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女的自博

絲襪女的自博

走出公司大門,一陣涼風吹來,我不禁打了個冷戰,在辦公室裡開著暖氣,我只穿了套深灰色的呢子套裙,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薄薄的黑色長統絲襪,腳上穿著一雙12公分高的尖頭薄底細跟的黑色磨砂皮高跟鞋,這身打扮對於職業女性來說不失文雅穩重,但也許沒有人會想到,在這身穩重的套裝下我確穿著十分性感的內衣,黑色的蕾絲文胸下矯人的雙峰若隱若現,同樣黑色的蕾絲丁字褲也許將遮羞的功能降到了最低的限度。黑色的蕾絲吊襪帶連著黑色的蕾絲花邊的長統絲襪我想一定是讓人覺得無比的妖冶。

我披上披風,走到街上,叫了輛計程車,“到麗都廣場”。很快廣場就到了,下了車我徑直走到了後面的停車場,在停車場的邊上放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和前面的喧鬧相比這裡稍顯清淨,只有在有人存取車的時候才會有一些人。

我選了張最僻靜的長椅坐下,看看四周沒有人,我趕緊從手袋中將裝有一套鑰匙的信封拿出來悄悄地塞到了椅子底下。我站起來看了看,信封不是很明顯,如果不仔細看是不容易發現的,我想鑰匙放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最後看了一眼,我匆匆離開了停車場。我該走回家啦,從廣場到我的別墅大概步行需要30分鐘,我走了10多分鐘,在路邊有家不是很起眼的花店,我走了進去,一位很清純的小女孩迎了上來,“小姐,您好啊,有什麼我可以幫您的嗎,”

“是的,我想給我的朋友送個花籃,隨便把件小禮物一起送給她,”我從手袋裡拿出裝有另外一套鑰匙的小盒子對小女孩說“能幫我把這個盒子包裝一下嗎,”

“很樂意未您效勞,您需要什麼時候把這些禮物送到什麼地方呢”

“稍後晚一點的時候我會把地址送給你的,明天你方便的時候按地址把這兩樣東西送過取就行了,另外我有個小小的要求,除非我給你打電話或者我親自來,在明天以前你不要把禮物交給任何人或向任何人提起可以嗎”

“小姐您放心,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做好的。”

“謝謝了”

“不客氣”

看著裝著將要解開自己束縛的鑰匙的小盒子被包裝成精美的小禮包,這將是最後一套鑰匙,我付了錢,走出了花店。向著自己的計劃正一步一步的實施,不禁興奮而加快了腳步,不到20分鐘,我就回到了我的別墅。這時已經快12點了。

進到兩層樓的小別墅裡,我草草吃了一些東西,我不想吃得太飽,我可不想在後面的時間裡感到過分的難受,然後我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也洗掉了一天的疲憊,全身放鬆了不少。我該為我的計劃開始準備了,我不喜歡在selfbondage的時候赤裸著身體,所以我得先給自己挑選一套性感的服飾。

打開臥室中的一個衣櫥,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各種顏色的性感內衣,吊襪帶,內褲和絲襪。我今天穿什麼好呢,黑色是我的最愛,我還是穿黑色的吧,拿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半透明文胸,雙臂穿過肩帶,將罩杯輕輕的罩在雙峰上,然後將手伸到背後扣好了背後的係扣,薄薄的蕾絲罩杯顯出的朦朧的感覺更加誘人,接下來我挑出一條小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想了一下,我又放了回去,還有一件事情沒做呢。

我從衣櫥裡拿出一個

盒子,這是兩天前剛剛從英國送來的BONDAGE 新品。盒子裡裝有兩根仿真按摩棒,兩根按摩棒的底部都有一個小小的圓環,盒中還有一付細細的鎖鏈,這付細細的鎖鏈可以將兩根按摩棒牢牢地固定在我的體內。盒中還有一個用來控制兩根按摩棒的無線遙控器,它可以設置定時開啟按摩棒的時間,在按摩棒啟動以後,將會隨機重複著啟動和暫停的操作,啟動和暫停地時間完全是隨機地,直到關掉遙控器地開關或者電池的電力耗盡以後按摩棒才會完全停止工作。

按摩棒中裝有高效的鋰電池,據說可以為按摩棒的連續工作提供48小時的電力。48小時…這可是個讓人既興奮又害怕的數字。拿起一根較大地按摩棒,很輕易的就從前面放進了我已經溼潤的體內,拿起另一根按摩棒稍稍潤滑後也從後面也放進入了我的身體內,兩根巨大的按摩棒分別從前後侵入我的體內,使我的下體立即有了漲滿的感覺。

