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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Sandy,和妻子Helen是在2010年認識的,結婚前曾同居了一年,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公司的職員,一個人來帝京打工,很不容易。我是個公務員,收入穩定,有一些投資,在四環邊上有自己的房子和一輛不起眼的小車。我記得我們當年同居的理由是她工作壓力太大,住在一起方便照顧她,而事實上我也確實是這樣做的,由於下班比她早,而且工作地點離家很近,所以我自覺承擔起做飯和打掃衛生的家務,車子也讓給她開,除此之外還隔三差五的給她做一些按摩,讓她精神放鬆,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
2012年6月的某個清晨,我把咖啡放在Helen床頭喚她起床。她睜開睡眼,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後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用鼻子嗅著,兩隻媚眼滴溜溜的尋找著氣味的來源:“呀,是咖啡”說著,淡粉色的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兩隻還未放下來的手臂就直接摟住了我,小鼻子在我脖子上蹭著,癢癢的,然後開口說到:“你把我伺候的像個公主,我該怎樣報答你呢?”
“做我老婆吧!”……
半個月後,我們在親朋的祝福下走入了婚姻殿堂。然而,生活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波瀾不興。2012年冬天,我參與的一個投資項目因涉嫌經濟違法被曝光,我被判大量的罰款,並且開除公職,差點坐牢。灰頭土臉的被Helen從看守所接回家的我已經沒有了一絲鬥志,就那樣每天宅在家裡抽菸、喝酒、打遊戲。那時候,Helen剛剛升任全國北區的大區總監,月收入數萬,雖然我投資失敗把家裡賠了個底掉,卻並不愁生計。禍不單行,我父親被診斷出癌症晚期,我和Helen每天忙前忙後的照顧老人,但依然無力迴天,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離我而去,Helen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安葬了父親,我靠在她懷裡,哭的歇斯底里,2012年沒有帶來世界末日,卻將我帶入了無盡的煉獄……
“來給我公司,做我助理吧。”Helen摟著我,輕聲說道:“也許這份工作能讓你振作起來,你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轉年,我來到Helen的公司,隱瞞了我們夫妻的身份,成為她的助理兼司機,上班的時候就在她辦公室門外辦公,一天24小時圍著她轉。
如她所說,這確實是一個新的開始。我之前從沒關心過Helen的工作內容,我發現她就像個超人一樣處理著公司的大事小情,圓滑的應對她的領導和客戶,崇敬之情從心底慢慢生長開來。
“鈴-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親愛的,幫我到人事部取面試人員的簡歷吧。”剛開始的時候,她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訂咱們兩個人19號去上海的機票,你陪我一起去。”
“給我泡杯咖啡。”
“給我催一下市場部的XXX,標書怎麼還沒送來!”,漸漸的,她對我說話的語氣就變得和其他員工一樣了,甚至在我辦事不利的時候還會在會議上嚴厲的批評我。
我開始像公司裡其他員工一樣,用敬佩的眼神仰望著她,甚至將這種敬佩帶回了家裡,其負面效果是:我們即便在家也產生了上下級關係。她會很自然用上級對下級說話的口吻吩咐我做事情,性生活也越來越少,一
開始我有一些不習慣,有過幾次摩擦,但日子一久,也就沒那麼在意了,畢竟轉天又要跟她一起上班,沒必要在家裝的跟夫妻似的……裝的?
是的,由於每天都要在公司面對作為上級的她,我已經習慣了附庸於她,為她打理一切,沒有她,我又能是什麼呢?我可不願意再無所事事的在家打遊戲了。
給她洗衣服是件難事,她的衣服有時換,有時不換,有些需要乾洗有些需要手洗,有時弄錯了她就會說耽誤了她見客戶,然後訓斥我一頓,我只好去給她找新的,她的內衣和襪子每天都是由我手洗的,每次為她洗襪子的時候我都習慣性的聞一下,一個我崇拜的女人,我的上司的腳是什麼味道?我的妻子忙碌了一天的鞋子裡是什麼味道?好想舔一舔啊,那可是雙美足。想著想著,下體居然勃起了……我急忙把她的絲襪都泡進水裡,甩了甩頭,把腦子裡齷齪的想法甩開。
我知道,我對Helen的感情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愛情了,似乎混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是崇拜,我意識到自己像SM裡的奴隸崇拜主人一樣崇拜著Helen,我開始看一些SM網站,瘋狂的愛上了裡面戀足的內容,我知道,這是一種怪癖,但我還是擺脫不了聞她襪子或者內褲的習慣,而且每次聞都會勃起,味道越大,勃起越堅挺,反正一會兒都要洗,而且Helen去健身了,不如舒服一下,我和Helen已經有月餘沒有做愛了,我甚至有點憋,我把她的連褲襪一邊裹在陰莖上慢慢的隔著襪子撫摸,另一邊用五指撐開,肆意的聞著腳底的味道,由於是夏天,她穿了一天的絲襪有一些汗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和皮革的味道,濃濃的,很勾魂。我不知不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因為出汗略微發硬的襪尖,鹹鹹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那種刺激瞬間從舌尖傳遍全身,我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Helen的臉,腳,我幻想著拜伏在她腳下,親吻舔舐她的玉足,手上也由撫摸變成了激烈的擼,絲襪摩擦著龜頭,那種刺激前所未有,就在嗅覺觸覺和意淫的多重刺激下,我射了,同時也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
二、轉折
“San……dy?”她看到了,雖然我沒敢抬頭,但我肯定她一定看到了,還未來得及變軟的陰莖還在流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連褲襪上對比強烈。“你……在做什麼?”
我吐掉含在嘴裡的襪尖:“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
……
“多久了?”Helen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一條腿,精細的高跟涼鞋包裹著她白嫩的玉足,我隔著茶几,站在她對面,褲子在剛才手淫的時候脫在了廁所,現在下身一絲不掛,屈辱感佔據了剛剛因射精而冷卻下來的頭腦。
“別問了”我轉身,想去穿衣服,至少讓我把內褲穿上。
“站住!”她怒視著我“我問你話呢!”
她拿出了公司裡的威嚴,我徹底洩了氣,楞楞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說:“兩…兩…三個月了吧”
“那麼喜歡聞臭味麼?”她的語氣回覆了平靜,但上位者的氣質使她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威壓。
“沒,不是……我就是……”
“喜歡還是不喜歡”她的語氣和表情依然平平,聽不出喜怒。
屈辱感再次襲來,安靜的客廳似乎
陷入了靜止,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證明時間依流逝著,“喜歡。”大腦一片空白的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她會怎樣?罵我變態?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離婚……”
“不,除了你,我一無所有了……”我跪在地上爬向她,想要抱住她的腿,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Helen的鞋底,“要麼”她蹬開我說:“做我的奴隸。”
我不知道她從哪聽到“奴隸”這個詞的,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從她的眼神裡只能讀出一抹無法反抗和強烈的蔑視。
“我知道,這這叫戀足,SM,”她輕啟朱唇,就像在公司開會,闡述觀點一樣冷漠:“你崇拜我的腳還有鞋襪是嗎?”
我低下頭,感覺臉上像火燒一樣。
“既然你喜歡,那我陪你好好的玩。”她重新翹起右腳,腳尖指向我,語氣平淡“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是的,我無數次嗅著Helen的襪子和鞋子,想象過這個場景,然而當它發生的時候,我又覺得那麼狼狽,有一種尊嚴被凌遲的感覺,我知道,我只要爬過去,親吻Helen的腳面,今後就能享受她的凌辱,而且不必偷偷摸摸的……
顫抖的嘴唇感受到一抹溫熱,這一次,鼻腔裡的氣味是帶著她的溫度的。我睜開眼,看著眼前包裹在精緻的高跟鞋裡的粉嫩的腳,忍不住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起來,正當我發情的時候,這隻腳迅速從我眼前消失,然後鞋底又一次蹬在我臉上,Helen就好像踹開流浪狗一樣把我掀翻在地,然後站起來,左腳蹋在我胸口輕蔑的說:“那麼,奴隸,我命令你今晚去客房睡覺,明早之前,不許出來!”說完便收回了腳,一滴溫熱的淚水滴在我臉上:“滾~!”
我從沒見過她這樣,就好像她也從沒見過我像條狗一樣用舌頭大力舔舐她的腳,我灰溜溜的走進客房,聽著外面的聲音,一開始是微弱的抽泣的聲音,但是很快就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換鞋的聲音,拖鞋在地面摩擦,從客廳轉移到臥室,然後是悉悉簌簌的衣物摩擦的聲音,接著是熱水器的聲音和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這一晚極其難熬,她把我踩在地上,含淚讓我滾的畫面一直在我腦袋裡重放,那一滴淚水一定是因為失望而流出來的吧,我讓Helen失望了……轉念一想,也許是Helen的氣話,明早就會煙消雲散,睡吧,明早再說。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餐,然後準備兩杯溫水——晨起一杯水,這是我和Helen最近養成的養生習慣。7:30,Helen準時起床,走出房間,聞到早餐的香氣,嘴角向上牽了一下,但看到我之後又恢復到冷冰冰的一張臉。
“奴隸見主人應該站著?”Helen的問話讓我將僵在原地,一夜之間,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的語氣冰冷又刻薄。我心底冒出一絲慍怒,她卻不躲避的看著我,眼裡滿是輕蔑,半晌,抬起下巴烈了我一眼道:“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說完,從睡袍裡伸出了一隻腳,修得粉嫩精緻的腳趾從拖鞋裡露出來,一瞬間便擊碎了我自尊嚴。
我跪下,爬到她腳下,剛伸出頭想要親吻Helen的腳,便被她抬腳踩住,腦門貼著冷冰冰的地板,我聽到她喝掉了我為她準備的一杯溫水,然後
撩開睡袍,拎著杯子邊緣伸到自己胯下,接著是嘶嘶的小便聲。杯子明顯不夠大,溢出的尿液順著她的雙腿流過拖鞋,流過我的頭頂,又順著我的臉頰淌了一地。
“噹啷”,杯子被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同時Helen的腳也撤了回去,我看著被金黃色尿液裝的滿滿的杯子,愣在原地:“以後給我準備一杯水就好,你早上喝這個。”
然後她把一隻手伸到我面前,上面的尿液還順著指尖往下滴,“你看,為了給你做飲料,把我的手都弄髒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我強忍著屈辱伸出舌頭,但就是無法舔下去,正當我猶豫的時候,她說:“呵呵,你還是放不開呢,要不,我們還是離婚吧,離婚以後,你可以得到一筆錢,然後離開這座城市,我也會為你的小秘密守口如瓶的,如何……”
還沒等她問完,我便把她的手指含在嘴巴里,尿液鹹鹹的,有些發苦,但卻不像想象中那麼噁心,我唑完她的手指,又伸出舌頭舔她的手背和手掌,一邊舔一邊聽她說:“戀足是你喜歡的玩法,你想讓我滿足你,你就得先滿足我。而我,喜歡你的服從,喜歡你給我口交,用口舌滿足我。”說著就坐在餐椅上,把我的頭壓進兩腿之間,口鼻正對著她剛剛小便完的陰道,微微的尿騷味就像是催情的毒藥在我腦中爆炸,我再也不要什麼男人的尊嚴了,不要什麼自尊心了,未來我也不在乎了,那一刻,我只想做Helen的奴隸,服從他,滿足她,任憑她擺佈、凌辱,我心甘情願。我發情一般的舔著Helen的陰唇,把舌尖伸進她的陰道里抽查,用味蕾刺激她的陰蒂,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腳踢開我想要手淫的雙手,用腳趾擺弄著我的陰莖。
“嗯……看著我,讓我看到你的表情……啊……用你的表情取悅我……啊啊啊嗯……”
我一邊舔,一邊仰起臉,讓她能夠看到我屈辱的表情,在她淫言穢語的刺激下,我更加賣力了,舌頭長驅直入,幾乎把Helen從椅子上頂了起來。片刻之後,Helen高潮了,雙手用力將我的嘴巴按在陰唇上,屁股不停的擺動著,把淫水塗了我一臉,陰道里一陣痙攣將我的舌頭向內吸……
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激烈的高潮,本以為高潮過後她就會滿足我,結束這次遊戲,沒想到,她撥弄著我陰莖的腳竟然縮了回去,冷冰冰的踢了一下地上那杯尿,說:“我現在去洗澡,回來之前希望你能把它喝了。”
直到熱水器熄火時,我才下定決心喝掉了那杯尿,反正尊嚴的放下了,就這樣吧,然後又把剛才Helen殘留在餐椅上的尿液和分泌物都舔乾淨。
Helen走出浴室,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我把餐椅舔乾淨,滿意的坐了下來,然後翹起腿,伸到桌子下面:“你也吃吧。”然後,她吃早餐,我吃她的玉足,不一會就射了出來。
Helen側身看到我射在地上的精液笑了笑,把她吃剩下的早餐拿到桌子下面,笑著說:“累了吧,這個給你吃。”還沒等我張口,便把早餐從盤子裡倒了出來,正好落在地上的那灘精液上:“吃呀?”Helen依然微笑著:“來我幫你。”她用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面上,嘴巴正好對著地上的剩飯:“奴隸得好好吃飯才能伺候主人啊,
不舔乾淨不許抬頭。”
我坦白,我是個smer。
21歲的年紀並不代表我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相反,自從我知道SM是什麼以後,我變的更加精明成熟了。我學會怎麼吹捧單位的領導,怎麼觀察別人的性格,怎麼做能讓對方和我相處融洽。這些都對我以後找到我的歸宿有莫大的幫助。
我姓徐,暫且不說我的名字,大家就叫我徐什麼吧。
這個故事緣於我上司的一個簡單的指示,要我去學開車。本來嘛,學車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即將年滿21歲的大小夥子,本來學起東西來就快,可是,問題出在我的駕校老師身上,就是因為認識了她,我真正的踏入SM圈,這個我向來崇拜又嚮往的神聖領域。
尹姒老師,是個性格暴躁脾氣倔強的駕駛教練,駕校校長的外甥女。比我大2歲。不算很美麗,但身材高挑豐滿,很性感的模樣。
當她夾著一個檔案夾,噹噹的踩著細高根走過來時,我根本不相信她就是我的老師。
「你叫徐什麼?」
尹姒老師上下打量我,對照她手裡的檔案夾。
「恩。」
看著她豐滿足有36D的胸圍,我驚歎的挑了挑眉毛,真是雄偉啊。
她轉身走向車隊的辦公室,叫我跟她過去,我就屁顛顛的跟著她翹而圓繃的臀部走了過去,目光一直追隨那雙珠滑般漂亮的絲襪和裡面緊裹的玉脂。
「坐吧。」
她一句簡單的話蹦出唇齒間,自己也在我對面的椅子裡坐了下來,她翻看著我的資料,上半身仰在座椅裡,並盤上其中一條美腿。
就在這沉默的一小段時間裡,錄下了我一個美好的記憶。
我看過不少網站,下載了無數的圖片和小電影,曾經好多次在夢裡被高傲的漂亮女人騎在胯下鞭打、羞辱,也不少次在清晨偷偷溜到廁所清洗內褲。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只是我的一個美麗的夢,不可能實現,不可能在現實中找到真正這樣傲氣的女子。
可現在對面的尹姒老師,竟散發出令我膜拜的高貴氣息。我貪婪的看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盯緊了她每一個細小的行動,哪怕只是高跟鞋輕輕的那麼一抬,我都在想她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命令。我抓緊這寶貴的時間YY著(YY就是意淫)想象自己低賤的趴在那雙高跟鞋下,求她凌虐我,那將是多麼爽快幸福的事啊。
美好的時間總是一晃即逝。當尹姒老師放下檔案說從明天開始要我跟她學車時,我竟然聽出我回答的聲音裡含著情慾的成分。真是丟人啊,那一天接下來的駕校參觀中,我總覺得老師看我的眼光怪怪的。
這個晚上,我很興奮的翻箱倒櫃,尋找我最酷最帥氣的衣服,並且理了發洗了澡,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這個晚上的夢裡全是老師,我夢見我在努力的求她,跪拜她,希望她欺凌我虐待我把我當條狗,可是她只是笑,是很鄙視的笑。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照例溜進了廁所。
夢終歸是夢,夢代替不了什麼。
當我激動的趕到駕校的時候,我發現我遲到了。
尹姒老師站在白色的桑塔納車旁,一身運動服裝,純白的NIKE球鞋不耐煩的一下下拍著地面。
我低著頭走過去,不好意思抬頭看她,其中好象也攙雜著不敢。
「你遲到了,你知道麼?我最討厭沒有時間規律的人。」
老師的聲音很嚴厲,我知道
她一定在狠狠的瞪我,因為我覺得我衝著她的頭頂快冒煙了。
「對、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我怯怯的說著。很怕她。
「恩,記住,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這段小小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老師把我塞進車裡學習如何掛檔,我卻還在回味我和她的對話,覺得自己有點M樣了。
就在我自以為是的時候,尹老師重重的拍上了我抓方向盤的手。
「你怎麼握方向盤的?你以為是在遊戲廳玩模擬機呢?」
她過猛的力道拍的我整個手背都紅腫起來,敏感膚質本來就容易留下痕跡,更何況老師又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我吃痛的抽回手準備揉一揉,卻被她一巴掌又拍回方向盤上。「誰讓你把手離開方向盤,換完檔馬上歸位不知道嗎?笨死了,這都記不住!」
她就站在我的左邊,從敞開的車門裡觀察我練習掛檔的一舉一動。每個錯誤她都喜歡打我的手背或手臂,幸好這不是上路練習,不然我非得嚇的開車鑽進別人車尾巴底下。
「老師……痛,別再打了好嗎?我手背都腫了,我記住了……」
終於忍不住皮膚傳來的火辣辣的疼勁,我開口向老師求饒。都說駕校的老師很兇,愛打學員,我看果然不假,雖然我也喜歡這種被女人打的心理享受,可根本上我是怕疼的,所以有點接受不了這種類似暴力調教的教學手段。
聽完我的話她楞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表情有點不自然,象是被我的話打中了什麼痛處的樣子,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一開始的狀態跟我嚴肅的說道:「打你是為了你好,你學不好車我這個教練老師的責任也脫不了,想不被我打就好好練!」
在這之後,我曾經幾次注意到尹老師的眼睛盯著地上在發呆,注意力已經不會總是集中在我身上了,是我說錯了什麼話的緣故嗎?我不僅後悔起來。
「好了,下來吧,我帶你去車場練倒樁。」
半個小時後,老師滿意我對檔位的熟悉操作,於是決定帶我去車場。
我乖乖的從車上溜下來,很想對她說對不起,不管怎麼樣,被美女打也算幸福啊,我對她說出那種話,真是不該,可是,男人的面子問題又讓我開不了口,只得訥訥的坐到副駕駛座上跟她走。
車場是在一個地處郊外的大操場裡,有很多學員都已經到了,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水泥地上畫滿了方方正正的格子和線條,兩個為一組。老師徑直把車開進左側角落的一個方格中,支使我擺上樁杆便教了起來。
8月的天氣很熱很悶,為了方便看杆,車窗都是搖開的,開冷氣更是想都別想,尹老師說不吃苦就想學好東西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發動機的嗡嗡轟鳴裡,我感覺我就象籠屜裡的包子,從裡熟到外。只倒了幾趟,凝成珠的汗水就從額角順著脖頸的動脈滑進前面的衣領。我是這樣,她也不例外,熱氣蒸騰的車廂讓她的汗水浸透了衣服的前胸後背。在這個時候,我再一次的感到我的幸運,因為老師的運動上衣是白色的T恤,並不算很寬鬆,衣服一塌,我都能從半透明的布料底下看到蕾絲胸罩的邊邊角角,好養眼的一副美景啊。
誰知,這邊眼睛暗爽了一把,另外一邊的身體卻沒好日子過了。
由於剛碰車,很難控制,我踩著離合器的腳總在顫抖,好象怕車會爆炸一樣。
第一次學車嘛,我
肯定會緊張,尤其老師還愛打人,我一邊按照她的說法努力學著,一方面還偷瞄她放在我膝蓋上的手。
果不其然,老師的打人行為早已成為她的習慣性動作,當我踩的離合斷斷續續的時候,她的高聲斥責就隨之而來了。
「怎麼踩的!腳下沒有把門的嗎?踩啊!踩到底……踩住再踩剎車!」
「慢抬離合,慢點……你這樣車能不熄火嗎?」
「笨死了你,開的好好的踩什麼剎車,有我在,撞不死你!」
車子一晃一晃的蠕動著,晃的我發暈,尹老師喊了幾遍都不見奏效,氣鼓鼓的把手往我大腿拍去。「啪啪…」
幾聲,我的腿好象被油澆過去一樣,熱乎乎的疼起來,她還是很生氣,一邊數落我的笨,一邊擰住了我大腿根部的一塊肉。
「哦呀~~~痛!對不起!老師…對不起!」
我痛呼出聲,眉毛都擰到一塊去了,這不怪老師粗暴,我知道,因為我笨嘛!
她擰到了我最嫩的地方,明天肯定會青,不過痛歸痛,可為什麼我還會興奮哩?
我明明怕疼啊!
老師放開我腿上的肉,轉而揪住我的耳朵,拉的我上半身不得不靠近她的方向。
「徐什麼。我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學員,都教了這麼多遍了還連個車都開不穩,你叫我不要打你,你倒是開好啊?笨的可以了!我告訴你,再這麼開…我就真打了!」
天哪,我暗抽了一口氣,現在這還不算真打?那真打得什麼樣?我的心臟亂跳起來,不過不是因為老師的責罵,而是因為耳朵上那隻手的溫度。
這種感覺好棒哦,被一個豐滿美女拉住耳朵嚴厲的訓斥,象個可憐的小奴隸一樣被主子責罰,哦,老師擦的香水也好香,一陣陣飄進我的鼻孔,誘惑著我的神經,我差點要閉上眼睛呻吟了。
耳邊又一次傳來她的教導指示,她抓著我握方向盤的手,幫我控制方向,而我連忙攏緊了腿,生怕她看見我身體的微弱變化。
一整天下來,我由於笨拙,捱了不少責罰,大部分是落在手背和大腿經常被打的同一個位置上。老師的處罰就落在已經紅腫青紫的傷處,更是痛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今天先到這裡吧,我順道送你回去。」
尹老師笑眯眯的拉開車門,很漂亮的眼睛彎出一條優美的弧度。不教學的她看起來那麼溫柔,讓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造成我身上無數痛楚的元兇。
「哦~~老師,晚上方便嗎?讓我請你吃頓飯吧,我那麼笨,多虧老師那麼耐心。」
我言不由衷的說著,不過想請老師一起吃飯的念頭卻是發自內心。
「吃飯?我…我還穿著這麼一身呢?」
她有點為難的看著自己的著裝,似乎不是很滿意自己渾身是汗的狼狽模樣,「再說,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不好麼?改天我們再出去吃飯,老師請你。」
既然老師說「NO」了,那我自然沒有再過多邀請的權力,不理解的是,女孩子都這麼注重外表嗎?
