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遊戲

女王的遊戲

一、新格局

阿米蒂斯和亞蘭離開了,神族在地球上的代言人也都從新洗牌,一切又都是新的開始。

蘇菲這邊……

她依然統治著澳大利亞,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但很快她就發現,一旦缺少了奈美的支持,哪哪都是問題!

首先是帝國:戰爭結束了,國家需要重建,八千萬奴隸需要安居,軍隊也需要被養活,這些都是急需解決的大事。可這裡面涉及了糧食、設備、技術、人才等等一大堆因素,不是想想就能解決的,而澳大利亞除了玉米和土豆,什麼都沒有。

其次是自己:因為她又感覺到,奈美才離開沒多久,自己的生活品質就已經呈直線式下降了。就單拿飲食這點來說吧,不到半個月,桌面上的菜品已經少了很多,這讓已經習慣了極致奢靡的她怎麼受得了?而那些服裝首飾、鞋帽內衣呢?那些滋補品、護膚品、化妝品、日用品呢?

老孃可是女人啊……

想想這些,蘇菲快崩潰了!

無奈之下,她找到了伊莎貝拉,畢竟軍隊是她要求保留的——你好歹先解決軍糧問題吧?可伊莎貝拉此刻正在為接手樂福的勢力忙得頭昏腦漲,哪還騰得出手處理這些事?您先忍一段時間吧!哦,對了,還有件事,先借雪兒來用幾天……

聽到這,蘇菲已經想罵娘了!

咬咬牙,又去找伊娃,希望能通過她的關係與沃頓家族達成同盟。可布蘭登·沃頓只答應滿足她的個人要求,至於合作……抱歉,澳大利亞太敏感,被聯合政府盯上的風險太大,家訓不允許。

最後方案是:糧食和設備無法提供,技術和人才可以適當幫助,但需要同等的回報以及在澳大利亞的特權,否則無法對家族交代。

還能怎麼樣?這已經解決了不少問題了,答應吧!

夏雨桐這邊……

這邊動靜好像就有點大了。

首先,她讓林冬掌管了三松會社,並繼續讓楚雲做他的副手。有了這兩人的經驗和根基,她很快就徹底掌控了奈美的商業帝國;

其次,她讓宋希通過強勢手段接管了奈美的軍政勢力與地下勢力,並在三個月後聯合林冬逼迫天皇退位,扶正了皇太子。然後,宋希又以久奈屋家族最後血脈的身份嫁給了新晉的日本天皇,成為了日本皇后,並以皇族的身份更有效的統治日本和朝鮮半島;

最後,她一反奈美對印度的策略,從拉攏高層變成了支持絕佔大多數的底層,試圖培植一個新的政權並完全掌控這個等級分明且人口眾多的國度。為此她還多次去到了印度。

總結起來就是兩點:鞏固與擴張!

當然,自始至終夏雨桐都隱藏在幕後,而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她,永遠只是一個正通過不懈努力、多方斡旋而試圖拯救全人類的愛心人士,是一個天真、善良、聖母般的人;她要讓那些被她解救的隔離者和勞苦大眾,主動且發至內心的感激自己,熱愛自己,並崇拜自己!

她也要成為神!

只是方式與過程都比蘇菲更為複雜而艱難,誰讓她處在正常世界中呢!

不過她也早已學會了隱忍,目光放遠了、格局變大了,而這一切都是得都歸功於她的主人——阿米蒂斯的教導!

半年後的2051年春!

清晨,還在美夢中蘇菲被女奴喚醒,這讓她頓時暴怒。

“什麼事?”,她翻了個身厲喝到。

女奴被嚇得立刻以頭貼地,並雙

手高舉著電話顫聲稟報到:“陛下,是……是夫人的電話。她……她讓您馬上接。”

蘇菲有點想崩潰了。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才不耐煩的吐了口氣,然後拿過電話撒嬌到:“幹嘛呀?天還沒亮呢!”

電話那頭的伊娃卻平靜的說到:“我這是晚上!”

蘇菲這才想到伊娃此刻是在法國,兩地有著十個小時的時差。

她無語了……

之後她搜了揉眼睛問到:“什麼事?”

伊娃問到:“雪兒回來了嗎?”

“有完沒完啊?”,蘇菲叫到:“不是說了等她事一辦完就馬上給你送過去嗎?你急什麼呀?”

