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媽媽們的絲襪美足
我的名字叫於浩,今年十七歲,讀高二。
我身子不好,生來體弱多病。在我讀小學和初中時,就因病休學過很多次,好在有著一副還算聰明的腦子,雖然我在休學期間曠掉了許多課程,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學習,依然靠著臨時抱佛腳在課業上跟的很緊,不過也沒有多優秀就是了。
上天也在剝奪了我的健康之餘,給我打開了另一扇窗。身子瘦弱的我皮膚卻異常白皙,再加上清秀的五官,雖然也稱不上什麼帥哥,總算也有著不錯的外表。
一切總是慢慢好起來的,初三那年,又一次大病初癒之後,醫生終於給了我明確的診斷:“這孩子的身體已經完全正常了,我想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大病了。”
得到了健康身體的我感到自己簡直重獲了新生一般,因為此前的病痛讓我很少待在學校,我跟同齡人幾乎沒什麼溝通,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正常人的學校生活,至少,總比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要好。
中考之後,我滿懷躊躇地來到這所高中,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開始了我的高中生活。
可現實是殘酷的。
剛剛邁入高中的我,很快便體驗到了世界的參差。
或許因為是唇紅齒白、猶如奶油小生般秀麗的外表,也或許是因為與同齡人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班級中的男生隱隱之間排斥著我,他們分成了一個個小團體,互相之間混雜著、交融著,卻唯獨對我豎起了高高的障壁。
起先,我掙扎著、努力著、帶著笑臉,試圖放低姿態來換取新同學們的友誼,而這卻只是令我受到的歧視開始變本加厲,男生們不再暗中排斥著我,而是轉為了光明正大的羞辱。而到了此時,即便是一開始對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女生,也因我的低姿態蔑視起我來。
是否有人願意接近我呢?我想大概是有的吧,不管是出於逆反、善意、還是獵奇的心理,總有些人會對我這樣不合群的怪人感興趣的。不過,我想經歷過校園時代的大家應該都很清楚,當某個人被群體所孤立時,他身邊的人也會跟著一起受到霸凌。也正是因此,許多校園霸凌的受害者都陷入到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態中,心中的陰影也會愈發深重。當然,我也不例外。
我至今依舊記得當時那段灰暗的日子裡,我最為痛苦的一天。
……
那是高一上學期的一個課間,剛剛上完體育課的我被幾個三大五粗的男生推搡著拉進了男廁所。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我的身上,我一時吃痛,只得狼狽地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那之後的事情我已記得不太清楚,似乎有人把我一腳踢翻,我蜷縮的身體上不斷經受著拳打腳踢,外界的打擊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淤青,我緊緊地咬著牙,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傳來刻骨的疼痛。
或許過去了很久,也或許只是很短的時間,他們終於停下了手。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領頭的高大男生走到我的面前,我認得這小子,他的名字叫張凱,是班級的體育委員。張凱不僅體育能力很強,成績也不差,屬於班上的前幾名,再加上魁梧的個頭,還算不錯的長相,他一直是班上乃至全年級的風雲人物。正是因此,張凱在班上的人緣一直比較好,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比較吃得開——除了對我,這傢伙正是帶頭孤立我的
幾個人之一。
張凱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忽然咧嘴一笑。
他猛地抬腳,將我剛剛抬起的腦袋一腳按下。堅硬的運動鞋底摩擦著我的頭髮,他穿的是踢足球的那種釘子鞋,我甚至能感受到堅硬的鞋釘在我的頭皮上劃來劃去,擠壓出深深的痕跡。難以抑制的痛感讓我忍不住叫喊出聲來,但這樣的痛呼聲也不過只是招致了這些男生的大笑而已。
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企圖從張凱的腳下掙脫。然而卻毫無作用,張凱只是冷笑著,用力將我的頭死死踩住,還左右晃著腳碾動,似乎很是享受。
眼前的視野開始發黑,模糊之間,我看到身旁似乎有另一名男生也遭受著相同的厄運,被旁邊張凱的一個哥們踩著頭戲耍。
上課鈴響起,玩夠的張凱終於鬆開了我的頭,啐了一口。他偏了偏腦袋,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廁所。甚至有幾個男生路過我身邊時還跟著朝著我的身體吐了幾口痰,而可憐的我卻早已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粘稠發臭的濃痰掛在自己被摧殘得疲憊不堪的身體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的寒意順著背後的衣服從脊背一路涼到了頭頂,臉上流淌著屈辱的淚水。
身旁同樣被霸凌的那個男生似乎受傷程度沒有我嚴重,只是過了幾分鐘,他就喘息著站起身來,伸出手想要扶起我。
我揚起頭看了他一眼,這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雖然有過幾面之緣,我們互相間卻並不認識。
我齜牙咧嘴地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四肢百骸上都充斥著鑽心的痛感與疲憊,我小幅度地轉動胳膊,也只能拍下身側沾染的灰塵,衣服的前胸後背依然殘留著幾道鞋印,而此刻的我卻無暇顧及。
“五班的於浩嗎?”
“你是?”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認得我。
“我是你隔壁班的,許昊龍。”
許昊龍和我互相攙扶著向門外走去,我們倆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一種惺惺相惜的心情默默地、一瘸一拐地走著。
許昊龍忽然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十六中將來會是我龍哥的天下,龍哥就是龍!惹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有出聲,但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暴戾的火焰,張凱的臉被我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我渴望對他復仇,我想揍他,想把他的腦袋按在蹲廁的下水口裡,想踩在他的頭上,像他對我那樣對他作威作福。
可我只是默默地、鼻青臉腫地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
“要我告訴你多少遍,你的青春,由我拉斯特炫來無限復活。”許昊龍忽然神神叨叨地念起了奇怪的中二臺詞。
許多年後,聽說他真的成了龍哥,和一個叫簡天下的胖子狼狽為奸、開設賭場,最終他們那夥黑惡勢力被偽裝成KFC的警察緝拿歸案,這或許也是一種報應吧。
……
在廁所踩頭那件事過後的一段時間裡,飽受欺凌的我甚至多次想到了去死。
還好,在那之後,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解壓的好方法。
在高一上學期的期末考試結束後,按照慣例,學校召開了一次家長會。
我的父母因為工作的性質比較忙,因此,我只有自己去參加。
我從小就是一個不甘於寂寞的人,在病房被疼痛折磨的日日夜夜裡,百無聊賴的我開始迷戀上了網絡。從我上小學開始,就已經沉迷於各類黃色網站中不能自拔。那幾年的網絡還是早期階段,哪怕是用百度
都能輕鬆地搜到各種各樣的色情信息。就這樣,還是個小屁孩的我早早就成了真正的老司機。而我感興趣的題材,也從最開始青春靚麗的學生妹,逐漸轉變為了風情萬種的熟女。
我想很多人都難以理解我們這類人。有些男人會對駐顏有方的成熟女性有性的衝動,這是很自然的,但一般也就僅此而已。而對於真正的熟女控而言,哪怕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四十歲中年熟女,也能激起他們的慾望。熟女們風韻的外表,略顯膨脹而又豐滿誘人的身體,端莊賢淑的氣質,尤其是那一雙雙包裹著絲襪的肉感美腿,無不散發出令這些男人為之瘋狂的氣息。而我,恰恰就是其中一員。
在病房度過的日子裡,我雖然已經開始對熟女抱有強烈的慾望,但卻始終沒有辦法付諸於行動。醫院中的小護士們個個年輕漂亮,猶如一隻只鮮豔的蝴蝶在我身邊穿梭,卻絲毫不能勾起我的慾望。反而是有幾個中年的女醫生偶爾經過我的房門時,我會被她們韻味十足的豐腴女體奪走眼球。
受限於現實,我不得不把對於成熟女性的渴望深埋在心底,直到那一天的來臨。
那天的家長會上,只有我一個小孩。順理成章地,我也就看到了所有同班同學出席的家長們。當時的我肚子裡也是憋著一股火氣,想要看看這些校霸的家長們究竟都是何方神聖。
出乎我的意料,張凱的母親,居然是一位外表看來知書達理的知性熟女。而且,其餘那些對我進行霸凌行為的男生,也各自有著一位位散發出成熟氣息的母親。這些媽媽們大多都只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普通中年熟女,換了大多數中學生都不會對這樣的阿姨有什麼想法。但我不同,在家長會上,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小屁孩貪婪的目光在媽媽們那一身身豐腴性感的熟女媚肉間遊移,並暗中立下了將這些熟女母親佔為己有的誓言。
而這,也讓我確定了對那些霸凌者的復仇計劃——把這些人的母親,那些形色各異的熟女們,調教成我的性奴隸!
或許這件事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然而,我最後還是成功了。
……
放學的鈴聲響起,隨著一天上學時間的結束,我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帶著快活的笑容踏上了校門口正在等候著我的一輛……黑色高級轎車。
是的,雖然我是這樣一個受到校園霸凌的廢柴,但我卻始終有著足以令任何欺凌我的人嫉妒的一點,那就是我的家境。
我的父親是一箇中產家庭的獨生子,後來成為了某個互聯網公司的創始人,母親則出身於一家以傳統工業起家的跨國財團。他們都是八十年代出生的人,當時恰逢改革開放,大量的新興思潮流入社會,在這樣的時代背景影響下,父母的思想都極為開放,年輕時各自玩得也比較花。他們最後的結合,與其說是情投意合,不如說是另一種門當戶對的聯姻。正是因此,自我記事時開始,父母之間便始終保持著淡漠的氛圍,父親每日飛往世界各地,不知是忙於工作還是忙著陪他那些私下養著的金絲雀。母親倒是稍微會關注一些我的醫療和教育問題,不過她除了經營打理自己的家族產業之外,也得把許多時間勻出來和她的那些個小情人瘋玩。從小到大的日子裡,我幾乎不怎麼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還好,畢竟身為他們的
法定繼承人,父母在金錢方面對我相當大度,幾乎可以滿足我所有物質條件上的要求。不過或許是天性節儉,除了衣食住行,我一般也不會在沒用的地方亂花錢。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我的花銷才稍微大了一點……
我一屁股坐在寬敞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地將書包甩在一邊,身體向後一仰,長長舒了一口氣。
“老地方。”我揉了揉痠痛的脖子,隨意說了一句,隨後便靜靜地開始閉目養神。
司機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發動了汽車。
車身平穩地飛馳起來,在錯綜複雜的巷道中轉來轉去,最終停在了一座典雅的小型別墅前。
我從車上一躍而下,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緩緩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門前,她穿著一身乳白色的職業套裝,深V領口的白色小西裝敞著懷,一對爆乳幾乎要擠破胸罩和襯衫的束縛拍到我的臉上,下身的白色窄裙一直延伸到了膝蓋,兩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蹬著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腿上的亮絲閃著致致肉光,十分誘人。這女人留著一頭乾脆利落的短髮,俏麗的面孔上雖然帶著歲月的痕跡,卻依然風情不減,臉上戴著的金絲眼鏡透露出一股端莊的氣質,活脫脫一位成熟嫵媚的職場麗人。她的雙手此時正緊緊環抱住高聳入雲的胸脯,冷冷地瞪視著我。
“歆姨,別這麼客氣嘛。”我嬉皮笑臉地看著眼前的冷豔熟女,“看得出來你是很想我了,那也不用非得守在門口等我回來,你看這多不好意思。”
熟女的名字叫董歆,正是那幾個校霸之一的母親。當然,那是她之前的身份。而現在,在這個地方,她也不過是落入我魔掌中的一個性奴隸罷了。
“我想了很久。”董歆的面色十分嚴肅,她沒有理會我的語言調戲。
“小浩,阿姨想跟你談談。”
“您請說。”我笑著回覆道。
美婦定了定神,開始用平緩的語氣慢慢說教起來,還不住偷瞄著我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緊張。
“是這樣的,阿姨知道小軍做的不對。但是你不能因為想要報復小軍和阿姨做出這種事,阿姨也有老公和孩子,不能對不起他們,而且阿姨知道小浩也是個好孩子。這段時間阿姨想了很多,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小浩你不願意原諒小軍的話,阿姨願意讓小軍給你賠禮道歉,或者給你別的什麼補償。”
在董歆說話的過程中,默默傾聽的我頻頻點著頭,似是在表達贊同之意。直到眼前熟女的話音剛落,我便微笑地問出了一句話。
“說完了嗎?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不,等一下。”冷豔熟女似乎沒有預料到眼前的少年完全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她有些驚恐地向後退卻了幾步,可穿著高跟鞋又能快到哪裡去。我輕鬆地一把抓住了董歆的肩膀,翻過身,將她按在一邊光潔的牆壁上。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我在董歆的耳邊低語一聲,“你覺得我不敢那麼做嗎?”