算了,我聳聳肩,用很帥的語調說了句:「OK!不過一定是由我請客,我可不會讓我的老師請我的,尤其是一位女老師。」
愉快的氣氛曼延開,我們在車裡說說笑笑的,一會就到了我的宿舍。
「尹老師再見!」
我開心的拍拍車窗,和她道別,一直到白色的車尾消失在我視線裡,我還站在原地回味身上殘留的女子的幽香。耳朵和
大腿上雖然還熱熱的泛著痛,可現在再摸上去,除了心底的悸動再無任何痛苦的回憶。
「YEAH!」
深深挺了一下僵硬的腰桿,我蹦著走回了宿舍。我不管一路上同事和鄰居驚奇的眼光,就象個小孩子一樣蹦進了家門。
我現在迫不及待的上網,去找我網絡上的朋友們交流,我要問問他們,誰能有我幸運,攤到這麼個性感又有暴力傾向的女老師。我嘿嘿傻笑著,快樂的打著字,我的所有思緒都飛到那個車場上。
明天快點來吧,我翻來覆去的想著、盼著,我回想著她扭住我耳朵的那一幕,雙腿一次又一次的往一起併攏,下身熱熱的,開始膨脹了,我嘲諷的拍著我的小弟弟,笑它的賤模樣。
其實想想看,它就是我,它賤不也證明著我的本性?
衝動的打開那些圖片和電影,我一遍遍瀏覽,卻感覺和以前不同了,每張圖上的女王都成了老師的化身,每個電影裡光裸的趴在女王腳下的奴隸都換成了我,我想象著她在和我玩我最愛的SM遊戲,一直到深夜都還沒有任何睡意。
(二)
一晚上我只睡了2個小時,身體過度的空虛讓我累的爬不起來。
定時鬧錶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我不得不爬出毛巾被,晃著軟軟的身體進了浴室。
「哇!」
坐在馬桶上的我看到腿上的青紫大喊了一聲,再抬起胳膊查看,果然,紅紅紫紫的一片。老師真狠,我在刷牙洗臉的時候還在唸叨著。
8點的鐘響了,顧不上吃早餐,我抓起牛奶袋就衝出了門。
幸好沒有遲到,我站在車場裡的時候,美滋滋的等著她。
牛奶很快就喝光了,只剩下一個捏扁的紙袋在我手裡轉弄著。看到老師那架白色的車一駛進來,我很帥的甩出一道拋物線把它扔進垃圾蔞。
「老師早啊!」
我殷勤的為她打開車門,自己在這裡面尋找樂趣。
「來的真早啊。」
尹老師今天穿了低領的襯衫和一條乳白的中褲,腳下尖頭圓跟的皮鞋雖然只有矮矮的跟,可是漂亮的造型依然讓我眼睛捨不得離開它。
在SM遊戲中,我偏於戀足,向來喜歡在壓馬路時看女人的腳。老師的腳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白皙小巧的腳型,可是線條依舊是很吸引人的,特別是配合修長的腿型,彎出寐惑人心的角度。
「今天,有機會讓我請您嗎?」
我也不知道為何這句話會脫口而出,好象我成了亂搭訕的性急角色。
「呵呵~~~,」
老師笑了,她拍拍我的肩說,「你今天要是能有明顯進步,我們就去,怎麼樣?」
我點頭,抓緊衝進了車裡。
「恩,不錯哦,每次都這麼認真就好了。」
當今天的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尹老師滿意的來到車前表揚我。
「真的嗎?那我可以請老師去吃飯了?」
我喜形於色,差點抓住她扶在車門上的手。
老師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的笑了,最後點了點頭:「好把,算是獎勵你。」
尹老師答應了我的要求。
「你把東西收到教練室,然後等我,我們開車去吃飯,你說目的地。」
她徑直走向教練樓的三樓,她自己的教練休息室(校長的外甥女待遇果然不同)我猜她一定是去補妝了。
我的猜想果然沒錯,當老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渙然一新了,她把盤上去的髮結散了開來,秀美的臉龐也
上了一層淡妝,增加了幾許嫵媚。她還是穿著低領的襯衣和乳白色的中褲,配著輕巧的皮鞋,一副幹練且成熟的模樣。
「老師請。」
我拉著車門,但是卻是引她進入駕駛座,沒辦法,誰叫我不會開車呢。
我們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一座有名的酒吧式餐廳。在我的暗示下,服務生領我們坐到靠裡的一處沙發圍座上。我給老師介紹了這裡的幾道名菜,還向服務生要了一瓶紅酒。
別看我年紀小,這種地方我可是跟領導來了不少次,我知道什麼樣的菜色會吸引女孩子,我知道什麼樣的酒最能甜她們的喉。
不要把我想成專佔女人便宜的色狼,我可是為了好好和老師培養一下氣氛,從昨天晚上,我就決定要按朋友們說的自己在裡面找樂趣,我現在可是在心裡把她幻想成一半的主子。
我給她遞上開胃的甜酒,並勤快的招呼了一盤盤小點心上來。
「老師,我記得你說愛吃甜食,來,嚐嚐,都是這最棒的。」
我看的出尹老師滿臉驚喜的表情,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扮演了一個最乖巧最聽話最懂事的小M形象,只不過對老師的稱呼不是主子罷了。
高貴氣質的女人就應該這樣享受男人為她的服務,我一直這麼以為。我是很懂紳士禮儀的,在晚餐的進行當中,我的每句話都是經過斟酌的,既不能讓她查覺出我的行為異常,又能最大限度的享受暗藏的樂趣。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酒過三循之後,我趁老師臉蛋泛紅的機會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老師啊,您有沒有男朋友?」
只見她呆了一呆,正要送到嘴邊的酒杯也停住了。
「不、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知道象老師這麼高貴有氣質,又有才華的女孩子會配什麼樣的男人罷了,老師,您、您別生氣。」
我緊張的解釋到,生怕她誤會我什麼。
恭維話人人都愛聽。果然,當我這麼解釋之後,老師就不再有疑問了,她又抿了一口紅酒,神情有點幽怨的對我說:「以前有過,現在早已分手了。」
她沒男朋友?這點讓我又驚又喜,驚的是這麼好的女孩沒人欣賞,喜的是我可能會多出不少機會。
「為什麼啊?老師人這麼好……能說說嗎?就當我是個朋友。」
我真切的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女人的眼睛會洩露很多秘密,也是她們最軟弱的部位,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我一直牢牢記著。
沒我想的那麼困難,老師只是移開目光,頓了一頓,就開始對我娓娓訴來。
「我曾經有過兩個男朋友,都很優秀。一個是電視節目的主持人,一個是警察。」
她又喝了一口紅酒,顯的憂鬱而傷心,「可惜,我沒能留住他們的心。我曾經想過,要很好的經營這兩份感情,可是老天卻見不得我幸福……」
老師皺起了眉,把酒杯抵在光潔的額頭上,她好象是有些醉了,語調顯的頗激動。
「因為家庭環境的優越和我母親的教育方式,我從小就比較專制獨斷,很多事都以自我為中心,這種觀念也帶到了我的感情生活裡。我希望我的他能聽我的安排,做我想要他做的事,這在我看來是很平常的事……可是…他們卻受不了,他們離開我的時候都說忍受不了我的性格,不喜歡談個戀愛也被支使來支使去。
更何況是被女人支使,他們接受不了。」
說到這兒,
我心裡暗暗一顫,她有良好的S本質呢。
「那兩個男人真是沒眼光,老師對他們有要求,下命令,那是他們的榮幸,怎麼可以挑剔。」
我又給老師斟滿酒,順著她的話恭維著她。
我的話讓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嚇的我心跳飛快,她聽進我的話了?那她會怎麼想我?我抓著酒杯的手心開始冒汗。
誰知,她只是簡單的掃了我一眼,繼續又說下去了:「誰說男人不能聽女人話,我就是喜歡控制一切的感覺嘛,難道這也有錯?」
她趴低了身子,窩在自己的手臂裡,聲音聽起來好象要哭。
「沒錯!男人就該聽女人的嘛~~這是幸福啊!」
我很快的接到,誰敢說有錯,我第一個上去扁他,我還恨不得有個女人能對我下命令,要我按她的吩咐做事呢。
「你真好……要是我的男朋友是你就…好了……」
老師喃喃的說著,果真是醉了。
本來沒有打算灌醉老師的我,現在傻了眼。她醉成這個樣,誰開車回去呢?
「服務生!買單!」
我大聲招呼著,並安排他們把老師的車暫存在餐廳的停車場裡。沒有辦法了,打車走吧,首先要把老師送回家。
「老師,你家在哪?」
我輕摟著她,任她的髮絲散在我胸膛上。陣陣香氣混合著紅酒的味道圍繞著我,燻人欲醉。
「恩~?我家…」
老師抬了抬眼皮,沒有聚焦的盯著我的臉,「天苑小區A座703…那是我、我家…」
她含含糊糊的說出地址,我馬上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飛馳而去。
當揹著她站在那座豪華住宅的裡面時,我驚訝的合不起下巴。
「天苑小區」是豪華住宅我知道,可我從沒想到,老師所說的優越環境竟是如此奢華。
對我這種普通家庭成長起來的人來說,這間值200來萬的房子簡直就是不敢想象。這棟房子居然還有小二樓,我看到走廊一側有盤旋而上的扶梯,粗實的黑木扶手上纏著比拇指還要粗的麻繩,配合走廊裡的藤花,很有野外的格調。
我把她背到中央的超大沙發上,極似臥榻的形狀讓躺在上面的尹老師嫵媚迷人。她已經睡迷糊了,想不到酒量還真小,只不過1瓶紅酒而已,我偷偷笑了一下,好象做壞事的孩子。
「老師,你這樣睡肯定不舒服,我幫你換下鞋來,你會睡的舒服點。」
我給自己下面的行動找了個藉口,猶豫的站在沙發邊上,慢慢的曲起我的膝蓋。
當膝蓋的骨頭接觸到柔軟的地毯時,我感到下腹竄過一陣異樣的電流,老師還在沉沉的睡著,沒有動靜,但是她臥躺在沙發上的柔滑曲線和橫陳於我眼前的一雙潔白玉腿讓我的小弟弟沉不住氣的翹起來。
「靠,我就這麼……」
我沒法說自己什麼,明明是自己要發賤跪在她旁邊的,偏偏心裡還攙雜著奇怪的情緒。甩甩頭,我捧起她的一隻腳,慢慢解開腳面上的扣帶,將鞋脫了下來。
此刻,我的心撲通亂跳,呼吸也特別急促。慢慢褪下她的絲襪,我一點點的看著光潔的腳面顯露了出來。由於老師的個子很高,172的身材讓她有一雙大而闊實的腳,不過大並不代表難看,從腳趾到後跟的線條是那麼緊湊,幽雅,引的我總想彎腰去親吻一下這無雙的寶物。
「哦,不行…我、我得幫她洗腳。」
理智還是戰勝了性慾,我掐住自己本就青
紫的大腿跟部,呲牙咧嘴的趴低去給她脫另外一隻鞋。
皮革的味道淡淡的從我手上傳來,放在一旁的鞋和我手中的絲襪好象惡魔一樣蠱惑著另一個低賤的自我。終於抵擋不住陣陣飄來的香氣,我把頭埋在手中,用絲襪揉搓起自己的臉。
好滑哦,絲襪上還殘留著老師腳上的氣味,除去鞋子上的皮革味,我只聞到一股混著薄荷清香的溼汗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女子的腳香,美妙的味道讓我貪婪的趴在上面不肯起來,翻轉著襪子的裡裡外外我企圖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鼻孔。
胯下鼓脹的難受,我知道它在極度的膨脹,想頂破外面的束縛,可是我必須阻止它,我戀戀不捨的放下襪子,躡手躡腳的爬起來拎著老師的鞋到洗手間。我不敢再做什麼,怕自己控制不了,我簡直迷上了老師絲襪的味道,想到這味道的根源就在那雙潔白如脂的腳上,我就禁不住顫抖,好想去把它們抱在懷裡。
「OH,MY GAD!徐什麼…控制控制!」
我喊著自己的名字,拍打著臉頰。老師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現在我跑過去吻她的腳,會把她嚇到,如果她醒了,會不會把我當變態,再也不理我?
天哪,我不要。想到這兒,我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慾給老師安分的洗乾淨襪子了,只是褲子裡面涼涼的,好象粘上了一點分泌物。
我可真沒出息,盯著股間硬硬的一團,我的臉都覺得燒起來了。
端著一盆溫水,我重新回到大廳。老師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睡著,一雙腿輝映著房頂上的燈光,泛著珍珠般的色澤。
眼看神智又要迷離,我趕緊給了自己兩個嘴巴,重新跪到她跟前,把一雙腳小心翼翼的泡進水盆裡。現在,我可不敢造次了,下腹部熱的難受,連走動一下都會被褲襠磨的興奮異常,我彎著腰,用水撩著老師的腳面,一點點為她擦洗。
我用手指插進她的腳趾縫間,前後揉搓,並用手掌按摩她的腳跟。
教了我一整天,她肯定累壞了。我多麼希望現在按摩她腳的是我的舌頭。我從來沒想過竟然會妒忌起自己的手來。好久之後,我終於覺得她的腳被我洗夠了,這才拿出溼漉漉的手,並且呻吟著放進自己嘴裡。
好象小孩吸奶一樣,我渦乾淨手上的每一滴水珠,然後才幫老師擦乾了雙腳。
不敢幫老師換衣服,我只是把她抱進了她的臥房,蓋上薄薄一層絲被,我又為她定上了空調。盯著一盆未見渾濁的洗腳水,我的小心眼又開始算計起來,我在老師的廚房翻找,很容易找到一瓶塑料罐的飲料,一口氣喝乾,我把它涮的乾乾淨淨,然後按進了老師的洗腳盆。
臨走的時候,我跪在門口向裡張望許久,真的想象自己在給尊敬的主子告別。
輕輕帶上門,我依戀的抱著那罐特殊的飲料走下了樓梯。
希望老師明天醒的時候不要嚇到,我暗暗祈禱著,坐上出租車,我還不停抬頭看老師的窗戶,雖然寂靜的沒有一點燈光,但是我知道有個很重要的人睡在裡面。
回家又有的給好友們掰了,我期待著把我今天的豔遇(姑且算豔遇)說給同好們分享。
第一次是個美好的開始,今天的事,讓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追求尹姒老師。
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既而發展成我尊貴的主子。
我就在心裡這麼決定了。
(
三)
第二天我又早起了,早早的就來到車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著老師到來。
昨晚即奇妙又刺激的經歷讓我睡的很不塌實,總是在半夢半醒間看見老師漂亮幽雅的腳,或是夢見她嫌棄我的厭惡的眼神。
她看見我留的字條了嗎?她知道我幫她洗了襪子嗎?她會怎麼想我?
我坐在一邊的塑料椅上,撕扯著手裡的一份早報,不知道一會要怎麼面對她。
「你已經來了啊。」
輕柔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來,我連忙抬頭,看見尹老師就站在我跟前看著我。
「哦,是啊。來了一會兒了,老師您的車……」
我沒聽見馬達的聲音啊?
老師笑了笑,有點尷尬的表情:「不是昨天停在那個餐館了嗎?你給我留的字條啊,早上去開太麻煩,我今天先用舅舅的私家車教你。」
「哦,」
她提到字條,讓我也變的不自然起來,「昨天,您、您喝的有點多,我才…
…」
她打斷我的話,沒有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謝謝你。你去場地那等著吧,我去跟舅舅借車。」
老師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讀不出她的眼神想表達什麼含義,模模糊糊的,好象帶著探詢,又好象藏著玩味,只是沒有厭惡就對了。
一直到我心不在焉的鑽進老師開來的黑色寶馬車時,我的腦子還在努力的想著那份眼神的某種可能。
「停下!」
老師尖銳的嗓音從車外傳來,我慌張的緊踩剎車……「砰!」
「哎呀喂喲!」
車身來不及停穩,撞到了相鄰樁上的汽車。兩根杆被我壓了過去,別在車底下,車尾也呈現出不小的凹洞,全是我開小差的結果。
「徐什麼!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怎麼開的車!」
老師幾乎是怒吼著衝了過來,衝著剛下車的我就是兩腳,硬硬的鞋底踢在我的小腿肚上,幾乎讓我跪倒在地。這麼名貴的車在我手裡出了差錯,我簡直要嚇壞了。
我忙不迭的給她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道歉管用嗎?你今天怎麼倒的車,回回都有差錯,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老師沒有因為我的道歉熄滅怒火,反而更使勁的踹了我屁股一下。雖然心裡害怕的緊,可老師的這一下仍使我的身體一個激靈起了反應。
「老師,我賠,這車的損失……讓我賠。」
我哆嗦了一下,依舊想辦法求情,不是為了車壞而求,只是怕老師會因此生我的氣不喜歡我。
「你賠的起嗎?」
老師眯著眼睛看我,語調裡含著一些我不懂的成分。「跟我過來,你自己跟我舅舅解釋。」
她拉了我一下耳朵,讓我乖乖的跟她走向教練的辦公小樓。
我第二次跟老師來到三樓的辦公室,她並未帶我去見她的舅舅,而是直接帶我進了那間寬敞的屋子。
從進門開始,她就沒再理我,也沒象以前那樣招呼我坐下,而是徑直走向上次我來時她坐的靠背椅。她坐在椅子中,高高的盤起其中一條腿,讓我看清楚她腳上穿了一雙半高根的黑色真皮涼鞋。她不耐煩的曲著手指敲打桌面,眼睛盯著我看她腳的眼睛。
「你打算怎麼賠我的車?你認為你有能力賠償嗎?」
老師此刻看起來好高傲,雖然是坐在椅子裡,可仍是讓我覺得她是在高高的俯視我,好象在看腳下的一隻小螞蟻。
「我、我的工資存了不少,
修車的錢,應該、應該夠吧……」
我又是怯怯的說著,這種時候,我總是很怕她。
老師把手收回到胸前,十指交纏,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你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開小差?昨天你明明已經倒的不錯了。」
她突然轉變話題,說起讓我心虛的事情來。
我張了好幾次嘴,都說不出話,總不能如實說我在想昨晚為老師洗腳的事吧。
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象讓她很不耐煩,她踢動一下盤在上面的腿,突然問了一句嚇破我膽的話:「你幹什麼總是在看我的腳,它有那麼吸引你嗎?」
我猛抬頭對上她的眼光,看著那汪深邃的潭裡有一種我熟悉的威嚴。
「你昨天還幫我洗腳洗襪子了,對嗎?我只是一個教你開車的老師,你需要做這麼多嗎?就算是你想照顧喝醉的我,也不需要幫我把襪子洗的那麼幹淨啊。」
老師的話裡有話,我聽出來了。
她討厭我了嗎?厭惡我了嗎?
我著急的在她眼裡尋找答案,可我除了威嚴和高傲什麼也看不到。
「老師,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又開始道歉,膝蓋不自覺的瑟瑟發抖,快要站不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道什麼謙,是因為車的事?昨晚幫她洗腳的唐突?還是不該看老師的腳?
「你喜歡女人的腳?」
老師終於又開始說話了,聲音是平淡的,沒有讓我再敢到害怕的成分,我嚥了口吐沫,猶豫的點點頭。
「那你也喜歡我的腳了?」
她又問道,同時晃了晃盤起的那條腿,輕緩的轉著腳腕。
看到我繼續點頭後,老師站起來了。她走到我旁邊,就在我耳朵旁說:「喜歡到什麼程度呢?為我的腳下跪你也願意嗎?」
一句話打破了所有我自以為堅硬的偽裝外殼,我二話沒說的就跪倒了,膝蓋重重的撞到了地面上,可我不覺得疼,我趴在那裡,頭離著她的腳好近。可我不敢碰到它。
「老師,請、請罰我吧,我…不該、不該未經您允許就洗您的襪子。罰我吧。」
我的額頭抵著地面,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下腹好象被誰點了一把火,轟然的燒了起來。我顧不得面子,也不再考慮現在的時間地點,我只想老師的腳能踩上我,或是狠狠的踢我幾腳,把我一身的賤骨頭踢散架。那一瞬間,我的M本質毫無預兆的爆發了,我甚至來不及考慮她為什麼會讓我下跪。
有東西在踢我的頭,我感覺那象是老師的鞋跟。身子一下一下的顫著,隨著老師的每一次動作越來越興奮。就在我想伸手去抱她腳的時候,教練室的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尹姒啊,你在裡面嗎?」
是她校長舅舅的聲音。
我用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爬起來,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塵。我驚恐的看著老師,滿眼都是求助的神色。她瞄了門口一眼,很從容的把我按到沙發裡坐下,於是走到門口去開門。
「舅舅啊,什麼事?」
「我聽說我的車被撞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啊,是誰……」
「沒關係,是我在教學生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別擔心,我去給舅舅解決,一個星期後,一定換你一部嶄新的車子。你啊,就別管啦……」
尹姒老師推他到走廊說話,聲音也變的模糊不清了。只剩下我自己坐在沙發裡還在打哆嗦,我從來不知道,我會這麼膽小,我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尹老師她……卻讓我暴露了最脆弱的一面。
老師回來了,表情恢復本來的嚴肅。我趕緊站起來,諾諾的低頭瞅著她。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下午我給舅舅說上路了,你一會就跟我出去。」
她站在那兒,雙手抱胸,「我還有事要問你。」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笑了,拍拍我的肩膀,她用很俏皮的聲音安慰我說:「看你緊張的這個樣子,車不用你賠的,我是教練嘛,出了事故責任在我,你不用怕。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啦!」
她說是開玩笑,可我覺得真相卻不是這樣。老師她剛才的表情,神色,以及行為模式都不象是開玩笑,她,難道也知道SM是什麼?
