經長大成人,迫於生活的壓力,他不得不低頭。
獲得了父親的默許後,他今天晚上就要給收藏家一個答覆。
店面賣掉以後,他就可以上京去,開始新的生活。
“最後去看一遍這些孩子們吧。”他傷感地打開了大門,通上電源,讓微弱的光芒重新照亮昏暗的店面。
帶著些許鏽跡的彈珠遊戲機,賭博可樂機,厚重的貪吃蛇遊戲機,這些帶著華麗電光的可愛孩子,都是他童年快樂的一部分,代表著他的童趣。
溫柔地摩挲著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彈珠機,松崗輕聲說道:“對不起,但是我相信你的新主人會善待你的。”
說完,他從前臺取出一枚鋼珠,將它塞進機器頂部的開口處。曾經需要墊著腳玩的孩子,現在甚至需要微微俯下身子才能有舒適的遊玩體驗。
“噹啷。”熟悉的金屬碰撞聲從機器中傳來,只是這次,彈珠沒有掉在擋板上,而是被機器吞掉了。
“誒。”松崗無奈地撓了撓頭,雖然也算年久了,但這機器絕對沒少維護過,在緬懷過去的時候發生這種尷尬的情況確實很令人沮喪。
他準備找螺絲刀去撬開進珠口,但就在轉身的前一刻,彈珠機略帶水痕的玻璃表面上,居然閃現出來一串文字。
(主人!)
“……啊?”松崗受到了驚嚇,這彈珠機是七五年的產物,遊玩方式是純物理的,應該沒有液晶屏這種高科技的配裝才對。“這是?”
(我是您心愛的彈珠機哦!)這樣閃過一段文字的機器屏幕上,同時在一陣白光中,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位少女的身形。
秀麗的齊肩金髮,明媚閃亮的天藍色瞳仁,與傳統歐美人不同的,同時具備立體感和精緻感的面容,就像是從人類的夢中誕生的,俏生生的幻想美女。
她身穿美式兔女郎的服裝,黑色的高叉露胸皮衣凸顯著形狀姣好的胸部,網格纖細的黑色網襪則襯托出修長的腿型,頭頂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似乎和生物本體一樣在一抖一抖地點動著,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個形象跟彈珠機上Q版的動漫人物貼紙幾乎一樣。
松崗看到這種等級的美女楞了一下,一開始認為對方可能是3D捏臉技術做出來的虛影,但仔細端詳之後發現她的肌膚質感超級真實,只是細膩得根本看不到毛孔。
“你是?”松崗因為這空曠的店面突然出現一位美女而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彈珠機幻化出的妖怪,您可以叫我街機靈
。)屏幕上繼續閃過一些文字。
“街機靈?”松崗狐疑地看著她,不是他沒想過自己被捲入了整人節目中,只是這少女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遠超一般意義上的國民女神,應該不會因為缺錢而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
“你能說話嘛?”
(很抱歉主人,我沒有進化完全,在您面前的只是沒有幻化完整的肉體,所以沒有聲帶,這具身體甚至沒有一部分內臟和性器官。)她做了一個歉意的合手動作,表情十分惹人憐愛。
“真是令人無法想象,陪伴我將近十五年的遊戲機會是妖怪。”雖然眼前的少女十分迷人,但聽聞對方是妖怪,松崗還是產生了一些畏懼的心理。
(別害怕,主人,我絕對不會傷害您的,因為您是我最尊敬的主人啊!即使我變成了妖怪了也一樣。)
少女似乎有些焦急地竄到松崗面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讓豐滿的胸部擁擠在松崗的左胸前,表情楚楚可憐。
“但是,你居然隱瞞了我還有我父親那麼多年嗎?”松崗鼻頭一熱,盡力不去感受那充滿彈力的胸部,也沒有推開少女,因為他注意到,少女的雙腿似乎沒有著地,頓時信了三分。
(我沒有隱瞞過前代店長,我是最近幾天才變成妖怪的,因為主人您突然爆發的情感波動給了我許多能量。)
她似乎有些強顏歡笑地扯了扯嘴角。(主人,您是打算賣掉我嗎?)這樣的文字飄過的同時,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淚光。(主人是嫌棄我是個過期的老女人嗎?)
“那個,街機靈小姐。”松崗很是尷尬地用自由的右手撓了撓臉:“因為最近這家店都沒有顧客光顧了,所以才……”
(主人,我知道您的苦衷了,也知道您已經盡力找了一位會善待我們的買家。)她似乎很想嘆口氣,但沒有聲帶的她只能吹出香甜的氣息,卻無法發聲。
她鬆開摟住松崗的手退後一步。(但是我想在臨走之前,最後被您玩一次。)她單手扶胸,露出了一個令人莫名心疼的甜美笑容。
“啊……”松崗一時無語,因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說出想被人玩這種勁爆的話,一般男人都會產生些不好的聯想,不過他強迫自己往正常的方面去理解。
“我明白了。”雖然對方是十分美麗的妖怪,但是松崗還帶有一定的戒心,這不能說是被害妄想,只是單純的被超自然現象驚嚇到罷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二十個珠子對嗎?”說到這裡,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從臺前的筐裡抓了一把鋼珠——無論如何,對方都是自己最喜歡的遊戲機,就按照她的意願多玩一下吧。
(嗯嗯!不過呢主人,今天人家想要和您玩一些不太一樣的。)她雙手放在胸前,擠出一個可愛的,大大的笑容,能夠讓眼前的男人感覺到她的真實心意:(主人您先閉上眼睛好嗎?)