伊娃淡淡到:“就是告訴你一聲,沒回來就不用送過來了,我這兩天就去澳大利亞。”

蘇菲驚訝道:“你要回來?不和威廉玩隱居啦?”

伊娃沉默片刻,有點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怎麼說,感覺沒意思!”

蘇菲頓時來了興趣,她立刻起身並盤腿坐下,壞笑到:“怎麼了怎麼了?說來聽聽!”

伊娃有點鄙夷的說到:“怎麼這麼八卦呀?”

蘇菲挑眉到:“我以前做娛記的,不八卦我吃什麼?而是我是你女兒,關心你還有錯啦?”

“切,關心……”,伊娃嗤笑。但過了會,她又嘆息到:“怎麼說呢!他……哎……他太體貼也太聽話了,我有點受不了。”

蘇菲頓時睜大眼睛叫到:“你是不是賤啊?”

伊娃嬌斥到:“怎麼說話的?”

蘇菲道:“那怎麼說?體貼聽話也不對,你要找個冤家才滿意是吧?”

“不是這個意思!”,伊娃有點抓狂的說到:“他……他是體貼得讓我頭暈,同時又比奴隸還聽話,這與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嘛!你說啊,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轉來轉去的不說,但凡我有點頭疼腦熱風吹草動的,他就更是緊張得巴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我身邊,這還怎麼過啊?完全沒私人空間嘛!我都快神經衰弱了。而且單是這也就罷了,可最關鍵的是他還……他還……嗨!”

“他怎麼了?”,聽她欲言又止的語氣,蘇菲更好奇了,她急切的問到:“他不會是不行吧?”

“我~不~知~道!”

伊娃一字字的叫到:“我是真他媽的不知道,因為這半年來他壓根就沒碰過我!喂,我當時可是把他看成這世上最野性最有男人味的男人啊,可如今呢,他不但性格比男寵還溫柔,而且還佔著兩人的大好資源不幹正事,這還怎麼處啊?我這不是找罪受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蘇菲笑得肚子都疼了。而後她一邊爆笑,一邊艱難的說到:“那……那你這半年怎麼過的啊?哈哈哈哈……你……你這麼強的性慾,怎麼受得了啊?哈哈哈哈……”

伊娃此刻也不在乎被調侃了,繼續吐槽到:“可不是嘛!雖說我之前也在北京也清閒過一段時間,但那時面對的只是周洋那種成色啊,根本沒什麼慾望。可這位呢?那模樣,那曲線,那肌肉……啊!而且也不知道是他身體好還是多年的習慣,馬賽這都下雪了,他還每天都光著上身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這不是要命嘛!”

蘇菲笑到:“那你就不會主動點啊?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

“哈……”,伊娃悲愴一笑道:“你覺得我會沒試過嗎?可你知道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脫光時他是什麼表現嗎?他居然立刻跪了下

來,然後不停的對我磕頭,這……我當時都想氣哭了。”

而聽到這,蘇菲卻漸漸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瞭解這種心情,就像林冬對自己,就像楚雲對奈美……

於是她喃喃到:“這應該都是寧芙留下的烙印!畢竟兩千多年了,主奴關係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抹去,而你卻長得太像寧芙了。”

伊娃也嘆息道:“這我當然知道啊!所以想想也就不勉強了,讓他冷靜段時間吧,也許小別幾日反而會迸發點慾望出來,而我也正好去澳大利亞消遣幾天,順便看看你和索菲亞。對了,索菲亞現在怎麼樣?還鬧嗎?”

蘇菲苦笑到:“鬧倒是沒鬧,但是已經不住在聖都了。”

伊娃皺眉到:“不在聖都?她回悉尼舊都了?”

蘇菲無力道:“也不在舊都,她去中都了。”

伊娃立刻叫到:“中都?那不是關押戰俘的地方嗎?她去那幹什麼?”

蘇菲嗤笑到:“見我這個姐姐殺孽太重,要去那散播福音呀!”

伊娃沉聲到:“胡鬧嘛,你怎麼能讓她去呢?那地方在五大沙漠中央,又到處都是變異者和罪犯,萬一出事怎麼辦?”