我拿起那付細細的鎖鏈先將鎖在腰部的鏈子緊緊的系在我纖細的腰間,扣上鎖鏈的搭扣,然後將另一條鏈子從腰後開始先穿過兩根按摩棒底端的小環,跨過兩腿之間,最後繞到前面和腰間的鎖鏈連在了一起,收緊的這幅鏈子將兩根按摩棒緊緊地固定在我體內,如果不鬆開這付鎖鏈,體內的兩根按摩棒也就無法取出來了。

要感受真實的自我奴役僅僅是扣緊鎖鏈還是不夠的,將鎖鏈地搭扣鎖起來才是對我地的真正的束縛的開始。我拿出兩把從辦公室帶回來的精緻小鎖,我知道只要鎖頭將搭扣一鎖上,我就必須得等到拿到放在停車場的信封中的鑰匙或者花店送來的鑰匙才能解開鎖鏈,取出填充在我體內的兩根按摩棒。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鎖頭鎖上了。

我重新拿起剛才挑選的蕾絲內褲,穿了起來,小小的丁字褲剛好把細細的鎖鏈蓋住了,同時也最大限度的將圓潤豐滿的臀部展現出來。這時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蕾絲裡的鎖鏈發出的隱隱的金屬光澤,如果不認真看還看不出裡面的異樣,這正是我所期待地效果。我拿出一雙新的黑色長統絲襪,輕輕地穿上我那修長的雙腿,仔細地撫平,不留一絲皺摺,襪口有一圈十分性感的蕾絲花邊,更增添了無盡的誘惑。

拿出黑色的蕾絲吊襪帶,系在腰間,把4條吊襪繫帶別在了長統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最後我拿出一雙12公分高的尖頭薄底細根高跟鞋穿在腳上,我將鞋子上的繫帶在腳踝上繫緊,並把繫帶的扣眼用兩把小銅鎖分別鎖上了,同樣,我在拿到銅鎖的鑰匙之前我只能一直穿著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時間已經是下午的2點了,還有很多準備工作還沒做,坐在梳妝檯前,一邊化妝,一邊在腦子裡理著下一步的思路。妝化好了,我希望我在SELFBONDAGE的時候同樣是那麼的俏麗動人(其實我想這只不過是希望罷了,事實通常都會與希望的相反)。接著下面我得準備好幾個信封。

首先第一個綠色的信封是為花店的小女孩準備的,在信封裡我寫上了別墅的地址,這樣明天花店就可以將解開我的束縛的鑰匙送到我的家裡,這個信封必須得在今天以前送到那裡,否則明天我也許就沒辦法解開我的束縛。我將這個信封放在了梳妝檯的

抽屜裡。

第二、第三、第四個信封是為我的朋友健準備的,每個信封裡對健該做的事情做了交代。我知道健一定會很忠實的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我將第二個粉色的信封留在了梳妝檯上、第三個紫色的信封放到了隔壁的書房裡,最後一個淡蘭色的信封帖在了別墅大門的背後,這樣出門以前就可以很容易地看到。

時間過得很快,差不多3點了,我拿起電話,撥通了健的號碼。

“健,你5點到我這好嗎?”

“好啊,我現在還有點事,還有啊,我的車還沒修好呢,不過我會盡量在5點趕到你那的。”

的確,健的車昨天被我故意蹭花了,現在正在車行裡修著,健並不知道這也是我的計劃中的一部分。

“一定要來啊,我等你哦。”

該做的準備基本上都做完了。我走到臥室旁邊的書房。其實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的娛樂室,大多數時候,我會在這裡盡情的享受著SELFBONDAGE所帶來的快樂。

書房裡除了書櫃還有一個很大的櫃子,這裡面是我這幾年來購買的各種各樣的BONDAGE TOY。

打開櫃子,我該為我自己挑選束縛自己的裝備了,櫃子裡整齊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繩子、鎖鏈,當然還有我最喜歡最迷戀的各種各樣的口塞,口塞是我的最愛,特別是馬具型的球型口塞,圓圓的橡膠球緊緊地塞在嘴裡的那種漲滿的感覺是我在SELFBONDAGE的時候所追求的。

不過今天我選擇的是一個馬具型的“0”口枷,口枷部分是一個直徑5釐米的圓環,圓環由不鏽鋼外包裹著一層柔軟的皮革製成,這樣既能保證口枷的強度,又不至於因長時間的佩帶口枷而損傷牙齒。

馬具型的繫帶由內層鑲嵌了許多細小而韌性很強的鋼絲的皮革製成,很難用刀具將其剪斷,係扣可以用鎖頭鎖緊,因此如果我將這個口枷給自己戴上、將係扣鎖緊,我就必須等到打開鎖頭才能將口枷取下來。選好了口枷,我繼續挑選我的束縛工具:兩條白色的棉繩,兩付真皮腳鐐,一付手銬,一付緊縛單手套,一個皮項圈。