“好啊。”松崗按照對方的要求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隨後,一陣溫軟的感覺襲擊了他的嘴唇。
“唔!”他知道,他被街機靈吻了。少女的嘴唇具有如同棉花糖一般綿綿的觸感,隨後伸進口中的小舌頭也不遺餘力地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細嫩的尖端在舌根附近來回滑動,帶來一股癢癢的,難以言喻的快樂。
從來沒有過的美妙體驗讓松崗迷失了自我,絲毫沒有注意到雙目含春的少女在一邊親吻他,一邊用右手
麻利地脫下他的褲子,並引導著他,將小松崗塞進了自己機器本體的下端開口中。
“啊,呼。”松崗從讓他差點斷氣的長吻中解脫後,才發現了自己所處的詭異情況。
“誒?街機靈小姐,你這是?”他除了詢問美女贈吻的原因也是在表達對現狀的不安。因為自己的下體被機器的開口連根部帶精囊都吞了進去,向外拔的時候卻動彈不了,而且完全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會觸電吧?”他有些擔憂地想。如果不是肉棒還沒受到什麼奇怪的刺激他就不會這麼冷靜了。
(主人,這就是我跟您說的,不太一樣的遊戲心)
一個碩大的粉紅愛心從屏幕上跳出來,同時站在旁邊,嘴角還掛著晶瑩唾液的街機靈少女豎起一根手指,神色迷離,帶著絲絲挑逗和嫵媚地將唾液的絲線勾進口中。
那淫靡的神態讓松崗瞬間硬了起來,也能夠略微地感受到開口內部的觸感,似乎——很柔軟潮溼的樣子?
(因為主人已經長大成人了,所以今天這場值得紀念的遊戲,我要同時讓您感受到大人和孩童雙份的快樂心)
“啊?怎麼體會?你,不會要幫我打飛機吧?”松崗後怕又有些期待地問:“你不是剛誕生的妖怪嗎,怎麼會知道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當然是主人還有顧客們每天看著我身上的那個貼紙一個勁意淫的關係啊。)她詭秘地笑了笑:(主人您敢說沒對著這個性感的貼紙自慰過?關店後老店長不在的那段時間您不是很喜歡坐在我旁邊盯著那個小美女發出嬌喘嗎,明明只是個平面畫而已,最後我的身體也是根據這個貼畫的形象凝聚的。)
(都是您害我沒有成佛,而是變成了一個不完全的淫妖呢心)她雙臂環過鬆崗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地撩撥他的乳頭,櫻唇也叼著松崗的耳朵一緊一鬆:(所以,您要用大量的精液來補償我哦心就射在這個只為您開放的蜜壺裡好了心)
松崗老臉一紅,他所在的小鎮當時只能算鄉下,沒有小黃書滋潤的少年們性幻想對象少的可憐,甚至連貼紙都能用來自慰。
“你,你既然要和我做,為什麼不直接用這副身體呢?”他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卻依舊改不掉那份較真的性子。
(因為這具身體不完全嘛,就算插進去也不過是個平直的通道而已,主人您肯定不會爽的啦。)
她鼓著嘴的樣子也非常有魅力。
(用我本體的話,因為妖力足夠,我可以勉勵凝聚出一個很厲害的女性陰道來讓您舒服哦!您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吧?)
街機靈在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松崗,彷彿要將他揉進胸部裡一般,舌頭再次光臨耳根,在那裡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液痕。
“哦哦哦,好吧好吧,那咱們開始做?”松崗試著挺腰,但抽插彷彿到了空處一般令他十分難受。
(別急嘛主人心)
即使沒有聲音傳出,松崗似乎也能感到自己猴急的態度逗樂了街機妖:(所以說啦,這是個遊戲,我也是臺遊戲機,快樂當然是要通過遊戲過程來獲得的。)
(來,現在遊戲開始,我看好您哦心)
文字消失之後,一顆彈珠從機器頂部掉了下來,(我剛才幫主人把二十個鋼珠全都投進來了,所以主人您有二十次機會來進行遊戲。)
“誒?”他手扶在操縱橫杆的按鈕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
措。
“哦,哦哦哦!”
隨後,彈珠先是掉在了一個圓柱形的阻擋物上,本來因為各種銷魂滋味精神不怎麼集中的松崗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在鋼珠彈在阻擋物上的瞬間,他的肉棒裡筋被一個手指肚子大小的溫軟球形物體摩擦了一下,那球狀物的觸感像是塗滿了蜂蜜的肉珠,充滿彈力和貼合性,滾動的瞬間帶來了極為美妙的快感,讓他的腰差點軟下去。
(誒?主人很敏感嘛~不過這只是第一個小小的刺激,請記牢,每一次鋼珠的彈跳都會帶給您一點點快樂。但是請務必忍耐住,用擋板把它敲回去,不要讓鋼珠掉到最下方的納物箱內,否則的話……)
街機靈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貼在松崗背後的身體:(主人會受到十分可怕的懲罰哦心)
“怎麼會?啊——”
松崗想抗議一下,這和他想象中你情我願的做愛不一樣啊!
但是鋼珠的躍動可不給他抗議的機會,從圓柱阻隔物上掉下來的彈珠順著一段斜坡滾動,同時那種行進方式所造成的律動完美反映在了蜜壺對肉棒的刺激上。
從根部有一整排小小的肉粒猛地向上滾動而去,它們在溼滑的愛液和緊固的腔道的加成下,密著在陰莖上,隨著刺激的延伸,松崗甚至腦內產生了那些肉粒劃過棒身發出的菇滋菇滋的幻聽,讓他差點爽得跳起來。
隨後,鋼珠被吸入了磁力彈射通道,小時候每次因為意外的操作讓鋼珠進入這個彈射通道,被唰地一下彈出來,都是最令松崗開心的事情,但此時……
松崗的肉棒就彷彿被卡在通道中的鋼珠一般,根部被死死鉗住,緊固的感覺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不妙啊主人心)
一直淡淡地笑著的少女嘴角漸漸上彎,變成了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妖豔笑容。(請忍住心心)
“唰!”