蘇菲悠悠道:“放心吧,我派了五十萬近衛軍外加一萬吞噬者保護她,再加上有千兒陪著,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伊娃才稍微放心,但她還是接著埋怨到:“我說你少殺點人不行嗎?你那中都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每天都有十幾萬的戰俘被處決,這麼殺下去有多少人都不夠你折騰啊!”

蘇菲也叫到:“那我怎麼辦?那些變異者要吃肉才能活,可我去那弄這麼多牲口喂他們?現在已經是把新肉腐肉都摻進玉米土豆中一起煮了,已經讓損耗降到最低了,否則那幾千萬軍隊早就餓死了。”

聽到這伊娃也沉默了,她能理解蘇菲的難處。於是她不再談這個話題,而是問到:“我最遲後天過去,還需要帶點什麼嗎?”

蘇菲沉吟片刻說到:“紅酒和香檳快沒了,你運些過來吧!哦,還有魚子醬和奶酪也帶點。嗯……把這幾月的時尚週刊也帶過來,這裡的設計師和髮型師都笨死了,我都沒衣服穿了!”

對於這些要求伊娃絕對滿足,因為她也有巨大的需求——雖然兩人的衣服鞋帽已經用一棟獨立的偏殿來專門陳放了。

所以她笑到:“還不是被你給嚇傻的!行了,我會帶過去的,你也記得接雪兒回來,我想那孩子了,掛了。”

電話掛斷後,蘇菲再次倒在枕頭上,兩眼呆呆的看著床頂自嘲到:“你有雪兒,索菲亞有千兒,我呢?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說到這,她先想到了奈美:“不知道奈美現在怎麼樣了,繆斯不會虐待她吧?”,自語間,眼眶也漸漸泛紅了。

而說到虐待,她又想到了夏雨桐,也自然想到了宋希——她同樣不知道此刻的宋希過得怎麼樣。

但一會後,她還是轉而笑到:“涼子,主人想你了,可你如今都是日本皇后了,哈哈……夏雨桐啊,你可真有想法呀!讓一個皇后侍奉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隨即,她的手也不自覺的探入了胯間……

見她如此,一直跪在床頭的那個女奴小心的問到:“陛下,需要奴婢侍奉嗎?”

蘇菲看都不看的媚聲到:“你說呢?”

女奴不敢再猶豫,立刻叩頭謝恩,然後快速的爬到了她的胯間。

溫暖傳來後,蘇菲也放鬆了身體,

然後開始閉眼醞釀起小便,此刻天已漸亮,也正是她清空一夜殘留的時候,可就在她的尿液噴出玉戶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咳咳……”

兩聲急促而短暫的咳嗽聲突然發出,讓寢宮中侍夜的十幾個奴隸頓時倦意全無,眼神中還滿是恐懼;而那侍奉的女奴,更是被自己的失誤而嚇得腦中一片空白了。

可尿液還在不斷湧出,女奴還得強忍著喉嚨的刺激繼續大口吞嚥;只是之前噴出的小股尿液已然濺在了蘇菲的大腿上,也讓她慢慢睜開了雙眼……

晨便排空了,寢宮中也變得一片寂靜。

蘇菲沒說話,奴隸們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屏住了。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胯下那女奴為了自救而賣力舔舐的汁水聲和吞嚥聲。

女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命運,因為這樣的錯誤雖偶有發生,但每次的處罰卻不相同。她現在只能祈求聖主陛下今天的心情不錯,同時自己的侍奉能還讓她滿意,這樣或許不至於受到過重的懲罰。

可就算這樣,她依然因恐懼而流出了淚水。

而正在她悔恨的時候,蘇菲卻慢慢坐起,並挑過了一條腿坐在了床邊。她撥弄了一下被壓在銀白色睡袍下的長髮,然後繫上袍帶走向了窗邊,幾名女奴也立刻跟在身後爬了過去。

“第一次侍奉嗎?”,蘇菲自行倒了一杯水,看著遠方的天際問到。

那侍奉的女奴此刻也匍匐在了她的身後,當聽到這平靜的語氣後,她立刻哭泣道:“陛下……陛下您饒命啊……嗚嗚!”

蘇菲喝了口水,而後轉身靠坐在桌子邊緣,雙手抱胸的淡淡說到:“本宮在問你話,是第一次侍奉嗎?”