我要開始我的束縛了。

我首先要剝奪我自己說話的權利,我拿起了那個馬具型口枷,那直徑5釐米的“0”型口枷對於我的櫻桃小口似乎大了點,我盡力將上下頜最大限度的張開,用力將圓環往嘴裡塞,終於將圓環頂進了嘴裡,直立的圓環緊緊地頂在我的上下頜之間,我的小嘴根本無法再合起來啦,我先將兩側的繫帶繞到腦後,最大限度的繫緊,臉頰兩側的繫帶在前額合成一條後繞過頭頂在頭頂又分成兩條分別在耳後跟的地方和鎖在腦後的繫帶連在一起繫緊了。

最後將兩根較短的繫帶在下頜繫緊,下頜收緊的繫帶迫使我緊緊地咬住了口中的口枷,沒有半點鬆動地餘地。這樣,這套馬具型的繫帶將“0”型地口枷緊緊地固定在我地嘴裡,我拿出4把小銅鎖,這4把小銅鎖將可以把馬具型繫帶上地4個係扣鎖緊,只要一鎖上,我就真真正正地剝奪了我說話地自由,我必須得等到拿到鑰匙後才能取下這副口枷,猶豫了一下,我最終“咔咔咔`````”將4個係扣給鎖上啦,我試了一下,要想將口枷取出來沒有半點可能,嘴裡除了“啊啊啊啊`”發出含糊不清地聲音外再也說

不清其他什麼了,這就意味著我從現在開始根本不可能通過語言和別人進行任何地交流了。

除了不能說話以外,更尷尬的事情也隨之開始了……

由於口中束縛著“0”型口枷,我的小嘴被迫張開著,這使得吞嚥口水變得異常的困難,甚至是不可能,而口腔中的口水似乎偏偏要和我作對似的在這個時候分泌得比平時都異常的旺盛,很快就充盈了我的口腔。

如果平時用的是球型口塞的話,將雙唇含緊口球還可以稍稍延緩口水的流出,但是如今這個“0”型口枷就沒那麼幸運了,由於中間是空的,口水就會完全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流出來。

試想一個平時端莊文雅的女子卻會象小狗一樣不停的流著口水是一件多麼難堪的事情。現在雙手還沒被束縛起來,可以不停的擦一下,還不至於那麼狼狽,如果雙手被束縛起來,那種情形我想別提會有多難看了。

接下來我給自己戴上了有5釐米寬的真皮項圈,項圈的四周分別安有一個“D”型的圓環,可以很方便的配合進行各種的束縛。同樣的,也用一把辦公室帶回來的小銅鎖將項圈給鎖上了。我想項圈除了小狗以外,沒有任何常人會戴它地,而如今外表高貴自尊的我卻套著一個小狗才會用的項圈是何等地羞辱。

我拿出一把人字梯支在了房子中間開始準備第一步的解脫裝置了。說起這整套的解脫裝置還真有點複雜。

我從櫃子裡拿出一根彈簧,一長一短兩根細繩,短的細繩大約60公分,長的有3米多一點,我將兩根細繩同時綁在了彈簧的一端,從櫃子裡拿出3把帶鑰匙的銅鎖,打開鎖頭,取出鑰匙,將3把鎖的鑰匙綁在較短細繩的另一端。

接著我從櫃子裡拿出三條拇指粗細、2米長的不鏽鋼鐵鏈連同綁好細繩的彈簧一起放在了梯子旁邊。來到書桌旁,打開電腦,開啟了一個時間控制程序,這個程序是用來控制安放在天花板上的一塊電磁鐵的開關的,當開關打開後,電磁鐵產生磁性,可以將金屬的鑰匙牢牢的吸住,當斷開開關,磁性消失,鑰匙就會掉落下來。我將開關打開,並設置了在3~5個小時之間內的一個隨機時間斷開,這樣電磁鐵將可以保持3個小時的磁性,或許5個小時,沒人知道。

再次回到梯子旁,拿起地上的3根鐵和彈簧,我得將他們掛到天花板上。在平時,要爬上梯子是很容易的事情,可如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被腳鐐束縛著,要爬上梯子無疑是巨大的挑戰,但為了完成我的計劃,我最終還是艱難地爬了上去。

先將兩根鐵鏈分別掛在天花板上間隔1米的兩個圓環上,然後將剩下的那根鐵鏈和綁著細繩的彈簧掛在另外兩個與前面兩個圓環呈垂直方向也是間隔1米的兩個圓環上,最後將系在短繩上的鑰匙吸在了天花板上的電磁鐵上。如果不出意外,鑰匙將在3~5個小時以後電磁消失時垂吊下來。