抱著這些疑問,我回場地上收拾我的東西,和老師一起出校門打上了車。
路上老師一直在和我說有的沒有的,沒再提讓我下跪的事(雖然是我自己跪下去的)可是我卻覺得她的眼光一直透露著對我的興趣。
「你第二次來我家了。」
老師打開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的很曖昧。她讓我換下拖鞋,拉著我來到她的書房。
滿屋子都是CD和書,佔了整整一面牆,排的很有現代感,在另一側,一臺透明的電腦正嘀嘀響著,好象還在下載什麼東西。
「來,給你看些東西,和你喜歡的有關哦。」
老師神秘的坐在電腦桌前,暫停它未完成的工作。她熟練的敲擊鍵盤,我看出她在尋找電腦中的隱藏文件。
當熟悉的SM圖片出現的電腦屏幕上時,我不知道我的嘴裡嘟嚕了些什麼。
一張張美麗的圖片都是我最愛的,看著畫面上的男人幸福的舔女人的腳趾,後跟,還有吃她們踩過的食物,我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動了。
「你喜歡這些吧?喜歡這樣做嗎?」
老師側頭,滿含興趣的等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老師,心裡溢出滿懷的激動,她知道SM,她真的知道,難道她也喜歡。是我的好運來了嗎?我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又不知說什麼好,只能不停的重複「我、我……」
就在我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時候,老師給了我一腳,力度雖小卻足以使我跪在地下。「尹老師,您…您……」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枉我平日小聰明不斷,可現在跪在她跟前,竟然象個小學生一樣。雖然一直盼望著現實中能有個女王,可是真正跪到女王面前,我竟然這麼沒用。
「你喜歡SM,喜歡我的腳,你戀足。我說的對嗎?」
老師又問了我一次。
這次,我紅著臉點頭,所有一切都被她看穿了,我就象沒有穿衣服一樣被她看個透。
「能找到圈中的人真是幸運呢。」
老師抬腳踩住我的大腿,看我面紅耳赤的樣子就特別開心,「網上總有那麼多M纏我,可誰知道是長是扁是好是壞呢?M也是也需要精心挑選的嘛。總不能是個人我就要虐待他吧。」
老師確定我也喜歡這個之後,變的特別活躍。竟然馬上就開始逗弄我,她撩著我的劉海,手指在我臉上游移。
「我挺喜歡你的,你這個人很外向,又幽默,是我喜歡的小男孩型,要不是你昨天幫我洗腳,我還真沒注意你老盯著我腳看呢,我猜你可能喜歡這個,果真沒錯。」
她好象在看一件物品似的看我,手指扯著我的耳朵,拽的我一顆頭擺來擺去。
「徐什麼,你撞了我的車,拿
什麼賠我啊?不如,用你的身體好了。」
老師捏住我的下巴很認真的對我說出這句話。
「賠…身體?」
這個當,我的思路開了個小差,怎麼感覺那麼象香港早期的武俠片啊?
老師從書架上翻出一個文件檔案,抽出幾張裝訂好的紙扔在我跟前。
「看看吧,同意我們就籤。」
她按低我的頭,讓我趴在她腳邊讀這文件,竟是一份奴隸契約書。
老師揉著我後腦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月底會考車,我朋友碰巧就是考官呢。你想你要是通不過考試,你的上司還會不會重用你?你要是沒了工作,拿什麼賠我的車?」
她在威脅我,我嚇了一跳,她要強迫我做她的奴嗎?
她又扔了一隻筆在我眼前,用腳踩住就在我鼻子跟前滾來滾去:「考慮好哦,只要你簽了,就有我可以保護你。不僅考試可以安全通過,就連車的事也可以一筆勾銷。」
看著那隻被踩住的筆,我竟想象出我在她腳下翻滾的模樣來,盯著面前的契約書,我逐字逐行的讀著,非但沒有被威脅的屈辱感,反倒是心裡的興奮勁一個勁的向外冒。
她要收我做奴?真的嗎?那我以後豈不是成了有主子的M了嗎?
興奮攆跑了我原本的緊張和恐懼,我伸手捧住老師的腳,用嘴咬住那隻筆,慢慢的向外抽。雖然老師的腳在使勁,可是我學著狗狗左右甩頭咬筆的樣子讓她笑的越來越沒力氣。
終於拿到筆了,我迅速的在契約書的最後簽上我的名字,寫的大大的「徐什麼」好象生怕她會反悔一樣,我雙手捧著契約書遞了上去。
「主子在上,徐什麼以後就是主子的奴了,請主子對奴才下命令吧。」
尹老師被我聽話的樣子嚇了一跳,似乎是覺得我這種被威脅而得到的奴隸不應該這樣乖巧,不過這驚訝也是一瞬間,馬上她就踢著我的臉說:「你果真是從骨子裡發賤啊,徐什麼,還真是會說話。我就是看上你的乖巧和機靈勁才想要你當我M的,果真沒看錯……在這兒等著我,把衣服脫了……跪著等我。」
(四)
老師拋下命令獨自走進了洗手間,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裡後,我麻利的爬起來脫光了所有衣褲,可是,我捂著下體,站在那裡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內褲也脫掉,拼命回想電影裡那些M的表現,再想想老師的性格和平時的作風,我最後還是紅著臉套上內褲。
「誰讓你穿衣服的,我的話聽不明白麼?」
我等待老師時突然聽見她大聲的呵斥我。她大步走過來踩在我本就叩首緊挨地面的頭上,使勁碾了幾下,那股力量壓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額頭在堅硬光潔的地板上擦動了好幾釐米。
「你見過狗穿衣服麼?笨東西!」
我抬不起頭,只感覺老師扯住我的內褲邊緣,只是那麼一扯……「嘶啦~~~」
並不算脆弱的內褲竟然應聲而裂,左邊完全被扯斷了,留下右面的鬆緊帶緊緊的勒進我的肉裡。
「啊……」
我叫了一聲,老師的動作好粗暴哦。我那本來就有點熱的弟弟迅速隨著布條碎裂聲漲了起來。
老師給了我一腳,不高興我擅自喊出聲,她扔了一堆丁零當啷的東西在地上,讓我爬起來跪好。不敢揉被踢疼的地方,我慢慢的夾著腿起身,腫脹的弟弟也這樣顯露在她面前。
「你的賤根子還挺大呢。」
老
師看到我夾在腿中間的肉棍了,對它紅通通的顏色很感興趣,她扶著我的腦袋踩了上來,用鞋底『按摩』我興奮的下體,碾著它搓來搓去。「你看啊,」
她用鞋尖挑起龜頭,使它羞答答的抬起頭來,「還是粉紅色的呢,告訴你的主子,你還是個處男嗎?」
我咬住嘴唇,竟然因為被老師問這個問題而不好意思起來。「是的,報告主子,奴才是個處男,從沒被人調教過。」
老師盯住了我的臉,我看到她的目光裡全是赤裸裸的性趣和蔑視,而我在她的注視下感覺著臉燒燒的,好象自己被她扒開一層皮,從外一直看到裡,我的所有被她一層層的剝開探詢,我就這麼低俯著,羞澀而無助的,直到被她的目光吞吃乾淨。
她拿起地上的零碎,開始一件件往我身上掛:先是腰部象是鐵內褲的三角鐵箍,在前後留了露出陰莖和肛門的位置;其餘的五個環扣象是紅孩兒帶的箍子,套住了我的脖頸、雙手和腳腕,扣的那麼緊;每個零配件都和主體的鐵內褲用粗細不一的鐵鏈鎖著,叮噹直響。老師纏起多餘的鐵鏈,讓我被鏈子束縛的只可以保持下跪前俯的姿勢。
「你要學會服從和習慣在我面前低下你的頭。」
老師連續踢著我的屁股,讓我一次次的向地面趴去,可是我還是迅速恢復原來的姿勢,以便於她給我第二下重擊。
當老師變的有些氣喘時,她牽住了我脖子上的鐵鏈,拉我爬上扶梯,她的動作很猛也很大,一點都不考慮緊扣的鐵箍會不會勒斷我的脖子。我就這樣被帶到了第一次實現SM調教的場所。
「進了這個門,你就是一個畜生了。」
老師站在前面低眼瞄我,好象根本不把我當人看,「你要完全按我說的做,做好一個奴隸,一條狗。你要是違反,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師把醜話說在前面,隨即扯著鐵鏈把我拉了進去。
這是個50坪左右的房間,整體佈局延續了走廊和扶梯的感覺,在房子的一角設置了一棵假樹,屋頂全是錯綜茂盛的枝幹和樹葉。樹幹有一人合抱那麼粗,兩側伸出來的枝杈和主幹合起來看好象十字架的模樣,還有一些藤蔓狀的東西從屋頂垂下來,粗粗細細的有七八根。
在樹幹下有一張黑木的大床,大的有些驚人,粗實的感覺不象女孩子睡的,同樣纏滿了拇指粗的麻繩。剩餘的傢俱就是同款黑木製的扶手椅、靠背椅、木櫃、和相對牆角的木籠,可以關下一個人猿泰山了。看著著些東西,我就在心裡猜測它們的用途。雖然和我以往看過的不太一樣,可老師解釋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所以我也就沒什麼疑問了。
「現在,磕頭叫我主子吧,你要感謝我給你這次被調教的機會,感謝我能夠看上你做我的狗。」
老師坐在了扶手椅上,她盤起腿踩上了我的額頭。這個高度讓我看清了她的著裝,是一身紅褐色的天鵝絨衣服,短裙短袖露著肚臍,一雙同質地同色系的高筒靴子直接裹到大腿跟,只吝嗇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美腿勾引我的口水往外流。
她穿的並不象小電影裡那樣性感撩人,不過卻有獨特的高貴魅力,費勁的看著頭上的靴子,我寧可她沒有穿鞋,我好希望踩在上面是她軟軟有溫度的腳底,象她的襪子那樣揮灑著迷人的味道。
我對上她的目光,讀懂了她的意
思,我順從的趴低,在她腳邊磕頭,儘量磕出響聲。我按她要求的說了,並且加上我肺腑的真言,因為我知道她會愛聽。我吻她的鞋面,大聲的喊主子,這是我內心的呼喊,我終於有主子了。
「狗狗,爬兩圈我看看。」
老師命令我,從現在開始,我要喊她主子了,我的下身聽見她喊我狗狗的一剎那就硬了,紅腫的外皮被鐵內褲的口勒的很不舒服,好象這行頭小了一號。
我汪汪叫著爬起來,從主子腳邊走過時還故意蹭蹭她的腿,引的她踹了我好幾腳。
「唔~汪~~!」
我滑稽的樣子很讓主子滿意,她開心的站起來踢我的屁股,小肚子,以便讓我爬的更快,「打個滾,來,乖狗狗。」
她踩著我腰側,使勁把我踩翻在地上,我笨拙的躺下,再翻個身爬起來,還不停的汪汪叫著,象是被人眷養的寵物狗,滑稽而可笑。
「汪汪!」
我的下體開始騷熱起來,陰莖根部被劇烈的翻滾磨的痛癢難忍。我並緊腿,夾著硬邦邦的肉棍慢慢滾著,象狗夾住尾巴一樣可憐。
老師在我翻了第N回身後踩在了我的胸膛上,讓我象個翻蓋的烏龜一樣只能支稜著四肢。
「你真象癩皮狗…看看你的樣子,說,喜歡我這樣玩你嗎?喜歡這樣下賤的自己嗎?」
她指著一側的鏡子,讓我側頭去看,讓我看見我自己的狗模樣。那光裸裸的軀體就那麼難看的癱在地下,象主子腳下的一癱泥。
我的心裡一陣激動,看著自己的樣子和主子高傲的表情,我的神經一陣陣的緊縮著,讓我巴不得被她踩扁踩爛。「主子,使勁踩您的狗狗吧,把我踩壞。」
我央求著,扭動著,看著老師的靴移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啊!主子!」
我的聲音了飽含了痛苦和幸福。兩腿之間那團爛肉被主子踩著碾來碾去,即使腫成了硬硬的棍子,也抵不過她的力量。有幾次,我甚至感覺她的鞋根碾進了我的睪丸,痛的我大喊饒命,可我知道老師是不會停的,因為她說她喜歡聽我喊出來,喜歡聽她的狗狗沒有骨氣的求饒聲。
可能是我的聲音刺激到老師了,她踩了一會兒就把腳移到了我的臉上,堅硬的鞋底硌著我的嘴唇,鞋跟在我眼睛上晃來晃去,好象隨時會踩下來,踩出兩個血窟窿來代替我的眼睛,我嚇的閉緊雙眼,哆嗦的說著:「主子,我怕。」
「怕什麼,沒用的東西,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主子這隻腳可剛踩過你卑賤的身體,把我鞋底踩上的汗都給我舔了。你的髒東西也配沾汙主子的鞋?」
她一下一下的踩著我的嘴唇、鼻子和臉頰,一下一下的把鞋底的『髒東西』
都蹭在我臉上,其實,主子的鞋是雙新鞋,連塵土的味道都沒有,怎麼會髒嘛。
只不過,主子這樣命令我,讓我感覺主子的鞋果真象她說的那樣,被我興奮的汗水和下體擠出的一點黏液弄髒了似的,拼命伸舌頭去舔。
一邊給主子舔鞋底,我一邊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乞求主子原諒的話。
這個時候,我偷偷的看了老師幾眼,只見她站的筆直,還高昂著下巴,只用一雙美瞳在眼皮下瞄我。
「舔的很興奮,哦?看你這副哈巴狗的樣子,好象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了。主子的鞋很美味對麼?」
「是的,是的,主子的鞋是狗狗這輩子嘗過最好的美味,謝謝主子給狗
狗這個機會,謝謝主子。」
我興奮的越舔越起勁,幾乎讓我的口水把主子的鞋底淹沒,足足十分鐘了,我還是保持縮蜷的姿勢舔著,手腳痠麻的抬不動了也不敢碰到地面,更不敢去捧主子的腳。
「想舔我的腳麼?是不是很想用嘴唇膜拜我的腳?」
主子踩住了我的舌頭,我不敢縮回去,只能含糊的說是,使勁的點頭。可老師卻反而把腳拿開,嘲笑我的貪心:「你以為你配麼?」
她譏笑著我的模樣,轉身讓我跟她爬到屋子裡的假樹前。
「小賤狗,現在站起來趴到樹上去,手腳都給我放到旁邊的樹叉上。」
主人命令我,並解開了部分過緊的鎖鏈。我趕緊執行,光裸著身體趴在樹上,我能感覺假樹皮在摩擦我的皮膚和嬌嫩的下體。
身後主人鞋根敲擊地面的聲音漸遠又漸近,直到回到了我身邊。我好奇的扭頭看去,看到了一捆黑白色的繩子。
主子繞著樹和我轉了不知幾圈,利索的捆起我來,繩子在我身上盤出了網樣的漂亮花紋,黑白色的繩子勒出了我背部和屁股上的一塊塊嫩肉。
「小賤狗,你知道麼?你這樣子真漂亮!」
主子的聲音很激動,由於被繩子固定,我沒法再往後看,看不見後面的情況讓我心裡極其不安,不知道主子下面要怎麼對付我。我顫抖著回答:「只要主子喜歡,狗狗願意天天被主子捆起來。」
我使勁的扭著脖子,可什麼都看不見,我很想求饒,很想問主子準備怎麼對付我,可我不敢,我就這麼默默又緊張的等待著,等到了裂空而來的鞭子。
「啊~~~~~!」
毫無準備的我悽慘的叫喊出聲,只感覺背部的皮膚好象被點著了一樣。我大喊著:「主子,不要,主子~~~我怕,不要啊!」
我的慘叫並沒換來主子的同情,她毫不理會我的求饒,劈劈啪啪的又抽了5、6鞭才住手。
每抽一下,我都大聲的喊出來,我怕啊,是真的怕,疼痛的感覺讓我興奮的下身都縮軟了不少。「主子,求您了,求您了~~~~~不要再打狗狗了,不要啊……」
我好象一個無助的小可憐兒,帶著哭腔求她。
「我好喜歡你現在樣子,我好喜歡你身上的鞭痕。小賤狗,你這個樣子好性感啊。」
儂軟喘息的聲音從我耳旁響起,老師居然趴在我背上舔我的耳朵。一陣酥癢迅速的爬滿全身,不僅讓我吟出最淫蕩的聲音,更讓我疲軟的弟弟重新振作了起來。
主子的舌尖好頑皮,它鑽進我的耳孔,進進出出的象做愛一樣;它還包住我的耳垂渦著,引起一陣新的戰慄傳往小腹;當它慢慢爬下我的脖頸,滑下我的肩背時,我的陰莖激情難耐的膨脹起來。主子的舌遊弋在我的背上,每每舔到突起的鞭痕,她都會用牙齒輕輕啃咬,讓我在微弱的疼痛中體會絲絲冰涼清爽般的快感。
「主子,哦~~~主子!」
我縮起了肩膀,挺直了脖子,全身的感官都被她調動起來,完全忘記了這鞭痕就是剛剛才賞賜給我的。
「我喜歡你啊,小狗狗。」
老師呢喃的說著這句話,就趁我放鬆不備時把一隻塗了潤滑劑的假陽具擠進了我狹窄的肛門。
哇呀,再一次的痛讓我從幸福中醒過神來,我哭喊著,真的掉下了眼淚。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主子,不要啊,求、求您……饒了我……」
我拼命的扭動著,拼命的掙扎著,並縮緊肛門附近的肌肉想把它擠出去,可是,有主子在後面頂著,我的所有舉動都是徒勞無功。
可能是聽煩了我的叫喊,有可能是覺得這樣能侮辱我。就在我大喊大叫的時候,一團溫潤帶著溼氣的布塞進了我的嘴巴。「唔唔……」
我喊不出聲,整個嘴裡都瀰漫開一股帶著淡腥味的溼氣。
「主子的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因為您的賤樣才釀出的蜜,好好吃啊。」
老師壞壞的笑著,讓我明白嘴裡的布團其實是老師的內褲。
看我有些平靜下來,她按動了假陽具的開關,一瞬間,我體會到女子做愛時的感受,溼熱的肛門裡有硬邦邦的東西在蠕動旋轉,疼痛與快感並存,有主子在一旁羞辱我,一點都不會再怕疼了,只是後面漲漲的,有種好想上廁所的感覺。
「你現在是我的了,被我佔有了。開心嗎?當主子的小母狗,是什麼感覺啊?」
老師拿下內褲,在我耳朵邊吹氣,還把我比喻做一隻母狗,簡直讓我的臉羞透了。
「狗狗、狗狗現在好淫蕩啊,是主子最淫蕩的小母狗。」
我咬著嘴唇回答,一邊還忍耐著後面的一波波疼痛。雖然身體和意識都處於極度的興奮中,可是下面被主子玩弄的疼痛感卻越來越明顯了。
「啊…啊……」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不全是快樂興奮的音調,裡面含了忍受的痛苦。
「主子……痛…啊、啊……主子…」
我開始求饒,忍受不住後面的佔有的疼痛。
侵略性的震動嘎然而止,突然拔出的空虛感讓我癱趴在樹上,喘起粗氣來。
繩子被老師猛的剪斷了,沒有力量足以支撐我疲軟的身體,我就象皮球一樣滾到主子的腳邊。
熟悉的腳踏上我的胸口,老師高高在上,面帶緋紅的望著我。
「狗狗,你喜歡我這樣對待你嗎?不後悔嗎?」
她的眼睛裡有一抹遲疑,又象是不捨,我讀不懂,只是順著她的話拼命點頭。
我當然不後悔啊,只要能趴在這雙腳下,我寧可死去也願意。「主子,狗狗愛您,狗狗崇拜您啊,您無論怎樣對狗狗,都是我的福氣,狗狗只願趴在您的腳下舔您的鞋底舔您的腳。」
主子滿意了,她把我踩到胸口的腳拿開,放到我的臉邊上。
「你不是一直很想舔我的腳嗎?看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就賞你舔我的腳趾吧。」
她那樣輕蔑瞄著我,即使說著要賞賜我,也依然是那樣的蔑視。
「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親吻您的腳趾嗎?」
我一個翻身爬起來,待看到主子再一次額首後,使勁的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子賞狗狗!」
我迫不及待的趴到她腳邊,用嘴巴尋找鞋的拉鍊,輕輕咬住扣鼻兒,我開始慢慢的褪下鏈子,隨著雪白嬌嫩的肌膚從靴縫中露出來,那股熟悉又令我期盼的味道開始洩露出來,這次並不象上回那樣輕盈、充滿著薄荷的淡香,而是濃郁的、滿含著溼氣的撲鼻而來,隨著拉鍊的開口越來越大,這種香味混合為一種氣流,衝擊著我的嗅覺,我貪婪的喝這香氣,淹沒在香氣裡,連身上最後一個細孔都浸透了這香氣。腳面已經露出來了,我更加努力的拽著靴子,努力的把它拉離主子美麗的腳,當白嫩的腳脫離了靴子的束縛時,這股濃郁的氣流頓時變成了洪流,以其好聞的氣味把我淹沒
了,我把臉貼到她的皮膚上,儘量使鼻孔鼓的大大的,不想讓她的香味溢出一點。
我試探著伸出舌頭去,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我渾身都酥了。
照著電影裡的方法,我盡力的舔吃起主子的腳來,象在享受一份極致的美食。
為了聽到主子舒服的聲音,我舔的更賣力了。逐漸,我的下身熱起來,好象有神經在挑著它一跳一跳的搏動著,不敢伸手去碰它,我只能夾著腿,用奇怪的姿勢跪著舔。主子注意到我的異樣了,她把腳趾抽了出來,改踩在我的弟弟上。
「看你的騷樣,是不是想了?小狗狗?」
她夾住我的陰莖,夾的那麼緊。我皺著眉頭說是,身體軟的快要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躺下,自己玩自己給我看。我要看你平時是怎麼手淫的。」
隨著主子的命令聲,我平躺下來,用手抓住弟弟上下套弄,怯怯地看著主子欣賞我的表情,從內心裡感到愉悅,我想讓她知道我所有的崇拜都只是為了她,所有的下賤都只是為了我高貴美麗的主子,含著主子的腳趾,我的呻吟依舊一聲大過一聲。過了一會,主子好象是也有了感覺,她抽回腳走到我臉旁,撩起了短短的裙襬,大步跨過我的脖子就坐了下來。
淡腥味的溼氣逼近我的鼻翼,一朵含苞的蘭花逐漸盛開在我眼前,我喘息著抬起頭,顫抖的用嘴唇去含這朵美麗的花。花瓣顫抖了一下,幾滴溫溼的黏液就這麼滴到我臉上,熱氣從花心中傳出,激的我下身一陣酥癢。『哦』的一聲,我發狂般的湊了過去,用舌頭接下花心裡其餘的蜜汁。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忘了自己是多麼的瘋狂又多麼的下賤。我只記得自己曾喝下所有口中的香蜜,只記得在最後崩潰時是在主子的胯下高喊著。
等我狼狽的從主子胯下鑽出來時,臉上和身上全是溼溼黏黏的液體。主子幾乎是用拖的把我拉進旁邊的盈洗室,我在她的身體下屈服著,一直跪著幫她洗乾淨全身,並負責清洗了所有被我們沾染了的被單和衣物。
這個夜晚,我是在主子的身邊度過的,被關在木籠裡,我一直看著她的身影直到深夜才睡。
在網上,我改了個名字,叫做「車奴」因為我的主子————尹姒老師,最喜歡在開車時把我束縛起來扔進後座。每當聽著老師在前面哼著某明星的曲子若無他物的開車,我就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是個微不足道的東西,某樣物件,對於高貴的老師,可有可無。我總是在這種時候自卑自賤,感覺到自己的卑微。
這種捆綁,可能是從頭到腳的五花大綁,可能是一根皮繩的簡單固定,或者是一副鉦亮的警用手銬,把我頭腳並齊的銬起來。只是不論怎麼捆,怎麼束縛,都是我甘願的,也都是主子最喜歡欣賞的。這個時候,我會乖巧的叫兩聲,蹭著主子的手,謝謝她能捆起我來,每當我這樣做,都會得到獎賞,得到的獎賞會是一個耳光或是一個吻,沒有規律,只由主子高興。
從工作以來,我頭一次真心感謝我的上司,我那頑固嚴厲的『古董』科長。
要不是他,我不可能會實現我這輩子的夢。我開始認真的學車,也很認真的伺候主子的起居。我儼然成了她的家奴,為她雋養。
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過著最快樂且最瘋狂的美好時光,我甚至不想上班,不想回家。
只要是在主子身邊,我就訪若置身於天堂。
「讓狗狗一輩子伺候你,好嗎?」
我曾經這樣問老師,回答我的是一個大大的腳印蓋在我臉上。看著考試的日子一天天臨近,我真恨不得故意補考個幾回,只是主子威脅我,我不敢拿她的教學質量換我的幸福。
不過,我還是認為,只要我做一天主子的M,我就有權利有機會接近她,追求她,以便能有更多伺候她的機會。我內心總覺得自己表現不錯,覺得主子肯定很滿意我,就在我洋洋得意的幾天後,發生了一件大事。
(五)
這一天,是我的生日,21歲的生日。
在幾天前的某個晚上,我在主子腳下說出想請她吃蛋糕的時候她就很驚訝,她踩著我想了好久,丟給我一句話,要我什麼都不用準備,一直等到那一天,她會和我一起過個生日。
主子要親自置辦我的生日PAATY?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知道主子很浪漫,她要給我過生日,肯定會出不少新奇點子的,可是她是我的主子哎,給一個奴才過生日?我有點受寵若驚。
等了漫長的幾年(不是說度日如年嘛~)我終於盼到我生日的太陽爬進主子的陽臺。
跪在車後座,我左右套著主子的話,可聰明的她總是顧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肯告訴我有些什麼準備。這樣,我們一直到了車場。
「尹老師啊,有人找你的學員徐什麼,人在車場門外等著呢。」
當有個人跑來說這件事時,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會改變我和主子的關係。我低低頭,給她必恭必敬的請假:「主子,狗狗出去一下。」
當我跑出門時,我在一棵柳樹下看到了我們公司的董馨董秘書。
她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子,和我同進公司,比我小半年,一直很得上司的賞識。可她來找我幹嗎?