“啊啊啊——!
隨著鋼珠被彈簧彈出,松崗的肉棒彷彿被整段腔道狠狠地捋了一捋,本來光滑的腔道內壁瞬間冒出許多如同彈珠大小的肉粒,親吻著棒身,跟著榨精腔集體躍動了一下,極度滑膩的感覺將松崗的精關徹底炸開。
白濁的液體順著彈珠機流淌而下,看上去甚是淫靡。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個腔道中所能進行的複雜動作,松崗相信人類女性是絕對學不來的。
(因為人家是妖怪嘛心這個特化過的榨精腔當然要遠超主人您的認知咯心)
她將香舌伸進了松崗的耳郭,不遺落一絲一毫地認真舔舐著。
肉棒不甘的哭泣稍微變弱了一些,但街機靈的話語讓快感延長了許多。
(啊,不好意思,忘了您還沒和真正的女人做過呢。不過和人家這樣親密地交換過體液之後,恐怕人類的女孩子對您來說都是索然無味的呢心)
帶著些許淘氣的字體在屏幕上一閃而過,但松崗已經無暇顧及了,因為再次被彈射出來,鋼珠眼看就要掉進納物箱裡,他整了整因為意外射精而紊亂的心神,使勁按下了擋杆的按鈕。
雖然沒說懲罰是什麼,但松崗想嘗試只是根據遊戲節奏刺激著自己的這個妖魔淫穴全力動起來會是什麼後果。
鋼珠被他過大的力量推得高高彈起,同時腔道內又做了一次劇烈的前後蠕動,那些像滾珠一般的肉粒肆意地欺負著小松崗,將剛剛噴射過還有些疲軟的它口中珍貴的白色液體又捋出來一點。
“嗚嗚。”發出小
動物一般的哀鳴,松崗眼角滑下一顆快樂的眼淚,少女看到他這樣窘迫的樣子,似乎是安慰一般親暱地蹭了蹭他臉頰,殊不知這樣反而加劇了他的興奮程度,變得更敏感了。
少女兩條套著網襪的柔軟美腿似乎調戲,似乎暗示一般地夾住他的右腿不斷地前後摩挲著,偶爾撩到會陰處,感受到網襪粗糙的觸感和大腿的萱呼,讓他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再次分離出去。
“這個女人,不,這個妖女,真的好可怕啊!”在性的戰場上,松崗的第一戰還沒打完就輸了個徹底。
“額,啊?”就在分神的一剎那,被拍出的鋼彈撞在頂壁上,肉穴也對應做出了反應,他的龜頭被一顆突然竄出的肉球猛地彈了一下,擁擠的溫暖感讓他差點溶化掉。
也就是這一下,鋼珠直直地向著下方飛來,松崗本想再將它彈回去,但依偎在他身旁的兔耳少女帶著壞壞的媚笑,伸出香舌印在他的後脖頸處,用力向上一撩!
“哦哦哦哦!”松崗剛剛準備好按下去的瞬間受到如此甘美的進攻,直接亂了方寸,提前按下了按鈕,鋼珠順著擋杆的縫隙滑了下去,噹啷一聲掉進了納物箱裡。
“完,完蛋了。”松崗有些害怕地縮緊了身子。
(啊,主人,您失敗了呢,真可惜。)
少女的纖手如同柔韌的蛇一般環住他,同時大腿頂住他的後庭,似乎是防止他逃跑一般。
(那麼請接收人家為您特別準備懲罰哦心忍住了,別叫得太大聲心)
“誒?別,別啊!”
松崗剛想抗議,從口中發出的聲音就變調了。
原本只是偶爾刺激一下肉棒的蜜壺突然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真面目,蜜壺平滑的肉壁上,浮現出無數彈性極佳的小肉粒,這些肉粒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彷彿嵌在軸承中的滾珠一樣,被淫液所滋潤,它們順著腔道的前後運動在不規律地旋轉著,在親吻著小松崗的每一寸,因為腔道內部絕佳的吸力和粘度,每次前後挺動都彷彿被這些小珠子體貼地揪起肉棒上一小片肌膚親切地蹂躪,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松崗瞬間就迎來了第二次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蹂躪的男人露出驚恐和痴迷雙重的表情,最可怕的是街機靈的肉壺一直都沒有放鬆緊固的動作,每次射精的脈動都被她感受到,然後順著每次的噴湧由下而上擁擠過去,就像擠奶一樣,讓快感變得更為持久。
“停!停!誒!”
(抱歉呢主人,懲罰是必須承受的,否則那得來不易的勝利豈不是很廉價?)
少女溫柔地撫摸著身前男人因為連續不斷快感而繃成鐵板的胸肌,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是傳說中的魅魔一樣蠱惑人心。
(不過我好像不小心把這個蜜壺的強度調得太高了,所以就稍微寬限主人一點好了,榨三分鐘我就停止心)
“三!三分鐘!”
會死的!真的會死!他的肉棒絕對受不了如此連續的甜美刺激!
(相對的,人家就讓肉壺的花樣多一些,幫您多爽幾次心)
文字閃過的瞬間,松崗就感覺到蜜壺簡單粗暴的上下擼動變成了一路向下滑動的奇特運動,那種感覺就像是把肉棒硬壓在一條佈滿凹凸肉粒且順滑的傳送帶上,讓肉棒隨著傳送帶的向後運動被強制地,充分地磨擦,帶來一爽到底的刺激!