這樣我將有可能得以解脫我身上部分的束縛。在確認天花板上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後,我又晃晃悠悠地爬下梯子,並將梯子收好。將從櫃子裡拿出的3把已經打開的鎖頭分別掛在3根垂吊著的鐵鏈上。

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直徑4.5釐米的“U”型鐵環,鐵環的“U”型開口可以調節鬆緊度。將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的

較長的細繩穿過固定在地上的一個圓環,穿過圓環後,細繩大約還剩餘有10公分左右的長度。我將“U”型環綁在了細繩的末端。提起“U”型環則可以通過細繩拉長彈簧,從而使較短細繩的高度可以同時也降低下來,當彈簧被拉長50公分以上之後,吸附在天花板上的鑰匙掉下來時,站立著手將可以剛好夠得到,若彈簧收緊,則不借助其他工具,即使鑰匙垂吊下來,雙手也無法能夠得到鑰匙,這樣將無法解脫束縛。

回到臥室的衣櫃前,拿出一件深蘭色的披風,一頂帶有帽紗的黑色帽子,一條絲巾整齊的擺在床上。然後拿出裝著我體內按摩棒的遙控器的盒子,取出遙控器,將按摩棒的開關設在了30分鐘之後,這樣30分鐘以後,我體內的按摩棒將開始隨機的工作,如果不通過遙控器關閉開關,按摩棒將會一直間歇的工作著,直到電池電力耗盡。

我將遙控器放會盒內,並用配給的鎖頭將盒子鎖了起來,取下鑰匙,沒有鑰匙將拿不到盒子裡的遙控器。我拿著鑰匙再次回到了書房,將鑰匙放到了緊縛單手套裡,用一塊小膠布固定好。

拿著緊縛單手套,一幅手銬,2段1米長、2段2米長的白色棉繩以及從辦公室帶回來的最後3把沒有鑰匙的小銅鎖走到房子中間,將這些東西整齊地排在地上,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得在按摩棒的開關打開之前完成對我最後的束縛,否則也許會因為得到高潮之後而放棄整個計劃。

我在房子中央,坐下,併攏雙腿,拿出一根2米長的棉繩,先在腳踝處繞了幾圈,然後將繩子繞過兩腳之間,將原來橫向纏繞地棉繩從縱向紮緊,留出30公分的繩頭,然後打上結,接著用另外一根2米長的棉繩,用同樣地方法將雙腿在膝蓋處捆緊,這樣我的雙腿被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我轉過身,跪在地上,將綁在腳踝和膝蓋上的繩子的剩餘部分分別穿過固定在地板上的圓環、綁緊,這樣,我的雙腳被緊緊的固定在地板的圓環上了,不能移動半點。我稍微直立起身子,用手勾到從天花板垂吊下來的鐵鏈,將鐵鏈扣在了項圈上的圓環上,並用鐵鏈上掛著的鎖頭鎖緊,鐵鏈的長度使我只能直立的跪著而不能坐到自己的腳上。

靜了一下,我仔細將整個計劃最後想了一遍,確定沒有出任何差錯,我拿起手銬,取出鑰匙,把鑰匙掛在項圈前面的“D”環上,將手銬掛在項圈背後的“D”環上。只要將雙手用手銬鎖上,我將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此時對自我奴役的幻想已經讓我不願意再考慮這些了,我只想趕在後悔前完成對自己最後的束縛。我將雙手伸到背後,用力抬高手臂,將手腕套進手銬中,並且用力將手銬銬了起來。

一個穿著黑色性感的內衣、絲襪、高跟鞋的美豔女子就這樣被全身束縛著悽美地跪在房子中央:雙腳被繩子緊緊地捆綁固定在地上,雙手被高高地吊銬在身後,小嘴裡束縛著馬具型“0”型口枷,兩根能讓她在整個奴役過程中持續的興奮的巨大的按摩棒被細細的鐵鏈牢牢的束縛在體內。而將所有這些束縛加在這名女子身上的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我完完全全的成了我自己的奴隸。

我試著掙扎了一下,根本無法掙脫手銬的束縛,手銬的鑰匙

就掛在項圈的前面,雖然離我的手只不過10多釐米的距離,可就是這10多釐米的距離,將我隔絕在自由的大門之外。

我只能敬佩我對自己的束縛太完美了,以至於我對自己實施了束縛卻無法自己打開束縛。我只能靜靜的跪在那裡,等待著自我奴役計劃一步一步的進行下去。

束縛在身後的雙手再也沒有辦法去搽拭不停流出的口水,口腔中充盈的口水肆無忌憚的通過口枷的大洞,在我的唇邊越聚越多,然後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最後划著一道晶瑩美麗的弧線滴到我的胸前。我只能任由口中的口水不停的往下流,很快胸前就被我的口水沾溼了一大片,然後又繼續往下流到大腿最後滴到地上。