「董馨啊?你好,你找我?」
我不僅懷疑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她笑眯眯的走近我,站在我跟前抬頭看我,那目光竟然有點火辣辣的味道。
「徐什麼,學車學的怎麼樣了?我今天出來給單位辦事,正好路過這兒,順便有件好事要告訴你。」
她扯扯我的衣角,幫我拉平皺摺。
我嚇了一跳,趕緊不著痕跡的退開一點,奇怪的盯著她,她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她沒注意到我的不自然,反而從包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上我的額頭。
「大熱天的,學車很辛苦吧?看你熱的這個樣子,都曬黑了。」
她對待我的態度,儼然是象情侶般自然,可我卻消受不起。我以前曾欣賞過她,覺得她很有能力,可是她心勁高傲,根本不把我看不入眼。
有傲氣的女人雖然一直為我所欣賞,可是看著董馨頗氣指使的對待同階層的人,對有點小過錯的同事也大聲指責。我就瞬間倒了胃口,不知為什麼,就是討厭看到她的嘴臉。
「謝謝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練車呢,快考試了。」
我拿下她的手,假裝走到樹陰下乘涼,以躲避她的熱情攻勢。
她跟了過來,象要邀功似的跟我說:「科長決定升你的官了,他一直很欣賞你,所以才送你學車,還準備推薦你做局長的專署司機,是我幫你說好話的哦,打算怎麼謝我?」
她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她的一切熱情舉動都是為了什麼,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著羨慕恭喜的話,我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以前會欣賞這
種惟利是圖的勢力女人。
她向我身邊靠了靠,笑的燦爛似花:「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為了慶祝你雙喜臨門,我請你去我家吃飯,我做菜很不錯的哦,也正好幫你過生日嘛。」
和她過生日?我不把蛋糕扔到他臉上就不錯了,我皺皺眉頭,準備婉轉的拒絕她。
就在這個時候,老師的車「吱」的一聲停在我們身邊。尹姒老師面色不善的坐在車裡,用一種恨恨的聲音說:「徐什麼,要練路了,沒時間給你在這兒打情罵俏。」
老師的表情讓我從心底打了個冷顫,她、她看見董馨的舉動了?我擔心起來。
「對不起,董馨。我得走了,馬上要考試了,要是萬一不合格,科長肯定不會原諒我的。任務重要,生日還是以後再過吧,老師催我了,我走了。」
說完話,我趕緊鑽進車裡,乖乖的坐在主子身邊,再也不敢去看董馨。
汽車加大馬力轟鳴著開走了,噴出一陣黑氣,惹的董馨捂著口鼻避的老遠。
我知道老師是故意的,我從後視鏡裡看見董馨氣的直踩手帕。
一直到車開出去好遠,老師都還黑著臉不言不語。
她生氣了。
「進去!」
沒有語調的聲音從老師的鼻子裡擠出來。我灰溜溜的跪在地下,駝著主子爬進門,爬上了小二樓。
這是我以往來這兒的必行功課,可今天卻覺得心頭上沉甸甸的,象壓了什麼東西。
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我被我看到的東西驚訝的合不攏嘴。
屋裡已經被裝飾過了,屋頂的樹藤枝葉上掛著繽紛多彩的小燈,象風鈴一樣搖擺作響,樹下多了一張黑木製的圓桌,放滿了各式菜餚和紅酒,桌子中間還有一支精美的青銅燭臺,三隻火紅的蠟燭正直直的挺立在上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
老師的話裡明顯有嘲諷的味道,我看到她的嘴角歪的極不自然。「有那麼多人要給你過生日呢,哼……人緣真好。」
我暗咒那該死的董馨,她居然害我被主子誤會,看來,主子果然看到她給我擦汗了。我左顧右盼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吃飯吧,不過都是我去定的菜,我可不象別人,做的一手好菜。」
她在說董馨,我的汗沿著額頭流下來,她甚至聽見董馨說的話。我、我該怎麼辦啊……
猶豫鬥爭了好久,我決定坦白。手腳並用的,我爬到主子跟前,抱著她的腿老實的說:「主子、主子……您不要生氣,狗狗和她沒有關係的。是,狗狗以前是欣賞過她,但只是欣賞,真的只是欣賞而已,那都是2年前的事了。她今天是來祝賀狗狗的,說狗狗可能會被上司提拔,然後就要請狗狗吃飯……可狗狗沒打算去啊,就算主子沒出來,狗狗也打算拒絕她的,主子啊、主子您要相信狗狗啊。
狗狗心裡只有您,只在乎您啊!」
我一口氣說著,看著主子的臉色有些緩和,我暗暗鬆了口氣。
「我要罰你。」
就在我以為主子已經諒解我的時候,她吐出這麼一句話。毫無預兆的,主子拉住了我的頭髮,拽著我爬向餐桌。
幾個耳光猛的賞在我的臉上,我頭暈目眩的被推倒在其中一張靠背椅中。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主子很麻利的把我和扶手銬在一起。
頂燈關閉了,桌子中央的蠟燭被點燃。老師拉著我的頭髮給我說:「我要給你過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她是笑著對我說的,可在妖冶的燭火中,我看見老師的笑容有些殘忍。
我不自覺的抖起來,想求饒可又沒有這權利。
「生日快樂,狗狗。」
主子端起桌子上的水果蛋糕,點燃了上面的21根藝術蠟燭。她讓火光離的我好近好近,「狗狗,你21歲了,21根蠟燭,多好看啊。」
主子的眼神壞壞的。她拔起一根蠟燭,在我的眉毛旁邊晃來晃去。那根粉色的蠟燭在我眼睛裡製造了一堆光圈後突然倒了,從光中流落一滴粉紅色的淚落在我的臉頰。
「啊~~~~~!」
我掙直了身子,臉被燙的一陣抽搐。「主子、主子!饒了狗狗!」
我不爭氣的又開始求饒,哪怕我知道我的求饒未必會管用,可我還是要喊,實在太疼了。
主子聽見我的喊聲,眯起了眼睛,圓亮的眸子從細窄的縫裡看我。
細長的手指摸上我的胸膛,老師熟練的解開我襯衣的扣子,將衣服褪到腰際。
看主子又要拿蠟燭,我馬上明白她要幹嗎,我害怕的撕開嗓子,大聲喊叫:「不要!不要,主子!」
撕裂般的慘叫從我嘴中爆發出去,連我都不相信那是我能喊出來的。
可是,就象聽不到我的聲音一樣,主子的手不停的揮舞在我上空,彷彿舞蹈一樣,任由滾燙的蠟油揮揮灑灑的在我平滑結實的胸口上作畫。
無視我身體的劇烈收縮,她殘忍的將蠟燭一次次逼近。纖細蠟燭的蠟油往往能產生比粗實的蠟燭多好幾倍的熱量,她明明知道,卻狠心的一次又一次傷害我。
直到我無力掙扎,慘叫變的虛弱,她才一一吹滅燭火,趴在我身上欣賞她的傑作。
「該切蛋糕了呢,」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傷口,換拿起一把鋥亮的餐刀。
我喘著粗氣,沒有精神再考慮她下一步要做什麼。這只是開始,我知道這只是開始,她在罰我,可是我沒能力抵抗,沒權利躲避。
鋒利的刀擦過我的皮膚,在我的身體上游移,薄弱的襯衫,沾染了蠟油的西褲,還有被汗水浸溼的內褲都避不了刀鋒的親吻,只是片刻,我就幾乎身無寸縷了。胸口上斑駁的色彩好象很吸引主子,她舔過刀鋒,再舔上我的身體,品嚐著我的傷痛帶給她的快樂。
「你的身體真美。」
她呻吟了一聲,咬上了我的乳頭,剝掉了蠟油的皮膚細嫩敏感,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只一會兒,我的兩腿間就豎起了粗腫的男根。
主子低嘆著親吻我的身體,一點點剝掉皮膚上的蠟油,一點點順著紅灼的痕跡吻下去。
眼看她親吻到我的小腹,用舌頭停留在我的肚臍上打轉,我不僅低吟起來,誰知道在關鍵時刻,主子的動作停下來。
我從逐漸攀升的眩暈感中清醒過來,睜開半闔的眼,我看見一把尖銳的餐刀正抵在我的胯間,是剛才剝掉我所有偽裝的刀,現在正橫在我的男根上閃閃發光。
那根子突突的跳了起來,幾乎在一瞬間失去精神般耷了頭。
「主子,您……」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定定的看著她。
「不用這麼害怕,我不會殺了你,」
主子淡淡的抬起臉,細媚如絲的眼神恨恨的瞟過我的表情。她騰出另一隻手握住我那一堆爛肉,象和麵一樣捏來揉去。猶豫在恐懼和興奮之間,我的弟弟很沒骨氣的重新振奮起精神,期待著主子再一次的臨刑。
「啊!~~!」
大
腿上傳來一陣疼痛,那鋒利的刀鋒在瞬間劃破了我的皮膚,並隨著冰冷的刀光過處,留下了斑斑血跡。果然,主子在等我身體的回應,當我的男根違揹我的意志選擇投降的時候,主子的懲罰便接踵而至了。
沾著血的刀橫到了我的面前,主子就在我眼皮底下曖昧的舔掉了那滴血,我看的出,她在觀察我的表情,我知道她想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主子……
主子!我不怕懲罰,我對您是忠誠的,請不要懷疑我。」
我閉上了眼睛,發自肺腑的說著,企圖用最真誠的聲音來打動她……可是沒用。
刀刃開始接二連三的落在我的身體四肢上,雖不是每刀見血,但也都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傷口,她手裡捏著的刀子在那一刻就猶如修羅手中的屠刀,殘忍的,一下下的屠割著我的靈魂。「主子!求您……」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受控制的發抖,發自內心的驚恐讓我渾身都猶如投入了冰窖一般瑟瑟發抖。我已經不敢去數身上有多少處傷了,只能喃喃的念著『主子』,默默的忍受。
聽不到我悽慘的呼救,主子似乎很不高興,她揮手將刀子從我的頭頂扔了出去,還轉身取過滿滿的酒杯……一杯、兩杯、三杯,主子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好象在發狠似的,把火氣都撒在了酒中,就好象要把什麼怨恨的東西,都喝進肚子裡那樣。我擔心的坐直了身子,掙扎起來,「主子,不要再喝了,不要喝這麼多酒啊……主子,您受不了的!」
「主子!」
也許是因為我劇烈掙扎的動作吸引了主子,她終於不再給自己灌酒了,她抱著酒杯,眼神迷濛的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慢慢的靠近又靠近。突然,她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吻住了我,溼熱柔軟的嘴唇帶著濃濃酒香一下就貼了上來。
「唔!~」我正想感受主子的芳香唇瓣,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酒液從主子嘴唇裡過渡到我的嘴中。沒有準備的我不止嗆到了嗓子,也把嘴裡來不及嚥下的酒灑了自己一身。於是在那一瞬間,我就好象掉進了鹽堆裡一樣,十幾處傷口一起感受到酒精的『熱情問候』!
「啊!啊!~~~好痛啊!」
我象瘋狗一樣開始掙扎,不停扭動我的身體,可酒精的洗禮卻依舊持續著,賜給我從未想到過的沙痛。從我嘴角和主子杯中流出的紅酒,好象毒蛇一樣爬滿我全身,慢慢的滲進我每一處傷口。
「不!主子……主子!不要啊,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
…主子…」
我真的忍受不住了。我開始用盡我所有力量去求饒,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如蚯蚓一樣的扭動掙扎著,我甚至都能感覺的我的血液在我的額角血管中聚集,聚集……
「殘忍?這樣算是殘忍?」
主子倒光杯中所有的酒後終於停下了動作,並且靜靜的欣賞我癱在椅子中無能為力的樣子。她步履搖晃的走了兩步,一下坐在我的腿上,並扔掉了酒杯,用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將她的額頭緊緊抵上我的,近的使我可以從她眼中看到狼狽的自己。
「你和那個女孩兒在樹下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殘忍,你讓她為你擦汗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殘忍?只不過是一點兒身體的傷,你就大呼殘忍了,可我心裡的傷呢?你考慮過嗎!」
她氣呼呼的質問著我,捏著我的耳朵和臉無
情的搖晃著,下一刻卻又埋進了自己的懷裡。「你是我的啊,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啊,你答應過的……你…簽了契約的……」
她看來是喝醉了,開始變的語無倫次,雖然我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濃濃的酸意,可我卻不敢確認這是不是針對我。這一時刻,我竟沒來由的害怕起來,害怕她會因為醉酒把我當作其他的男人。
「主子,主子……我是你的啊……」
我試探的回答,縮在她懷裡戰戰兢兢的。
「我的?是我的?」
她重複著我的話,歪著頭想了好久,忽然解開我的手銬,站起來拖著我就走。
主子踹開了廁所的門,把我象死狗一樣的拖了進去。她站在那裡,就在我眼前,一件一件的脫下了她的衣物,白皙的皮膚完美的顯露在我眼前,從修長的脖頸一直到順滑的腳腕。
主子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站在我上方,握住噴水的蓮蓬頭踩了上來。熱水的激流衝在我臉上,衝的我睜不開眼,喘不過氣,我縮在那裡不敢用手去擋更不敢躲避,只是無奈的閉緊眼睛,時不時張大嘴巴吸進飽含熱水的空氣。可是,幾次之後我覺得水的溫度和味道有些變的怪異了,有一股溫淡的水流衝擊著我的臉,還帶著女體特有的味道,我趕緊睜開眼去看,赫然發現主子正分開雙腿站在我正上方用她排解的『瀑布』來為我沐浴。
「主子,這……這是……」
主子這分明是在給我作『聖水浴』啊!我有些不習慣的抗拒著。
我並不是極度受虐的傾向。對於SM的偏愛,向來是由戀足開始的,對於疼痛的忍受和聖水調教的屈辱,向來是避之惟恐不及的,可今天……
我開始左右躲避尿液的衝擊,並試圖掙扎,可下一刻卻被主子的腳掌狠狠踩住眼鼻,強迫的張開嘴呼吸,微鹹的尿液帶著酒味撲進了我的口腔,鼻腔,我為了呼吸,不得不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
「咳……咳…咳……」
當最後一滴聖水準確無誤的落進我的嘴巴之後,我終於能夠從主人的腳下解放,趴著猛咳起來。我委屈的擦掉臉上還留有餘溫的液體,竟感覺到眼睛有些溼溼的很想哭。
真的很委屈啊……我咬緊了嘴唇這麼想著。
「啊!」
可苦難還沒有結束呢。就在我尚自發呆的時候,主子抓住了我溼漉漉的頭髮,把我的脖頸幾乎拉成了後仰90度。
「你哭了?」
尹姒老師的臉湊了上來,紅紅的,帶著清香的酒氣。
「沒有!」
我倔強的說著,拼命的轉動眼球以不使眼淚滑出來。
「你哭了!」
老師很肯定的說到,雙手有力的拉著我的頭髮,使我站起來面對她。
就在我想再次撒謊說沒有的時候,卻忽然被她一拉,重心不穩的倒進了她懷裡。一片溼溼軟軟的唇緊密的貼了上來,一條柔柔滑滑的舌靈巧的攻破了我的唇齒防線。
老師她……她竟深深的吻住了我…
我天旋地轉的迷醉了,迷醉在老師的吻中。迷醉在我心愛女人,也是心愛主子的吻中。
我們倆緊緊擁抱著滑進了浴池,濺了一地的水,可沒人在乎;我們象兩條蛇一樣扭在一起,在浴池中翻滾,可沒人停下來。我深深的回應著她的吻,用我僅有的知識和技術,這一刻,我竟是這麼的愛她,忘了之前她對我殘忍的傷害和極度的羞辱。
「徐……我愛你……」
一句突如其來的喃語
激起了我的衝動。原來老師竟是愛我的,原來老師是愛我的!