可憐的OL熟女側臉緊緊貼著牆壁,身體的正面連帶著那對碩大的豐滿乳房都被擠壓得變了形,她一開始似乎還想掙扎,但聞聽此語後,卻還是乖乖地放棄了反抗,任由我的鹹豬手在她的全身任意施為。
一隻手壓住了董歆的身體,另一隻手掀起了下身的窄裙,開始
在滾圓的肉絲美臀上上下其手,一下又一下地把淫蕩的肉絲臀肉抓捏成各種形狀。絲襪順滑的觸感和人妻肉臀美妙的彈性給我帶來了絕佳的體驗,我享受地哼哼了起來。
一邊用手猥褻著對方的下體,我將臉湊到了董歆的面前,打量著她豔麗性感的紅唇。
“伸出舌頭!”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雖然看起來非常不情願,熟婦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小嘴,伸出了粉嫩的舌頭。
我也順勢張開了嘴,一口把董歆的香舌吸入口中,用牙齒和舌頭肆意蹂躪著。隨後更是猛地向前一探頭,與董歆的雙唇緊密貼合在一起,激烈地舌吻起來。我的舌頭輕鬆地伸進了她的口腔,如入無人之境般在其中橫衝直撞,時而勾著柔嫩的香舌來回糾纏,時而在熟婦的口腔四周來回舔舐,將她的口水如瓊漿玉液般吸入自己的口中,和自己的唾液攪合在一起,最終又吐回熟婦的口中。
就這樣,一時興起的我玩弄了好半天董歆的小嘴,最終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的舌頭。
“呼~呼~”董歆大口大口喘著氣,面頰上也帶著一絲被挑起性慾的酡紅。
我鬆開了手,剛剛被強吻了一通的熟婦剛一脫身,便快速閃到了一邊,警惕地看著我。
“走吧,歆姨。”我對她招了招手,面帶笑容。
“今晚才剛剛開始呢!”
董歆的雙腿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往門外跑去。然而理智終究戰勝了她,面對被我握住了把柄的事實,這位高傲冷豔的OL熟女也不得不咬著牙,低下頭顱跟著我向別墅深處的房間走去。
歡樂時光就要開始了。
我快樂地哼著小曲,胯下的雞巴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發生的一切,逐漸開始發硬,粗脹的肉棒在褲襠裡來回晃動著。
……
我帶著董歆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房間,這房間的佈置十分奇特,最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型床鋪,圓床的四周分別擺放著五張單人床,全都將床尾貼在圓床的邊緣上,像是從中間四處蔓延開來的枝幹。此時,其中的四張床上各坐著一位熟女,董歆也在我的示意下回到了那張空床之上。
我快速脫下了身上連同內褲在內所有的衣服,甩著雞巴大搖大擺地跳上了房間中央的圓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下體的怒龍就那麼靜靜地躺在我的兩腿之間,猙獰的龜頭直直指向前方。
“開始吧!”
我吆喝了一聲。
床邊的五位熟女神色各異,她們的表情十分複雜,有的欣喜、有的麻木、有的抗拒……不過在我的命令下,還是一齊伸出了手,扶住了這張圓床,隨後一同發力,將床鋪……旋轉起來。
我躺著的這張圓床居然像餐廳的餐盤一樣,並不是固定著的,而是在底部添加了一個可以轉動的轉軸!
圓床轉起來後,熟女們便撒開了手。隨著床身越轉越慢,最終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低頭望去,此時那隻青筋畢露的肉棒也是指向了五位熟女的其中一位。
“第一個是你呀,萍姨!”我笑呵呵地說著。
一位知性熟婦有些緊張地站起身,她遲疑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還是放棄了,認命般地走上前來,坐在了圓床上。
孟詩萍,今年四十二歲,是本市一所小學的語文老師。她和老公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過著勤儉節約的樸素生活,本來,這樣的日子也會數十年如一日
地繼續下去,直到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然而世事無常,她的兒子宋強正是帶頭孤立我的校霸之一,我早早便盯上了這位氣質型的熟女,併成功買通了她的領導,利用一次單位酒局把被灌了迷藥的孟詩萍帶到了酒店。那天晚上,我玩遍了這位熟女全身上下的媚肉,並錄下了過程,以便於在事後威脅。或許是出於懦弱的性格,第二天醒來的孟詩萍並不敢報警聲張,只好默默屈服於我的淫威下,接受了後來一系列的調教。
孟詩萍穿著黑白相間的條紋連衣裙,裙下兩條豐潤的黑絲美腿侷促不安地互相摩擦著。我側過身一把把她按到在床上,知性熟婦驚呼一聲,還不及反抗,兩條黑絲腿便被我摟在懷裡。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緊緊抵在胸前的兩隻黑絲小腳上。小巧玲瓏的玉腳裹在超薄的黑絲之下顯得異常誘人,豐潤的足底被少許汗水浸得有些溼潤,透過絲襪依然能看出一抹粉嫩的紅,腳底的紋路在薄如蟬翼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微風吹過,一股微帶汗酸的皮革味鑽進了我的鼻孔,一路將過電的刺激傳遞到我的腦中。情不自禁地,我張開嘴對著這兩隻尤物舔舐起來。
“萍姨,你這兩隻小騷腳還真是妙啊!”
我用言語調戲著眼前的美熟婦,她的表情有些複雜,可卻也只能紅著臉看著我玩弄自己的絲襪玉足。
我挨個吮吸過一根根黑絲玉趾,輕輕用牙齒隔著絲襪刮蹭著細膩的腳掌紋路,兩隻手也在熟婦光滑的黑絲小腿上來回摩挲。
我的嘴唇依然在孟詩萍的黑絲腳上耕耘,雙手卻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手掌順著修長的黑絲美腿向上摸索過去,很快便滑過飽滿的黑絲大腿,溫柔地拂過被黑色蕾絲內褲勾勒出形狀的陰阜。
感受到來自下體的刺激,熟婦的黑絲肉臀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我的手扒開了內褲的一角,將手指塞進了熟婦身上最為隱秘的部位,略顯粗暴地揉捏起嬌嫩的陰蒂。下體被挑逗引起的刺激快感完全融化了孟詩萍的理智,她的雙眼逐漸帶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小嘴微微張開,白皙的脖頸上浮起了動人的紅暈。
靈巧有力的手指在成熟的陰部來回跳動,不幾分鐘,熟婦的下身便被洶湧的液體打溼到泥濘不堪。我輕輕淫笑一聲,鬆開了嘴邊沾滿了口水的黑絲小腳,直起身,用雙肩扛起兩條纖細的小腿,稍微對準位置,用一隻手從側面扶住堅挺的肉棒,另一隻手捏住一邊肉感的黑絲大腿,一頭搗入了熟婦美妙的肉穴。
孟詩萍的瞳孔微微一縮,然而在長久的前戲下,熟婦的性慾已經被徹底激發出來,她屈辱地揚起頭,水汪汪的美目中交織著淫蕩與迷惘。
我快意地抽插著,一邊還在用雙手不住褻玩肩上的兩條黑絲腿,想象著胯下熟婦的兒子學校中趾高氣揚的氣焰,他的老媽卻不得不被我按在床上瘋狂輸出,我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萍姨,宋強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恐怕想不到有這麼一天吧?”
“啊~嗯~啊~啊~嗯~”
見到正被自己爆肏的熟婦卻不願意配合,我有些不爽,原本正常挺動的肉棒也開始變得不客氣起來,在熟婦溼漉漉的肉穴裡狠狠耕耘著,每一次抽動都賣力地死死頂進花蕊,將碩大的龜頭深深送入同學母親隱秘的桃源。
知性熟婦發出了微弱的嚶嚀聲
,小嘴微張,不知是沉醉於高漲的肉慾之中,還是依舊不願面對被自己兒子同學姦淫的屈辱,那雙淚光瑩瑩的眼睛已經完全閉合起來。孟詩萍扭動起成熟豐滿的嬌軀,美臀在我的肉棒上一跳一跳,努力配合著我的抽插,粗重的呼吸也逐漸變成了一聲聲婉轉的嬌吟。
“俗話說,子債母償,既然宋強在學校總是欺負我,萍姨總得給我點補償不是?”
“啊~嗯~啊~阿姨~啊~阿姨知道~嗯~嗯~阿姨知道錯了~啊~好舒服~嗯~”
“呼~呼~”我舒爽地大口吐著氣。
“好緊啊,萍姨,你都四十多了,下面怎麼會這麼緊啊?”
“啊~啊~那是~啊~是因為~嗯~嗯~我和~啊~我老公~不怎麼跟我做~啊~啊~”
孟詩萍媚眼如絲地浪叫著,雪白的胴體在我的身下扭來扭去,兩條粉嫩的藕臂也反過來環抱住我,兩隻肥膩的乳房緊緊貼上了我的胸口,在上面蹭來蹭去,活脫脫一個被幹到神魂顛倒的熟女蕩婦。
看著完全淪陷的知性熟婦,我更加興奮了,轉頭大口大口舔舐起肩頭搭著的一隻黑絲美足,熟女酸澀的足味湧入喉嚨,刺激得我下身橫衝直撞的肉棒愈發堅挺。
“萍姨,我的肉棒和你老公比起來誰更爽啊?”
“啊~不~不要~不要問~啊~嗯~嗯~不要~啊~不要再說了~啊~”
聞聽此言,我直接把肉棒從熟婦的陰道中抽出,龜頭還停留在陰唇上輕輕撩撥著,好整以暇地詢問起來。
“萍姨,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啊。”
孟詩萍茫然地睜開了眼睛,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這個被挑起了慾望的美熟婦難受地扭動起豐腴肉感的嬌軀,小穴傳來的陣陣瘙癢感讓她幾乎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快~給我~啊~我要肉棒~啊~啊~”
“萍姨,你老公的肉棒大還是我的肉棒大?”
碩大的龜頭在陰道口的兩片嫩肉上來回摩擦,時而滑進蜜穴一小段蠕動幾下,又馬上被拔出。孟詩萍只感到下體上的快感時強時弱,勃發的肉慾得不到緩解,惹得熟婦淫媚的胴體顫抖起來,她不斷扭動著屁股,一隻手也伸到了下體上,用手指在小穴中摳挖,發出一聲聲高亢的浪叫。
“啊~啊~肉棒~啊~快插進來~啊~嗯~求求你了~嗯~我~啊~我受不了了~啊~啊~”
“我的肉棒是不是比你老公的肉棒大?”
“啊~是~啊~求求了~啊~我要~啊~我要肉棒~”
“既然這樣,那我就是你的主人咯?”
“啊~啊~你是~啊~是我的~啊~主人~啊~嗯~啊~快點~啊~快點插進來~啊~”
“你這條性奴隸母狗,還不求主人臨幸你的小騷屄?”
“請~啊~啊~嗯哼~請~啊~主人~嗯~啊~啊~請~享~啊~主人~用~啊~嗯~主人~嗯~享用~啊~隨便~嗯~啊~主人~啊~母狗~啊~嗯哼~騷屄~啊~怎樣~都可以~啊~啊~”
收穫了滿意的回答,我的肉棒一頭搗回了熟婦汁水淋漓的蜜穴,“啊~”孟詩萍發出了悠長的呻吟聲,下體充實的感覺讓知性熟婦快樂地扭動屁股,主動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動起來。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下身抽動的速度,如同一個高速運作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熟婦豐滿的肉臀,粗壯的肉棒在蜜穴中操弄得淫水飛濺。
“啊~啊
~嗯~啊~哦~要~啊~啊~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詩萍翻著白眼大聲淫叫著,香汗淋漓的嬌軀繃緊了,兩條修長的黑絲腿滑到我的腰間,緊緊纏在一起。隨著熟婦又一聲高昂的浪叫,她下體的肉洞緊裹住我的巨根,我只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打在龜頭上。
伴隨著孟詩萍的洩身,我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再一次捅進蜜穴的深處,我沒有急著拔出肉棒,而是抱緊了懷裡的溫香軟玉,抖動肉莖,把大片粘稠的白濁射進美熟婦美妙的桃源。
……
將渾身癱軟滿面潮紅的孟詩萍抱回了她的床,我快步跳回了房間中央的轉盤,如法炮製地選定了下一個目標。
當看到眼前少年的肉棒指向自己時,董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來吧,歆姨。”我微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身著肉絲的OL熟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了我的面前。
面對這位高傲的OL,我卻並沒有像姦淫孟詩萍一樣主動一頭撲上去,而是面帶笑容地躺在原地。
“歆姨,我的肉棒剛在萍姨體內射了一次精,現在硬不起來,你能不能幫幫它呀?”