突然,從下身傳來一陣隱隱約約、低沉的“嗡嗡”聲,同時強烈的震顫也隨之開始,體內的按摩棒的開關終於被打開了,酥麻的快感在體內漸漸地聚集起來,我盡情地享受著束縛的快感,幻想著自己淫賤的跪在地上,被人奴役和肆意的侮辱,無法進行任何的反抗,體內的快意越來越強烈,逐漸向全身蔓延,我急切地期待著那消魂一刻的到來,然而偏偏在這時一切都靜止下來。

“不要啊~~~~”

我心裡失望到了極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為什麼偏偏要在這時停下來啊,如果能再多震動哪怕是2、3秒的時間,我就能達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境地,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只能等待,等待下一次震顫的開始。

這時,我聽到外面臥室的門外傳來腳步聲,我知道應該是健來了,他有我的房間鑰匙。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雖然我和健提起過我的SELFBONDAGE偏好,可健從來沒有見到過我的SELFBONDAGE,我們也從來沒有進行過類似的遊戲。

之前感覺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第一次要把自己如此陰暗的一面展現在健的面前,可真正就要面對的時候,我一下子感到十分的後悔,我完全失去了原先的勇氣以這樣的狀況去面對其他任何人,我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想要在健近來以前掙脫身上的束縛,可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我對自己的束縛太完美了,掙脫的可能性只會是零。我除了跪在那裡等待著最羞恥的一刻的到來以外,沒有其他任何的選擇。

我聽到臥室的浴室裡的嘩嘩的水聲,我知道健是看了我留在門外的便條先去洗澡,並且很快就要來到書房了。體內的按摩棒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了翁翁聲,如果在健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我在自我陶醉的樣子無疑會是更加的難堪。

水聲停了,不一會,吱的一聲,書房的門打開了,伴隨著巨大的羞恥感,我一下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滿臉潮紅的我根本不敢正眼看健,狼狽的樣子讓我恨不得這時能有個洞給我鑽進去,我感覺到健站在房門前足足呆了有3、40秒鐘沒有反應,的確,一個如此性感妖冶,卻完全失去自由的女人突然間擺在任何一個男人的面前都會讓他感到措手不及的。

健反應過來後快步走到我身旁。

“嘉,這究竟時什麼回事啊。”

“啊啊啊啊啊~~”在發出含糊的聲音之後,我無奈地垂下了頭,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了和別人交流的權利。

健看到了放在我身邊的署名給他的紫色信封,我真不希望他看到信

封的內容,它將會讓我的自我奴役變得更加漫長和痛苦,可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阻止計劃的繼續進行。我知道健會完完全全地按照信中所說的一一做好。

健已經打開了信封,展開信紙:“健:很高興你能來,你總說我刁蠻任性、總要你來遷就我、總要凌駕於你之上,現在我已經被牢牢地束縛起來,今天我將完完全全是屬於你的玩物,相信你看到這樣一個美豔卻無助的淫賤的女人正在恭候著你的到來一定會很興奮吧,我會用我的小嘴給予你最好的侍奉的。你只需要按照給你留的字條上說的來做,你一定會得到最大的滿足的。在整個過程中也許我會有掙扎和反抗,但你不需理會,這只是我遊戲的一部分,可是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也許我真的會生氣的”

健看完了字條,臉上露出一臉的壞笑,我想健明白了字條上所說的意思,能夠隨意支配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我想每個男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可是隨著獲得高潮之後興奮的逐漸消退,我已經不想再進行這樣的奴役了,我只希望能儘快解開身上的束縛,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好好地睡個好覺。可是我怎麼能夠阻止奴役的繼續呢,嘴裡的口枷剝奪了說話的權利,而雙手此時被束縛在身後,我只能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地實施對自己的奴役。

“嘉,很感謝你給我這樣一個讓人興奮的機會,讓我們一起好好地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吧”。

我拼命地搖頭表示拒絕,我是真的不想再繼續了,可是我給健留的字條卻完全斷絕了我想要終止的可能,健不可能知道我是真的不願意還是確實象字條上說的我的反抗只是遊戲的一部分,我想他只會按我留給他的字條,幫助我把以後的奴役一直進行下去。