我忘情的摟住她,感受她。忘情的和她擁抱,接吻,一直到我們兩個人在水底都喘不上氣。
我抱著半醉的老師回到臥房,放置在那張黑木的大床上,用黑色的絲綢棉被蓋住她的身體,絲綢下露出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耀眼、閃亮,我不僅再一次撲到她的腳趾上,狂吻著,以表達我對她的無上崇敬。
老師感受到了我的激動,開始不安的扭動身軀,並把腳縮回了棉被下面,我豈肯讓這嘴邊的美味就這樣離我而去呢?於是我三下五除二脫光身上溼透的衣服,一骨腦鑽了老師的被窩。在黑暗中,我依靠香氣的味道,尋找著腳趾的方向,不顧一切的把它們含進嘴裡又戀戀不捨的抱緊在懷裡,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可能是感受到我身體的熱量,老師冰涼的雙腿在被子裡尋找到我的存在,緊緊的盤了上來,雙手也伸了進來探尋我的溫暖。她抓住我的頭髮,撕了又撕,扯了又扯,最後緊緊的按在雙腿之間的花穴上。
「幫我,徐……」
沙啞的嗓音從棉被外傳來,我會意的跪在棉被中對主子高貴的下身膜拜磕頭,顫抖的把亢奮的身體貼了上去,接觸到溫潤的蘭花口時,那股香淡的溼氣散發出靡迷的誘惑,我就象被下了盅,從此再也離不開……
(尾)
清晨,我在老師的懷裡醒來,整刻腦袋還依靠在她臂彎裡。(似乎性別反了的說……
我眯著眼睛就這麼看她,看她柔柔的睫毛輕輕的垂著,蓋著整個眼瞼,隨著呼吸顫巍巍的起伏著。我好笑的從她懷裡抽出一隻手,捏住她的鼻翼,看她呼吸困難後緊皺的眉頭。
「醒醒啊……太陽曬屁股嘍!」
我附在她耳邊用很小聲的聲音喊著,可她居然揉了揉耳朵,繼續睡下去,當我作一隻蚊子。
我開始變的壞心眼兒起來,重新湊上她的耳朵,但這次不是用喊的,而是用舔的。我的兩隻手不安分的摸下她的滑美曲線,沿著她敏感的地帶前進。
如我所料,她睡的不再安穩,在我的挑逗攻勢下,開始了無意識的呻吟和扭動。當我試到她下身的溼滑後,我毫不猶豫的翻身,擠了進去。
「哦…啊……」
在我的運動頻率中,她終於醒了,臉色緋紅的睜開了眼睛。
「啊!徐什麼!你在做什麼啊……」
她看到我放大的臉龐3秒種後,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啊~~~~~!」
尖叫隨著我的速度加快而變了聲,我好笑的頂住她,給了她一個吻說道:「早安啊,小懶貓!」
老師終於徹底清醒了,她捧著自己的臉,幾乎要把自己埋進枕頭中了。
「我們……我們昨晚……那個……」
她的聲音從沒這麼小過。
我好笑的拉起她,不許她再把自己變成鴕鳥。我一改常態的霸道起來,緊緊摟住她迫使她面對我:「沒錯,我們昨晚『那個』了!我已經是你的了,你要負責!」
「呃?」
她似乎沒回過神了,對我話裡的主賓顛倒有明顯的不適應。「我?負責?」
「是啊!人家已經不是處狗狗了。」
我攬著她的手臂,小鳥依人的靠上她的肩膀,肉麻的說道,「你要養人家啦,照顧人家下半輩子啊。人家是你的了,從此是你一輩子的小狗狗了……不許拋棄人家,不許哦……汪汪……
」
慢慢的,老師終於回過神了,也意識到發生什麼狀況了,推著肩膀上我的腦袋,那一刻,她的表情是哭笑不得。
可我覺得,尹姒老師她……好可愛哦……
從老師家裡出來後,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車場,她都低著頭,但還時不時的瞄我。
這麼在車裡沉默了一個小時之後,老師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明天要考車了。」
考車了。
我順利的完成了我所有應該完成的項目,也得到了考官和車場教官們的表揚,拿證是沒問題了。我站在學員的隊伍裡,遠遠的看著尹姒老師的身影,心想今天,一定要給她說點什麼。
隊伍散了以後,我幾步追上尹姒老師,輕輕喊出了她。
「這個給你。」
我遞上了一串鑰匙。
「這是什麼?」
老師疑惑的看著鑰匙,可總是不看我的眼睛,眼神飄來飄去的。
我撓撓頭,把鑰匙塞進她手裡說:「我的鑰匙,管我的鑰匙。這是我家的,臥房的,公司宿舍的,所有抽屜櫥子的鑰匙,我想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你,沒有保留……畢竟,我是簽過約的。」
「這是什麼意思?」
尹姒老師的眼神更飄忽了。
「現在先不說。晚上我打電話給你。」
我轉身跑了,留她一個人手握著鑰匙楞楞的發呆。
當晚。
電話只響了2聲就通了,我不等對面的老師說話,直接對著話筒喊了一句話。
「嫁給我吧!」
老師呆了,因為聽筒裡許久沒有聲音。我喝了口水,潤潤喉,接著說我的理由:「我被上面提升了,真的如董馨所說,當了局長的專署司機……呃……我想說的是……我有錢了,所以。所以……嫁給我吧……我伺候你一輩子好嗎?」
聽筒裡又是許久沒有聲音。過了大概5分多鐘,才傳來有些顫抖的聲音:「你。還小吧,等你23的時候再打這個電話吧。」
又是一陣沉默,我竟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去反駁她,只能沉默的等待。
「沒什麼其他的事……呃……我掛電話了。」
聲音還是帶著顫抖,我不知道要接什麼。竟然木納的『恩』了一聲。
拿著聽筒,我又沉默了許久,沒聽見她再說一句話也沒聽見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又等了一會,就在我準備放下聽筒的最後一刻,我聽見那邊傳來她的聲音,輕輕的說:「我等你。」
(完)
暑假閒來無事到處逛,路過一個民辦的叫“陽光”的幼兒園。我突然想起來,楊紫鈺學姐的實習地點就是這個幼兒園。這個民辦的幼兒園規模不大,也就有兩間校舍。我走進一間,只見紫鈺學姐不在也沒有任何老師,但是屋子裡面二十幾個孩子都端端正正的坐著,教室裡安安靜靜。我低頭問坐在最前面的一個孩子說:“小朋友,你們的老師呢?”孩子抬起頭看著我,聲音中帶著顫抖的說:“老師…老師在隔壁的屋子裡….”他還沒說完,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女孩一腳把他踢到然後用腳使勁踩小男孩的肚子,小男孩在地上打滾卻不敢大聲哭和還擊,我趕緊把小女孩拉開。小女孩瞪了我一眼然後回去坐下了,小男孩也起來回到座位上,臉上還有淚水,身上也全是腳印,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我感覺奇怪,還是出了屋子往另一間房走去。
快到門口,我透過玻璃向屋裡張望,這一看,我的下體瞬間就硬了起來。只見紫鈺學
姐和另外兩個像是女老師的圍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小男孩,而紫鈺學姐的腳正在小男孩的襠部踩動著。小男孩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脖子上也被拴上一根繩子然後再把雙腳綁起,這樣小男孩便只能跪在地上任由紫鈺學姐踩虐了。踩了一會,紫鈺學姐一腳踩在小男孩的臉上使勁的碾動著,我看到小男孩的淚水從紫鈺學姐腳底流下來,臉蛋也被紫鈺學姐鞋底的紋路磨得通紅。這時,另一名女老師突然一腳踢在小男孩的腰上,小男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三個老師便開始對他又踢又踩,從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三個人很興奮,但是地上的小男孩卻是強忍著哭喊的樣子。我看到這一幕,心底的奴性越來越旺盛,下體快要頂破了我的褲子。
這時,其中一個老師看到了窗外的我,她跟紫鈺學姐和另一個老師一說,三個人齊齊向我看來。紫鈺學姐認出了我,向門口走來。我覺得我現在應該趕緊跑開,但是剛才的那一幕卻讓我覺得這我是一直夢寐以求的可以被虐踩得機會,所以我就在外面等著紫鈺學姐出來。紫鈺學姐從門口笑著出來,叫我:“是你啊….”紫鈺學姐的目光下移,看到了我頂起的褲子,臉上的笑容又濃了一分,口氣卻變了,接著說道“滾進來。”我跟著紫鈺學姐來到屋裡。
我看到地上被兩個老師踩著的還在嗚咽的男孩,不禁用手摸了摸腫脹的下體。兩個老師見到紫鈺學姐把我帶進來,問道:“紫鈺啊啊,你把這外人帶進來,他要是…”紫鈺學姐笑著跟他們說:“沒事的,這人我認識,而且,你們看。”說完她把身後的我讓出來,我頂起的下體便展現在那兩個女老師面前,而此時我還有一隻手輕輕的磨蹭著。
兩個老師撲哧一聲笑了。紫鈺學姐看了看我的樣子,笑著說:“你們說,在窗外看了咱們剛才那麼久都沒走,還興奮成這樣,能是什麼好東西?”說著,紫鈺學姐一把抓住我的下體,我瞬間激靈起來,她又說道:“幹嘛還自己用手,一會姐姐讓你爽個夠。”說完又鬆開我的下體走到小男孩身邊,抬腳踩住男孩的臉說:“小朋友,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麼?”小男孩一邊抽抽著一邊說:“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紫鈺學姐聽了,笑著點了點頭,兩個女老師便把小男孩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然後告訴小朋友沒,可以休息了。”紫鈺學姐又對小男孩說道,還特別加重了“休息”兩個字。小男孩站起身點點頭,卻又跪下身子,在紫鈺學姐和另兩位老師的兩隻鞋子上各親了一口才從房間裡走出去。
小男孩走後,紫鈺學姐朝我勾了勾手指,說:“賤狗,還不過來跪下?”我聽了,趕緊走過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紫鈺學姐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的板鞋,她抬起腳踩在我的襠部上,俯下身子,用手捏起我的下巴,問道:“小賤狗,你今天來姐姐這裡幹什麼啊?”“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姐姐。”我剛說完,“啪”的一聲,紫鈺學姐甩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說的不對,重新說,你今天來到底幹什麼的啊?”紫鈺學姐笑意更濃,卻帶著一絲狠毒,腳下慢慢用力,碾踩著我的襠部。我進呼吸有點急促,說:“賤狗今天是來給主人送狗雞雞踩著玩的。”紫鈺學姐
聽了,跟另兩個老師哈哈大笑起來。紫鈺學姐開始輕輕踢著我的襠部說:“哈哈,你可真有趣,把狗雞巴送來給我踩著玩,哈哈。”說完卻猛地一腳踢了上來,瞬間的疼痛讓我來不及反應便倒在地上捂著襠部顫抖。紫鈺學姐踩著我的臉,兩個老師也都踩在我的身上。
紫鈺學姐說:“臭狗屎,你以為老孃沒雞雞踩麼?還用你來送你這狗雞巴給老孃踩?”說完,三個人開始使勁的跺踩著我。踩了一會,紫鈺學姐又踩著我的臉碾著說:“你就是我腳下的一灘狗屎,我想怎麼踩就怎麼踩,想給你把你的狗雞巴踩折了就給你踩折了,你知道了麼?”我在紫鈺學姐腳下“嗯”了一聲。
“先把你的狗皮脫了。”紫鈺學姐把腳抬起來說道。我趕緊起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重新跪在她們面前。“恩,還明白點事,比那些沒長毛得小逼孩子好調教。”紫鈺學姐笑著說,然後伸腳挑著我的陰莖說,我先讓你認識認識你這兩位主人,紫鈺學姐用腳把我的龜頭撥弄的指向左邊黃頭髮的女老師,說:“這個叫璐璐老師。”我點點頭,看向璐璐老師,她今天穿的也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紫鈺學姐又把我的龜頭撥弄指向另一邊的咋著馬尾的老師,說:“這個叫花花老師。”我也點點頭。花花老師穿的是一雙黃色的公主鞋,加肉色的絲襪。兩個老師介紹完了,紫鈺學姐把我的龜頭踩在地上,翹起腳跟用腳尖左右的碾動著,說:“我呢,你還是叫我紫鈺學姐就行了,以後你就是我們三個人的狗,你可記住了?”我趕緊點頭說道:“記住了,記住了。”紫鈺學姐把腳抬起來,看著我已經被粘上黑土的龜頭,然後,朝我的龜頭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然後璐璐老師和劉花花老師都過來把我的龜頭踩在地上碾來碾去然後狠狠的吐一口痰。接著,璐璐老師過來使勁拽著我的耳朵,說:“趴下,把我們三個馱到另一個教室去,我們要上課了。”我趕緊起身打算穿上衣服出去。突然花花老師一腳踹在我的襠部,我疼得又跪下身,花花老師罵道:“操你媽的,傻逼狗還用穿衣服麼,光著就可以了。”我於是赤身裸體趴在地上,紫鈺學姐和兩位姐都跨坐在我身上。雖然很都很苗條,但是加起來也有三百多斤了,我爬的十分緩慢,這時坐在我脖子上的紫鈺學姐,便死命的扯我的頭髮拽我的耳朵,而騎中間的璐璐老師就使勁的掐我腰上的肉,而坐在我屁股上的花花老師便從我的兩腿間拽上我的陰莖狠狠地攥著。
當我爬進另一個教室時,我再次被震驚了,之間每一個小女孩都坐在椅子上,而小男孩們則一個個的有的跪在小女孩面前被小女孩任意的踢打,要麼就是躺在地上隨小女孩小腳丫使勁的踩也不出一點聲音,還有的小男孩蜷縮在角落,被四五個小女孩狠狠地踹。三位姐姐做在我背上看到這一幕似乎還十分高興,紫鈺學姐笑著喊了一句:“孩子們,老師來了。”小女孩們聽見都回頭看到紫鈺學姐三人,趕緊回到座位上坐好,而小男孩們則從教室四周一瘸一拐的爬起來,分別走到一個小女孩腳下躺好讓小女孩把腳踩在它們身上。有的回來慢了的,還會被踩得小女孩狠狠的跺兩腳。
這時,突然一個小女孩喊道:“老師,我見過
這個大哥哥。”我抬頭一看,正是我剛剛攔下毆打小男孩的那個小女孩。紫鈺學姐三人從我身上下來,璐璐老師笑問道:“小麗,你是怎麼見過他的啊?”叫小麗的小姑娘說:“剛才小寶亂說話,我就教訓了他一下,結果這個大哥哥就上來把我拉開了。”三位姐回頭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這時璐璐老師繼續說道:“隨便說話的狗就該打,小麗做得對,但是小麗被拉開了,就是有人犯了錯誤,你們說,是誰啊?”小面的小女孩異口同聲的說到:“大哥哥!”這時璐璐老師又說道:“那犯錯的人應該怎麼辦?”“受懲罰!”
紫鈺學姐讓我背靠講臺坐在地上,雙腿分開,璐璐老師和花花老師一人拽起我的一隻胳膊,然後用腳別住我的一條腿,讓我無法併攏。紫鈺學姐把兩隻鞋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絲襪腳,對小女孩們說:“今天老師教你們新的懲罰方法,教你們怎麼給你們的小狗開苞。”說完,她走到我兩腿之間,腳尖挑起我的陰莖說:“你們看,你們的小狗應該都有這個東西,就在他們的兩腿之間,平常時候就像這樣會被一層皮給包住,而今天老師教給你們的就是怎麼把裡面的東西露出來。”紫鈺學姐剛說完,之間小女孩們全都彎下身子一把拽開了腳下小男孩的褲子,然後果然都發現了他們的陰莖,迫不及待的都學著紫鈺學姐的樣子,脫掉鞋,小腳直接去挑弄著柔嫩的陰莖們。
這時紫鈺學姐抬腳用腳踩住我的陰莖慢慢揉動著,我因為刺激而勃起,整個陰莖又粗又紅。小女孩們也學著用腳揉著腳下小男孩的陰莖,但是小孩子的陰莖還沒到勃起的年齡,所以小男孩們不管小女孩們的腳怎麼對自己的陰莖蹂踩都沒有反應。這時有小女孩喊道:“老師,為什麼我們用腳踩沒有變化?”紫鈺學姐笑著對她說:“你們腳下的小狗還沒有長大,小狗雞巴還不能像這隻大狗一樣的。”小女孩聽了,生氣的照著小男孩的陰莖使勁跺了一腳,罵道:“廢物。”這一下所有的小女孩都學著她照著腳下小男孩的陰莖狠狠的踩了下去。小男孩們以前何曾被踩過陰莖,突然的疼痛然他們忘了忍耐,一時間教室裡各種喊叫聲起。這下更惹惱了小女孩們了,都開始各種踩踏,還說著:“讓你叫讓你叫,踩死你。”紫鈺學姐突然看到教室裡亂了起來,就對璐璐老師和花花老師用了個眼神,兩人便走下去,照著還在喊叫的小男孩的臉就是一腳人,然後使勁碾動幾圈,直到腳下的小男孩漸漸停止哭喊才拿下腳來。
就這樣兩個老師一個個的平息了這場教室“叛亂”。然後回到我身邊恢復剛才的姿勢。紫鈺學姐也又重新把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說:“老師今天只是教給你們這種方法,你們以後可以找跟老師一樣的大狗來用,老師說了,犯錯誤的狗要被懲罰,一會老師會給每位同學懲罰大狗的機會。”紫鈺學姐說完,所有的小女孩都停下腳下的動作,專心致志的看著紫鈺學姐踩踏我。
“大家看,我們用腳踩狗雞巴時,狗雞巴會越來越硬,我們只要用腳使勁的踩,知道他再也不能繼續贏的時候就可以停下來了。”紫鈺學姐說著,絲襪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越來越用力,我的雞巴也在她腳下越來越硬,直到我的陰莖脹得發
痛,紫鈺學姐才停腳,腳尖踩住我的陰莖前端,說:“現在,我們用腳尖踩住狗雞巴的前段,然後,使勁的往前一頂。”紫鈺學姐用力地踩著我的陰莖一搓。我的龜頭便從包皮中露了出來。小女孩們看了都咯咯笑了起來,喊道“看哪,紅彤彤的”“好像QQ糖”這時紫鈺學姐擺擺手勢讓小女孩們安靜下來,說:“接下來還有更好看的呢,老師讓QQ糖噴水。”說完,紫鈺學姐絲襪腳踩住我的龜頭使勁的揉搓著,紫鈺學姐的絲襪狠狠的摩擦著我最敏感的龜頭,快感直衝大腦,猛的一股精液便射出。小女孩們驚呼一聲,“老師真棒!”說完整個教室充滿了笑聲。
紫鈺學姐把腳穿進鞋子裡說:“現在,我們每個小朋友都可以上來踩這個大狗雞巴哦,都要踩出水來啊,有沒有信心?”小女孩們都迫不及待的從座位上和踩著的男孩身上下來,排成一隊準備踩我的陰莖。“我們先讓璐璐老師和花花老師再給咱們做個示範好不好?”紫鈺學姐說道。“好!”小女孩們異口同聲道。
於是璐璐老師女王走到我的兩腿之間,她根本沒脫鞋,抬起腳來照著我的陰陰莖就狠狠的踩了下來,我疼得不禁大喊了一聲,璐璐老師女王使勁甩了我一個耳光罵道:“操你媽的,喊什麼。”說完,脫下一隻運動鞋,使勁的塞到了我的嘴裡,然後另一隻穿鞋的腳更加使勁的跺踩著我的陰莖,踩了有一百多腳,我都要快把璐璐老師女王的鞋子咬透了,我才射精。璐璐老師女王從我嘴裡拿出鞋子,並且用鞋底使勁打了我兩個耳光才穿鞋走到一邊。曉梅女王走過來,看著我被璐璐老師女王踩得不成樣子的陰莖,俯身吐了口痰在我裸露的龜頭上,然後用公主鞋的鞋底慢慢的磨著,一臉笑意的看著我。正當我為曉梅女王的溫柔感動的時候,曉梅女王抬腳看了看我的陰莖,已經重新充盈了起來。於是便抬起腳,用鞋跟瞄準了我的龜頭狠狠的踩了下去,我瞬間感覺我的龜頭要被踩爛了一樣,我剛要大喊,突然一雙手捂住了我的嘴,曉梅女王笑眯眯的朝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用手緊緊捂住我的嘴巴,腳跟對我龜頭的碾踩卻是越來越用力,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曉梅女王故作心疼的說:“看你這麼疼,我就不穿鞋了。”
說完花花老師脫下鞋子,絲襪腳腳跟踩著我的龜頭繼續碾弄。射過兩次,第三次足足被花花老師的絲襪腳虐菜了五分鐘才射出來。當花花老師穿上鞋子哼著歌走到一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我是雯雯,那個瘦小而且在寒假已經給慧學姐當過一次的腳奴的南方女生。自從寒假被慧學姐踩踏一次以後,我們就一直沒見過面,雖然偶爾聊一會兒QQ,但也不聊戀腳。一直到四月末的一次QQ聊天,我又去給學姐當了一次腳奴。這一次我被學姐虐的稍微狠了點。
今年4月下旬,我和慧學姐聊了一會QQ,學姐問:“咱們上一次實踐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你還懷念嗎?”我說:“當然,學姐,我們約定暑假還實踐的,但現在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呢。”學姐發過來一個笑臉:“既然這樣,你五一有時間嗎?我的室友和男朋友出去玩去了,導師給我的實驗也提前完成,你五一想來實踐我就等著你,如果
你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去旅遊。”我立刻給學姐發過去:“學姐,我這就訂火車票。”過一會,我給學姐發過去:“學姐,4月30號晚上我到J市,5月3號白天返回。”學姐發過來一個OK手勢。4月30號白天,我跟沒離開宿舍的閨蜜說我去J市找同學玩,那兩個閨蜜還一起陪我去火車站,並讓我帶J市的特產回來。
晚上將近9點,我從J市火車站出來,又看到慧學姐在火車站前廣場向我揮手。學姐見我很熱情,坐在出租車裡向大學駛去。學姐一直問我吃飯了沒。我忙說還沒有。到學姐宿舍後,學姐說:“就知道你還沒吃,喏,給你準備了肯德基。”我對學姐笑了笑,說:“學姐,你還沒踩呢。我怎麼吃啊。”學姐拍了我一下,”今晚就不實踐了,你太累,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吃完肯德基,學姐在插著耳機看《何以笙蕭默》,我就早早睡了。睡在學姐室友的床上。
畢竟坐了一天的火車,我睡得很熟……突然,我覺得呼吸困難,立刻睜開眼睛,確看到的是慧學姐右腳的腳趾。學姐站在我床上,她的右腳整個踩在我的臉上,學姐還沒穿襪子,我的臉與學姐的腳直接接觸,立刻很興奮,睏意全無。學姐早晨的腳不臭,幾乎沒有任何異味。學姐踩著我的臉說:“都上午9點多了,你睡得真香。”我的嘴也被學姐的腳後跟壓著,有點吱嗚:“學姐,昨天坐車很累呢。”學姐把腳抬起,坐在我的肚子上,對我微笑。突然,學姐揚起手,狠狠地打了我一個耳光。
“啪!”我忍著火辣辣的疼,吃驚地看著學姐。學姐說:“怎麼樣,沒睡意了吧,我的閨蜜說她有一次叫男朋友起床就是這樣叫的。可能我打狠了,你不喜歡的那我下次不打了。”我看著坐在我肚子上的學姐:“學姐,沒關係的,這樣才好玩嘛。”“看來這次學姐狠心多了。”我心裡想到。“快點起床吧,早餐給你吃個麵包,之後咱們就去市區,中午我請你吃必勝客。吃完必勝客我們就回來,睡一覺,下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很快,我準備好了。學姐今天穿著一件黃色的長袖,一件藍色牛仔褲。粉色的運動鞋,白色的短襪。我就穿著一套運動服,一雙帆布鞋,就跟學姐出門了……中午吃完必勝客回來後,學姐讓我睡一會,她又打開電腦,查了一會兒資料。一個小時後,將近下午3點鐘,學姐叫我起床,帶我出去。學姐今天中午回來沒有換鞋,現在還是早晨的打扮。學姐把我帶到實驗樓後面,一片空闊沒人的地方。學姐說:“就在這裡踩你吧。從實驗樓後面進入這裡的門的鑰匙現在在我這裡。樓管也有一把,但她不會過來。”我看了一下週圍,除了幾個破的燒杯也沒有其它東西了,還有一個體育場裡的綠墊子。地面還是很乾淨的。學姐說:“五一實驗室封閉,上面的實驗室都不會有人。所以不會有人看到,快,躺倒墊子上去吧,那是前幾天我從體育館借出來的。”
我躺在墊子上,學姐走到我的身邊。她的一隻運動鞋白襪腳放在我的胸口上,學姐一邊微笑,一邊逐漸用力。我感到胸口的壓力越來大。雙手握住學姐的腳踝。學姐繼續用力踩,我覺得我有點呼吸困難了,開始輕哼。學姐說:“看我的。”她把另一隻
腳抬起,學姐整個的重量通過一隻腳壓在我的胸口,我感到胸骨有點變形,但還能忍住。學姐突然從我胸上跳起,雙腳重重的壓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叫了一聲,然後把雙手仰向兩邊。學姐又坐在我的肚子上,問:“疼嗎?就這樣休息一會吧。”我和坐在我肚子上的學姐聊了一會兒,學姐起身,一腳踩住我的臉,時不時地把另一隻腳抬起。學姐笑到:“嘻嘻,你的臉都被我踩扁了呢。”學姐的運動鞋下有花紋,所以還是很疼的。我說:“學姐,我把雙臂平放在兩邊,你從我的一條手臂上走過,踩過我的臉,在從我的另一條手臂走下去好嗎?”學姐答應了,我把手臂伸好。
學姐竟然在我的手臂上走起貓步。來回走了好幾次,我的雙臂還有臉已經被學姐踩地很疼了。學姐又從我的頭,走過我的胸口,走過肚子,最後走過腿。我問:“學姐,我好像在踩踏事件中呢。”學姐說:“好吧,我讓你體驗一下踩踏事件。”學姐說著又走上我的的腿,邊走邊碾。就這樣學姐邊走邊碾到我的胸上,我又輕哼著。估計學姐怕運動鞋的底紋會擦傷我的臉,學姐就一腳從我的臉上踩過,沒有碾動。學姐這一趟走過來,我真的渾身都疼了。學姐又坐在我的肚子上,陪我聊一會,就準備帶我回去了。估計她也知道我很痛了。學姐起身,說,走吧,回去點外賣。我起身,跪在學姐面前,請求從學姐胯下爬過,學姐“噗”地笑了。她跨站立著,我從學姐胯下爬了好幾個來回……