令人松崗口水都爽出來的是,這種傳送帶在
肉壺裡有四條之多!正好完美磨擦著他的整個肉棒。
(人家的蜜壺可以自動地擼動您的小弟弟心而且因為擼動被送到您根部的淫肉會直接翻到外側,不需要再復位,就這樣給您連綿不斷的美妙體驗心)
屏幕上滾動的文字表達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松崗只是機械地隨著肉粒的湧動而射精,全部的神經都被下體所支配,氧氣也只能供給給快感神經了。
“呃,呃呃呃!”終於,三分鐘的酷刑結束了,但松崗也幾乎爽得暈過去,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行了……”松崗感覺自己以前自慰的得到的快感和街機靈小姐的責備比起來根本就是手槍和核彈之間威力的差距。每次射精之後蜜壺不斷地刺激都導致快感和射精的無限延長,幾乎是流水一樣地在慢慢地噴著精液,無法停下來,現在他的肉棒已經有點抽痛了。
(恭喜主人承受了第一次懲罰呢。那麼,咱們來開始第二局遊戲吧?)
就在松崗好不容易喘口氣的空檔,華美的光芒閃過,又一枚鋼珠從頂部掉了下來,驚得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街機靈小姐!別!”
“噹啷。”
由於還沒徹底調整過來,松崗漏掉了那枚豎直掉下來的鋼珠。
是的,它直接掉進了納物箱裡。
(啊咧。)
兔女郎無聲地嘲笑著失態的松崗。
“主人您根本沒在認真玩遊戲呢,不害怕人家的懲罰嗎?”
她更加地貼近松崗的身體,一對豪乳似乎因為凌虐男人的興奮感而微微顫動:(還是說,您想直接品嚐人家的懲罰呢心)
“不!不要!”
然而新的一輪刺激直接將松崗拖回了快感地域,那拒絕和求饒的話語也被噎成了甜美的喘息和哀鳴。(主人,其實不用那麼著急故意輸來體驗快樂啦,畢竟還有十八顆珠子呢心難保您不會漏掉一些。)
壞心眼地用肉粒擠弄著龜頭,街機靈的兔女郎身體也隨著肉腔的律動稍微調整站姿,讓松崗的後背能夠充分感受到溫軟的女性肉體。
(順便一說,人家很擅長讓蜜壺做旋轉運動呢,要不要嘗試一下?)
“啊啊啊!裡面!裡面在掐著龜頭轉!”
因為突然的改變運動方向,小松崗的裡筋被扯了一下,稍微產生疼痛之後,腔內牽扯的觸感被快速圍繞著肉棒旋轉的肉粒蓋了過去,被粘液塗得滿滿的肉壁肥美多汁,比剛才還要激烈一些快速旋轉動作讓腔內變得無比炙熱,讓習慣了冰冷手淫的松崗無法自拔,被那種炙熱的快感輕鬆引導向絕頂。
(呼呼呼,很棒吧?人類的女性裡面不可能有這樣的構造,也做不出這麼銷魂的動作的,是隻有身為妖怪的我才能實現的技巧哦心)
“求求你別轉了!輕一點啊啊啊啊啊!”
隨著松崗又一次高潮的結束,肉棒已經因為疲憊停止了噴射,但稍微變軟的棒身還是沒有被寬恕,從已經耷拉下來的頭部到稍稍抽搐的根部,依舊被瘋狂貼上來的肉粒欺負著,它們好像在咀嚼的,柔軟的牙齒一般,美美地享受著肉腸的味道。
松崗暫時無法再硬起來,因為前幾次射得太快速,陷入男人“賢者”狀態的他只能絕望地感受半軟的肉棒被給予的更恐怖的快感,眼前的景色由白轉黑,又由黑轉白。
“讓我休息下……求求你,我不是你主人嗎,哪有這樣對待主人的!”
松崗帶著哀鳴的話語一出口
,街機靈少女的蜜穴突然停滯了,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身後的兔女郎也莫名地低垂下頭,讓松崗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微微抖動的嬌軀上能感受到她體內孕育著激烈的情感。
(是呢,主人,但您馬上就要和我分別了呢。)
少女抬起頭時,眼中的淚光無比閃耀。
(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雖然這麼做有點對不起主人,但人家只能用這樣過激的方法來逼迫主人記住我,記住我這臺過時的老古董。)
(以後年輕人們都不會再在我面前歡聲笑語了,他們只會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著我,在心裡評價“幾十年前居然有人玩這種破爛貨!”)
似乎是想到未來的景象,街機靈的手幾乎按得陷進了松崗的胸膛裡。
(所以,主人請原諒我吧,這是咱們最後的遊戲了,或許不會很溫柔和美好,但絕對刻骨銘心!)
“你……”
(叫我小波,主人,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肩頭被淚水打溼,少女或許沒有和人類一樣的器官,但她的淚腺卻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樣脆弱。
“小波。”松崗輕聲呢喃:“你不必這樣子的。”
(誒?)少女的身體再次一震。
“既然都知道了你是真實活著的妖怪,那我又怎麼可能把你拱手讓人呢?”松崗露出有點天真的笑容:“更何況你這麼漂亮,被大叔糟踐了我是要心疼的。”
(……………)
尷尬的沉默降臨在店面中。
(主人您不是缺錢嗎?)
“你是不是傻,錢能和你這樣活著的‘人’比嗎?你現身之後我就決定要把你藏起來了。”
有些責怪意味的話語,但讓小波很溫暖,溫暖得——想要更認真地回報主人!
“呵呵,主人。”
小波的擬人體陰惻惻地笑著:“有沒有人說過您很狡猾呢?”
“誒!你能說話了嗎?”