我伸手指了指胯下軟綿綿的肉棒,歪著頭,帶著可憐巴巴的表情祈求著性感的OL熟婦。
董歆死死攥緊了拳頭,看著眼前這個用純真的語氣說出淫邪話語的少年,她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張欠揍的臉上,奈何有把柄受制於人。董歆慢慢彎下腰,張開嫣紅的小嘴,用柔軟的口腔包覆住了我消極怠工的肉棒,一下下吞吐起來。不過,即便為我做著口交,她依舊不甘示弱地揚起頭顱,挑釁般地直視著我,眼角流露出幾分凌厲。
董歆,今年四十五歲,和她的丈夫一同在某外資企業工作,屬於那種工資豐厚的高級白領。她的兒子王軍從小到大一直接受這位OL 母親的嚴格管教,卻被激發了叛逆心理,一貫和壞孩子們拉幫結夥,並在高中同張凱等人混在了一塊,也就順理成章成為了我的報復對象。
這個OL熟婦真的是相當難搞,本來,我想和調教孟詩萍一樣藉著單位酒局的幌子把董歆辦了。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對她的上級領導早有戒備,在酒局上滴酒不沾,還拉上了她的老公陪同,以至於雖然吃下了摻雜迷藥的食物,最終卻在老公的陪同下安然離去,事後甚至險些把這事鬧大,擺平後事可是費了我一大番功夫。
有些無從下手的我接下來選擇發動金錢攻勢,試圖靠砸錢拿下這個起了警惕心的熟女。想不到董歆居然軟硬不吃,直接報警,差點把我僱的人給抓進號子。
最終,我不得不親自出馬,靠著王軍的同學這一身份取得了董歆的信任,把她帶到了學校周圍的一條小巷子裡。早已埋伏好的人手一擁而上,用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董歆的口鼻,才徹底控制住了這個OL熟婦。
好不容易終於抓到了這個美熟婦,我帶著被迷倒的董歆來到了這所別墅內。當被我幹到第三次時,這女人就醒了。不過任由她對我破口大罵,反正也掙不開拘束的繩子,我視若無睹地玩弄著她的嬌軀,用肉棒和各種情趣玩具在那身熟媚的騷肉上發洩了整整一天一夜。騷屄、絲足、小嘴、腋下、爆乳、未經開發的菊穴……董歆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我蹂躪了一遍,只是在口交的時候,為了防止她咬斷我的
雞巴,我不得不給她套上了一個空心的口球。
雖然我早就錄好了充足的視頻作為籌碼來威脅這個OL熟婦,董歆還是在離開我的別墅一小時後報了警。搞得我花了一大筆錢才淡化了後續的影響,有些惱怒的我直接用王軍的生命安全來脅迫這個熟女就範,才得以展開後來的一系列調教。只是,即便到今天為止調教已經進行了三個多月,董歆依然是這幾個同學媽媽裡最不聽話的。
我的肉棒在熟婦的小嘴中進進出出,不過連著好久都沒有什麼變化,依然軟塌塌地耷拉在那裡,像條虛弱的小蛇,完全不似剛才在孟詩萍蜜穴中的威風。
“看來口交用處不大呢,歆姨。”我輕鬆地說,“是不是該換個姿勢?”
口舌有些脹痛的董歆最終還是放棄了嘗試,雖然有些不甘心,OL熟婦吐出了肉棒,她甩開了兩腳上的高跟鞋,身子向後仰去,用兩隻肉色油光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左右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著。
肉棒上絲襪爽滑的觸感侵襲著我的大腦,在OL熟婦肉絲美腳的服務下,戀足癖的我爽得有些不能自已,原本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再次一點點恢復了雄風。
雖然眼神中充滿了嫌棄與厭惡,董歆卻似乎很瞭解我的癖好,她用雙腳擼動了幾下肉棒後,便分開兩隻腳,一隻肉絲腳繼續在我的下體上來回摩擦,刺激著越來越大的肉棒,另一隻肉絲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一腳踩住了我的臉,豐潤潮溼的肉絲足底覆蓋了我的鼻孔與嘴唇。聞著熟女酸臭的足汗味,我的肉棒只是瞬間便徹底勃起,如一根滾燙的鐵棍抵住了下身的那隻肉絲美足。
董歆有些慌亂,她雖然知道我的戀足癖好,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雙腳能對我造成這麼大的誘惑。
我嘿嘿一笑,挺著下身的巨根猛地翻身一撲,便將猝不及防的OL熟婦壓在身子下面。董歆想要反抗,卻被我用手肘鉗制住了一雙玉臂,兩條不斷亂蹬的肉絲美腿也被我一屁股坐在身子底下,卡得牢牢的。
“歆姨,你怎麼每次都這麼不老實啊?”
“放開我!”即便已經被控制住,身下的美熟婦依然在奮力掙扎,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卻沒有心思跟這個女人虛與委蛇,對付這種強勢的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比她更強勢。我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一點點掰開了兩條緊緊併攏的肉絲大腿,快速在肉色油光連褲絲襪的襠部撕開了一個洞口。應我的要求,董歆並沒有穿內褲,茂密的黑森林連同其下遮掩著的桃源蜜洞毫無防備地擺在我的面前,幾絲晶瑩的絲線從陰唇上拉到了肉色絲襪的襠部,不知是剛剛口交和足交的刺激,還是之前走廊裡被我強吻玩弄時留下的痕跡。
“歆姨真是不誠實啊,明明下面都出水了,還在這裡裝矜持。”
我放肆地調戲著OL熟婦,董歆似乎被我激怒了,我只感到身子底下的震動一下子劇烈起來,晃得我也開始顛來顛去。高傲的熟婦狂亂地甩著頭,黑色的短髮伴隨腦袋的擺動左甩右甩,抽打在我的臉上,撩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面色一沉,這女人實在有點不識抬舉,沒想到調教了這麼久居然還這麼潑辣,我也有些被惹得急了,不再顧念著憐花惜玉。
“啪!”
我揚起右手,在熟婦滾圓粉嫩的
肉絲肥臀上拍了一巴掌,這一下很是用力,即使透過厚厚的油光肉絲,也能清晰地看到屁股上逐漸顯現的紅色掌印。
“唔~”董歆痛苦地嗚咽一聲,身體的反抗也小了許多。
然而懲罰還遠遠沒有結束,我連著對熟婦這對淫熟豐滿的肉感絲襪臀球連著甩了十幾個巴掌,打得OL美熟婦兩隻屁股蛋上全是一片通紅,連肉臀上的絲襪都略微有些殘破了。
“歆姨有點不聽話,下次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就把你扔到貧民窟裡給乞丐們發洩。”我的語氣很是平淡,言語間卻透露著明晃晃的威脅,“看歆姨你好像不太願意待在我這裡啊,可能你比較想去救濟貧民?想不到歆姨居然真的有懸壺濟世的理想,真是高尚極了。”
董歆的心中滿是屈辱,被兒子的同學壓在身子底下玷汙,作為長輩卻像小孩子一樣被少年打屁股,自己最為看重的尊嚴完全被打成碎片。而且即便在這樣羞辱的環境下,她還依然不能有絲毫的反抗,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否則董歆一點都不懷疑這個惡魔般的少年會做出他所說的那些事。
OL熟婦繃緊的嬌軀慢慢放鬆下來,我冷笑一聲,巨大的肉棒在熟婦私處的兩片嫩肉上滑了滑,隨著龜頭沒入了蜜洞的入口,被嬌嫩的陰道壁緊緊裹住,我忽然發力,整根肉莖快速塞了進去,腰又用力往前頂了頂,將整根雞巴完全送進熟婦敏感的嫩穴。
我試探地在熟婦的蜜穴中抽送幾下,董歆緊咬銀牙,努力剋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彷彿代表著這位冷豔人妻最後的倔強。
對熟婦的心理也早有預料,面對著明顯不願配合的董歆,我也只是嗤笑一聲,雙手一邊一個,攬起了兩條豐腴的肉絲大腿,自顧自挺動起腰部,對著熟婦的蜜穴一陣猛烈抽插。
“歆姨怎麼不說話?”
董歆緊緊抿著嘴,她偏過頭去,做出一副對我毫不理會的樣子。
“歆姨下面真緊啊,平時有沒有用到啊?”
“歆姨的小騷屄真不錯,你老公應該很喜歡吧?”
“歆姨,我和你老公誰更厲害啊?”
我不斷用話語刺激著OL熟婦的心防,不過看起來收效甚微。直到最後一個問題出口,她才斜過眼瞥了我一眼。
“比你的牙籤大多了。”
然而,面對熟婦惡毒的侮辱,我的表情卻依舊笑眯眯的。
“哦?這麼大?真了不起啊。”
“可惜這位叔叔,明明有這麼雄厚的本錢,老婆卻還是被別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呢!”
“不知道叔叔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被別人的牙籤捅啊?”
熟婦一時氣結,她直接閉上了眼睛,不願看到那張討厭的笑臉。
這個傲氣十足的OL熟婦,的確是這幾個同學媽媽裡最難調教的,當初上手的時候,也著實費了我一番功夫。
我咂了咂嘴,不再挑逗這位脾氣大的阿姨。
碩大的巨根猛地發力,整根沒入了熟婦嬌嫩的肉穴。董歆細微地哼了一聲,似乎也不太適應如此粗魯的交媾。
我的動作卻越發粗暴起來,兩隻手使勁一提,由於身子被我懸空抱住的緣故,在重力的作用下,我的肉棒在熟婦的蜜穴中被壓得更往前探了一點。我稍微調整身姿,慢慢把陰莖褪出,還不待熟婦稍作喘息,便雙手一鬆、彎腰一挺,巨根再次一頭捅進了蜜穴最深處。
我略微俯下身,下身的怒龍一下下狂野
地衝擊著懷中OL熟婦流淌著花蜜的蜜壺,每一下撞擊都惹得熟婦渾身豐腴的媚肉一陣顫動。
“呼~呼~”
我劇烈地喘息著,這個姿勢做愛確實非常耗費體力,才只抽插了十幾次,我的體力便耗費得有些難以為繼。
不過,效果也十分顯著,閉著眼睛的董歆雖然努力剋制著自己,但女人畢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本就是正值中年性慾旺盛的熟女,又被我前前後後玩遍了全身,抱在懷裡操弄了十幾次,OL熟婦的俏臉上早已浮現了一層嬌豔的紅暈,蜜汁氾濫的下體也難以掩飾被挑起的情慾,一身豐腴的熟肉都開始小幅度地顫抖。我的雙手在兩條緊緻的肉絲大腿上抓捏了兩把,熟婦的口中發出了微弱的嚶嚀。
一個滿面潮紅、身著OL套裙的成熟美婦被一個白皙清秀的少年凌空摟在懷裡,兩條肉色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腿被扣在少年的胳膊之間,在手掌肆意的撫摸下滿是褶皺。肥美嫩滑的肉絲蜜桃臀撅向身前,還殘存著剛被巴掌抽出的紅印,飽滿滾圓的絲臀間是兩瓣帶著蜜汁的嫩肉,一根青筋畢露的肉莖撐開了泥濘的肉洞,在裡面大開大合地上下攪動。美熟婦的俏臉上帶著大片的紅暈,原本堅貞不屈的表情在巨大的肉體快感下化為了淫蕩的媚笑,只有緊閉的雙眼才能微微彰顯出這位冷豔的人妻熟母最後的底線。
我低下頭,忽然心中一動,惡趣味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熟婦短髮邊嬌嫩的右耳垂,用舌尖輕輕撥弄耳垂上敏感的嫩肉。
“啊~啊~”
OL熟婦再也忍不住了,一對泛著春情的美目終於張開,迷離地看著我,小嘴中也發出了淫媚的浪叫。
“啊~不行~啊~嗯~嗯~不行了~啊~哦~”
“啊~輕點~啊~別~啊哈~呼~呼~啊~疼~啊~啊~”
“啊~可是~嗯~嗯~啊~為什麼~啊~怎麼~哈~哈~怎麼會~啊~這麼~啊~嗯哼~啊~啊~爽~哦~這麼爽~啊~啊~”
“快~給我~嗯哼~啊~啊~”
用舌頭舔弄了幾下,我便吐出了口中的耳垂,身體也放緩了抽插的動作,慢條斯理地詢問道。
“歆姨,我和你老公誰更厲害啊?”