女奴顫聲道:“是……是的,陛下!奴婢侍奉不周,求陛下饒恕!陛下饒命啊……”,說罷,她又一次重重的叩起頭來。

蘇菲俯視了女奴一會,之後冷漠的說到:“小便不好喝,也不該讓人喝,可那是神的尿液,是比你們生命還高貴得多的存在!能喝到這樣珍貴的聖液,難道不是你們這些賤奴的福澤嗎?”

女奴立刻回到:“是……是的陛下,奴婢能得到陛下的賞賜是……”

可蘇菲沒等她說完卻又接著說到:“本宮是神,是這世上最美麗最尊貴的唯一存在,你卻只是億萬賤奴中的一個,你那低賤的嘴能觸碰到本宮的聖穴並用來為本宮接尿,這已是億萬中選一的幸運了,可你居然敢浪費?”

女奴這次被嚇傻了,她再次痛哭到:“陛下,奴婢真的知錯了,奴婢剛才是太興奮所以才誤殄聖液的,求陛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陛下,奴婢今後一定會做好的,陛下,求您了……嗚嗚……”

而對於這種哀求蘇菲早已麻木,她不再感覺到享受,卻也不會再心軟。

說白了,奴隸的生死她已經看淡了。

只見她冷冷的說到:“你覺得還有機會嗎?”

女奴立刻爬前兩步,並將頭叩在她的腳趾前,急切的懇求到:“陛下,奴婢的舌頭又長又有力,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一定會讓您舒服的!陛下,您試試吧,奴婢的舌頭真的很好用,您一定會喜歡的,陛下……”

“哦?是嗎?”,蘇菲這才微微動了心,畢竟她今天起床後還沒享受過晨奉。

於是她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蜷腿坐下,並優雅的抬起一隻手,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一邊隨意的說到:“伸出來看看

。”

聽到這話,女奴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爬前幾步抬頭說到:“是,陛下!陛下,您看,真的很長……”。

說罷,她便用盡所有力氣將自己的舌頭拼命伸出,並滿眼期許的看向了蘇菲。

而這無底限的作賤自己也終究得到了回報——當看到她那低賤而滑稽的面孔後,蘇菲掩不禁嘴笑了起來。

而後她伸出一隻腳,並用腳趾夾著那條舌頭可愛的笑到:“挺機靈的狗!”

而女奴也機靈的學起了狗的模樣‘嗬嗬’吐息,並諂媚的眯眼笑了起來。

蘇菲看著她沉吟片刻,而後鬆開了腳趾說到:“本宮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舔!”

女奴此刻都想哭了,她立刻捧起眼前的纖足,並盯著那豆蔻般的玉趾哽咽到:“奴婢謝陛下賞賜!奴婢一定讓陛下舒服!”

但蘇菲卻沒再看她,而是對著一旁說到:“拿電話過來。”

電話拿來後,蘇菲一邊正在卑微舔舐的女奴,一邊撥通了電話;而很快,電話那頭也傳來了伊莎貝拉的聲音。

“怎麼了,親愛的?”

“沒事,就是問問你事辦完了嗎?辦完就把雪兒還回來。”

“嗨,又是這事啊!”,伊莎貝拉笑到:“事是辦得差不多了,可我還想再留她幾天。喂,你又不是沒人伺候,急什麼呀?”

蘇菲無奈的說到:“不是我急,是伊娃這兩天要回澳大利亞,她要見雪兒。”

聽到這,伊莎貝拉立刻恨恨到:“她不是有威廉嗎?你讓她拿威廉來換。”

蘇菲不覺好笑道:“你想要威廉?好呀!威廉現在就在馬賽,我一會就把他的詳細地址發給你。你要是有膽呢,就自己過去找他,要殺要剮我和伊娃絕不說半個字,怎麼樣?”

這話讓伊莎貝拉當場想吐血——威廉一隻手就能把她滅了,而且對於她這一支絕不會講任何情面!

於是她只能負氣道:“行了,我今天就讓雪兒回去。沒別的事我掛了啊!”

“等等!”,見她要掛電話,蘇菲立刻叫到:“你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用完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伊莎貝拉笑到:“行,那你說,還有什麼事?”

蘇菲對著電話調皮的皺了皺鼻子,然後神神秘秘的問到:“事辦完了,樂福的家底你也弄到手了吧?”