松崗被這甜美但飽含憤怒的聲音所震懾。
“因為人家在剛才妖力已經足夠補完這具身體了呢,現在的我在人類形態下是完全的。”
她歪了歪頭,顯得無比可愛,但身上那股巨大的壓迫力也越來越明顯。
“多虧了某人的無腦,我糾結了一個月才下定決心的完美獻身計劃和遊戲過程就被毀掉了。”
她櫻唇微動:“現在人家可是超——級生氣呢。”
“誒?難道小波你想被我賣掉嗎?哦!啊啊啊啊啊!”
松崗嘴賤的瞬間就被小波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時咬了,肩膀上的痛楚和下體被肉粒擁擠突襲而來的快感又逼得他射了一發,全身麻軟。
“疼嗎?”小波悶悶不樂地看著松崗恍惚的臉頰。
“疼,疼死了。”
松崗有些後怕地盯著她帶淚的藍色眼睛。
“嗯,看來下面還是不夠爽,讓您有餘心去顧及疼痛呢。”
她又掛上了那種陰惻惻的笑容。
說完,她突然將整個頂部的金屬納槽都扣了過去!
十八枚鋼珠噼裡啪啦地全都掉進了納物箱中,愣神的松崗徹底驚呆了。
“啊!”
然後,恐怖的蜜壺猛地向裡蠕動了一段,將他稍微拔出來一點的陰莖又扯了進去,這次他整個人都被恐怖的牽扯力拉得趴在了彈珠機上。
“真是對不起呢,人家咬疼主人了,那我就幫您去去痛怎麼樣?”她面無表情地一下子翻上了松崗的後背,將碩大的果實壓在他背上,緊緻的雙腿從前面環住松崗的腰,嬌軀厚實的質感將松崗壓在彈珠機上動彈不得。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肉壺似乎是溫柔地波動著一些細小的肉粒,輕輕愛撫著小松崗。
因為之前小波直接掀桌的表現和那十八枚扣下去的鋼珠,讓他大概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有了認知。
“啊!住手小波!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男人拼命掙扎著想逃離身下的魔窟。
“為什麼要掙扎呢?只是十八倍的懲罰而已,以狡猾主人的無節操肉棒,肯定能承受得住的。”
從左耳探過來的揶揄語氣,以及少女淡然的側臉,都讓松崗感到一股無力和絕望。
“放心吧。”小波輕咗著松崗的耳垂:“即使主人最後被我榨廢掉了,變成人幹我也會養你一輩子的。”
就像是噴氣式飛機預熱引擎一般,蜜壺漸漸開始了它的加速。
“額!哦哦哦哦……”松崗頓時吃不消了。
“因為您是我狡猾,經常玩弄人家身體的主人嘛心”她淡然的嘴角漸漸裂大,最終變成一個極度噬虐的笑容!
“給我射死在蜜壺裡面吧!喜歡玩弄女生感情的混蛋!”
隨著少女的尖叫,松崗的下體受到了瘋狂的研磨!讓他真正意識到了之前的強烈快感只不過時小波的過家家而已!
蜜壺中那些指肚大小的凸起狠狠地磨擦著肉棒的大片肌膚,在大肉粒之下的縫隙間,一些只有鹽粒大小的硬質肉珠突然生長出來,給甜蜜瘋狂的磨擦又加了一股料!
第一波肉珠刮蹭而過的時候,松崗整個人爽得抱住了機器拼命地抖動。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哈哈哈哈,主人,看您不成器的樣子,小波的體內舒服嗎?啊,不用問也一定很舒服吧,畢竟是沒用的童貞主人,稍微挑逗一下就噴的不像樣了呢!”那狂亂淫蕩的笑容配上清甜可愛的臉龐,在松崗的腦海中深深地烙印下了。
小波成功了,她確實讓松崗無法忘記她了,也忘不了兩人的初夜。
但是從此以後,一談起初夜,松崗就會因為想起這些深入骨髓的快感而害怕得直打擺子!
十八個鋼珠的快感壓制在三分鐘內全部由松崗承受的結果就是,倒黴的年輕店主差點暈過去,精囊幾乎被掏空的他即使在盛夏之際,也感覺到莫名的涼意。
小波終於放過了他,讓他的陰莖抽出,地下累積的精液已經有一個小水窪那麼多,小波撇了撇嘴,任由他軟綿綿的身子躺倒在自己的雙膝上,儘管還是臭著臉,但還是頗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額頭。
“爽了嗎?”
“爽,爽了。”松崗虛弱地說。
“還想再爽嗎?”說這話的時候臭著臉的少女一瞬間切換到蕩婦一樣的表情,很是誘惑地輕咬著嘴唇。
“不不不不不不不想!”
也不知道松崗是不是射得太猛了,他現在一緊張就全身抖得像個篩子。
“啊,真是沒用的處男肉棒呢,不過主人現在不算處了吧,讓你爽的東西姑且算是我的女陰,雖然不在我身上。”
“不過現在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畏懼’來完善我的身體了,不管是性器官還是聲帶,真是無法想象,居然有人因為害怕做愛而誕生出如此龐大的恐懼感。”嗤笑一聲,少女突然撤走被枕著的絲襪腿,脫下高跟鞋,露出被黑網包裹的圓潤腳掌,用稍微帶著些誘人粉紅色的腳跟踢了踢松崗癱軟的肉棒。
“現在你可以和我這身體真刀真槍地幹一炮了呢,吶,不興奮嗎?”
草莓味的香
氣傳入鼻腔,松崗的腦袋被這種彆扭的姿勢壓進了高叉皮衣的襠部,半枕著大腿,輕嗅著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小弟弟又被溫軟的玉足研磨著。
腳尖輕點龜頭,然後帶著音樂一樣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將它按壓在小腹上,在重複七八次之後有改為若即若離的調皮瘙癢。
他,居然真的又起了一點點反應!