回宿舍後,我說口渴了,想喝水。學姐打開一瓶礦泉水,問:“你直接喝水還是和我的漱口水?”我猶豫了一下:“喝學姐的漱口水吧。”“躺下。”學姐說到。學姐蹲在我的臉旁,喝口水,咕嚕咕嚕,我識趣地張開嘴,學姐全吐在我的嘴裡。就這樣的方式,我喝了一瓶學姐漱過口的礦泉水。晚上吃過飯,學姐又看電影,這一次,我是跪趴在地上,學姐坐在我的背上……
睡前,我又很興奮,因為可以給學姐洗腳了。學姐坐在椅子上,我打好洗腳水,跪在學姐腳下,用嘴脫掉了學姐的黃色運動鞋,那雙踩我一下午的運動鞋。然後就聞到一股腳臭味,我說:“學姐,你的腳真香,比早晨出門前香多了。”學姐笑了:“你就好好聞聞吧。”我又用嘴把學姐的白襪子脫掉,然後就用自己的嘴和臉把學姐的雙腳洗乾淨。學姐突然把我的頭踩進洗腳盆裡,看我咳嗽的樣子,學姐又笑了。給學姐洗完腳後,我又把學姐的洗腳水喝了。就這樣,晚上含著學姐穿了一天的那雙白襪子,睡覺了……後來兩天的內容也大致一樣。
後來跟學姐聊QQ時我說我很開心,我沒跟學姐說回去後肚子疼了好幾天呢。最後我們約定暑假再實踐。
我單身一人住在一幢6層公寓樓裡,和我同住在二樓的還有一個單身女人。她二十一二歲,聽人說她是剛搬來的,沒人瞭解她。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叫雪兒,很美的名字。雪兒有著美麗的臉、1米75的高挑身材,喜歡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來亭亭娜娜,性感異常,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高根拖鞋的腳更是誘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經常隨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蓮步移動,看到她絕美的面孔,玲瓏苗條的曲線,雪
白的肌膚,黑瀑布般的長髮隨意的披在她肩上,我就會想入霏霏。那天傍晚,我在樓棟附近的操場打球,恰巧雪兒從操場旁邊經過,昏黃的路燈下,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
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看著她進了我的公寓,於是尾隨她回到了公寓。
X一直等到到了凌晨,我輕輕地打開門,我的心跳得很厲害,真的有些怕了,萬一有哪家突然開門,我該怎麼說,好在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我一直走到了雪兒家門外,我不敢打開樓道的燈,藉著夜色,我快速地從她的鞋架上拿了一雙高跟鞋,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中,我心跳很快,很激動也很興奮,我看著拿回來的這雙高跟鞋,是紅色漆皮的,跟很細,也很高,鞋面長短適中,鞋頭比較尖,我把這雙高跟鞋放在寫字檯上,不知不覺得跪了下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鞋身與鞋跟,那感覺真的很爽,自己的yin jing也很快的漲大,把褲衩頂了起來,我邊舔邊手yin,邊想著是雪兒用她那美麗的小腳在折磨我,連高跟鞋裡的鞋墊都舔得很溼了,最後把鞋底給舔乾淨,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我抱著這雙高貴的高跟鞋,我洩了,我不後悔,那感覺,我畢生難忘,我收拾好後,把高跟鞋偷偷地放回了雪兒家門外的鞋架上。
以後的一個星期,我把雪兒鞋架上所有的鞋都舔了一遍,那種感覺,是一種歸屬感,全部舔完之後,我變得更加貪婪,我想舔雪兒的腳,雖然她的腳的味道我已經比較熟悉,但很想,不知道是不是與鞋裡的味道一樣,我突發奇想,這天晚上,我拿了很多口香糖,嚼過之後,並沒有扔,我一起拿到了雪兒家門外,把粘粘的口香糖抹在她每雙高跟鞋的鞋墊裡,我想'不管她明天穿哪一雙,都會把味道留在鞋裡,我只要嚐嚐這口香糖就行了'心中狂喜,但還是很安靜的回到家,第二天,我一早起來,到樓下想看看雪兒穿的哪雙,以免晚上找的太辛苦,8點多一點,雪兒穿著一雙黑色磨砂皮的小靴子上班去了,而且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回了聲'雪兒,您慢走',我心裡已經把雪兒當作了我的主人,只想舔她的腳,讓她虐待我,而我能做的只是感謝她對我的折磨……,晚上,我很小心地來到她的家門口,我已經確定她回到家,我連忙把她早上穿的那雙靴子從鞋架上拿了下來,在鞋墊裡尋找著那口香糖,我很費上面才兒十分之一'下面的值不值15金幣有點重複'快速下拉我單身一人住在一幢6層公寓樓裡,和我同住在二樓的還有一個單身女人。
她二十一二歲,聽人說她是剛搬來的,沒人瞭解她。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叫雪兒,很美的名字。雪兒有著美麗的臉、1米75的高挑身材,喜歡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來亭亭娜娜,性感異常,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高
根拖鞋的腳更是誘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經常隨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蓮步移動,看到她絕美的面孔,玲瓏苗條的曲線,雪白的肌膚,黑瀑布般的長髮隨意的披在她肩上,我就會想入霏霏。那天傍晚,我在樓棟附近的操場打球,恰巧雪兒從操場旁邊經過,昏黃的路燈下,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
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看著她進了我的公寓,於是尾隨她回到了公寓。
X一直等到到了凌晨,我輕輕地打開門,我的心跳得很厲害,真的有些怕了,萬一有哪家突然開門,我該怎麼說,好在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我一直走到了雪兒家門外,我不敢打開樓道的燈,藉著夜色,我快速地從她的鞋架上拿了一雙高跟鞋,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中,我心跳很快,很激動也很興奮,我看著拿回來的這雙高跟鞋,是紅色漆皮的,跟很細,也很高,鞋面長短適中,鞋頭比較尖,我把這雙高跟鞋放在寫字檯上,不知不覺得跪了下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鞋身與鞋跟,那感覺真的很爽,自己的yin jing也很快的漲大,把褲衩頂了起來,我邊舔邊手yin,邊想著是雪兒用她那美麗的小腳在折磨我,連高跟鞋裡的鞋墊都舔得很溼了,最後把鞋底給舔乾淨,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我抱著這雙高貴的高跟鞋,我洩了,我不後悔,那感覺,我畢生難忘,我收拾好後,把高跟鞋偷偷地放回了雪兒家門外的鞋架上。
以後的一個星期,我把雪兒鞋架上所有的鞋都舔了一遍,那種感覺,是一種歸屬感,全部舔完之後,我變得更加貪婪,我想舔雪兒的腳,雖然她的腳的味道我已經比較熟悉,但很想,不知道是不是與鞋裡的味道一樣,我突發奇想,這天晚上,我拿了很多口香糖,嚼過之後,並沒有扔,我一起拿到了雪兒家門外,把粘粘的口香糖抹在她每雙高跟鞋的鞋墊裡,我想'不管她明天穿哪一雙,都會把味道留在鞋裡,我只要嚐嚐這口香糖就行了'心中狂喜,但還是很安靜的回到家,第二天,我一早起來,到樓下想看看雪兒穿的哪雙,以免晚上找的太辛苦,8點多一點,雪兒穿著一雙黑色磨砂皮的小靴子上班去了,而且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回了聲'雪兒,您慢走',我心裡已經把雪兒當作了我的主人,只想舔她的腳,讓她虐待我,而我能做的只是感謝她對我的折磨……,晚上,我很小心地來到她的家門口,我已經確定她回到家,我連忙把她早上穿的那雙靴子從鞋架上拿了下來,在鞋墊裡尋找著那口香糖,我很費勁的取了一些,趕忙放到嘴裡,'好鹹,還有點臭,不過這種味道很刺激'我一邊品嚐著,一邊找著,好像是掏金,可是即使用金子和我換,我都不會換的,'吱呀一聲',門開了,我沒來的及躲,看到雪兒正上挑細眉,杏眼圓睜地看著我
,'好呀,你在幹什麼?
'她的聲音不小,雪兒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我嚇壞了,沒有心情欣賞,連忙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噓!',雪兒反而笑了小聲說'你給我進來!'我沒辦法,真想不到自己會被發現,進了屋,雪兒坐在真皮沙發上,說'我早就知道有人給我擦鞋,只是不知道是你,我沒在意,給我擦鞋,我當然高興,可是今天居然給我鞋裡放口香糖,都粘到我的襪子上了'她好像不是很生氣,'對不起,雪兒'我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您別跟別人說,好嗎'我懇求地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雪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跪下”。我猶豫,雪兒一踢我的腿腕我就跪倒在地上。她舉起手一連扇了我20個耳光,“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我委屈的搖了搖頭,“因為我喜歡,”她又說:“跟著我爬進臥室。”我想,我反抗也沒什麼用,何況把柄在人家手上,反正也沒人知道。我跪下跟著她爬進臥室。她坐在床上,頭一次見她笑了,很美,她說:“現在變的有點乖了喔,幫我把鞋脫下來。”我這次不猶豫了,脫了她的2只鞋。她穿著肉色絲襪,散發著腳臭,而且靠我的臉很近。我本能的把頭歪了一下,她立刻一隻絲襪腳踩在我臉上,說到:“怎麼?不好聞啊?”我鼻子和嘴都被踩住,很難說出話,但我心裡清楚不能逆著她做。她又狠狠用腳掌踢了我一下,說:“回答我的問題!”我馬上說:“好聞好聞...”她笑了起來。
“幫我洗洗腳。”我心裡想,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給她洗腳也不算什麼了。於是說:“好”。便要去洗手間打水。她把我的頭踩在腳下,說:“你先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再給我沖洗,這樣更舒服些。”她真會享受啊。那裡又有腳汗味又不好聞,我有點猶豫。她用威脅的口氣說:“你到底舔不舔?”我很怕再被她打,答應她的話幾乎成了本能反映,立刻說:“舔,舔。”她仰頭躺在床上,把腳伸到我嘴邊,說:“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認真舔乾淨!”我艱難的用嘴把他襪子脫了下來,她立刻把腳底貼到我嘴上,她一定是做了不少運動,出了很多汗,聞著她的腳臭,讓她腳上的汙垢弄到我臉上,我感到異常羞辱。我這平常滿高貴的舌頭怎麼也伸不出來。她突然用力踢了我一腳,踢的我兩眼冒金星差點倒下,她說:“你到底舔不舔?好好的給我舔乾淨不然有你好看的!”我不想再捱打,忍住腳臭味,慢慢伸出舌頭,放到她腳趾下,又鹹有難吃的味道......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說:“你最好認真的把我舔舒服了,不然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我會讓你沒臉見人。”
我只得又是舔又是親的清潔她的腳趾間、腳掌。她在那裡悠閒的躺著享受。舔了半個小時左右,她說行了。這時我感到口很乾,想喝點水,她讓我去打了盆水來,她把腳洗了。然後對我說,“渴了就喝我的洗腳水吧!”我不敢頂撞,只得象狗一樣趴下喝了幾口。雪兒在床上看了一會書,我就低著頭跪在下面等著,不知道她還會做些什麼,我現在倒希望她立刻趕我走。過了一會,雪兒下來了,脫掉真絲睡裙,只剩下一條粉紅色三角內褲,與其說是三角內褲,倒不如說是布片,僅
僅只能遮住最隱私的部分,由兩條很細的帶子系在腰間。我詫異的看著她,不知她什麼意思,不過她修長的玉腿、平坦小腹渾圓的臀部和高聳尖挺的乳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讓我陶醉,幾乎忘記了這是個讓我吃盡苦頭的女人。她說:“屋子裡好熱,我脫下來涼快下。反正我也不把你當人看。”房間裡開著空調,根本沒有熱的感覺,我知道她只是想羞辱我,又不敢反駁她的話。
她又說:“我要玩會電腦,你過來。”我跟著她爬到電腦桌旁邊,我以為她要請教我些什麼,我整日悶在家,電腦水平可不含糊。她把一個條形長皮凳子拖過來,豎直對著電腦桌,讓我躺在上面,我很奇怪又不敢問,就照她說的餓做了。只見她一條腿跨過我的頭,然後我看見她的豐滿的臀部慢慢靠近我的臉......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玩遊戲。她竟然把我當坐墊?我也顧不得考慮這是多麼恥辱的事,只有拼命用力的呼吸著,這感覺肯定比在高原上缺少空氣難受的多,而且呼吸的都是她胯下的氣味,雖然隔著內褲,但也很潮溼很熱很難聞。而且我的頭幾乎被她全身的重量壓住,黑黑的昏沉沉的,有種萬念俱滅的感覺。我很怕她玩的興起把我給忘了,這時的我連呼吸都在雪兒的控制之下,她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決定我的生死,這讓我感覺到從沒有過的羞恥和絕望,同時又伴隨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她看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就就把屁股抬起一邊,轉過頭低下看著我說:“你真是連個坐墊都不如啊,太差勁了,你都不配在我下面。”
她這麼一說,我都感到我好沒用,都被個女人這樣羞辱,我還能做什麼......她又玩了一會,站起身,我這時差不多已經昏迷,突然感到輕鬆了很多,大口喘著氣。她說,“我今天做運動了,身上出了好多汗,股溝下面也是很溼,給我舔乾淨吧?”我都沒力氣說話了......她抽了我一巴掌,我清醒了許多,立刻回答:“是,我給您舔乾淨。”她卻又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你配嗎?”搞的我不知所措。她脫下那條性感的內褲丟在床上,笑道:“我先去洗澡。至於你......”她不知從哪找出條帶鎖的鏈子和皮項圈,對我說:“可惜我以前的狗死了,我為了紀念它就把這個留著了。現在正好賞給你。”她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另一頭拴在床腿。剛要離去,又回過頭來,把她的髒內褲和襪子塞到我嘴裡,塞的很緊,然後把我的手在後面綁住。對我說:“跪在這裡不要動,我回來看到你沒有跪著或把內褲襪子吐出來,有你好看的。”
她悠閒的去了洗手間。我呼吸著雪兒腳的氣味,品嚐著她胯下的味道,想到自己以後的命運,竟然流下了眼淚。
過了半個多小時,雪兒從洗手間出來,解下鏈子拿在手中,拖著我走,我兩手被綁住,只能用膝蓋跪著走路,路上摔倒了幾次,被她生氣的踢了許多腳。到了洗手間,她讓我仰著臉跪好,說:“我的馬桶沖水壞了,只好麻煩你了。”我問:“你要我做什麼啊?”她把我口中的內褲和襪子拿出來,然後跨在了我臉上,回答:“這還用問?張開嘴接受我的聖水,這是看你還算乖賞賜給你的。”這次我可真的猶豫了,喝女人的尿,那還成?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被雪兒一腳踩住我的臉,不停的踐踏、折磨我,不停碾我的臉,我感到自己五官都要變形了。她呵呵笑了幾聲,然後放下腳,問我,“還敢頂撞我?”我立刻說:“不....不敢了。”我自覺的張開了嘴,她笑著騎到我臉上,陰部貼著我的嘴,說:“不許流到地板上,否則有你好看。”我恐懼地仰望著她完美的xia ti,一股熱流嘩嘩的到了我嘴裡,頭一次喝尿,難嚥的騷味,但我卻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生怕流出來得罪了她。
雪兒很滿足的樣子,看著我痛苦的表情說,“恩......表現還可以,沒有漏出來,”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求求您,放過我吧。”雪兒笑著說,“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敢反駁她,只能沉默“我一直以來想嘗試一種感覺,只是沒有機會,這次好了,你,幫我舔gang men。我想知道這有多舒服。”她背對著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坐在我的臉上,轉過頭微笑的看著我。我心裡想罵,但更多的是怕,只能把舌頭伸到她的股溝裡,不停的舔動著。是大便的味道,我感到很噁心,剛洗過澡還有這麼重的氣味,看來她是故意留給我的,我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她在那裡哼著,很舒服的樣子。過了一會我也習慣了她那裡的味道,機械的舔著。突然,我感到她gang men裡有股東西往外頂我的舌頭,我感到不妙,尿還可以接受,她要把屎拉到我嘴裡還成?我唔唔的哼著表示反抗。這時她說話了:“看著我的眼睛。”
我睜開雙眼,她還是那樣微笑地望著我,是如此的溫柔,我停止了哼哼,著魔一般繼續舔著,“用力吸我的pi yan,”我忍受著屈辱用力吸氣,雪兒的呼吸也加快了“很好,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猶豫了片刻,看著她的眼睛,最後我的慾望戰勝了我的恐懼,我說,“我想要您的大便。”她立刻換了命令的口氣,“你如果敢不吃下去,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我又一次屈服了,這女人太可怕了,她難道不知道這是她的排洩物啊,多難下嚥。她的大便已經慢慢進了我口中,還帶著些屁的聲音和茲茲聲,頓時臭氣滿屋,我滿口都被賽滿她的大便,拼命的往下嚥著,我顧不了這是多難下嚥的東西和多屈辱的事,我只想著今天快點離開。她慢慢的用著力,發出哼....哼的聲音。我機械的吞著。
終於,她結束了,然後移開屁股,找些衛生紙擦了一下,把廁紙都塞到我嘴裡。站起身,說“哈,好爽啊。”又低下頭看看我,說:“這麼髒,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嘴裡包著她的大便和廁紙向門口爬去,雪兒在門口一腳把我踹了出去,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你來我家,我有事'雪兒的口氣不容商量,“回去好好洗乾淨,”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怕別人看到我嘴裡的衛生紙,一路捂著嘴跑回了家洗了個澡刷了很多次牙。但吃下去的東西我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了。躺在床上,我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樣,我從未有過的屈辱,但也從未有過的興奮,其實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嗎,為什麼要排斥呢?我是如此崇拜雪兒,為她做這點事算得了什麼呢?想到這裡,我心裡釋然
了,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我來到雪兒的高級公寓,她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腳上是白色高跟鞋,天使一般的清醇美麗。我扶著她進入房間坐上沙發,雪兒以調戲的口氣讓我給她換上拖鞋,見到我跪下給她換鞋子的樣子,雪兒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是不是真的很崇拜我?”,我抬頭答道:“對於您這樣美麗又高貴的女王,誰不是發自內心的崇拜?”,聽到我稱她為女王,雪兒即刻興奮起來,抬起右腳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嬉笑到:“這麼說你願意作為本女王的賤奴供我任意處置?”,我用顫抖的聲音答到:“賤奴衷心誠意地願作女王的享樂工具!”,“好,你先給我脫襪子,我再慢慢地指揮你下一步怎麼做,記住,脫襪子要用嘴”,當我笨拙地用嘴為雪兒脫掉襪子後,雪兒又命令我去冰箱拿出一盒雪糕並用舌頭銜著雪糕去為她添腳,我立刻感到受寵若驚,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草莓冰淇淋,用勺子舀一口含在口中為雪兒舔腳,由於她長期用這種方法保養秀腳,所以她的腳顯得異常滑嫩,雖然腳底略略散發出一點點異味,但我還是如痴如醉地精心地舔著她的玉足,雪兒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按摩,還不時地用閒著的一隻腳尖去tong wo額頭或用腳指頭去擰我的耳朵,催促我要多用點力。
這樣折騰了一個小時,我因跪得太久,實在受不了,哀求她要歇一會兒,雪兒朝我臉上猛踩一腳,厲聲罵到:“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老孃還沒享受夠你就敢偷懶?爬過去給我叼一雙高跟鞋幫我穿上,看我怎麼懲罰你”,我艱難地爬到鞋櫃用嘴叼來一雙高跟鞋並按雪兒的命令用嘴為她穿上,雪兒yin笑到:“你不是累了嗎?快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讓老孃給你按摩按摩”,我明知道她沒安好心,但懾於她的yin威不敢不服從,只好乖乖地脫光衣服躺在地上驚恐地等待著女魔頭的蹂躪,只見雪兒不緊不慢地打開音響倒上一杯紅酒,十分優雅地踏上我的身體伴著音樂輕快地跳起舞來,剛開始我還覺得挺刺激的也能頂得住,但隨著音樂節奏的不斷加快,雪兒越跳越興奮,雪白的連衣裙在我的眼前飛舞,腳步也越來越重了,並不時用鞋尖或鞋跟狠狠地在我健壯的身體肌肉上打鑽,我逐漸忍不住疼痛叫起來,而聽到腳下發出那聲聲痛苦的叫聲,雪兒似乎更加興奮,力量更重了。
就這樣又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在看到我實在頂不住了後,雪兒才離開我的身子,意尤為盡地說:“今天是你第一次,就饒了你吧,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非得好好磨鍊,現在我要去洗澡了”,雪兒優雅地步入浴室,看著她美妙的背影,我帶著渾身的傷痛又一次流下了淚水。洗完澡,雪兒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讓我為她按摩,並讓我用舌頭攪動她那早已騷動的陰xue,看到我已經興奮不已,雪兒讓我服一顆藍色藥丸,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這是什麼,”我大著膽子問雪兒,雪兒yin笑道“你吃了就知道了,它可以讓你欲仙欲死,”我沒有猶豫,拿起藥丸一口吞了下去,其實我心裡有點心虛,害怕自己滿足不了雪兒而遭到懲罰。懷著這種心情,我拿出十八般武藝,打起十二分精神,上上下下,
前前後後,大戰半個多小時,就在雪兒即將要進入高潮的時候,卻一洩如柱,再也無力繼續戰鬥了,搞得雪兒極度痛苦與失望,猛的一腳將我踢下床去,伸手從床頭的牆上取下一根皮鞭,狠狠地向我身上抽去,又用腳猛踢我的下身,憤恨地罵到:“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孃非要活活整死你不可!”