“啊~你~啊~你比他~嗯~嗯~大~啊~別~別停下~啊~比他大~嗯哼~哦~哦~比他大多了~啊~啊~”
OL熟婦淫媚地吐出了舌頭,兩瓣紅唇間“嘶哈嘶哈”地對我吐出一股股潮溼淫靡的熱氣,直撲在我的臉頰上。她急不可耐地對我搖晃著屁股,豐碩的絲襪臀肉一抖一抖,似乎感覺到肉棒抽插的頻率變慢了,甚至還主動扭著絲臀上下套弄,配合起我的肉棒來。
“歆姨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呢!”
“啊~阿姨~阿姨錯了~啊~嗯~嗯~嗯哼~阿姨不該~啊~不該~啊~不該那麼說小浩~啊~哦~哦~快點~啊~快~哈~快給我~啊~啊~”
“唉……”面對主動起來的冷豔熟婦,我卻開始長吁短嘆。
“怎麼辦呢?不僅王軍在學校欺負我,歆姨在這裡也欺負我,我太傷心了,要不還是拔出來吧。”
我作勢假裝要把陰莖從熟婦的下體抽出,沒想到兩條肉絲大腿卻猛地一夾,牢牢固定住了我的腰部,肥嫩的熟女肉臀也往下一坐,把抽出到一半的肉棒套進了溼滑的蜜穴中。
“不要~啊~不要~不要出去~啊~嗯~嗯~好舒服~
啊~阿姨~啊~阿姨~嗯~嗯~補~啊~嗯哼~補償~啊~快點~動~啊~啊~”
董歆迷濛地看著我,她的雙臂緊緊交纏在我的脖頸上,動情地高聲浪叫著。
“歆姨對我真好啊,那我以後還能肏歆姨嗎?”
“嗯~哦~哦~阿姨~啊~哦~快~啊~阿姨~給你肏~啊~嗯~阿姨的小穴~啊~是小浩的~嗯哼~哦~哦~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冷豔的熟婦終於在慾望的狂潮中徹底墮入深淵,我低下頭深深吻上了董歆嬌豔的紅唇,意亂情迷的熟婦也帶著熱情激烈地回吻著,兩條舌頭交纏著在口腔之間滾來滾去。在這個悠長的溼吻間,隨著身體的一陣狂顫,兩股相對的熱流匯聚在狹窄的蜜壺之中,少年和熟婦同時達到了性慾的巔峰。
……
轉盤逐漸停止,當肉棒終於指向一個床位時,屋內響起了驚喜的呼聲。
我的目光轉向那張床,床上正坐著一個留著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的熟女,這位熟婦是那種很典型的中年婦女的身材,渾圓挺翹的雙乳與肉臀便足以令人想入非非,不算纖細的腰肢稱得上是熟女特有的豐腴。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外披一件黑色皮質外套,下身是一條黃色的及膝裙,一雙勻稱的熟女肉腿在裙下露出,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格外誘人豐腴熟婦看起來有些興奮,她快速爬到了我的床上,討好般地奉上了兩條肉感的黑絲腿,把兩隻潮溼黏滑的黑絲熟腳擺在我的眼前。
“玉英阿姨,這麼急著給我品嚐你這兩隻黑絲小肉腳?”
我笑呵呵地伸出舌頭,在潮熱的黑絲足底上長長舔了一口,酸臭汗鹹的足味從舌尖一路衝上了我的頭頂。我咂了咂嘴,這絲襪腳的味道著實上頭,不知道這個騷貨到底穿了什麼樣的鞋,能在腳上捂出這樣的淫臭味兒。我低頭朝床下看了一眼,那裡赫然擺放著一雙棕黃色的過膝長筒絨靴。
“你怎麼夏天還穿靴子啊?非要把這兩隻淫腳捂出腳汗嗎?”
豐腴熟婦嬌羞地白了我一眼。
“還不是你這個小變態喜歡這些。”
我被這騷貨裹著絲襪的兩隻尤物撩撥得有些心癢難耐,伸出手在床邊拿起了一隻長靴,兩根手指扒開了靴筒上的拉鍊,一種強烈的、濃郁的臭氣撲面而來,淫蕩的足臭幾乎在瞬間填滿了我的大腦,我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雙眼卻依然死死盯著靴筒的內部,放出了渴望的光芒。
我急不可耐地把這隻長靴上的拉鍊一拉到底,將大半個靴筒鋪平展開,那股迷人的熟婦足味完全被釋放出來。我一邊貪婪地嗅吸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足汗氣息,一邊把臉完全埋在了被展開的靴筒內襯上,這靴子的內里居然還是毛面的,白色的長絨毛中深深藏著濃濃的酸臭味道,從熟婦汗液中沁發出的美妙氣味絮繞在我的腦袋四周,完全覆蓋了我的感知範圍。劇烈的汗酸足臭隨著呼吸在我的鼻腔裡進進出出,讓我完全沉醉在被熟婦荷爾蒙渲染的溫柔鄉之中。
我張開嘴吮吸著靴子的內裡,原本正常的唾液在濾過這一叢叢沾染著淫臭足汗的絨毛後也帶上了一股薄薄的汗酸味道,我忘情地將臉頰在這隻過膝長靴上蹭來蹭去,仔細地感受著這件裹著熟婦絲足發酵的淫具。
我的鼻尖繼續向下探去,一寸寸慢慢移到了長靴的足底處,這裡的味道比之靴筒有過之而無不及
,炎炎夏日所悶製出的腳汗完全匯聚在這裡,伴隨著走動時熟婦的腳跟與腳掌來回摩擦,將腳底最濃烈的味道鐫刻在鞋墊上。我輕輕伸出手抽出了這隻長靴的鞋墊,這隻鞋墊看起來與靴子是配套的,正面也覆滿了白色細密的絨毛。最為誘人的是,這鞋墊上還印著微微有些發黑的足印,腳掌、腳跟與五根飽滿的腳趾印記在鞋墊上清晰可見,我好奇地在足趾印上嗅了嗅,眼前一黑,一股極其霸道的臭氣順著我的鼻子一路鑽上去,攪得我有些頭暈目眩,而我的肉棒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也快速再次挺立起來,將碩大的龜頭直直指向眼前熟婦的兩隻黑絲肉足,彷彿在宣誓著某種主權。
“玉英阿姨,你這靴子裡怎麼全是毛啊?”我有些驚訝地詢問起眼前的熟婦,“本來夏天穿過膝靴就夠熱了,你這還是毛裡的,你不嫌熱嗎?”
玉英阿姨看起來有些臉紅,她咬了咬嘴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直了腿,一雙黑絲腳徑自抵在我的臉上,溼滑紅潤的絲襪足底調皮地在我的面前晃動了幾下,我正要說話,卻被熟婦繃緊的絲襪足尖堵住了嘴。
我口中含著熟婦酸酸臭臭的黑絲足趾,玉英阿姨甚至還促狹地用幾根絲襪包裹的玉趾夾著我的舌頭,用更加濃郁的足味刺激我的味蕾。我索性也就開始專心與這隻絲襪小腳玩起遊戲來,舌尖在熟婦的腳趾縫間來回遊動,同時還用牙齒在潮溼的黑絲腳心輕輕地刮下美味的熟女足汗。
我一邊細細品味起嘴裡的半隻黑絲腳,一邊抬起眼,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努力用絲襪腳侍奉自己的豐腴熟婦。
王玉英,今年四十四歲,是一位全職的家庭主婦。她的丈夫是一名海員,常年在船上工作,家中大多數時候也只有她和兒子徐濤。俗話說,慈母多敗兒,由於成長中缺乏了父親嚴格的管教,徐濤從小就不學好,一貫跟他的狐朋狗友們逃課打架,並在高中加入了張凱一夥,參與了對我的校園暴力。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最終居然會導致母親被死對頭誘姦。
由於王玉英的老公常年不在家,這個獨自留守的熟婦感情上也是空虛寂寞冷。對於這位阿姨,我沒有一上來就祭出金錢大法,而是在暗中打探清楚了她的資料後,在社交軟件上註冊了一個小號來試探她。沒想到效果頗為出眾,利用王玉英與丈夫聚少離多的感情裂痕,我在一個月後成功約她出門,在賓館與這位良家熟女共赴巫山。
不過,我也沒有預料到,或許是感情上對我產生了依賴,在接下來的一系列調教中,這位豐腴熟婦十分配合我,即便知道了我勾搭她的目的是為了報復自己的兒子,卻依然對我死心塌地。不過,這也是好事。
我溫柔地低下頭舔舐著口中的人間美味,像舔吃雪糕一樣,用舌頭在這隻酸臭的熟婦黑絲腳上打著轉,滑過優美的足弓、凹陷的足心、圓潤的足跟,最後又回到五根玲瓏纖細的絲襪足趾上,吸吮著每一根細嫩的黑絲腳趾。
因為剛剛射過兩次精的緣故,雖然我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卻依舊帶著隱隱約約的痠痛,所以我沒有直接挺槍插入熟婦的蜜穴,而是伸出右手撩起王玉英黃色的長裙,探向熟婦芳草鮮美的秘部。
因為是長筒絲襪的緣故,熟婦的下體並沒有被絲襪遮擋,再加上我不穿
內褲的命令,完全是真空上陣,我的手指拂過一大團旺盛的陰毛,便暢通無阻地插進了微微有些溼潤的肉穴。
“玉英阿姨,怎麼只是被玩玩腳就溼了啊?”我有些驚奇地喊道。
豐腴熟婦的面色通紅,嬌羞地別過頭去。
我咂了咂嘴,沒有繼續同豐腴熟婦調情,而是專心玩弄起愛液氾濫的蜜穴來。我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輕巧地撥開陰道口兩瓣粉嫩的鮑魚,很快便深入到一個狹窄溼滑、盈滿了粘稠液體的空腔中。熟婦小穴中帶著褶皺的嫩肉一層層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一種溫暖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甚至能感受到手指周圍陰道肉壁的每一次收縮。
“嗚~哦哦哦哦~”
王玉英的眼皮忽地一顫,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併攏的兩根手指動作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關節彎曲,在柔嫩的蜜壺中摳弄了一番,惹得熟婦喘息連連。接著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緩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截指節,然後便迅速向裡一捅。不幾下,洶湧的淫水就潤溼了我的兩根手指,甚至有幾縷蜜汁順著陰唇一路流到我的手掌上,滴灑下去。
敏感的下體被我的手指肆意侵犯,豐腴的熟婦逐漸進入了狀態,成熟風韻的俏臉上泛起了一絲酡紅。
“嗯~小浩~嗯~你的~嗯~哈~手指~哈~別~嗯~嗯~不~嗯~不要再~嗯~”
“不要什麼?”我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大聲詢問道。
“嗯~你~嗯~你明明知道~嗯~嗯~哼~嗯~你還~嗯~還裝傻~嗯~哈~”
“阿姨~嗯~阿姨快~嗯~嗯~受不~嗯~哈~哈~受不了~嗯~”
“快點~啊~快~嗯~嗯~哼~快拿出~啊~拿出去~”
“玉英阿姨,你是要我快點嗎?”我嬉皮笑臉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更加激烈起來。
“不~嗯~啊~你這~啊~你這孩子~嗯~”
“啊~不行~啊~不行了~阿姨~啊~啊~哦~阿姨要~啊~要~”
或許是被我調教之後身體真的敏感太多了,也或許是兩隻黑絲小腳被舌頭舔弄帶來的刺激感,熟婦沒幾下就已經無法剋制下體巨大的快感,她顫抖著嬌軀,在我的指奸下洩出了大股陰精,順著手指與蜜穴的交界處濺射出來,灑在床單上。
王玉英大口喘息著,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神情恍惚地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我把溼漉漉的右手在熟婦飽滿的黑絲大腿上擦了擦,在上面留下一大片水漬,便繼續投入到對黑絲美腳的品鑑中。
我心滿意足地嗦著同學美母的絲襪腳,想象著嘴裡這雙黑絲淫腳的主人前一天還在給兒子徐濤做飯,今天就要穿上絲襪長靴來到這裡奉上沾滿汗液的絲襪玉足供我任意品嚐,已經漲到最大的肉棒甚至又膨脹了幾分,幾欲炸裂。
“玉英阿姨,徐濤要是知道自己老媽這麼騷浪,主動送上門去給自己的同學玩弄絲襪腳,不知道會怎麼想呢?”我忽然玩心大起,出言調戲起豐腴熟婦。
“別告訴他!”