健不顧我的搖頭,一邊看了看字條,一邊把束縛著我雙手的手銬從項圈的“D”環上放下來。拿起地上的一根棉繩,把我的雙手伸直併攏著用棉繩在手腕處綁緊。然後打開了手銬。雖然打開了手銬。而此時我的雙手又被棉繩更緊地束縛起來。

接著,健拿起緊縛單手套,將手套套在我併攏在身後的雙手上,手套一直提到了上臂,健從手腕處開始將手套的繫帶一一扣緊,一直扣到上臂部的袖口處,扣緊的繫帶將我的雙手緊緊的束縛在這副緊縛單手套中,雙肘也被迫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健將手套外層的拉練拉上,這樣就將手套上的整排係扣封了起來,並用鎖頭將拉練的搭扣鎖上,這樣不打開鎖頭拉練就無法拉開、係扣也就無法解開,束縛的手套也就無法取下來啦。

最後健將手套套口上的兩根系帶分別繞過我的雙肩,穿過腋下再繞會身後收緊繫帶後扣在手套的搭扣上,並用最後的兩把從辦公室帶回來的沒有鑰匙的鎖將係扣鎖了起來,這兩根系帶更使得手套無法從我手中掙脫。隨著緊縛單手套束縛的完成,不僅僅是我的雙手被束縛起來,打開裝有按摩綁遙控開關的盒子的鑰匙也被包在了手套裡,雖然我的可以觸摸到鑰匙,卻無法拿出來終止對我自己的奴役。

健拿起一條50公分的棉繩,一端綁在緊縛單手套頂端的圓環上,一端拉緊後綁在固定腳踝的鐵環上,收緊的棉繩把我的身體向下拉而項圈上的鐵鏈又限制了我向下的幅度,我只能跪在那兒既直不起身

又坐不下來,這種尷尬的半跪的姿勢將會極大地增加我的疲勞和痛苦的感覺。

這時,我全身上下已經被那沒有鑰匙的16把精緻的小銅鎖緊緊的束縛起來,緊緊固定在我口中的馬具型“0”型口枷和將我雙手緊緊束縛在身後的緊縛單手套徹底剝奪了我用語言和文字進行交流的能力,我不能說,也不能寫,完全無法向別人表達任何的意思,無法發出任何的求助,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真真正正無法終止我的奴役計劃,我無法進行任何的交流,無法表達任何的意思,而健只會很忠實的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無助的等待和忍受。

健把我完全束縛好以後,站起來,象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圍著我轉了一圈認認真真地把我看了個遍。

“呵呵,嘉,你對束縛挺在行的嘛,象你這個樣子被束縛起來我看你是沒辦法逃脫的了。”

的確,我自己設計剝奪了我自己的自由,同時也放棄了自己獲得自由的權利,我的自由完全掌握在別人手中,雖然整個奴役計劃是我自己安排的,可我能否獲得自由,什麼時候獲得自由完全取決於別人的喜好。

健看了看字條,然後自言自語地說:“該到我準備了。”

健面對著我站在我面前,我的臉正好對著他的下半身,我那被“O”型口枷撐開的小嘴正是迎接他的到來,健把他的雙腳分別綁在我左右兩邊地上的兩個圓環上,然後提起U型環,調節好後將U型環卡緊在他早已有了反映的身體的根部,並將它通過“0”型環放進了我的口中。

健也給自己戴上了馬具型的球型口塞,最後把雙手向上伸直分別鎖在吊下來的兩條鐵鏈上。

我徹底成了我自己的奴隸,我必須無條件的為用我的小嘴給予健不停的刺激,也許2個小時,也許3個小時,沒人知道,但是我必須得做,在鑰匙掉下來之前我必須不斷用我的小嘴的給予健帶來持續的興奮而不能讓他達到高潮,否則將無法保證U環不從他的身上滑脫,吸附在天花板上的鑰匙將吊不到健的手上,我們兩個人將無法解開束縛,只有等到明天琳達來取那份根本不存在的文件的時候才會發現被束縛著的我們,也許她會幫助我們解開束縛。

可我萬萬不敢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獲得解脫,那樣將會出現多麼糟糕的結果我不敢想象。我只能期望天花板上的電磁鐵磁性早點消失,讓健得到鑰匙,以擺脫部分的束縛。

而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我的雙腿因長時間的半跪著而慢慢地開始麻木。舌頭因為不停地添吸變得十分的疲憊,但我卻不能停止。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強加給我自己的,我能說什麼呢,我只能默默地忍受。

房子裡只有“吧嗒吧嗒”的吮吸聲和健微微地呻吟聲。在漫長地等待過程中,我既要忍受全身束縛帶來的痛苦,又要在體內按摩棒震動帶來強烈的快感時保持清醒的意識用自己的小嘴保持不讓“U”型環從健身上滑脫,這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痛苦與歡愉的結合,這種極其複雜的感受我說不出是喜歡還是厭惡,我只是感到十分的疲憊,希望能儘快結束這樣的遊戲。