聽這語氣,伊莎貝拉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警惕的問到:“你……你想幹什麼?”

蘇菲輕咳了兩聲,又賊賊的問到:“哎,樂福家底有多少?說來聽聽!”

伊莎貝拉頓時苦臉到:“你不會是想打我的主意吧?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而且要什麼有什麼,我呢?我可指著這點家底過日子的,你就饒了我吧!”

這話就讓蘇菲不樂意了,她立刻叫到:“喂,說話要憑良心啊!那些軍隊如果不是你要留著,我早把他們做成罐頭了。我現在可是在幫你養兵,瞭解瞭解資產狀況有什麼問題嗎?”

伊莎貝拉哀求到:“我真沒多少錢,樂福的家底除了軍火就是黃金,這你是知道的。而這些黃金又都是見不得光的,要拿出來與聯合政府做交易,過程會很複雜,就更別說往澳大利亞送物質了。”

蘇菲冷笑到:“你的意思是說好處全你一人佔了,我卻半毛錢都分不到咯?不但分不到,還要屁顛屁顛的幫你養人、幫你挖礦,還為你提供技術輸出是吧?”

伊莎貝拉嗤笑

到:“切,就你那破地方還技術輸出呢,你有什麼可輸出的?”

蘇菲頓時咆哮到:“雪兒不是啊?我就問你雪兒是不是?沒她幫忙,沒她的沉寂,你能這麼快收拾樂福的爛攤子?這不是技術啊?這不是輸出啊?”

伊莎貝拉如今是真怕了她了,因為打過幾次交道後她就發現,這貨不但不講道理,而是脾氣還超大。

於是她討饒到:“行,行!是,是行了吧!那我謝謝你哈!但你要我怎麼做啊?你就說你要什麼吧!”

蘇菲這才順了口氣,說到:“這才像句人話!我要得不多,先送一百噸黃金過來。”

“一百……噸?”

伊莎貝拉有點懵,之後更是忍不住大叫到:“一百噸?我哪來這麼多黃金啊?”

蘇菲卻鄙夷的挑眉道:“你跟我少來這套!你嚷嚷什麼?樂福一支兩千年來在狼血兩族間左右通吃,而且又盤踞南美這麼多年,要是連這點黃金都拿不出來我打死都不信。少囉嗦,給錢!”

伊莎貝拉想瘋了,她實在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可自己又偏偏理虧。於是她咬牙到:“你先說說你要這些黃金有什麼用?根本沒人和你交易啊?”

蘇菲說到:“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有地買東西,你給錢就行了!”

伊莎貝拉無力的說到:“蘇菲,寶貝,你應該不缺錢啊!你不是繼承了始祖的財產嗎?那些還不夠你用啊?”

蘇菲悠悠到:“那些有什麼用?都是些古董珠寶名畫什麼的,看上去不少,可實際作用不大。”

伊莎貝拉眼珠轉動,而後激動的說到:“沒關係啊,我可以幫你啊!我可以幫你出手啊?”

蘇菲卻堅決回絕到:“少來,那是我的,而這些黃金是你欠的。哦,軍隊的伙食費不用給啊?住宿費不用給啊?別廢話,就說給不給吧?”

能不給嗎?先不說還有事求人家,蘇菲神使的身份更在那放著呢!

所以她只能仰天嘆息到:“給……給!”

“什麼時候?”,蘇菲頓時樂了。

“分半年運給你!”

“半年?姐姐你沒事吧?半個月!”

“半……半個月?半個月不可能!”

“不可能是吧?行,那我們今後也就這樣吧,沒事別來澳大利亞,來了也沒空招呼你——我忙著找錢呢!”

“我們可是有協議的!”

“狗屁協議,那是你和阿特米西亞定的協議,我不知道!”

“喂,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少廢話,半個月行不行?不行我掛了!”

“行……”,伊莎貝拉終於被逼得再次大吼到:“行!不用半個月,後天就讓雪兒一次帶給你,這你滿意了吧?”

“賤骨頭!”,蘇菲終於笑了:“有空來玩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嗯嘛……掛了!”

電話掛斷了,伊莎貝拉聽著‘嘟嘟’的盲音,木訥了好一會才回過神;而另一邊的蘇菲,卻正在得意的仰天大笑。

過了好一會,心情愉快的她才切換回高冷的神情,對著匍匐兩側的女奴說到:“讓星海樓準備浴宮和早膳,本宮今日在邀月臺沐浴!”