沒想到王玉英卻驚叫一聲,熟美的俏臉上花容失色,看上去十分緊張。
“小浩,阿姨可以給你舔腳、足交、肏屄,你想怎麼玩阿姨都可以,但是別讓小濤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嗎?阿姨求你了。”
看起來,即便是對我最為痴心的王玉英,內心深處也依舊是那個賢淑的人妻熟母,不願把自己放蕩不堪的一面暴
露在兒子的面前。
哪怕是這麼久的調教加上對我的感情,也無法戰勝這位賢妻良母對於家庭和親人的眷戀。我的心中有些不爽,手上的動作也粗魯起來,食指和拇指揪住了王玉英小巧敏感的陰蒂,使勁捏了捏,疼得熟婦直叫出聲來。
“啊!好疼!小浩你別這樣,別捏阿姨那裡!”
“玉英阿姨真顧家啊,徐濤有你這麼好的媽媽一定很幸福吧?可是我有點嫉妒呢!”
“嫉妒什麼啊?”
王玉英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想要玉英阿姨只給我當小母狗,別去管徐濤和他爸爸了。”
“可是……”
還不待熟婦爭辯,我直接一躍而起,抱起兩條肉感的黑絲大腿,把王玉英反身按住,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恢復硬挺的肉棒一頭搗入熟婦溼噠噠的肉穴。
“啊~”
嬌媚的淫叫聲從胯下熟婦的小嘴中傳出,我的兩隻手在黑絲腿上撫動,感受著大腿上黑絲淫肉的絕妙觸感,一邊扭著腰用下半身瘋狂輸出,粗大的肉莖在剛剛經歷了手指侵犯的蜜穴中左右衝撞。
“啊~可~可是~啊~哈~哈~不~別~哈~別這麼~啊~用力~啊~”
“可是~嗯~哦~哦~那~那是~哦~阿姨的~啊~啊~阿姨的老公~啊~還~啊~還有~哦~哦~兒子~”
“呀~啊~啊~小浩你別~啊~別這樣~啊~阿姨~哈~哈~阿姨~受不了了~啊~哈~哈~”
“這個~啊~哈~這個姿勢~啊~啊~好~啊~太羞~啊~太羞了~哈~”
熟婦擺動著豐腴的胴體,渾身上下的每一寸媚肉都在身後少年狂猛地衝撞下被頂得拋來拋去,掀起了一陣陣乳波臀浪,四肢著地的她看上去簡直就是一頭淫騷賤熟的母畜。
肉莖在嬌嫩狹小的肉穴中高速移動,潤著粘稠的蜜汁淫水劇烈地摩擦,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肉棒根部和蜜穴貼合的位置甚至起了一層白沫。
“玉英阿姨如果不願意給我當小母狗,我就肏爛阿姨的騷屄。”
“啊~哦~那也~啊~那也~哦~哦~不~不行~啊~”
想不到這個早就任我予取予求的熟婦居然對她的家庭抱有如此強烈的執念,即使我已經奪走了她的肉體和心,也依然堅定地想要維護那個完整的家。
還好我早有準備,我嘿嘿一笑,從床邊摸出一個小小的塑料瓶。
在熟婦的體內馳騁的肉棒抽動頻率慢慢緩下來,我打開了瓶口,小心地撥開外陰唇,把裡面的少許液體均勻抹在王玉英的陰蒂上。
“嗯~小浩~你給阿姨~嗯~塗了~什麼~”
豐腴的同學熟母有氣無力地詢問道。
“給玉英阿姨準備的一點小禮物。”
我這樣回答道,下身再次加快了肉棒的抽送。熟婦卻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火焰逐漸從下身撩起來,很快便蔓延到了全身,燒得她身上的肌膚都一片通紅,奇異的瘙癢感從渾身上下每一塊肉上傳來,淹沒了王玉英大腦中的理智。
“啊~哈~這是~藥~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王玉英浪聲大叫起來,成熟嬌豔的容顏滿是媚態,那身豐腴的熟女胴體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顫抖著,陰道肉壁的嫩肉緊緊地收縮起來,即便在蜜汁的潤滑下,依然箍得我的龜頭都有些發痛,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快感完全衝昏了這個美熟婦的頭腦。
“哦~哦~阿姨~啊~不行~啊~
不行了~敗給你了~啊~”
“嗯~阿姨給你當小母狗~嗯~哦~快~肏我~啊~”
熟婦高聲淫叫著,雪白豐腴的嬌軀上沁出了一層熟女的香汗,白嫩的肌膚在汗液下泛出了一層油光,反射出淫靡的光澤。一身淫熟的媚肉被下身肉棒的衝擊顛得晃來晃去,兩瓣滾圓肥膩的黑絲巨臀恰到好處地把我的肉莖夾在中間,分叉向兩側的兩條黑絲美腿在我的腰上一蹭一蹭,兩隻沾著口水的黑絲腳不知所措地在我的背後擺動,我一把抓住這兩隻絕妙的淫物,用手掌使勁揉搓著。
“啊~母狗~啊~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這媚藥的效果出奇的好,剛抹上不到兩分鐘,堅貞不屈的熟婦就完全淪為了肉慾的奴隸,翻著白眼被我幹上了高潮。
我只感受到下體一熱,一股淫水從蜜壺中湧出,比熟婦剛剛洩身出來的量還要多得多,肉棒再次朝蜜穴中頂去,便有大股大股的陰精順著蜜穴洞口的縫隙被拋灑開來,落在床上和周圍的地板上。
“啊~啊~啊~”
豐腴熟婦無力地趴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和我再做配合。我依然在她的身後抱著肥碩的黑絲肉臀狂猛地抽插,新噴出的愛液幾乎浸滿了熟婦的肉洞,滿溢的汁水隨著每一下肉棒的捅入四下飛濺。
不知是不是那媚藥也沾到了我的肉棒的緣故,我只感到下半身也變得敏感起來,在熟婦高潮後才過去幾分鐘,肉棒一熱,腦中的快感也被推向了巔峰。
我忽然計上心頭,在即將要射精的前幾秒,我飛速拔出了肉棒,王玉英迷惑地看著我。我撿起了床下的一隻長筒靴,拉上拉鍊,龜頭對準了靴筒,一邊大口呼著氣一邊把洶湧的熱流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靴中。
這次射精的量著實不小,我翻開靴口,對準燈光看了一眼,長靴的內裡一片狼藉,包裹小腿的靴筒部分倒還好,只是留下了幾道白色的溼痕,而下面的鞋墊完全被浸泡在乳白色的精漿裡,腥臭的精液味道混雜著淡淡的皮革味和熟女足汗特有的酸臭氣息,一同結合而成了一股別樣的騷臭氣,我深深吸了幾口,這味道真是上頭。
“玉英阿姨。”我奸笑著拿起這隻溢滿了精液的長靴便往熟婦的腳上套去,“來,給你的美腳做做保養。”
“不要……太髒了……”
王玉英看起來對這隻精靴有些抗拒,雖然這位阿姨願意為了取悅我故意穿上長靴捂出腳汗,但還是不太能接受穿上盛裝了精液的靴子。不過剛剛被送上高潮的熟婦顯然並不具備反抗的條件,只能在口頭上軟綿綿地哀求兩句之後,紅著臉看著我把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熟女淫足塞進了精液長靴。黏滑的觸感從腳上傳來,疲憊的熟婦卻只是任由自己的絲襪美腳被浸泡在粘稠腥臭的精水裡,讓無數條精蟲在上面來回遊動,鑽過絲襪的縫隙親吻光滑嬌嫩的玉足……
……
還不待我出聲,第四張床上的熟婦便三下五除二跳上了我的床,一頭埋入了我的懷抱。
“親親老公,終於到人家了,剛剛你跟那三個老騷貨玩的時候人家看得都溼了。”一個嬌嗲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愛琴,今年三十九歲,是這五名熟女中最年輕的一位。她在一家地方銀行工作,丈夫則是一名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工地的建築工程師,也就是俗稱的“土木人”。她的兒子林子騰
原本也是一個性格軟弱的傢伙,後來這小子被欺負慣了,也為虎作倀,加入到張凱的團伙中當了一個狗腿子,變本加厲地欺負起別的學生來。在多次得手同學的媽媽之後,我便把目光轉向了這個在銀行工作的中年職業婦女。
因為與王玉英同樣都是和老公聚少離多的熟婦,最開始,我採用了對付王玉英的方法,試圖在社交軟件上勾搭上這個寂寞的美熟女。然而,劉愛琴剛一接觸看起來十分熱情,實際上卻油鹽不進,雖然網上聊得很不錯,可以暢談許多私密話題,一提到約會見面,卻總是被這女人藉故推脫。最後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挑明瞭想和她上床的目的,沒想到緊接著收穫的就是一個拉黑,一個月的聊天成果化為烏有,這女人也是夠絕的。我也是感嘆一番,想不到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貞烈的人妻。
雖然已經不抱什麼希望,我甚至開始準備迷藥和人手準備像捕獲董歆一樣再來一回。我還是試探性地金錢鋪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轉機。
過程順利地讓我有些愕然,在網上死活也約不出來的劉愛琴,卻在金錢的賄賂下不堪一擊,在對方表現出了對鈔票充分的興趣之後,我也只能一邊感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一邊用幾萬塊錢作為誘餌輕鬆地拿下了這位熟婦。
不過,麻煩也還是有一點的,我本以為可以全靠錢來擺平這個熟婦,卻沒想到人的貪心永無止境。和這個女人翻雲覆雨幾次之後,貪得無厭的劉愛琴逐漸開始對我加碼,每次上床都要收我一大筆錢,還要求我給她買各種昂貴的奢侈品。雖然我的資金倒還供得起,不過錢可不是這麼用的。為了讓這個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的女人明白到底誰說了算,我把她綁在別墅裡調教了整整三天時間,用黑色皮質的拘束衣和電擊裝置,再加上大劑量的媚藥,讓這熟婦體驗了無休無止的電擊痙攣。三天時間裡,熟女失禁排出的尿液在房間的地面都積下了薄薄一層。在那之後,劉愛琴就變得乖巧極了,對我也是言聽計從。而且比起容易害羞的王玉英,劉愛琴更能放得下面皮,完全不顧及自己同學媽媽長輩熟女的身份,經常會像個小女人一樣主動跟我撒嬌,也的的確確稱得上一個極品騷貨了。
“別急,你這個小騷屄……”
我的目光轉向懷中的風騷熟婦,倏地眼前一亮。
跟其他幾個穿著外衣的熟婦不太一樣,劉愛琴只穿了一身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應該是來到這裡之後自己主動換的衣服。暴露的內衣完全無法遮掩大片白皙嬌嫩的肌膚,幾乎把全身上下的熟美肉體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當然,最讓我感興趣的還是劉愛琴兩條腿上的一層紫色亮絲絲襪,彩色絲襪本就有些輕佻,連稍顯保守的年輕女孩都羞於穿上,想不到這個三十九歲的人妻熟母居然會給自己套上彩絲。不過不得不說,那雙豐腴肉感的熟女肉腿把絲襪繃得很緊,兩條腿上的淫熟美肉幾乎要撐破輕薄的紫色絲襪,緊緻的紫絲美腿看上去透明而又光滑,簡直就是專門針對熟女控、絲足控的殺精利器。看得出來,這女人非常瞭解我的喜好。
我貪婪地凝視著兩條紫色絲襪包裹的長腿,灼熱的目光幾乎要把絲腿上燙落一層皮,劉愛琴也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只是掩著嘴輕輕一笑。她主動抱
住了我的右臂,用黑色蕾絲胸罩下的一對爆乳輕輕在上面蹭著,撒起了嬌。
“別看人家的腿啦,好老公,趕緊躺下,讓阿姨好好給你服務。”
不得不說,這女人還是挺讓我省心的,我放鬆了全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原地。劉愛琴主動分開雙腿,眼珠滴溜溜轉了轉,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肚皮上。
“啊~”
我忍不住舒爽地呻吟一聲,風騷的熟婦媚笑著,用紫色絲襪包裹的碩大肉臀在我的肚子上輕輕摩擦著,絲滑的觸感一下下挑動著我的神經。