在一次一次高潮後帶來的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痛苦後,終於聽到輕微的咔嗒聲,天花板上的鑰匙終於垂吊下來,感覺到健拿到了鑰匙

,也感覺到了他即將到來的爆發,我趕緊想用舌頭把他頂出我的口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健期待很久想得卻不敢得到的高潮在拿到解脫的鑰匙後再也堅持不住了……健在我嘴裡、在我的臉上猛烈的噴射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男人征服的那種屈服,我感覺我自己此時已經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奴隸。我閉上雙眼,垂下頭,靜靜地等待著健為我從這尷尬的姿勢中解放出來。

健小心地為他自己解開了身上的束縛,溫柔地捧著我的臉。

“嘉,真是太感謝你了,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委屈你了。”

我拼命掙扎了一下,可身上的束縛無法擺脫。

“嘉,讓我給你解開你的束縛吧,鑰匙在什麼地方呀,”

我努力想說“在花店”,我努力想把這句話清楚地說出來,可是束縛在口中的馬具型口枷使得我最終發出的只是含糊的“啊啊啊啊``”聲。

“嘉,你究竟想說什麼呀,”健想把我口中的口枷取下來,可是當他看到鎖著係扣的小鎖他只能放棄了努力。

“嘉,你的口枷被鎖上了,沒有鑰匙我沒辦法幫你解開呀。”

除了“啊啊啊啊啊``”含糊不清的聲音外,我根本無法有更多的交流。健也沒有辦法了。

“看我能給你做些什麼吧。”

他鬆開了扣在我項圈上的鎖鏈,我終於可以坐下來了,長時間半跪的尷尬姿勢使我幾乎麻木了,坐在腿上我長長出了口氣。

賤人又為我解開了系在單手套和圓環上的棉繩,讓我的手稍稍獲得了一點自由。其實雙手仍然被緊緊地束縛在單手套中。接著健為我解開了綁在雙腿的繩子,我終於有了有限的活動的自由。

“嘉,你能帶我去取你身上這些小鎖的鑰匙嗎?”

健以為鑰匙放在房間的某個地方,可他哪裡知道,解開我身上束縛的鑰匙一套鑰匙放在了花店裡,而另一套正靜靜的躺在停車場的長椅下。

在健的攙扶下,我艱難地站了起來,腳鐐上短短的鐵鏈使我只能一小步的向前走。

走到旁邊的臥室,來到梳妝檯前,健看到了上面擺著的粉紅色信封“嘉,鑰匙是在裡面嗎”

“啊啊啊啊啊~~”,我想說不是,可發出的依舊是含糊不清的聲音。

“裡面沒有鑰匙啊”,健把信封打開後很失望。

我自己也是多麼希望裡面裝著鑰匙,可那僅僅是不現實的希望而已,奇蹟在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發生。

信封裡只有草草幾行字“束縛我的鑰匙不在家裡,放在一個朋友那裡了,要把梳妝檯抽屜裡綠色的信封交給她才能拿到鑰匙。”

“好吧,嘉你在家裡等我,我馬上去給你拿鑰匙,”說完他打開抽屜,找到了綠色的信封,可是健卻發現信封裡除了寫著我家的地址外什麼也沒有。

“嘉,你讓我怎麼辦呀,究竟是哪個朋友呀,”

我真的很想告訴他,可是我怎麼說呢,多次的努力證明,除了“啊啊啊啊啊啊~”聲我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啦。而在身後緊緊束縛著的雙手讓我也無法與人進行文字上的交流。

我能說什麼呢,我只能說我的計劃太完美了,我自己設計的計劃,而我卻無法改變我的計劃,我只能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實施對自己的奴役而無法控制,接下來我只能帶著全身的束縛走到屋外為結束對自己的奴役而努力。

我無助地望

著健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披風,又看了看健,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嘉,你是要親自帶我去取鑰匙嗎,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這確實是太瘋狂了,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啦,我必須按照自己的奴役計劃去為解脫自己的束縛而努力,除非我永遠也不想揭開身上的束縛,這怎麼可能呢。

時間已經快8點了,算起來我已經被束縛了5個小時,一方面,長時間的束縛伴隨著一次次高潮之後不斷增強的痛苦使我身心俱損,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解開身上的束縛,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美美的睡上一大覺,可這現在對於我來說無疑是白日做夢,我根本沒有時間哪怕是帶著全身的束縛稍稍的休息一下,如果我不在今天晚上把地址送到花店那兒,這就意味著花店不會在明天把裝著鑰匙的小盒子送過來,而我在未來至少是36小時的時間裡還得繼續忍受著全身束縛的折磨。而放在停車場長椅下的另一套鑰匙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是否還在誰能為我保證呢?