“哦心”小波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來變態主人沒說實話,您明明還沒爽夠呢。也罷,人家就用完整的身體再和您歡好一次吧?”
她以一個堪比瑜伽的高難度動作俯下頭,同時絲足毫不留情地壓住肉棒的,用腳跟向下一擼!
“這次一定要讓您射到噴血喲,親、愛、的、主、人心”
說罷,浠浠的白濁液就汙染了她可愛的絲足。
“不要啊!”
於是,那一晚,松崗感覺天堂與地獄之間彷彿只隔著一張紙。
一個月後,東京的秋葉原外圍多了一家奇怪的復古電玩體驗店,店主是一個很年輕的人,但卻有一位更年輕的混血美人老闆娘伴隨左右。
店長總是非常自豪地介紹著那些上個世紀的精品遊戲機,而店面的接待工作都由落落大方老闆娘承擔。
老闆人很好,但每次有人要去嘗試遊玩中心舞臺上那臺經過精心裝飾的彈珠機時,都會被他制止,而老闆娘總是在這個時候幸福地偷笑。
“你醒了?”靈體看著地上醒過來的蛇夫人淡淡的說道“這裡是?這裡……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蛇夫人看著自己面前的靈體說道“你被其他玩家殺死了,所以回到我這裡,現在你可以選擇重生”靈體依舊淡淡的說道“殺死?我被冷塵殺死了?那我不是還再這裡嗎?”蛇夫人不解的問道,“這個世界被殺死是回傳送回我這裡,然後可以再我這裡選著重生。”靈體解釋到“哦。那還真是有趣,死了都可以復活,那是不是可以無所畏懼了的去幹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蛇夫人問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因為你現在處於新手保護階段,所以死亡後可以選擇立即重生,如果過了新手保護期的話,沒死亡一次,重生的時間是成倍增長的。看到那邊的人了沒有,他們重生時間一般都已經再十年以上了,所以。再重生時間內,就只能在這裡工作,來加快重生時間”靈體指著一邊做苦力的靈魂說道。“好了,時間到了,你可以選擇重生地點了”靈體催促蛇夫人道。
“可以選擇任何地方嗎?”蛇夫人問道“你只能選擇你去過的地方,以及見過的人身邊,或者是由系統指定的地方。”靈體說道。
“冷塵,我不會放棄的,你既然不記得我,還對我如此,哼,既然這樣,那麼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蛇夫人狠狠的說道“我選擇重生在冷塵的旁邊!”蛇夫人對著靈體說道“你選擇的角色是系統標記的兇惡玩家,請確定是否選擇重生再他附近”靈體確認的說道“確定!就是那裡!”蛇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的,三秒後將重生”靈體淡淡的說了一句,身體消失,同時蛇夫人腳底下閃亮起了一個光柱,隨後蛇夫人消失再了原地。
“哎呀。真是望山跑死馬,這萬惡的月亮山,明明看的這麼近,盡然花了我三天還沒有到,不過好在已經到了離這裡最近的城市了”我揉著發酸的肩膀晃著腦袋說道。“哎
呀,最近都沒有活兒可以接,我可憐的錢包都已經空下去了。”我自言自語。就在這時,我身邊忽然亮起了一個光柱。由於事出突然,我著實被嚇了一跳。隨後光柱開始變淡,一個嫵媚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哇。美女……你怎麼重生在我這裡了,就算是尋仇你現在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呀,還是練過再來吧”我用手捂著額頭說道。我繞過還沒從傳送回神的蛇夫人,想著前方的城鎮走去。
“等等,冷塵!你不能走!”蛇夫人回過神,看到無視她我,急忙出聲喊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是雪梨主人讓我來找你的。而且現在那邊形式比較嚴峻,你需要趕快回去……”
“美女,你再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不過貌似你有委託?來來,和我詳細說說,只要你給的價錢合適,就是去把三聖老婆的內褲偷來的委託我也敢接……”一聽可能有生意,我急忙湊到蛇夫人的面前,一邊向她說著我收費公道以及服務至上的原則……
“你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一個滿身銅臭的……”蛇夫人難以置信的說道“哎,美女,你看你怎麼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呢,有人喜歡美食。有人喜歡美女,而我呢,唯獨喜歡那黃燦燦的黃金,這是個人愛好,你不能詆譭我的愛好。來來,趕快說說委託內容。我好計算酬勞……”我拿出算盤,催促蛇夫人趕快說明委託內容。
“你……算了,冷塵,雪梨主人讓我找你回去,那邊很需要你,如果你想要那些世俗的金銀,回到那邊哪怕是一座金山我也可以給你”蛇夫人無奈的說道“哦!金山!金山!你說的是真的?”我激動的大叫起來“好好。趕快,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走,”我拉起蛇夫人的手就向一個方向走去“等……等下。冷塵,你要帶我去哪裡?”被我強拉走的蛇夫人一邊跟著我一邊說道“當然是回到你原來的地方,我的金山再等著我!”我心情依舊不平靜,那可是金山啊。
“不是,你不是應該帶著我穿越世界然後回到修真世界的嗎?你現在是?”蛇夫人不解的問道我猛的停了下來,被我拖拽的蛇夫人沒有剎住,撞在了我的背上,我緩緩轉過身來“穿越世界?你的意思是離開這個世界去往別的世界?”我臉色難看的說道“對呀,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修真世界,是雪莉主人讓我來找你回去的,主人急需你的幫助……”蛇夫人解釋道我恨恨的甩開了蛇夫人的手,“空頭支票,雖然我從其他戰利品中瞭解到還有其他世界,可是,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若果你現在不能支付我報酬的話,那麼離我遠點,我除了是賞金獵人之外,偶爾還兼職強盜,看你這身裝備也能買幾個金幣,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你在無故出現我的面前,那麼我也只能順應天命,收下你的這身裝備了。”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離開了蛇夫人。