絲臀蹭颳著皮膚,發出“沙沙”的窸窣聲響,酥麻的快感慢慢地從肚皮上泛起。我的眼球朝下轉去,劉愛琴的兩條紫絲大腿岔開分別頂在我的身軀兩側,這也就意味著絲襪下的陰戶毫無保留地擺在我的眼皮底下,光滑的陰阜被紫色的薄絲襪包覆住,散佈著誘惑的氣息。在之前的調教中,作為這女人貪心的懲罰,我特地把她的陰毛剃了個乾淨,那對美麗的肉瓣失去了障礙物的阻隔,被我盡收眼底。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下,我疲軟的雞巴稍稍硬了一點,但還是無精打采地垂著頭。
“琴姨啊,你還得加把勁啊。”
我嬉皮笑臉地說著,一隻手不老實地撫上了熟婦渾圓的絲襪美臀,狠狠抓了一把。熟婦的紫絲大屁股滑嫩地驚人,肥膩的臀肉被捏之後還一彈一彈地晃顫著,起伏的臀浪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淫穢。
“哎呀,小浩你這個小色鬼~”
風騷的熟婦輕啐一口,報復似的索性徹底把重心放在了屁股上,我只感到肚皮一沉,熟婦一百多斤的成熟嬌軀便完全壓在了我的身上。劉愛琴抬起原本踩在床上分擔重量的兩條紫絲肉腿,一對柔嫩的絲襪腳併攏在一塊兒,直接踩在我的左右臉頰上。
雖然不久之前剛剛體驗了三種不同的熟女美足,劉愛琴的這雙紫色絲襪腳還是帶給了我不一樣的享受。因為是剛換的新衣服,只有腳上本身殘存的汗液,儘管豐潤的絲襪足底完全堵住了我的鼻孔,我也只能聞到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臭氣,想要仔細捕捉時,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間或地有微微汗酸鑽入我的口鼻之中,逸散開來。
雖然這兩隻絲襪腳失去了我最喜愛的熟女足汗味道,但不得不說,這種清新淡雅的足味也撩撥得我渾身發酥,我伸出舌頭舔吃起熟婦的美腳,舌尖在紫色絲襪包裹的柔軟腳掌上游移,點點劃劃,大開大合。宛若筆走龍蛇的書法大家,蘸著嘴裡的唾液在熟婦的絲襪腳底書寫不朽的篇章。
與清淡的足味相比,絲足絕佳的口感倒稱得上特色了,我的牙齒輕輕地在熟婦的腳跟上啃咬,即便美足足底的老繭在紫色絲襪之下也相當鮮美可口,用牙齒一擠顯得格外嫩滑Q彈。我又轉頭用下側的一排牙蹭了蹭嬌嫩的絲襪足心,癢得熟婦“咯咯”笑起來。
“小老公好變態,對著人家的腳又親又啃的……”
我正吮吸著一根紫絲腳趾,聞聽此言,便張口吐出了纖長的玉趾。
“琴姨的腳很不錯,可惜呀,想讓它硬起來,這點福利還不夠啊。”
我指著下身的肉棒,在我舔弄過熟婦的絲襪腳後,看得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比起之前更抬了一抬,但還是那個半軟不硬的狀態。
劉愛琴似乎也有些為難,她深知對我這種重度戀足癖來說,絲足已經稱得上最大
的刺激之一,但還是不足以讓我過度疲勞的肉棒重振雄風,不過風騷熟婦只是稍稍思考了一下,臉上就又掛上了淫騷的媚笑。
“看來不用這招是不行了,小浩看著吧,阿姨這就幫你硬起來。”
我有些訝異,劉愛琴這次扭著屁股直接從我的身上站起來。她緩緩抬起了一隻胳膊,雜亂的黑毛出現在我的眼前,還沒等我出聲,劉愛琴便躺倒在我身邊,把潮溼悶熱的腋下直接貼上了我的口鼻。
汗味,濃重的汗味,這是一股又酸又臭,還帶著一股騷味的混合味道,摻雜著熟女的荷爾蒙,一股腦兒全都湧入我的鼻中。我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直接用汗溼的腋窩來引誘我,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招確實有效,濃郁醇厚的熟女腋汗的的確確是我的心頭好。我埋下頭,雙唇吮住熟婦腋下的淫肉,大口用舌頭來回搔動吸食,把皮膚上附著的熟女汗液聚集到我的口腔裡細細品味。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淫猥潮熱的熟婦腋下所孕育出來的酸臭汗水,或許會讓許多非此道中人敬而遠之,但在我的眼中確是天下一等一的催情利器。被風騷熟婦腋下的汗臭味完全迷住了,我陶醉在悶臭潮溼的溫柔鄉中不能自拔,下身的肉蟲也隨之一點點充血腫脹。
還嫌刺激不夠大似的,熟婦優雅地抬起了一條絲襪美腿,在我的肉棒周圍摩擦了幾下,隨即關節收緊,赫然把挺起的肉莖夾在了大腿與小腿之間的膝蓋窩裡。
“啊~琴姨~你的腋窩~好騷啊~”
劉愛琴沒有回應我,一邊對我拋著媚眼,一邊更加用力地把汗臭撲鼻的淫蕩腋窩貼緊我的臉,覆蓋著紫色絲襪的腿彎制住了我的肉棒之餘,又開始上下動作,用腿窩裡粘著汗的絲襪騷肉擼動雞巴,為我做起了絲襪腿交。
“啊~琴姨~你太騷了~我忍不住了!”
看著這個淫騷浪蕩的美熟婦,我已經完全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性衝動,翻身將風騷熟婦壓在身下。這老騷娘們穿的絲襪和情趣內褲上甚至還專門給我留了一個洞口,重新復原後堅硬似鐵的肉棒輕鬆地一挺,貫入到熟婦鮮嫩的蜜穴中。
“啊~”
劉愛琴浪聲叫著,連續的運動已經讓她渾身上下起了一層細密的汗,她淫蕩地扭動起肥碩的紫絲肉臀,迎合著我的抽插,風韻猶存的俏臉上帶著迷人的媚態。
“啊~小浩~快來~哦~插爛阿姨的小騷屄~哦~哦~”
“啊~琴姨~你好騷~啊~”
“呀~啊~啊~好爽~啊~老公~用力~哦~哦~阿姨~阿姨騷嗎~哈~哈~再快點~啊~啊~”
熟婦騷媚入骨的浪叫聲更加激起了我的獸慾,我搖晃著腰部,下身捅刺的力氣又大了幾分,賣力地侵犯著同學美熟母的蜜穴。
“話說回來,今天特地換上這麼騷的內衣和絲襪,就是想勾引我吧,琴姨?”
風騷熟婦魅惑的雙眼滿含春意,她挑逗地看著我,舔了舔殷紅的香唇,下體兩瓣滾圓淫靡的臀瓣還在一上一下吞吐著肉棒。
“啊~啊~繼續~不要停~哦~”
“是~啊~啊~是又怎麼樣~你慫了?”
我的好勝心頓時被激起來了,肉棒的抽動也愈顯粗暴。
“繼續插我~嗯~啊~啊~別停下來~哦~”
“啊~啊~大雞巴~嗯~嗯~小老公~啊~老公的大雞巴~哦~哦~厲~啊~啊~厲害~啊~要死了~啊啊啊~”
成百上千
次的抽插之後,聽著同學美母淫賤的嬌吟,我終於按捺不住下體爆發的快感,和風騷的熟婦同時達到了高潮,劉愛琴媚眼翻白,成熟帶有韻味的臉蛋上帶著騷浪淫亂的表情,潔白的玉臂環抱住我,狹窄小穴中的嫩肉死死夾緊了粗壯的肉棒,赤裸的熟媚嬌軀一陣亂顫,最終癱軟了下來。
……
“最後,到你了,陸姨。”
先前的四位同學熟母挨個被我大幹了一番後,我的視線來到了最後一張床上。
一個優雅的成熟婦人靜靜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這女人的容貌並不十分出眾,只是平凡中流露出的溫婉秀麗,然而她的眉宇間卻帶著一種端莊出眾的氣質,配合那身熟女特有的豐腴身材,幾乎可以激發所有男人的征服欲。她穿著修長的白色護士裙,兩條白絲美腿從裙下伸出,踩著一雙簡約的白色平底護士鞋,活脫脫一個成熟嫵媚而又聖潔凜然的白衣天使。很難想象,這樣一位溫柔嫻靜的美婦,居然會有張凱那樣的惡霸兒子,這也稱得上是一大奇事了。
陸秋華,今年四十二歲,在市中心醫院工作,是一位護士長。她的丈夫在保險公司幹銷售,經常要出差很久。偏偏醫院的工作也很忙,夫妻倆很少能回家陪著孩子,雖然張凱的腦子好使,身體素質也不錯,但家人陪伴的缺失讓他養成了狂妄自大、喜歡欺凌弱小的性格。說來也是有趣,我和張凱有著相似的家庭環境,但最終的性情卻大相徑庭,我過於自卑,而張凱過於自負。也或許,這兩者之間區別本就不大,我們都是在缺愛條件下養成的病態心理的受害者罷了。
我甩了甩腦袋,想到哪去了,迴歸正題,我的注意力轉回到眼前的美婦身上。
“陸姨,先讓我玩玩你的騷奶子。”
陸秋華什麼也沒有說,她默默地解開了護士裙前胸的扣子,兩隻皓腕一伸,便輕柔地褪下了肉白色的胸罩,把兩隻豐潤玲瓏的玉兔露在我眼前輕輕晃動著。
“謝謝款待。”我裝模作樣地雙手合十。
看著一對白花花的淫熟乳房,口乾舌燥的我伸出手,肆意撫摸把玩起熟婦胸前一對挺拔的椒乳來,五根手指微微用力,雪白柔嫩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我陶醉地將手掌貼緊滾圓的乳球,彷彿要把掌紋都印刻在這副觸感絕妙的爆乳之上。
伴隨我對她身體的撫弄,熟婦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啊~啊~”
我忽然把頭埋在了熟女護士一側的奶子上,張嘴銜住了一隻乳頭。陸秋華心中一驚,條件反射地想把我推開,卻被我一把推倒在床上。
我“哧溜哧溜”地吸食著深紅色的乳頭,用舌尖不斷挑弄玫瑰般的乳暈。熟婦乳房上柔軟的淫肉被我壓得變了形,甜美醇厚的熟女奶香毫無保留地湧入我的口鼻。
“陸姨的奶子真好吃。”
乳頭被少年的唇舌挑逗著,留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豐滿的胸部任人凌辱玩弄,美人護士端莊的嬌顏上也蒙上了一層淫蕩的春意。陸秋華輕聲哼哼著,豐腴熟媚的嬌軀微微顫動,兩條肉感的白絲美腿也緊緊交纏在一起。
“嗯~小浩~別~癢~”
“可是,真的很好吃呀。”
“嗯~那也~嗯~嗯~那也不行~”
“陸姨嫌棄我?”我睜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美豔的熟女護士。
陸秋華無奈地看著這個裝傻充愣的少年,雖然知道對方淫邪的本性
,但善良的她根本無法下得了狠心對著那對純潔的大眼睛說不,只好強自忍耐雙乳被玩弄帶來的瘙癢感。
我心中暗笑,裝純真這塊兒我可是拿捏得死死的,說句不客氣的話,連丁真都沒我純。
“啊~”
人妻護士終於無法剋制住胸前的快感刺激,發出了騷媚的叫聲,一股白色的乳汁從乳頭中湧濺而出,在我的口腔中噴發開來。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吮吸著甘甜如蜜的母乳,像吸奶嘴的嬰兒一般裹著熟婦的奶頭一陣猛吸,幾乎要把裡面的乳汁吸乾。
我興奮地用手拍打著熟婦飽滿肥熟的騷乳,為了最好地報復張凱,我在他老媽的身上著實動了不少手腳,這兩隻挺拔碩大的奶子就是改造的成果之一。而且為了更加便於玩弄,我還專門給這對淫蕩的爆乳定期注射催乳劑,以至於每次玩弄陸秋華的奶子都能飲用到新鮮甘美的奶水。
“羞死了……”
陸秋華紅著臉看著在自己乳房上拼命吸吮的少年,明明都已經四十多歲了,連兒子都那麼大了,卻被這個小色狼打了藥,讓久曠的嬌軀時隔十多年再次分泌出了母乳,還要任由這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少年採擷品嚐一對內蘊奶汁的巨乳。巨大的屈辱感讓這個端莊賢淑的人妻熟母簡直無地自容。
“陸姨的奶真好吃……”
氣喘吁吁的熟婦終於努力推開了我,我也順勢向後退了幾步,端莊美婦水汪汪地看著我,兩隻雪白的乳房還袒露在胸前,她的面頰上飛起了一片嬌豔的紅。
“為什麼……每次都要對阿姨做的這麼過分……”
“因為張凱啊,陸姨。”我平靜地答道,“不記得了嗎?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張凱在廁所踩了我的頭的事。”
“如果小浩你還記恨在心的話,可以來踩阿姨的頭……阿姨……阿姨可以忍受的……”
“陸姨真好啊,可我才不要呢!比起對這麼漂亮的阿姨下腳,還是讓陸姨踩我吧。”
陸秋華露出了略顯疑惑的表情,我俯下身,十根手指輕輕撫過護士鞋上露出的、細嫩的白絲腳背。
“你這孩子……”美婦無奈地搖了搖頭,“就這麼喜歡阿姨的腳嗎?”