“是,陛下!”

眾奴叩頭接旨,整個寢宮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後,蘇菲又挑起那個還在舔腳的女奴的下巴說到:“剛才光顧著說事了,什麼都沒感覺到。不過本宮今天心情不錯,就姑且饒了你吧!”

女奴立刻激動的叩頭道:“奴婢謝陛下饒恕,奴婢謝陛下恩賜!”

蘇

菲沒再看她,而是跨過她的身子向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那女奴就已快速的爬到她的面前,並一邊用雙手慌忙的擦拭著她將要經過的地面,一邊扭頭諂媚的笑到:“陛下,您沒穿鞋,別讓這凡世的塵埃玷汙了您的尊貴的聖足!”

這舉動讓蘇菲不由的停下了身,並看著她玩味的說到:“果然是條機靈的狗,樣子也夠賤的!”

女奴回身叩頭到:“陛下,您是神,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而奴婢卻是比您腳底下的塵埃都更卑微的低賤凡人。不單是奴婢,所有人在您面前都只是下賤的奴隸,是供您享用、讓您玩樂的家畜、玩具。所以只要陛下您能高興,奴婢做什麼都值得的!”

這些話讓蘇菲極其受用,她悠悠說到:“抬起頭來!”

女奴立刻四肢趴地的仰起了頭,但臉上依然帶著那幾乎將臉皺到一堆的誇張笑容。

蘇菲問到:“本宮有這麼高貴嗎?”

女奴懇切的說到:“陛下,您不但高貴,而且美麗、善良,是您拯救了澳大利亞的億萬眾生,您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啊!所以無論您如何使用我們、羞辱我們,無論您享受怎樣的服侍都是理所當然的啊!”

蘇菲靜靜的凝視著她,過了一會才笑到:“說得也太直白了,好像我有多邪惡似的!不過本宮倒是挺喜歡聽你說話……行了,跟隨本宮去邀月臺吧,一會賞你接著侍奉!”

女奴大喜,道:“奴婢謝陛下隆恩!”

蘇菲又笑了笑,道:“別傻跪著了,既然知道會弄髒本宮的聖足,接下來該怎麼做?”

女奴立刻轉身趴下,興奮的說到:“奴婢懇請陛下上馬!”

蘇菲看著眼前這羸弱的身體,喃喃自語到:“我永遠都是上天的寵兒,這就是命!”

說罷,她便輕輕提起了睡袍,理所當然的跨坐了上去。

二、邀月宮

星海樓,聖都中最高建築,位於聖都東北角的高地上。因其地勢極高又可遼望整個海岸,故而有摘星攬海之意。建築通體由白色大理石建造,頂層是一座由古羅馬式浴宮,浴宮為半開結構,一半是露天的浴池,一半由二十根柱子支起圓形宮殿,因在此賞月觀點極佳,故又取名為邀月宮。

這是蘇菲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在這,她不但能將絕美風景盡收眼底,更可以俯瞰整座聖都。這種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感覺,總能讓她心潮澎湃。

初日漸漸升起,都城內也有了生氣。此刻,一座由兩隊禁衛軍護送的深紅色轎攆也正由聖主宮向星海樓緩緩行去。

轎攆等為兩層,做工精美絕倫、體型巨大無比,由一百二十名脖系鐵鏈、渾身剃光的健壯男奴抬著;轎內設有臥室陽臺餐廳浴室,女奴母畜便器坐騎更是一應俱全,這完全是一個行走的宮殿。

而這正是蘇菲在聖宮中的常規出行工具。

此時的蘇菲正躺在寬大的圓床上閉眼小憩,畢竟天沒亮她就被伊娃叫醒,依然有些睏乏;而床腳下或匍匐或手捧香爐的十幾名女奴也自然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有那名之前的罪奴跪在她身旁,為她虔誠的按摩著大腿。

轎外晨風湧入,轎內香氣繚繞,再加上恰到好處的按摩,讓沉睡中的蘇菲無不感到舒適與愜意,也讓她嘴角勾起了迷人的笑意;而這一覺一睡就是兩個小時,當她醒來時,轎攆早已停在了星海樓的宮門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