我已經沒有選擇,我必須為我的計劃付出代價,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再拖下去很有可能花店就要關門了。

現在我必須第一次帶著全身的束縛,而且是穿著這麼妖冶性感的衣服走出我的房子,置身於大庭廣眾之下。而不讓我暴露出來的僅僅是一件薄薄的披風,萬一被別人發現這將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情,可是為了解開我身上的束縛,我只能冒這樣的風險。

健拿起披風為我披上,扣好了前面的扣子,雖然披風長及腳踝,如果定定的站立著基本上只露出性感的高跟鞋,可是由於下襬開叉的原因,走動起來鎖在腳踝之間的鐐銬會不時的暴露出來,健接著拿起床上的圍巾從眼睛以下把我束縛著馬具型口枷的大半張臉給遮掩起來,儘管看起來有些異樣,但還是基本上把眼睛以下的口枷部分給擋住了,最後健給我戴好了帽子,放下黑色的帽紗。我走到穿衣鏡前,看到披風、圍巾、帽子把我全身的束縛緊緊地包裹起來,透過帽紗,隱隱可以看到繞過雙眉之間的馬具型口枷的繫帶。

健看到了原先壓在披風下面的字條,溫柔的對我說:“嘉,那麼我就在樓下等你吧。”

我知道健看了我的字條後只會陪著我走到花店而不會給予我任何的幫助。我蹣跚著走出臥室,來到了樓梯旁邊,難題出現了,現在的我雙腳之間只有20公分的鐵鏈讓我根本無法走下樓梯,再加上12公分高的高跟鞋要在下樓時保持平衡更加的困難。

難道我就要被這幾層樓梯困在這裡嗎,不行,我必須得下去,我小心的蹲下來坐到地上,先把兩腳伸下一級樓梯,然後再把整個身子挪下一級,雖然很慢,但總算可以下樓了。平時只要1、2分鐘就可以走完的樓梯幾天卻花了差不多20分鐘的時間。

健在樓下已經做好了出門的準備。

“砰”的一聲,隨著身後大門的鎖上,我第一次使自己全身束縛地置身於公眾場合之中,初春的夜晚依然寒氣襲人,我不禁打了個冷戰。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為了解脫我身上的束縛,我只能為自己而努力,還好現在有健在陪著我,我必須得加快腳步,但願在走到花店的時候還沒關門。

其實這只不過是我的願望而已,要想走快根本就

不可能,兩腳之間斷斷的鐵鏈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向前踱。

路上行人已經不是很多,有健陪著我就好象是飯後的情侶在散步一樣,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許有一個小時了吧,終於可以看到那間花店了,真慶幸似乎可以看到花店還亮著燈。

可是越走近心就越懸了起來,花店的門並沒有打開,難道真的是關門了嗎,不要啊,走近花店,確實,花店的玻璃大門上緊緊地鎖著把大鎖,花店裡雖然亮著燈可是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嘉,你的朋友是在這裡嗎?怎麼門關了,那該怎麼辦呀?“我失望地點了點頭。我仍沒放棄,走到旁邊再仔細看,仍然看不到任何人。

這時,看到有兩個人向我門的方向走來,我趕緊轉過身去,等待他們的儘快離開,可他們偏偏走到健的旁邊停了下來,“是健先生嗎?”

“是的”

“我們是稅務稽查局的,想耽誤您一點時間,可以麻煩你到前面的咖啡店裡向你瞭解些事情嗎?”

“我還有事,可以換個時間嗎?”

“不會耽擱您太多時間,請您配合我們好嗎?”

“那好吧,我和我的朋友說一下。”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要炸開了,怎麼彷彿一下子所有倒黴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先是花店關門了,現在健又要離我而去,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如今我雙手被單手套束縛在身後,雙腳被兩付鐐銬鎖著,小嘴被馬具型“0”型口枷剝奪了說話的自由,如今健的離開,保護我的就僅僅是那層薄薄的披風。如果被哪個別有用心的人發現披風下的我的窘境,那麼我要脫險的可能性就只能是零,這種情況下,我連一隻老鼠都對付不了。

“嘉,他們找我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去,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能帶你一起去,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我多想阻止健的離去啊,可是我不敢也不能,不敢是怕和健糾纏久了,現在就會暴露我的樣子。不能是我目前的狀況根本就不可能阻止任何人做任何事。

看著健的離去,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我只能乞求老天千萬不要發生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