蛇夫人看著消失的我,目瞪口呆“難道他真不是冷塵?可是他名字明明是冷塵,而且長得如此相像,再說,我明明感覺他就是冷塵,那麼問題究竟處在哪裡呢?”蛇夫人還在思考我的問題。而我又一次出現再了他的面前……
“啊,冷塵,你想起來了?”看著再次出現的我,蛇夫人露出來開心的笑容“不不不,美女,你誤會了,沒想到我們
這麼快有見面了,那麼?這次你有任務委託我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可就是你又一次無故的出現再我的面前,那麼……”我陰陰的笑道“你……明明是你來找的我……”蛇夫人怔怔的說道我拔出後背的大劍,“哎呀,人生何處不相逢,遲早而已嘛。既然如此,我就讓它提前到來了,那麼,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脫下裝備給我。二是我拿下你,然後脫下裝備再把你買到妓院,雖然新手保護期妓院給的價錢奇低不過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嘛”我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蛇夫人人。
“你不能這樣……”蛇夫人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我搖了搖頭“哎,看來你是選擇第二條路了,可惜了”就再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熟婦的聲音傳來“紅色疾風大人,且慢,本宮願意出錢買下此女子的性命”
我急忙停手,有人出錢,再好不過。我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上身身著黑色一字領緊身上衣,下身半身紅色魚尾裙,裸露在外的小腿上邊包裹著貼身的肉色絲襪,腳踩黑色的高跟鞋。嘖嘖,又是一個尤物,仔細看來人的腳踝發現還有一個蝴蝶的紋身,如此的點綴是的原本典雅大氣的束縛有了些許的淫邪感。
“哎呀,我還以為是哪位老闆呢,原來是孽情宮的蒂絲女皇,嘖嘖,好就不見,蒂絲女皇真是越來越美麗了,弄得我的小心臟都有小鹿再撞呢”我衝著蒂絲擠眉弄眼的說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除了三聖商會和陸寶閣之外最大的勢力——孽情宮的宮主,大家都稱呼她為蒂絲女皇,孽情宮是最大的情色組織,可謂是一個銷金窟,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再裡邊享受到任何你想享受的服務,據說三聖中的某位和蒂絲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繫,加上孽情宮除了提供情色服務之外也是遊戲世界最大的情報組織,所以勢力龐大,現在作為宮主的蒂絲出現在這偏僻的城鎮,讓我有點莫名其妙,只好裝出放浪的樣子來試探蒂絲的反應。
“紅色疾風大人,你可是好久都沒有光顧本宮的生意了,難道紅色疾風大人是那種拔屌無情之人?”蒂絲笑眯眯的說道“哎呀,女皇大人,您可別亂說,我和您真沒啥,要是讓別人聽見了,我估計要被大卸八塊的,尤其是某位……”我急忙撇清關係。
蒂絲嘴角一翹“大人還是這麼的幽默,好了,想必大人也不是很想看到本宮,那麼,本宮出100枚金幣買下眼前女子的性命,不知大人以為如何?”
我看了看蛇夫人,說真的,蛇夫人身上的裝備不知100金幣,不過既然有人願意出,我也懶得動手,再說,我還真怕蒂絲有其他後手,還是趕快拿錢走人“蒂絲女皇都說話,我怎麼都得給您面子不是。成交!”我爽快的收起武器。
蒂絲則笑著將一個錢袋扔了過來,我接住墊了墊分量,受到了自己的腰包“謝謝蒂絲女皇大人惠顧,我還有其他工作,就不打擾蒂絲大人的雅興了,”我衝著蒂絲擠了擠眼睛,轉身離開了。
蛇夫人看到我離開想要出聲叫住我,一邊的蒂絲說道:“你現在還是不要叫住他比較好,這個冷塵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跟我走吧。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
蛇夫人盯著蒂絲看了一陣,緩緩的點頭,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現在的確需要一個人來了解一下情況。蒂絲帶著蛇夫人往
城鎮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多遠,再路邊停著一輛車。只見這輛車與尋常馬車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之處就是,拉車的不是馬而是男人。
蒂絲很淡然的上了馬車,適宜蛇夫人坐在旁邊,蛇夫人看了一眼拉車的兩個男奴,走上了馬車坐在了蒂絲的旁邊。
“哈,我果然沒看錯人,你體內充斥這一隻野獸,一般人見了這般情景多少會有些詫異,甚至有的人會害怕,可是你盡然如此淡定,不錯。”蒂絲看著蛇夫人無視了拉車的男奴很自然的坐在了車上,發出了讚賞。
蛇夫人淡淡的說道“這沒什麼,在我們那裡,很多媚修都有圈養奴隸”
“你說的是修真世界嗎?很久沒去了,那裡盡然出現了媚修,不錯不錯,看來可以引進一些女修來拓展業務了。”蒂絲思索了一下說道。
蛇夫人無視了蒂絲的話語直接問道“你要帶我去那裡,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該知道的東西了。”
“真是個心急的丫頭,好吧邊走邊說”蒂絲一會馬鞭,拉車的兩名男奴賣力的拉動馬車向著城鎮的方向走去……
“呼,幸好沒有意外發生,要是真動起手來,我還真不一定是那個女人的對手,”我由樹後轉了出來,看著蒂絲和蛇夫人離開的方向皺著眉頭說道“那個皮衣女子好像真的認識我,難道再另外的世界真的還有和我長的一樣,也叫冷塵的傢伙存在?不管了,還是趕快買好補給品儘快趕往月亮山才是,小妹時間不多了。”我穩定了下思緒,快步的往城鎮的方向行去。
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中坐在上位的蒂絲看著蛇夫人喝了一口猩紅的紅酒說道“我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了吧?”