“快踩我,陸姨……”
陸秋華嘆了口氣,她輕巧地用手指提起鞋幫,快速脫下了腳上的護士鞋,抬起兩隻工作一天後被捂得出了不少汗的白絲玉足,小心地踩在我的臉上。
我忘情地嗅吸著汗溼的白絲足底,護士鞋可能有些不透氣,兩隻白絲美腳上的汗酸臭味相當濃厚,雖然還達不到王玉英那兩隻被長靴捂出來的汗蒸淫腳,也已經帶上了濃烈的汗味,這正是令我性慾大發的熟女足臭。白衣天使給人第一感覺帶來的純潔和這雙熟母護士長美足上強烈的騷臭味道之間的矛盾感,對我而言更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舌尖逗弄著凹陷的白絲足心,雖然整隻腳都已經淪為我的玩物,但比起細嫩潔淨的足背,我還是更喜歡柔軟豐潤、潮溼悶熱、最重要的是帶著酸臭味道的足底,我一邊用舌頭在白絲左腳的足跟與足趾之間來回舔舐,一邊用手指搔起了熟婦裹著白色絲襪的右腳,五根指頭在敏感的腳底一陣亂劃。
“嗯~嗯~哼~嗯~”
明明只是雙足落入我的口中,美婦卻不住地悶聲哼哼著,發出一陣急促的、令人神魂顛倒的喘息聲,像是正被肉棒進出身體一樣。
我心中得意不已,
這自然也是出自我的手筆,通過在陸秋華的雙腳上塗抹專門定製的特殊藥物,這雙玉足早已成為熟女護士身上一個新的性器官,哪怕是正常走路時足部和鞋底之間的摩擦,都足以讓可憐的人妻產生搔動陰唇的快感。而在手指和舌頭的長時間侵犯之下,這雙白絲美腳上的性刺激甚至足以讓熟婦高潮。有了這麼一雙敏感至極的淫足,護士長即便在平常的生活中都不敢跑得太快,生怕被足底劇烈的快感搞得當眾洩身。
我對張凱的母親的確稱得上煞費苦心了。張凱曾經在我頭上的踐踏,最終導致的卻是他自己的媽媽在這裡用一雙被調教成淫具的絲襪腳滿足我的淫慾,這個對張凱本人而言過於殘酷的事實更是讓我心頭感到酣暢淋漓,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享我此時的快樂。
“不~嗯~嗯~不要插進來~嗯~哦~哦~”
意亂情迷的陸秋華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動人的嬌啼在房間中迴盪。
“陸姨這麼想要我的肉棒啊。別急,真傢伙來了。”
我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一對酸臭的尤物,手腕向上移動,順著熟婦的腳腕一路滑到了兩條豐腴肉感的絲襪大腿上,分開了護士長修長的美腿,胯下巨大的陽根一股腦直接整個捅進了溼滑緊緻的熟女肉穴中。
“啊~”
泥濘的蜜穴中突然被塞進了一根火熱的陽物,空虛的下體終於被肉棒填滿,哪怕是心繫家庭的熟女護士,也無法抵禦雙腿間潮水般湧來的刺激,朱唇輕啟,滿足地放聲浪叫著。
“啊~啊~我要~快~啊~哦~哦~快給我~”
我淫笑著,雙手抱起了兩瓣滾圓的絲臀,往前瘋狂挺動,粗壯的雞巴一下下來回貫穿緊窄的肉壺,肉棒抽出時還會帶得一小截嫩肉翻出了陰唇外,蜜汁飛濺。被淫慾衝昏了大腦的熟婦也扭著屁股配合我的抽插,溼潤的蜜穴緊緊吸住了我的肉棒,層疊的嫩肉堆在碩大的龜頭上,緊緊擠壓著,給我的下體帶來了奇異的刺激。
我低下頭,輕輕咬著懷中美人的耳朵。
“張嘴,陸姨。”我輕柔地喚道。
意識模糊的熟婦下意識地張開了紅潤的小口,我一口含住了兩瓣塗抹著唇膏,看上去晶瑩剔透的豔麗紅唇,把對方的香舌勾到嘴中品嚐,自己的舌頭則是伸過去在熟婦的口中舔來舔去。
“嗯~唔~唔~”
上下兩張嘴同時受到侵犯,卻讓沉淪的熟婦更加如魚得水。陸秋華被我開發過的肉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高強度的性愛,她的俏臉滿面潮紅,露出一副渴求肉棒的迷人痴態,一頭秀髮也伴隨身體的起伏不斷上下甩動,和之前那個恬靜的美婦判若兩人。
性慾勃發的我用手掌拍打著裹著白色連褲絲襪的豐美肉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讓熟婦的蜜穴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出於對張凱的恨意,我在陸秋華身上下的功夫比其餘任何一位同學的母親都要更多,無論是被改造成性玩具的奶子和玉腳,抑或是格外敏感的騷屄,這具豐腴白皙的女體,渾身上下已經遍佈敏感的媚肉,完全成了取悅於我的性玩具。我已經在生理上徹底征服了這個美麗的護士熟母,而心理上,也已經快要達到目標了。
熟婦迷離地看著眼前與自己激情舌吻的少年,與丈夫多年來聚少離多的哀怨,對不爭氣兒子的悔恨、肉體上被調教後產生的巨大快感逐漸交織
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深愛的老公的面容不知何時起逐漸變得模糊透明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年輕稚嫩的面龐……
“我喜歡你,陸姨。”
“阿姨……也是……”
一雙媚眼柔情似水地看著我,陸秋華終於打碎了家庭的枷鎖,她主動回應著我的舌吻,嬌嫩的舌尖反過來勾住了我的舌頭,激烈地交換著口腔中的唾液。
也不知這樣過去了多久,熟婦忽然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激盪的熱流衝擊在我的雞巴上,我的肉棒繼續保持衝刺的姿態,又連續進出了十幾次,也在熟婦的體內射出了乳白渾濁的精液。
陸秋華失神地仰躺在床上,一縷白濁的黏液從兩瓣陰唇之間緩緩滑落,滴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溼痕。白色的護士裙有些散亂,連同其下遮掩的成熟胴體也露出大半。兩條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上香汗淋漓,還夾雜著愛液飛濺的點點溼痕。
連續爆奸了五位同學的美熟母,在陸秋華的體內射出最後的精液後,我幾乎虛脫過去,搖晃著倒在了床上。
餘光向那幾張床瞟去,剛剛還被我幹得要死要活的熟母們此刻已經全都歇息過來,騷浪的劉愛琴扭著屁股想往我這邊湊,一邊的王玉英也躍躍欲試。對此我只能苦笑,實在是有心無力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話還真不是空談啊。
接下來,還有什麼報復的手段呢?
目光轉向衣櫃裡前不久為這些美熟母們添置的情趣服裝,我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
第二天,學校。
帶著黑眼圈的張凱走進了教室。
不知為何,他的母親陸秋華最近一段時間工作忽然變得很忙,經常要加班好幾天。不過畢竟醫院平時也比較忙,張凱倒並沒有想太多,對他來說,沒人管教反而更加方便,昨晚他便趁著母親加班的空閒去網吧玩了一個通宵。剛剛熬了一宿的張凱只感到頭暈腦脹,坐在座位上都幾乎要一頭睡過去。
張凱趴在課桌上,睡意一波波侵襲著大腦,他的眼皮逐漸耷拉下去。
“凱哥,這是給你的。”
張凱猛地一抬頭,他的眼前正站著一個笑容可掬的清秀少年。
我朝張凱遞出了一張寬大的信封。
“一點禮物,不成敬意。”我故意做出一副悔恨的樣子,低聲下氣地說著,“希望凱哥大人有大量,以後不要和我計較。”
張凱有些不耐煩了,正想趁早自習眯一覺,這種時候卻被這個晦氣的傢伙打擾,他一把搶過我手中的信封,揮了揮手。
“我知道了,快滾快滾!”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
“不打開看看嗎?”
張凱有了一絲怒意,於浩這傢伙居然敢反抗自己,這讓他感覺臉面有點掛不住。他看起來想要揍我一拳,卻顧忌教室前面的班主任,不敢輕舉妄動。
“你等著。”張凱小聲威脅著我,一邊撕開了信封。
一張照片掉落在他的腳邊,他伸出手撿起了照片,拾起照片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張凱睡眼惺忪的臉上瞬間一白,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照片,甚至兩隻眼珠都暴突了出來。
那是一張看起來淫亂無比的畫面,五個豐乳肥臀的美豔熟女穿著不同的服裝,依偎在正中央的一名少年周圍,一具具熟媚的女體橫陳,十條豐腴肉感的熟婦肉腿上套著柔順的絲襪,絲襪上甚至還有星星點
點的白色精斑,看上去極盡淫靡。
抓住張凱眼球的,正是照片上五名熟女中的一位,因為那是他的親生母親——陸秋華!
信封中又飄出一張彩色的紙,頭腦混亂的張凱下意識地接住了那張紙。
“婚~禮~邀~請~函~”
他一字一頓地讀出了上面的五個大字。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於浩,你給我老實交待!”
張凱憤怒地使勁一捶桌子,全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噓~噓~”我對著張凱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不想讓這件事鬧大吧?”
我飄然而去,只留下睡意全無的張凱攥著照片和邀請函呆坐在原地。
“張凱,怎麼回事?”平時跟他玩得來的幾個同學好奇地上前圍成了一圈。
如夢初醒的張凱急忙把那張母親的豔照塞進了課桌裡,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剛才跟於浩那小子起了點糾紛。”
人群漸漸散去,心亂如麻的張凱正打算仔細思考一下,卻注意到了另一個不太正常的同伴。
面色蒼白的徐濤正站在張凱的面前。
“凱哥……你也……收到了嗎?”
“你說什麼?”