,見雪兒如此憤怒,我知道自己闖禍了,嚇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任雪兒鞭抽腳踢,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表現得今天這麼生猛,只是這個女魔頭太貪婪了,太難滿足了。
一大早,躺在雪兒腳邊睡著的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梅姐打來的,雪兒邊接電話邊用腳搓我的臉,梅姐問道:“怎麼樣,那小白臉讓你滿意嗎?”,雪兒哈哈大笑:“不錯,是個可調教的材料,等我再調教得更好點就讓你檢驗好嗎?”說完將腳指頭硬塞進我的口中,夾住我的舌頭玩弄起來。可憐的我此時完全成為連狗都不如的玩具了。接完電話,雪兒調皮地看著我“要吃早餐嗎,”我這時才想到昨天晚上晚飯都沒有吃的,於是跪到床下輕輕點了點頭。雪兒笑得很奇怪,“那跟我來吧”我看她衣服都沒穿向廁所走去,意識到了她所說的早餐指的是什麼了,但是自己剛才說了要吃早餐,現在反悔的話結果絕對是生不如死,我只能跟著她跪爬到廁所裡,雪兒讓我躺在地板上,蹲在我的頭上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xia ti兩個完美的玉洞,此時卻像要把我吞噬一樣讓我恐懼。
“你還想吃早餐嗎?”雪兒的笑聲還是那麼動聽,卻有種鼓惑人心的力量,我知道到惡劣這個時候,只有順著她的意才能讓我好受點“是的,雪兒,我想吃您的身體孕育出的新鮮早餐”“是嗎?那不髒嗎?”我鼓了鼓勇氣說:“也許不...”雪兒只是想著辦法羞辱我“它怎麼能不骯髒呢?你自己解釋解釋。”我不敢有絲毫猶豫“您是這樣的美麗; 我崇拜您的身體。從您高貴的身體裡排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比我的嘴高貴,請,請在我的嘴裡排洩。為您的大便我是這樣的飢餓……”我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我猜測她覺得足夠了。果然,她笑了:“夠了,你最好不在地板上留下任何東西。”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閉上雙眼,張大了我的嘴,包住她的pi yan,並且輕輕地開始吸了吸,我把我的舌頭頂在她的pi yan邊上,並且不久感覺到她的pi yan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象是她的gang men正在吻我;當它張開並向外膨脹的時候,我把我的舌頭放在她的股溝裡,並且慢慢滑進她gang men,我觸到了一個更硬一點的物體向著我的舌頭頂過來。
我不得不從精神上努力接受它,我知道它將讓我立刻滿嘴大便。我的整個生命似乎集中在一點上,但是同時我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我難以質信的性狂亂,我的極端的渴望,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了。我想要從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甚至大便,我的胃似乎也極度地需要,同時,當然在第一塊屎塊進入我的嘴裡的時候,那感覺和氣味以及那淹沒我的感覺的味道湧進了我的嘴。不知怎麼的,那些噁心味道和氣味甚至一點都沒讓我覺得噁心; 相反,它好像是宇宙中最奇妙,令人激
動的事情一樣。我也意識到我正在最大限度地屈辱我自己---自願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還是在向女人乞討它以後,而且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我知道在我的舌頭上的溫暖的東西是另外一個人的大便,她配合著我得到她的大便,並且她也知道我會吃了它,這感覺讓我飄飄欲仙。這是最徹底的屈服,但我喜歡那感覺。雪兒有很好的控制力。
那便條出現了大約 4 英寸,然後她的gang men收縮了,割掉了大而輕的一塊。
我睜開我的眼睛抬頭看了看她,她也正在轉頭溫柔而媚惑地看著我。“仍然為它而飢餓嗎?”她問。我不能回答,但是頭點得象瘋了一樣。“很好,那麼,咀嚼並且嚥下那塊大便,我的廁所。我還有很多讓你吃!”我咀嚼著,同時我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那感覺是令人驚訝的---當我咀嚼它時感到了溫暖和她的大便的輕微粗砂般的質地,經歷到咀嚼釋放出來的爆裂氣味和味道,幾乎讓我到達高潮。我的嘴完全塗著大便,我知道我將徹底臣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墜入恥辱的深淵,再也無法回頭。這個吸引人的女孩正在看我吃她的大便,並在我的頭上旋轉她的屁股。不再像上次一樣,我最後嚥下了雪兒全部的大便,而且是心甘情願地享受,盡情享受她的大便咕咕魯魯滑進我的喉嚨的感覺,她的排洩物進入了我以前純潔的身體。當它撞擊我的胃時,我的世界改變了,我成了雪兒的廁所,我感到了這種衝擊,並且從我的慾望中發出了美妙的溫暖的光。
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噁心,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壓倒了所有的事情。
她說“很好,我要看著你吃光你所有的早餐!”說著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的臉。
我再次張開了我的嘴,另外一條大便開始從她的gang men伸了出來。到她拉完的時候,我又吃了她的4坨大便。我的胃開始感到愉快的充實,並且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在讓我吃掉她的最後一坨大便以後,她說,“現在,我需要擦屁股了,但是我猜想你的嘴現在不夠乾淨。”說著她站起身取下了一條毛巾,對疊到蓋在我的臉上,只留出了我的眼睛,“這是我的洗臉毛巾,以後就給你用來洗臉了。”她坐在了我的臉上,把自己的gang men用力地在毛巾上蹭了幾下,然後把毛巾丟到一邊,“你現在自己描述一下這頓早餐的感覺。”我幾乎從沒有象剛才那樣做過那麼完美的工作,我不記得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記得我說那是我曾經做過的最興奮和最激動事情。
“你下次還想吃這樣的早餐嗎?”雪兒問我。我沒猶豫。“是的,我還想。我想吃掉你所有的大便,在任何時候--您將它們浪費在廁所裡,沖掉它們真是件可怕的事情。”雪兒呵呵笑了起來“很好,以前我不瞭解啊,但是將來我們也許能這麼安排。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現在你再張開嘴。”我儘量張大嘴,她開始在我嘴裡撒尿,她的尿挺熱,聞起來很騷,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象一些茶一樣。它從我的嘴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的自己的可愛的風味代替它,這種感覺就像喝茶,很美妙。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
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我再一次象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在她撒完尿以後,用廁紙擦乾淨她的MM,然後塞到我的嘴裡。
“好了,你現在吃完早餐了,我也要去吃早餐了,你在這裡把自己清洗乾淨,一會還要來伺候我,這張廁紙是賞給你的,也給我吃下去。”說完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我一個人還可憐的躺在那裡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慢慢地咀嚼著那張廁紙併吞了下去,當我想到我已經完全成為了雪兒的廁所。再次流下了淚水,屈辱似乎又帶著興奮。當我清洗乾淨離開衛生間,雪兒已經吃完早餐回到臥室了。我聽到從臥室傳來'跪著爬進來。'是雪兒的聲音,讓我跪下,我只能照做,跪了下來,雖然我曾經跪著為雪兒舔過鞋,但如果真是有人讓我這樣做,可能我還做不出來,可現在,我沒有選擇,我跪下雙膝一蹭一蹭地爬進了雪兒的臥室,進來一看,嚇了我一跳,雪兒只穿了高統絲襪和黑色緊身衣,當然還穿了一雙跟有8釐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跟很細,我幾乎呆住了,這正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現在,我們要進行個收奴儀式”雪兒拿起身邊的一張紙,陰笑著遞給我,“來,簽了它。”
我一看,是收奴契約書,我猶豫了,裡面的內容讓我很害怕。“怎麼,不籤?”“。”“你難道還有選擇嗎?”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得硬下頭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雙手恭敬地遞給雪兒,雪兒接過契約書,看了一眼,又還給我,“照著上面寫的念一遍,我得拍攝下來,有了這個,你如果想不承認都不行了。”雪兒說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部攝相機,接著把鏡頭蓋打開,對準我,我看到那機器亮了,是的,真在拍我,我很屈辱,真想把那份屈辱的合同撕個粉碎,可是我知道如果那樣,她就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一定,我不能,我不能,我低下頭屈辱地念了出來:主奴契約甲方姓名:林鋒性別:男出生年月:1986。12。19乙方姓名:夏雪性別:女出生年月:1988。7。8甲方林鋒自願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乙方夏雪,脫離社會,告別人的生活。一天24小時,終身成為乙方之私有財產,即奴隸,奉乙方為主人,對乙方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權利和快樂,以乙方的快樂為快樂,永遠不得自由,乙方對甲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甲方(以下稱之為賤奴)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以下稱主人)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乙方的發洩工具,成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變成的物品,同時甲方必須遵守以下條款:
一、基本條款
1. 賤奴自願成為雪兒主人的奴,沒有時間、地點的限制,直至本契約終止。即日起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失去過去的賤名,由主人賜予新的稱呼,並可任意由主人更改,不可自行更改,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放棄過去的身份,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唯一的親人即主人雪兒,新的身份由主人賜予,甘願成為雪兒主人的腳奴,興努,馬奴,廁奴,寵物,甚至傢俱,並主動承擔一切由主人賦予的權利與義務。
2. 賤奴必須按雪兒主人的規定穿著,帶上永久狗項圈,鐵鏈,以及其他主人規定佩帶的飾物。雪兒主人可以在賤
奴身體任何部位安裝代表其對賤奴絕對所有權的永久性象徵,例如烙印穿刺等。
2. 雪兒主人完完全全擁有賤奴的一切,並掌控賤奴的一切言語、行為,甚至思想,賤奴的一切思想言行都必須以主人的意願為最高標準。雪兒主人可以隨意玩弄賤奴的肉體、羞辱賤奴的心理、折磨賤奴的精神、汙衊賤奴的思想、踐踏賤奴的靈魂;賤奴必須完全接受主人的命令及要求,執行的結果必須讓主人滿意。
3.賤奴在雪兒主人面前必須永遠跪著,或趴著,不得直視主人雙目,除非有主人格外恩准,否則不得站立,坐,或者蹲,賤奴跪時頭部不得高於主人臀部,趴時身體不得高於主人膝蓋。
3. 雪兒主人在賤奴心目中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賤奴尊敬、崇拜、仰慕主人的身體、行為、思想、氣質,並且相信主人的一切做法都是正確的,都是為了賤奴好,賤奴相信主人會將賤奴調教得非常出色,對賤奴會有最適當的疼愛及訓練。
4. 賤奴不得對主人有任何的不敬,即使這種不敬只是心裡的一個想法,即使這個想法還未成為事實。賤奴必須對主人的親人朋友表現出由衷的尊敬,甚至必須崇拜主人的私有物品,嘔吐物和排洩物。
5. 賤奴心裡有任何的想法都不得隱瞞,必須及時向雪兒主人彙報。賤奴不能隱藏自己的思想,賤奴的任何思想和意願都必須交由主人掌控。賤奴必須相信,只有主人才是最瞭解賤奴的,賤奴必須跟主人分享自己的任何一個想法,賤奴的思想只能由主人主宰。
6. 賤奴必須終生對雪兒主人忠誠不二,賤奴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是為了給主人帶來無窮的快樂而生,儘自己最大的所能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賤奴天生註定活在主人的胯下,被主人踩在腳下,並且賤奴應該認為這是無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賤奴生命中的一切。一旦賤奴無法再給主人帶來任何快樂,將自動失去繼續生存的意義。
7. 雪兒主人是賤奴人身的唯一所有者,沒有主人許可,賤奴不得尋求任何其他主人或涉及其他與性有關之事物,如有上述行為,主人將對賤奴施以最殘酷的懲罰,閹割,致殘甚至虐殺。雪兒主人可以擁有其他奴隸或者戀人,可以將賤奴送給另一個主人,賤奴必須無條件接受。
8. 賤奴若有違反本契約中的任何一條,賤奴必須接受雪兒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賤奴沒有犯錯時,主人要懲罰賤奴也是正確的。當賤奴受到主人的賞賜時,應該感到無比榮幸,要萬分感謝主人的恩賜。
9.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賤奴都將為雪兒主人保守秘密,不得私自向外人透露有關主人的一切信息。雪兒主人擁有賤奴的肖像權,名譽權等的一切權利,可以將賤奴的身份向任何人透露,並可任意拍照錄象以達到羞辱控制賤奴的目的。
10. 本契約只有雪兒主人才有更改權,主人可以在任何時間,任意場合以書面或口頭形式更改契約內容,賤奴必須無條件服從更改後的契約。
11. 本契約只有雪兒主人才有終止權,主人可以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口頭或書面終止本契約。一旦契約終止,奴隸所有物的證據包括此契約都將被銷燬。夜豔主人仍然擁有決定賤奴歸宿的
權利,轉讓,驅逐甚至結束賤奴的生命。
♂奴隸的簽名我徹底的瞭解這份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和接受主人要求擁有我的身體及所有財產,我也知道我身為奴隸將被指揮、訓練和懲罰,發自內心的服從。我承諾在我能力所及的情況下,全力滿足主人的慾望。我理解我在這份契約中的地位,並不能私自終止契約。
簽名:林鋒♀主人的簽名我徹底的瞭解這份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接受這個奴隸的身體、財產的擁有權。在我的能力所及的情況下充分地開發,調教他。我將提供他今後的生存環境,像奴隸一樣的控制,主宰他的思想。我瞭解在這種安排裡,我所擁有的權利,並且我還了解到,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都可以取消這份契約。
簽名:夏雪我屈辱的唸完契約,雪兒滿意的點點頭,接過契約書,收在櫃子裡,然後關掉攝像機“很好,這2樣東西就是收奴的憑證,我會保管好,直到我不要你的那一天。”“是主人。”我趕緊回答。
雪兒把我帶到鞋架旁邊,鞋架上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多雙,黑色的,紅色的,還有白色,灰花色的……她笑著說'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聽話,我就放你一碼,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別怪我了'我明明知道她在威脅我,可我只能服從,'是,主人'我低下頭說,'先把我放在地上的高跟鞋舔一遍,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舔的'雪兒一開始就向我提了一個非人的要求,如果我舔,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個人知道我是什麼樣的東西,但是我不的話,就不只一個人知道,好,我爬了過去,因為鞋很多,我只好隨意挑了一雙灰花色的,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著鞋身與鞋跟,因為我的雙手支著地,所以不敢用手,'哈哈哈,簡直不是人,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鞋,喜歡我鞋的味道,這些鞋都要舔一遍,知不知道,賤貨'雪兒頭一次跟我這樣說話,我知道以後在她眼裡不過也就是她的鞋刷了,'知道了,雪兒,我都會舔乾淨的'我的心跳不再那麼厲害,我知道她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還叫我雪兒,我是你的女王,賤貨'雪兒又說,'是,女王'我答到,一雙,兩雙,雪兒還在旁邊加油添醋地說'不乾淨,對鞋跟,對,剛才那雙沒舔乾淨,再舔一遍'我屈辱地低著頭舔著她的高跟鞋,我的舌頭已經幹了,我已經舔了6雙,還有7雙,我歪著頭看了一眼表,已經11點了,我的膝蓋已經痛了,有點麻木,可雪兒繼續說著'舔不完,我饒不了你,快點',我不敢擔待,繼續舔著,舌頭幹了我就續一會,膝蓋麻木了,我就稍微動動,可是我舔的還是很慢,'哈哈,賤貨,真沒想到你也是賤貨'她的意思好像還有一個賤貨似的,我沒問,我繼續舔著,終於舔完了,已經12點,我的舌頭也已經麻木了,而且很乾,'真不錯,把衣服都給我脫了'雪兒說著,而且沒有害羞的樣子,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脫光了衣服,我的yin jing已經挺立的很大,'好呀,你這個色狼,你還想幹我嘛?
'雪兒質問著,好,我就讓你知道,你挺著的代價,我依然跪著,'爬過來'雪兒命令著,我低著頭爬到她的鞋前,'自己用繩把自己的腿綁起來,要綁緊'她把繩子扔給我,我沒待慢,
很結實的把雙腿繞了起來,而且是跪著的姿式,最後,繫了個死扣,她看著說'還可以,是不是隻能跪著了'我心想'當然','好,把你的左手並在身體邊上'雪兒繼續命令著,我以為她會把我的雙手都綁好,可是,她給我留了隻手,她要幹什麼,我不知道,她把我的左手綁在身上,很緊,最後她把繩子在我的背後綁死,'好了,你開始手yin吧','什麼,她是想讓我手yin,太沒面子了'我這樣想著,可我沒有辦法,我就這樣跪在她的腳前,低著頭看著她的腳,右手慢慢地開始上下摞起我的yin jing來,而我的感覺也慢慢地開始了,想著自己是如此丟人,想著自己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女人腳下,想著自己給一個女人表演手yin,想著自己一會兒將she出來,想著如果她不給我鬆開的話我將如何面對she後失去感覺的自己,我已經慢慢的快達到高潮了,我感覺我的臉越來越熱,低著頭看見自己的yin jing ,已經澎漲的血管怒張,我的腦海裡已經亂了,正在這時'停下!
'雪兒命令道,你的ji ba已經到達了我想要的程度,我馬上停下來,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我已經害怕她了,她顯得很美,很性感,我即怕又想,可yin jing給我的感覺是想一洩而出,讓感覺到達頂點,可我的手一點也不敢,只是握著yin jing抬頭看著雪兒,'我不會讓你這麼就she的,你剛才把所有的鞋都舔過了嗎?'雪兒問到,'是的,我都舔過了,女王'我小聲道,'是嗎?那這雙呢'雪兒把她的左腳踩到我的頭上,'對不起,我忘了'我連忙用右手託著她的左腳,正想舔,她把腳一縮,'還舔呀,我為什麼讓你手yin知道嗎?'她媚笑著說'告訴你,用你的ji ba頭給我擦鞋'我聽後都傻了,這簡直讓人髮指,用我最敏感的地方給她擦鞋,我看著自己已經澎漲的yin jing, '還在不住的勃起,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為她擦鞋,我的腦子亂的不行,'還愣著嗎?
不想嗎?'雪兒說著,我知道她在給我加壓,我也明白了她鬆開我一隻手的用意了,我用右手握緊陰莖,慢慢的向她腳上的鞋伸過去,她把腳就踩在我的大腿上,我只要抬起點屁股就行,我很慢的把yin jing頭擦向她的鞋面,就在這一瞬間,我就像被電擊一樣,yin jing頭帶給我大腦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不行,別說擦,就是放在她的鞋面上都很麻癢,如果再擦,我不敢想,'我讓你擦,不是沾沾就行,不光鞋的正面,側面,還有鞋跟,最重要的就是鞋跟,哈哈,我倒要看看十 ;
分鐘你擦不擦得完,你如果擦不完,你的父母就會知道,全看你自己了'雪兒說著陰笑起來,我強忍著yin jing的痛苦,慢慢的開始在她的鞋上移動起來,開始真的很難受,但一會兒這種感覺消失了,可能我的yin jing已經麻木,我用我的yin jing擦著她的高跟鞋,正面和側面很快的擦完了,我知道我的時間僅僅有十分鐘,還有鞋跟,我努力的擦著她的鞋跟側面,'別忘了,還有鞋底'我聽到她說完還哼哼的笑著,好像是抓到小偷不但要打一頓洩恨
,最後還要送到派出所,我沒辦法,我的這個樣子已經沒什麼退路了,她的兩隻高跟鞋面我都已經用yin jing頭擦乾淨了,只是還差鞋底,雪兒坐下並二郎腿的翹起來,正好把鞋底翹 ''在我的yin jing上,我本以為我的yin jing已經麻木,可是一擦起她那皺皺巴巴的鞋底時,就不是麻癢的感覺了,是痛,不但鑽心,而且痛徹心扉,我相信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比這更痛的時候了,我的手已經開始哆嗦,我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我抬頭可憐地看著雪兒,希望她可以饒了我,可我看到的是雪兒那享受的面孔,'別看我,繼續,要用你的ji ba頭,聽話,你還有5分鐘 :'雪兒鬼笑著說,我忍,我只能忍,我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我意然決然的用我的ji ba頭開始為她擦起鞋底,我的自尊心戰勝了痛苦,可是戰勝不了雪兒,我忍著巨痛和敏感擦著她的鞋底,最可怕的來了,就是很細如針般的鞋跟,我怎麼辦,兩隻鞋只剩下這兩跟針般的鞋跟,我閉著眼,顫抖著握著yin jing慢慢的塗抹著她那鞋跟,哈哈哈,睜開眼,看著',我沒辦法,我只能從命,我看著,我突然被一強有力的刺痛差點爬在地上,原來雪兒還不時的加著力,我拼命的擦完她一隻鞋,還有一隻,我也拼命擦著,'真遺憾,你已經沒有時間了,等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父母'雪兒說著,看都沒看我。
我已經嚇癱了,'求求您,女王,您饒了我吧,我已經很聽話了,我盡力了'我哀求著,'是嗎?我的一隻鞋跟還沒擦好,是怎麼回事'她質問著,她的這個無禮的要求現在好像變得有理了,我低著頭說'我擦,我都擦,我把您所有的鞋都用ji ba擦,行嗎,就這一次'我已經沒有辦法,我只想試試,即使是皮肉的痛苦,我也不想成承受精神上的折磨,其實我的精神上已經承受了很大的虐待,但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就讓我的雪兒知道就行了,我不想別的了,'是嗎,好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繼續擦,身體不許動,即使我用力踩你,你也不許動,如果你可能辦到,我就給你好東西吃'雪兒笑著,那笑是那麼美,可是她要做的事卻是如此狠毒,她又把腳抬起來,我繼續忍著巨大的敏感的痛苦擦著她的鞋跟,她時不時的用力,有時很的力很大,我不敢動,只能大叫,'叫,你再叫一遍'我知道她不願聽我叫,我忍著,很快她的鞋跟就乾淨了,我看著我滿是泥的yin jing頭,真是可悲,我正看著,雪兒一用力把她的細鞋跟插到我的尿管中,我一震,痛的幾乎哭出來,可我不敢動,但我又怕,雪兒笑著看著我,'對,別動,這樣鞋跟才會乾淨'她笑的很輕鬆,可我連都不敢大喘了,我怕牽動我的yin jing,可她還要用力,差不多有8釐米的鞋根,一多半已經沒入我的尿道口,我就好被挖心一樣,面孔已經扭曲,可是我還是不敢動,雪兒把腳從鞋裡抽走,蹲在我面前,她的高跟鞋還是插在我的yin jing上,'爽不爽'雪兒邊說還邊轉動高跟鞋,我不敢動,也不敢叫,只希望這時間快過去。
她就這樣玩了我10多分鐘,猛地把高跟鞋撥了出來
,我滿頭的大汗,通過這種痛苦,我真的已經被她征服,雪兒又穿上高跟鞋,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雙絲襪,上面有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也不敢多看,'這就是你的口香糖粘的,這雙絲襪很貴的,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壞了,把上面的口香糖吃了!'她的命令已經很管用了,我一聽馬上往前蹭了蹭,她把絲襪沒有馬上給我,卻拿著出去了,回來時,我不知道她往絲襪裡放了什麼,只是看她端了一個盆來,'這是我的尿盆,裡面是我昨夜的尿,對你來說是最美味的聖水,你只能用嘴,把它全喝了,還有這雖說是長統絲襪,但我知道應該可以被消化的,都吃了',我先猶豫了一下,都知道只能如此便把頭埋入她的尿盆,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喝著她的尿,騷味與嗆味就甭提了,我突然感覺她騎在我的背上,把電視打開,沒理我,我知道我只能在她的胯下喝著她的尿,唉,沒多想,我用了不知多長時候,終於把尿舔的差不多了,裡面還有那雙已經泡了很多的絲襪,我把一隻舔到嘴裡,我先咬,可是咬不開,磨也磨不壞,算了,咽吧,我一邊嚥著,一邊像狗一樣往嘴裡吞著,可是雖然已經嚥下不少,可還有半截留在外面,就這樣,感覺食管裡有一半,嘴處面有一半,我又吞了半天,終於吞下了一條,另一隻我也費了半天勁,吃完了,我居然還打了個隔,我一抬頭才看到雪兒一直在看著我'哼哼哼,賤貨,你就是這麼當人嗎,行了,以後如果我想讓你伺候了,你就得來,當然你不會在像以前一樣,是個人,你在我眼裡就是是一條賤狗,一個我任意處置的玩具,別忘了,我這裡有你的帶子,在別人眼裡我不會讓人知道,可是沒別人時,你是什麼,全看我的心情'雪兒說著,把手指伸向我的yin jing,在我眼前一過時我才發現她手裡有根針,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把就這麼騎著我,把我壓得很低,動不能動,在我的大腿內側用針較深的刻下六個字,雖然很小,但很清楚'雪兒女王御用',我被刺得很痛,也流了不少血,她給我止了血,鬆開我說'以後你每天都要來,不然。
','是,主人”“再見,主人'我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家。
第三天下午,我又來到了雪兒的家。
雪兒今天穿著紫色吊帶連衣裙,下襬一直拖到地板上,裙下露出金色高根涼拖,正舒適地側躺在沙發上,經過2天的調教,雪兒在我的眼中顯得愈發高貴,我脫光衣服就不由自主地跪在她的面前,額頭貼地“賤奴給女王請安。”
雪兒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免禮。”我直起身子,還是不敢抬頭。“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吃!”雪兒從餐櫃裡拿出一個碟子,放了2個三明治在裡面,端過來放在我的面前的地板上“這是我親手做的三明智,賞給你的,不許用爪子,像狗一樣吃了它!”雪兒命令我,我看了看這兩個三明智,兩片面包夾著一根火腿,還有一些金黃色的夾心,散發著臭氣,我知道這是雪兒的大便,卻對它不再那麼排斥了“謝主人恩賜,”我對她磕了3個頭,然後趴下用嘴去吃雪兒賞賜的三明智,我艱難地只有用嘴吃著食物,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尿意,我的臉上已經出現痛苦狀。
“不想吃了?”雪兒看我痛苦
的樣子,笑著問,並把碟子拿開。
“我要小便,我可以上廁所嗎?”我抬頭可憐的看著雪兒問。
雪兒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空塑料杯,我恐怖地看著她把杯子放在我的yin jing下面,並用手抓住我的yin jing,又用手刺激尿道口。我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液體。一會兒杯子就滿了,雪兒舉起充滿泡沫的杯子到我的嘴唇邊,我反she性地用銬著的手擊了過去,杯子被擊飛我的尿就濺落在地板上。
雪兒看著我一會兒,搖了搖頭:“我看我不得不給你上一堂非常嚴格的課。跟我來!”雪兒用力攫取我的頭髮拖著我來到玄關。
“你不想乖乖地做我的狗?”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我放了你!”然後她拉著我的頭髮,拖我到門口,她打開了門。我驚恐地注視望著雪兒。
“你出去,你不願做一隻聽話的狗,就滾出去!”