“照你的意思冷塵是兩位主神安排來完成試煉人物的試煉者?除了這裡,其他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冷塵的存在?”蛇夫人驚訝的問道“沒錯,每個世界都有一顆界石,試煉者的任務就是拿到這些界石,然後去到傳說中的九界,我們界使的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試煉者墮落,忘掉他原來的任務。現在你明白了嗎?”蒂絲喝了口紅酒說道。“你不用擔心天香精的問題。現在的冷塵不是你哪裡的冷塵,不過也是他的一具分身,你只要想辦法征服他就可以了。”
“征服你說的倒輕巧,現在的我十個綁在一起都不是冷塵的對手,如何去征服他?”蛇夫人冷冷的說道,“武力並不是解決一切的關鍵,難道你忘了嗎?冷塵他也是個男人,難道你堂堂媚修煉對付男人的手段都沒有嗎?”蒂絲笑著說道“你以為冷塵站在那裡任你魚肉嗎?”蛇夫人嘲諷的說道“小妹妹,你真的說對了,他還真的回讓你隨意發揮。呵呵。好了,現在我們一起去找他吧,也許是一段快樂的旅程也說不定。”蒂絲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紅酒,站了起來“我們和他一起上路,這一路慢慢的在炮製他”蒂絲拉著不明所以的蛇夫人走了出去。
“完活兒,這一路的必需品都齊了了,該出發了。”我將東西背起來準備出發。“紅色疾風大人,請稍等,本宮有一筆委託想要麻煩您,”蒂絲的聲音由我背後傳來。我轉過頭,看著我背後的蒂絲和蛇夫人說道“呀,一天就見了兩回面,我們還真是有緣呀,蒂絲女皇有什麼委託呀?說來聽聽。我的服務可是有目共……”我還沒說完蒂絲就打斷我
說道“紅色疾風大人的服務可是我遊戲世界的一絕。”
“呃……哈哈哈,蒂絲女皇真幽默……”被人揭了短我也只能尷尬的笑笑了。蒂絲放佛沒有看出我的尷尬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本宮想要去月亮山,所以需要有人護送,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一下如何?這次的酬勞,本宮願意出50000金幣,順帶一路的開銷都由本宮來承擔,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意下如何?”
“哦哦哦!蒂絲女皇,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這委託請務必讓我接下這委託,從今天開始,你讓我站著,我絕不坐著!”我雙眼冒光的說道。
蒂絲女皇聳了聳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蛇夫人,對我說道“不過呢,紅色疾風大人,本宮出這麼多錢,不光是讓你護衛,一路上本宮會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所以需要你無條件的配合,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能接受這個條件嗎?”
“小事一樁,只要蒂絲女皇發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冷塵絕不皺一下眉”我拍著胸脯說道。
蒂絲嘴角露出了笑意“那好,紅色疾風大人您應該知道本宮的習慣,從屬於本宮的手下一般的稱呼是什麼?”
“呃……那個蒂絲女皇,我只是臨時員工,這個可不可以免了呀?”我臉色不自然的變了變。原因無他,蒂絲常年居於上位,且本身是女權主義,雖然孽情宮做的是皮肉生意,但這些都不是她來負責,相反她對於凌虐男性倒是興趣十足,其實也正常吧。畢竟這女人骨子裡就是個變態……
“再加10000金幣。如果這樣紅色疾風大人還是不能接受的話,我想我只有找別人了,不過,如果找別人,我想應該是別人給我錢才對。呵呵”蒂絲無所謂的說道。
“10000!啊啊啊!女皇大人,我就是您忠心的小奴!”說著我跪在地上親吻了蒂絲的高跟鞋。開玩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其他的東西再我眼裡就是狗屁!
蒂絲拉著蛇夫人坐在了我的背上“冷奴,現在到我的行宮,我想再出發之前應該讓你接受下面試才對。哈哈哈”
我努力的馱著蛇夫人和蒂絲向她的行宮走去。凌虐的旅程已經開始了……
我馱著蒂絲和蛇夫人來到了蒂絲的行宮。這裡佈置的很是華麗,不過色調偏暗紅。再加上此時蛇夫人和蒂絲的裝扮。但是別有一份淫邪的氣息。
坐在王座上的蒂絲衝著蛇夫人說道。“你看。冷奴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有錢……”轉過頭來對著我說道“冷奴,做好準備了沒有?要開始面了試了哦?”
我不明白蒂絲在說的什麼,我想想要到手的6萬金幣,即使是當狗我也願意,所以便對著蒂絲說道,“沒問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蒂絲說道”沒有那麼嚴重,因為一路上難免回顯得無聊,所以呢,冷奴你要負責這一路讓我們開心。相比讓本宮開心方法你應該知道吧。當然本宮不許你配合,你只要做到不反抗就可以了。”
算被虐嗎?蒂絲可是聲名在外的傢伙。算了,看在6萬金幣的面子上。我就交給她好了。反正她又不能把我怎麼樣。於是便說道“女皇大人請放心。我一定不反抗的。”
蒂絲看了一眼蛇夫人說道“今天我花蛇妹子受了點驚嚇,可能有點放不開,所以這次就讓本宮來吧。跪到我的面前來,”蒂絲命令道。我急忙聽
從命令,跪倒在了蒂絲的腳邊。蒂絲翹起了二郎腿,用看著全身武裝的我。不滿的說道“冷奴你還真是沒有顏色呀。”說著打了個響指,我身體周圍猛地有兩道風刃劃過。而我的衣服也順勢化為碎布……
蛇夫人眼神一凌,雖然都知道蒂絲實力非凡,但是沒想到魔法的造詣如此之高,於是急忙使用了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