徐濤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四周無人注意後,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
“你怎麼也有這個?”
張凱張大了嘴巴。
“於浩給我的,不僅給了我,還有宋強、王軍、林子騰都收到了。”徐濤快速說著,“我們的媽媽都在這上面,所以我想會不會最後那個是凱哥你的媽媽……”
張凱眼前一黑。
……
很快又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早早便回到了別墅裡,開始準備今天這場盛大的慶典。
拿著邀請函的五個高中生也按照上面的地址一路找了過來,等在門口的管家把他們帶到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依次魚貫而入。
這是一間略顯空曠的密室,房間裡除了一套長沙發什麼也沒有,甚至沒有什麼照明設備,只有走廊上的燈光透過門縫微弱地照射進來。這些倒還好,最為奇怪的是,房間正對著沙發的一側牆壁完全是一面巨大的鏡子。五個少年侷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這些在學校裡凶神惡煞的惡霸此刻看起來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氣。
算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我按下了開關。
燈忽然亮了,少年們有些驚愕,隨即很快意識到了燈光並非源於自己的房間。他們正對的那面鏡子此刻終於顯現了真面目,其實那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只是玻璃的另一側剛剛亮起了燈光,才把另一個房間的全貌展示在他們面前。
五個各具特色的美熟婦穿著潔白的婚紗,花團錦簇地圍繞著中央一個有些瘦弱的少年,張凱猛地站起身來,把身邊的同伴都嚇了一跳。
“於浩,我操你媽!”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大概可以想象到這小子嘴裡吐出了怎樣不堪入目的髒話,哪怕只是看著玻璃另一端激動的張凱,也讓我心中一陣暗爽,我故意伸手摟抱住身邊的陸秋華,轉過頭和她激烈地舌吻起來,還挑釁地看著張凱。
注視著玻璃另一端的兒子,陸秋華看起來有些猶豫,不過被我的手一搭在肩頭,便身形一顫,快速順從地伸出了香舌,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做出淫蕩舉動的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直面暴怒的兒子。
拳頭砸在玻璃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痛的張凱直叫出聲來,可玻璃卻
毫髮無損。我微微一笑,這防彈玻璃可不是白買的,我早知道讓這小子圍觀的話,肯定要上來壞我的好事,準備個這玩意還是有先見之明。
張凱顧不上青腫發痛的拳頭,發現無法突破玻璃的阻隔,他立刻轉身想要衝出房間,然而管家早已按照我的吩咐把這扇防盜鐵門死死地反鎖住,無計可施的張凱用力拍了幾下門,絕望地癱坐在地上,轉頭望向他想要拯救卻無力施為的母親。
房間裡的景象已經變得淫亂不堪,成熟美豔的新娘們圍成一團,共同侍奉著悠然躺在中間的少年。陸秋華和孟詩萍的動作還有些遲疑,王玉英和劉愛琴這兩個騷貨看上去倒是相當踴躍,唯一例外的是董歆,這位冷豔OL剛剛看到了親生兒子後情緒就變得不太穩定,衝上前也想要打碎玻璃,還好被我和其他幾個熟婦及時制止按住了手腳,為了防止這個還沒被調教完全的女人搞出什麼破壞,我強行掰開她的嘴給她喂下了兩片春藥。這藥效快得很,沒過幾分鐘,熟母OL就帶上了紅撲撲的俏臉,柔軟的四肢也纏到了我的身邊。
張凱跌坐在門前,他的四個同伴呆若木雞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淫靡的景象,好似一幅緩緩展開的春宮圖,只是這幅畫卷的主人公,是他們心目中或溫柔或嚴厲,閃爍著母性光輝的媽媽。
王軍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褲子裡,一貫冰冷嚴肅的美母居然會這樣淫騷地朝別的男人求歡,這讓他受到很大打擊的同時,也發現了自己母親肉體的迷人,那個穿著職業裝平日不苟言笑的老太婆穿上婚紗和絲襪居然也可以這樣光彩四射,風韻猶存的俏臉,前胸擠壓而出的白皙乳肉,白色絲襪包裹的肉感美腿無不緊緊抓住了王軍的眼球,他的手在褲襠裡快速運動起來,忙活起了傳統手藝。
王玉英和劉愛琴坐在我的兩腿之間,分別伸出兩條腿,兩隻汗溼的白絲腳一左一右夾住了我的雞巴,上下搓動起來,足底的汗油觸感十分滑膩,肉棒隨著絲足的動作在兩隻嫩腳之間打著轉,龜頭周圍的肉冠在潮溼的足底蹭來蹭去。陸秋華和孟詩萍有些靦腆,只是坐在我的兩側用四隻白絲玉足踩在我的腰間,為我做著絕佳的熟婦絲足按摩。在春藥的作用下,對我最抗拒的董歆倒是起了人來瘋,毫不顧忌旁邊正在觀看邊擼著雞巴的兒子,兩隻玉腳併攏在一起貼緊了我的臉。
我周身上下被十隻白絲美腳拱衛環繞著,這十隻熟婦的絲足無一例外,全都被我用特製的鞋子捂出了大量的汗液,腳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瀰漫到空氣中,一股濃烈的騷臭誘人的熟女腳汗味在我的鼻腔裡繚繞,嗅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我的肉棒高高挺立起來。
“排成一排,把屁股撅起來!”
感覺也差不多是時候了,我一聲令下,剛剛還環在我周遭的熟婦們全都乖巧地在床上躺成了排,兩條絲襪大腿高高翹起,露出了白色連褲開檔絲襪下未著寸縷的恥部,五個粉紅鮮嫩、汁水淋淋的蜜穴洞口暴露在我——以及五個校霸少年的眼前。
少年們的目光發直,十多年前,他們就是在那裡出來的。
可是這神聖的禁地轉眼之間就受到了玷汙,我淫笑著,挺著胯下青筋畢露的陽根靠近了整齊排布的五隻騷屄。正要插進最左邊孟詩萍的身體時,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
了一眼隔壁的張凱,故意走到陸秋華的身邊,把肉棒一點點塞進了熟女護士的蜜壺。
張凱狂亂地趴在玻璃上,無計可施的他眼睜睜地看著仇人的肉棒插進了母親的肉穴,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無能狂怒地大聲吼叫。
肉棒在熟婦泥濘的蜜穴中攪合了一陣,便拔出並插進了旁邊大聲向我祈求肉棒的劉愛琴的淫媚騷屄中,抽動了幾十下,又換到了下一個美熟婦的體內。
沙發上的四個少年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在五個美熟婦身上埋頭苦幹的我,最初的憤怒感逐漸被強烈的刺激感取代,繼王軍之後,他們幾個挨個脫下褲子擼起了雞巴,對著被凌辱的母親無恥地自瀆起來。
張凱目眥欲裂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他忽然有了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或許這就是個夢,他自言自語。是的,他只是想得太多了,於浩那個唯唯諾諾的懦弱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沒準只要他一睜開眼,就會回到家中的床上,平日裡在醫院忙得不太顧家的媽媽趕上了難得的休假日,正笑意盈盈地為他端上豐盛的早餐。
張凱試著慢慢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睜開。
可什麼都沒有變。
他一時間詭異地平靜下來,彷彿失去了感到憤怒的能力。張凱終於也把手伸進了褲子,仔細觀看著在我的肉棒下被幹出迷人媚態的母親,抓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手指剝開包皮,摩擦著敏感的肉冠,在目睹被仇敵姦淫到高潮的淫蕩熟母的同時,體會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反覆插了一圈,紫紅色的怒龍又一次插進了陸秋華的蜜穴中,我抱起媚眼如絲的熟女護士,不懷好意地笑著,走到了玻璃前,一邊平視著與我相隔不過一米的張凱,一邊還用下身激烈地一下下捅穿熟婦的肉壺。
“啊~啊~”
陸秋華雙手撐著玻璃,成熟豐腴的肉體隨著身後少年的衝撞抖動著,掀起一陣陣乳波臀浪,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壓著婚紗的裙襬頂在玻璃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兒子,紅潤的小嘴卻在高漲肉慾的影響下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呼出一聲聲千嬌百媚的呻吟。
張凱也看著眼前與同學赤裸交纏、看上去淫亂而又嬌媚的美豔熟母,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褲襠裡的手也更加快速地擺動起來。
一聲低吼過後,張凱下身的褲子慢慢滲出了一片溼痕,他射在褲襠裡面了。
慾望得到了發洩的張凱忽然發現眼前的母親似乎在用口型對自己說些什麼,他凝神觀察,終於發現了熟母在被操弄的過程中還不忘向自己傳達的消息。
“對不起,小凱……”
張凱只感到天花板墜落下來,地面也升騰而起,把自己夾在了中間,他無力地倒在地板上,潮水般的黑暗湧入他的腦海之前,他只感到痛苦消失得太慢。
……
那天之後,已經過去很久了。
張凱不知道那天渾渾噩噩的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他只知道從那天起,自己的媽媽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家。
幽暗的房間內,高大魁梧的少年蜷縮在被窩裡,電腦屏幕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一張鬍子拉碴的憔悴面孔。
一本鮮紅的結婚證擺在桌子上,封面張開,可以清晰地看到合照上清秀的少年和妖媚的熟女。
結婚證的旁邊是一張附贈來的結婚照,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正對著鏡頭,兩條絲襪包
裹的大腿抬起,露出茂密的陰毛和肉縫,白皙的肚皮上還殘存著一小灘白色粘稠的精液,騷媚地笑著,唇邊還沾著少許白色的黏液,兩隻手比劃著剪刀的手勢。儘管不願承認,但張凱清楚地知道,那個淫蕩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陸秋華。
在那天的婚禮之後,五位熟母便被留在了我的家中。在我的暗中運作下,她們的老公即便知道了真相,也無力反抗,只能默許自己的妻子嫁給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這五個少年終於為自己曾經的惡行嚐到了苦果,母親被奪走的他們只能這樣默默咀嚼著悔恨的苦澀。當然,也有像林子騰這樣不要臉的,不知道是不是劉愛琴家教有方,這見風使舵的小子也是個死認錢的主,厚顏無恥地來給我當上了跟班,甚至還叫我爸爸,想讓我給他零花錢。後來我把他帶去別墅,在給他看我如何爆肏他媽的時候,林子騰還諂媚地給我加油助威,其臉皮之厚讓我為之驚歎,只能說是母子連心了。
不過,慈悲的我還是給另外四個傢伙發了點福利,畢竟連人家的老媽都娶了,也不能太虧待這幾個便宜兒子不是?
張凱的手有些顫抖,他慢慢打開了今天剛剛收到的包裹。這樣的包裹,他每天都能收到一個,在打開之前,他就已經對裡面的東西心裡有數了。
撕開了包裹皮,裡面是一個精緻的禮盒,張凱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禮盒的蓋子。
盒子裡是一條皺巴巴的黑色連褲絲襪,張凱的手指在上面揩了揩,入手尚有餘溫,應該才脫下沒過多久。
他抓起絲襪,用力展開,整條黑色絲襪看上去有些破爛,好幾處都開了線,襠部還帶著可疑的不明液體,周遭有股淡淡的腥臭味道微微瀰漫開來。
看著這條絲襪,聯想到絲襪主人的遭遇,張凱終於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把這絲襪一邊的襪筒套上了勃起的雞巴上套弄,另一隻襪尖則是塞到了嘴裡,使勁吮吸著絲襪足部酸臭的汗味。
“啊~”
沒擼幾下,張凱便低聲咆哮著射進了絲襪裡,他無力地甩開了絲襪,低頭看著狼藉的下半身,忽然感覺自己很噁心。
“媽……”
張凱又想起了永生難忘的那天,在那天,自己才終於意識到了身邊溫柔的母親,居然是一個那麼淫蕩風騷的女人,那豐滿熟媚的肉體,居然也會那樣誘人。
可回不去了,無論是那個溫柔的媽媽,還是那個嫵媚的媽媽,都已經永遠離開他了。張凱閉上眼睛,淚滴在臉頰上劃過。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在幹嘛呢?或許她在於浩的懷裡和他舌吻,或許她正穿著絲襪為於浩足交,或許她和於浩正在床上顛鸞倒鳳。
他的母親,已經從身到心,都淪為同學的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