“你不能這樣做。”我現在是赤身裸體地跪著,不能就這樣出去,我幾乎是哀求道。
“我能,我現在不要你這條狗!”雪兒邊說邊用力把我踢出門。
“不!請不要這樣。”我哀號著。
“不字是我最討厭的,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不。”
我跪爬著雙手抓住雪兒的褲腳,雪兒用力踢了一腳,我痛得大叫一聲。
“用力叫,你可以叫來鄰居,也許是警察,或者是新聞機構。”
“請,雪兒……主人不要這樣,會有人看見。”我哀號著看雪兒要關上門。
“是會有人看見,最好有人帶走你。”雪兒終於關上了門,把我關在門外。
戶外的夜晚有點涼,我緊張地看著周圍,還好沒有驚動別人,我本可以回家,從此也許可以獲得自由,不知為什麼,此時心裡卻是無盡的失落。
“我會乖乖地做您的狗!乖乖的聽您的話,求您讓我進去。”我輕輕地哀求。盼望雪兒可以讓我回到房間裡,即使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她也聽不到,但是我現在必須跪在這裡希望可以得到雪兒的原諒。我環顧四周,希望能找一個藏身之處。但這棟公寓是新建的,樓道里沒有什麼可以用來隱藏的雜物,我家的門邊倒是有一隻垃圾桶,我趕快爬到垃圾桶邊,怕人看見,一個晚上我都在垃圾桶邊躲著,嗅著臭臭的氣味,提心掉膽,真怕有人來扔垃圾時發現我,蚊子幾乎要把我吃掉。
真是一個恐怖的夜晚。
早晨六點多,雪兒家的門開了。
“喂!看門狗,我只開門五分鐘,你要進來就趕快。”雪兒叫道。
我急忙像狗一樣邊爬邊跳地進了房間,也顧不上是否會有人看見,看來她是知道我昨天一晚上都跪在這裡懺悔的。雪兒看著我抽著鼻涕,渾身汙臭,被早晨露水搞溼了的身體、佈滿了蚊子叮咬的腫包,露出冷酷的笑容。
“進來,蹲在門後,關上門。”
“是,小姐!主人!”
“你一整個晚上都躲在哪裡?”
“在垃圾桶邊上,主人。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會聽從你的一切命令。”我伸出舌頭舔著雪兒的高根鞋哀求道。
雪兒用腳把我踢開:“你身上好臭!”
我趕快爬到一邊“賤奴可以洗個澡嗎?”我連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吧!”雪兒讓我爬入浴室。
我在浴室裡,不知怎樣才能洗。雪兒走了進來,命令我爬到馬桶邊,把頭放入馬桶,讓我用馬桶裡的水洗頭。然後用一
條水管沖洗我的身子,用馬桶刷子刷我的身體,我不敢有半點反抗。最後,雪兒讓我跨進浴缸,用手分開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pi yan上,我只感到冰冷的水從我的pi yan灌進了我的腸子,直到我的肚子明顯漲大,雪兒才拿開水管。我肚子充滿了冰冷的水,開始只覺得脹,一會兒就不太對勁了,肚子一陣陣的痛,一股冷流真衝gang men。
“給我忍住,至少要十分鐘,不然……哼!……”雪兒威脅說。我不敢忤逆她,再則我也不能就在這裡大便,我的肚子痛的很是難過,我拼命夾緊gang men,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哀求雪兒,終於得到她的允許,我艱難地爬上馬桶,幾乎沒有坐好,gang men已夾不住了,一股糞水直衝入馬桶裡,開始是急流。過一會兒,急流完了,但肚子還是痛,我坐在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擠出水流來。
就這樣,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我才覺得肚子舒服些。但雪兒並沒讓我擦乾淨,要我抬起屁股,用水對著我的髒屁股沖洗了一會兒,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gang men上,就這樣,雪兒一連給浣了五次腸,直到最後拉出得都是清水,她才罷手。
“很好,洗乾淨了。”雪兒牽著我來到客廳。
“現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嗎?”她用腳抬起我的頭,我用力的點點頭。
“那好,你可要聽話,我可以不趕你走,首先你要習慣我身體的味道,來吧!”梅姐又牽我到廁所。
“你是不是又飢又渴了?”我點了點頭。雪兒讓我仰起頭,然後脫下內褲,跨在我的臉上,我又一次看見了她漂亮的yin mao,粉紅的陰xue。卻沒有了上次的恐懼,我眼一亮,ji ba直立起來。
“還等什麼,快張開嘴。”我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一股騷熱的液體she入我的口腔。“啊!……”我不再排斥雪兒尿液的味道,雖然還是感覺又酸又騷,卻有點願意品嚐它了,我快速地吞嚥著,可能雪兒早晨還沒解手,小便很大,我用力吞嚥,也來不及,有一些溢出濺到地上。雪兒很長時間才拉完尿,用我的頭髮擦gan ta的陰xue,雪兒命令我舔乾淨濺落在地板上的尿。當我舔乾淨後,雪兒又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伸手猛拉我的頭髮,我的臉被拉到到雪兒分開的大腿下,我的頭沉入馬桶圈下面,我心跳開始加快,我知道雪兒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在馬桶裡的迴音不停地在我的耳邊響著:“你必須習慣我的一切味道,永遠離不開它們。”
“是,主人!”我悶聲回答。
“很好,開始了!”然後是一陣輕響,其後是一條光滑的、長長粗粗的大便滑出她張開著的美麗gang men,它幾乎就搖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兩毫米。
然後它斷了,掉落在馬桶裡,飛濺起的水花she到我的臉上。我不能移動,雪兒緊緊壓 !
住我的頭,其實,就是她不壓著,我也不敢動。
接著一些小一點的大便跟著被拉出,擊起不少水花,我的臉已滿是水珠。大便停止,它們漂浮在水面,直到這時,我才晃過神來,我屏住呼吸,不敢聞這氣味。
“我聽不到你的呼吸!”雪兒用手用力打了我一下背,
威脅說。“用力吸,不然我不饒你!”
我只能用力吸氣,我真是個悲哀的人,這氣味太臭了,我感到頭昏眼花。
“吸,吸,呼,呼……”雪兒合著我的呼吸唱起來。她的手用力壓著我的背,大腿緊緊夾著我的後腦。我再次用力吸氣了幾次,慢慢習慣了這氣味,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不錯,你會喜歡這個氣味的,我覺得我可以把你訓練成一個‘人類廁所’。”
雪兒吃吃的笑。
“啊!”我聽到雪兒的肚子咕嚕一聲,一陣稀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噴出她的屁眼。儘管我不太排斥那氣味,但是想到稀的,我還是噁心得胃直翻,我拼命忍,但還是吐出了黃水。雪兒不知道我的情況,還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強忍著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噁心了,我閉上了眼睛。
雪兒猛拉我的頭髮,使我的頭出了馬桶。
“好哇!你敢閉上眼睛,你是什麼?你是我的狗。”我睜開眼,看著她憤怒的樣子,我又害怕起來。
“我,我,我忍不住,請原諒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她。
“好!這次我饒了你,不過你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雪兒又用力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馬桶裡。
我的臉幾乎碰到了浮著的大便。我不敢反抗,用力呼吸,想討好雪兒,希望她能原諒我。雪兒鬆開大腿,放開手,我還不敢把頭移出馬桶,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出我的頭,拉著我離開馬桶,我注意到雪兒沒有用手紙擦屁股而且沒有衝馬桶。她抬起我的頭,不懷好意地對我笑著,站在我的上方。“你可知道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對嗎。”梅姐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轉過身去。雪兒美麗的翹臀就在我的臉前。
“分開我的屁股。”雪兒命令我,我用顫抖的雙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輕輕拉開,我清楚看見金黃色的大便粘在她粉紅色的pi yan上。這還是我第一次用手接觸雪兒高貴的身體,我心慌意亂。
“快點給我舔乾淨,你舔完以後,我會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我會罰你吃乾淨抽水馬桶裡的所有東西!”
“是,主人。”其實經過上次的調教我已經可以強迫自己吃下雪兒的大便,只是心理上還是有點排斥,再則這次拉出的很多稀便,所以我還是有點擔心受到她的處罰,只能盡力去舔。
“好好幹!快一點!”
我把臉伸進雪兒的屁股縫裡,用舌頭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當我的舌頭達到雪兒的gang men,我聽到她呻吟起來。雪兒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我的後腦,把我的臉用力按入進出,並搖擺著臀部,我的臉完全淹沒在雪兒的屁股裡,她旋轉著她的屁股,用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我的臉,我的臉上和雪兒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
在雪兒停止搖擺時,我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她的整個屁股,我不敢緊貼上去舔,這樣會把我臉上的大便又搞到她的屁股上,我想盡辦法。先從gang men舔起,舔乾淨gang men後,再舔雪兒的屁股縫,最後舔乾淨整個屁股。我用了近二十分鐘才完成我的工作,在這過程中,我的ji ba也勃起到最大,剛一舔乾淨,就噴she出了大量的jing ye。
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雪兒站起來,扯
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然後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便滿意地點點頭,我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又醜又粘的大便在臉上很難受,我想雪兒應該讓我去洗乾淨我的臉和嘴。
雪兒好像知道我想什麼,告訴我現在允許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雪兒到洗臉池旁開始刷牙。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我看見她嘴裡滿是白色的牙膏泡沫,雪兒彎下腰,讓我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她把泡沫吐到我的嘴裡,命令我用來清洗口腔,然後吞嚥下去,雪兒微笑地著看我按她的命令做。“你看,你太髒了,你的臉就像擦完屁股的衛生紙!”我感到很悲哀,我真的就只是雪兒用過的一張衛生紙。
“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呆在家裡。”雪兒看了一下鍾說,直到這時我才知道雪兒原來還是個學生,心裡更加感到自己的卑微。她並沒有讓我洗乾淨我的臉,又拉著我的頭髮讓我爬到馬桶旁,我想雪兒又要用馬桶水來沖洗我的臉,但現在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小便,這怎麼能洗乾淨?但我馬上恐懼起來,雪兒並沒讓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繞著馬桶,並用手銬銬住。我雙手抱住馬桶,臉沉入馬桶裡,我的手被緊緊鎖銬在馬桶上,不可能起來,臉也不能抬起來。
“我不命令你吃乾淨馬桶裡的東西,但你要好好地聞聞氣味!”雪兒非常平靜地說。然後把馬桶蓋放下來蓋在我的頭上,並用繩子綁緊,我的頭被壓在馬桶裡。
“我去學校了,你就這樣待著等我晚上回來,如果你渴或餓了,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這些美味。我不想強迫你去吃它,但我回來時,如果我看見大便少了,我會很高興。”
我沒有任何辦法,浮動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雪兒離開的腳步聲了,“再見!”她用力關上了門。我已然瞭解我現在的處境,我的雙手被和馬桶鎖銬在一起,我只能跪著,不能直起腰,眼前只有一線微光,鼻子周圍去是臭味。我感到恥辱,精神有點麻木,我開始有些精神錯亂了。雪兒走後沒一會,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聲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被馬桶壁擋回,敲打著我的耳膜,我只能嗚咽地哭泣。要被這樣關十多小時,我漸漸感到很難過,我企圖解開手,但不可能,我儘量曲起身子,把頭用力往裡伸,這樣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過胸部在馬桶圈上獲得支撐。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精神已徹底崩潰,我慢慢習慣了惡臭,我才知道雪兒這樣是強制我適應她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人體馬桶。我凝視著浮動的大便,它們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來漂去。我想起雪兒走時說過,如果她回來時, `發現大便少了,她會很高興,如果可以讓她高興,也許可以對我好一點,何況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吃雪兒的排洩物,再吃一次也沒什麼了。我看準一塊大便,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用嘴去接觸它,當我的嘴唇接觸到它,我又畏縮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墮落主動去吃她的排洩物,但雪兒,她會高興看到我吃她的大便。我精神錯亂了,“我不能吃它,我要吃下它,吃它不道德,吃它雪兒會高興!我的腦子裡在自我鬥爭,漸漸我糊塗起來。
我被出水口飛濺到我臉上的水和悶雷似的衝
水聲震醒了,睜開睏乏的眼睛,看見大便被沖走了,馬桶蓋已經被打開,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了光亮下,雪兒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很好,我很高興,大部份大便已經不見了,你可以成為我的合格的人體馬桶。”
雪兒放開我,牽我到浴室。然後從她的兜裡拿出了三個塑料袋,對我說,看到沒有,一袋是我在學校的大便,一袋是我在共公廁所的大便,最後一袋是我妹妹的大便,今天你要全給我吃了,說著,雪兒拿過一個盆,把三袋大便全都倒了進去。看著我傻了的樣子。雪兒笑了“我妹妹的大便是特意給你的,知道你愛吃女人的糞便,我妹妹還在她的大便裡參了她的月經血,你有口福了。”說著,雪兒脫了內褲。蹲在盆上,撒起尿來,不多時,那些大便又變成稀稀的了,“來接受賞賜吧。”我差點哭了,但沒有法辦,跪在盆邊上,前強迫自己吃了起來。這次的大便更加噁心,三種顏色混合起來,還有一小條的那妹妹的紅紅月經的衛生紙,惡臭難擋,我幾次差點吐出來,都強忍著,艱難地往下吞,我儘量去想著雪兒完美的容顏,不知不覺,開始我還覺得很臭,後來卻越來越興奮。吃著雪兒的香便,聞著雪兒的氣味,想著雪兒的高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噴薄而出。
經過幾天的女王黃金聖水調教,我徹底地成為了雪兒的奴隸,我沒有後悔,我無時無刻不渴望著服侍在雪兒身邊,但是我有我的工作,雪兒也要上學,我不敢奢求什麼,只能默默地等,等待著夜晚的到來,等待著雪兒的侮辱,沒有雪兒,我魂不守舍,度日如年,我在心裡默默的發誓,我會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主人,為她做任何事,為她付出我的生命。
再次見到雪兒的時候我對她有了更深的依戀,雪兒面目絕美就不用說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更是顧盼神飛,眼中流露出的傲氣使人不敢仰視。濃密的黑髮配上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她天生的高貴。她穿一雙金色高根鞋,走起路來,有節奏地敲擊地面的聲音。使我的心隨著她腳的動作起伏著,我甚至嫉妒起她腳下的那一方土地了。我胡思亂想的看著她,可能是太專注了,她發現了我的呆樣,瞪著美目衝我說:“你看什麼?”我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語塞,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臉上已“啪”的捱了一記耳光:“問你哪!你忘記規矩了嗎!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話?”我如夢初醒,無力地說了一句:“奴才錯了!剛才……”“啪”這邊又捱了一下,雪兒就用打我的那隻手指著我說:“你還敢頂嘴!”,“奴才錯了,奴才不敢。”我咚咚地磕著頭,我對她又敬又怕,雪兒點點頭,把右腳腳翹到我的臉前,我明白她的意思趕緊爬近她,雙手捧起她右腳,左手握住她的腳髁,右手慢慢的把她的鞋脫了下來,終於,一雙美腳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帶著濃濃的腳汗味,隱約透出腳背上的筋。
美得幾乎讓我暈炫,我不由自主的把臉湊了過去……“你幹什麼?我說賞你了嗎,你配聞嗎?別給臉不要臉!”這回可嚇的我不敢亂動了,“把鞋子給我穿上。”趕緊把高根鞋套在了她的腳上“是主人”“跟我進來。”我跟著雪兒跪爬進她的臥室,眼前的情景讓我心驚,我發現床的旁邊多了
一個鐵籠子,大小足夠一個成人蜷縮在裡面,旁邊有門,門上配著一把大鎖。她把我領到籠子跟前說:“看見了嗎?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把你關進裡面。”我很怕,卻又有一絲隱隱的期待。我趕緊點頭說:“是,主人。”看到我還不動,她一腳踹了過來,厲聲說:“還不爬進去,等我請你了!你找抽那!”我不敢怠慢,趕緊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鐵籠門,倒退著爬了進去,抬起頭,可憐巴巴望著雪兒,而她一眼也不看我,過來把籠門鎖上,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被冷落在裡面,但我心裡明白,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敢奢求什麼!
我感覺到:今生我的肉體和心靈都將被她囚禁!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雪兒一直在做她自己的事情。終於,她似乎想起了我,漫不經心的走到鐵籠邊上,說:'我現在要出去一下,過會回來,等我回來後再看你的表現!'她說完就走了,我一動不敢動地蜷縮在鐵籠裡等雪兒回來,終於,我聽到開門聲,雪兒回來了,風采依舊的主人象上帝一樣站在我面前。雪兒把狗鏈丟進籠裡,自己拿著一頭,我趕緊把一頭的項圈套在脖子上。這時我看到了主人的腳從柵欄外伸了進來,同時感到她正把我的頭拽向她的腳,於是我趕緊給她舔高跟鞋,她不時的用她手裡的狗鏈控制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左腳,一會兒右腳,一會兒鞋尖,一會兒又是鞋側面,我一開始的時候笨拙的跟隨著她的命令,慢慢的我體會主人的意思越來越快了,到後來只要主人的手稍稍動一動,我就馬上能領會主人的意圖了,贏得了主人'恩'讚賞的一聲,我十分開心。
主人的鞋又象剛出門時一樣乾淨了。我覺得主人這時應該讓我脫鞋了,於是我用牙咬住主人鞋跟,輕輕的將主人的鞋脫了下來。真不知道尊貴的主人剛才都幹什麼了,她腳上的味道比開始大了好幾倍!燻的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誰知我那明察秋毫的主人看見了,用皮鏈子狠狠的就給我屁股來了一下。她打的很準!鞭頭都抽到我的gang men了!疼的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但這次不敢怠慢了,馬上把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絲襪裡,把她絲襪上的氣味深深的吸到肺裡,吸到全身!吸著吸著,本來覺得難聞的臭味不知怎的慢慢變得不這麼難聞了,到最後竟然成了我離不開的'芬芳',我貪婪的吸著!主人發覺了我的變化,把腳收了回去,她左腳的腳後跟踩著一條鐵棍兒,腳趾為了不讓我聞到向上翹著,右腿搭在左腿上,晃著右腳!我急忙邊磕頭邊求饒:'求求主人了!奴才錯了!主人賞給奴才吧……' 她不緊不慢的點了跟煙,慢慢的抽著,我不敢停止磕頭。
雪兒終於抽完了煙,哼了一聲,又把腳伸了進來,我謝了主人後又拼命的聞了起來,直到主人腳上再也沒有臭味了。雪兒輕蔑的看著我,忽然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使勁往裡插,我的嘴角疼了起來,但不敢躲避,只能迎著她的腳向前湊!雪兒的腳趾幾乎伸到我咽喉了,但還沒有要拔出去的意思。這時我感到她的腿在向上使勁,把我的臉向上挑著,我趕緊隨著她的腳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又被她壓著舌頭跪在了地上,雪兒時而上下,時而左右,這時又划起了圓圈,一會又划著十
字架,動作越來越快,我就這樣隨著雪兒的腳跳起了舞!雪兒玩了一會,累了,出了一腳的汗,她打開鐵籠放我出來,然後躺在床上,說:'打水!'我打來多半盆水,給雪兒洗掉腿上和腳上的汗水,盆裡的水慢慢變渾了!雪兒又坐了起來,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了她洗腳水裡!我掙扎著,可我雪兒的兩腿豈是我能掙脫的呀!她仁慈的讓我露出了鼻孔,我吸了口氣就又被踩進水裡。
這時我明白了:如果不喝乾主人的洗腳水今天是喘不了氣了!於是我大口的喝了起來,那水和著主人的汗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的肚子漲了起來,但為了能呼吸我還是拼命的喝著、喝著,終於喝乾了雪兒的洗腳水,她的腳也抬起來了,說道:'還算你聰明!給我穿鞋襪,我晚上要出去!'我用嘴小心的給雪兒穿好鞋襪,她又坐在在了沙發上,命我跪在她身邊。我趴下給她舔起了鞋,雪兒滿意的'恩'了一聲。舔了一會兒,雪兒終於發話了:'照照看,能從鞋裡看到自己的狗臉了嗎?''還不行,主人。' '接著舔!' '是,主人!'可無論我怎麼舔也達不到雪兒的要求,我忽然靈機一動,把臉上出的油往她的鞋上擦去,這下還真管用,她的皮鞋亮了起來,終於能照出我的眉眼來了!我滿懷成就感的抬頭看著雪兒,她也滿意的'恩'了一聲,隨即有嚴厲的教訓著:'今後你要是領會我意圖再這麼慢的話,看我不抽死你!
''是,主人!以後再也不敢了!' 雪兒的貴足抬了起來,我趕緊匍匐在地恭送雪兒出門。